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合集

明日方舟合集

“白金姐姐~,请不要停下了~,让……让我射出来吧~,再这样下去鸡鸡就要坏了~。”

在深夜的罗德岛上,每当其他干员都进入梦乡之时,独属于博士休息的那个房间里总会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痛苦中夹杂着无上的愉悦。没错的,各类型美女干员朝思暮想的罗德岛指挥者,神秘且富有人性魅力的刀客塔已然被人捷足先登。

“不行~!北柠是男子汉才对,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泄出来,一定要再多坚持亿点点时间哦~,今天的男子汉特训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呢~。”白金一脸坏笑的继续使用裸足踩踏着躺在床上的博士,带有丝丝汗液的足底摩擦着完全勃起的肉棒使得后者连续痉挛眼看就要射出,可在即将达到顶峰的前一刻时,刺激又随着玉足的微微抬起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是只看这根肉棒的规模确实可称得上是雄伟,尺寸大小远超正常男人,但却长在了一个身材娇小的俏伪娘身上。被寸止调教的伪娘鸡鸡一跳一跳的试图射出精液,可总是少了些许快感导致没法成功,只能卑微的祈求白金接下来的连续足踏,“不要嘛~,我想要在白金姐姐的脚下射出来~,姐姐继续踩我的鸡鸡好不好~。”

无数人幻想过博士的真实相貌,可谁能想到面罩下,厚重的外套内是这么个雌雄莫辨的小可爱呢。其实,白金在最初也没有意料到居然会出现这么大的反差,早早担任博士助理的她总是自然而然的把需要更换的鞋袜放进办公室内的,每次训练结束后也是大大方方的借用浴室把香汗淋漓的娇躯冲洗干净。但对于如此明目张胆的诱惑,博士居然还是坐怀不乱,这就让她有些郁闷了,毕竟对于助理这个最容易接触到博士的位置其他人也是虎视眈眈,自己都如此近水楼台却还是不得月。

但转机悄然而至,在某天的下午,白金如往常一样大大方方的踏入博士的浴室内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可恶~,难道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明明都故意在刀客塔的面前沐浴了,总不能还真的要全裸着出去向刀客塔表白吧~,那样也太害羞了呀~。欸,沐浴液好像在昨天被我用光了,刀客塔也没有补充。倒不如,让我借此机会直接上垒将刀客塔拿下!”

清澈的水流从库兰塔少女的头顶缓缓降下,无数水滴顺着窈窕玲珑的曲线滑落在地,薄薄的水雾中那迷人的倩影不断浮现。本是有着些许惆怅的白金随手放下空空如也的沐浴液,少女遵循着心底对博士的爱意决定上前迈出人生中最重大的一步。

事与愿违,裹好一条浴巾便踏出浴室的白金并没有看到正襟危坐在办公桌旁认真工作的博士,反而是有一名不知从何而来的‘女孩’正拿起自己刚刚脱下的长筒靴不停的闻着,甚至于几乎要把整张小脸都埋入其中,另一只小手更是握住那根雄起的男性器官不停的撸动,闭上双眼陶醉般的享受这一时刻。

(那是?刀客塔……对吧,怎么会?要不要……还是先制服她问个清楚?)不知多少白昼的相处让从未见过博士真容的白金还是认出了那女孩就是罗德岛的最高指挥官,尽管一时间心里有些凌乱,宛如又在与那种可恶的奇趣蛋战斗,但白金还是冷静的思考了现在的情形。

借助着哗哗流水声的掩护,曾经身为刺客时使

用的技巧帮助她不发出一点点响动就来到了博士的身后,柔若无骨的素手径直抓住了两颗白嫩的玉蛋,“刀客塔偷偷用我的靴子做些什么呢~?”在问出这句话且成功抓住博士的性器后,白金可以明显的察觉到身前佳人的慌乱,只是被自己拿住了要害才不敢进行必要的挣扎吧。

“白金~,我……哇呜呜呜~,对不起!(>人<;)”博士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作案工具,另一只手的动作也戛然而止,可他在这种偷偷用助理的长靴自慰却被发现的强烈刺激下还是达到了毁灭高潮。大量白浊的精液如泉涌般从尿道口缓缓流出,顺着棒身滑下落在地面,亦是无可避免的沾到了白金握住两颗蛋蛋的手上。

本以为会就此被白金人道毁灭的博士紧紧闭上了眼睛,双腿夹紧似乎是想要在最后感受下那宝贵性器的温度和触感,“欸,等一下,才刚射过鸡鸡很敏感的,呀~。”痛苦血腥的一刻并未来临,反而是白金的双手皆是覆在了他还未软下来的玉棒开始了飞速的上下套弄,借助精液的润滑,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性器不过多时就又被榨出了一股浓郁白浊的种汁。如果是第一次高潮是泉涌般的流出,那这次便是喷泉似的爆射,直射而出的精液径直撞在了博士那满是潮红的俏脸上,而因连续射精而腰部无力支撑自己身体的俏伪娘顺势倒在了白金的怀中。

与自己任命的助理在这时四目相对,羞耻心爆炸的博士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却依旧被拦了下来。“刀客塔不要急嘛~,先让我帮你把脸擦干净吧~。”在博士惊愕的目光中,白金俯下身轻轻亲吻过沾满精液的脸庞,香舌一卷如清风拂过将白浊含入檀口之中,待到精液被一扫而空之时又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回味的神情。紧急着就是细致入微的库兰塔口交服务了,凡是博士身上有精液残留的地方都被白金舔的干干净净,只不过这次白金并没有想对博士再次充血挺立的肉棒做些什么,而是偷偷在博士看不见的角落邪魅一笑。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请白金小姐原谅我这个屑博士吧。”博士正以土下座的卑微姿态向面前坐在办公椅上的白金承认着自己的错误,毕竟这种堪比性骚扰的举动若是让其他干员知道不仅自己的形象会就此崩塌,就连罗德岛也会受到致命的打击吧。

“哇,不是吧,博士是个这样的变态。”

“对啊,听说趁着助理不在偷偷用她的贴身物品自慰呢,真是恶心。”

“你太让我失望了,阿米娅,离他远点!”

无数干员鄙夷的声音传入博士耳中,尽管是幻想却也无比真实,凯尔希那看着垃圾的目光以及将惊恐的阿米娅护在身后的动作更是把博士的自尊心打得粉碎,“不要离开我!”

“我可不会离开刀客塔哦~,无论是什么样的刀客塔我都很喜欢的。不过嘛~,唉……就是不知道刀客塔爱不爱我呢?”白金轻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驱散了博士对未来悲惨生活的幻想。

“欸,白金你……。”博士匆忙的抬头看去,救赎的希望之光在白金的身后浮现洒在了他的身上。博士自己到底喜不喜欢白金呢,答案当然是喜欢,若非如此博士也不会向凯尔希申请白金成为自己的常驻助理。

看来白金与博士是两情相悦的美妙关系,却因为这次性

质极其恶劣的事件才堪堪捅破了最后一层的窗户纸。不过这也意味着两人日后的相处方式也会变得十分微妙。

“呐,刀客塔~,成为我的奴隶吧~。”白金带着些许戏谑的神情说道,在刚刚博士跪在地上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利用罗德岛强大的信息网络找出了所需要的信息。调教,伪娘,SM,足控,奴隶,等一系列色情淫荡的名词涌入她的脑海中,也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眼前博士的状况不正适合当一个可爱的足下伪娘奴嘛。

“奴隶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博士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白金的要求,可顺从身体的本能成为奴隶好像也是不错的结果。博士胆怯的抬头向白金瞟去,还残留着点点水露的玉足随着主人无意识的动作上下晃动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视线再向上继续移动,仅仅被一条浴巾包裹的娇躯散发着迷人的魅力。此刻身为女主人的白金正玩味的看着博士,等待他的臣服。

“白金主人~,请把我这个喜欢气味的足控屑博士收为奴隶吧。”博士没有再胡思乱想,急忙跪在地上为自己的女王献上了誓言。连续射了两次的肉棒依旧挺立着,夹在两腿之间不安的躁动着,源源不断的流出透明色的汁液,迟迟等不到回应的博士变得有些慌乱。若这只是白金对自己的试探那岂不是真的坐实了他是个变态的事实。

“我答应了哦,亲爱的刀客塔~。不过嘛,主人的话就算了,叫我姐姐吧~,毕竟刀客塔现在也是个可爱的小妹妹啦~。”库兰塔女孩用玉足轻挑将博士紧紧贴在地面上的螓首慢慢抬起,一切的怀疑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了。不过,还未待博士表达谢意,白金玉足上的力道突然又加重了许多,转而猛地踏在博士的胸前将他压倒成了平躺在办公室地上的姿势。

“欸,为什么?”博士不解的问道。

洁白的浴巾从上滑落,象牙般粉妆玉琢的娇躯映入博士的眼帘,“刀客塔明明都这么硬了,还故意问姐姐这种已经知道的问题,真坏呀~。”在白金那一对挺翘又散发奶香的乳鸽上红樱已然因发情而挺立,且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更是旁人肉眼轻易可见的淫靡美景,光洁细嫩的白虎桃源早就在不知多久之前变得泥泞不堪,青葱玉指亲手为爱人拨开幼嫩的花瓣露出带着透明银丝的饥渴雌穴。

肉棒无可避免的再度直立,可其实博士心里有些打怵,因为将要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合约,罗德岛所有干员的训练量都增加了不少。白金更是深知自己作为博士的专属助理应该起到表率作用而参加了所有的日常演习,而博士也借助着这次机会日日笙歌,将自己深埋的欲望在长靴及内衣上发泄出来。

“白金姐姐~,那个,今天已经射了两次了,就不要再继续了吧~。”博士伸手捂住自己的肉棒发出颤抖可怜的声音说道。平日里一天一发仅仅能保持住第二天有正常的状态,这次的两发已是达到了极限,可看白金的架势不再被榨出两三发是不会罢休,到时自己岂不是要连腰都直不起来,明天的公务又要怎么办呢?

可白金显然不想理会博士的请求,自顾自地说着,“唔,好像在地板上是不太好,那……,一起去刀客塔的房间吧!要乖哦~。”白金轻松将体型娇小的

博士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虽然博士尽力挣扎了下,但肉棒被轻轻一弹后还是老实了起来。作为卡西米尔无胄盟刺客,专精的职业素养让白金避开了路上的重重阻碍,两人一路直入博士的卧室当中。

博士面对着恶狼般饥渴的白金像极了一只洁白温顺的小绵羊,瑟瑟发抖的躲在温暖的被窝中不敢出来,但捕食者也早已准备好享用她的美味了。“咿呀~白金姐姐不要啊~!”好不容易疲软下来的肉棒只是被舌尖轻轻挑逗便又再度勃起,龟头被顺势吞入檀口之中仔细研磨引出了更多透明的先走汁。

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从脊柱开始上涌到脑海当中,博士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又用手背挡住了将从樱唇中流出的娇媚喘息。这时,耳畔突然传来白金的声音,“现在~,姐姐要把刀客塔一口吃掉了哦~。”

博士睁开了双眼,在这一刻,眼中的白金是那么的美丽妖娆。赤裸的白金直立起身,娇躯跨在伪娘的腰间,温润淫靡的穴口对准了散发着火热气息且蓄势待发的性器。在一阵犹豫后,库兰塔少女双眸紧闭,银牙轻咬,在重力的作用以及刚刚对肉棒的润滑下穴口顺势将整根肉棒吞入花径内。

“哈~啊~。”

“嘶~。”

性器交合的瞬间两人皆是发出了欢悦的呻吟,代表纯洁处子的殷红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才刚刚经历破瓜之痛的白金暂且没了继续扭动腰部做爱的力气,反倒是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博士轻轻的抓起白金两条藕臂将少女拥入怀中。

“白金姐姐的小穴好舒服~,好紧~,而且还在不停的吸着我的鸡鸡~。”显然博士已经在干柴烈火中忘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虽然同样是初次体验插入这种基本做爱方式,但凭借着人类本能的指引,纤细的腰部疯狂的做着活塞运动,肉棒在狭窄紧致的蜜壶内不停的抽插,每次硕大的龟头亲吻花心时都能引得穴内一阵收缩将他带入蚀骨销魂的天堂。

“刀客塔真是~,真是,嗯啊~,口是心非的小坏蛋呢~。要……要去啦~,好舒服~。”在博士的辛勤耕耘下白金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弥漫全身上下宛若登仙般剧烈舒爽的滋味令她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身下的爱人,连每根玉趾都不自觉的尽力向外舒张来宣泄这令她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

“明明,明明是白金姐姐的错~,我也要去了~……去了~。”感受到肉穴内更大的吮吸力度时博士再也把持不住,只能任由精关大开,随着白金的步调也达到了今天的第三次射精。

白浊的种汁尽数灌进了圣洁的子宫,暖洋洋的气息似乎在治愈着白金所遭受的伤痛,适应了男根撞击的库兰塔少女也将要在娇小伪娘的身上肆意驰骋,骑士与骏马的关系在床上可是要上下颠倒的。

又是一阵云雨过后,博士的腰部已经彻底到了极限,反观白金则是食髓知味的继续迎合着肉棒的进出,待察觉到身下佳人已是无力侍奉时开始主动振起性感撩人的小蛮腰如同自慰般用肉穴套弄起带给她欢愉的性器。

“腰要……要断了~,白金姐姐快停下好不好~,我,我会死的~,唔~嗯~。”博士气若游丝的哀求道,在白金的逆奸之下他认为自己随时都有精尽人亡的可能,但眼前的少女仿佛是从本子,小说,或是遥远之地中走出的魅

魔一样不知疲倦的索取着男性生命的精华。只是话还没说完樱唇就亲吻了上来,持续不知多久的激烈热吻正侵蚀着他的大脑,香舌彼此间环绕,却是博士任由对方搜刮着唇齿及口腔间生出的香津,好不容易挨到结束时他已是好似脱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白金在这时也离开了博士的身上给了他喘息的余地,不过朦胧间她好像也从房间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呐,刀客塔~。现在,现在是拷问的时间哦~,不可以就这样睡下去的~。”白金不知何时手中拿出了几瓶理智液,不由分说的向博士的口中先灌整整了一瓶进去。

理智液渐渐起了效果,博士的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不过现在的状况他宁愿就此在床上昏倒过去。直冒冷汗的娇躯正靠在白金的身上,心心念念的裸足正摆弄着自己的浑身上下唯一有力气的地方——依旧勃起的肉棒。

“姐姐问什么刀客塔就要回答什么哦~,不许欺骗姐姐。如果有迟疑的话,嘻嘻~,姐姐就会这样惩罚刀客塔的~。”白金慢慢撩开博士因汗水而被浸湿粘在额头的凌乱秀发,樱唇凑到耳畔轻声说着,另一边是双手并用,青葱玉指捏起了胸前那两颗微微硬起的红樱细细揉搓,一对美脚更是足弓合拢形成了特殊的足穴套弄起兴奋的肉棒。

“我,我知道了~,理智,又要没了~。”博士断断续续的说道,只是被双重刺激了一次就把理智液带回的理智丢的一干二净,再次来到了崩溃的悬崖边。

而白金却没有好像没有在意博士的反应,自顾自地开始了审问,“那么,第一个问题!刀客塔的名字。”

“名,字……?嗯,北,哈,北柠~。”

“北柠~,像个女孩的名字,不过嘛~,倒是很适合刀客塔你哦~。喏,这是给你的奖励。”白金轻轻抿着嘴角笑了笑,将几滴理智液倒在自己胸前的乳鸽任由北柠吮吸。在战场上意气风发指挥干员们为罗德岛带来一场场的胜利的博士,如今像是个还未断奶的小孩子一样可爱,只是为了点理智液就完全不顾形象的小北柠。真是,哈啊~,卡哇伊内~。

眼见北柠没有停下的意思,白金只能把双足本来微微放缓的套弄速度突然加快用来提醒他又到答题时间了。

“那,小北柠是什么时候开始用我的靴子自慰的呢?看小北柠今天熟练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临时起意,说不定每次在姐姐洗澡的时候都会做这种坏事。”

“……,是,是第三次!”北柠迟疑了一阵后答道。

“第三次?”脚下的动作突然加快了很多。

“是,是第五次,真的,噫噫噫~是第五次。嗯,慢,慢一点~。”

“不说实话就把北柠的鸡鸡撸到废为止哦~。”白金不仅用足穴以更快的速度套弄,且连手指的揉搓都加了几分力度,势有不把北柠玩坏不罢休的意味。

“哦喔喔哦噢喔喔喔~这样,这样怎么可以~。我,我说就是了。就是白金姐姐第一次在我的办公室洗澡就,嗯~,就做了坏事,但是只敢偷偷闻靴子和内衣的味道。呀~,后来,后来才用白金姐姐的靴子来自慰,每一次都会自慰到射精~,早……早就忘记自慰多少次了~。”在濒临射精的边缘时北柠将不可告人的秘密全盘托出,因羞耻而闭上双眼等待着白金给予他最后的惩罚

。

“唉~,北柠,真是个笨蛋呢~,这次就先放过你喽。”白金略有无奈放过了北柠,同时心中难免有一点点的怨恨。毕竟自己也算是个美人了吧,哪有人放着脱光衣服洗澡的少女不管不顾而去用衣物自慰呢?不过嘛,现在刀客塔可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小伪娘奴隶了,倒也是不错的转折吧~。

这次就先放过他,未来……还很长呢,白金看着身旁因过于疲惫而昏睡过去的北柠这样想着,只是指尖的戳了戳脸蛋就发出了悦耳的嘤咛,实在是太可爱了。

时间线回到现在——“流出来了~,嗯~。”伴随着北柠的呻吟,被寸止多次的肉棒在只感受到白金足底的温度就达到了毁灭高潮,精液随着肉棒的抖动一点点的从中流出。

“小北柠还真是的,才弄了这么几下就流精了。早泄的废物鸡鸡可没资格得到正常的射精哦~,记得下次继续努力多坚持一分钟吧,虽然也没有什么用,嘻嘻~。”白金笑吟吟的说着,随即便走去办公桌准备拿些卫生纸来帮助北柠收拾绝顶后地面上留下的残局。

“白金姐姐~,北柠还想要~。”北柠则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双手紧紧的抓住白金的靴子不想就这么结束今天的游戏。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立马使得二人慌乱起来,情急下全身赤裸的北柠只能躲在办公桌下防止来人看到罗德岛博士的丑态。

“请进。”

“那个,博士在吗?”雪白与些许斑点相衬的毛绒猫耳接连抖动几下,喀兰的圣女雀跃的走了进来。

“额~,那个,现在已经很晚了,初雪小姐,是博士约了你在这个时候过来吗?”白金眯着眼睛用上一脸职业微笑询问道,同时脚下的力度突然加大狠狠的踩在了北柠的肉棒上。

“唔~,嗯嗯!”此刻的北柠很想说不是我,但正蹲在桌案下鸡鸡还残留着不少精液的他此刻只能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娇喘出声被初雪发现。

在白金对面,显然初雪被这么一问有些慌张,身后的大尾巴不安分的四处晃动,似乎表达了圣女心里的局促不安,“只是刚刚来到罗德岛一时间有些不习惯来询问下博士关于这里的基本信息罢了,反倒是白金小姐你为什么会在这么晚的时候还呆在博士的房间呢?”

此话一出,火药味在两人之间瞬间弥漫开来,就算北柠现在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也知道今晚自己一定是要被白金狠狠惩罚了。果不其然,白金的裸足左右连碰了几下北柠的大腿示意着他赶紧把腿分开,待北柠照做后则用脚背轻轻的蹭了蹭两颗饱满的玉丸,又似乎是在掂量里面还存有多少浓郁的精液。

“我是博士的助理啊,当然要帮助他完成工作了,所以初雪小姐还是尽快回去不要影响我的工作了。”白金还是以微笑来应对挑战者,不过笑容背后的锋芒却也直指喉头。

‘啪’凌厉的足鞭踢打在北柠的蛋蛋上几乎让北柠要跳起来,虽然白金用的力度不大可男性最脆弱的地方遭到猛击还是令他痛的无法自持,但隐隐约约间却有一丝快感在富有节奏的踢动间缓缓产生。

“这里是博士的房间吧,那博士在哪里啊?而且,白金小姐就算身为助理不觉得打扰博士的休息是很不好的行为吗?有什么工作不能明天白天完成呢?”言罢初雪转身离开了房间,可离去

前却琼鼻轻嗅似乎是闻到了些许奇怪的味道。

而与之对峙的白金等到房门被关上的一刻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向在案牍下瑟瑟发抖的北柠,露出了无奈的微笑,“真是没想到小北柠居然就这么高潮射精了,连踢蛋蛋都会觉得兴奋,真是个变态抖m啊。看来姐姐需要多学习些新的玩法才能满足你这个小骚货了。喏,快帮姐姐把脚舔干净吧~。”

“啊~,姐姐踢我~。”

眼见着北柠还处于阿黑颜吐舌头的状态,白金只能先将沾满了精液的裸足伸到了他的面前,凭借着足控的心理,尽管没有意识却还是仔细的为女主人清理着玉足的每一处,舌头轻轻划过将自己的精液吃的一干二净。

“小北柠可不能被别的坏女人拐跑哦~。”

“嗯呐~,白金姐姐放心~。”

把北柠扶到床上安顿好的白金有些担忧的看着那张清秀脸庞,正如一只恬静可人的小兽般吸引着他人的怜爱。帮着睡熟的宠物掖了掖被角,白金这才转身离开。一路上想起刚刚初雪的意外打扰,这才回忆起北柠在罗德岛那如山巅般高涨的人气,危机感从心底油然而生。“看来要多学习些适合北柠的玩法了~。”

“今天可不行哦~,北柠要和姐姐认真工作。一天到晚总想着射精的话,凯尔希女士会把你吊在舰桥上的。”白金用文件连续敲打着北柠的额头,接着把堆积如山的文件全部推了过来,完全没有顾及眼泪汪汪求饶的北柠,自顾自在的坐在他的旁边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呜啊,知道了~。”眼见着实在没办法和白金进行游戏,北柠也只能开始兢兢业业的处理一件件罗德岛新生成的事务。

造出这种情况的原因皆因为凯尔希的严厉批评,由于刚刚接触主仆游戏且对它保有极大性致的两人在最近的几天里简直是夜夜笙歌,全然没有履行任何博士与助理的职责。所以在凯尔希和阿米娅的面前两人一起郑重的写了五百字的检讨,认真承认了旷工的错误。为了杜绝此次事件的再发生,北柠和白金约好了每周有特定的时间来发泄欲望,而北柠却在夜晚寂寞难耐的时候发现了新的玩具。

“这个东西好像……好像很棒,但如果戴上去会痛吧,好想要~。”玉指轻轻点击屏幕完成了下单,来自远方的包裹正由信使带着飞速送往罗德岛。

“终于到了,正好今天不是和白金姐姐约定的日子,就让我先戴一下吧~。”北柠偷偷的从信箱中拿出了包裹,且鬼鬼祟祟的避开了一路上的可能出现的干员,回到屋内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密封的盒子。一枚做工精致的贞操锁赫然出现在眼前,“这个如果被白金姐姐发现的话,一定会被拿走钥匙管控的,所以还是先不告诉她了~。”

犹豫再三,北柠还是想要先不把贞操锁的事告诉白金,在他看来凡事都要有个适应过程,倒不如等自己的鸡鸡习惯了贞操锁的存在后再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哈~,根本戴不上嘛!鸡鸡因为要戴锁一直在勃起,真是的~。”时间过去良久,可那枚闪闪发光的贞操锁依旧被北柠攥在手中始终都没法套在那昂首如怒龙的性器上。就这样来来回回了数次,每当北柠连续进行深呼吸后想要趁着肉棒疲软时将贞操锁戴上,可在那冰冷的触感出现时肉棒却又飞速的充血勃起了。

对

贞操锁无可奈何的北柠只能边自己思考边上网搜索相关的教程,在一段时间的对比和匿名询问下他得知了两个可行的办法。第一种是先自慰射出来一次,这样的话趁着贤者时间可以轻松的戴锁。但北柠很快将其彻底否决,开什么玩笑,宝贵的射精当然要在被白金姐姐的裸足踩下的时候才是最舒服的。

那眼下便只剩第二个方法,用冷水强制让性器‘冷却’。“既然如此,只能这样了,都是你不听话的错哦~。”开玩笑似的套弄了几下肉棒,北柠一杯将可称得上是冷冽的凉水倒在了鸡鸡上,身体不由自主的被寒冷刺激的夹紧了一双玉腿,紧接着双手并用一气呵成,顺利扣上贞操锁并拔出了钥匙。

北柠走到全身镜前看着自己的模样,明明生理是雄性可身材及相貌却是标准的平板萝莉,“光是这样,好像还不够色呢~。”北柠连续在镜前摆了好几个有着色气满满的Pose,但都没法让自己兴奋起来。

‘嘿咻,嘿咻’,在一阵翻找后北柠确认了自己的目标。于是乎,镜中倒映出一位女仆的身影。标志性的白花头饰被戴在头上,可玉颈下的衣物却完全不是该有的样子,纯黑蝴蝶结和洁白的衣领搭配的相得益彰,那比基尼似的两块布料贴在因长久玩弄有些许起伏的乳鸽只堪堪遮住两颗红樱,黑色的三角配上白花边更有着情趣意味。下半身虽然穿着丝袜和短裙,可若有微风从底下吹拂而过,那根被贞操锁牢牢控制住的鸡鸡和饱满圆润的蛋蛋就会暴露在路人的视野中,任谁都会认为这是只被主人圈养的肉便器女仆吧。

“啊~,好痛~……好舒服的感觉,早泄又没用的鸡鸡……被锁起来~,就连和女孩子做爱的机会以后也要慢慢的丢掉了~。白金姐姐一定会狠狠的惩罚我这个满脑子淫乱的足控博士,射精就再也没机会了,连勃起也要被限制~,锁也要越来越小~。”

