沉默的羔羊

沉默的羔羊

大城市的人都看不起小地方的人,顾昊对这种说法并不认可,他父母白手起家从商至今,不也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打拼出来的么?

可惜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点。

八十年代的重本大学生夫妻下海经商打拼跟初中毕业的无头苍蝇可完全不一样。

因此,顾昊虽然对身份低微的人表面上并不会流露出太多的鄙夷,但他的骨子里却被自己父母的三观深深的影响,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唯学历与能力论,这也是他现在坐在窗边叹气的原因。

在一线城市,顾昊的家境还算不错,大学毕业后父母给了他一层四户的房子,除了平日自己居住以及给女朋友留下来的房间外,余下的两户都用于出租,一户是女友曾经兼职时候的同事以及她的表姐。

另一户就相当麻烦了,是顾昊和关佳怡的老同学刘玥。

虽然是老同学,但顾昊与这个女人的关系可谓是相当不好。

毕竟,像他这样的男性怎么会对一个厂妹有好感呢?

“哎,无聊啊!不想她了,最近关佳怡又过不来,只能一个人想办法解决生理问题了!”顾昊叹了口气,随即从窗台边上下来,坐在电脑前。

像他这种从小到大衣食无忧的人,自然而然的会拥有足够的精力来探索未知的领域,虽然对各种人性阴暗面的东西颇有了解,可他归根结底感兴趣的也就是丝袜和皮靴之类的东西,这种能够明显的勾起男性生理欲望的衣物,穿在特定的人身上,惹火且令人兴奋。

请不要觉得他肤浅,你指望一个刚毕业的家境无忧的男大学生过清心寡欲的日子么?这并不现实!

夜深人静,月光零零散散的散在屋内,顾昊享受着片刻的安宁,脱掉了裤子,打开了自己最喜欢的网站,欣赏形形色色的美女。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刚下班的林雨晴推开了房门。

“啊,表姐,你今天为什么走那么早啊!明明店里还有那么多要忙的事情,你是不知道今天的客人有多麻烦......”

林雨晴就是顾昊尚未提及的那一户姐妹租客,严格意义上来讲,顾昊是看在胡丽给了三倍房租的情况下才允许林雨晴住在这里的,毕竟原则上一屋一人嘛。

当然,在看到这对姐妹的长相和着装后顾昊便觉得自己赚翻了。

胡丽这个开美容院的女老板暂且不提,就说她妹妹林雨晴,简直是顾昊眼中标准的职场丽人形象,平日里林雨晴下班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可谓十分悦耳,上半身黑西装白衬衫的强烈对比凸显出胸前的波涛,下半身的包臀短裙配合上光滑的黑丝可以隐约窥视到在丝袜包裹下的细腻皮肤,怎能不让人动容呢?

在加上林雨晴性格比较强势,说话直来直去更是完美符合了顾昊这个直男的需求。

“就当是给你的锻炼了!谁不是一步步过来的呢?”

胡丽看着电脑屏幕,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吸引着她的视线,这勾起了林雨晴的好奇,女人凑上前去定睛一看。

画面上正是顾昊的房间,而顾昊正在看着黄片自慰。

“所以表姐,你打算对他动手?”林雨晴搬来凳子径直坐在胡丽旁边。

“什么动手啊,说文明一点!只是他比较符合我的需求罢了!”胡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渴求,不过这并不是男欢女爱的渴求,而是猎人看猎物的

眼神,在胡丽的眼中顾昊已经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与林雨晴完全不同,胡丽内敛且沉稳,与此同时,也隐藏了她内心庞大且疯狂的思想。

在完成了原始的资本积累后,她终于得以空出时间来寻找自己心仪的猎物,身为一个资深的女s,她一直都想圈养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奴,享用他的肉体,奴役他的灵魂,光是想想,就是一件能够让人细胞都兴奋起来的事情。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完美符合了她对肉体的需求,甚至在精神领域也足够与她媲美。

“要我怎么做?”

林雨晴笑笑,开口说道。

她对顾昊也很感兴趣,不过这种感兴趣是强烈的胜负心驱使的,双方身份巨大的差距如鸿沟一般横亘在林雨晴面前,她无数次的幻想如果自己能够控制这样一个男人,是不是就证明她要更强,很简短很纯粹的理由。

控制他,玩弄他,让他做出不符合自身地位的行为,贬低他,虐待他,让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强烈的社会地位差距在自己的手中形成巨大的反差,这种快感是林雨晴毕生的追求。

“很简单!男人都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明天下班之后拿点麻醉回来就好!”

“了解!”

可怜的顾昊,浑然不觉自己的房间早就被安插上了别人的眼线。

在冲完一发后,疲惫感席卷全身,他晃了晃脑袋,心理盘算着和女友见面的日子,便熄灯上床睡觉了。

黑暗的房间内,一抹突兀的暗红色是如此格格不入。

......翌日。

顾昊起的很晚,就像他父母常念叨的那样,不需要他有什么工作或者事业成就,只要老老实实的不惹事,等到了年纪继承家里的业务就可以了,在公司里当个吉祥物,每年吃喝不愁,还有钱拿就足够了。

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男人走出房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四位租户共用一个大的客厅,所以客厅里难免会弥漫一些女性香水的味道,谁让除了他这个房东以外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业要忙呢?

“胡姐,早啊!啊,下午好!”

顾昊迷迷糊糊的揉着朦胧的睡眼,看着在沙发上敲电脑的胡丽打招呼到。

除了女友以外的租户里,最与众不同的就是胡丽,顾昊和她相谈甚欢,胡丽丰富的经验和阅历成为了她最大的谈资,每每听着女人侃侃而谈,顾昊就能想象出胡丽在自己的店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模样,这与她在家中温柔知性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可能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下午好啊,小懒虫!”胡丽慵懒的声线让顾昊又放松了几分,他沏好茶水,坐在胡丽身边,一边饮茶,一边看胡丽工作。

“胡姐,我好像从来没见你休息过啊!多娱乐娱乐对身心放松还是有不少好处的!”

顾昊看着Excel上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数字报表问道。

“睡觉就是最大的休息了!娱乐的话,你知道吗?每个人对于娱乐的定义是完全不同的!”听到顾昊的发言,胡丽莞尔一笑,随即拿起茶水抿了一口,转过身看着顾昊的双眼。

她今天很美,不,是她每天都很美。

胡丽与顾昊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只要她离开自己的房间,就一定是带着妆容的,无论是去做什么,哪怕是在家里工作,她也会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顾昊从未看胡丽

穿过任何居家或者宽松的衣物。

更别说脱鞋这种东西了,胡丽在家穿的最多的,就是一双鱼嘴高跟鞋,对她而言这种把脚趾暴露在外且让人感到不匀称的鞋,已经是对自己最大的纵容了。

由此可见,胡丽这个女人对于自身的高要求以及对美的执着。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敞口连衣裙,修长的手臂轻挽肩膀,优雅的坐姿无可挑剔,翘起的双腿与面带笑意的表情显示出女人放松的情绪。

“哦?那胡姐对于娱乐是怎么定义的呢?”

顾昊尽量把视线从胡丽身上移开,说实话,在面对胡丽时,他不止一次的把持不住,这种成熟女人散发出来的魅力就像蜂蜜一样甘甜,让人渴求与品鉴。

“人与人的交流,从肉体到心灵!”

胡丽的话很微妙,显然,顾昊想歪了。

“啊?”

“不要多想,只是享受与人交流的过程罢了,肉体之间的交流除了性爱以外还有很多啊?比如这样!”说着,刚才还摇摆在半空中的高跟鞋便踩在了顾昊的脚上,鞋跟用力的碾压了一下,在男人的脚背上留下了方块形的印记。

“啊,疼疼疼!懂了懂了,胡姐不用示范!”

“懂了就好,至于精神!在我的理解中需要肉体达成共鸣后才能互相交流!而眼睛,就是心灵的窗口!”说罢,胡丽伸出手轻而易举的捏住顾昊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胡丽的眼神锋利且敏锐,轻而易举的洞穿了顾昊心中一切的想法。

“看来你的肉体还停留在最简单原始的肉欲交流上呢!”

三番五次的被胡丽调戏,顾昊早就习以为常,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耿直的回答道。

“我还年轻嘛!”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体验一下胡姐一直说的肉体交流!语言,动作,神态,无外乎就是观察的一种嘛!不过我最好奇的是胡姐的这种洞察力是怎么来的?即使是经商,像你这样洞察力强的女人也寥寥无几吧!”

自己内心的想法被看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绝非巧合,顾昊也不是傻子,胡丽要么对男人的心理足够了解,要么就是天赋异禀,而她的美容院,和男人需要打交道的地方可不多啊!

“和你说了这么多,都三点半了!今天我来下厨吧,美容院活少,雨晴也能早点回来,大家一起吃个晚饭!”胡丽起身,连贯的曲线在顾昊面前展露无遗,如此自律高标准高要求的女性,身材怎么可能会差呢?

“我来打下手!”

“可别!你忘了你上次差点炸掉厨房了吗?”胡丽并未回首,只是淡淡的调侃了一句,在顾昊看不到的正脸,女人的笑容铺满了整张脸颊。

在被胡丽委婉的劝退后,顾昊便跑到阳台抽烟去了,他最大的爱好除了女人以外就是欣赏楼下的江景,从日光照耀的粼粼中,他方可感受到这个城市片刻的安宁。

不一会的功夫,林雨晴下班回来了,顾昊此刻沉浸在晚霞中无法自拔。

女人一开门就看到了在厨房忙活的胡丽,她还是这么风尘仆仆,连面颊的汗珠都来不及擦掉。

“姐,东西我拿回来了!”

林雨晴满脸兴奋,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要那么急躁!把东西给我,帮我收拾一下餐桌,一会准备开饭了!”

“好!”

这时顾昊正好从阳台回来,他看见了风尘仆仆的林雨晴以及她那双还来不及脱掉的高跟

鞋,胡丽的那双高跟鞋是当成拖鞋来穿的,因此没有灰尘,而林雨晴则完全不同了,因此,顾昊的眼神有些难堪。

“把鞋换了吧!”

他知道这么说很没礼貌,可这毕竟是他的房子。

空气凝固起来,直到胡丽的声音出现。

“开饭了!都来吃饭!”

“先去吃饭吧!吃完饭记得把鞋脱了,打扫卫生还是挺累的!”也算是彼此给了一个台阶下,林雨晴并未说话,只是对着顾昊的背影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此高傲,他甚至都不屑于用正眼看我一下,呵呵!这样的男人多有趣,他现在有多高不可攀,之后的他就会有多下贱。

餐桌上,三人相顾无言,顾昊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影响了气氛,索性埋头吃饭,不过今天的米饭为什么有点苦啊?

“胡姐,家里的大米....是不是....坏了?”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顾昊连话都没说完,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成了!姐,我先来,我等不及了!”林雨晴激动的站起身,作势就要把顾昊的衣服扒光。

“别急!别急!人为制造把柄必须要完全掌握他的软肋才行!你不会以为拍个裸照就能让他屈服吧?他又不是傻子!”胡丽不紧不慢的站起身,一边试探顾昊的鼻息,确定剂量安全没有出现生命危险后,便和林雨晴一同将男人搀扶到沙发上。

“既然你想先来,那你就来做今天的主角好了!”

.......三小时后。

伴随着一阵阵干呕,顾昊迷茫的睁开眼睛,此刻,他正瘫软在沙发中间,而林雨晴和胡丽则分别坐在边上,用极其玩味和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我...这是怎么了?”

“嗯...你说呢?”胡丽双手扶肩,用眼神示意顾昊看前方的电视屏幕。

他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到了令人瑕疵欲裂的一幕。

屏幕上,他以一个十分卑微的姿势双膝跪地,头拄着地面,而一只女人的高跟鞋正踩在他的头上,用力的揉捻着,踩踏着。

“请你滚出我的房子!”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林雨晴,随即怒目而视,竟然把这种低劣下贱的手段用在他身上,林雨晴你简直是活腻歪了?还是说你觉得用这种东西就能挑衅我和关佳怡的关系?威胁我的父母?

“哼!希望你一会求我的时候也是这个态度!”见脾气直来直去的林雨晴竟然没有生气,顾昊终于回过神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么?胡丽?

“终于发现了!我都是不是麻醉用的太多了让你的脑子都不清醒了!给你个提醒,扒开你的内裤看看!”胡丽起身,用遥控器结束了这场无聊的闹剧。

男人闻声,顾不上其他的,扒开裤子只看到一抹湿润,是精液。

给我下药然后做爱是么?

他先是不可思议,随后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胡丽,那样子仿佛是在质疑胡丽的智商。

“我是不会愚蠢到做这种事情的,但你别忘了我是个开美容院的啊!医疗口的朋友多少也认识一些!”胡丽站在顾昊面前,他抬头仰视着女人,之前从未觉得这张妩媚动人的脸是如此邪恶。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在你昏迷的时候取了你的精液并且保证了它的活性!”林雨晴按耐不住,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像你这样的家庭想要摆平女人简直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但如果一个不知道母亲是谁且和你

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某一天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呢?你的父母会怎么想?你的女朋友又会怎么想?”

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你想要什么?”顾昊咬着牙问道,确实,胡丽的方法精准的拿捏到了他的软肋,而且,他还找不到任何翻盘的方法!

“还记得我下午和你说过,我最喜欢的娱乐方式,是人与人之间肉体的交流,灵魂的共鸣!我想要和你尝试一下!”

“你...愿意吗?”

此刻,顾昊终于看到了狐狸的另一面,她的狡猾,她的奸诈,都是自己所欠缺且无法媲美的,她娇艳的红唇吐出的是带有剧毒的空气,她曼妙的躯体不过是精巧的伪装。

他彻底栽了!纵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顾昊此刻也必须按照胡丽的要求去做,他赌不起!

“我有的选吗?”

“当然,如果你想要一个孩子的话!”胡丽笑眯眯的说道,随后走到阳台。

“小晴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林雨晴露出狡黠的眼神,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

“跪着爬过去!”她的声音是如此刺耳,以至于顾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跪着爬过去,我的耐心有限,不想说第三次!”她气也出了,今天剩下的工作就是帮胡丽打杂,林雨晴希望等胡丽把顾昊驯服的稍微温顺一点的时候在加入进来。

“呵!我可真是瞎了狗眼!”

顾昊刚跪在地上,就看见林雨晴站到了自己面前。

“鉴于你的多嘴!我改主意了,从我的胯下爬过去!让我享受一下富二代受胯下之辱的感觉!”林雨晴岔开腿,微笑的看着顾昊被气的通红的脸颊。

“啊~啊~快点啊!”娇俏动人的声音是如此令人作呕。

顾昊别无他法,只好照做,他双手青筋暴起,汗流浃背,奇耻大辱岂能安呼?这是女人的胯,胯是什么?是她的逼!是她被人操的逼!现在我从这个胯下爬过去岂不是就意味着我的地位比眼前这个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女人的逼还要低一等?

愤怒填满了他的内心,他恨不得直接暴起给林雨晴一拳让她认识到自己的狂妄。

可他不能,一想到阳台那个背影的存在强烈的绝望便笼罩了顾昊的内心。

他缓缓的,一步步的,艰难的,挪动着膝盖和手掌,地板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灯光渐渐的消失,他的头颅完完全全的被林雨晴的影子淹没。

索性女人还算守信用,在穿过林雨晴之后顾昊便直奔胡丽而去。

他家的阳台很高,有足足一米五,因此在跪着的情况下顾昊是完全看不到外面的,他仰视着胡丽,女人的身体几乎融入夜色,让人捉摸不透。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当然是肉体的交流了!把衣服脱光!”

顾昊有勇气质疑林雨晴,但他没有勇气质疑胡丽,他深吸一口气,心想反正家里阳台够大,一不做二不休。

片刻,一具精壮的充满肌肉的男性躯体就暴露在胡丽的眼中,寒冷的晚风让他的身体冻的直颤,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未知与恐惧,如此良好的苗圃如果放到别人眼中岂不是糟蹋了,不过还是需要先磨一磨他的性子才好。

胡丽一脚将顾昊踢翻在地,高跟鞋精准的落到男人的胯下,鱼嘴高跟露出的脚趾正对着他的睾丸,另一只鞋则来到了顾昊的面前,他能清楚的看到胡丽脚趾的黑色指甲油,以及光洁的皮肤。

“闻!”

“我要你熟悉我的气味!直到像烙铁一样烙在你的脑子里为止!”

“你想要我做你的奴隶?”顾昊气不过,开口问道。

“猜对了!可惜晚了一步!”

“确实!”目前来看,他只能做胡丽和林雨晴的提线木偶任人摆弄了。

男人尽量压制内心的反感,他小心翼翼的将鼻尖凑近鱼嘴高跟露出的脚趾处,微风拂过,淡淡的气味被送入鼻腔,轻微的酸涩传入鼻腔,不难闻,但一想到是女人脚趾汗液挥发导致的气味他就有些难以接受。

“让你的鼻尖,贴着我的脚趾,然后慢慢的顺着我的腿往上闻!它并不难闻?不是吗?”在外界的寒冷与内心羞愧的双重刺激下,顾昊的五官格外敏感,胡丽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样引导着他。

男人的鼻尖贴在胡丽的脚趾上,在羞耻的同时,原本淡淡的味道也被放大,酸涩的味道逐渐浓郁,而这气味的来源就是胡丽的脚趾缝隙,阴暗狭小的空间蒸发了体液,在肌肤表面保留了盐分,而那些无法被皮肤代谢掉的垃圾都被顾昊的鼻腔吸入。

气味有些上头,他回想起胡丽的话,连忙挪动脑袋。

胡丽的脚背很美,白嫩细腻,在与鼻尖接触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人失神,幸运的是脚背并不会分泌太多的汗液。

在往上,顾昊猛然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是如此扭曲和难看,他像一条蛆虫一样攀附在胡丽身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充满诱惑力的女性双腿散发出的独特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的石榴香,愈发凸显出他的下贱。

鼻尖的摩挲与丝织品的接触让他心猿意马,越往上就越离禁忌的私处越近,这是他一直渴求的,一直幻想的,没有男人不想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肿胀通红,刺骨的冷风无法吹灭他内心的躁动。

“想要嘛?你的女朋友从来没有让你闻过她的下面吧?毕竟你们这些大学生都是一些所谓的正人君子,连做爱都不快乐吧!”胡丽的声音传来,顾昊不敢抬头,他不敢去直视女人深邃的眼眸,他害怕被无尽的深渊裹挟吞噬。

他喘着粗气,尽可能的平复情绪。

“告诉我,想要闻吗?女人的下体!”

“想!”他低声嗫嚅,这是一种妥协。

“只要你能征得林雨晴的同意!”胡丽垫着脚走回了客厅,顾昊麻木的跟在女人的身后爬行。

于胡丽而言,她不可能亏待自己的表妹,即使今天的主角是自己,她也必须让林雨晴得到满足,诚然,人的欲望是永远无法得到满足,但胡丽并不介意与林雨晴分享顾昊,在很多时候,林雨晴都是胡丽最好的掩饰与伪装,二者相辅相成。

于顾昊而言,这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如果说从林雨晴的胯下爬过是对胡丽的畏惧,那么让自己去恳求林雨晴,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这都不如直接把他的裸照发到网上去。

“我很不想威胁你,所以请有一些自知之明好吗?”

胡丽的声音传来,顾昊抬头看着玩味的林雨晴,二人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现在,她最好奇的是,顾昊会如何恳求自己呢?

顾昊定睛一看,林雨晴的嚣张气焰已经肉眼可见,她仿佛一只骄傲的凤凰,如果是真凤凰也就罢了,可顾昊清楚,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只土鸡,一只被与狐狸为伍的土鸡,这是他从小到大经历过最令人作呕的事情,

也是他第一次被人逼着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求求你,林雨晴小姐!”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言了,去闻胡丽的下体只是一个借口和摆子,女人真正想要的是通过自己的行为给林雨晴一个满意的答复。

女人看着顾昊赤裸的躯体,以及胯下那根肿胀丑陋的几把,嗤笑了几声。

“表姐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我可不是!”

说罢,女人便一脚将顾昊踢倒在地面,男人刚想起身就遭到了胡丽的眼神制止,他四肢健全,他头脑正常,但现在却要像一个无脑羸弱的病患一样任人摆布。

林雨晴脱掉了高跟鞋,露出了完整的被黑丝包裹住的玉足,林雨晴是个彻头彻尾的北方人,身材要比胡丽高大一点,自然而然她的腿和脚也要比胡丽大一些,与胡丽一身的高档货不同,林雨晴全身着装突出一个廉价。

然而就是这廉价,现在正毫不留情的将顾昊踩在脚底狠狠的蹂躏。

被黑丝包裹的脚底与胸口接触的瞬间,奇妙的摩挲感传来,可随即,林雨晴就一个垫布一脚踩在了顾昊的脸上!

“呜!你怎么敢?”

他呜咽着,女人的脚底散发出连丝袜都包裹不住的浓郁脚汗味,半个身子的重力完全压在他的脸上,气味无孔不入,疯狂浸染着他的五官,就在他想要暴起的瞬间,胡丽踢了踢他的小腹。

无声的提醒着顾昊,我看着呢!注意你的态度!

憋屈,耻辱,以及这面颊上的闷热与酸臭,他看不见林雨晴的脸,但已经能想象到女人的表情。

被高跟鞋捂了一天的玉足与黑丝完美的融合,汗液增加了丝袜的黏连性,林雨晴的脚底板就像胶水一样粘在了顾昊的脸上,他只能通过鼻尖与女人脚底接触留下的细小角度来获得二者之间微不足道的气息,即便它充满了脚汗酸臭的气味。

要知道人是不可能违背生理基本规律,所以即使他不想也必须用鼻尖来获得这卑微的喘息。

顾昊双手握拳,全身紧绷,但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他敏锐的察觉到胡丽的语气越发不善,如此狠辣的女人怎会容许三番五次的挑衅?

“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正被他瞧不起的,连正眼都不会给一下的女人踩在脚底!你连呼吸到的空气都是我脚汗的味道,那么喜欢吗?”林雨晴愈发放肆,她的脚掌来回摩擦,从顾昊的眼眶到嘴唇,以及那完全被女人脚弓盖住的鼻尖。

粗糙的脚后与嘴唇的摩擦好似悲壮的律动,灵活的脚趾盖住心灵的窗户亦如为他反抗的精神盖棺定论,在这闷热狭小的空间内,他获得空气,则是眼前女人最后的仁慈与赏赐。

他的脖颈青筋暴起,双手呈爪狠狠的扣住地面,他无奈又可怜手足无措的像个可怜的孩子,沉浸在人为营造的蛛网中。

终于,顾昊无法在保持低频率的喘息,他的肺部发出了警告,他大吸一口气,酸臭的气味顺着鼻腔进入了呼吸道,人在面临极端且负面的情况下,他的五官敏感程度会呈现几何倍的放大。

比如说大肠刺身,当你想到它时,你就能完美的模拟出它的味道,而吃进嘴里,这味道会直接铭刻在你的灵魂深处。

顾昊的情况与上述同理,他感觉整个人体内部器官都充满了林雨晴脚汗的气味,委实,这是一种心理作用,但这作用却足以让顾昊永远铭记。

他多

么想摆脱自己脸上的束缚,他从未有一刻是如此渴望新鲜的空气,这是对肉体的折磨,对灵魂的审判。

“呼吸就像小狗一样,弄的我脚底痒痒的!”林雨晴出言嘲讽到,如果条件可以的话,她甚至不想把脚从顾昊的脸上拿下来了,让他一直当自己的人体除臭器好了。

精壮的身体,肌肉的律动,她能感受到顾昊的愤怒,脚下的男人可以一拳把自己直接打到医院去。

“无能,懦弱!你和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林雨晴的心跳加速,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享受奴役和控制顾昊的快感,这还只是个开头而已。

“想让我把脚拿开吗?”

“想!求求你!”顾昊卑微的回答着,他已经要疯掉了。

“那就,学声狗叫听听吧!”

林雨晴的脚下传来了片刻的沉默,随即是在安静的房间的突兀的极不情愿的一声狗叫。

“汪!”

他的耻辱与愤怒随这非人的叫声烟消云散,这并非顾昊选择了屈服,而是复仇的种子在内心种下。

林雨晴没有回答,她看了看胡丽,在得到表姐的同意后,才把玉足从顾昊的脸上取下。

“呼呼呼!”

他终于获得了解脱,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口气,他抬起头,发现两个女人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自己,透过电视的反光他赫然发现林雨晴的脚掌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了一个肉红色的轮廓,完美的覆盖住了他的鼻子嘴巴和眼睛,简直就像是刚被解除封印一样。

残存的酸涩气味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假象。

“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啊!”

一切的发展都没有超出胡丽的计算,顾昊的反应也让她十分满意,事实证明眼前的男人对自己的精子被收集这件事十分在意,不然也就不会选择承受如此羞辱了。

“表姐,我去洗澡了,你慢慢玩!”

林雨晴知趣的选择了离开,她今天已经很满足了。

空旷的客厅内,胡丽翘着腿看着顾昊狼狈的瘫软在地上,鞋尖正对着他的屁股,现在,她可以随意的玩弄更改扭曲顾昊的一切。

“其实你刚才也很享受对吧!”

“别扯淡!”顾昊怒目而视,胡丽对于男人的僭越并不在意,越是表面刚烈的人内在就越是柔软。

她不认为顾昊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有足够的理性来控制自己的身体。

“你的几把可是一直硬着的,这不是男人兴奋的表现吗?还是说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呢?”胡丽一针见血,她的反驳让顾昊哑口无言。

“你只是不能接受羞辱你的人是林雨晴而已!人的骨子里都是慕强的,无论性别!如果刚才是我的话,你应该只会感到畏惧吧!”

“过来!”

顾昊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爬到了胡丽的脚边,女人肆意的敞开了腿,甚至戏谑的吹了吹口哨。

其实胡丽说的很对,顾昊虽然心理反感厌恶,但更多的是出于对林雨晴身份,纵然他对SM这种事情无感,但他仍然不可否认这两个女人的长相都是上乘,没有男人会讨厌漂亮的女人。

就像现在这样,他试探着,一点点的靠近胡丽的胯下,生命的起源,没有刚才林雨晴脚下令人作呕的酸臭与强烈的窒息,有的只是弥漫萦绕的香水味与胡丽温和的声音,他被蛊惑着,裹挟着凑近了漆黑的一望无际的黑洞。

忽的,胡丽夹紧腿,将顾昊的脑袋固定在他的胯下,他微微用

力,轻微的窒息感提醒着顾昊。

他的鼻尖终于贴在了胡丽的内裤上,一种女性下体特有的气味传来,淡淡的腥臊以及一种性的味道,就像刚挤出来的牛奶一样。

这气味并不难闻,在配合上丝袜大腿对脖颈大动脉的血管的压迫与摩擦,让顾昊血脉喷张,他顾不上自己猥琐的姿势,如一个温顺的男奴在胡丽的胯下静静享受着上头的气味。

“喜欢吗?”

“不喜欢!”他果断的回答,绝不能让胡丽看出自己的异样,殊不知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连顾昊呼吸频率的变化都能发现。

罢了,口舌之快而已。

“以后可不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的赏赐了!”

说完,胡丽便抓住男人的头发,一把将他的脸贴在自己的内裤上。

“好好感受!然后记在脑子里!”

.......当晚,顾昊的脑袋里一直回想着胡丽说过的话,感受,记在脑子里。

“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应该想办法把她们手里的精子毁掉!胡丽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如此巨大的畏惧情绪,以至于连对林雨晴的复仇都放在了脑后。

不过一切都是他的意淫罢了,现实根本不会给顾昊充足的时间让他组织反攻。

很显然,他现在完全没有作为一个玩具的觉悟,仍然天真的认为明天还会之前一样,充其量就是被羞辱罢了。

真是。

小孩子思想!

............顾昊对胡丽与林雨晴并没有一个充足的认识,当他还幻想着第二天自己起床会无事发生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男人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胡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他想起身,皮肤表面却传来粗糙的摩擦感。

“你要干什么?”

他瞬间恢复到清醒的状态,此刻他的双脚正呈大字型被麻绳强行拉开固定在床脚,大腿分开接近六十度,这对于一个身体柔韧性极差的人而言无疑是一种酷刑,肌肉被强行拉伸的酸涩感传来,他的下半身用不上丝毫的力气,甚至连起身都做不到。

与此同时,顾昊的双手也被捆缚在背后,他一边在心里咒骂自己睡觉时的警觉性,几乎都要被人绑成粽子了自己竟然都没发现,一边惊讶于胡丽的行为。

女人看着顾昊如同肥硕的幼虫一样在床上蛄蛹不禁笑出了声。

“磨磨你的性子而已!”胡丽很擅长绳艺与束缚,在SM中,她最喜欢的就是用各种各样的道具来想方设法的禁锢男性的肉体,用最直接的方式暴露出他们丑陋的肉体,有人会因此害羞,有人会借机勾引,有人会痛苦哀求,通过这件事胡丽几乎看遍了人间百态,不同的反应表明出这些m对于她这个主人的态度。

而眼前顾昊的行为就很让人玩味,可能是真的吓倒他了吧,眼前的男人竟然一直保持着想要挣扎又害怕惹恼自己的状态,真是复杂。

麻绳捆的很紧,即使是轻微的挣扎也让顾昊的脚踝传来了皮肤摩擦的刺痛。

强烈的憋屈感充满了内心,因为他现在连独立起身都做不到,正常情况下即使双臂被反绑想要起身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狡黠的胡丽将捆绑手腕的麻绳另一端连接在了顾昊的脖子上,距离则与男人侧身睡觉时腰椎弯曲的长度相同,因此,只要顾昊有任何挺直脊背的行为,他就会被自己

给活生生勒死。

“现在是下午两点!”胡丽拉开了窗帘,阳光照耀在顾昊的身上,显得他好像一名神圣的囚徒。

“胡丽,你到底要干什么!呜!”

话音刚落,女人就将一直背在手后藏着的丝袜塞进了顾昊的嘴巴里,这正是她昨天穿的那一双,经过一夜的发酵,脚汗的酸臭味道已经与丝袜融为一体,而打开这封锁大门的钥匙,正是顾昊湿润的口腔。

男人怒目而视,他呜咽着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东西,异物进入嘴巴后口腔本能的分泌唾液,随着舌头的蠕动,湿润的口水与丝袜结合,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内,如同毒气炸弹一样瞬间将被锁住的汗液起爆。

顾昊双眼瞪的很大,一种异样的咸涩从味蕾传来,湿润的丝袜就像融化的棉花糖一样死死的粘在他的口腔内部,他被逼无奈只能用鼻腔呼吸,可这气味如附骨之疽,他愚蠢的行为并不能阻止这浓郁气味的蔓延。

一个无辜可怜的消臭机器,胡丽坐在床边欣赏着顾昊徒劳的挣扎,他拼了命的想要把嘴里的丝袜吐出,可身后的麻绳又如命脉一样紧紧的控制了他身体的起伏。

你看,哪怕是轻微的向上十五度左右的起身幅度,都会让顾昊脖颈的麻绳被瞬间勒紧,看着这蠢笨的人儿差点被自己的丝袜给呛死。

胡丽发出了无声的嘲弄。

严格意义上来讲,胡丽并不在意顾昊心里是否抗拒,因为结果是注定的。

床板被男人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的脚踝已经挣扎到红肿,可身体却纹丝不动,像这样简单实用的设计胡丽要多少有多少。

但现在,她看着逐渐平息开始用鼻子呼吸的顾昊起了玩心。

“以为不用嘴喘气就没事了么?那这样呢?”

