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注堕落三(一)
回到房间,我忽然感到异常的疲累,再也顾不上其他什么了,倒头便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手机的时钟已经指向了 12 点,我舒展了一下依旧疲惫的身躯,坐了起来,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五味杂陈,而且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打开叫外卖的 APP,但又停住了手,为什么不去楼下吃饭?难道是怕遇到谁吗?老白?不!想到这里,我穿好衣服,下楼。
走进巷子,这里面只有一家很普通的饭馆,就在昨天谈事情的茶馆对面,里面面积不大,但人却不少,几乎快满座了,我转到最里面,找到一张空着的小桌子坐下,拿起菜单。
就在这时,旁边桌的两个小伙子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三,那卖房子的给了你多少钱?”,提问的是个黑不溜秋的精瘦小个子,穿着保安的制服。“200 呀”,另外一个白胖的保安答道。
“才 200?”,瘦保安道,“上次老二卖名单的时候,人家给了 350 呢?”
“不一样。”,白胖保安扒了一口盖浇饭,—边咀嚼一边道,“那是二期别墅区的,咱们小区的都是这个价?”
听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几分,两个保安肯定是偷着把业主的名单卖给了房产公司的经纪人,我心想,昨天刚弄清楚施俪住在 6 栋 3303,正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呢,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便转过身,跟两个保安微笑着低声道,“哥们。350 卖我一份呗。”
跟保安互加了微信,我踏踏实实的吃完午饭,然后就躲回了小旅馆的房间里,没过多久,小保安就发来了业主名单,我急不可耐的查找起来,令我意想不到的是,6栋 3303 业主的名字并不是施俪,也不是老白,而是另一个姓白的人,并留有手机号码。
我想了想,有了些大胆的预测,便跑到楼下,跟前台借了固定电话,给那个姓白的陌生人打了过去。
“您好,白总让我打这个电话,说找您就行。”,我不等对方开腔,就抢先开始试探。
“白总让你找我?”,电话那边的是个男的,似乎上了些岁数。
“就是浦东的那套房子”,我随便编了个地点,但我知道绝不能提昆山。
“浦东的房子?哪一套?”,男的有些迷糊,“老白没跟我说过呀。”
话说到这儿,我已经明白了个大概,便道,“白总没说吗?白总。白莉莉白总呀”,我故意编了个女人的名字。
“什么白莉莉,还黑灿灿呢!打错了!”,男人生气了。
“哎呦,对不起,对不起”,说完我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也就在同时,我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几下,是私人侦探的微信留言,老白的基本信息到了。老白,60 后,苏北农民子弟,上海一所二流财经院校毕业,毕业之后分配到上海一家小银行工作,90 年代初结婚,妻子是同一家银行的柜员,2008 年辞职进入了一家非常著名的投行,一年的时间就做到了副总,但随后就与第一任妻子离婚,两人没有子女,离婚之后,老白一直独身,46.听到男人的声音,我又瞬间不敢动弹了,施俪则转过头,瞅了瞅那人,道,“您是?”
“我呀!”,男人转到我们侧面的座位坐下,他中等个头,身体肥胖,戴着美猴王的面具,而我忽然觉得这
声音颇为熟悉。
“对不起。”,施俪欠了欠身,道,“没听出来”
“我。我。我呀”,那人竟然当着施俪的面,快速的将面具摘下又戴起,由于我低着头并没有看到他的模样。
施俪立刻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道,“这。这不是。”,她随即又压低了声音,道,“这不是张总吗?”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瞬间嗡嗡作痛,这声音当然熟悉,这个混蛋就是那个互联网创业圈的败类——张胖。
“施总怎么还屈驾来这种地方。”,张胖忽然阴阳怪气的道,“那买房的钱不都还了么?还来赚这点小钱?”。
施俪怔了一下,这才道,“怎么?老娘不能来么?”
