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注堕落二
21.终于回家了,躺在床上,看着满身的瘀青,我有些恍惚,不记得昨晚被几个老女人施暴时我的心态到底如何,羞耻是一定的,但我有没有过半点兴奋呢?记忆真的模糊了,因此,我纠结并矛盾着,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完成施俪的考验,我甚至不敢看手机,生怕施俪会命令我立刻去做下一件事,去做一件更加不耻,更加下贱,更加无法理喻的事情。
然而,连续三天,施俪并没有联系我,这令我越发不安,是不是耿姐忘了通知施俪?还是施俪在等着我主动回复她?离春节只有三周的时间了,我要不要跟她说呢?又该怎么说呢?
又过了一周,离放假还有两周了,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我终于按奈不住了,给施俪发了微信。
我:“姐,我回北京一个多礼拜了”
过了没多久,施俪回复了。
施俪:“休息好了?”
妈的,我心中暗骂,看样子施俪早知道我回来了,那她是故意不主动联系我吗?
我:“没事了”
施俪:“那就是准备好了,对吗?”
一个简单的提问话就令我的思路全乱了,不得不努力克制了一下情绪,又深吸了几口气,“姐,别让我做太过火的事情,可以吗?”
施俪:“怎么?委屈你了?”
我没法回答她,因为回答“是”或者“不是”似乎都不太合适。
过了一小会,施俪:“那我问你,你作弊了有没有?”
我一下子就傻了,没想到施俪竟有了觉察,难道是耿姐?
我:“耿姐都跟您说了?”
施俪:“还用得着麻烦耿姐吗?就凭你的那点素质,在那儿卖两个月屁眼都不见得能赚三万块”
我慌了,立刻给施俪拨了电话,想解释清楚。
“小贱货!”,电话一接通,施俪就骂了一句。
“姐,我。我真的是不得已。确实。确实太难了”,我结结巴巴的,可忽然想起什么,便追问道,“那您既然知道我做不到,为。为什么还。还让我去?”
施俪哼了一声,道,“我就是想让你知道知道卖肉是什么滋味!你熊总那么有钱,又那么聪明,怎么会不作弊呢?”
原来施俪早就料到了,她就是想让我做一回鸭子,我无话可说,只得承认错误,“姐。我。我错了”。
“算了,原本就是想让你给耿姐送点钱去的”,施俪忽然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个笨蛋,还让几个老太婆轮奸了”。
施俪的口吻中带着些许歉意,但又夹杂些许戏虐,我脑中又回想起那晚的场景,忽然下体有了反应,我心中暗骂自己真的太下贱了,急忙转移话题,“姐,我没用”
“没用?我可听耿姐说,那四五个老太婆走的时候可满意的不得了呢!”
“我。”,我再也憋不出只言片语了。
施俪沉默了一会,继续道,“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我立刻道,“没事,就是被那些老太婆掐的,都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是说,可以去做第二件事了?”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不自觉的回答:“嗯”。
施俪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道,“周六晚上在家等我通知”
“是”
施俪挂了电话,我内心的矛盾好像也随之消解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对第二件事的猜测、期待和彷徨。
终于熬到了周六晚上,一直等到 11 点半,施俪才发来消息,是一个地址和一个二维码。
施俪:“今晚这里有个 P
arty,你现在出发,到了地方,跟看门的出示这个二维码就可以”
“是”,我立刻回应,并追问,“那具体做什么?”
“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那地方可能比较吵,你带个质量好点的蓝牙耳机随时联系,再带一条红色的手帕,对了,还有,不要开车,打车去”
北京周末的深夜,路况非常好,出租车只行驶了半个小时就抵达了目的地,这是在昌平别墅区中的一栋非常豪华庭院,似乎我来得比较晚,门外街道两侧停满了各种档次的轿车,门口除了保安,并看不到其他宾客。
我下了车,走到大门前,出示了二维码,保安验证之后递给我一副面具,还告诉我进入之后不得摘下面具,否则会被取消 Party 的资格。
这别墅占地面积非常大,但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并没有人在外面闲逛,我的目光自然投向主厅,那里不仅灯火通明,而且还隐约传来音乐声和喧闹的欢笑声。
走进大厅,我立刻被震人心魄的节奏撼动了,这里面面积不算小,挤进了足有几百人,他们着装各异,但都戴着统一的白色面具,在金发女 DJ 的音乐调动下疯狂扭动。
我努力定了定心神,脱下外套交给服务生,然后躲到了大厅的一角,给施俪打电话。
“姐,您听得见吗?我到了”,我调整了一下耳机的音量,使得房间里的噪音不影响我的通话。
“知道这是个什么聚会吗?”,施俪的声音很小,但能听得出她像是有些得意的口吻。
“不。不太清楚”,我四顾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像是个私人聚会,有 DJ,还有舞台,对了,他们还都戴着面具”
施俪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才道,“你再仔细看看”
我又重新将目光投向整个大厅,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便答道,“姐,我真的看不出来什么”。
“你看看那里的女孩都漂亮吗?”,施俪道。
此时,我才注意到,大厅的女孩们确实个个身材高挑匀称,几乎都人人都踩着十公分以上的高跟鞋,虽然分辨不出容貌,但透过面具的缝隙也能看出她们的妆容精致,八成都是绝色美女。
“漂亮!而且都很高”,我再次目测了一下,道,“她们都是模特吗?姐,这到底是什么聚会?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做女朋友吗?”,施俪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这笑声瞬间令我有些恐惧。
“姐,您跟我开玩笑吧?”
施俪笑了好一会才停下,道,“过一会有表演,您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要在看表演的时候手淫,并且必须在表演结束之前射出来”。
“什么?”,我大吃一惊,“姐,您说什么?”
“没听懂吗?”,施俪忽然严厉起来,重复道,“我要你一边看表演一边手淫,而且必须射出来,要射在外面,不许射在裤子里!”
“姐,您要我。”,我下意识的环顾身边,不得不转过身,面对墙角,把声音压到最低,“您要我在这里手淫?”
“怎么?这很难吗?”,施俪质疑道,“你不是最喜欢在偷看姐卖淫的时候撸管儿吗?”。
“可这儿是公众场合?”,我还是不能理解施俪的要求为何如此无礼。
“那不更刺激吗?”,施俪补充道,“记住,必须是看着表演手淫,不许在厕所,必须在大厅里射精”
“姐,这。这
怎么可能?”,我都快急哭了。
“为什么不可能?”
“我。我。我。”,我真快要疯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反正都戴着面具呢?你怕什么?”,施俪呵呵冷笑了一声,又道,“也没让你开车,谁认识你是谁?”
听到这里,我再次回头望向大厅,确实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不仅宾客,就连 DJ 和服务生也一样,但另一个问题又冒了出来,“姐,这。这到底是什么聚会?”
施俪根本没理会我的问题,而是继续命令道,“你现在把红手绢系在左手手腕上”
我疑惑着掏出手绢系在手腕上,然后迫不及待的问道,“姐,这又是什么意思?”
施俪又咯咯的笑了,道,“这样我才知道哪个是你呀”
“怎么?您看得到我?您在北京?您回来了?”,我更加紧张了,转身仔细观察人群。
“你是真傻吧!”,施俪颇有些鄙夷的口吻道,“泰国落地证只能待 15 天,可你呢?耍个小聪明就耍了两个礼拜!”
“可是。”,我彻底糊涂了,“那。”
“放心,说好的事情不变”,施俪信誓旦旦的道,“如果三件事你都能办到的话,我们可以再去”
我更蒙了,为什么非得去泰国,国内不也一样吗?可就在我想继续追问的时候,施俪突然道,“表演开始了,下面就看你的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此时大厅灯光忽然暗了下来,聚光灯直指舞台中心,吵闹的音乐也戛然而止,男男女女们自然也停止了扭动,齐刷刷的转向舞台中央。
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高个子女士手持无线话筒走到了舞台中心,她先向大家微微鞠躬,然后开始发言,可她一张嘴我就傻了,因为这女人竟然是在说英语,而我上学时主修的是日语,在英文面前几乎就是白痴,基本处于你好再见谢谢你的水平,可大厅里的人们却好似都是专业八级似的,听得十分投入,时而哄笑,时而鼓掌。
我完全懵了,拿出手机给施俪发了条微信,“姐,我不懂英文”。
施俪的回复则更简单,“不需要懂”。
无数个疑惑在脑子里盘旋,无数个念头在心中纠结,这到底是什么聚会?这些都是什么人?施俪要我做的第二件事怎么会是当着这么多人手淫呢?我要不要离开?要不要放弃?要不要立刻与这个令我痴迷又令我为难的施俪一刀两断呢?
就在这时,大厅里人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舞台中央的主持人不知什么时候下去了,而换上来的是两个身材高挑英姿婀娜的女人,她们都戴着蕾丝眼罩,穿着大红色的长裙,唯一不同的是,一个穿着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另一个则穿着白色丝袜,白色高跟鞋,虽然无法辨别样貌,但透过面罩也能猜得出,两个女人的容颜都是绝色倾城的水准。音乐再次响起,她们随即和着节奏舞蹈起来。
我心中一阵疑惑,可随着音乐的变得越来越淫糜,我这才注意到,两人跳的其实是脱衣舞。
我暗骂一句,这种艳俗的表演,我连硬都硬不起来,还谈什么手淫!
忽然手机振动了一下,我掏出一看,是施俪发来的微信。
施俪:“好看吗?”
我:“不好看”
施俪:“别这么早下结论,继续看”
我没明白施俪的意思,“姐,你真的要我在这里手淫吗?”
施俪:“不然呢?”
我咬了咬牙,
在输入框里写下,“我不想玩了,想放弃了”,但就在我准备按下发送键的时候,大厅忽然一阵骚动,我抬头望去,此刻两个女人已经脱的只剩乳贴、内裤、丝袜和高跟鞋了,而主持人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通过麦克风大声宣讲着什么,而观众们都在极力配合着高高举起手,似乎是要请志愿者上台。
我暂时收起了手机,注视着台上的变化,不一会,两个男观众被请上了台,两位舞女开始一对一的围着他们继续艳舞,而且还不时触碰抚摸他们的敏感部位,不一会,主持人开始大声叫喊起来,而台下的观众也跟着叫喊起来,紧接着,台上的情况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其中一个男人在白丝舞女的挑逗和诱惑下主动脱得只剩一条红色裤衩,而且里面的家伙也高高翘起;但另外那名男子则似乎不太愿意,转身想要逃跑,就在这时,冲上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的架住了男人,并强行扯下了他的裤子。
台下的人群更加狂热了,我也看得有些出神了,因为这时候服务生竟然搬上一个 X木架,并将那个同样被扒得只剩内裤的男子绑在了上面,黑丝舞女则围着木架继续舞蹈,不断调戏他那根薄薄遮羞布下早起高高翘起的肉棒。
忽然,嗡嗡手机再次振动。
施俪:“你挤到舞台左边,那儿有个好地方”
我疑惑的看着手机,恍惚间不知不觉的迈开脚步,向施俪所说的位置挤了过去。
挪到舞台左侧人群的最前面,可这儿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后面挤着男男女女们,前面则是舞台两侧的幕布,而且用围栏挡着,还有两个服务生把在那里,如果在此掏出家伙的话,和上台表演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就在我犯迷糊的时候,其中一个服务生与另一个耳语了两句,然后指了指我,示意让我过去,望着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具,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听话的钻了过去。
转过幕布,我的位置就处于舞台一侧,可以最近距离的观看台上的表演,而离我较近的正是那个被绑在木架上的男人,此刻黑丝舞女已经跪在她身前,像是在给他口交,我吓了一跳,但仔细看了看,那其实只是在借位表演,并没有真的怎么样,只是那男人的表情显得异常兴奋。
当我把目光转向远端那对男女时,又冒出一身冷汗,因为那边的表演更加震撼,更加意想不到,因为那个穿红裤衩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个白丝舞女的下身,隔着那的小的可怜的内裤,也在借位表演口交,但是,令我惊奇的是,那舞女的小内裤竟然鼓鼓囊囊的,像是。像是有什么硕大的东西想要蹦出来一般。
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揉了揉双眼,再次看了过去,没错,女人有高耸圆润的乳房,下身。下身。妈的!我忽然明白了一切,那舞女是人妖!
我的下体忽的涨了起来,因为此刻离我较近的黑丝舞女已经注意到了我这个躲在舞台一侧的不速之客,她不时的瞥向我,还有意无意的向我送来迷人的微笑和红唇的撩拨,而我在她的微笑里发现了另一个秘密,就是她的喉咙,竟然有微微的鼓起。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逃离这里,可他妈的两腿却像是灌了水银,死活动也动弹不得。
22.手机又振动了,我按下耳机的接听键,是施俪的声音,“小贱货,是不是
看傻了?
如果你不想让人家逮到上台表演的话,就抓紧时间”。
“姐。姐。我。我做不到!”,虽然我嘴上说不,但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黑丝人妖,下体也涨得更加厉害。
“你能做到的,一定能的,你就是小贱货,喜欢被人操屁眼的小贱货,对不对?”
“姐。我。我。”,就在我语无伦次的时候,台上的画风再度转变,远端两人已经变换体位,白丝人妖趴在地上,弓起身体,摆出一副诱人的姿态,男观众则紧贴着她身后,将身体使劲的贴在人妖的屁股上,并玩命的蹭来蹭去。
同时,黑丝人妖将木架上的男人解了下来,并重新把他的手脚锁在舞台上的金属钩上,这样一来,他只能躬着身体面向台下观众,而黑丝舞女也转过身来,没错!她也一样,下体鼓的像吓人。
耳机中再次传来施俪的催促,“别废话了!你早就硬了对不对?别把小弟弟憋坏了,快把它掏出来!”
“姐。我。我做不到。”
施俪并没生气,而是继续道,“现在掏出了,最多被那个漂亮小姐姐看到,要是一会被其他人发现了,你会被架到台上,冲着所有观众表演的”。
直到此刻,我才注意到,整个舞台,除了近端的黑丝人妖外,其他三人都要么背对我,要么面对观众不太容易注意到我,回头看了看,身后没有人,除非那两个工作人员探头偷看,而台下的观众也都被幕布阻挡着,台上除了这个人妖之外,再无他人。
这时候,黑丝人妖一边伴随着音乐开始往下身涂抹晶亮的彩油,一边不时的望向我,做出各种挑逗的表情,我的血液立刻飞速升温,似乎就要沸腾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一个身材外貌明显女性化且是极具诱惑力的酮体,竟然还保留着如此硕大的男根,我有些按捺不住了,我的那东西也快要跳出来了,同时施俪也在语言上继续刺激着我,“人妖小姐姐漂亮吗?”。
“漂亮”,我无意识的回答道。
人妖小姐姐的鸡巴大不大?”
心"想不想注人妖小姐姐操你?
我。我。“把鸡巴掏出来!”,施俪忽然咆哮起来。
我觉得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的意识,顺从的拉开西裤拉链,掏出已经红的发烫的肉棒,伴随着人妖的表演,我也肆无忌惮手淫起来。
舞台上被捆绑的男人像是真的被粗大阳具的侵袭似的,不停的大声惨叫着,黑丝人妖也没表现出任何怜悯,甚至在 Ta 注意到我的丑陋行为之后更加卖力的撞击男人的后庭,逐不时用勾魂的眼神和诱人的舌头向我表达着什么。
姐。姐。那个人妖一直在看我”我一边快速的手淫。一边向施俪求助人妖妲姐要操你屁眼,你想不想“不。不要“你心里是想要的,对不对?
不。不是你看看台上那个男的,他多享受呀我的自光转向被黑色人妖奸淫着的男人他的叫声越来越凄楚,我分明知道男人是在表演而已,可不知为什么,男人越是表现的挣扎、越是哀嚎,我好像越是兴奋因为有那么几个瞬间,尤其是黑丝人妖每次瞥向我的几个瞬间,我像是进入了~种梦游的状态,似乎在台上的被捆绑的人是我。
不。不是。不是的!"我无意识低声自语而施俪则反复的通过耳机不停的对我说“小贱货,你就是想被人妖姐姐的大鸡巴操屁
眼!还想吃人妖姐姐的大鸡巴,对不对?
不!不,我不停的否定。但施俪也不停的用语言继续刺激着我。
小贱货还要吃人妖姐姐的精液,喝人妖姐姐的圣水,”不是的,不是的!“DJ 的音乐节奉越来越快。合下观众们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快,台下观众们的叫喊声也越来越疯狂,而台上的两对另类春宫表演和我的自慰也接近尾声,就在主持人一阵狂躁的呐喊后,我射精了,而此刻台上的黑丝人妖也注意到了,不知为什么她加快了表演速度,看到 Ta 异常的行为,我有些恍惚竟然呆立在原地,就那么死死的盯着黑丝人妖。
忽然耳机里再次传来施俪的声音。“小贱货,射了吗?
“射了”。我有些失神的望着舞台,嘴里条件反射的回答那还不赶紧跑““什么?“,我清楚的知道那是施俪的声音,但我忽然不记得我自己是谁了。
“等会那个人妖会抓你上去表演的!““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没反应过来,甚至有几分期待。“熊睿恒!熊睿恒!你傻了吗!”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姐,你。你说什么?“"混蛋,听见没有,快跑!”施俪的声膏异常急迫。我慌忙的拉起裤链并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黑丝人妖,转身绕过幕布,推开服务生一下子就重新挤进了人群。
就在我挤到大门口的时候,大厅再次发出爆裂的掌声,我回头望去,原来黑丝人妖终于完成了表演,而我却注意到,她的眼神似乎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我浑身一哆嗦,尽快抢到了门口找到自己的外套,一头撞出了大厅。
“姐。我。我出来了”,我一直跑到院子里,才向施俪汇报。
施俪咯咯的笑了起来,道,“你跑的够快的呀,告诉姐,爽吗?”。
“姐。”,我无法回答,但此刻脑海里还浮现着黑色人妖壮硕的下体。
“说实话”,施俪催促道。
“姐。”
“跟姐说实话”,施俪重复道,“小贱货,爽不爽?”
“嗯”,我不得不承认。
施俪咯咯的笑了,笑罢忽然问道,“你真觉得他们会拉你上台表演吗?”
“姐。您。您什么意思?”,我有些糊涂了。
“好了,不逗你了”,施俪终于不笑了,继续道,“上舞台的那些人都是演员,他们是不会把你绑到台上的”
“那。那您。”,我更加不明白施俪的用意了。
施俪又咯咯的笑了不停,半天才止住,道,“逗你玩的,瞧把你吓得那样儿”
“姐。”,我瞬间无语了。
“一会还有其他表演,想看就回来看吧”,施俪哼了一声,“这票可不好弄了”
“姐,这到底是什么聚会?”,我此刻疑惑的非常之多,“他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都在说英语?警察不管他们吗?”
“警察?”,施俪听罢再次笑了起来,“没找警察来负责安保工作就不错了”。
“这么厉害?”,不过我并不关心 Party 组织者或者房子的主人是谁,便继续问道,“那到底是什么聚会?”
“亚洲人妖聚会”,施俪说的很轻松,“你没注意那里的女的都是大高个吗?她们都是人妖”。
“什么!”,我这才联想起来,“那。那些男的呢?”
“男的么,要么是喜欢和人妖搞的,要么是也想做人妖还没来得及做的”,施俪道,“小贱货,你是哪一种?”。
“姐。我。我不
是您叫来的么”,我立刻否认,忽然想起什么,便道,“姐,那你。你怎么也来了?”
“我?”,施俪笑着道,“我是被朋友临时抓来帮他们做筹备的”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我能通过工作人员的阻拦,原来都是施俪的安排。
“姐。要不。要不你出来,我们。我们喝点东西去”,我结结巴巴的道。
“不行,Party 没结束之前我走不了,而且。”,施俪停顿了一下,道,“你没完成考验之前,我也不打算见你”
“姐。”,我再次语塞。
“怎么了?是想姐了,还是想让姐给你介绍认识几个人妖小姐姐?”,施俪打趣道,“今晚来的人妖,都是组委会筛选过的,光往年泰国人妖选秀的冠军就有三四个呢”
“姐。您又逗我”
“逗你?我看这会没了精虫,又开始装圣人了吧!”,施俪的口气立刻变得严厉起来。
“姐。我。我错了”,我立刻条件反射般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啦,姐要工作了,你要是还想看人妖呢,就自己回来看”,施俪打了哈气,道,“要是运气好呢,也许能有哪个不开眼的人妖愿意跟你回家,只不过呢,人妖大部分都是受,适合你那么下贱口味的不太好找”
“姐。”,施俪说的令我更加无地自容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你刚才打飞机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自己不记得了吗?”,施俪咯咯又笑了。
“姐,要不,我先。我先回家了”,我咬了咬牙。
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我望着窗外的路灯一闪一闪的从视线中不停的飞逝,忽然眼前又显现出刚刚淫糜的一幕,那个硕大的我根本无法企及的凸起物疯狂的在我眼前无休止跳动,我不得不闭上眼睛,期望能尽快忘掉这段不能再被回忆的羞耻画面。
回到家中,我洗了个热水澡,当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忽然想起一件事,便拿出手机,给施俪发了条微信,“姐,您要我做的第三件事是什么?”
不一会,施俪就回复了。
施俪:“这么半天才想起来问?刚才都在想什么呢?还想着人妖小姐姐的大鸡巴吗?”
一瞬间,我的下体忽然抖动了两次,并渐渐的开始勃起。
“妈的!”,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稳了稳心神,回复施俪,“姐,我今天真的有点晕”
施俪:“接着装吧”
我:“真没有”
施俪:“你家的收货地址给我”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家里的地址发了过去,过了一会,施俪回复道,“等我消息”。
23.几天以后,包裹收到了,但我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给施俪发了一条消息。
我:“姐,东西收到了”
很快,施俪的电话来了,她开门见山的问道,“知道要你做什么了吗?”
“不。不知道,我还没拆包裹”,我实话实说。
“这么听话!”,施俪像是有些诧异,但随即又问,“你刮过阴毛吗?”,“刮过”,我清楚的记得,第一次给我剃毛的人是精绝。
“刮到什么程度?”,施俪继续问道。
“什么程度?”,我不太清楚施俪的意思,但还是回道,“就是用剃须刀刮的,是以前的主人要给我戴锁才刮的”
“哦,明白了”,施俪顿了顿,道,“你要做的第三件事很简单,在医院里找个护士,让她给你做一次备皮,记住,必须是在医院里做”
“什么?”
,我又听糊涂了,备皮不就是刮阴毛吗?如果不是做手术的话,护士怎么会随便给一个男人剃毛呢?
“小贱货,没听懂吗?”,施俪的口气忽然变得严厉起来,“话还没说完呢,备皮之后,还得让护士亲自给你把包裹里的东西戴上,而且为了避免你再作弊,你得全程录像,录像的东西也在包裹里”
“姐。”,我终于听懂了,包裹里肯定是阳具锁,施俪这是要我去医院里丢人现眼,便立刻拒绝道,“这。这个我做不到”
“怎么了?”,施俪的话音又变得平和起来,“比起前两件事,这很难吗?”
“姐!剃毛倒是不难,可戴。戴那东西,我。我怎么能。”,真不知道施俪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都没去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呢?”,施俪咯咯的笑了。
“姐,这。这真的不行”,我还是坚持。
“你怕什么?”,施俪忽然提问。
“我。”,我犹豫了片刻,还是老实的答道,“我怕人家不仅不会帮我,还会。还会骂我变态”
施俪听罢笑声更大了,“你本来就是个变态!”
“可是。可是。”,施俪说的没错,可我觉得我还是有起码的底线,便反驳道,“姐,在您面前我是什么人无所谓,变态就变态吧,但我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施俪听罢哼了一声,道,“那还不简单,去找一个不在乎你是不是变态的护士呗”,说完,施俪就挂断了电话。
我瞬间呆住了,思维中只萦绕着一个形象——不在乎我是不是变态的护士。施俪到底想表达什么?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了半天,感觉脑浆子都快要从耳朵眼儿里溢出来了,这个施俪真的太难以捉摸,其实在这几天里,我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毕竟在此前,在她的遥控指挥下,我已经做了两件自己以往根本连想都不会想的事情,因此,这第三件事也注定不是那么简单轻松的。然而,当真的题目摆在我面前是,确实令我百爪挠心般的折磨。
忽然间,一个想法一闪即逝,施俪让我做的第一件事看似困难,甚至实际上是根本做不到的,可她真实的目的还真不是要为难我,不过是让我给耿姐送钱罢了;而她让我做的第二件事同样是天方夜谭式的,我是完全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手淫的,可最终呢,在她的安排下,我还是避免了尴尬的境地,完成了任务。
因此,我想到,施俪的第三件事也不见得是不可完成的,正如她所说,关键的关键就是找到那个不在乎我是不是变态的护士。
想到这里,我打开了包裹,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意外,里面有一套可塞进上衣口袋的 GOPRO 及相关配件,再有就是一个精致的塑料阳具锁,不过,这玩意与以往精绝和安妮给我戴过的有点不同,那锁头的部分有一根细细的软管,也就是说,这只阳具锁还有导尿的功能,这就是为什么施俪一定要让我找护士刮毛带锁的原因吗?
我仔细的思索,又觉得不对,这种带尿管的东西,只要稍微具备一点点消毒和润滑的常识都可以轻易操作,这跟护士并没什么必然的关联。
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我觉得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适合给我戴锁的护士。
但是,随后的整整一天,无论我怎么开动脑
筋,或者是在互联网上搜索查找,都没能梳理出靠谱的线索。
至于剃毛,倒不是什么难事,找一家小一点的医院,就跟医生说蛋蛋痒痒不舒服,然后再死皮赖脸一点,求他们帮我剃干净阴毛,这点事对于目前的我来说,还是完全能做到的,但如果向护士提出进一步的无理要求的话,肯定是要吃闭门羹的,被人骂变态都是轻的,搞不好被当做流氓扭送派出所再关几天的可能性都有,所以这是万万不敢轻易尝试的。
我还曾经想过,通过 LGBT 社交 APP 找个做 S 的护士,在其所在的医院里完成这个任务,大不了给她些钱呗,但这个思路最大的问题是时间,收费 S 基本是不工作的,至于友情 S,都不要说得到信任,就连认识、见面都不可能在几天内完成,每天通过社交 APP 加她们的男人比网上的五毛美分都多,什么时候能轮得上我呢?
陷入困境的我,不得不拿起手机,向施俪求助,我觉得她肯定是有办法的,她是不会真的想把我送进派出所,甚至送到社会新闻的记者手中的。
“姐”,电话通了,我立刻道,“我还是想不出法子,您能不能给点提示?”
“你谁呀?”,电话另一头竟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的心脏一颤,立刻把手机拿到眼前仔细看,生怕误拨给其他朋友,可电话上确实显示的是“施俪”。
“对不起,我。我找施俪”,我急忙道。
“找你的,你怎么还有个弟弟?”,电话里的男人似乎有些不爽,不一会,终于传来施俪那低沉磁性的声音,“怎么了?”
“姐,那。那人是谁”,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施俪咯咯的笑了起来,道,“管你屁事!”
“您不是在休息吗?”,我不解的问道。
施俪又咯咯的笑了,“我不是说了吗,管你屁事”
“姐,我。”,忽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施俪却莫名其妙的说道,“你来么?”
“什么?”,我蒙了,“姐,您。您说什么?”
“3P”,施俪的口吻轻松至极。
“姐。我。我。”,我忽然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电话了,而同时电话背景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找你弟弟来 3P?你是不是有病?”
紧接着,施俪的声音也出现在背景中,“又不是亲弟弟,他喜欢吃大鸡巴,越大的越喜欢”,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回到话筒前,“对不对?小贱货?”
“姐。”,我忽然羞愧的无地自容,下体也瞬间有了反应,但我心里明白,这是施俪在挑逗我而已,不得不定住心神,道,“您别开玩笑了,我就是想问问,到底怎么才能找到那种护士?”
施俪咯咯的笑个不停,但根本不理会我的问题,继续撩拨道,“你现在过来吧,帮姐给这个男的口一管,就算你过关”
“我操,你们姐弟都玩的这么开”,听筒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再也不敢听下去了,立刻道,“姐,那什么,您先忙着,我。我过会再打”,我不等施俪回复就把电话挂断了。
像是突然被抽空了精气神,我瘫软在沙发上,下体已经完全勃起,顶在西裤上有些疼痛难忍,我真想现在就手淫,射出来也许就舒服了,但当想到我意图发泄的原因时,还是强忍住了,没有将手伸进裤裆。
嘟嘟,手机响了,是施俪的微信消息。
施
俪:“别老想着护士,想想医院”
我蒙圈了,“哪有这种医院?”
