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被八重神子用脚玩弄射精还看着爱人被黑人肏成精液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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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旅行者。”

“我还有件想做的事。想再借用你一点时间。”

神里绫华略显局促地说着,始终也不敢回头看旅行者一眼。生怕这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消失不见。

不管旅行者疑惑的样子,神里小步跑开,毫不避忌地跃到面前流过的小溪里面。有些冰冷的溪水刺激着神里的小脚,白袜包裹下的晶莹玉趾被激得微微用力抓紧脚下的木屐。强忍着浑身打颤的反射,少女漫步到了小溪中间后停下,做了个深呼吸。

“嘶~~呼~”

略微的吸气闭眼调整状态后,神里缓缓地转过身。泪痣妆点的灰蓝星眸波光闪动,深情地注视着旅行者。

“请……好好地看着我。”

神里说完便轻闭美眸,哼起了那练习了无数日夜熟记于胸的曲调。再次睁眼的少女已经调整好了状态,拿出了折扇。

“啪……”

折扇打开的声音在少女轻哼的歌谣中响起,如同打开的开关,神里微抬双臂开始了曼舞。少女优雅的身姿并未被身上的甲胄所遮掩,反而透出了淡淡的女将英气。婉转的舞步如林间白鹭一般,月光映照下任谁都会被她深深吸引。而旅行者注意到了这近乎完美舞蹈中神里露出的些许分神。本应无我表演的少女却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总是无意地看向紧盯着自己的旅行者,却又不敢和他四目相对,目光甫一接触便略显羞涩地转移视线,好像这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哗……”

随着高举起折扇,神里周围的冰元素顺从她的意愿在她身边汇聚凝结,少女脚下出现了冰之华,接着便化作点点冰晶消散在了水上。

曲终后落下右手,少女美眸的晶莹也随着动作渐渐变淡,眼神中充满了不舍。既是不舍面前之人,也是不舍马上就会恢复成神里大小姐的少女凌华……

收起折扇,别过头去,神里不敢再看向旅行者,生怕一个不小心暴露了隐藏的情愫。而就在她刚刚收好折扇的时候,意想不到的是旅行者此时竟冲了过来把她抱住了。

“旅,旅行者?”

神里的声音充满了不安,但却隐含了丝丝甜蜜的欣喜。双手停在空中,不敢这么抱住去回应少年,但也不愿就这样把珍视之人从身边推开。

“我想要的不是好好地看着你。”

“诶?”旅行者耳边的话语让神里微微一愣,手就这么下意识地落下抱到了旅行者的后背。随后意识到二人正如情侣般拥抱的神里大小姐,白皙的俏脸瞬间染红得如天边晚霞,支支吾吾地同时,似是可以看到蒸汽在她的头顶袅袅升起。

“我想要的是,你只让我一个人好好地看着~”

“旅行者……”神里开心地说着,灰蓝星眸渐渐地洇出水气,少女用力忍住,不愿这幸福的泪珠逃出自己的身体。

“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空,空~~”

被神里满是羞意地深情唤出姓名的旅行者也是略有不好意思,不过作为征服了蒙德和璃月的提瓦特海王,旅行者轻轻地扶住少女柔软的娇躯,四目相对深情地说道“凌华~~”

“嗯呜呜呜呜……”

少女刚刚回应出来的声音就被旅行者的双唇封在了自己的樱口里面,少年用力地吻着她的同时,舌头直接伸出,在神里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全部侵入到了她的口中。

神里感受着口中那初次被塞入的他人器官,滑腻湿热,

自己的小小舌头仅是轻轻地触摸下便满是害怕地缩到了口腔的最深处。但少女狭小的口腔中显然没有容得舌头躲避的空隙,旅行者的舌头轻易地找到了角落处瑟瑟发抖的丁香小舌,没有丝毫顾虑地就用自己的舌头缠上少女的香舌,感受着少女柔软触感的同时肆意掠夺着少女那从未被他人品尝过的琼浆玉露。

“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在旅行者熟练的舌头攻势下,初次和人接吻的神里喘息越来越粗,身上的肌肤也传来阵阵燥热,那高档的和服便是轻轻贴在身上也让少女的娇躯更为火热,倍感煎熬。本想推开旅行者的双臂却顺从肉欲地将他紧紧抱紧,自己胸前的甲胄似是被少女火热的娇躯烧红一般,烫得旅行者微微皱眉。

“嘶~噗~”

二人舌吻许久后才缓缓分开,淫靡的破空之声轻轻响起。月光下,二人嘴间架起了一架晶莹的口水桥,在离开很远后才不舍地断裂分开。变成二人嘴角色气的口水。神里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适中的小兔轻微跳动,泪眼迷离,眼角泪痣的妆点下是那所有男性都无法拒绝的倾国妩媚。

“凌华~我想,要你~”

旅行者说着,左手已经下探,轻轻抚摸到了那被少女两腿拼命加紧,却渐渐渗出水来的神秘骆驼趾。

“啊啊啊~等~啊~等一下~~❤”

自记事起,这还是神里第一次被他人轻抚隐私的三角。忍不住轻轻呻吟的少女还是保持着最后的矜持,轻轻地推开了旅行者。生怕自己再不拒绝就要在荒郊野岭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不~不要在外面~~❤”

神里双手无助地握住了旅行者的手臂,明明是想要将其拿开,但身体却是擅自地将他更紧地压向了自己的秘缝,妄图填补身体内侧传来的阵阵空虚。

“那我们回去吧。”旅行者坏笑着说着的同时,手也不曾停歇,已经摸到那神圣秘缝的手指不停地轻轻扣动。没多久便是隔着厚厚的裙子,旅行者的手指竟也湿润起来。

“嗯嗯嗯嗯呃~啊啊啊啊~不要摸啊啊啊啊~~❤”

神里拒绝的呻吟声中却充满了更深的渴求,旅行者自然没有放手,一路不停地玩弄着少女的肉缝。等回到神里宅邸的时候,宛如蜗牛流了一路体液的少女根本站不直腰,无暇顾及礼仪的双腿也是大腿根紧紧并拢成难看的内八样子。

“诶呀~凌华~你看我手指怎么湿了呢~”

刚刚进到神里闺房的旅行者没有打量房间的心思,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到瘫倒在地的少女面前,近乎戏弄地说着。

“哈~哈~不~不要欺负我啦~空~~❤”

好不容易才走回房间的神里面对着少年的调戏并没有生气,只是喘气说着的同时微微白了他一眼。而这本意反抗的眼神却在少女桃红的面容和迷离的泪眼下变得魅惑迷人,似是邀请着雄性更加粗暴的欺凌。

旅行者看着面容清纯但无时无刻不散发诱人气息的神里大小姐,喉头不住滚动吞下口水,下面也支起了个帐篷。他此时也没了调情的兴致,直接脱光,让自己狰狞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呀!”

初次见到不洁之物的少女惊讶的叫喊,玉手捂住双眼的同时不由自主地张开指缝,偷偷地观察着那个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洪荒巨兽。想到自己那一指难容的狭小孔洞,心中顿时充满

了恐惧,小穴中流出的阵阵爱液竟也不再觉得火热。

“神里大小姐还是第一次见到吧~知道这是什么吗?”

“阴、阴茎嘛。我还是从书上看到过的。”

神里轻轻放下双手,但还是别过头去不敢看向旅行者的下体。

“诶呀,不愧是神里大小姐啊。用词都和我不一样呢。”旅行者说着来到了少女的面前,下面的肉棒离神里的俏脸不过数寸,神里甚至已经可以闻到肉棒上发出的雄性气息。

“叫鸡巴就好了嘛~”

“鸡……鸡……”神里几次张嘴都没有把那污言顺利说出,“诶呀~不要欺负凌华嘛~空~”

旅行者看着娇羞的少女,感受着自己充分充血的肉棒,没再有心思进行调情,直接将少女略有粗暴的抓起后就毛手毛脚地解她的衣服。

“嗯……”

神里顺从地任凭旅行者解开自己的衣服,轻轻笑着,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满眼爱意地注视着这个猴急忙碌的爱人。

过了半天,满头是汗的旅行者才解开了难穿的和服,神里身上仅剩了一套洁白的内衣。旅行者目光扫过少女每一处无暇的肌肤,而那白皙的肌肤也似乎被他火辣的视线激得发红发热。旅行者伸手去摘那守护少女最后纯洁的胸罩,却被神里轻步躲开。

“?”

面对旅行者的疑惑,略微平静,脸色也恢复粉红的神里后跳站立在了窗前,洁白的月光撒下,少女干净得不沾凡尘,似是遗世独立的白鹭。

“旅行者,神里美吗?”

