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同事培养成女王1

把女同事培养成女王1

如果你想看那些机械化的女王调教故事,那你可以不用浪费时间!

如果你以为这是个故事,那么你错了;如果你以为这是段生活,那么我错了。这是对我这几年来的真实经历编织的一曲歌、一首诗、一个梦。三十岁的歌,委婉动听,未必上口;三十岁的诗,热烈奔放,未必压韵;三十岁的梦,纯洁真实,未必成功。难怪诗人李白无限留念地说过,男人三十一枝花。但是,朋友,只要你拥有过三十岁,你就拥有过一份和太阳一样滚烫、一样血红的成熟。

前言

自从十几年前知道SM,自己就一发不可收拾,深陷其中,找过的女王不计其数,当年第一批很多退出圈子的女主自己都有接触,也见证了SM的价格水涨船高。过去200就能玩一次,到现在好的女王要2-3千,甚至有更高的自己也体验过,感慨时过镜迁。

渐渐的,我在SM中迷失了。SM就像毒药一样吞噬着我,每星期都会去玩一次,但是翻遍上海滩,几乎所有知名或不知名的女王我都找过了,我玩腻了,从90后的小女孩到50多岁的老阿姨,从公司白领到家庭主妇,从在校女生到为人妻母者,从上海本土到外来女S,无数次我跪在她们脚下,被她们蹂躏,无数次我也在她们手里、脚下、甚至是身体里达到了高潮,每次高潮过后我又是那么的空虚。调教时我已不会有刚开始的那种兴奋,即使被几个女王群调,即使与其他M被女王群调,甚至最后找了夫妻主,即使我由最初的轻度恋足者变为最后的重度SM者,即使我接受了无数的圣水和少量的黄金,即使自己做过真正意义上的家奴私奴性奴,但我始终找不到当初的那种冲动,每周一次的调教成为了惯例,成为了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迷茫了,如何才能找到对于SM的最初冲动呢?

第一回:永恒的窒息

我浑身赤裸,跪在芳的脚下,忘情的舔着她的鞋。

上海的已经入了夏,太阳像火炉一样,人走在马路上一定会出一身汗,但是真的要感谢发明空调的人,现在外面虽然有37度,但是室内还是非常的凉爽。我并不是因为热了才脱光了衣服,而是因为我现在正在伺候我的主人——芳,这是作为每个M在被主人调教时必须做的。她是我的同事,也是我一手把她带进了SM的圈子,经过近两年的培养,让她从一个对SM无知的少女变成了如今在圈内也算小有名气的女王。

我仍然卖力的舔着芳的鞋,和外面的时尚女白领一样,炎热的夏天她穿了一双淡红色的高跟凉鞋,鞋跟是那种尖的款式,估计有8CM高,我叫不出的牌子,但我知道一定很贵,因为芳身上的穿着打扮都是名牌,包是LV的,手机也是见证了她出一个IPHONE就换一个新款IPHONE的经历。穿了高跟鞋使得芳原本169CM净高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加上她现在腿上还穿着那种肉色的裤袜,使我更加着迷。

忘了说了,现在是周五下午2点,一天最热的时候,而且今天是工作日,但我和芳因为工作原因正好借口外出,来到了离公司不远处的一个宾馆,开了间大房,近1000的房价决定了房间的硬间设施绝对到位,五星级宾馆的房间就是好。芳坐在沙法发上,正一边看着电视,一

边摆弄着手中的IPHONE,和人微信,根本无视脚下的我,仿佛我是不存在一样。在芳眼里,我连狗都不如,虽然我们是同事,但随着我让她知道了自己这特殊爱好,并把她也开发成女王后,我在她面前的地位一落千丈,平时在公司里根本不和我说话,QQ上也很少聊天,尽管我一直在QQ上讨好她。而最多的,也就是可能因为有时工作关系会有极少的交流。今天我们正好上午一起出去拜访个客户,一天就不用进工伤,客户拜访很顺利,结束后芳终于答应了我,来到这里调教我,这是她近一个月第一次调教我。