恶魔的右手顷刻而至,修长的指尖宛若操纵精妙的器械,轻轻的,轻轻地,夹住了他的鼻尖。

“呜!不,不要!求你!”

他发疯似的吼叫,胡丽隐约听懂了他要表达的意思,选择了置若罔闻。

“不要?这只是基本功啊!我的孩子!身为一个奴隶,最重要的不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来取悦主人吗?”胡丽骑座在顾昊的身上,秋水般的双眸盯着他。

“我.....我不是你的奴隶!”

“咳咳!呕!”

他干呕着,咸涩夹杂着酸臭的气味充满了口腔,润滑后的丝袜增大了他呼吸的频率,他越想把丝袜吐出,丝袜就越向里,越接近食道,时间的推移让他的呼吸愈发困难,痛苦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顾昊从未如此狼狈过。

他已经进入极度缺氧的状态,即便如此,身体求生的本能也在逼迫他去呼吸被污染过的空气。

“不是?不是你为什么会硬呢?”胡丽一把将丝袜从顾昊的嘴里拽出。

“因为我想艹你啊!你个贱人!”在听到贱人二字后,胡丽的眼神变了,这是她的逆鳞,是她早期经商摸爬滚打最大的耻辱。

遗憾的是,顾昊对此并不知情。

“看来需要多给你一些教训了!”胡丽在笑,面部抑制不住的笑,倘若林雨晴在的话她一定会躲的远远的,因为表姐只要露出这种笑容,就意味着她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顾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片刻的功夫,胡丽又走了回来。

不过这次她手里拿的东西让顾昊目瞪口呆。

“你....你要干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

“医用开口器而已,不用大惊小怪!”胡丽的气场愈发柔和,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她要这个狂妄自大的小子付出代价,要让他永生难忘。

“呵!我张嘴你有什么办法!”就像小朋友玩游戏输了赖账一样,顾昊的随着身体的束缚也开始退化了。

你是可以不张嘴,但人家有一万种方法逼你张嘴啊。

“哈哈哈!你可真是逗笑我了啊!”说罢,胡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扇在了顾昊的左脸,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惊醒,随即女人穿着高跟鞋站在了床上。

一脚!

“啊啊啊啊!”

她精致的鞋尖与顾昊肿胀的睾丸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没有任何保留,用尽全力的一脚,钻心的疼痛顺着下体传遍全身,他的手指疯狂的颤抖,瞳孔的放大,连呼吸停止了。

金蹴的疼痛不亚于女性的分娩,而且,金蹴的疼痛是呈现几何倍叠加态的,脆弱的睾丸内部的神经元数不胜数,别说是猛烈的撞击,就是轻轻的用指尖一弹都足以让男性捂住下体呻吟哀嚎。

胡丽的这一脚把顾昊踢的大脑宕机了。

“感觉如何?”

“不!别踢!啊啊啊啊!”

第二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挣扎,顾不上麻绳对身体的封锁,止不住的抖动着全身,寄希望于以此来缓解疼痛或者让胡丽踢歪。

“还有力气说话挣扎,看来是还不够疼呢!”

胡丽“贴心的”拿起枕头,竖在床头,随后慢慢的将顾昊的上半身向上挪,麻绳随着上半身与床面角度的变化逐渐拉紧,这个过程就像是亲自用手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胡丽亲眼看着顾昊的眼神从愤怒到哀求,在到绝望。

麻绳如一条发现猎物的蛇,越缠越紧,挤压着两侧的动脉血管,挤压着喉结与呼吸道,顾昊开始眼冒金星,强烈的呕吐感传来。

“砰!”

胡丽双管齐下,可怜的男人就像上了岸即将渴死的鱼,连挣扎都做不到了,他的睾丸已经红肿,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肌肉本能的抽搐不停。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愿意张嘴!”他用尽全身上下最后的力气说出几个字,胡丽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女人踢开枕头,顾昊如蒙大赦,还没等他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胡丽就拿着开口器做到了他的身边,此刻的他就是一个知晓自己命运却又无法改变的肉猪。

“呜呜!”

胡丽的手法很精巧,几下就将开口器安在了顾昊的嘴里,看着他被强制打开的口腔,女人实在喜悦的很,随即又赏了顾昊右脸一耳光。

一想到自己现在丑陋的模样,顾昊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把你这张聒噪的嘴堵住之后终于安静了!”

“淬!”

胡丽张嘴,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唇边流下,如丝滑的瀑布,轻而易举的滴到顾昊的舌尖上,随即顺着舌头进入身体内部。

面对接踵而至的羞辱与折磨,顾昊濒临崩溃,他的身体与精神受到了双重打击,就在他还在揣摩胡丽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女人竟然意外的离开了。

......她要干什么?要去哪?

忐忑不安一直持续到房门被打开为止,原来胡丽是在等林雨晴下班,她相信林雨晴能够给顾昊这冥顽不化的石头带来更疯狂的折磨。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的高富帅吗?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被人绑

在床上还挂个开口器,是不是表姐想给你看看牙啊!”林雨晴一进屋就对顾昊冷嘲热讽,她是万万没想到顾昊竟然被胡丽用这样的姿势给捆在了床上,看起来时间还不短呢。

“呜呜!放开我!”

一见到林雨晴,顾昊就开始挣扎,他知道林雨晴不可能给他放开,但男人的内心总是怀揣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放开你!呸!”

林雨晴讽刺的说道,随后张嘴将嚼着的口香糖顺着开口器吐到了顾昊的舌头上,他愚蠢的不断用舌头摆弄但口香糖一直黏在舌苔上,像个小丑一样。

“他下午和我说,想要艹我!”胡丽坐在床边,抚摸着顾昊的腹肌,尖锐的指甲顺着小腹直到下体,萎靡的几把还不如女人的中指长。

胡丽慵懒的俯下身字,白嫩的指肚波弄着顾昊的铃口,轻微的摩擦让他很快就硬了起来。

“哦?没想到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看来确实需要好好调教一下了!”林雨晴不怀好意的笑着,看着胡丽的动作,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要上面还是下面?”

“上面吧!”

说着,林雨晴抽出纸巾将黏在顾昊舌头上的口香糖取下。

“那就来帮忙,在床上可不好发挥!”

她们要干什么?顾昊眼睁睁的看着胡丽将自己的两个脚腕并拢重新捆绑在一起,之前剧烈的挣扎导致摩擦过于激烈已经让他的脚踝被麻绳磨破了,鲜艳的红色如同脚铐一样如此显眼。

“放开我!放开我!”

他含糊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可回答他的只是林雨晴无情的一脚,顾昊被踢到地上。

男人被甩了个七荤八素,他就像一条巨大的长虫,被两个女人踢来踢去,连怨言都发不出一句。

忽的,胡丽用高跟鞋勾住顾昊的一侧将他踢回了床边,随后一脚踩在他的小腹上,锐利的鞋跟扎入娇嫩的皮肤中,明显的凹陷和小腹传来的疼痛让他停止了挣扎。

“表姐,摁住他!”

胡丽右脚下压,顾昊眼球凸起,恍惚间顾昊听到了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他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只放大的被黑丝包裹住的玉足,正是林雨晴。

饱满的指肚,优雅的足够,以及熟悉的新鲜脚汗的味道,他甚至能看到丝袜下女人脚心软肉的轻微褶皱。

“呜!”

在开口器的帮助下,林雨晴的右脚轻而易举的插进了顾昊的嘴巴里,完全不需要担心被咬,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感传来,在她的脚心下,湿润的舌尖正疯狂的耸动着想要剔除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

可怜了顾昊,林雨晴的半个脚掌几乎要把他的嘴巴撑爆,女人的脚趾已经够到了自己的喉咙,身体本能的呕吐,可又被异物无情的阻塞,泪水与鼻涕齐刷刷的流了出来,这种感觉不亚于在医院胃镜。

酸臭与咸涩的感觉一同传来,湿润的唾液并不能完全冲破的绵密,他的舌头就像被沾了一张手纸一样十分难受,更何况女人还在不断变换姿势,她竟然想要把整只脚都塞到自己的嘴里。

顾昊尽量露出愤怒的表情,但他却连眼睛都睁不开,深喉的折磨让他无暇他顾,泪水的分泌导致视线模糊。

“就这?”

“这就哭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林雨晴抽出脚,男人的嘴巴已经被他弄得乱七八糟了,丝袜处于半湿润的状态,她不仅不讨厌甚至还非常上瘾。

抽出的玉足并不是对顾昊的

怜悯,只是她想到了更能折辱顾昊的方法,当顾昊还被泪水弄的痛不欲生的时候,他那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舌头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居高临下的林雨晴慢慢的伸出玉足,随后竟然夹住了顾昊的舌尖,她甚至贴心的拿出纸巾为顾昊擦掉了眼泪,只为让他瞪大了眼睛欣赏在自己脚下被羞辱的精彩绽放。

就是这只脚,这只昨天贴在自己脸上的脚。

“啊!呜!”他只能发着单音,看着林雨晴越来越近的脸,女人挑衅的表情让他比吃了屎还难受。

“啊啊啊?啊什么呢?说话啊?你的狂妄呢?你看不起人的表情和做作呢?现在不还是跟个废物一样被我用脚夹住舌头!”

“脚啊!”

林雨晴对着顾昊比了个中指。

此情此景,顾昊几乎吐血,可就在这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体传来,他脑子里不自觉的回忆起胡丽昨天说过的话,遗憾的是他并不能抬头看到胡丽在做什么。

但他清楚,自己的几把在胡丽的摆弄下硬了,在这样的场合勃起,就算是他给他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哟,竟然硬了!是丝袜让你硬了呢,还是我的脚让你硬了呢,还是说你还在做着不自觉的幻想,想要把你的小鸡巴插到我们的身体里?”

“你!”就算只有舌头能发音,林雨晴还是听懂了顾昊的话。

“呵!连自己勃起的样子都看不到真是可悲啊!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好小的鸡巴啊,还没有表姐的鞋跟长呢?”林雨晴扭过头去,吊着顾昊的性子。

不知是女人语言的羞辱,还是胡丽若有若无的摩挲,总之他现在确实很兴奋,射精的想法逐渐占据了大脑,欲望开始填补空虚的躯体。

“让他闭嘴吧!”胡丽看着勃起的顾昊露出了满意的眼神,果然,这个男的是有成为m的天赋的!自己没看走眼!刚才的手指摩擦只是给他一种错觉,借着林雨晴转移了顾昊的注意力,胡丽其实是在用高跟鞋的鞋底摩擦他的几把。

“真是遗憾呢,不能和你继续说话了!舌头一直伸出来,是渴望我的脚踩在上面吗?这就满足你哦!”

“呜呜!”

真正意义上的双管齐下,嘴巴被林雨晴的黑丝玉足堵住,而下体则被胡丽用高跟鞋的鞋底鞋尖与鞋跟不断的摩擦冲击,轻微的刺激化做射精启动的能量。

不!我不接受!我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的高跟鞋弄的勃起,甚至还产生了想要射精的想法?

他大脑拼命否定着这些,但阴茎被刺激导致大量的多巴胺分泌仍然让他陷入了快乐的陷阱中。

胡丽的鞋尖正对着他的马眼摩擦,(各种。

坚硬且别致的触感,口腔被女人黑丝玉足的肆虐,让他的身体彻底死机,快感源源不断的注入身体。

阴茎在胡丽的虐待下愈发的红肿,淫液从铃口流出,顾昊不禁怀疑,难道我真的喜欢在女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吗?

不!我不能!绝对不能!

事到如今,能与不能真的还重要吗?他的身体被紧紧的束缚,他的嘴巴被女人当成玩具来凌辱,他的泪水是女人们快乐的源泉,而他积攒在睾丸的精液,也不过就是胡丽与林雨晴人为点燃的烟花罢了。

何况他的阴茎并不会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在胡丽精准的撩拨与控制下。

白灼的精液如喷泉般飞溅而出,尿道如同机关枪一样不断喷涌着,他的小腹收紧,被快感

支配的身体重新回归大脑的掌控。

“啊!”

顾昊喘着粗气,这是浓郁的脚汗酸臭气味重新袭来,黏腻的感觉遍布口腔,他的唾液已经与林雨晴的汗液融合成为了更加难以描述的东西,开口器的原因导致他无法完成吞咽的动作,只能慢慢的等待这难以言喻的液体顺着自己食道进入胃里。

白灼的精液喷射的到处都是,顾昊的身上,胡丽的高跟鞋以及脚背,甚至她的小腿都沾染了一些。

“现在,你还要否认吗?”

“正常的男人别说在女人的脚下射精了,就连勃起都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你刚才并未对林雨晴的脚做出什么厌倦或者恶心的表情,你只是不能接受身份比你的人羞辱你罢了!”

胡丽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顾昊的心脏,他无言以对,就在刚刚他还在回味这奇妙的射精触感。

“哼!男人都是贱种!”

林雨晴微微用力,玉足直插顾昊的嘴巴,她高傲的看着男人,足弓微微的抖动就能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这只脚如同大山一样压在顾昊的身上,无法挣脱。

“你既然舒服了,也该让我们舒服舒服了!”

林雨晴邪魅一笑,抽出玉足脱掉丝袜,顺手将开口器从顾昊的嘴巴里拿出,顾不上黏腻的唾液,直接一屁股坐在顾昊的脸上。

从光明到黑暗只需要一瞬。

“呜!”他嗫嚅着,却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

女人的屁股又大又圆,完美的将他的整张脸都包裹在内,林雨晴没有手下留情,全体重压在顾昊的脸上,挤压了脸与屁股接触的缝隙同时让顾昊的呼吸变的愈发困难。

“呀!太激动一不小心做歪了!不过就这样把你憋死在我的胯下应该也挺幸福的吧?死变态!”林雨晴说着,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上半身向下弯曲,抬起屁股的瞬间将小穴完美的对准顾昊的嘴巴。

只听一声闷响,顾昊的五官就贴合在了林雨晴的胯下。

女人扒掉内裤,看的出来林雨晴真的很激动,淫液已经微微湿润了阴唇,难闻的腥臊气味传来,这与胡丽或者林雨晴自身脚汗的味道完全不同,她是一个体位很大的人,除了脚还有哪里体位大呢?

自然是下体了!

“呕!”

顾昊干呕着,可胃里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吐,在接触的瞬间林雨晴的淫液有不少直接黏在了他的鼻尖上,更何况在张嘴的时候还不小心舔到了林雨晴的阴唇。

复杂的触感夹杂着几根阴毛进入了嘴巴,顾昊哪里受的了这个!

“放开我!”他大吼着,殊不知发声只能让林雨晴抓到他的破绽,女人双手掐住了顾昊的脖子,他就像个公鸭子张着嘴,以极其屈辱的方式任由女人上下挪动臀部来用自己的舌尖剐蹭她的阴唇。

“不错!就是这种感觉!你的舌头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恐怕连关佳怡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务吧!咯咯咯!”她讽刺的笑着,享受着顾昊舌尖的服务,贬低着他可怜的自尊。

至于一旁的胡丽并不着急,正好脚上的精液就是现场的润滑液,不如索性直接把顾昊的精囊清空好了!

“喜欢叫是吧!喜欢叫就给我憋死在老娘的胯下吧!”

林雨晴彻底把顾昊的脸当成了自慰用的工具,双手用力扣住顾昊的脖子,也不顾他的死活直接在男人的整张脸上开始摩擦起来,淫液飞溅,像一张水溶性的面膜铺在顾昊的脸上,他

根本就无法呼吸,还要承受被女人淫液呛到的折磨。

凸起的鼻尖与柔软的眼球成为了林雨晴重点照顾的地带!

“啊~啊~”女人的娇喘呻吟此起彼伏,胯下的顾昊已经被折磨的看不出个人形。

另一边胡丽终于动手了,她脱下了鞋子,将精液涂抹在被黑丝包裹住的足底,随后优雅的一只脚踩地,一只脚将阴茎拨正摁在顾昊的小腹上,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摩擦。

酸!涩!麻!痛!

四种感觉同时传来,顾昊的心跳加速,他能感觉到顺滑的丝袜脚在不断摩擦自己的鸡巴,可刚射精完的阴茎本就敏感无比,又怎能承受这种程度的刺激呢?

温热的感觉从脚底传来,不愧是年轻人,即使是刚射完一次,又能这么快的硬起来,但并不妨碍这样的摩擦对顾昊而言只有痛苦,他没有任何精液积蓄的感觉,有的只是生硬的,快速的,如同机器一样被榨取的痛苦。

他的几把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海绵体肿胀充血通红。

狡猾的胡丽为了让顾昊获得的快感更少一点选择了更刺激的方法,她的脚趾夹住顾昊的鸡巴从根部向上捋,这样可以在到龟头的瞬间触碰到前者与冠状沟边缘的敏感地带,绝大多数人连自慰的时候都不会触摸这里,何况是被丝袜摩擦呢!

“不!啊!好....痒!痛!”他的脸在林雨晴的胯下就像个刷子一样,断断续续的话语勾起了林雨晴的暴虐心里。

“你还敢说话?要不是怕你死了,真应该把你的喉咙直接扭断!废物!”

顾昊的声音戛然而止,林雨晴双腿勾起顾昊的肩膀,以半骑乘的方式夹住他的肩膀,用大腿的力量限制他的呼吸,随后身体前倾双手搂住他的后脑,让他的脸与自己的胯下严丝合缝。

没有人在意顾昊的内心是怎么想的,更不会有人关心他是否愿意,在这样的女人眼里,他只是个玩具,是个奴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要不死,就可以随意玩弄改造,扭曲甚至破坏!

顾昊心跳加速,血液上涌,呼吸不畅,加上下体传来铃口的刺痛。

半晌之后!

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与此同时,林雨晴发出舒适的呻吟,大量的淫液从小穴喷涌而出,顾昊的嘴巴鼻子,甚至是耳朵都是女人的体液,腥臊的气味彻底摧毁了他的五官,他睁不开眼,更不敢呼吸。

背后的麻绳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流出的鲜血也已干涸。

他的挣扎,他的抗拒,一切都是徒劳,一切都是笑柄!

........等到二女洗漱干净之后,天都黑了,顾昊这才被解放出来,他没有起身,而是直接瘫软在地上,侧过脸去看着两个女人脚上踩着的高跟鞋,嘴里砸吧着,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已经不奢望胡丽跟林雨晴会放过他,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堕落的太快!

“下周五,我们约了关佳怡来吃饭!感激她给我推荐了这么好的房子,以及如此优秀的房东!”胡丽踢了踢顾昊,看男人没有反应,便关门离开了。

关佳怡!

对,绝不能让她发现这一切,可到时候这两个女人一定会想法折磨我的!我该怎么办啊?

沉落的枷锁已经被戴到了脖子上,顾昊想的不是怎么摘掉枷锁,而是如何不让枷锁被发现?这怎么可能?

.......时光荏苒,一周很快就过去了。

当顾昊重新审视自己与林雨晴

胡丽二人关系的时候,他猛然的发现自己的生活中处处都与二者脱不了干系,自那天被两个女人折磨到夜晚以后的每一天,他都要接受林雨晴或者胡丽的折磨,他的精囊从未如此空虚,坦白的说,哪怕是让关佳怡此刻来和他做爱,恐怕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会稀薄到无法直视。

他被迫学会了口舌,学会了如何像一条下贱的宠物去服侍女人的下体。

他习惯了尖酸而刻薄的语言,他习惯了林雨晴的胯部时刻高于自己的头颅。

从抗拒,到麻木,其实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

在此期间,顾昊只能不断的催眠自己,毕竟他也能这虐待的游戏中获得一些轻微的快感,这也算是为他无趣的生活增添了一些乐趣,只要这么想的话,他的内心就好受多了。

可.......我到底要怎么面对关佳怡呢?

今天下午她就要来吃饭了,顾昊的内心忐忑不安,他即对胡丽与林雨晴的安排感到畏惧,又难以相信她们的信誉。

......下午两点,顾昊像往常一样想去阳台看看江景放松心情,他刚一开门,就听到了林雨晴命令的声音。

“过来!”

顾昊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走到林雨晴面前,就像一个犯错了的小孩子一样,长时间的相处已经让他知道逞口舌之快会是什么下场,至于自己身上的这身肌肉,只能成为林雨晴调侃自己的笑柄罢了,毕竟,他又不敢动手。

顾昊低着头,看着被打开的饭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家的饭桌是折叠型的圆桌,平时不用的时候,可以把两边弯曲变成长方形,而最重要的是,圆桌的是下方是一个较大的储物空间。

她不会是想让我进去吧?

“进去待着!”林雨晴命令到,她穿着居家的服装,显得十分宽松,但这并不影响他在顾昊心理留下的深刻印象。

相比于胡丽,他果然还是更畏惧林雨晴,这个女人更疯狂果断,做事不计后果。

但即便如此,顾昊还是要问。

“为什么?”

“废什么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脱光了进去!”林雨晴一巴掌扇在顾昊的脸上,随后又是一脚踢在男人的屁股上,他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挤进了饭桌里,内部的整体空间是狭长的走廊形状,顾昊的髋骨正好卡在中间,他的脸对着林雨晴这一次,双臂蜷缩着抱着肩膀,像一个被人凌辱过手足无措的小女孩。

狭窄的空间挤压着他的身体,漆黑的环境让他难以分辨外界的情况。

更何况,以现在的姿势顾昊只能屈辱的看到林雨晴的双腿,他突然想到了某些影视作品,一个被囚禁的永世不能抬头的男人,只能终日与贴着地面,任由来往的路人从他的身上踩踏过去。

阵阵微风拂过他的胯下,睾丸冷飕飕的。

“你们...”

顾昊话还没说完,一阵紧促的敲门声便传来,林雨晴连忙跑过去开门。

“呀!佳怡,你终于来了!”

迎面而来的正是顾昊的女朋友关佳怡,二人即是大学同学,也是青梅竹马,既然能成为顾昊的女朋友,也就意味着关佳怡的身世与顾昊不相上下,她散发着类似于胡丽一样的知性的美感,只是没有胡丽那么强的侵略性,突出一个温柔体贴。

关佳怡的个子高挑,与林雨晴穿着高跟鞋时相差不多。

但她的打扮还有着浓重的学生气,与林雨晴这种混迹职场的人

有着很大的区别,眼见开门的不是顾昊她还有拘谨,一番客气下才进屋。

“林姐,顾昊呢?”

“他啊!一大早就起床不见了,好像有什么急事,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他没告诉你吗?”

林雨晴领着关佳怡做到饭桌旁,里面的顾昊听着女友的声音紧张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终于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死局,林雨晴的话根本就不是给关佳怡说的,而是给自己说的!她在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这绝对是胡丽的主意!

“没啊!本来不是说好今天大家一起吃个饭的吗?”关佳怡有些落寞,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顾昊了。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他不在正好,今天晚上我们三个喝点?”

林雨晴不愧是从事服务业的人,几句话就把关佳怡逗的喜笑颜开,女人坐在林雨晴的正对面,她翘着的双腿正对着顾昊的屁股。

“哎呀,做桌子上翘脚不方便吧!我把下面的隔板打开!”

林雨晴笑眯眯的说着,在顾昊震惊的表情中一把掀开了桌子下面的隔板,此刻关佳怡伸进来的脚与顾昊的屁股只有一步之遥,他甚至能感到女朋友运动鞋的鞋尖。

疯了!绝对是疯了!

顾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关佳怡发现异常,林雨晴则像是没事人一样重新坐到顾昊正常,双脚自然的伸进桌子内,轻轻松松的放在了顾昊的掌心上,玉足时而晃动着,可见林雨晴现在十分得意。

“饭已经做好了,上周我和表姐发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餐馆,想着你难得来一趟,出去吃也不好,索性就去打包外卖了!”

顾昊感觉自己的心跳疯狂加速,而林雨晴的脚已经不老实的顶在了他的嘴巴,不需要言语,只需要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将他逼到了绝路。

他没的选,只能温顺的张开嘴,用舌尖轻轻抚慰女人的脚趾,借此来表明自己的忠心以及对林雨晴的恳求,咸涩的味道传来,在关佳怡面前,一切挣扎都是不必要,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哄着林雨晴和胡丽。

但最令人绝望的是,在顾昊取悦林雨晴的时候,关佳怡的运动鞋踢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叮铃铃!”

“哎,胡姐给我打电话了!”关佳怡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打开外放。

“胡姐,怎么了?”

“佳怡,顾昊今天回来吃饭吗?我在饭店呢,他要是不吃我就买三个人的菜回去了!”胡丽那边很嘈杂,但关佳怡听到这句话后面色却有些难看,顾昊根本就没有回他的消息,一时间让她进退两难。

“哎呀,表姐,别问了!难得咱们三个人聚一聚,老关心他干嘛啊?说不定顾昊不知道在哪潇洒呢?”

林雨晴散漫的说着,却掩盖不住脸上的笑意,那优雅的玉足正夹着桌下男人的鼻尖,另一只脚享受着他的服侍,谁又能想到,事情的主人公正如条丧家之犬般被囚禁在桌子里面受人凌辱连句话都不敢说呢?

其实关佳怡在这方面很敏感,可能是因为彼此家境相差不大的缘故,所以她很清楚像顾昊这种级别的男人在外面到底有多受欢迎,因此她的脸色有些不妙。

“说不定他出门没带手机呢?”

所谓决胜千里之外,胡丽此刻扮演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通过彼此话语间片刻的停顿,她精准的抓住了关佳怡的异样,好戏还没开场,要是让最重要的配角离场了,那就是

她这个幕后的不对了。

短短的一句话,提醒了关佳怡。

“林姐,我失陪一下!”关佳怡越是温婉如玉,在桌子底下被林雨晴玉足玩弄的顾昊就越是难堪。

“去吧去吧!表姐说的对,但我们是外人也不能随便乱进顾昊房间啊!”她打着哈哈,目送关佳怡走进顾昊的房间,随即低下头,松开脚趾,戏谑的看着顾昊。

“可惜了这么好的女朋友啊!你说要不要把她也变成我和表姐的狗啊?”林雨晴疯狂撩拨着顾昊敏感的神经,可偏偏他现在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重了十面埋伏,绝处逢生又谈何容易。

最令他不可忍受的是,自己竟然闻舔着林雨晴的脚隐约有了勃起的感觉,身处黑暗他可以掩盖身体,但当微弱的光亮打在脸上时林雨晴还是看出了异样。

“不会硬了吧?”

“我摸摸!”

林雨晴左脚前伸,肿胀的触感从脚趾传来,果然不出所料,这个男人已经上瘾了,甚至是在这种场合下他都开始沉迷于自己脚底的味道,像一条公狗只知发情,却不看场合。

脚趾与鸡巴接触的瞬间,酥麻的快感如电流感传遍全身,顾昊就差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明明是地狱级别的羞辱,他却有些乐在其中,甚至隐约期待上了被女友发现的场面。

不不不!这不可能!我是个正常人,是这两个女人扭曲了我的思想。

在他自我怀疑的同时,林雨晴直接把脚放在了他的脑袋上当成脚垫一样休息。

“林姐,找到了,他今天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不然出门不会不带手机的!”关佳怡的情绪有所缓和,眼眸里流转的是对顾昊的忧虑。

“那就好!那我让表姐买三个人的菜就行了!”林雨晴的内心仿佛来到了天国,你这个单纯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又怎么会想到你的宝贝男朋友做了比出轨更可怕的事情呢?

远在天边,近在咫尺。

就在林雨晴的脚下(各种。

林雨晴甚至轻微的用指尖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可惜环境不允许,不然的话真的很想在把他的脸拽出来爽一下。

极其强烈的背德感笼罩在顾昊心头,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喘息急促,牙关咬紧,仿佛在经历什么天人之争一样,强烈的对比与反差,让他愈发对关佳怡感到愧疚,可对已经向林雨晴露出白旗的身体又无能为力。

精神与肉体的双面打击让顾昊的神经濒临崩溃,但他还不能放弃,忍耐!只要忍耐一切都会过去的!

“发完消息了,表姐开车还要二十分钟!话说,佳怡,你对顾昊可挺严的啊!我看他平时的挺老实的啊!每天跟个老大爷一样不是看风景就是抽烟的!”

说罢,林雨晴优雅的足弓落在顾昊的嘴边,大拇指微微上翘。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桌子底下的顾昊听的一清二楚,但他又无能为力,只好屈辱的张开嘴,含住女人的脚趾,如犬科动物一般表示顺从的吮吸着,咸涩的味道成为了欲望发酵最好的化学元素,他就像一个掉进泥沼里的孤独的旅行者,无人帮助,越陷越深,直到被吞没。

“还好吧!毕竟明年我们就要订婚了!”

“哦?订婚了!恭喜啊!恭喜!”林雨晴的表情十分浮夸,脚趾用力,熟稔的将半个脚趾塞进了顾昊的嘴巴里,另一只脚精准的踩在男人的手背上,用力的碾压

着,享受着绝妙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顾昊的体温在升高,吮吸自己脚趾的幅度骤然下降,几乎呆滞。

而在在关佳怡的眼里自己的朋友先是震惊,随后是兴奋,可这兴奋是只有桌子底下的可悲男人才能读懂的情绪。

你的未婚夫,现在就在我的脚下呢!

与你接吻的嘴正含住我充满汗液的脚趾,为你带上婚戒的手正被我踩在脚下,就连原本插到你逼里的那跟几把,也不过就是我和表姐的玩具罢了。

“林姐,你怎么了?”关佳怡好奇的问道,毕竟林雨晴的表情好像是她自己要结婚了一样,只是订婚而已,需要这么兴奋吗?

不过关佳怡还是为自己能有如此要好的朋友而感到开心。

“没事!没事!这样我们今天晚上就更要好好的喝一杯了!不醉不休!”

“嗯!不醉不休!”

顾昊的心在滴血,身体内部宛若冰霜般寒冷,皮肤却如火焰般炽热,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任何的心思都化为了泡影,林雨晴和胡丽的出招又快又狠,根本不给顾昊任何反击的可能。

“不过啊,佳怡!这是你父母的意思吗?会不会太果断了,你们都还年轻啊!听姐一句劝,婚姻不等同于联姻,你一定要充分遵从自己内心的意愿啊!”

“林姐你的意思是?”

桌下的顾昊被林雨晴用玉足勾住下巴,女人则在桌面轻轻的敲着桌面。

“万一顾昊的父母那边不同意呢?”林雨晴右手扶住脸颊,表情可谓十分惬意。

“不会的林姐,你多虑了!这是我们父母商量的结果!也是上次我爸喝多了之后无意间说出来的,我对这个决定还是挺满意的!”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林雨晴看着手机,心里想着表姐应该要回来了,索性就抽回了脚,不在刺激顾昊,万一让他狗急跳墙,那可就两败俱伤了啊!

“叮咚!”