只是在镜中看了自己一眼,北柠就情不自禁闭上双眼陷进了幻想之中。下体渐渐膨胀但被铁环紧紧勒住,痛楚伴随着越来越深入的意淫源源不断的袭来,双手习惯性的向下探去只能摸到突出的软肉和冰冷的铁锁,先走汁亦是潺潺的流出逐渐沾满了手掌,整个房间里散发出一股雌堕淫靡的气息。

“钥匙该放到哪里呢?在自己身边总是有一种想要开锁的冲动,可要是放在罗德岛的其他位置的话,万一被扔了岂不是要被锁好久,让可露希尔或是祖玛玛帮忙也是一定要社会性死亡的,这还真是个问题啊~。”躺在床上的北柠百无聊赖的想着如何让自己能锁久点的问题,毕竟若是只有一瞬间的快感可并不能满足他那日益高涨的欲望,“不光是要放置钥匙,还要防止被白金姐姐发现我戴锁的事,欸,等等,我好像知道把钥匙放在哪里了~。”

几天后,在漆黑夜晚的罗德岛,干员们都进入梦乡之时,却有着两个身影在相距不远的地方一前一后的行走在长廊中。北柠戴着剥夺视野的眼罩,上身赤裸,下半身双腿穿着黑丝及脚踩高跟鞋走在前面,双手被绳子紧缚在背后,身上挂满了嗡嗡作响的小道具。

“呜呜~。”塞在口中的微型假阳具杜绝了北柠发出除了呜咽声以外的响动,裸露的乳鸽上两颗红樱被锯齿状的乳夹分别夹住,末端的拉

链随时被套在龟头上有着五枚跳蛋一齐震动的按摩器牵扯着。若是能保持肉棒不动还好,可北柠那敏感早泄的性器总是时不时的前后摇摆回缩做出射精的前奏动作,却又在白金有意的控制下让他陷入无休止的寸止马拉松。

“只有回到我的房间里北柠才可以得到放精的机会哦~。距离嘛~,还有一大半的路程就到了,小北柠一定可以坚持住的~。”在身后的白金用手机上的软件向北柠发送着信息,与之相连的眼罩会将文字实时显示给前进中的北柠,而这也是他唯一与外界联系的方式。

突然北柠停了下来,转身朝向白金的方向不停的挺起胸部似乎在哀求什么,可得到的只是全身道具的频率又加快了不少。绑在大腿内侧的两根电动按摩棒几乎要把两颗饱满的玉蛋从内部震碎,屁穴内的前列腺按摩器也在对着发达的花心进行刺激,“呜呜~,唔嗯~,嗯……!”(要,要摔倒了……完蛋了。)

白金忽略的一点就是北柠也是首次穿着高跟鞋被露出调教,在这种刺激的情景下自然是有着摔倒的可能。戴着这身装备摔倒在地足够北柠在床上躺个两三天了,但刺客出身的白金自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飞身上前连一点响动都没有就将他扶稳。

“有姐姐在这里,小北柠放心好了~。接下来就让姐姐帮助小北柠一起走回去吧。”白金轻松的说道,不容北柠拒绝,先是停止了按摩棒的震动,紧接着玉手从身后探入将蛋蛋抓入手中来回揉动玩弄,就这样两人并行着一步踏入了白金的房间内。

“怎么这样,明明差点就到了。”卸下了所有道具的北柠一脸幽怨的看着捂住嘴却也止不住笑意的白金,可后者似乎并没有对欺骗小伪娘的行为有着一丝一毫的愧疚。

“唔,该怎么说呢~?未知的感觉反而让小北柠更兴奋了吧,可能被人发现后社死的恐惧,身上道具的持续折磨明明是你最喜欢的东西。”

“哼~。”

“好啦,姐姐帮你用足交射出来吧,积攒了这么久的精液会像喷泉一样扑哧扑哧的喷出把姐姐的双脚染成白浊的颜色呢~。”白金兴奋的用足底夹起水淋淋的肉棒进行套弄,不过多时就使得北柠得到了今晚辛苦‘工作’应有的奖励。精液确实正如白金的猜想涂满了玉足的各处,无需指令,可爱的小宠物自觉的为她清理着粘稠却泛着清香的种汁。

次日清晨,凯尔希带着初雪来到了北柠的面前。

“欸?你是说白金她要去完成一个长期任务?”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公务的北柠听到这句话时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还有些变得坐立不安,似乎随时想要离开这间屋子。

“是的,为期一个月的任务,事发突然来不及通知你。干员初雪会在这一个月内担任你的新助理,希望你们合作愉快。”简单的交待了下任务后凯尔希就这么离开了,留下的初雪和北柠在屋内四目相对。

想起了那晚差点被初雪发现的经历,北柠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不过很快又稳定了心神开始为初雪讲解每日工作的内容,可说着说着,身旁的附和声变得越来越小,渐渐转为了惬意的呼吸声,转头望去发现初雪早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北柠有些无语,哪有第一天上班就自顾自地睡觉的助理呢。但想到了银灰和她的关系以

及喀兰贸易正和罗德岛亲密合作的现状也理解了凯尔希这种做法的本意,只能自行的继续处理一件件事务。

到了晌午也不见初雪有醒来的迹象,北柠正好可以先去确认一件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事,“果然被白金姐姐意外带走了,呜呜呜~,要被锁至少一个月了~。”北柠在放置钥匙的位置上选择了利用可出入白金房间的便利,加上白金为了让北柠更加兴奋都会在每周的那一天加大自己的训练量,北柠便可利用时间差来达到开锁的目的,可凯尔希发布的紧急任务却直接剥夺了他为期一月的开锁时间。

失魂落魄的北柠在回到办公室时却发现初雪已经批改好了很多文件,且个个都挑不出一点问题。

“初雪好厉害。”北柠发出由衷的赞叹。

“博士可不要太小瞧人了,我可是喀兰的圣女啊。那么,等今天的工作完成后要不要和我一起休息下呢?”初雪抬头向北柠询问道。

“好啊。”

“那,完成了!”初雪在北柠同意的那一刻随手一勾完成了最后的文件,兴奋的把批改用的水笔扔在一旁。

“欸欸欸,怎么这就完成了,而且……又开始睡了。”在北柠震惊的目光下初雪大大方方的脱下长靴顺势再次倒在了柔软适中的沙发上,把毛茸茸的大尾巴当作抱枕从双腿间穿过抱住,没过一会儿就又进入了梦乡。

北柠开始端详起这位圣女的睡颜,恬静而优雅,虽然知道有些不礼貌,但视线还是顺着姣好的曲线游走,直至那双穿着灰色丝袜的美腿处才停下驻足,“不行,我是属于白金姐姐的,怎么可以被其他人诱惑。”北柠急忙摇了摇头,走向窗边试图远眺风景来驱除心中的邪念,在他背对着少女时,自然也看不到少女缓缓睁开的双眼。

转瞬间已经过去了两周,距离白金完成任务回到罗德岛还有一半的时间,但北柠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甚至每天都会几乎抓狂,至于为什么会如此不仅仅在于被锁了两周没法释放,也有初雪在休息时不经意间露出丝足的诱惑。谢拉格终年积雪,平日里初雪的着装便是以厚重的衣物为主,虽然上岛后有了改变,可依旧是穿着长靴。久而久之嗅觉灵敏的北柠总能在她的足底处闻到一种淡淡的气味,这种奇特的清香混杂训练后流下的香汗越发刺激着北柠在这种被迫禁欲期满是情欲的大脑,恨不得趁着初雪小憩时边闻着气味边自慰一番。

“对不起了,初雪。”终于在第三周中期时北柠爆发了,偷偷的向初雪的水杯中下了些许的安眠药,只等待她像以往脱下长靴休息的时刻。眼见初雪躺在沙发上发出了平日里均匀的呼吸声,北柠连忙拿出准备好的道具,和自身性器同样大小的假阳具。吸盘牢牢的吸附在地上,北柠换上了最初让自己兴奋勃起的情趣女仆装,雌雄莫辨的俏脸趴到圣女的足底肆意的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屁穴随着他的蹲起不停的吞吐着雄伟的假阳具,发达的前列腺让他更容易得到快感。啪啪声不绝于耳,前面膨胀的鸡鸡从锁孔中流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汁,身体内痛苦与快乐并起直到高潮射精才慢慢恢复成平日里正常的状态。

在最后一刻锁内流出的大量浓精在地面累积成白浊的水洼,一旁的北柠还在大口喘着粗气,直到好不容易从假阳具上下来才着手进行

处理“哈啊~,要赶紧把周围清理下才行。”可拿起纸巾擦着擦着就看到一只神色略带鄙夷的菲林正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

“对不起!请初雪小姐原谅我这个屑博士!”

又是无比熟悉的跪姿,锁孔内还滴着先走汁的北柠用土下座的卑微方式跪在初雪身前,而喀兰圣女正侧着身子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抚摸着自己的大尾巴。

“姓名。”

“北……北柠~。”

“原来这就是博士的名字啊,挺可爱的。”审判者的声音似乎多了些喜悦,可腰间银铃的响动也让伪娘女仆心生寒意。

“谢谢,谢谢夸奖!”也许是心理压力过大,在该沉默的时候北柠顺势大声的说出了礼貌的回答。

“白金小姐和北柠那天晚上是在做这件事啊,怪不得急着赶我走呢。哥哥他最欣赏的盟友居然是个对着脚底发情的变态,不知道把这件事说出去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也许会受到很大的心理创伤吧。(笑)”

初雪简直是字字诛心,言语的利剑有时会造成远胜于物理上的伤害,身为谢拉格高高在上的喀兰圣女,施加的威压从上到下死死的限制着北柠。本来最初身为巴别塔恶灵,现在是罗德岛博士并不会被过多影响,可又是作为猥亵女孩被抓的抖m囚犯则是另一种别样的心理。

“不要……不要说出去……。”悔恨的泪水在眼底打转,锁内的性器则是不争气的再次填满了空隙,那鄙夷的神情无时无刻的不在牵动着瑟瑟发抖的心弦。初雪的身份足以撬动罗德岛与喀兰贸易合作的天平,不知会酿成怎样难以挽回的恶果。

“唉~。”还是散漫的语气从头顶传来,好似神的旨意,“身为圣女的我面对着无数信徒,也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崇拜者。所以我并不介意多出北柠这样特殊的一个,但仅此一例。抬起头,双手抱在脑后蹲好吧,接下来是信徒被赏赐的时刻了。”初雪自顾自的决定了北柠日后的身份。

“唔……是。”北柠顺从的抬起头,并下贱的打开大腿,把全身上下都展示给了圣女大人,“额,啊~!”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足鞭落下的那一刻还是叫了出来,女孩子之间的醋意似乎过了很久都没有消散,一脚一脚凌厉攻势远胜于白金的力度。或许在那晚初雪已然得知了桌下的情形,但白金和北柠却小觑了她。

“射吧。”

神圣的命令刻不容缓,在最后的攻势下精液二次从锁内流出,北柠终于结束了这痛并快乐的赏赐。

“这么说,现在北柠是无法把锁打开喽,不过让你射出来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呢~。”在了解北柠性器上的贞操锁后,初雪这样如是说道。

“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好痛~。”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属于博士的房间里隐隐约约间能听见无比凄惨的哀嚎。与白金相比初雪完全是对北柠进行痛大于快感的调教,铁质的贞操锁被通上细微的电流,作为贱狗的北柠只要爬行的速度有所下降就会受到电击和被初雪用拍子拍打蛋蛋的惩罚。

在这时圣女的话对他这个新晋的‘信徒’来说是必须遵守的命令,而一杯丝袜奶茶又是他最喜爱的美味佳肴。

“小狗狗乖哦,快去把食物捡起来!”

“汪呜~,是~。”

“这才几天就这么乖了,我的狗狗信徒还真是个小变态呀。”

“汪汪,汪~。”

初雪对宠物的

喂食会用脚夹起食物扔到远处,让北柠像一只小狗一样爬过去用嘴叼回,在她的面前缓缓咽下。乳头上的跳蛋和屁穴内的狗尾肛塞在这期间都会大功率的震动,若是在这时射出的话,北柠就必须把食物混合着精液吃下,且在吃之前还要用小嘴追寻着初雪玉足的移动来取悦圣女的心情。

丝袜奶茶的制作也足够让北柠兴奋的无法自已,进行干员训练后的初雪会脱下满是汗液的灰丝为他的饮品充当过滤网,奶茶顺着灰丝点点滴下被插着狗尾巴向上露出腹部的北柠喝入口中。清晨的茶包也是由原味丝袜剪下缝制而成,无时无刻的不再体型北柠他现在与初雪相处时应该是什么地位。

“信徒记得要回到狗窝里趴好,不许私自出来。”

“是……是的~。”

在初雪夜晚入眠前都会将北柠全身装满各式各样的玩具放在自己的鞋箱中,虽然有着柔软的枕头和被褥不会让他觉得难受,可无数原味丝袜和长靴在狭小空间散发的气味在一点一滴的对他的大脑进行改造,让初雪的丝袜玉足对他有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急匆匆赶回罗德岛的白金才一进北柠的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气的火冒三丈,曾经自己细心呵护的宠物在别人的脚下扮成小狗蹲在地上祈求玩弄,这还怎么忍!“初雪小姐要不要和我聊聊呢?关于北柠的归属问题!”

“嗯,可以谈谈。”面对白金的质问初雪点了点头,用眼罩和耳塞封闭了北柠的感官。

两名女主人为了争夺宠物的归属要进行一次重要的谈话。等到北柠重复光明,两人的脚下皆有了枚亮晶晶的钥匙当作脚链的装饰物。也是在这时两人一起将他用镣铐绑在了床上呈大字形张开全身,少女们一左一右的躺在了他的身旁。初雪的灰丝像口球似的塞进了樱唇中阻止北柠吐露出求饶的话让她们生起怜惜之心,白金拿出了临行前一晚的眼罩为他戴上,里面留下的画面在惩罚二字定格,字体很快浮现也很快消失让北柠的视野恢复成漆黑一片。

“呜呜,嗯嗯嗯~,嗯!”左右两侧的乳头很快被同时舔弄至挺立的状态,被贞操控制一个月的鸡鸡也被释放出来,生龙活虎的迅速弹起。丝袜和裸足的触感也在那一瞬间同时落在北柠的性器上,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使他神情渐渐变得舒缓,没有了最开始的紧张。初雪和白金两人整齐划一的开始为北柠进行着足交服务,为了增加火热的气息更是提前增高了屋内的室温,足底的汗液对于有着重度足控的宠物是最好的润滑,潮湿的足穴一次次的将早泄敏感的肉棒吞入口中按压一番,精准的摩擦每一处敏感点,在北柠要射出时也会不约而同的撤离,徒留下性器在空气中无助的挺动。

“呐,已经被寸止一次了,可对小北柠的惩罚还在继续哦~。”

“作为信徒要虔诚的取悦我才能得到释放,请在这寸止囚笼中忍耐吧~。”

甜蜜亲昵的耳语传入颅中侵蚀着本就无法坚定的意志,连眼泪和口水都会无法控制的流下。与此同时玉指揉搓着乳头,脚下玩弄肉棒的速度继续加快再加快,北柠的精神渐渐迈向崩溃的边缘,或许晕过去才是脱离折磨最好的办法。

“想要晕过去吧,可不会让小北柠如愿。”白金的声音传入北柠耳中,理智液透过

丝袜被送进口中保持着他的神志,只有两人玩得尽兴才有他休息的可能。

铃声换来的寒风吹拂在北柠的身上,泼下的一杯凉水使得他回忆起首次戴锁的时刻,骤然疲软的肉棒再次被套上枷锁。两枚灵巧的玉舌一起隔着缝隙进行挑逗,若非有着锁链的束缚北柠早已如鲤鱼打挺似跳起,可他只能默默忍受,冠状沟,龟头外侧,甚至是马眼都被一一照顾,舌尖划过寸寸软肉带来剧痛和快感的探戈,两人彼此亲密无间的配合让肉棒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

“可以射出来哦~。”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黑暗中一缕名为希望的曙光照下,北柠也察觉到精液喷薄而出的势头,尽力放松着身体求得梦想的高潮。

“骗你的~!”耳边传来少女们的嬉笑,一根细长的铁棒在精液流出的最后一瞬间将其尽数堵了回去。

“呜呜呜呜唔嗯~。”尿道被插入的痛苦填满了内心,精液一次次涌起又尽数被牢不可破的关卡阻回,北柠想要哀求却发现自己连一点能表达的方式都没有,似乎成为一个只服从命令的玩具也是很不错的选择。等铁棒取出时,精液虽然流出,对北柠来说却也是无快感的毁灭高潮。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呜啊啊啊~。”北柠在两人的合抱下痛哭流涕,也让本来决定继续狠狠惩罚伪娘的初雪和白金心中有了很大的愧疚,毕竟说到底好像都是自己的主动诱惑才引得北柠如此。

“好啦,以后我们会温柔点的,北柠乖哦~。”白金抚摸着北柠的额头安慰道。

“我的信徒,作为补偿我允许你抚摸我的尾巴。”初雪也将毛茸茸的大尾巴拿到了北柠的手上。(这该死的种族优势——白金。)

“所以说我以后的开锁时间由白金姐姐和初雪大人一起商议决定?”恢复过来的北柠躺在中间问道。

“嗯嗯,贞操管理这种是当然要严厉些,而且北柠这种抖m反而也会期待难以射精的日常吧。”白金揉弄起北柠的蛋蛋这样说着。

“还是快进行下一项吧。”初雪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从身后拿出了三个穿戴式的假阳具放在她们中间。这几个道具的大小和外观都是同北柠的性器进行了一比一的还原制作,而这也将是三人今天游戏的主题。

轻轻拍打了下北柠的翘臀,白金以后入位轻松插入了开发好的屁穴,初雪则是从前方用假阳具撑开了宠物的檀口逼迫他做着深喉的口交。尽管只能感受传达来的微微感觉,初雪还是能体会那玉舌来回舔弄棒身,或是顶着无法撼动的龟头产生的快感。北柠身后的白金更是能感觉到只要撞击花心这只小宠物就会全身颤抖,好似在向主人撒娇,为了满足他只能用更快更强的力度来让锁内的小肉棒吐出更多的甘甜汁水。

不一会儿初雪和白金两人也换了体位,由初雪用面对面的方式抽插起北柠的屁穴,丰满的酥胸将他紧紧埋住,乳香和汗液的气息充斥着他的大脑,令他屁穴紧缩,身体也变得越发敏感。而没了位置的白金却盯上了一晃一晃的大尾巴,用上按摩棒在根部为初雪做着别样的按摩。就这样不知多久三人才停了下来,一起在北柠的床上大被同眠。

几日后,凯尔希在初雪,北柠和白金的一致要求下同意了为博士增加一名助理的提案,同时看向面露笑意的三人无奈的

摇了摇头,而她们的主仆调教生活才刚刚开始。在叙拉古的一处民宅群落之中,大概是任谁也无法想到其中竟然别有洞天。两位泳装美人正舒适的并排躺在沙滩椅上享受着日光的照耀,要知道这些日光,沙滩,以及巨型游泳池都是由人为制造而成,其主人所掌握的力量怕是不容任何人小觑。

“安洁莉娜,你确定要把这东西送到那孩子的手上吗?这可是……很,很危险的物品呀,难道你忘了我们是怎么……。”可颂的把玩着手中的包裹,重复着将其上抛后又接住的动作,一脸难以置信的询问着身旁的安洁莉娜。

“我记得哦~,几天前可颂只是看到了手机就变成了一只见到男人的鸡巴,闻到男人的气味,还有被羞辱就要发情的痴女母牛。当时还不自量力的去选择攻击主人,呀啦呀啦,真是太有趣了,那种不自量力的样子。哦~哦哦哦哦昂~,想到那天的场景就忍不住发情了~,可是~哈啊~可是主人说不许我私下里偷偷自慰~,怎么办呀~,身体好痒~。”安洁莉娜的神清依旧淡然,并没有选择正面回答可颂的问题,反而是微笑着说起了同伴身上的窘事,更是在回忆的时候很快陷入了发情的状态,素手几次想伸进已经湿透的蜜洞进行扣弄或是想用力拉扯阴蒂上的小环来获得高潮,却因为想起了在自己心中至高无上的命令而被迫缩回,只能靠着夹紧双腿来饮鸠止渴,让自己潺潺流水的骚屄可以好受一些。

“别~别说了,我……太丢人了~对主人不敬什么的。”可颂仿佛已经对安洁莉娜这副浪荡姿态习以为常,急忙把包裹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就用双手捂住了自己因羞愧而发红的俏脸,同样也是夹紧了双腿开始互相摩擦。

可颂至今都记得那天的场景,本就是负责为因卖春怀孕的安洁莉娜传递营养液的她从一些街边路人了解到些许的真相。她更是为了照顾博士的心理状态而只是委婉告知情况,当安洁莉娜带着女儿回岛时可颂也不知是该欣喜亦或是愤怒,但她和慌忙跑出迎接安洁莉娜的博士擦肩而过时,她知道安洁莉娜的回归是有意义的,博士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开心,也都要幸福。也许他们会成为个三口之家?看着安洁莉娜帮助小安洁莉娜骑在博士肩头,又挽起了博士的手臂,轻轻的靠着博士的胸膛,可颂这样想着。

然后安洁莉娜又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甚至她还丢下了自己的宝贵女儿,安心院·莉亚德琳,将她交由博士照料,那孩子现在还一直认为博士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只是失踪了。再次见到安洁莉娜时,那场面简直颠覆了可颂的想象。

可颂先是受邀来到叙拉古的一间豪华酒吧的包厢接受任务,当她按时到达后却不见雇主的踪影,而是有一台智能手机,拿起手机后可颂看到荧幕上缓缓的出现一个个桃红色的字体,“亲爱的可颂小姐,你的人生除了服务男人以外将毫无意义,你接下来见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将要掌控你全部未来的主人。”

“真是的,雇主在开这种低俗下三滥的黄色玩笑吗?要不是他给的钱多,现在真想去暴打他一顿,嗯,干脆多敲出点钱来当作给我的补偿吧。”可颂同当初的安洁莉娜一样,完全没有将手机上的留言放在心上。接着可颂放

下手机坐在沙发上盘算着如何从雇主手中得到更多的佣金时,包厢的门打开了。

“你这混蛋是在做什么?快放了安洁莉娜!”可颂在眼底的余光扫过来人时直接拎起磁暴锤站了起来,做出要挥起打向男人的行动,而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发情的迹象,甚至在男人略有勃起的胯间多看了几眼,偷偷咽了咽舌尖分泌出的香津。

“哦,你是说我养的母狗?拜托,可颂小姐,你不知道外出遛狗要拴狗链的吗?再说了,可颂小姐自己不也只是一只喜欢被男人鸡巴肏的雌性而已。”西装革履的男人并没有在意近在咫尺的危险,依旧是淡定自若,甚至还开始抚摸起安洁莉娜的秀发,而安洁莉娜赤身裸体娇躯上仅仅只挂着几根穿过阴蒂环,乳环以及项圈的金链,她真的像一只被驯化成功的小母狗对主人的赞赏露出愉悦的神情。

“你给我去死!”可颂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磁暴锤呼啸而出带来撕裂的风声,而男人完全没有要躲闪的意图。这个恶心的变态黑帮渣滓应该死定了,接下来只要再把安洁莉娜带回罗德岛来就好了,可颂的大脑中出现这一想法。

“呜呜呜~,唔姆~,嗯~。”可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她正以九十度弯腰的姿势为男人进行着口交侍奉,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被当作了飞机杯来粗暴的使用。两只精致的牛角被当成了把手便于暴力抽插,本来无法容纳的恐怖尺寸肉棒正在肆意凌辱着可颂的口穴,长时间的呕吐感和异物感让可颂呼吸困难,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在这一刻,可颂明白了自己的命运早就被男人掌握在手中了。后来她回看当时的录像,才发现是自己主动放下了武器,躬着身子用牙解开裤链为主人舔弄着鸡巴,也许是太青涩又有些缓慢才被主人粗暴的惩罚。

“好啦,可颂不要再沉浸到自慰里了!主人安排给我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完不成的话,主人不肏我怎么办,快点出发吧,而且奖励现在就可以给你哦~。”安洁莉娜突然打断了可颂的回想自慰,用力的将包裹放在了她的手上。

“好啦,我知道啦,奖励是什么呢?”被打扰到的可颂眼冒金光的看向了安洁莉娜,因为从最开始可颂就已经闻到了那令她着迷且陶醉的气味,只是不好意思直接向安洁莉娜询问罢了。

“铛铛铛铛~,在这里哦~,这一杯是你的,可要拿好哦~。”

“嗯嗯~,好的。”

安洁莉娜操控着重力让两个大啤酒杯从不知何处自行飞了过来,而可颂则是连忙起身接着了啤酒杯。果不其然里面装满了浓浓的白浊精液,而在上面还有着散发着甘甜气息的奶盖,从中散发出的腥臭与香甜两种几乎完全相反的气味两人只是闻到了一口就让齐齐达到了高潮。

‘咕噜咕噜~’,接过了精液奶盖茶的可颂仰起头直接将一整杯全部喝了下去,大量的浓精通过咽喉直达胃中,侵犯着可颂的身体,刺激她的每一处细胞,令她浑身颤抖着又一次达到了绝顶,喷出的淫液滴滴答答的从泳衣中落下,也从大腿内侧缓缓流出。

“拜托,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趁着出门的时候在舞厅帮你弄到的,只是穿着情趣内衣跳了个舞就让那群男人对着我爆射了,不过就是收集起来有些麻烦。而且你怎么一下

就喝干净了,这样的美味要细细品尝才行。”不同于可颂的豪气,安洁莉娜则是优雅的多,轻抿一口先让精液的味道在口腔中充分扩散发酵出来,随后再慢慢吞咽下去。不过同样是下体出现淫水横流的浪荡场景也证明她并不是如同表面上那样淡定自若。

“那我就先出发啦~。”

“嗯嗯,那,我这杯也给你吧,记得要快哦,这可是加紧的信件。”

“好的好的,放心好了,小莉亚德琳很快就要和你见面了。对了,这不会是你用自己的乳汁做出的奶盖吧?”