我迷恋芳,迷恋她的一切,虽然在外面走路使得她的高跟鞋底沾了不少灰,但是我仍然忘情的舔着,把黑色的鞋底舔的像新的一样。芳看了一下,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我知道她很满意我的服务,整个舔鞋过程,我没碰到除鞋底外任何底方,虽然我更想舔她的脚,舔她的丝袜,但是芳是个很严厉的女王,规定我舔鞋就不许碰其它地方,如果违反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被她很揍一顿,要么就是她转身就离开,把我一人扔着不调教我,甚至很长时间不理我,所以我是万万不敢犯错。

“去把嘴巴洗干净!”冰冷的声音传进我耳里,我大喜,因为我知道芳是个很爱干净的女人,她不喜欢因为舔干净鞋底而弄的满嘴脏物的我接下来弄脏她其她部位。我立刻爬到洗手间,漱口,又爬了回来,跪在她面前。

“把鞋脱了,给我舔脚!”果然如我所料,芳要我帮她舔脚。我是个老手M,用嘴脱鞋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我顺利的把芳的两双高跟鞋脱下,放在一边,我趴在她面前,屁股翘的老高,双手捧着她的左脚,舔了起来,她的右脚则踩在我头上。

现在天气那么热,外面的女人其实很少有穿丝袜的,但今天芳却像故意似的穿了条连裤袜,虽然比起裸足我更喜欢丝袜脚,但那么热的天又在外面走过,可以想象她的脚上肯定出过汗,索要舔起来也是有点酸的味道,但在我看来这股味道确像人间美味,我忘情的舔着,舔着芳脚上的每一寸皮肤,脚趾、脚跟、脚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电视并不能吸引芳,她更多的在玩弄手机,现在的人,可以说都是低头族,离不开手机。突然芳的手机响了,她接通了电话,“老公”——我心理一楞,原来是芳的男朋友打电话来了,果然女人都有两面,听打和男朋友打电话的声音你绝对想不出她还会在外面玩这个。

我仍然没停止帮芳舔脚,芳似乎很享受一边被我舔脚一边打电话的感觉。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芳有个男朋友,虽然我没见过,但我想照她的要求找的男朋友条件绝对不会差,虽然不会是富二代但至少条件是可以的。电话里芳和她男朋友撒起娇来,无非就是小情侣发嗲谈情之类的。芳似乎一点都不忌讳我在旁边听她打电话,谈话的内容越来越开放,最后另我吃惊的是,芳居然说现在想zhuo ai,让男朋友快过来。我惊的差点把捧着芳美脚的双手松掉,芳似乎也察觉到我舌头的动作慢了,用脚用力踩了我一下,眼睛朝我一瞪,我吓了一跳,立刻又卖力的舔了起来,但心里总是不踏实。

虽然我接触SM太久了,找过的

S也太多了,而且夫妻主也不是没找过,被夫妻主同事调教我也不是不接受,但那毕竟都是不认识的人,但芳她是我的同事,她男朋友难保平时不会见到,如果让他知道我是个M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难保不会传出去。我忐忑了。但马上,我想到了芳应该不会让她男朋友知道她玩SM的,但她为什么现在会让她男朋友到酒店里来(刚芳把酒店名字和房间号告诉了她男朋友),难道等会她把我赶走,自己和男朋友风流快活?想到这我一颗心又沉了下去,但谁让我做了她的奴隶,谁让我当时为了求她调教答应了她那么多条件呢?

芳挂了电话,赶才还笑容满面的脸马上板了起来,坐起来,对准我就是两记耳光,再一脚把我踢在地上,大骂起来“妈逼,谁让你刚才停了下来,是不是不想活了,不听老娘的话给我马上滚,反正又不是没有男人要舔老娘的脚”,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狂踢我挡部。

我吓的不敢动,只能拼命求饶“主人,我错了,对不起,以后不敢了”,然后拼命磕头,说了很多好话。没多久,芳停了下来,狠狠的说道:“下此再烦,你就永远没资格做我的奴隶”。

接下来,芳又说道:“你刚听到了,过会我男人要过来了,大概半小时就到。”

