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无意识踩

转无意识踩

我是11号,曾经的我还是拥有名字的,不过在这里,像我们这种人的名字早已可有可无,取而代之的是根据任务所给与的编号。现在的我正躺在学生会的小礼堂地面上,准确来说,应该是在地面下。在这次任务中,我被强行塞进了一种特制的“棺材”中,这种棺材方方正正,长度只有不到一米,宽度仅仅齐肩宽,棺面上还留有着特殊的孔洞。若要躺进棺材内,人的双臂和小腿就必须尽力向后弯折,正面朝上才能躺下去,躺好之后棺底的机关会把人抬高,直到脸、胸腹和下体露出孔洞,全身动弹不得之后才会停止,这时,一块“地板”就做好了。而我现在就是这样一块地板,一块只被允许露出面部与身体,仅仅为了供人践踏的地板。像我这样的地板在这间礼堂里还有80块,每排10人共有8排,我们头对着头、腹连着腹,共同组成了一片巨大的人肉地板,我们的嘴巴早已被口塞塞住,浑身动弹不得只能躺在这里,静静地等待着使用者的降临。

晚20:40夜晚的气温虽然比较凉爽,但封闭的空间内依然闷热不已。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呜呜声,礼堂顶部的中央空调开始运行,室内由于人体呼吸导致的闷热空气逐渐变得凉爽起来。我精神一振,漫长的等待终于要结束了,这片人体地板的使用者们即将到来。

随着【滴——】的一声蜂鸣,礼堂内的灯光也逐渐亮了起来。黑暗的环境总是会消磨掉人的空间感,但当灯光亮起的时候,我还是被这里的庞大与空旷震撼到了。虽然任务负责人说过这里只是一间小礼堂,但这面积保守估计也有300平米,被华贵的地毯包围的我们就躺在地板的正中央。

我曾听说这里的使用权属于上一任学生会但在换届选举时曾被短暂封存过,这一次重新开启也是因为要迎接新学生会的成员。就在我思考这些无聊信息的时候,周围昏昏欲睡的其他地板们也因为四周的变化逐渐清醒过来,他们知道自己的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整间礼堂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气氛,忐忑、恐惧和期待随即浮现在他们的脸上。

就像其他地板一样,我也开始想象这块人肉地板的使用者会是谁,并擅自对她添加上我不切实际的幻想,这种感觉就像宗教信徒对自己的神明所产生的期盼一样。只不过由于这所学院里学生们分出的巨大地位差距,我们这些灰铁学生信仰的神明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罢了,她们掌握的资源与能力对于我们就像神明一样。事实上,不是每一位学生都有资格使用这么大规模的人体地板的,想要使用80人的人体地板,最简单的条件就要求使用者的学生等级是赤金,否则很难负担得起一次使用所需要的学分。

于是,在这等待的时间之中,一种对于高贵的赤金使用者的信仰油然而生。说来滑稽,纵使我们很难与赤金学生发生交集,却还是尽己所能地将高贵,美好的词汇赋予她们,好让处于她们脚下的自己看起来没那么低贱。在她们尚未露面的时候,我们这些注定会被踩在脚下的灰铁们便开始自发的崇拜起她们,就如同被人驯化的狗一样,我们已经把自己驯化了。

晚21:00“咔哒”,随着门锁的转动,礼堂的门开了。

活动教室中出现了些许骚动,每一块

地砖都想看看这次的使用者是谁,但每一个人都被牢牢地固定在棺材中,视角只有挂满吊灯的天花板。但我是幸运的,我的11号位置离礼堂的大门口只隔着一片地毯,所以我只要尽力向旁边看过去便可以见到使用者的姿容。

那是一位少女,她拥有着一头银亮的长发,银白色细眉下是一双酒红色的眼眸,她的右眼角还有一枚泪痣,顺着小巧的琼鼻向下看去是少女的樱唇。再往下则是白皙的脖颈以及修身的女士校服。我努力的想要再往下看看,但很可惜,白色的腰带已经是我视野的极限了。毫无疑问,我要被她迷住了,就连我即将被她踩踏的些许抵触心理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事实上,自从我来到这所学院,就没有见到过丑陋的女性,甚至就连相貌平平者都很少,这里的每一位女生都是美丽的,可她依然是其中最顶尖的那一部分,她就像一位银白色的天使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我的心。可即使如此,也改变不了她是人体地板的使用者的事实,但我已经毫不在意了,甚至觉得可以被她踩踏是我的荣幸。我已经明白,自己今晚心甘情愿侍奉的主人就是她了。

似乎是看到教室内已经被布置好的人体地板,女孩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她踏入礼堂之中,来到人体地板旁边,然后十分自然地抬起左脚踩在我的脸上方,准确来说是1号的脸上。这一次我终于能看清她的全身了,她的双腿穿着过膝的长筒袜,脚踩一双厚底小皮鞋,虽然只有短短一秒钟,但这只鞋子的鞋底毫不留情踩到1号脸上的场景还是让我心情激动,甚至还有点可惜它并没有踩我,但从1号的闷哼声中可以听出,被踩到的滋味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不过我小小的遗憾马上就被弥补了。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头顶的女孩顺势将右脚踩到了我的脸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皮鞋鞋底在我的眼前快速放大,哪怕是鞋底花纹上沾着的灰尘也清晰可见。随后,我的视野完全黑了下来,紧接着面部传来剧痛。我可以感觉到厚底小皮鞋的防滑齿被她深深地踩进我的面部,那种沉重的感觉以及宛如刀割一样的剧痛从我的脸上传来,被生生踩进我的大脑中。因为痛苦,我的双手在背后死死捏住,整个人身体紧绷,我想要扭动身体缓解疼痛,但被固定在模具中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努力忍受这一切。

女孩站在两张人脸上顿了顿,似乎是在感受着脚下软绵绵的脚感,她先是踮起脚尖,将重量全部集中在人脸的一侧,我的是左脸,1号则是右脸,随后再把脚跟重重地踩下来,将小皮鞋那坚硬的鞋跟砸到人脸的另一侧上。

【砰!】

那是一种沉闷的砸击声,这一脚直接踩在了我右边的面颅骨上,随后密密麻麻的刺痛传来,我感觉我的右脸已经被踩肿了,但这远不是痛苦的结束,脸上的女孩再次踮起了脚尖,然后重重地踩下来。

【砰!砰!砰!】

她在我们的脸上连续踩了三四次,直到脚腕有点酸了才停下来。此时,我的左脸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踩压了失去知觉,而右脸早已肿了起来,产生刺痛并且开始渗血。然后最残忍的一幕到来了,天使般的少女忽然将体重全部转移到左脚上,然后抬起右脚将小皮鞋粗糙的鞋跟对准了我的鼻子

。

我想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时间仿佛在此刻慢了下来,我能感受到1号因为脸上承受着少女的全部重量而在痛苦地颤抖,我能听到1号在少女用左脚平衡重心时发出的低声呻吟,少女的左脚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他的面部。接着我用迷茫的目光向上看去,少女的鞋底覆盖了我眼前很大的一片视野,将它的阴影覆盖在我的脸上。鞋底纹路上的灰尘已经消失了,我知道那些灰尘都被蹭到了我的脸上,在少女践踏出的鞋印中。我静静地看着这只小皮鞋的鞋跟移动到我的视野中央,然后在鞋底边缘我看见了少女的脸。

我想问问我高贵的神明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如此残酷的对待?我尽力将视线聚焦过去,那是一双美丽的酒红色眸子,她正在低头看着我的脸,眼底还残留着笑意。我忽然明白了,刚才的一切,我所承受的一切,都只是少女的取乐而已,这种取乐任性而毫无道理但我却不得不承受。

少女取乐的祭品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她可以从我的脸上径直踩过,也可以停下来将我的脸彻底踩烂,她拥有着选择的权利,但这从来都与我的意志无关。我看着她,但她却距离我那么遥远,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让人遥不可及。在这一刻,她彻底成为了我的神明,一位美丽而残酷的神明。在我与她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我知道,最后的审判降临了。

鞋跟落了下来。

【咔!】

坚硬的鞋跟下,11号的鼻子如同被踩扁的橡皮泥一样歪在一边,鼻骨断裂引发的出血迅速染红了少女的鞋底,而11号本人早已在巨大的冲击下昏迷了过去。银发的天使抬起右脚,看着脚下被自己踩得歪七扭八的人脸歪了歪头,随后发出了满足的笑声。接着,她转动身体将右脚踩上了21号的胸膛,但21号很幸运,他只需要承担最基本的垫脚功能就足够了,毕竟少女今晚还有正事要做,不可能去玩弄每一个玩具。少女在21号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个血红色的鞋跟印,随后踩着优雅的步伐将左脚踏上了32号的脸,当少女左脚的小皮鞋终于从1号的脸上抬起时,那里已经留下了一枚凹凸不平的鞋底印。

少女很满意这一次的地板质量,脚感好、耐用而且不会发出噪声,即使她故意跺断了地板的鼻子,他也没有发出什么多余的噪声,这让她感觉到学分花的很值。她向着礼堂侧面走去,厚底小皮鞋并不会去留意脚下人肉地板的位置,有时候会踩到地砖的脸,有时候则是坚实的胸膛,即使突然踩到柔软的肚子或者下面突出的肉棒,地砖也只会发出短暂的闷哼声。少女来到礼堂侧面的书架,拿过遥控器将音乐开启,随即优雅的古典乐曲便在整间小礼堂中响起。

少女来到人肉地板前,闭上眼睛,顺着音乐张开双臂舒展身体,雪白的灯光照在她的头发上宛如为她穿上了一件华丽的银色羽衣。她提臀,抬腿,然后随着音乐节奏迈出步伐,这不是什么专业的舞蹈,也没有什么高难度的动作,这一切本就是她随心所欲的放松。她脚下收束人体的地板是经过专业设计的器具,因此少女并不会担心自己因为人体的凹凸不平而被绊倒受伤,她感觉每一步的脚感都无比紧实。

女孩的小皮鞋随着乐曲在人体地板上踩踏、跳跃

、转碾,脚下的人却随着她的起舞而瑟瑟发抖,谁也不知道这对美丽的鞋子何时会落到自己身上,即使女孩本身并不重,但坚硬的鞋底与舞步的践踏还是会对反应不过来的人造成巨大的伤害。即使上一秒小皮鞋刚从自己脸上踏过,下一秒也可能再次踩踏到自己脸上,少女的步伐本就毫无规律,更不用说还要不时承担少女单脚踩踏时的旋转了,因此他们必须时刻绷紧身子来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踩踏。

但是,在神经高度紧张的情况下紧绷身体本就是一件非常耗费耐力的事情,乐曲才刚刚进行了小半段,她的脚下就有地板要支撑不住了。少女随着音乐节奏的一个小跳,她的右脚重重地踩进46号的肚子里,脚下的人体还没来得及绷紧肚子,因此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哀鸣,这稍稍打乱了少女的节奏。但是没有关系,少女对于玩具的态度总是宽宏大量的,短暂停顿后她选择赦免脚下之人的罪行继续起舞。

57号躺在地面上,痴迷地看着眼前美丽少女的舞姿,但他却无法将身体放松下来,毕竟他离那双厚底小皮鞋踩踏的位置太近了,随着舞蹈的进行,女孩随时会踩过来。他看到随着音乐变得高昂,女孩从44号的脸上跳到46号身上,黑色的小皮鞋几乎一瞬间就陷入到46号的腹中,随即46号在嘴巴被塞住的情况下发出了凄厉的哀鸣。57号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他已经执行过好几次人体地板的任务了,他知道被当作地板的人是不能够发出声音的,他们只能默默承受使用者们的践踏,一旦有地板支撑不住发出惨叫,那有可能会被使用者直接废弃掉的。他并不知道那些赤金学生口中的“废弃”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从来没有再见过被废弃掉的地板。

57号看见少女停顿了一下,朝脚下看了一眼,随即继续起舞。他猜测少女似乎心情不错,并没有升起废弃掉脚下地板的心思,她随着音乐继续移动脚步,下一步不偏不倚地踩到了56号的下体上。56号对突如其来的踩踏措手不及,女孩的鞋底毫无征兆地踩到了他软绵绵的下体上,他的肉棒像一条虫子一样被小皮鞋踩扁在脚下,睾丸也只有一颗及时滑开。但眼前的少女显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只要脚下能踩实,她并不会在意具体踩到些什么,随着少女重心的移动,56号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即使每块地板都是相互独立的,57号依然可以感受到他这样的颤抖下隐藏的痛苦,但很可惜,少女这一次的踩踏并没有简单的结束。她抬起右脚,将重心全部放在了踩着56号下体的左脚上,随后踮起脚尖以此为支点旋转了半圈,再将右脚狠狠踏在57号的下体上。

【啊!】

显然56号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早在少女踮起脚尖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喊出声来,一直持续到少女踏下右脚才结束。

这一下,礼堂内的独舞彻底停止了。

古典乐曲依旧在礼堂中奏响着,但女孩却再也没有了舞蹈的心情,她叹了口气,用遥控器关掉了音乐,自己却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但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56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依旧从少女脚下不断传出。

少女面无表情地抬起左脚,露出了56号的下体,只见他的肉棒上面印着深深的鞋底纹,因为少

女的踩碾,肉棒此时已经软趴趴地倒在一旁,龟头也被踩得扁扁的,上面有一块深紫色的凹痕,旁边还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他的一颗睾丸因为刚刚的踩踏挤压已经变得红肿了,另一颗紧挨着肉棒的似乎被踩碎了变成了饼状,已经完全看不出睾丸原来的球形。少女冷漠地扫视了一眼,随即转身看向56号的脸。

57号的下体也一直被踩着,但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没发出一点声音,随着女孩离开他的身体,他才敢用深呼吸来缓解下体的剧痛。他看到少女转身踩上了56号的身体,黑色的小皮鞋就落在57号的脸旁边,反射着礼堂吊灯的灯光。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57号眼中仿佛一座擎天巨塔,威严而神圣,再往上便是不可侵犯的领域。他闭上双眼感受着少女的气息,似乎可以闻见空气中传来的少女淡淡的香气,他开始不愿再去思考56号的下场,也变得失去了同为人肉地板的同理心,他更愿意在以这种方式亲近少女的时光中将自己的感受与她融为一体。

少女冷漠地看着脚下的人,他的眼中似乎流出了泪水,他想恳求谅解但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他的身体在恐惧的笼罩下剧烈的颤抖着。这一切少女都能感受到,但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连续两次的意外彻底打乱了少女的心绪,进门时的满意与惊喜在这一刻被燃烧殆尽,如果说第一次是一块地板的瑕疵可以被原谅,那第二次连简单的踮脚旋转都无法承受的表现就开始让少女担心起这次人肉地板的质量来,她可不希望明天的正式活动因为人肉地板的质量问题而出现瑕疵。

于是她拿出手机,踩在56号身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伊芙,你还在学生会吗?能不能来一下活动教室。”

“……对,我有点担心明天的见面会,这次地板的质量可能不太好,咱们得想想办法。”

“……嗯,我试了一下。”

“没关系,我等你。”

少女挂断电话,但眉头却一直紧皱着。现在是晚上九点十分,夏天刚刚过去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搬运物品的侍从们还没有过来,她今晚是提前过来指挥布置会场的,本来想先试试这次人肉地板的质量,却没想到质量如此参差不齐。如果在明天的见面会上他们被踩了一脚就叫出声来,那新学生会的面子可就丢大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小伊芙已经回去了,那她还要从别墅区专门再回来一趟。

想到此处,少女看向脚下56号哭丧着的脸,然后气不过跺了上去:“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害的小伊芙这么晚还要为你们跑那么远的路!”