说时迟那时快,不出五秒,门铃便响起,林雨晴连忙跑去开门,但关佳怡却没注意到女人的脚明显看起来过于湿润。

“表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和佳怡都等好久了!”林雨晴撒着娇,接过菜和酒,等待胡丽换完鞋后,一同入座。

“胡姐还是那么有仪式感啊!这方面我可真要和你好好学学!”关佳怡看着胡丽换上居家的高跟鞋后,不免感叹道。

“哎呀,学什么!都是被逼的!”胡丽打趣到,与林雨晴坐在关佳怡的对面。

“胡姐,林姐,顾昊还是那么介意吗?”看着三人形成一条水平线,关佳怡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他呀,什么都好,就是心气太高,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对我这种有经验有阅历的人自然愿意攀谈,而对雨晴呢,一直都是爱答不理的!我们也知道,他一直劝你离雨晴远点!”

说着,林雨晴悄无声息的将隔板拉到最大,稀薄的灯光照入黑暗,两双各有千秋的黑丝美腿摆在自己的面前,她们都翘着腿,成为了男人视线里的唯一,他的嘴巴里还残留着林雨晴脚汗的味道,他的手背被林雨晴的脚踩过后散发出黏腻的感觉,狭小的黑暗空间以及被禁锢住的躯体让他像被水洗了一样出汗,身体的躁动让他异常难受。

“我知道!真是对不起两位姐姐,其实顾昊人挺好的!”关佳怡不好意思的为顾昊开解这,其实她把几位朋友推荐到这里来居住也是希望顾昊改掉这个坏毛病。

“嗯嗯!放心,不

过今天还是先这样吧!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顾昊磨合,你说是吧表姐?”

“没错!”

磨合?分明就是折磨!

顾昊刚获得的光明又熄灭了,两只脚如毒蛇一样伸了进来,她们享受着对自己女朋友的调侃,还不忘对自己的折辱,不,应该说与关佳怡的对话只是为了在自己面前彰显这两个女人手握的底牌究竟有多么雄厚罢了。

谈话间,胡丽的高跟鞋就伸到了顾昊的小腹,鞋尖扎在男人的皮肤,精准而优雅的向下划,粗糙的鞋跟摩擦着肿胀的海绵体,异样的快感让顾昊瞪大了眼睛,他不愿沉沦,但胡丽的脚就像有魔力一样。

永远不急于一时,慢慢的,慢慢的撩拨着男人内心最原始的对繁殖的冲动和渴求,与林雨晴相得益彰,她的妹妹一如既往的粗暴,半个脚掌前伸顶在自己的脸上,可怜的顾昊分身乏术。

一边要从林雨晴的脚下获得空气,一边要忍耐胡丽危险而知名的挑逗,另一边还要分出神来聆听头上三人的对话。

当然,最重要的是另一边,他那圆滚滚的屁股与关佳怡离的更近了,或许是三人相谈甚欢的缘故,关佳怡双手拄着桌子,上半身前倾,抖动的小腿导致鞋尖会时不时的剐蹭到顾昊的屁股。

在钢丝跳舞的男人正承受着非人的精神压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很明显三人都有些上头了,谈论的话题也变得暴露起来。

“佳怡,你平时和顾昊房事怎么样啊?他持久吗?”胡丽坏笑着,挑逗似的用鞋尖戳了戳顾昊的尿道根部,那里积蓄着的大量的精液俨然蠢蠢欲动,得益于她的良好控制,顾昊一直处于射精的边缘,脸都憋的通红。

是耻辱之下的欢愉还是欲望结下的花朵我们不可得知。

“还好吧!半个小时也就?别看他虽然健身,但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其实是秒射呢?”关佳怡喝了酒之后褪去了青涩,开始和二女抱怨起来。

“秒射?”林雨晴惊呼,随即用脚给了顾昊一记闷声的耳光,男人被扇的七荤八素。

胡丽闻言,优雅的玉足操纵鞋尖,对着男人粉紫色的龟头用力的摩擦了一下,坚硬的纹路柔软敏感的龟头接触的瞬间,特殊的摩擦痛感传遍全身,在加上关佳怡无意识的讽刺羞辱,让这个一直徘徊于释放边缘的男人彻底把持不住了。

“呲!”

沉默而又尖锐的声音从桌下传来,男人的精液如水枪一样喷射到隔间里,一股股粘稠的精液铺满了隔间的木板,黏腻温热的触感从大腿传来,顾昊穿着粗气,露出痴汉一样舒爽的表情。

胡丽控制的很好,使得顾昊的铃口一直对着下方,因此也就不会出现精液飞溅暴露的可能。

射精后的男人会马上进入贤者模式,对他而言这到底算什么呢?

头顶上是自己的女朋友和两个一直虐待自己的女人,而他的身体恬不知耻的发情暂且不提,竟然还在这种情况下射精了,这到底算不算是对关佳怡的一种背叛,是不是对他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的感情的否定呢?

他沉闷的喘息引来了关佳怡的注意。

“你们有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好像是顾昊?”关佳怡红着脸,像个可爱的好奇宝宝。

这句话直接震颤了顾昊的灵魂,冰冷的寒意席卷全身,一时间他想到了女友的背叛家人的厌弃以及周遭人看垃圾一样看自己的眼神,不!绝对不能被

发现!

“哪有啊!你就是太想他了,等他回来了我们一定好好说说他!”而他的对面,林雨晴醉酒的样子豪放不羁,胸口大开,背后的单马尾随着身体摇曳,胡丽晃动着酒杯,好似在欣赏着杯中倒映出来的侧脸。

二者隐藏的很好,或者说,是她们真的对自己脚下的这个男人并不在意,玩具而已,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她们自己,不需要看顾昊的反应,只需要享用他的肉体与服侍,借机扭曲他的想法与灵魂罢了。

一切都是顺水推舟,绝非蓄谋已久,只是胡丽的老辣让这件事看上去毫无破绽而已。

“说说?我就在你下面啊!宝贝”顾昊咬紧嘴唇,不知何时他的忍耐程度竟然变的如此之强,在某一个瞬间他甚至想过是不是就这么干脆沉沦在胡丽和林雨晴的脚下好了。

被女人用贬低羞辱等暴力的方式对待直到射精所获得的快感与常规的做爱完全不同,说句不好听的,他几乎要忘掉做爱的感觉了,林雨晴的脚,与胡丽的高跟鞋都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对二女的服侍与取悦,一半是出自真心一半是被迫,被一个女人踩在地上的充满了肮脏汗水的脚插到嘴里,这种强烈的反差与刺激的气味带来视听觉冲击比任何事情来的都要刺激,而被胡丽的高跟鞋挑逗到射精更是为他展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听到关佳怡的声音后他的内心不可避免的动摇了,顾昊实在是太在意外界对自己的评价与看法,对此他不惜付出一切。

时间过的飞快,等到三人酒足饭饱之后天已经彻底黑了,关佳怡转过头看着门,可能心里还在希冀着顾昊回来,她本来是喝不了这么多酒的,今天来本就是为了看顾昊,可惜没看到人,这让她的心情有些郁闷,在胡丽与林雨晴的怂恿下已经彻底喝醉了。

“别看了,佳怡!鬼知道他去干什么了,明天!等明天他回来,我和表姐帮你兴师问罪!”林雨晴扯着嗓子说道,玉足抬起狠狠的踩着顾昊的手指,他疼的龇牙咧嘴,无声的交锋临近终章,很显然,顾昊将以惨败收尾。

他既没有勇气在关佳怡面前暴露自己,也没有勇气反抗胡丽与林雨晴,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懦弱的男人,但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他突然发现果断是一个能够让人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重要因素,瞻前顾后已经让他错失了太多,索性,今天的宴会也已结束。

他只需要明天好好和关佳怡解释一下就好,仔细想想,顾昊甚至都不如这些烂醉如泥的女人们,她们都有着明确的目标,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顾昊呢?

只会随波逐流直至粉身碎骨。

“好吧!那我先走了,顾昊回来了,你们一定要告诉我啊!”

“放心放心!”胡丽走上前搀扶着关佳怡下楼打车,而顾昊也终于得以从这令人窒息的饭桌下面解放出来。

屋内的冷气让他打了个寒颤,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的身体,他感觉如此陌生,他的双手铺满了女人脚踩与高跟鞋留下的痕迹,他的小腹上干枯的精液黏住了阴毛,头发也因为汗水打柳,就连屁股,也因为关佳怡的几下摩擦而沾染了不少外面的浮灰。

“你在看什么?”

不知何时,胡丽走到顾昊身边,摁住了他的肩膀,男人立刻乖巧的跪在地面低着头,就像胡丽之前说的一样,

习惯,感受,然后服从,不需要经过任何大脑的思考,只需要成为一个听到命令后下意识只会服从的木偶就好了。

当然,能够让顾昊做到这种程度的女人目前还只有胡丽一个,屈服于林雨晴更多的是她的淫威,而非实力。

“真的....不能放过我吗?”

顾昊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胡丽漆黑到反光的鞋面,犹如深渊。

“很遗憾!不能呢!被我抓在手里的东西,这辈子都不可能从我的手里跑掉了!你以为我是凭什么孤身一人走到现在的地步的?”胡丽伸出脚,踩在顾昊的大腿上,怡然自得的说道。

她只是微醺,神智还很清醒,不像林雨晴已经在洗浴了。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是我?”他抬起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胡丽,也是这一切的开端与始作俑者。

“其实你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为什么我要带林雨晴一起吧!”胡丽一下就看穿了顾昊的小九九,鞋跟扎在男人的大腿内侧,男人不敢回避,任由刀割般的疼痛抚慰躯体。

“嗯!”他看着胡丽的脚,其实如果真的听从胡丽的话,完全按照她的指示来生活,未尝不是一种可能,他可以完全摒弃无用的思考,一心一意的服侍她,取悦她,讨好她。

奴隶也好,人也罢,名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活的方式能否令人愉悦,这也是顾昊最大的追求。

显然,胡丽给了他足够的欢愉,但他自己并没有充足的觉悟来回报胡丽。

“因为林雨晴是给你带上的枷锁啊!我的傻孩子!”胡丽自身很讨厌去做出不符合她身份的行为,更何况在面临顾昊这种家境的人时,胡丽也必须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在必要的时候,林雨晴就是她的替身,而对此,胡丽所需要付出的,仅仅是与林雨晴共享顾昊的控制权而已。

她算计了所有人,并且让所有人都甘之如饴的为她自己服务。

顾昊早就拜倒在她的鞋下,所需要的不过是长时间的驯化与习惯养成,这方面可绝对不能缺少林雨晴的帮助。

胡丽把脚从顾昊的身上拿下,看着男人大腿上鲜红的印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扭身坐在沙发上,顾昊如影随形,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叫胡丽什么,但他真的很难开口。

这个词过于羞耻,也过于令人难堪。

“别急,我的孩子!我一直都在这,我不会要求你在短时间内完全服从林雨晴的命令,但我希望,你也不要对她流露出过多的反抗情绪!这对我们而言是有害无利的,你也不想我哪天发怒惩罚你吧?我希望你不会想要见到这一幕的!”

胡丽安抚着顾昊,随即抬起腿,顾昊心领神会,挺直了脊背跪趴在地面上,让胡丽的双脚搭在上面休息,在摒弃了厌恶与反抗的情绪后,顾昊终于从这女人的双腿中,得到了名为安全感的东西。

“主人.....”

他嗫嚅着,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出,随即脸红了大片。

“我在呢!”

男人低下了蜷缩了身子,像一只渴望得到主人爱抚的小狗。

胡丽对顾昊的反应十分满意,不过顾昊的屈服是建立在胡丽的伪装中的,真实的胡丽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不择手段的人,她的言行侧面衬托出这一点,只不过被顾昊美化掉了,与此同时,胡丽还是一个极其擅长伪装的女人,除了林雨晴外没有人看见过胡丽生气的样子。

当然,

这都是后话,对于现在的顾昊而言,他还是很信任胡丽的,自己的最大的把柄被握在胡丽的手中,她不图钱不图身份和地位,只是图自己这个人,这让顾昊从扭曲的思想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

哗啦啦的水声终于停了,林雨晴从浴室出来便看到了这有趣的一幕,她识相的没有打扰,只是在进门的时候给顾昊吹了个口哨。

“去睡觉吧!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雨晴轮班,我白班,她夜班!相信你会和她相处的很好的!”

“是!我明白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顾昊渐渐发现他对林雨晴好像确实就像胡丽说的那样一直存在某种偏见,这个女人虽然有着与自己身份地位不符合的高傲与病态的心里和毒蛇的语言,但真正相处起来,林雨晴其实玩的要比胡丽开放的多。

而且!

林雨晴心直口快,不需要顾昊来猜测揣摩胡丽的行为,如果说在胡丽面前他是木偶,那么在林雨晴面前她就是沙包。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准备去送林雨晴上班,他熟稔的跪在地上用嘴吊着高跟鞋为她穿上,胡丽与林雨晴的每一双鞋都由他精心清理,不知不觉的,顾昊也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足控气味控,任何和脚或者气味有关的东西都会轻易的勾起他的欲望。

“又硬了啊?这么喜欢我的高跟鞋啊?是不是希望我把鞋跟插进你的马眼里啊?”

林雨晴笑骂着踢了顾昊一脚,男人纹丝不动,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印记,或是鞋跟,或是鞋尖,或是女人的掐捏造成的淤青,痛楚与羞辱俨然成为了顾昊获得快感的重要源泉,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是个m这个事实。

“求主人手下留情!”他卑微的说着,随即恭敬的舔舐着林雨晴的脚背来示意穿鞋完成,请她换一只脚。

“哼!看你的表现吧!别忘了表姐的最高目标可是圈禁!”林雨晴调侃着,另一只脚毫不留情的怼到顾昊的鼻子上,他贪婪的嗅着,品尝着熟悉的汗液的酸臭气息,他的鸡巴控制不住的流出淫液,足以表明男人对这种虐待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对身体下贱的本能反应视而不见。

“......”顾昊沉默,每每想要反抗的时候她就会想到胡丽当初给自己下药迷晕后的威胁,一想到这些怒火与不甘便马上消失了。

他不仅成为了一个麻木的人,也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软弱与自甘堕落,只要没有社死的威胁,他就永远会是一只温顺的绵羊。

顾昊每天的任务其实很简单,他自己也很清楚,林雨晴与胡丽就是在不断的强化他的奴性,让他越来越离不开两个女人,在白天送走了林雨晴之后他要做好迎接胡丽回家的准备,与其说是奴隶倒不如说是一个仆人。

当他真正开始配合林雨晴与胡丽之后,二人反而很少出现对他的刁难。

气味什么的他早就习惯,至于时不时的被迫清空精囊也情有可原,虽然林雨晴对他的口舌要求一如既往的暴躁,但在胡丽那边顾昊始终可以感受到生命萌芽之处的脉动与旋律。

今天,他像往常一样从下午忙活到深夜,胡丽回家后他既要做饭又要服侍女人的一切生活起居,等到从胡丽的房间离开的时候已经深夜两点了。

这并不是第一次,顾昊已经习惯了深夜睡觉中午起床的作息。

不过他好像偶

然间忘掉了一个人,别忘了最开始租住这个房子的一个有三个外人,其中两个是胡丽和林雨晴,另一个则是顾昊心中一直不愿提起的女人。

胡丽的房门被关上,女人已经十分疲倦进入了睡眠状态,可顾昊却发现客厅的灯是开着的,而沙发上正做着另一个女人。

刘玥!

眼前的女人与胡丽林雨晴完全不是一个类型,或者说他与顾昊认知中的女性完全不同,在怎么讲林雨晴也是一个拼搏的打工人,有着正经的工作,而眼前的刘玥则完全不同,她是顾昊最开不起的类型。

这女人高中还没毕业的时候就辍学去厂里打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厂妹,即不上进也没有足够的头脑。

因为接触环境的不同,所以刘玥的气质与前二者也有着明显的区别。

说的好听点,叫朴素,说的不好听点,叫低俗!

刘玥的身材丰满,不是肥胖,是纯粹的前凸后翘,说句实在点的,她的胸可能比林雨晴要大两圈,屁股更是几乎完美符合了欧美男人的择偶水准,劣质香水的味道在萦绕在鼻尖,想必是刘玥在隐藏身上的汗味,看得出来她才刚下班不久。

她穿着白衬衫,领口打开,皮靴布满了尘土,但双眼却炯炯有神。

通过关佳怡的介绍,顾昊也得知刘玥现在从普通的厂妹成为了厂长秘书,但她的风格早已与上学时渐行渐远。

鼻尖隆起能明显的看出整容的痕迹,妆容浓郁但不精致,就连顾昊这个不懂化妆品的人都能看出刘玥夸张的假睫毛,由此可见,刘玥自身对美的要求与胡丽截然不同,骚浪贱是她的代言词。

常年的打工生涯让她形成了病态的价值观,只要能够勾起男人的欲望,她就能够获得更多利益,事实上,她现在的厂长秘书不也是这么来的吗?

“老同学难得见一面,你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吗?”

刘玥开口,顾昊这才想起,他能够容忍这样的一个女人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也有一部分原因在于同学关系,她是顾昊高中的同班同学,更离谱的是,彼时的刘玥对顾昊很有好感,甚至发起了猛烈的追逐攻势,可惜最后都被顾昊冷处理掉了。

也是在被顾昊不断拒绝之后,刘玥心灰意冷,直接辍学去厂里打工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没有当时顾昊的狠心拒绝,就不会有现在自甘堕落的刘玥,但感情是平等的,顾昊从未想过要负责任,这次允许刘玥住在这里也只是他内心的仁慈。

不对?堕落?

不好!

顾昊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已经习惯了与胡丽和林雨晴待在一起,因此平时在家是不穿衣服保持裸体状态的,他从胡丽房间出来之前可是刚被女人狠狠的调教过啊,几把还残留着尚未凝固的淫液,鼻尖能明显看到手指印。

完了!

“怎么?你不会觉得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吧?不然我可不会这么冷静啊!”

“一个曾经我求而不得的男人,一个连明确的拒绝都不敢说出的瞻前顾后的男人,现在,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刘玥狠的压根痒痒,其实顾昊在她的心理一直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直到第一次看见顾昊赤身裸体的从胡丽的房间出来后,她脑内的一切幻想都破裂了。

原本,她对顾昊更多的是伤感,现在,她对顾昊只有恨意。

你平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拒绝我?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伪君子,一个下贱的臭男人,一个女人裹脚布和臭石头,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敢拒绝我?

那你和我厂里只知道盯着我屁股看的老色批有什么区别,不不不,你甚至还不如他们!

“我是被威胁的!”

他愣住原地憋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要不是害怕吵醒胡丽,刘玥真想狠狠的嘲笑他,说出这种话来他自己都不信吧?

“好啊!既然你是被威胁的就去找关佳怡解决问题了!她那么在乎你,肯定不会帮你的!”女人的语气满满的尖酸刻薄。

说罢,刘玥就扭头走进了房间,顾昊慌了神,也顾不上穿衣服了,直接跟着刘玥走了进去。

女人的房间并不精致,脏衣服臭袜子扔满了一床,即使成为厂长秘书刘玥的工作也很繁忙,下班一般都是在后半夜了,刺鼻的香水味混杂着脏衣服发酵出来的汗味让顾昊不禁捂住了鼻子。

“呵!你连舔那个两个女人的脚都不嫌弃,竟然嫌弃我屋子里的气味!真是双标的令人作呕!”

刘玥现在都觉得自己当时是瞎了眼,才会看上顾昊这么个王八蛋,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关佳怡她的男朋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货色了!

她原本想的是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报复顾昊,现在的刘玥,心理弥漫的则是刻骨铭心的冰冷恨意,任谁也不会接受自己曾经的人是个下贱无耻的婊子!没错,在刘玥的眼里顾昊连妓女都不如。

“不!我没有嫌弃你!求求你不告诉关佳怡,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只要不告诉关佳怡!”顾昊彻底慌了神,他就剩下给刘玥跪下了,看着自己身上被女人踩踏碾压留下的淤青他也不好意思。

“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你愿意吗?”

刘玥浮夸的问着,直接把顾昊怼到了墙上。

“我......”

“这就是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虚伪的男人!”刘玥冷笑着打开手机就要拨通关佳怡的电话。

“我是和你说认真的!只要不告诉关佳怡,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熟悉的视线传来,刘玥终于抬起头,看到了顾昊执着的眼神。

“真的?”她将信将疑的问道。

“真的!”

“跪下!”

“啊?”顾昊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走到了刘玥面前,十分不甘的跪下,一方面刘玥实在是太了解他了,另一方面刘玥现在的行事作风真的也让顾昊无法接受,被人为的制造把柄不算什么,他确实没有胡丽的心机和行动力。

但刘玥,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偶然的巧合竟然弄巧成拙让她得知了自己隐藏了许久的秘密。

而且对于刘玥,顾昊也是打心底里的看不上!

刘玥是个很任性的女人,也是个很容易自甘堕落的女人,她的身上只能看到浮躁与低俗,看不到任何顾昊所喜欢的元素,如鸿沟一般的身份差距更是让他坐立难安,心理不是个滋味。

他低着头看着女人肮脏的皮靴,可不需要对视刘玥也能猜到顾昊在想什么。

“怎么?觉得过意不去?不爽?高傲的你竟然跪在了一个厂妹的脚下苦苦哀求!那你可以走啊!”

“看不起我又想我给你尊重?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

皮靴抬起,顶着顾昊的下巴逼迫他抬头,四目相对,顾昊立刻挪开了视线,却只得到刘玥的冷哼。

“说话啊!装什么哑巴呢!以为不说话这件事就算结束了吗?”

“对.

..对不起!求求你,不要告诉关佳怡!”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到。

刘玥看着顾昊的反应只觉得好笑,甚至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这件事,胡丽与林雨晴是否逼迫了他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凭借这一点刘玥可以对顾昊予取予夺。

现在,这个曾经爱而不得的男人正卑微的跪在她的脚下,连视线都不敢与自己相对。

“求人是这么求的吗?你读书读傻了吧!给我磕头!”

“怎么?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你很不满吗?”刘玥逼问到,抓着顾昊的头就往地上压,只听咚的一声。

女人肮脏的靴底踩在了他的头上,坚硬的纹路摩擦着他的皮肤,弄脏了他的头发。

“不敢!”

“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磕头,直到我满意为止!这一次,别想着能从我手里跑掉!”

接二连三的侮辱让顾昊在也无法忍受。

“别得寸进尺!求你,我不过是在和你协商罢了,你告诉关佳怡不过是破罐子破摔而已,难道你接受的了玉石俱焚吗?我的报复你真的承受的起吗?刘玥!”

顾昊站起身子抓着刘玥的肩膀大吼道,他可以接受胡丽与林雨晴的虐待,但不这不意味着他会允许一个随时可以被自己捏死的老鼠站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

在他的眼里,刘玥不过就是一个目光狭隘的鼠辈而已。

“报复?届时你真的还有足够的力量去报复吗?你身上的疤痕就足以证明这一切,那两个女人手里一定有着足以毁掉你一切的把柄,不然你怎么可能低三下四!”

与愤怒的顾昊相反,此刻的刘玥内心可谓异常的冷静,顾昊越是着急,她就越是能从中找到顾昊的破绽。

“砰!”

坚硬的皮靴与男人的睾丸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距离的疼痛让顾昊松开了双手弯下腰,护着自己的关键部位,刚才的盛气凌人不过是虚张声势。

“呵!硬了,你真是无药可救啊,顾昊!被人威胁曝光竟然能让你感受到兴奋,被我踢了一下蛋都能硬起来!”

“是不是想象到被曝光一切后,关佳怡的背叛,父母的厌弃,令人绝望的场景竟然能成为发泄欲望的食量!你真的是个令人作呕没有底线的畜生啊!”

“我没有!”顾昊看着刘玥,不服的反驳到,但身体的反应是无法掩盖的,他说出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自圆其说更是不可能做到。

刘玥的一言一语都像是在他的胸口撒盐一样,不管精神如何坚韧,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屈服于女性的胴体,哪怕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被他所唾弃的存在。

“你一个连房子都买不起的人,一个厂妹!有什么资格?”顾昊不服,身份和地位是他源自内心的底气。

“资格,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资格!”

刘玥没有用关佳怡来威胁顾昊,因为她打算让眼前的男人亲眼见证一下自己的身体究竟有多么下贱,常年混迹男人堆里的刘玥已经精准的找到了顾昊的软肋。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内心的变化,那就由我来亲手撕开你的外壳,让你看看你肮脏丑陋的躯体是如何被我玩弄唾弃的!

刘玥起身,一脚踢在顾昊的胸口,男人被踹到的瞬间她抽出放在柜子里的绳子缠在他的脚踝上,灵巧的手指让长绳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彻底将男人的脚踝并拢锁死。

顾昊一个踉跄,还来不及用用拄地撑起上半身,刘玥就一屁股坐在了他

的后背上,皮裙的触感让人想入非非,连带着反抗的力度也被削弱了不少,可一想到眼前的女人估计用屁股勾引过不少的男人了,顾昊的心里一下就泛起了恶心。

他扭动着脊背想要把刘玥甩下去。

诚然,男性与女性在力量方面有巨大的差异,但当双腿被束缚无法用力的情况下,顾昊的挣扎不过就是徒劳。

刘玥如一个驯兽师,双腿紧紧的夹住顾昊的小腹,皮靴剐蹭了一下男人抖动的龟头,熟悉的触感让顾昊身体麻痹,抽搐的瞬间如黑蛇一般致命的麻绳缠绕在了顾昊的左臂,随即就是右臂。

刺耳的摩擦声传来,顾昊的双臂便与双腿一样完美的并拢,像是作揖祈求食物的小狗一样。

“真是丑陋啊!竟然流水了!”

在完成对顾昊的禁锢后,刘玥低头便看到了鞋底突兀的湿润,这是顾昊的淫液,她嫌弃的用靴底在顾昊的胸口擦了擦,随后一脚将男人踢倒,仰面躺在地上,用力的摩擦着他的乳头。

“快去告诉关佳怡!去告诉她啊!”顾昊吵闹着,他选择性的忽视了头上女人对自己的侮辱。

可在刘玥眼里,顾昊已经疯了,不过疯了好啊,越是疯魔就越是能在清醒的时候感受到巨大的羞辱,强烈的反差足以完全毁掉一个人现有的价值观念。

“给我把嘴闭上!”

刘玥熟练的翻找着衣服,从被掩埋的脏衣服中抽出了一条上个月穿过后一直没洗的丝袜,袜尖已经泛黄,散发着极其难闻的酸臭味,就连它的主人都有些嫌弃,随后在顾昊惊恐的眼神,刘玥一把将丝袜塞进了顾昊的嘴里。

女人坐在床上,皮靴勾住男人的腋窝,将他拖到床边,双腿抬起,精准的踩在顾昊的肩膀上,皮靴夹着他的脑袋,不让顾昊低头。

难以言表的浓郁气味在顾昊的嘴里发酵化开,如一团遇到催化剂的化学气体在他的口腔鼻腔猛烈冲撞,气味四溢,比林雨晴要超出了不知道几个等级,在没有人限制他用鼻子呼吸的情况下,顾昊险些被这酸臭的气味给弄得两眼发白晕过去。

他的喉咙不断耸动着,一边想要把丝袜呕出,一边则是强烈的刺激导致的反胃。

几乎结成块状与丝袜黏连在一起的汗液与唾液交织,融化,直冲大脑,扰乱了他的五官,泪水模糊了眼眶,嗅觉更是直接丧失,他从未如此狼狈过,他的反抗在刘玥的眼里一文不值,甚至连勾起她施虐的欲望都不能。

一个纯粹的小丑,只能令人发笑。

头上的女人眼睁睁的看着丝袜一点点的进入顾昊的食道,直至堵塞他的喉咙,他的脸颊扭曲,面部狰狞。

“哈哈哈哈哈哈!”

刘玥冷笑着,看着顾昊勃起的几把,这即是无言的证词,也是对她猜想的最好佐证,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货色,再好的教养,再高的地位,也掩盖不了他是个在女人脚底,含着臭袜子发情的贱货这个事实!

“这双袜子我穿了一个礼拜,然后又放了一个多月!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它的味道,看你都有些上瘾了!”

“呜呜!”顾昊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三张刘玥的脸,每张脸无一例外女人都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显然他已经神志不清了,但心理积压的愤怒却是几何倍的增长。

曾几何时,这张脸吸引了许多小姑娘的仰慕,曾几何时,他的家世让许多的女人想要爬

到自己的床上,走在外面,他即不像上班族一样赶时间担心被老板扣钱,也不像风餐露宿的生意人。

他掌握着自己的人生,随性的选择着任何想要的生活方式。

而现在呢,顾昊失去了一切,在唾液帮助下融化的脚汗让丝袜牢牢的粘在了他的舌头上,而味道最浓郁的袜尖,在他胡乱的挣扎下俨然扎进了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的堵住了呼吸道,即使通过鼻子呼吸,也只有一小部分的空气进入身体。

这是他的嘴啊!

无数女人都想得到自己亲吻的嘴,现在正在与刘玥的脚汗亲密的接触,一想到她可能通过这双丝袜来勾引过厂里的男人们,反胃的感觉更强烈了。

“有意思的表情,你好像想到了什么啊?别担心,这双袜子上面只有我的味道!”

“工厂里的男人们只会想着怎么会艹到女人的逼,丝袜只是他们发泄性欲幻想的一种工具罢了!”

刘玥咯咯的笑着,给顾昊敏感的神经又浇了一把火。

“不过据我的姐妹说,那些臭男人时不时会对着我的丝袜意淫然后自慰呢!”

“你看!你多幸运啊!它就在你的嘴里,连气味最浓郁的袜尖都到嗓子眼了!这算是变相的与我的脚来个亲密接触了!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贱人!”刘玥小腿用力,皮靴压在顾昊的肩膀如印章一样刻下了清晰的纹路。

随着唾液越积越多,顾昊的口腔与丝袜已经融合在一起,每一次味觉的传递带有一种浓厚绵密的气息。

“所以啊,在发现了这点之后,我就把一些自己平时不要的袜子卖了出去!这双原本是打算卖个高价的,想不到竟然用在了你这个狗身上!”

好像对于顾昊糟蹋了自己的袜子刘玥还有些不满,她将双腿放到地上,一把抽出丝袜,令人作呕的味道传来,顾昊看着在自己的嘴巴里被弄湿的黏连在一起的丝袜,胃部干呕着,但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就连反出来的酸水也带着挥之不去的脚汗味道。

“呜呕!”

看着顾昊难堪的样子,刘玥开心的笑了。

“在你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的时候,我可是吃了不少苦的呢!”

不得不说,顾昊作为一个消臭的工具,在效能上还是不错的,被他吐出来的丝袜味道竟然小了很多,就连袜尖明显的黄斑也消失不见了,足以见得男人的嘴巴到底受到了怎样惨无人道的对待。

“所以你就要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我?”