“那我是不是该离开,把房间留给主人?”我问道。

“不用!你给我留在这!谁让你走了!”芳又抽了我一记耳光,骂道。

我脑子一片空白,难道真的要我等会在这里伺候芳和她男朋友zuo ai?难道我真的要像平时小说里才能看到的一样,伺候情侣主?虽然我找过夫妻主,也伺候过夫妻主zuo ai,但毕竟那是游戏,和不认识的人的游戏,玩过大家就没关系了。而芳是我同事,这叫我以后该怎么办?这样的话我在公司里很难混下去,在认识的人面前也抬不起头。难道玩SM真的不能和认识的人玩?这样玩的话难道真的会出事?虽然我在向芳表白之前,已经想了很多,明白一旦让她知道我这爱好后我们的关系就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事实也证明了是这样——自从我们确立主奴关系后,她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但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难道我真的猜到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尾,难道SM真的是毒药,越明白它有害却越陷越深?

第二回第九交响乐

我手脚被绑着,四周一片漆黑。

芳的捆绑手法非常高明,虽然是我把她带进SM圈,一开始玩的时候也都是我教她,教她怎么捆绑,怎么踩,怎么调教,但芳是个很聪明的人,一学就会,而且也许她真的跟SM有缘,自己也非常投入,很快就入了门,现在她的捆绑技术与当时刚和我玩时不可同日而喻。

现在的我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也是盘腿被绑着,身上一圈一圈的绳子有点像龟甲一样,最绝的是,所有的捆绑都是用一根麻绳做到的,而且绳子还被固定在旁边的架子上。

现在我不是在其它地方,就在刚才的宾馆房间的衣橱里。五星级宾馆的房间配备非常豪华,衣橱空间也很大,我被芳盘腿绑好后塞在里面还是那么的宽敞。橱里是有感应灯的,但现在橱门关着,四周一片漆黑,而我的嘴里,也塞着那双刚从芳腿上脱下来的连裤袜。那么热的天又在外面走过路,丝袜上有

一股淡淡的酸味。整双裤袜塞满了我的嘴,使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在漆黑的橱里,我睁大着双眼,思绪万千。

15分钟前芳接到了男友的电话,让她男人过来想zuo ai,但是芳也没让我走,不让我走并不是要我做夫妻奴,因为她男朋友并不知道SM,可以看的出芳也很爱这个男朋友。让我留下来是为了让我在这里听他们zuo ai的声音,给我更大的羞辱,所以现在的我被芳绑在橱里固定着,嘴里塞着她的丝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虽然被固定关在衣橱里,但我的xia ti却一直硬着,等会等听到芳和她男朋友zuo ai的声音,但她男朋友永远不会知道我也在这房间里,越想我觉得越刺激,真希望芳的男朋友能快点来。

浴室里的水淋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知道芳正在洗澡,把我关进厨绑好后,她就开始洗了,我知道芳是个很爱干净的女人,以前和我上床之前也爱把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尤其是下面。现在我成为了她的奴隶之后,已经很难再享受进入她身体的待遇了。

水声停了,我知道芳也洗好了,没多久,衣橱的灯又亮了,芳拉开了衣橱的门,轻蔑的看俯视着我。由于在黑暗中待了太长时间,我的眼睛一下子被灯光照了还挺不适应,但现在的芳正如出水芙蓉般站在我的面前。刚洗好澡的她只穿着黑色的内衣裤,脚上穿着宾馆的一次性拖鞋,手里拿着那双被我舔的蹭亮的高跟鞋,刚洗好的波浪卷发尚在滴着水,将芳那魔鬼搬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是没见过芳的裸体,但在现在这情况下虽然她还穿着内衣但却另我更兴奋。芳有着169CM的净高,她不属于那种外面骨感型的美女,相反芳的体重有110斤左右,这是她自己告诉我的。但这一点都不显得她胖,相反这正是我喜欢的那种欧美型的身材。芳最吸引我的有三个部位——腿、胸,脸。其实我觉得她的腿是最美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迷恋她将她开发成女王的初因,身材高挑的芳平时上班也酷爱穿高跟,冬天也爱穿薛子,将其那双美腿完美的展现。另外芳最另男人着迷的还有她的胸,她绝对没做过隆胸手术,但她的胸却非常大,至少有85C,在东方人里绝对算波霸,现在只戴着胸罩,一对乳房像是根本包不住,随时要蹦出来一样。