坚硬的鞋底不断跺在56号的脸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砰、砰】声。少女每跺一脚,鞋底的防滑齿都会狠狠嵌入脚下的人脸一次,巨大的冲击力让56号顾不得疼痛,希望通过扭动来躲避少女的踩踏,但很可惜,被“棺材”牢牢固定在地面的56号连脑袋都无法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狰狞的鞋底一次次踩下来。

【砰!砰!】

不知过去多久,少女数不清自己踩了这块地板多少脚,脚下的人脸早已被她的鞋底踩得鲜血淋漓。一开始56号还在挣扎,之后便只能哭着发出呜呜声祈求她的怜悯,但少女毫不意外地无视了这些。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对56号进

行惩罚,那么现在她就是在使用56号进行发泄。等到少女终于停下来时,56号已经没动静了,他的面部已经被踩凹下去了,面颊骨被踩碎成一个奇怪的凹陷,少女鞋底溅起的血液飞溅到周围的地板身上,但他们却只能在旁边瑟瑟发抖地等待着一切的结束。57号知道,56号这次要被废弃了。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少女转头望去,伊芙琳正站在门口微笑地看着自己。

“小伊芙,你来啦!”

伊芙琳有着金黄色的瞳孔以及一头粉色的长卷发,发尾还做了精致的罗马卷,她身上披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脖子上还围了一件纯白色的绒毛围巾,腿上套着白色的裤袜还穿了一双粉白色的厚底高跟凉鞋,但风衣里面却只穿了睡衣,看样子是刚从别墅区的公寓过来的。

“莉莉丝学姐在电话中的语气那么严重,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急匆匆赶过来了。”伊芙琳叹了口气,“结果看到学姐一个人在这里玩的不亦乐乎。”

“哪有哪有,我说的可是真的啊!”莉莉丝急忙将鞋底的血液在56号身上蹭干净,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踩过人肉地板跑到伊芙琳面前。

“小伊芙你看,这组人肉地板门口的还挺耐用的,但是中间的质量却完全不行嘛!”莉莉丝指了指1号和11号。

伊芙琳看着莉莉丝在门口的人脸上踩出的鞋印,深吸了一口气:“学姐,我记得我应该说过,在见面会开始之前不要穿着鞋子踩这些人肉地板的,对不对?”

“可是见面会时大家还是会穿着鞋子踩的呀?”

“那也是专门为见面会准备的,这些地板都是消耗品,穿着鞋子很容易踩坏的。如果现在想进去就把鞋子脱了再进去,不要把我们的学分浪费在替换这些消耗品上啊!”伊芙琳伸手揪起银发少女的脸蛋不爽的说道。

“疼!小伊芙,无礼!”莉莉丝踩在1号身上,双手抱着伊芙琳的胳膊,踮起脚尖想要弥补自己在身高上的劣势。

“唉,算了。”伊芙琳松开少女的脸蛋,轻轻揉了揉被揪红的地方,叹了口气:“你之前都玩坏了哪几个,说说看吧。”

“嘿嘿,也没多少啦,就你脚下那个,好像被踩晕过去了;还有一个在里面,我就在他身上踮了踮脚他就不行了,于是我给了他点小惩罚,就这样。”

伊芙琳拿出手机,用专门的软件看了看地板下人体的状态,先是门口这几个,11号昏迷,生命体征正常,1号的脸上有一个青紫色的鞋印,但无伤大雅。伊芙琳轻轻瞪了莉莉丝一眼,倒没有再说什么。紧接着伊芙琳在门口脱掉自己的高跟凉鞋,踩着白丝向房间内走去。莉莉丝想跟上去却因为伊芙琳的一句‘换鞋!’而不得不站在原地把小皮鞋脱掉。

“啊,小伊芙好过分啊,居然凶我!”莉莉丝嘟囔着嘴。

“这都怪学姐,如果有地板被你玩坏了,时间这么紧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更换。”伊芙琳无奈地说道。

“对了,布置会场的还没来吗?我在这里等了快20分钟了,不是约好的九点十分吗?”莉莉丝打着哈哈生疏地转移了话题。

“我刚问了,他们说是马上到。”伊芙琳站在55号身上,看了看手机上56号的状态,皱起了眉头:“56号心率过低,我看看……3级脑震荡导致的昏迷,面部粉碎性骨折,

还有……生殖器损伤?学姐,你怎么搞得?”

“这……我好像踩到他那里了。”莉莉丝穿着黑色的踩脚袜走了过来。

“好像?”

“是的,我没感觉出来以为踩得是肚子,之后就踮着脚尖转了半圈……像这样。”莉莉丝踩在47号的脸上抬起右脚转了半圈,47号的五官在莉莉丝脚下被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

“踩上去感觉都差不多,真的。”

“……而且还穿着鞋子?”

“嗯……”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血压高了:“那56号的脑震荡呢,还有面部的骨折?”

莉莉丝:“他当时发出了怪叫,我被连续打扰了两次,连古典乐都跳不下去了,于是就惩罚了他。”

伊芙琳摇了摇头:“他下面都被你踩烂了,不叫才怪呢!不管怎么说这个56号要被废弃了,我得去联系其他班级要个人过来,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没关系的,我还可以帮你追加学分!……对了小伊芙,那些给咱们布置会场的仆从是哪个班的?”莉莉丝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们等他们安装完之后留人不就行了嘛。”

“先别急,我看看其他地板的状态。”伊芙琳重点看了看身上有明显踩踏痕迹的几块地板,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后松了口气:“还好,只需要替换56号就行了。”

“至于那些仆从的班级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灰铁吧。一会索拉会带他们过来,等他们来的时候问问就知道了。”

“行吧,如果是灰铁的话那就好办了。”

晚21:30莉莉丝和伊芙琳百无聊赖地等待着,由于伊芙琳坚持不让莉莉丝在穿着鞋子进来,莉莉丝不得不脱掉鞋子穿着踩脚袜在地板上活动。两人坐在小礼堂侧面的沙发上,沙发前是73到77号,他们被伊芙琳遥控着去掉了口塞,此时正在为两位美少女的玉足服务着。莉莉丝靠在沙发右侧,用手机看着课程的阅读材料,修长的双腿正好将她的左脚跟塞进76号嘴里,她的右脚则搭在左脚上,让76号被迫用嘴承受着少女两只脚的重量。脚跟深深地陷入76号口中,将他的嘴撑的老大,但76号却依旧努力地将被压在喉咙处的舌头伸长,用舌头一遍遍地舔舐着口中的脚底,他想要将嘴张的再大些,这样他就可以完全含住少女的脚跟,接触到莉莉丝的踩脚袜,但很可惜,现在这种程度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伊芙琳正躺在沙发靠背上,把一只脚踩在73号脸上,另一只脚踩着74号的下体。夜晚的空气稍微有些冷,伊芙琳感觉自己只穿一件风衣就出来的行为有点冒失。她正在给自己的女仆发一些消息,让他们速度快点,不要让学姐和自己等待太久。74号因为自己被踩着肉棒而兴奋地喘着粗气,他的肉棒早已肿胀得发烫,一下又一下地顶着伊芙琳的脚底。伊芙琳踩着脚下滚烫的肉棒,这让她原本有点冷的脚变得重新暖和起来。

而73号此时也在伊芙琳脚下贪婪地呼吸着,因为伊芙琳并不想自己的裤袜被弄脏,所以73号不被允许用舌头舔舐伊芙琳的玉足,但他却在努力地深呼吸,企图将伊芙琳脚上的味道永远铭刻在自己的记忆里。毕竟这可是他们这些灰铁为数不多的可以与赤金的大人们亲密接触的机会,即使能接触部分的只有她们的脚,那对于灰铁学生来说也

是宝贵的殊荣。就在伊芙琳等待的这段时间内,73号的呼吸声从来没有停止过。他的认真与努力甚至让伊芙琳感到些许动容,但却依旧不会改变他们在伊芙琳心中只是作为脚垫的事实。

“莉莉丝学姐,他们到了。”

伊芙琳话音刚落,她的女仆索拉就带着一群仆从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主人、莉莉丝大人,晚上好。”索拉站在门口对两位少女弯腰行礼,随后转过身去:“你们先在礼堂门口等着,不要进来。”

索拉在门口脱掉了女仆的乐福鞋,穿着白色的吊带袜进入教室中。她轻步踩过地上的人体地板,走到伊芙琳面前,在75号脸上用标准的丁字步站定。

“主人,为这次新学生会准备的会场布置方案都在这里,请您查阅。”

索拉将一块平板电脑用双手递给伊芙琳,随后瞥了一眼主人说过的人肉地板要更换的位置。56号已经被伊芙琳回收到“棺材”内部,现在那里只是“棺材”顶盖自带的软垫而已。看来莉莉丝大人导致的后果并不严重,只有一块地板要被废弃掉还是比较好更换的,自己现在去发布紧急任务招募新的地板还来得及,至少今晚自己还可以回去休息。

“莉莉丝大人,请您不用担心,索拉现在就去发布紧急任务招募新的56号。”索拉转头向莉莉丝说道。

“先不急索拉,我问你,外面那些仆从的学生等级是什么?”莉莉丝将手机塞进裙子里问道。

“他们都是灰铁的,白银等级的学生这时候已经回宿舍休息了。”

“欸,那正好啊,我先去看看。”说罢,她将右脚放下,直接起身向前走去。左脚跟在她起身的刹那再度踩进76号的嘴里。还没等76号反应过来,莉莉丝已经将左脚从他的口中拔出,发出了【啵】的一声,随后将沾着口水的脚后跟踩在了65号脸上。

索拉没有在意脚下已经无法合上嘴巴的76号,接着对莉莉丝说道:“莉莉丝大人,如果您想要私自雇用他们,从程序上来讲是不合法的。”

“那如果我直接用学分买下他们的所有权呢。”莉莉丝转过头说道。

“这……可能会比较困难,首先我不觉得他们会同意,其次就算您花高价买下来也完全不值得。”索拉有些为难,理论上只要莉莉丝学分足够,她当然可以直接买下那些灰铁学生,但这些灰铁学生的学分并没有用完,所以他们可以要求莉莉丝给出一个虚高的价码,莉莉丝一点主动权都没有。

“放心吧索拉,他们会同意的,并且会把自己以一个非常低的价格卖给我。”莉莉丝转身继续向礼堂门口走去。

“主人,莉莉丝大人这……”索拉企图让自己的主人劝一劝莉莉丝大人。

“既然学姐都说没问题,那我们等着看好戏就可以了。”伊芙琳头也不抬地说道。

“是,主人。”

伊芙琳翻看着会场布置方案的信息,学生会的礼堂虽然看起来比较空旷,但里面拥有的东西倒是不少,只不过很多家具在之前换届的时候都被封存了放在礼堂后面的小仓库中,一会只要重新拿出来就行。今年的时间安排比较紧,昨天学生会长才刚到学院,明天下午就要举行新成员的见面会,导致她们现在布置个会场还手忙脚乱的,本来有莉莉丝学姐在这里看着布置一下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结果她自己就成

了问题本身。

伊芙琳无奈叹气。

74号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在伊芙琳脚下努力完成着自己的工作,在索拉到来之后,伊芙琳端正了坐姿,将右脚也踩在了他的脸上,于是他怀着感激的心情深呼吸着伊芙琳右脚的味道,用这种低贱的行为表达着自己对这些高贵女神的憧憬。索拉瞥了一眼大小姐脚下的地板,他狂热的呼吸声就连自己都能听见,但伊芙琳似乎对此毫无反应。从小到大与之类似的恭维,憧憬与崇拜自己的主人早已感受过太多了,甚至比74号更下贱的行为主人也见识过,反倒是莉莉丝大人这样强势、任性而护短的人主人从没遇到过,所以轻而易举地就陷了进去。没看见主人今天一接到电话居然连衣服都没好好穿就急匆匆跑过来了吗?

在索拉独自腹谤自己的主人的时候,莉莉丝已经踩着脚下的人体来到门口。门外有着二三十号人,全都抬着东西,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张4米长的长桌,后面还有人抱着配套的高背椅跟着。莉莉丝扫视了一圈这些灰铁的仆从,他们清一色的男生,穿着灰底黑边的校服,一见到莉莉丝便低下了头,神情恭维而怯懦。这让银发的少女感觉有些无趣,她居然会蠢到对灰铁学生产生期待,一定是因为踩过那群愚蠢的脚垫把自己的智商都拉低了,这种事情说给小伊芙听至少要被取笑一个学期。这些灰铁班的家伙就好像一群听话的奴隶一样,谁都可以使唤,谁都可以践踏。相比起他们,她还是更喜欢小伊芙那样实力强劲,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人。

莉莉丝看向第一个男生抱着的东西,从他吃力的神情来看这玩意重量不轻。那是一把奇怪的椅子,也许说成御座才更加合理,它的椅面上是带有软垫与绒毛的坐垫,带有靠背却没有椅子腿,而是与下面的高大底座直接相连,那底座有近一米高,如果直接坐很难坐得舒服。实在不知道小伊芙买的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不过就像礼堂地板下安装的收束机(别名“棺材”)一样,估计又是一件好玩的玩具。

“你。”莉莉丝指了指第一个男生,“你手上抱的这个奇怪的东西是什么?”

男生诚惶诚恐地看了莉莉丝一眼,随即低下头:“抱歉大人,我不知道。索拉大人说我们不需要知道。”

“原来如此,那好吧。你就代替索拉跪下来道歉吧。”莉莉丝点着嘴唇,微笑着对他说道。

“啊?”男生为难的看了看周围的学生,但他们全都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又看了看莉莉丝坚持的目光和自己抱着的沉重御座,想要将它放在地上再跪下。

“不许放下!就这样抱着它,跪下来,然后对着我的鞋子磕头道歉吧。”完全不留情面的羞辱!莉莉丝继续逼迫着他,她将自己的鞋子踢到了男生面前,很想看看这些灰铁学生最终能承受的极限是什么,她甚至惊讶于面对这样过分的要求这些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驳,反而在尽力迎合莉莉丝如此明显的羞辱。

莉莉丝面前的男生脸色不断变化着,最终抱紧了手里沉重的御座,双膝逐渐弯曲,在其他灰铁仆从沉默的注视下将膝盖狠狠砸在地上。

【咚!】

沉闷的响声从莉莉丝脚下传来。莉莉丝冷漠的看着他,想知道这些毫无价值的灰铁学生能为了自己轻飘飘的一

句话做到什么程度。

男生跪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将御座慢慢举过头顶,同时弯下腰,将沉重的压力转移到他的背上。他的双臂颤抖,身上汗如雨下,沉重的的御座在他的背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最终他做到了!此时的御座宛如主宰他生命的王座一样压在他身上。他慢慢松开双手,努力保持着平衡,随后是最艰难的一步,他将双手撑在地面,然后将脑袋磕在礼堂门槛前的地面上。

“万分抱歉!大人!”

莉莉丝平静地看着脚下男生的脑袋,他的脑袋前方是一道门槛,小伊芙的女仆只需要一句话,他就死也不敢进入半步,而在门槛内部,则是自己的脱下来的厚底小皮鞋。他真的完成了自己刻意的羞辱,以这样隆重而滑稽的方式,对着一双鞋子行了大礼。莉莉丝突然感觉一阵无趣,这是自己在学院里面呆的第二年,只有这些灰铁们一如既往的卑微可笑,与一年前一模一样。

“你们还真是,无趣啊……”莉莉丝在男生面前将脚踩进自己的小皮鞋里面,然后侧身让出了正门。已经可以确定了,自己的能力对付这些灰铁毫无问题,本来她还希望能有一些挑战呢。

这时伊芙琳已经完成了清点,向着礼堂门口走了过来。在她身后80块地板整齐地变形,沉降,最后变成“棺材”上的软垫组成的地面。她瞟了一眼跪在莉莉丝身前的那个男生,随即忽略了他。

伊芙琳对着莉莉丝问道:“学姐,没问题吗?”