看到旅行者如捣蒜般的点头,少女轻笑着张开双手。

“空~请好好地爱着凌华好吗~~❤”

旅行者在神里温柔的注视中化作野兽粗暴地扑倒了少女,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胸罩,让少女的嫩乳暴露在自己的脸前。形似水滴,浑然天成的圆润美乳大小正好,上面两粒红豆般的小小玉芽似那粉嫩的花苞。差点流出口水的旅行者张口含住那从未被人品尝过的小小乳头。

“嗯嗯嗯~啊啊啊啊~轻~啊~轻一点啊~不~啊啊啊啊~不要咬啊~哦哦哦~好舒服啊~凌华的胸部~噢噢噢~❤”

听着那纯洁的白鹭公主的轻声呻吟,旅行者的下面更加的肿胀。他松开了口,跪在躺倒的神里上面,把自己的肉棒凑到了少女的樱口旁边。

“好好舔舔,不舔湿的话一会儿你会痛的。”旅行者看着神里略显疑惑的表情哄骗道。

“嗯……嗯……”

神里几次张口,虽然情欲上涌,但长久的家教实在是不能让她用嘴含下他人的排泄器官。

“那个……我……实在……”神里焦急地想要解释,却羞于开口,最后索性大张着嘴闭眼。

旅行者看着这个因用力把嘴张到最大而浑身颤抖的少女,轻笑着吻了下去。

“呜呜呜……”

没有预想的坚硬侵犯,反而是略微熟悉的柔软触感。神里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看到的是紧贴到自己面前的爱人正对着自己轻轻地眨眼。

“对,对不起……”嘴唇分开后的神里脱口而出的就是道歉。

旅行者虽然心中失望,但还是表现得毫不在乎地说道“不用道歉的,该道歉的是我这个让喜欢的人做她不喜欢的事的人啊!”

“空~~❤”

旅行者轻轻抚摸少女散开的雪白秀发说道“那我就先给你舔舔做个示范~”

“诶!”

在神里惊讶的叫喊声中,旅行者撑开少女的膝盖,让少女珍藏十数

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看着不住流汁的幼美嫩鲍,旅行者俯身大口吮吸起流出的爱液。神里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还有爱人口中不住的吸水之声,满脸羞红的同时止不住地轻声呻吟。

“啊啊啊~好~啊~好羞人啊啊啊~不啊~不要舔啊~凌华那里啊~那里脏啊啊~不~啊啊啊~不要舔啊~空~哦哦哦~那~啊啊~那不能喝啊~不要啊~不要啊~❤”

随着少女的呻吟,旅行者将那流出的爱液清扫干净后就伸出舌头刺探那狭窄的秘缝。两侧肉壁的挤压让舌头寸步难行,好不容易进入大半后就不得不停止,因为舌尖已然触及到了那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旅行者看着身下情迷呻吟的神里,默不作声地扭动屁股,把龟头搭到了小穴的洞口,趁着少女还未察觉,便挺身刺出自己的肉剑。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破身的痛楚让少女瞬间僵硬,尽管用尽了全力,但口中还是传出了变形的叫喊。而随着神里的惊叫,象征纯洁的血珠沿着洁白的美臀划入肉沟后画着血路滚到了榻榻米上面。

“很痛吗?”

看着神里紧咬着嘴唇满头冷汗地强摇着头,旅行者略有不忍地想要退出已经进入的部分肉棒。

“没……没事的……空……”

神里松开握紧成拳的玉手抓住旅行者的手臂说着。虽然这一张嘴,下嘴唇就浮现出了深深的牙印和点点的血珠。但没有含下爱人肉棒的神里不愿让他失望,强撑着露出了个惨淡的微笑。

旅行者不愿继续插入折磨神里,但拗不过她的意思,只能小心翼翼地将肉棒慢慢挪进去,可仅仅进入了一半左右的长度就触及宫门,再也无法前进丝毫。作为提瓦特炮王的旅行者凭借进入的部分判断出,神里的膣腔是极为短小的,想必手指长一点的人都能直接触摸到子宫口,不禁如此,肉棒周身宛如被碾碎的挤压感也表明这是他从未接触到的极窄的膣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凌华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少女嘶哑地喊着舒服,旅行者根本不忍再做下去。但不想让少女心里有负担,只好俯身吻下的同时双手挑逗神里乳鸽上的玉芽,不敢抽插的肉棒只是轻轻地晃动,想要让她可以快点适应,不再痛苦。

“嗯嗯嗯嗯嗯~~❤”

乳头上传来阵阵的快感,口中的呻吟被爱人阻挡的同时自己的舌头也被他尽心地按摩,神里僵硬的身体略微放松下来,双手也主动起搂住爱人,渴求更深的爱抚。下体不断涌出的爱液润滑了肉棒,慢慢地狭窄的膣腔渐渐熟悉了旅行者的形状,变得不再痛苦。随后涌现出肿胀的充实感伴随出了丝丝的快意,神里这时竟开始渴望着肉棒更多的刺激。旅行者察觉到了身下爱人无意识地扭腰求爱行为,肉棒上干涩的触感也渐渐消失,随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始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大啊~凌华被塞满了啊~嗯嗯嗯嗯嗯~好舒服啊~凌华好舒服啊~要飞起来了啊~嗯嗯嗯~可~可以~更加用力的~空~凌华~还~还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旅行者满足了少女的讨好话语,开始加速的抽插起来。带着点点鲜血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了出来,洒在了榻榻米上面。神里那狭窄幼嫩的膣穴被肉棒撑得发白,

膣腔中满是爱液的凹凸都被火热的肉棒用力地烫平,子宫口被龟头打得生疼的同时也产生了大量强烈的快感。神里本能地用花白的大腿环住旅行者的腰腹,小脚交叉勾住,渴求着爱人更深的抚慰。

“哦哦哦哦哦~好深啊~凌华的子宫~啊啊啊~不要打子宫啊~小宝宝的房间要被空打坏了啊~啊啊啊啊~轻啊~轻点啊~有什么~啊啊~要~啊~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旅行者看着身下已经完全动情的神里,不再有所保留,抱住少女,下身快速浮动,肉棒如打桩机一般大力地抽插。随着他的动作,肉棒插入的也越来越深,渐渐地大半的肉棒都插到了少女短窄的膣腔之中,而少女的子宫也被强行顶出了个龟头形状的凹陷。

“哦哦哦哦哦~太深了啊~空~停下啊~不~啊啊啊~不要在插了啊~子宫~凌华的子宫要被弄坏了啊~哦哦哦哦哦哦~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肉棒不停的侵犯中,神里首次来到了高潮。浑身微微颤抖,美腿更是要和旅行者融为一体一般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腹,扣紧锁住的小脚不由自主地用力绷直,脚背都和小腿近乎一条直线,玉趾也是用力蜷缩几乎抵到脚心一般。樱口大张,香舌伸出毫不优雅地乱甩着口水的同时不住地呻吟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噢噢噢噢哦哦哦~不~啊啊啊啊~停下啊~不要再插了啊~噢噢噢噢哦哦哦~要坏了~要坏了~凌华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

旅行者感受着少女不停痉挛的膣道,龟头被大量喷出的滚烫爱液刺激得更为兴奋,他没有放缓一丝一毫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在神里那尚在高潮中的膣穴中不断欺凌。一次次地把降下的子宫顶回原位后,也不能忍住的旅行者顶到了最深处,几乎就要插入了子宫里面后肆意地喷射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好烫啊~啊啊啊啊~要融化了啊~凌华要融化了啊~哦哦哦哦哦齁嗷嗷嗷嗷嗷哦嗷嗷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里用力的仰头,翻白的美目不自主地流出兴奋的泪滴,双手用力抓着旅行者的背部,在他健硕的背上留下不少自己的抓痕。

旅行者欣赏了一会儿失神的神里后轻笑着满意地拔出了自己变软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流出来了~精液都哦哦哦哦哦哦齁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旅行者看着躺倒在榻榻米上不断抽搐地少女大张着无法并拢的美腿,原本稚嫩的阴阜被干的红肿起来,看上去都比之前大上了一些。红肿的小穴甚至不能让阴唇并拢,只能耻辱地张开膣道,不停地流着带血的浓稠精液。虽然有心再干她一炮,但看着自己怎么推都没有回应的神里,旅行者也没有办法,只好从壁橱中拿出被褥,抱着神里盖好被子就这么睡去了。

“呜……”阳光射到旅行者脸上,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后看到怀中佳人已不见踪影,疑惑地起身环顾起了四周。

“您醒了啊,夫君。”神里绫华标准地正坐在了窗户旁边,身前的小桌子上摆好了可口的早餐。

“还,还请恕凌华不能为您更衣。”神里恭敬地说着的同时,脸上的羞红

一闪而过。

“还请夫君更衣用膳。”说完少女深深地跪拜向了旅行者,脑袋紧紧地贴在地上,整个身体工整地蜷在一起,先是个方正的凳子一般。

“诶?你这是干什么?”刚刚睡醒的旅行者显然被神里的动作下了一跳,不管浑身的赤裸直接站起身来。

“这是凌华从小被教导的礼节,不仅仅是神里家,稻妻的名门望族大抵如此。”神里回答的同时,没有丝毫从跪拜中起身的意思。

“你快起来!”旅行者说着就去拉起少女的手臂,神里顺从地被他拉着起身正坐起来。不过正坐的动作牵动了她依然红肿的小穴,私处的疼痛让她轻轻地皱眉。

“弄疼你了吗?”

“不是的。能够服侍夫君凌华很幸福,没有丝毫的痛苦。”

“不用维持你们那套礼节啦,我又不是稻妻人。”旅行者说着有些心疼地揉着神里的脑袋。

神里顺着他的动作靠在他的怀里,满脸幸福地说着“我是自愿这么做的,我要把一切,全部,都献给你~❤”

“哦?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玩菊花吧!”

“诶?”神里看着瞬间化身大灰狼的旅行者下意识地把他推开“不行的!房事只有晚上才能做的啊!”

“诶?白天有什么关系嘛~”旅行者似是膏药一般贴回了神里的身边。

“对不起,夫君。请,请给凌华一点时间好吗。但夫君实在忍不住的话……”神里羞涩地抓着裙角,几次想要直接掀开裙子,但都没能顺利进行。

“好啦~”旅行者抓住了少女的玉手,把用力得指节发白的小手轻轻抚开“那你可要把屁股洗干净哦~今晚我就要给你的屁眼开苞!”