施俪:“自己想,我要去吃大鸡巴了,你来不来?要是来晚了,只能吃我逼里的二手货了”
忽然间,我再也抑制不住了,将早已勃起的肉棒肆意的放了出来,然后如饥似渴的撸动起来,而此刻,我的脑子先是充满了在人妖 Party 上见到的情景,但很快就不自觉的开始臆想,想象着自己全身被捆绑,而脑袋在施俪双手的强制下,口腔里被塞入一根粗大的肉棒,一直捅到我的喉咙深处。
深夜,我再次被梦魇裹挟着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记得到底梦到了什么,只依稀记得,在那个世界里,我不再是我,而是另一个自己都无法接受不敢认同的我。
我躺在床上不想动弹,离春节只有十天了,施俪交代的最后一件事还是没有着落,尤其是她给的提示——医院,哪有什么医院能接受公开的 LGBT 呢?
还是没有想法,我抓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施俪,琢磨了半天,在对话栏中输入道,“姐,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您行行好,再给我点提示吧”。
过了许久,施俪的回复来了,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上海易魅医院”。
我没看明白,继续追问,但施俪都不再回复了,我不得不在网上搜索了一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一大跳,这个上海易魅医院是家私营医院,其主营的业务是变性。
我再次给施俪发去留言,“姐,这。这是家做变性的医院?”
这次很快,施俪就回复道,“你确定吗?他家只做变性吗?”
我愣了一下,施俪的消息又来了,“连医院名字都告诉你了,就不要再烦我了,有本事就办事情办了,没本事就在家过年吧!”
看样子施俪生气了,我不敢再多说,只得更加仔细的查看易魅医院的介绍,原来,这家医院之所以出名,确实是源自变性手术,但实际上,除此之外,整形也是很有实力的,这其中不只是面部的整形,也包括私处整形。
我这下基本明白了,立刻找出医院的电话打了过去。
“您好,这里是上海易魅医院,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电话另一头是个声音甜美的女声。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
“好的,请问您要咨询什么项目,我们。”
我生怕她提到变性,便立刻打断了她,继续道,“我想咨询下体的整形”
“下体整形?”,女声迟疑了一下,道,“是做环切手术吗?”
“不。不。”,我急忙否定,道,“就是想整一下那里。”
“对不起先生,我需要了解您具体的需求是什么?是对阴茎的大小,粗细,还是颜色有改善的意愿?”
“我。”,没想到女声这么直接,我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女声见我一直不出声,等了一小会,继续道,“先生,您在听吗?”
“我。我其实就是想。”,我磕磕巴巴的还是说不出口。
女声像是能体会到我的感受一般,道,“先生,不用担心,我们医院会所有客户保守秘密,您不用紧张”。
“我。我就是想。想。清理一下那地方的毛”,我真不知该如何表达。
“您是指阴茎周边的阴毛吗?”,女声确认道。
“是。是的”,我答道。
“您的意思是想做脱毛吗?”,女声不厌其烦的问道。
“是。是的,
不过。”,我想都没想,立刻回应,但又记起戴阳具锁的事情,便道,“不过。还有些其他的小需求”
“您说的小需求是。”,女声问道。
“那个。那个。”,我思前想后,还是道,“也没什么,做的时候再说”
“没关系,如果您有什么其他需求,可以在做手术之前跟主治医师协商”,忽然女声停顿了一下,道,“噢,对不起,脱毛不需要主治医生,而且您随时都可以来,请问需要给您预约吗?”
我想了想,现在买张机票飞过去的话,晚上就能到,便道,“明天可以吗?”
“没问题,请问您的联系方式是这个手机号码吗?”
“是。是的”
“您贵姓?”,女声忽然又补充道,“您不需要留真实姓名的”
我心中大悦,便胡说道,“王。姓王”
“好的,明天上午十点”
挂了电话,我忽然又莫名的紧张起来,万一明天去脱毛的时候,主治是个男医生怎么办?我该怎么说?但万一是个女医生的话,我的要求会不会遭到拒绝?会不会。
“妈的”,我暗骂一句,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反正是私营医院,他们肯定会保护我的隐私的,只要我不乱来,他们不会怎么样我的,大不了就是被嘲笑鄙视呗!
24.第二天上午十点,我站在了上海易魅医院的门口,这里地处郊区,过往的行人车辆很少,走进医院,院区里的人更少,整个大厅里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来到挂号地方,报了我的手机号,护士小姐查了一下电脑,然后直接让我去二楼诊室就诊。
“您好。”,我站在诊室门口,发现这里的陈设并不是两张写字台加两把椅子的那种传统医院格局,而是宽大的转圈皮质沙发,漂亮的茶几,茶几上还放着功夫茶盘和笔记本电脑,更令我诧异的是,一位着粉色衬衫黑色西裤的年轻女性正坐在沙发上操作着电脑。
“王先生?”,女人抬起头看了看我。
我点点头。
女人立刻站了起来,示意我坐到沙发上谈话,我忽然有些迷糊,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因为这个女人并不普通,她看上去很年轻,戴着黑框眼镜,黑色长发披在身后,身材苗条,而且个头很高,至少比我高两三公分,我下意识的去看她的脚,可她并没有穿高跟鞋,只是一双普通的平底船鞋,更关键的是,女人长的太好看了,瓜子脸型,双眼皮,大眼睛,戴着天蓝色的美瞳,睫毛长长的,有一种说不出的俏皮的感觉。
“王先生。”,女人似乎见我不动,便继续提醒道,“请坐”。
我嗯了一声,僵直的走过去并坐了下来,可眼神根本不敢与她对视,不得不假装四顾房间的环境。
“您好,我姓何,您可以叫我小何”,女人将纤细嫩滑的手伸向我。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这真的是医院吗?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医生?
“王先生。”,小何再次提醒我。
我这才毛毛躁躁伸手轻轻与她的手接触,象征性的握了握就立刻收了回来。
“不好意思,要跟您确认一下,电脑里登记的是。您想做一下阴部的脱毛,是吗?”,女人的表现丝毫没有半点扭捏。
我点了点头。
“王先生,是这样的”,女人开门见山道,“如果您的腿上的汗毛并不是很重的话,只在阴部脱毛问题不大,但如果很重的话,我建议您连同
腿部、臀部都一起做”
“对不起。我。我没太明白”,其实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机械的回答。
女人又重复了一遍,可我还是心不在焉的,表示不太理解。
女人微笑了一下,道,“您稍等”,说罢,女人起身,走到门口将门关上,而且还反锁了,然后转身道,“王先生,请您把裤子脱掉,我帮您检查”,说完就走到窗户旁边的柜子旁,取出一件白大褂穿好,然后又戴上口罩和手套,等她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我还呆坐在原位,“王先生?”。
我更加恍惚了,终于抬起头,看着女人疑惑的问道,“您给我检查?”
“当然了?”,女人微微一笑,漂亮的睫毛闪烁了一下,道,“难道我不像个医生吗?”
“不。不”,我急忙摇头,纠结了一会,但还是下不了决心,因为我生怕脱了裤子之后,那个不争气的鸡巴会不会勃起,想想都觉得没脸见人。
就在这时,女人走到我近前,温柔的道,“您放心,如果出现任何生理反应都是正常的”
我操,这女人好像能看懂我内心一样,我这才咬了咬牙,站起身,将裤子缓缓脱了下来,还好,那东西还算老实,并没有什么异状。
女人简单的看了看,然后让我转身把屁股撅起来,然后才道,“王先生,您的腿毛很重(各种。
“你的意思是都要处理?”,我疑惑的看着她。
女人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穿裤子了,然后坐在沙发上,摘下口罩手套,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我立刻把裤子提起来,重新收拾完毕,又追问道,“医生,那是谁来做这个手术?”
女人忽然笑了,抬头道,“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手术”
“哦”,我应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今天能做吗?是谁给我做?”
女人愣了一下,并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且介绍道,“王先生,其实脱毛有几种方式,如果是常规的脱毛方式,比如剃须刀或者脱毛膏的话,您不必来医院,您可以自己在家或者找您的爱人帮您完成,我们这里只做永久脱毛,得提醒您,脱毛之后是长不出新毛发的”。
我立刻傻了,完全忘了这一层的问题,便道,“再也长不出来了吗?”
女人道,“是的,除非您再来做植毛手术,那可就真算的上手术了,而且费用就很高了,不过。”,女人顿了顿,继续道,“即便您真的后悔了,其实也只需要在在阴茎附近植毛就可以了”。
这下子我有些为难了,如果只是为了备皮,人家根本不管,可只脱阴毛的话肯定没法看,要是下身都脱毛的话,又再也长不出来了,我再次陷入纠结。
“王先生”,女人等了一小会才追问道,“您考虑好了吗?如果要做的话,现在就可以做,如果您还没考虑好的话,也没关系,您可以正月十五之后再来找我”,说完女人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顺手接过名片,上面写着,“整形外科何小平”。
“为什么?明天不行吗?”,我有些不太能理解。
女人笑了笑,道,“明天开始医院就放假了,一直到正月十五”。
这下没辙了,现在就必须做出选择,我想了想,道,“容我几分钟”。
“没问题”,女人给我沏了一杯茶,然后站起身,道,“您先休息一会,我在隔壁操作室,如果您想好了可以来找我”,说完女人站起身抱起电脑走出了诊
室。
我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呆,然后拿出手机打给了施俪。
这次我没敢先出声,直到施俪先说了句,“什么事?”,我才应道,“姐,我在医院”
“刮完毛了?”,施俪问道。
“没。”,我想了一下,道,“他们医院只给做永久脱毛”
“那就永久脱呗”,施俪的回答毫无半点犹豫。
“那。”,忽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答对了。
“小贱货!”,施俪咯咯的笑了,道,“是怕被你老婆看见吧?”
“我。我。”,施俪的话正击中了我的软肋,确是如她所说,安妮要是知道我在外面把阴毛都剃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别忘了,你本来就是个 M,在你老婆面前也是 M”,施俪道,“剃干净了要我说挺好的,省得你老婆给你刮了”,说完她又咯咯的乐了起来。
“姐。”,虽然施俪说的有些无理,但我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所以似乎无力反驳。
“小贱货,我下午就飞曼谷了,你抓紧时间吧,别忘了录像”,施俪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收起电话,我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站起身,打开藏在上衣口袋里的GOPRO,向门外走去。
“何医生”,我敲开了隔壁诊室的房门,向站在门口的何小平道,“我想好了,按您说的办”。
“那你去交费吧”,何小平微笑着递给我一张单子。
我知道在交费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没跟她明示,但似乎现在就说出来很不礼貌,接过单据看了两眼,我抬头女人,道,“何医生,还有件事求您”。
“什么?”
我组织了半天语言才继续道,“一会做完脱毛,还得麻烦您帮我个忙”
“什么忙?”
“您能不能先答应我?保证不是让您为难的事情,但现在。”,我回头看了眼走廊,虽然一个人都没有,但还是道,“一会做完再说行吗?单给您包个红包都行”
何小平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微笑着道,“红包就不必了,只要不为难,自然没问题”
我再次咬了咬牙,将裤兜里的阳具锁包装盒拿了出来,快速塞到她手里,然后立刻转身飞奔下楼去了。
25.伴随着心脏蹦蹦的狂跳,我终于把钱交了,拿着盖章的单据徘徊着走回诊室,站在门口,望着空荡荡的走廊,我万分矛盾,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所以根本连敲门的手都抬不起来,就呆在诊室门口裹足不前。
忽然,门从里面打开了,何小平站在门口,保持着与刚才一模一样的微笑,道,“王先生,请进”
我的双脚像是被钉子钉在地板一样,怎么也移动不了。
何小平见状,转身指了指房间里的操作台,道,“都准备好了”,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桌子,上面正摆着已经拆解开的阳具锁,继续道,“都准备好了,如果你需要在脱毛之后戴上的话,我可以帮您”。
我这才从恍惚中恢复回来,艰难的移动着步伐,走进了诊室。
“请把衣服都脱掉吧”,何小平关上房门,示意我把衣服挂在门后的衣帽架上。
我先将上衣脱下,故意留出 GOPRO 的拍摄角度挂好,这才将裤子也脱了下来。
此刻,我已经赤裸全身,何小平则早已准备就绪,她让我趴在手术台上,然后道,“会有一点点疼,但大部分人都可以接受,如果过程中您有任何不适,可以随时叫我”
我嗯了
一声,闭上了眼睛。
何小平的操作非常轻快,我并没有感受太多的疼痛,其实,即便是一根根拔掉我的阴毛都能忍受,因此前半程很顺利,我们甚至并无任何对话,但是,当何小平让我转过身平躺的时候,下体开始有了些许反应,可能是房间里的暖风太足了,空气每次划过阴茎,都像是柔软的手在轻轻抚摸它一样。
何小平是从小腿开始脱毛的,一点点的向上,当她的手第一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碰到我的肉棒时,我下意识的颤动了一下身体。
然而何小平却温柔的说道,“王先生,不用紧张,勃起很正常,这也会方便我的操作”,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她的手已经轻轻的扶住了我那微微发硬的东西。
我的心立刻超速跳动起来,还是没忍住,睁开了双眼,只见何小平正在熟练的使用仪器清除我阴囊和阴茎周边的阴毛,她似乎很投入,并没意识到我在看她。
但即便如此,一个有着如此美丽面庞和明媚曲线的女人,正在摆弄着我的肉棒,我想再坚强的男人也把持不住吧。
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眼见着那不争气的东西慢慢变的越来越大了。
但是,我却观察到,何小平似乎根本不为所动,依旧细心认真的做着她的工作,丝毫不被我那根没出息的玩意干扰。
“好了”,何小平似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她此刻才看向我,而我早就看的入迷了,根本没来得及闭眼,被她的眼神一下就抓住了。
“对。对不起”,我下意识的道歉。
“嗯?”,何小平似乎是没明白我为什么会说对不起,但她好像并不关心,转身拿过阳具锁,在我勃起的肉棒前比划了一下,道,“王先生,您现在这个样子,是戴不进去的”
“我。我”,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您也真是的,为什么要买这种带尿道塞的”,何小平说的极为轻松。
我瞬间就愣了,看样子这女医生对这东西熟悉的很。
“怎么?”,我不解的问道。
“如果没有尿道塞,您是可以回家自己戴,或者让您的主人给你戴”,何小平见我一脸凝重,便微笑着道,“或者,您来我们医院,根本就是带着任务来的?”
“医生。您。您。”,我不知不觉间将“你”变成了“您”。
“别紧张,我又不是你主人”,何小平又冲我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一瞬间,我有些晕,但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副阳具锁,本身就说明了一切问题,我还装什么装!人家一看到这东西,只要是认识的,那不什么都明白了吗?可我?
“您。您也是。也是圈里人?”,我试探的问道。
何小平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了看表,道,便道,“你自己打出来吧,不然戴不上”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手挪了过去,何小平见状,找出一包纸巾放在我的肚子上,然后站起来,转过身道,“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我。我。我很快的”,我脱口而出,但说完就后悔了,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大美女面前承认自己射精很快,这太丢人了,可转念又一想,我已经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够丢人吗?
我想尽快撸出来,尽快结束这躺尴尬的脱毛之旅,但我越是着急,那东西越是没有什么反应,硬是足够硬,但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过了半天,何小平忽然道,“王先生,怎么样
了?需要帮忙吗?”
“不。不需要,我很快就好”,我一边撸一边还在嘴硬。
“王先生,再过几分钟我朋友要来找我去吃午饭了,您得快一点了”,何小平的口气依然平淡的很。
“好”,我加快了速度,但依然没有效果。
忽然,何小平向前走去,走到门口,打开了柜门,从里面找出一双黑色红底的足有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自言自语道,“我先把鞋换上”。
我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那双诱人的鞋吸引了,那是我最喜欢的样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高高的细跟,红色的鞋底,甚至忽然有了一种想起舔鞋底的冲动,更令我兴奋的是,何小平穿好高跟鞋后,还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几脚,瞬间,我的血液逆流起来,大脑开始幻想被踩在美女的高跟鞋下的画面,没过一分钟,我射了。
快速清理了一下精液,我不敢再看何小平,闭上眼睛道,“医生,我。我好了”
一阵高跟鞋的响亮脚步声后,我感觉到一双手在操作着我刚刚疲软的肉棒和睾丸,不时传来咔嗒咔嗒的声响,随着阴囊一紧,我知道环圈已经套好,紧接着马眼一阵清凉,伴随着何小平说了句,“不要动,给你消一下毒”,我感觉到尿道里有万千蚂蚁在缓缓爬行一般,那莫名的感觉从未体验,但没过一会,随着最后的咔嗒一声,何小平道,“只有一次性的塑料锁,给你锁上吗?”
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好了”,何小平长处一口气道,“王先生,您可以起来了”
我终于睁开眼,下身已经被那个阳具锁束缚住,而且连马眼也被封死了,我望向何小平,她的表情依然没有丝毫变化。
“谢谢您”,我坐了起来,向何小平道谢。
“不客气,不过。”,何小平也走到衣帽架前,脱下白大褂,然后又将高跟鞋也脱了下来,重新换回刚才的平底鞋,然后淡淡的道,“尿道管不能用太长时间,不然容易感染”
我诧异的看着何小平,耳朵里根本没去分辨她的话语,因为我忽然意识到,她刚才竟然是故意换上高跟鞋的,目的就是给我看的,就是在帮我早点射精,我再次望着她,由衷的说道,“谢谢您,何医生”。
何小平灿烂的笑着道,“王先生,您客气了,我刚才说的您可不要忘了”
“什么?刚才说什么了”,我这才回过神来。
何小平指了指我的下体,“这东西不能戴的时间太长,倒是不怎么遭罪,但容易尿路感染”
“是。是。”,我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又向何小平道谢,“谢谢您!我一定注意”。
这时,何小平已经推开门,道,“王先生,那今天就这样吧,谢谢您光临,如果有其他的需求,随时打我名片上的电话”
我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只得点了点头,向外走去,就在我回身要再次跟她道别的时候,忽然间,我注意到,何小平的喉咙那里有些异常,而同时,脑子里浮现出亚洲人妖聚会那晚,在台上表演的黑丝人妖,Ta 的喉咙也是如此,我的菊花下意识的一紧。
我长大了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看着何小平温柔的笑容,我像是迷失了,在人间迷失了。
“王先生?”,何小平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关切的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终于回到现实,连声道歉后,根本不顾下体的不
适,转身就跑,一溜烟跑下楼,一直逃离了易魅医院。
26.我没有在上海停留,直接买了张机票飞回了北京,一直坐到家中,心里才稍微平静了点,此刻,我才想起来,还没有跟施俪汇报。
我:“姐,我弄完了”
施俪:“录像了吗?”
我:“录了”
施俪:“算你走运,那就飞过来吧”
我:“是”
随后施俪发来一个定位,是曼谷的一家酒店。
我当时很想把今天的事情说给施俪,但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
当晚,收到了文远的微信,提醒我财务副总监的候选人面试时间是腊月二十九,我盘算了一下时间,今天是腊月二十二,明天飞泰国,能在那边待六天,应该没问题,便告诉文远放心。不管如何,我春节都是要回成都陪父母过年的。
第二天下午,我早早来到机场,终于坐上了飞往曼谷的航班,望着窗外的夜色,心情无法言表,有一点点沾沾自喜,有一点点彷徨无助,有一点点莫名期待,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羞耻自责,我决定不再多想,闭上眼睛迅速昏睡了过去。
到了曼谷,在通关的时候,我犯了难,因为我的英语非常差,仅仅是入境表就填了好半天,几乎每一项都要上网查询一番才能搞定,毕竟以往出国都是文远陪着,这些琐事根本不用我操心的,就在好不容易搞定了入境需要的资料后,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妈的!”,我自责道,因为下飞机之后,竟然忘了去取托运的行李了,更关键的是,我在易魅医院脱毛带锁的视频就在里面,万一要是遗失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废了半天劲,我终于找到了行李转盘,但此刻已经有其他航班的行李掺杂其中,还好,我很快就发现了那个银色的行李箱,它好像是早已睡着了似的静静的躺在转盘远端,我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拿,可就在这时,一个靓丽的身影闪到我身前,先我一步将行李取了下来。
“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中国人,但也只能用中文,“这是我的行李”。
“你的?”,那女孩一转身,就在同时,我俩都愣住了,过了半晌,她才率先打破了尬局,“王先生?怎么是你?”
而此刻的我,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因为面前的这位已经换上漂亮花格长裙,青春女孩模样的人正是给我给做褪毛的何医生——何小平。
我又愣了几秒,这才道,“何。何医生,这么巧?”
“是呀”,何小平貌似并不介意,问候道,“您也来曼谷渡假吗?”
我点点头,指着她手里的箱子,“这是您的箱子?”
何小平疑惑的看着我,道,“是呀,这是我的”
我挠了挠头发,仔细瞅了瞅才确认,那真不是我的箱子,只是同款而已,因为何小平的箱子一侧贴了些卡通贴纸,我这才道,“对不起,对不起,看错了”,说完,不等何小平答话,便转身落荒而逃。
我先跑去了厕所,在里面稳定了一下情绪,直到心情稍微平复了些许,这才出来继续找我的箱子,而此时,转盘上已经空空如也,我这下有点着急了,正好路过一个像是机场工作人员的男士,我便上前询问,“您好。我。我的箱子。我托运的箱子找不到了”,我真的一句英文都说不出口,只能胡乱的比
划,可那个工作人员显然一句都听不懂,就在我快要四脚朝天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那个熟悉的女人声音,正在用英文在说着什么,我一转头看去,竟然又是何小平。
“王先生,我已经跟他说您行李箱找不到了,他说会带您去找”,何小平又简单沟通了两句,然后对我说道,“您自己能应付吗?”
我疑惑的看了看那个皮肤黝黑的工作人员,又看看了白皙靓丽的何小平,似乎没有选择,便道,“何医生,麻烦您了,他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
何小平微微一笑,道,“那你一会得请我喝杯咖啡”
在机场角落的一间办公室里,我终于领回了自己的箱子,而何小平却盯着我的登机牌看了半天,忽然笑了,道,“原来您不姓王,姓熊,对吗?”
我尴尬的点点头。
何小平将登机牌交还给我,又道,“坐的还是商务舱,那咖啡更得请了”。
我们在附近随便找了个咖啡厅坐了下来。
“熊先生来曼谷玩?”,何小平率先发问。
虽然两次得到过这个人的帮助,而且都是善意的帮助,但我依然还不能适应,因为不论怎么看,我总觉得能从她漂亮的面庞中察觉到丝毫男人的味道,这令我有些不太自在。
“是。”,我敷衍着道。
何小平似乎看出我的状态有些不对,便喝了口咖啡,漫不经心的道,“那锁戴着还习惯吗?尿尿没问题吧?”
我的额头立刻冒出汗珠,抬头看了眼她,但还是没敢与她对视,低着头道,“还。还习惯,没。没啥问题”,实际上这把锁其他都好,就是尿管插的很深,我无法自主排尿,是靠一个塑料的螺丝堵头控制,拧下堵头,尿就会自动流出来。
“熊先生,您已经戴了有快 30 个小时了吧?”
“差。差不多”,我把头埋的更低了。
“不能再戴了”,何小平语重心长的道,“时间长了容易发炎的”。
“哦。”,我敷衍着答道,但觉得总这么下去不是个事,便主动岔开了话题,“何医生也是来渡假的?”。
何小平嗯了一声表示肯定,继续道,“来度个小长假,顺便办点其他事情”
“哦。那。那春节回国吗?”,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回去,待到上班前再回”,何小平微微一笑。
“那。那不和家里人过年了吗?”
何小平不说话了,停顿了一会,忽然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家里人早就不认我。”
“啊?”,我先开始没明白她的意思,但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正打算扯点其他的时候,何小平又开口了。
“熊先生,你早就看出我不是女的了,对吗?”
我一愣,没想到何小平这么直接,便尴尬的点了点头。
“熊先生能理解我这种人吗?”,她又喝了口咖啡,紧盯我的眼睛问道。
我根本不敢与她对视,一边假装去搅拌咖啡一边道,“理解。理解。”,我做LGBT 社区 APP 的时候,对人妖群体有了一点了解,知道他们承受着极大的来自社会和家庭的压力,便继续道,“这个社会。太。太自私了。”。
何小平像是很同意我的观点,点点头道,“不过我也不在乎,自己打工赚钱自己花呗,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呢!只不过。”,何小平顿了顿,“做女人真的太费钱了,这些年拼命工作,还是凑不够手术的钱”
“手术?”,听到
这里,我才明白,何小平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变性的,而变性的费用确实非常高昂,并且还有一定的风险,忽然间,我对这个人产生了莫名的兴趣,便道,“您不是就在那种医院工作吗?还不能便宜点吗?”
“易魅么?”,何小平叹声道,“中国的医院太贵了,就是给我打五折我也做不起,总不能为了个手术什么都不要了吧”
“是。是。”,我连连点头,但想不到怎么继续话题了。
“熊先生。”,何小平忽然向我发问,“您是一个人来泰国的吗?”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您这英文水平在泰国玩的话会很不方便的,而且也玩不好,要不这样,反正这几天也没正经事,我给您当导游吧,泰国我常来的,哪儿有好吃的好玩的,我特别熟,一天收您 600 块人民币,怎么样?”,何小平的声音变得很俏皮。
我一愣,抬头看向她,可能是眼神中表现的诧异和不解太多,何小平急忙又补充道,“只是陪玩,没有其他的。”
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摇头,道,“我。我是来找朋友的”
“噢,对了”,何小平像是想起什么,失望的道,“您有个主人,对吗?”
我尴尬的点点头,但此时,我已经对这个半男不女的何医生有了更多的好感,便道,“你经常给人做陪游吗?”
何小平努着嘴道,“是呀,我作了两次胸,还要整形,没少花钱,就靠医院那点工资可不够”
我好奇心立刻被调了起来,“那做陪游你不怕客人对你动手动脚吗?”
“那我可不怕”,何小平扑哧一声笑了,道,“一般男人可打不过我的”
“那要是他们愿意多给你钱呢?”,我继续问道。
何小平的脸色一变,有些生气的道,“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跟那些人不一样的,请。”
“对不起!对不起!”,我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急忙打断了她并诚恳的道歉,“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何小平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但并没有说什么,低头喝起咖啡。
瞬间,我们都无语了。
就这么尴尬的对坐了一会,何小平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冲我强挤出一丝微笑道,“熊先生,你一会要去哪家酒店,我可以帮你叫出租车”
我恍惚着答道,“没事,我可以用打车 APP”
“那。那我就先走了”,何小平站起身,将行李箱顺在手中,道了句“谢谢您的咖啡”后就悄然离开了。
转头看着她远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言语不敬得罪了何小平的原因,我有些莫名的失落。
27.又发了半天呆,我忽然想起一件东西,便翻出卡包,在里面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张易魅医院的名片,然后打开手机微信,输入了一个电话号码,在添加好友的附言中写道,“何医生,对不起,我想下次也许可以找您陪游”
过了一小会,手机就嘟嘟的响了,我看着已经成为好友的何小平的头像,不禁惊叫出声,因为那头像竟然是在亚洲人妖聚会上的那个戴着眼罩的黑丝人妖。
我吃惊的给她发了条消息,“何医生,微信上的头像是您本人吗?”
何小平:“是,漂亮吗?”
我:“漂亮极了,我好想在什么地方见过,是什么表演吗?”
何小平:“前几天在北京参加一个私人演出的照片”
我迟疑了半晌,继续回道,“哦”
何小平发了一个尴
尬的表情,然后继续回复:“那天你也在吗?你也喜欢 TS?”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何小平又发来消息。
何小平:“熊先生,那我的表演你也都看了?”