“同样的方式?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这种五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怎么可能懂生活的苦?”说着,刘玥一脚踩在顾昊的鸡巴,勃起的鸡巴被压在小腹,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

她用力的揉搓着,粗糙的鞋底在此刻不是独特的快感,而是令人抓心挠肝的折磨。

“放开我!你个贱人!”对于刘玥,顾昊是真的不打算屈服,哪怕自己的身体已经成为了纯粹的抖m,受虐就会兴奋,但刘玥这个人并不能给顾昊带来任何精神上的满足或快感。

“.......”刘玥没有说话,她原本以为顾昊会轻易的屈服,但她显然低估了顾昊内心对她的抵抗,纵使自己的虐待会让他的大脑像幻灯片一样不断播放,屈辱的场面和气味的刺激让他的肉体处于高潮的边缘,但他的意志力并没有这么容易被自己摧毁。

不过也好,这样刘玥就有足够的时间来让顾昊认清现实。

而且

,与胡丽林雨晴这种有明确目的的女人不同,刘玥只想摧毁顾昊,既不是让他成为自己的奴隶,也不是通过威胁他来达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她是纯粹的,想要摧毁顾昊的精神,仅此而已!

任何手段都只是为了达成这一个目标!

心里想着,刘玥便从堆成山的袜子堆中又抽出了两条与刚才不相上下的丝袜,随后在顾昊愤怒的注视中,一条被塞入了他的嘴里,另一条则被当成头套套在了他的脑袋上。

刘玥像是拖尸体一样将顾昊拖到了墙边,随后脱掉了皮靴露出被闷了一天的白皙的玉足,然而其双脚散发出的气味相比丝袜上的味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怜的顾昊什么都看不见,眼前是丝袜密密麻麻的黑色空洞,袜尖的位置正对着他的鼻尖,他的喘息吹动着黏连在一起如蛛网一般的丝袜,枯黄色的汗液斑痕终于令他的眼神出现了转折,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能清楚的看到几乎成块的汗液随着呼吸差一点就进入鼻腔。

口腔里塞着的丝袜又干又涩,他已经分泌不出足够的唾液来浸湿丝袜。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就像软刀子割肉一样,时间越久,气味就越浓郁,此刻的他就像是被浸泡在充满刘玥酸臭汗液的冰块中,他的体温,体液都在慢慢的融化冰块。

直到最后,他会被溺死在这个丝织品构成的脚汗陷阱中。

而他的鸡巴呢,就像是与身体唱反调一样,海绵体肿胀不堪,外皮的血管突兀,肮脏下流的淫液不断的从马眼流出,甚至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小腹。

刘玥已没有任何与顾昊交流的想法,裸露的玉足用指尖轻轻的点了一下红紫色的龟头,触电的快感传来,顾昊下意识的大张着嘴,头上酸臭的气味如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他双眼翻白。

瞬间的快感刺激让他仿佛回到了胡丽的脚下,可一想到这双脚散发出的气味正在摧毁自己的感官,以及这双脚可能碰过不止一个男人后,他的心跳几乎停止!

不要啊!停下来啊!为什么会硬啊?我到底为什么会硬啊?

明明是我最看不起的女人,现在居然让我像狗一样狼狈不堪,如果在她的脚下射精,那岂不是证明我还不如那些工厂里的男人?

鲜血从手腕流出,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把自己的手腕拧碎,强烈的屈辱感萦绕心间,好似在伤口上撒盐。

女人露出不屑的表情,随后俯下身子,一口唾沫吐到了顾昊的鸡巴上,这行为让顾昊为之一震,他所摒弃,所唾弃的东西现在正弥漫在他的鸡巴和五官中,每次呼吸带来的酸臭味道都在提醒着顾昊。

你正被一个你看不起的女人玩弄!她完全不在意你的感受!

“淬!”

一口接一口,粘稠的唾液成为了最好的润滑液,冰凉的触感从龟头传来,他可耻的鸡巴摇曳着仿佛渴望着更多。

随即刘玥一只脚踩住顾昊的鸡巴将其摁在大腿上,另一只柔软的脚心则对他的龟头开始了惨烈的摩擦,脚心的皮肤虽然已经是最柔软光滑的部分,但它仍然十分粗糙,这种粗糙与丝袜带来的摩挲截然不同。

不规则的褶皱与汗液导致脚心的摩擦力更大,而在接触到敏感的龟头的瞬间,酥麻的感觉瞬间传导至大脑。

“啊啊!”

顾昊哀嚎着,拼命的抵抗着快感,可他的身体是诚实的,双腿夹紧,勃起的鸡巴突兀的立在上面,好

似是在期待刘玥对自己的蹂躏。

“才一下就不行了吗?你不会是早泄吧!关佳怡做你的女朋友可真是倒霉啊!”

刘玥发表着毒蛇的言论,脚上的功夫也没停下,顾昊夹紧的大腿正好给她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平台,如海浪一样的感觉不断袭来,快感也渐渐演变成了瘙痒与刺痛,唾液毕竟不是真正的润滑液。

不一会的功夫刘玥的脚心就有些干燥了,她戏谑的摩擦着男人已经红肿几乎炸裂的龟头,还顺带将铃口分泌出的淫液掳走了不少。

很快,顾昊变开始了挣扎,他发现摩擦龟头得到的快感只是一瞬间的,更多的是传遍全身的瘙痒,这种瘙痒逼迫他夹紧了身子来抵抗,混沌的精神状态也清明了不少。

而口鼻带来的气味与强烈的羞辱感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欲火在内心燃烧,连带着他的愤怒一起屈服于刘玥美妙绝伦的脚底。

“不要!停下!”他含糊的说着,张嘴的片刻酸臭的气味便渗透的无孔不入,险些让他呕出。

刘玥的摩擦越来越开,而顾昊的挣扎也愈发激烈,与自慰完全不同,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来自脚底对龟头的摩擦,精液就像是被强行从精囊中挤出来一样进入了射精程序,女人的脚底会将这种卑劣的快感一点点,一点点的注入他的鸡巴,无法抵抗,更不可能控制射精的时间。

就好像他从未拥有过鸡巴一样,顾昊红着脸,一边是耻辱,一边是毫无还手的对于欲望的沉沦。

白皙的脚心灵魂的如手掌一样握住了他的龟头,随后上下摩擦,连带着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三方刺激鱼贯而入,顾昊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淫液竟然成为了控制自己最好的利器。

何其讽刺!

“停下?你是在求我吗?还是说你在命令我?”刘玥的声音变的不善起来,上头的气味冲击与下体的蚀骨摩擦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神智,他本能的屈服于女人的控制。

在如大海一样的快乐浪潮中他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如同玩偶一样任人摆弄。

恍惚间,龟头的摩擦仿佛传遍了阴茎的里外所有部位,连尿道都传来了一丝轻微错位的刺痛,海绵体表面凸起的血管几乎要爆裂开来,精液,不不不!

不只是精液,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液体好像也夹杂在其中,磅礴的如同瀑布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从体内喷涌而出。

而刘玥决定在这关键时刻,给出压垮顾昊的最后一颗稻草!

女人优雅的调整了一下站姿,随后一屁股坐在了顾昊被丝袜包裹住的脸上,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压力险些弄晕,她掀开皮裙,露出被蕾丝内裤包裹住的臀部。

不等顾昊定睛一看,一股难闻的恶臭传来,随着噗的一声,刘玥竟然对着他的鼻子放了一个响屁,随后女人露出舒适的表情夹紧了顾昊的脑袋,让自己酸臭的脚汗味与屁味混合在一起,冲击顾昊萎靡的脑仁。

熟悉的狭小密闭的空间,但这次的环境极其恶劣,女人的屁味,发酵的酸涩汗液,以及他自己流出来的汗液全部混合在一起,没有人能够想象出这种气味混杂究竟有多大的杀伤力。

头上的刘玥用屁股清晰的感受着臀下顾昊的垂死挣扎,沾满了淫液与唾液的玉足呈抓状抓住了顾昊的鸡巴重新上下撸动起来,女人的速度不快,她很好的控制频率,每次撸到根部时都会用脚趾顶一下尿

道底,以此来确定顾昊精液积蓄的状况。

“你的骄傲被我粉碎的连个渣子都不剩下!”刘玥出言讽刺道,说罢夹紧顾昊脑袋的大腿更用力,几乎人为的形成了一个狭小的密室。

带有氨味的气体与汗液的混合每一次吸入都是对顾昊呼吸道最大的折磨,每一次都像是全身被刘玥踩了一样令他恶心。

“求求你!停手吧!”顾昊哀嚎着,可他的声音根本连刘玥的屁股都穿透不过,轻微的震动只能被刘玥认作是顾昊的反抗。

越来越多的淫液流出,他的躯体确实无药可救,在这种情况下鸡巴反而更兴奋了。

刘玥光滑的脚底不断耸动,甚至在摩擦的过程中看到了不小心漏出的精液,这就是龟头责最可怕的地方了,不到临界点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快感可言,精液只能可悲的流出,龟头已经亮到足以反射出刘玥的脸,但对顾昊而言这种呈现叠加态势的折磨好似永无止境一样。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期间刘玥只抬起了一次屁股来防止顾昊被憋死,她能感受到臀下的男人已经与自己的气味完美的融合,闷热淫臭的味道从他的五官,仿佛已经被腌入味了。

是时候最后冲刺了!

刘玥灵敏的用脚趾夹住顾昊的冠状沟,另一只脚上下撩拨顾昊的海绵体背部,积蓄的快感终于化为射精的阈值。

“啊啊啊啊啊!”

在胯下一阵微弱的惨叫中,精液飞溅而出,顾昊的尿道好像被撕裂了一样不断的喷射出稀薄的液体,夹杂着精液,前列腺液,与尿液一口气不受控制的喷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就连天花板上也留下了他的痕迹。

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男人的小腹形成了一泼小型的湖水,他抽搐着直到精囊被完全清空为止。

顾昊虚弱的喘息着,在当事人完全不情愿的状况下强迫射精的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丝袜像面具一样罩在他的脸上根本拿不下来,射精后感官变的极为敏感,原本还能够忍受的闷热与淫绝彻底碾碎了他最后的尊严。

“你现在的脸,丑的像一桩冤案!”

刘玥没有任何收拾的想法,她已经见识过黑暗,所以她从不向往光明,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顾昊这个自视清高的狗男人拉到比自己还要低贱的黑暗当中去。

她打算就这么放置顾昊一夜,让精液在他的身上凝固,让自己体液的气味成为他欲望的源泉,变成那种不闻着自己的臭袜子就硬不起来的男人才好。

她不会体恤或者怜悯顾昊,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看着散发出非人气息的顾昊,刘玥不禁想起了一句话,我想啐你,又怕玷污了我的唾沫。

男人呆滞着被扔在墙角,即使是关灯刘玥也能看到隐约流露出的人形生物,这让她很是反胃,索性就把自己穿过的脏袜子和内裤一件件的扔到了顾昊的身上,直至堆成一座小山为止,尤其是顾昊的脑袋,可是要受到重点照顾的地方。

最脏最臭的丝袜和内裤都堆在了脑袋旁边,沾染着尿液黄斑的内裤,被穿到脚汗与灰尘凝固成黑色颗粒的丝袜。

“晚安!”

听到刘玥在床上传来窸窣的声音,顾昊彻底宕机了,他张着被丝袜填满的嘴巴,透过零散的月光看着自己被充满女性体液的贴身衣物活埋的身体,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他想啜泣,却连声都发不出,

他想呐喊,马上就会被浓郁的气味填满身体。

被一个身份地位低于自己不知道多少倍的女人凌辱到这种地步,已经完全摧毁了他在内心所为自己勾勒出的桃园梦乡,什么沉浸在女人的脚底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他回不去了,在也回不去了!现在的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一个彻头彻尾的只知道闻着女人袜子发情的畜生!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不然又怎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呢?

被下药,被逼迫,直到现在竟然被刘玥这样的女人抓住了把柄,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呢?

一时间,顾昊甚至产生了自杀的想法!

原来古人因为屈辱与悲愤上吊自杀并不是假的,当你真正体会到这种心情时,死亡只是一种解脱,因为连死亡都无法挽回你的清白!

......胡丽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

“表姐,表姐!顾昊不见了!”林雨晴焦急的声音在耳畔环绕。

“谁不见了?”

“顾昊啊!他不见了!”

“跑了?”胡丽一听到顾昊不见了,第一反应就是男人跑掉了,说实话这也是她最担心的问题,毕竟如果顾昊一心想跑的话,销声匿迹还是很容易的,而且就算给关佳怡看照片和小视频也无没什么大用,毕竟死无对证。

“说清楚!是跑了?还是失踪了!”胡丽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穿好衣服起床直奔顾昊的房间。

她推开门,看到了熟悉的布置,就连手机都还放在桌子上,衣柜之类的更是动都没动。

就连失踪都谈不上吧?

“下回看仔细点!一个活生生的人什么都不带裸奔出逃啊?”

“那他能去哪呢?”林雨晴不解的问道,她还准备回家后在顾昊身上发泄一下昨天被顾客折磨的怒火呢。

“散心之类的吧!管他呢!早晚会回来的!”

胡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安抚着林雨晴,实则余光一直瞄着刘玥的房间,直觉告诉她,或许是刘玥发现了什么。

毕竟顾昊昨天一直处于裸体状态,而衣柜内的衣服又一件都没少,很难不让人怀疑。

但这种猜想还不能被林雨晴知道,她会自己调查清楚的!

“好吧好吧,表姐你接着睡!我出去吃口饭!”

......刘玥的工作是典型的起早贪黑,索性她可以利用职务的便利在单位休息,除了厂长以外没有人会多嘴管她的,更何况秘书的工作本就不多,至于她为何每天都是后半夜才回家,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这是为什么。

等她舒舒服服的睡醒后,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透过窗户,看着在车间工作的小姐妹,她突然想到如果把这些女孩子带去见见顾昊会发生什么呢?

这些女孩子莺莺燕燕工作的时候嘴巴就没停过,全都是八卦,她们几乎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小时候没人管纯粹放羊,也不学习,小小的就成了太妹,等到年纪大了一点手里钱不够用了,自然而然就跑到厂里打工了。

抽烟喝酒打牌,谈恋爱,蹦迪,这些女孩子多多少少都会一些,为了挣钱她们可以付出一切,身子骨也没有几个是清白的。

她们是社会底层的无奈和典型象征,是顾昊这种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存在,他只会用俯视的去鄙夷这些女孩子的工作,看不到她们背后的悲哀,这不就是典型的何不食肉糜?

一想到这,刘玥便下定了决心。

与此同时,另一边林雨晴还在思考

顾昊的去向,胡丽已经在纠结要不要偷偷把刘玥的房门撬开去查证一下。

而我们的主角,顾昊也终于从散发着酸臭味道的袜子堆中醒了过来。

丝织品层层的视线阻隔让他的眼前全是网格状的漆黑,隐约能分辨出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他尝试着扭动手臂,但麻绳就像扎进了皮肤里面一样纹丝不动,看来只能等到刘玥晚上回来给自己解绑了。

嘴巴里的丝袜已经干涸,所有的酸臭味都被吸入了他的身体,如果把顾昊剥离出来,那么就可以笃定他已经被打上了刘玥的印记!

至于嗅觉,他已经丧失的七七八八,根本无法分别酸涩以外的其他味道,感官无时无刻的受到这种气味的摧残实在令人疯狂!

他别无选择,只能等待!

......窗外群星闪烁,夜景迷人。深蓝色的天空上,星星如一颗颗钻石,倾洒出万点银灰。月光皎洁得好似一块白玉,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镶嵌在漫无边际的夜空。那是何等的美丽。人们呼吸到过滤的洁净空气,看到昙花上轻柔的白纱……

当然,这是林雨晴与胡丽等人的感慨,顾昊已经被囚禁在刘玥的房间整整一天了。

刘玥如愿以偿的带着几个小姐妹回来了。

“刘姐,你租的房子也太高级了吧!我们都没见过这个啊!”一个高个子画着浓厚眼影的女孩说到。

“就是,姐你这神神秘秘的要干什么啊?”刘玥身后一个烫染了金色波浪头发手臂留有刺青的女孩附和到。

“别急别急!一会就让你们认识一下这个房子的主人,也是我的房东!”刘玥刻意把主人二字咬的很重,成功勾起了身后女孩子们的兴趣,她们还以为刘玥要给她们一个又高又帅的富二代呢。

“快进屋!不用脱鞋,不要吵醒别人!”

一打开门,刘玥就带着女孩们鱼贯而入,她们睁大了眼睛搜索刘玥的房间,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发现。

“刘姐,人在哪啊?”

“呜呜!”顾昊一听到人的声音,虽然不熟悉但想必是来救自己的,便呜咽着求救。

众女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向了被丝袜和内裤堆成的小山。

“不....不能吧?”刺青女孩捂着嘴巴满脸不可思议,她们虽然没读过书,但是却不傻,怎么能不知道这小山下面的是什么呢。

“哇哦!果然大城市的男人都是变态吗?”浓厚眼影女孩戏谑的笑着。

她们看着刘玥走上前去,将手伸进了袜子堆,随后一把将顾昊抽出。

一个被禁锢四肢的,如作揖小狗形状的人形物体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女孩忽视了顾昊身上散发的气味,她们都想当然的认为这是眼前男人的独特癖好。

头套和嘴里的丝袜被取下,顾昊定睛一看,除了刘玥以外,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女孩正站在自己面前露出或是好奇或是厌恶的眼神。

他下意识的想要遮掩自己的裸体,可马上就被刺青女孩踩住,随后他露出了明显的嫌弃的表情,这一看就是和刘玥差不多的货色,还有她身旁那几个,恐怕都是和刘玥一个厂的厂妹。

“松开我!”

不需要言语,刘玥已经坐在床上看戏了,这些女孩都很会玩,自然知道刘玥带她们来的意思。

“长得很帅呢!没想到居然这么下贱!”扪心自问,刺青女孩觉得自己见过的男人多了,但像这样的高富帅居然像条一样跪趴在自己的脚下还是

第一次,她大胆的一脚踩在了顾昊的小腹上,男人闷哼了一声。

随即,几把就可耻的硬了。

“硬了硬了!刘姐你快看,他居然硬了!”

“他可不止会硬,还会闻着你们的丝袜射精呢!”刘玥出言调侃道,她根本就不在意顾昊要杀人的眼神。

“这位可是我的老同学了,出了名的富二代,这房子就是他父母给他的!一米八的身高,四块腹肌,在加上这张从小到大都被女人包围的脸!今天带你们来绝对不亏,小浪蹄子们!”

刘玥轻浮的语气就像是在青楼里挑选妓女一样,不过顾昊成为了被挑选的那个。

“刘姐,我们不会被报复吧!”浓厚眼影女孩俯下身子,看着顾昊好像要咬人的眼神,一耳光扇了下去,世界冷静了。

“你他妈竟然敢打我!”顾昊怒吼道,随即双手向上顶想要给女孩一下,可他那被束缚住的双手此刻做出这种动作简直与招财猫一模一样,一时间引得在场所有人哈哈大笑,唯独顾昊气的都快炸了。

人的底线是会变的,刘玥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顾昊的底线上不断蹦迪。

“报复?你录个视频拍个照,然后问问他敢吗?再说不是还有我呢,怕什么!今天放心玩,出了事情我负责!”刘玥言出,房间里的气息就变得有些奇怪了,四五个女孩子看着顾昊纷纷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她们都是社会底层,在工作中都是被压榨的存在,不然也不会用各种手段来获取金钱了。

可如果有一天,当压榨她们的阶层与她们同台,甚至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她们会怎么做呢?

先是一阵拳打脚踢,女孩们纷纷脱掉鞋子袜子,更有甚者直接坐在了顾昊的脸上,看她愉悦的表情,仿佛是将从小到大被人瞧不起的怨气全部发泄在了顾昊的身上。

“富二代又怎样,不还是硬着几把等着被人踩!”

“丽丽,你好像昨天做完爱还没洗澡呢吧,就这么坐在他的脸上不会出事吗?”

“安啦!你不懂,这种男人就好这口!”

淫靡骚臭的味道连裤子都遮挡不住,顺着鼻腔就进入顾昊的大脑,听着女孩们的话他气血不断上涌,不断的翻滚想要挣脱,但一个被束缚住的男人怎么可能从几个女人的手里跑掉呢?

“别看他现在很嫌弃的样子,其实心里应该已经乐开花了!这样的男人我见过很多,都是表面思文,背地里一个比一个变态!”一直未说话的戴黑色镜框做装饰的女生说道。

她比其他姐妹的注意力都要集中,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顾昊的鸡巴,看着他在丽丽的胯下越来越硬,难免嗤笑了几声。

或许是长时间的气味虐待还有禁锢让顾昊的视觉和嗅觉出现了衰退,但男人的听觉反而变的更灵敏了,因此,即使是在女人的胯下,他也依然听清了女人说的话,可谓是一枪正中靶心,让他羞愧难安。

上次能够如此直白精准的说出自己心里状态的女人还是胡丽,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没念几天书的厂妹竟然也能做到这种程度,由此可见这些女人平时到底接触过多少男人。

尤其是现在正把自己的脸压在胯下的女人,腥臊的味道与胡丽林雨晴等完全不同,除了浓郁的尿液气味外还有残留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

每次和关佳怡做爱完之后,她的下体就是类似的味道,像从海

里捞出来的鲍鱼死了很久的气味。

恶臭的气味扑鼻而来,头上的女人还在不断的扭动着胯部,将自己被不知道多少个人艹过的逼紧紧的贴在了顾昊的脸上,她感受着男人炽热的鼻息。

之前遥不可及的幻想竟然真的在这一刻化为现实,一个平时招招手自己就要跑去服侍甚至跪下给人口交的男性竟然如猪猡一般被禁锢在自己的胯下只能被迫的承受她下体浓郁的气味。

想到这,女人便兴奋了起来,淫液几乎是顺着阴道径直的流出,渗透内裤,然后借助摩擦的力量蹭到顾昊的脸上。

他双手五指呈抓状,扭动着手腕,恨不得马上将自己的脸皮给扒下来。

浓郁,粘稠,腥臊,淫靡的液体在闷热的勾股地狱中不断蒸发,与顾昊的脸颊慢慢的黏连在一起,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他咬紧牙关,不让淫液进入自己的嘴巴一丝一毫。

显然头上的女人对此并不在意,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幻想实现的巨大喜悦中,胯下的顾昊也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而是一个被磨平的角先生,她感受着五官特殊的凹陷与硬度,体会这张英俊的面容给自己带来的独特体验。

兴许是过于兴奋,女人的尿液也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橙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温热滴答滴答的混杂着淫液落到顾昊的鼻尖,然后在他无助的挣扎中分散在整张脸上。

他的脸就像个磨盘被女人的屁股来回揉捻,忽而朝左,忽而朝右,零星的尿液进入鼻腔,刺鼻的气味让他忍不住作呕。

由于长时间滴水未进,他的身体凭借本能将尿液吞进胃里,这零星的黄色雨滴,既是顾昊被逼无奈的妥协,也是对他挣扎反抗的调侃与讽刺!

“啊!小帅哥的脸就是不一样啊!平时应该没少用护肤品保养吧!”女人发出淫荡的叫声,惹得她的同伴哈哈大笑,似是在嘲笑顾昊的无能和懦弱。

“从今天开始他就不需要那些没有意义的护肤品了!”刘玥扭过头来说道。

“为什么?”

“对于他这种人渣来说,我们的脚汗和淫液才是最好的护肤品吧!不仅能保养,饿了渴了还能直接吃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

“你玩的也差不多了!该轮到我们了!”周围的女人终于按耐不住性子,急不可耐的将骑座在顾昊脸上的女人拉开,她虽露出留恋,但却没有任何的不满。

得以重见光明的顾昊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的屏蔽掉从五官传来的异味,可脸颊上黏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好像被女人的排泄物给彻底包围了一样无助。

“你们的脸.....我都记住了!”顾昊虚弱的说道,可现在的他反过来去威胁这些女人真的不是在搞笑吗?

为了不让眼睛被脸上的粘液弄发炎,他只能半睁着眼睛,好像被人一拳打到之后不服输的放狠话一样,均是徒增笑柄。

“嗯嗯!你的小鸡巴!我也牢牢的记在脑海里了呢!”戴着镜框的女孩出现在顾昊面前,她的话充满了敷衍与蔑视,随后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开始摆弄男人因为羞辱而勃起的阴茎。

听到这,顾昊下贱的鸡巴好似在回应女孩一样抖动了几下,男人的脸瞬间红了一片,身体的反应与大脑给出的命令截然相反,这就要得益于胡丽训练的成果了,绝大多数人的奴性都是被慢慢开发出来的,顾昊也不例外。

在这不长不短的过程中,胡

丽无数次的将自己的身体与气味以潜意识的行为植入顾昊的大脑,渐渐的剥离他原本作为正常人对异性身体部位的反应,进而变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抖m!

讽刺的言语,羞辱的动作行为,女人的内裤,汗水,淫液,到最后,顾昊会成为一个只要看到女人抬脚略微的露出足弓就会勃起到肿胀甚至喷精的畜生。

他沉默了,他想说出辱骂这个女孩的话,但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不仅说不出口,甚至还很享受那双白皙冰凉的手时不时的滑过自己龟头的感觉。

这感觉简直令人发狂,他发誓,他的鸡巴从未这么敏感过,光是几下简单的触摸都让他有种灵魂飞升的感觉。

“哎!他竟然不吵了!你用了什么办法啊?”

“你忘了我进场之前是干什么的了?技师啊!”戴着镜框的女孩得意的笑了笑。

“那你干嘛不直接帮他口啊?”周围调侃的声音传来。

“他配吗?”又是一阵笑声。

“我给你钱!你帮我口!”顾昊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他还天真的认为这些女人是拿钱就能摆平的,殊不知人家只是享受这个氛围罢了。

“我的嘴是用来服务顾客的,可不是给狗服务的!更何况狗不应该是闻着自己喜欢的味道然后精液喷的一塌糊涂根本就不需要人来帮助嘛!”女孩抬起头,看着最脱掉丝袜蓄势待发的眼影女人说道。

“你!你!”顾昊被气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漆黑的身影便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来不及扭头,那刚被女人脱掉还散发着热气的原味丝袜就化作绳子紧紧的勒住了他的鼻尖,柔软的丝袜经过汗水的浸润后原本良好的透气性转变成了更强的密闭性。

这瞬间正好是顾昊重新吸气的时刻,他的鼻尖耸动,随后极其费力的获取着被丝袜过滤后的空气,气味有些上头,这种新鲜的汗液还尚未与丝袜完全交融,几乎可以用湿润的状态来形容这双袜子。

不是熟悉的酸臭,而是一种咸涩的味道,极其上头,就像是被注射了镇静剂一样让男人彻底冷静了下来。

束缚感,寒冷,口干舌燥等一切负面的感觉全部消失不见,他完全沉浸在了女人丝袜所编织出的蜘蛛网中无法自拔,如同吸毒的瘾君子一样。

戴着镜框的女孩转头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只见她慢慢的用手撩拨着顾昊的龟头,指肚从四面八方给他带来力道截然不同的摩擦,时而猛烈,时而温热,时间在顾昊的身上就像摁下了暂停键,除了他的鸡巴。

这跟已经完全背弃了其主人想法的生殖器正随着女孩的指肚随风摇曳,淫液被不断注入的快感一点点的挤出,女孩俯下身子,轻轻的吹气不让淫液污染这被自己摩擦到锃亮的龟头一丝一毫。

快感如涓涓细流不断的汇聚在一起,女孩没有触摸顾昊龟头以外的任何地方,肿胀的阴茎堪称狰狞,血管暴起,因为缺少润滑与刺激不到位的缘故,它只能流出淫水,却没有任何射精的征兆。

仍沉浸在汗水陷阱中的顾昊终于忍不住开口到。

“求你!”男人的语气带着一丝卑微与哀求,视线的阻隔让他看不见女孩的手,更不会有任何的心理准备,每次摩擦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明明下体已经到极限了,却没有任何想要射精的感觉,反而是不断排

出的淫水让尿道传来阵阵刺痛。

“男人果然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听到顾昊的话,她更不屑了。

不再用指肚,反而开始用修长尖锐的指甲绕着圈的剐蹭冠状沟,酥麻的感觉让顾昊几乎触电,弄得他全身抽搐。

在往下一点!在往下一点啊!

顾昊在心里不断的呐喊,可小腹上的女孩耐心十足,她时不时的摸一下顾昊鼓起的尿道,感受着里面积蓄的精液。

她可不想看到顾昊精液飞溅的场景,她要让这饱满的精囊,在自己的双手与丝袜的双重刺激把精液一点点的流出来。

对阴茎的刺激已经超出了射精阈值的数倍之多,精液不受控制的上瘾随后在抖动与抽搐中不断的被排泄出来,与女性的排卵期有一定相似之处,但这对于男性而已。

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说时迟那时快!

几个眨眼的功夫,粘稠泛着淡白色的精液一股股的像小河流一样顾昊冲天的鸡巴中流出,没有任何快感,只有尿道传来无穷无尽的挤压酸痛与肿胀,铃口如大坝一样不断吞吐着将体内的库存释放出来。

顾昊忍不住长大了嘴哀嚎,与他大口呼吸丝袜中咸涩气息后的痴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啊!啊!”若有若无类似便秘一样的声音从顾昊的嘴巴里传出,阴茎传来类似于挤牛奶一样的感觉,后面的精液是被慢慢从尿道中给硬生生推出来的。

看着顾昊难受的表情,女孩扶了扶镜框,粘稠的精液在顾昊的小腹汇聚,仍在做出吞吐动作的铃口,则是对她手法最好的肯定。

“真是恶心啊!被强制流精都能露出这种表情吗?”看戏的刘玥走向了前台,没想到自己的几个小姐妹还给了她不少惊喜,此刻的顾昊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面对刘玥俯视带有鄙夷的眼神,他的阴茎用流精给出了最好的答复。

“刘姐,不是我多嘴!这样的男人可是难驾驭的哦!在他的心里脸面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我知道!”刘玥面无表情的回答着,她已经想好该怎么处理顾昊了。

“不过刘姐,他得罪了你也是倒大霉了!已经快一点了,我们就先走了!”镜框女孩明显是这些女人的大脑,虽然其他人都流露出不舍的表情,但还是乖乖的跟着女孩走了。

热闹的房间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又变的安静下来,与刘玥对视的顾昊终于缓过神来,他看着思索的刘玥难免有些畏惧这个女人又会想出什么花招来。

可他又能怎么做呢?无非就是嘴上放着狠话,身体诚实的像奶牛一样被清空精囊,在强大的肌肉也不可能挣脱麻绳的束缚,无论多么崇高的身份地位都无法改变他已经是阶下囚的事实,他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的一样任人收割掠夺。

委屈,愤怒,不满等一切情绪都失去了含义,就像胡丽曾经和他闲聊时说的一样,在强者眼里,你的情绪就是脆弱的外在表现。

更可怕的是,他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很多时候他的表现就像是在故意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一样,这不就是找虐吗?