“诶?怎么能插那种地方?”

旅行者看着纯洁的神里,刚想解释一番就被敲门声打断。

“什么事?”前一秒还是小鸟依人的少女凌华瞬间恢复成了御三家的神里大小姐。

“神里大人,托马被抓走了……”

昏暗的地牢中,雷电将军盯着面前牢房中被反绑着双手坐在地上的旅行者。面无表情的脸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早先,突入刑场的旅行者被击倒在地后,机智的托马本欲用长枪划开束缚支援他的,可随后紫电闪过刚刚站起身的托马就被麻翻在地。全场都是雷电将军汹涌的紫电,没人注意到倒地的托马脚边那株小臂般大小的紫色杀生樱。错失机会的二人被直接抓住关了起来,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诶呀~将军还是蛮准时的嘛~”一阵藏不住嗤笑的声音从旁边传出。随后伴着木屐落地的哒哒声响和一丝丝轻微的铃铛声,一个身着色气巫女服的粉发狐耳少女走到了雷神的身边。少女的出现似乎让这暗淡的牢房变得耀眼,却不知是否是错觉,周围的空气却变得更为阴冷。

雷电将军抬头盯着面前不断微笑的宫司八重神子,冷冷地说道“现在,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将军~大~人~”张着人偶的口型发着将军的音,神子歪着头冲着雷电将军离开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手。

“好啦~”神子轻快的转过身,过短的巫女服随着她的动作转动上扬,本就是齐逼的长度在这动作下完全失去了遮掩的用处,反倒变成了展览私处的背景板。坐在地上的旅行者大张开嘴变成一个规整的圆形。他看到了神子下面没有任何遮羞的内衣,完全赤裸的阴阜就这么展现在了他

的面前。而旅行者之所以会如此吃惊是因为他看到那完美的洁白三角区域里面,粉色的阴毛被整齐地剃成了一个完美的心形,下面的尖角正对着那诱人的紧闭缝隙。但这面前的美景稍纵即逝,旅行者根本无法忍住窥探的欲望,狼狈地趴在地上抬头看向了漆黑的裙底。不见美景的旅行者焦急地扭动着身体。

“诶呀~被你发现了呢~”神子没有丝毫羞意地说着,双手轻轻地拎着裙边,缓缓地抬起。“你~就这么想看吗~~❤”

旅行者疯狂点头的同时用力抬头,随着神子的动作,光线透到了隐秘的私处,就在旅行者马上再次看清的时候,裙子却再次落下,那渴望处又恢复成了漆黑。

神子看着被绑住双手,在地让如蛆般挣扎的旅行者,左臂抱胸用手托着右肘,右手则竖起轻轻揉捏下巴。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啊~小家伙~”

八重神子房间的外面,神里凌华敲了敲门,轻声地喊道“宫司大人……”

自早上收到托马被抓的消息后,旅行者便主动前去援救。对爱人充满信心的少女虽然担心,但还是沉着地在家等待着。为了转移注意,同时也是想要给爱人一个惊喜,少女不停地查找着各种做爱相关的书籍。可随后旅行者强闯刑场被捕的消息传来后,神里震惊地呆立了半天。求助无门的神里只好决定拜访八重神子,这个和社奉行一家合作密切并且可以和雷电将军说上话的八重宫司大人。

少女的声音早已消散在了空中,焦急的神里几次抬手却都不敢再次敲门。似是一瞬亦如百载,少女深吸了口气,准备再次敲响房门。

“进来吧……”

神里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欣喜地听到八重神子的声音,轻轻说了句失礼了,就拉开纸门,脱鞋后踩到榻榻米上面,小步走到神子面前,熟练地鞠了个躬就跪坐在小桌的前面。

“不好意思,准备茶水费了点时间。”神子微笑着解释道,虽然听不出多少歉意,但神里面前的绿茶确实是在不住地冒着热气。

“最近我在忙着至冬国的客人们的事情,所以没有多少时间……”神子说着也微微端正地坐好“希望粗茶符合你的口味。”

神里虽然没有丝毫饮茶的心思,但见宫司大人这么说,还是优雅地浅浅饮下一口。

看着少女喉头微动,确认茶水入肚的神子笑得更深的同时问道“不知是否是为了旅行者的事情而来的呢?”

“是的,宫司大人,我……”

神子轻轻摆手打断了少女的话语,略显为难地说道“你也知道旅行者干了什么,那可是在将军的面前……”

“我知道这很让宫司大人为难,但还恳请宫司大人可以救出旅行者。”

“哎……”看着面前诚恳的少女,神子故作无奈地叹口气“我先去想象办法吧,不过并不能保证把他救出来。”

“谢谢宫司大人!”

看着面前愁容稍消的少女,神子轻笑地起身“不过,我去帮你的时候,还请你帮我招待一下至冬国的贵客。”

“是,就交给我吧。宫司大人。”

“那你在这等他一会儿吧~”神子说着摆摆手离开了。

神里即便是只有自己一人在房间中也没有丝毫松懈地保持着正坐。明明是通风的凉爽房间,神里却不知为何浑身渐渐地燥热起来。她静心凝神,察觉四周并无他人,想来客人还没有到。有些口渴的神

里虽知继续喝茶不合礼数,但还是小心地再喝了一小口茶。说来奇怪,本是温热的茶水喝下后竟会感到丝丝凉意,甚至是连浑身的燥热都有减退。暗叹宫司大人的茶真是好喝的同时继续等了起来。

可没过多久,更胜方才的燥热再次席卷少女的全身,甚至依旧红肿的小穴都似在渴求着什么一般。神里咽了咽口水,再次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茶,但这次却没有了多少的解渴。感受着浑身不断发出的渴求,神里双手不能自已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怎么会这么热呢?是感冒了吗?好渴啊!好想夫君啊~)

浑身燥热的神里一边想着一边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轻轻摸起了自己甲胄下的嫩乳,上面的幼嫩的小玉芽早已挺立绽放,指尖轻轻扫过,少女的身子就一顿乱颤。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里不由自主地轻轻呻吟出来,随后惊讶地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但那曼妙的呻吟却早已逸出,消散在了空中。少女惊讶地环顾四周,刚要放下心来就听到门口一个粗狂的声音喊道“这是哪家的头牌啊!大白天就开始发骚自摸浪叫!”

“谁!”神里惊讶地站起身来,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高将近三米,自己头顶甚至刚到他肚脐的黝黑壮汉。他身上穿着和雷锤先锋军相似但是明显更为华丽高大的漆黑战甲,和他那黑人的肤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您,您就是至冬国的客人……”神里略有恐惧地看着缓缓走到身边的黑人壮汉,自己尽全力仰起脖子才能勉强看到他的下巴。

“呦~这宫司大人还真是客气!搁哪找得这么有深闺气质的小姐啊?想必是花了不少钱吧!今天轮到我值班还真是幸运!”

神里知道稻妻偶尔会用风俗业来招待他国使节,没感到什么意外,只是微微低头行礼,满是歉意地解释起来“让您失望真是对不起,我其实是……”

“没有,一点都不失望!”黑人壮汉说着双手抓住少女的裙子,双手稍稍用力,那结实的裙子连带着甲胄就被直接撕成了两半。这动作在神里鞠躬致歉的一瞬间就完成了,回过神来的神里浑身上下就只有特意为爱人准备的镂空蕾丝情趣内衣了。

“不要啊~~❤”

神里惊恐地护住身体,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不知为何竟越加的火热滚烫。本应严厉的拒绝脱口后却变成带有求爱的魅音。

“咻~~~”

黑人壮汉吹了个流氓哨“诶呀我草,要做就做全套的啊!哪有谁家的大小姐穿着这么骚的内衣出门的啊!呦!这奶头和骚屄都看的一清二楚嘛~”

神里本就红润的俏脸被被黑人壮汉下流的说辞弄得更红,和那猴屁股没有什么区别。但本想讨好旅行者而穿上的情趣内衣确实让她百口莫辩。

“不是的,我只是……”

黑人壮汉早就没了耐心,直接抓起了神里的大腿,轻轻一抬,少女就被他宛如娃娃一般倒抓到了半空中。雪白的马尾垂到地上,随着少女挣扎扭动宛如黑人手中的扫帚。黑人壮汉完全不顾神里的挣扎直接把少女透明的情趣内裤的细线扒到一边,直接端详起了她幼嫩的膣穴。

“草!”刚刚看到红肿小穴的黑人便大骂“你他妈昨晚接了多少单,骚屄都被鸡巴肏肿了!”

“不是的……”

黑人没有理会神里的辩解,直接伸出舌头插

到微微湿润的膣腔中间。黑人壮汉的肥大舌头竟不比寻常肉棒小多少。深中媚毒的神里被那舌头轻轻刺激一下就喷出了大量汁水,溅了黑人一脸。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哦啊~~❤”

“草!这他妈那是大小姐,我见过吃了春药的婊子都没你这么骚!”

黑人壮汉说着,把神里扔到一边,三下五除二地写开了自己的盔甲,一个肌肉虬结浑身漆黑的壮汉宛如黑铁肉山一般伫立在了房中。

仅仅被轻舔一下就不停喷水的神里挣扎地向门口移动,完全没有顾及只有情趣内衣的赤裸身体会被看到的风险,脑中仅剩的理智不断催促着她快速逃离。但微颤的双腿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最初还维持着跪爬,几下就变成了贴在地面缓缓地向门口蹭去。不清晰的大脑不断响着警铃,但赤裸的肌肤在略微粗糙的榻榻米上的摩擦却让她快感连连,忍不住地呻吟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哦哦哦~~❤”

“诶呀,怎么自己就开始爽上了啊?”