“当然了,简单到甚至有些无聊。”莉莉丝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男生说道。

伊芙琳点了点头,对着剩下的人说:“好了,开始你们的工作吧。”

灰黑色的人流像混杂着泥浆的潮水一样涌入屋内,它们绕过了跪在门口的男生,但是却卷走了男生背上的御座。随即这些人进入屋内开始有序地工作。长桌、高背椅、隔离墙、挂画……短短一个小时之内,所有物品都已经布置完毕,空旷的学生会礼堂已经变成了典雅的见面会会场,礼堂后面的小仓库被收拾成了一间小型等待室。

莉莉丝和伊芙琳坐在新搬来的软沙发上,看着会场布置有条不紊的进行。莉莉丝把脚搭在面前的小茶几上,右手撑着脑袋看着旁边正在发呆的伊芙琳。

“怎么了小伊芙,突然就变得兴致缺缺了?”莉莉丝从索拉手中接过一杯茶递给伊芙琳,同时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在好奇刚刚那个人的事。”伊芙琳接过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跪在门外的那个?”

“对,学院里的灰铁学生面对这样的羞辱难道都不会反抗的吗?还是说学姐你用能力控制了他们?”伊芙琳有些奇怪的问道。

“呵呵,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小伊芙。”莉莉丝笑着说道:“别忘了咱们赤金的身份。实际上,绝大多数灰铁学生在整个学习周期内和赤金学生都是没有交集的,我们这些能力者对于他们来讲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因此他们对我们表现出如此极端的崇拜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根本用不到我的能力。”

“是这样吗,学姐?”伊芙琳歪过头:“虽然我一直以为像人肉地板这种事情更像是纯粹的交易,但却看见灰铁学生在学姐面前就像奴隶一样毫无尊严,这似乎并不是单纯的交易可以解释的。”

“没错,小伊芙。”莉莉丝喝了口茶

水:“灰铁在赤金面前就是毫无尊严的奴隶,甚至在白银面前都是这样,因为在学院招生的时候,本身就要求灰铁学生具备一定的奴性,这样可以提高赤金和白银的幸福指数,而绝大部分的能力者都是赤金学生和白银学生。你可不要忘了,这所学院本质上是为了我们这些能力者服务的。”

“那为什么要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伊芙琳指了指自己脚下,暗示已经被收起来的人肉地板。

“你是说我们对灰铁学生随意的人格侮辱吗?本质上是为了增强赤金学生的自我认同感,从而提升咱们的能力等级。那些越自我的能力者对于现实的干涉也就越强大。”莉莉丝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会议室里的布置进度已经差不多了,要不然小伊芙今晚就住我家吧。”莉莉丝对着沉默的伊芙琳发起了邀请。

“欸?怎么这么突然?”

“你看,小伊芙的别墅区离学生会太远了,晚上天气又这么凉,我担心你穿成这样回去会感冒的。再说了,你连睡衣都穿了不是吗?完全不用担心在我家睡觉的问题哦,我顺便会和你说一说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莉莉丝将手伸了进去,揪了揪伊芙琳宽松的睡衣。

伊芙琳有些无措地扭头看了看自家女仆,后者无奈地耸耸肩:“主人,如果您想去,明早我会把制服送到莉莉丝大人的别墅的,您不用担心。”

于是莉莉丝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她拿过小伊芙的平板看了看备注,然后起身穿好厚底小皮鞋,施施然走到了完成工作的灰铁学生面前。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随意点了一个身高适中的男生出来。

“你留下,剩下的可以走了,学分已经打给你们了。”

“学姐,你付的吗?”伊芙琳来到莉莉丝身旁。

“当然了,不要小看学姐的积累啊小伊芙!每人3学分还是很便宜的。”莉莉丝动动手指,将学分转了过去。

剩下的灰铁学生确认学分到账,千恩万谢地退出了会议室。

“至于你,这里明天会有一场重要的见面会,但是还缺一个服务员。你很幸运被我选中了,我决定将你购买下来。用12学分换你怎么样?一直呆到明晚十二点。”莉莉丝的眼瞳中闪过奇异的光芒,接着微笑着说出了暗含漏洞的契约。

“谢谢大人!我愿意!”无知的孩子感觉自己的思维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即被巨额的学分冲昏了头脑激动地说道。

伊芙琳嘴角抽了抽,人肉地板算哪门子的服务员?不过莉莉丝学姐利用自己的能力只用12学分就买到了一个消耗品,这居然是不违规的吗。

【滴——】莉莉丝迅速将12学分转了过去。

“那么,任务开始了呢,消耗品同学”,莉莉丝放下手机,收回微笑面无表情地说道。

伊芙琳顺手开启了小礼堂内的收束机,80块人肉地板随着机关显露出来,精心设计的家具摆放位置让“棺材”的启动毫无困难。转眼间,软垫地面已经被一块块人体所代替。56号在收束机关闭期间就已经被废弃处理了,现在那里正好空缺一个位置。

莉莉丝踢了踢他,将他从震惊状态唤醒。猝不及防间,他与莉莉丝对上了视线。

“去吧,脱光衣服躺在那里。”莉莉丝命令道。

男生的眼神随着莉莉丝的话语变得空洞起来,他顺从地脱掉了所有衣物,自己走到收束

机前折叠手脚躺了上去。“棺材”的顶盖扣了下来,将他彻底封死在这块小小的地板内,随着电机嗡嗡声以及人体骨骼的脆响,他的身体牢牢限制在模具当中被机关顶了上来,一个新的56号被莉莉丝强制性更换完成了。

莉莉丝踩到他的脸上试了试脚感,然后又踏着他的身体来回走了几遍,感觉没问题后从人肉地板上走了下来。

“好了小伊芙,这下子就全部搞定了!我们可以回去喽。”莉莉丝兴奋地朝着伊芙琳挥手。

“来了,学姐。”伊芙琳将平板还给索拉,看了看已经完成的各种布置,然后来到礼堂门口穿上了自己的高跟凉鞋。

二黛尔雯学院,全名克莉丝汀·黛尔雯学院,是帝国为了纪念伟大的帝国社会学先驱克莉丝汀·黛尔雯所建。黛尔雯主义认为人类社会的人文规则是丛林法则更高层次的延申,只有毫无规则的最充分的竞争才能培养出最适应人文规则的新人类,而这些新人类必将带领帝国走向更辉煌的明天。而在黛尔雯的理论基础上,帝国从大量的社会实验中发现了拥有“能力”的新人类,也正如克莉丝汀·黛尔雯的预言所说,古代的帝国利用这些能力者横扫了周边的各个王国,完成了大陆西南的统一。统一之后,能力者们也并未被抛弃,帝国皇室垂涎于能力者们更强大的身躯,更悠久的寿命,随即与她们达成合作,授予她们贵族地位,希望共同寻找人类产生特殊能力的原因。但因为当时能力者的数量稀少,外加科学技术落后,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研究都没有什么进展。

后来随着帝国科技的快速发展,工业革命的产生使能力者们的应用范围越来越广,但帝国之中能力者的数量却始终没有大量增加过,这也导致帝国开始急切地寻找增加能力者数量的方法,直到帝国近代著名心理学家芙洛琳·伊卡洛斯的出现。她发现能力者们普遍拥有自尊、自傲、随心所欲、特权意识强烈的性格特点,但却因为她们的贵族身份而被视作理所当然,直到她发现平民中偶然产生的能力者在性格上同样如此。这启发了她在能力者性格上的分析与探索,并在此基础上通过诱导一无所知的幼儿产生以上能力者的对应性格特征成功实现了人类幼儿中能力者比例的提高。在伊卡洛斯的晚年,她发表了一篇名为《强自我认同感与能力者能力产生的心灵对应关系》的论文,其中详细描述了能力者的能力产生原因以及强自我认同的训练方法。她的结论对于帝国的能力者研究产生了巨大的推动作用,也是如今学院中特殊生态模式建立的理论基础。

为了纪念芙洛琳对于帝国的贡献,帝国建立的伊卡洛斯大学就座落在黛尔雯学院对面。后来的人们将这两所培养能力者的顶尖院校简称为“学院”以及“大学”,纵使它们的能力者培养手段因为能力者诞生理论本身的残酷性而饱受非议,但它们的存在的确提升了帝国能力者的数量规模,也为帝国中下层的平民提供了一条通过消耗自己的生命实现阶级跃迁的通道,从客观上维持了帝国内部的稳定。

晚22:40夏末的帝都夜晚已经有些凉了,三人走出行政楼,吹过的凉风让伊芙琳不适地打了个寒颤,她才刚刚来到黛尔雯学院所在的帝国首都,还不太适应这

里的气候。

“小伊芙,这样子走回别墅你会感冒的,咱们做轿子回去吧。”莉莉丝指了指停在行政楼门前的轿子对伊芙琳建议道。事实上,这种看似商业化的轿子本身是由学院统一提供的,主要是为了让高等级的学生享受到更好的代步服务。因为学院内禁止外来的机动车行驶,低空也不允许浮空车飞行,于是这种需要五名灰铁学生共同服务的轿子就成为了白银和赤金们的主要代步工具之一。与此同时,这些外表简约大气的轿子也是灰铁学生们赚取学分的宝贵手段,白银和赤金的学生随意使用这种轿子只需要提供每个月五学分的月租金而已。

莉莉丝带着伊芙琳和索拉来到他们面前命令道:“去别墅区6号,路上走快点。”

“是,大人!”其中一人打开轿子的侧门,然后俯身跪在地面上充当莉莉丝她们方便上轿的踏脚凳,剩下四人回到工位准备抬轿,他们的肩上缠有厚厚的肩垫,看起来经验十分老道。

莉莉丝抬脚踩着踏脚凳的脑袋上了轿子,这里面的空间可以坐四个人,中间还有一张小茶几。她转身想要拉伊芙琳上来,但是却发现伊芙琳的表情有些为难。伊芙琳穿着一双厚底高跟凉鞋,这鞋子本身就比较沉重,重心也比较高,平时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倒没什么,但踩在这肉凳身上确很容易滑脱。可如果脱下鞋子踩上去,伊芙琳却嫌脏,她今天可是穿了一双白丝袜,如果弄脏了岂不是要在学姐面前出丑?一时之间,伊芙琳站在踏脚凳前面有些进退两难,好在索拉及时发现了主人的窘境,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块毛绒垫子盖在踏脚凳背上,伊芙琳才脱下鞋子踩到了踏脚凳身上。

莉莉丝若有所思地看着伊芙琳的动作,她在之前的相处中还真没发现伊芙琳有洁癖呢。

“来吧小伊芙,拉着我的手!”莉莉丝将身体探出轿厢,温和地将站在踏脚凳背上的伊芙琳拉进了自己怀里:“轿厢内部在每次服务之后是有专人打扫的,咱们完全不用担心鞋袜会踩脏哦。”

伊芙琳点了点头,将脚底踩在轿厢内部铺设的羊毛地毯上,随后收拢裙子转身坐到了莉莉丝身边。她坐在轿子上看着索拉将踏脚凳身上的毛绒垫子收好,然后弯腰收起自己的鞋子后才抬脚踩到了踏脚凳背上,她甚至将乐福鞋的鞋底蹭了蹭后才走进轿子。

索拉将伊芙琳的高跟鞋恭敬地放在主人脚边问道:“主人,需要索拉现在为您穿上吗?”

“不用了,一会还要……”

“给小伊芙穿上吧,索拉。虽然轿子里有空调,但你还是要小心着凉才是。”莉莉丝突然开口对着伊芙琳说道。

索拉看着沉默不语的主人,最终还是向着伊芙琳俯下身去。

就在此时“踏脚凳”站起身来为三位女孩关上了轿厢门,然后钻进了轿厢下方的狭小空间中。这座四人抬的轿子终于动了起来,开始朝着学院后方的别墅区走去。

索拉此时正单膝跪在伊芙琳面前,捧起她的白丝小脚想往鞋子里塞去,但伊芙琳似乎突然起了玩心,不断左右晃动小脚就是不穿进鞋子里。她连续试了几次,却始终不能为伊芙琳穿上鞋子,最终只能无奈地对伊芙琳讨饶:“主人,求求您了,别再戏弄索拉了好不好~~”

伊芙琳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随即顺着索拉穿上了鞋子

。她伸出手指揪起索拉的脸:“这可是对你的惩罚,谁叫你那么听学姐的话,明明我才是你的主人。”

莉莉丝在一旁看着索拉受到了自己似曾相识的惩罚,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看见索拉平稳地坐回座位,伊芙琳有些后知后觉地对莉莉丝感慨道:“学姐,这轿子好稳啊,刚刚我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还坐在轿子里!”

一般人抬的轿子在行进的过程中都很难保持平稳,毕竟这是由轿子的结构决定的,硬性连接的横梁与轿厢使得轿子的减震十分困难。但这座轿子不同,四人座的轿厢、地上的地毯和小茶几都使得整个轿子的重量十分沉重,更别说这轿子内部甚至还有一个小空调!在这种情况下四个灰铁学生能把轿子抬起来都不错了,哪里还能走得这么稳?

“那当然,这轿子是薇奥拉那家伙的作品,她本身修完了高等工程学的全部课程,自身还有着“悬浮术”的大师证书,而且还有这家管理着校内所有代步轿的公司的股份,所以轿子的安全性是不用担心的。”莉莉丝对这些小玩具的介绍如数家珍。

“公司?学院还允许外面的公司入驻吗。”伊芙琳有些疑惑,她记得学院内部是不允许外来势力进行干涉的,“当然不是外面的公司,只不过是一群白银学生搞出来的过家家的玩意,把钱换成了学分而已。虽然做出来的产品马马虎虎,但提供的服务倒是不错,也算是对得起每个月五学分的价格了。”莉莉丝翘着二郎腿,靠着座椅靠背懒洋洋地解释道。

“莉莉丝学姐,这轿子虽然很平稳,但也不值每个月五学分吧。”伊芙琳对这种明显的溢价有些反感。

“哈哈哈,当然不止这些了。”莉莉丝笑着把翘起的右脚放下,然后跺了跺脚下的地板:“出来!”

只见小茶几底下突然钻出了一个脑袋,赫然就是那个充当踏脚凳的灰铁学生。他原来一直蜷缩在轿厢的地板下,当听到头顶的地板被用力踩踏时才会把头从头顶上方的洞中伸出来,因为这代表着有客人需要使用自己。莉莉丝抬起自己的脚,用鞋底对着他的脸说道:“把上面的灰尘舔干净吧。”随即,只见他伸长舌头,开始卖力地舔舐起这只根本没什么灰尘的厚底小皮鞋。

伊芙琳有些惊讶地看着这颗从地板下突然冒出的脑袋,她没想到小小的轿子中还存在着这种便捷的设计,于是向莉莉丝问道:“学姐,只要是你的命令他就什么都会做吗?”

“当然不止是我,只要咱们是乘客,就算是索拉的命令他都必须听从。他作为服务的一部分,有义务遵照命令为我们提供任何服务,包括舔鞋、舔脚甚至作为临时马桶。”莉莉丝轻蔑地看着脚下的人头对伊芙琳说道:“不过我强烈建议你不要让他触碰任何裸露的皮肤。”

“为什么?”