“嗯……是的,所以快去工作啦。”

送走了可颂的安洁莉娜擦干了自己的身体,脱下被淫水浸透的泳装,将舞女的薄纱换上,来到了那位主人所在的房间。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或是姓氏,连安洁莉娜也只知道他是叙拉古黑帮中掌握权力最大的人,并且还是一名科学家,率先解出了手机中蕴含的催眠信息,将安洁莉娜和可颂都变成了他养的两只宠物。

“主人,安洁莉娜已经把包裹发出去了,所以~,可不可以给人家奖励啊。”安洁莉娜才一进门就扑到在男人的脚下,像一只可爱的小狗一样用头去蹭着男人的小腿,沃尔珀族的那条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也是欢快的摇来摇去,丝毫不掩盖对男人的浓浓爱意。见到男人不搭理自己而是还在专心致志的阅读手中平板电脑显示的内容时,安洁莉娜也识趣的蹲坐在地上,毕竟真正的乖狗狗就应该在主人工作的时候悄悄待在一边嘛。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男人才慢条斯理的放下了手中的平板,不屑的看着安洁莉娜,“这么快就把东西送出去了?你还真是个只喜欢男人鸡巴的母狗啊,才一天不到就把亲生女儿出卖了,真够贱的。”

“我……我不管~我只是送给她一个礼物而已的,根本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呼~主人,求求你了,快点给我你的大鸡巴,安洁莉娜的骚屄好痒,想要被主人侵犯~。”听到男人提起自己的女儿,安洁莉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可当男人主动解开了裤链露出那根将她完全征服的鸡巴时,她又沦陷在了自己的性欲中。

“来,先给你看一个好东西。”男人微笑着向安洁莉娜递出了手机,上面赫然写着‘禁止高潮’的四个大字。“等你女儿过来的时候我才会解开这个暗示哦。”

“啊,怎么这样,明明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安洁莉娜几乎哭了出来,梦寐以求被主人再次肏到高潮的她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一结果。不过眼看着男人已经先躺在了温软舒适的大床上,粗大的阳具高高挺立,棒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上散发出些腥臭的气味,但各处却无比干净,这也是安洁莉娜每天努力服务的结果之一。安洁莉娜还是无法忍耐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就算会被在高潮前不停的徘徊到发疯,能得到一时的快感才是最重要的。

“换上了舞女服,那就先给我跳个舞吧。”

“是,主人。”

安洁莉娜开始翩翩起舞,曾经的怀孕并没有导致她的身材走样,反而在她每日的锻炼下使得身形更加丰满诱人。充满着性暗示的各种动作不停的展露在男人的眼前,大腿内侧不断有淫液顺着腿根流出,全身上下也随着舞姿的变化而香汗淋漓。雄性与雌性荷尔蒙的交织散发出的气味也令屋内的两人

热血上涌。

“坐下。”还是男人率先忍不住发出了命令。

“是~。”安洁莉娜实际上比男人还要更加的难以自持,只是主人的命令让她无条件的选择了遵守。此时,终于可以做爱的她径直对着男人的肉棒坐了下去,早已因发情而微微张开,淫汁拉成白丝的穴口顺势完整的吞下了男人的性器。

“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又顶进安洁莉娜的子宫里了~。哦哦哦哦昂~不行,身体要坏掉了~,明明只是十几个小时没被主人肏过,要高潮了~,呜呜呜~,高潮不了,又停下来了~。”安洁莉娜在经历长时间的调教后肉壶已经变成了男人的形状,无比契合的肉壁在鸡巴插入时就会自动的夹紧贴合,就连子宫也会自动降下主动将龟头吞入进去,加上每次鸡巴的撞击都会精准的刮蹭过穴内敏感点又重重的撞在子宫壁上,直直将安洁莉娜带到无限接近高潮却还是到不了的境地。

男人并没有配合着安洁莉娜进行抽插,而是任由着她上下对着鸡巴来回蹲起,丰满的翘臀在和腰间撞击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没过很长时间安洁莉娜的柳腰就已经因为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袭来的快感而失去了力气,只能坐在男人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真是个废物肉便器,才这两下子就腿软了?看来真的是只知道高潮的贱货母狗,想要主人用力肏你吗?”男人随手拽住安洁莉娜身上连通乳环和阴蒂环的金链,迫使她不得不努力直起身子来减轻拉扯的痛苦,而实际上对这些敏感地的折磨也让她获得了大量的快感。

“主人不要这样用力的扯那里~,不行了,要……要喷出来了~,咿咿咿噫噫💗~。”痛并快乐的安洁莉娜在男人的玩弄下再次达到高潮的边缘,虽然在那一瞬间一切快感为零,但乳汁还是从那对木瓜爆乳中喷射而出,洒在男人的胸膛和周围的床单上。

这样胡乱喷乳的低级错误自然少不了责罚,两颗雪白的乳球被男人的大手掐来掐去,且当作了发泄用的沙袋来回用力扇到左右乱晃发出响亮的声音。这些正常女孩都会觉得痛苦的折磨到了安洁莉娜身上全部成为了给她快感的奖励,如同喷泉般的乳汁再次溅射而出,几乎是要将整个房间都弄到处处都是痕迹的地步。

“安洁莉娜的奶子要被扇坏了~,对不起主人~,把房间弄脏都是我这只没用的雌性骚狐狸的错~,请随便惩罚安洁莉娜吧~,又……又要喷出来了~,好爽~!”安洁莉娜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沉浸在了来自男人的粗暴对待当中。

男人却缓缓起身,双手掐住柳腰用力将安洁莉娜强行旋转到后背的体位,由于自身的强健体魄根本不会有什么受伤或是疼痛的影响,而安洁莉娜却是能直接的感受到肉壶内的粗壮阳具在其中完全的搅拌了一下,肉棒和蜜洞的刮蹭带来从未有过的性爱体验,特别是龟头对子宫壁的凌辱更是让安洁莉娜险些将‘禁止高潮’的暗示凭借自身打破,哪怕已经是有过数不清的性经验的安洁莉娜也被肏的昏了过去。

接着大概就是单方面的使用了,男人将安洁莉娜的玉兔当作把手用力掐住后开始疯狂的做着活塞运动,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地发出充斥在整个房间的啪啪声,不过多时就把安洁莉娜从睡梦中直接肏的醒了过来。

“怎

么被肏的晕过去都还没高潮的滋味怎么样?”男人坏笑着问道,而同时也随手拿起的假阳具插入了安洁莉娜还是空虚的屁穴内,带有凸起颗粒的假阳具在其中开始了飞速的震动和旋转将脆弱敏感的肠壁刺激到忍不住不停的收缩,但这却使得快感获得的更多。

“后面也……也要被弄坏了~,噫噫啊~慢一点,前面和后面都要慢一点~,才……才行~,啊~不要再用力了,安洁莉娜的骚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坏了。明明连子宫都已经成为主人的专属鸡巴套子了,但就是没法高潮,我要死了~。”

“说,是不是因为那个博士根本喂不饱你这只母狗,所以你才偷偷跑出来当了个就算是倒贴也要出来卖的站街婊子。”

“啊,刀客塔,不是这样的,我……刀客塔对我很好,不过,我们还没有做过的~。”在听到心底崇敬的爱人的名字时早就被肏到神志不清的安洁莉娜还是恢复了几分心智,博士对于她来说是最不愿提及的那一部分。

因为她知道只有博士才是真正爱她的,和其他的那些只贪恋她身体的男人不同。博士爱着的,是她的灵魂,是那个曾经运用着重力源石技艺的罗德岛信使,而不是那个随便就可以上的公交车碧池。自己的一切早就都被那部智能手机毁掉了,是现在正肏她小穴的男人操控着催眠类的技艺,将她变成了这种下贱模样。

“嗯?真是有趣”虽然安洁莉娜的恨意只出现了一瞬间不到,但也被身后的男人察觉,无法抵抗的暗示再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不辱骂博士就没法达到高潮,且随着时间推移身体的敏感度会不断上升’,男人在做完这一指令也忍不住的自嘲的笑了一下,本以为自己经过多年的调教早就把这只下贱的雌畜变成了专属自己的肉便器,现在却还是有第二个男人在她的心中,不好好惩罚一下怎么可以呢。

“不要!怎么,怎么可以这样,污辱刀客塔才可以高潮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做到。”安洁莉娜在看到这一暗示时身体开始了剧烈挣扎,想要脱离男人的束缚,可这样的扭动却也让男人体会到了更强烈的刺激,甚至是差点让他射了出来。

“是吗?你那个刀客塔大概是一个小鸡巴废物吧,所以才没把你上了,要不然怎么会连你这个人尽可夫的骚婊子都拿不下。”男人坏笑着开始了加速抽插,并控制着安洁莉娜使用重力法术让每一次鸡巴的撞击都能用更狠的力度顶到子宫壁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娇躯的敏感度也在提升,现在的安洁莉娜时刻处于欲求高潮而不得的快感地狱当中。

“还有安洁莉娜来看看这个吧,这可是特意为你女儿准备的大礼物,也有你的参与哦~。”男人抱着安洁莉娜边走边肏的来到了一扇门前,打开后走近发现那是一处长廊,而周围的墙壁上则是把记录了无数色情影像视频,无一例外那个放声浪叫,千人骑万人肏的女主角就是正被暗示折磨的安洁莉娜。

“主人~,我……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了,别让那孩子看到这些东西,求求你了~那孩子一直以为博士才是她的亲生父亲的,不要这样摧毁她的精神呀~。”没有任何一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这么不堪入目的淫乱过去,甚至连怀孕的时候都不忘记和各式各样的野男人乱交的母

亲该是多么的糟糕啊。

“你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正如最初在电视上男人看到莉亚德琳战斗的视频时,还在卖力扭动翘臀迎合鸡巴抽插的安洁莉娜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自己主人的兴趣变了,也许自己的女儿成为了下一个沦陷的目标。

“主人~请用力肏我~,安洁莉娜好舒服~。”抱着侥幸心理的安洁莉娜为了将男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开始更骚浪的淫叫,且试图偷偷换台来阻扰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依旧是那句提点,而后男人随手将身上的手机和不知什么东西的黑色圆球递到安洁莉娜面前,这次的性爱以安洁莉娜用口穴吸出男人的精液为结束,此后男人就一直没有再碰她。而到了今天,大概再过一段时间女儿就会收到可颂递来的包裹,出发来到叙拉古寻找自己。

是啊,从最开始安洁莉娜就知道主人要听到什么话,只是本来就心怀愧疚的她不想在触碰心中属于博士的那一份美好。不过为了自己的女儿成为主人的宠物后能够好过些,对不起了刀客塔,安洁莉娜心中暗想,“要坏了,刀客塔~,刀客塔对不起~,安洁莉娜实在太想高潮了~,啊噫~主人说的对,那个刀客塔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唔噫噫噫~,终于高潮了~,要飞了~主人的大鸡巴最棒了,请主人把安洁莉娜的骚屄肏坏吧!”

压倒在骆驼上的最后一棵稻草出现了,安洁莉娜没有忍耐住自身对快感的渴求同时也是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她进行了对博士的辱骂。一行清泪缓缓从眼角滑落,混杂在地上的淫水当中,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而一直所累积的快感如同山呼海啸般向着她的大脑冲去,潮吹喷出的水花将面前的墙壁完全打湿,失禁高潮的尿液全部喷射到录像中自己的脸上,好像本就应该在其中存在那般的适合。

“啊~呀,主人的嘴好厉害~比刀客塔强一千倍,不……是一万倍~。刀客塔就是个早泄的小鸡巴绿帽奴,平时他最喜欢在我被其他男人肏的时候看着撸鸡巴了~,而且只用两根手指头就能很快的射出来~。”男人顺势掐住了安洁莉娜的乳球将发情挺立的乳首含入口中大力吮吸,略微粗糙的舌头不停的对准乳尖来回挑逗,将甘美香甜的乳汁吸入口中。

“射出来?”

“不~是流出来,是清水一样的垃圾精液从那根小鸟里流出来~,力度和质量都没有根本没法让人家怀孕,所以他才跪在地上求我去向别的男人借种~。还是主人的大肉棒厉害,只是感受到气息人家的子宫就降下来了~,主人把我肏坏吧~。”

“哦,是这样啊,那你怎么生完孩子又跑出来了?还倒贴当妓女,管一群下贱的站街女叫妈妈?连乞丐和流浪汉的鸡巴都要舔个干净,真是够淫荡下贱的。”

“那是因为刀客塔没法肏我,看到我的身体就射出来了~。所以要去当免费倒贴的妓女,要给其他的妓女妈妈们上贡才行,不然的话接不到生意,而且那些都是由博士主动出钱的~,哦哦昂~他还会在我出去卖的时候偷偷订房在隔壁听我的叫床声自慰。”

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安洁莉娜开始了无底线的对博士进行贬低,就算是对事实进行歪曲捏造也在所不惜。不过有的时候她真的有些记恨博士对她的温柔,那种会默默付出的爱。彻夜难眠

时安洁莉娜会思考如果在带着莉亚德琳回罗德岛后,是不是博士把她当成那种浪荡成性的贱货对待是不是就好了,让自己戴上项圈,这辈子都只能像一只母狗一样被博士牵着在地上爬行,不断祈求着肉棒插入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骚屄,把全部的爱留给小莉亚德琳就好了,只需随意践踏自己的尊严就可以了。

“主人,好厉害~,刀客塔根本比不了~。”但那样温柔的博士才是博士,主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就算是那些曾经在自己身体的每一处肆意妄为的野男人至少也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只是有点下贱淫乱。而主人却是看透了安洁莉娜的本质,在催眠的改造下,沃尔珀少女早就是一只到处发情的低贱雌畜了。当时的情景也特别简单,在安洁莉娜利用重力法术一次性和超过十人乱交时,男人来了,只是露出了大根让她神魂颠倒的巨根,加上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就让安洁莉娜乖乖的成为了专属的宠物。

“咦~,主人的肉棒又变大了~,是要射进了吗?可以的,请把安洁莉娜的肉便器子宫用主人宝贵的精液灌满,安洁莉娜想要给主人生孩子!好烫~比刀客塔的基因要强一万倍的精子射进来了~,把子宫射满了,生过莉亚德琳的子宫被主人侵犯播种了~嗯啊,暖暖的好舒服~,唔噫喔~。”安洁莉娜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再度变大了一圈,肉壶在此本能的开始夹紧,且子宫更是贴合着收缩箍住龟头,在一阵粗暴抽插后大量浓郁且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撞到子宫壁上,将安洁莉娜送到了潮吹失禁的绝顶。

安洁莉娜完全是一副吐着舌头流出口水的阿黑颜姿态,被男人像是丢垃圾似的扔到地上,鸡巴拔出时还带出类似红酒开瓶的声响,“雌畜也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吗?真是异想天开,不过嘛,你再次怀孕的机会很快就要来了,好好期待。等缓好了就把这里的骚水一点点的舔干净,之后准备准备迎接你的女儿吧。”

“嗯啊~,唔~,是~主人,我会把这里打扫干净的~。”过了许久,子宫内的精液才缓缓流出,随后安洁莉娜将玉指探入穴内沾上些许精液,再含进口中来回仔细嗦弄,“我可爱的女儿,主人会让你看到你妹妹诞生的过程的~,在女儿的注视下被主人侵犯受孕~,好棒的感觉~!把女儿破处的大鸡巴再插到我的骚屄里,不行啊~又要高潮了,我就是个喜欢背叛爱人和女儿的贱碧池啊💗~。”安洁莉娜开始沉浸在意淫中疯狂的自慰,看来还需要好久才能把这里打扫干净。

“咦,这是给我的包裹吗?是个未知的委托人吗?好奇怪,不过,谢谢可颂姐姐~。”莉亚德琳很快接到了可颂加急送来的包裹,此刻的她迫不及待的准备回房间将它打开。

“不用谢,这个好像是很重要的礼物,其中运输要求里面有一定要你自己亲手打开才行,回房间后就去看看吧。”

远处有一个戴着兜帽将自己的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正巧迎面走来,“莉亚德琳和可颂都在啊,看来你们的心情不错嘛。”

“是刀客塔×2。”一阵闲聊过后,三人分开去忙着各自的事,而在两名女孩在心中对博士的看法却是截然不同。

可颂在确保莉亚德琳收到包裹后急忙跑去向男人汇报成果,“主人~,小莉亚德琳

已经把东西拿回房间了,马上主人就要收到第二只母狗了,到时候可不可以给人家奖励呀。对了,今天还遇到了刀客塔那个没用的阳痿废物,他真的把莉亚德琳当作女儿来对待呢,一定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安洁莉娜。哎呀~好想要把主人玩弄安洁莉娜的那些视频一个一个的放给他看,不知道刀客塔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呢,自己细心呵护的女孩在主人的脚下不过是一条用来处理性欲的母狗,他一定会崩溃吧。”

“呵~,明明周围全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却一点不珍惜,只能我替他玩玩了。”

这时莉亚德琳也回到了房间里,满怀欣喜的她打开了自叙拉古而来的包裹,里面赫然放着一部智能手机,和一颗黑色的圆球。“欸欸欸,这是什么礼物啊,是某家手机商店随机赠送的体验品吗?可是看起来很普通啊,开机看一下?好像有字出现了,但没有看清楚。”

百思不得其解的莉亚德琳躺在床上开始摆弄着新得到的玩具,在不知不觉中那一行行出现的暗示早已烙印在她那纯净的灵魂深处,只等待开启的时刻。‘莉亚德琳你会在看到敌人的时侯身体自动发情,越受到敌人的辱骂你会越觉得兴奋。’

“这是,这个照片是妈妈!等等,这是哪里,叙拉古的平民区?妈妈原来一直还是在叙拉古的境内。而且根据相册里显示的时间是上周!这说明我很有机会可以找到妈妈,如果可以把妈妈带回来的话,那不就是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团聚了,爸爸也不用总是自己在夜里偷偷看着妈妈的照片喝酒到宿醉了。”

莉亚德琳在浏览手机的相册时突然发现了在一系列风景图中出现的安洁莉娜,虽然那只是一个浅显的背影,可血脉上的羁绊是无法阻碍的,致使她可以无比确定那就是在她幼年时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母亲安洁莉娜。小时候关于母亲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反而是博士如同慈父一般对她百般呵护,悉心教导她长大成人。在她的心中博士一定是她的亲生父亲,因为只有父亲才会给女儿那样深沉的爱意。

“那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妈妈被人绑架控制的概率应该很大,而且叙拉古的黑帮简直多到数不胜数,还是先不要通知爸爸了。我独自潜入救援的话反而更容易成功,就当是给爸爸一个大惊喜,到时候他会不会感动的哭出来呢~,嘻嘻~。”

当莉亚德琳下定决心时就已经开始飞速整理行李,没过多时就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发了,而在这时女孩又看到了放在床头的香水,思考片刻后还是选择带上,并为了以防万一多取了一份出来。其实莉亚德琳从小到大一直被自己腋下的味道所困扰,以至于需要时常喷洒香水来防止影响到其他干员,久而久之那气味和少女的体香混合在一起便成为了少女独有的淫香。

“唔,真是麻烦,还要带上这两瓶无用的香水~。不过再给爸爸留个言大概就可以了,最近他的工作也好多呀,唉~罗德岛身为这样良心的制药公司也面临着这么多危机,等他忙完大概我也回来了~。”莉亚德琳开始奋笔疾书,为博士在门上留下了便签后就偷偷溜出了罗德岛,临走时还不忘记将黑色圆球一并收入背包当中和洗浴用品放在了一起。

一周后,在莉亚德琳的飞速赶路中很快就来到了叙

拉古,而手机也在向远方的敌人传输着小狐狸已经主动跑进陷阱中的消息,“这就是妈妈生活长大的城市吗?虽然在立体地图中看过很多次了,不过第一次踏在脚下的感觉还是很不一般啊。‘咕噜咕噜’,唔~有些饿了,早知道就在罗德岛的食堂里多带些吃的了,当下还是先找个能吃饭和居住的地方旅馆再开始搜索吧。”

“欸,小母狗来的可真快呀,这么急着找妈妈吗?现在莉亚德琳已经在叙拉古境内了,话说我要怎么对付她呢,好像她的能力破坏力也挺大的,小母狗要是在被我控制之前把这周围的地方都打坏了可就是很难办了。”在莉亚德琳看不见的秘密基地里,掌控着叙拉古黑帮的男人正躺在床上利用立体投影设备远距离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而安洁莉娜和可颂也伏在胯间为他舔弄着性器,两位佳丽的香舌在肉棒和睾丸间来回游走,精巧的配合将每一处都舔的干干净净。

顶着饿肚子的咕咕声走了不知道多久的莉亚德琳终于发现了一间旅馆,飞速跑进后找到一个空位坐下,“老板~,我要点菜!”

“来了来了~,小姐请看,这是我们店里的菜品,都写在上面了。”只见旅店老板小跑着赶来,殷勤的为莉亚德琳递上包装精致的菜单。

长途奔波导致口干舌燥的莉亚德琳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菜单,自幼年开始便只吃过罗德岛食物的她被眼前这份菜单震惊到了。琳琅满目的菜品令她着迷,有些甚至是从未见到或是听到的,还有些菜品如果只是看名字的话却连是制作原料的来源都无法确定。一时间莉亚德琳不知道该点些什么是好,就算是和母亲一样喜欢看各种各样的小说,可这样的情景并不多见,也没有作者会将完整的菜单写在自己的作品中。

“小姐,如果实在是找不到心仪的菜品倒不如试试我们旅店推荐的套餐,物美价廉且广受少女喜爱。”仿佛是看出了莉亚德琳的困窘,旅店老板适时的为她提供出了另一种选项。

察觉到旅店老板是在迁就自己的莉亚德琳不禁有些脸红,于是也轻轻点头表示同意了旅店老板提供的套餐服务。服务员在她的满怀期待中将套餐端放在了桌子上,“请这位小姐好好享用吧,尤其是这杯奶茶它可是只有幸运的客人才有机会喝到的。”

“啊,谢谢~,我一定会好好品尝的。这杯奶茶是幸运的人才会有的礼物吗?看来我是被上天眷顾的人了~,那……妈妈会不会自己出现在我身边呢?”莉亚德琳边大快朵颐的吃着套餐中的菜品边这样想着。在口渴时随手拿起奶茶抿了一口,里面的珍珠一颗颗顺着吸管流入口腔又立刻融化爆开,一股好像是很熟悉到刻入灵魂的滋味在其中回荡,久久无法消散,紧接着甘甜的奶香味也加入到味蕾里,为这杯奶茶锦上添花。

莉亚德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奶茶和菜品吃的一干二净,自然也决定在这间旅馆入住,但当她用浴室将自己全身冲洗过后之时,却发觉莫名出现的浓烈睡意涌上心头,“怎么突然好困啊~,是因为之前因为赶路都没有好好休息吗?哈啊~哈,唔姆~,真的有些……有些忍不住了,还是先睡一觉吧。”最后莉亚德琳还是决定遵从身体的渴求,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睡了过去。

‘嘎吱’房门悄然打开,夜

幕中有一黑影悄然潜入了莉亚德琳的房间,慢慢走到了床前,“嘻嘻~,女儿的睡颜真是好可爱呀,唔~就算是睡觉也不忘记握紧武器吗?看来战斗的素养要比妈妈高出不少呢~不过在主人的手心里也翻不出什么浪花的。”

来人竟然是已经成为肉便器的安洁莉娜,也许真的只有朝思暮想的母亲才能接近警惕性极高的莉亚德琳而不被发觉吧。但最令人意外的是安洁莉娜的胯间居然有着一根形态极其不规则却又粗壮异常的扶她肉棒,两颗沉甸甸装满精液的玉蛋正随着主人的发情而来回晃动。

“对亲生女儿勃起什么的实在是太变态了~,不过看着睡着的女儿自慰真的好棒~,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更忍不了了呢~,呼~。”安洁莉娜用手抚摸起莉亚德琳的俏脸,另一只手的玉指则是探入了包皮中,开始在龟头以及冠状沟处来回游走,“对不起哦~,我的乖女儿莉亚德琳,今天的幸运奶茶可是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那些珍珠可都是妈妈在这一周里用扶她肉棒辛辛苦苦积攒的包皮垢哦~,都是因为太敏感了所以才导致根本不敢卖力的撸鸡巴呢,因此都是拜托可颂用舌头挑逗马眼把精液吸出来的,奶茶的主料就是妈妈的精液啦。当然为了让你乖乖去睡觉还加了不少睡眠用的安神剂。另外希望女儿不要怪罪妈妈,一边榨奶一边被口交榨精实在是太舒服了,所以导致在高潮的时侯失禁喷尿,可颂不小心漏了一点到你的奶茶里~,嘻嘻~。”

对着女儿说出了自己制作奶茶的全过程让安洁莉娜更加兴奋到难以自持,忍不住想要直接对着熟睡的莉亚德琳来一次颜射,可想起了主人交待的任务,也不敢怠慢,从背包中拿出了一个扩阴器想要插在女儿的穴中。正巧的是莉亚德琳在深度睡眠时恰好翻了个身,以趴在床上的体位背对着欲行不轨的安洁莉娜,“女儿真是太乖了吧,知道妈妈想要做什么于是就自己默默的配合妈妈,这么听话的好孩子让妈妈更愧疚了呢~。本来妈妈一直担心着你不喜欢那个奶茶,可转念一想妈妈在怀你的时候好像是天天都在吃这种美味,所以你也一定会爱上那个味道的,偷偷看了你喝奶茶时的表情,妈妈就知道你把我的淫荡本性完全继承了呢。

天鹅绒制成了被子被一下掀开,莉亚德琳只穿着内衣又毫无防备的玉体展露在安洁莉娜的眼前,“是白色的内衣呢,女儿是纯洁的颜色嘛,可是精液的颜色也是白色的哦~,准备好接受妈妈的精液受孕吧~。”

本以为是可以轻轻松松的插入,可不知为何莉亚德琳的股间依旧紧闭,还是纯洁少女的她就算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也没有给安洁莉娜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再连续尝试几次皆以失败而告终后,安洁莉娜深吸了一口气,趴到莉亚德琳的耳边轻声说,“小母狗女儿~,妈妈想要玩你的嫩屄了,快点把腿分开~妈妈要把精液都灌到你的子宫里去,让你成为连处女膜都没被捅破就怀孕的骚婊子哦~。”

“唔~,嗯,妈妈~。”这时莉亚德琳开始了轻声的嘤咛,暗示的作用也被安洁莉娜唤醒起效,白皙的双腿主动为母亲分开,臀瓣下那光洁粉嫩的白虎私处映入眼帘,甚至也许是为了方便插入发情的娇躯还慢慢的使穴口变得有些湿润,

淫水从中缓缓流出。这次的插入无比的顺滑,扩阴器分开了紧闭的花瓣,在不损伤处女膜的前提下固定在了肉壶之中,靠着紧致的蜜洞被异物感刺激的不断夹紧而主动为安洁莉娜提供便利。

“要来了~。”安洁莉娜开始以亲生女儿当作配菜来疯狂撸动自己的鸡巴进行自慰,男性独有的快感无论体验几次都让她有种毒品上瘾的欲求不满,“太棒了,把包皮剥下来撸的感觉好爽,咿呀~,要射出来了~,喷出来了~。呼~,不行,射在女儿的背上是违规的,要射进子宫里才可以,不过没关系我有重力法术的~,所以今天应该把女儿的全身各处都射个遍才行!”