我:“是的”
何小平又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包。
何小平:“那只是表演,我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对不起,不该提这个”
何小平:“没事,那天表演的时候我还遇着个变态,他也不知道怎么混到舞台边上,一边看我表演一边手淫”
我脑门立刻大汗淋漓,可又不知道如何回复。
何小平:“还好就只有我能看见,他胆子可真大,要是被别人发现,那可糗大了”
看到此处,我的汗冒得更厉害了,只得回到,“还有这种事”。
何小平:“其实,我这次来泰国也是应朋友的邀约来表演的,就在除夕夜,可是那个聚会不太适合邀请你来”
我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就想着尽快结束对话,便道,“没事的,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仓促结束了对话,我重新调整好状态,这才拖起行李打了辆出租车,来到了施俪下榻的酒店。
付了车费,我给施俪打了个电话。
“姐,我到了”
“怎么这么晚?”,施俪打了个哈气,道,“上来吧,2006”。
敲开施俪的房门,但见她披散着头发,空心穿着真丝长裙,睡眼惺忪的看了我一眼,一脸鄙视的道,“你几点的航班呀?”
我下意识的看了下表,竟然已经是泰国时间半夜 1 点多了,暗骂自己净顾着与何小平喝咖啡了,便道,“晚点了,进关的时候又遇到些麻烦”
“滚进来吧”
施俪住的酒店虽然地处郊区,整体价格不是很贵,但她入住的却是豪华套房,卧室和客厅都很大,而且里外都配备卫生间,此外,观景阳台也宽敞的很,总的来说,居住还是很舒适的。
放好了行李,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施俪已经独自走到阳台外,坐在躺椅上抽烟去了。
我快速思考了一下,先把行李打开,找出 GOPRO,小心翼翼的走到阳台递给施俪,道,“姐,这是录像”
施俪一句话也没说,接过设备径自看了起来,而我则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先开始,施俪还看得没精打采,可越往后看她似乎越来越高兴,一直看到最后,她转头看向我,道,“裤子脱了”
我立刻应了一声,然后麻利的把衣服脱了个干净,施俪伸手在我光滑的大腿上摩挲了一阵,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道,“还真滑嫩,像女人的腿”,说完又摆弄了两下我的阳具锁,道,“去摘下来吧”
“是”,我立刻来到卫生间,找到一把指甲刀,把一次性塑料锁剪断,然后迫不及待的把锁拆了下来,但在最后拔导尿管的时候,让我着实没有意料到,因为以前精绝和安妮都没玩过我的马眼,这是第一次,拔管的那一下真的酸爽极了,我不禁哼出了声,此刻才明白,为什么网上那么多男 M 热衷于这个。
简单清洗之后,我准备回到客厅,但回头才发现,施俪正堵在门口,手里拎着另一个盒子。
“拆下来了?”,施俪问道。
“是”
“那把这个戴上吧”,施俪把盒子随手丢在地上,只听哐当一声,那明显是金属制品的声音。
我立刻蹲下身体,打开包装,原来这里面又是一副阳具锁,像是纯铜的,非常的沉,
尤其是套阴囊的圈环,足有 1.5 厘米厚,我看得心惊肉跳,心想,戴上这东西的话,估计连路都走不了,便抬头望向施俪,“姐,这东西太。太沉了吧”
施俪哼了一声,道,“沉还不好吧?”
“可是。可是。这。”,我很想说实话,但又看了看施俪,似乎她并没有跟我开玩笑的意思,便改口道,“那我试试”。
说完,我着手把阳具锁戴了起来,其实这锁的做工非常好,肯定是高档货,除了太沉之外都很完美,我一手扶着圈环勉强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道,“姐,这没法出门呀?”。
施俪听罢咯咯的笑了,道,“谁说让你出门了”。
“什么意思?”,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可施俪根本不理会我的问题,自顾自的从地上的盒子里取出一条大约只 1 米长的金属链,将其中一头挂在阳具锁的锁头上,再用密码锁锁死,然后狠狠地拽了一下锁链,我不得不蹲下身避免下体被扯到,施俪笑着将金属链的另一头锁在洗手间马桶下方的水管上,然后才道,“知道为什么让你来泰国吗?”
此刻,由于锁链的长度限制,我根本无法站起来,只能蹲在地上,抬头看着施俪,迷茫的摇摇头。
“因为泰国没有人认识你,可以帮助你突破自我,明白吗?”,我还是摇了摇头,没太理解施俪的意思。
“没关系,你会明白的”,施俪环顾一下洗手间,笑着道,“你三件事都完成的很好,作为奖励,从现在起就是对你的调教,你肯定会大有收获的”。
“姐?”,我还是不明白施俪的意思,“那你把我锁在这里做什么?”,我本来想象是施俪会穿着高跟鞋调教装像对付老袁那样鞭打我、蹂躏我,还有虐阳虐肛什么的。
施俪俯视着我,看了半晌,忽然道,“很想知道我这几天会怎么调教你?”
我先是下意识的点头,但忽然又明白了什么,立刻摇头道,“不!请您千万别告诉我”。
“这就对了”,施俪继续道,“既然开始了,你别再问为什么、怎么样,你只要服从就可以,记住了吗?”
我立即点头。
施俪拍了拍我的头,然后离开了,不一会,她又转回来,手里领着好几样东西。
“这是你的手机”,施俪先把手机和充电器递给我,道,“只要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随便用,不会耽误你的生意”。
“谢谢姐”,我立刻接过放在洗手池上。
施俪又将 GOPRO 拿出来,当着我的面把里面的视频都删除了,然后把存储卡也拔了出来,丢进马桶冲水,然后道,“这个视频也没用了”。
“谢谢姐”,我诚心实意的道,我本来是打算再她看完之后就立刻删除的,但一见到施俪,什么都给忘了。
施俪又将两只碗摆在我面前,道,“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能离开客厅的洗手间了,一天会给你一到两顿吃喝,至于是一顿还是两顿,取决于你的表现和我的心情,东西都会放在这两个碗里,吃什么喝什么我决定,吃还是不吃、喝还是不喝,你决定,我不勉强”
“姐。”,我望着施俪,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您打算关我几天?”
“想知道?”,施俪不屑的笑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盯着施俪那虽然已现岁月但依然魅力的面庞,“那。那。客房服
务。”。
“怎么了?”,施俪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我是说。我是说明天客房服务的话。”,我其实已经想到了施俪的用意,但还是不愿意相信。
“现在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来泰国调教你了吗?”,施俪的神情显得非常得意,“而且你知道为什么选在这间酒店调教你吗?”
我疑惑的摇了摇头。
“这间酒店几乎没有中国人入住,所有的服务员也没有一个会说中文的,就连懂英文的也不多”,施俪再次拍拍我的头,继续道,“你还担心什么呢?”
“那。那。”,我心中大骇,但同时下体竟然有些隐隐的涨痛,“那万一您不在的时候,他们看见。看见我这个样子,会不会报警?”
施俪哈哈哈大笑起来,道,“我又没捆你手脚,连手机也给你了,要报警你自己不会吗?再说了,我已经跟酒店经理打过招呼了”
“啊?您怎么说的?”,我大惊失色。
“我说。”,施俪拉长的声音道,“客房服务的时候看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大惊小怪”
此刻,我感到了下体更加难过了,不得不低头看去。
施俪也注意到了,调侃道,“你那鸡巴是不是已经硬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姿势不难受吗?”,施俪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浴巾丢在地上,我迫不及待的接过,本想坐在浴巾上,但想了想,还是冲着施俪跪好,这样一来阳具锁就可以以我的小腿为支撑,能好受一些。
“饿了吗?”,施俪忽然问道。
我点了点头。
施俪呵呵一笑,从客厅的冰箱里取来半只烤鸡丢在其中一个碗里,然后她笑着道,“圣水要么?”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这会我只想喝一杯清水。
施俪笑的更厉害了,笑罢,她拾起另一只空碗,然后抬腿一只脚踩在马桶上,最后掀起真丝裙摆,将碗放到私处。
伴随着哗哗的声响,淡黄色的液体逐渐盛满了空碗,施俪淫笑着道,“小贱货,从现在起,你只能吃喝这碗里的东西,直到我满意了,你的调教才算结束,明白吗?”
我本能的咽了口吐沫,接过圣水,点了点头。
“还有,下次自己接着”,施俪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又道,“趁早喝了,时间长了就不卫生了”。
我目送施俪离开,心中早已织成了一团乱麻,我的下体还在膨胀,这说明,施俪赐予的正是我曾经期望的那种不可预期的调教,但环顾如今的处境,似乎又太过艰难,令我万分矛盾。
发了半天呆,忽然意识到房间里没有动静了,估计施俪是睡了,我才将目光投向地上的两只碗,我狠了狠心,端起了那碗圣水,骚咸的味道直冲口鼻,此刻我真的有些后悔了,这东西就得趁新鲜,与空气接触时间长了就会释放出难闻的味道,努力了半天,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将那碗骚的刺鼻的尿液倒进了马桶,顺手我去接洗手池的水,可没想到的是,龙头拧到最大,却不见一滴水。
我暗自苦笑,施俪刚才都已经说了,除了碗里的东西,什么都不会给我留的,我还在这里自作聪明。如此一来,我也没了食欲,而且早已困倦疲乏了,便依着马桶睡了过去。
28.“还睡呀,也不看看几点了”
我在睡梦中被唤醒,适应了一下光线,这才注意到,施俪穿着昨晚那件真丝睡裙,光着脚依在
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清水和一份面包。
“吃早饭了”,施俪微笑着道。
“姐。您早”,我重新改为跪姿向施俪请安。
施俪蹲下身,看着两个碗,疑惑的看着我道,“圣水喝了?”
我本来没想欺骗施俪,但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那下次就舔干净了”,施俪忽然大声呵斥道,“免得每次都得我给洗碗!”
我被吓了一跳,立刻跪伏在低,不敢抬头,求饶道,“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施俪哼了一声,将清水杯放在地上,将昨晚我没吃的半只烤鸡丢进垃圾桶,然后将面包放好,拿起那只盛过圣水的碗,走到浴池边,拧开水龙头清洗。
“昨晚睡的习惯吗?”,施俪一边涮碗一边问道。
“还行”,我硬着头皮道,其实整晚我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根本就谈不上什么休息,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真正睡了一会。
“还嘴硬”,施俪将涮好的碗放回原处,把清水倒了进去,然后道,“吃吧”。
我早就渴的嗓子冒烟了,立刻捧起那碗水咕咚咚喝了个干干净净。
施俪则站在原地咯咯的笑着,忽然道,“告诉你,怕你渴死才给你水喝的,每天就这一次啊”
我当然知道施俪的意思,未来几天里,除了早晨这杯水之外,可能只能喝施俪的圣水了。
“吃面包吧”,施俪见我已经把水喝完,就指着另一个碗道,“看看喜欢不喜欢”
我也早就饿了,便拿起面包,正要往嘴里塞,忽然施俪道,“看都不看就吃吗?”
我一愣,就在这时,施俪已经走到我身边,将马桶外盖掀了起来,然后撩起睡裙,坐在了马桶。
我强忍不适,看了看手里的食物,这是切片面包,足有四层,便警惕的轻轻掰下一角。
就在这时,马桶里传来噗通噗通两声,一股难闻的味道也伴随着传到我的鼻子里,同时,施俪大声呵斥道,“看完了还不吃!”
我迟疑了一下,因为从掰下来的一角面包来看,中间的夹层是黄色的,准确的说是屎一样的腥黄色。
“吃!”,施俪再次命令道。
忽然,我好想哭,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下体竟然有了反应,今天连晨勃都没有的我,竟然面对可能是黄金的做夹心面包时,竟然无耻的硬了,我到底已经下贱到了什么程度,连自己都不知道“小贱货,赶紧吃呀!”,施俪第三次大喝道,“你瞅瞅你那狗鸡巴都肿起来了,快吃吧,吃下去就好了”。
一滴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滚动起来,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无可救药,便不再多想,张口把那掰下来的面包塞进了嘴里。
但是,令我完全没想到的是,嘴里的东西既不苦也不涩,甚至还有些淡淡的花香,虽然黏黏的口感还是有些别扭,但似乎并没那么难以接受。
就在同时,施俪却喃喃的自言自语道,“小贱货,你知道吗?玫瑰花的香气如果增加 100 倍就是屎的味道,所以,如果屎稀释 100 倍的话,就是玫瑰花香的味道”,说完又是噗通噗通两声。
我立刻捂住自己的口鼻,不禁怀疑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虽然我嘴里没那么沉重的感受,但此时的视觉、听觉和味觉都在接受着施俪给予的无情洗礼。
“快吃呀?我都快拉完了,你还没吃完!”,施俪继续催促道,“不吃就饿着,我说话算话”
我知道施俪在这种事情
上绝不会骗我,所以便强忍着空气中弥漫的臭味,将整个面包都塞进嘴里,尽量少咀嚼,快速囫囵吞下。
施俪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好吃吗?”
我摇了摇头。
“不好吃?”,施俪的口气变得严厉起来,“那狗鸡巴怎么硬了?”
“不。不知道”,我强忍着下体的肿胀。
施俪看了看我,忽然站了起来,背对我并把屁股撅了起来,“用你那狗嘴给我清理干净”。
我大惊失色,难道施俪这就要我给她舔刚刚排泄过的菊花吗?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深褐色的褶皱上还挂着几许腥黄色的污迹,竟然与面包夹心的颜色一般无二。
“姐。我。我。我做不到”,我跪伏在地。
施俪呵呵的笑了,道,“吃都吃了,换个位置就不会了吗?”
“我。我。”,我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和下体的疼痛,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今天不舔可以,明天不舔也可以,但后天,大后天呢?”,施俪继续引诱着我,“你是逃不掉的”
“我。我。我不知道”,我使劲的摇头,此时,阳具锁给我带来的苦痛已经超过粪便给我的难熬。
就在我快要支持不下去,想着是不是要妥协的时候,施俪却转过身,撕了几张厕纸,轻轻擦拭之后,再次将菊花朝向我,道,“现在总可以了吧?”
我咬了咬牙,伸出了舌头,直抵施俪的菊门。
就在给施俪清理后门的同时,我下身的痛感却愈加强烈了,我清楚的知道,那种强烈的羞辱感令我欲罢不能,我那没出息的鸡巴就是最好的例证。
施俪站直身体,转过身,俯瞰着我,非常严厉的说道,“今天饶了你,记住,你一天不给我当厕纸,我就一天不放你出来,这次来泰国你要是过不了黄金这一关,就别想回家了!”。
“姐。刚才那面包里夹的是什么?”,我哀求道。
“你觉得是什么?”,施俪露出淫荡的笑容。
“我。我不知道”,看着她那琢磨不透的表情,我莫名的低下头。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如果觉得不是,那就不是”,说完,施俪也不理我,踱着步离开了卫生间。
不知不觉间,两行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我的脑袋里开始抑制不住的幻想起来,就好像刚刚吃下去就是施俪排泄出的黄金夹心面包,刚刚舔舐的是施俪并没清理过的菊花,想到这里,那不争气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硬,顶的我难受极了,就在一瞬间,我再也受不了了,哭着大叫道,“姐!姐!你饶了我吧!我。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可是,门外并没有任何回应。
过了好一会,施俪才出现在门口,此刻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长裙,一双平底帆布鞋,一顶宽大的遮阳帽,还架着一个墨镜。她看了看我,似乎并没有心疼我的意思,只是丢下一个冰袋,说了句,“不要骗自己了,你就喜欢这个,不是吗?”
我拼命的摇头,“姐,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想玩了。不玩了”
“那可不行”,施俪也摇着头道,“这次是我们说好的免费调教,我都没有反悔,你怎么还能反悔呢!”
“可是。可是我不想了”,我哇哇的大哭起来。
“好吧”,施俪抿了抿嘴,道,“你自己有手机,可以打电话报警,也可以等一会客房服务的人来了让他们给你开锁,只要给打我电话,我就可以告诉他们密
码”
“姐,您行行好,您给我解开吧”,我此时早已哭的涕泪横流。
“我说过不行就是不行”,施俪的态度还是那么坚决,“还有,如果你找别人给你开锁的话”,施俪故意停顿了片刻,“我的熊大老板,那以后你再也别来找我了!”
施俪说完转身就走,很快,我听到客厅的大门被打开然后再次被撞上的声响。
我紧紧的把冰袋敷在阳具锁上,下体的感受开始好转,但哭的却更凶了,我绝望呀!我刚才是不是真的吃屎了啊!即便不是真的,施俪也不会放过我,难道真的要给她做几天厕纸吗?难道我真的已经贱到要吃女人的屎才能兴奋,才能满足的地步吗?我想逃避!想放弃!可我又怎么可能打电话报警,或者让服务生给我开锁呢?这不仅仅是语言不通的问题,而是我根本做不到!所以我矛盾呀!纠结呀!
但是,没过多久,待我的下体不再疼痛,我的思绪又转向另一边,我想到的是,施俪的做为是不是对的?她在开发我?让我加倍享受 M 的快感,让我勃起,让我兴奋,让我得到常人无法得到的快乐,我。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不清楚,当欲望和现实捆绑在一起时该如何选择,此刻,好像除了哭,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发泄的选项了,那么,我就只能放声痛哭,肆意把心中一切的都放之脑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不哭了,一方面是确实也哭不动了,另一方面,我忽然觉得哭过之后,心情反而转好了许多,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也搞不清楚,也许是都发泄出去了,无论是工作上的事情,安妮的事情,还是什么其他事情,似乎一下子都无所谓了,因为像是得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救赎一般,比起我已经面对过的和即将面对的挑战,那些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我甚至已经在微信中与安妮的对话栏中写下“我同意离婚”,只不过,最后还是无法下定决心按下发送键。
终于累了,我扶着马桶沉沉睡去。
我是被客厅的开门声吵醒的,心中立刻燃起了希望,施俪回来了吗?我大声叫道,“姐。姐。”
不一会,客厅的门开了,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穿着工作制服的泰国中年女人,我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下体,然后迅速把脑袋扭到一旁,尽量不让她看到我脸上的泪痕;
也就在同时,她也惊呆了,半天才叽里咕噜的像是在询问我。
我不得不“NO,NO”的回应,直到听到泰国女人说出唯一一句我能听懂的英语,“Are you all right?”。
我只知道这句话如何回答,便低着头道,“OK,OK,I am OK”
泰国女人似乎是听懂了,叽里咕噜的自言自语了几句之后,转身离开,去收拾其他房间了。
29.晚上,施俪回来了,她一进屋,就来到洗手间,我立即跪着给她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还说了句“姐,您回来了”,她竟咯咯的狂笑起来,道,“小贱货,想明白了是吗?”
我没有抬头,继续以头杵地,道,“姐,我。我渴了”。
“想喝尿了是吗?”,施俪鄙夷的口气道。
我点了点头,施俪俯身去捡地上的空碗,我立刻道,“姐,能直接让我喝吗?”
施俪瞟了我一眼,道,“看在你怎么听话的份上,就赏你一次,躺
马桶上吧”
我立刻背对着马桶坐好,然后向后仰头等着施俪的恩赐。
施俪脱下短裤丢在地上,然后撩起裙子坐到我的脸上,但她并没有直接尿尿,而将阴唇轻轻的摩擦了几下我的口鼻。
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便伸出干燥的舌头舔弄起来,”昨天给留的圣水没喝吧” ,只舔了一会,施俪便忽然发问。
我吓得直哆嗦,急忙道,“对不起,我,。我错了”“哼”,施侧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才继续道,“我猜你也没喝,老窑姐的尿没你老婆的好喝,是吗?”
“不。不是,我急忙解释,但施俪的身体忽然压住了我,我完全无法言语了,“不用解释”,施俪道,“我说过,吃什么喝什么是我决定,吃不吃,喝不喝,你决定,”施俪停顿了下,继续道,"我的调教可能跟其他人不一样,我会给你充分的选择、永远不强迫你,路要怎么走。都让你自己选的,好不好?"我尽力做出点头的动作表示认同。
“经过这些天,我也看出来了,你这个大熊总确实践的离谱,让你去卖淫,你还真就去了,让你在公共场合手淫,你也做到了,而且还是冲着死人妖撸,而且还撸了两次”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施俪早就看出何小平是人妖,可她昨天为什么只字不提?难道就等着这时候来羞辱我?
“巧的很,那个人妖我还认识",施俪咯咯的笑着道,那家医院我可常去,何小平的私处护理做的很不错”?
我大惊失色,可没敢做出任何反应,要知道,我与何小平在机场的巧遇可并没有跟施俪汇报过,施俪见我没有什么动作继续道,“你知道吗? 何小平的鸡巴特别的大,姐都没尝过,你想吃吗?”
我努力摇头,但头被施俪压得很死,根本动弹不了,只能抬起胳膊,在她面前摆了摆。
“还装,”施俪道,“在昌平的那次人妖聚会,你已经冲着那个死变态撸的多兴奋都忘了吗?”
虽然我已经知道了此事,但还是假装很震惊的使劲挪了挪脑袋。
“那小蹄宁可会装清高了”,施俪继续道,“以前有个做房地产的老头想要包她,她还不愿意,后来就找我去帮忙说说,妈的,她个死人妖一口一个无耻下流,还TM 的骂我是拉皮条的",施俪忍不住哈哈太笑起来,道↓“她哪里知道,我他妈可不是拉皮条的,我是出来卖的!”
话说到此,施丽的屁股忽然一抬,一个热流瞬间砸在我的脸上,眼睛立刻被热辣的液体淹没,我立刻张大了嘴,迎接施俪的圣水,并努力的吞咽,"妓女的尿好喝吗?”施個嘲讽道。
“好喝”,我差点呛了一口,“你知道吗”,施俪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刚在外面和一个泰国小哥打了个野炮,没戴套,你喝的这里面可混着那小哥的精液呢”。
我先是心中慌了一下,又呛了一口尿,但马上就不再多想,事已至此,拒绝根本没有用,而且我那无耻的肉棒又在金属笼子中蠢蠢欲动了,施俪这泡尿很足,喝到最后的时候,我实在咽不下去了,不得不边喝边吐。
“妈的!”,施俪尿完,转过身一看,只见我满脸满身都是,便有些生气,怒斥道,“贱货!没好好喝,嫌弃姐是卖肉的是不是?”
“对不起,姐,我从来没嫌弃过您”,好像自从来了泰国,“对不起”这三个字是我
说过最多的。
施俪哼了一声,走到浴缸旁,拿起花洒,拧开龙头,直直的将冰凉的水浇在我身上,泰国虽然炎热,但毕竟是冷水,瞬间全身都是鸡皮疙瘩,不得不蜷缩身体并继续大叫“姐,我错了!我错了!”。
“哪儿错了?”,施俪怒斥道。
“我。我没喝干净。实在。实在是喝不下去了”,我极力求饶,因为凉水实在太刺骨,令我有些承受不住。
“下次呢?”,施俪再次怒吼。
“下次不敢了,不敢了!”,我觉得就快要冻僵了。
“怎么惩罚你?”,施俪终于将花洒调成了热水。
终于不再难受,我重新跪在地上,给她连磕了三个头,道,“都听姐的,您说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施俪嘿嘿的笑了两声,将花洒收好,然后再次将裙摆撩了起来,道,“刚才骗你的,那泰国小哥没走前门,走的是后门”,说完转过身,将屁股抵到我的面前,道,“来吧,给姐清理清理”。
“姐。”,我迟疑着望着施俪的菊花,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状,“您是不是又逗我?”
“怎么?不信吗?”,施俪咯咯的笑了,道,“试试就知道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脑袋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在施俪暗棕色的褶皱上舔了一下,并没有特别的味道,便更加大胆的舔弄起来。
施俪的嘴似乎闲不下来,把抽了一半的烟头丢进马桶,然后道,“小贱货,吃过精液吗?”
“吃过自己的”,我还清楚的记得精绝是如何强迫我吃掉自己射在高跟鞋里的精液,想到这里,刚刚被凉水击灭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刚才那泰国小哥在我里面射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剩的,你伸进去尝尝,看看外国人的精液和中国人是不是一样的味道”,施俪继续挑逗着我。
听到这句话,下体迅速膨胀了起来,而舌头也不听话的直直伸进施俪的菊花深处。
大概舔了几分钟,一直在呻吟的施俪突然道,“小贱货,吃到了吗?”。
我收回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并没有异味,便道,“没有”。
“那就吃点别的吧”,施俪忽然一手扶住我的脑袋,道,“要拉了,你可别跑!”。
我吓的立刻想躲开,可施俪的另一手也伸了过来,双手一起将我的脸紧紧的贴在她高翘白皙的臀部,并命令道,“张嘴!”。
我根本不敢张嘴,死死的咬住嘴唇,甚至还本能的想用手扒开施俪的,但当把手放到施俪大腿上准备发力时,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施俪见我不配合,便改口道,“听话,张嘴,就吃一点点,吃完我就放你出来”
我没有回答,也没法回答,只用力摇头。
“张嘴!”,施俪的口气又严厉起来,道,“不吃的话,我就不管你了,把手机摔了,再在门口挂个勿扰的牌子,你觉得你能撑几天?”
我有点动摇了,但还在坚持。
施俪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再次呵斥道,“再不张嘴,我真把你丢在这儿,让警察给你开锁!明天你就能上国内媒体的头条!”
终于挺不住了,施俪这种威胁是我完全无法接受的,而且那没出息的鸡巴早就完全填满了阳具锁,顶得我痛不欲生,我慢慢的松开双手,缓缓的张开了嘴。
“哈哈哈”,施俪忽然两手一松,哈哈大笑着挺直了身体,转身看着我道,“小贱货,姐现在没有货,明天早上给你好不好
?”
而我则瞬间瘫倒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双手捂住下体,痛苦的呻吟起来。
施俪自然也看到了我下体的反应,却毫不关心的道,“很疼是吗?”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
施俪咯咯的又笑了,道,“既然都知道自己贱,那受点罪不是应该的吗?
施俪说的没错,我无法反驳。
施俪转身离开,很快拿着一个新冰袋返回,但她并没给我,拎着冰袋在我眼前边晃边道,“自己说说到底有多贱!说的好这个奖励给你!”
我根本不假思索的道,“我贱,我特别贱,我喜欢女主人打我,喜欢被羞辱,喜欢被折磨”
“还有呢?”,施俪似乎并不满意。
“我。我还喜欢女主人的高跟鞋,喜欢给主人舔鞋、舔脚,喜欢被主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还有呢?”
“我。我还喜欢吃主人赏赐的食物,无论是主人咀嚼过的,还是踩过的”
“还有!”,施俪提高的嗓音。
“我。我。我喜欢主人的圣水,还。还喜欢被主人操”
“操哪里?”,施俪忽然问道。
“操。操屁眼”,我羞愧的道。
“操到过什么程度”,施俪嘿嘿的笑了一声。
“操。操到射精”,此刻我的肉棒就快要爆炸了的感觉,我抬头祈求的眼神望着施俪,可她并没有表示出任何满意的表情。
施俪慢悠悠的点燃一支烟,道,“没有被你老婆操到过失禁吗?”
我摇了摇头。
“我说你怎么对你老婆没兴趣了呢”,施俪哼了一声,继续道,“你想不想试试呢?”
我拼命的点头,此刻只想着她手里的冰袋,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这种恩赐可不是随便能给的”,施俪又燃起一支烟,道,“还有什么,接着说”
“还有。?”,我愣了半晌。
“你在天津都租房子了,那是为什么?”,施俪媚笑着提醒。
“我。”,我忽然卡壳了,但还是咬了咬牙继续道,“我喜欢偷看姐接客”,说完就低下了头。
“那你偷看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施俪抬起沾满水的平底帆布鞋踩在我的下体上,微微一用力。
我疼的哇哇喊出了声,但其实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那么钟情偷看施俪卖淫,只得叫道,“我。我。我不知道”。
施俪咯咯的笑了起来,终于收回脚,并将冰袋丢在地上,道,“你在看我和男人做爱的时候幻想过什么吗?”
我立刻拾起冰袋敷在下体,并不假思索的连连点头。
“幻想什么?”,施俪死死的盯着我,“是幻想跟我做爱吗?”
“不是”,我早就没有了与女人发生正常性关系的欲望。
“那在幻想什么?”,施俪笑着道。
我继续摇头。
施俪忽然冷冷的道,“你在幻想,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在幻想,自己才是那个挨嫖客操的妓女,对不对?”
我愣了,脑袋里像是过电影一样开始回忆每次偷看施俪接客的画面,画面中,施俪要么尽显妖媚服侍男人,要么被男人粗暴的扒光衣服压在身下抽插,甚至还清楚的记得施俪同时被三个人男人前后奸淫的场面,那次,是我射的最多的一回。这是真的吗?我不敢相信!我浑身一震,抬头偷看施俪,但立刻被她那锐利的眼神吓的心跳加速,不得不重新低下头,并摇了摇脑袋。
施俪又哼了一声,道,“你在中江别墅外面偷看我被那对夫妻折磨了一晚上,你又在幻想什么?