黑人脱光后看到地上蠕动的少女,轻笑着走过去,像是枕头一般轻松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我,我不是交际的艺伎,是,是社奉行的……”

“是是是是,还真他妈的入戏。”

黑人壮汉说像是玩弄飞机杯一样把神里放到了自己的腰间,自己比她拳头都要大上几分的睾丸紧贴着少女圆润的美臀。肉棒的根部抵在那红肿的膣腔上面,巨大的肉棒贴着小腹,那比鸡蛋还大的龟头竟接近了少女的胸口。

“不,你不要……我真的是……是……”

看着少女恐惧而扭曲的面孔,黑人壮汉满意地笑了笑,一手一个像是抓鸡腿棒一样握紧神里的大腿根部,把肉棒对准不住颤抖的膣洞,狠狠地插了进去。

“不是,我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盆骨的痛苦让她不停地嘶喊着,而这撕裂肉体的剧痛也让她昏沉的大脑恢复了一点清明“大,大胆!我是社奉行神里家的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停下啊~求求你啦~不要动啊~要撕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是应该撕裂下体的痛苦,但神里在早已饮尽混有媚药的茶水作用下,竟产生了丝丝快感,不再是最初的痛喊,反而带上了些许的魅意,“草!这骚屄怎么这么浅,还他妈这么窄!”

黑人壮汉用尽全力也只是插进了一小半,就算这样也已经把神里的小小子宫挤得深深凹陷。伴随快感的痛楚让少女无助地挣扎着。但那双大手和铁箍无异,神里怎样都不能让小穴离开肉棒哪怕一毫米。

“我他妈不信了!”

黑人壮汉大喊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挺胯的同时用力把神里向下压。在短暂的僵持过后,龟头似乎穿过了一个针孔般大小的孔道后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房间,壮汉的小腹撞到了少女稚嫩的阴阜。同时,两个甩起来的睾丸宛如重拳一般,狠狠地击打到了神里圆润的美臀,打出一阵肉浪后留下了两个鲜红的印记。而神里原本平摊的腹部竟直接支起了一不矮的肉棒性山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咕咕~~❤”

强行侵犯子宫的肉棒直接让神里在剧烈的疼

痛和强烈的快感刺激下晕死过去。双眼上翻只余眼白却没有闭眼的意思,大眼睛空洞地睁着;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小嘴大张不住流着白沫,顺着脸庞流向头顶。也多亏那媚药,神里才能容下这和自己手臂一般大小的凶器黑兽。而媚药也在这一击下流向了神里的四肢百骸,让她完全吸收了进去。

“我草!这他妈是传说中的子宫奸吗?老子肏死过那么多敌人也没见过有那个女人能做到用子宫吃鸡巴的!这骚屄太鸡巴厉害了!”

黑人壮汉兴奋地大喊的同时,开始了快速的抽插。神里狭窄的小穴在媚药的作用下疯狂地流着淫水,最初的几下黑人还能感到些许的干涩,之后慢慢地顺滑了起来。每次肉棒都会退出一大半,而那硕大肉棒的退出也会拖着神里红肿膣腔后退,把大片的阴道外翻,随后用力的插入又会把她们带回去。而巨大的力量甚至让小穴周围的阴唇都被带到狭小的阴道里面,只余下那狰狞的鸡巴形肉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啊~不要那么深啊~太深啦~凌华受不了啦~求求你轻好一点啊~轻~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啊~凌华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被自己肏醒的少女,黑人壮汉嚣张地大笑道“怎么样,你那骚屄还是第一次吃到老子这么大的鸡巴吧!老子是不是给你的子宫开苞了啊!”

“是啊啊啊啊~大人~啊啊啊~大人的鸡巴肏得凌华好爽啊~哦哦哦哦哦~凌华没有大人大鸡巴活不了了啊~是是是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凌华的子宫只有大人肏过啊嗷嗷嗷嗷嗷嗷~子宫~凌华的子宫都变成大人鸡巴的形状了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哦啊哦啊啊哦哦噢噢~~❤”

转醒的神里在媚药的作用下已经全部失去了理智,成为了追求肉欲的奴隶。黑人壮汉的肉棒像是条黑龙一般,在神里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每次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汁洒到榻榻米上,没多久,榻榻米就像是被人尿过了一般湿了一大片。而少女幼嫩的膣穴在远超尺寸的肉棒蹂躏下变成了一个凹陷的肉洞,根本看不出之前幼美的鲍形。少女小腹上被顶出的肉棒山峰也随着壮汉的动作不停升起降下。

“草!你他妈名字还挺好听!你现在就是老子的飞机杯!叫老子主人!贱奴!”

黑人壮汉大骂的同时,不再抓着神里的大腿,反而一手一个小脚,把少女的美腿像是腰带一样缠在身上,最后双手握住玉足在身后扣紧。这样神里的大半重量都压到了脆弱的小穴上面,本就浪叫连连的少女更加放肆地喊出了下贱的污言秽语。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抓着凌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凌华~凌华~哦哦噢噢~贱奴变成主人的飞机杯啦~轻点啊~主人~贱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坏了啊~哦哦哦哦哦~贱奴变成了主人鸡巴的形状了啊~抓着贱奴肏啊~这样要~哦哦哦哦哦~贱奴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嗷嗷嗷嗷嗷嗷~~~❤”

小穴带来的强烈快感让神里娇躯乱抖,双手无助地伸出却是什么也没能抓住。而少女和黑人的猛烈交媾正被门外的旅行者和八重神子透过门缝全部看在眼里。

“呜呜呜呜呜呜!”

旅行者双手被反绑跪在地上,嘴里也塞了一个布条,可以看到他绝望地望着屋内交融的黑白

两具躯体,挣扎着甩着头,呜呜地不知他想要表达出什么。

“诶呀~小家伙~怎么~看到自己的女友被别人插就让你兴奋了吗~”

八重神子坐在旅行者的旁边,翘着二郎腿调戏地说着。毫不在意自己私处的秘缝可以被人轻易地看清楚。一边说着,一边甩掉脚上的木屐,赤裸的白嫩玉足伸出轻轻点在了旅行者鼓起胯下上的一点潮湿。

“怎么~看到女友被插还射出来了呢~小家伙~”

“呜呜呜呜呜呜呜!”

旅行者没有理会神子的调戏,绝望地冲着屋内嘶吼着,但布条忠实地阻挡了他任何发生的意图。

“诶呀~小家伙~你要是想说话的话要好好说出来啊~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你想要说话呢~”

神子轻笑着伸出小脚,灵活地解开了旅行者口中塞入的布片,脚还没有收回去就听到旅行者在那撕心裂肺地大喊。

“住手啊!停下啊啊啊啊啊!”

旅行者挣扎着想要起身,但狐耳少女的脚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也不见用力,他却是根本站不起来。

“不要喊嘛~小家伙~他们是听不到的~毕竟不能打扰了至冬国的贵客啊~”神子说着向后靠了靠让自己瘫坐得更加舒服“不过我们是可以听到他们声音的呦~小家伙~”

“哦哦哦哦哦~主哦哦噢噢~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停~哦哦哦哦哦~不呜呜呜呜~不要啊~停下嗷嗷嗷嗷嗷嗷~去~哦哦哦~去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贱奴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如神子所说的那样,神里凌华那毫不知耻的浪叫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旅行者的耳中。想到昨夜任何污言都不敢出口的少女,旅行者如磐石般定在那里。看着他满脸绝望不解的神子轻笑着温柔地说“你看~你的白鹭公主高潮了呢~”

“嗯……嗯……啊啊~嗯嗯~❤”

清早的阳光顺着窗户射进屋中,在我腰上不住起伏的娇躯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满身的香汗在阳光的反射下晃得我差点睁不开眼睛。浑身紧缚的红绳早已被浸湿得有些发暗,稍有心得的我把它们绑得很是规整。我每次的向上顶胯动作都会被申鹤那紧实的膣腔大力阻拦,便是交融多次,她那膣道都宛如雨中山洞的那次一样紧致。

申鹤的娇躯随配合着我的动作在我面前不断起伏,她那巨硕的乳房上下翻飞着,像是两个注满了水的大水袋,白嫩乳肉的大力舞动剧烈得像是要飞走一般。只有在这巨乳舞动的间歇,我才偶尔能看到那被藏住的紧紧箍住巨乳根部的湿透红绳。

申鹤那大乳晕中藏起的内凹乳头此时正羞涩地绽放出来,宛如那迎冬绽放的梅花一般;下流的坚硬挺立,宛如渴求吃掉的冬枣一般。若说有什么不满,那就是在红绳束缚状态下只是进攻小穴的话,申鹤也只会舒服的呻吟罢了。她总是磨不开脸去喊出那污秽淫贱的浪叫让我有些失落。

“哦哦哦~好深啊~夫君顶到申鹤的花芯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去了~申鹤要去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申鹤扶住了我的肩膀,用力坐下,那肥美的浪臀被压成了淫靡的肉饼,大腿根微微痉挛的同时靠在了我的身上用力抱住了我。我感受着胸前巨硕美乳的柔滑挤压,上面那勃起到拇指大小的坚硬乳头随着少女的喘息颤抖不停地刮着我的胸口。下面的