女性在这方面要比男性看的透彻很多,因此刘玥对顾昊放出的狂言从未在意,她已经在思索如何把顾昊从胡丽与林雨晴的手中抢走了。

白天工作的时候她还接到了胡丽的电话,想必顾昊的失踪已经受到了二女的怀疑,这通电话既是询问也是警告,快点

把顾昊还回来我们还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刘玥虽然不认识胡丽,但对她的身份也是早有耳闻,刘玥与胡丽的身份差距不亚于顾昊,因此她的每一步都必须足够小心谨慎。

“我想,我有必要请个假了!”忽的,刘玥妩媚一笑,让顾昊虎躯一震。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万万没想到你就是变成奴隶之后都这么抢手!我可不能让对面的两个女人就这么轻易的把你带走啊!”

说罢,胡丽就拖着顾昊朝屋内的卫生间走去,虽然能力与脑子比不上胡丽,但刘玥好就好在她的行动力极强,说到做到,体力透支的顾昊自然无法抵抗刘玥的动作,长时间的捆绑已经让他关节缺血,使不上力气,甚至手指都有些发白了。

顾昊也放弃了叫喊的打算,说实话他现在的心已经死了,当一个人内心的红线被越过后,倘若他本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怒火发泄出来,那么就意味着他的底线发生了变化,也就是所谓的成长,只是,对顾昊而言,这种成长是负面且扭曲的,伴随着人类本能的生殖欲望,早就不是他能够凭借意志所抵御的了。

“你给那两个女人都口过了吧!看样子平时也没少拿着她们的袜子撸,不然不可能对气味这么敏感!看你上瘾的样子应该是个标准的气味控啊!”气味上瘾的话只要更厚重的气味盖过那两个女人留下的印记就好,刘玥从来不指望让顾昊对自己心悦诚服,但她必须要让顾昊离不开自己的袜子!

不然的话就失去了和胡丽谈判的资本!

“不过也对,平时你不是都要求关佳怡做爱的时候穿丝袜吗?”刘玥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你怎么会知道?”顾昊不解,这是属于他和关佳怡的小秘密。

“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关佳怡从小在温室里长大有这种疑惑不是很正常?我连你最喜欢的调情方式都知道,喜欢高跟鞋踩地板声音的变态?”

“.......”顾昊沉默了,在他的心中刘玥与关佳怡的关系是没有胡丽亲密的,既然刘玥知道了这些也就意味着胡丽对他的了解更甚,也就是说,胡丽与林雨晴的行为不是一时起兴,而是蓄谋已久。

“既然那两个女人能把你驯到闻着汗臭味就能兴奋的摇尾巴,那我也能把你训练成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就会流口水的程度!”

说着,刘玥打开了卫生间的灯,在所有房间里,她的卫生间是最大的,甚至摆了一个浴缸进去,这也算是关佳怡对自己的照顾,可惜谁也不会想到彼时的照顾竟然反过来害死了顾昊。

“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不会还在天真的认为我会把你放跑吧!”刘玥无情的嘲笑着,在她的眼中顾昊就是一个纯粹的工具,虽然不知道胡丽与林雨晴的目的是什么,但这个局,她是入定了,在怎么说脚下这个人形生物也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就算是变成狗,她也得是顾昊的主人!

卫生间很宽敞,白洁的灯光打在顾昊的身上,显得他与此地有些格格不入,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难闻气味更是与香薰的味道形成了对冲。

对此刘玥并不在意,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卷厚厚的透明胶带,然后解开了顾昊一只手的麻绳,男人刚想凭借双手的力量挣扎就被一脚踩在了地上。

“别做梦了!”皮靴踩住顾昊的左手手心,像钉子一样把他牢牢

的钉在了地板上,方块形的鞋带来顿挫的痛感,他咬着牙想要用另一只手放倒刘玥,可女人敏捷的躲过了,随即就是一圈接一圈的透明胶带将顾昊的两只手臂缠在一起。

期间刘玥压在顾昊的身上,人为的将两只手臂的间距保持在四十至五十厘米之间,这正好是她坐着的臀宽。

解决了手臂,两条腿就更轻松了,双腿的束缚被松开后,刘玥拿出绷带将顾昊掌心正对着的膝盖骨缠绕在一起。

幸运的是顾昊终于可以坐着了,不幸的是,他总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有点不对劲。

“还不错,接下来就是找个什么东西把你那张臭脸包住了!”刘玥看着顾昊如木乃伊一样的坐姿点了点头,绷带是调节双腿分开角度的工具,被她完美的控制在了六十度左右,这样即使是坐在顾昊的脸上时也能看到他的阴茎。

“你到底要拿我做什么?”

“还不明白吗?这可是厕所啊,当然是做马桶喽!我老早就想尝试一下人体马桶的感受了!”

“想到了想到了,给你带个头套就好了!”

眼前的刘玥是如此陌生,以至于女人的微笑都让他感受到阵阵寒意。

“不!不!不要!我不要!”顾昊摇着头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刘玥。

“差点忘了,还要把你的脑袋控制住才行!要是上厕所的时候脑袋乱动岂不是就尿到地上了!”刘玥的眼神与动作根本就不是在对待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而是在思考如何把眼前的工具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想到这,刘玥变转身离开了卫生间,而顾昊的脸上则露出了深深的绝望,从头到尾刘玥都没有看着他的脸说话,反而是一只在盯着自己的鸡巴,仿佛这个萎靡的连阴毛都被精液黏在一起的鸡巴才是刘玥最在意的东西。

她只想要一个能听懂人话的工具,而这跟几把就是控制工具的开关。

不一会的功夫,刘玥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头套和一个项圈,她不由分说的将头套给顾昊戴上,除了鼻尖与嘴唇以外的所有地方都被橡胶包裹住。

“刘玥,看在老同学的份上!绕我一次!咳咳!”顾昊话音刚落,项圈便被如法炮制的套在脖颈,随着刘玥不断的控制松紧,项圈与墙上的挂钩咬在一起,顾昊的后背被迫贴着墙壁动弹不得。

项圈的松紧被调整到顾昊仰面则能正常呼吸,平时则会呼吸困难,低头更是万万不可能。

头套的隔音性能很好,他失去了视觉彻底进入一片黑暗,根本无法判断外界发生了什么,他的心跳加速,心情既忐忑又惊慌。

“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刘玥嘟囔着,至于顾昊刚才说了什么,不好意思,她没听到,工具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试一试吧!”

正好尿意上涌,刘玥抬腿精准的骑座在顾昊仰面的脸上,平行的双手承载着女人大腿的重量,具有韧性的胶带和绷带分担了顾昊手臂的压力,可这份异常的柔软让他警觉。

女人浑源的臀部则结结实实的压在了顾昊的头上,屁眼正对着鼻尖,尿道正对着嘴巴。

巨大的重量让顾昊无法用鼻子呼吸,好似是恶作剧一般,女人屁股略微分开,随后用力夹住了他的鼻子,柔软闷热的感觉传来,他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与此同时,刘玥也脱下了内裤。

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任何提醒,刘玥十分自然的排泄,甚至脸上露出

了放松的神情,而当顾昊听到如溪流一般的声音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金黄色的圣水喷涌而出,在刘玥的控制下如鱼跃龙门一样精准的尿到了顾昊的嘴里,一股啤酒过期的味道在嘴巴里弥漫,温热苦涩略带一丝的骚臭味。

他瞬间反应过来想要把嘴里的尿液吐出,可这怎么可能,尿液如泉水一样从上至下的压力打的顾昊的舌尖生疼,他想闭上嘴巴,但刘玥先他一步抓住了顾昊的下颚。

大量的尿液飞溅到顾昊的嘴里,(各种刘玥的圣水呛到了,在强烈的冲刷下连呼吸都无法完成,只能被迫的承受着金黄色圣水的洗礼。

他执着的想要用舌尖抵住嘴巴来抵御圣水的冲击,换来的只是下颚撕裂般的疼痛。

倘若在不调整,顾昊会硬生生的被刘玥的尿给呛死!

“啊!咳!”

刘玥听着胯下顾昊时而呕吐时而被呛到的声音露出了不满的表情,随即一脚踩在萎靡的鸡巴上,男人吃痛,不敢在发出任何异样。

一切都在死寂的沉默中完成,直到当最后滴滴答答的尿液落在顾昊的舌尖上时,刘玥才松开了他的下颚。

女人提上裤子,将顾昊嘴巴的拉链拉上,只留下一个呼吸的鼻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听着皮靴沉闷有序的声音渐行渐远,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如果有镜子,顾昊应该会发现,他的眼球充满了鲜艳的血丝。

尿液带有极大的附着性,在无法张嘴的情况下残留的尿液不仅会慢慢腐蚀他的口腔,甚至会为他的牙齿来个贴心的染色,而这气味在密闭的空间下更是几乎不可能发散,他只能忍耐承受,然后慢慢习惯。

没有人会听他诉苦说话,就连把他禁锢在此处作为马桶的女人的脸都看不到!

在纯粹的黑暗中方能产生对自我这一概念的重新认知,身体被禁锢,对外界的感知被限制,大脑的思考从未停止。

但他太累了,累到连用舌尖去舔舐剐蹭残留在嘴里的尿渍都做不到。

有心而无力,这是他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折磨虐待后产生的想法,什么都做不到的话思考也就失去了意义,不如借此沉浸于低俗的肉体享受中,把痛苦转化为快乐,虽然是逃避,但却能让他饱受摧残的身体得到一丝的宽慰。

疲劳感席卷全身,带着沉重的呼吸声,顾昊渐渐睡去。

......翌日。

虽然不想承认,但顾昊确确实实是被高跟鞋的声音给吵醒的,他也终于开始理解刘玥说过的话,水分的缺失让他的口腔极为干燥散发着难闻的异味,而高跟鞋的声音则意味着女人的到来,诚然,尿液这种东西对顾昊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需要,但这也是他唯一能够接触到的液体了。

就像极度口渴的人想到杨梅会分泌唾液一样,一想到那金黄色的液体将会滋润他的身躯,顾昊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不少。

事到如今,他只能选择接受刘玥所给予的赏赐。

现在是早上六点,刘玥已经换装完毕来卫生间洗漱,换做平时,她有大把的时间在单位解决一系列私人问题,但今时不同往日,只因这多出的如木乃伊一样的人形马桶。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女人一边刷牙一边观察脸上的妆容是否完整,角落的顾昊静静的聆听着,在感受到刘玥的视线并未朝自己的方向看后,他就彻底的死心了

。

“滋啦!”

刘玥洗漱完后,并没有将水倒掉反而转身拉开了顾昊嘴巴上的拉链,尿液与残留的汗液的酸臭苦涩与口水混杂在一起,瞬间让刘玥皱起了眉头,她看了看杯中刷牙剩下的水,小声说了句。

“真是便宜你了!”

杯中的水被全部倒进顾昊的嘴里,男人大张着嘴,贪婪的喝着,这还算纯净且冰冷的凉水冲刷着口腔里肮脏的污秽,让他重新燃起了对生的渴望。

刘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如昨夜一样一屁股坐在顾昊的脸上,淡定的脱掉裤子,熟悉的重量传来,顾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刚被冷水冲刷过的嘴又要承受女人尿液的洗刷。

不一会,橙黄色的液体便喷涌而出,就像浓郁的橙汁一样,这是晨尿,哪怕是站在刘玥身边都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腥臊气味,何况是正被她坐在屁股下面的顾昊呢。

温热的液体进嘴的触感就像是硫酸一样具有强烈的腐蚀性,牙龈与舌头传来剧烈的刺痛,强烈的沙口感令人不适。

很快大股的尿液就盛满了顾昊的口腔,弄得他腮帮子鼓鼓的,或许是刚睡醒的原因,大脑还不太清醒,顾昊竟然闭上了嘴咬着牙将尿液一口气咽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更多的尿液在失去了存放的容器后直接顺着头套落在了顾昊的小腹和鸡巴上,他的身体轻微的颤抖,想躲又躲不开。

他连忙张嘴,在这浓郁且充满腐蚀性的尿液冲击下已然目不暇接,嘴巴就像是马桶一样不断的将刘玥的尿送入胃里,身体内部甚至隐约传来涨肚的感觉,灼烧感传来,五脏六腑就像是在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在刘玥的排泄过程中他又无法呼吸,假如刘玥尿的时间在长一点他甚至会被硬生生的溺死。

万幸,刘玥尿的很快,她像之前一样,提上裤子马上就把拉链合上,不给顾昊任何张嘴的机会,哪怕听到了男人从头套里传来的呜咽声也视若无睹。

这不是虐待或者折磨,这是物化!她果断坚决的将顾昊当做工具,而且是最肮脏的工具来对待,用自己的尿液填满他的身体,借此来洗刷林雨晴胡丽刻在其身上的印记。

那被黑色的橡胶包裹住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脑袋,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坐便器。

至于喝了这么多尿的顾昊该如何排泄,刘玥也早就考虑好了,她拿出放好的导尿管,眼神冷漠的看着被尿液沾湿的鸡巴,粗暴的将导尿管插进了顾昊萎靡的尿道中,一般人可能对这种东西没有一个明确的感受或认知。

如果看过龙门客栈的话应该知道,那里有一个东西叫做犬齿倒钩箭,毫不夸张的说导尿管插进去的时候就像是在纤细具有弹性的软管中插入一根长满了倒刺的箭,一种持续忽而顿挫忽而尖锐的痛感会一直折磨着你直到导尿管被拔出来为止。

身为一个能够正常排泄的人被插入导尿管本就是一种巨大的侮辱。

但顾昊现在可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导尿管插入的瞬间他就已经痛的直打冷颤,牙齿不断的颤抖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无助的感觉传遍全身,他动弹不得,连排泄都需要被刘玥用这种方式来完成。

在插完导尿管后,刘玥就离开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顾昊的心情也跌入谷底,他知道自己这么想很下贱,但刘玥现在是他接触外界的唯一渠道,他不想一直被

困在黑暗中,脑海里疯狂的想法不断发散会让他疯掉的。

他开始期盼高跟鞋的声音,不管是被折磨也好,像马桶一样被女人使用也罢,起码要让他感受到自己的价值,黑暗与寂静会让人变的极为渴望光明,而刘玥现在俨然成为了顾昊唯一的光。

就像三体中的思想钢印一样,一旦这种危险的想法在人脑中被植入,就会一直不断的放大直到影响正常的思维与价值观念为止。

不需要多久的时间,顾昊就会便的像刘玥说的一样,听着她的脚步声自动分泌口水,张开嘴准备迎接女人下体流出的琼浆玉露,尿液,淫液,唾液,什么都可以,唯有这样,才能让他认识到自己还活着,是一个有用处的工具。

从存在感和个人价值入手无疑是顾昊的软肋,刘玥可能不懂这么多,但凭借对顾昊的了解她清楚自己的行为一定是有效,他内心的一切忤逆都会在物化的过程被缓慢瓦解。

剩下的就是和胡丽摊牌了!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内,刘玥都对顾昊实行着坚决的物化,她用三天的时间让顾昊习惯了不吞咽使尿液直入喉咙,然后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将自己流出的淫液精准的填满了顾昊的舌尖,一滴一滴的如水刑一般折磨他,期间顾昊挣扎过反抗过,都被刘玥轻松化解,只要抓住男人的下颚他的一切小把戏都丝毫没有意义。

恰巧那天刘玥放假,所以女人在填满了顾昊的舌头后又恶趣味的抓住他的舌尖亲眼看着自己的淫液在空气中干燥,一点点的与顾昊的舌头融为一体,这确实很有趣,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舌头能变成乳白色。

因为不想让顾昊的口腔得到清洁,所以刘玥果断的选择了用洗脚水来弥补男人体内水分的缺失。

一大盆浑浊的洗脚水也不管顾昊能不能喝下去就直接到了进去,那姿势就像是在冲马桶一样。

顾昊的变化果然不出刘玥所料,现在只要自己踱着步子走进卫生间,顾昊就会乖乖的张嘴,虽然嘴里的气味已经难闻到令人发指,但她着实能看到男人的嘴里充满了湿润的唾液,对刘玥的服从已经完全刻在了身体本能里。

就连鸡巴也会挺立起来对她表示欢迎,很显然,孤寂的时间让他开始对刘玥产生意淫的想法,欲望得不到释放下体又没有任何刺激,只能将为数不多的与刘玥的短暂接触转化为促进性欲的主要来源。

高跟鞋的声音以及刘玥的体液成为了刺激顾昊的重要因子。

现在他是一个合格的马桶了,无论是吞咽能力还是升旗的速度。

也是时候和胡丽摊牌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刘玥笑笑,敲开了胡丽房间的门,现在是下午两点,林雨晴还没有下班,屋内只有胡丽一个人在。

“你好像并不意外!”刘玥开门见山。

“说说你的条件吧!”胡丽可是个人精,她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好奇刘玥的动机,在她的了解中刘玥好像和顾昊没什么仇啊。

“让我入局!”

“那要看你的筹码了!”胡丽耸了耸肩膀,甚至打了个哈欠,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关佳怡!还有顾昊!”

“什么意思?”胡丽终于做起身子,用不太和善的眼神看着刘玥,她可不希望自己看上的猎物被刘玥给玩傻了。

“等林雨晴下班吧!等她回来了,你们就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刘玥故意卖了个关

子。

时间过的飞快,当然是在胡丽和刘玥对峙的眼神中,二者并没有进行过多的交流,反而在互相思考彼此的交谈中所给出的信息。

直到林雨晴推开了门。

“你是谁啊?”林雨晴对刘玥可是完全不知情的,哪怕这是一直住在自己对面的邻居。

“人终于到齐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顾昊是因为什么被你们调教成了奴隶?”刘玥起身,右手食指翘着左臂,颇有些审视的意味。

“不是,你到底是谁啊?”林雨晴有些恼火,刚进门就看到刘玥这冷冰冰的表情谁也不会高兴,何况还染指了她和表姐的秘密呢。

“不对,顾昊是被你拐走了?”忽的,林雨晴反应过来了什么,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刘玥。

“听她先说完,雨晴!”胡丽的话让林雨晴安静了下来。

“我是他和关佳怡的同学,怎么能叫拐走呢,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且他现在就在我的房间,干脆带你们去见见他好了!”刘玥起身,她摊牌了,实在没有兴趣和胡丽玩互相猜忌的游戏,只要达成一定共识就好了,至于顾昊本人的意愿,没有人会在意。

熟悉的高跟鞋声音传来,顾昊有些激动,终于又可以得到赏赐了吗?

他浑身都在颤抖,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充满了巨大的期待,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内,尿液和刘玥的洗脚水以及彻底洗涤了他的灵魂和不屈的内心,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听到高跟鞋的哒哒声就会勃起的愚蠢玩偶罢了。

思想什么的早就在漫长的黑暗中被磨灭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纯粹的由新生奴性构成的躯壳。

然而刘玥身后接连传来的脚步声好似勾起了顾昊之前的回忆,是胡丽和林雨晴吗?

他脑海里浮现出二人身影的片刻,鱼贯而入的三人也看到了不成人形的顾昊,当然,在闻到顾昊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气味时胡丽和林雨晴也就都明白了。

确实,与胡丽润物细无声的洗脑相比较刘玥的做法无疑更有效果,光是从哪不断吞吐淫液的铃口就能看出顾昊这段时间一定没少受到刘玥的照顾。

“好臭啊!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气味难闻且刺鼻,汗液,尿液以及残存的精液几乎与顾昊的皮肤融为一体。

“你会对一个马桶做什么呢?”刘玥嗤笑着,无情的揭穿了林雨晴内心最后的幻想。

说着,她一把将包裹住顾昊的头套掀掉,刺眼的灯光让男人忍不住的眯眼,但他还是看到了林雨晴和胡丽的身姿,尤其是嗅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看来相比于你的暴力,他还是更喜欢我的温柔!”胡丽抿着嘴,顾昊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她的眼睛,瞬间的对视让她从顾昊的眼中看到了愧疚。

“那不重要,我已经向你展示了我的手段!现在是时候给出你的答复了,胡丽!”

胡丽沉吟片刻,便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呵!我可不是他的敌人,我是他的主人!”刘玥嗤笑着。

“具体的内容我们一会去客厅商议吧,你应该不会介意先给他洗个澡吧?”胡丽捂着鼻子,用充满怜悯的眼神看着顾昊。

“当然!”

.......良久,顾昊终于被洗去身上的污秽,尤其是那张嘴更是被强行用牙刷刷了五遍才勉强去掉难闻的气味,可即便如此刘玥也不打算放过他,对眼前的男人控制越强

也就意味着与胡丽林雨晴谈判时的要求越好。

所以她自然而然的拿起项圈套在了顾昊的脖子上,男人早已不知反抗是何物,他甚至不敢抬头与刘玥对视,任由女人在他身上点缀装饰其权利的象征。

项圈很紧,嘞的他喘不过气来,脖颈的血管都凸起了几分,他呜咽着想要提醒刘玥,却只换来了一个无情的耳光。

男人终于老实了。

他任由刘玥牵着,一步一个脚印跟在刘玥身后爬行,看着她的高跟鞋禁不住的流口水。

可惜在见到了气质和样貌上都要超出刘玥一头的胡丽后,那抽搐的几把也验证了刘玥的行为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完美。

“坐!”刘玥踢了顾昊一脚,男人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他有些不适,蠢笨的扭动着想要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然而面前的三个女人都能算是他的主人,沙发自然是与他无缘了,哪怕这个房子是他的!

“先来谈谈对他的归属权吧!这么久不见,我的奴隶都要被你玩坏了!”胡丽先发制人。

“你想怎么做?”

“第一点,除非我们三人都在场,否则顾昊决不允许射精!”

“可以!贞操锁谁来买?”大家都是人精,刘玥怎么可能不懂胡丽言语中的潜规则。

“我手里现成的!正好有三把钥匙!”看着刘玥不骄不躁的样子,胡丽对她也还算满意,毕竟其与关佳怡的身份能成为关键时候的尖刀。

“事不宜迟,现在就给他戴上吧!”林雨晴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让她一直跟着自己的表姐呢。

闲聊的功夫,一个纯黑色被绒布包裹的盒子就出现在了顾昊的眼前。

胡丽一如既往的优雅,她翘着腿任由香水味浸染顾昊的鼻尖,随后在他惊恐的眼神中打开了象征着潘多拉的魔盒,一个亮银色的小巧精致的贞操锁。

“过来!”

胡丽发话,刘玥便抓着绳子用力一拉,顾昊失去重心双手向后撑着地面,小腹和勃起的鸡巴明晃晃的暴露在三人的视线中。

“会不会太小了点?”林雨晴有些担忧的说道,她也算是三人中对顾昊鸡巴最了解的人了,这个贞操锁的大小只有顾昊正常状态的一半左右,而且还是全包的铁质类型。

虽然这是她们三人合作的基础,但也是对顾昊欲望的一种直接禁锢。

从此他将完全告别任何主动射精行为,眼看不到,手摸不到,哪怕是勃起也只能在狭小的笼子中将肿胀的海绵体填满承受挤压的苦楚。

“不会,足够他排泄就够了!”刘玥饶有趣味的看着,只言片语中就能得出胡丽的控制欲要在她之上。

“雨晴摁住他的手臂!”

在三人的注视下顾昊的内心激动万分,他渴望射精渴望喷发,渴望将憋了许久的精囊直接清空,但他万万没想到三人聚在一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完全剥夺他的射精权利。

“不,不要!”他像小孩子一样嘟囔着,反手就被林雨晴禁锢住手臂,呈现四十五度角的挺着小腹。

他不甘心的晃动着身体,扭动着鸡巴好似在做最后的挣扎,并非所有人都对顾昊的玩闹有着足够的忍耐力,刘玥左手用力,缠绕在他脖颈的项圈瞬间收紧,男人上气不接下气。

那象征着权利的贞操锁也瞬间触碰到了顾昊的鸡巴,胡丽从不手下留情。

冰凉的触感象征着对肉欲彻底的剥夺与禁绝,残忍的女人不顾勃起的鸡巴,一

手抓住阴茎根部一周摁住贞操锁的,强硬的将狭小密闭的鸟笼顺着充血的海绵体挤压下去,顿挫感传来,接踵而至的是男人的鬼哭狼嚎。

就好像整根鸡巴被拦腰斩断一样,他无力反抗,缺氧让他眼冒金星根本无法扭动身躯,只能不断的承受着笼罩在阴茎上的巨大压力,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阴茎被不断的强行塞入银白色的鸟笼中。

速度很快,几乎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看不见阴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有些沉重的贞操锁完美的包裹住了自己的鸡巴。

炽热的感觉仍然残留,海绵体尚未疲软,如同长虫一般扭曲的盘踞在贞操锁中,不需片刻,这冰冷的囚笼将熄灭他残存的火种,一切归于沉寂。

“啊啊!”

林雨晴松开手,顾昊顾不上刘玥的怒视,双手握住贞操锁,银白色的视觉冲击与冰冷的触感无一不在提醒他从此这个男人将与自己的鸡巴告别,他所珍视的射精的权利都掌握在三个女人的手中,她们的钥匙将是自己释放的唯一期望。

甚至连关佳怡都在脑海中与他做出了告别,这种样子又怎么可能见到自己的女友呢?

阴茎还在挣扎,阵痛感从鸟笼中传来,他咬着牙喘着粗气,可抚摸的只能是贞操锁的外壳,阴暗狭小的贞操锁成为了男人鸡巴的最后归处,也象征着头顶三个女人完成了权利的交接。

“想哭吗?”胡丽俯下身字,摸着顾昊的头,温柔的说道。

“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你的下体只是个开端,堕落是永无止境的!与其幻想能够射精,不如做点切实的东西?”带有魔力的话语沉入顾昊的脑海,倒是刘玥有些不解。

“比如?”

“加深奴性!一个有自尊甚至懂得反抗的男人,可称不上一个合格的奴隶啊!”胡丽感叹着,被打磨的锃亮的鞋尖与贞操锁触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熟练的抚摸着,就像之前给顾昊足交时一样。

男人沉默不语,直至,泪流满面。

时间飞逝,眨眼间半个月就过去了。

这半个月内,三女完善了彼此的权利和义务,也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去过多的调教顾昊,她们都深知,只有不断滋长疯狂蔓延却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欲望才能彻底摧毁顾昊内心残存的尊严,才能让他彻底失去反抗的想法。

当然,她们也都没有闲下来,既然已经有三个人了,那不如直接把空余的房间改造成一个调教室来供她们娱乐和享受,顾昊已经成为了她们手中的猎物,剩下的只要考虑如何调教就好了。

8月13日!星期五,下午两点!

顾昊今天像往常一样跪在客厅,她的旁边胡丽正在办公,男人双手伸出平铺,手掌上摆放着一个果盘,长时间的禁欲让他的脑袋形成了一片浆糊,女人们若有若无的挑逗或者撩拨,都足以让顾昊敏感的神经抓狂。

比如现在,胡丽柔软的丝足正把玩着他肿胀通红的睾丸,精液已经积蓄到了极限,直接的肉体撩拨让他被禁锢的鸡巴不可避免的勃起,然后在无情的被贞操锁镇压,这一过程反反复复,仅仅是跪在胡丽脚下的一个小时内,就已经重复了五次。

淫液顺着尿道口流出,不,应该说是夹杂着精液的淫液,黏腻的程度甚至与胶水不相上下,万幸的是没有人会责怪顾昊以这种形式排出睾丸无法储存的精液。

毕竟,看

着他扭曲的脸庞就知道这过程到底有多痛苦。

“主人,求您!”顾昊忍不住开口道,蓬勃的肉欲在阴茎内不断积攒,让他的身体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如烈火一样的灼烧,可无论鸡巴怎么冲击都不可能突破鸟笼对阴茎的绝对封锁。

“很热吗?要不要出去散步?”胡丽抿着嘴,露出狡黠的笑容。

这么长的时间可绝不仅仅是用来给顾昊发酵欲望的,她们的房间改造也在今天彻底竣工了,等到晚上林雨晴和刘玥下班的时候,大戏的帷幕就会被拉开。

毕竟,可能顾昊在接下来的人生中都不会再有接触室外的机会了。

“好!”

与胡丽认识了这么久,顾昊当然清楚女人嘴里说的散步是什么,万幸现在是最炎热的下午,这个时间点内他所住的小区居民应该都不会出门,更何况,他也没有精力或者脸面去顾忌身外之物。

他迫切的想要通过环境的转变来减缓体内汹涌欲火的折磨。

顾昊抬起头,十分乖巧的在胡丽的协助下让项圈连接上牵引绳,他看着高挑的丽人抓着绳子翘着腿的模样,鸡巴又有些可耻的肿胀了,这早就不是他的意志能够决定的。

在经历了驯化和调教后的被精液填满的躯体彻底的抛弃了大脑这一感官!

而这绳子和项圈也标志着他在三女心中地位的变化,这不是SM的玩具,这是套在大型犬脖子上的东西,就连牵引绳也贴心的选择了可伸缩的款式。

脖颈上的东西无时无刻提醒着顾昊,现在他终于要走出人生的最后一步,也是奴化的最后一步,社会性死亡。

浑身赤裸的男人在胡丽的牵引下,一步步的爬行着,他聆听着大门打开的声音,他左顾右盼,好似受惊的小鸟,而他的担惊受怕,又在前方女人的拉力下被撕扯成粉末。

久违的新鲜空气和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无一不在刺激着顾昊敏感的神经,他被胡丽带到电梯上时,豆大的汗珠早已铺满了额头。

“害怕了吗?”胡丽温柔的问着,一边对着电梯的反光整理这自己的发型,好似真的是在出们遛狗一样。

“嗯!”他颤抖着给出回应,希冀胡丽尊贵的手指能改变他即将暴露的命运。

在这一刻,对社死的畏惧超出了身体对肉欲的渴求,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还有害怕的情绪,看来是禁欲的时间还不够长呢!”女人调侃的笑着,鞋跟踩在男人的手背上,踩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叮咚!”

从十八楼到一楼只需要一分钟的时间,当电梯门被打开的时候,顾昊的心跳加速到了极点,这个无药可救的受虐狂在一方面害怕开门的瞬间出现的陌生人影,又在内心渴望看到被陌生人注视时的惊讶与嫌弃,仿佛被人厌恶成为了他最重要的精神食粮。

“呼!”

顾昊长出了一口气,大厅内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可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在不断的增大顾昊暴露在其他人眼中的可能,他的手脚在颤抖,根本不听使唤,明明室外是三十五度的高温,明明心跳快到令人窒息,可他被一直禁锢住的欲望却如同被放在冰窖中一样彻底的死掉了。

流动的风,膝盖与地面的摩擦声,以及女人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声,任何细小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顾昊的五官从未有过如此清澈的感觉,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畏惧这赤裸的身

体和丑陋的姿态暴露在外人的眼中,还是说他一直在渴望通过外界来给自己挣扎的内心予以最终的判决呢?

在他的视线中,眼前的自动玻璃门缓缓展开,久违的绿色铺满视野,胡丽一手抵着额头四处张望着,好像正贴心的为顾昊寻找周围是否有陌生人的存在。

过了几秒,女人露出遗憾的表情,随即便牵着顾昊朝外面走去。

被太阳烘烤过的炽热地面与膝盖接触的瞬间险些烫伤他的皮肤,但此刻顾昊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爬行时狭长的影子几乎被胡丽完美的覆盖住。

说句俗话,顾头不顾腚,就是他现在最好的状态,一个赤裸裸的白花花的男人呈犬科动物姿态的爬行,这是在上演新世纪的笑话吗?