”
就在此刻,我刚刚有些萎靡的下体竟然再次快速勃起,即便我再使劲用冰袋压制,依然无法控制。
施俪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忽然仰头大笑一声,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转身离开了。
30.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我的眼睛只要一闭上,就想起中江别墅的情景,施俪被捆绑着,被男人奸淫,被女人羞辱,同时塞进两个按摩棒,无休无止的震动、毫无希望的呻吟,直至耗尽所有的气力,这画面一直不断重复着,重复到我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了,怀疑潜意识中的自己真的如施俪所说那般。
早晨,施俪一起床就将同样的早点放在我面前,然后脱下内裤,坐在马桶上排泄,我已经 24 个小时没吃东西了,饿的早就发慌了,根本顾不上什么味道,狼吞虎咽的吃下了她给我预备的腥黄色夹心面包,并一口气喝完了那杯清水。
施俪坐在马桶上就那么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直到最后,她排泄完毕,站起身将屁股背对着我。
我犹豫了很长时间,始终下不了决心用舌头清理菊花周边的粪便。
“还是不行?”,施俪见我半天不动,转过身道。
我点了点头。
施俪毫无表情的拿起厕纸,只抽了一张纸,简单的擦了一下,再次将屁股朝向我,但什么都没说。
有的时候,施俪不说话的感觉更令我无措,望着那白皙的臀部,两瓣白肉之间星点污迹,我深吸了一口,终于将脑袋凑了过去,伸出舌头探向她的菊花。
没想到,刚舔了一下,施俪就站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我道,“不错,有进步”,说完重新拿厕纸清理之后,冲了水,离开了。
我目送着施俪离开,口腔里的舌头却找不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我张着嘴下了很长时间的决心,其实我本想从马桶里舀一捧水来清理,但最后我还没那么做,心想,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逃避的呢!最终,我舔了舔嘴唇,感到了一股微微的酸臭和一点点咸咸的味道,还好,并不及我想象的那般恶心。
不久,施俪再次出现洗手间门口,她只是转了个身,似乎是在显示她保养的极好的身材和漂亮的花裙。
“姐,您要出门?”,我战战兢兢的问道。
“乖!”,说完,她便飘然离开了。
又是枯燥的一天,我除了用手机打发时间外,就是依着马桶打盹,看着朋友圈里要么忙碌、要么休闲的状态,我苦笑起来,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难道真的是精虫上脑吗?还在泰国受这种罪?但细想也不全是,我确实在认识施俪以后,找到了很多人生中不曾体验甚至不敢体验的快乐和痛苦,更关键的是,这每一桩每一件都是我自愿的行为,施俪好像确实从来都没有强迫过。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客厅的房门终于响了,我变得非常兴奋,因为我已经渴了一天了,这时候要是能喝到施俪的圣水,那将是多么开心的事情呀!另外,也是可能由于早晨尝过了一点点黄金的原因,相比而言,妓女的尿不仅能让我体会到加倍于精绝或安妮赐予的羞耻,而且又是非常容易接受,甚至是享受的东西。
但是,我忽然感到脚步声有些纷乱,好像不止一个人,很快,我听到客厅里竟然传来了交谈的声音,一男一女,女的是施俪,那男的是谁?他们在说我听不懂的英文
。
我全身的毛孔立刻都竖立起来,施俪带了男人回酒店,她要做什么?她不记得我被关在这里吗?
还好,脚步和欢乐的交谈声转进了卧室,我这才稍微安心,这起码说明施俪带男人回来不是针对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脚步声再次传来,我吓得蜷缩起来,直到施俪打开卫生间的门。
“姐。”,我哀求的眼神望着她,“那。那是谁?”
施俪咯咯一笑,道,“酒吧里带回来的”
“那。”,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不要一起?”,施俪眨了眨眼睛,忽然变的像个小姑娘似的,“他可以同时服务我们两个的,多给他加点钱就行”
“他是。他是鸭子?”,我连忙摆手。
“怎么了?”,施俪撅起嘴,道,“你不也做过鸭子吗?”
“姐。那。那不一样”,我有些激动,但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有什么不一样?”,施俪走近我,道,“我刚摸过了,他那东西比你的大多了,你就不想尝尝吗?”
“不要!”,我越发觉得恐惧。
“真的不要?”,施俪再次确认。
“不要!”,我再次重复。
“姐不高兴了”,施俪撅起猩红的嘴唇。
“对不起,姐,我。我还适应不了”,我急忙道歉,并又给她磕了一个头。
“光磕头有什么用!”,施俪恨恨的道,“本来还想多奖励你一杯白水的,张嘴!”
我不明所以的张开嘴,施俪脱下内裤 ,直接将两腿分开,并掀起百褶长裙道,“进来,别浪费了啊”。“是” ,我先顾不了其他的了,兴奋的向前移动,钻到她的裙子里面,弓起身体,张开嘴对准她的下体。”“今天喝水少本来不想给你的"施俪骂道,“只能怪你自己了!”我一愣,没明白她的意思,可就在此时,施俪的尿道口里已经涌出热液,我立刻凑近,用嘴完全堵住她的下体,不让圣水浪费。但当咽下第一口的时候,我差点呛着,而施俪似乎也早就有所准备,双手隔着裙子按住我的脑袋,不让我逃脱道,“咸吧,都喝了, 别剩下”施俪今天的圣水咸的简直无法形容,比我呛过的最咸的海水都要咸的多得多,甚至咸到有点辣嗓子的感觉,这与她昨天的恩赐,以及精绝和安妮的完全不同,如果非要比较的话,今天喝的才是女人的尿,而以前喝都是琼浆玉液。. 由于太难以下咽,我不得不抱紧施俪的双腿,强迫自己尽快的吞下她那咸的发苦的尿液以减少对喉咙口腔的刺激。好在施俪这一泡尿不算太多,只喝了四五口就感觉不到液体流出了。施俪松开手,道”,“舔干净”
我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给施俪清理了下身的残液,但她似乎并不满意,继续道“小贱货 !给我舔舒服了快! 快点”(各种。我不得不加快速度,拼命攻击她的小阴蒂,很快,施俪开始呻吟,没过多久,她开始抖动起来。突然,门外传来男人的说话声,我吓得不敢动弹了,可施俪还是紧紧的抱住我的头大叫道。"谁让你停了!快!” ,然后与男人用英语交谈了几句。男人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又说了句什么,紧接着施俪说道“来,小贱货,泰国小哥哥要看看你的阳具,”“不要”, 我躲在施俪的裙子下哀求道。可就在这时,施俪忽的将裙子撩了起来,我吓得立刻将脑袋彻底埋在她两腿
中间,尽力不让男人看到我的脸,一动不敢动。很快我感受到一只手正在触碰我的下体,似乎正在摆弄着阳具锁然后那只温暖的手又开始抚摸起我的大腿和屁股,男人同时还在不停的与施俪说笑着继续交谈,但是也在同一时间里,我那本来在苦咸圣水刺激下缩成一团的肉棒竟然慢慢的涨了起来。两人的交谈终于停止了,男人也停止了抚触,而施俪道,"泰国小哥哥说,锁很漂亮,你的皮肤也很光滑屁股也不错,只不过你的鸡巴太小了,不配做我的男朋友”,“姐,求您了,让他。”,我再次乞求,可话还没说完忽然间菊花一紧 ,竟然有手指顶在上面,“我大叫一声,立刻夹紧屁股。男人哈哈大笑着又和施俪说着什么,施俪听罢翻译道"小贱货,泰国小哥哥看上你了,说你的菊花紧的很跟我商量,他要上你,可以的话,今天就不收钱了,你说好不好,”“不好! 不好! 姐,我不要呀!您在泰国所有开销我都包了,您别让他操我呀。”我吓的已经几乎快要哭了,可是,我越是紧张、越是恐惧,那金属笼子里的鸡它却越是膨胀,更令我不解的是,我明明知道那里被挤压的疼痛之极,但却并未觉得太过难受。施俪与男人交流-下,然后道,“小哥哥很不高兴,说“你太不体贴女朋友了,本来他是要一边操你一边给我口交的,而且还保证射精之前一-定让我高潮” ”姐,真的不行的! 不能让男人操我! 我老婆-直以为我是同性恋,我不是同性恋啊!不是同性恋啊!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说着说着,我就哭出了声。
施俪听罢然又与男人说了几句,才继续道,“那这样你给我舔,姐再卖一回屁眼,不过,他射精之前你必须让我高潮?好不好?”“好! 好! ”,我立刻哭着答应,并开始奋力舔弄施俪的阴唇。施俪弯下腰,向前扶在洗手池上,我迅速调整姿势并加大了舔弄的力度。不一会 ,我感到施俪的身体猛地一动,紧接着感受到股诡异的力量有节奏的撞击起来隔着皮肉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同时,施俪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淫荡,还不时的喊着. "FUCK FUCK"。随着男人一波又一波强有力的冲击,我的神志有些模糊了,除了机械的,飞快的用舌尖拨弄女人的小阴蒂外,忽然不记得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强迫着自己睁开双眼,透过施俪的两腿,看到是粗壮黝黑的男人的大腿,虽然看不到他的下体但眼见着两颗硕大的肉蛋来来回回,瞬间我真的有一种错觉,似乎此刻我并不是在给施俪口交 a 而是在给那个黑皮肤的泰国男人口交,想到这里,我那丢人的鸡巴更加肆无忌惮的伸展起来,就好像困在炼狱中要奋力逃出升天似的疯狂挣扎。
31.就在以为自己马上就会发疯的时候。施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叫声也越来越大,紧接着一股热液猛的从我侍奉的阴道里喷薄而出,这对于早已下颚僵硬、唇千口燥的我来说,那是再及时不过的甘霖了,我大口大口的吸吮一滴都不肯放过。没过多久。
男人也呻吟着冲刺式的连续抽插了几下,射精了。施俪的身体不动了,男人的身体也不动了,只有我,还在贫婪的吸吮着女人下体分泌出的任何液体。“小贱
货 ,表现得还不错”, 施俪隔着裙子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又跟男人交流了一下,男人便缓缓的拔出了肉棒,就在他的身体离开施俪的一瞬,我清楚的瞥见哪人的鸡巴确实壮硕的很,起码比我的更长更粗。男人离开了,关上了洗手间的房门,但施俪似乎并没有结束的意思,而是转过身,将屁股又-次转向我,道,“吃吧,这是你的晚餐”。
“姐”, 我当然明白施俪的意思。她赐给我的是具备着双重的羞辱带来的诱惑,我假装不懂可我也在犹豫,毕竟这种羞耻不是随便能主动接受的。“你不是吃过吗?”,施俪催促道,“快点!我还得跟泰国小哥哥来第二发呢” ”我。我。”,我衷怨的口吻道,“我怎么能。怎么能主动。主动吃这种东西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主动”两个字念的有些重。施俪听罢人一下子咯咯笑了, 道,“你把嘴张开 ,再给姐舔舔,好不好? 我嗯了一声,张嘴去舔施俪的菊花。就在我清理潮湿的褶皱处残留的液体时,忽然施俪的屁股像是用了一下力,顶到了我的脸,就在我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时候,伴随着轻微的噗嗤一声 ,滚烫的、腥气中带着些许臭气的粘稠液体喷溅出来,竟全数钻进子我的嘴里。我一阵恍惚,还是弄不清怎么了,可此时,施俪已经掀起裙子,并转过身, 一手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施俪用的力气很大,我下意识的吸气,喉咙一鼓,口腔里那股莫名的粘液便顺着嗓子直勾勾的滑入食道。施俪松开手,而我被呛的大声咳嗽了两下,此刻才意识到刚刚下咽的是什么东西”,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感觉袭便全身,我双手抱住自己的脖子,忽然不知所措。“小贱货,好吃吗?”, 施俪哈哈太笑起来,然后伸脚拨弄我的下体,看着那硬的快要挤出笼子的肉棒道,"不用说,瞧给你小弟弟高兴的,都快蹦出来了”。
此刻,我的羞耻感已经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极点,精神也快接近崩溃的边缘,我望着施俪,忽然眼眶一热,抱紧施俪的大腿,哇哇大哭道,“姐。我都干了什么?我都干了什么?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我。我。我什么都不是!”。
施俪摸着我的头,口吻变得温柔起来,“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没事的,小贱货只不过突破了一下自我而已,姐还会带你玩更好玩的”
我哭的更厉害了,而且一种不可名状的孤独感迅速占领我的身体,我将施俪抱的更紧了,边哭边道,“姐,我给您做狗,给你做厕奴,给做什么都行,您千万不要丢下我不管啊!您千万别不要我啊!”。
施俪轻轻搂住我的脑袋,缓缓道,“好。不会不管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
半晌,我终于止住了哭声,施俪这才道松开手,道,“好了好了,你乖乖的待着,泰国小哥哥还等着我呢”
我抽泣着点了点头,有些不舍的松开了双手。
施俪将洗澡的喷头摘了下来,放到我能触及的地方,并将沐浴液和洗头膏也交给我,道,“你好好洗洗吧”。
我恭恭敬敬的给施俪磕了个头,目送着她离开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施俪的浪叫,很明显,卫生间的门、卧室的门都是敞开的,我可以清楚听到他们的对话,虽然听不懂
,但那口气中分明带着挑逗、放任、轻佻和淫荡,甚至我总感觉那泰国男人一直在拿我开着下流的玩笑,因为他的笑声总是怪怪的。
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感受,但在洗完澡之后,我不得不将水龙头调成凉水一直冲刷着下体,尽量抑制那卑贱的肉棒不要勃起的太过肆意。
差不多夜里两点的时候,卧室里的声音终于停止了,过了一会,施俪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我则立刻跪好。
施俪一句话都没说,径直从我手中拿走花洒,开始冲洗身体。
“姐。”,我试探性的问道,“那。那泰国人呢?”
施俪看都没看我,道,“那边洗澡呢”
“那。那他会在这里过夜吗?”,我战战兢兢的问道。
施俪忽然笑了,讥讽道,“怎么,你嫉妒了?”
“啊?”,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道,“没。没有,我。我没那个意思”
“怕了?”,施俪一边冲洗下体一边道,“放心吧,他已经不行了,说要再休息两个小时才能硬,让他吃药又不愿意,我一生气就轰他走了”
我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刚刚这几个小时里,仅从两人的淫叫声也能大致猜得出,这男人至少又射了两三次,铁打的人也抗不住的。
施俪送走了泰国人,转回到卫生间,冲着我道,“小贱货,今晚的表现还不错”,说完就上前继续道,“奖励你,带你出去吃顿饭”。
我兴奋的连连道谢,“谢谢姐!谢谢姐!”。
不过,施俪并没给我解开阳具锁,只是将铁链摘了下来,我诧异的问道,“姐,戴着这个出去吃吗?”
“不然呢?”,施俪已经走到门口,转身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可。可是?”,我尝试性的站了起来,沉重的铜环依旧拉扯着阴囊,但似乎没有比前天初戴时那么别扭了,我走了两步,稍微有些坠胀,但似乎能够接受,我抬起头正要再次道谢,可施俪早就不见了踪影。
我用毛巾擦拭了身体,刷了个牙,稍作整理后,终于走出了卫生间,一瞬间,感觉真的很美好。
穿好衣服,我再次感觉了一下,在内裤的托衬下,行走虽不能太快,但绝对没什么大问题。
又等了一会,施俪走出卧室,她高挽发髻,身着蓝白条纹的连身短裙,脚下是一双裸色高跟鞋,手里拎着个名牌小包。
“姐。”,我不得不佩服这五十岁的女人,激战几个小时之后,还能如此光彩照人,便由衷的赞叹,“您。您真漂亮”
“瞧把你这小嘴甜的”,施俪走到我身边,挽起我的胳膊,道,“走吧,小贱货”
“是”,就这样,我和施俪像是一对恋人般走出了房间。
坐电梯来到酒店顶层,这里的露天餐厅 24 小时营业,此刻已是深夜 3 点,但还是有几桌客人在用餐,我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在施俪的许可下,我点了不少吃的,都是泰国本地的美食,然后便不顾一切的狼吞虎咽起来。
施俪什么都没吃,只是要了一大扎冰水,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夜景,忽然,她不知想起什么,自言自语道,“曼谷真是个好地方”。
我抬头看了眼她,可她并没有看我,而是继续道,“真想就住在这里,在这里老去,在这里死去”
“姐?”,我很是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此感慨。
“怎么?”
,施俪转回头,看着我道,“你不觉得曼谷很美吗?”
“我。”,我只来过泰国两次,但曼谷这是第一次,便道,“我只去过普吉岛和清迈”
施俪咯咯笑了,道,“曼谷才是泰国最好的地方”
“为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都说曼谷是男人的天堂,其实。”,施俪喝了一大口冰水,道,“其实也是女人的天堂”
曼谷的情形我早有耳闻,便道,“您是说那些酒吧夜店什么的色情产业吗?”
施俪又咯咯的笑了起来,道,“是呀,泰国男妓、还有人妖多的数不胜数,而且价格便宜,质量又好,关键是服务真的很贴心,比国内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提到男妓,我想到了自己在太原的丑事,提到人妖,我又想起了何小平,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抑制住思绪,道,“姐,您不是。我是说。您为什么。”,我组织了半天语言,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张口。
“你想问什么?”,施俪看着我,她似乎猜到了我想问什么,但并不戳破。
“我。我。”,我又想了想,道,“您为什么还要花钱找。找。”,我想说男妓或者鸭子,但不知何故就说不出这几个字。
“不找鸭子,难道找你吗?”,施俪露出鄙夷的神情,道,“你也不量量你那破玩意的尺寸”
“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极力辩解,“我。我是说,您可以在夜店里约。”。
“哼!”,施俪将烟头熄灭,道,“万一在夜店里约来的是个跟你一样的废物点心,中看不中用的玩意,那这一晚上的美好时光不就浪费了吗?”
“是。”,我低下头继续吃菜,心中羞愧极了,确实如施俪所言,若是她非要与我交合,我一次坚持不了三分钟,而且要是不吃药的话,也许一晚上能来两三次就不错了,三乘三,九分钟,我不自觉的唉了一声。
“怎么了?”,施俪瞅着我道,“觉得丢人了?”
我摇了摇头。
“你不是就喜欢丢人吗?”,施俪嘲讽道。
“我。”,我无话可说。
“要我说,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想不明白一个道理,找女人得花钱,操女人得卖力,还都觉得把女人整到高潮才有征服感,里外里就是图个面子,太可笑了!”,施俪忽然捂住嘴笑着道,“要我说,女人才是高贵的享受者,无论是谁给谁付钱”
“嗯。”,我点着头,还是不敢看她。
“别老觉得女人卖淫有多下贱”,施俪的口气忽然变得恶狠狠的,“你们这些男人才是最下贱的!”
“是。是。”,我无颜以对,只得道,“姐,我从来没看不起您!尤其在您面前,我是最下贱的东西”
施俪哼了一声,没理我,继续大口喝着冰水,眺望远方。
32.我吃的差不多了,餐桌上也所剩无几,我看了眼施俪,见她面前的玻璃扎里已经空了,便问道,“姐,您什么都不吃吗?”
施俪摇了摇头。
“那您还要喝点什么吗?”,我继续问道。
施俪忽然转过脸,表情诡异的反问道,“你呢?”
“我?”,我愣了一下。
施俪微笑着拿起空玻璃扎,将其移到了桌子下,由于桌布非常宽大,我并看不到她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但随即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我立刻反应了过来,转身看了眼四周,此时餐厅里只有两对情侣在吃饭,离我们不算很近,吧台里也有两个服
务生,似乎他们都没有对这声音发生任何兴趣,这才转过头,只见施俪仍旧微笑着看着我,道,“别那么紧张,他们看见又能怎样?”。
“姐?”,我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可又根本无法制止。
“怎么了?才知道我没穿内裤吗?”,桌下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施俪有些娇嗔的口气道,“喝那么多冰水可不是为了我自己,都是给你的”
我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淡黄色的液体盛满了玻璃扎,足有将近一升,施俪将其推到我的面前,依旧微笑着道,“奖励你的,喝吧,趁热趁新鲜,一滴都别糟蹋了”
看着这么一大杯圣水,我想起了晚上刚饮下的那苦咸的令人窒息的尿液,又摸了摸已经顶满食物的肚子,迟疑了很久,我摇了摇头,“姐。我。我这会儿真的喝不下”。
“放心,我喝了那么水,不会很咸的”,施俪再次指了指玻璃扎,“快喝吧”。
“姐。”,我踌躇着看着那满满的一大杯,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施俪见我不动,便补充道,“你现在喝下去,我还可以奖励你今晚不用戴锁,如果你想射精的话,我可以给你打出来,或者你自己撸都可以,想找个泰国妞陪你也行”
听到这里,肉棒更加不受控制向外挤压,我强忍着疼痛,道,“姐。我。真的。真的喝不下去”
“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施俪质问道。
“不是。我这刚刚。刚刚吃了那么多东西。还喝了那多么饮料。我。我真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施俪的脸色就变了,她低声喝道,“最后问你一次,喝还是不喝?”。
“我。我喝一半行吗?我可以不射精,不摘锁的”,我觉得不喝是肯定不行了,只能讨价还价,能少喝一点是一点了。
“喝还是不喝?”,没想到施俪压根不理会我。
我思索再三,还是觉得现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喝下这么多圣水,所以再次哀求道,“一半,就一半行吗?”
施俪突然呼站起身,气冲冲的拿起玻璃扎,径直向餐厅门口走去。
我立刻追赶施俪,但因为下身的累赘,不敢走的太快,而且刚到吧台就被服务生拦下,由于语言不通,沟通了半天才明白,原来是要我结帐,这急忙掏出信用卡,但等买完单再转头,施俪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我匆匆忙忙的赶回 2006 房间,只见房门还敞开着,心中大喜,便冲了进去,可刚进门,就听到施俪的怒喝,“滚!”
“姐!”,我先回手关上房门,然后就立刻跪在地上,道,“我。我真的喝不下去那么多,姐,您。您饶了我吧”。
此刻的施俪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香烟,茶几上摆放着那一大扎圣水,颜色显然比刚才深了一些,此外还有一个黑色塑料袋。
“转过去!”,施俪大声命令道,“衣服脱了!”
我立刻转身,乖乖的脱掉衣服,等待着施俪的指令。
咔嚓一声,手腕一凉 ,一只手铐已经锁住了我的右手然后施俪又将我的左手也顺到身后,将双手铐在-起。"姐。”,我正要发问,施俪已经将-一个什么东西塞进我的嘴里,并将皮带紧紧的勒在脑后,此时我才意识到",那是开口的口枷,心中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混蛋! ",就在我想要继续求饶时,施俪抬起高跟鞋一脚踹在我屁股上,瞬间我失去重心
跌倒在地。“姐。”。姐。”,我囫囵的哀嚎。“你他妈的不是说你不是人是畜牲,"猪狗不如吗?”,施俪一-边怒骂-边用高跟鞋狠踩我的下体,“还说要给我做狗奴,做厕奴,做什么都行!这都是你说过话吗?” ”姐。
姐。您饶了我吧!”,那些话我当然没有忘记。但那些话都是在特殊的疯狂时刻说出来的疯话。冷静之后怎么会算数呢?但事已至此,我只能祈求,“我。”。我错了”。“你就他妈配吃我的屎,喝我的尿!还他妈挑三拣四的,赏你几口饭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对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施俪继续恶毒的咒骂我,踢打我。不知道施俪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我不敢再讨饶,只得尽量蜷缩身体,避免受到真的伤害,直至施俪没了力气,-屁股坐在沙发上,吧嗒吧嗒的抽起烟来,我这才继续,“姐。”。我。我错了”。过了许久,施俪站了起来,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捆绳子,道“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我有些绝望了,再怎么挣脱是不可能的了,只得任凭摆布,施俪将我平躺,并把双脚双腿都捆死,在口枷上安装上了一个大漏斗,然后在我肿胀的阴茎锁上面套上了- 个假阳具。只做了少许润滑,便将其塞进她那潮湿的阴户中,并开始呻吟起来。这种情况下,我毫无反抗的能力,而且避无可避,下体在她身体的撞击下,越发疼痛,只几下,我就受不了了”,求饶道”,“姐。
我。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晚了,没门!”,施俪一-边呻吟-边道,等我玩高兴了才轮到你!”我清楚的知道,时间越久,那尿液的骚味越浓,越难以下咽,所以我尽力乞求,"姐,是我混蛋!我下贱!求您给我喝吧!我都喝掉、都喝掉,滴都不浪费 !”可是,这时的施俪任凭我怎么哀嚎都不再出声,只是机械的继续她的活塞运动,我的耳边只能听到扑哧扑哧的声响和淫荡的呻吟声,施俪越是不说话,我越是着急,渐渐的,我再次流出眼泪,无助、羞耻、自怜的眼泪。不知道过了多久,下身感到有热液流淌,施俪也不动了,但她并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我这才哭着道,”姐。给我喝!给我喝吧!我都听您的!”。“现在知道错了?”, 施俪缓缓道“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我立刻回应。“你说过什么话还记得吗?”,施俪质问道。
“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我猪狗不如!我是您的狗!您的厕奴!我会吃掉您所有的排泄物!
我。”, 说着说着,那种羞耻至极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我又哇哇大哭起来。“这还差不多!”, 施俪哼了-声,紧接着我忽然感觉到口腔里被灌入大量的液体。再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那腥臊之极的味道,努力的吞咽起来。不记得喝了多少口,甚至不记得是什么味道。我哭着不停的吞咽,甚至一分一毫都不敢停歇,真至嘴里再没流进新的液体,直至连哭的力气也都全部耗光。施俪给我解开了束缚,说了句“晚上可以睡客厅”便向卧室走去。
我趴在地上,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呕吐的感觉,但只坚持一小会,一股翻江倒海的力量从小腹到食道涌动起来,-浪高过浪,好像马上就要决堤了似的,我实在控制不住了,不顾一切的冲进了
洗手间,-头扎进马桶,哇一下吐了出来。不知在马桶上趴了过久,不知吐了多少东西,直到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我这才睁开眼,但看到马桶里那还未消化的食物和黄色液体的混合物,我浑身一颤,立刻按下冲水按钮。冲洗了身体,刷过牙,回到客厅,蜷缩在沙发上面,我闭上了眼睛,但是心中乱成一团,根本无法入睡,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内心空虚极了,有一种无依无靠的感觉,一阵辗转反侧之后,我坐了起来,发了许久的呆,然后莫名其妙的蹑足走到卧室门口,门是开的,向房间里眺望,施俪裹着薄被正侧卧在宽大的床上沉睡,一条白皙的大腿还露在外面,我站在门口驻足许久,忽然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一个也许能让自己安心入眠的想法,便转身走到客厅的卫生间,想取下金属锁链重新扣在自己的阳具锁上,但不知道开锁的密码,摆弄了半天也不得其法,便回到客厅捡起麻绳,做了个简易的绳套,套在自己脖子上,然后跪下,缓缓的爬到了卧室门口,将绳子的另一头系在门口的椅子腿上,最后侧卧在地,闭上双眼,此后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33.我是被胃中的嚎叫唤醒的,睁开眼,发现床上的施俪已经不见了踪影,口头再看,客厅里也空荡荡的,地. 上乱七八糟的摆放着绳子、手铐、玻璃扎口枷和漏斗,再仔细听了听,无论客厅还是卧室的卫生间里也都没有动静。窗外是一片黑暗,我想站起来,找一下手机看看现几点了,但脖子一紧,这才注意到椅子腿上的绳索,随即我放弃了这个念头,既然是自己的选择,就是要等着施俪的安排。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施俪的去向,我似乎只能静静的等待,但是肚子里是在太过饥饿,我不得不重新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尽量减轻腹中的痛楚。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门开了,我立刻转头看去,施俪正拎着一-大袋东西站在门口。“姐。",不知不觉间,眼眶又湿润了,我恭敬的给施俪磕头道,“您回来了?”施俪看了看我,微微笑了笑,道,"吃饭! 我没敢动,跪在原地看着她。“怎么了?傻了吗?都晚上九点多了,你还不饿吗?”,施俪指着那一-大袋子东西,道,“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了点" 我还是不没动,只呆呆的望着女人。施俪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脑袋,道,“小贱货,是不是想姐了”,我使劲的点头。施俪给我接下脖子上的绳套,道,“这是昨晚你自己套的? “是的”
“为什么?”",施俪盯着我的眼睛道。“我。我。”,我结结巴巴的道,“我睡不着”“噢",施俪也点点头,“心里不踏实,对吗? “嗯”“别哭了!