肉棒像是被人碾碎一般被申鹤的膣道包裹挤压,我也用力挺胯,让龟头顶到申鹤的子宫口后喷射出来。

“啊啊啊~好暖啊~夫君射的好暖啊~申鹤好舒服啊~啊啊噢噢噢~❤”

剧烈的喘息平息后,我冲着抱紧我的申鹤问道“你说你是不容易怀孕的体质……”

不知是尚在高潮还是在酝酿情绪,申鹤沉默了一会儿才幽幽地说道“是的……如果夫君嫌弃……”

“没有的事,你不要瞎想好不好!”我赶紧打断了她的话语,对于传宗接代这件事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是个异乡来客。可申鹤却总是因为这件事而独自叹息。

几天前留云借风真君还送了我一大堆药材,和我说申鹤的底子是很难改了,但我还有机会,并嘱咐我让我每日都喝。这件事我虽然没怎么放在心上,但申鹤却十分上心,自那日后她就一直督促我喝药。每天晚上睡觉前,申鹤都会主动把草药熬好,看着我全部喝光后会露出热切的深情。虽不愿意,但能看到申鹤少有的情感流露,我还是蛮欢喜的,也就一直喝了下去。

草药有没有用我是不知道,但壮阳是肯定的。自从喝了草药,每天早晚要是不和申鹤多作几次那是别想软下来。而申鹤也在每日最少两次高潮绝顶的锻炼中渐渐能在做爱中放纵自己了。不过除非是干菊花,否则申鹤还是不会发出那种淫秽的浪叫。

“我想说的是来干菊花吧!”

“不要!夫君想射的话就请射到申鹤的子宫里面。”

我看着申鹤满脸坚定拒绝的表情,虽然红润的肌肤略微破坏了冷艳的感觉,但也让这不食烟火的美貌没有瑶池仙子般遥不可及。我悄悄地把手伸到申鹤后面,摸到那个被股间红绳压住的肛塞末端,轻轻地摇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停下~夫君~不要哦哦哦~不要动啊~不要啊啊啊啊哦哦哦嗷嗷嗷~~❤”

原本的天宫仙子瞬间化作青楼妓女,诱惑淫湿的呻吟从那完全不搭的秀美小口中传出,明明说着拒绝的话语,腰间确实越来越沉,把我的手都顶得后退了一些。

我抓紧肛塞的尾端,用力向后拉出,但上边绑得很紧的红绳根本不容许我后退多少。肛塞不到一寸的后退让前面的细绳更为深地勒近了少女洁白的阴阜当中,上面的绳结正好卡在了申鹤敏感的阴核上面。我看到后坏笑一声,一边小幅抽插申鹤菊穴中的拉珠肛塞,一边按住阴核上的绳结大力地摩擦起来、“哦哦哦哦哦~夫君不要动啊~肛塞,肛塞不能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停下啊~小豆豆要被夫君搓坏了啊~两,两边都哦哦噢噢~申鹤要坏掉了啊~求求夫君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

申鹤抓着我的肩膀,不住晃动娇躯,那不停诱惑扭动的细腰宛如白蛇,那完全湿透的龟甲红绳勒出片片嫩肉似那红磷一般。我还留在申鹤体内的肉棒被她那不住颤抖收缩的膣道研磨得十分舒服,没几下就随着少女的娇吟再次硬起。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道:“搂紧我的脖子,我带你去看礼物。”

“嗯?什么礼物?”

我看着略有迷茫的少女,也不解释,双手把住那肥美的肉臀后用力站起。而没有准备的申鹤只觉膣穴突然承受了她全部的体重。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少女浑身乱抖不停浪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快放我下来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啊啊啊啊~~❤”

我没有放开浑身乱抖的申鹤的意思,眼见无法和那肉棒分离,申鹤只好环住我的脖子分担肉穴的压力。喘匀了气说道:“夫君,让我下来,申鹤可以自己走的!”

听出申鹤少有的带着点点埋怨的话语,我心中高兴之余,故意上下起伏,一颠一颠地走向卧室。

“那可不行啊,夫君现在得了种怪病呢?”

“嗯嗯嗯~怪啊啊啊~什么怪病啊~快,快啊啊啊啊,快让我看看啊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我看着怀中娇躯略有挣扎,停下脚步在申鹤耳边调笑道:“那就是鸡巴离开了申鹤的骚屄套子就会难受的怪病啊~”说完不等申鹤反应就在原地大力抽插起来。

“哦哦哦哦哦~停下啊~太啊啊啊~太深了啊~夫君~不要插了啊~要~要啊啊啊啊~申鹤要坏掉了啊~哦哦噢噢~申鹤子宫里装着的精液都要被肏出来了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哦哦噢噢啊啊啊啊~~~❤”

肉棒猛烈的抽插让申鹤如暴风中的孤舟一般,随着我的动作大力的摇摆。没插几下就濒临高潮的申鹤只好放生浪叫的同时紧紧地抱住我,像是要和我融为一体一般,仿佛这样,才能减少小穴里传来的蜂拥快感,似是只有这样才能在我狂风骤雨的侵犯下保持最后的廉耻理智。

火车便当式的体位让我肉棒插的更深,那满是精液白浆的滑腻膣道颤抖着挤压肉棒,早已下降的宫口似是小嘴一般不停地亲吻着我红亮狰狞的龟头,像是在和那马眼深吻一般,似是要把尿道中蠕动的精子全部吮吸出来一样。

被申鹤动作呻吟勾起无穷性欲的我也无暇思考刚刚的打算,只是抱紧那不住颤抖的肥满肉臀,不停地用肉棒带出大量冒泡的精液白浆后再狠狠地将整个阴阜都打得陷入到肉洞里面。随着快感的累计,那鸡蛋大小的龟头似是要插到子宫里一般把申鹤柔嫩的宫口狠狠地顶得深深凹陷后,放肆地喷射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好烫啊~好满啊~申鹤的子宫哦哦噢噢~子宫都装不下了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看着申鹤那天宫仙子般高冷俊俏的脸变成绯红的高潮母狗状。想到那连五谷都很少吃的小口会被自己肏得毫无廉耻的狂喊污言秽语。心中狂喜的同时深情地吻向少女张开流涎的小口,宛如雪糕一般品尝着申鹤那伸出来的半截丁香小舌。

“嗯嗯嗯~呜呜呜呜~❤”

申鹤不住呻吟的同时浑身失力,就要从我怀中仰倒。我怕她再受伤,赶紧放下她的双腿把她抱紧放到地上。这简单的动作却使得我变软的肉棒从那鲜红淫湿的膣穴中滑落。大量带着淫水白浆的精液缓缓流了出来。

“啊啊啊~不要拔出来啊~不要啊~小宝宝都流走了啊啊啊啊~❤”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假阴茎插入那不断流精的膣腔后,十分勉强地把两个红绳压在上面,本就没有多少缝隙的红绳被这么一弄更为深地勒紧阴阜秘缝的同时也更加用力地压迫起她那敏感的阴蒂小豆。

“哦哦哦哦哦~堵住了~申鹤的小穴被夫君堵住了啊啊啊啊~好满啊~申鹤下面好涨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着少女似是梦呓的呻吟,调笑着扭动起肛塞问道:“后面装了多

少啊~”

“啊啊啊啊~申鹤后面装了夫君五次的量啊~❤”

我看着少女并起腿不住呻吟扭动,轻笑着撑开少女健美的玉腿扭动起假阴茎问道:“那前面呢~”

“哦哦噢噢~申鹤没用~小穴才啊啊啊~才装了夫君两次啊~❤”

不知是调情还是真意,我竟隐隐从她话语中感到了些许的愧疚。我用手轻轻抚摸申鹤那已经被我射地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面的红绳都深深地勒到肉里,行刑的意味似乎已经超过了情趣。我有些关切地问道:“红绳是不是绑紧了,要不我重新绑一下啊?”

“嗯嗯嗯~没,没事的~申鹤这样就行~松了的话哦哦~夫君的精子就哦哦哦~就会流出去了啊啊啊~❤”

我看着少女满脸的春意,这那还是被人称作仙子的申鹤啊。不过想到这是她只会在我面前露出的样子就更加欣喜。起身去屋里拿出准备好礼物后,再次回来把手中的东西放到申鹤的面前。

“这鞋子的样子……”

我把申鹤扶起后,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放到她面前的鞋子。打眼一瞧,那鞋子和申鹤平时穿的厚底高跟鞋并无差别。可细看下,那鞋子的后跟分明是要高出不少;脚跟,脚心,脚掌三处都有着不大的圆弧凸起,上面还坑坑洼洼的很是奇怪。最前面也有四个奇怪的小小圆柱,像是用于分开脚趾的设计一般。

“怎么?不喜欢吗?”

申鹤听到我的话语后面色古怪的看向了我,休息些许的俏脸恢复了平静只是挂着淡淡的粉色,高潮的颤抖也早已停歇,现在的她又恢复成了天宫仙子一般的仙气高冷。我被她那已经恢复清明的美眸看得心中发颤。

“不是的。只是我感到这鞋子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啊?上面的都是按摩用的嘛,是让你更舒服的设计啦!”