“因为他就像宾馆里的热水壶一样脏!为了压缩成本,他们只有在每天运营结束后才会对嘴巴进行消毒,但你根本不知道之前的乘客都用他们做过什么。小伊芙,你也不希望他们用刚接完小便的嘴来舔你的脚吧。”

“够了学姐,我想想就已经开始反胃了!”伊芙琳脸色发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愿再继续想下去。

莉莉丝莞尔一笑:“所以几乎没有赤金学生会使用他们这些公共的清理工具,他们最大的功能实际

上是为女式皮鞋上鞋油。你今天穿了高跟鞋就算了,但是在学院的正式场合是必须穿正装的,也就是学生对应等级的制服和女式皮鞋,如果你穿了正装却发现自己的皮鞋脏了,你可以使用他们做一些紧急处理。”

伊芙琳缓了缓自己的心情,但是再次看到他的脸还是会感到恶心。于是她闭上眼睛轻轻靠在莉莉丝肩头问道:“学姐,真的会有人用他进行……‘小便’吗?”

莉莉丝将脚下的人脸随意踢开,然后伸过手将伊芙琳垂下的头发挽到耳朵后面,轻声说道:“学院很大,赤金和白银加起来的数量也不少,因此这种事情谁都不好说。可是一旦出现就很有可能会对你的自我认同产生重大打击,所以要尽量避免。同理,无论主动被动都别去做打击你骄傲的事情,比如吃下别人的剩饭、喝掉别人剩下的水、捡别人不要的东西,甚至是对一个你不喜欢的人阿谀奉承,这些事情都会阻碍你的能力进化速度。”

“谢谢你的提醒,学姐。但是像我的‘正确的决定‘这样单纯依靠运气的被动能力真的还有进化的可能吗?”伊芙琳将手臂盖在眼睛上,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当然了,我的小伊芙。”莉莉丝转过身,轻轻将伊芙琳抱在怀中:“被动的能力并不意味着弱小,虚无缥缈的运气也并不意味着无法掌控。就像我的能力‘思维暗示‘,它在一开始最大的作用是让老师给我的平时成绩打满分。”

“噗!这也太奇怪了,学姐。”

“但能力就是用来方便自己的不是吗?小伊芙,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条在花园里的偏僻小径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没人打扰的地方,但你为什么会进去呢?”

“……因为我想要进去,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伊芙琳缓缓将手臂放了下来:“这种想法是因为我的能力吗?”

“当然,你的能力已经让你做出了入校以来最正确的决定不是吗?”莉莉丝指着自己笑着说道。

“是啊,正确到第一次见面就看见学姐在花园里面欺负同学!”伊芙琳笑着锤了锤莉莉丝的胸口。

“怎么能说是欺负呢?给赤金等级的美少女舔鞋子不是那些灰铁男生的荣幸吗?咳咳,言归正传,能力是会随着使用而进化的,我的思维暗示用到现在已经快进化成思维控制了,现在你还能说我的能力弱小吗?因此,你在第一学年最要紧的任务就是理解、熟悉,最终信赖你的能力,去尝试掌控你口中那所谓的‘运气’。”

接着,莉莉丝严肃地对伊芙琳说道:“小伊芙你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自己的能力视作累赘或者觉得它低人一等!如果你想要在赤金等级生存下去,首先就要对自己保持极高的自我认同,尤其是自己拥有的能力!否则你一定会滑落到白银去,而一旦你从金字塔的顶端滑落,再想要回来可是难如登天。因为到了那一步你所要面临的压力就不仅仅来自于晋升考试的考试内容了,而是人。那些被你得罪过的,得罪过你的,嫉妒你的,看到你就眼红的,他们都会竭尽全力阻止你的晋升。谁都知道赤金的资源调动能力是白银的数百倍,一旦你晋升成功了他们就将万劫不复。甚至就连赤金群体本身都会因为有限资源的相互争夺而倾向于共同消灭新产生的竞争者。在这样

的多重压力下,一旦你从赤金滑落到白银,那就是永久滑落了。”

伊芙琳还从未见过莉莉丝学姐如此认真的态度,不禁担忧地问道:“但是我的性格与学姐不同,可能无法利用学姐的经验实现高自我认同吧。毕竟我觉得自己实在做不出让他人当众给我舔鞋底这种事。”

“没关系,你的骄傲是藏在骨子里的,确实不会轻易地显露在表面的行为上。所以你还可以采取一些其他手段,比如养私奴。”莉莉丝对纠结的小伊芙建议道。

“私奴?那是什么,学院里还有奴隶制吗?”伊芙琳有些好奇的问道。

“私奴是一种私人物品,他们虽然是人类但所有权却属于它的主人。私奴一般都是由那些学分不够但又不想离开学院的学生构成,他们通过将自己的一切出卖给主人而获得在这所学院继续生存下去的权利。”莉莉丝正儿八经的回答道:“私奴除了可以作为性玩具来帮主人发泄欲望之外,还可以辅助主人的能力锻炼,促进主人的能力进化。举个例子,你可以寻找一些危险的环境,然后将他们作为棋子来训练你的能力,就算遇到致命的危险也不会危及到自己的生命。你还可以通过对他们的身体施加痛苦或者对他们的精神进行凌辱的方式在私奴身上将自己受到的委屈,心中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从而保证自己的自我认同。有些比较残忍的主人甚至会在私奴身上镌刻掠夺术式,先是将私奴本身的能力等级全部掠夺化为己用,然后再利用私奴身体和精神上的绝望崩溃来提升自己的自我认同,最后在年终评价前把这些榨取干净的残渣一脚踢开,平静地看着他们被赶出学院。”莉莉丝平静地对伊芙琳讲述着学院里关于私奴的各种用法。

“那学姐呢?学姐的别墅里有没有养私奴?他们都是干什么用的?”伊芙琳的脸有些红,她对这个话题感觉有点尴尬,但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只能轻轻侧过头不去看莉莉丝的眼睛。

“有倒是有啦,但都是自己来求我的。她们的最低等级都是白银甚至还有一个赤金,灰铁的我根本看不上。”莉莉丝的脸也有些红,她一边用手指玩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回答道。伊芙琳并不知道的是,私奴算是少女之间非常私密的话题了。因为学院本身对这种事情既不提倡也不反对,如果伊芙琳不是自己信任的人,莉莉丝轻易是不会说出口的。

“所以学姐是建议我买一些私奴来增强自我认同吗?”

“当然,但是我也建议你短期内不要买,除非你已经拥有了足够多的学分。你可以选择等过上一两个月再买,那个时候你已经攒够了买私奴的学分,而大部分废物们也已经把自己的学分挥霍光了,到时候你可以用一个极低的价格把喜欢的奴隶买回来。话说回来,如果你想要养私奴就记得负担起它的学分要求。私奴的学分是和主人挂钩的,如果年终评价的时候你的私奴学分不够,那主人一样会被判定为学分不够。因此每年的年终评价前都会有大量的私奴被主人单方面抛弃,然后再被学院踢出去。当然,如果你对自己的私奴不满意也可以这么做,他们没有反抗的权力。虽然那些私奴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学分要求,但在被主人选择这方面要承担的风险反而更大哦,所以除非学分实在不够

,不然没人愿意去给别人当私奴的。”

“啊,我的别墅到了!”莉莉丝指着窗外的一座三层别墅兴奋地说道:“如果小伊芙想要体验使用私奴的感觉,那就先来学姐家里试试吧!玩累了二楼的露台还有游泳池哦。”

“那我就先谢谢学姐了。”伊芙琳低头看了看表:“居然还不到11点,这轿子的速度挺快啊。”

“那当然,在这所学院中,赤金享受的服务永远都是最好的!如果他们慢吞吞的是一定会被我们淘汰掉的。”莉莉丝理所当然地说道。

就在轿厢中的女孩们说笑之间,抬着轿子的灰铁们已经把轿子平稳地停到了莉莉丝的别墅门口。

“很抱歉打扰大人们,别墅区6号已经到了,请问您需要现在就离轿吗?”这时候,一路上一直在小茶几下充当装饰品的人头突然开口说道。

莉莉丝停下与伊芙琳的调笑,瞥了他一眼后“嗯”了一声。后者如蒙大赦般将脑袋缩了回去。他躬身爬出轿厢下面的小隔间,随后先是起身为女孩们打开轿门,再在她们注意到自己之前赶紧趴到地上跪好,尽量降低自己在这些赤金学生眼中的存在感。这是他在吃了很多亏之后才学会的专属于灰铁学生的生存法则。

“主人,需要索拉帮您……”坐在对面的小女仆看着正靠在莉莉丝大人怀里的主人欲言又止。

莉莉丝没有给伊芙琳来得及说话的时间,她从轿厢内站起身来,然后弯腰迅速将伊芙琳横抱在了自己怀里。

“呀!”伊芙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突然的腾空感让她确实被莉莉丝的行为吓了一跳,但随即又疑惑地问道:“学姐,你一开始在轿子里面让我把鞋子穿好不会就是在为这一刻做准备吧!”

“聪明啊,小伊芙。抱抱小伊芙这件事我可是想了很久了,只可惜一直没什么借口罢了。”莉莉丝骄傲地仰起头,一副快来夸夸我的表情。

“好幼稚啊学姐。”伊芙琳靠在莉莉丝怀中笑道。

莉莉丝护住伊芙琳的娇躯,随后走下轿厢一脚踩在了作为踏脚凳的灰铁学生的肩膀上。那只小巧而坚硬的厚底小皮鞋带着两位少女的全部重量砸在了男生的肩骨上宛如一记重锤,随即莉莉丝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嘎嘣】声,脚下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莉莉丝疑惑地朝底下看了一眼,刚刚这个踏脚凳突然往下沉了一截,还好自己及时保持了身体平衡,要不然差点摔到小伊芙。她为了抱稳伊芙琳,连忙将另一只脚也踩在这个踏脚凳上,好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重心。

“怎么了,学姐?”伊芙琳间莉莉丝停在了“台阶”中央,不由得问道。

“没什么,可能时间太晚了,他们没什么体力了,刚刚差点没踩稳。”

“嗯,没事就好。学姐,咱们快走吧,今天忙了一晚上我已经想休息了。”已经超过11点了,伊芙琳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了,明明在轿子上还感觉不是很困,但一到学姐的怀里困意就立马阵阵袭来。如果不是为了明天学生会的见面活动,她此时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

“行,我先让轿子送索拉回去。你就不用担心了。”莉莉丝终于抱着伊芙琳走下踏脚凳,随后转头对他吩咐道:“你们把轿子上的那个女孩送回别墅区41号行程就可以结束了,只要再过三个街区就到了,听明白了吗?”

“…

…是,大人!”踏脚凳发出了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应答声。

莉莉丝奇怪的挑了挑眉毛,但时间已经很晚了,她并不打算刨根问底。她随即转身带着莉莉丝走进了自己的花园,又穿过花园来到了别墅门口。莉莉丝看向怀中的伊芙琳,她已经睡着了。没有办法,莉莉丝叫来自己的一个私奴打开了别墅的大门,随后抬脚跨过他的身体走了进去。

“踏脚凳”在莉莉丝走远后才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短短时间内他的左臂肘关节已经肿起了一大块,即使在黑暗的环境下也能看得出其中形状的不自然。他刚想转身爬回轿厢下的小隔间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了索拉的声音。

“怎么回事,主人和莉莉丝大人已经走远了,你为什么还不出发?”

“踏脚凳”扭过头,只看见一双黑色的乐福鞋出现在眼前,他缓缓向上看去,是两只套着洁白丝袜的双腿,上方正被女仆裙的下摆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乐福鞋的主人正站在轿厢门口低头质问着自己,她沾着些许灰尘的鞋边就出现在自己眼前。“踏脚凳”已经因为左臂的断裂疼的脸色煞白,冷汗直冒,他实在不敢再忤逆这位乘客的任何要求了。即使莉莉丝对他的伤害只是无意识造成的,但这依然改变不了他愈发谨小慎微的心态。

“对不起,大人,我们这就走!”他想要亲吻索拉的鞋尖表达歉意,却被索拉的鞋底踹在脸上一脚踢了出去。待轿子再度启程之后,索拉学着莉莉丝的样子跺了跺脚下的地板,果不其然“踏脚凳”的脸再度从洞中探了出来。

索拉冷眼看着脚下的人脸讥笑道:“慢腾腾的废物,不是喜欢舔鞋底吗?到达41号别墅之前把我的两只鞋底都舔干净,不然我就用你的脸亲自来擦!”说罢,她狠狠地将乐福鞋底踩在了脚下的人脸上。

索拉是专业的女仆,她并不会在主人面前露出情绪失控的一面,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自己的情绪,不需要发泄的渠道。今天索拉能明显感觉到这些灰铁在主人她们离开后对自己的怠慢,这让她很不舒服,难道自己连这些垫脚的都没办法驯服了吗?

自从跟随着伊芙琳从帝国的南方行省来到帝国首都,索拉熟悉的一切都在短时间内发生了改变。没有了庄园内可以被自己呼来唤去的女仆队,在学院内一切与主人有关的事务都压在了自己头上,一切联系与规划都需要重新开始。重新为主人收集信息与人脉,重新联系可以被信赖的工厂主,重新布置主人在帝都所需要的一切,这些事情短时间内全部压在索拉头上简直要把她彻底累垮,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抱怨,因为不仅自己如此,伊芙琳主人也承担着很大的压力。

伊芙琳·柳德米拉,南方行省的智能家具巨头柳德米拉家族的小女儿,她进入黛尔雯学院对于整个家族来说是非常关键的一步,这意味着家族终于有机会打开帝都的市场,这在南方市场饱和的情况下无异于家族的救命稻草。只要伊芙琳成功在帝都站稳脚跟,她就会成为柳德米拉家族的下一任家主,整个家族也会在她的带领下继续数十年的辉煌。可如果伊芙琳失败了呢?她将浪费掉家族一代人的努力,灰溜溜地滚回南方行省,最终成为一间美丽的商品被卖一个好价钱。所以对于伊芙琳来说,她的路从来只有一条。

伊芙琳为何如此重视莉莉丝?除去感情方面的因素,能在黛尔雯学院内为所欲为一个学年却又没被学院制裁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不论这种实力是来自于她的家族还是她自己本身,对初到帝都的伊芙琳来说都是非常需要的。

虽然学院方面要求所有学生都必须强制抹去自己的姓氏以追求一个相对公平的竞争环境,但莉莉丝优秀的学习能力与举手投足间自信的气质却是无法抹去的。身份的差距只是最浅显的差距,它是其他各种素质的差距综合体现出的最表面的差别,如果此时的莉莉丝被剥去所有身份成为一个平民,伊芙琳也相信她最终一定会重新回到贵族的行列。因此伊芙琳选择刚一入学就将自己绑定在莉莉丝身边,为此甚至不惜顶着巨大的压力贷款制造大量收束机,更新了灰铁学生作为人肉地板的服务项目只为在莉莉丝面前展示自己的价值。现在看来,她马上要成功了。

但作为女仆的索拉显然没有伊芙琳那么强的承压能力,这几日大量的项目对接与文书工作使她急需一个机会来将自己的所有压力宣泄出去,但之前一直形影不离的呆在主人身边让她无法找到这个机会,直到今天就连这些当苦力的都可以对自己使用和主人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态度,这彻底点燃了索拉心中压抑许久的怒火。