",施俪给我擦拭掉眼角的泪,道,“只要你听话,姐不会不管你的”是”
“去吃吧,我先洗个澡",施俪说完走进了卫生间。得到的允许,我立刻迫不及待的爬到了客厅的茶几旁,跪坐着打开塑料袋,里面都是泰国的各种街头小吃,香气瞬间飘进我的鼻孔,腹中的鸣响更加强烈了,我再也安耐不住,将一整块香蕉饼塞进口中。
“好吃吗?”,施俪洗完澡,换上真丝睡裙,走到我身边。我一边嚼着炸鸡翅--边道,“好吃。好吃极了”。施俪咯咯的笑
了,道,“你没注意少了点东西吗? 我一-愣,立刻检查塑料袋,可看了半天也没觉得少了什么,便摇头道,“少了什么?" “吃那么多东西”,施俪微笑着道,“不渴吗? 我的下体再次暴涨,整整一袋子吃食,确实一-杯饮料都没有,我明白了施俪的用意,立即丢下鸡翅,给她磕了一个头,道,“姐,我渴了,请赐我圣水。”“真乖!”,施俪笑吟吟的捡起那个昨晚用过的玻璃扎,放在茶几上,然后撩起睡裙。看着那淡黄色的液体迅速盛满了玻璃器皿,口干舌燥的我不有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接着吃吧,吃饱了我带你出去玩”,施俪尿完了,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静静的看着我。
这次我再没任何犹豫,拿起玻璃扎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那带着施俪体温的黄色液体,如甘泉一般滋润着我的心田,不知为什么,此刻我觉得真的好幸福。一边大快朵颐泰国小吃,一边饮着施俪赏赐的圣水,我终于露出了微笑,施俪也看了出来,拍了拍我的脑袋,道,“"不错,你终于有进步了”“谢谢姐的调教”,我无耻的答道。“那你说说这两天都学到了什么?”",施俪将一口烟吐向我。
“听姐的话,姐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饮下最后一口圣水。“真的吗? ",施俪微笑着问道。 "真的!”",我点了点头,但没有继续再吃东西,虽然还没完全吃饱,但有一种预感迫使我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并道信誓旦旦的道,“做什么都行,只要姐开心!” "真乖! ",施俪将烟头丢进玻璃扎中,然后站了起来,向洗手间走去。我咽了口吐沫,跟随着爬了过去。施俪坐在马桶上,我则跪在她身边,时刻等待着。很快,马桶里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而施俪只是盯着我一直在微笑。我一边深呼吸,-边在心里在给自己打气。施俪终于排泄完了,她站了起来,弯下身子背对着我,一句话都没说。借着灯光,我看到施俪白花花的屁股上粘了许多星星点点的暗黄色斑点,菊花附近也有一小块粘粘的东西,忽然间,我有些害怕了,再次生出退缩的念头,就在这时,施俪开腔了,“"怎么了,小贱货,别让我等太久了,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咬了咬牙,可还是下不了决心。施俪又道,“乖! 给姐舔干净,以后你要是舔上瘾了,姐还不见得愿意赏赐尼?”我再次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但依然下不去嘴。施俪见我还是不动,继续鼓励道,“又不是没尝过,怕什么!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就在我还在迟疑的时候,施俪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脑袋,狠狠地一拽,我根本毫无准备,整张脸一下子顶在她的白嫩的屁股上,一股恶臭迅速钻进我的鼻子,嘴上也感受到那粘粘的东西正向口腔里拼命的挤,也就是在同时,下身的肉棒猛的膨胀起来,而此时施俪大声命令道,"舔! 眼泪不自觉的又流了下来,我不再抗拒,伸出舌头将那粘粘的东西卷进嘴中。黄金的味道不太好,酸臭中带着几许咸味,但伴随着下体不断的蠕动,疼痛、羞耻和内啡肽的分泌,很快就压倒了舌尖的不适,渐渐的开始麻木,只舔了几下,忽然一股无形的力量充满全身,灵魂像是一下子得到救赎和解放,我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的不
停舔舐,将施俪的两瓣屁股的每一寸肌肤都清理了一遍,但似乎还不满足,又将舌尖探入她的菊花深处,肆意旋转进出,不放过任何一丝污迹。
施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待我清理的差不多了,她想要起身,但被我一把抱住了大腿,因为我还沉浸在那股力量的陶醉中,继续疯狂舔着她的屁段。
施俪大喝一声,使劲甩开我,转身狠狠地给了我一个嘴巴,大骂道,"想什么呢!贱货! 我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脸,但还没从刚刚的幻境中醒来。“你刚才做了什么?”,施俪严厉的质问道。我渐渐的苏醒了,嘴里的味道又恢复了清晰,“我。我。”,连续说了四个“我"之后,我一下明白了过来,无比的羞耻感盈满全身,抬头看了眼施俪,泪水根本无法控制的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我终于爆发了,大哭着道,“我。我吃屎了!我吃屎了!我吃屎了!’施俪见状,一把抱住我的脑袋,口气也变得温柔起来,“好吃吗? 我呜咽的好久,才哭着道,"好吃!
好吃!”,我都不知道这话是真心还是违意,便哭更伤心了。“下次还吃吗?”,施俪继续问道。“我。我。我吃!只要是姐让我吃,我。我就。我就吃!”",早就语无伦次的我,此刻大脑也是一片空白。“真乖!”,施俪把我抱的更紧了,然后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姐赚钱真的很难,但对你熊总来说,却没那么难,对不对?”“对。对。哭了足有半个多小时,施俪也抱了我半个多小时,终于,泪水流干了,我也再也哭不出声。施俪松开手,捧着我的脸,俯视着我,问道,"不哭了?”我点点头。“那现在告诉我,屎好吃吗? ",施俪此刻更像是慈祥的妈妈。我摇了摇头。“那明天姐还让你吃,你还吃吗? ",施俪温柔的问道。我想了想,咬着牙点头道,“我都听姐的" '真乖!”,施俪看了眼我膨胀的下体,又道,“想射出来吗? 我再次点点头。“去洗洗,一会带起出去"。我们居住的酒店附近并不繁华,但好处是清净,而且紧邻着一条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河,风景也不错,施俪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像恋人一样在河边散步,只不过并没有什么交谈。施俪似乎更在意风景,而我脑子里还在不停的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一切。“你就带了这一身衣服吗? ”,施俪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我道。
“出来的时候比较着急,所以。”,这时,我才注意到,这衬衫西裤和皮鞋在曼谷的夜晚确实不合时宜。“走。去买",施俪拉起我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我们来到一家商场,但已经关门了,在当地人的指示下,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一处人声鼎沸的夜市,这里有不少卖廉价衣服的摊贩,施俪逛了许久,终于在一家门口停了脚步,她给我精挑细选了条短裤、一件圆领 T 恤和一双凉鞋,同时,也给自己挑了两件长裙,然后跟卖东西的泰国女人沟通了几句,便拉着我转到了摊位的后面,女人则给我们拉起围帘。“抓紧时间”,施俪将几件衣服随意丢在桌子上。我没太明白施俪的意思,但也没想那么多,便脱下西裤和衬衫, 就在我去拿桌子上的圆领时,却发现施俪从挎包里拎出一副穿戴式的假阳具,颇为显然的是,那东西的顶头是
向上弯曲的,而且通体是鲜亮的猩红色,与施俪的唇彩一般无二。我愣了一下,但看着施俪那满脸的淫笑立刻明白了但心中颇为恐慌,小声道,"姐,在。在这儿?”“这儿不好吗?”, 施俪快速穿戴好,并从包里取出润滑液,挤出不少涂抹起来。我看着她熟练的动作,不知不觉间下体再次蠢蠢欲动,也顺从的脱下裤衩,转身趴在桌子上,我刚刚趴好,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心理准备,菊花就遭到了侵犯,似乎施俪根本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径直将那硬邦邦的东西顶了进去然后快速的抽插起来。假阳具的尺寸适中,不太粗但足够长,尤其是顶端的弯曲设计的很精准,我的兴奋点被施俪一下又一下的刺中,耳边的轻微啪啪声被市场里路人的笑声、吵闹声渐渐淹没,我强忍着施俪赐予我下体和菊花的双重疼痛,紧闭着双唇,尽力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感觉:从未有过的体验。
34.就在我们躲在人来人往的商铺里行苟且之事时,忽然,外面传来-一个男人与泰国商家的交谈声,他们离我们很近,似乎就只隔着那薄薄的一一层挂布,我立刻紧张起来,想回头提醒施俪,可没想到,施俪一把按住我的脑袋,而且动作越来越快;
紧接着,又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竟然是汉语,好像还有些上海口音,“她说什么啦?”“她说有人在里面试衣服,要我们等一会。”,这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夹紧了菊花,可如此一来肛门的摩擦更加疼痛,我还想转头,可就在这是,施俪竟然说话了,“好看吗?”,同时她松开按在我头上的手,拍了拍我的脑袋,但下身的动作却仍未停止。 "好。好看",我拼劲全力不让自己露出马脚。“你们是中国人吗?”,外面的女人叫道。“是呀”,施俪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们也要试衣服吧? “嗯,对的呀”,上海女人道,“不急的!你们慢慢试”“我们马.上就好",施俪答道,然后轻轻的拍了下我的屁股,道,"老公,你觉得哪件更好看”在行如此羞耻之事时施俪还能保持平静,我反倒令我更加紧张,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来。“老公。",施俪拉长的声音,同时我感到,她的一只手伸到我的下体,并隔着金属笼的缝隙将小指顶在龟头上,伴着抽插的节奏摩挲起来。施俪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带着什么魔力,只几下,我就挺不住了,浑身开始哆嗦,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便咬紧牙关,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但是,就在此刻,我的脑海中蹦出曾经的一-个梦,那个被许多人强奸的梦,我哆嗦的更厉害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伴随着"啊"的一声,感觉尿道里有液体在不断的涌出。“你慢点老公",施俪立刻圆场,可另一只手却在狠狠地掐我的大腿,但仍旧没有停止对菊花的攻击。我回过头,用乞求的目光望向施俪,只见她-副骄傲的表情,正冲着我微笑。施俪又操我了一会,才咯咯的笑出声,并停止了抽插,道,“老公,我选好了,你呢? 我只得配合着道,“我。我马上就好"。换好衣服,我与施俪走了出来,门外一男-女,都差不多三十多岁,手里也拿着几件衣服。施俪率先打招呼,“久等了,我老公太麻烦”“不要紧的"”,上海女
人顺着施俪的目光瞅了我一眼,忽然道,“你们是姐弟恋吗? “是呀”,施俪把还在眩晕的我拉到身边,然后倚在我的肩头,还偷偷的从身后掐了下我的屁股,我这才反应过来,不得不强做微笑跟他们点头示意。“真幸福”,女人夸了一句,便拉着随行的男人闪了进去。施俪松开我,与卖衣服的女人攀谈起来,就在交钱的时候,忽然里面传来刚才那个上海女人的声音,"老公,这地上是什么东西?脏兮兮的”我浑身一激灵,连自己换下来的衬衫和裤子都不管不顾了,拉起施俪就向外跑去。
一路上,施俪咯咯的笑个不停,直到跑出很远,我才停下,开始大口喘气。 "可以呀,戴着那东西还能跑这么快! ",施俪讥笑道。我此时才感觉到阴囊被铜环坠的有些难受,不得已蹲在了地上,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怎么了? ",施俪拍着我的脑袋问道。我摇了摇头。 "衣服没拿吧? ",施俪这时才注意到我两手空空,“手机和钱包呢? 我摸了摸短裤的口袋,东西都在,便闷声道,“衣服不要了”。“走,带你去酒吧”,施俪轻轻的踢了我一脚。我们寻了辆出租车,来到市区- -家灯红酒绿的酒吧前。施俪率先下了车,我掏出钱包付车钱,可再钻出出租车时,施俪却已经不见了。这一下我有点慌,急忙掏出手机打给施俪,却没想到,她根本不接,不得不再打,可就在此时,微信消息来了。施俪:“进酒吧来,能找到我的话,晚上让你在床上睡"。我心中一凉,施俪又要捉弄我。我硬着头皮走进酒吧,却没想到,外面看着不大的门脸,里面的空间可不小,而且人声鼎沸,乐声震天,半圆形的吧台一个挨着一个,所有衣着暴露的 Showgirl 都是站在吧台上面跳舞。见到这场面,我有点傻眼,这么多人,要找到施俪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在沸反盈天的酒吧里一桌一桌的寻找施俪,可根本觅不到她的踪影,忽然间,我茅塞顿开般的苦笑了-声,心想,反正也不好找,那就慢慢找呗,被折磨了好几天了,趁这个机会也可以喝点东西,放松一下,想到这里,我便坐到一张吧台前,本想要瓶啤酒的,但忽然有些犹豫,因为那淡黄色的液体怎么看都有点别扭,便咳嗽了-下,连说带比划的买了杯鸡尾酒。一边喝着酒,我一-边四处张望,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络绎不绝,黑的、白的、黄的,什么人种都有,男男女女状服各异,而且其中不乏质量颇高的美女。期间,不时有女孩与我搭讪,但由于语言不通,我都摆手拒绝了。忽然,有人拍我的肩头,我转过身,只见一个泰国模样的年轻女孩坐在我身边,她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英文,我只能摇头。
"Chinese?”,女孩忽然说了句我能听懂的单词。我立刻点头。女孩一-笑,竟然开口说了中文,“中国哪里的? 她的中文发音不算标准,但沟通完全没问题,我心中便有了莫名的好感,道,“北京。“北京?我去过的,三里屯,你知道吗?”,女孩笑起来很甜。“当然知道,那里有很多酒吧”,我点点头。女孩忽然指了指我手中的鸡尾酒,道,“给我买一杯酒,好吗? “没问题",我给女孩要了一杯同样的酒,然后才仔细
的打量起她,女孩身材不高,头发非常短,穿着吊带白色超短裙,白色的高跟凉鞋,典型的泰国人模样,算不上美女,但皮肤却白皙的很。我本来不太会和女人聊天,更不懂得如何搭讪,但也许是身处异乡又语言不通的原因,见到一一个能沟通的人,自然也就主动了一一些,问道,“你是泰国人?”女孩点了点头,伸出右手道,"Ann" 我也伸出手,握了握她那娇弱的小手,同时想起了耿姐给我起的名字,“我叫 sean" 女孩喝了一口酒,道,"我在北京认识了很多朋友”“是么",我忽然意识到,女孩的着装过于暴露,尤其是那条短裙,似乎存在的价值并不是很大。女孩继续道,“你有 facebook 吗? 我摇摇头。“那微信一定有的",女孩笑着道,“加个微信吧”。我想都没想,拿出手机跟 Ann 互加了微信,可就在这时,女孩忽然问道泰铢-晚, OK 吗?
我被这突入起来的一句问愣了,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心中立刻有些不爽,摇头道,“我不需要" 女孩似乎并不愿意放弃,继续道,“4000 泰铢可以吗?”我再次摇头,女孩还不死心,“3000 泰铢? 微信转人民币也可以”就在这时,我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掏出两张 1000 泰铢的钞票,道,“帮我找个人,能找到的话,这 1000 泰铢归你,好不好? 这次换成女孩-愣,"找人?" “对,酒吧的人太多了,我又不太会说英文",我解释道。女孩又愣了一会,这才礼貌的笑着道,“谢谢你的酒”,然后就离席而去看着她扭着小屁股离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坐了一-会,酒也喝完了,觉得应该再去巡视一圈了,我便站起身在酒吧里转了起来,此时已经差不多 12 点了,酒吧里的人一点都没有减少的样子,我再次一桌一桌的寻了半天,还是没有施俪的踪迹。忽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熊先生。熊先生? ",我猛的一回头,一下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远处吧台上正端坐着一位面容俏皮的美女,她长发披肩,身穿黑白格的吊带背心和牛仔热裤,正在向我招我的第反应是逃跑,但此刻何小平已经走到了我近前,我不得不道,“何医生,这么巧?”“是呀,这么巧”,何小平笑着道,"来喝一杯”
“哦,好”,想跑是跑不了了,我不得不跟着她坐到附近的吧台上。何小平并没有征求我的意见,直接给我要了瓶啤酒,我暗自皱着眉接了过来。“熊先生一个人?”,何小平向我举杯。“哦。”,我也不清楚该如何回答,“暂时。
暂时算是吧”“熊先生真有意思。”,何小平见我不动,便自己喝了一口。
我这才举起酒瓶,也喝了一口,忽然想起机场喝咖啡的事情,便道,“何医生,那天。对。对不住啊"。“对不住? 什么对不住?”,何小平翘起眉毛,狐疑的看着我。“那前几天,喝咖啡。",我也意识到自己多余了,也许何小平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噢。”,何小平忽然脸色有些变化,将酒杯放在吧台上,叹了口气,道,“被误会惯了,没事的"。我尴尬的点了点头。何小平的眼睛忽然瞟向我的下身,道,“那东西摘了吧? ”。我忽
然有点紧张,虽然那里早就被这位何医生光顾过,但还是不能习惯被这位外貌女性的男人指着下体说三道四,便立刻道,“摘了摘了”。何小平噗哧一声笑了,盯着我道,“你害羞了”
“我。我没有。”,我极力掩饰,但似乎并不成功。何小平自然有所察觉,便岔开了话题,“熊先生这几天去哪儿玩了?”“我。我。我那也没去",我只能说实话,否则一细问肯定会穿帮的。“就在酒店泡着?”,何小平似乎很不理解。我点点头。“您不会是。",何小平看了看四周,贴近我的耳边道,"来曼谷找泰国女 S 吧? 告诉你,泰国不流行这个的"”我浑身一哆嗦,立刻摇头,“不是。不是。”。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起来,是施俪打来了电话。
35.. "玩的挺开心吧? ",施俪的声音并不是很大,背景也很安静。我转头向何小平打了个手势,便起身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道,“姐。您在哪儿呀,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真是个废物",施俪斥责道,“是不是还在一楼呢? “是。是呀?
"楼下挺好玩吧?”,施俪哼了一声,道,“来楼上”“楼上?”,我还要再问,施俪已经将电话挂断。
我立刻环顾酒吧,却没有发现有通向二楼的阶梯。“怎么了?”,我刚回到座位,何小平就问道。 "何医生。我现在只能再求助何小平了,便问道,“这酒吧有二楼吗?”何小平-一愣,摇头道,"不知道啊,我也第一次来",但她立刻将酒保招了过来,简单沟通了几句后,忽然脸色发生了变化,然后对我道,“有二楼,不过。不过。”“不过什么?”,我追问。“那边洗手间的那个通道,走到头有电梯”,何小平指了方向,但眼睛却依然盯着我,道,“不过。不过楼上只接待女客。”“什么?只接待女客?”,这令我大吃一惊,“为什么?”“还有。还有。男同",何小平半天才说出后半句。“啊?”,我这才明白,心想不知道施俪又打算怎么羞辱我? “你。你要去二楼?”,此刻我才看懂何小平那怪异的眼神, 她此刻正如同凝视个怪物一-样盯着我。我的脸微微发烫,不敢再与她对视,草草道了句,“谢谢你的酒,下次请你",然后离席而去。
我顺着刚刚何小平指的方向找到了那个通道,可刚拐进来,就收到了何小平的微信。何小平:“你是直男,不是 Gay,对吗”? 看着手机,心情颇为复杂,没想到一个人妖竟然比安妮还理解我,可是,这又与我何干,靠着墙,想了半天,给她回复道,“每次都麻烦你,谢谢”可还不等我收起手机,何小平又发来微信,“你主人在楼上”? 我只得回复了一个字,“嗯”何小平:“祝你玩的愉快!”
通道里站了很多人,似乎女性较多,起先还以为她们是在厕所门口排队,但走近了注意到,这些人个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目光放出的都是低俗的挑逗,显然是些素质较差的流莺在这里招揽顾客。我低下头,想快速通过,但刚路过厕所门口时,-个人拉住我的手,道,"Sean?”转头看去,原来是刚才跟我搭讪的那个叫 Ann的妓女。 "hi",我打了个招呼,本想快点离开,可 Ann 却抱住我的胳膊,道,“
你来找我吗? 我想都没想,指着前面的电梯间道,“对不起,我上楼"。 Ann一下子松开我,睁大了眼睛道,"Are you Gay?”我不想和她纠缠,便道了句"Sorry"向电梯间冲了过去。可就在我转过身按下 2 层的按钮时,忽然看到 Ann也跟到电梯间门口,冲着我道,“你跑什么?”。就在同时,我忽然意识到一会上楼之后还会遇到语言问题,而且会比在楼下的麻烦更多,便向 Ann 招了招手,把她拉进电梯。“干嘛?”,Ann 差异的看着我。 "帮个忙”,我将- -张 1000泰铢的钞票塞到她手里,“我英文很差,一会上楼帮我翻译几句" Ann 这次并没有拒绝,收起钞票笑着道,“你知道上面是什么地方吗?我点点头。 Ann 嘿嘿的笑了,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帅哥?”我的脸立刻就红了。 Ann 见状立即拉住我的胳膊,道,“不用害羞,这里没人看不起你”,我正要否认,电梯门打开了。二楼的布局与一楼类似,但人少得多,所以一点也不拥挤,在吧台上跳舞的并不是女孩,而是一一个个只穿着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浑身涂满亮油的精壮小伙,更令我窘迫的是,当我和 Ann 走进大厅的时候,似乎所有的人,尤其是男人们,都齐刷刷的把脑袋转向了我,瞬间,我被这惊异的场面惊呆,动弹不得。
“走,先喝一杯去",Ann 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硬把我拽到一张吧台前坐下,要了两瓶啤酒,然后道,“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
我颇为紧张的点点头,此刻,我依然觉得酒吧里所有的男人都在盯着我看似的。
“我看那个不错",Ann 指着一一个方向道。我摇头。 "这个也还行”,Ann 又指向另外一个角落。我再次摇头。“怎么了?”,Ann 拉了拉我的衣角,道,“你看都没看!”我哪有勇气四顾,半天只挤出一句话,“我。我是来找人的",就在准备继续解释的时候,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施俪的微信,“二楼男厕所”。不知是因为得到了施俪的召唤,还是终于可以摆脱酒吧里所有人的视奸,我站起来,对 Ann 道,“厕所在哪儿?”Ann 随手指了个方向。我立刻道,“我的朋友找到了,谢谢你",说完就想离去,但 Ann 再次拉住我,道,“别走呀,跟我合个影”我不想节外生枝,只得点头。 Ann 高兴的依在我身侧,拿出手机和我拍了几张自拍,这才放我离开。我满心焦虑的刚走到男厕所门口,忽然手机响了,是 Ann 发来的微信,她将刚刚的合影都发了过来,还附了一-段语音,“如果你不是同性恋多好呀!”我暗骂一句,收起手机,推开男厕所的大门。洗手间灯光明亮刺目,但看不到任何人,只有啪啪的身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施俪此刻也许正在其中一个隔断中与一个甚至两个不知道什么肤色、什么国籍的年轻男子交合,她无非是想要我站在一旁观摩他们的表演,并进一步羞辱我,想到这里,下身终于有了些许反应。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路过的隔断都是敞开的,只有最后一扇例外,声音也是从里面传出的,轻拉了一下把手,门是锁上的。我只得拿
出手机给施俪发消息。我:“姐,我在洗手间了,您是在最里面的隔断里吗? 过了好一会,施俪才回复,“门是不是锁上了?" 我:“是”施俪:“你敲门”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没想明白施俪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不能直接给我开门? 难道此刻正被里面的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吗? 便回复道,“我就在门外”施俪:“叫你敲你就敲”我有些无奈,不得不轻轻的拍了两下。等了一小会,里面并没有反应,啪啪声响依然保持着固有的频临不断撞击着我的耳膜,犹豫再三,我稍微用了些力气,再拍了拍门板。终于有了反应,里面传来一一个男人的声音,又是英文,语气沉闷且粗鲁,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便大声道,“姐。是我。”。里面的男人又说话了,似乎更加不耐烦的样子,我不得不提高了嗓门重复道,“姐。是我!” ”fuck",除了"fuck”外,男人嘴里蹦出来的每个单词都是天书,但基本的语感我还是能分辨的,他肯定是在咒骂我,这令我心中也有些不爽,泰国人不都很和善吗?而且对方或许只是个在酒吧里卖肉的男妓,怎么会如此无礼?我脑门一热,重重的拍打着隔断门并大声道,“姐。是我!”。可就在这时,那扇门猛的从里面被拉开,也是在同时,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隔断里并没有施俪,甚至连个女人都没有,而是两个白花花的男人,其中一个金黄头发的异常硕壮的白人,足有一米九多,他赤裸着身体,侧目正怒视着我,更为突出的是他下体挺立着那根粗长无比的阳具,而另一个泰国模样的男人也光着身子,一只脚踏在马桶水箱上背对着我,也在回头凝视,只不过他的个头身材都与我相仿,在粗壮白人的衬托下显得娇小无比。我吓傻了,不顾白人男子大声的咒骂,疯了一样的转身就跑。可就在我冲出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忽然被身后的一一个人拉住了。
我头都不敢回,条件反射般的大叫,“对。对不起。sorry! ”。“小贱货!往哪儿跑?”,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女声。我回头看去,拉住我的人竟然是施俪,瞬间,我崩溃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无语伦次道,"姐。您。您不是。
我。里面。他。您。我。 "小贱货!”,施俪淫荡的表情盯着我,道,“看见什么了?”“我。”,我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恐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走!姐现在要操你! ",施俪一拽,想要把我拉进男厕所。“不。不行。
不要在这儿”,我疯了一样的挣扎并拼命的抓住了门框。施俪淫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道,“怎么了?"。我疑惑着望着施俪道,“里面。里面不行。”。
施俪忽然做了和噓的手势,轻声道,“别出声,别让那里面的人听见”。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并同时松开了扒在门框上的手指。我几乎是被施俪拖进卫生间的,-进来,目光就投向最里面的隔断,还好,那隔断门已经合上了,施俪来到倒数第二间隔断,将我拎了进去,反手关上门,上锁,然后放下马桶盖,从包里掏出了刚才用的那副假阳具。我愣愣的看着施俪,但脑子里全是隔壁传来的啪啪声和男人的呻吟。
36.施俪坐在了马桶盖上,戴好了假阳套好
安全套并涂抹了润滑液,她抬起头伴着诱惑的眼神向我勾了勾手指,一句话都没说。我默默脱下短裤但犹豫起来,因为我不知道应该面对施俪还是背对着她。施俪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她抓住我胸口衣领,轻轻一拽,我立刻会意,分开双腿,面向她缓缓的坐了下去。施俪轻轻的拍着我的脸,还是一言不发。我轻声哼了一声,在短短的一两个小时里,菊花第二次被假阳具插入,因为此刻的肛门比在夜市时顺滑许多,也麻木的多,但是,不知是不是由于太麻木了我那不争气的肉棒却老实的很,一点都没有乱闯乱撞的意思只是蔫蔫的在金属笼中无动于衷。施俪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两手放在我的屁股上不时轻拍而她的嘴角一直向一侧微微倾斜,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我的脸与施俪离的很近,似乎是认识她以后离的最近的一次近到能清楚看到她眼角的皱纹、直挺的睫毛、深邃的美瞳和性感的猩红嘴唇,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有种想要拥抱亲吻她的冲动,但不知为什么,双手始终不安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不敢造次。施俪的双手像是带有魔法的指挥棒,她只轻轻的捏一下我的屁股,我就会不由自主的上下抽插一次,而她赐予我的节奏与隔壁两个男人的啪啪声是完全同步的,渐渐的,菊花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燥热。忽然间,施俪的双手移开了,紧接着她抱住我的脑袋,将诱人的红唇贴在我的耳边,低声道,“刚才看到隔壁那两个家伙了吗?”