“能来!能来!”,张胖点着头道,“施总从来就是出手不凡,今天这打扮也是别出心裁呀”,说着说着张胖就把目光投向了我,“这位是。”施俪一点也不紧张,还是老套路,道,“他是个哑巴。”
“还挺腼腆,第一次来这儿么?”,张胖冲我点了点头。
我只能也点点头,虽然看不到张胖的表情,但也能脑补出张胖面具下那副色眯眯的嘴脸,万一被拆穿,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我下意识的伸出戴着手环的左手去拿酒杯。
张胖立刻认出我手环的颜色,道,“哎呦,原来是个人妖,我说怎么看着哪里不一样呢”,但紧接着他转头看向施俪,突然道,“施总,这人妖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呀,你不觉得有点像做投资的那个熊总么?”
“是么!”,施俪故作惊讶,上下打量着我道,“你别说,还真有点像。”
这时候的我,早已近乎崩溃,心中波涛汹涌,并且下定决心,万一张胖要拉我上楼,我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死也不能被他认出来。
“怎么?你看上了他了?”,施俪依然面不改色,道,“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
“别闹了”,张胖一摆手,道,“女人我还没玩够呢!”,听张胖这么一说,我才稍微放下心来,但没想到施俪却答道,“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好玩呢?男人的后门可比女人的前门紧多了。”我又是一阵心慌,但好在张胖继续道,“不必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对这种变态有兴趣的”“哈哈哈”,施俪仰面大笑起来,引得旁边座上的女人的纷纷投来嫉妒的眼神。
“笑什么笑?可笑吗?”,张胖有些摸不到头脑。“没事。没事。”,施俪终于收住了笑声,忽然双眼泛出媚光,道,“张总最近怎么也没来找我。”
“打住!”,张胖立刻打断了施俪,道,“对你我已经没兴趣了,不过。”,张胖顿了顿,道,“看在之前的交情上,一会我给你们介绍一个土财主,他对老女人感兴趣的很”
“是么,那可谢谢张总了”,施俪立刻答道。
“不用客气”,张胖边说边扫视四周,道,“那我先那边逛逛,一会要是碰见那家伙,我会跟他说的。”,说完就站起身直奔海边去了。
“姐。”,待张胖走远,我这才敢开口,可立刻被施俪打断。
“小贱货。是不是害怕了?”,施俪鬼魅的眼神看着我。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说的没错吧,这不是没有被认出来么?”,施俪淫笑着道,“就算是你亲爹来了,我看未必认得我们的大熊总了”
我再次羞愧的低下头。
别墅的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不时有男人出来选姑娘,换了
不知道多少茬,但是,除了张胖和那个不知道姓李还是姓王的房地产暴发户之外,再没有男人接近我们,施俪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不停的吸烟喝红酒,偶尔还会骂几句张胖没信用。而我反倒有些许的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也想明白了,施俪说的没错,就算自己化妆化的再好,不过是 CD 而已,即便真是个女儿身,身材长相也无法跟庭院里这 100 多年轻漂亮的外围女相比,因此,根本无需担心什么。
时钟指向 10 点,距离中国时间的春节钟声只剩 1 个小时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对面演出台上的灯光不停的跳跃起来,我这才注意到,台上开启了性感热舞模式,我立刻想起了何小平,便将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
“贱货,那么喜欢看艳舞吗?”,施俪的声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
我吓的立刻转过头,“不。不。”
“是不是想手淫了?”,施俪根本不等我把话说完,“不。不是。”,我忽然明白了施俪的意思,她指的我那次在人妖聚会的龌龊事。
“装什么装”,施俪冷笑着道,“想射也可以,不过只能用这个。”,施俪从裤兜里摸出遥控器放在餐桌上。
我不由得浑身一颤,望着施俪辩解道,“姐。我。我不射。我不射。”。
“别说话”,施俪忽然压低声音,同时将遥控器重新揣进兜里。
“施小姐,好久不见。”,一个人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旁,他身材适中,声音浑厚有力,颇有中年成熟男人的味道。
“今天是怎么了。”,施俪媚笑着道,“遇见这么多熟人”
“是吗?”,男人顺势打量了一下我,但目光又转向施俪,道,“施小姐,上次一别怕是有大半年了吧?”
“噢?”,施俪也来了兴致,她仔细的盯着男人看了一会,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对不起,猜不出您是哪位”
男人笑了,道,“施小姐放我鸽子的事情都忘了吗?”