在重力法术的作用下,散落在莉亚德琳玉体各处的精液都飞进扩阴器中向女孩的子宫流去,越来越放肆的安洁莉娜也利用重力调整着女儿的体位,不知疲倦的扶她肉棒飞速的射出一发发腥臭的精液,这样的荒诞睡奸直到清晨才堪堪停止。心满意足的安洁莉娜临走时还不忘记把那颗放在背包里的黑色圆球唤醒,未知种类的虫子慢慢的爬到莉亚德琳的阴蒂处,在此寄生,小小的阴蒂飞速成长为一根比安洁莉娜身下那根更粗壮狰狞的扶她肉棒,两颗白嫩饱满的蛋蛋为它提供了大量的弹药储备。

“果然,女儿的肉棒要比我的厉害很多呢~,到时候岂不是,嗯,好棒~。亲爱的小莉亚德琳,妈妈就先离开啦~,我们正式见面的时候,还要过一会儿呢。”

“妈妈~。”

安洁莉娜在看到莉亚德琳现在带有微微孕肚和扶她肉棒的淫态后微微点头,临走时还不忘记贴心的把被子为女儿盖好,将被角都掖了进去,这才悄然离开了。

“不要走!”从美梦中猛然惊醒的莉亚德琳从床上坐起,微微喘息着回顾梦中的场景,在梦里她和许久未见的母亲做着从未有过的亲子游戏,母亲利用着重力法术将她先是抛到空中又落回温暖的怀抱,但梦的最后母亲却悄然离去,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噫噫呀~,好刺激,身体变得好奇怪,像是触电了一样。这是男人的性器才对吧,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阴蒂上?”醒来的莉亚德琳很快就注意到了被子中的凸起,轻轻的触碰反而是自己感觉到了影响全身的酥麻感,狰狞可怕的扶她肉棒就这么替代原本的阴蒂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还是试探性的触碰,却又差点大声尖叫出来,最后无可奈何的莉亚德琳只能先起床进行洗漱,可勃起的肉棒却一直在妨碍着她的行动,甚至是在镜子中看到只穿着内衣的自己都会不停的发出诱惑自己去握住的瘙痒。

本想着继续无视,可过了一段时间后,肉棒非但没有减小一丝一毫而敏感度却到了甚至连微风吹拂而过时都会有着过电般的快感。认命了的莉亚德琳只能翻阅手机去网上查找解决这种性器勃起的方法,“难道真的要撸出来吗?可是……我,好吧,我会帮你射出来的,唉~。”感叹了一声后莉亚德琳还是选择对着全身镜开始了自慰秀。

青涩的手法一开始并不能带来很多的快感,可随着时间的继续推移,莉亚德琳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如何撸动会更加的舒服。独属男性的舒适感逐渐累积,到最后尿意出现的时候莉亚德琳知道自己将射出人生中的第一发

精液,可随着肉棒的抖动却像是开了空枪,精液距离射出只有一线间隔却自主流了回去,有些失落的莉亚德琳只得到了些许的快感,好在肉棒缩回了适当的大小,这才能迈出旅馆门开始搜索母亲的旅程。

“看来是该出发了,先去打探一下母亲的情报好了。”莉亚德琳没用因为梦里的结局而气馁,反而是在解决完自身身体状况的问题后朝气蓬勃的踏上了征程,“欸,你说你见过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在哪里见到的?请务必要告诉我。”才没过多久莉亚德琳就有了收获,在路过一家花店时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花店的老板在她路过时来回揉着自己的眼睛,嘴里还在念叨着见鬼了,见鬼了之类的话,这样的反差举动自然引起了莉亚德琳的怀疑。

“有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少妇经常来我这里买花,不过嘛,听说她也没什么孩子,所以我才以为见鬼了。”

花店老板的回答倒也爽快,还明确的指出了安洁莉娜离去的方向。莉亚德琳沿路搜索,甚至在每走一段路的角落处都能找到故意留给她的印记,最后在躲避了层层关卡的守卫后进入一间播放影集的长廊,而在尽头正有位美人迈着款款莲步向她走来。

“嗨,好久不见了,莉亚德琳。”

“妈妈?你……你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相似的容貌,同样的源石技艺,加上同为沃尔珀族,所以面前的人不容置疑就是自己的母亲,莉亚德琳幻想了无数种和母亲相见的方式但也绝对没有现在这种。上半身披着一件廉价的几乎只有袖子的皮衣,穿着堪堪遮住乳首的情趣胸罩,小腹处的淫纹勾勒出子宫的形状,下半身是完全不拉上裤链的齐逼牛仔裤,从那中间露出面对女儿却依旧挺立的扶她肉棒,甚至大腿上还戴上了放置跳蛋的腿环,现在正有着几根导线伸入她的短裤内发出嗡嗡的声响,宛如站街女一样的打扮令莉亚德琳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真是的,明明都已经知道我是你的妈妈,居然还要再问一遍吗?来,让妈妈抱抱小莉亚德琳,当初只有那么大点,现在转眼间都已经是大姑娘了。”安洁莉娜向前迈出了一步张开了双臂,做出要拥抱的动作。

“我……你离我远点,真不知道为什么爸爸会喜欢你这个浪荡的女人。”莉亚德琳向后退了一步,大声的质问着眼前的母亲,也像是为博士的爱而觉得不值。

安洁莉娜没有立即回答女儿的问题,反而是开始让走廊的影片自动播放,“你说刀客塔吗?可是我根本没和他做过呀~,怀上莉亚德琳的时候大概我在穿着这身衣服到处倒贴卖淫吧,所以小莉亚德琳的亲生父亲我也不知道是谁哦~。”

“你怎么可以这样,刀客塔那么喜欢你!“我要打倒你,再把你带回罗德岛向刀客塔赎罪!”

“唔,生气了吗?好啦好啦,有时候教训不听话的坏女儿也是妈妈的本职工作之一呢~。”

面对带着满腔怒火冲来的莉亚德琳,安洁莉娜只是轻蔑一笑,接着就是一边倒的局面了,“对着妈妈发情的废物女儿,是想让妈妈亲手帮你撸一下这根扶她鸡巴吗?还是说莉亚德琳想要把妈妈压倒在地后不停的侵犯强奸呢?”

“别……别说了~。”莉亚德琳现在的状态可谓是十分不妙,如同潮水的快感一波波的从胯间的肉棒处袭

来,布料和肉棒的摩擦产生的快感甚至让她连站立都十分勉强。

“呀~,小莉亚德琳的气势去哪里了?是不是生病了?让妈妈帮你看看。”

玉手灵活的探入其中,熟练的抓住了莉亚德琳的扶她鸡巴,并顺带解除了她的全部武装,边套弄着女儿的肉棒边将她脱得干干净净,“还是先给我的小母狗女儿开发一下后穴好了~,毕竟昨晚我已经在子宫内下种了嘛。”

“子宫?你……我才不要怀上你的孩子~。”莉亚德琳不停的挣扎着,可命根子被抓住的快感让全身酥软无力,连最擅长的源石技艺都没法正常运用了。

“已经晚了哦~,哈啊,小莉亚德琳的腋下有些臭味,和之前上过我的一个叫约翰的乞丐好像啊,不过在与本身的香气混在一起倒是很好的催情剂呢~。”安洁莉娜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仔细在莉亚德琳的腋下深深的吸了口气,还用舌头轻轻的舔了舔,随口说出了足以让莉亚德琳世界观崩塌的消息。

“我真的是她和野男人生的孩子,而且我还是个乞丐和妓女生出来的野种,然后被她送给刀客塔接盘?既然知道了这些,我已经回不去了~,对不起刀客塔,对不起……爸爸~。啊哦哦奥~,请妈妈用力玩我的鸡巴,再开发我的屁眼,把我变成能随意肛交的变态婊子吧~。”精神被摧毁的莉亚德琳也忘记了自己最初来到叙拉古的目的,她和当初的安洁莉娜一样遵循生物的本能成为了快感的奴隶。

“小莉亚德琳的愿望妈妈一定会好好满足的,现在妈妈就帮你把屁眼开发成以后被插进去就会流水的雌穴~,嗯啊~,女儿的屁穴好舒服,精液要被榨出了,快点扭起来呀~。”

此刻的两人都变成了只知道性交的雌兽,安洁莉娜的肉棒在莉亚德琳的屁穴中疯狂抽插着,发出了淫荡的声响,同时一对素手也不忘记边掐住娇嫩的乳鸽边套弄着敏感脆弱的扶她肉棒,带有桃粉色指甲的玉指时不时还会扣弄着尿道,让过量的快感直至摧毁莉亚德琳的理智。

“哈~,好累,但和女儿做爱好爽~,好啦女儿,休息一会儿后妈妈带你去看看主人的基地。啊~,你要干什么,刚才不是已经做完了吗?”

“可是,妈妈还没有被我下种呢!”

安洁莉娜在莉亚德琳的屁穴内几乎射空了所有的精液,躺在地上正靠着休息来恢复着体力,可莉亚德琳一把压倒在地,“妈妈不是希望我把你压倒在地侵犯强奸你的子宫吗?我来了哦~。”安洁莉娜在此刻吞下了苦果,女儿的扶她肉棒粗暴的直接顶入她的肉壶内,接着狠狠的撞击着子宫口,手中更是把她的两颗爆乳掐出飞溅的乳汁,甚至同时含住乳首吮吸着幼年时才品尝过的鲜美汁水。

“要坏了~,明明子宫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不可以被女儿使用的。但……不行了,要被顶进去了,女儿的大鸡巴也好厉害~,哦啊哦哦哦啊~被女儿肏进去了~,射进来了~,女儿的精液把子宫射满了~。”

“嗨刀客塔,你看看这是谁!”

“安洁莉娜,你……你终于回来了,我,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念博士哦~。”

为了庆祝安洁莉娜的回归,罗德岛久违的举办了盛大的晚宴,看着周围各种类型一应俱全的美人们,莉亚德琳的下体再次起了反应。

“妈妈帮我在

桌子地下撸鸡巴可以吗?”

“小莉亚德琳是看到大家而发情勃起了嘛,真是个坏孩子~。”

“妈妈明明也是!”

在餐桌上桌布的遮盖下,这对扶她母女带着满肚子的精液把罗德岛的所有女干员当作配菜疯狂的套弄着对方的鸡巴。

“要射了×2。”罗德岛,享誉泰拉大地的顶级跨国会所,罗德岛总部位于一座移动舰岛之上,在各国四处巡游,拥有着全泰拉最顶级的娱乐服务,而最让世界各地的(扶她)大小姐们魂牵梦绕的,就是会所中各式各样的顶级伪娘服务员,虽说在他们之中有相当一部理论上并不接待特殊服务,但在顶层小姐之间似乎流通着只要买通了博士,就能任选服务对象的流言。而从未在在公众面前露过脸的博士,似乎也并不反对各位小姐凭借自己的本领让本应签订着正常向服务员合同的伪娘们堕落这种事。

“……”在两名似是姐妹的库兰塔的引导下,一名金发发飘逸,身着褪下骑士铠后的紧身衣,面露纠结之色的英气少女踩着脚下柔软的高级地毯,行走在幽长的奢靡走廊之上。

“姐姐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吧?不用紧张哦,这里的男孩子都超——可爱的~姐姐一定会喜欢的!”瑕光牵着临光的手,非常热心的介绍道。

“我只是,有些不太习惯……”确实,一路上,自己看到的那些身着各色制服的伪娘服务员无一不是让人心痒的顶级尤物,甚至于让临光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罗德岛把全世界的优质男孩都收集到了这里,只是,即便看到的男性大都很对自己的胃口,但是来这个地方这件事本身就压根不是临光的意志,她也并不是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放松不可……

“临光,没必要这么拘束,罗德岛就是专门供我们这些人放松的地方,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来为你庆祝这次夺冠呢,还喊了不少朋友一起,你到时候可要放开点。”佐菲娅(鞭刃)走在临光的另一边,面色认真的说道。

“就是就是,姐姐到现在都还没有体验过这些男孩的滋味,实在是太可惜了,必须要趁着今天好好让你放松一下!”

“姑妈的话我倒是可以理解,只是瑕光你也太兴奋了……总之,我知道了。”临光有些无奈,但还是重新露出了微笑,毕竟从刚刚的路径来看,这里确实有些让自己期待起来了。

“哟,佐菲娅你可算来了。”推开门,临光三人立刻引起了已经坐在包厢中的其他少女的欢迎,留着粉发身着蓝白色长裙的锡兰率先举起了手热情的打起了招呼,而一旁面色僵硬穿着清凉的贴身保镖黑也略微点头致意。

“哎呀,黑,都是自己人就不要板着脸了,明明你也很喜欢这里的,看看,脸都红扑扑的,还摆出这幅死板的表情,我会被人笑话得啦~”

“是,小姐。”虽说如此,但是黑也只是勉强让脸上的笑容上调了几个像素点。

“诶,不要在意,她就是这样,先别管她了,待会开始了她很快就能放松下来了,她可是馋这里的服务很久了。”

“小姐……”黑的脸变得更红了,语气也变得有些弱气起来。

“德克萨斯。”靠在在沙发上的黑发丽人对着佐菲娅三人点了点头,语气虽然有些冷漠,但确实能让人感觉到其下的善意。

“我是来自炎国的惊蛰~”最后一个金发少女倒是相当怡然得

体,“难得我们这群天南地北的人能在今天聚到一起,快坐下来吧。”

说是包厢,但实际说是总统套房也没什么关系,包厢内部由数个房间组成,歌厅、吧台、休息室、卫生间一应俱全,足以供给十人以上居住休闲,毕竟在场的众人都是相当有钱的人,同时也是罗德岛的白金会员,自然享受的都是最好的服务。

众人聊天间,几名穿着色气,妆容气质各有特色的伪娘托着昂贵的酒水和各种零食走了进来,可爱的身形和挑逗意味的眼神让刚刚坐下的临光甚至有些不知道该往哪看,只是更加尴尬的坐直了自己的身体。

不过让临光有些好奇的是,这间豪华包厢,乃至于这些正环绕周围的顶尖伪娘,都没有获得在场任何一个人过多的关注,言语间,她们似乎不约而同的将话题导向了那名花了高价指名了陪侍。

“真是期待那孩子被我们压在身下时的表情啊~”

“是呢,见到水月那孩子的瞬间我就已经喜欢上他了,虽说目前并不接受特殊服务,但在付出了一番努力之后,还是成功让博士松口了呢。”

“不过,我们这里可是有7个人呢,而且还有三位库兰塔和惊蛰小姐,你们真的只打算喊他一人来陪侍么?到时候出了问题可是很麻烦的。”

“没事的,水月酱可是海嗣化的阿戈尔哦~无论怎么玩都绝对不会坏掉的,即便他完全没有经验,也不会出问题的~”

“诶,罗德岛连海嗣都有么,真是厉害啊,我听说那个种族相当不愿意和别人交流呢,一直都盘踞在深海之中,比伊比利亚还神秘,因此虽然听说海嗣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超级可爱,却一直没有办法实地考察一下呢。”

“其实我这里稍微有点小道消息呢,据说是博士和海嗣中的某一位有着特殊的联系才让会所有了海嗣的存在呢。”

“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原来佐菲娅她们这些上层贵族的大小姐平时是这样的么……稍微有点吓人呢……]临光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安的想到,但是,看着周围人兴奋的神色,自己好像也莫名有些对那名名为水月的伪娘服务员期待了起来。

“博士,您找我有什么事么?”从荷台上被喊来的水月带着疑惑又崇敬的目光看着桌后的面具人低头问道。

“兔女郎装么,倒也可以。”平静的目光从面罩后扫向水月,刚刚还在发牌的水月此刻正身着一声高叉黑丝兔女郎装,油亮反光的皮衣之下,雪白的香肩和胸前的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异常耀眼。卡着半垂兔耳的水蓝色的长发搭配上精致又略显俏皮的可爱面容,完美的衬显出了水月活泼又有些乖巧的气质吗,“水月,A-02号包厢的小姐们指名你去陪侍,所以麻烦你去接待一下她们吧。”

“诶!那不是最高级的包厢么?我……我真的可以么?”水月露出了吃惊的神色,A包厢不都是只有自己认识的那些前辈才有资格去的么?带着犹豫和不安,水月有些谨慎的说道,“那个博士,我才来不到一年,还只是个新人……接待那种贵宾,我……”

“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天赋即便以我的见识来看也是顶尖,成为罗德岛的头牌不过是时间问题,而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好的,博士!”得到鼓励的水月顿时露出了感动和激

动的神色,相当认真的答应了下来。

[只是一次普通的陪侍而已,平常心,平常心,不必紧张!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水月整理了下兔女郎的服饰,腰绷的笔直,踩着培训后习得的能最大程度彰显自身魅力的步态向这间代表着最高级别的豪华包厢走去。

“打扰了。”水月缓缓推开门,微微低头致歉,随后走入了房间,然而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素手就握住了自己的手,带着自己踉跄的坐到了沙发之上。随后便有两人直接贴着自己的两侧坐了过来,淡雅高档的香水气息散入鼻腔,少女臀部和大腿柔软的触感透过高档丝袜传向皮肤。

突然的袭击瞬间打乱的水月的步调,让他下意识惊慌的低下了头,双手于腿间握紧,一副紧张不已的害怕样子。当然,下一刻他就察觉到自己这种行为的不妥,又立刻挺起了腰肢,抬头转而微笑了起来。

“各位尊敬的大小姐好,我是本次接受指名的陪侍水月,很荣幸能够得到各位的信任,不知道各位现在想要做些什么呢?”

水月一边进行着自我介绍,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通过事先的了解,他能认出坐于自己身旁的似乎是佐菲娅小姐和锡兰小姐,黑坐在锡兰小姐旁,临光三人在一起,惊蛰和德克萨斯小姐在另一端,一共七人,然后接受指名的……

水月这才发现,原本站于周围的前辈们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离开了,只留下自己一人坐在房间之内,以及还有一位前辈正站在门旁似乎也要离开的样子。是其他被指名的前辈还没到么?

“咔哒~”

“陪侍已经到齐了,请各位好好享受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吧~”正太前辈带着华丽的笑容,微微欠身,一边按下了门旁的“请勿打扰”,一边缓缓关上了厚重的黑色大门。

“诶!”不自觉的惊讶声音从水月的口中发出,只有自己一个人吗?在场可是有整整七位客人!自己怎么可能服侍的过来?

七道目光投向了自己,尽管有些慌张,但水月还是尽可能的控制自己的平静了下来,博士可是对自己给予了极大的信任,而这些大小姐显然也对自己有着极高的期待,自己必须做到完美!

“不用紧张水月,我们还是先唱歌吧。”贴于身侧的锡兰将一根话筒递给水月,柔声说道。

“啊,谢谢。”水月不由对锡兰投出了感激的目光,尽管从刚才开始,贴在身侧的两位小姐就有意无意的用大腿磨蹭着自己同样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但这种单纯的身体接触其实即便在他这种非特殊向服务人员中也相当常见,况且这次的客人也非常重要,因此虽然心中略有些微妙的不满,但水月还是强行让自己忽略了这种揩油行为。现在终于有个客人准备打破了这种让人不安的氛围,着实让水月松了口气。

“水月酱的衣服很可爱呢。”待到锡兰和黑唱歌的时候,惊蛰又接替了锡兰的位置,很自然的伸手揽住了水月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称赞道,“是特意为我们准备的么?”

“能得到小姐的喜欢就好。”水月连忙说道,从刚才起,在场的几位小姐就轮流坐在自己身旁和自己聊天,不过大都集中在她们遇到的趣事和卡西米尔骑士竞技之上,现在的惊蛰算是第一个将话题引向自己的客人。不过一个小时过去,水月倒

也放松了不少,在场的客人都很有礼貌,行为举止也一直保持在一个相当克制的地步——对于他的职业来说,仅仅是靠在一起加上以及局限于肩、手、腿位置的触碰就是非常克制的表现了。

即便如此,自己显然也不能说自己压根没换衣服这种话,水月立刻露出了相当明媚的笑容:“当然是了为了客人特意准备的了,能获得各位贵客的喜爱是我的荣幸。”

“水月酱应该也清楚我们这次聚会的目的吧?”一旁的佐菲娅笑着说道。

“当然,我也经常去看卡西米尔骑士竞技,临光小姐夺冠的身姿可是相当耀眼呢,没想到真的有机会和冠军亲密接触呢。”

“没错,既然是为了庆祝冠军,就很有必要好好畅饮一番呢。”一旁的瑕光露出了相当兴奋的神色,将手中的酒杯微微抬起,“干杯~”

“干杯。”没有唱歌的人也举起了手中盛着顶级红酒的高脚杯。

“咕噜,咕噜。”

已经是第七瓶酒了,从唱歌开始,各位小姐就一直给水月续酒,从红酒到香槟,虽然自己确实喝的是最多的,但其实也就1L左右的样子,对于海嗣来说其实尚且能够接受,即便是混着不同的酒喝,到目前为止水月也只是略微有些醉意,对于老酒鬼来说这种程度甚至只能算的上刚刚开始。

不过相比自己,瑕光、黑小姐以及喝的第二多的临光骑士似乎已经有了一定的醉意,脸色明显红润了起来。

“水月酱的酒量真好呢。时间也差不多了呢~该换临光来陪你了呢。”惊蛰看了一眼钟表,突然开口道。

这么说来,到目前为止,似乎也只有临光小姐还没有坐到自己身边过呢,甚至于让水月都有些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被这位卡西米尔的耀骑士讨厌了。

刚才她们似乎在玩什么K歌游戏,几轮下来临光小姐身上原本的贴身皮甲都几乎脱了个干净,只剩下一件半透黑丝连体衣和内部的白色内衣。丰满到惊人的身材几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明明有着相当明显的被黑丝勾勒出来的肌肉曲线,却还能有这种规模的身材,真是让人惊叹呢。

水月的眼中露出了相当羡慕的神色,可惜自己的身材相当贫瘠瘦小呢,虽然力气还可以,但完全没有什么像样的肌肉,身高也是在场众人中最矮小的一个,这样的自己还能被这些大小姐喜欢真是太好了。

有些醉意的临光小姐似乎相当激动,被带着笑意的瑕光和佐菲娅小姐推到自己身旁后立刻就转身抱住了自己,模糊不清的嘟囔起了一些有些中二的话语。被黑丝包裹着的丰硕果实贴于脸颊之上,少女的美好体息钻入鼻腔,让水月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了起来,而更让人在意的,就是临光跨间那即便内衣也完全无法遮掩的鼓囊凸起。不愧是库兰塔族,自己只听前辈说过库兰塔族的马肉棒尺寸极为夸张,今天着实见识到了,虽然肉棒并未勃起,但是从那两颗橙子大小的球状凸起也能预见一二,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临光小姐的跨间似乎相比一开始有些略微的拱起……

没等水月多想,一旁坐于身侧的惊蛰突然让开了一段距离,完全没有防备的水月一下子就被比自己高了近一个头的临光压在了身下,带着奶香和些微汗味柔软的触感将面部完全笼罩,让水月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而更让

他尴尬的是,不是知道是不是因为半醉不醉的状态让临光有些兴奋,自己的胯部逐渐感觉到一抹鼓鼓囊囊的坚硬,而且随着临光抱着自己继续毫不自知的洗面奶行为,那根柱状物体的形状也愈发的涨大起来。

“好香,好软……”临光红着脸,注视着身下的正太伪娘,眼神中的侵略性愈发强烈起来。

“那个,佐菲娅小姐,临光小姐她……”

“临光真的很喜欢你呢。”佐菲娅乃至于周围的人都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完全忽视了水月求救的眼神,并且原本还在周围较远处的几位也带着看戏的目光缓缓靠了过来。

“哇,姐姐居然真的起反应了呢,带她来这里果然没有错!”