芳知道我对她的迷恋,因为我的xia ti比刚才更硬了,而且不断的流着水,芳冷笑一声。我真的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越来越贱,她越是对我凶,越是不理我,越是看低我,我却越兴奋。芳拿起手上的那双高跟凉鞋,8CM高的尖尖鞋跟对准我,两只鞋跟插进了我那塞满连裤袜的嘴,一股皮革味充满着我的嗅觉。

“给我好好叼着,如果敢掉下来你就别想活了!”芳冷冷的说道。我的头立刻像捣鼓一样拼命点着,芳似乎很满意,举起那涂着粉色丹蔻双手,摸起了我的乳头。我的乳头非常敏感,这一点芳非常了解,被她一摸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呻吟起来,耳边又传了芳的声音:“等会我和我男人zuo ai时你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如果做的好主人会奖励你的。”我的嘴里又呜呜了两声。

正当我享受的时候,芳突然停了下来,右手正反两记耳光

抽上来,我脸上立刻一阵火辣辣的痛,眼睛睁了开来,无助的看着她。芳真的是越来越懂得控制我的心理,平时调教时也是,忽冷忽热,让我在痛苦与快乐中欲仙欲死,攀上极乐的高峰。

芳根本不正眼看我,拿起衣橱里宾馆提供的睡袍,披在了身上,系上了腰带,但是领口这边芳像是故意似的敞开着很低,将那乳沟深深的显露出来。

芳撩了一下头发,将头发披在睡衣外,瞪了我一眼,缓缓的关上了衣厨的门,我的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芳打开了电视机,声音开的不响,不知道她现在是在沙发上还是躺在床上看电视。时间似乎过的非常慢,当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房间的门铃响了,芳的脚步声朝房门奔去,我能想象出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兴奋,我知道她的男朋友终于来了,而我就要在这享受一场听觉盛宴。

第三回想念是种呼吸的痛

我是一个普通的青年,不是文艺、不是2B、就是个普通青年。大学毕业后踏上了工作岗位,父母一直不在身边,我自己一人在上海打拼。通过几年的拼搏,我在一家外企站稳了脚跟。虽然不是什么公司高管,但也算个小小主管,手下有那么几号人。上海的房价真的是高,庆幸自己有眼光,靠着自己几年来的积蓄,终于在上海闸北大宁买了套小两房,当时才100来万的房价现在早已翻了3倍多。

年近而立之年的我还没有女朋友,那是有多方面原因。一方面我觉得自己事业基础还不稳定,虽然每月领着5位数的薪水,但还了房贷和信用卡后,去掉日常开销自己就是个“白领”。别人可能羡慕我30不到就在上海市区有了套自己的房子,但又有谁能体会到我生活的痛苦。另一方面我长的五官还算端正,181CM的身高,身材也很标准,不是那种瘦弱型的,而且平时我一直踢球,周末一场足球成了我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所以我并没有像很多人踏上工作岗位之后身材走形。所以我的择偶标准也不是那么随便,但也许是缘分未到,虽然我身边重来不缺女人,但固定的女朋友却一直没有。

时光回到了3年前,10年过好春节,公司重新上班,我像平常一样的想去复印机那边复印东西,正当我离机器只有1米时,一阵急跑脚步声由远到近,然后一个人风一样的从我边上跑过,抢在我面前打开复印机的盖子,回头对我说到:“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让我先用下。”

我的人瞬间石化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芳,我还清楚的记得她的穿着,其实衣服并不是主要的,关键是大冬天的她穿着一条黑色皮短裙,肉色的丝袜,脚上一双短靴,鞋跟是非常高,至少有10CM,使得她几乎和我平视。另外虽然是冬天,上海的天气还很冷,但芳在办公室里仍然穿的非常少,衣服也非常贴身,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她那硕大的乳房。

那天芳化着淡妆,染过色的头发微卷,波浪的长发批在肩膀上。虽然我当时也急着要用复印机,但是既然美女抢在我面前,我当然以很绅士的微笑打印了她。

和芳的第一次见面就是那么普通,作为一家外企,我们公司虽然不是很大,但当然也不缺美女,但芳的出现却让我惊艳,那是一种感觉,没法用语言来形容,但她确实能让

我的心起到澎湃的变化。

接下来我跟同事打听,知道了芳是业务部新来的员工,我只打听到了她的名字,但却不敢去向同事打听更多关于她的信息,因为毕竟我在同事前的形象还是比较好的,怕人家会对我产生误会,虽然我也喜欢打听同事的信息。