施俪一皱眉,道,“真的吗?我。我怎么不记得。”
“施小姐是贵人多忘事”,男人继续道,“去年春天。在北京怀柔。那个互联网行业会议。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施俪听罢,沉思的片刻,便咯咯的笑了起来,“白总?”
白总?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心中瞬间乱作一团,难倒是那个上海的投资界同行老白吗?去年春天在怀柔的互联网行业峰会上,我可是亲眼看到施俪跟他调情,而且还上了他的车,难倒。难倒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真的是那个老白吗?
“施小姐果然没忘了白某人”,男人突然叹了口气,道,“那天你为什么不辞而别?我开好了房间,跟老婆也撒了谎,可你。”
施俪听到这里,又咯咯的笑了,道,“白总,我可都是为了您好”
“为了我好?”,男人一怔。
施俪点燃香烟,将目光投向演出台,“我觉得吧,像您这样有身份有地位,而且还从来不在外面乱搞的可不多”。
“可。可你为什么。”,男人顿了顿,“可你为什么还要勾引我?”
施俪将目光慢慢转向我,缓缓的道,“白总,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讨论这些还有意义吗?您这不也来参加盛宴了吗?”
男人不说话了,停了半晌,忽然站了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施小姐,那今晚不会再放我鸽子了吧?”
施俪噗嗤一声
笑了,也站起身,道,“今晚随您怎么玩。”
“这位是您朋友?”,男人指了指我。
施俪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男人便大度的道,“那就一起吧。”
本以为可以独善其身,可没想到他竟然连我也要一起带走,我不得不再次伸出戴着手环的左手去拿酒杯,可没想到男人见状竟笑着道,“原来是个人妖”,然后便冲着我问道,“变性还是 TS?”。我使劲的摇头,施俪则笑着道,“他是个CD”“是么?”,男人淫笑着冲施俪道,“我说施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打扮成这样呢?原来是在玩反串呀,这个调调我喜欢,那还等什么,请吧。”此刻,我已经基本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投资圈的那个老白,虽然我们之间只见过几次,甚至我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认识我,但万一。我真的不敢再想了,只能侧目向着施俪微微的摇头。
“几个意思?就你这姿色,还有挑嫖客的资格吗?”,男人嗔笑着晃了晃手腕上的红色手环。“走”,施俪见状一把将我生生的拽了起来,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裤兜,就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菊花一阵麻酥刺痒,我知道这是施俪手下留情了,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此时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男人在前面走,我紧紧的挽着施俪的胳膊扭捏的跟在后面,在一旁不时飘过的嫉妒眼神中向别墅大门走去。
47.我心怀忐忑的走进了海岛别墅,经过金碧辉煌的大厅,来到二楼男人的房间,这是一套面积很大的套房,装修考究,陈设华丽,男人一进门就示意施俪将手环取下,然后和自己的红色手环贴在一起放在茶几上,道,“施小姐,我这诚意怎么样?”
施俪一笑,道,“白总自然是大度的很”。
男人也笑了,并摘下来面具,果然,他的的确确是那个投资界的明星老白,这令我更加手足无措,呆呆的站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了。
老白看了我一眼,道,“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自便吧”,说完就向卧室走去。
“别呀”,此刻已经站在阳台前的施俪忽然转头道,“这小贱人可是专门陪我来助兴的。”。“什么意思?”,老白停住了脚步,不解的看着施俪。
施俪则从裤兜里掏出了那个遥控器晃了晃,冲着我命令道,“来,小贱人,这里风景可好了”我早就被施俪的举动吓的凉汗直冒,哪敢迟疑,紧走两步来到施俪身边。
施俪指着阳台外,这里能清楚的看到别墅庭院里的演出舞台,她淫笑着道,“你不是喜欢这个么?那就站在这儿一边看一边学给我们,好不好?”
