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贵妇2
第二天一早,于娜娜在房中醒来,马奴正跪在床下枕着自己的拖鞋睡觉,马奴的鼻子贴在拖鞋上一边睡觉同时呼吸着于娜娜的脚香,酸臭味刺激着马奴的鸡巴高高昂起晨勃了,于娜娜也来了兴致,就用自己的美脚直接夹住了马奴的鸡巴,马奴在睡梦中还不知道正在被主人用美脚足交,于娜娜只用脚趾夹着马奴的龟头撸动了两下,马奴就受不了刺激疯狂的喷发出来,大量的精液直接射在了于娜娜的脚趾上,同时马奴也醒了过来,马奴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贪睡还被主人用美脚撸射了,然而还不等马奴求饶,于娜娜直接将沾满精液的美脚伸到马奴的嘴前,说道:“把你的贱液舔干净!真是个废物,3秒钟都坚持不住!”
听到于娜娜的羞辱,马奴涨红了双脸,刚刚射完精液,就让自己吃掉,马奴忍着恶心张开嘴含住了于娜娜的脚趾,将脚趾上自己射出的精液全部吸舔进嘴里,于娜娜看着马奴的样子,冷哼道:“把你嘴里的精液全都咽下去!”
马奴见自己的小心思被于娜娜猜破了,当下不敢再犹豫,忍着恶心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随后说道:“主人要洗漱吗?让马奴驮您过去吧”
于娜娜都不需要做什么,马奴自己就将宽厚的后背放在了于娜娜的胯下,稍微从床上一动,就安稳的坐在了马奴的身上,熟练的用腿一夹马奴的脑袋,就背负着于娜娜向厕所走去。
一早上起来于娜娜需要先排放晨尿,进入厕所后,马桶的位置仍然是由勤务兵充当的,是一个精致的蹲厕,但是正常连接到下水的管子,此时却是插在一个勤务兵的嘴里,这名厕奴正躺在蹲厕的底下,于娜娜排出屎尿的时候,直接就会流进厕奴的嘴里,由这名厕奴消化掉于娜娜所有的排泄物。
此时这个厕奴看到于娜娜来了,顿时非常激动大张着嘴巴等待主人的赏赐,于娜娜直接蹲在了他的头上,嘻嘻索索脱下睡衣,露出粉嫩的小穴,酝酿了几秒钟,就从粉嫩的小穴里喷出橙黄色的晨尿,大量的晨尿几秒钟就将厕奴的嘴巴填满了,这个厕奴不愧是训练有素,完全能跟的上于娜娜的排尿速度,基本是嘴里一满,马上就像个抽水马桶一样喝了下去,晨尿的量很大,而且味道更加浓郁,厕奴喝了大量的尿非常倒牙,然而紧接着于娜娜的小屁眼忽然喷出一股臭屁打在厕奴的鼻子上。
昨晚于娜娜没少吃东西,早上一起来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个不停,厕奴立刻充当了人体除臭机的作用,大口的吸入于娜娜的臭屁,以防这股恶臭会熏到于娜娜,随后于娜娜的屁眼里钻出一个小头,随着于娜娜嘴里嗯嗯啊啊的哼叫声和肚子不停的用力,一截光溜溜的土黄色屎条就从屁眼里挤了出来,啪嗒一声掉落在厕奴的脸上,因为是竖着掉下去的,刚好屎条的一头就在厕奴的嘴里,厕奴用力一吸溜,就将一大半的屎条吸进了嘴里,然而还不等厕奴将嘴里的屎嚼碎咽下去,马上屁眼里就又挤出来了一条大便,扑通扑通连着几条大便砸在了厕奴的脸上,几乎看不见厕奴的脸了,好在屎条之间还有缝隙,能够让厕奴在里面呼吸着屎臭,不然还不等咽下嘴里的屎,就要被于娜娜的大便淹死了。