到了这里,水月哪能还不明白这几个大小姐的意思,他顿时有些欲哭无泪起来,努力的尝试挽救自己的贞操:“那个各位贵客,我不是提供特殊服务陪侍啊……”

“放心。”惊蛰坐在旁边看着难以挣扎的水月,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沱红,“水月酱,你只需要成为我们的专属玩具就可以了,在未来的工作中,你依然可以选择去当一名普通的会所侍员。”

虽说是连体丝袜,但为了方便,下方其实做了开档处理,而伴随着佐菲娅将那条束缚肉棒的布片拉下,即便在库兰塔中也称得上巨根的夸张马肉棒也终于彻底暴露在了水月的视野之中。

粗大的肉棒近40cm长,堪比水月的大腿长短,而直径也比肩750ml的红酒瓶,赤红的肉棒之上分布着略显狰狞的经络,看着就让人感到恐惧。

“不可能的,这个大小!”水月惊恐的看着贴着自己的下体,却直抵胸口的巨根,剧烈的挣扎的起来,然而他的力气压根无法与耀骑士相比拟,依旧被牢牢的压于身下。

“水月酱,真的要反抗么?如果你能让我们感到高兴,博士也会对你感到非常满意的吧?”惊蛰轻轻笑道。

“但是,这个大小……”察觉到自己已经没法下车的水月已经开始服软试图折中了,但似乎这些大小姐并没有任何体谅他的意思。

“没事的哦,海嗣的身体构造与人类有着巨大的不同,完全不会有脏器受伤的顾虑,所以,只要用你的小屁股好好地接下临光的鸡巴就可以了哦。”

“不,不可能,不行……噫啊啊啊啊!……要……裂开了!……嘶!呜……”几次磨蹭之后,临光终于对准了水月股间最为柔软的地方,竟然硬生生隔着黑丝将肉棒强行捅了进去,撕裂般的后庭扩张的痛楚让水月忍不住惨叫出声,臀部的黑丝被拉扯着挤入肛穴之中,随后又伴随着“撕拉”的声音弹回臀部表面,临光居然真的在水月没有任何性经验的情况下将这根大腿长的马根插入到了他的身体之内。

“没有流血呢,虽然菊肉被扩张到了陷入深处看不见的地步,但是并没有受伤。”锡兰抚摸着被压在下方的属于水月的小屁股,惊奇的说道。

“唔~哈!”成功将肉棒插入的临光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但她并不满足于只插入了一半的肉棒,开始直起腰部,对准水月的后庭前后摩擦继续深入起来。

“咕……!要死了!”水月咬着牙,眼含泪水,海嗣的身体适应力惊人,最初的疼痛已经过去,后庭处的痛感已经不再强烈,但感受着肠道被肉棒拉扯着连带着小腹都开始变形的

饱胀感,水月还是感到了异常的困苦。

“喔喔喔!全进去了!”几番挣扎之后,连水月自己都不敢相信,临光居然真的成功将40cm的肉棒完全送入到了自己的体内,肚皮上浮出的粗大的肉茎凸起甚至已经抵达了肋骨,强烈的挤压感连胃袋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而且,随着临光逐渐开始的抽插行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愉悦感居然渐渐开始从心底浮现,满足,饱胀,舒畅,这是属于性的快感,甚至连自己的下体都开始传来了异样的感觉。

“哈,水月酱似乎也兴奋起来了呢。”锡兰看着略微鼓起的裆部,毫不客气的伸手将下方的胶衣撕开,漏出被包裹着的小小的肉茎和圆滚滚意外的饱满的睾丸。

[为什么这群大小姐撕衣服都这么的熟练利落啊!]水月涨红了脸,勃起的肉茎白嫩小巧,只有十厘米长短,两指粗细,不过睾丸却意外的发育良好,居然足有山竹大小,掂起来有近半斤重,饱满的精袋表面没有一丝褶皱,圆乎乎的。无论是肉棒还是睾丸,都是光洁无毛,洁白细腻的样子,而在临光马肉棒的抽插蹂躏下,可爱的肉茎此刻已经开始愉悦的跳跃起来,一副即将射精的姿态。

“什么嘛,这不是适应的很快么!”锡兰露出了高兴的神情,“黑,快来。”

“水月君的肉棒……”黑此刻也抛弃了开始的矜持,好奇的看着水月的跳动的肉棒,“和小姐的很像呢,不过这个睾丸的发育程度,是海嗣特有的情况么?”

“我听说为了繁殖,海嗣的肉棒已经进化到了几乎可以无限射精的地步,为了做到这点,睾丸才会长到这么大吧?”惊蛰倒是摸了摸下巴,给出了答案。

“诶,好厉害啊。”瑕光有些惊叹,库兰塔的睾丸虽然比面前的水月还要大上一圈堪比橙子,重量也接近一斤,但也依旧无法做到无限射精,十来次就会精疲力竭了,虽然一次的量很大就是了,“不过姐姐好像要射了,真的要射在里面么?”

“又不会怀孕,而且射进去正好给水月补充补充营养恢复体力不是正好么?”佐菲娅笑着说道。

[不,你们绝对对海嗣有什么误解啊!我可做不到用后庭吸收营养啊,即便能,速度也非常慢啊!]水月在心底大声辩解道,但是对外,在临光肉棒的大力摧残之下,他的口中也只能发出“嗯嗯啊啊”模糊呻吟。

“嗯!嗬~啊……”临光猛地将身体往下一压,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即便是肠道都能够清晰感知到的巨量液体从腹中喷涌而出,也让水月更想呕吐了。明显的鼓包从水月的上腹隆起,但很快就被周围的肠道分配平复下去。而水月的肉棒也在这次深插之中迎来了射精,娇小的肉茎抽动着,米白的精液意外的浓稠而充足。

“居然超过了50ml呢!”锡兰眼疾手快的用已经喝完的红酒瓶借助了水月射出的精液,看着杯底的精液啧啧称奇道。

“呼……”临光喘了口气,缓缓将肉棒退出了水月的身体,直接靠在了一旁,沾染着粘液反射着微光的巨大肉棒看起来有任何软下去的意思,依旧直直的挺立在空气之中。

“结束……了么?”水月有些虚弱的说道,并非是因为射精,而是因为后庭被过于夸张的尺寸的肉棒侵后导致的下体肌肉脱力。

“想多了呢。”德克萨斯低头看着

水月的脸庞,在其迷茫的眼神中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将充血绷直的肉棒强行塞入到了水月的口腔之中。

鲁珀的肉棒构造同样特殊,表面并无包皮,而是呈现出光滑的类似龟头的赤红色,肉棒的前端相比大多数人类龟头倾斜角度更加明显,侧面看去甚至可以说是尖细,马眼也并不位于尖端,而是位于斜面的正中央。

“呜呜呜!”水月惊讶的呜咽出声,德克萨斯的睾丸下方的水润肉穴正正好好贴于他的鼻尖,一股远比贴身闻要浓烈的混杂着体香与些微汗味的气息传入鼻腔,阴部,位于睾丸和后庭之间的位置,几乎可以说是这些扶她大小姐体味最浓烈的地方,而这股掺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浓香直接就让与之零距离接触的水月的大脑变得有些晕乎乎了起来。

而除了特殊的龟头结构,鲁珀的肉棒底端也相当特别,德克萨斯的肉棒长约18cm,末端约4cm,但是,随着德克萨斯将肉棒彻底插入到了水月的口中完成深喉之后,她的肉棒末端就开始了球形膨胀,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在水月惊讶的目光下达到了7cm的夸张地步,直接将口腔彻底填满,这下别说将肉棒吐出来了,就连德克萨斯自己,在肉棒彻底软下来之前,也无法将鸡巴从水月的嘴中抽出。当然,她也不需要这么做就是,现在的德克萨斯,只想好好的享受水月的深喉口交,顺便狠狠的射上几发。

“唔咕呜呕!”水月感到贴合自己脸庞的柔软臀肉开始了前后的扭动,潮湿的触感从鼻尖传来,只是脸部的臀肉按摩虽然舒服,但是喉部及其强烈的,让人转瞬间泪流满面的咽喉催吐刺激就让他相当难受了。水月的脑袋被德克萨斯小姐的肉臀压的微微陷入沙发,呈现略微的倾角,大张的嘴巴完全无法闭合,口腔被鲁珀肉棒末端的球状膨大完全填满,剩余十多厘米的4cm粗肉棒则完全插入了食道之中,随着德克萨斯的前后扭动摩擦着肉壁。还好海嗣不需要呼吸,不然自己怕不是待会要就被活活憋死了。

黏糊糊的感觉从菊穴传来,虚弱无力的肛门感到了一阵轻松,似乎是刚刚注入的巨量精液终于从上腹达到了后庭,正在试图排出。

“哦?姐姐的精液可不能漏出来了。”瑕光眼睛一眯,立刻提枪上马,在场的众人都已脱下下体的衣服进入了勃起状态,随时可以上阵,而瑕光则率先接手了水月刚刚被使用的后庭。略逊于姐姐,但同样超出常人的35cm长6cm粗马根捅入完全没法闭合,露出沾着精液鲜红菊肉和内部肠壁的后庭。

“!”水月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肉茎微颤,竟然在口肛的双重刺激下再次射了出来。

“呼,好紧,我还以为被姐姐用过后会松下来呢。”瑕光满足的称赞道,立刻开始奋力的抽插起来。

[要……要无法思考了,味道……好重……头晕乎乎的……]水月翻着白眼,双手无措的挥舞着,然而下一刻,这双柔嫩洁白的小手就被旁边的锡兰、黑两人握住,强行按着移到了自己的肉棒之上,似乎是将水月的手当成了飞机杯,直接强行抓住水月的手让其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起来。

锡兰的肉棒只有十一二厘米的样子,水月的小手尚可以勉强掌握,而黑的肉棒则长上不少,16cm的肉棒整体呈

现锥形,随着尖端向下逐渐变粗并趋于平缓,随着被迫握住肉棒的手早缓缓撸动,还能感受到其上略显柔软的肉质倒刺。

腹中巨物的猛烈抽动和口腔被填满的呕吐反射让水月有些痛苦的想要呻吟出声,却又被口中的肉棒完全阻塞,只能发出无言的呜咽。而这种不适导致的食道收缩,咽喉收拢,粉舌下滑上抵,反而完美的为德克萨斯因为外形特性而不便大幅抽插的犬肉棒提供了额外的快感补充。

“黑,水月的肉棒就交给你了哦。”

“好……好的。”黑带着有些羞涩的兴奋表情,一手继续控制着水月的小手给自己撸管,一手则缓缓用三指握住了水月挺翘的肉茎上下撸动起来。

“哼哼哼呜!”水月的呻吟变得更加用力了。

“哈……水月……我要射了……”下体舒适柔嫩的舔舐挤压触感让德克萨斯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感受着蓄势待发的射精冲动,德克萨斯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水月平坦的胸脯,更加用力摩擦起了水月的面部相互接触的阴部。

“咕……”甚至不用吞咽,直插食道的肉棒就将精液直接送入了胃袋之中。而与此同时,其它三人以及水月自己都先后迎来了高潮,巨量的精液沿着瑕光的肉根灌入肠道,与临光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填充着幽长的肠道。锡兰和黑虽然射精量只是普通水平,但也依旧足以在水月的身体之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还不够……”德克萨斯扶着水月的下颌,毫不停歇的小幅摩蹭着自己的肉棒,又通过手部的动作进一步增强自己的快感,甚至于兴致高昂时还直接有些粗暴的掐住水月因为自己的肉棒插入而明显变粗了一圈的白皙脖颈,疯狂的扭动起了臀部,体会着强压下深喉口交美妙的触感。

后庭的肉棒在拔出的瞬间就会被下一根补上,仅仅三四次的射精,还远远没有达到在场众人的体力极限。几番施为下来,水月原本平滑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虽是伪娘,却如同一个怀了孕的贫乳少女。即便有着远超人类的腹腔空间,此刻水月那灌满精液变得异常粗大的沉重肠道也已经彻底将腹部填满。此刻,即便是库兰塔的肉棒,也无法彻底堵死水月的菊穴,粘稠的精液不时伴随着“噗噜”声从屁穴的缝隙中挤出。

“呼……哈……”就连德克萨斯都因为连续的射精快感而微微翻起了白眼,有些吃力的抬起双腿,将暂时平复下来肉锥从水月的口中拔出,至于原本还算整洁的兔女郎服装,已经被解开了大半,在丝袜和洁白的肉体之上,一滩滩白浊的精浆随处可见。

“呼……”佐菲娅擦了擦额头兴奋的汗珠,有些疑惑的看向惊蛰,“惊蛰,你好像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呢,怎么样,要来么?”

“我只是在等待独享的机会而已,毕竟我用完他后,水月应该一时半会没什么力气再对你们的性爱做出让人满意的反应了。”

“做的太舒服了,我都差点忘了惊蛰小姐兴奋时会轻微放电这种事呢。”锡兰锤了下手心,恍然道。

惊蛰缓缓站起身,卸下衣物,露出完全不逊色于库兰塔的夸张赤红肉柱,平时,这根肉棒会完全收于她的腹腔之中,只有在兴奋时,才会伴随着充血完全展露出来。看着刚刚拔出肉棒就开始狂喷精液的开阔后庭,惊蛰直接握住了水月

的腰将肉棒直接送了进去。

“很温暖呢。”惊蛰忍不住称赞道,“明明后庭都已经被佐菲娅她们操到合不拢了,在我肉棒插入的一瞬间却还是立即收缩起来,完全感觉不到是装满了精液的样子,紧致的感觉完全不输于殿内那些专精后庭性技的男妓呢。”

水月已经在众人的长时间凌辱之下有些意识模糊,难以开口了,对于惊蛰的称赞,也只是发出了含糊的呻吟声。

“虽然后庭的表现不错,但是似乎还可以更紧致一些呢,而且以这种恍惚的态度应付客人,可是不合格的行为哦。”惊蛰坐回沙发之上,水月则像崩坏的性偶一样被她抱于怀中,金色的瞳孔微微亮起。

“哔哩~!”

“噫!啊啊啊!我!啊啊!”水月尚且有些脱力的身体猛的抽搐了起来,低垂的头颅骤然昂起,略有涣散的瞳孔也在触电的痛感中重新凝聚,随后他就被冲入脑海的极乐体验刺激的大声呻吟起来。

本来略微放松的后庭在惊蛰肉棒的电刺激之下骤然收紧,无法控制的溢精情况也因为肠道与肉棒的完美贴死而被强行制止,在结束了电击唤醒之后,惊蛰身体依旧发出电流的部位就只剩下了那根30cm长6cm粗的夸张阳具,炽热的麒麟肉棒如同电柱一般捅入水月的腹中,以温和但清晰的电流贯穿了水月的肉体,让其在感受到电流带来的敏感大幅上升的后果的同时,又不会让其出现痛苦的触电症状,只是大概是因为前列腺被电刺激的缘故,水月的肉棒开始以相当不科学的频率拼命的射出精液。

少女为水月的肉棒套上了一枚特制的淡蓝色避孕套,将不断涌出的精液尽数收集,纤薄的乳胶套逐渐被撑开填充到了沉甸甸犹如气球般的地步。直到这时,水月才终于略微适应了惊蛰的带电肉棒的插入,勉强止住了自己射精的步伐,开始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惊蛰小姐,我的肚子……快要装不下了……”水月捂着孕妇般的小腹,靠在惊蛰的怀中,面色异常勉强,电流的刺激让他收缩的肠道无法排出后庭的精液,如果说正常人的极限灌肠是3,4L,那么自己的腹中恐怕已经达到了10L的程度,要不是自己的身体相对人类少了很多脏器,肠道也异常的柔韧,怕不是精液都已经强行突破幽门灌入胃中从口中喷涌出来了。

“怎么会呢,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坏人,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你赢了,我就允许你放掉肚子中的精液,还会暂时放过你;你输了,就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喝掉怎么样?”

“!”水月面色苍白的看着黑手中灌满了精液的红酒瓶,以及被扯下来的后又灌满小半瓶红酒,加起来恐怕有1L的粘稠的精液,心中有些挣扎起来,诚然,现在的自己因为腹中巨量的精液而感到异常难受,涨到极致的小腹传来的并非痛感,而是夸张到强烈的呕吐和快感,实际上射入自己腹中的精液再多都并不会让自己受伤,但是出现某种口暴精液喷泉的糟糕景象也是他完全不想遇到的,而且,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就要被后庭的快感彻底改造出什么超级不妙的性癖了。自己的胃部虽然也装了不少德克萨斯小姐的精液,但是本来德克萨斯小姐射精量就比较正常,又经过消化后胃部空间应该还勉强足够……

“什……什么游

戏?”

“很简单哦。”惊蛰从后方抚摸着水月的脸颊,“只要你和我合唱一首情歌,全程不射精,就算你赢哦。”

[这是什么鬼游戏……]水月张了张嘴,但是自己已经暂时适应了惊蛰小姐的带电肉棒,应该……可以坚持的吧……身体已经快受不了了,无法等待下去的水月终于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我……我同意……”

“很好,我也不会为难你,就一首三分钟的歌,我也不会加大电流,那么,加油吧~”

“不愧是惊蛰小姐,玩的就是花啊。”瑕光坐在旁边看着将水月像飞机杯一样套在肉棒上竖着固定住的惊蛰,忍不住惊叹了起来。

“其实我也知道很多有意思的玩法啦,但是水月酱还是第一次,姑且还是打算克制一些的,惊蛰小姐会这样,多半是因为忍了太久了吧?”佐菲娅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水月酱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让我很难下的去手调教啊。”

[能忍住!]水月勉强的克制着肉体的快感与惊蛰小姐对唱着,心中却有些兴奋起来,歌已过半,自己虽然有射精的冲动,但是能忍住!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托住了依旧饱满的柔软精袋缓慢揉搓起来,水月的歌喉猛地一颤,感受着不怀好意的趁着自己的词在耳边轻轻吹气的樱唇,原本勉强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突然又充血挺立了起来。

[糟了!]水月感觉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然而惊蛰小姐的调戏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直接低头轻轻含住了自己的耳垂,同时丰满修长的大腿微微展开,将水月紧紧并拢的双腿夹于其间,手部的揉搓精袋动作也逐渐变的愈发灵活老道起来。

“完全被拿捏了呢……”德克萨斯看着开始颤抖起来的水月,直白的做出了评判,“也不知道水月喝不喝的下这1L精液呢。”

不出所料,在惊蛰稍稍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之后没半分钟,水月就彻底忍不住射了出来。一个初出茅庐还是被强行插入的职场雏鸟怎么可能玩得过在场的各位会所常客?

“真是遗憾啊。”惊蛰从后方抚摸着坐于自己肉棒之上的水月的苍白稚颜,遗憾的说道。

“……”水月颤抖着举起了面前灌满了小姐收集起来的属于自己射出的精液的1L装大号啤酒杯,看着周围大小姐眼中几乎形成实质的侵略性光芒,咬牙闭上了眼睛。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意外的认真呢,我还以为会故意或者无意从唇角漏出大量精液,结果居然几乎全部喝下去了么?”锡兰有些意外的看着大口饮精的水月,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好涩……好浓……嗓子都要被糊住了……腥气好重……还有点甜……这就是精液的味道么……喉咙……疼……好想吐……不行……要忍住……脑子,要坏掉了……] 神经刺激下蕴含了复杂情感的泪水从眼角不住的流下,最终,在胃部被粘稠如史莱姆的精液灌满并从喉咙倒涌出的前一刻,水月终于将杯中的精液一饮而尽。

原本只是因为肠道膨胀而微微隆起的上腹此刻再度胀圆了一圈,由内而外极致鼓胀的感觉让水月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近乎与一个一扎就破的精液气球,只要稍微来一些外部扰动,精液就会不故一切的喷涌而出。

“呼……惊蛰小姐,我……我做到了……”强忍着反胃感的水月甚至不敢

大口喘息,生怕已经卡在嗓子眼的精液从口中喷出。

“我要射了。”惊蛰摸了摸水月的脑袋,温柔的话语却仿佛晴天霹雳将水月的大脑震的一片空白。

“诶!等……等……唔呕……咕噜~现在!现在射出来的话……!”水月慌张的想要支起身体,却被惊蛰有力且不容拒绝的按住了肩膀,夹住自己双腿的力度再度加大,让水月动弹不得,只能带着异常惊恐乃至于惊惧的目光感受着肛穴之中逐渐膨胀坚硬起来的巨大肉棒。

“咕哧咕哧~”

喷涌而出的精液甚至搅动着肠内的精浆发出了肠鸣般的流动音。而突然灌入的堪比库兰塔射精量的近半升的精液也终于突破了水月的承受极限,带着骤然膨胀的肠道向上有力的压迫着将胃中的精液尽数从口中挤出。

“唔呕!噗呕!”水月骤然瞪大的双眼,浓稠汹涌的精液从粉唇乃至于鼻腔中喷涌而出,如开闸的坝口一样喷射到面前的大腿、地毯之上,而伴随着被挤出的精液,压抑许久的呕吐反射以潮水之势袭来,火上浇油间直接将水月从溢精的精盆转变成为了喷精的气球。

浓郁的精液气息将所有味觉、嗅觉感觉尽数覆盖,让水月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又或者说,彻底变为了精液的接受器。

将剧烈高潮后彻底消耗体力软软的倚靠在自己身上的水月从肉棒之上拔下,又是一股极为猛烈后庭精液潮喷和有气无力的悲鸣,看着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水月,惊蛰露出了相当满意的笑容:“真是精彩的演出,我很满意呢。”

“喂,惊蛰,你把水月酱弄成这样我们还怎么玩?”锡兰有些不满的指着自己依旧勃起的肉棒,“我和黑还没享受水月的肉穴呢。”

“对不起,看来这个恶作剧稍微有些过头了呢,其实我也还没有满足呢。”惊蛰有些不好意思的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姿势,“总之一时没忍住,但是没关系的,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不是吗?这种程度的玩弄以水月海嗣的身体大概很快就能恢复过来吧,到时候继续不就好了?毕竟接下来几天,水月酱都是我们的人呢~”

“诶,好吧。”锡兰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伸手握住了水月黏糊糊的手臂,“黑,搭把手,给我们可爱的小水月好好清洗一下身体,好顺便继续下一轮。”

“那祝你们在浴室里玩的愉快?”德克萨斯眨了眨眼,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看着全身几乎被精液浇透还处于无意识状态的水月被两人毫不嫌弃的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入浴室之中,毫无怜悯之意的为水月送上了祝福。

即便是时刻守于门外的可爱前辈们也不知道这三天房间内的七位小姐和水月具体发生了什么,罗德岛每一间包厢的大门有着极为夸张的隔音效果,时刻保持职业素养的他们显然又不会做出听墙角这种危险的行为。他们只知道,每次上午更换床单地毯清理房间时,都可以看到上面残留的厚厚精浆,以及遍布各处的酒水液渍,当然,还有在随机某位小姐的房间内带着疲惫神色沉眠的“后辈”水月。

不过在几天的“失踪”之后,重新归来的水月依旧如往常一样热情的为到来的客人服务着,没有任何异样,以至于大家都以为水月依旧是那个和以前一样保持着克制的孩子,而只有与他特别亲密的几位前辈,才会在偶然间在那几位大小

姐的房间中发现这位天才后辈的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于性的深渊之中。

终于!一月好累……顺便贴下水月和futa小姐们的设定,部分文中并不会特别详细的描写。

黑 169cm 猫肉棒带倒肉刺锥形 16cm 顶端1cm末端4cm 只会增加感觉,不会疼和流血砂糖橘大小的蛋蛋无毛贴合身体不下坠射精量 10-15ml锡兰 162cm 普通肉棒小蛋蛋小鸡儿 12cm 3cm粗内收型蛋蛋看不到射精量5-10ml临光 171cm 40cm 马肉棒 6.8cm粗射精量400-600ml瑕光 165cm 35cm 马肉棒 6cm粗射精量400-500ml佐菲娅 165cm 37cm 马肉棒 6.3cm粗射精量400-500ml 三位库兰塔均为橙子大小的近一斤重的巨大睾丸临光会稍微大一点肉棒和睾丸周围一圈带着浅浅的金色毛发下坠式射精量400-500ml德克萨斯 161cm 犬无包皮偏尖肉棒龟头斜的角度更夸张以至于类似尖,马眼也在斜面上而非常见的龟头顶端 18cm长末端4cm粗膨大球体会到7cm 无毛睾丸小乒乓球大小射精量25-50ml惊蛰 171cm 麒麟类马肉棒无包皮赤红色平时会收于腹腔内部(其他人无法收起来,只是非勃起小一点) 30cm 6cm粗极度兴奋和射精时会有轻微电流,主动操控会继续增强下坠式睾丸橘子大小金毛只在肉棒上端有,类似阴毛,一小撮水月 161cm 阿戈尔海嗣化普通肉棒无毛 10cm 2.5cm粗可爱小山竹大小的蛋蛋 250g 鼓囊囊的射精量 50-70ml 几乎可以无限射精我敲响W的房门时,心情是有些害怕的。

W最近的心情实在不怎么好,因为和我误入了源石污染区,所以被医疗部强制要求做了个彻底的检查,还要连续服用好几天的阻断药物。今天是服药的最后一天了,而W的忍耐也到了极限。负责她的华法林大概也不想纠缠,而她给W送药的路上正好看见了偷懒的我。于是,我堂堂博士就被叫来跑腿了。

“哈?你是干什么来的?”看见我的W露出了一脸不耐烦。

“那个,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今天怎么不是那个和老女人一样老的女人来?”

“她······总之我被抓来了。”

“我觉得,医疗部就是在针对我。为什么你不用服药?”

“因为当时我穿得很厚嘛。”

“啊,好苦!今天的怎么味道不一样?”W大喊起来,“换药了吗?”

正在这时,我的终端响了,是华法林打来的。“博士,那个药被W喝了吗?”

“她只喝了一口。”我看着W凑了过来。

“我拿错了,这个是给小动物做实验的。”

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可怕的话啊!W瞪着我的目光明显变得尖利了起来。她一把夺过我的终端,打开了免提。我开始害怕了,希望华法琳不要再有什么惊天发言。

“这个啊,是一种萨卡兹人古老的媚药,副作用倒是有,但只会持续一小会儿。简单地说,服用的人的意识会变成史莱姆状的东西跑到肠道里,不过等一会儿就会吸收回去了。俗称,人格排泄。”

“老东西,你和这个家伙串通好了拿

我做实验是吧?”

“只是失误!你的药还在我这里,不信你过来看。是博士拿错了。”

“那怎么办?我已经喝了一口了!”W用力地跺了下脚。

“只喝了一口应该没什么事,只是会感觉有点燥热。”华法琳说。

“要是出了问题,我和你没完。”W说着,突然转头看我,表情变得兴致盎然起来。“华法琳,博士能喝这东西吗?”