此刻,舞台上正有三四个几乎全裸的美女在跳着艳舞,我见状使劲的摇头,可随即施俪就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啊!”,我疼的叫出了声,双手下意识的捂住下身。
“哎呦,这。这是怎么回事?”,老白很是奇怪的问道。
施俪咯咯的笑着撇下我,走到老白身边,将遥控器递给了他,指着上面的按钮解释了起来,“这有三个按钮,一个电龟头,一个电睾丸,这个是电菊花的。”
老白听罢疑惑的抬头看向我,而施俪则命令道,“贱货,还不把裙子掀起来给白总检查检查”我哪里还有抵抗的能力,只能缓缓的将长裙撩了起来。
“我操,施小姐,你可真会玩。”,老白不禁啧啧的赞叹
起来,然后就接过遥控器,随意的按了几下。
我的下体和后门同时被电击,钻心的疼痛令我再次大叫,差点瘫倒在地。
施俪得意的笑了笑,道,“让这个小贱人给白总助兴,白总还满意的吗?”
“满意。满意。”,老白忽然淫笑起来,转身走到门厅的柜子前,从里面翻出一捆绳子。“怎么?白总您也喜欢这个?”,施俪显然有些意外。
老白拎着绳子缓缓走到施俪旁边,向她晃了晃手中的麻绳,道,“施小姐这次不会再放我的鸽子了吧?”
“当。当然”,施俪的表情越发紧张起来。“那施小姐也表示表示诚意吧”,老白转到了施俪的身后。
施俪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的把双手放到了背后。
老白取下施俪手中的遥控器,随意的丢在沙发上,然后麻利将她的双手捆死在身后,然后转向我道了句,“你自便吧”,说完一手攥住了施俪的短发,根本不顾她的疼痛,硬生生的把施俪拽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而且就在这几秒钟里,下体已毫无征兆的迅速勃起,充满了整个阳具锁,顶得我生疼。
很快,卧室就传来了皮鞭的抽打声和施俪的惨叫声,同时还伴随着老白恶毒的咒骂声,我更加无法抑制肉棒的膨胀,紧走两步来到卧室门前。“臭婊子!放我鸽子!
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白总。白总。饶了我。饶了我吧!”
紧接着,又是一阵皮鞭抽打在身体上的爆音和施俪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身体阵阵躁动,下体一再的跟随着心跳的节奏翻涌,我脑补着施俪被人虐待的场景,双手捂在下体,却无法手淫,但越是如此,我越是肉皮发痒,口舌也是像是要干裂开了似的,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令我近乎崩溃。“臭婊子!就是因为你!老子才又开荤的,都 TMD 是因为你这个臭婊子!”,老白继续破口大骂着。
“对不起!对不起!”,施俪只是不停的求饶。啪啪啪啪!连续的皮鞭,施俪的叫声更加痛楚了。
“你 TMD 连老子的微信都不回,你 TM 什么意思!耍我呢!”,老白恶狠狠的道。
“白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此时施俪的声音中已经带出些许哭腔。
“没错,老子是 TM 喜欢老女人,尤其是你这么骚的老女人”,老白停顿了一会继续道,“可你 TM 是不是故意吊我胃口呢!”
“不是的。真不是的。”,施俪极力的辩解道,“我。我是知道您刚刚结婚。我。我才。”
“啊!啊!”,施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白的鞭声打断。
“放 TM 屁!”,老白道,“你不就是个卖肉的臭婊子吗?什么时候关心嫖客的家庭幸福了!”这时候,我的下体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尿道也被顶得痛不欲生,脑子里全是施俪被老白蹂躏的画面,可我呢?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要不要撞开这道门,恳求老白放过施俪?甚至直接冲进去解救施俪?可是另一方面,我也感到浑身的内啡肽在疯狂的分泌着,那种刺激、那种亢奋同时在燃烧着我的灵魂,肉棒在鼓噪,菊花在刺痒,我在想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
再也不敢听了,我跟踉跄跄的挪到阳台边,狠心的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忽然
又听到卧室里传来不一样的声响,恍惚间,听到了施俪的呼救声?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松开双手,再次回到卧室门前。
“老骚逼!看我今天怎么弄死你!”,老白似乎在喘着粗气。
“不要。不要让我死!不要呀!”,施俪声音变得惨烈且虚弱。
我浑身打起冷颤,心中真的开始担心起施俪的安危。
“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 TM 不姓白!”,房间里又是老白的声音,而且显得更加决绝。
我的心越跳越快,不知不觉间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姓白的,你。”,忽然间,施俪大声惨叫起来,我再也等不了了,终于拧开房门,撞了进去。
房门打了,所有的声音瞬间停止,而我也惊呆了,施俪仰卧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上的白衬衫早巴变成碎布条,她下身赤裸,两手分别与脚踝捆在一起,所以下体被分的很开,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菊花和阴部分别插着两根电动阳具,“依然在嗡嗡作响,而阴部还不时的向外汩汩的流淌着透明的液体,身不的床单也已经湿了一大片;至于老白,他正光着身子,挺着一根算不上雄伟的肉棒,站在床边,手中拎着一个散鞭同样愣愣的看着我。
“小贱货?谁 TM 让你进来的?”,施俪忽然厉声道。我一脸懵逼,不知道施俪是什么意思。
“白总,去把外面的遥控器拿进来”,施俪努了努嘴得治治这小贱货!