她看着脚下的男生因为恐惧而颤抖地舔舐着自己的鞋底,嘴角渐渐露出嗜虐的微笑,看来自己还是可以震慑他们的。他在自己脚下是如此的害怕,甚至不顾乐福鞋那粗糙的鞋底,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头上下洗刷着防滑齿,他的舌头先是被鞋底的灰尘从红色染成黑色,再缩回口中将灰尘咽下去,等伸出来的时候就又变成了红色,然后再因为舔鞋底被染黑,再次将灰尘咽下变成红色吐出来,直到鞋底的灰尘全部被吃干净他也一直在用舌头寻找着可能遗漏的灰尘。他机械般地舔舐着,哪怕舌头表面已经被划出了道道血痕也不敢停止,他遵守着索拉制定的每一条游戏规则并尽全力去满足要求,只是希望索拉不会因为莫须有的罪行惩罚自己。

但他注定是要失望了,虽然索拉只是伊芙琳的女仆,可事实上她的地位在这个当踏脚凳的灰铁面前是高不可攀的,而他似乎已经在无意中得罪到了这位女仆。这个“踏脚凳”的所有努力在索拉看来都只不过是滑稽的表演,即使成功取悦了自己也依旧无法改变他接下来的命运,因为她已经决定将脚下的人脸作为自己发泄压力的工具,这是他无论舔得多卖力都无法改变的。

“踏脚凳”已经用舌头将女仆的鞋底舔得光亮如新,上面沾着的口水反射着街边昏黄的灯光,他已经做到他所能做的最好了,接下来就是等待这位女仆小姐对他的审判了。他抬起头悄悄观察着这位赤金大人的女仆,暂时离开主人的她不必再时刻保持着得体的模样,她正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夜晚的街景,另一只手插在女仆装的口袋里,她将裹着白丝的双腿伸到自己面前,双脚交叉叠在一起,脚上乐福鞋的鞋底正对着自己的脸。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完成了工作,而“踏脚凳”也没有那个胆子去打扰,于是就在一片沉默中,人力轿终于抵达了这次行程的终点——别墅区41号。

外面的抬轿人喘着粗

气将沉重的轿子放在41号门口划定的位子上,随即瘫倒在地。而索拉也因为轿子落地的颠簸回过神来,她看着已经停止舔舐的人头,随即伸手启动轿子上的机关将他的脖子牢牢锁住。索拉先是将右脚踩在他的脸上碾了碾,抬起之后并未发现人脸上出现了什么污渍,她又将左脚踩在他脸上碾了碾,发现同样被清理的很干净。

但就在踏脚凳为了今晚的侥幸过关而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索拉站起身来将脚底再度伸到了他面前:“告诉我,你舔干净了吗?”他的头上传来了戏谑地疑问声。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向上看去,只见那只熟悉的乐福鞋再次遮挡住了他的视野,可是原本已经被自己舔干净的鞋底却因为女仆刚刚站起来的动作而沾满了灰尘。他感觉自己的嗓子仿佛被捏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原本所有的努力与庆幸在一瞬间全部化为了泡影,他的心中充满了委屈与愤怒,他想要向着头顶上的恶魔大声地咆哮,愤怒的质问着她对自己的戏耍与欺骗,但最终的最终,他只敢在索拉脚下保持着沉默。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会用你的脸亲自来擦。”说罢,索拉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她将自己的乐福鞋严丝合缝地踩在了脚下的人脸上。不出所料,脚下的人脸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她想要将自己的另一只脚同时踩上来将这张脸钉死在原地,但却总是会从它的侧面滑下去,来回尝试了几次后她放弃了这个想法,开始专心地在用一只脚踩在人脸上,另一只脚悬空保持平衡,这样即使脚下的人一直在挣扎,她也能将鞋底牢牢固定在对方脸上。实际上,索拉想要将两只脚同时踩在对方的脸上是不太现实的,即使她的身材苗条,脚码也是标准的36码,但在穿上鞋子之后少女的一只脚就会覆盖到脚下大部分的人脸,如果想要两只脚同时站在男生的脸上,恐怕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才能做到了。

踏脚凳终于在今天感受到了地狱。就在工业橡胶制成的乐福鞋底踩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刻开始,地狱就降临了。他的鼻子被坚硬的前脚掌踩扁,嘴唇被粗大的鞋跟压烂,他脸上的一切都在被鞋底锐利的防滑纹侵入着,他的呼吸被巨大的压力无情的遏止住了,肺部的气体最多到达鼻腔就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他知道只要女仆小姐站在自己的脸上,自己就不可能正常的呼吸,随着时间的推移,脸部被踩踏的剧痛与肺部火辣辣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他拼命扭动着自己的头颅,想要将这位冷酷的恶魔甩下来哪怕一瞬,但他失败了。他能感觉到女仆小姐为了遏制自己的挣扎开始尝试在自己的脸上踩上第二只脚,但她却因为自己的挣扎总是会滑下来,可只要滑落的乐福鞋从自己的脸旁边蹭过,鞋底的防滑齿就必然会在自己脸上多添上几道伤口。他终于是不再挣扎了,窒息与被踩踏的极端痛苦终于耗光了他的全部体力,哪怕脸上的疼痛没有丝毫减弱,现在的他也只能被动承受了,屈辱而痛苦的眼泪最终从乐福鞋的鞋底缓缓渗了出来。

索拉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跟随主人学骑马的时候,她不断与跨下的马匹做着斗争,想要消耗完马匹的体力然后征服它,最终将它

变成自己的坐骑。而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脸似乎也是如此,自己先给予他无法承受的痛苦,然后使用各种方法耗尽他的体力,粉碎他的挣扎,最后用胜利者的姿态享受征服的果实。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已经耗尽了对方的体力,他现在连惨叫声都没力气发出来了,接下来就是在对方脸上烙下自己赋予的伤痕,将自己发泄出的情绪转化为对方身上的伤口,然后用再一次变得轻松的心态去面对明天的工作。她从女仆裙中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自己的脚下。屏幕中出现了一只穿着黑色乐福鞋的白袜脚,鞋子的黑色皮革与脚上的白色丝袜对比饱满,丝毫没有因为色差而产生的廉价感。在乐福鞋的下方是一张人脸,虽然大部分面部都被这只鞋子踩在脚下,但依然能从鞋子周围的扭曲五官中看出这是一张男生的脸,这张脸被大量的阴影遮挡着正处于少女脚下的黑暗中显得模糊而恐怖。整张画面宛如一张光与暗的艺术品,虽然还没有经过软件美化,但此时的原始画面就已经产生了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十分具有艺术价值。

【喀嚓】,快门的声音响起,索拉满意地将这张照片保存到了手机当中。随后,她踩着脚下的人脸缓缓向地板上滑去,鞋底凹凸不平的防滑纹一寸寸碾压切割着脚下的皮肤,纵使“踏脚凳”的脸上有崎岖的五官也依旧无法阻挡在重力的牵引下乐福鞋底的滑动。这简直就是一次残忍的凌迟!以至于早已因窒息陷入昏迷的“踏脚凳”居然因为疼痛本能地抽搐起来。但索拉并不关心自己是否会对脚下男生的面容留下难以恢复的伤痕,此时她的心灵正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只要一想到自己正踩着一个无法反抗的男生脸上,心中积攒的压力就会像遇到阳光的冰雪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终于,随着【啪嗒】一声,索拉轻巧地落在轿厢的地面上,她回过头看去,被固定在地板上的人头已经彻底没了动静。他的鼻子被踩烂破皮,鼻孔往外留着血,面部两侧到处都是防滑齿划出的血痕印记,面部正中间倒是出现了一个乐福鞋清晰的鞋底印。索拉再次兴奋地对着自己在人脸上留下的伤痕拍了几张照片,这才满意地走下轿子返回主人的家中,只在地上留下了几个沾着脏血的乐福鞋印。自己今晚为了发泄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回去要尽快休息了,她知道自己今晚会睡一个好觉的。三早7:00我是莉莉丝主人忠诚的奴隶,我清晰而深刻地认识着这一点。

我今天早晨的任务是侍奉主人的贵客伊芙琳大人。我爬进客房内,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昏暗的房间内投下了一条金色的线,伊芙琳大人还没有起床。我看见大床上的被子末端露出了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淡粉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酒红色的床单上仿佛洒在一片盛开的玫瑰花田当中。但我不敢再欣赏分毫,我需要抓紧时间完成我今天的任务了,相比于美景与美人,主人的任务更像是断头台上的铡刀让我不敢有丝毫逾越。我悄悄绕到伊芙琳大人的脚边,用嘴巴掀开被子,伊芙琳大人那双白皙的纤足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红润的脚趾和脚底让我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相较于主人那双小巧的玉足,伊芙琳大人的纤足因为身高更高的缘故显

得更加修长,而且因为岁数更小双足的肌肤显得更加娇嫩。她的脚底自然和主人一样是没有死皮的,对于这些优雅的贵族小姐来说,让身体的每一部分都保持完美只是一个最基本的要求。伊芙琳大人的脚趾甲上没有涂指甲油,这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来说倒是比较罕见,不过就像主人更偏爱黑色指甲油代表的成熟与优雅一样,伊芙琳大人说不定更喜欢不涂指甲油代表的自然与完美。主人并不允许我用双手叫醒伊芙琳大人,主人的原话是“别用你的爪子碰我的小伊芙!用你最擅长的方法叫醒她。”

我最擅长的方法?那大概就是通过吸吮主人的双脚来准时叫醒主人的这种奇怪的“特长”了。用这种方法叫醒伊芙琳大人是需要对我的嘴巴进行十分仔细的控制的,绝对不能让舌头和牙齿触碰到大人的皮肤,那会给伊芙琳大人带去滑腻感与不适感,而且还需要她在起床之后清洗双脚,这等于变相给她造成了麻烦,因此,我只能用嘴唇的吸吮与亲吻去唤醒伊芙琳大人。我将脑袋伸过去,含住伊芙琳大人左脚的大拇指轻轻地吸吮着,将舌头死死压在下颚上让口齿间尽量保持着足够的空间。吸吮几秒后,我将伊芙琳大人的脚趾吐出,开始低下头对着她的脚掌虔诚地亲吻着,亲吻几次后,我又向脚后跟献上了自己虔诚地吻,我就这样在沉睡的女孩脚下重复着这些卑微的动作直到她醒来。

我的努力似乎有了成效,在我最后一次吐出她的脚趾后,伊芙琳大人逐渐从沉睡中清醒过来,她从被子中伸出手臂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自己黄澄澄的眼睛看着我,而我则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低头叼起她的棉拖鞋整齐地放在床边。

“你是学姐的私奴对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啊。”伊芙琳大人逐渐清醒过来,用手随意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就像抚摸宠物狗一样。

“伊芙琳大人,主人昨晚吩咐奴隶今早七点叫您起床。”我跪伏在地上,恭敬地回答道。

伊芙琳大人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随即掀开被子将那双纤足踩进了我叼过来的拖鞋之中。

“小奴隶,学姐起来了吗?”伊芙琳大人一边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向我发问道。

“主人已经起来了,现在正在客厅整理课程资料,等待与您共进早餐。”我发现自己的目光被伊芙琳大人粉嫩的后脚跟迷住了,但我仅仅只敢偷看两眼就不得不开始回答伊芙琳大人的问题。

“啊,那我可要快点洗漱了!”伊芙琳飞快地整理好被子,然后钻进了客房自带的卫生间当中。我紧随其后爬进卫生间,伊芙琳大人正在给牙刷上挤牙膏,她看到我时显得有些困惑:“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唇,这是我对除了主人以外的第一人这么做,虽然说这也是主人命令的一部分,但要是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伊芙琳大人,请您将双腿微微分开,贱奴将会侍奉您如厕。”

“啊?”伊芙琳大人呆呆地看着我,就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下了。

“大人,请您让贱奴侍奉您如厕!”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全都一股脑涌到了脸上,我的脸现在一定变得通红。对着主人之外的女孩子说‘请让我喝下你的尿’

这种话简直是对人精神的极度摧残。

伊芙琳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祈求自己尿液的奴隶,不由得联想到了昨天轿厢中那个人头的各种用法,一时间反胃的感觉又上来了。但就在她准备一口回绝这个变态的请求时,莉莉丝学姐的话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你的骄傲是藏在骨子里的,确实不会轻易地显露在表面的行为上,所以你还可以采取一些其他手段,比如养私奴。”如果这些学姐已经驯化好的奴隶自己都不敢使用,那自己又怎么可能下定决心去利用私奴强化自己的自我认同呢?如果自己始终无法对这些奴隶做出出格的事情,那自己滑落白银岂不是就成了必然的命运吗?自己真的能接受这样的命运吗?自己真的甘心吗?伊芙琳知道的,她不会甘心的。伊芙琳是一个骨子里十分骄傲的人,她可以接受自己被正面击败,却无法接受自己因为怯懦而退却。于是,伊芙琳下定了决心。

“你说你要侍奉我如厕?”伊芙琳大人的疑问声从自己头顶上方幽幽地传来。

“是的,大人。主人说这是侍奉您晨起洗漱的必要一步,如果我没做到,主人会惩罚我的。”我咽了咽唾沫紧张地对伊芙琳大人解释这并不是我的有意冒犯。伊芙琳大人的气质就在刚刚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竟然让我感觉到了如同主人一般的压迫感。

“……唉,果然还得是莉莉丝学姐啊。”伊芙琳大人一边感慨着,一边用穿着棉拖鞋的脚挑起了我的下巴:“小奴隶,记得不要洒在地板上,不然让学姐知道了可是很尴尬的。”

我的身体早已随着伊芙琳大人的命令开始兴奋地发抖,就好像一件工具终于被人赋予了用途一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此时的自己对于伊芙琳大人来说是有用的,即使这种微不足道的用途随时可以被取代,此时我的也感觉到异常的满足。我看向伊芙琳大人金黄色的眸子郑重的承诺道:“伊芙琳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自己的使命的!”随即我爬进了伊芙琳大人的裙底。

伊芙琳放下脚,转身拿起牙刷杯遮挡住了因羞涩而微微发红的脸颊。

我俯身钻进伊芙琳大人的粉色睡裙,将目光向上看去。在伊芙琳大人光洁双腿的尽头处是一片纯白色的三角形蕾丝布料,我凑上前去轻轻叼起位于私处上方的小小蝴蝶结装饰,然后用力向下拽去。蕾丝内裤的前端被我成功脱下,露出了伊芙琳大人淡粉色的私穴,我顾不得欣赏,赶忙转到后边将脸贴在伊芙琳大人的屁股上,如法炮制地将整条内裤褪到她的大腿中间。接下来,我重新回到私穴面前,将嘴张开静静等待着。

我能听到睡裙外面伊芙琳大人洗漱的水流声渐渐停止了,她并没有在我刚刚服侍的过程中过多干涉我的动作,但我知道当我开始等待的那一刻,伊芙琳大人就一定已经自然而然地明白了这是我做好准备的信号。我感觉到丝质的睡裙外有一只手扶住了我的后脑,将我的脸向着少女的私处轻轻按去,我顺从这力道将我的口舌紧贴在玉跨上。但很显然第一次使用奴隶进行小便的伊芙琳大人并不熟悉这种陌生的排泄方式,于是她将右腿前压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的脸压成被迫朝上、口舌大开的姿势才无师自通地将玉跨虚坐在我的脸上。伊芙琳大人似乎有点紧张,她一