接下来的时间一如既往,我仍然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上班下班,周末踢踢球,偶尔和朋友出去KTV一下,只要小头控制了大头,就去找女王调教。平时找女王调教,我偶尔也会意yin,尤其是女王最后让我高潮那段时间,是我最HIGH的时刻,那时候我可以尽情的享受、尽情的想象,想象是我中意的某个女明星在帮我搞,也会想象是某个自己认识的美女,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芳,而且频率也越来越高。

平时也看的出芳是个很努力的人,进公司后工作非常卖力,而且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除了她上班一直穿的正装,就是短裙、丝袜和高跟鞋,公司规定上班一定要穿正装,如果女员工穿裙子的话必须要穿丝袜,否则要扣钱的,即使夏天也一样。3月的上海天还挺冷,她会穿靴子,根据我粗略统计她至少有3双长靴,黑、白、咖啡各一双,其中黑色的还是那种过膝的。后来天气渐渐热了,芳也改穿了高跟鞋。不过观察了那么久,芳穿的丝袜绝大部分都是以肉色为主,黑色只是偶尔会穿一下。

我和她当时在工作上因为还没有交集,所以接触的很少,几乎也没说过几句话,但我知道我们公司里有个美女,也许她的外貌不是最漂亮的,也许她的身高不是最高的(公司里170CM以上的女性有5个,其中最高的179CM),也许她的身材在某些人眼里可能略显丰腴,但在我眼里,芳的腿和胸却是公司里的头牌,腿是最修长的,胸是最大的;同时她是我记忆中唯一一个每天都穿丝袜和高跟的女同事。

时间到了夏天,几乎每年都会举办的上海三资企业足球赛又举办了。我们公司去年因为报名晚了,所以没能如围,这次当然是提前报了名。公司里的男性本来就少,真正能上去踢的更是寥寥无几。做我们这一行的,文弱书生和坐电脑前的比较多,另外上班的人缺乏运动,肥胖者比较多,所以真的到组队时,要凑齐一支7人足球队还真有点困难。最后在老板在指定下,几个一开始推说自己不行的人终于同意了报名,最后我们东拼西凑组成了一支球队,包括几名不太可能上场的替补。

与上场球员相反,我们公司的啦啦队却是出了名的亮点。公司里女性多,美女更多,轻轻松松就凑成一支16人的啦啦队,其中当然也包括公司里那几个170+的女性,当然也包括了芳。每场比赛,同一而又性感的着装,魔鬼的身材,啦啦队都成为场边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我们的对手公司男性也频频朝我们队的方向观看。

可能是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平时那帮看似文弱的人或者一帮胖子,在球场上却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本来我可能是公司里仅有的两个会踢球并且身体还不错的男员工,当仁不让的球队核心,但场上那些老弱残兵每场比赛也像打了鸡血一样,乱踢一通。虽然技术和配合很差,但真的是乱棍打死老师傅,我们小组塞居然两胜一平,进入了淘汰赛

。老板也大喜,重奖我们这批为公司争光的人。

到了淘汰赛就不一样,32支队伍里估计就我们水平最水,而且32进16碰到的又是去年冠军。对方公司跟我们是行业竞争对手,而且被成为IT界的劳斯莱斯,正可谓死对头。因此在比赛前的动员会上,公司一批领导都发表重要讲话,让我们一定要为公司争光,其实大家都明白,输是正常的,只要不输的太难看就行。

而真到了场上,我们更傻眼了,对方7人里居然有5个老外,不愧是“外企”。而且这5个“外援”最矮的都跟我一样高,其中最高的更是超过190,而且还有两个老黑,跟对方一比,我们明显在气势上就被压了下去,赛前的进场仪式除了我勉强能站一下,其他人跟对方比起来立刻矮了一头。