老白却依然僵里在原地,一动没动。
而我此刻也才注意到,施俪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半点痛苦,反而红润极了。
“妈的!你 TM 是不是不想活了?,施俪大骂道。
我根本不敢出声,可又不能就这么退出去不得不站在原地发愣。
“白总。”,施俪再次吆喝老白,“遥控器。”
“哦。” ,老白这才转过神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将散鞭丢在地上,光着屁股走到客厅取回遥控器,塞到施俪的手里。
“混蛋!”施俪一边骂着一边按下了按钮,我惨叫着瘫倒在地,可施俪并没有停手,继续不断电击,而我只能捂着下体,呜呜的痛叫。
“来吧,继续呀,别让这小贱贷扫了兴”施俪终于停手了,她随后冲着老白道,“你不是要弄死我吗?来呀!我都等不及了!”紧接着·只见施俪的小腹·鼓,阴道处的假阳具就噗一声掉了出来。可老白却没有动地方,忽然叹了口气,骂道,“妈的,这个死变态!吓死我了!”,”而我此刻才发现,老白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缩成了一团“贱货,施俪似乎也刚刚注意到,她忽然目露凶光,提高了嗓门吼道,“都是你坏了白总的兴致”。我更加不知所措了,只能顺势跪坐起来,给施俪磕了个头,但并不敢说话。
老白则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点燃一支香烟,自顾自的吸了起来。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寂,许久施俪才冲着我吼了句,“小贱货,去给白总口硬了!”
施俪的这句话令我大惊失色,我连忙磕了好几个头,但施俪似乎并不为所动,继续催促道,“快点,别让白总等急了!”
施俪见我还是不动,作势要起身,但她手脚都被捆着,只扭动了两下便放弃了但因此更加生气了,怒道,“再不过去,我把电量调到最高,电死你这个小贱人!”
此刻的我,内心在疯狂的挣扎着,确实是我对不
起施俪,自作聪明的坏了她的事,但要我去给这个男人口交,这。这怎么能做的到呢!