主要也是因为于娜娜拉的大便太多了,仅仅几个屎
条还远远不够,随着于娜娜的继续用力,肚子疼的罪魁祸首就出来了,几杆黑色的稀屎从屁眼中窜出来,腥臭的味道顿时笼罩了厕奴,但是不要小瞧了专业厕奴的能力,此时厕奴的嘴就像粉碎机一样,含住一大口屎,在嘴里快速的咀嚼,随后直接就咽了下去,接着吃下一口屎,丝毫没有任何恶心的感觉,仿佛此时吃的不是大便,而是香喷喷的蛋糕一样,即便闻着浓郁的腥臭屎味,依然津津有味的吃着脸上的大便。
马桶奴吃大便的时候,于娜娜正在酝酿肚子里剩余的稀屎,此时跪在一旁还有一个厕纸奴,偷偷的在一旁深呼吸着于娜娜的屎香,激动的鸡巴都已经硬了起来,于娜娜正好顺手将厕纸奴的鸡巴捏在手里撸动。
这一个动作让厕纸奴吃惊不小,以前伺候过的很多主人都讨厌奴隶挺着鸡巴,没想到这个女首领还能主动给他们撸鸡巴,这对于这些家具奴隶来说是莫大的荣幸,就这样厕纸奴一边闻着于娜娜的屎香,下面的鸡巴被于娜娜玩弄着。
不得不说于娜娜的手活非常熟练,先是用手握住厕纸奴的鸡巴撸动,随后感觉马眼流出淫水之后,用手指快速的摩擦马眼,刺激龟头沟,不出一分钟,厕纸奴就承受不住刺激,直接射了出来,于娜娜早有准备直接用手指在厕纸奴射精的一瞬间,堵住了他的马眼,精液直接堵在了尿道里射不出来,这让厕纸奴十分难受,整个脸部表情都不自然的扭曲了起来,于娜娜就喜欢这样折磨奴隶,既让他能射精,又让他射不出来,看着厕纸奴痛苦的表情,于娜娜浪笑了起来,足足憋了他2分钟,才松开了手指,瞬间强大的压力让尿道里的精液快速的喷出,射在了墙上。
“贱狗,主人没让你射你也敢射,这就是不懂规矩的惩罚!滚过来给我舔屁眼,然后再把你射出来的贱液也舔干净!”
于娜娜严厉的命令道,厕纸奴不敢怠慢连忙凑到于娜娜的屁眼下伸出了舌头(各种。
“嗯~舌头比纸要柔软多了,还是用你们擦屁股最舒服~”
于娜娜夸奖道,用手拍了拍厕纸奴的脑袋,示意他做的很好,随后于娜娜站起身走到洗漱台,此时在洗漱台下已经有一个地毯奴准备好了,于娜娜赤脚踩在地毯奴的身上,拿起洗漱用品开始刷牙,刷牙的期间地毯奴安稳的承受着身上于娜娜的重量,保持着平稳。
厕纸奴舔干净于娜娜的屁眼后,就凑到墙边,下贱的舔着一大滩自己刚刚射出来的散发着腥臭味的精液。
而一旁的厕奴还在尽力的吞咽脸上的稀屎,于娜娜刷牙的漱口水直接就吐在了厕奴的嘴里,厕奴的嘴中漱口水和稀屎混合着,两口就咽了下去,一脸崇拜的说道:“谢谢主人赏赐厕奴,能喝到您的漱口水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于娜娜冷笑了一声,又朝厕奴的嘴里吐了一口浓痰,说道:“快吃你的屎吧,臭味都散出来了!”
于娜娜穿着拖鞋,一脚踩在了厕奴的鸡巴上,刚刚厕奴在吃屎的时候,鸡巴早就已经硬的不成样子,这一下龟头和于娜娜拖鞋底纹路的摩擦,连一秒钟都没忍住,直接将阴囊里的精液全都射在了于娜娜的拖鞋鞋底上。
于娜娜的拖鞋比较薄,瞬间就感觉到了脚底的异样,好奇的抬起了鞋底,结果鞋底满满的竟然都是厕奴的精液,这让于娜
娜十分生气的说道:“你个死废物!踩你一脚就忍不住射了?留着你有什么用,扔进粪坑里溺死算了!”