申鹤满脸疑惑地看向我,确认我并没说谎后再次端详起鞋子。

我心中松了口气,毕竟按摩也好,让她舒服也好都确实不算说谎。我怕申鹤拒绝直接催促道:“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吧,一会儿还要去群玉阁呢。”

“嗯……”

申鹤明显还是对鞋子有些在意,但还是被我拉扯起来去穿衣服了。申鹤可以用仙法凝冰断水,做完后也不是很需要洗澡,但我就没这本事了。然而不愿错过美景的我只是快速清洗干净下体后便随意地擦干身子穿好了衣服。当我回到屋中时,申鹤略有羞涩地夹着腿,捂着下体。

申鹤的衣着和平时一样,只不过外面不再有红绳束缚,但那黑色紧身衣却是把少女那浑身绑紧的红绳分毫不差地勾勒出来。虽然并不明显,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看到那原本合身的紧衣上面全是起伏的绳状凸起,看上去就是脱衣舞俱乐部的新品表演一般。两边开口的小天窗中也是各有一段红绳穿过,原本就和情趣内衣不遑多让的着装更显得色气诱人。

“怎么了啊,捂着下面。”

我说着无视了申鹤的挣扎直接把她的双手拿开。只见那原本平整的下体明显可以看到个不大的圆形凸起,而那凸起周围的黑色紧衣都已被爱液打湿。我好奇地看先后面,不过申鹤的屁股实在是过于肥美,后面的肛塞并不显眼让我略有失望。

“夫君,不要看啦。”

申鹤说着娇羞地挣开了我的双手,后跳一步,娇颤着使用了仙法。看到下体的水渍消失不见,

申鹤才松了口气。

“嘛,觉得害羞就拔出来吧。”

“不用。”申鹤猛地摇了摇头,眼神慈爱地看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在怀上小宝宝之前,夫君的精液都是只进不出的。”

“额……会臭的吧……”

“没事的,申鹤会用仙法一直保鲜的。一直都和夫君刚射出来的一样。”

(仙法还真是万能呢啊!)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申鹤,拿出那双鞋来放到地上。

“试试新鞋吧~”

申鹤大半的心思都在小穴中的假阴茎和菊穴中的肛塞中。毫无无虑地顺着我的引到穿上了鞋。

“这跟好高啊。”

十多厘米的高跟快让申鹤的小脚绷成直线,大量的体重落在了脚趾上让她有点难以站直。不过也因为这样脚掌,脚心,脚跟的三处拱起也按摩得愈发舒服。

“这双鞋还真的有些舒服呢……”

然而我未等申鹤说完话就偷偷按动了手中的开关。

“夫君是从哪里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夫君快停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哦嗷嗷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申鹤的后半句话直接被玉足上的汹涌快感击溃成了不住地呻吟求饶。甫一打开开关,申鹤就再也站不住,跪倒在地了。便是失去了体重的压迫,鞋子上的机关依然为申鹤带来了难以抵挡的快感。

脚跟的凸起时不时释放着电流刺激的申鹤的玉足,让她小脚抽搐地想要挣脱鞋子的束缚;脚心和脚掌的凸起一冰一火,不断释放着两种的元素刺激,让申鹤玉足上扭曲的快感直接渗入骨髓。而这也才是低刺激模式。我看着跪倒的申鹤渐渐可以均匀地呻吟出声后开始了中刺激模式。

“夫、夫君~申噢噢噢噢哦哦哦~快停下!不能这哦哦哦哦哦~停啊~受不了~申鹤要坏掉了啊~求求夫君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来啊~不能再哦哦哦哦哦齁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噢噢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就是雷冰火三重刺激的虐足高跟在中刺激模式下,每个凸起都伸出了无数略硬的软刺,开始不停旋转、大力地刮起申鹤极为敏感的足底,少女再也无力支撑直接躺倒在地。诱人的娇躯瞬间就因快感而疯狂抖动,前一刻还是佝偻成虾米的娇躯后一秒便后弓成了拱桥。

申鹤绯红的俏脸上再无往日的平静仙气,口水鼻涕横流,大睁的眼睛流着兴奋的泪滴,看上去就是个败给快感肉欲的寻常母狗。

黑色紧衣包裹的美乳上挺立出显眼的大乳头,随着她的挣扎颤抖不住舞动起来。本已干燥的下体汹涌流着爱液,打湿了大片紧衣的同时也流到了地上积了一小滩。

“求求夫君饶了申鹤吧~申鹤要死了啊~要哦哦哦哦哦~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噢噢噢噢哦哦哦~~❤”

我看着申鹤略有习惯后用力地抓着鞋子,想要脱下。但没有按下开关的鞋子只会锁死在申鹤的玉足上面。没有办法的少女在地上宛如蛆一般不住扭动,而后抓住我的腿不断地求饶。我摸了摸变硬的肉棒,就在准备快活一番的时候一声鹤啼打断了我的动作。

申鹤了恢复了点点清明,“是师父……”但随后又败给了玉足的快感“哦哦噢噢~快停下啊啊啊啊~夫君~师父都哦哦噢噢~都来了啊~快啊啊啊~快停下吧~求求夫君了啊啊啊啊~~❤”

我

也不敢在留云借风真君面前直接开搞,只好停下开关,用毛巾赶紧把申鹤狼狈的小脸擦干净后催促着申鹤打开窗户。

申鹤强忍的浑身抽搐和不断涌出的快感以及马上高潮但却寸止的极端饥渴。挣扎着打开了窗户。

“不用出来了,我只是路过来看看你们怎么样。”

申鹤刚打开窗户就看到一只优美的白鹤落在院子中间,真君故作冷淡的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关心。

“旅行者呢?”留云借风真君收起了羽翼,见没有我的身影,略有疑惑的问道。

我见躲不过去,只好起身坐在申鹤身旁对着窗外的白鹤打起招呼“我们刚刚在换衣服,一回儿要去群玉阁见凝光。”

看到申鹤略有凌乱的秀发,上面的金银花头饰都有些松脱;俏脸上是还未褪去的绯红,渐变的湖光星眸带着迷离的水汽;眼角原本画好的红色眼影都被弄得模糊。留云借风真君显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白羽遮盖下的鸟首微微泛红强装镇定地踱起步来。

“诶呀,我知道你们都年轻,但大早上就这么不检点还是不好的……”

“我记得以前……诶?那老家伙叫什么来着了……”

看到留云借风真君在那找强找话题聊天,我却不敢怠慢,毕竟她是申鹤师父还是璃月仙人。这时我看到坐在我身边的申鹤根本没有坐实,更是接近跪姿,肥美的屁股悬在那里。想来是她一坐下就会刺激到下面两个肉洞中的折磨。我轻笑着观察到她浑身还在住不住地颤抖,就偷偷地打开了她脚下那双虐足高跟的开关,直接开到了中档。

“啊啊……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脚下突然传来了猛烈地刺激,让申鹤直接呻吟出来。当注意到时已经根本无法阻挡那快感对精神的侵蚀,只有用力咬紧下嘴唇,不让那羞人的叫声传到师父的耳中。但自己那双和性器无异的敏感小脚被疯狂淫虐,申鹤根本没法坐直,直接扶到了窗户框上,浑身不住颤抖的同时,小手下意识地去玩弄插在小穴中的假阴茎,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怎么了吗,申鹤?”

本在院中踱步的白鹤似是听到了申鹤的魅音,疑惑地转身看向伏倒在窗户上的少女,语气中难掩的关切。

“没啊~什么……只嗯……只是啊~只是昨晚哦哦~昨晚没睡好嗯嗯嗯~~❤”

勉强支起身来的申鹤已是满脸的媚态,似是知道自己表情的淫贱,申鹤根本不敢抬头只是带着诱惑颤音地解释起来。

“哎呀,睡不好可不行啊。我记得你小的时候睡觉就总喜欢……”完全没有察觉申鹤的不适,留云借风真君在那里很会的说起话来。

我看着身旁抖作一团的娇躯,她竟丝毫没有让我关闭的意思,最初看了我一眼后便转回了头,那短暂的一眼中没有任何的埋怨愤怒,有的只是不断的哀求。而此时申鹤低下的脸上已经全然不见丝毫平日里的优雅,有的只是一张满是情欲的淫乱阿黑颜,那下贱的俏脸上唯一还能听从申鹤命令的就是那紧咬着嘴唇的小嘴。

“好啦,本仙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可,可不要纵欲过度……”

我看着脸红的留云借风真君飞走,身旁的申鹤却全然没有反应,依旧在和那潮涌的快感坐着最后的斗争。我坏笑着打开了假阴茎和肛塞的开关。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停

下啊夫君~不要在师父哦哦哦~师傅面前啊~停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在师傅面前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

膣腔中的假阴茎旋转的同时不住扭动,像是搅拌器一样把申鹤那满是精液淫水的膣道搅拌出冒泡的白浆;菊穴中的三粒肛塞拉珠每个直径都有三五厘米,每个上面都刻满了增加快感的纹路,随着开关的打开,配合着小穴里的假阴茎快速地旋转起来,像是要钻穿柔嫩的肉壁前往阴道一般。

申鹤本就被虐足高跟折磨的神志不清,再加上双穴的袭击,少女根本没有察觉恩师的离去,整个人后倒下去,像是展览珍宝一般,把那被淫水完全打湿的私处向上顶起到最高处。感受着双穴的蹂躏和玉足的不住折磨,申鹤直接登上了和完全解开红绳一般的大高潮。括约肌也失去了作用,将她的尿液喷洒出来。可那紧身的黑色丝衣完全阻止了潮吹的喷出,只是顺着那本就被淫水打湿一片的阴阜缓缓地流到她虐足高跟中赤裸的被折磨得不住蜷缩,脚底通红的玉足上面。尽力后仰的脑袋甚至让那下流母狗般的阿黑颜俏脸近似于垂直于床上,那渐变湖光星眸早已失去了神采,只余下那淫靡的红心在那不住地闪烁。

“哦哦噢噢~快停下啊~申鹤才高潮~哦哦噢噢~不要啊~夫君~快停下啊~申鹤的骚屄和屁眼要被夫君玩坏了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啊哦哦啊啊啊啊啊~~❤”

我看着申鹤那宛如街边婊子被玩坏的婊子一般不住扭曲乱抖的同时大喊着毫无羞处的秽语,终究是有些不忍继续折磨,关掉了所有道具的开关。

“啊啊啊啊~在师父面前高潮失禁……还说出那样的话……申鹤会被逐出师门吧……”

申鹤渐渐平静下来,虽然张开的大腿根还时不时颤抖一下,但脸上已经恢复成了寻常的样子,除了那眼眸深处的红心还隐隐浮现。

“留云借风真君早就走了……”

我看着申鹤略有落寞的表情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停下呢?”