48.就在我纠结困惑之际,忽然听到身下传来轻微的啪的一声,我暗叫不妙,但为时已晚,尿道中先是一阵麻酥的感觉,可马上就转换为刺透骨髓的疼痛,施俪肯定是将电击器的电量调到了最大,大到我根本来不及叫出声,就变成了一滩烂泥蜷缩在地上,不停的蠕动起来。
“要不要再来一下?”,耳边传来施俪的声音,严厉中还带着也许挑逗的口吻。
“施小姐,这。这不会玩出人命吧?” ,老白也开腔了,似乎有些担心。
“这种贱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施俪话音刚落,我的菊花也遭到了电击,因为太过疼痛,我毫无控制的挺直身体,平拍在了地板上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大叫道,“我做。 。”
“何苦呢?”,施俪轻蔑的道,“还不赶紧去伺候白总。”
“这。这。”,老白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还是不要了吧。”
“那怎么能行。”施俪的声音又变得妖媚十足,“您不是还要操死我吗?再说,也不能让这小贱货白来一趟呀。”
此刻,我刚刚从疼痛中缓过神来,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有些迷乱了,望着床上的施俪,望着她手里的遥控器。我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缓缓的直奔老白爬去。
“这。这。 。”,老白虽然没有动地方,但身体似乎哆嗦了几下,此时,施俪在一旁不断的给他打气,“白总,这男人才最懂怎么让男人舒服。您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
“可是。”。老白似乎还是下不了决心。
“您不会是害怕这个死变态吧?”施俪说到这里时,我也终于爬到了老白身前。
“呃。” ,老白不置可否。
“小贱货,把手背过去”,施俪似乎猜到了什么,对老白道,“自总,给他戴个铐子吧,免得这小贱人动手动脚”
“也好。也好”,老白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床头,从抽屉里摸出一副手铐,然后转到了我身后,我犹豫了片刻,但当目光与施俪相对时,我还是胆怯的将双手放到了身后。
咔哒一声,老白转回来重新坐在床上。
“快点吧。 。” ,施俪催促道,“别让白总等急了”。
我自知再没有逃避的能力了,只得把脑袋探了过去,张开嘴含住了他那萎靡不振的小肉团。
“我操。我操。”没用几下,耳旁就传来老白的呻吟声。
“不错呀,小贱货,天生就是出来卖的。白总的大鸡巴好吃吗?”,施俪不停的用言语挑逗着我和老白,而且还将电击器的电量调到介于麻酥与疼痛之间的位置,时不时刺激着我的身体。
又过了一小会,老白似乎进入了状态,肉棒渐渐勃起,但他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而且伸出双手按住了我的脑袋,并使劲把我的头压在身下。
虽然口中的异物算不上粗大,但足以顶住我的咽喉,令我有些窒息,同时,施俪的电击也更加频繁,渐渐地,我的意识有些模糊了,只能机械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以期尽快结束这一切。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到身体越来越燥热,不知是施俪时断时续的电击所致,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菊花越来越痒,好想有被插入的冲动,甚至又那么几个瞬间,好像有了被真真正正的阳物插入的冲动,而自己的肉棒早就
涨的难以忍受,并且似乎有一股热流正在积蓄着随时会爆发,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嘴上的动作频率也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我操。我操。这死变态还。还真 TM 来劲。”老白继续呻吟着,身体也开始颤抖,而边的施俪则咯咯的淫笑个不停。
忽然间,窗外一阵五彩光芒照射了进来,紧接着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起,也就在这一刻。一股滚烫的黏液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而且还在不断的涌出,我想逃离,但脑袋早已被捏死动弹不得。
“射了?”施俪咯咯的笑着道,白总,您不是要操死我吗?怎么射这个小贱货嘴里了”
老白终于松开了双手,我的脑袋也终于摆脱了钳制,可就在我准备将满口腥臭的黏液吐出来的时候,尿道和菊花处的疼痛忽然增强了许多,“别浪费了,都吃掉!”,施俪一边命令着一边反而加快了电击的速度,“白总那么精贵的东西怎么能吐掉呢?”
我颤抖着身体”,极不情愿的将口中的液体尽数咽了进去,可施俪并没有停止电击,继续道,“给白总清理干净”
我不得不再次含往那根不大的肉棒。伴随着下体的刺痛胡乱的舔了起来,可舔着舔着,身体一阵燥热难耐,骚动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尿道里感觉有大量的液体向外涌出,我。我也射精了。
“这死变态的还可以啊!”待我清理完老白的肉棒,可他并没有停止的意思,而是兴奋的又按住我的脑袋,向下身压去,道,“来再给老子弄硬了,该操那个老婊子了!”
我依然没有反抗的能力,事已至此,在施俪和老白的催促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张开嘴。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感到嘴唇都有些麻木了,老白的肉棒才缓缓的硬了起来,最后他一把将我推开,翻身上了床,不等施俪说话,噗嗤一声就插进了施俪的不体,施俪则配合着浪叫了起来。
而我早已没了力气,只能依着床榻瘫坐在地。
又过了许久,施俪没了动静,我的耳边只听到老白大口喘起气的声音,就连窗外的烟火也停歇下来。
我把头深深埋在床下,此刻的我,似乎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身在何处,而脑子里全是刚刚淫乱的场景男人的肉棒和白色粘稠的液体。
.“起来吧”,老白终于说话了。
“怎么?白总不再来一发吗?时间还早。”,施俪咯咯的淫笑着。
“不。不来了”,老白似乎恢复了理智,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懊悔。
“白总这是第一次?”,施俪像是在试探。
“第一次?什么第一次?”,老白的有些迟疑,“玩 SM 吗?”