直在用右手无意识的按压着我的头部,我知道现在最好的缓解伊芙琳大人紧张的方式就是在她裙下什么也不做,好让她在潜意识里将我真正地当成一个无生命的便器使用。

时间在沉默中渐渐流逝,终于,我感觉到了有什么温暖的液体打在了我的舌头上,但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这一束从伊芙琳大人体内涌出的细流便开始迅速增长成为快速射出的水柱,水柱顺着原来的轨迹射在我的舌头上,然后反射到我的上颚,最终再射进我的喉咙深处。我的口腔内充满了女孩浓郁的尿骚味,这很正常,毕竟这是伊芙琳大人的晨尿。根据我长时间服侍莉莉丝主人小便的经验,早晨的晨尿味道总是会更重一些,而其他时间段主人的尿液味道主要和主人的饮水量有关系。但不论尿液的味道浓郁与否,这终究是一种难以下咽的液体,我真是应该庆幸自己已经被主人调教成了一个合格的厕所,否则我可能很难第一次就为伊芙琳大人提供一次完美的服务。

成功尿出来之后的伊芙琳大人显而易见地放松了身体,我脖颈上承受的压力增加了,她似乎开始逐渐享受起排泄在我嘴里的过程了。尿液一刻不停地射进我的嘴里,我的口中逐渐被注满了,原先尿液打在我舌头上的清脆的【滋滋】声也逐渐被水流注入水池的响亮的【哗啦】声所取代,可伊芙琳大人依旧没有要停止的征兆,于是我只能在她排泄的同时将口中积攒的尿液咽到胃里,这意味着我需要张着嘴完成吞咽的动作。毫无疑问这是不符合人类的自然吞咽规律的,我不禁再一次庆幸自己已经被主人调教成了一个合格的厕所,此时的我已经可以凭借毅力克服本能去完成这个动作了。我的喉咙上下滚动着,原本应该冲入下水道的液体此刻顺理成章地流进了我的胃里,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我口中的水位快速下降,准备继续迎接更多伊芙琳大人的尿液。我感觉自己就仿佛是数学题目中那个既接水又放水的水池一样,这样又接又倒的工作简直是对水资源的浪费,但实际上我的工作却是先接尿再喝尿,我想伊芙琳大人并不认为这是对自己尿液的浪费,正相反,她的尿液进入我的身体被再次利用是一种高效。

终于,在我连续吞咽了三次尿液,胃里甚至有了一丝饱腹感之后,伊芙琳大人玉跨下的水流逐渐停止了,当它最后滴下几滴液体之后,我开始自觉地用舌头为伊芙琳大人做便后清理工作。我先是用舌面缓慢舔舐尿道口轻轻吸出其中的残尿,再用嘴唇抿掉溅到周围毛发上的液滴,做完这一切的我就像一个真正的智能马桶一样,停止了一切动作等待着使用者的离开。伊芙琳大人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将下跨从我的嘴上抬起,起身重新站在了地上,随后提起蕾丝内裤从我身上跨了过去。我感觉到轻柔的丝质裙摆带起一阵香风从我头上扫过,我抬起头,一双家用棉拖鞋就这样出现在眼前。拖鞋的主人开口对我夸奖道:“果然没有洒出一滴呢,你做的很不错。我从没想过你用起来会是这么……舒服。”我在伊芙琳大人的默许下抬起头看向她,却见她突然看着我笑出声来。半晌,她在我茫然的目光中捂着嘴轻笑道:“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吧,我先下楼去找学姐了。

”随即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客房,向着一楼的餐厅走去。

我的舌头直到现在还残留着又咸又涩的味道,尿液在我胃里翻滚着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一阵干呕的感觉突然从胃部直冲上来,却被我及时反应过来强压了回去,结果猝不及防间打了个充满尿骚味的嗝。按照要求,每次做为厕奴服侍完主人后都需要至少清洗三遍口腔。我默默从客房卫生间中的梳妆柜底部拿出了牙膏和牙刷准备进行口腔清洁,却发现镜子中自己的脸上似乎沾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我的嘴角边沾着两根弯曲的粉色阴毛。我顿时想起了刚刚伊芙琳大人站在我面前捂着嘴憋笑的样子,她的身影在我脑海中是那么清晰,我痴迷地拿下她赠予我的两份礼物,将那两根粉色毛发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着,就好像伊芙琳大人还在使用我一样,不知不觉间我的下体逐渐充血膨胀了起来。

莉莉丝正坐在沙发上整理今天下午见面会上需要用到的材料,她的双脚赤裸,搭在单人沙发前面的软凳上。一位全身戴着各种束缚带的男奴正跪在莉莉丝身前,为她的双脚做着细致的按摩。男奴的手法非常熟练,他先是用双手拇指以合适的力道按压面前玉足上的各种穴位,再将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精油挤在手上均匀涂抹在莉莉丝的脚底,接着他开始轻轻揉搓脚底的皮肤直到精油被完全吸收。莉莉丝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脚下奴隶为自己提供的细致服务。她其实对伊芙琳有所隐瞒,学院内的私奴不只可以购买,还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进行抢夺,比如眼前这个男奴,他拥有着十分熟练的按摩技巧,于是自己就利用信息差让他输光了所有学分,最后不得不卖身给自己。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之后,这个男奴可以让莉莉丝每天都体验到帝国最顶级的足部按摩,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她的脚底和脚背已经被搓热了,热量沿着双腿一路朝上使莉莉丝的整个身子都感觉无比放松,有效地缓解了她这两天的疲劳。

莉莉丝拿着平板查看着今年新入学的赤金学生的资料,资料上会显示她们在入学考试时表现出来的能力特征以及性格特征并将其作为理事会和审判庭判断是否同意让其加入的重要标准,当然,今天下午的见面会也会成为面试的一部分,两者共同决定特殊部门的纳新人选。

在黛尔雯学院,学生会是一个权力很大的组织,它由帝国皇室以及大贵族们的权力下放保证对学院内部的统御力。学生会下辖理事会以及审判庭,除此以外则是普通成员。理事会主要负责学院内部的各种文书类工作,包括各等级学生的课程安排,各个学科的经费侧重;而审判庭则负责保证学院内的秩序,保证学生等级的正常晋升与下滑,同时防止低等级学生的非法反抗。学生会是默认邀请所有赤金学生的,就像伊芙琳,她作为赤金学生的一员天然也拥有学生会普通成员的身份。而白银学生想要加入学生会则必须在迎新周内向学生会提出申请,学生会同意之后就可以做为普通成员进入学生会。至于灰铁学生,他们并没有进入学生会的渠道,绝大多数灰铁学生整个学期都要为攒够学分通过年终评价而忙碌着,就算是那些学分较为充裕的灰铁学生也会因为没有信息渠道而错过学生会的

纳新时间。可以说,黛尔雯学院的学生会就是一个明目张胆的贵族机构,它的权力来源于皇室与贵族,势必会代表学院内这些高等级学生的利益。除此以外,学生会还是帝国皇室与学院的重要沟通渠道,如果帝国发生战争,学院内的高等级能力者们也相当于是帝国的一支强大力量。

就在莉莉丝挑选心仪的理事会人选时,伊芙琳穿着睡裙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

“早上好啊,小伊芙。昨晚睡得还好吗?”莉莉丝暂时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对伊芙琳笑着问道。

“当然,学姐。我休息的很好。”伊芙琳对着莉莉丝点了点头。她看见了正跪在莉莉丝脚边的奴隶,还有一旁正在厨房中忙碌的女仆,这样算下来莉莉丝至少负担了三个私奴的学分要求,而且据学姐所说,他们还都是白银学生,所需要的学分只会更多。要知道莉莉丝学姐只比自己早入学一年而已,居然就已经积累下来如此多的“财富”,这么强的个人能力无疑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帮助!不动声色中,伊芙琳再次确定了莉莉丝对自己计划立足帝都的重要性。

“喏,小伊芙,你的制服和小皮鞋。今天早上索拉送来的,那时候你还没有醒,我就让索拉先回去了。”莉莉丝抬手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一套白底金纹的赤金制服,上面还放着一双红棕色的小皮鞋。

“谢谢学姐,那么这套制服每天上课都要穿吗?”伊芙琳拿起分体裙在自己的腰上比了一下,很合适,但是如果每天都要穿着相同的制服去上课对于爱美的少女来说还是有些难接受的。

“当然不是,只不过今天早上九点有新生的开学典礼。按照规定,如果要去参加的话,所有今年入学的学生都必须身穿等级制服前往大礼堂。至于之后嘛,随便你,甚至有赤金学生直到毕业都只穿过一次制服,没人会管你们的。我说过,赤金是有特权的。”莉莉丝摊了摊手,她感觉小伊芙还没有完全习惯自己的身份。

“那学姐不需要参加吗?”

“我不是喜欢看热闹的人,除了上一学年学术分考了零蛋的蠢货们被强制要求参加外,基本不会有老学生去观摩你们的无聊典礼,而且那上面讲的内容绝大多数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可以去随便听听,不用带脑子都行。我一会还需要去理事会准备下午的新生见面会,到那时候我们还会见面的,而且不出所料我们的新会长现在已经到学生会了。”莉莉丝将脚下已经完成足部按摩的人脸踢开,脚尖绷直伸了伸懒腰,一不小心露出了睡衣下面紧致的小腹。

“那我什么时候去学生会找学姐呢?”伊芙琳看了一眼莉莉丝半遮半露的小腹,有些心不在焉。

“下午两点吧,你直接来昨晚的小礼堂找我就行。对了,和你提前提一嘴,这届学生会的理事会成员还没有完全定下,你的能力可塑性很强,潜力很大,在面试的时候好好表现,我会尽量帮你进入理事会。”莉莉丝伸完懒腰,将双脚收回踩进白色的兔兔拖鞋里。接着饶有兴趣地盯着伊芙琳说道:“这样也会对你在帝都的计划会有很大的帮助,不是吗?”

伊芙琳脸色一僵:“学姐,你都知道了吗?”

“你指什么,是你来自商业巨头柳德米拉家族?还是柳德米拉想要开拓帝都的市场?要么是你作为一枚棋子在

帝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又或者,你知道自己失败后的悲惨结局,所以想要找一个靠谱的保险脱离他们的控制!”听到这里,伊芙琳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知道,莉莉丝说中了她心里最深处的想法,如果最后家族的计划失败,那么与自己关系亲密的莉莉丝就会是自己逃离家族控制的最后一枚筹码。

“伊芙琳,我要先告诉你,能在赤金混下去的学生没有一个是傻子,不要以为我这一年花在专业课程上就会对你心中的小九九一无所知,每年利用各种阴谋诡计想要将我从赤金拉下去的蠢货们多了去了。而你做为今年刚入学的新生,第一次碰到我时不仅不害怕,反而对我抱有一种特殊的热情,之后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与我熟悉起来,你不觉得太快了吗?事实上,从你我相见的当天晚上我就开始调查你了,我可不会傻到将一个风险因素放在我身边。”莉莉丝理所当然地笑道。娇小的银发少女翘着二郎腿随意地靠在沙发里,但在伊芙琳看来却仿佛是一把随时会斩下来的屠刀。

“……学姐要赶我走吗?”伊芙琳紧张地揉了揉衣角,如果莉莉丝赶走她,可能她就真的要重新想办法在学院内生存下去了,而她现在连最基本的一手情报都很难掌握。

“怎么会呢,我的小伊芙。”莉莉丝严肃的语气突然放缓下来:“我很喜欢聪明的孩子,也很喜欢有潜力的孩子,而你,你两样都占了。你在认识我的第二天就知道狐假虎威,光凭借我的名字就成功为80台收束机的贷款背书,这很聪明。你也知道在我怀里点出你是因果系能力,想借此增加你在我心目中的分量,你成功了,现在你的潜力在我这里的分量很重。因此,我并不介意成为你在帝都站稳脚跟的助力,甚至你将来如果希望脱离柳德米拉在帝都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族,我也可以给你帮助。但与之相对的,我也会提前预定你的未来,小伊芙。所以,你要在赤金生存下去,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果然,我的想法学姐全都知道了啊。”伊芙琳无奈一笑,自己全都被莉莉丝学姐看透了呢。

“当然,我并不介意身边的人有野心,相反,我更厌恶身边是一群没有自己想法的蠢货。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小伊芙在昨晚的轿子上不得不开始在我面前卖惨?”莉莉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就连我刻意卖惨学姐都看出来了吗!”

“哼哼哼,小伊芙的演技还是太嫩了呢。”莉莉丝失笑着摇了摇头:“你在小礼堂里已经可以随意地将人肉地板踩在脚下,甚至对他们的崇拜习以为常。在跟随我布置场地的时候也从没有刻意避开过脚下奴隶的特殊部位,不论是脸还是下体你都自然而然地踩了过去。甚至在上轿之前你还会嫌弃踏脚凳身上脏……可见,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怀疑自己的能力,缺乏自我认同的人。事实上,在你的表演开始之前,你就从没有在我面前避讳过自己的优越感与阶级认同,不是吗?”

伊芙琳见话都说开了,也干脆地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坐在莉莉丝身边:“唉,我还以为自己的演技很好呢,如果我收到学生会的消息更早一点就不会出现前面的疏漏了。”

“确实呢,不过让你去扮演一个自我认同不足的学生还是太难为你了。顺便问一

句,我给叫你起床的奴隶布置了一个小小的任务,完不成有惩罚的那种。小伊芙帮他完成了吗?”

“我既乐于助人,又能体会学姐的良苦用心,这任务自然是帮他完成了。看他在结束之后还是一脸陶醉的样子呢。”伊芙琳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莉莉丝被逗乐了:“这其实还是一次测试,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自我认同,不认为自己高人一等,那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使用他的。”

“好啦小伊芙,现在告诉我,你卖惨是想要我帮你什么?”

伊芙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我想要进理事会,成为理事之一。”

莉莉丝有些疑惑:“就这个?我不是已经答应帮你了吗,而且我不觉得你卖惨就为了成为一个小小的理事。”

“我还想要内定一个‘出征’名额。我知道只有理事会和审判庭的成员才有‘出征’的资格,所以我需要的是万无一失进入理事会。学姐愿意帮我固然很重要,但我更需要知道理事的选择标准。我调查过前几届理事的能力特征,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除了全是女性之外毫无规律,因此我认为理事会内部应该会有一套不为人知的选拔标准,而学姐正好就是理事会的一员……”伊芙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原来如此,我想问一下,小伊芙你为什么一定要一个‘出征’名额呢?要知道除了那些需要战斗来进化的能力者,很少有非进攻性能力者主动要求出征。”

“因为我需要去军队,学姐。别忘了我的能力,只有在战场上我的能力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而拥有军功我才能真正在帝都站稳脚跟,不再受到柳德米拉家族的桎梏。”伊芙琳将自己的所有计划都向莉莉丝全盘托出了。

“理论上你现在的行为已经算得上作弊了,因为名额内定是理事会坚决反对的事项之一,只不过我可以想办法帮你说服其他理事,但你也要做好自己争取的准备。还有,你早就已经符合理事会的选择标准了,我就是你的考察员,不然我不会对你说出可以帮你进入理事会这种话。可让我不理解的是,你居然这么信任我,肯将关乎自己未来命运的计划对我全盘托出?毕竟从迎新周开始算起,我们满打满算不过刚认识一周而已。”莉莉丝眯着眼睛凝视着伊芙琳。

伊芙琳努力抑制住自己因为突如其来的喜讯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深吸了一口气:“……学姐,因为我的能力刚刚发动了!”