“夫君想看的不就是我在师父面前忍不住高潮的样子吗?”申鹤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心思被拆穿,我被弄得老脸羞红,支支吾吾却是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你不用自责,是没有忍住,输给肉欲的申鹤的错。想要满足自己性癖的夫君是没有什么过错的。”

申鹤清淡地说着却让我更为自责。恢复通明仙心的申鹤轻易察觉了我的心思,轻声说道:“满足夫君的性癖也是妻子的职责之一嘛,只要不是让申鹤把身体展示给他人,去服侍他人……”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干那种事呢!”我赶紧打断了申鹤的话语。

“我知道。”申鹤轻笑着张开了双手“夫君~申鹤被夫君肏的浑身发软~夫君行行好~抱申鹤起来好不好嘛~~❤”

仙子般高洁的俏脸说着淫语撒娇,我情不能已直接低头和她吻在了一起,而申鹤那泛着清心味的丁香小舌也熟练地回应着我的深吻和我的舌头不住地纠缠在了一起。

而我这时并没有意识到申鹤红绳锁魂的效果正因不断的做爱高潮而减弱,也从未想过失去红绳束缚的申鹤会化作怎样的洪荒淫兽。

时值正午,我和申鹤漫步走到了群玉阁上面。被我拉着手的少女竟罕见的红着俏脸。不知是因下面双穴的折磨,还是

因被我牵手的羞涩。总之现在的申鹤恢复了不少为人的情感。

我们一登上群玉阁就吸引了周围无数的目光。毕竟我也算是璃月名人,而此时的申鹤无论是容貌还是衣着都足够的吸引人。

本就如下凡仙子一般清丽的容貌带上了不少世俗的情感,仔细打理过的银白麻花辫上丝丝秀发随着清风不住舞动,金银花头饰反射着正午的日头,晃得有些刺眼。雪白的俏脸上点缀着和眼影相映的羞红,眼中时不时流露的爱意让人无不羡慕我的好运。

和我们有些距离还好,那些和我们擦肩而过的人全都被申鹤诱人的着装吸引了全部的视线。那黑色紧身丝衣上的绳状纹路让人一时间抓不准是特有的装饰还是紧衣下有着大胆的情趣紧缚。但每当有人用色眯眯的眼光仔细打量起来的时候,都会被申鹤仙气凌然的冰冷目光瞪得不敢再看。他们也都否认了后面的想法,毕竟这么个冰清玉洁,仙人一般的美丽少女怎么可能去玩什么情趣紧缚嘛。

“旅行者,你们来了。”

我们刚登上群玉阁,凝光就注意到了我们,主动上前和我打起了招呼。而这也让周围的客人们不住交头接耳,议论起我这个异乡的旅行者竟可以让他们的凝光大人亲自迎接。

“你好啊,你凝光。这是申鹤,我的妻子。”

听到我的介绍,申鹤脸上微微发红,樱唇轻启,夜莺般的动人声音流入人们的耳中,“你好,我嗯嗯……我叫申鹤嗯嗯嗯……”

申鹤刚一开口,我就偷偷地打开了虐足高跟的低刺激模式。本就悦耳的声音带上了丝丝魅意,不过在这略显喧嚣的群玉阁中却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凝光看了看申鹤瞬间绯红的俏脸,玩味地冲着我说道:“申鹤小姐是身体不舒服吗?”

凝光那眼神分明看穿了我的动作,我也没有在意,故作关心地去扶住申鹤的柳腰,实则是用身体挡住他人的视线,把手穿过屁帘,轻轻揉搓那肥美多汁的美臀,同时打开中刺激开关后学着凝光问道“你没事吧?”

“嗯嗯嗯……没哦哦哦……没事啊啊啊啊~❤”

申鹤已经有些站不住,整个人贴在了我的身上。修长的美腿也全然没有了力气,大腿根微微颤抖的同时并在一起,眼尖的甚至可以看到那天宫仙子的私处上竟会洇出点点水渍。随着申鹤剧烈的喘息,那和胸帘无异的上衣时不时抖动,透过上浮的间隙可以看到那巨乳上面浮现出内凹乳头的印记和凹陷中渐渐升起的坚硬乳头。

“申鹤这是……”

“魔神来袭!”

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对申鹤的调戏,我惊讶的发现方才还是艳阳当空的晴天此时已是阴云密布。孤云阁的方向出现了巨大的漩涡,而中间出现了个水构的蛇头般的庞然大物。

“魔神奥赛尔最后的追随者,旋涡的余威,跋掣。”

随着凝光的介绍,海上早已准备好的北斗命令战船直接开火;岸边上是刻晴带领着千岩君们操纵着改装的归终机开始了炮轰。

我看到魔神占据了上风,顾不上身边还在被虐足高跟折磨的申鹤,直接持剑飞跃而去,狠狠地刺向了跋掣的蛇头。但早有准备的跋掣将我轻易击飞。

强力的攻击把我近乎嵌到了岩石上面,我瞬间失去了意识,无力地摔下。而好死不死的,这强烈的撞击把我怀中虐足高跟的开关直接拨到

了高刺激。

申鹤见我被击飞,直接就要飞下来救我,可刚走一步,玉足上传来的剧烈快感就让她根本站不直,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此时申鹤脚底虐足高跟上的三个突起以两顺时针夹着个逆时针的方向快速旋转,上面释放的元素也不再固定,前一秒可能还是麻麻的雷属性,下一刻可能就换做炽热的火属性。本就敏感的小脚根本受不了这猛烈的刺激,开始不住痉挛的同时,脚趾用力蜷缩,妄图让脚底脱离这多重的折磨。而这也是不过是高刺激模式的冰山一角。

虐足高跟上的三个凸起开始不断的随着旋转刺出无数的刚毛,扎不破柔嫩玉足的同时却扫出阵阵的红印,而这红印很快就连成一片。申鹤白净的玉足脚底板已经满是红印,红肿一片,而这也更加加深了电击,火热,冰冷的不断刺激。这两下就已经让玉足敏感的申鹤站不起来,脸上也愈发的深红,脸上不住地泛起阵阵春色。

“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嗷嗷哦啊哦啊哦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申鹤那仙子俏脸已经变成母猪的下贱脸孔,顾不得周围的客人,口中不断逸出淫媚的呻吟。申鹤只求这没有节操的淫叫可以减缓玉足的快感,因为她现在不得不依靠那性器般背德的小脚来拯救不住跌落的爱人。

“呜呜呜呜呜~哦哦噢噢~嗷嗷嗷嗷齁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脚下刚一用力,高刺激的最后酷刑却在此时直接启动,申鹤好不容易凝结出的一丝气力便消散殆尽,无力地摔倒在地。

此时,虐足高跟上的四个分开脚趾的圆柱柱身上伸出无数细小的刚毛毛刷,每个相邻的圆柱都是以相反的方向快速旋转;同时鞋上脚趾的部位开始释放特定的电击猛烈地攻击起那柔弱的脚趾。

“哦哦噢噢~夫啊啊啊啊~夫君嗷嗷嗷啊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完全无法抵挡虐足高跟的折磨痛楚和它带来的海量快感,申鹤放肆呻吟的同时,下面早已经完全打湿,那胸帘般的上衣下,黑色紧衣上已经凸起了两个淫贱的冬枣乳头。完全变成下贱阿黑颜的申鹤,绝望地看着我不断的坠落。若有什么好事的话,那就是周围的客人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海边的魔神身上,没人注意到这个在众人面前当中喷汁的冰冷仙女。

(夫君……)

申鹤心中唯一的清明也即将失守,少女浑身仙力运转,强行将身上的红绳绷断数根,心中更加渴求爱欲的同时,脚下那难以忍受的快感折磨变得可以适应了些许。

“夫哦哦哦~夫君啊啊啊~没哦哦~没事吧~夫君哦哦哦齁嗷嗷啊啊啊啊啊~~❤”

我被耳边放肆的淫乱叫声给吵醒,只觉自己躺到了一团柔软的云朵当中。睁开眼就看到申鹤那渐变湖光星眸中不住闪烁的淫靡红心。一副阿黑颜母狗表情的申鹤盯着我不住的浪叫。

刚刚,就在我即将跌落到地面的时候,申鹤还是在最后关头突破了肉欲的束缚,感受着那把神经都快溶解的快感,尽全力飞奔到了我的身下。却再也没有了接住我的力气,只是施展仙术后,把自己当做缓冲垫,让我摔在她的身上。

周围再也没有他人,申鹤不再忍受蚀骨的性欲,直接抱住了我,不停的用那春江泛滥的下体蹭着我。

“夫哦哦哦~夫君~

申鹤要~嗷嗷嗷~要夫君的大鸡巴~哦哦哦~快~啊哦哦啊奥~快肏申鹤下贱的骚屄啊~噢噢噢~被夫君礼物玩弄就不断高潮的申鹤是夫君的鸡巴套子啊啊啊啊~~❤”

我看到申鹤如脱缰母狗般,不住地说着最下贱淫乱的求爱话语,下面也是硬得不行。但身后海边上,跋掣已经携千丈巨浪直接奔袭而来。我焦急的思索时只见申鹤竟面露出了焦躁的情感。

“不要来打扰我!天真敕奏!”