“今天凯尔希不在,你别把博士的人格弄丢了就行。”

“哦吼?”

“这样,不太好吧?”我往后退了一步,但W紧跟着走到我面前。

“好好为自己的失误负责吧。”

总之就是这样,我被W灌下了那杯可怕的药。虽然是想靠道歉推脱掉的,但被W捏住嘴巴和鼻子咽了下去。

自从我喝下药水以后,W就在房间里悠闲地踱步,观察我的反应。大概过了十分钟,身体越来越烫,好像肚子里的确有什么东西在往下蠕动。我缩在床上,捂着肚子。

“W,我好难受。”我说。下身好像开始变湿了,我并着腿悄悄扭动着。

“没事没事,再忍一会儿就可以排出来了。”W装作温柔的样子摸摸我的头。

“还要排出来吗?我害怕。”

“别担心,反正华法琳都说没事了。”

看来说服W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只要憋住就没事了。虽然是这样说,但肚子越来越痛了,而阴部也又痛又痒的,真想跑回我的房间里发泄一下。

“看你憋的挺难受的,要不就帮你爽爽吧。”W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找出了一个棒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水晶肉棒。你不用的吗?”

“我,我都是用振动棒。”

“哼,用电动的都够没品的。”W跪在我的后面,一把拽下了我的裤子和内裤。“哦?都这么湿了,看来作为媚药还是挺管用的。”

暴露的下身传来一阵清凉,明明是让人放松的温度却又在私处带来一阵酥麻。紧接着那里被W用假阳具的头部贴住,一阵强烈的快感传来。

“唔啊!”我没忍住叫了出来。假阳具在阴唇上滑动,我用身体迎合着。

“哼哼,敏感得自己动起来了吗?”W说着,突然把阳具对准屁股戳了一下。

“别,要出来了!”我连忙夹紧屁股,可是W的手法像是熟知一切一般,在肛门周围划起圆圈,时不时向里侵入一点。本来绷紧的肌肉在她的动作下不由自主地变得松弛起来。

“W,我要憋不住了。”我用力把假鸡鸡的头部挤出,并起双腿,求着W停手。

“好好,不玩这里了。”W把目标放回阴部。不过,肛门那里已经沾满了我分泌的黏液,现在变得滑滑的,必须更用力地憋住才行了。

“好像比之前涨得更厉害了。”这次W直接用手指抚摸。虽然也有快感,但更多是痒痒的。对于已经发情的我,这样的刺激实在是不能满足。我对W说:“W,用之前的那个吧,用力一些。”

“没想到罗德岛的博士还有这样一面啊。”W如我所愿地用假鸡鸡插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刺激传遍了身体,我猛烈地颤抖起来。侧腹被W扶住,连那里都像变成了敏感点一样,渴求着更多抚摸。我上身伏在床上,撅起了屁股,呜咽个不停。

高潮要来了,我有预感它会很猛烈。于是我抓住床单,用双脚勾住跪在身后的W的膝盖。W也意识到了我的状态,

抽插的同时旋转着阳具。快感在她的刺激下达到了顶峰。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紧绷起来,意识也要变得混乱了。心里感叹着好爽,而嘴巴已经不知道在发出什么声音了。

不好。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人格还堆在菊穴前。等到那里传来扩张的痛感时已经晚了,我已经排出了一大截果冻状的东西。从自己的两腿中间看去,乳白色的长条悬在屁股上。

我用力收缩肛门,可是已经是徒劳了,人格还在慢慢滑出来。

啊,头好晕。

得用力一点。

嗯?我在干什么来着?

不知道,不过好舒服啊。

眼前的画面和声音都消失了,思维也变得慢吞吞的。我花了好久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变成了一坨果冻,不过触感还是在的。此时我的一段似乎是在反复挤进什么狭窄的空间,里面很暖和。

该不会,W这家伙在用我自慰吧?这样一想,这个形状还挺像的。而我现在分明还在发情的状态,却连动也不能动了。

过了一会儿,W应该是满足了,我被抽了出来,沾了爱液的地方很凉。W擦了擦我的人格,接着又把我扔进一个盒子一样的地方。

没等我搞清这是哪里,自己就被压得到处都是。是鞋子吗?

就是这样。我被W扔进了她的长筒靴,她光着脚踩了进来。现在的我包裹着她的脚,充满了整个靴子。

接着W开始行走。一开始,我在里面还蛮难受的。不过W走着走着,我的外形和W的脚贴合在了一起,不适感就消失了。我的身体连趾甲的缝隙都填满了,我甚至能靠触感描绘出这只脚的样子——W的脚不大,脚趾的大小很匀称,肉感的程度刚刚好,趾甲也很整齐。踩着我的压力主要来源于脚掌和脚跟,但脚心和脚趾的触感同样能感觉到,比捧在手里还真切。不过只是靠触感还是差些意思,一会儿一定要亲眼看看W的脚。

W走走停停。变成人格果冻后意识不是很清晰,但根据我的感觉来说过了至少有两个小时,我猜是出去逛街了。我感觉到越来越热,W的脚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闷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一开始是温暖,到后来变成了燥热。而且,我能感觉到鞋里开始变得潮湿。先是从脚趾开始边湿,然后每个位置都渐渐充满了汗液,每次迈出步子时脚都会微微打滑。看来,要么W是个小汗脚,要么我的人格真的很保暖。W应该感觉到了不适,五个脚趾动个不停,但被我填满的靴子里不剩什么缝隙了,她的脚也没多少活动空间。不论是抬起还是张开脚趾,都只能移动一点点。换句话说,就是我把她的脚拘束在这只靴子里了。这种情况下,如果感到痒的话应该会很难受的,但W也只能忍耐了。

突然,W的步伐加快了,后来直接跑了起来。一阵一阵的冲击把我弄得更加头昏脑胀了,周围的环境又热上一分。等到W停下来时,整个脚都已经变得黏糊糊的了,而这期间分泌的汗水,都被我兜在了鞋子里。现在的W,整个足底都泡在她自己的黏糊糊的脚汗里了。

踩踏的触感消失了,紧接着是一阵凉爽。我感觉到自己被塞回了身体里。思维变得清晰了,失去的感官也在恢复。

唔,好臭!

我感受到一股又闷又湿的臭味。我大口呼吸,可是这味道依然存在,就好像味道绕过了鼻子直接进入了灵魂

一样。即使屏住呼吸,这种味道仍然真切地弥漫在我的意识中。这就是W闷出的味道吧,真是够强烈的。不过这味道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让我已经平静下来的性欲又开始泛滥了。除了气味,我的嘴里也有股汗的咸味。

我环顾四周,发现目之所及都蒙上了一层黄色。这是……汗渍?我构想着W提着自己的脏袜子袜子的样子,这双脚绝对有把白袜子的袜尖染成黄色的实力。包裹着她的脚这么久,我不会要变成彻头彻尾的袜子了吧?

我看向W,她正弓着背坐在床上,伸展着燥热不已的脚。W的脚果然很好看,明明常年战斗,脚底却那样光洁。看着那只踩过我的脚,灵魂里的臭味变得滚烫,仿佛已经传遍了全身,每个细胞都回到了发情的状态。每根脚趾的一举一动都在心底激起强烈的波澜。好想摸摸那只脚,好想把它放在嘴里舔个遍啊。

我朝W走过去,可是被W拦住。“帮我去那个抽屉里找个东西。”她指着之前掏出情趣用品的抽屉。

“让我去吗?”我问。“你的脸好红啊,有什么事吗?”

“那个药起效了。华法琳那个骗子,还说喝一口没事。”

W一手支撑着床,一手捂着肚子,眉头紧蹙,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也就是说,现在她也在体验我那时的感觉了吗?要不然,趁机捉弄她一下好了。

其实我是想直接扑上去满足自己的欲求的,但我很好奇那个抽屉里都有什么,于是顶着烧起来的欲望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是让我眼花缭乱的程度——从大到小从粗到细,什么形状都有,有好多我都叫不上名字。亏她还说电动玩具没品,这里面光是跳蛋就有四五个。

“看到那一排塞子了吗?”W问。

“塞子?塞子是什么?”

“肛塞!就是那个水滴形的东西!”W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这里有三个啊,这些其他形状的也是吗?”

“拿中号的,不对,最大的!”

“我拿不准是哪个诶,要不然你来看看?”

“你给我拿过来就行了。”

“为什么你不过来?”我故意问W。

“非要我说吗?要憋不住了!”

好吧,听到这句话我也算心满意足了。我拿起那个肛塞,关上抽屉。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W的叫声:“唔啊啊啊——”

我转过身,W扭曲的表情像是正在经受巨大的快乐。她还是皱着眉,眼睛眯了起来,张开了嘴巴,露出洁白的牙齿和卷起的舌头。本来捂着肚子的手也放到了身后,挺起上半身,一抖一抖的。就这样呻吟着保持这样的姿势约莫五秒,她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一下倒在床上。

我走到跟前。W的眼睛正无神地半张着,身体还在喘着粗气。看来,W也终于把自己的人格排出来了。我把她翻过来,短裤中果然有一团鼓起来的东西。于是我帮她脱下短裤。露出的纯白内裤上,已经湿了几乎一整面。这么说,W走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疯狂发情了吧。我掏出W的人格,和我的不一样,是粉红色的。软软的,手感很好。

现在的场景有些过于刺激了。一个失去意识的W就在我面前,而我的意识里还充满了她的足臭与汗水。我无暇顾及W暴露着的屁股,用力把她的下半身也拽到床上,扑向踩过我的右脚。鞋里的余温还有些许残留,汗液蒸

发了一部分,脚变得更粘了。我舔了起来,每个缝隙都不放过。这么好看,这么软,还这么能出汗,实在是太棒了啊!其实舔脚并不能让我更好地感受W的味道,毕竟这已经充满我的意识,可是舔脚这件事本身就色情得不得了。这只脚只要放在这里,就有让我神魂颠倒的魔力了。而另一只没踩过我的脚,虽然我也想玩一玩,却远没有对这一只的渴望。我坐在W的屁股上,边舔脚边用下身摩擦,仅仅是这样就高潮了。

把脚舔了个遍后,我坐到W的脚边,用她的脚摩擦阴部。这样的摩擦,快感比之前强了很多。尤其是用拇趾戳向阴蒂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大声叫出来。我又连着高潮了两次,最后W的脚上已经分不清是脚汗还是口水还是我的爱液了。

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这才想起来W的人格还一直被我扔在床上。这晶莹的一长条,总这么放着会着凉的吧。这样的话,也让她体验一下我的感觉吧。我脱下W左脚的靴子,里面穿了厚厚的棉袜,也许是为了和我的人格袜子的厚度平衡。这只脚一直闷在靴子里,所以还是很热,棉袜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

把玩了片刻W的人格后,我脱下W左脚的袜子,把她的人格捏成合适的形状敷在脚上,然后把靴子穿回去。这样W也能感受一下自己的脚的触感和温度了。不知道她会不会讨厌燥热和湿漉漉的狭小空间。

我又回头看W,发现她的屁股也很好看,又圆润又白皙,其间的花瓣和菊穴都沾满了黏液。尤其是菊穴,非常粉嫩,褶皱也很整齐。

仔细一看,W的菊穴好像松松垮垮的,在这种放松的情况下,微微张开着,露出了更深处的光景。虽然人格的果冻是很粗,但是我那时应该不至于变成这样吧?W这个样子,就像不久前经历了一次扩张。

哦,我想起来W用我的人格自慰的时候,感觉哪个角度都被包裹得死死的,而且被夹紧的感觉很强。该不会,她是用菊穴自慰的吧?撑开的屁股还没恢复原状,自己的人格就滑了出来。刚才W排出人格的时候也是,显得非常快乐,而我那时大多是那里被撑开的痛感。这么说,W是个喜欢用菊穴感受快感的家伙。

对着这样漂亮的屁穴,还有点不舍得下手。我把W摆成跪趴的姿势,撅起屁股朝向我。先是戳了一下最外边的平整的地方,原本松弛的肌肉缩紧了一下。真是敏感啊。我的手指探进更深的地方,菊穴的反应越来越明显,W也开始颤抖。扩张过的菊穴很松软,在边缘轻轻一扒就会陷进去。因为周围都是黏液,所以只需要在下面的小穴上蘸一蘸就足够润滑了。我试了一下,最多可以伸进去六根手指。

我用自慰的手法玩弄W,摩擦、抽插、转圈,什么都来。W的意识是不可能感受到我的刺激了,所以我更多地是满足自己——因为W的菊穴太漂亮了,这样给它刺激就如欣赏一般。当然,使坏还是会有的。比如弹一弹,还有揪起侧壁在指尖揉搓什么的。

W的高潮来得没那么快,也许是因为我不熟悉她的身体,或者菊穴其实不是那么容易感受快感。但高潮时的W看起来很爽,失去意识的身体哼唧个不停,腰都挺起来了。高潮过去的菊穴还继续一张一合了很长时间。

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刺激。这次已经大

致掌握了规律,我把W刺激到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的状态。差不多该把W的人格放回去了,这样一放回去W就快要高潮了。就这样结束还真有些舍不得。我最后看了看W撅起的屁股,凑上去对准菊穴亲了一口,而W也收紧了那里作为回应。因为太湿了,“嗞嗞”的声音很响。

我拿出W的人格。很烫,而且也沾上了不少脚汗。和我的状态相比还差不少,但也算是一只臭袜子了。对准敞开的菊穴,塞进去毫不费力。然后我如W所愿,把那个大号肛塞塞了进去。

“嗯?”W渐渐恢复了意识,但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只有脑袋在左右环顾。在这期间,她一直在无意间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过了一会儿,差不多彻底掌握了身体,她终于爬了起来,捂住屁股回头看着我说:“你这个混蛋干了什么啊!”

“我只是让你也体验了一下我的感觉,还不错吧?”

“好想杀了你。”W转过身来对着我,用手捂住鼻子:“好臭,这是什么味道啊?”

“你的脚臭啊,你应该最熟悉了。”

W的眼神里的确有些被捉弄的恼怒,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情欲。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的脑子里全是被蹂躏的欲望,只不过因为在我面前才强忍着不把手伸到敏感的位置吧。我也来到床上,抓住肛塞的尾巴拽了一下,W随即发出敏感的叫声,弓着背趴了下去。

“没想到W的屁股这么敏感啊。抽屉里的那些东西,有多少是玩后面用的?”

“要你管。”W嘴上凶巴巴的,身体却扭动着祈求更多的刺激。

“告诉我呗,我也很羡慕你这样能用两个地方感受快感的体质啊。”我凑到W耳边说。

“你自己去开发嘛。”

“那我走咯,意识里的臭味等到药效过去应该就好了。”

“回来。”W一把拽住了我。我回过头来,W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她揪住我的衣领,朝自己的方向躺下去,溢着口水的嘴唇凑上来,狠狠地亲了我。

“今天不把我弄满意了,你别想出去。”

我也不知道我们干了多久,总之最后两个人几乎是瘫在床上。W并未像我一样朝着踩过人格的自己的脚发情,但她很中意我的手,扶着我的手腕照着屁股捅个不停。这种姿势下,我正好可以把脸贴在她黏糊糊的脚上,假装自己正被她踩在脚下。感觉我要对被踩这件事上瘾了。之后我的屁穴也被她塞满了东西,但依然没什么快感。可能这种事情还得看天赋吧。

后来,华法琳又搞到了这种药物,完成了她的实验。而当我问到时,她坚称不会再让我们用这种药物了。难道是把我当成什么嗑药怪人了吗?我本来也没想要。反正现在,我每天晚上都有机会玩到W的脚。当臭袜子这件事,还是用嘴来最棒了。天灾横行的泰拉大陆上每个地区都有让人难以启齿的故事,或是相持相扶拼尽一切只为生存,或是游走世间面对那夺人性命的源石病,或是友人的消散,恋人的离去。人们渴求和平与安宁,被染上源石病的人聚集起来争夺属于他们的权益,而一个名为罗德岛的制药公司竖起感染者与非感染者平等的大旗,在这片灾难大地上挽救一个又一个颓败的地区,给予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一席之地,接二连三地有入职者到罗德岛成为干员,而在这个充满着伟大理想的罗德岛

,有一个不可或缺的领导者——博士,干员们和博士并肩作战,将罗德岛的大名贯彻整个泰拉大陆。位于极北之地战乱频繁的乌萨斯便是上一个被罗德岛影响的地区,来自乌萨斯的干员们性格各异但关系极好,这个小团体被人们称为“熊熊团”,熊熊团的共同特点便是她们流在身体里的乌萨斯血脉,常年在冰天雪地的生活让她们有着超人的运动神经,再加上每个人都穿着厚重的衣服棉袄,汗腺极为发达,每次做战结束后熊熊团的人都会被其他干员催促着去洗澡,她们也只会微笑打圆场,在她们的意识里,流汗正是英勇战斗的象征。

每当有干员向博士吐槽她们身上有异味,博士也总是让其他人大度一些,说着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习惯类似的话,或许许多干员都觉得博士心胸宽广,但实际上博士对熊熊团的味道有着自己的想法。

刚刚结束一场小型会议,博士只邀请了熊熊团的人,表面上讲着作战战略之类的话,但是没有一个人听得进去,乌萨斯人在战斗胜利后只想着喝酒作兴,博士说什么也无心去听,但奇怪的是每次作战结束回来博士总是要把熊熊团的人聚在一起开会,明明博士也知道没有人会听,因为他根本不在意这几个干员的表现,早露悠闲品着茶,凛冬兴奋打着游戏,古米在幻想新菜谱,真理则是带上耳罩安静看书,博士只顾自己将自己的,时不时眼睛往下面乱飘不知道在看什么,等一个小时之后便会让熊熊团离开,自己以整理会议记录为理由留下来。博士等到她们离远了之后,刚才冷静镇定的面容立马变得迷离起来,脸颊涨红,不停舔着发干的嘴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来到熊熊团不久之前还坐着的座位上,位子上还留着每个人的汗迹冒着一股乌萨斯女性独有的汗臭味白气,要是被其他人闻到肯定早就捂着鼻子离得远远的,但是博士却一脸兴奋扑向座位,鼻子凑到汗渍上像闻着世界上最好闻的东西一样疯狂嗅着熊熊团每个人的汗臭味。

博士一边像狗一样大口大口吸闻着房间里的臭汗味,一边脱下裤子撸动着因为汗臭味道熏的青筋暴起肿胀粗大的大鸡巴,没有人知道那个作战百战百胜的决策者,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罗德岛领导者,那个能让每个干员死心塌地的跟随的博士,私底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重口味恋足癖,最喜欢女人的大臭脚,脚越大越臭,博士就会越兴奋。岛上不乏有对博士青睐的干员,但博士只会对有着大臭脚的女人感兴趣,在收编了熊熊团之后,他发现熊熊团的人都有着一双大臭脚,常年不换洗发黑发黄的鞋袜让博士为之癫狂,这也是他每次都要召集熊熊团开会的原因,将她们的脚汗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好让自己置身于臭味的天堂,肆意妄为的享受对他来说是山珍海味的乌萨斯脚汗臭味。

“啊~凛冬的脚臭味还是这么刺鼻,好臭,真想用她的大臭脚给自己脚淫。”“真理这个骚臭蹄子,表面上那么文静柔弱,竟然有着这么一双臭脚,我要把真理的大臭脚放到我的脸上使劲闻,把最脏最臭的脚趾缝里的脚臭味都吸干净,舔她的臭脚趾!舔她的臭脚底!”“早露~早露的臭脚天天被丝袜裹着,还捂在靴子里,太臭了!我要拿早露的臭丝袜套鸡巴啊

!都射到你的靴子里!”博士一边自言自语吼叫着,一边跪在地上两眼上翻像个痴汉一样喘着粗气闻着早露位子上的汗臭味和脚臭味。

“射了射了!你的脚好臭!射烂你的臭脚!都射到你的靴子里!啊~!”随着一声吼叫,博士精门大开,鸡巴不断颤抖地喷着精液,地上,座位上,桌子上,到处都是,博士一闻到脚臭味就会止不住的想射精,一股两股,射了一分钟左右才停下,浓浊白精射满了早露的座位,精液和汗臭味混在一起散发出让人难以形容的臭味,即便在房间外面也能闻到。博士又到真理的座位上吸闻,刚刚射过的鸡巴被脚臭味一熏立马又硬了起来,博士一边叫骂着一边闻着真理的脚臭味撸鸡巴,此时沉浸在性幻想当中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房间角落有一个人默默地看着博士滑稽的场面,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

几天之后,博士受到了早露的茶会邀请。在上岛之前,早露在乌萨斯是一名贵族大小姐,虽然战争毁坏了家族,但贵族的礼仪始终刻在了早露的举止当中,每隔几天便会找个地方品茶享乐,有时会叫上三五个人组成茶会,这还是博士第一次受到邀请,因为早露每次都说茶会是属于女孩子的秘密。博士来到早露的宿舍,发现这里没有其他人,早露也不在,但是空气中弥漫着早露的脚汗臭味,博士趁着没人尽情地闻着口气中的脚臭味,发出一声声叹息。

“好臭!早露的房间好臭!”正当博士准备脱下裤子时候,里面传出来早露的声音。“哎呀~博士来了呀~人家还在泡茶呢,怠慢了真是不好意思~”几乎是同一时间,早露端着一杯茶从宿舍里面走出来,而博士则是迅速坐好,挺直身子两腿夹紧想把勃起的鸡巴盖住。早露微微一笑,坐到博士面前,“博士尝尝,这是人家特意为你做的呢,丝袜茶哦~。”博士一边喝一边问道:“没有其他人吗,怎么。”喝下一口,对女人的臭脚爱不释手的博士立马就尝出了茶有早露的脚臭味道,这一口茶仿佛一颗臭脚炸弹在博士的嘴中爆开,臭脚味冲进大脑里,激起博士体内的荷尔蒙,现在的博士恨不得立刻把硬如铁棒的鸡巴插进早露的黑丝臭淫脚穴中,博士极力克制自己的想法让他流下冷汗,两手颤抖放下茶杯,生怕再喝一口鸡巴就会被早露的脚臭茶水熏到喷精。早露则是一脸忧心看着博士,“怎么了?博士,是人家的丝袜茶不好喝嘛?