我疑惑的点了点头。“那个鬼老的鸡巴大吗?”,施俪低沉而磁力的声音。我咬着嘴唇又点了点头。 ‘闭上眼睛”,施俪命冷道,“想象一下”“想象。想象什么?”,我也低声回道。“什么都行”,施俪媚笑着道。我听话的闭上了双眼可就在一瞬间,脑海里就浮现出刚刚看到的隔壁的那一幕,而也在同时,施俪莫名其妙狠狠地刺入我的菊花,并用力的抽插起来。差不多就在同时,隔壁泰国男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施俪则拍着我的屁股道,“叫出来!那个男的怎么叫,你就怎么叫!”施俪的频率一直与隔壁的呻吟声保持着一致,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我早就顾不上什么了,也不再犹豫,伴随着施俪的大腿顶在我屁股上的节奏啊啊的叫出了声,而且与隔壁一样。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不知道是菊花遭到凌辱带来的快感,还是淫糜呻吟的羞耻带来的愉悦,肉体和精神上渐渐被莫名的陶醉融化,下体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在笼子里也待着有些不耐烦。了,不停的冲撞着,而且能明显感受到尿道中持续的向外分泌着液体,我不再抑制自己的幻想,也不再顾忌是谁在身后侵犯着我,更不会畏惧洗手间里时不时传来的脚步声、尿尿声和嘲笑声,此刻,我完全忘记了我是谁?忘记了我是什么?“ab。ah。
fuck。“隔壁传来那个白人的声音,啪啪的声响也随之停止,而身后的施俪还在保持着既有的速率抽插着,而我早以痴颠的忘乎所以,继续嗔叫着。幅壁的门晌了,继而是两个男人的说笑声和脚步声然后似乎那个白人拍了拍我们的门,大声说了几句话,我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加紧了菊花,而施俪根本不理会反而更加用力,我疼得大叫起来,门
外两人哈哈大笑着离开了,直到外面完全没了动静施俪才道,“小贱货,知道刚才那个鬼老说什么吗?”啊。啊。不知道”我呻吟羞答“他说你的叫声很好听,他也想操你!”,施俪说完哈哈大笑着又加快了速度。随着下体叉一轮胀痛,我根本不顾其他付么,大声催促道,“姐。操我。操死我!”“还真 tm 贱呀”,施俪听罢却放慢了速度,道,“刚才你说过什么述记得吗?“什么?”“姐。”。操我。快操我。不要停”。“问你话呢!施俪这下完全停止了抽播,一把揪往我的头发,使劲向后将我的脑袋拽到极限后仰的位置,“说!”“操。操我。姐。我。受不了,此刻的我浑身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食般酷痒难耐,极力哀求道,“快操我!求您了!”“你刚才说过什么不要脸的话,说!”,施俪根本不顾我的哀告。我的脑子早就彻底锈蚀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还是机械的哭嚎,“操我。操。操我呀!”“你刚才说你爱谁?”施俪终于说出了前半句。我立刻反应过来,叫道,姐。我。我爱您。我爱您。求您操我呀!操我!”施俪哼了一声,这才继续抽插,但速度还是很缓慢“说点我爱听的”我毫不犹豫的哭嚎道,“姐,您是我的主人,我什么都听您的,我是贱货!最下贱的贱货!我是您的马桶,您的圣水黄金我都爱吃,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真的吗?“真。真的!”“姐想看你给那个鬼老口,你愿意吗?”施俪打断了我。我下意识犹豫了一下,还是脱口而出,“愿意!”“姐还想看那个鬼老操你屁眼,你愿意吗?”施俪继续逼问。我的菊花已经痒到了极点,极力期盼着施俪继续实施凌辱,可这一刻我还是停住了,只几秒钟,眼眶再次不知不觉的湿润了,我咬着牙道,“愿。愿意。施俪听罢大笑着恢复了抽插的频率,而我再也抑制不住,哇的哭出了声,但随着快感逐渐重新占据了全部意识,我又肆无忌惮的大声呻吟起来。过了不知多久,伴着身体的一阵抖动,我意识到那并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开始汨汨外溢着粘稠的液体,我低头看去,白色的精液正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但那瞬间的一丝快意根本抵不上施俪赐予我的菊花深处那持续的、汹涌的、无与伦比的高潮,而且她并没有停止,还在继续,继续令我痴狂、令我迷醉。
又不知过了多久,施俪猛然拔出了阳具,丝毫没有防备的我瞬间像是被抽干血液一般瘫倒在地。施俪微笑着解下假阳,将带着污渍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然后调笑的问道,“爽了吗?”我扶着到处都是精液的马桶盖,大口喘着粗气点了点头。施俪忽然脸色一变,并狠狠地扇了我一个嘴巴,喝道,“说话!”。我立刻回答道,“爽。爽了”。施俪反手又给了我一巴掌,骂道,“贱货!怎么爽了?”
迷茫的望着她那动人的双眸,诱人的红唇,刹那间我再也不觉得有任何羞耻,立刻答道,“屁眼。屁眼爽。”施俪这才咯咯的笑了起来,道,“比刚才在夜市呢?”“比在市场里爽多了”,忽然,我内心也疑惑了一下,刚刚被施俪侵犯的过程中,肉棒都没完全勃起过,可为什么比夜市里还要刺激?还要兴奋?施俪魅惑的眼神瞟了瞟的下体,道,“你那东
西没啥用了,知道吗?”我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知道就好”,(各种。在洗手间里又趴了许久,我这才缓过劲来,摇了摇脑袋,拾起房卡。
37.蹒跚着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突然间,我清醒了许多,尤其是感觉到酒吧里似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紧盯我的时候,羞耻的感觉再次袭来,我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丝毫不敢停歇,飞奔下楼。终于冲出了酒吧,像是得到了解救,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再也跑不动了,沉重的铜环坠得阴囊实在难受,我不得不蹲在了地上,缓解身心的痛楚。“熊先生”,一个曼妙的身影闪现身前,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我不禁激灵打了个冷颤,抬头望去,竟是何小平,瞬间不知所措的我好想捂住自己那张见不得人的狗脸假装路人,可显然已经晚了,何小平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我蹲在地上摇头,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到底怎么了?”,何小平蹲下身,面对着我问道。
我再也无法逃避,只得强打精神抬头,道,“何。何医生,我。我没事,只是有点肚子疼”
“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同时伸出手,像是要拉我起来。
我急忙摆了摆手,自己站了起来,“不。不用。我已经没事了”。
何小平也站了起来,依旧体贴的问道,“真的没事吗?”
我摇摇头,“我。我。我得回酒店了”何小平愣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而帮我招了一辆出租车。
钻进汽车,我迫不及待的向她道谢,何小平则莞尔一笑,道,“别客气”。
我强装微笑点头示意,可就在何小平准备关上车门时,她忽然停住了,反而向车内微微探身,像是要跟我说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嘴,并未出声。这场面有些尴尬,我也不好伸手去拉车门,只得和欲言又止的何小平僵持。
“熊先生。”,何小平终于开口了,她松开把着车门的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丝,继续道,“别怪我多嘴。”
我疑惑的“啊?”了一声,不知她到底要表达些什么。
何小平又不说话了,呆了足足几秒钟才道,“也。也没什么,注意安全”
疲惫的我终于回到了酒店,可房间里空无一人,给施俪发微信询问她何时回来,可她一直都没回复,此时天都快亮了,我也困的就要睁不开眼睛了,便冲了个澡,将自己肮脏的身体清洗干净,然后钻进卧室,在那张大床上睡了过去。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望了眼白色的天花板,又望向窗外陌生的环境,我忽然觉得好虚幻,像是依然在梦境中徘徊似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直到手机嘟嘟震了起来。是文远来电,他简单通报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后,再次提醒我后天要面试财务副总监候选人。挂了电话,我这才从幻境中走了回来,意识到自己可还掌管着一家虽算不上成功,但在业内也小有成就的投资公司,今天是腊月二十七,不能再贪恋施俪的调教,明天必须回北京了。
不过,就在我翻身起床的时候,坠胀的下体令我烦躁不安,便翻出手机,可施俪依旧没有回复。我的神经开始紧绷起来,施俪为什么不回来?她为什么不理我?如果不解开这金属锁,就不能过安检,就不能坐飞机,我就无法回国了!
再次抄起手机,拨打
施俪的电话,可是她竟然关机了!竟然关机了!这下子我更坐不住了,连续给她发去微信留言,可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任何动静。
我慌了,真的慌了,不知道施俪是真的有事在忙,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脑袋,只怨自己来泰国的时候太心急,没有提前跟施俪说好回国的时间!
饿着肚子一直等到了十点钟,施俪还是关机,微信也没有反应,我的心情跌落到谷底,一方面在担心施俪的安全,另一方面也在担心自己的回程,在这异国他乡,语言不通,又没有朋友,我歇斯底里在房间里大吼起来。
可近乎崩溃的一刻,脑袋里却蓦然闪出一道亮光,我想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除了施俪之外,还有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那就是何小平,现在只有她能帮我了。
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机,在微信上给何小平留言,“何医生,我遇到一些麻烦,能不能帮帮我?”不久,何小平回复了,“什么事?”
我犹豫了一下,本想直截了当说明一切,但无论怎么措辞都觉得不太顺畅,最后只得回道,“微信里不方便,能不能见个面”
静默了一会,何小平只发了几个字,“我去找你”
一个小时以后,我在酒店大堂等来了何小平,她的装扮与昨天相仿,白色的吊带背心、牛仔热裤和一双白球鞋,一见到我便张嘴问道,“熊先生,到底出什么事了?”
说实话,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只几面之缘而已,这个何小平却已经帮了我好几次,而且现在又出现在面前,依旧是为了解我的燃眉之急。
也许是因为这一丝感动,我并没有兜圈子,实话直说,何小平也渐渐皱起眉头,待我解释清楚后,她便问道,“你主人怎么会联系不上呢?”“我。我也不知道”,我也很为难,道,“她会不会出什么事?要不要报警?”
何小平摇了摇头,道,“才 24 个小时,警察不会受理的,而且曼谷的治安也不至于。”“那。那怎么办?”,我望着何小平,无奈的问道。
“要不。”,何小平迟疑着道,“要不帮你找个开锁的,但。但是。”
我实在不想让更多人看自己的丑态了,便道,“何医生,您。您能不能帮我先看看,实在。实在不行再找开锁的。”
何小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道,“如果润滑得当,也许能从卡环上想办法”。
回到酒店房间,我有些忐忑的坐在沙发上,缓缓褪下裤子,露出那沉重的阴茎锁,而何小平刚看了一眼就有些恼怒的问道,“昨天在酒吧一直戴着这个吗?”
我疑惑的看向她,不解的答道,“是。是呀”何小平真的生气了,道,“也太过分了,这么重的锁,怎么能戴着出门?你。你不疼吗?”我惭愧的低下头,轻声道,“习。习惯了”“习惯?你再这么玩下去会出事的!”,何小平一边摆弄着那个纯铜卡环一边生气的道,“戴这么重的东西,时间长了,阴囊会下垂,弄不好还会得病,你。你。”
“我。我。”,我一时无话可说。
何小平见我毫无反应,便叹了口气,道,“你主人姓施,对吗?”
“你。”,我吓的立刻想站起来,可屁股刚一离开沙发,下体的坠胀又将我拉回,我只能张着嘴,吃惊的望着身边的何小平。
“对不起。”,何小平也低下头,缓缓道
,“昨天你上酒吧二楼以后,我。我也跟上去了。我。我是认识她的。”
我的脑袋嗡嗡的一阵躁动,不由自主的将身体蜷了起来,脑子里开始回溯昨晚发生的一切,当记忆起洗手间里我那无耻下贱的丑态时,我浑身一震,当时本以为那地方没人能听懂汉语,所以在被施俪折磨到如发情公狗般乱吠时根本肆无忌惮,可。可现在才知道,在那个我最羞耻最下贱的一刻,也许这个不男不女的何小平就在洗手间门口偷听,甚至也可能仅隔着一扇挡不住任何声音的木门,想到这里,我感觉脸皮发烫、无地自容!
何小平发现了我的异状,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淡淡的道,“对不起,我。我昨天只是好奇你上楼做什么?不过。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而且。而且像我这样的人。又。又怎么会看不起你呢?”
“何。何医生”,我想不了那么多,此刻只想着让她帮我解开阴茎锁,然后再也不见,便打断了她,道,“别。别说了。还是帮我弄这个吧”
可是何小平并没有动,而是深吸一口气,平静了许久,才道,“熊先生,施女士是什么人你清楚吗?”
我又是一愣,疑惑的看着她,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何小平指的是什么?是指施俪的妓女身份,还是其他什么?
“我只是。只是想友善的提醒你”,何小平停顿了片刻,又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别。别陷的太深。”
我更加迷惑了,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何小平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可就在这时,耳边响起叮咚的门铃声。我和何小平都吓了一跳,但她的反应比我快,快步来到门口,可她刚刚把脑袋凑到猫眼前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神色慌张的转回,压低了声音,道,“施俪回来了。”。我下意识要去开门,可马上被何小平按住,“你干嘛?不能让她知道我在这儿。”
我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何小平出现在这里的话,确实很难堪,而且施俪还说过她是绿茶婊,便道,“要不。要不你先躲一下,等她洗澡的时候,再。”
何小平无奈的点了点头,可就在这时,外面的施俪高声叫道,“开门,贱货!”。
我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检查了所有能暂时藏身的地方,客厅的衣橱放着施俪的拖鞋,卧室的立柜里也有她的换洗衣服,只能让何小平躲阳台了。
38.关上阳台的玻璃门,将窗帘也完全拉上,我这才冲过去打开了房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那是稍显醉意的施俪,可令我更加吃惊的是,她身后竟然还跟着个妖艳的泰国模样的年轻女孩。
“干嘛呢!叫这半天才开门”,施俪一把推开我,径直走进房间,身后的女孩冲着我合十道了句“萨瓦迪卡”后也跟了进来。
“我。我上厕所呢”,我随便编了个瞎话,傻愣愣的关上门,回头望着已经坐到沙发上的施俪和年轻女孩,疑惑的问道,“姐。您。您手机怎么没开机?还有。这位是?”。施俪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毫不在意的道,“喝多了,手机也没电了,什么事?”
“我。我。”,我迟疑的看了眼泰国女孩,没敢直说。
施俪明白我的意思,道,“说吧,她不懂中文”“哦。”,我这才放心,“那什么。
姐。我。我明天得回国了。”“啊?明天就回去?”,施俪像是很吃惊的样
子,摇着脑袋道,“这么着急回去?嫌姐调教的不好吗?”
“不。不。”,我急忙解释,“是。是公司的事情。”
“噢?”,施俪做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潇洒的将长发甩到身后,道,“本来还想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呢?”
不知道是被施俪的媚态触动,还是被她所描述的更好玩的地方所吸引,我顺口问道,“什么。什么好玩的地方?”
“不去就别问那么多了。”,施俪撅了撅嘴,像是有点生气。
施俪的反应令我有些难堪,“姐!那。那什么”,我低头看了眼下身,想暗示施俪,可这时施俪已经转头与那个泰国女孩用英语交谈起来,我只得直说,“姐,这锁。能不能。”施俪转过头,瞟了我一眼,忽然咯咯的笑了,但笑罢依然没有理会我,而是接着跟身边的女孩说着什么,女孩也笑着点头回应。
“姐。”,我不得不打断她们,“她是。?”
施俪这才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的道,“这妞是回来的时候街边找的,赏你的,免得白来一趟曼谷”
“什么?赏我的。是。是什么意思?”,我瞬间就呆住了。
“你是不是这几天被调教傻了?姐花钱给你找的泰国小姐,让你也尝尝!”,施俪很自然的伸手捏了捏女孩的乳房,但女孩根本没有反抗,而是表情夸张的呻吟了一声。
“让我上她?”,我更加糊涂了。
“怎么?”,施俪不再捏女孩的身体,转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质问道,“不满意?”。
“不。不。”,在施俪犀利的凝视下,我甚至有些惶恐,结结巴巴的道,“姐。
我。我。我对女人没。没兴趣。”。
施俪听罢咯咯的笑了,道,“对女人没兴趣?难道对男人有兴趣?那给你找个小哥哥来?”我意识到口误了,急忙解释,“不是,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施俪立刻打断了我,道,“那是什么意思?女的不行,男人也不行,那就是想要个不男不女的呗?”
瞬间,我的额头冒出丝丝微汗,想到这里确实还藏着个不男不女的何小平,惴惴不安的眼神便不自觉的向阳台飘去。
好在施俪并没有看我,而是低着头自言自语道,“泰国别的没有,找个把人妖还不容易吗?”。“不。不是!”,我不得不重新梳理思绪,道,“我。我是说,我对男女那些事儿早就没兴趣了”
“是么?”,施俪慢条斯理的道,“可我今天就想看你操这泰国妞,你要拒绝吗?”
“我。”,我还想争取一下,可忽然注意到施俪的眼神渐渐变的严厉起来。
就在这时,那泰国女孩叽里咕噜的跟施俪说着什么,施俪听罢又咯咯的笑了,转头对我道,“这骚货说我,她看见你的时候,下面就湿了,都等不急了,你还不把裤子脱了,等什么呢?”。“姐。我。”,此刻的我,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本想着施俪回来之后就会去洗澡,这样就能让何小平早点离开,可现在的状况完全超出了预期,尤其在施俪那淫威的逼迫下,我似乎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另想其他办法,便指了指卧室道,“那。那你们先去洗澡。”施俪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跟泰国女人交待了两句,那女人便站起身,扭着屁股向卧室走去,可施俪自己却没动地方,冲我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我立刻走到施俪
身前,施俪帮我褪下裤子,摸着沉重的阳具锁,道,“想摘下来吗?”
我点点头。
“戴着不舒服?”,施俪抬头看着我问道。
“舒服。”
“那为什么还摘它?”,施俪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甚是诱人。
“明天。明天要做飞机。”,我急忙解释。
施俪的嘴角向一侧翘了起来,“如果明天不回国呢?还愿意戴吗?”
“愿意!”,我毫无犹豫的答道,但也心知肚明,经过这几天的调教,自己理性的那部分思维在施俪面前完全失去了功效。
“为什么?”,施俪追问。
“因为。因为。”,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看着施俪那摄人心魄的眼神,那些不知是否违心的言语脱口而出,“只要姐高兴,我。我做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那你愿意为了姐戴一辈子锁吗?”,施俪语速非常缓慢,眼神也变得更加迷人。
“愿。愿意”,我再次脱口而出,压根就没有经过大脑。
“真乖!”,施俪边说边打开了密码锁,熟练的将卡环和金属笼子摘了下来,然后轻抚着我那缩成一团的鸡巴,轻轻的说道,“可惜了。”我不明白施俪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但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何小平的身影,便道,“姐。外面热。您也出了不少汗吧,也去冲个澡吧”施俪忽然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犀利,可并没有说话,只是单纯的紧盯着我。
“姐。姐。您。”,我额头的汗瞬间淌了下来,语无伦次的道,“我。我。我刚冲过。”
施俪鬼魅的笑了笑,忽然松开双手,向后一仰,躺在沙发上,指着阳台的玻璃门道,“把衣服都脱了,站那边去”。
我吓的一哆嗦,先开始还以为施俪发现了何小平,可呆在原地好一会也没见施俪有进一步动作或指令,这才极不情愿的走到了阳台门前,正想转身,施俪却忽然喝道,“把窗帘拉开”
听到这句话时,我惊恐不已,心脏也加快了跳动,犹豫了一下,转头道,“姐。外面。外面会看见的。”
施俪哼了一声,道,“这是酒店顶楼,你怕什么?”
“我。”,我当然无言以对,可还是想坚持,“可。万一。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施俪点燃香烟,悠然自得的吸了一口,道,“最近的楼也得几百米外了,你还怕有人拿望远镜偷看吗?就算真有人偷看,谁愿意看你那又小又蔫的烂鸡巴!”
“可。”,我正要继续争辩,施俪大喝道,“拉开!难道还得我帮你吗?”
“不。不。我自己来”,我更加害怕了,万一施俪来拉窗帘,何小平十有八九会被发现,我只得伸手去拉窗帘。
随着灰色幕帘缓缓移动,我的视线迅速扫了过去,漆黑的夜幕里,一双明亮的眼睛正躲在阳台一侧瞪着我,借着客厅里洒出的一丝光线,我清楚的看到何小平那张充满气愤和懊恼的面庞。此刻的我根本顾不上她有多生气,也想不起自己正赤裸着身体,只是使劲做出各种表情想要何小平明白,我不是故意的,请她再忍耐一时。好在这个阳台足够宽敞,玻璃门虽然很大,但两侧各仍有一人宽的空间可以藏身,即便窗帘全部拉开,只要不太仔细观察的话,也不至于露馅。直到何小平心有不甘的躲进黑暗,我这才稍微放宽心情,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那个泰国女孩的声音,她在跟施俪交谈
着,而且还不时笑出声。我不敢转身,因为赤裸的我也羞于转身面对,可就在我忐忑不安之时,屁股被一只手捏住了,同时听到了施俪的声音,“转过来吧,小贱货”。我不得不扭捏的转过身,面前正是那个泰国女孩,她年纪不大,头发染成灰白色,相貌很一般,光着脚只到我的下巴处,乳房略显干瘪,微微向两侧外垂,身材微胖,尤其是小腹还微微鼓起。
此刻的她一边上下打量着我,一边抚摸我的下身,还不断的说着什么,“她说你的鸡巴好小呀”,施俪在一旁翻译,而我此刻根本顾不上什么窘迫或者羞耻。
“你们俩开始吧”,施俪仰在沙发上,侧脸看着我们,然后又说了句英文。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孩就已经跪在地上,迫不及待的伸手捧起我那紧缩的肉团放入口中。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女人给我口交了,上次是什么时候真想不起来了,记忆中更加清晰的,反而是来自前些日子在施俪住所里那个爱吃精液的陌生男人,比起面前这个女孩,似乎男人的技巧还要更娴熟些,想到这里,我忽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胃中一阵翻涌,我睁开眼望向施俪,可她在沙发上闭着双眼,像是在小憩。
口交持续了几分钟,可我的肉棒丝毫没有反应,泰国女孩显然有些着急,她不时的抬头看我,可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毫无表情的摇头。
又过了几分钟,女孩终于把我那软榻榻的东西吐了出来,回头向施俪叽咕了两句,像是在抱怨什么。
施俪缓缓睁开眼,咯咯的笑了,道,“小贱货,泰国妞说你阳痿,还说下身刮的那么干净,根本就不是男人!”
“姐。我。我也不知道。”,我很无奈,此刻根本没有任何心思与女人做爱,甚至面对羞耻带来的刺激念头也毫无作用,因为我心里比谁都着急,只想着身后躲藏的那个何小平,她什么时候才能安全离开呢!
施俪对女孩说了句话,然后就进了卧室,不一会拎着个手持式的电动假阳具走了回来,将东西递给她,然后对我道,“别总搞得跟性无能似的!”
女孩把我拉到与施俪对坐的长沙发上让我跪好,将润滑后的假阳具缓缓插入了我的菊花,她的手法很生涩,显然是怕弄疼了我,打开震动开关后,她又让我躺好,然后继续给我口交。
随着后庭深处的充实和异动,我那不争气的肉棒渐渐的膨胀起来,可就在这时,施俪在一旁咯咯的笑了起来,嘲笑道,“你真是越来越贱了,不插屁眼都硬不起来了!”
我望着施俪那邪魅的笑容,虽然万分羞愧,但也毫无快感,由于惦记着阳台上的何小平,便道,“姐。要不。要不去卧室吧。这。这沙发不。”
施俪哼了一声,不等我话说完就道,“你也配!
感受到口中的阳具越来越充实,女孩终于露出了微笑,舔弄一阵之后,她缓缓的将我菊花里的假鸡巴拔了出来,然后给我套好安全套,将身子压了上来。
39.泰国女孩骑在我身上疯狂舞动,忘情的表演着略微整脚的妖媚和淫荡,她还不时拉住我的手,强行去抚摸她那丑陋的乳房,但是,不知是我心思不在于此,还是缺少了菊花的刺激,女孩只扭动了一小会,我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毫无斗志的开始渐渐萎靡。
女孩也很快感受到了,她终于停
止,然后嘟囔着说了句英文,施俪听到后很惊讶,道,“小贱货,这么几下就射了?”
可就在此时,女孩已经从我的身体上移开,安全套从她下体掉了出来,见里面空空如也,施俪哈哈大笑起来,而泰国女孩则撅起了小嘴。
“对。对不起”,我饱含歉意的望着施俪,“姐。我没。我没。我没感觉。”
施俪终于不笑了,说了几句英文,那女孩便转身向卧室走去,然后施俪冲我道,“那你怎样才能有感觉?”
“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是无可奈何。
施俪微微一笑,从茶几上的手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丢进矿泉水瓶子,很快那药丸就溶解在水中不见踪影,“把这个吃了”,施俪说着将矿泉水瓶递到我面前。
“这。这是什么?”,我有些疑惑,眼神瞟向那个小药瓶,可那上面都是泰文,一个字都看不懂。
“能让你爽的东西”,施俪面庞露出诡异的笑容。我接过水瓶,心中忐忑不安,但望着施俪那摄人心魄的神情,猜测这八成是类似伟哥一类的玩意,脑海里显现出在太原 KTV 那一夜里的破碎的片段记忆,那东西能强迫我兴奋、强迫我勃起、强迫我射精,想到这里,我没再逃避,为了尽快结束,放走何小平,便一口气将瓶里的水都喝了个干干净净。
“真乖!”,施俪摸了摸我的头,表情变得温柔起来,但手中却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捆麻绳。我糊涂了,不知道施俪到底想要什么?不过,没等我反应过来,施俪就已经用绳子捆住我的双手,然后把我往阳台的方向拽去。不祥的预感袭来,我的第一反应还是何小平,所以不禁浑身哆嗦起来,脚下扭捏着,不愿意动弹,施俪见状,转身狠狠的闪了我一个耳光,道,“磨蹭什么!”。
我大惊失色,小心脏胡乱的四处跳耀,而且越来越剧烈,甚至已经有了些许窒息的感觉,我忽然想哭,万一施俪要是拉开那扇玻璃门,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何小平,我不得不叫道,“姐。姐。您。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为什么要饶了你!”,施俪狠狠的拽着绳子,令我趔趄着撞向阳台门口,“专门给你找个泰国小姐让你操,你他妈连硬都硬不起来,还他妈是个男人吗!”
说话间,施俪已经退到了阳台玻璃门前,万幸是背对阳台,可只要她稍微侧一下身,再仔细一点,就肯定会发现躲在门外的何小平,我吓的早就要魂飞魄散了,哇一声哭了出来,大叫道,“姐。姐。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我错了!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施俪依旧不依不饶的使劲拽着绳子,道,“你他妈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把我当成窑姐了吗?”
“姐。我。我错了。我。我不走。我不回国了,我。我都听您的!”,此刻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盼着施俪不要再生气,只盼着何小平不要被发现。
“你说的!不回国了吗?”,施俪终于将我拽到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问道。
“我。我不回国了。不回国了。我。我都听姐的。都听姐的。”,我口不择言。
“好!那除夕夜你得陪我过年”,施俪紧锁的眉头终于渐渐舒展,“大年初一你再回去”
“是。是。我都听姐的。都听姐的。”,我哀嚎道。
施俪听罢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起来,那
笑声令我毛骨悚然,再不敢答话。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泰国女孩的声音,我回头望去,只见她已经穿上了施俪在夜市和酒吧里戴过那根弯头红色假阳,一见那东西我的菊花就不自觉的收紧,我转头望向施俪,而此时她已经将麻绳的另一端系在了天花板上的一个不知用途的挂钩上,然后拉动绳子,我的双手就这样被吊了起来。施俪拍了拍手,终于走回沙发前,从手包里拿出几张钞票放在茶几上,然后又跟泰国女孩说了几句话。
虽然背对着她们,但我还是能从玻璃门上反射的人影看到,女孩高兴的拾起那几张纸币塞进自己的包包里,然而也就在此时,透过玻璃门,我还看到两道炯炯的恼怒的目光正灼烧着我。
这时候的我内心矛盾万分,因为已经答应了施俪陪她过除夕,那即便何小平被发现了,施俪也不会再怎么为难我,但何小平到底会怎样?万一暴露了,虽然她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羞耻?会不会很难堪?会不会嫉恨我?我真的不知道,但也真的顾不上了,想到这里,我只能紧紧闭上双眼,选择逃避!