申鹤玉手一挥,大声娇喝一声后,那滔天的巨浪连带着那漩涡的余威,魔神跋掣一起化作了晶莹的冰雕。我惊讶得嘴都能塞下椰子,不敢置信,我面前这个宛如吃了媚药的婊子一般的申鹤竟可以一击击溃这强大的魔神。

申鹤并没有顾及我的惊讶,直接抓起我的手强按到她巨硕的乳肉上面。另一只手把住身下那早已被打湿的假阴茎缓缓扭转抽插。

“哦哦哦~夫君~申鹤的脚穴已经被夫君的礼物哦哦噢噢~礼物玩坏了啊~别折磨哦哦哦~别再折磨申鹤了~快啊啊啊啊~快插进来啊啊啊啊哦哦~~❤”

随着申鹤诱人的呻吟浪叫,身后的魔神冰雕不住地分崩离析。而此时群玉阁上的众人无不惊讶于申鹤的实力。玉手轻挥,强大的魔神便一击击溃。他们在满是惊讶的赞美声中望向地面的申鹤。过远的距离只能看到模糊的背影。全然不知那仙人般的少女此时正在我的面前不住说着下贱的浪叫,不停地求肏。

我也被申鹤露骨的求爱弄得浑身燥热,但我还没胆子在人前直接开干,只好打开假阴茎和肛塞的开关。下体双穴中异物开始不断的扭动旋转,屈辱的折磨同时给少女带来了海量的刺激。申鹤再也站不直了,直接躺倒在地,毫无廉耻地岔开双腿,把最为私密的阴阜顶到最高处,像是要供人把玩一般。淫湿下贱的呻吟不停地从那大张的樱口逸出。

“哦哦噢噢~好深啊~好舒服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脚哦哦噢噢~小穴也啊啊啊啊~屁哦哦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

随着大声的浪叫,申鹤猛烈地抖动了几下身子,下半身的紧衣则完全被狂涌的爱液打湿。上半身也被浑身的香汗黏在了身上,胸帘随着动作上翻,那顶着两个冬枣大小乳头的巨乳不停抖动,像是最为情色的成人表演。

“啊,旅行者,你们在这里啊!”

远处刻晴的声音让我下了一跳,我没有顾及下面支起的大帐篷,赶紧站到倒地乱抖的申鹤面前。想要用我的身体挡住她淫乱的模样,可申鹤随之而来的呻吟则让我满脸通红。

“哦哦哦~夫君停一下啊~申鹤刚刚哦哦哦哦哦~刚高潮啊~不能再哦哦哦~再动了啊~要,要坏了啊啊啊~申鹤下贱的身体要被夫君玩坏了啊啊啊啊齁嗷嗷嗷~~❤”

然而,刻晴快步走到面前,似是没有听到申鹤的声音一般说道:“这位就是留云借风真君的弟子,旅行者的妻子,申鹤是吗?旅行者那你不要挡着嘛,让我也见见仙家弟子。”

刻晴说着轻轻推开了我,低头观察起不住痉挛扭动的申鹤,像是在看十分值得尊敬的人一般。而与之对应的申鹤却在浪叫中再次高潮,顶起红肿的肉穴大力潮吹起来,尿液猛烈的喷射甚至透过紧衣溅到了刻晴秀美的脸上。

“哦哦哦

~去了~去了~在夫君面前~在别人面前~申鹤直接去了啊啊啊啊~申鹤是个只会喷尿的下贱婊子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

“嗯,不愧是仙家弟子。”

申鹤的淫叫和刻晴平淡的话语产生了强烈的对比,像是把全然不相关的东西硬粘合在一起一般。让我震惊的同时更让我兴奋。我差点就要脱下裤子硬干了,但想来申鹤应该是使用了什么仙法遮蔽了刻晴的感官才敢这么干的,可自己却没有这本事。

“旅行者,这次多亏了你。”

“哪里哦哦噢噢~❤”

回应刻晴真诚道谢的是我带上颤音的回答,因为就在我刚刚开口的时候,申鹤强行蹲起来,一把脱下我的裤子,把我那冒着热气兴奋到极点的肉棒直接含住。感受着申鹤那湿热口腔的顺滑触感,那常年只被清心等药材浸淫的丁香小舌熟练地扫净不停流下的走汁后不住地挑逗起我那兴奋得张开的马眼,阴囊中储藏的精液差点就被她一下勾了出来。

“你没事吧,旅行者?”刻晴略带关切的询问。

而我只能强忍着快要喷射的快感,艰难的回答道“没哦哦~没事的~❤”

我说完低头看到申鹤正用个十分淫乱的蹲姿蹲在我的面前。大腿根处分的很开。那塞着情趣玩具的肉穴向前顶出,上面的假阴茎还在不停地震动。申鹤一直手揉着巨乳掐着乳头,另一只手随着口中肉棒的吞吐,按摩起我那鸡蛋大小的睾丸。

申鹤为我口交的次数说不上多,但技术却是十分娴熟,几番动作下来,我再也顾不上面前的刻晴只能顺从欲望地把住申鹤的脑袋大力抽插起来。申鹤那满是情欲的阿黑颜母猪脸略有埋怨的瞥了我一眼,不知是埋怨我的突然抽插还是埋怨我现在才开始主动。

“旅行者你……”

刻晴显然可以完全看到我的动作,我见已经社死,更加没有顾及地大力抽插,像是小穴一般蹂躏起申鹤的小嘴。申鹤被我插的双眼翻白,但为了侍奉还是用力吸气吮吸肉棒,肉棒的每次抽出都会看到上面沾满了晶莹冒泡的口水,带动申鹤嘴唇的拉长,让本就是淫乱的阿黑颜母狗脸变成了更为下贱的马脸。纤细的脖子也随着我的动作扩张出狰狞的肉棒形状。而我大力的深喉蹂躏也让申鹤感到的无比的快感,小穴就像是尿不尽一般,总是不停滴落咸骚的爱液。

“没错,我就是个喜欢公开调教妻子的人渣!你满意了?”

我说着发泄一般的大力深喉插入,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刻晴淡淡地说了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我知道了,你要注意休息,感冒也不能小瞧。”

刻晴说完就走开了,随后我看到了申鹤面露一丝报复的笑意,瞬间明白了一开始申鹤就发动了她那神奇的仙法。我看到申鹤竟情感丰富到了懂得报复调情,异样的快感冲上脊髓,用力插到最深处,极大地力量让阴囊狠狠地击打到了申鹤的下巴,打红了一片。然后兴奋的龟头挺进食道的最深处释放起来。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我的大力射精,满眼桃心,阿黑颜马脸的申鹤竟也跟着高潮,保持下流蹲姿的同时,大腿根不住地抽动,汹涌喷出的爱液混着潮吹的尿液,顺着紧衣落到地上,但大量的液体还是顺着紧衣向下,积满了那不断工作的虐足高跟上面。

“哈

~哈~夫君的精子~啊~申鹤都有好好的吞下呢~❤”

我看着满脸讨好的仙子,顾不上嘴角腥臭的精液,深深地吻了下去。

“哦,不亏是留云借风的徒弟啊!”

“哦哦噢噢~不行啊~夫君~这么多人~哦哦哦~直接肏申鹤骚屄的话~申鹤哦哦噢噢齁嗷嗷嗷啊哦哦噢噢~~❤”

“刚才那一招真厉害啊!不愧是仙人!”

“哦哦噢噢~轻点~轻点~要去了~要去了~申鹤要在人群注视下被夫君的大鸡巴肏坏了啊~哦哦噢噢齁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这次没有砸下群玉阁还多亏了二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啊~刚刚才高哦哦噢噢~不要在用力了啊~坏了哦哦~要坏了~申鹤要坏了啊~哦哦噢噢~要变成只知道夫君鸡巴的骚屄母狗了嗷嗷嗷嗷嗷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在申鹤仙术的掩饰下,我直接在群玉阁的各个角落狂肏这位不断被人称赞的仙子。申鹤缺少常识的优点在这时尽显无疑。无论我用什么样的体位,在什么位置,在谁的面前,申鹤都及其谄媚的配合着我的动作。

前一秒还在凝光的书房,下一秒就顶上了云堇临时的舞台;刚刚还在和客人打着招呼,紧接着可能就是坐下吃饭……不过论我做什么,我身下总会套着申鹤的性器,刚刚还是那滑腻红肿的膣腔,下一秒就插到了那装满精液的紧实屁穴;吃着美食时可能插着那诱人的小口,和人聊天时可能蹂躏着那双玉足组成的脚穴……

当日薄西山时,周围的宾客都先后散去,他们有的衣角被申鹤的爱液打湿点点,有的鞋底沾满了我喷射的腥臭精液。申鹤此时已经如死狗一般满身浓精倒在爱液尿液混合的水洼中一动不动,只有不时大腿根猛烈的动作带动她那不停流精的双穴大口吐精才能看出还活着。

而我也不知射了多少精液,根本直不起腰地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