这一句话吓的厕奴连声求饶,结果慌忙之下嘴里的臭屎噎在了喉咙里,想用力咳出来又失败了,不小心直接把于娜娜的屎尿吸进了肺里,直接就死了,这一幕十分的晦气,于娜娜拍了拍手,从门外进来两个勤务兵将厕奴拖了出去。
一大早上就遇到这么晦气的事,于娜娜打算洗个澡冲一下晦气,就连洗澡都是用人来伺候的,由一个人专门负责水温,另一个人负责打压,当然这两个人都是女性,而且处在一个私密的空间。
于娜娜只需要安心舒适的躺在大浴缸里,就已经有人放好了温水,撒了些花瓣在上面,在于娜娜泡澡的时候,左右各有两名女勤务兵跪在一旁负责为于娜娜按摩,还有两个女性脚奴跪在浴缸尾部,用嘴巴给于娜娜足疗。就这样一早上在这么多奴隶的伺候下,于娜娜十分舒爽的走出了房间,刚刚走出房间,于娜娜就听到隔壁的屋子里发出了痛苦的哀嚎,想来想去那不是焦媚儿的房间吗,在好奇心驱使下于娜娜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十分恶心,焦媚儿正在厕所里疯狂的蹿着稀屎,同时大臭脚分别塞进了两个女脚奴的嘴里,脚丫子都塞进去一半了焦媚儿还觉得不够,用手里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女脚奴的身上同时怒骂道:“你们两个贱母狗,怎么嘴巴那么小!把我的脚都塞进去,我不想闻到臭味~”
一边骂着,还用力的把脚往脚奴的嘴里塞,脚奴此时已经被刺激的止不住的干呕着,大量的胃液从嘴唇中往外溢,表情十分的痛苦。
而焦媚儿屁股下的厕奴更是一幅惨样,焦媚儿的消化系统应该是有些不太好,每次拉屎基本都是窜稀,不仅量非常大而且味道奇臭无比,就算是专业的马桶奴在焦媚儿的屁股下面也是痛不欲生,焦媚儿一幅贵妇的样子安稳的坐在厕椅上面,手里拽着一根绳子,另一端牢牢的绑在厕奴的鸡巴上,已经被拽的发紫了。
屁股底下的厕奴满脸都是黑乎乎的稀屎,连鼻子都没淹没了,只剩下嘴巴一直在蠕动着,忍着恶心试图将脸上的稀屎都咽下去,没咽下去一口都要被折磨的够呛,因为这味道实在是太臭了,于娜娜站在一旁都被熏得捂住了鼻子,皱着眉说道:“媚儿~差不多就行了,这些都是新来的,你这样整他们会受不了的~”
焦媚儿这时才发现于娜娜也过来了,手里的绳子用力一拽,厕奴已经被勒的发紫的鸡巴,从马眼里瞬间就喷出了大量的精液,焦媚儿看到这一幕满意的说道:“娜娜你不懂~这些奴隶就得这样对待她们,不然她们都不懂规矩,你就看我屁股下面这个厕奴,吃个屎都这么费劲,每次拉屎都让我闻到臭味,这怎么能行呢!”
厕奴的马眼里还在不停的往外流淌着精液,焦媚儿有节奏的拽着鸡巴,一杆一杆的精液从马眼里无力的流淌了出来,这时传来了厕奴痛苦的哀嚎声:“主人~求求您了,先不要拉了,我要被您的屎淹死了~”
好巧不巧,正在这名厕奴求饶的时候,焦媚儿正好来了屎意,随着小腹一使劲,又一大股黑色的稀屎从屁眼里的喷了出来,直接就将厕奴的脸全部覆盖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音,同时厕奴的鸡
巴也彻底坏死,流淌出了最后一滴精液后无力的瘫软了下去。
焦媚儿却丝毫不以为意,恶狠狠的朝厕奴的脸上吐了一口浓痰,不屑的说道:“真是个废物,吃个屎都吃不进去,留你活着也没用!”