就在这时,女仆菲雅将两份早餐放在了餐桌上,无意间打破了原本严肃的气氛。

“是这样啊,小伊芙。这还真是作弊的理由啊……”莉莉丝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她伸出右手轻轻摸了摸伊芙琳粉色长发下软乎乎的小脸,随后站起身来:“先吃早餐吧,菲雅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

“……学姐,您算是正式认可我了吗,以合作伙伴的态度?”伊芙琳坐到餐桌对面忐忑地问道。

“当然。”莉莉丝笑着叉起一截香肠塞进了伊芙琳嘴里。伊芙琳身穿赤金等级制服独自一人从轿子上走下,索拉今天并没有和自己一起过来,她并不属于学院内部的学生,严格来讲,索拉应该属于自己的合法财产。伊芙琳红先是将棕色的小皮鞋踩在踏脚凳宽厚的肩膀上,感觉脚下踩实之后再踩到大礼堂门前广场上的大

理石地砖上。这轿子即使被放下停稳,轿厢距离地面的高度也比浮空车高得多,为了防止自己意外踩空,伊芙琳今天走的很小心。

她仰起头看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高99.2米,通体由雕刻着精致浮雕的灰白色石料堆叠而成,在阳光下仿佛发出了淡淡的莹白色光芒,浮雕上面描述着帝国皇室与能力者合作的辉煌历史,还有统一战争中的经典战例场景。伊芙琳看向周围,大部分学生都是身着灰衣的灰铁等级学生,这些刚入学的灰铁新生还没有经历过学院严苛的等级制度的洗礼,也不明白不同等级之间宛如鸿沟的阶级差距,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大部分是好奇,还会三两成群的窃窃私语;还有一些身穿银白色制服的白银等级学生,她们的能力大多数都和身体素质有关,因此习惯身上携带着武器,有的甚至还会穿上沉重的铠甲仿佛一位威风凛凛的骑士,这些白银很显然明白赤金代表着什么,因此她们见到自己都会先对着自己微微欠身致意,再转身进入大礼堂。

伊芙琳环顾四周,只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身穿白金色制服的赤金学生,她才刚从另一架轿子打开的轿门上探出身来就在灰铁的人潮中一眼看到了自己,于是便踩着咖啡色的制服鞋从轿厢中直接跳到了踏脚凳身上,接着也不顾脚下踏脚凳发出的惨叫声就朝着自己的方向快步走了过来。

“嗨……贵安,美丽的小姐。我是艾米莉亚,来自帝都上城区的郁金香区。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金发碧眼的女孩原本想要对伊芙琳招一招手,但就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临时改变动作对着伊芙琳做了一个提裙礼。

“……当然,艾米莉亚小姐。我叫伊芙琳,来自南方行省。”伊芙琳忍俊不禁地笑了笑,随即用提裙礼还礼:“艾米莉亚小姐,我还以为现在的帝都人已经不用这么繁琐的礼节了呢。”

“哈哈,家族非要规定的,我也不想用……”艾米莉亚抱怨了两句,随即便惊讶地说道:“你居然来自南方行省?那还真是少见,你的标准语一点口音都没有,我差点以为你是帝都本地人呢!”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的确来自南方行省。你刚刚说少见,难道来自南方行省的学生很少吗?”

“那当然,我姐姐说今年入学的赤金学生中只有一个来自南方行省,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见到了。”艾米莉亚有些感叹,接着她又好奇的问道:“听说南方行省的家族观念比较重,很多优秀的能力者都会选择本地的学校,甚至还有家族内部私人教导的,你为什么会来帝都上学啊?”

“当然是因为家族内部的特殊原因,再加上我在学院里还有认识的前辈,于是我就选择来帝都上学了。”伊芙琳礼貌的笑笑。

艾米莉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她便向伊芙琳邀请道:“学院的迎新会马上要开始了,伊芙琳,咱们一起进大礼堂吧!”

“当然可以,我提前预定了大礼堂上层的包厢,咱们可以一起去。”

“真的吗?那你运气可真好,我手慢了一步包厢就已经被定光了!”

两位美少女宛如众星拱月一般在其他学生的注视下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大礼堂。大礼堂内部的空间非常大,一进入最外侧的大门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厅深处则是通往礼堂内部的入口,

此时的入口已经完全开启,正不断地有灰铁学生穿过这道门进入宽广的内部空间。大厅两侧各有一排楼梯向内弯曲着通向二楼,并在二楼门前交会形成一个可以俯瞰一楼的露台。而在露台的对面则是进入二楼环廊的入口,伊芙琳预定的包厢就在环廊上。

如果说礼堂外侧的浮雕还只是描述历史场景的功能性浮雕,那这座大厅里的浮雕便是货真价实的艺术性作品了。浮雕通体黄金,在橱窗洒下的阳光中闪闪发光,其中包含的内容从上古时期帝国信仰的众神一直到科学时代利用科技诱导出的能力者部队,其中细节的详实以及画面的张力直接震撼到了第一次来到大礼堂的伊芙琳。

“嘿嘿嘿,伊芙琳你是第一次来学院的大礼堂吧,我第一次参观这里的时候也被这里震撼到了呢。根据艺术系学生的说法,这座浮雕可是帝国艺术领域的集大成之作!”艾米莉亚看见身旁的伊芙琳惊讶地微张着小嘴,便有些得意地向她介绍道。

“没想到大礼堂里竟会有这么珍贵的艺术品,学院不怕它意外损坏吗?”

“大礼堂的历史几乎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的统一战争,在此期间内部的文物从未损坏过,并且大礼堂本身就是一件珍贵的历史遗迹。所以帝国肯定有能力保证这些文物的安全,即使它们在人来人往的学院当中,这可是帝国的尊严!”艾米莉亚收敛了得意,十分认真地对伊芙琳说道。

伊芙琳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严肃起来的艾米莉亚,这就是帝都的大贵族对于帝国的态度吗?就在她努力思考如何不冷场的时候,一位礼堂侍女从大厅的楼梯口处来到了两人面前。

“两位赤金的大人,请问您是预定上层的包厢吗?”侍女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随后开口问道。

伊芙琳点点头:“没错,2-07房间,预约名是索拉,她是我的女仆。”

侍女在核对信息无误后,主动带领着两人走上楼梯前往二楼。她的低跟鞋踏在大理石台阶上,不断地发出【哒哒】的响声,而伊芙琳和艾米莉亚紧随其后踩上楼梯,小皮鞋底在一次次踩踏的过程中逐渐高过了脚下灰黑色人流的头顶。在头顶浮雕的映衬下,伊芙琳心中逐渐升起了一丝高傲,她的目光越过楼梯扶手看向下方,但却始终没有看到有灰铁学生抬头望向自己。

“两位大人,这里是环廊的休息区,请问您想在此稍作休息还是直接前往2-07房间?”侍女停在入口前的露台处,这里有几张小沙发,旁边还放有一尊精致的小茶几。

艾米莉亚看了看手腕上纤细的女士手表,对伊芙琳说道:“伊芙琳,咱们直接去包厢吧,时间似乎快到了。”

“没问题。带我们去包厢吧,认真负责的小姐。”伊芙琳对小侍女笑着说道。

小侍女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红,她对着伊芙琳点了点头,随后带领着二人快步向2-07包厢走去。

03头戴一顶羊绒帽子恭敬地跪在包厢门口,他穿着一件前后都印着编号的工作服,这身衣服证明了他正是这间包厢里为使用者们配备的四名奴隶之一。此时此刻,他正和04一起五体投地的跪在包厢门外等待着即将使用这里的大人们。突然,他的余光看见了侍女们所穿的低跟鞋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快步走来,后面还跟着一双红棕色的小皮鞋和一双咖啡

色的制服鞋,于是他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压低自己的身体并将自己的额头紧紧贴在地上用以保证脑袋上的羊绒帽子正对前方,随后静静等待着女孩们脚步声的靠近。

“伊芙琳大人,索拉小姐预定的包厢就是这间,使用时间为上午9点到中午12点。这间包厢内部自动提供四名奴隶,二位可以在不危及他们生命的前提下随意使用,如果需要更多奴隶的服侍则需要您额外支付学分进行购买。学院会尽力保证您的舒适,祝您和您的同伴可以充分享受这段时光。”小侍女停在03和04身前,专业地对着伊芙琳说道。

她绕过跪在地上的奴隶将包厢门打开,伊芙琳看见了包厢内部的各种奢华装饰,墙壁上还内嵌着一个显示屏,可以用来实时观看大礼堂内部的迎新演讲,地板上还铺设有名贵的地毯,在地毯上的左右两边还各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奴。伊芙琳看了看门前跪着的两个头顶奇怪帽子的男奴,她顿时就明白了这个设计的用意。她拉住想要直接进去的艾米莉亚,指了指她脚下的04,说道:“咱们先把鞋底擦干净再进去吧,一路走来鞋子都沾上灰了呢。”

“欸?至于这样吗,反正一会还会踩脏的吧。”艾米莉亚虽然对伊芙琳多此一举的行为有些不解,但也没多说什么。她朝着站在一旁的侍女摆了摆手让她离开,她可不希望接下来的玩乐时光被人打扰。

“没关系,既然门口提供了擦鞋布,我们当然要好好使用啊。”伊芙琳笑了笑,随后十分自然地抬脚踩在了03的头上,她用鞋底摩擦着03头上的帽子,直到大部分灰尘都被留在这顶滑稽的羊绒帽子上。

“啊!原来是这么玩的,我居然没有意识到!”艾米莉亚懊恼于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忽视了这么有趣的玩具,还好有伊芙琳同学的率先示范。不过看她这不以为然的神情,即使在南方行省伊芙琳同学也应该是一位家境优渥的贵族小姐吧。

03的余光看见了一双崭新的红棕色小皮鞋站在自己的脑袋前面,离他的额头不过几公分的距离!他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努力低下头颅希望成为这位赤金大人脚下的一块称职的擦鞋布。马上,马上自己就可以与赤金等级的大小姐亲密接触了!虽然只是她们的鞋底接触,但这也是通过自己在大礼堂长期努力工作换来的,自己理应对此感到骄傲才对!他兴奋地颤抖着,耳朵听见了自己头顶上方传来的少女们的低声交谈,随即,自己的头上感觉到了一股压力。等他再次用余光向前看去,果然,自己面前的两只小皮鞋已经消失了一只,毫无疑问,消失的那只小皮鞋正踩在自己的头上!那只小皮鞋在自己的帽子上随意碾压着,先踮起脚尖在帽子上摩擦脚掌部分,再放下脚跟专门用坚硬的后跟摩擦帽子,最后踏上全部重量用力向后摩擦,这几乎要将固定在自己头皮上的擦鞋帽硬生生扯掉!当这只脚终于抬起来之后,03顿时感觉自己的头皮火辣辣的疼,但还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另一只小皮鞋就已经踩了上来。毫无意外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相同的痛苦,这让他的跪姿差点变了形。最终在他坚持不住之前,伊芙琳才抬脚跨过了03颤抖的身体。

艾米莉亚看着脚下老老实实跪在自己面前的04,作为

伊芙琳购买的包厢服务的赠品,她当然不会像对待自己的私奴那么爱惜。迎新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一楼的喧嚣声也小了很多,她觉得像伊芙琳那样一只一只擦实在是太慢了,既然04的作用是成为自己的擦鞋布,那为何不用使用擦鞋布的方法来使用他呢?想到这里,艾米莉亚嘴角露出了小恶魔般的微笑,于是她先将左脚踩到04的头上,感觉脚下已经踩实之后便立马将右脚也挪了上去,整个人就好像站在一块不大的鹅卵石上一样。这一下04突然被迫用后脑勺承受了艾米莉亚的全部体重,而面部也因为自己的跪姿而被踩得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头顶上巨大的压力与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奴隶规范,他的双手紧紧握住艾米莉亚的脚踝想要将她的脚从自己头上掰开,但却在艾米莉亚的全体重踩踏下无济于事,随后他只能挣扎着拱起自己的身子,腿脚无力地在地面上来回滑动着想要缓解自己脑袋的剧痛,就像一只头部被钉死的蛆一样在艾米莉亚脚下扭动起来。

“伊芙琳,快扶我一下!”艾米莉亚看着自己脚下拼命挣扎的奴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努力在04的脑袋上保持着平衡,利用脚下的羊绒帽子始终稳稳地站在04的脑袋上,就好像脚下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样。

伊芙琳无奈地走上前去让艾米莉亚扶住自己保持平衡,这下04的脑袋真的像一颗光滑的鹅卵石一样随着艾米莉亚重心的变化在她的脚下不断滚动着,他将侧脸扭过来,艾米莉亚的脚就踩在他的侧脸上,他将正脸压下去,艾米莉亚的脚就挪到他的后脑勺上,不论他怎么扭动,脑袋上的咖啡色制服鞋始终稳稳地踩在上面,就好像是他主动利用这种姿势为艾米莉亚擦拭鞋底一样。04的五官被夹在头骨与大理石地面之间不断碾压着,不一会嘴唇就被压烂了,鼻子也被彻底压扁流出了鼻血,而艾米莉亚对此却一无所知,她只会在意自己是否已经玩尽兴了,顺便会在意一下鞋底是否已经被脚下的擦鞋布清理干净,使用者怎么使用一件工具是使用者的事,但她并不会关心一件工具的状态。等到伊芙琳终于发现地上的血迹的时候,04的鼻子已经彻底烂掉了,鼻血根本止不住,在地面上流了好大一滩。

“艾米莉亚,别玩了,他脸上出血了!你下来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千万别踩到他的脏血!”伊芙琳见到地上的脏血,连忙对着艾米莉亚提醒道。

“噫!真的欸!好恶心啊,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谢谢你了,伊芙琳!”艾米莉亚牵着一旁伊芙琳的手,轻巧地从04的脑袋上蹦了下来,制服鞋刚好落在伊芙琳身前,少女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间的淡淡香气随即萦绕在伊芙琳身边,更是衬托出贵族少女的优雅动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伊芙琳很难将这样的艾米莉亚与刚刚踩在04头上发出愉快笑声的那个小恶魔联系到一起。

伊芙琳扶住几乎要靠到自己怀里的艾米莉亚,她下意识地举起右手想要捏一捏女孩的小脸,但在看到女孩那双略显疑惑的湖蓝色眼睛时却突然想到今天才是二人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听莉莉丝学姐说学院内的赤金之间的关系都比较亲密,但对艾米莉亚来说这种举动显

然还是太早了。于是她顺势转过身,拉着艾米莉亚走进了这间豪华的包厢内。地毯很大,一直延伸到房间的尽头,站在柔软的地毯上,伊芙琳看了看包厢内的两个奴隶,他们显然已经跪在这里很久了,久到即使一直跪在地毯上他们的膝盖也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红肿,但在看到艾米莉亚那毫无理由的的暴行之后,他们明显对这位捉摸不定的少女产生了强烈的恐惧,以至于即使身体已经害怕的颤抖,他们依旧跪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虽然利用这份恐惧可以让自己很方便地使用它们,但只有两个人可以使用果然还是太少了。伊芙琳想了想,随即走到门口踢了踢一直跪在门外的03:“把你的帽子摘了吧,然后跟着我进包厢。”等到03跟在自己后面爬进包厢之后,伊芙琳砰的一声关上了包厢的大门,看都没看正瘫在地上捂着脸呻吟的04一眼。

周围厚重的墙壁将04凄惨地呻吟声牢牢锁在二楼的走廊中,他的声音显然没有引起少女们的半分怜悯,包厢的隔音门有效隔绝了他发出的噪声,可以让女孩们在迎新会开始前的音乐声中肆意享受着三个奴隶的尽心服务。而一楼那些同样的灰铁学生显然不知道他们在之后的日子里也会经历相同的虐待与绝望,他们就像一群挤在蜂巢里的工蜂一样在礼堂中发出不间断的噪音,甚至还夹杂着从四周不断出现的欢笑声,这样的混乱直到迎新致辞前才堪堪结束。

上午9:00随着大礼堂中音乐声的停止,灰铁学生发出的嗡嗡噪音也逐渐弱了下去。此时,一位身穿女式西服的短发丽人快步走上讲台,对着台下黑压压的学生举手致意后来到了讲桌前。

她调整了一下别在胸口的麦克风,开始了今天的迎新致辞。

“各位同学们,你们好。我是黛尔雯学院的经理人奥黛丽,很荣幸可以代表贵族议会来对今年新入学的同学们发表这次迎新致辞。首先,让我们为选择了黛尔雯学院的各位表示诚挚的欢迎与感谢!黛尔雯学院将秉持着开放与包容的态度为来自帝国各地的同学们提供最合理的教育与最优质的服务,无论你来自帝国北部寒冷的雪原,还是来自帝国南方闭塞的山脉,在这里你都可以发现自己追求的道路;无论你出身于豪门望族,还是出生在混乱的贫民窟,在这里你都能够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

黛尔雯学院不看学生的出身,隐藏学生的姓氏,在这里我们只看你的能力!只要你有能力向上爬,谁都可以晋升自己的等级,在学院内享受更优厚的待遇!同学们,我可以告诉你们,今天坐在这里的新生共有近万人,但只有三分之一的学生可以成功毕业,并得到来自皇家与贵族议会的学位奖励。你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是你的潜在竞争对手,你们在这里能依靠的只有你们自己!你们就像一把把尚未开封的利剑,而学院的目的就是将你们打造成削铁如泥的利刃,如果你们已经有了不惜一切向上攀登的觉悟,那么就请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磨砺吧!”