比赛果然如预料的那样,我们实力明显不如对方,10分钟不到就0:2落后,不过落后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对方踢球小动作非常多,没多久我们就有两人受伤被换下,换上的更是两个40+的老爷叔,明显是打酱油的。而裁判也像明白对方是大公司,我们是小公司一样,就好比恒大VS中甲球队,视对方的犯规动作如不见。而由于是淘汰赛,来看的人也相对比较多,估计场外其他人都看不惯了,纷纷职责对方,并为我们加油。而我们场上的人也火气越来越大,大家动作都越来越多,不过场面上反而没一开场那么难看了。

终于在上半场快结束时,我们趁对方一个中方球员在我们禁区前自己带球摔倒,迅速打起反击。由于7人足球场地小,大家基本放弃中场,一脚长传就几乎到了对方禁区前,而拿球的就是我。对方也知道我是自己队的核心,3个人围住了我,我在自己被对方铲飞前一瞬间把球传了出去给大飞,大飞无人防守面对那个中方门将一脚劲射,终于我们扳回一城。

下半场我们仍然有点被对方压着打,但是因为大家都动作放开了,所以对方也没再进球,一直到快结束时,终于出事了。一个叫“猩猩”的胖纸队友带球到对方禁区时,被出击的门将和追来的后卫连续以近乎暴力的动作袭击,最后在被人题到大腿的同事被门将双拳击打面部,当场流血并昏了过去。这是球场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双方场上球员都围了上去,由于这时大家火气都很大,就推搡起来,最后终于演变成了群殴。而双方公司场下员工也都围了上来并有不少人参与,碧云球场内血光汹涌,打人的、被打的、劝架的、拉偏架的都有。由于我们公司本来就男人少,对方除了场上5大外援,场下还有不少老外,我们明显处于下风,而双方的女员工主要还是来拉架。

我正和对方一个白鬼对殴,一个人拦在了我们中间,大叫“不要打了”。我一看是芳,愣了一下,架住对方的手松了一下,那白鬼居然一记耳光扇在芳在脸上,用英文骂了句滚开,芳摔在了地方,没有起来。

我又愣了一下,足有三四秒,但接下来我就爆发了,像发了疯一下把那白鬼扑到在地,抄起草地上不知道拿来的一块木板,就对准那白鬼的头狠狠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估计白鬼第一下就被砸晕了,接下来也没反抗,但我却没停下,越砸越重,我能清晰的看到我手上的木白沾了

对方的血。

因为我的大动作,因此场内立刻又有人朝我们冲来,有对方公司的,也有我们公司的,对方公司的人在我背后又是一顿拳脚,但我却没停手,继续在砸,而我们自己公司的人立刻把我拉开,这是我还是像疯了一样,起来时对准对方xia ti又一下猛踢。

警察很快就来了,碧云这本来就属于老外集中地,而且参加这种比赛的公司都是有点来头,因此警察到了后立刻把我们几个主要当事人都带到局里。这时候拼爹的时候来了,我们和对方公司的人纷纷打电话托关系,在天朝谁有后台谁就牛。

最后因为双方公司都有点后台,警察也就各打50大板,无非就是作个笔录,然后严重口头警告,另外双方都有人受伤,所以虽然我把那白鬼打了最重,但是也互相抵消,不需要陪医药费,各子员工的费用各自自理。

进去不到3小时大家都出来了,但我们双方都被取消了比赛资格。第二天上班后,老板宣布对于昨天的事一律不于追究,同时也夸奖我们几个上场员工为公司争了光,没被竞争对手打压,另外也特别慰问了我和猩猩:猩猩因为当场被对方弄成脑震荡晕了过去,才会爆发这次冲突;而那天虽然抄家伙人不止我一个,但我却是下手最重的人,听同事说被我打的那人还是他们的技术精英,现在还在医院里留院观察。

经历了这次事件,公司里大家反而更同仇敌忾,工作也更努力。一个星期后,我仍像往场一样上班,突然QQ里系统消息闪动,我点开一看,是有人要加我为好友,再一看留言,上面写着“芳”。

第四回暗里着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自己也不知道在黑暗中待了多久,嘴里塞着的丝袜早已经被我的口水浸湿,我的xia ti也早已湿透,但我的身体却一点也不能动,因为我还被芳绑在宾馆的衣橱里,同时嘴里还被塞着她那双红色高跟凉鞋的鞋跟。我努力保持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同时也要缓解绳子长时间捆绑造成的血流不畅,我的手脚已经麻了。