施俪又咯咯的笑了起来,“白总又装。是不是很久没玩得这么尽兴了?”
老白没做声,半天才道,“你起来吧,我。我得休息了”
“白总就不想试试走后门吗?”,施俪继续挑逗,“我的,或者那个小变态的”
“不。不了”,老白的声音更加窘迫了,道,“你们。你们赶紧走吧,我。
我的要休息了”
“好。”,施俪拉长的声音道,“我们这就走,回国常联系啊。”
“嗯嗯。”
“起来了,死变态!”,我的屁股被狠狠的踢了一脚,随后施俪解开了我身后的手铐,可就在过翻过身的时候,施俪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指着地毯上的一滩白色液体道,“你也射了?”
我
只得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也不敢答话。“我先去洗澡了,你们自便”,老白根本不看我们,迅速的转身钻进了洗手间。
“谢谢白总啦”,施俪向老白道了谢,待他把洗手间的门关好,这才转过脸一边穿衣服一边低声道,“舔干净”。
我只犹豫了片刻,便俯下身体去舔地上的精液。“小贱货终于吃到男人的大鸡巴了,是不是很好吃?”,施俪踩住了我的头,轻轻的拧了几下。我不敢出声,只得象征性的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的将地毯上污物清理干净,希望尽快离开这里。“瞅你那贱样。”,施俪穿戴整齐,回到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帮我补了补妆,这才拿起茶几上的手环,重新戴好,再次向卧室卫生间里的老白道了声“白总,我们走啦,回国常联系啊!”,这才拽着我走出了房间。
一路迷迷糊糊的跟着施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她便脱光了衣服去洗澡了,而我依旧傻愣愣的跪在沙发旁,大脑里混乱异常。
施俪再次出现时,已经换成了女装,长裙高跟鞋,妆容雅致,她丢给我一把钥匙,然后道,“奖励你的”
“谢谢姐”,我麻木的捡起钥匙,忽然有些茫然,不知做何用。
“我要出去再逛一圈,也许能捡个漏。”,施俪照着镜子又勾了勾唇线,道,“可以自由活动一会”
“谢谢姐”,我机械的回应,施俪微微一笑,飘然而去。
又跪了许久,我才意识到施俪已离去多时,此刻大脑也终于清醒了许多,并且想起来那钥匙的用处,便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撩起裙摆,小心翼翼的将下体的阳具锁摘了下来,然后简单冲洗了下身。
回到客厅,我瘫坐在了沙发上,瞬间感到无比的空虚,刚刚的经历,根本不敢去想,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堕落?如此不堪?可想着想着,下体竟然又微微有了反应,我不受控制的站起身,缓缓走到了门厅的穿衣镜前,大量起镜中的这个浓妆艳抹的自己,肉棒渐渐的挺立起来,将裙摆顶起一个鼓包,我到底是怎么了?