二楼的包厢内。

“噗哈哈哈!贵族议会选出来的家伙在忽悠人这方面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艾米莉亚捂着自己快要笑抽筋的肚子蜷缩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向上攀登?一群贱民还能有什么合适的位置?那家伙唯

一的真话就只有‘即将到来的磨砺’吧!亏得下面的那些蠢货们会相信!”她大笑着将右脚从沙发上探出,肆意地踩到脚下奴隶的脸上,穿着镂空花边袜的小脚踮起脚尖在男生的五官上来回扭动着,她开口嘲笑道:“呐,这位不知名的奴隶学长,喜欢学妹带给你的磨砺吗?哈哈哈!”

艾米莉亚脚下的02忍受着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一言不发,他刚刚才被扇了好几十个响亮的耳光,仅仅是因为金发少女嫌弃他太瘦了,脸上没多少肉踩起来不舒服。直到自己的脸被扇肿了之后,少女才一脸兴奋的把脚踩了上来,并对他肿胀面部的脚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嗯,果然这样处理一下就更合脚了,而且脚下暖暖的特别舒服!”值得一提的是,少女一开始想要亲自把他的脸扇肿,但只打了两下就因为手疼而放弃了,后面的巴掌都是由另一个从门外爬进来的奴隶代劳的,那奴隶扇的巴掌势大力沉,就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狠狠抽着巴掌,直到把他的脸扇的高高肿了起来。艾米莉亚当时被这滑稽的一幕逗得花枝乱颤,甚至还奖励那个奴隶亲吻了自己的脚底!02绝对忘不了那个家伙一脸谄媚地将自己丑陋的嘴唇贴在少女脚掌上的那一幕!

艾米莉亚见脚下的家伙一声不吭,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她抬起小脚举在空中,然后狠狠跺了下去:“我在问你话呢!喜欢这样的‘磨砺’吗?”套着花边袜的脚跟在少女的刻意用力下迅速落下来,将02的脑袋狠狠踩到了地毯上。他的后脑勺磕到地面发出了响亮的【咚】的一声,02被这一脚跺得有些发懵,在短暂的缓冲之后,面部和后脑勺的疼痛信号便一窝蜂地冲进了他的大脑。

“呜啊!喜欢!大人赐予的一切我都喜欢!啊啊啊!”02下意识地捂着脸发出了凄惨的悲鸣,即使身下有地毯作为缓冲,他的后脑勺被磕在地上后依然疼的要命,面部刚刚有所适应的火辣痛感也因为这一脚再次变得难以忍受起来。他的脑袋里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炸响着雷鸣,难以抵抗的眩晕感紧随其后向着大脑袭来,耳朵里充斥着强烈的耳鸣声,几乎淹没掉了所有其他的声音,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挣扎着回答了少女的问题。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变得肿胀而酸痛,这种痛感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泪水不自觉地从眼中流出,视线中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少女圆润的脚后跟就悬在视野中央,但是脚底的轮廓边缘却变得模糊而难以分辨……没错,少女的脚后跟刚刚跺在了02的眼睛上面。艾米莉亚的踩跺是随意的,她从来没有刻意瞄准什么目标,只要用力踩在02的脸上就可以完成她的惩戒。可是对02来说,他用来承受艾米莉亚踩踏的部位只能是面部较为“结实”的部位,比如额头,亦或者双颊与嘴唇,被踩到其他部位都有可能给他带来难以承受的痛苦。想要避免这些痛苦,就要时刻注意少女双脚的动作,甚至还要注意听从少女的话语,但很显然,02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艾米莉亚听到了02被自己踩踏过后发出的惨叫,但她并不在意。给予奴隶痛苦本就是少女惩戒的一环,这种事情在她过去的生活中已经出现了太多次,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艾米莉亚教训完奴

隶之后,踢开02的捂着脸的手掌重新把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她很喜欢这张脸现在的脚感。踩实之后,艾米莉亚随口跟一旁的伊芙琳抱怨起来:“伊芙琳,咱们听了这么久了结果全是套话和忽悠人的废话!真不知道这迎新会有什么好参加的,还要求咱们正装出席。”

“也许真正对咱们有用的信息还在后面呢,别那么着急嘛艾米莉亚。”伊芙琳横躺在长沙发上,一双修长的玉腿搭在沙发的另一端,她这一次脱掉了鞋袜,白皙光滑的裸足正牢牢吸引着01的目光。01按照伊芙琳的要求跪在她的脚边等待着,他的膝盖前放着伊芙琳那双棕红色小皮鞋,鞋子里面还塞着少女今早刚穿过的袜子。

台上的奥黛丽已经从对学院宏观的讲解讲到了具体教学设施的介绍,冗长繁杂的无用内容使得伊芙琳即使刚刚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艾米莉亚身上,现在想要衔接回演讲内容也毫无困难。总的来说,奥黛丽这段讲话的对象是楼下的那些灰铁学生,对伊芙琳这种已经了解了学院规则的赤金学生用处不大。甚至伊芙琳还发现了演讲中对学院规则的故意误导和刻意曲解,显而易见,如果真有灰铁学生听了那些话,那他们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坠入绝望的深渊。但这并不关伊芙琳的事,相比起楼下那些听得如痴如醉早已陷入幻想的灰铁,她已经开始感到无聊了。

“艾米莉亚,你想喝点什么吗?”伊芙琳晃荡着双脚向艾米莉亚问道。紧接着她又对着跪在艾米莉亚脚边的03发出了命令:“去拿一点喝的过来。”

“嗯……低度数的香槟怎么样?”艾米莉亚点着嘴唇对伊芙琳眨了眨眼。如果忽略掉她脚下踩着的人脸,这一幕简直把贵族小姐的俏皮可爱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然可以。”不用伊芙琳多说,03已经爬了出去。

伊芙琳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01,他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自己的脚上,脑袋也随着晃动的玉足轻微摇摆着。她没有像艾米莉亚那样肆无忌惮的摧残他,之所以一直让01跪在那里只是因为她现在并没有想使用他的地方。既然不想使用,那把工具一直放在旁边以备不时之需不也是很合理的吗?不过对于01来说,自己不被需要似乎是一种更悲哀的现实。

“你似乎有些不安呢。”眼前的粉发少女对着我轻声说道。

我猛地一惊,心理活动被别人猜中总是会给人带来心灵上的震颤,更别说说出这句话的是眼前这位我理应服侍的高贵女孩,但我还是在她面前有些卑微地否认道:“没有,大人。我只是……”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只是什么?对眼前的少女说自己想要被她使用吗?说自己想要被她踩踏吗?还是说自己想的仅仅是被她触碰?抑或是说出自己只是想要她不再无视自己这种话。但自己真的说的出口吗?我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个奴隶,没有对主人提出要求的权利,如果眼前的少女使用了我那是我的荣幸,但当她不想使用我时我也没资格强求。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团乱麻,这直接导致了我在少女面前匆忙地想要否认自己的焦躁不安,但却不知这种行为已经把我的内心想法映照得无比清晰。最终,我看着女孩那双平静的金色眼眸,蠕动了一下嘴唇,随即低头沉默了

下来。

就在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请求眼前这位高贵的少女结束对自己的“放置”时,一只白嫩的右脚伸到了我的眼前,这只脚上没有涂那些靓丽的指甲油,却有一种自然的美感。少女的脚抵在我的下巴上,脚趾上挑将我的脑袋强行挑了起来,我看着视线中出现的那张慵懒的俏脸,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咕嘟】我的喉咙轻微的动了动。

“你…看起来不像是这里的奴隶呢…”少女微眯着眼看着我,口中的话语让我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哦?伊芙琳,什么情况?”旁边那位金发的乖张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我。

“他看起来年纪很小,不太会伺候人,而且手上脸上都没有作为奴隶会有的伤痕,看起来过于白净了。”少女用右脚左右扭动我的脑袋观察着。

“是吗?让我看看。”对面的金发少女踩着02的脸站起身来,白色的镂空花边袜依次踩过他的胸口,下体,最后踩在地毯上快步向我走来,丝毫没有顾及脚下奴隶的感受。

“确实,身上没什么伤,长得也白白嫩嫩的。”她走到我面前打量着我,然后掏出手机对着我的脸拍了一张照,在对着手机操作了一会后她对着沙发上的少女说:“他是今年才入学的新生,应该在下面参加迎新会才对,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这里被当成了这间包厢的奴隶。”

我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因恐惧而颤抖,我没想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这样被她们挖掘出来了,好像我们灰铁学生的一切信息在她们眼里都是透明的一样!我知道我不能让这件事情暴露出去的,这是那个人反复警告我的话,如果暴露了,轻则我会被学院退学,重则我会被学院废弃淘汰,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大人!我求求你们,请别把这件事说出去!”我惶恐不安地向着粉发少女磕头祈求道。

此时,贵族议会的代表奥黛丽依然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演讲着,但在这间包厢中已经没有人再去关注她了。03已经带着女主人们要求的香槟回来了,他在艾米莉亚身前跪下,然后将盛放香槟的托盘高举过头顶。艾米莉亚拿过面前托盘里的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卧在沙发上的伊芙琳。伊芙琳轻声谢过,然后抿了一口杯中金黄色的酒液。她们并没有理会正诚惶诚恐地磕着头的01,而是开始惬意地品尝杯中的美酒。

“这酒真不错,气泡绵密,果香浓郁,即使放在外面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了吧。”伊芙琳举杯望着里面金色的液体轻声称赞道。

“那当然!”艾米莉亚满意地晃了晃高脚杯,走回到自己的位子前。她用右脚重新踩着02的脸,以此为轴转身坐回了沙发,左腿翘在了右腿上惬意地晃动着白袜小脚:“学院里的一切食物都是由议会直接提供的,更不用说作为奢侈品的香槟了。他们可不会用一些劣等酒来下赤金学生的面子,估计这杯香槟所需要的学分比他们年终评价时要求的学分还多吧。”艾米莉亚斜靠在柔软的扶手上,用脚后跟踩了踩脚下肿胀的人脸作为示意。

“唔……”人脸发出了疼痛的哀鸣,那是从少女的脚底拼命发出的,却被柔软小脚轻易封堵住的可悲叫声。

艾米莉亚并没有在意02脸上的伤势,她甚至觉得脚下的悲鸣有些吵闹,打扰了自己和伊芙琳同学的交谈的思绪。

于是她将一只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塞进了02嘴里,并细心地用脚踩进了男孩的嗓子眼里。这一下子,他连发出声音的权力都被剥夺了。艾米莉亚的袜子并没有什么异味,上面只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以及女孩鞋子里的皮革味,但就是这么一块简单的布料却让02的下体逐渐充血肿胀了起来。

“呵,你还真是贱呢。”艾米莉亚鄙夷地说道。

“好了,别磕了。”伊芙琳大人的裸足轻踩在我的头上,制止了我连续不断地祈求,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是一片红肿了。“说说看吧,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我是答应了一个学长的请求,他在前两天突然找到我,对我说有一个赚学分的好机会。他说过两天迎新会的时候可以让我在这里当…宠物,还说每年迎新会时大礼堂的包厢都会被赤金的大小姐们预订,而我长的还不错,在里面不会受到什么为难的,并且我的个人报道已经被他搞定了,所以可以放心来这里干活。他说这是个既轻松又快的赚学分的法子,到时候赚到的学分和我五五开,但却警告我无论如何不能暴露自己是新生的事实……”

“……呵呵,好蠢的家伙,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不自己来,偏偏要叫上你?”面前的女主人还没说什么,倒是金发的贵族小姐先一步对我讥讽道。

“我……”我的脸上热热的,在她们面前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了。

“你说他帮你搞定了报道?”面前的少女躺在沙发上慵懒地问道。

“是的…”

“那你可麻烦了,真人没有出现却完成了报道,说明有人代替了你。你在学院里已经是不存在的人了。”少女淡淡的说道。

【咔嚓!】这些平淡的话语在我脑子里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炸开,我一时间愣在了这里。

女孩没有再说什么,但她的玉足在我脸上滑动着,从我的下巴开始慢慢上移,最终细嫩的脚趾踩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的脑内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她如玉般的脚趾就滑进了我的嘴里。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我的脸上一片通红,但在女孩玩味的目光中我并不敢将口中的脚趾吐出来,只能这样默默地含在嘴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不断扭动着,踩压着我的舌头,似乎在暗示什么。我不敢抬头看女孩的脸,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我开始主动舔舐起女孩放在我口中的玉足,我的舌头开始生疏地沿着脚趾表面滑动,主动品尝着少女脚趾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咸味,在我的几次舔舐之后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少女趾缝的味道要更浓郁一些,里面还有一点活动产生的汗垢,这些都被我自然而然地吞下肚去。不知何时起,我已经沉醉在这只玉足下,我已经不愿去想学院里的糟心事,只想专注于舔舐嘴里那只脚的每一寸肌肤,我的舌头开始习惯于这种特殊的服务,舔舐的动作也变得越发熟练,直到我不自觉的为眼前的女孩舔干净所有脚趾,我才从这种状态下回过神来。

女孩将她的脚从我嘴里抽离,大拇指带出了一条银亮的丝线连接着我的嘴唇与她的脚趾。我下意识看向她的脸,她那黄金般的眸子里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随后她开口夸奖道:“舔的不错。”我的心中突然泛起一阵由衷的喜悦,先前的委屈也

被一扫而空。女孩又问道:“今天是你第一次给别人舔脚么?”我的脸一瞬间红了起来,她怎么能问的这么…直白。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是真的,今天是我第一次给别人舔脚,我甚至有点庆幸自己舔的是一位美少女的玉足。

“这样啊…”少女沉默了一会,接着对我说道:“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的问题,但是有一个要求。”

“您请讲…”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就像在沙漠中脱水多时的旅人,而我回答的对象就是我唯一的希望。

少女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要你做我的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