这时脚底下的两个脚奴也承受不住,胃里的呕吐物从鼻子里面都喷了出来,这一幕令令焦媚儿也恶心的够呛,赶紧去洗了洗,吩咐下人把这些脏污都清理掉。
经过了这一早上的小插曲后,虽然死了两个厕奴,然而对于于娜娜和焦媚儿来说却丝毫事情都没有,仿佛两个厕奴为她们的屎尿而死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个美人可谓是毒蝎心肠,虽然外表一个貌似天仙,一个丰满迷人,然而对待手下却丝毫不手软,手底下的臣民名如草芥,随意的便会被两人虐待致死,前有上任县长直接当做于娜娜的脚垫被窒息而死,后有滑竿轿夫厕奴,死在脚臭攻心和臭屎折磨之下,在民国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没权没势当做女首领的下人,无论表现有多好,随时都会被玩虐致死,毫无人性可言。
正当这时,刚好走到一个风口,一股风从前方吹来,几名轿夫也濒临极限,纷纷站在原地休息,然而焦媚儿正在后面的椅子上睡的正香,好巧不巧这股风正好带着腹水的浓烈腥臭味吹到了焦媚儿的脸上。
鼻子抽了抽,焦媚儿美丽的脸蛋瞬间扭曲了起来,眉头都要拧到一起去了,高高翘起的黑丝脚不安的扭动着,随着一声干哕,焦媚儿一下子从椅子上做了起来,刚才那股臭味差点直接把焦媚儿熏吐了,正想着开骂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的景象,顿时内心就明白了,然而一阵又一阵的臭味侵蚀,让焦媚儿实在顶受不住,连忙喊道:“后面的两个贱货,赶紧把管子插嘴里,让你们左右晃,给本主都晃晕了,现在本主也赏你们粥喝!都给我张大嘴,使劲吸!呕~~~~”
焦媚儿还没等说出更加侮辱的人话,胃里的呕吐物就等不及了,一股逆流从嘴中喷吐出来,还好漏斗早已经准备好了,白花花的呕吐物混合酸水呼啦一下从嘴中喷吐出来,就像拉稀一样,这要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看到还以为是八宝粥呢,源源不断的呕吐物从管子顺流而下,轿夫刚刚一吸,一大口酸臭的呕吐物就涌入了嘴里,伴随着灼烧喉咙的感觉,轿夫艰难的将口中的呕吐物咽了下去,好在焦媚儿此时胃里的东西所剩无多,吐了几大口后就没有什么了。
然而到这时,8名轿夫均已经饱受折磨,于娜娜座下的轿夫,咽下嘴里最后一口极度恶心腥臭的腹水后,再也支撑不住,四人不约而同达到了极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滑竿平稳的落在地上,纷纷跪倒路旁哇哇呕吐,黄呼呼的稀屎和腹水就像拉稀一样从轿夫的嘴里往外喷吐,如同要将胃都吐出来一般,不停的呕着,肚子都抽筋了,轿夫的嘴巴像连接了下水管似的,腥臭的稀屎和腹水混合成为黄汤子不要钱似的往外吐,甚至光用嘴吐都不够,连鼻孔都往外喷屎,一个个如同地狱刚刚被折磨的厉鬼的一样,脸上挂着痛苦面具。只有透明管子依然滴落下黄色的腹水和粘在管子上的稀屎在诉说着这几名轿夫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焦媚儿座下的四名轿夫也没好到哪去,看到前面的轿夫放下滑竿后,他们也
再也支撑不住,右前方的轿夫在滑竿安稳落地之后,鼻子上绑着臭靴子被毒气攻心口吐白沫直接倒地昏迷了过去,左前方的轿夫虽然比较能抗,但是经受臭气的折磨也濒临极限,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却又不敢将鼻子上的臭靴子拿下来,只能依旧大口呼吸着臭气,伴随着呼吸靴子也不停的鼓胀与收缩。
后面的两名轿夫又是喝尿又是吃呕吐物,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呕吐物后,也是遭受不住胃里的翻浆倒海,跪到路旁呕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