人在黑暗中永远没法知道实际时间的长短,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现在就感觉自己是度日如年。与我一门之隔外的六尺床上,芳正和她的男朋友疯狂的zhuo ai。

她男朋友的声音非常普通,至少我没见到他脸,只听声音那是个很普通的声音,参加“中国好声音”的话,导师肯定不会转身。

都说女人翻脸如翻书,确实是这样,前几秒芳在我面前还是冷酷的女王,但在她男朋友面前就像个温柔的小绵羊。她男朋友进来后,两人一翻亲亲我我,我能想象她们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接吻,而且是那种舌吻,而且芳一直发出阵阵娇喘声,像是故意刺激我一样。

芳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那么热的天她男朋友肯定身上也出了一身汉,所以两人热吻了没多久,芳就让她男朋友去冲个澡。她男朋友估计欲火早被芳给勾起来,大概就两分钟就冲了出来。想想也是,现在的芳只穿着内衣裤,任谁看了都会兴奋。

芳和她男人在床上疯狂的zhuo ai,虽然我看不到,但从芳那勾魂的yin叫声、她男朋友那如牛般的喘气声、以及床的响声我可以想象出这副画面来。芳在床上的表现绝对可以征服任何男人,因为以前

本有机会她可以成为我的女朋友,但因为SM的诱惑实在是太大,真的是毒药,最后女朋友没做成,我却把她带进了SM圈子,把她培养成了一个女王,而我再也没可能和她回到以前的关系并进一步发展。

我不知道他们现在采取哪种体位,但根据我的经验芳最喜欢两种,第一种是后插势,这也是绝大部分女人都喜欢的姿势,第二种则是口,芳特别喜欢男人帮她舔下面,以前每次和她上床,都少不了要我舔她下面,一直弄的下面浪水泛滥。

“老公,你那好大,啊!啊。”芳浪叫着,像是故意说给我听一样。

“老公,好舒服,用力!”芳继续用语言刺激着她男朋友,同时也刺激着我。

她男朋友的喘息声已经很大,芳还不断的用各种语言挑逗着他。在这种情况下,女人的言语刺激能为双方带来锦上添花的作用。

终于随着芳越来越响的娇叫声,已经她男朋友一声低低的长吼,我知道她男朋友射了。

这个时候我早被他们弄的欲火焚身,耐何我还要努力控制自己,真是太痛苦了。其实这时候我很羡慕芳的男朋友,能够和这样一个美女上床,一定是欲仙欲死,因为我自己也是过来人,明白其中的滋味。但自从芳知道我的SM爱好后,和我上床的次数越来越少,间隔也越来越长。刚开始时,调教到最后我们都是以zhuo ai结束,当然采取的体位更多的也是女上体会,但越到后面,这种机会也越少,后来更多的是我帮她口。交来满足她的性需求。而对于我的释放要求,芳更多的也只会用手或者脚来帮我解决,偶尔她兴致高的时候,也会帮我口。但我也明白,我们两人不可能回到以前的关系,而女王和奴隶不发生性关系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两人在床上甜言蜜语,声音很轻,虽然开着电视机,但因为我和他们就一门之隔,所以还是能听到点,无非是小情侣一些打情骂翘的话,从对话中我也知道她男朋友过一会要走,因为也是上班时溜出来的,靠,那么猴急。当随着床摇动的声音继续响起来,我知道他们又开始了第二次。

第二次变成芳男朋友的声音多起来了,估计他刚射没多久,继续做的话肯定有点痛苦,毕竟连续she jing对男人来说还是挺伤身的,所以芳男朋友的叫声明显多起来,而芳更多的是鼓励的语言。

第二次没持续多久,她男朋友很快就射了,结束之后两人又在那边聊天,偶尔会有一些亲嘴的声音。

当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男朋友终于要走了,走之前芳也表达出了依依不舍的话,温柔的像头小绵羊,但她男朋友哪里知道我这个男人就和他们在一间房里,而且他女朋友其实还有着不为他所知的与现在截然相反的一面。

终于随着关门声,她男朋友走了,我也陷入了沉思。我以前不是没现场见过男女zhuo ai,而且我自己也伺候过几对夫妻奴,但像现在这种情形下,女王又是和自己认识的人,让我“躲”在一旁偷听,真的有一种偷情的感觉,自己做为当事人无疑更兴奋了。