四周三百六十度甚至隔着很远都能看到这堪称刷新人类三观的一幕。

而顾昊的行为简直与鸵鸟无二,难道一直盯着前方就能避免被人看到吗?难道不会四目相对吗?

他的大脑飞速的旋转,阳光打在脊背上,好像拥有剧毒一样赶到十分不适,他突然后悔自己的愚蠢。

“太阳好热啊!去草地里玩会吧!”胡丽自言自语到,她根本就没有看身后的顾昊,俨然是将他当做一条真正的狗来看待。

男人紧跟着胡丽的脚步,窸窣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小臂高的草丛根本做不到掩饰身形的作用,反而是离开了树木的遮蔽后让他彻底的在广场中曝光。

皮肤与草丛不断的接触,瘙痒与刺痛的感觉传来,顾昊愈发不适,这时胡丽终于转过头来对着他说话了。

“就在这解决你的生理问题吧!”

语不惊人死不休,顾昊呆呆的看着胡丽,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超出了他小小的脑袋所能够理解的极限,原本在室外裸体爬行已经是足够刺激的事情了,现在竟然让他在这里尿尿?

“差点忘说了,要像真正的狗一样哦!别幻想着站起来!”胡丽温和的提醒着。

“主人,我......我尿不出来啊!”顾昊抬头,用充满泪花的眼睛看着她。

“那就等到你有尿意为止啊!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们有的是时间!”女人微笑的站在一边,牵引绳象征着她对顾昊肉体的控制,而贞操锁则意味着她对男人内心的奴役,任何语言都无法更改胡丽的想法,他早就失去了谈判的权利,甚至连为人的权利也被三女联手无情的剥夺。

“我......”顾昊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低下头看着被银白色鸟笼包裹住的鸡巴和肿胀的睾丸,羞耻的情绪在这一刻重回大脑。

他满脸通红,忽而看着胡丽,忽而看着那陌生的鸟笼。

“拖的时间越久,被人看到的可能就越大哦!”无论发生什么,胡丽都保持者优雅从容的心态,当然,这也是女人如磐石般意志的证明,在胡丽面前,顾昊任何的小心思或者甜言蜜语都失去了作用。

听了胡丽的话后,顾昊面如死灰,他深知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草坪上。

微风拂过,男人缓缓的张开了腿,姿势十分的奇特且丑陋,他对着树根,抬起的右腿微微颤抖,社死的风险直逼大脑,这种紧张程度比等待高考出分还要高出不少级别。

充满了残留淫液与精液的尿道慢慢蠕动着,这不是在尿尿,这是在逼迫自己强行将尿液从膀胱中挤出来,顾昊的脸红的像个

猴屁股,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身体一哆嗦,只是零星的漏出了几滴橙黄的尿液。

他转身抬头,哀求的看着胡丽,女人无情的摇了摇头。

在阳光的烘烤下,他的皮肤被汗水包裹住,打湿了他的头发,男人狼狈不堪的又一次抬起头,逼迫自己在这种环境下强行放松。

或许是上天不忍看到这个丑陋的生物一直暴露在室外污染了自己的眼睛,良久过后,细小的水流终于从贞操锁唯一的出口中缓缓流出。

顾昊喘着粗气,尿道处轻微的摩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橙黄色的液体飞溅喷射在树根,不知当某天某个宠物狗来到此处嗅到顾昊流下的气味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同类呢?

排泄完成,顾昊的心也彻底死了,这绝不仅仅是单纯的气味标记这么简单的事情,即使今天的事情胡丽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这个画面也会永远的留在顾昊的脑海中。

他的尊严,人格,价值,与一切所坚守的东西,都在这一泡尿下化为了泡影,是他亲手摧毁了自己的一切,他有无数次可以选择逃离或者鱼死网破,但这些机会都被他的忍耐完美的错过。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即使没有胡丽刘玥等人的存在,顾昊也会在无穷尽的忍耐中摧毁自己的一切。

想来,胡丽等人不过是加速了这一过程而已。

“走了!”胡丽打了个哈欠,颇有些无趣,不知怎的,她突然开始怀念起之前不听话的顾昊了,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男人的潜力和强大的奴性。

夕阳西下,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在室外待了快两个小时,现在已经到了下班的高峰,没有碰到回家的路人真是可惜啊。

晚霞拉长了二人的影子,回去的路上胡丽一如既往保持着优雅,而可怜的顾昊还要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四处可能会出现的陌生人影。

直到进了电梯,男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么久了,你应该也知道今天要干什么了吧?”

片刻,胡丽推开门领着顾昊进屋后说道,空调的冷气吹在顾昊的身上,让他火热的情绪冷静了下来。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关佳怡!”男人恳求的看着胡丽,只希望她能心软一次。

“放心,本来就没有对她动手的打算!你不后悔吗?”胡丽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到了杯茶水。

“我....就算后悔又能怎样呢?”顾昊低头看了看贞操锁,又看了看女人的高跟鞋,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离开了三个女人都无法勃起的废物了,更何况长期的禁欲让他对三女有关的任何东西都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性。

把射精的事情抛到一边,现在的顾昊,就像是重度的毒瘾患者一样,是离开了三女就会死的程度。

沉浸在被奴役的漩涡中无法自拔,他的嘴,鼻,以及身体的其他部位早就失去了接触正常女性的可能,就连顾昊自己都开始唾弃他的下贱了,一旦让他真的重获自由,他也做不到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既然如此,不如果断一点,把自己的灵活卖给恶魔好了。

“确实!”女人点点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刘玥与林雨晴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她们收拾好衣物,一同聚集在客厅中,顾昊则恭恭敬敬的跪在三个女人的中间。

她们都有着不同的性格,不同的长相,但无一例外扔

在外面都是能够引起男性追捧的类型,其中胡丽站在中间如众星捧月,刘玥与林雨晴一左一右,如拱卫女王的护卫与阴险狡诈的毒蛇,气质鲜明。

三人站在一起如同一座大山压在顾昊的身上,弄得他喘不过气来,连忙低下头以表示自己的顺从。

“说是一起装饰,一直都是我出钱,从来没进去看过呢!”胡丽沉吟着,不知是说给顾昊听,还是刘玥听。

“哼!虽然我的审美不如你,但是在摆弄玩具这方面可千万不要小瞧了我啊!”

简单的激将法对刘玥并不管用,但她仍然表现出激动的样子带着二人一狗大踏步的走进了房间。

“啪!”

柔黄色的灯光亮起,顾昊忍不住大张着眼睛打量着这个即将承载自己肉体与灵魂的新场所,仅扫视了一眼,他的牙齿就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无他,只是眼中所呈现出的场景过于惊人。

房间整体呈现漆黑与原木色调的古朴风格,没有床也没有桌子,除了一张常用的家具沙发以外,剩下的都是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比如墙壁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道具,各种各样的皮鞭,医疗用具等,他所熟悉的开口器也在其中,甚至有类似防毒面具一样的东西,令人不寒而栗,根本想象不出这些道具用在自己身上时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别盯着墙上的那些看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狗笼这样的东西,但这与我们对他的改造方案相差甚远,所以我选择了折中的方案!”刘玥一把掀开房间贴近窗户那侧一直笼罩着的黑布。

一个看似极其精密的仪器出现在几人的眼前。

从外表看像一个人的形状,类似于经常在科幻片中看到的外骨骼装甲,但只有符合人体形状的基础骨骼结构,却没有任何装甲存在。

“多说无益!让他进去就知道了!这个东西我之前测试过了,没有任何危险!”

刘玥信誓旦旦的开口,几人的视线便自然而然的转到了顾昊的身上,过多的思考除了会增加心中的忧虑外什么用都没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顾昊蹒跚着从胡丽的胯下离开。

“只要跪在那个护垫上就可以了,双手自然垂直向下不要动!”

在刘玥的指示下,顾昊完成了类似于朝圣者一样的动作,随即女人摁下了不远处墙上的某个开关,机械令人牙酸的声音在顾昊的耳畔蔓延。

仿佛突然具有生命的物体在探测这个即将被自己控制的可悲肉体,这个精心按照顾昊三维打造的机械开始了它的运动。

从上到下,先是脚腕,金属制品发出银白色的光泽,随即便是男人突兀甚至失声般的尖叫。

精巧的铁环顺着小腿开始一截一截的扣在顾昊的肌肉上,严丝合缝,两条腿从脚腕到跪下的膝盖骨整整十个铁环平行排列,完美的将顾昊卡在他刚跪下不到十秒钟的护垫上。

“就这?”胡丽调侃的问道。

“这才只是个开始!”刘玥笑笑,随即一脚踩在顾昊身前的地板上,早被提前设置好的感应开关触发,红外线自动检测顾昊跪下时的高度,精细的伸缩铁架从身前的地面中插出,与手臂附着的外骨骼呼应。

“啊啊啊!”

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尖叫声,从手指到肩膀,环状的金属卡扣精准的找到对应的关节,从铁架中一涌而出,就连顾昊的手指指骨都没有放过。

鉴于刘玥自身的恶

趣味与机械控制的精度,男人的四肢被禁锢的程度正好达到他身体所承受的极限,所以顾昊现在整个人都比刚才肉眼可见的缩小了一圈,浑身上下的骨骼都被金属咬住。

别说挣扎了,就是小小的颤抖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骨骼挤压着内脏让他的呼吸都变得衰弱了几分。

“你就不怕这样把他整死了吗?”林雨晴皱着眉有些担忧的问道。

“都是可以调节的!你们使用的时候可以随心所欲!”说着,刘玥踏上前来,看着男人痛苦的表情,朝着他的脸上淬了一口,正好吐到了他的眼角,模糊了他的视线。

女人看着顾昊的胸腔被挤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帮我拿一下开口器!不是你们用的那个!”

在刘玥的指示下,林雨晴两条L形状链接在一起中间露出瓶盖大小圆形空洞向外八十度角的特殊道具,在胡丽的帮助下强行掰开了顾昊的嘴,塞了进去,女人们惊讶的发现这看似瓶盖大小的孔洞竟然与顾昊的嗓子眼一样大。

“中间是可伸缩的,只要像这样!”

刘玥涂满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摁在了开口器的按钮上,开口器瞬间变成了一个漏斗的形状。

“这样就可以直接把你们不要的东西顺着他的嗓子眼直接扔进去了!完全避免了舌头的干扰!”

谁让刘玥曾经爱过顾昊呢,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的报复!

“开口器的下面正好压住舌尖,根本不会有任何发生的可能,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可是最讨厌在尿尿的时候听到你舌头蠕动的声音了!简直令人作呕!”刘玥看着顾昊痛苦的双眼不屑的说到。

“有趣!”

胡丽终于流露出了赞赏的词汇。

“还没完呢!”

刘玥就像变魔术一样从顾昊身侧的抽屉里拿出同比例缩小的L型道具,只是没有了孔洞,看的出来应该是个鼻勾,她移到顾昊的身侧,将竖立在男人身后保持重心的立杆与鼻勾之间用铁钩连接在一起,然后再给顾昊套上。

“这个可以当做用来控制角度的东西!平视,三十度,四十五度,甚至九十度都能做到!”

刘玥的话无疑直接给顾昊宣判了死刑。

“剩下的就是包装了!后续的东西就由你来吧!今天就让我先来演示一下!”刘玥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随即当着胡丽与林雨晴的面脱掉了裤子,露出了浓密的黑森林。

熟悉的气味传来,这也是顾昊第一次以仰视的角度看到刘玥的小穴,残留的尿液与阴毛黏在一起,他下意识的想跑,身体却像死掉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让我们站着尿!”

刘玥的阴影覆盖在顾昊的身上,胯下与男人嘴里盛开的漏斗只有不到三十厘米。

即使是当着外人的面,刘玥也丝毫不怯场,片刻的功夫,金黄色的水流便从尿道中一涌而出,完美的角度让圣水顺着漏斗径直进入了顾昊的口腔,他的舌尖在也无法干涩这神圣的液体。

“额!”

低沉的,不用心就很听到的痛苦呻吟声从顾昊的喉咙里发出,可顷刻间就被蜂拥而至的圣水淹没,硕大的房间空留下哗啦啦的排泄声,温热的带有腐蚀性的圣水没有经过任何的过滤畅通无阻的冲刷着顾昊的食道。

刺激性的气味让他想要干呕,但这个可怜的男人连抬起自己的舌头都做不到。

难以形容的

气味在体内蔓延,触发了身体的排异反应,泪水从顾昊的眼角流下,他想像以前一样通过挣扎来缓解这种异样,但身体骨骼各处传来的剧痛都在提醒着他,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

金黄色的尿流铺满了视线,他们飞溅着欢呼雀跃的涌向最后的归宿,女人的尿液,最终当然要回归男人的胃里!

他的视线有些恍惚,看着这站着的略显高大的身影,以及自身这丑陋卑微的姿势,顾昊甚至产生了自己见到了上帝正在对其膜拜的幻觉,非人的哀嚎传出,如同地狱里死后受尽折磨无法超生的恶鬼。

他的声音又被圣水给无情的镇压!

头上的刘玥一手撑着小腹,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她看着顾昊狰狞的脸庞内心是何等的愉悦与放松,可惜,今天算是便宜他了!

“啊!舒服!”

良久之后,顾昊的小腹微微隆起,胃部已经被刘玥的尿液几乎填满,甚至都要溢出来了,足以见得刘玥为了他到底憋了多久。

“整整一下午呢!好好享受给你的赏赐吧!”

刘玥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脸上流露出病态的潮红。

“清洁要怎么完成!”

“不需要!这个漏斗就是为你们准备的,没看他的舌头和口腔一点尿都没有吗?想要玩的时候把漏斗拿出来就行,然后把舌头拽出来用你橡胶卡扣扣住就行!”刘玥想当然的说到,她已经考虑的足够详细了。

“至于除臭之类的行为,明天最后一批道具到了之后我来解决!你们只要享受就好!”

“毕竟,你是最大的金主啊!”

她扭过头,看着胡丽说到。

这是处于十字架上的耶稣都未曾有过的待遇,对顾昊而言,他的这些主人们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禁锢自己然后为她们服务罢了。

这个可怜的男人在失去了对下体的所有权后就彻底的丧失了从性虐待或者羞辱中获得性快感的能力。

就像刚才刘玥将圣水以这种方式灌入他的身体里一样,换做平时,他一定会因为刺激的气味和强烈的视觉冲击产生巨大的羞辱感从而勃起,甚至身体颤抖的渴求更进一步的虐待。

但现在,他只是默默的睁着眼睛看着刘玥对自己身体的摧残,既不想反抗也无法从中得到任何享受。

他的精神已经彻底麻木了。

胯下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充血海绵体突破的鸟笼宛如天谴横亘在他与内心天堂之间,远在天边,近在咫尺,看得见,但永远都摸不着。

控制了一个男人的鸡巴就等于控制了他的一切,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被锁住的顾昊会一直在欲求不满的边缘徘徊,一切对自由和尊严的追求都会被茫茫的肉欲彻底淹没。

他的淫液几乎把贞操锁填满,尿道无时无刻不传来精液流出的瘙痒与刺痛,鸟笼下方的睾丸浑圆饱满,象征着对他囚禁的巨大成功,同时也逼迫了男人将多余的精液以如此凄惨的方式排出体外。

他只能在小便的时候感受到自己胯下鸡巴的存在,也只有这时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刘玥对于眼前的装置自然是很满意的,她看了一眼顾昊如猪猡般绝望的眼神后便扭着屁股离开了,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看来心情很好。

“真可怜啊!”

林雨晴能够一直跟在胡丽身旁最大的优点就是细心,她蹲下身子,抚摸着男人肿胀的比鸟笼还要大的睾丸感叹到,虽说如此,可

她的内心却愈发的激动起来。

一个禁锢的,从任何角度来看都绝不可能逃脱甚至反抗的,连欲望都被牢牢的锁死在体内的成年男性。

“我这是在梦里吗?”林雨晴露出幸福的眼神,三个女人骨子里都有一些偏执的因素在内。

刘玥最癫狂,胡丽最优雅,而林雨晴则隐藏的最深,她就像一头猎豹,永远会在猎物最脆弱的时候出手给予致命一击。

顾昊的眼睛都看直了,林雨晴蹲下时完美的臀部曲线与几乎填满他整个眼球的被黑丝包裹住的大腿让男人止不住的分泌口水,这份本能来自于对性交的追求。

“嗬嗬!”

他蠕动着嗓子,异常的激动,脑子里只剩下了对繁殖的渴望,林雨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表情甚是不屑。

“表姐,能给我一点私人空间不?”

林雨晴转过身,对胡丽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

“当然!”

顾昊眼睁睁的看着胡丽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随后拍了拍林雨晴的肩膀便离开了房间。

如此,这空旷的房间只剩下了顾昊和林雨晴两个人,不,应该是一人一宠。

林雨晴站着掐着腰,目光来回在顾昊的身上挪移审视,好似在研究从哪里下手好一点,在没有外人注视的情况下,这个女人终于可以把内心的恶魔彻底释放出来。

论对房间的了解程度,林雨晴是与刘玥不相上下的,毕竟装修的时候她也提出了不少的意见。

女人俯下身子,摘下顾昊的开口器,化了妆显得有些精致的脸庞被顾昊尽收眼底,他合上嘴,湿润的唾液将干燥的口腔夺回。

“谢谢!”他温顺的回答着,心知林雨晴是一个典型的口是心非的女人,只要你对她服软,那她就不会过多的刁难你。

“呵!”

林雨晴轻笑着,温热的鼻息吐在顾昊的脸颊,灵巧的舌尖抿湿了娇嫩的嘴唇。

她伸出手,轻抚着顾昊的肩胛骨,男人陷入几乎快要昏睡的温柔乡中,随即.....“嘎嘣!”

“啊啊啊啊!”

猩红的血丝铺满了顾昊的眼球,他痛苦的哀嚎在房间内回响,林雨晴的指甲狠狠的扎进关节的缝隙中,淋漓的鲜血从伤口处流出。

女人将手指放在唇边,妩媚的舔舐了一下指尖的嫣红,就像夺走处女的第一次一样令人兴奋,内心充满了躁动与火热。

“真是不长记性啊!你就不记得我最讨厌你的叫声了么?跟公鸭嗓一样令人作呕!”

她上前一步,骑跨在顾昊的肩膀上,鲜血染红了大腿内侧的丝袜,温热粘稠的感觉从大腿深处传来,林雨晴一把抓住顾昊的后脑,男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当然不是为了掩饰,房间是绝对隔音的,顾昊叫的再大声也不可能被刘玥和胡丽听见,她只是纯粹的享受这种一步步剥夺顾昊肉体控制的快感。

沉寂了许久的小穴又一次贴在了顾昊的脸上,被连体黑丝包裹住的下体如同蛛网一样攀附在顾昊的脸上,层层蔓延,先是声音,之后是呼吸,最后在他惊恐的眼神中,这以飞速蔓延的蛛网消失在视野中,林雨晴的胯下将他的整张脸一口吞下。

由于铁架的支撑,顾昊的脊背一直处于挺直的状态,保持着挺立跪姿的男人用自己的肩膀和头颅承担了女人全身的体重,巨大的压力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强行嵌入了地里一样。

他下意识的想用手指扣住大腿来用疼痛缓解疼痛

,但今时不同往日,包裹住关节的外骨骼让他的手指连轻微的弯曲都做不到,只能如站军姿一样死死的贴着皮肤表面。

顾昊如木偶一样被林雨晴抓着头发肆意凌辱着,被黑丝包裹住的白嫩大腿一边压在伤口上刺激着他的神经,一边慢慢合拢将他呼吸的渠道彻底堵死,好似吃饱了饭正在玩弄老鼠的猫。

无力感渐渐的充满全身,脖颈两侧的颈动脉在丝袜的摩挲下被挤压变形,直到最大限度的隔断氧气的流动,漆黑闷热淫绝,散发着女性下体腥臊气味的蛛网提高了顾昊脸颊的温度。

他开始分泌汗水,打湿了林雨晴的丝袜和内裤,气味也随着液体的出现与温度的升高渐渐挥发。

男人全身无力,倘若没有脊背上的支架顾昊恐怕会直接瘫软在地面上,他张大了嘴拼命的呼吸着之前唾弃的空气,可被阻隔的颈动脉让他的努力化为一滩泡影。

他头上的林雨晴静静的聆听着胯下急促的喘息声,享受着生命在体内垂死挣扎时为自身带来的乐趣。

“所谓奴隶,就是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取悦主人的存在!希望你能充分的认识到这点!”林雨晴脸色微红,鲜艳的红色指甲在顾昊的后脑若隐若现。

她感受着男人喘息挣扎时给自己私处带来的若隐若无的刺激发出了悦耳的呻吟。

一分钟!

两分钟!

在顾昊快要晕厥的时候,林雨晴猛的起身,男人重见的光明的一刻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在女人玩弄戏谑的眼神中这铺天盖地的黑色又一次覆盖在他的脸上。

汗水打湿了他的整张脸,混杂着林雨晴下体的气味令人十分作呕。

当然,这种感觉又与刘玥完全不同,刘玥纯粹是懒造就的,而林雨晴是因为她天生体味就比较大,私处还容易出汗,一旦在几乎密闭的空间隔绝发酵就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顾昊苦不堪言,但林雨晴根本就不会给他任何张嘴说话的机会。

每隔两分钟,林雨晴就会降下她的仁慈,微微抬腿,让顾昊不至于被憋死在自己的胯下,轮回好似永无止境,让顾昊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他的挣扎是取悦林雨晴最好的食量,可他的体力毕竟是有限的,在被林雨晴折磨了一个小时后,他肩胛骨关节处的伤口几乎凝固,顾昊也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做不出任何表情,就像僵尸一样任由林雨晴予取予夺。

林雨晴很快就发现了,随即便从顾昊的身上下来,相比于自己私处的气味,还是血液刺鼻的腥气更令她兴奋。

“我记得你体力之前不是挺好的么?难不成真的被刘玥给玩废了?我还没尽兴呢!”在听到林雨晴的嘲讽后顾昊仍然面无表情,他的嗓子已经沙哑彻底说不出话来,他要在林雨晴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享受新鲜的空气。

顾昊的喘息沉重且急促,他的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可实际上他已经累到连眼睛都睁不开。

自然看不见眼前林雨晴的不满!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顾昊!不爽就要表现出来!”显然林雨晴误会了顾昊,但这不要紧,她只是需要找一个借口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宣泄心中的欲望罢了。

高跟鞋的声音远去,林雨晴坐在沙发上脱下被血液染红的丝袜,随手在拿出抽屉里准备好的被她放了足足一个礼拜的丝袜换上,虽然对刘玥的行为不喜,但不可否认的

是这种用浓郁的气味来把顾昊的大脑彻底玩坏的方法真的很有效果。

现在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给顾昊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林雨晴了,她承认自己不如表姐胡丽,但输给刘玥是她玩玩不能接受的。

林雨晴的好胜心不仅针对男性,也包括女性!尤其是在玩弄奴隶这方面,简直是她除了工作以外最擅长的事情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墙上挂着的钟表,阴翳的笑容浮现在脸庞。

想要蹂躏他,想要撕碎他,可惜这些都是不被胡丽和刘玥允许的,林雨晴也有些无奈,但好在她也可以效仿刘玥的方式,在顾昊的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特殊印记。

这个男人不仅认命了,更是连当初反抗自己的不屈内心都丢掉了,对林雨晴这种喜欢挑战上位者的人来说顾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因此,她看着男人的眼神中也带了一些不易察觉的怜悯。

她眼里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将刘玥留在顾昊大脑的印记改成自己的形状!

林雨晴搬着凳子坐在顾昊的面前,通过刘玥教授的方法调节顾昊颈椎的弯曲程度,让他做到平视自己。

男人的眼神中看不出悲或者喜,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不过林雨晴还是从顾昊频繁的眨眼中看出了他对自己丝袜的渴望,大抵如同被欲望控制的处于发情期的野兽一般,疯狂又不顾一切。

“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男人的眼中露出精光,他已经许久没有和林雨晴亲密接触过了,对于林雨晴的一切他都十分怀念。

洁白的牙齿与皮革制的鞋跟贴合在一起,随后微微用力,那掩藏在高跟鞋下的玉足便完整的暴露在顾昊的眼前,不得不承认,林雨晴的脚很美,即使仍然隔着一层丝袜,顾昊也能通过肉眼看到那紧致且细腻的皮肤,以及几乎没有任何多余脂肪的肌肉,淡青色的血管在脚背上错乱徘徊,却十分有序。

一时间他竟然看入迷了,有些浓郁的酸臭汗味传进鼻腔,他突然有些想打喷嚏,不知怎的,顾昊觉得这种味道其实还可以,林雨晴的汗味好像要比刘玥的更好闻一些,或许是错觉,也有可能是长时间与充满女性体味的衣物接触让他产生了一种辨识能力。

林雨晴的汗味与其说是臭,倒不如说是一种类似于酸菜发酵过度的味道,酸味被一直密闭包裹导致过于浓郁带给鼻腔的刺激强烈到感官误认为是臭。

放弃了一切的顾昊已经开始通过身体本能来学会辨别胡丽,林雨晴与刘玥三人气味的不同,这或许是他今后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乐趣了吧。

男人来不及思考,如法炮制将林雨晴的另一只鞋脱下,随后小心翼翼叼着不知如何是好,控制不了身体的他用求助的眼神望向林雨晴,却换来了女人的鄙夷。

“就那么一直叼着!”

相比于刘玥和胡丽,林雨晴着实要温柔很多,当然这是建立在她已经对顾昊失去兴趣的情况下,现在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刘玥攀比。

因此女人十分自然的将顾昊为自己拖下的另一只高跟鞋挂在了他的贞操锁上。

“呜!”

异样的感觉传来,叼着高跟鞋的突然发现下体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压力,被摩擦到接近掉色的高跟鞋里残留着女人脚后跟的温热就这么直接的包裹住了他的阴茎,这种触感不亚于直接给他注射一记兴奋剂,他甚至开始愚笨的扭

动小腹通过贞操锁来摩擦林雨晴的高跟鞋里来换取一丝微不足道的只存在于意淫之中的快感。

他听到了血液在体内流动的声音,听到了心脏的悸动,熟悉的气息在鼻腔内萦绕,如同第一次与女性接吻般充满了好奇与渴求,他眼睁睁的看着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脚。

他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的就想用双手接住,可手指关节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这白嫩细腻的玉足只要没有其主人的允许是不可能被自己品尝到的。

“怎么?不会还想舔我的脚吧?”林雨晴调侃的说道,带有魔力的玉足勾去了顾昊的全部注意力,好似调戏一样的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随后悠哉悠哉的夹住了他的鼻尖。

“呜呜呜!”

顾昊语无伦次,躁动的欲望让他开始冲击体外的禁锢,可他的那点小心思在林雨晴眼里跟没有一样。

“别忘了你可是喝过了刘玥的尿的!哪怕没有接触到舌头我也不打算让你碰到我的脚!”

看着被自己玩弄的如同小丑一样的顾昊,林雨晴开心的笑了,随即脱下腿上特意准备的丝袜一把裹住男人的头,像阿拉伯人的头巾一样将顾昊的脑袋全部包裹起来,密不透风。

凸出的部位正是顾昊的五官,鼻尖的耸动表明了他正用尽全力来呼吸被丝袜浸透的空气。

狡猾的林雨晴特意将高跟鞋一同包裹住顾昊,让他根本不能松口,只能一直咬着鞋跟。

到这为止,林雨晴的手法已经与刘玥不相上下,但在她心中刘玥的恶心是程度超出自己所能接受极限的,因此她在气味的浸染上天然就要弱于刘玥几分。

不过没关系,林雨晴有她独特的方法来弥补先天的不足!

赤脚的女人上前一步,如热恋中的情侣般俯下身字搂住了顾昊的脑袋,娇艳的红唇孕育充足了充足的唾液,红唇的正下方则是顾昊凸出的鼻尖,可怜的男人正拼命的耸动着来适应熟悉的窒息节奏。

说来惭愧,被女人的裤袜包裹等事对顾昊而言早就习以为常,即使是之前被刘玥虐待时在极端残酷的环境下他也能保持自身呼吸的频率,说的在夸张一点,顾昊已经适应了在气味地狱中呼吸的节奏。

只要尽可能的用微弱缓慢的频率就可以减少酸臭气味的吸入,也能尽量保持精神的清明。

可惜这次,他赖以为生的方法彻底无效了。

林雨晴的红唇中拉出透明的黏着丝线,她光滑透明如水滴一样拉着长长的尾巴精准无误的滴落在被丝袜包裹住的面部上,精准的落在顾昊进出气的鼻尖。

湿润的唾液遇到半干燥的丝袜如鱼得水,在黑色的蛛网表面溅起了波纹与涟漪,隔着丝袜顾昊也被林雨晴此刻的举动所震惊,超脱了凡尘俗世的美感在脑内回应开来,他有些呆了。

可接踵而来的,是强烈的呼吸受挫的感觉!

蛛网般的丝袜结构在接触了唾液之后完美的堵塞了顾昊所有的呼吸渠道,无论鼻腔如何用力的耸动抽搐,他都只能感受到鼻尖传来的阵阵冰凉与湿润,如果说之前鼻尖呼吸进入的空气是五,那么现在就是一!

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林雨晴的嘴唇如同滴滴答答的水龙头一样不断的有丝线般的唾液流出,在丝袜表面疯狂的蔓延着,潮湿温热,变相将被丝袜包裹住的脑袋做成一个小型的密室。

在顾昊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林雨晴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亲手,一点点的剥夺顾昊最后的权利,呼吸!

让他在夹缝中挣扎,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在余下的时间都要在自己的汗液气味与唾液构成绵连不绝的地狱中步履蹒跚!

美丽而又优雅,这是顾昊给予林雨晴的评价,但这份优雅中夹杂着他无法承受的代价,他必须如草芥般在女人随手为之的环境中拼劲一切只为活下去。

他从未想过自己在林雨晴心中竟然如此的卑微!

绝望的情绪在心中蔓延,脸上的丝袜已经处于半湿润状态如同水溶性面膜一样铺在自己的脸上,在无法挣扎的大前提下,可以说顾昊就是在等死!

“不!”

他呜咽着,含糊的发出一个不字,而头上的女人只是默默的用指尖捋顺了发丝,那炽热的红唇中流出的已不再是唾液,而是纯粹的毒药。

“这就是我和刘玥的区别!我比她更狠!不过你放心,屋内这么干燥,唾液早晚会蒸发的,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了!”

“一切都取决于你的求生意志!”

“不过要我说,与其挣扎,倒不如好好享受一下生命的最后时刻!明天早晨,我还会来看你一次!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咯咯!”女人娇笑着,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门口。

“你应该会对我产生新的认识吧!”

临别的话语宛如落幕的丧钟,在顾昊的绝望中,房间的大门被关上,砰的一声弄的心一惊,丝袜与唾液构成的面罩给他一种承受水刑的感觉,僵直的身体,胯下鸟笼与高跟鞋鞋坑产生的温热。

忽的,他想到了关佳怡!

“不!我要活着!哪怕是苟延残喘,我也必须活着!活着才有机会!”