唉,人家特意为你做的新品种呢,看来是失败了,好伤心啊。”“看来我什么也做不好,真不如回去,在罗德岛只会脱大家的后腿。”说着早露就准备起身离开,博士连忙说:“不是!我只是第一次喝到味道这么。这么独特的茶,有点震惊,早露泡的茶很好喝的。”早露由刚才的忧心忡忡样子立马变得眉开眼笑,看着博士说:“那博士再喝一口。”博士面露难色看着这碗脚臭茶,要是早露不在,他恨不得把杯底也舔干净,这种味道比会议室留下的汗渍臭味更浓。博士看着早露纯洁的眼神,深呼吸一下,夹紧括约肌,又喝了一口充满浓浓脚臭味的茶,要不是夹紧了括约肌,恐怕现在裤子已经泛黄了,极力控制射精感让博士倒吸一口凉气。

“喝完它嘛博士,人家希望你喝完~”早露姣好的面

容让博士为之心动,少女的声音撩动着心弦,博士架不住早露请求,一口接着一口把这杯稍微一松懈就让博士精门大开的混着浓浓脚臭味道的茶水喝完。早露看到博士把丝袜茶喝完,露出一脸坏笑,把两条不知道多久没洗处处发黄沾有臭脚泥黑斑的臭黑裤袜放到桌子上,发黄发硬的脚底刚好对着博士的脸,顿时一种博士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浓烈女性脚臭味道冲进鼻腔里和口中刚喝完的臭脚茶混在一起,不断刺激着博士的感官。

“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操,快控制不住了。”早露突如其来的姿势让博士露出一种十分滑稽的表情,既兴奋又难过,既痛苦又享受,看的早露咯咯笑个不停,早露故意把黑丝臭脚底凑到博士面前,脚底还冒着实质化的白色脚臭气。“博士不会也嫌弃人家的脚吧?这条裤袜穿了俩星期了,她们都说臭,但我觉得没有难闻的味道呀,博士你闻闻,闻闻人家的脚臭不臭。”博士近距离贴在早露发黄的脚底上,零接触闻到早露浓重的脚汗臭味,要不是早露的大臭脚盖在博士的脸上,早露肯定能看到博士现在两眼上翻留着口水的痴汉样子。

“不。不难闻。”被早露的大臭脚盖住脸的博士,只能哼哼几句发出声音,他现在屏住呼吸,生怕一放松,早露的黑丝湿热臭脚汗味就会侵占自己的大脑,那时候自己的形象便会完全崩塌。早露恶趣味的用手把博士的头摁在自己湿热冒着白气的黑丝臭脚底上,玩味地说:“博士刚才喝的茶就是人家用这条丝袜泡的哦~”本来就呼吸困难的博士听到早露这句话,彻底炸开了,一只手抱着早露的湿热臭丝袜脚大口大口闻着,把所有的脚臭味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几乎是同时间,博士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将裤子脱下,手还没有碰到肿胀的粗鸡巴,光是被早露的黑丝臭脚味就已经熏射了,被早露的黑丝大臭脚盖住的博士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鸡巴则是喷的精液到处都是,整整射了两分钟才射完最后一滴,如果这时候有人进到早露的房间里,肯定会发现墙上,地上,桌子上,早露的丝袜上都沾有一块块浓稠的白斑。

因为博士还在闻着早露的脚臭味,刚射过的鸡巴并没有软下去,18cm的粗大鸡巴还是硬着立在空中。早露变换姿势,收回两只黑丝臭脚,夹住博士的粗鸡巴一只脚搓鸡巴卵子,另一只脚用湿热的黑丝脚底搓着鸡巴头,早露的汗腺发达,即便是很轻微的运动也会让她冒出大量的脚汗,就刚才被博士抓住脚闻,黑丝脚就已经湿漉漉的,把脚汗当作润滑开始给博士脚淫。

“哎呀呀~博士,这么喜欢人家的臭脚,刚射完还这么硬。博士不会是个喜欢臭脚的变态吧。”博士还没有从早露的惊人做法中清醒过来,面对早露的黑丝臭脚脚淫,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有享受。“我喜欢。我喜欢早露的大臭脚,一闻到你的脚臭味鸡巴就涨的不行。”没有人会想过,短短几分钟之内,刚才还相敬如宾的两个人,如今正进行着如此下流的对话。

“还喜欢谁的臭脚啊,博士?”“真理。凛冬。古米的我都闻过脚臭味。”“都是熊熊团的人啊,博士这么喜欢我们,我们的汗臭味可是都被别人投诉过的。”“脚越大越臭。我越喜欢。你们的出汗

量多,每次着急你们开会就是为了让你们的汗臭味留在会议室里,好让我闻。”“哎呀呀~这么快就坦白了嘛,你这个下贱鸡巴!”“踩死你贱鸡巴,表面上是大家崇拜的博士,暗地里是个喜欢闻女人大臭脚的死变态!狗东西,不是喜欢臭脚吗?射啊~狗鸡巴射出来!”早露加大脚上的力度,两只黑丝大臭脚以三明治的脚法裹住博士的鸡巴杆子上下翻飞着,因为早露的脚很大,足足有42码,因此以这种姿势脚淫,脚趾可以摩擦到冠状沟,脚后跟可以搓到卵蛋,让博士爽的表情扭曲,听着早露对自己的辱骂,搓了十几下就控制不住,精门大开,在早露42码的黑丝大臭脚上喷出一股又一股精液,早露发黄发硬的黑丝脚底已经变成了沾满精液的粘稠臭脚。

“还能射这么多,看来你很有当玩具的潜质啊~贱狗博士。”经过前两次的射精,博士也顾不上其他的,用半软半硬的鸡巴蹭着早露的沾着自己精液的黑丝脚底。“还想射,太爽了这样子。第一次终于能被你脚淫了。”早露用一只手指勾住博士的下吧,挑逗着说:“真是贱呢。”一只手放到自己的黑裤袜上抠出一块黑糊糊的臭脚泥,然后伸到博士的嘴里,博士不带丝毫犹豫伸出舌头舔舐着早露手上脏臭的臭脚泥块,鸡巴再一次恢复如初。早露哈哈大笑起来,“真贱啊博士,这么恶心的东西也舔。”博士将臭脚泥块舔化含进嘴里,祈求早露再让自己射精。早露坏笑一下,让博士躺在地上,自己则是脱下被射上精液的黑裤袜,露出洁白光滑的腿,早露的皮肤非常好,腿又白又长,难以让人想象到这一双美腿居然有一双大臭脚。早露把光脚踩在博士的脸上,没有丝袜的摩擦感,一双白嫩脚汗大臭脚像是涂了润滑油一样在博士的脸上肆意踩踏,张开脚趾把脚趾缝里的脚臭味道都散发出来,在博士的脸上形成一股肉眼看不见的臭脚面罩把博士的脸完全遮盖住。

早露把丝袜沿着袜尖套在博士粗大的鸡巴上,让冠状沟和丝袜紧紧贴合,用她白嫩的玉手撸着博士的臭裤袜鸡巴。“舒服吗贱博士?”博士此时沉浸在早露原汁原味的白嫩臭脚上,没有语言上的回复,而是用大口大口的呼吸喘气行为回答着早露。早露一边给博士手淫一边说着自己的过往淫事。“以前在乌萨斯的时候,因为贵族的身份,很多人都来巴结我们,让他们当狗他们就当狗,让他们当猪他们就当猪,久了这边成为贵族的一个娱乐活动,把那些身强体壮的大鸡巴男人调教成自己臭脚下的一条贱狗。但他们可不像你这么贱,对我的臭脚避而远之,也有人跟我说过出汗多要勤洗澡,不然狗也会嫌弃。但是他们不知道我对臭味也甚是喜欢,乌萨斯冷,于是我就在屋子里开着暖气穿上不透气的袜子和靴子闷着脚,一年又一年让自己的脚越来越臭,来了这里之后,我在热天最喜欢穿两条黑裤袜加高筒靴闷制湿热臭汗脚,到了晚上一边闻着白天熏制的丝袜臭脚一边用满是脚泥和脚渍的臭丝袜摩擦自己的阴蒂高潮。

我一直在想,就没有一个贱狗喜欢臭脚吗,博士,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你啊。”听着早露说着自己的淫乱,博士被她的大白臭脚熏得越发兴奋,鸡巴在早露的臭丝袜手淫中不断晃

动。“贱鸡巴又想射了?可不能这么便宜你。”早露停下手上动作,收回两只大臭脚,一瞬间博士像失去了珍宝一样满脸失望,又满脸渴望看着早露。“求求你,让我射吧,我好难受。”早露用臭脚蹭着博士套着黑裤袜的鸡巴,“博士好贱啊,居然为了我的臭脚来求我。”

“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要你的臭脚!我离不开你的臭脚!早露大人!”“那你愿意做我的狗吗?嗯?贱鸡巴博士?”博士立马跪在地上对着早露的臭脚磕了三个响头,“我愿意!早露大人收我做您的狗!”早露笑了笑,一边说着“可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一边靠近博士,一只脚把博士踩倒,掀开充满贵族形象的白色裙子,露出早露的肥厚屁股和即使穿着内裤也有阴毛溢出的骚逼,对着博士的脸一屁股坐了下去,骑乘在博士的脸上,让博士用脸摩擦着自己的阴道。博士并没有反抗反而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早露满是淫水的骚逼。早露的阴毛旺盛,摇晃过程中总会碰到博士,博士便用舌头给早露清洗淫水阴毛,早露十分满意地一边享受着博士的口活,一边继续给博士手淫黑裤袜大鸡巴让博士也享受。

“贱鸡巴射出来!主人的骚水好吃吗?妈的,下贱东西!”“射!都射给主人!以后你就是我的贱狗博士!贱鸡巴快射!”两个人一上一下,一舔一撸,几分钟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高潮了。“啊!”几乎同时,博士被套者早露黑裤袜的大鸡巴喷出无数浓精,将丝袜都射穿了,这是博士活了这么多年射得最爽的一次,早露则是高潮往博士的嘴里喷着尿液和水的混合物,博士不知道是尿液还是淫水都喝了下去,还有几根被水打湿的阴毛也一块被博士吞进肚里,两个人一边痉挛一边往外喷射淫液,喷射声,吞咽声,娇喘声,吼叫声,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阵淫靡情色的性爱交响乐。

不知道那天博士一共射了多久,两个人在早露的屋子里从白天玩到黑夜,没有人知道博士在早露的房间里做了什么,即便是阿米娅和凯尔希都联系不到。她们只知道博士回到自己房间里睡了两天两夜,满脸憔悴。而在那之后,每当早露和博士碰面,早露总会以一股玩味的笑容看着博士,时不时露出双腿,一边说着:“好热啊,出了好多汗。”一边看着博士,而博士也不像往常一样休息的时候在作战室里,而是跟着早露在各种地方乱窜,如果你在休息日看到博士或者早露,不用想他们一定是并肩而行,让很多对博士青睐的女干员更加厌恶早露,她们也想知道早露用了什么方法把博士吸引的团团转。是啊,什么方法呢?

“所以什么方法呢?小贱狗?”“当然是主人的臭脚了,我就是主人的臭脚奴隶。吸溜吸溜~”

乌萨斯女干员厕所里早露正坐在马桶上津津有味看着跪在脏臭厕所地板上的博士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裤袜肥厚臭脚,裤袜上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黄黑脚泥和脚渍块都被博士的舌头舔化了,加剧了早露黑丝肥熟淫脚上的脚臭味,让博士越舔越兴奋。早露翘起一只脚让博士舔,另一只则是用脚上最宽最臭的前脚底板捻搓着博士的鸡巴头子和冠状沟,自从当了早露的狗,博士不仅是每天都能在早露的浓厚独特脚臭味下射精,

而且鸡巴也被熏得越来越粗大,短短几天已经变得比之前大了一圈,交媾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让早露很是喜欢,但依然改不了在臭脚的熏陶下秒射的贱狗样子。早露两腿交叉夹住博士的头往自己的骚逼上靠,博士自然懂得早露的意思,顺势便伸出舌头往早露的骚逼上舔,早露不仅喜欢让博士舔自己的淫水骚逼还喜欢让博士给自己清理阴毛,每次博士舔完嘴边都会挂着一两根早露的阴毛。

“小贱狗,你的舌头越来越厉害了~真会舔~”“谢谢主人夸奖。”早露一边享受着博士的口活,一边问:“昨天给你那条丝袜怎么样?臭不臭?”博士用力舔的嘴上满是早露的淫液,混着自己的口水开口:“臭!我用丝袜射了三次。”“那是真理的丝袜,我偷偷拿给你,小贱狗还不快谢谢主人。”博士听到,想着原来昨晚的臭袜子是真理的,自己不仅在早露的臭袜子上射了精,就连真理的袜子也闻到了,更加卖力舔着早露的淫逼,舔的早露娇喘连连,很快就高潮喷了博士一脸淫水。

“啊~好舒服~”早露看着博士胯下的粗大鸡巴,心含春意,玉手捏住博士敞开胸怀的乳头捻搓几下。“该让我舒服舒服了,贱狗博士。”说完早露背过身去,两手扶住马桶,崛起肥嫩屁股,看着早露的蜜桃臀,博士跃跃欲试,扶着鸡巴就往早露的骚逼里插进去。“啊~大鸡巴进来了~”婴儿手臂般粗大的紫黑色龟头插进早露的骚逼里,与此同时伴随着她的一声声淫叫。早露骚逼里的皱褶像手脚一样灵活抚摸着博士的大鸡巴,早露的骚逼非常紧致,要不是在早露的臭脚味调教下,估计动不了几下就被夹射了,但即便是每天都被早露的臭脚汗滋润鸡巴,博士依然是不停倒吸着凉气,夹紧括约肌,不紧不慢操着早露的骚逼。

“啊~捅进子宫了~好爽~大鸡巴操死我,你个贱狗鸡巴操逼还真是舒服啊~”“用力!用力操!大鸡巴操烂骚逼!”“要去了要去了!”博士感受到早露的骚逼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流出裹住自己的鸡巴,知道早露要高潮了,在交媾的关键时刻,博士有一个独家操法,让早露每次都欲仙欲死,博士两手抱住早露的少女屁股,把鸡巴插进早露的子宫口,用龟头猛猛操着早露的子宫。

“啊啊啊~子宫要被操烂了~操我操我!”此时的早露也不再是那个用臭脚玩弄博士的贵族大小姐,而是被大鸡巴征服的翻着白眼口水乱流的骚货。“去了去了!”随着一声骚浪,大量阴精从早露的骚逼口喷出,淫水将博士的鸡巴清洗了一遍,早露身体不断颤抖还没从高潮中恢复,博士扒开早露的屁股,用舌头清理着骚逼上的淫水,舔的早露又是一次小高潮。早露有气无力的坐在马桶盖上,抬起双腿给博士沾满自己淫水的鸡巴脚淫,刚才的交媾又让早露出了大量脚汗,黑丝臭脚趾夹住博士的冠状沟捻搓,让他爽的表情扭曲。早露笑着说:“贱鸡巴虽然贱,但操起来是真爽,你说说你个大鸡巴偏偏就喜欢女人的大臭脚,要是那群女干员看到你的鸡巴,早就你追我赶上门给你操了。”博士享受着早露高超脚淫,“就喜欢你们乌萨斯女人的大臭脚,俗话说的好,大鸡巴配大臭脚。”

“哈哈哈,你还一套一套的,想怎么射?我的

大鸡巴狗狗。”博士想了想,带着渴望的眼神看向早露。“早露主人,我想操你的屁眼。”早露玩味笑了笑,“呵,就猜到你这个贱狗,就喜欢操女人身上最脏最臭的地方。我还想到了个好东西。”早露从隔壁的洗衣房拿来一条脏臭棉袜,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来了,最脏的脚底部位一片一片的黄色脚泥点,整个袜子硬到都能竖直立起来,可见穿了多久没洗,早露把臭袜子正正好好套在博士的18cm粗大鸡巴上,臭脚泥被鸡巴上的淫水打湿稀释成水留到博士的马眼里,瞬间让博士像触电一样感觉鸡巴一阵酥麻感,臭脚泥的包裹让博士性欲大起,两眼发红看着早露。早露用手撸了几下套着臭袜子的鸡巴,“这是凛冬昨天扔到这的,她的脚汗是我们几个人中最多的,刚好可以润滑。”早露崛起屁股,两只手掰开鲜红粉嫩的屁眼,这块还未被别人开垦过的良田在博士的眼里是那么的美丽。

“来吧,套着凛冬的臭袜子大鸡巴狠狠操我的屁眼。”博士哎的一声二话不说挺起鸡巴操进早露的屁眼里,“啊~去了~!”光是臭袜子鸡巴插进去就让早露高潮了,肠液混着淫水裹住臭袜子,使得凛冬的袜子完全和鸡巴贴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臭袜子避孕套,让两个人爽的不停喊叫。“操!套着臭袜子的鸡巴好爽,你的屁眼好紧啊!”“操死我!臭袜子鸡巴操烂我的屁眼!”正当两个人操的起劲时候,门外传出一阵喧闹声。博士和早露听出是凛冬和古米的声音。

“奇怪了?我的袜子呢?昨天明明扔在这的,还想着今天洗了。”“会不会被老鼠叼走了?”“奇怪了,还有人对老娘的袜子感兴趣的。”两个人说着说着走到厕所门口,吓得博士不敢动,生怕门外的两个人听见。但早露来了兴致,和博士交换位置,让博士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则是把屁眼对着博士套着凛冬臭袜子的鸡巴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哎?厕所有人?谁啊,早露吗?”早露听到凛冬的声音,对着博士比了个嘘的手势,“博士,不准说话哦~”说完就把博士的头摁到自己的腋下,早露因为出汗多,腋下经常也会有汗臭味,经过刚才的交媾,腋下早就湿了一大片,浓厚的腋下臭味飘浮在博士的脸上。

“对,我在厕所呢,你等一会。”“哎,你看没看到我放在旁边洗衣机上的袜子,怎么找不到了?”早露看了看在自己腋下陶醉的博士,笑眯眯回复道:“没有啊,可能是别人拿走了吧。”“别人拿走了?谁啊?还偷老娘的袜子,抓到人肯定给他碎尸万段!”“哎呀,说不定是博士呢,他最近可对臭袜子很感兴趣。”“博士?真的假的?他拿袜子做什么?”“我可不知道哦~你去问问他吧。”

“行,走古米,找博士问个清楚。”等到脚步声离远了,早露加快套弄,放声浪叫,“啊~好爽~贱狗博士爽不爽,套着别人的臭袜子操着别人的好朋友的屁眼,别人就在门口,你还一直闻着我的腋下操逼。”“舒服!好爽!腋下也好臭!屁眼好紧!要射了!要射了!早露主人!”“射出来!贱鸡巴!瞧你这个贱样子,闻着腋下操着屁眼,哪个男人比你贱!嗷嗷!我也要去了!射出来!贱狗!”

“射了!”博士精门大开,被早露屁眼套弄的鸡

巴疯狂射精,射了十几股才停下,凛冬的袜子都被射烂了,一些精液外流到早露的屁眼里混着肠液流到外面,早露面色红艳地起身,屁眼和鸡巴脱离还发出“噗噗噗”的声音,早露看着面前虚弱无力,套着臭袜子的鸡巴不停抖动的博士,早露一边喘着气,还没有从高潮中恢复,一边用手摁住博士的头贴在自己的屁眼上。博士习惯性地给早露清理着沾满不知道是肠液还是淫水,还是精液的屁眼,舌头伸进去来回吸吮着,刚才的屁眼交媾让早露疏通了肠道,而现在博士的舌头更让早露控制不住自己,“嗷嗷嗷~要来了!不准停贱狗!”

“噗!”早露放了一个巨响的臭屁,都被博士的嘴吸了进去,随之而来的就是稀屎混着尿液从屁眼喷出。“贱狗都给老娘吃下去!尝尝主人的屎尿好吃不!”博士张开嘴恨不得把所有黄褐色的稀屎都吃到嘴里,一个屁接着一个屁,一股接着一股都被博士清理干净,那令旁人感到恶臭的半固体半液体的黄色稀屎,在博士的嘴里就像山珍海味一样大口吞咽着。就在博士闻着臭屁喝着早露被插捅的骚逼和屁眼里的稀屎稀尿的时候,鸡巴又一次被早露的体臭味熏射了。

又是一次作战结束之后熊熊团的单独会议,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会议早露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浑水摸鱼,而是始终以一种笑眯眯的眼神看着博士,时不时还会把自己的黑裤袜双腿架到桌子上,让其他人看的不明所以。待会议结束后熊熊团几个人约着去庆祝一下作战成功。“早露你去不?”“你们先去吧,我找博士还有点事情。”“那你快点,我们等着你。”早露望着刚才的会议室,点了点头,嘴角抹出一丝微笑,“放心吧,很快的。”早露回到刚才的会议室,如果是其他人看到博士的样子肯定早就吓得晕了过去,但是早露仿佛是早就知道了一样,或是习以为常,看着博士趴在地上不停嗅着不久之前还坐在上面留有热气的真理座位上,博士舔着座位上的汗渍,幻想着真理被厚裤袜包裹住的肥臀,一边嗅着座位上的热气一边撸着被会议室里的混合着不同人的脚臭汗臭味道熏硬的肥大鸡巴,嘴上还喃喃着好臭好臭。

早露看着博士的滑稽样子不免觉得好笑,“小贱狗,别人刚走就开始犯贱了,一秒钟也憋不住呀。”博士听到早露的声音,如获珍宝一样爬到早露的高筒靴下抚摸长腿。“早露主人,鸡巴好涨,帮帮我,我想闻你的臭脚。”想闻啊?那你就帮主人脱鞋吧。“博士刚准备为早露脱靴,早露一脸不屑地把还冒着热气的靴子踩到博士手上,“要用嘴哦~小贱狗”博士嗯了一声很听话地用咬住靴子前后晃动脑袋将早露的臭靴子缓缓脱下,因为刚才出门作战的原因,早露的靴子里一直捂着大量的脚汗,靴子的晃动让新鲜的脚汗有不少留到了博士的嘴里,让博士倒吸一口凉气,夹紧括约肌艰难控制着不断颤抖的鸡巴杆子。光是帮早露脱靴,博士就差点被早露的湿热新鲜臭脚给熏射了。早露欢愉地拍起手,称赞博士“真棒啊小贱狗,这都能忍住没射出来,看来这几天主人的臭脚泥给你做的前列腺保养起作用了。那我得好好奖励奖励小狗狗了呢~”早露的黑裤袜湿热臭脚夹住博士的鸡巴头,黑丝臭脚

早就被脚汗打湿,即使不靠近也能看到脚上散发出的实质化的臭脚白色热气,顿时让整个房间的脚臭味更加浓烈,温度也迅速升高。

早露熟练地把一只脚当支撑贴在博士的粗大鸡巴上,另一只湿热黑丝臭脚以高超的脚法搓着博士的鸡巴头,几下重搓几下轻搓爽的博士面部扭曲,只能用哼哼呀呀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快感。因为早露的脚大,所以能完全夹住博士的鸡巴,脚搓鸡巴既能搓到鸡巴头也能搓到卵蛋,很快博士就坚持不住鸡巴在早露的黑丝肥熟大臭脚下抖个不停。“射出来贱狗!把你的贱鸡巴踩废!射啊射啊,在主人的臭脚下像贱狗一样喷精吧。”

“啊!射了,主人的脚好爽!”在博士要射精的一瞬间,早露非常迅速地变换姿势,将两脚移开,一只手从旁边拿来刚脱下的高筒靴,一只手掐住博士的射精管,将鸡巴对准靴子之后再松开,“操!射了!”随着博士的吼叫,大股大股的精液都射进了早露的长靴里和里面的脚汗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独特的臭味,早露晃了晃靴子,满意的点点头。“你的精液那么浓,射地上浪费了,给我保养保养脚刚好。”早露看着在自己的黑丝臭脚下刚射过又立马硬起来的鸡巴,玩味地看着博士。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我的靴子灌满哦~”之后早露又用各种高超的脚淫脚法不断榨出博士的精液,一会用“三明治”的脚法搓鸡巴杆子,一会用黑丝臭脚底摩擦马眼缝子,一会又分开大脚拇指夹住博士的冠状沟捻搓。一时间整个会议室臭脚翻飞,淫靡浪荡。

一小时之后,在乌萨斯干员休息室的几个人等到了早露,早露面色红润,衣冠不整,走起路来从靴子里不断传来噗嗤噗嗤的声音,“早露你这是去干啥了?博士带你去秘密训练了?”

“差不多吧,不过是我训练他哦。”“哈?话说你最近跟博士走很近啊,发生什么了给我们讲讲。”早露一扭一扭晃着灌满精液的高筒靴走到座位上品茶,“没什么,说不定马上你们就也要训练了呢。”熊熊团其他人不知道的是在刚刚的会议室博士正瘫在地上,被早露在一个小时内榨精10次的他早就不省人事。

自从博士认主早露之后,罗德岛各个场所都变成两个人淫乱的地方,每一天早露至少要榨博士三次精,早上在食堂聚餐时,博士一边吃饭,一边被对坐的早露用沾满脚汗的油腻黑丝臭脚裹龟头搓鸡巴,在众人的视线下面部略微扭曲地射到早露的臭丝袜脚上;中午则是会在早露上厕所的时候让博士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给自己当脚垫,随后把博士的嘴巴和舌头当成厕纸给自己清理淫逼和屁眼上淡黄尿液和没有排干净的屎块,抖m博士则会在早露主人的讥讽声下一边品尝对他来说是至上美味的恶臭排泄物,一边被脸上的臭味熏的粗鸡巴止不住地颤抖射精。经过早露的调教,博士作为一个清理奴隶舌头也是越来越灵活,有时候光是给早露舔骚逼和屁眼就能让早露这个浑身散发着汗臭味的淫乱大小姐高潮,当然她也会奖励她的贱狗博士,让他吃下高潮喷出的淫水和骚逼里缓缓流出的白带;晚上则是会在睡觉前,早露用穿了一天的饱含脚汗的臭丝袜和在鞋底捂得满满的脚汗热气的臭长筒靴对博士的大鸡巴鞋交和袜

交,让博士把精液均匀地射进这两双鞋袜里,然后自己穿着被射满精液的丝袜长靴睡觉,以便第二天让自己的脚变得更臭,捂得脚汗更多。

至于其他时间则完全由早露安排,被早露的臭淫脚调教的博士已经变成了一只闻不到早露独特又浓厚的乌萨斯淫熟脚汗臭味就无法射精的贱狗,尽可能满足早露的所有要求以换取一只能够让他射精的早露的袜子或是鞋子。那个一心渴望拯救泰拉大陆,治愈源石病,理智布置战术与敌人作战的博士,如今已然变成了一个满脑子只有早露臭脚汗味的臭脚奴隶,就连指挥的时候也会望着早露飒爽的英姿和她穿在身上迎战的高跟长筒靴,想象着作战结束后自己像小狗一样跪在地上一边闻着早露的新鲜肥腻的裤袜臭汗脚,一边撸鸡巴学狗叫的下贱样子。博士的漫不经心导致最近很多次作战都失败了,这让很多干员都表示不满,于是大家决定让有着渊博知识的真理去指导博士。罗德岛的干员认为真理每天都会捧着一本书读,即便是上战场也是用书作为武器,面对任何事情都是清心寡欲,如同一个殚见洽闻的长者一样。但似乎没有一个人去在意过真理读的什么书,也是如果但凡有一个人去看看真理拿的书本上的内容,都不会觉得让真理指导博士是一个好建议。

真理确实喜欢读书,但她读的都是诸如《三天男人为我花100万》《如何把男人训听话》《淫脚榨精姿势大全》等调教类黄书。真理看上去是一个文静的少女,但实际上她是一个每天都在幻想调教罗德岛男人的无口抖s,理论知识丰富,但一直没有实践的机会,如果有读心的能力,怕是用真理的视角看生活,你会看到一个个光着身子在地上爬行的男性宠物狗,那就是罗德岛上的男人在真理眼中的样子。这几天博士得以跟真理近距离接触,闻到新鲜的真理的脚臭味,对女人大臭脚迷恋的博士不是被早露调教,就是在图书馆跟真理待着,意淫真理那双藏在白色棉袜下的臭脚。跟早露流着相同乌萨斯血液的真理,毫无疑问也是有着一双让博士这样的重口味恋足癖疯狂的大臭淫脚,不同于早露天生的极强的脚汗分泌能力以及常年穿着黑裤袜和长筒靴捂出来的浓厚剧烈的汗脚臭味,真理平时穿的总是白色棉袜和短袜,味道虽不如早露臭,但是博士发现真理有一个在脚上胜过早露的地方,那便是真理的臭脚垢,真理穿得棉袜上面到处能看见一块块黄黑色的脚垢,对臭脚可谓是狂热的博士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不是几天几周就能形成的,那至少是半年以上没洗过的脚垢脚渍凝聚又风干粘在棉袜上的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的臭脚垢团,早就看不出原来颜色发黄发黑的棉袜紧紧绷在真理白嫩的少女腿上,轻轻一碰都能糊的满手黄黑色的脚垢。

棉袜上原本的绒毛被脚泥垢裹上满满一层,简直就像是真理穿着用脚泥垢做成的袜子一样!博士这几天与真理单独待在一起,每天光是看着真理袜子上的脚泥垢和真理那面无表情的脸就让博士的鸡巴在裤裆里早泄射精,每天要离开的时候博士总会借机用手从真理的白棉袜上抹一下,然后用这只沾满真理脚泥垢的手撸鸡巴,一边闻着早露的脚汗黑丝,一边把真理的黄黑色脚垢涂抹在整