不一会”,菊花周围被涂抹上冰凉且粘稠的液体,“我知道身后要么是施俪,要么是那个泰国女孩,可此刻无论是谁侵犯我都无所谓了,我也不想知道。
那个弯头的假阳具终于插了起来,我努力想克制住自己不出声,但还是没能忍佳呻吟了一下,因为那东西设计的太巧妙第一下就精确的顶到了我的敏感之处。
啪!啪!啪!我的菊花被一次次的冲击,兴奋点也被一次次的刺中,昨夜 KTV 洗手间里的一幕再次回想在眼前,我真想如那夜般放肆无忌的叫喊,但我还是咬紧了牙关,无论感受是如何舒爽,都强行克制自己不要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也不能做出任何配合的动作因为我不想在何小平面前表现那么下贱、那么不堪。
不过,我还是对自己失望了。在欲望满足带来的心身愉悦和羞耻心给予的幻想刺激下,我根本没有太多的把持能力,或者说,在肉体和灵魂的双重诱惑下,我的理智只有几分钟的保鲜,过了之后,我完全就是个瘾君子!
不知什么时候,耳边传来施俪诱惑的教唆“小贱货爽吗?”
我先开始还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可施俪再度追问道,“操别人爽,还是被人操爽?”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大脑中引爆,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了,先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配合着扭动,也许是想被插的更深一些,然后随着施俪淫荡的笑声,我终于.。“啊!啊!”的大声呻吟起来。
不得不承认,快乐这种东西是不能压抑的,越是克制,等到了爆发的时候来的越是猛烈,我忽然间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顾了,什么狗屁理智!什么狗屁尊严!我疯狂的喊叫起来,什么羞耻我喊什么,什么下贱我喊什么,此刻的我,只想着毫无保留的享受菊花深处的疼痛快感!
无比的躁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忽然,身体内的那个令我痴狂的东西停止了动作,随之而来的则是浑身的燥痒,我不得不叫道,“别停!插我!插我呀!”
“贱货,耳边又是施俪的声音,“给你换个更好玩的”
我睁开双眼,但没敢向闷外看,直接转过头,余光中我”看到了身后是那个泰国女
孩,她此刻正缓缓的将假阳具拔出体外,我正想着如何阻止,却发现站在旁边的施俪,她的下身套上了假阳具,但那个东西不仅比原先的。更长,而且周身布满了粗糙的颗粒,看得我不禁浑身些哆嗦,“姐。这个。这个行吗?”
“为什么不行?”,施俪走到了我身后替换下泰国女孩,俯身趴在我的身后,那粗大的假阳具顶在我屁股上,我随即被那粗糙的颗粒摩擦得感到恐怖,心情也无比紧张起来,就在我想说什么的时候,施俪的双手已经摩挲到前面,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忽然淫笑的笑着·道,“今儿怎么了?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了”
我这时才意识到,经过刚刚这一阵的猛烈刺激后,那不争气的东西竟然一点都没有勃起的迹象,仍旧蔫呆呆的缩成一团。
施俪转头说了两句英文,然后不等我反应,瞬间将假阳刺进了我的身体,就在那一刻,肛门像是裂开了一样,我闭上眼睛不停撕心裂肺的大叫道,“疼。疼。可施俪像是没听见一样,快速的抽插起来,而且她的动作幅度比泰国女孩大的多,根本谈不上温柔刚刚的所有快感瞬间被洞穿般的疼痛替代,我怎么能忍得住!哭喊着叫道,“姐!姐,我。我。屁眼。屁眼要烂了!不。不行了!我。
我。受不了!要。要烂了!”
施俪还是不理会我,继续抽插,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疼。疼呀。姐。姐。饶了我。饶了我吧!”,我除了求饶,却没有任何办法。
40.疼痛和羞耻在我的心间缠绕”,我无力挣扎目渐渐麻木,可也就在同时,我从头到脚开始莫名的燥热起来,似乎每一滴血液都在滚烫的沸油里蒸腾,汗水渐渐的殷湿我的眼角和嘴唇,不知不觉的,伴随着身体不可名状的异动那菊门里撕裂的痛感竟然逐步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无法名状的快感,我终于不再讨饶,不知不觉的闭上了嘴,发出了嗯嗯的呻吟,进入了迷醉的状态,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下体忽然感到一阵润热,睁眼看去,发现那泰国女孩已经跪在我身前,正捧着我那蔫缩成一团的肉蛋放入口中我下意识的浑身一抖,因为此刻大脑中忽然闪出另一个人的影子,抬头,向窗外望去,黑洞洞的阳台外,在窗帘的阴影处,那双黑眸依旧紧紧的盯着我。一阵眩晕我终于回忆起来,何小平还在窗外躲藏我正被捆在这里接受施俪的蹂躏,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我立刻想到,今晚的这一切的荒唐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
强撑着菊花处的堕落,我再次叫了起来,“姐。姐。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饶。饶了我吧!”
‘饶了你?”,施俪哼了一声道,“这个泰国妞怎么办?我可付过钱的!”
“我。我。我补给您。”,我口不择言,但立刻就知道说错了话,因为菊花处遭到更加猛烈的撞击。
“你他妈有钱了不起吗!”,施俪边说着一边掐住我犬腿内侧,使劲的拧了一把,疼得我一阵哆嗦,她继续道,“今天要是看不到你跟这个泰国姐打炮,就不算完!”
“是””。是。我这才明白施俪的意思,马上把注意力集中在下身期望那东西能尽快硬起来。
但是。又过了好一会,尽管泰国女孩无比卖力的吸吮,尽管菊花被施俪蹂躏得快要炸裂尽管此刻的
快感早巴超过了任何人任何时候曾经赐予过我的,可我那没用的鸡巴像是睡着了一般,就是硬不起来而且越是着急,它越是没有反应。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此刻身体在无比的偷悦中漫润,但心里却已经接近崩塌,因为感到胸中已经逐渐积起一股闷气,压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我哭出了声,.“姐。姐。我。我没用。我。我做不到。
施俪听罢立刻停止了抽插。但她并没有拔出假阳具,而是贴在我身后,缓缓的温柔的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我没用。”我无力的重复道。
施俪狠狠的用假阳具顶了我一下,大声道,“我听不到!”
敏感位置再次被戳中,我条件反射般的大叫起来,“我。我没用。我。我硬不起来!”
施俪再度附在我后背细声道,‘真的硬不起来了?”“是。是。我。我硬不起来了”,我哇的哭了起来,而身下的女孩也抬头望了我一眼,但依然没有停止舔弄我的下体。
“硬不起来。那。”。你还是男人吗?”,施俪咯咯的笑出了声。
“不是。我。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我哇哇的大哭起来,眼泪根本抑制不住的狂乱的流淌下来,不过,同时也感到那股闷气像是在渐渐消退。
施俪听罢哈哈大笑起来,并道,“我看你也不是男人你就是个喜欢被人操的贱货,说完又猛烈的抽插起来。
伴随着肛门深处的 G 点再次被顶触,我再度无意识的叫出声,但我也似乎找到了新的宣泄途径扬起头,毫先顾忌的大声叫喊起来,“我。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
就在我的意识再次将要混乱的时候,耳边传来泰国女孩的声音,施俪也不动了,我立刻低头看去,没想到自己那一晚上都反应的肉团,竟然在蔫缩的状态不射精了可不过令我不解的是,自己并未有任何察觉。
施俪笑了,说了几句英文,泰国女孩将口中的精液吐在地上,然后嘟囔着走开了,而施俪也不顾我身体的扭动,粗暴的拔出了假阳具,瞬间,我感到菊花里痒到了极点,无意识的叫道,“姐。姐。”
“叫什么叫!”,施俪将身上的假阳具解了下来,丢在地上,道“我累了。
我下意识的夹紧了肛门,可是更加难过,道,“姐。姐。我,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在阳台的黑暗处,那双黑眸又出现了。
施俪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然后从包里又拿出两张钞票丢在茶凡上,冲着正打算去洗澡的泰国女孩说了几句话,泰国女孩停住了脚步,语气惊讶的与施俪交谈之后,便从地上捡起了那根带粗粒的假阳具,并要往自己身上穿。
我大惊失色,虽然菊花仍旧奇痒难耐,但此刻意识已经清醒了许多,便道,“姐。我。我也不行了。我。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泰国女孩就已经走到我旁,将手中的一双丝袜塞进我的嘴里,然后打了死结。
施俪在沙发上咯咯的笑着道,“不用装了,姐知道你还没过瘾”,她深吸一口烟,继续道,“不过我可没力气”,让泰国妞满足你吧”
我想说“不要”,但嘴里已经堵死说不出话,只能继续使劲的摇头,但从阳台玻璃门的背影里看到,泰国女孩已经将假阳具穿戴好并换了个安全套重新涂抹润滑油。
施俪又连吸了两口烟,将烟头丢进烟灰缸,然后站起来伸了个
懒腰,道“我要去睡了,你俩好好玩吧”,然后就进卧室,并关上了房门。
我呜呜的叫了几下,可就在此时,泰国女孩一把从后面抱住我腰,慢慢的将假阳具插了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当菊花再次被布满颗粒的异物填充的那一刻我瞬间失去了抵抗力,虽然嘴里还在呜呜的反抗,但身体已经诚实的扭动起来,甚至配合着女孩的动作,女孩见状便加快了频率。
我再也不敢看门外的何小平,事已至此,只能闭上眼睛,尽情的呻吟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伴随着菊花中无比刺激的快感侵袭,我的脑海中乱象丛生,想象着此刻正有一个泰国妓女用假阳具反复抽插我的肛门。无比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真的已经下贱到如此地步了吗?忽然间,我有些恨,恨那个带我进入这个疯狂世界的精绝,恨我自己如此堕落,可每当 G 点被撞击后带来那浑身说不出的满足感时,又觉得应该感激她,感激那个记忆中模糊的女人,另一个世界的美妙,并不是谁都有机会体验得到的然后,我又想到了施俪,她才是真的魔鬼”,令我愧疚、令我羞耻、也令我疯狂。渐渐的,我身体变得越发滚烫,汗水再次止不住的凝聚、流淌。
“Oh,my god”,不知又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泰国女孩的惊叫声,随即她停止了动作,同时也感觉到脚面有一股热流涌动,我缓缓睁开双眼,低头看去,可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因为我那蔫缩的鸡巴再次正向外汨汩的冒出液体,落在脚面,热乎乎的。
我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而泰国女孩已经拔出了假阳具,叽里咕噜的自言自语着。
直到她走进客厅的卫生间,我的意识才回到了现实,此刻才想明白,我刚刚被一个泰国妓女操屁眼操到失禁,那地面上污物正是我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涌出的尿液,而也就在同时,我条件反射般的望向门外,漆黑夜幕下,阳台的角落处,那双黑眸还在怒视着我,瞬间,我的窘迫无以复加,羞耻之心已经无法表达,两行眼泪伴随着汗水流淌而下。
泰国女孩冲完澡,在客厅一边穿衣服一边冲我嘟嘟囔囔的,而我呜呜的叫着并玩命扭动身体,想提醒女孩还没有给我松开绳索,可她似乎根本不在意,最后将桌上的钞票装进包里,冲我笑着道了句“bye”,便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这一刻,我忽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像是真正失去了自由,我知道何小平此刻终于可以离开了,但她将会如何离开,我不敢想,更不敢看,只能闭上眼睛假寐,以期逃避与她的任何形式的交流。
又过了许久,阳台门轻轻的摩擦声扰动我的心神,我挣扎了几下,但根本没有勇气睁开双眼。房间里异常的安静,我听不到脚步声,心跳随即渐渐加速,越来越越快,大概过了十几秒钟,我感觉那颗心脏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再也忍不住了,我还是张开了眼皮。
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只见何小平站在身前,她原本俏皮的面庞,正以一种无法描述的异样表情凝视着我,像是气愤,也像是鄙视,但还有些许可怜。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口舌被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就这样,尴尬的与她对视了几秒,忽然,何小平叹了口气,轻声道,“没想到你是这个
样子”,说完便绕过我,无声无息的走了出去,而且从玻璃门反射的光影中,我还看到,她将门外的提示牌换成了“DO NOT DISTURB”。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终于不再无序的乱跳,但随之而来的则是全身心的疲惫,眼皮不自觉的开始打架,不一会,在迷迷糊糊中,我昏睡了过去。
41.“醒醒!”
我被一阵斥责声吵醒,是施俪,她几乎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并轻轻拍打我的脸颊。
“姐。”,我刚要说话,可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施俪咯咯的笑了,将我的手上的绳索解开,然后道,“一会我们出去”
收拾好自己,我看了眼手机,已经是下午 3 点多了,我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便给文远打了电话,告诉他明天我不在北京,所以面试无法进行,文远一听就急了,他说那人非常合适,如果明天不能按计划面试的话,过了年就会去另一家公司入职,想要再找到这么匹配的候选人不知道又得等到什么时候了,我听罢想了想,道,“要不这样,你跟他联系一下,替我道个歉,明天安排个时间做个电话沟通,行吗?”。
“熊总,这。这不太合适吧?”,文远似乎有些为难,“毕竟这个人是要顶替宋姐的,电话面试,是不是有点草率?”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坚持道,“不草率,不草率,你不是见过吗?和你能配合好就行,而且简历我也看过,都是大公司背景,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熊总,你可想清楚了,这人可是负责财务的重要职位。”,文远重复着厉害关系。
就在这时,施俪已经走出卧室,她今天换上了粉色衬衫、蓝色牛仔裤和一双白色板鞋,手里拎着个双肩包,正向我勾手指,我便道,“我清楚。清楚的很,你就安排吧,明天电话面试,今天就把时间订好”
文远显然听出我的语气中的不耐烦,便不再坚持,“那。好吧”
我收起电话,正要张嘴,施俪一把拉起我的手,表情乖张的问道,“明天电话面试谁呀?男的女的?”。
“男的。男的”,施俪的语气令我有些莫名紧张,便站起来,解释道,“公司。公司的财务副总监”
“是么”,施俪表情忽然又变的鬼魅起来,道,“那必须得玩个好玩的。”
“啊?”,我还没明白过来,就被施俪拽向门外。
出租车把我们拉到一条小巷口,巷子里林立各异的鲜艳招牌,但我一个字都认不出来,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施俪进了巷子口的一家环境普通的饭馆,施俪点了菜,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我,道,“吃完饭我要去做个头发,你帮我去巷子最里面的商店买几件衣服,都是过除夕要用的”。
我接过纸条,但上面一行行的都是我不认识的英文,便有些慌张,“姐。
这。”。
施俪微笑着道,“你只要拿着纸条给店员看就行了,上面都写的很清楚,不用担心语言问题”听罢,我才半信半疑的收起纸条。
年轻女服务员上菜了,而就在这时,施俪却突然当着那女孩的面向我问道,“小贱货,昨晚被那个泰国妞操的爽吗?”
我一下就愣了,额头立即冒出汗来,第一反应是望向那个泰国女服务员,只见她冲我微笑了一下,这才缓过神来,假装微笑着跟女孩示意,然后道,“姐
。你确定这些人都不懂中文吗?”“你很在乎吗?”,施俪咯咯笑着道。
我缓缓低下头,菊花处一阵痛痒袭来,虽然那里早就被精绝开发过,但昨晚施俪用的假阳确实超过了我以往的极限,加上持续的时间又长,因此,到现在依然有些火烧火燎的感觉。
“你早就不在乎了”,施俪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越羞耻的事情你越不在乎了,对吗?”。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不觉得这次来曼谷,你的改变很大,进步很大吗?”,施俪伸出手搭在我的手背上。
我再次点头,经过了这次的调教,面对施俪我几乎已经丧失了所有抵抗的能力,只能凭她摆布,因为我越来越爱那种任她摆布的感觉。
“你饿了”,施俪拿起了筷子道,“吃吧”。
吃过饭,施俪率先离开,我付过账,然后给家里打了电话,骗父母说工作太忙,不能陪他们过除夕了。收起手机,我满怀的罪恶感走出饭馆,可施俪已经不见了,我便独自向巷子深处走去。
巷子不是很大,路两边都是各种店铺,水果摊、按摩店、小饭馆等等,一直走到快尽头的时候才发现了那家像是卖成衣的商店,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商店里没有顾客,一个女店员走了过来,向我合十问候,我点头示意后便将纸条递给她,就在我连比带划的时候,发现那女孩的表情忽然僵住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可就在此时,她皱了皱眉头,恢复如常,然后示意我在原地等待。
我满怀忐忑的等了没多久,店员从后面取回了一套黑色西装,一件黑色衬衫、一条花领带和一双黑色正装皮鞋,示意我检查一下。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身边的衣物,心中大惑不解,不就是几件衣服吗?那女店员为什么表情会那么奇怪?我随手拿起西装瞅了瞅,那应该是泰国本地的牌子,做工还算过得去,心想,施俪除夕夜到底要带我去哪儿?还必须要穿正装吗?就在这时,女店员又报了几件东西放在椅子上让我查看,那其中有女士胸衣、黑色丝袜、红色条纹长裙,此外还有一双精致的红色高跟鞋,我注意到女店员并没有折返,猜想可能纸条上要买的东西已经全了,便指了指柜台旁边的纸袋示意打包结帐。
一切停当,就在我领着几个大手拎袋准备离开的时候,女店员叫住了我,她将那张纸条重新递还,指着上面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语言,我只得将东西先放下,接过纸条一看,那上面的一行行的英文被划掉了大半,最后面还剩下两行没有被划掉,我一下就明白了,划掉的肯定是我手里已经买到的东西,没划掉的应该是他们家没有货了,想到这里,我立刻向女店员点头称谢,而她却指了指斜对面,又指了指纸条上剩下那两行,又说了句什么。我这下明白,她是在告诉我,剩下的两样东西要到斜对面的商店购买,我再次点头感谢,这才匆忙离开。
斜对面的商店是巷子里最后一家店铺了,当我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原来是卖成人用品的,而店员将纸条上最后两样东西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些傻了,第一件是穿戴式阳具锁,具体什么功能我看不懂,但从包装的图示看出,似乎功能复杂;而第二件东西完全令我不知所措,因为那时一副义乳,也就是。假乳房,我的脸
不由得滚烫起来,迫不及待的付了钱,将两样东西迅速丢进手拎袋,然后夺路而逃,因为我总觉得那个男性的中年油腻店员的表情有些诡异。
冲出门外,我一边快步向巷口走,一边掏出手机打给施俪。
“什么事?”,施俪在电话里显然懒洋洋的。“姐。您。您在哪儿?我。我买完东西了”,我走的太快,有些气喘吁吁的。
“这么快?”,施俪好像有些意外,“衣服都试了吗?”
“什么?”,此刻我已经走到巷口,便站定,将手拎袋放在地上,道,“还。还要试吗?”“买衣服哪有不试的。笨蛋。”,施俪咯咯的笑了,道,“不过也无所谓了,明天再试也来得及”。
“哦。”,我看了眼手里的袋子,本想问问施俪要我买的那副义乳是干什么用的,但还没张嘴,施俪却继续说道,“那你先回酒店吧,我晚上有事请不回去了,你要是想出去玩就自己出去玩吧,姐就不陪你了,好不好?”,施俪的语气非常温柔,有那么点像妈妈在叮嘱孩子一般,这令我有些失神,便顺口回道,“噢,好的姐”,等我反应过来,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施俪已经挂了电话。
我用手机叫了车,便站在巷口等待,望着平静而破旧的街道,望着不时飞驰而过的摩托车,还有身边稀稀落落的异国路人,不知为什么,忽然间,得到片刻自由的我却在心底萌生些许空虚之感,就像是平白无故遭人抛弃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之感,我思索良久,终于想明白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自由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吗?连英文都不懂,似乎只配在酒店房间里发呆吧?
但在同时,我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假如现在身处的地方并非异国他乡,而是在熟悉的北京街头,难道我会与路人搭讪?去酒吧买醉?或者一个人去看电影吗?我还不是会一个人回家,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健身,一个人睡觉吗?
想到这里,我有些委屈的笑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身边的朋友就越来越少,与安妮的关系决裂后,能说真心话的人就几乎没有了!
忽然,我脑子一闪而过一个人影,是那个除了施俪外唯一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何小平,只是。经过昨天那一夜的尴尬,她还会不会。
回到酒店,躺在沙发上,我抱着手机,反复在何小平的对话里输入。删除。再输入。再删除。我真的无法组织起恰当的语言和理由向何小平解释,因为我忽然发现,在她面前,我似乎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又谈何解释呢?
最终,我只写了三个字“对不起”,然后按下“发送’按钮,可就在我准备把手机丢在一边并睡上一小会的时候,对话框里显示出几行灰色的文字,“何小平开启了朋友验证。”
“操!”,她竟然已经把我在好友中删除了。我气愤的将手机摔在地毯上,就在伸手去在茶几找什么东西继续摔砸的时候,眼角却不知不觉的溢出一滴无名的泪。
42.浑浑噩噩的一夜后,我终于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下手机,已经 10 点多了,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立刻跳了起来冲到卧室,可施俪并没有回来,我有些失望的坐在了地上,内心的空乏使我寒意渐起,一直钻进心底。
坐了好久,忽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我跌跌撞撞的闯到客厅,抄起茶几上的
手机,但失望的是,那是文远的来电。
“熊总”
“嗯”,文远熟悉的声音终于让我强迫自己平和心情,道,“电话面试的时间确定了?”。
“刚确定,他午饭后给您打电话,您的时间方便吗?”
“方便”,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既不像是刚刚起床,也不像是心有杂念。
“好的,我这就回复他”
收起电话,正准备去洗澡的时候,门铃响了。
“姐?是。是您吗?”,看着门外的女人,我有些失神,因为那不是长发飘逸的施俪,取而代之的是个留着帅气短发但依然红唇性感的女人,“您。您怎么。
怎么?”
“什么时候起的?”,施俪微笑着走了进来,将一个手袋丢在沙发边,然后边脱衣服边道,道,“昨天去哪儿玩了?”
“我。我。”,我磕巴了一下,道,“哪儿也没去”
“哪儿也没去?”,施俪疑惑的看着我道,“在酒店趴了一天?”
“是。”,我默默的低下头。
“为什么?”,施俪此刻已经脱的只剩内裤和胸衣。
“一个人。一个人没意思”,我实话实说。“好吧”,施俪漫不经心的道,“去把昨天买的衣服拿过来,我要试试”
我立刻将昨天买东西都拎了过来,然后将装着红色长裙的袋子递给施俪。
施俪看了一眼袋子,忽然咯咯的笑了,道,“不是这个。”
“啊?”,我一愣。
“那套西装呢?”,施俪指着另外一个袋子。“姐。”,我更加糊涂了。
施俪见我不动,便自己走过去,从袋子里取出衬衫,随便看了两眼,便将衣服摊开在身上比了比。
“姐。这。这。”,我已经完全晕了,只见施俪麻利的穿好衬衫西裤,蹬上黑色皮鞋,最后披着西装走到穿衣镜前。
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施俪为什么要剪掉长发,因为这样才配的上这一身衣着。
“你买衣服的时候也不看看尺码么?”,施俪一边欣赏着镜中的自己一边道,“还以为是给你买的吗?”
“我。我。”,我已经被施俪的装束惊讶的合不拢嘴,从没想过鬼魅妖娆的她会穿上男装,而且还如此英气。
“明天晚上有个私人聚会,你不是答应跟我过除夕吗?”,施俪从袋子里翻出那条花领带,边系边道,“你去不去?”
“我。我都听姐的。”,望着施俪的侧颜,望着她一身攻气十足的行头,我的下体居然有些勃起,同时脑子里开始了莫名的幻想。“聚会里年轻漂亮的女孩太多了,我不放心”,施俪瞟了我一眼,道,“贞操带呢?”
“买了。买了”,我马上从一个袋子里把那个阳具锁翻了出来交给她。
施俪接过来,一边撕开包装一边道,“脱裤子”。我立刻听话的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当施俪看到我微微勃起的下体时,不禁笑了,“怎么?刚听说有漂亮女孩就受不了了?”
“我。我。我不是。”,我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
施俪哼了一声道,“不用解释,给你戴上就没那么多废话了”
大概用了十几分钟,施俪才将这款连有菊花跳蛋和金属导尿管的穿戴式阳具锁给我戴好,但是,包装里还剩下个像是手柄的东西,不知是做什么用的,施俪看了看,顺手装进了自己的西裤口袋中。
“好了”,施俪站起身,拍着手道,“可以去试你自己的衣服了”。
“我。我的衣服”,我一下就愣了。
施俪漫不经心的指着地上另一个袋子道,“那不还有一套吗?”
“姐。”,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因为施俪手指的方向正是那套女装。
“你买的时候没仔细看吗?”,施俪咯咯的笑了起来,“高跟鞋尺码是 41 的,难道是给我穿的吗?”“姐。您是要。是要我穿。
穿。”,虽然大脑中的虚像已经告诉了我答案,但我还是不敢相信。
施俪拍了拍我的脸颊,轻声道,“穿女装。”“姐。您是很想看我穿。穿女装吗?”,我有些胆怯,有些恐惧,当然也有一点点的疑惑,“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施俪立刻板起面孔,语气也便的严厉,“难道你自己没想过吗?”
“姐。我。”,我被施俪质问的有些发懵,“我没想过。”
“别骗自己了”,施俪走到我近前,轻轻托起我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道,“喜不喜欢让姐操你屁眼。”
施俪的语气平缓,可传进耳朵里时却像是根根细针直穿耳膜,我不禁点头。
“那姐的头发都剪了,又穿成这样了”,施俪使劲捏了捏我的下巴,“你难道不应该表示表示吗(各种?”“我。”,我默默低下头,视线却扫到了袋子里的那副义乳。
施俪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吸着香烟,而我站在她的面前,战战兢兢的将一件件女人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最后,是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怎么样?感觉如何?”,施俪得意的将一口烟喷向我。
“姐。我。”,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一切都怪怪的,而且,就换衣服这么一小会的时候里,我的肉棒渐渐的不知不觉的膨胀起来,填满了整个阳具锁。
“走两步我看看”,施俪指着阳台的方向。
我扭捏着移动了两步,但鞋跟太高,我险些摔倒,踉踉跄跄的挪到了阳台前。
就在这时,施俪站了起来,缓步踱到我身后,轻轻的搂住我的腰,细声道,“小贱货,以后想要姐操你的话,就换上这样衣服,姐就知道了你思春了,好不好?”
“姐。”,我强忍着下体的不适,转头委屈的望向施俪,“我。我。”,嘟囔了几声,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不会说话了一样,甚至连脑子也转不动了。
“嗡嗡”,茶几上的手机在此刻疯狂的震动起来,瞬间我的脑子就更乱了,施俪则不屑的回头瞅了一眼,然后道,“你的手机,去接吧”。
我扭呢的身体,终于步履蹒跚的走到沙发前,抓起电话,是个国内的陌生号码。
“是熊总吗?”,电话另一头是个成熟男人的声音。
“哦”,我的思绪依然没有回归,只能机械的回复。
“您好,熊总,我姓甘,文远总让我给您打电话,聊聊工作上的事儿”
我的脑子瞬间清晰了些,这姓甘的男人正是财务副总监的候选人,可此刻刚过 12点,我怎么记得文远的时间是在午饭后?我第一时间抬头望向施俪,她则面带鬼魅的笑容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将耳朵缓缓的贴在电话旁。
“你好,甘先生”,我努力调整心情和心态,试图回忆之前准备过的面试要点,“非常抱歉,本来应该跟你见面谈的,但确实出了些状况分不开身”
“理解理解,您是公司老总,忙是正常的。正常的“,男人的语气非常诚恳,“我也是昨天刚回北
京”
“是。是。我也听文远说了,你家里都好吧”,我尽量没话找话的拖延着时间,因为自己的脑子怎么也转不起来,更无法有效的组织起语言,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了。
“都挺好的,您多费心了”,显然电话另一头的男人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还不直入主题,便道,“之前我跟文远聊过两次,还都挺愉快的”。
“是吧”,我有些词穷,继续胡扯,“文远人很不错的,现在公司里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他在管理。”
“那。那熊总,我们就开始吧,您有什么问题。”,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同时,我眼见身边的施俪从西裤兜里掏出那个手柄样的东西,并轻轻的转动其中一个按钮,忽然间,我感觉尿道里有点点麻酥的感觉,脑子也恍惚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她手里的手柄居然是阳具锁的遥控器,而这个阳具锁是有电击功能的,想到这里,我不禁浑身哆嗦,不得不以祈求的目光转向施俪,而她正色迷迷的盯着我,猩红的角微微上翘。
“您稍等我一分钟,不要挂。”,我不得不把电话切换到等待状态,然后向施俪求饶,“姐。我要做接个重要的电话,能不能。等一会。”
“等一会?等一会什么?”,施俪眨了眨眼睛,故作不解的样子。
“等。等一会再。再。”,我的话还没说完,施俪忽然将手柄的旋钮拧大,瞬间,尿道一阵刺痛,我疼的大叫一声,差点瘫倒,立刻捂着下体叫道,“等一会再玩我。姐。求您了。”
施俪咯咯的笑着将旋钮关闭,然后一本正经的道,“你要电话面试什么人?”