衣橱的灯亮了,芳拉开了门,站在我面前,浑身上下赤裸着,两个硕大的乳芳让血脉喷张,芳的乳房实在是太大了,乳晕是红色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着迷,以前我也喜欢让她用

乳房夹着我的yang ju弄到高潮。

芳的头发散乱着,脸颊上尚未退去的红晕说明她刚经历了一场激情,但是她的眼神又回复了那种令我疯狂的冷艳和轻蔑。

“很好,没发出一点声音!”芳那冰冷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以乞求的眼神看着她,芳见到我的xia ti早就在滴水,甚至有的已经滴到橱里,冷笑一声,说了一句:“你可真是贱!”。

但凡是奴隶,好象都喜欢被女王语言羞辱,女王骂的越凶,羞辱的越厉害,自己反而越兴奋。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芳眉头一皱,又打了我一记耳光,骂到:“叫什么叫,等会有的是机会给你叫,给老娘安静点!”我立刻停止了声音。

芳看到了手腕和脚裸被绳子绑着的地方已经发红,知道我已很难受,终于把我解了开来。芳是一个很优秀的女王,很懂得控制奴隶的心理。刚开始玩捆绑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轻重,一开始绑好后我自己能轻松挣开,后来捆绑技术进步了后,又不太懂得控制时间。SM里捆绑可是一门技术,如果把M绑的时间太长,很容易造成血流不畅,如果时间长了会对M的身体造成损伤。那种什么被吊一个晚上,或者被紧紧绑一个晚上,都是那些不懂的M的一厢情愿的意yin。我和芳第一次玩悬吊时,忘了事先告诉她时间不能过长,因此她把我吊起来后,自己走了去逛马路,我因为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干着急得看着她把我一人丢下,最后几小时后等她回来时,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整个人都麻木了。当芳把我放下来解开绳子时,我弯着的手脚根本动不了,连呻吟声都没力气发出来,身上被绳子勒的痕迹都已经发紫。那次芳自己也吓了一跳,因此帮我也揉了不少时间。那次真的很危险,如果她晚回来一两个小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手脚就废了。

因此自从这次以后,芳对我的捆绑都很注意时间,每次都在我快坚持不住时帮我松了绑,虽然很痛苦但又不对身体造成伤害,而如果是要长时间拘束的话,她也会绑的稍微松点,或者干脆用手拷来。

芳解开了我绑我的绳子,我出了衣橱,拖着麻木的手脚跪在了地上,嘴里仍然塞着芳的裤袜、咬着她那高跟鞋的鞋跟。

芳踢了一下屁股,让我爬到了沙发那,芳自己坐上了沙发,从我这角度仰望着芳,她那修长的双腿在我眼里显得更长了。

芳的右脚搭在了左脚上,脚尖点了我一下头,说道:“帮我把鞋给穿上!”我立刻照办,拿下了嘴里的鞋,帮芳穿在了脚上。

接下来芳又拿出我嘴里那条早已经湿透了的裤袜,拉长绑在了我yang ju的跟部,连续绕了几圈最后打了个结。我那xia ti早已经涨的非常大,被绑上丝袜后甚至血管都爆出来,但流的水更多了。

芳冷哼一声,人靠在沙发背上,张开了双腿,像日本AV片里的女优一样,把xia ti完整的展开在我面前。芳的xia ti的毛不是很多,因为她有时也会清理一下,但现在我能清晰的看到,那黑色的毛上还有白色的东西,那是她男朋友刚射出的jing ye吧。

芳像我勾了勾手指,让我爬过来,我明白芳要我帮她口。交,立刻把头凑过去,芳双手抓住我后脑的头发,把我用

力往她xia ti按了下去,同时张开的双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大腿根部用力的夹住了我的脖子。我感到一阵晕眩,鼻力里传来了那股我熟悉的芳的体香,卖力的帮芳舔了起来,同时嘴里夹杂着也不知道是芳的爱液,还是她男朋友留下的精华。

随着芳的阵阵娇喘声传来,时间仿佛停滞下来,我又陷入了一场血和暗的深渊,而芳被我再次的攀上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