顾昊的胸前凸起,拼尽全力的用鼻尖吸气,纵使这让他头晕目眩,纵使这样也无法缓解大脑缺氧带来的晕厥,他也必须!

必须活下去!

......翌日!

还不到早上六点,林雨晴便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她今天是早班一会就要走了,临时过来看一眼顾昊的情况怎样。

说实话她心里也没底,但是为了从刘玥身上找回场子,不得不委屈顾昊一下了,一想到刘玥从不正眼看她的表情就来气的狠,连带着关门时都发出砰的一声。

顾昊被突然的声音惊醒。

他还活着!

昨晚在林雨晴离去半个小时之后他就彻底因为供养不足晕了过去,万幸的是林雨晴套在自己脸上的丝袜材质不错,吸水性很好,因此不到一个小时顾昊的呼吸频率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竟然还真活着呢!”

看到丝袜里男人正不断眨巴着眼睛,林雨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毕竟这些女人在怎么疯狂也没有想着杀人!

她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比刘玥差而已,现在到了见证自己努力成果的时候了!

林雨晴不顾顾昊脸上散发出的难闻气味,汗液与唾液夹杂在一起闷在顾昊的脸上发酵了一夜的味道根本即使是摘掉丝袜头套也挥之不去。

蛛网般的丝袜几乎粘在顾昊的脸上,林雨晴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扒下去。

她打开窗户,一边透气,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拂晓的阳光打在顾昊的脸上,暖暖的,令人十分舒适,他虚弱的睁着眼睛看着林雨晴,眼角留下了两条长长的泪痕,嘴唇满是干燥的白色死皮,在阳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脸上尚未被洗

净的黏腻。

他狼狈不堪,面如死灰,内心毫无波澜,仿佛真的如同消臭的工具一样兢兢业业的履行自身的使命。

林雨晴拿起丝袜放在鼻尖轻嗅着,惊讶的发现丝袜上的酸臭汗味竟然消失了七七八八。

难道顾昊这个狗东西真的有消臭的功能?

她心里想着,伸出手不信邪的摸了一下男人的脸,随后如法炮制,指尖传来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正提醒着她这不是在做梦。

“没想到丝袜还有这样的功能啊?但是这样岂不是便宜了你!浪费我那么多口水竟然只是给你做了个面膜?”

被机械控制住跪着的男人没有说话,他不是反抗,而是真的虚弱到没有力气了。

“水!水!”

过了好久,如枯死的树皮一样的嘴唇艰难的张开说道。

“求我啊?”

林雨晴突然想起来了刘玥给顾昊的定位,人体马桶。

就算是在这方面自己也不能输给她!

“求你!主人!”顾昊艰难的说着,忽然发现眼前的林雨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女人摁动开关将他的脖颈向后调整为仰视的瞬间顾昊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尿液他也会满怀感激的喝下去,在不摄入水分他就要死了!

“好啊!满足你!”充满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回荡,如果不是声音的不同,顾昊都要怀疑在自己眼前是不是胡丽了。

不需要开口器,也不需要任何强制的动作,在旭日的微光下,男人仰面大张着嘴,任由林雨晴骑跨在自己的脸上宽衣解带,她褪去内裤露出鲍鱼形状的阴户。

没有令人作呕的异味,只有打理的错落有序的阴毛,这是顾昊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女人的阴户,相比于刘玥给他留下的可怖印象,林雨晴无疑要好太多了。

“晨尿哦!不过你好像也喝过刘玥的晨尿!应该已经是个合格的马桶了吧!”

听着林雨晴的话,顾昊的嘴里开始分泌口水,这是对水源的渴望,他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私处,毫不掩饰的期待着从天而降的赏赐。

话音刚落,哗啦啦的圣水便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尿骚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可顾昊哪里顾得上那么多,他大张着嘴贪婪的将尿液一拥而进。

在刘玥的虐待下他早就学会了不通过吞咽直接让尿液顺着喉咙进入食道的方法,不过通常人们都是用这种方法来喝酒。

男人的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他能感受到水的气息,林雨晴的尿液在滋润他的身体,在赐予他生命的活力,他渴望更多。

这股温热,这股满足感!

被扭曲的病态的思维主宰了顾昊的大脑,这哪里是女人的尿液,这分明就是女神的赏赐,是主人的恩惠,是真正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神圣液体啊!

林雨晴看着顾昊脸上流露出类似朝拜一样的神情后很是兴奋,女人的葱葱玉指扒着尿道口,肆无忌惮的顶在顾昊的脸上将积蓄了一整夜的圣水像冲厕所一样到如了顾昊的喉咙。

看着自己金黄色的尿液顺着嗓子眼直接进入顾昊的体内,这种爽快感甚至超出了第一次见面把顾昊踩在脚下时的感觉!

一分钟后。

圣水停止了,只留下了淅淅沥沥的丁丁点点,滴答的落在顾昊的舌尖,男人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虽然长时间的摄入尿液让他的嗓子愈发脆弱,但在快要渴死的时候得到甘露滋养的感觉他一辈子都不

会忘记。

“舒服了!”林雨晴提上裤子,拍了拍顾昊的脸。

“谢谢主人!”

布满血丝的双眼与略微狰狞的表情说出如此恭顺的话语难免令人不适,对此林雨晴只是发出了轻微的感叹。

虽然顾昊现在的模样令人怜悯,但女人也从未忘记自己也是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与其保留内心残存的良心倒不如好好享受表姐和刘玥带来的福利。

这一泼尿下去,她感觉上班前的烦躁都少了很多。

“还算有礼貌!”

........与林雨晴不同,在得到了胡丽的金钱资助后,刘玥甚至在心里幻想出了某一天和关佳怡摊牌时女人看到男友在自己脚下犯贱的模样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了。

当刘玥起床洗漱之后,已经是中午了。

她推开门发现胡丽早就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了。

“你不去看看他吗?新的道具下午才到!”刘玥一屁股坐在胡丽身边,心情可谓是十分爽快。

“我来就是为了和你商议这件事的!”胡丽停下手中的工作,装过头一本正经的对刘玥说道。

“什么?”

“辞掉你的工作来帮我吧!”

“什么意思?”刘玥皱着眉头,她发现自己现在根本看不穿胡丽的意图。

“最近,我和常来我这里做美容保养的顾客隐晦的聊了一下这个事情,发现她们都很好奇,并且在做足了安全保障的前提下,愿意加钱享受一些特殊的服务!”

胡丽表述的很委婉,但刘玥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总之这个女人看上了顾昊的商业价值!

“可你之前不是说一直都很喜欢顾昊,想让他成为你的奴隶吗?”刘玥双手环胸,有些不解的问道。

“确实!但这并不影响我通过他来扩大自己的生意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每年给你分红!当然,对顾昊的处置权利还和之前一样!”

胡丽的微笑让刘玥毛骨悚然,她突然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任何事物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哪怕顾昊是个活生生的人也不例外。

即使是最符合自己口味的食物,只要有人出的价格够高,胡丽也会马上将其卖出去。

“我要付出什么?”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刘玥心动了,但内心对胡丽的戒备也加深了几分。

“我需要你帮助我把顾昊改造成能让我的顾客满意的模样!我相信这点你很擅长!”

“还有呢?”

真是人如其名,跟狐狸一样狡猾,刘玥在心里暗骂道。

“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要你帮我把关佳怡弄出局!”

“如果出了纰漏,你能承受的了关佳怡的报复,我可不能!”刘玥的右手抓住肩膀,竟然显得有些紧张。

“那,难道你就承受的了我的报复吗?”胡丽站起身,一字一句顿挫的说道,她语气冰冷,这跟本不是在商议,而是在强行逼迫刘玥配合她。

说到底,即使在顾昊身上三人达成了一致,本质上刘玥与胡丽之间是存在阶级上的差距的,她能够被胡丽利用完全是得益于与关佳怡的同学关系。

不然的话,胡丽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外人如此轻而易举的插入自己的计划之中。

“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顺带提醒你,与其担心关佳怡报复你,倒不如担心惹怒我会是什么下场!搞不好要比顾昊还要凄惨呢?”

胡丽的笑容愈发浓郁,露出几乎是吃定刘玥的表情。

“你有一个小

时的思考时间!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会给出另外满意的答案的!”

高跟鞋的声音是如此刺耳,刘玥此刻仿佛与房间中的顾昊达成了某种共鸣,这种被人胁迫而又无可奈何的状况真的是令人作呕!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过,刘玥绞尽脑汁的思考后也找不出任何反驳胡丽的理由,她只能选择妥协。

“我会帮你的!”刘玥推开房门,看着正轻抚顾昊脸颊的胡丽说道,可怜的男人已经在女人的爱抚中昏昏沉沉的睡去,她脸上的表情看似心痛,但实际上刘玥清楚,胡丽只是不喜欢顾昊被她以外的人使用罢了。

换句话说,在胡丽的心中,顾昊已经是一个廉价的商品,她会把眼前的男人所有剩余价值全部榨干,至于之后,他的下场没有任何人清楚。

“谢谢!”

“事不宜迟,等顾昊醒了,我们就带他走!”

“如果关佳怡打电话找来怎么办?”刘玥看着胡丽的眼睛说道,希望了解这个女人如此自信的来源。

“不要小看我的能力啊!你以为这半个月来为什么关佳怡一个电话都没来过?如果你实在好奇的话,不妨亲自打个电话去问她好了!”

一切都在胡丽的掌控之中,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甚至就连最为亲近的林雨晴也猜不透胡丽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刘玥很清楚,胡丽已经玩腻了,彻底失去了对顾昊的兴趣。

“我会的!”

......入夜!

刘玥拿起手机忐忑不安的从微信列表里找出关佳怡,不知为何她的内心有些紧张,就像偷腥的猫怕被发现一样。

但一想到胡丽胜券在握的表情她便下定了决心,拨通了微信语音。

“喂,佳怡啊!”

经过一番不算短的叙旧后刘玥终于插入正体。

“你和顾昊最近怎么样了啊?”

“顾昊?胡姐和我说.......”

“说什么?”刘玥穷追不舍,实则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胡姐和我说顾昊去割包皮了!她说顾昊不敢告诉我也不敢联系我,要等过一段时间长好了在来找我!还和我这件事是她偷偷发现的千万不要和顾昊说呢!”电话那头传来关佳怡如银铃般的笑声。

“不!你怎么那么肯定啊?万一是骗你的呢?”

“怎么可能,你别忘了胡姐是干什么的,我当初可是特意和胡姐说让她帮我盯紧顾昊!就连医院的检查结果胡姐都给我看了!不信我也给你发一个,但是一定要帮我保密哦!”

“你也知道顾昊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内心不仅敏感而且还大男子主义的很!”

刘玥看着关佳怡发来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个看似好笑,但实际上完美无缺的借口,胡丽通过对顾昊性格的了解用这种荒诞的谎言堵住了关佳怡的嘴并且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扪心自问,这种缜密的思维刘玥不可能做到。

“刘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

“没....没事!就是有点困了,刚下夜班,我先睡了啊!”

......“果然!”

刘玥挂掉电话后,心理暗自嘀咕着,胡丽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哪怕没有她的帮助也一样能够把顾昊扔到美容院去赚取营业额,从头到尾她刘玥起到的都是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难怪胡丽一直不把自己看在眼里。

被人当做工具一样对待真是令人不爽啊!

可即便如此刘玥也没什

么办法,只能顺从胡丽先将顾昊从自己的手里扔出去了。

翌日。

拂晓的微光照耀在地,顾昊在四肢传来的酸痛中醒来,还不等他打起精神,全副武装的胡丽和林雨晴便打开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

嗫嚅的声音从顾昊的喉咙里传出,可二女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反而十分冷淡的掏出头套一把罩在顾昊的脑袋上,以防万一,胡丽甚至极其狠心的走到顾昊身后给他来了一记麻醉。

“呜!”

很快,顾昊就昏昏沉沉的睡去,直至昏死的前一秒他也没想明白林雨晴和胡丽到底要干什么。

“表姐,我把这些都解开了!”说着,林雨晴在顾昊的身上动手动脚。

“车在楼下停好了,把他扔到箱子里带下去就好!”胡丽看着升起的太阳,心中不由得有些烦躁。

“那刘玥呢?我们不是说要等她一起吗?”

“这女人并不值得信赖,更何况她心中对顾昊还有一些留存的感情!别看她表现的比谁都残忍,但我严重怀疑她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关佳怡!”女人都是心思缜密的动物,哪怕刘玥掩饰的再好,胡丽也能看出她与自己二人的不同。

男女之间的感情最无法预测的,她最讨厌这种未知性。

“我知道了!”

在大是大非面前,胡丽从不含糊,这也是林雨晴不在多嘴的原因。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足以把成年男性都装进去的长方形箱子在林雨晴的推动下被扔进了车的后备箱里,万幸路途不算远,而且现在是清晨也不会有太多的路人看到产生怀疑,顾昊仍然处于婴儿般的睡眠状态下。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从一片混沌中醒来,整个人就像是没睡醒一样看着完全漆黑的房间。

可门外传来的陌生女人的声音让他认识到这绝不是在自己的家中,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发现麻绳不知何时捆绑住了他的双手和双脚,手法十分粗劣,且绑的很紧,看的出来这完全不是为了SM之类为了调教自己而使用的,纯粹是为了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顾昊不由得想起清晨胡丽与林雨晴的身影。

“不会吧?”

他心理嘀咕着,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被转移了,她们要干什么?

一股恐慌的情绪在顾昊的心中徘徊,门外淅淅沥沥女人交谈的声音渐行渐远。

忽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赫然是两个熟悉的身影,熟悉到现在的顾昊光凭气味就能嗅出左边的是胡丽右边的是林雨晴。

顾昊也终于看到了胡丽工作时的着装,很正式的西服配上包臀裙,格式化的高跟鞋配上符合她独特审美的棕褐色丝袜,通过屋外照射出来的光亮他能清楚的看到胡丽流畅优雅的身体曲线。

她身边的林雨晴则如同卫士一样拱卫着自己的王,相比之下,他就是个被人抛弃的奴隶。

“你们要干什么?”

顾昊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但他真的无法跟上胡丽的思路,想必这里应该是她美容院的某个小型储藏室。

她把我带到这里来,又是做什么?

“当然是把你介绍给更多的人认识!你不觉得只有我们三个人来调教你有些枯燥无味吗?”说着,林雨晴就关上房门,打开了灯。

顾昊眼神挪移,心却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无他这房间的零件都是之前束缚在他身上的,现在竟然出现在这里,

那也就意味着他被囚禁的地点发生了变化。

而一结合胡丽之前的想法,自然也就能猜出女人是要干什么了。

“在你眼里我已经失去价值了是吗?”顾昊难得的用冷静夹杂着伤感的眼神朝着胡丽说道,他本以为自身的堕落是换取胡丽的信任来赢得真正的信任,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让自己付出了一切的女人却在此刻因为手中的利益而狠心将他抛弃。

难以言表的伤感情绪覆盖在顾昊身上,就连神经大条的林雨晴都能感觉到。

“不!并没有!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价值,起码,你还能经常见到我,你仍旧可以享受我的抚摸,像我诉说你的不满!”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马上送你回去!”

胡丽走上前去轻轻的抚摸着顾昊的脑袋,随即搀扶着墙面,脱下了穿着的丝袜,放在顾昊的鼻尖。

男人轻轻的嗅着,淡淡的香水味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汗液气息,这是他第一次嗅到胡丽汗液的气味,令人上瘾,乃至口齿生津,几乎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让他在麻醉下疲软的身体重新散发出名为欲望的火焰。

眼前的女人如同一个矛盾的螺旋体,她的一举一动都能将顾昊的心神彻底勾出,更何况是她穿过的丝袜这种能够直接点燃顾昊的贴身衣物呢?

“我.......”

“我愿意!”顾昊嗫嚅了半天,最终还是屈服在了明知是虚假的陷阱中,他不是蠢,他只是不希望从这美好的梦中醒来,一直以来三人中只有胡丽是能够精准把握顾昊一切的存在。

无论是软肋亦或是赏赐,都能让顾昊感受到生活的刺激,这是他一直追求的东西。

现在胡丽为他敞开了一个新的大门,这也是男人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肮脏和下贱后的第一次抉择。

“乖!”

白嫩的掌心抚摸着他的脑袋,手中的拿着的丝袜更进一步,顾昊看了胡丽一眼,便张嘴将丝袜咬住,随即闭上了眼。

良久过后,胡丽带着林雨晴离开。

今天第一批的客人也将在深夜到来。

“姐,为什么要做这么有风险的事情?”林雨晴指的是让单位的小姐妹下班后来顾昊这里放松一下的决定,对此,胡丽只是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不在言语。

对她而言,这是自己对顾昊的测试,借此来分辨他那早就被摧毁的尊严和人格是否健在,同时,还有他对自己的忠诚究竟有几分。

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深人静,除了屋外传来零星的女人打闹的声音外,就只剩下若隐若现的鸟叫声,顾昊沉浸在胡丽赏赐的丝袜中无法自拔,随着唾液浸入,这条原本包裹住女人双腿用来衬托其性感美丽的衣物成为了顾昊孤独内心的唯一慰藉。

香水汗液与唾液的三者融合所挥发出来的味道让顾昊流连忘返,甚至咋舌惊叹。

不是那种刺鼻的酸臭味,是一种让人的灵魂都能感受到温暖的咸涩气息,就像是最嫩的牛排在嘴巴里爆开时一样令人惊叹。

就在他还沉浸在胡丽甜蜜的气味中无法自拔时。

门,开了。

闪烁的灯光让他眯起眼睛了,随即是两个女孩,看起来比林雨晴小几岁,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西装工作服,下半身的包臀裙和高跟鞋如出一辙,只是丝袜换成了黑色。

“哦?这就是胡姐说的发泄玩具啊?”

在进来之前胡丽已经充分说明了情况,但

两个女孩进来明显还是被顾昊的样子给惊到了。

毕竟一个赤裸裸的男人嘴里叼着女人的丝袜露出享受的表情不说,他胯下的贞操锁也着实吸引人的眼球啊。

“看起来不错呢!”

女人们如小猫一样充满了好奇心,不仅没有任何嫌弃,反而在顾昊的身上来回的摩挲着,甚至蹲着身子捂住了他沉甸甸的睾丸来感受其中被锁死的精子重量。

“胡姐可真是大方,竟然直接把一个男人做成了玩具!”

“领导的事情不要多想,速战速决,我已经好久没碰过男人了!”说罢,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女生一把抽出顾昊嘴里的丝袜,十分熟练的脱掉包臀裙和内裤,做出与男性尿尿时一样的姿势抓住顾昊的脖子将其后背摁在墙上。

十分蛮横霸道的将还没缓过神来的顾昊塞进了她的胯下。

杂乱的阴毛如黑暗森林一样剥夺了顾昊的视线,剐蹭着他的脸颊,浓郁湿润夹杂着一丝无法忽视的腥臊气味,敏感的顾昊一瞬间就闻出这是尿液的味道。

“你尿完之后没有擦的习惯吗?”

对一个陌生他自不会客气,没有好气的质疑到,虽然面颊被小穴覆盖但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让女人听懂了顾昊说的话。

“没有啊?你们男人上完厕所不是也不擦吗?”

“他这种被锁住的小鸡巴想擦也不行啊?难不成擦贞操锁吗?”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弄的顾昊羞红着脸说不出话来,一想到自己对胡丽的承诺,他也就失去了继续与二女沟通的想法,反正自己就是个工具罢了。

他如此催眠着,便在充满着尿液与淫液混杂的腥臊气味中伸出舌头开始清理女人的阴唇,因为没有擦拭的缘故所以尿液几乎打湿了大半的阴毛,无论顾昊怎么扭头鼻腔都会充斥着这种刺激的气味。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实际上,在经历了胡丽的赏赐之后他才发现这些女人对自身的生理清洁到底是多么不在意。

淫液的粘稠使得阴毛几乎粘在一起,舌尖舔舐到的时候湿润的唾液将其融化,把被淫液锁死的尿液一口气的送到了顾昊的嘴里炸裂开来。

同样是炸裂,胡丽给予的就是天堂,而她的员工带给顾昊的体验无疑是地狱。

不一会的功夫,他的脸就变的黏腻且湿润,一切都是拜自己脸上的女人所赐,他别无他法,身体也早就习惯这种绝境求生的环境,唯一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舌尖继续取悦这个不知名的女人,为她消臭,口舌,直到他满意为止。

“不错啊!这小子看来被老板调教的很好!”顾昊头上的女人呻吟着,淫液从小穴流出顺着大腿滴答滴答的落在了顾昊的贞操锁上,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她肆意妄为的用双腿夹住顾昊的脑袋(各种。

她上下左右来回摩擦,通过面颊的凹陷刺激阴唇来获得快感,流出的淫液如披萨上的芝士一样不断的黏在顾昊的脸上,去的去不掉。

顾昊伸出舌尖,穿过几乎粘在一起的阴毛进入了女人的阴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夹杂着腐烂的气味传来,他忍不住的想要干呕,可整个脑袋都被女人用身体牢牢的控制住。

泪水更是不要钱一样流出,并非屈辱,这是纯粹的被恶心到了。

所有的生理器官都在不停的做出排异反应,即使他臣服于胡丽的魅力,放弃了人格和尊严,但身体的本能仍然存在,气味如附骨

之疽一样攀附脸上,胸腔内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刺激着他的神经。

女人的淫液进嘴之后带来的不仅是干呕,还勾起了顾昊之前的回忆。

曾几何时,他还是个连给女朋友口都不会的年轻人,现在,他已经可以完美且不带任何表情的承受一个陌生女人带来的羞辱以及其下体带来的难以掩盖的腥臊臭气。

诚然,这种羞辱并不会让他感受到生理上的兴奋,因此胯下被贞操锁禁锢的鸡巴可谓老实的很。

但正是因为这种心如止水的冷静,顾昊才能从五官中感受到这闷热淫靡的环境究竟给他带来了多么巨大的折磨,就像是沉入了泥浆中一样,即使不挣扎他也会被吞没,连个骨头渣滓都不会剩下。

头上的女人愈发放肆,浪荡的叫声在这小小的房间内回响,她像是在使用一个口舌的机器一样丝毫不在意胯下顾昊的死活。

或许是平时工作压力太大了,女人的双眼都泛着血丝,胯下男人温热的舌头正在把自己肮脏污秽的体液全部吃进胃里。

凌辱与虐待确实可以让一个人获得极大的快感,但同时,她也会在这快感越来越沉沦和放肆。

就像现在这样。

这个素未蒙面的女人身体轻微颤抖着,随即顾昊便感觉到舌尖传来一股温热的暖流,混杂着淫液一股脑进入了他的嘴里,温热且苦涩,他知道这是什么,但他别无选择。

长时间的禁锢和虐待已经让他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哪怕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他也只能选择默默的承受和忍耐。

带有腐蚀性的温热圣水甚至都没有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变直接涌入了顾昊的喉咙,他不断的吞咽着,如机械一样重复着自己的动作,女人的同伴看着男人喉结的涌动,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难免露出了厌恶的眼神。

“喝下去了?他竟然喝下去了!”

其实,顾昊脸上的女人已经做好了他挣扎的准备,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温顺的如同猫咪一样连任何言语都没有就这么她身体里排泄物给硬生生的喝了下去。

足以见得,胡丽三人对顾昊的调教究竟带来了多么巨大的影响。

“咳咳!”

泪水模糊了眼眶,刺激的气味残留的淫液构成的块状物体堵住了鼻孔,嘴巴里传来苦涩触发了喉咙的排异反应。

万幸这个女人不像调教自己的三位主人一样无情,她十分贴心的松开了顾昊的头,只见男人的脸上铺满了肉眼可见的乳白色淫液,嘴巴鼓着,看起来还留存了一些尚未被吞咽下去的圣水,看起来十分无辜。

可这种表情非但没有引来女人的同情,反而像之前激发起了她的施虐欲望。

光明消失不见,接踵而来的是熟悉的黑暗和闷热,无妨,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与女性的淫液与尿液为伴,习惯了这些令人作呕的气味和不知名的半固体留在自己的脸上和胃里,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成为机器用来取悦女性这一事实。

女人坚硬的耻骨上下剐蹭着他的脸,让他有些不适,但顾昊清楚,这是女人快要高潮的表现。

果然,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女人就又一次喷射了,连带着尿道里残留着的圣水一起,白色和黄色交加甚至还有一些细小的颗粒,可惜顾昊什么都看不见,他张开嘴任由喷射出的液体冲刷自己的嘴巴。

无论怎样,淫液的味道都要比尿液更能让人接受。

女人露出

舒适的表情,嘴里喘息着好像还在骂着什么,顾昊听不清,直到用舌尖将女人的下体清理干净之后,一直摁住他后脑的双手才缓缓松开。

“这和堆肥桶有什么区别?”

女人的同伴流露出鄙夷的神情,顾昊对此根本不在意,他只是默然的用舌尖剐蹭了一下嘴唇,将残留的液体一起吃进去,毕竟,胡丽是不可能给他喂饭或者水的,他只能卑微的接受用这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来维持自己的生存。

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这种方式实在是过于荒谬了。

“有啊!他是个人,看起来被老板调教的很好,你可以用他来发泄平时的不满啊!”女人提上裤子,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令人恶心,但她的脸上反而洋溢着笑容甚至伸出手对同伴发出了邀请。

“算了吧!”

果不其然,她被拒绝了,但女人清楚,自己的同伴可不是好惹的货色。

“我记得我们进来的时候他嘴里叼着的是胡姐的丝袜吧,看起来还很享受的样子!”

“果然,还是阿巧你会玩!”女人让出了位置,靠在墙边休息,饶有趣味的看着不怀好意的同伴。

名为阿巧的女人站在顾昊面前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们老板胡丽的丝袜啊?死变态!”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并拢勾住顾昊的下巴,看着满脸污秽的男人强忍着心中的恶心。

阿巧不需要顾昊的服侍也看不上顾昊的服侍,她只是好奇,纯粹的好奇这个男人的性癖在哪里。

她刚才观察过了,在为自己的同伴口舌的时候这个男人胯下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禁有些费解,按照她对这些变态抖m的理解来看,顾昊应该很快就会兴奋勃起,然后因为贞操锁的禁锢而痛不欲生才对啊。

“喜欢啊!她是我的主人!”

反正眼前的两个都是胡丽的员工,顾昊索性不在隐藏什么,反而直勾勾的看着阿巧的腿,毫无疑问,他也比较好奇女人丝袜的味道。

“主人?也就是说你是她的奴隶了,看来你的作用也就只有消臭一个作用啊!”阿巧讽刺着,想要看出顾昊有什么反应,但她很快就失望了,男人只是默默的点点头,既没有愤怒的情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胡丽的个人崇拜。

不过这都无所谓,反正只是一个被胡丽调教过的小玩具罢了。

“.......”

顾昊沉默着,但阿巧不打算坐以待毙,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大腿一直往下,直到慢慢脱掉了穿着的高跟鞋,好似在像顾昊展现自己的身材。

事实证明,她的做法是正确且有效的,女人敏锐的观察到男人轻微的扭动了一下贞操锁,那表明他的鸡巴正在蠢蠢欲动。

“一个气味控啊!没想到竟然这么重口味!”

在了解了顾昊的性癖之后,阿巧还想知道如果把自己的丝袜套在男人的头上他会是什么反应,索性,一股脑的脱下了丝袜,攒成了一团。

阿巧蹲下身子,手中的丝袜摆在顾昊的眼前,他不禁留下了口水,单纯被女人穿过的沾染上她们汗液气味的丝袜不会让顾昊感到任何羞耻,反而让能让他兴奋起来,沉寂的欲望在跳动。

他不禁想要品尝这丝织品进入嘴巴里带来的独特气味。

阿巧不是抖s,在确定了顾昊的性癖后,变张开丝袜一把将其套在顾昊的头上,袜尖正对着顾昊的鼻尖,男人瞬间

露出享受的表情,无他,袜尖的气味最为浓郁,丝袜与女人的玉足接触后留下的汗液全部都被锁在了这丝织品之中,散发出的气味浓郁并不恶臭,只是单纯的汗液发酵的气味,让顾昊十分着迷。

他眯着眼睛享受着,就像吸食了毒品进入幻想世界的人一样。

顾昊对此毫不掩饰,反正在胡丽的手下,这两个女人绝不可能把今天的所见所闻暴露给外人,这也算是顾昊现如今仅剩的底气了。

他伸出舌尖舔舐着丝袜的内里,脑海里已经勾勒出阿巧光洁的大腿被丝袜包裹时留下的体液,虽然有些闷热,但没有人像刘玥一样掐住他的脖子让他苦苦的挣扎支撑。

就在顾昊享受的时候,门竟然意外的被推开了。

阿巧和她的同伴露出诧异的眼神,最后还是阿巧慢慢开口道。

“您是刘玥女士吗?”

“是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刘玥挑了挑眉毛,想必胡丽已经提前交代过了,但她真的看到顾昊被胡丽的员工玩弄时心里难免有些不爽,可她也带自己厂里的小姐妹玩弄过顾昊啊,而且比这两个女人更过分。

只能说女人的嫉妒心真是让人搞不懂。

“好的,麻烦您了!”阿巧十分乖巧的抽出顾昊嘴里的丝袜,带着她的同伴离开了房间,可怜的男人刚沉浸在女人的脚汗勾勒出的美妙画面中就被无情的打断了。

真是扫兴!

“你?”顾昊看着刘玥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他本以为刘玥和胡丽闹掰了他才会被送到胡丽的美容院来,没想到,这三人竟然偷偷达成了某种共识。

顾昊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因为刘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自己面前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怎么,看到我很不爽吗?还是说你觉得刚才那个小姑娘的丝袜要比我的更好吃一些啊?贱人!”刘玥上来就给了顾昊一个巴掌,收拾不了胡丽的员工还收拾不了你吗?

一想到顾昊刚才陶醉的表情她就生气,直接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陈年佳酿塞进了顾昊的嘴里。

熟悉的气味传来,浓郁的酸臭让他回忆起了被刘玥支配的日子,顾昊的眼中意外的流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他不是畏惧刘玥,而是害怕女人接下来说出的话。

既然三人已经达成共识,那也就意味着。

“关佳怡要出局了!”刘玥看着顾昊的眼睛,在说出这句话后男人的眼中失去了光,这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关佳怡对于三女而言永远是一个不稳定因素,一旦她们达成共识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关佳怡的问题。

可,顾昊现在又能怎么做呢?

他的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甚至离开了女人脚上的汗液都无法活下去,他习惯了被束缚和禁锢的日子,习惯了被人虐待和唾弃的生活,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

“本来还打算听听你的看法,但看在你刚才那么沉醉的表情还是算了吧,把这些东西装好之后我就走!”刘玥面无表情,任由顾昊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

刘玥的手脚很麻利,不出一个小时就把顾昊重新固定在这小小的房间内,因为不像顾昊的家里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因此看上去有些简陋,但这都不重要,严格意义上来讲只要限制顾昊的手脚就够了。

开口器之类的东西归根结底也就是用来满足三女的一些小癖好,完全臣服的奴隶根本就不需要用到这些。

刘玥风

尘仆仆的离开了,只是临走前她偷偷的回头看了顾昊一眼,男人面如死灰,眼神麻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么多天来刘玥也算是对现在的顾昊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与她内心中白月光的模样完全不同。

或许是男人的软弱和怯懦造成了现在的情况,但刘玥对此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事到如今,刘玥是不可能更改让关佳怡出局这个既定事实的,明哲保身才是真理,她唯一能够宽慰自己的只有一点,她从顾昊身上看到了顾昊从未表现出的模样,得到了关佳怡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灵魂层面的忠诚与服从!