“财务。财务总监”,虽然电击已经停止,可尿道里还是感觉异样。
“那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吗?”,施俪白了我一眼,“磨磨叽叽”。
“我。我脑子有点乱。”,我无奈的答道。
“穿上裙子就忘了怎么面试了吗?”,施俪伸手掐住我的下。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
“财务总监是吗?”,施俪重复道。
“是。”
“姐帮你”,施俪从茶几下面翻出酒店的纸笔,一边写一边道,“不过,你得听姐的话,去,站到门口的穿衣镜前等我”
43.我站了起来,拿着手机歪歪扭扭的走到穿衣镜前,只见镜中的自己样貌诡异,如果只看下半身的长裙和高跟鞋,确实有几分女人的样子。就在这时,施俪拿着纸条走了过来交给我,道,“打开免提,按上面写的顺序问”
“是”,我唯唯诺诺的遵命。
施俪一共准备了六个问题,大脑已经被排空的我现在似乎也没什么选择,只能穿着女装,踩着高跟鞋,尴尬的站在落地玻璃镜前,按她所写的内容一条一条的向男人提问。
“甘先生,请问您从上一家公司离职的原。”,话还没问完,我忽然感到菊花一阵刺痒,侧目看去,只见施俪正在摆弄那个遥控器,没想到,不仅仅尿道,原来跳蛋也装有电极,还好电流不是很大,我只能忍着不适继续道,“呃。离职的原因”。
我不敢再看施俪,生怕她出声,可是,就在男人回答问题的时候,我发觉那电流的刺激比刚才更强烈了,而且连尿道棒电极的开关也被同时打开,这下我有些承受不住了,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我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丢人的呻吟声。
男人回答完了,施俪也在同时关闭了电
流,我这才能相对从容的念完第二个问题,可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前后的双重刺痛再度来袭,我晃了晃身子差点跌倒,不得不伸手扶着穿衣镜,保持身体的平衡。
就这样,施俪会在我提问题的时候关闭遥控,但在男人说话的时候再度打开,如此反复。
直到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草草听完男人的回答,立刻道,“甘先生,谢谢您,我。我没有问题了,晚一点。晚一点我会让文远联系您”,说完就急切的挂断了电话,可就在这一刻,电流似乎被突然调得很高,刺痛与快感瞬间放大了数倍,我大叫一声,手机随即掉落在地,双手扶住穿衣镜,大声的、放肆的呻吟起来,而施俪则在一旁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
没过多久,我感到下体一阵抽搐,尿道也涨了起来,再也站不住了,便不顾施俪的指令,侧身依着墙缓缓瘫坐在地上,而身心依然陶醉于菊花里的电击刺激而不愿动弹,直到施俪撩起裙子时,我才看到阳具锁的尿道口处正有白色的液体不停的外溢。
“贱货!这么快就射了!”,施俪嘟囔着关闭了电击开关,然后狠狠的用皮靴踢了踢我的屁股,“真没用!”。
施俪独自回了卧室,而我像一块腐肉般堆在地上许久,脑子里一片空白,镜子里还是那个穿着长裙和高跟鞋的自己,矛盾中,我有些失忆了,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
施俪终于出来了,她光着脚,已经换成粉色的真丝睡裙,指着地上的手机冷冷的道,“对了,是不是还没给你那个叫什么文远的回话呢?”“是。”,我终于回到了现实,抄起电话,翻出微信,可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因为刚刚自己问了什么问题,对方又是怎么回答的,好想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有些迷茫的抬起头,望向施俪,“姐。我。我。我该怎么跟文远说?”
施俪哼了一声,不疼不痒的道,“你们公司的事情,问我干什么?”
“可。可。”,对于刚刚的事情,我忽然有些羞于启齿,但当看到施俪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点燃香烟的时候,我立刻明白了,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哪里还有什么羞耻心可言,立刻爬到她身前,道,“姐。我刚才被您玩得太。太刺激了,那人说了什么,我。我都不记得了”
施俪听罢,没好气的道,“那你先跟我说说为什么要招聘财务总监吧”
我想都没想,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施俪。
“照你的说法。只是为了报复那些老同事?”,施俪拍了拍我的脑袋,就像是在抚摸一条温顺的宠物一样。
“是。是的”,我点头道,“巴不得他们都早点滚蛋”
“那你恨你老婆吗?”,施俪话锋一转,紧盯我的眼睛道。
“我。我。”,我被问得一时语塞,瞬间想起了安妮,想起她曾经对我的好,我便摇着头道,“不恨,都是那些混蛋同事。”
“是吗?”,施俪轻蔑的笑着道,“我怎么看不出来?”
“姐。您。您为什么这么说?”,我诧异的看向施俪。
“既然不想离婚,那为什么又在外面乱搞。”,施俪托起我的下巴,缓缓道,“想想这大半年,你都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我的头脑更加混乱。
“你要是真爱你老婆,为什么不跟她去美国,让她像养一条狗一样把你养起来?”,施俪松开手,
转过脸不再看我。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的思绪已经彻底凌乱。
“哼!”,施俪自顾自的点燃香烟,继续道,“你们这些搞互联网的就是喜欢装。对不对?”“姐。”,我抬头望着施俪,可依旧无法回答她。
“得了吧”,施俪站起身,拿回掉落在门口的那张便签纸递还给我,道,“先做你的正经事。”“是。”,我强行让自己的思绪恢复,但看着便签纸上的文字,还是集中不起精神,便可怜巴巴的祈求施俪,“姐,我真的。真的不记得刚才面试的内容了”
施俪听罢无奈的笑了笑,道,“瞧你那个下贱样儿”,说罢便指着上面的问题,一个一个的讲了起来,令我惊讶的是,施俪的分析清清楚楚,头头是道,简而言之,姓甘的这人虽然能力算不上出色,但比较容易管理和控制,用来对付现任的财务总监应该是比较合适的选择。
“谢谢姐。”,我听完施俪的分析,便爬到门口,捡起手机给文远发了信息。
施俪等我给文远发完消息,懒洋洋的道,“好了,我要去睡午觉了,发了几个视频给你,好好看,好好学,等我醒了要检查的。”,然后指着沙发边的手袋道,“那些都是给你准备的”,说完就打着哈气向卧室走去。
我依旧不明所以跪在地上,一直等到施俪关上了卧室的房门,这才拿起手机查看,没想到的是,她发给我的竟然是几个学化妆的视频,而沙发边的手袋里,都是粉底、口红、眉笔之类的化妆品,此外还有一副假发,我愣愣的看着手机和手袋,完全明白了施俪的用意。
坐在卫生间的镜前,面前的手机里反复播放如何化妆的教学视频,可我根本看不进去,脑袋里空空如也,整整发了一下午的呆,直到施俪鬼魅的出现在门口,“怎么样了?”
“姐”,我终于反应过来,立刻转身跪在地上,可根本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施俪看着我一脸乱七八糟的妆容,显然有些生气,道,“一下午就学成这样?”“姐,我。我。我。”,我还是不知该怎么回答。
“再给你 30 分钟”,施俪抱着双肩,恶狠狠的道,“要是再化不好,你就自己戴着那东西回国吧!”,施俪说完拂袖而去。
我吓的一激灵,不得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认真的边看视频边学了起来。
半小时之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有些恍惚了,这。这还是我吗?虽然妆容不算完美,但面前的根本就是另一个人的模样,另一个女人的模样。
我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歪歪扭扭的走到了客厅,只见施俪正坐在阳台上惬意的吸着香烟,可她那一头短发和打扮,倒更像是一个精干潇洒的男生。
施俪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笨死了!”
我立刻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施俪重新给我补了状,让我戴好假发,等再次站在穿衣镜前时,我更加不认识这镜中的“女人”了。
“你这小身材还挺适合”,施俪在一旁咯咯的笑着道,“怎么样?喜欢吗?”
我还是不敢相信镜中的自己,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就在同时,我下体一阵刺痛,我啊的叫出声,转头一看,只见施俪手里正摆弄着那个遥控器,脸上充满了淫荡的笑容。
“明天有个海岛 Party,只允许女性或者
TS/CD 入场”,施俪站在我身旁,低声道,“好不容易搞了两张邀请函,带你见见世面,你怎么还说不喜欢呢?”
“我。我。”,我忽然想起何小平说过的聚会,难道就是施俪说的海岛 Party吗?
“我什么我!”,施俪怒道,“你喜欢不喜欢重要吗?”
我立刻摇头。
施俪哼了一声,然后道,“还有一件事得办,你这两步路走的可不行,得训练训练”
我还没反应过来,施俪就再次按动了遥控,我的下体又是一阵刺痛,她这才继续道,“听好了,穿高跟鞋走路是有技巧的。”,施俪开始教我怎么踩高跟鞋走路,并让我练习,一旦练的不好就会被她电击,在钻心的疼痛中,我不得不放弃了所有的羞耻,按照施俪的要求练习,甚至眼神、举手投足,她都要我做的像个女人一样。
我练到很晚,依然不能熟练的掌握踩高跟鞋的技巧,但施俪似乎早有准备,翻出一双大码的女士平底船鞋丢给我,道,“好了,算是有点样子了,今天就到这儿,等以后有空再教你”。
44.第二天中午,施俪退了房,带着我赶了 100 多公里的路,来到码头,又坐了 1 个小时的船,终于来到一座风景优美的海岛近前。
码头上船来船往,我们的小快艇不得不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排队靠岸,我远远的望见,或浓妆艳抹、或粉黛相宜的美女们从大小各色的船只纷纷登岸,她们说笑着打闹着,好不欢快。
但是,此刻我的心情却越发紧张,因为着实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男性登岛。
“姐。”,我祈求的眼神望向施俪,“我。我们。”
我只说了几个字,尿道便一阵刺痛,施俪则白了我一眼,不屑的道,“还不换衣服,等什么呢?”“换衣服?”,我大吃一惊,“现在?在。在这儿?”
“不然呢?”,施俪没好气的将长裙甩到我面前。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那皮肤黝黑的泰国船主,还好,他的心神早被码头上来来往往的美女勾到九霄之外了。
我只得点了点头,躲到了船尾。
终于轮到我们登岛了,泰国船主见我忽然变装,也大吃一惊,皮笑肉不笑的叽里咕噜说着什么,而我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匆匆上了岸。岛上的工作人员多是 40-50 岁的泰国女性,她们穿着统一的黑白色侍者的制服,非常的礼貌友善,简单查验了邀请函,便指示我们前往码头前的一排白房子,并要我们从 12 号门进去。
我拖着两个箱子,紧紧的跟随着施俪钻进了 12 号门,可一进来我就傻了,因为房子里的陈设竟然跟机场安检一样,一位工作人员正向我们合十问候。
施俪跟与她沟通了几句,将两张邀请函递给了过去,紧接着,那人又嘀咕着什么,施俪便掏出护照递了过去,然后转向我道,“护照”
“什么?”,我有些糊涂。
“别磨叽”,施俪有些生气,瞪了我一眼。
我不敢多想,立刻从箱子里取出护照交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快速检查了一眼施俪的护照,然后放在一台高拍仪上扫描了一下,最后还给施俪,但当她翻看我的护照时,只看了一眼,就抬头紧盯着我看。
我的额头立刻冒出汗珠,不自觉的低下头来。“Ladyboy?”,工作人员问道。
这个词我能听懂,便摇
了摇头。
施俪接过话茬与泰国女人沟通起来,而我一直低着头,手足无措。
两人说着说着,随即发出咯咯的笑声,虽然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可我心里清楚,她们一定是在取笑我。
两人终于停止了对话,工作人员扫描了我的护照并递给了施俪,然后将我们的行李放进了安检仪的传送带上,最后,从桌子上拿起一台手持金属探测器。
我立刻就慌了,转头望向施俪,可她根本没看我,率先站在监测点上,任凭工作人员检查。
“Please”,工作人员冲我招了招手,我有些迟疑,进也不是,退也不能,而此刻施俪已经转到检测区后面取行李了,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只得咬着牙走了过去。
滴滴!还是没能躲过检测仪,那东西一放到下身就滴滴的尖叫,泰国女人一皱眉,冲我叽咕了几句,我什么也听不懂,只能求助施俪,一抬头,只见施俪拖着两个箱子站在检测区的后面,正面带邪魅的微笑瞅着我。
“姐。”,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把裙子撩起来”,施俪终于开口了,口气是那么的轻佻,“让人家检查一下呗”。
....“什么?”,我的额头的汗珠已经汇集成线,刷的流了下来,可就在此时,只见施俪从兜里掏出了那个遥控器,作势要按下。
我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迟疑,乖乖的将裙子撩了起来。
泰国女人随即发出怪声,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不过,她还是伸手摸了摸阳具锁,似乎是在确认那东西并不是什么危险品,然后又叽里咕噜自言自语了几句,这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像是得到了大赦,立刻放下裙摆,落荒而逃。“姿态!”,待我走到施俪近前,施俪低声斥责道,“瞧你走的那几步,哪还像个女人!”,说完,我的下体便遭到她无情的电击,疼得我浑身一颤,差点坐在地上,此时我才意识到,刚刚由于慌张,早就忘了施俪教我的女性仪容。
“姐。我错了”,我只能低声回应。
“再做错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施俪恶狠狠骂了一句,将行李箱递给我,然后转身推开了后面的房门。
本以为做完安检就结束了,可没想到,穿过通道门,接着是第二道检查——抽血。
我很是疑惑,但见施俪并无异状,我也只得把满肚子的问题都咽了回去。
抽完血,工作人员让我们在一份像是协议的英文文本上签了字并收走了手机、Pad以及通讯及拍摄设备,说是暂为保管,然后又发给我一个黄色条纹手环,而发给施俪的则是一个纯黄色手环,至于是做什么的,施俪并没有翻译给我听,拿到手环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工作人员的手上也都戴着手环,只不过她们的都是蓝色的。
终于走出了白房子,我长出了一口气,只见面前是一排排的椰树环绕的沙屋,其间花卉各异,百草茂盛,环境虽不奢华,但海岛风情十足,而且不时有漂亮养眼的比基尼美女结伴往来。
可我并无心情看什么美女,而是迫不及待的轻拽了一下施俪的袖子,轻声问道,“姐,这。到底是什么聚会?为什么还要抽血?”
施俪噗嗤一笑,道,“怎么?免费做个性病检查不好吗?”
“啊?”,我长大嘴了,可随即想到现在应保持女性仪容,便稳住身体,继续问道,“为什么要
做性病检查?”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施俪白了我一眼,没再理我,径直向前走去。
我们左转右绕,终于来到自己的房间,施俪用黄色手环一刷,打开了房门,我这才明白手环的作用。
房间大概有 20-30 平米,装修陈设稍显老旧,但布置还算干净整洁,施俪一进屋,简单环顾了一圈,然后蹬掉皮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自言自语道,“累死了”
我没敢搭话,老老实实将行李拖进来放好,然后乖乖的跪在施俪的身旁,等待指示。
“这地方怎么样?”,施俪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目光却一直瞅着窗外。
“还。还行”,我依旧一肚子的疑惑,可看施俪的倦懒的样子,便不敢多问。
“你对这里不是很好奇吗?”,施俪终于将目光转向我,并将一口烟喷到我脸上。
“是。”,我不敢与她对视,便低着头道,“为什么。为什么只能是女的或者TSCD 能参加?”
“哈哈”,施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半晌才停住,一把揪住我的耳朵,道,“这么说话,就表示你根本不是什么有钱人,对么?连这里的海岛盛宴都没听说过吗?”
“海。海岛盛宴?”,我的耳朵被施俪揪的有的疼,所以不敢乱动,其实施俪说得没错,我根本算不上有钱人,虽然每年过手的资金以亿计,但那只不过是帮别人打理而已,中间赚个辛苦费罢了。
“就是泰国版的海天盛宴”,施俪终于松开手,坏笑着继续道,“说句不好听点,就是大型聚众淫乱趴”
“啊?”,虽然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浑身一震。
施俪不再看我,继续吸着烟道,“是几个国内的公子哥攒的局,男人只要缴纳报名费就可以参加,从今天到初二,太阳落山到日出这段时间里,男人可以在岛上为所欲为,只要是看上了任何一个戴黄色手环的女人或者。或者你这样的死变态,可以随时就地正法”。
“什么!”,施俪的话令我震惊不已,没想到有钱人的淫乱趴还能玩得这么高级、这么上档次、这么成规模。
施俪还是不看我,指着手腕上的设备继续道,“不过,也不是白让他们操,这手环能检测和统计跟那些男人们的距离和时间,距离越近时间越长,就可以分到足够多的点券,离岛的时候可以将点券换成现金”
我已经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施俪竟然是让我陪着她来卖淫的。
“怎么了小贱货”,施俪此时才注意我一直默不作声,便捅了下我的脑袋。
见我依旧没反应,她咯咯的笑了起来,道,“我可告诉你,这岛上的男人里,可有不少你的熟人”
施俪所言不假,北京上海的公子哥我认识好几个,所以听到这里,更是吓的冷汗直冒,“姐。姐。我。我可不能。”施俪哼了一声,道,“你都穿成这样了,就是那些人抱着你的屁股操,也不见得知道你是谁!”“姐。”,我更加害怕了,俯身趴在施俪的脚边,哀求道,“我。我真的不能被人认出来。”
“放心吧,刚才查护照那个人,一下子不也没认出你是男的么?你还怕什么?”,施俪伸手将我的头托了起来,盯着我道,“还有,你忘了么?你那狗屁股里不是塞着东西呢吗?没有我的允许,谁也操不了你!”
“姐。姐。”,我继续哀求,“我。我能不能不出
去,我。我就在房间里等您?我。”
施俪听罢生气的将我的脑袋拎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抽了我一耳光,然后指着卫生间道,“不想让人认出来就老老实实去补妆,还有你每个动作该怎么做,不需要我再继续教你了吧!”
施俪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口袋,我知道她又去摸遥控器了,我下体一紧,哪里还敢顶嘴,只得爬向了卫生间。
45.天色渐黑,施俪也睡醒了,她换好衣服,又帮我勾了勾眉眼和唇线,然后拍着我的屁股道,“走,带你见识见识去!”。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我惴惴不安的跟着施俪向海岛的西面走去,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空中的激光灯左跳右闪,将夜空辉映的五彩缤纷,远远的就能听到节奏十足的音乐声和女人们的欢笑声。
我们来到了海岛的最热闹的地方,一栋极大的海滨别墅前,这里的装潢显然高档富丽的多,人群大多集中在别墅庭院一侧临时搭建的演出台前,虽然此刻台上还没有表演,但 DJ 躁动的音乐吸引着这些肤色各异、争奇斗艳的美女们;庭院的中间是波光粼粼,肉欲横飞的游泳池,另一侧是自助餐厅,有服务生负责提供餐食酒水,这边的人并不多,稀稀落落的三五成群。
施俪简单观察了一下情况,然后微微一笑,道,“男人们还没下来,先吃点东西”,说完就向餐厅走去。
我没反应过来施俪的意思,只得紧跟了过去,走了几步才注意到,无论演出台前、泳池中还是餐厅里,确实一个男性都没有。
我们一起取了些食物酒水,然后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姐,男人们没下来是什么意思?”,我颇为忐忑的问道。
施俪边吃东西边道,“那些花了钱的男人都住在这别墅的二层和三层,这会估计还都在睡觉”“哦”
“你看。”,施俪指着对面疯狂摇摆的人群道,“这里起码有 100 多骚货,加上没起床,海边闲逛的,起码得 200 人,可你知道男的有多少吗?”
我麻木的摇了摇头。
施俪微微一笑,道,“听工作人员说,只有二十几个”
“什么意思?”,我还是没明白。
“这都不明白?”,施俪鄙夷的瞥了我一眼,道,“200 多臭婊子等着 20 多臭男人挑着操,被选中的概率只有十分之一”
“挑。挑人?”,我虽然有点明白了,但依然不敢相信。
“当然,他们也可以多带几个上楼,只是。”,施俪顿了顿,才继续道,“这必须都各自同意才行,否则的话,他们只能操完一个再下来重新挑”
“哦。是。是这样啊”
“不过。也有奇葩的”,施俪喝了口红酒,继续道,“有些男人不喜欢在房间里搞,所以,肯定也有不少骚货这会儿趴在海边等活。”“姐。”,我越来越紧张,也没有心情吃东西了,“那。那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我。”
“你?”,施俪上下打量着我,悠悠的道,“要说一打眼,你这样子也还算勾人,不过。”,施俪将目光投向人群聚集的演出台,继续道,“比起那些 bitch,你?”
听到这里,我羞愧的低下头。
“记住了,要真有哪个不长眼的看上你了,你可得乖乖跟人家上楼,这里年年都有喜欢操人妖的",施俪将手中红酒杯推到我面前,道,“别怕,不是给你戴锁了么
,再说,你不是喝多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姐。我。”,我无比汗颜,但还是接过施俪的酒杯,将杯中剩下的一口红酒一饮而尽。
我们坐了一会,忽然音乐的节奏突变,人群也随之骚动起来,女人们像是洪水般齐齐涌向别墅的正门。
“有男人出来了”,施俪淡淡的一笑,道,“瞧给这帮骚逼激动的"我也将目光投去,只见别墅的楼梯上缓缓的走下七八个男性,他们高矮胖瘦不一,但都身着一模一样的黑色礼服,戴着款式各异的面罩。
“姐。他们为什么要戴面具?”,我好奇的问道。
“你说呢?”,施俪整了整衬衫的褶皱,拢了拢鬓角的发髻,道,“这些有钱人有几个是没家室没子女的,万一被这里的骚货认出来,哼。”“哦”,其实我同时也想到了,毕竟,面具对我来说太熟悉不过了。
就在这时,男人们已经进入了人群,但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们却自觉的闪开一条路,而且嘈杂的说笑声也渐渐弱了许多,我有些不解,刚要张嘴,施俪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道,“上岛的协议你没看吧?”
我摇摇头。
施俪冷笑一声,道,“你不是本科毕业的吗?怎么英语这么差劲?”
我有些羞愧的道,“我上学那会学的是日语。再以前的学的都。都忘的差不多了”
“协议里有这么几条你要知道。”,施俪漫不经心的道,“不能主动跟戴红色手环的男人搭讪,没有男人允许,不能与任何人发生性关系,更不能与戴蓝色手环的工作人员或戴绿色手环的演职人员发生性关系,如果被男人挑中,只要不是致死致伤,都必须服从男人的要求,还有!两人来的就得两个人一起离岛,不能一个人单独离开,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我听得心惊肉跳,但还是憋不住问道,“那。那要是。要是违反了呢?”
施俪听罢立刻扭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违反?你想怎样?”
“我。我。我就是问问”,我壮着胆子道。
“告诉你,要是违反的话,就会被立刻赶走!永远禁止参加,而且。”,虽然施俪杏眼圆睁,但我紧张的神经反而松弛了下来,可嘴上还是唯唯诺诺的说了句,“哦”
施俪显然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怒目道,“熊睿恒!我还没说完。”,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才继续道,“一旦违反协议,你所有的登岛信息和监控录像资料会以各种形式泄露到正规媒体上。”
“什么?怎么。怎么会这样。”,我这才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
“还有,一同登岛的人也会受到同样的惩罚”,施俪紧紧的盯着我道,“小贱货,今天要是没有男人挑你也就罢了,要是真有人挑了你,你要是敢拒绝的话,离开这座岛容易,回国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是。姐。”,我还是被施俪的态度威慑住了,心中不免又泛起了波澜。
此刻,别墅的楼梯上又走下几个男人,而先前的下来的那些人已经分散开,有的去了海边,有的迅速挑好姑娘返回了,还有几个则在演出台前被女人们包围着一起疯狂摇摆,只有一个戴红色面具的男人正向餐厅这边缓缓的踱来。
那人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随着越来越剧烈,而施俪则像是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抿着红酒。
令我愈发不安的是,虽然男人身边不时
有美女故意穿梭,但他似乎是直奔着我们而来的,我更加紧张了,手中的酒杯感觉就快被捏碎了。
“差点没认出来啊。”,那男人终于坐在了我们对面的座位上,而且开口就是中文,“这不是施小姐吗?”
施俪似乎并不惊讶,她依旧稳稳的品着红酒,淡淡的道,“这么巧,我们认识?”
“当然,老相识了”,这男人的身材不高,肚腩臃肿,声音也有些苍老,似乎上了些年岁,他端起手中的酒杯道,“只是多年没见了,施小姐怎么改穿男装了,不过。这倒显得施小姐更加年轻,一点不像年过百半的老骚货!”
“你。”,施俪身体一怔,但随即克制住了情绪,道,“您的声音确实有些熟悉,不知道是姓李还是姓王。大过年的来泰国玩,没带着尊夫人吗?”
“你。”,男人似乎被戳中了痛处,但也立刻控制住了,转而将目光转向了我,“这位是。”。
我听的糊里糊涂,但当男人将矛头指向我的时候,吓的立刻低下了头。
“他呀。”,施俪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道,“他是个哑巴。”
我赶紧点了点头,没想到男人反而像是来了兴趣,忽站了起来,转到了我身边的位置坐下,道,“哑巴?有意思,老子还没操过哑巴呢?”我吓得有些颤抖,可男人却道,“怎么这么害羞?不会还是个雏吧?”
“雏?”,施俪哈哈大笑起来,笑罢才道,“这么说,还真是个雏。”
“真的吗?”,男人的兴致更高了,伸手就来拉我,“走吧,今晚第一个就你了。”
我早就吓的魂飞魄散,一动不敢动,就在这时,施俪竟然道,“去吧,人家挑中你了,还等什么呢?”,就在同时,我只觉尿道口一阵火辣,身体随之一震。
“哎呦,怎么了?”,男人愣了一下,道,“还不愿意了?”
我依旧没动,心中已如乱麻,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可紧接着,又听到施俪平静中却带着命令的声音,“快点吧!都决定出来卖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我偷眼去瞄施俪,只见她的一只手已经揣在裤兜里,双眼正狠狠的瞪着我,忽然间,各种羞耻淫糜的场景在脑中闪现,下体也随着想象开始不自觉的膨胀起来,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下不了决心,而且开始有些后悔,后悔来泰国,后悔跟着施俪来这里,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就在这时,不仅是尿道,两个睾丸和菊花,同时受到了施俪给予的强烈电击,实在没能忍住,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一下把男人吓了一跳,他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但马上稳住了心神,满脸怒气的道,“什么意思?装死吗?”
施俪急忙喝道,“小骚货,还不赶紧跟人家走!可不要连累我。”
我使劲的咬了咬嘴唇,缓缓的站了起来,可就在同时,男人愣住了,忽然大骂道,“妈的,施俪,你个臭婊子!你 TM 玩我呢?”
没想到,施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稳稳的坐了起来,不紧不慢的道,“说什么呢你!”。
男人指着我的手腕,骂骂咧咧的道,“TM 的死人妖,别让我再看见你!”,说完转身向泳池边走去。
突如其来的这一幕,令我僵在原地,但很快就想明白了,我的心也从嗓子眼落回腹中,便重新坐下,抓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给自己压压惊,然后才转头望向施俪,“
姐,我。我的手环。”
“怎么?才明白”,施俪冷冷的道,“黄色条纹的是TSCD"我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道,“那。那您认识这个人?”
“戴着面具怎么认?”,施俪白了我一眼。
“那。那您刚才。”,我指的是施俪刚刚对那个男人的反击。
“哼。”,施俪点燃香烟,继续道,“无非是当年那些做房地产的暴发户,这种人我见得多了,那记得那么清楚,诈他一下而已。”
“哦。”
“瞧给你吓的。”,施俪没好气的道,“你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上楼,把裙子一脱,他还能把你怎么样么?万一他要是把服务人员找来,你不去也得去,何必呢?”
我的脸腾的就红了,结结巴巴的道,“姐。我。我。”,可我依旧没能多吐出半个字。
静默了半晌,忽然脑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哎呦,这。这不是施总吗?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