根鸡巴上撸动,这种方式让博士坚持不到两分钟就射了。

“操!太爽了!真理的脚泥垢,好想舔,把她袜子上的脚垢脚渍都吃进去,吃她的脚泥臭脚。对,我就是变态,就喜欢吃你的脚垢”一边幻想着真理未曾谋面的少女臭脚一边下贱地射精。博士对真理的幻想,殊不知在第一天闻到真理袜子上的浓厚脚垢臭味给熏射一裤裆的时候就被真理发现了博士的变态行径。

“可以啊真理,别看你面无表情的天真无害,博士就吃你这套,哎呀~这男人啊真是花心,我的脚都不够博士满足的了。”真理和早露在茶会上聊着对博士的控诉。“这么说,你早就知道博士喜欢我们臭脚的变态行为了?”真理面无表情说着,“明天一定得让他给我舔脚,最近脚上的泥巴太多了,总是痒。”真理脱下那层臭脚垢棉袜,露出一双与之相反的白嫩的少女脚丫,但这双脚也跟真理本人一样有着内在的秘密,只看表面就会上当受骗了。真理的脚趾缝和脚趾甲里面堆积了满满一层黑乎乎的脚泥垢,与脚背的白嫩形成鲜明对比,厚重的脚泥不禁塞满了真理的脚趾缝间,甚至都多到轻轻一抖就掉下一大块。视角再往下转,真理的脚不如早露大,脚汗不多所以看上去也比较干燥,但是真理的脚底覆盖着一层黄黑色的脚垢薄膜!黄黑色脚垢里透露着原本的白皙,看上去十分淫乱。

“还不是你天天不洗脚,我说啊从咱们来你是不是就没洗过啊。”这种穿了个脚垢膜的臭脚让早露也略带嫌弃的语气。“嗯,来之前也没洗,太麻烦了。”“服了你了,别人知道你满脚都是脚泥,你的风评会变差哦,会叫你脚垢真理。”“那你会被叫脚汗早露。”“你。”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对方。“要不你来加入我们吧。”早露对真理说,“一个人玩狗也没意思,来一起吧,多一个类型的主人,小狗也会开心呢~”真理翻开着调教类的书籍,平淡地回答“嗯,让贱狗清理清理我的脚趾缝。”早露贴到真理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一脸得意“这方法肯定行,照我说的做吧真理。”真理点点头,而此时的博士还在幻想明天该找什么借口去拿真理袜子上的脚泥垢。

第二天一早博士就被真理邀请去图书馆值班。如果是早露的话她心里想的什么全都表现在脸上,博士肯定一眼就看看到早露那淫靡挑逗似的眼神,但面对无口表情的真理,博士还是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博士你在下面帮我扶着梯子,我去整理一下书架上面。”真理瘦小的身子一步一步登上梯子,到最高处停了下来,博士站在下面,真理的鞋子刚好处在博士正前方。博士四下瞟了一眼发现没人后把脸凑到真理的鞋边上,疯狂嗅着真理那裹满黄黑色脚泥垢白袜散发出来的脚臭味,真理的脚臭和早露的还大有区别,早露的脚臭更多是大量的脚汗混在皮革里的味道,属于滑腻的少女脚臭味道,但近距离闻到真理新鲜的脚垢袜子臭味,发现真理的脚臭比早露更加刺鼻且浓郁,论臭不如早露,但是因为长期不洗脚导致的脚垢脚渍堆积,让真理的脚臭味散发着一股肥腻的熟女脚臭味,跟早露完全不同。这让博士的神经紧绷,要不是跟早露的脚汗淫脚缠斗过几百回合,在闻到真理那肥腻

脚垢臭味的一瞬间博士就要被熏射了。

真理站在梯子上一丝不苟整理着上面的书架,而梯子下面的博士则是夹紧括约肌,一边闻着真理黄黑色白袜上的脚垢臭味,一边偷偷脱下裤子撸动着因为真理的肥腻脚臭味被熏的特别肿胀的鸡巴。“好臭!好臭!好想舔好想舔”声音一直回旋在博士的脑海里面,或许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博士这么想着,突然真理埋在平底鞋里的白袜脚伸了出来,脚尖发力而那裹着一层黑黄色厚脚垢的脚底板则刚好抵在博士的脸上。喜出望外的博士立刻就把嘴贴到真理的脚垢臭袜上,伸出舌头舔舐着上面一层一层的常年积攒在上面的黑黄色脚垢,脚臭味道迅速在博士的大脑里爆炸开来,熏的他上翻白眼面部扭曲,意识都被真理的脚垢臭味侵占了,只剩下机械般一上一下清理着真理棉袜的脚泥。真理的脚垢都是经过不知道多长时间聚集起来的,不像早露的脚泥一样被脚汗或是淫水一碰就稀释了,真理的脚垢无论被博士怎么舔始终是一块块的黑色固体粘在棉袜上,博士像嗦棒棒糖一样津津有味舔着袜子上的臭脚垢,鸡巴也被熏得越来越硬,正当博士快要射精的时候,突然从上方传来真理的声音。

“小贱狗又发情了。”博士抬头一看正好和真理往下看的视线对上,她不惊波澜的面庞盯着博士撸动的手,撇了撇嘴,“真是条贱狗!”看到真理面无表情说出羞辱自己的话,再加上真理浓郁刺鼻的脚垢臭味,博士在听到真理骂自己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在真理嫌弃的辱骂声种噗嗤噗嗤的射了七八股精液,铜灰色的梯子显然大部分都染上了白色。真理从梯子上下来,一把抓住博士的衣领,“跟我来贱狗。”

图书馆原本为干员们提供座位方便读书的桌椅,此刻却成了一男一女进行龌龊行为的便利之处。真理的个子相对矮小,所以不能像早露那样和博士对坐把臭脚伸到博士那边。真理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拿着一本《训狗大法》仔细阅读,博士则是不知所措旁边,真理不发话一动也不敢动。“你的前主人没教过你怎么伺候主人吗?”真理平静说话,书本遮住了真理半张脸,只能看到她盯着书本毫无起伏的眼神。博士走到真理旁边,“真理主人我先给你添脚好不好,我想吃你的脚垢。”说着就上前抓住真理的白嫩双腿,真理拿起书本打断了博士的手,踮起脚尖抓住博士的头发,“你这条贱狗还真是没有规矩,从桌子地下爬过来伺候。”一边无表情说出如此羞辱的话,一边指着桌子下面示意博士。真理的反差感让博士感到极度兴奋,立刻跪在地上先是爬到真理对面座位的桌子下然后匍匐着爬向真理抬起来的满是黄黑色脚垢的白棉袜。

博士捧起真理的脚垢臭棉袜伸出舌头准备舔,谁知道真理突然用力狠狠踹在博士的脸上,棉袜脚底部分的臭脚泥抖落下来沾到博士的脸上,嘴角,鼻头,脸颊都沾上一块块黑黄色的脚垢。从桌子上面传来真理的声音,“没有规矩,想舔脚先求我。”真理的脚垢淫臭味就在眼前,桌底本来空气流通不好,再加上真理的脚臭味十分浓烈,跪在桌底的博士只能呼吸道真理浓郁的油腻脚垢臭味,让博士面色潮红极度兴奋,立刻就向那位

坐着平静读书的大人请示,“求求真理主人让贱狗舔您的脚!”真理不满意地摇摇头,“不要叫我跟早露一样的称呼,我要特殊的,叫我妈妈,而且啊”真理又踹了博士一脚,“你不够诚意,贱狗。”这一句句的辱骂让博士身体痉挛一下,差点就要被真理机械般的少女辱骂给骂射了。博士毕恭毕敬请求真理。

“求真理妈妈把您的美脚赏赐给狗儿子!狗儿子没有真理妈妈的脚就活不下去了!”“舔吧,把袜子上的脚垢都舔干净。”博士像如获珍宝一样,马不停蹄捧住眼前的美味脚垢,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将这双买了之后就从来没有洗过的棉袜上面的黑黄色脚垢团块都吃进嘴里,每吃上一口还会砸吧砸吧嘴,让嘴里充满真理独特的脚垢淫臭味,再继续舔,很快真理的棉袜就被博士舔的湿漉漉的,上面风干了无数次的脚垢黑团也渐渐脱落,有的糊在博士脸上,有的吃进博士肚子里,有的则是掉在地上再被博士用舌头卷起吞下去。舔完脏臭棉袜脚底部位的黑黄脚垢,再舔脚背和脚趾部位的脚渍脚垢,对于博士来说,这可是黑色食物里面至上的美味。舔了几分钟之后,博士体外不仅全是真理的脚垢臭味,就连体内也充满了黄黑色脚垢肥腻臭味,脚臭味一直刺激着博士的前列腺,鸡巴水源源不断从马眼里流出,裤裆都湿了一片,博士怕自己随意闻着真理的棉袜臭脚手撸,又会引起真理妈妈的方案,于是一直忍者肿胀发硬的鸡巴在裤裆里一抖一抖的。

一刻钟过去,真理一只脚上的棉袜已经隐约能看出原先的白色来了,就连棉袜绒毛都被博士舔顺了,上面的黑黄脚垢理所当然也被博士吃进肚里,舔完一整只脚的博士肚子里全是真理积攒了几年的臭脚垢,不经意打了个饱嗝也都是浓浓的脚垢臭味,就连博士的嘴巴和舌头也完全变成了黄黑色,从舌苔上刮下一层都是满满的黑黄垢渍。真理又把另一只棉袜臭脚插进博士的嘴里搅动,像马桶搋子在里面涮来涮去一般,将棉袜上不牢固的新鲜脚垢团抖落到博士嘴里,并用博士的口水给自己洗了洗白袜。随后就把两只半白半黑黄色的棉袜脚底踩在博士的脸上蹭了蹭,把棉袜上的口水用博士的脸给自己擦干。真理把博士的脸当抹布擦了几下之后,又命令博士用嘴把两只袜子脱掉,博士张开满是臭脚垢黑泥的嘴巴含住真理的棉袜,泛黑的牙齿咬住白袜用力拽下来,露出真理那白皙的脚背,但一眨眼的功夫真理抬起脚,两只裹着臭脚垢膜的黄黑油腻脚底埋在博士的脸上,真理的脚比早露的要小,宽度也不如早露,所以并不能完全盖住博士的脸,但是那一层油腻厚实的由多年积攒的脚垢脚泥脚渍混合在一起形成的脚底膜,在一瞬间让博士丧失了意识,触碰到那层脚垢膜的瞬间,博士如同一条早泄一般鸡巴止不住地往外噗噗喷精,真理的脚垢全都糊在博士的脸上,脚泥堵住博士的呼吸道,与第一次接触早露的脚汗淫脚不同,真理的脚垢臭脚把博士全身的骨头都熏软化了,像一个两脚兽一样排解着最原始的冲动,博士的嘴被那层厚实的脚底板脚垢盖死,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快要被真理的脚垢大臭脚给熏到窒息,如果能注意到博士的表情,肯定会看到一个憋得

涨红的扭曲脸,但是真理并没有打算放过博士,反而加大了脚上的力气,一只脚踩在博士的脸上,另一只脚则是狠狠踩在博士那根还没结束射精的鸡巴上,博士鸡巴被真理那全是脚垢的臭脚踩上的一瞬间,博士闷哼了一声,又接连射出了好几股,第一次射精还没结束,第二次射精就又在真理的臭脚上开始了。

在真理的黑黄色脚垢脚泥上足足射了一分半才缓缓停止,整个桌子底下都被博士的白浊浓精填满,一滩精液水明晃晃落在地上。伴随着射精的同时,博士也彻底被真理的脚垢臭脚给熏晕了过去,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博士又被鸡巴上传来的一种刺激和真理的脚臭味唤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脸上放着真理的臭皮鞋和那双刚刚自己亲口清理过的脚垢臭棉袜,真理则是抓着博士的半软半硬的鸡巴给自己做着脚底板按摩,用鸡巴头子刮蹭着那层厚厚的脚垢脚底,不知道真理这么做持续了多久,博士能感觉到整个龟头都被真理的黑黄脚泥垢给裹住,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电流感从马眼传到大脑。真理看到博士醒了,不紧不慢地变换姿势,把两只脚伸到博士面前,“脚底按摩结束了,狗儿子该给妈妈清理脚趾了。”

原本意识模糊的博士还以为刚才只是一场梦境,直到看到真理那面不改色说着如此下流的话,博士的意识和鸡巴同时清醒过来。博士捧起真理的臭脚,往最脏最臭塞满了脚垢脚泥的脚趾缝上凑了凑,一股比起臭袜子和脚底垢更浓烈油腻的脚臭味扑面而来,熏得鸡巴顿时抖了五抖。博士刚准备下嘴,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真理说:“求妈妈把脚趾赏赐给狗儿子。”真理满意地点点头,主动把脚趾伸进博士的嘴里,“好好舔,脚垢多的我脚趾都张不开了,舔好了妈妈一会给你奖励。”博士仔仔细细舔舐着真理脚垢堆积最多味道最重的脚趾缝,练指甲缝里的黑泥也被博士将舌头伸进去舔了几下,口水打湿了脚趾缝上的脚垢团块,稀释掉一部分脚垢之后,真理慢慢扭动脚趾,夹住博士的舌头,左摇右晃带动着博士的身子也一并扭了起来,这样的滑稽场面让看不出表情变化的真理也微微露出一抹笑容。真理溜了博士几遭之后,松开博士的舌头,自己往后挪了挪,两只脚垢脚臭贴在博士粗壮的鸡巴上。

“还真是根好鸡巴,看你这么努力的份上,也得给儿子奖励了。”真理的脚淫手法并不像早露那样,她直到自己的优势在于脚上积攒的厚实的一块块脚垢,真理的脚出汗量很少,十分干燥,这也是脚垢脚泥能一直累积的原因,所以如果用早露那样的脚法,只会让没有润滑的鸡巴感到疼痛。真理的脚淫活用她被脚垢泥塞满的脚趾,一只脚用脚趾缝箍住鸡巴的冠状沟当作固定,另一只脚悬在半空,脚趾握拳,在博士粗大的鸡巴头上画圈似的摩擦,把脚趾和前脚底上的脚泥垢挖出一个洞让鸡巴插进整个脚泥逼里面,软乎乎的黄黑脚垢组成的洞穴对于博士来说这比插进女人逼里面更为刺激,脚垢紧紧裹在龟头上的任何一个地方,真理每晃动一次脚趾,鸡巴就在整个脚垢泥逼里抽插一次,爽的博士倒吸一口凉气,不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憋住射精的冲动多享受享受这只属于真理独特的脚垢脚淫法。用脚

垢泥揉搓博士鸡巴几分钟后,真理也略感无聊,随手将扔到地上那本书捡了起来看,文静的少女一边看书一边做着下流的脚淫行为,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博士更加疯狂,没过多久,真理就感觉脚下的鸡巴开始疯狂颤抖,更加肿胀。

“不准射狗儿子,听到我命令才能射!”真理说完缓缓拿过扔到地上的臭皮鞋,“”“啊!妈妈,慢一点,要坚持不住了!”“5~4~”“啊啊啊!脚泥太舒服了!鸡巴要喷了要喷了!”“2~1~射吧狗儿子~”“啊!射了!都射给真理妈妈!”在鸡巴射精的一瞬间,真理松开双脚,把自己穿过的皮鞋套在博士的鸡巴上。这次射精比前两次射得还要多,不一会真理的小巧臭鞋子里就填满了博士的精液。真理颠了几下,满意地穿在脚上,脚踩在精液鞋子里发出“牯牛牯牛”的声音。瘫在地上的博士从高强度射精中缓缓恢复过来,在早露的调教下染上了事后清理骚逼和屁眼的习惯。看着真理穿着射满自己精液走起路来发出咕噜咕噜声,博士开口问:“真理妈妈,可以让我帮您舔舔骚逼和屁眼吗?”

“可是我准备去上厕所,等我回来你再舔吧。”听到这里博士反而喜出望外,立马躺在地上,伸出舌头,“妈妈就在这里上吧,我就是妈妈您的移动马桶。”真理看着博士,那眼神仿佛知道博士会这么说一样,慢悠悠走过来对着博士的脸一屁股坐了下去。真理圆润的屁股坐在博士的脸上,白嫩的肌肤接触感让鸡巴再一次硬了起来。博士的舌头非常灵活,在真理的骚逼和屁眼四周游走,让真理这个无口少女也渐渐来了感觉,轻声娇哼,“啊~好舒服~”博士灵活的舌头加快了真理的感觉,随着几声臭屁在博士脸上释放,“嗯~~!”真理用力地将身体里的屎尿排出,全都泄在了博士的脸上。博士张开嘴尽其所能将真理新鲜的稀屎稀尿都吃了进去,不同于脚臭的另一种臭味涌上心头,一边清理着真理的骚逼屁眼,另一边鸡巴也被这种汹涌而来的臭气熏到射精。博士忍住窒息的危险将真理新鲜的少女排泄物都清理干净,随后真理又在博士的脸上把屁股蹭了蹭,起身提起裤子就离开了。

“记得把地上的也舔干净,乖儿子~”留下瘫倒在地,因为接连几次射精而抽搐的无力博士。

晚上博士被早露叫到熊熊团宿舍,如果你有幸从这帮乌萨斯女干员宿舍门前走过,那么一定会听到一阵阵的惨叫,遗憾的是除了熊团的人,不会有其他人再经过这间宿舍,毕竟除了博士没有人想闻到即便在门外也难以掩盖的浓厚脚臭味。而此时在宿舍里面的景象也是耐人寻味,博士和早露前后相拥,博士靠在早露的身体上,他的衣服被脱了个精光,胯下的鸡巴不断被早露的黑丝汗臭淫脚大力摩挲,这次脚淫不同于以往,能明显看到博士的鸡巴已经被早露的黑丝臭脚搓的掉了一层皮,红晃晃的鸡巴头不知道博士是享受还是痛苦,博士的头上则套着一双连体黑裤袜,黄黑色的脚泥垢和一块块白斑分外明显,不仅如此早露还用手狠狠掐住博士的乳头,快拽成女人那般凸起,手脚并用再加上博士套着早露的黑裤袜嗅的全是浓浓脚汗淫臭味。

“啊!不行了!主人,主人,又想射了!好爽!”在博

士鸡巴疯狂抽搐准备从马眼缝子里喷精的时候,早露突然停下动作,双手从上身移到下身掐住博士的输精管,射精感被强制制止,让博士浑身抽搐几下,这种精液倒流的感觉并不好受,而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博士早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再不射精恐怕自己就要憋住病来。博士套着早露的臭裤袜跪在地上朝着早露磕头,滑稽样子使马戏团的小丑都得来排队学习。

“求求主人,让我射吧,贱狗真的受不了了。”早露抓住博士的头发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下贱东西,你还有脸求我,敢背着我认别的主人,白天不是一口一个妈妈叫的很欢吗?”啪啪几声,早露狠狠甩了博士几个耳光,扇的博士鸡巴还爽的抖出几滴鸡巴水。“臭傻逼,之前就是对你太好,你不是喜欢这样的吗?下手越重你越兴奋是不是?贱狗!”早露又接连对着博士的鸡巴踢了几脚,一些稀水从马眼里被踢出,更让早露觉得博士下贱。此时真理也回到宿舍,看到面前风景,平常地慢悠悠走过去,从博士跪着的身子上踩过,来到早露旁边,踢开一直穿着的被射满精液的小皮鞋,露出比起早上脚垢又多了几层的黄黑色白棉袜,把博士头上的裤袜拿下来,取而代之的使早露的脚垢棉袜,夹紧博士的脸让他的嘴都快被挤成菱形,脚垢淫臭味从白袜里飘出冲进博士的呼吸道里,上半身使真理的脚垢肥腻脚臭味,下半身则是被早露湿滑的脚汗黑丝臭脚箍鸡巴,两个人像是配合多年的臭脚姐妹花一样,不停刺激着博士的敏感带,每次在博士要喷精的时候都会被两人高潮的寸止技巧阻止,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博士的鸡巴早已肿的不成样子,前列腺液流的到处都是。

博士虚弱无力地求向面前高高在上的两人“贱狗,贱儿子知道错了,求两位让我射吧。真理妈妈,早露主人,你们说啥我都听,让我做啥我就做啥,让我把罗德岛解散都行。求求两位让我射吧。”看着博士低声下气的样子,早露哈哈大笑起来,“看到没真理,我就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贱狗。”“只要你答应做我们熊团的公共宠物,你的一切都要交给我们,你就可以射精了。”真理和早露的对话博士已经听不进去,只听到了“射精”两个字,马上向着两个人磕头行礼。

“我做!我做!我是公共宠物,我是你们的贱狗贱儿子!”真理和早露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很默契地一左一右,各伸出一只脚汗黑丝臭脚和脚垢白臭棉袜,同时踩到博士的鸡巴上发力摩擦。“嗷嗷嗷!两位主人的联合足交!好爽好爽!要射了要射了!”多次寸止之后的博士在双重足交下也坚持不了多久,在两个人的双重脚淫搓鸡下十几秒就精门大开,躺在地上的博士喷出的精液都能射到站立的两人身上。早露鄙夷地用手擦去身上的精液,狠狠踢了博士还在射精的鸡巴几下。

“臭傻逼,允许你射了吗?妈的,都他妈射到老娘身上了,操你妈的。一点也不懂规矩。”早露的黑丝淫脚踢得博士鸡巴四处乱晃,射得也满地都是。而真理则是走到一边先用纸巾擦掉身上的精液。附和着早露“是该惩罚一下不听话的狗狗。”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大嗓门。“喂!宿舍有人没,我又忘带钥匙了,帮我开一下门。”三个

人都听出这是熊熊团另一个人凛冬的声音。早露恶趣味地看着真理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真理微微点头,随后让博士穿上衣服,早露则是去给凛冬开门。“呦,早露,真理,哎?博士也在,你怎么在我们宿舍。算了算了,不重要,话说你们三个最近关系挺好。”凛冬自顾自说着走进宿舍,神经大条的她根本没注意到地上喷的到处都是的浓精和稀水。

“先是早露,再是真理,怎么博士?打算把我们培养成你亲信吗?那下一个是不是该我了哈哈。”“博士刚好需要你的帮助呢凛冬。”早露打断凛冬的自言自语。“嗯?什么?博士你尽管说,我尽力做。”早露示意凛冬站起来,然后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身背对博士。“很简单的,你就这么站着,让博士扶一下你就好了。我们要给博士加强一下体能训练,最近他不是老是心不在焉的,肯定是体力不行了。”凛冬若有所思点点头,“你俩想的真周到,来吧博士,我站的稳稳的。”博士也没弄清状况被真理推着走,站到凛冬后面,双手搭在凛冬的肩膀上。凛冬作为乌萨斯人当然也是易出汗的体制,再加上她经常在健身房里锻炼,出汗量可比得上早露了,此时博士靠在凛冬得背上,一股剧烈且浓重的体汗臭味源源不断流进博士的气息里,凛冬的汗臭味比早露更加浓郁,早露是常年捂出来的脚汗臭味,而凛冬则是实打实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汗臭味,熏得博士两眼上翻,鸡巴又硬了起来。

早露和真理则是站在博士后面,两个人一先一后抬起臭脚淫踢向博士的鸡巴和卵蛋。突如其来的一脚让博士惨叫一声。“喂喂,博士你可是个男人,怎么叫的这么没出息啊。坚持住。”“是啊,博士你可得坚持住,嘿!”“这才刚开始。”早露和真理配合着一边挑逗博士一边踢着这个熊熊团公共宠物。并且两个人也各自抠弄着下体骚逼“来吧,博士,让我们看看你能坚持多久。一下!”

“两下”!凛冬还不知道自己的背后发生着什么,如果此时她稍微回一下头,便能看见那个在自己心目中无比高大的博士正在面目狰狞享受着真理和早露的双重爆蛋。“二十!”“博士坚持住,我们要一起哦~”博士的鸡巴已经被踢得通红,脸也涨红,他已经快坚持不住了,搭在凛冬肩膀上的手都颤颤巍巍。“射了!”博士在心里大吼一声,早露和真理也同时抠逼高潮,鸡巴在臭脚的双重飞踢下精液四处翻飞,两个人的淫液也自上而下喷的到处都是,基本四周都被三个人射了个遍,如果凛冬穿得衣服再薄一点,她一定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摊摊热乎乎的液体飞来。博士被两人臭脚踢的鸡巴爆射之后也是失去了力气,两手下滑倒在地上。

“怎么结束了吗?”凛冬刚准备回头看看,就被早露半推半就的推走。“哎呀,这才刚开始呢,下面就让我们两个来就行了。凛冬谢谢你啦,今晚博士需要跟我们一起加训练,你去隔壁宿舍睡吧。”凛冬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早露推到门口,但是他也耐不住早露的催促。“你俩真是的,多给我点时间,让我也和博士相处相处啊。”早露一边关门一边露出笑容,“说不定马上就有了呢。先交给我俩吧。”此时的宿舍里又只剩下两个大臭脚女人

和一个意识模糊但鸡巴始终被脚臭味熏得涨硬鸡巴。两个人一前一后蹲下,一个让博士用舌头舔逼,另一个则是用骚逼和屁眼套鸡巴。

“啊~”两个人不约而同发出喘息。“贱狗舒服完了,该我们享受享受了。”“好好舔,我为了你上完厕所都没擦,上面还有尿渍呢,都给老娘舔干净。”漫漫长夜,真理和早露与博士一起淫乱交媾直到早上,博士对于两个主人也是一视同仁,在一个人的骚逼里射精之后下一发便会射到另一个人的屁眼,到了早上两个人的骚逼和屁眼都被射满精液,地上混杂着各种液体,尿液,淫水,肠液,精液混在一起,让整个宿舍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淫靡气息。早露和真理在一次次操逼高潮中昏过去,又在一次次屁眼被插入的时候醒过来,三个人不知道在一晚上高潮了多久,但至少得有几十次,从满宿舍的一滩滩浑浊液体便可以看出三个人有多疯狂。

清晨的阳光照进这个淫乱一夜的宿舍里,照在倒在地上下体还往外流水的真理和早露的肉体上,照在跪在地上舔着满地淫水的鸡巴早已疲软的下贱博士身上,照在置于桌上用精液盖章的认主协议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