某种角度来讲,刘玥已经彻底超过了这个之前一直给自己留下阴影的女人!她一直觉得自己比不上关佳怡,所以才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通过折磨顾昊来变相的满足自己,但内心的良知又让她觉得对不起之前的同学,明明关佳怡什么都没做,却要承受这样的刺激与结果。

当然!

代价同样是惨重的!刘玥已经彻底被胡丽绑在了一条船上,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三女只能共进退,不,应该说是没有退路可言。

“碰!”

房门被用力关上,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隐约间顾昊好似从远处听到了刘玥的啜泣声。

是错觉吗?他心理想着,又沉浸在不知名的悲痛中。

或许是心有灵犀,关佳怡彻夜未眠,这个可怜的女孩第二天一大早顶着黑眼圈出现在了胡丽的美容院,她乖巧的站在门口,静静的等候着美容院主人的到来,未知让关佳怡有些紧张,她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一些超出自己想象的事情。

直觉告诉她与顾昊有关。

又过了好久,朝阳渐渐散去,关佳怡终于看到了胡丽,女人下车后佯装露出震惊的表情,实则心理在想是不是刘玥偷偷告诉了关佳怡一切。

“胡姐,顾昊在你这吗?”

一看到胡丽,关佳怡就急不可耐的走上前去,语气有些焦急。

“啊?是刘玥和你说了什么吗?”胡丽反问道,一边开门,一边带着关佳怡走进美容院,时间还早,还没到员工上班的点,胡丽有充分的时间从关佳怡这里套话。

“没啊!只是直觉告诉我顾昊在你这里!”关佳怡很聪明,听到胡丽的话后心理就明白了三人的关系,恐怕是合起伙来一直在骗自己吧?

“呵呵!直觉嘛!我确实知道顾昊在哪,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他现在的样子了!”胡丽拍了拍关佳怡的肩膀,流露出十分惋惜的表情,背地里却悄然拨通了林雨晴的电话。

“什么意思啊?”

关佳怡的笑容消失不见,皱着眉头对胡丽说道。

“先跟我回去吧,他不在我这里!”胡丽不由分说的带着关佳怡离开了,她前脚刚离开不到五分钟,林雨晴就带着摄影机走了进来,她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走路一停一顿,看样子内心波涛汹涌,绝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一路上,关佳怡与胡丽二人无话可说,关佳怡不断的在脑海里思考顾昊究竟怎么了,而胡丽则表现的胸有成竹。

很快,二人就回到了顾昊的家。

关佳怡看着熟悉的布局以及顾昊房间异样的整洁心理的不安愈发浓郁,当她看到顾昊的手机就这么静静的放在桌子上甚至落灰了之后,她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拿着手机对胡丽问道。

“他到底去哪了?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别着急!把电视打开,你就知道了!”胡丽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收起了伪装,露出了獠牙,她面色冷淡,手指来回把玩着落下的发丝。

关佳怡照做,片刻的黑屏后,屏幕赫然出现了顾昊的身影。

她的男朋友正被人囚禁在一个房间内,房间的地上散落着女人的丝袜和内裤,顾昊的眼角充满了血丝,脸上残留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类似面膜一样的水溶性固体,嘴角泛着淡淡的黄色。

关佳怡的视线向下看,顾昊胯下银白色的鸟笼在此刻是如此的扎眼!

“你知道SM吗?”

不等关佳怡发话,胡丽率先开口了,这无疑是对顾昊现在处境的一种解释,而关佳怡原本的愤怒也从胡丽转变成了顾昊本人。

这一切没有他的允许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关佳怡从始至终都不在意胡丽三人的小动作,一是因为与三人的感情,二是因为她相信顾昊是绝对不会因为这种原则问题犯错误的,现在看来,她不仅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在顾昊的纵容下,这三个女人竟然敢把她当猴子一样戏耍?

“所以她现在是你们的奴?”关佳怡没好气的说到,大有一种胡丽给不出合理的解释就要动手的打算。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是顾昊的主人!是他求着我们这么做的,而不是逼迫他!”胡丽冷笑着,随即添油加醋,扭曲事实,反正唯一的当事人顾昊,现在已经废掉了。

“证据呢?”

“雨晴,给她看看证据!”通过电话听到胡丽的声音后,林雨晴拿着胡丽昨天给她的丝袜走进了屏幕的范围,关佳怡美目紧紧的盯着屏幕,她已经知道林雨晴接下来要干什么,但她更好奇顾昊是不是像胡丽说的那样主动。

可惜,事与愿违,还不等林雨晴走进,顾昊变张大了嘴,疯狂的说着我要,我要。

关佳怡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男人口腔里残留的黄色痕迹。

怒火不由自主的充满了内心,关佳怡一个箭步上前抢走了胡丽的手机,殊不知这正中胡丽的下怀。

“等等!我有事情要问顾昊!”

听到关佳怡的声音,林雨晴转过头正对着屏幕。

“这并不妨碍我给他应有的赏赐啊!”林雨晴微笑着,随手将丝袜绑在顾昊的头上,片刻的功夫男人便露出享受的神情,看着他疯狂的耸动的鼻尖,关佳怡感到一阵反胃。

那是丝袜的袜尖啊!顾昊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顾昊,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林雨晴把手机放在顾昊耳畔,男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可他还沉浸在胡丽的气味中无法自拔,连回话的想法都没有。

看着他肮脏丑陋的表情,以及下贱的身体,关佳怡更气愤了。

“顾昊!”

关佳怡的声音如雷贯耳,但顾昊仍然像没听见一样,处于气愤中的女人自然失去了理智,连这点小小的把戏都没发现,林雨晴早在之前就给顾昊戴上了耳塞,同时给他注射了刺激性欲的药物。

现在的顾昊,就是一个处于发情期的野兽,他的脑海里只有胡丽的一切,而非他的女朋友关佳怡。

“够了!告诉我他在哪?”关佳怡扔掉电话,用仅存的理智保持质问的态度说到。

“看完!如果你还想找他的话我会告诉你的!”胡丽双手环胸,淡然自若。

关佳怡刚扭过头,就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只见林雨晴不知何时脱掉了

裤子,浓密的黑森林正对着顾昊的嘴。

“不!”

关佳怡悲痛的嘶吼传来,顷刻间金黄色的圣水冲进顾昊的口腔,男人如逢甘露,拼命的吞咽着林雨晴的排泄物,当着关佳怡的面,那喉咙吞咽的声音,尿液哗啦啦的声音,视觉听觉的刺激让关佳怡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她的男朋友,正在喝一个女人的尿,甚至露出了享受和满足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你的算计吗?胡丽!”关佳怡浑身颤抖如疯魔般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

“现在,你还打算去找他吗?”

“呵!如果是用来激怒的话,你成功了!这种下贱的男人不要也罢,只是希望,你能够承受的住我的怒火吧!”关佳怡恶狠狠的看着胡丽,一把关掉电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排泄完成的林雨晴看着不断挣扎扭动的顾昊,又看了看表姐发来的消息。

“哎!”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如让我先爽一爽!”

说罢,女人的下体就贴在了顾昊的脸上。

......就这样,顾昊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下,失去了自己的女朋友,哪怕是被林雨晴强行口舌后,他也仍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一直夹在耳朵里的耳塞究竟有什么用处。

对于现在的顾昊而言,整个世界都是畸形的,不止是他自己,就连他所接触的人也是一样。

扭曲混乱的世界中谋求生存本就不易,胜利永远是强者踩着弱者的尸骨彰显出来的,很不幸,顾昊就是那个弱者。

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在当天的下午,他被胡丽和刘玥联手从美容院放了出来,两个女人甚至带着他去吃了一顿好吃的,当然,位于桌下的挑逗也不会少,迫于女人的威严以及胡丽胸口明晃晃的贞操锁钥匙,顾昊只能将对欲望的需求转移到饭菜上。

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顾昊流出的口水是为了什么!

至于关佳怡,胡丽并未将她放在心上,关佳怡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她既然断绝了与顾昊的关系,自然也不会来找胡丽的麻烦,这对于关佳怡的家庭而言是一个污点,只要胡丽继续踩在关佳怡的头顶蹦迪,关佳怡只会当胡丽死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直到一个月后,林雨晴和刘玥终于放下了内心的忐忑不安,开始与胡丽商量关于顾昊接下来的处理问题。

在这之前,胡丽决定像自己的两位同伴展示一下这一个月以来训练顾昊的成果。

鉴于顾昊现在已经被洗脑的完全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所以除了基本的束缚以外,那些多余的装置都被胡丽丢掉了,她更喜欢原始而自然的美,纵然一路走来发生了颠簸与挫折,但她的目的最终还是成功达成了。

刘玥与林雨晴推开门就看到顾昊乖巧的坐在房间中央的毯子上。

男人的胯下原本明亮的贞操锁现在竟然隐约发着淡淡的黄色,看的出来一部分是他的尿渍,另一部分应该是他的鸡巴流出的淫液与精液的混合体。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个月的时间内除了必要的排泄以外顾昊应该都呆在房间里。

至于排泄的方式,在胡丽的手上只有遛狗这一个选择,胡丽的做法效果颇丰,在看到刘玥与林雨晴后,顾昊嘴里发出的不再是人的声音,而是另类的狗叫声,就是不知为何,这狗叫声听起来有些含糊,好像嗓子里被什么

东西堵住了一样。

不过单从情绪上完全能感受到顾昊的激动,挪移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女人们穿着的高跟鞋和腿上的丝袜。

男人的双手被麻绳反剪捆绑,绑的很松,与其说是束缚倒不如说是一种仪式感,一切都按照胡丽的喜好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

刘玥走到前去看着顾昊完全无神的双眼说道,这已经不是虐待洗脑之类的东西了,这是完完全全的重塑了顾昊的人格,刘玥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顾昊的语言系统是不是已经彻底被胡丽给摧毁了。

“没什么!只是每天给他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看黄片,听一些情色录音,然后把我穿过的丝袜塞在他的喉咙里,不允许他张嘴,把高跟鞋绑在他的鼻尖!视觉,听觉,嗅觉,三方位的洗脑罢了!”听到刘玥的问话,胡丽终于来了些兴趣,她还以为二人没有看出顾昊的变化呢。

“就这么简单?”刘玥用充满怀疑的眼神问道,她刚才扇了顾昊一巴掌,男人的脸色反而羞愧的潮红,前列腺液顺着贞操锁直接流了出来,简直不可思议,如果没有贞操锁的限制刘玥都怀疑这一巴掌能直接给顾昊扇到高潮。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每天固定他的排泄时间,然后以遛狗的形式完成另类的社会化训练,在这过程中我带他到我的美容院熟悉客人,与更多的人接触。我会不断的提醒他,女人对你的羞辱就是对你的赞扬,你要用实际行动来回报她们!”

“你们知道,在这期间顾昊对我说过的唯一一句话是什么?”

看着林雨晴和刘玥狐疑的神情,胡丽开口道。

“我该如何得到主人们的赏赐呢?”

“在把他的脑袋弄成一团浆糊之后,接下来的最重要的就是完成顾昊的行为逻辑,刘玥,对他竖中指!”

刘玥竖起中指,只见顾昊张开嘴伸出舌头,像个哈巴狗一样喘息着,她也看到了顾昊喉咙里的黑色不明物体,一条丝袜,难以想象这个原本视女人的原味如虫豸的男人竟然能忍受喉咙里塞着丝袜一个月之久,恐怕他整个呼吸道都入味了。

不出五秒,一种咸涩的汗味混杂着口水与香水味从顾昊的口腔里散发而出,刘玥连忙合上了他的嘴巴。

“在第一周,我封住了他的嘴巴,只允许他用鼻腔高跟鞋鞋坑里的气味,只要保持最基础的呼吸频率就好,配合上每天的社会化训练,什么都不用说,他会在大脑里把一切思维逻辑全部捋顺,怎么样,人类的大脑是不是很神奇啊?”

胡丽微笑着,走到顾昊面前,男人乖巧的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尖锐的鞋跟硬生生的踩在上面,而顾昊,反而露出一种狂热的渴望。

通常来讲,胡丽踩在顾昊手上的时候,就意味着他的主人即将给他喂食!

男人仰着头,张开嘴,胡丽慢慢的俯下身子,晶莹的唾液在阳光的照射下拉伸滴入顾昊的舌尖,他用鼻腔大口吸气,随后一口气将零星的唾液吞下,双眼睁大嘴巴嗫嚅着,好似品尝回味刚才琼浆甘露的余韵。

“雨晴,你来试试!”

胡丽与林雨晴换位,林雨晴比较好奇如果要在顾昊的嘴里排泄他会怎么做呢?

林雨晴慢慢的脱掉内裤,还不等她脱完,顾昊就挪动着膝盖,反着身子,如体操运动员一样让脊椎扭曲,仰面正对着林雨晴的小穴,他的动作干净迅速,毫不拖

泥带水,想必是受过了胡丽的专业训练。

“卧槽!表姐,你也太牛了吧!”

林雨晴看着自己胯下的五官,心中的震惊无法掩饰,连脏话都爆了出来。

“继续!他还会给你惊喜的!”

在胡丽的示意下,林雨晴酝酿了片刻,金黄色圣水如瀑布般飞溅顾昊的嘴里,在这瞬间林雨晴就发现了顾昊的区别,男人的角度十分刁钻,他压着舌尖,导致圣水是直接喷射在顾昊的喉咙里,女人的尿道与顾昊的喉咙之间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林雨晴突然想到,这不就和男人尿尿一样吗?

“别着急,后面还有呢!”胡丽拍了拍林雨晴的肩膀。

林雨晴不在顾忌顾昊的感受,小腹微微用力,圣水的流速加大,如喷泉一样涌入顾昊的食道,湿润了他喉咙里的丝袜。

三十秒的时间过去了。

刘玥开口道。

“你把他训练到接尿的时候连嘴都不需要合上了么?”

“还是你聪明!”胡丽朝刘玥抛去赞扬的神情。

“在训练他的第二周,我调整了开口器的角度,以此来保证接尿的时候不会让尿液飞溅到外面或者地上,同时将压舌板固定好,来保证他接尿的时候不需要吞咽的动作!你不觉得看着自己的尿液自然而然的进入他的胃里很有成就感吗?”

“确实!”林雨晴提起裤子,看着干净的地面显得十分满足,尤其是这种排泄的感觉让她没有任何的顾忌,反正胯下的男人会精准的接下她的尿液。

“最后两周呢?”

“一些私事,想必你们也不会介意!只是让他牢牢的记住我的味道而已!”

“哈?你身上的香水味还需要记吗?”刘玥露出不屑的神情。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我现在腿上穿的这条就没有喷香水,不信的话我们试一下!”

片刻的功夫,三女蒙住顾昊的眼睛,然后分别将自己的丝袜脱掉,她们全程没有任何交流,默默的将丝袜摆在地上,最后再由林雨晴走到顾昊身后解开了他的眼罩。

“顾昊,哪条是胡丽的丝袜?”刘玥用命令的语气问道,顾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好似在理解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随即男人低下头,鼻尖用力的嗅着,在刘玥与林雨晴看来,三人如果不喷香水的话,味道应该是差不多的,毕竟她们穿的都是干净的丝袜,没有过于浓郁的气味残留。

一分钟过去了。

就当刘玥和林雨晴想要看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顾昊磕头声音,只见男人在最中间的丝袜面前不断的磕头。

二女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啊?”

“好了,停下吧!”胡丽不着急解释,先命令顾昊停下。

男人听到命令没有任何迟疑,足以见得胡丽的调教是多么成功。

“表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林雨晴不禁开口发问道。

“这就是后两周的训练内容了,你觉得我那两周一直都没去美容院是因为什么?”

“其实这就是最简单的肌肉记忆,我拿了自己的,还有你和刘玥的丝袜!不断的让他闻,通过磕头的方式来回答哪条是我的!”

“如果分辨不出来呢?”刘玥的问题一针见血。

“那就掐住他的喉咙,直到快要窒息为止!也算变相的锻炼肺活量了!”

虽然胡丽说的云淡风轻,但林雨晴已经可以想象出顾昊在最后两周究竟遭遇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说起来,那两个礼拜真的很累

呢!训练他就和熬鹰一样,闻不出来就不给水喝,不让他睡觉,连带着我当时每天都只能睡四个小时!”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睡觉以外他一直在机械性的重复这个动作?”刘玥后退了一步,与胡丽保持了一定距离,扪心自问这种事她这辈子都干不出来。

“不然呢?人的鼻子虽然没有狗灵敏,但分辨汗液这种刺激性气味的能力还是有的!感兴趣的话你们也可以试试,我推荐一定要配合春药使用呢!”

胡丽的行为完全超出了心狠手辣的形容范围,她是真的没有把顾昊当成人来看,狗也好猫也罢,总之,她面前的这个绝对不能够被称之为人,连这种想法都不被允许和承认。

“所以,你今天把我们叫过来就是为了像我们炫耀你的成果吗?不会这么简单吧!”其实看到这,刘玥心里最后的不屈也被胡丽磨干净了,接下来无论胡丽要做什么,她也不会反对了。

手腕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何况对顾昊的报复已经足够沉重,沉重到需要这个男人用自己的余生来偿还。

“善后问题罢了,一个月的时间我已经玩腻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想怎么做都可以,只要别让他死了就好!”胡丽对顾昊摆了摆手,做出最后的告别。

原本以为顾昊会是一个合格的玩具,可现在看来,眼前男人的器量也不过如此,失去了反抗心的顾昊让胡丽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与其说胡丽是一个喜欢施虐的抖s,倒不如说她是一个喜欢在钢丝上起舞的冒险者,她热衷且执迷于一切有风险的事物,她不惧怕反噬,更不惧怕游戏的失败。

所以,胡丽现在要去找下一个猎物了,至于这个已经被她玩弄的连灵魂都彻底扭曲的肉体,就让他老老实实的成为自己的战利品,悬挂在墙上好了。

不知为何,刘玥看着胡丽的背景貌似有些落寞,她抬起头,与林雨晴对视,分别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茫然。

很显然,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顾昊。

“不如,我们先学学表姐?”

“学什么?”

“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享受男性肉体带来的欢愉!”

......结局一尘封的历史就像是斑驳的残垣,没有人能从表面的只言片语中得到完整的梗概,即使是抱有强烈好奇心的人也不例外,时间是湮灭一切最好的武器,躯体会在时间的流逝中腐烂,精神与意志会在漫长的黑夜中惨遭磨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林雨晴在胡丽身边学到了足够的经验后,从她的表姐手里拿了一部分资金成立了自己的美容院,就在前年,她与美容院的另一个合伙人结婚了,二人的婚姻幸福美满,在时间的伟力下,林雨晴也拜托了之前暴躁的脾气,她依偎在爱人的身边,看起来十分满足。

刘玥在脱离了工厂后开了一家超市,虽然过程中有一些小小的挫折,但她也凭借自己的顽强与丰富的社会阅历成功的将超市开出了两家分店。

与林雨晴不同,刘玥在经历了沉淀后,仿佛更希望回归平凡的生活,她与一位高中的数学老师结婚,即使二者之间巨大的学历差距甚至形成了鸿沟一般的隔阂,也无法掩盖她们对于彼此情感的真挚。

最令人惊讶的当属胡丽,她在林雨晴成婚后就卖掉了自己的美容院,这么多年来手里的积蓄足够她奢侈

的过完下半生,至于婚姻,一向不感兴趣的胡丽竟然败在了一个小她三岁的男人手中。

不仅如此,胡丽甚至为此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听到这个消息的林雨晴与刘玥惊掉了下巴,不得不感叹胡丽的变化之大,从之前捉摸不透的阴险狡诈,到现在温文尔雅的知性柔美,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今天是八月十九日,也是三人约定好共同聚会的日子。

至于地点,则是三女的爱人一直好奇的地方,顾昊的家,出于对爱人的信任三位丈夫都没有来过这里,因为即使对三女询问也得不出准确的答复,全当是女人们之间的一些小秘密了。

“好久不见啊!”

刘玥是最后一个进屋的,胡丽与林雨晴已经坐在沙发上攀谈许久了,林雨晴像自己的表姐请教管理美容院的方法,显得乐此不疲,三人之中唯一在气质上没有发生较大变化的就是林雨晴,虽然她的脾气收敛了不少,但鉴于丈夫对她的纵容,家里的事情都是林雨晴说了算。

胡丽甚至在林雨晴身上隐约看到了之前自己的影子。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才是变化最大的那个!”胡丽朝着刘玥招招手。

“彼此彼此吧!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能结婚生子,是什么让你变心转型了?”一见到胡丽与林雨晴,刘玥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

在处理好顾昊的问题后,他就彻底成为了三个女人发泄的垃圾桶,她们现在情绪气质的变化都要归功于顾昊,是他用自己的躯体承载了三个女人的蜕变,让她们不用经受化茧成蝶的痛苦。

“我说是我的儿子你也不会相信吧!”

胡丽调侃到,她优雅的迈着步子,穿着自己喜欢的高跟鞋走到了被打上X字的房间前面,熟练的从腰包中掏出钥匙,片刻后清脆的响声想起,三人一前一后的进入。

房间的布局与十年前没有丝毫的区别,就连打在地面上的阳光角度都是一模一样,让人好似又重新回到了当时疯狂的岁月中。

至于那个曾经矗立在房间正中间的男人也早已消失不见,十年的时间足以让非常多的事物发生变化,顾昊也一样。

房间多出了一个十分丑陋的,浑身上下都被黑色胶带裹住的漆黑人形生物,他被装在一个量身定制的长方形箱子里,长宽高都与他的身材完美贴合,根本无法动弹,同样的黑色面罩套在他的脸上,唯一裸露在空气中的只有他的鼻孔。

三女靠近后,微弱的喘息声表明了这个男人还活着,只是活的状态或许还不如一条狗。

暴露在外的鼻孔并不单单的为了让他保持生存的呼吸,同时也是一种对他的折磨。

事实证明,人类对于玩具的耐心是有一定限度的,哪怕这个玩具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不例外,在玩了顾昊整整一年之后,林雨晴和刘玥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除了隔三差五来一次发泄心中的负面情绪与确认顾昊的存活以外,就一直将他仍在这里。

贞操锁的钥匙也被扔掉,在她们的眼中的失去了利用价值的顾昊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见到自己完整的鸡巴,至于身体的清理也完全没有必要,女人们废弃的内裤和袜子都成为了滋润这具身体最好的养料。

只要把箱子的盖子合上,除了镂空的呼吸孔以外,这个箱子就是一个小型的密室,而箱子内部填满了顾昊周围空间的正是三女大大

小小的衣物,无一不散发着浓烈的气味,在太阳的炙烤下顾昊散发出汗水加热体表温度,从而散发出被锁在丝袜内裤中女性留下的浓郁体位,继而顺着鼻尖的呼吸完成过滤与清洁。

这对顾昊来说并不残忍,因为他已经无法理解残忍这一名词的概念。

在漫长的时间,他的意志,他的思考,都被磨灭的一干二净,除了对女性汗液体液的渴望以外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不如一条无脑的人形犬。

尿液是他唯一的水源,三女对他的虐待则是他与外界唯一的接触,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过下去永远没有止境,顾昊无法逃脱,更不可能从中获得快感。

如果把包裹住他的胶带撕开可以看到他的皮肤已经发黄,不是亚洲人本身的黄色,而是一种病态的长期缺乏营养的蜡黄色,呼吸道与消化系统早在带有腐蚀性的尿液中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功能。

没有人知道他能活多久,更没有人在意他还能活多久。

这个男人的存在就是为了给胡丽林雨晴与刘玥提供消遣的作用。

“真是丑陋啊!谁能想到我曾经还喜欢过他呢?”刘玥看着漆黑的人形生物不禁感叹物是人非,也在心里懊悔自己年轻的时候竟然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听到了吗?刘玥说她曾经喜欢过你呢?”林雨晴俯下身子,将刘玥的话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可惜,顾昊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因为现在的他根本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

“现在的你难道就不觉得顾昊可怜吗?”胡丽莞尔,好奇的问道。

“不!因为我的一切美好生活都建立在他的身上!虽然有些无耻,但这就是铮铮的事实!”如果没有对顾昊的摧残刘玥在创业初期就垮掉了,因为她找不到一个发泄的口子。

“确实!我也差不多,这么说来,岂不是我们还要感谢顾昊?”林雨晴忽然想到自己的经历其实与刘玥差不多,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以此掩饰尴尬。

“感谢就免了吧!今天我们来可不是探讨这些的!”胡丽打断了二人的妄想,三人中只有她能够保持足够冷静的态度来对待现在的顾昊,因为她是真正意义上对顾昊不包含任何感情的存在。

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失去了价值的玩具!

“说的也对,既然我们难得聚在一起,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林雨晴打开灯,拉上了窗帘。

随着女人的影子越来越小,窗外的光芒也越来越暗,直到最后,这唯一一束象征着自由与希望的光,消失在了三人的眼中。

“现在让他口舌也做不到了吧?”

刘玥开口道,说实话她还是挺嫌弃现在的顾昊的,毕竟除了拿他消臭以外什么都干不了,还不如去外面打麻将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难道你就不好奇他能不能再被贞操锁控制的情况下射精吗?我还有很多想法没有在他身上得到实践呢!”

胡丽推开林雨晴,面无表情的说道。

“哈哈哈哈!你说的对,今天我来给你打下手!”刘玥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林雨晴则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帮助胡丽。

十年前,三人之间就算不是各怀鬼胎,也都是怀着一些自身独特的目的从而聚集在一起,现在她们竟然能如同知心朋友一样聚集在一起一同分享彼此的快乐,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一切都要归功于顾昊,是他的存在让刘玥和林雨晴成功走上正轨,

是他的存在让胡丽有了去了解生命意义的想法。

可惜的是,顾昊本人在也无法从这狭长的箱子中走出来亲眼去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哪怕时代的变化让三个女人的心态都有所改变,但无一例外的是三个女人对于顾昊的看法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任何的改变。

囚禁直到死亡!

“真可悲呢!”

入夜,胡丽坐在沙发上看着不断摆弄着顾昊乐此不疲的林雨晴和刘玥,楠楠低语道。

她抬起头,皎洁的月光照在客厅,她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某个夜晚,彼时的那个男人还没有屈服在自己的脚下,还能够吸引自己的兴趣。

她仿佛又看到了某个赤裸的身影跪在自己脚下用威胁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呵!不管重来多少次,你的结局都不会因此而改变!”

.........结局二自那件事很久之后,刘玥离开了这座城市,不过她听说胡丽通过某种手段将之前囚禁顾昊的房子从他的父母手里买了回来,这个疯狂的女人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想要瞒天过海。

她花费了几乎所有的积蓄,买通关系强行在顾昊父母面前上演了一幕儿子死亡的场景。

刘玥不知该感叹她的胆大妄为还是敬佩她的一意孤行,总之,上天是站在胡丽那边的,她成功了,不仅骗过了顾昊的父母,而且还名正言顺的以超低的价格把那栋房子从顾昊的父母手中买了下来。

不过这一切都和刘玥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她已经结婚了,通过微信的朋友圈她了解到胡丽与林雨晴也都纷纷结婚,大家结婚的对象都是大差不差。

刘玥和林雨晴都比较世俗的看重钱,而胡丽则更看重眼缘与个人能力。

总之,她们都选择了自认为最优秀的男人和自己结成伴侣。

她们的婚后生活大同小异,除了定期的聚会聊天外,林雨晴和刘玥还会时不时去胡丽的美容院做护理,谁又能想到阔家太太的生活背后另有隐情呢?

三女的丈夫也好奇的问过,为什么她们每次聚会都要固定在某一个房子里,难道外面的山水不好吗?高档餐厅不好吗?

对此,她们都心有灵犀的糊弄过去,不给出任何准确的答复。

虽然曾经的斯人已经不在这个房子里了,但这里留下了的回忆对于她们而言可谓是十分美好,每每回想起虐待顾昊的场景都足以让刘玥和林雨晴血脉喷张,至于胡丽,她纯粹是因为念旧而已。

“好无聊啊!所以我们为什么每次聚会都要定在这里啊?”林雨晴看着在一旁忙活的胡丽,小声的对刘玥抱怨道。

“你表姐不是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仪式感吗?”刘玥没好气的讽刺着,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蛇,不过林雨晴和胡丽对此都早就熟视无睹了。

“哈?所以我们一会到底是去玩,还是去看看顾昊的状况啊?表姐!”林雨晴大声喊着,朝着胡丽的方向说道。

“看情况吧!如果你们想的话就玩玩好了!”

胡丽端着炒好的菜,一字一句的对林雨晴说道。

自从胡丽买下来这幢房子后,顾昊就被她美容院内部作为特殊员工一直定居在那里了,为了防止没人看管时顾昊挣扎或者伤到自己,胡丽还是用上了刘玥提供的设备,可怜的男人如同秦桧的跪像一样硬生生的矗立在美容院旁边的别墅里不知道多长时间。

美容院的员工偶尔会在胡丽的带

领下从顾昊的身上找找乐子,无论是他灵敏老道的舌头,还是他虔诚喝尿的表情都让这些每天承受了巨大压力的女性们获得了解脱。

不过,终末的结局往往存在着巨大的反转,当女人们吃完了饭开着车决定去找顾昊消遣的时候,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那被黑色胶带包裹着的可怜肉虫正剧烈的挣扎着。

“砰!”

胡丽刚一推开门就发现顾昊竟然不知何时蛄蛹到了别墅的客厅,哪怕是听到了她开门的声音男人也像一只蛆一样在地上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这是什么情况?”刘玥皱眉十分不解,按照胡丽的说法,现在的顾昊应该已经完全丧失自主思考的权利才对啊。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即使是看不到他的五官刘玥也能感受到顾昊身上强烈的怨气和愤怒。

未知总是让人感到恐惧,幸好她们三人中有胡丽这样的异类存在!

“你竟然又重新产生情绪了吗?看来对我很不满啊!”胡丽微笑着,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浑身上下充满了嗜血的冲动与渴望,她万万没想到顾昊还能给自己带来这样的惊喜!

真是太棒了!

果不其然,在胡丽的带领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肉虫很快就败在了冲天的刺激性气味中,三女在加上美容院的员工们,无数的臭丝袜,臭脚,高跟鞋的踩踏一拥而上。

他被扔到狭小的地下室笼子中任由女人们羞辱讽刺,她们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尿尿,在他的嘴里吐口水,甚至还偷偷的尝试过用尿液将他溺死,万幸最后被胡丽制止了。

他的反抗激起了女人们内心的癫狂!

直到最后这个可怜的肉虫半死不活,连喘息都有些费劲的时候,女人们才终于放过了他。

没有人知道顾昊为什么会突然反抗,但所有人清楚,他的反抗永远只是徒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