发了半天呆,忽然,窗外五颜六色的烟火再次映照天空,耳边也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而我内心的空虚之感再次达到了顶点,忽然好想找个人说说话,说什么都行,可施俪不在,而且身边就连一部手机都没有,突然,脑海中闪现出另一个人的影子,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出去走走。
49.再次来到海滨别墅前,此时演出台上有几位衣着暴露的女郎正伴着激烈的节奏在疯狂领舞,所以更多的人群拥挤在演出台前狂欢,远远的驻足了一会,直到舞台上连续换了好几拨舞者,依旧没有看到那个人,我更加失落了,便转向后台走去,心想也许能在后台偶遇吧,虽然此刻她不一定能认出自己。
在后台的入口,我被工作人员拦住了去路,她指着我手上的手环说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语言,估计是在说我不能进去吧,我只能瞎比划了几下,可她依旧没有放我进去的意思,我只得叹了一口气,打算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
可就在一转身的时候,面前不远处正站着一位妙龄女郎,她足足高过我一头,盘着长发,面容俏皮,皮肤白皙,穿着金黄色的紧身舞者服装和金色的高跟鞋,手腕上带着绿色的手环。
与那女人目光相触的一刻,我们都
愣住了。我张了张嘴,想叫她的名字,可又不知是不是妥当,便憋了回去,不再与她对视,并且不自觉的低下头。
“你?”,女人僵立了片刻,便走到近前,“熊。”,她忽然停住不说了。
就这在一瞬,我觉得自己身上的衣裙丑陋无比,自己的模样粗鄙不堪,随之感到脸颊发烫,浑身战抖,奇异的羞耻感油然而生,想到这里,我转头就走,直奔海边而去。
“等下。别走。”,耳边传来那女人的叫声。
我更加羞愧,加快了脚步。
海边的夜空中不见月亮的踪影,漫天的繁星不时被烟火的色彩吞没,大海也平静的出奇,海浪静静拍打的沙滩,发出低沉的沙沙声,路到了尽头,我终于停住了脚步,不知该去向何方。而此刻,身后那女人的声音也到了,“你怎么来了?”。
“我。我。”,我根本不敢看她,所以没有转身,羞愧的低下头,“我也不知道。”。“真的是你!”,女人走到我身边,“施俪带你来的?对吗?”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女人追问道。“我。我。”,我依旧无法回答。
女人叹了口气,走到我身旁,面朝着大海道,“熊先生,我真的不太明白,即便你是个 M,那也没必要扮女人来这里?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不是坐商务舱的有钱人吗?不应该戴着红色手环住在别墅里吗?”
“我。我原先不知道的。”,我更加羞愧了。
“你来后台是找我吗?”,女人继续道。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找我做什么?”,女人侧过脸看着我,“看我的表演,还是让我看你的表演,在曼谷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那天是真的。真的不知道。”,我极力想解释,可忽然间却又组织不起语言。
“哎,算了”,女人叹了口气,道,“找我什么事?”
“没。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我实话实说。
“说话?”,女人轻笑一声道,“施俪呢?”
“她。她。”,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她出去找男人了,对吗?”,女人的声音里带着鄙夷。
我不得不点了点头。
“熊先生,我就是想不通,施俪要调教你,可以在酒店里啊,就算是让你变装,找妓女羞辱你,我都能理解,可她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羞辱你,你真的很喜欢这样吗?还是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吗?”,女人的语气中满是疑问。
“没。没有。”,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没有把柄?”,女人转过身,看着我道,“不可能吧?难道你也想不做男人了?”
“不。不是”,面对女人的压力,我更加慌乱了。
“真搞不懂。”,女人又转向大海的方向,“施俪怎么就成了你的主人了?”
“是。是我。是我花钱请她。请她调教我。”,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嗯。这个我能猜到。”,女人继续道,“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答应跟她来这里,这是个集体卖淫的聚会,而她让你扮成 CD 登岛,你就没想过她是安得什么心思吗?”
“我。我也是才知道。”
“你真的是自愿的吗?”,女人又一次重复了跟这个问题。
“是。是的。”,忽然间,我的菊花一阵瘙痒,眼前又浮现出刚刚那淫乱不堪的景象,我暗
暗的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熊先生,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施俪是做哪一行的,她可不是什么。”,女人突然停住了,顿了顿才继续道,“千万别被骗了,快点离岛吧”。
“可。可是”,我忽然想起施俪提到的登岛协议,“不是说不能单独离岛吗?”
“什么意思?”,女人一愣,转头看向我。
“施俪说,同行的人必须一起离岛,如果违反,身份信息就会被曝光。”
“那她还说什么了?”,女人转过身,冲着我问道。
“她。她还说,男人可以随意跟这里的黄色手环的人发生关系,只要不致死致伤都必须服从。还有。还有不能与蓝色和绿色手环的人发生性关系,还有。”
“胡说!”,女人提高了嗓门打断了我,非常生气的道,“她骗你的!这个聚会虽然不雅,但从来没规定女人必须服从男人,都是自愿的!还有,谁说不能单独离岛的,这个聚会,只要有邀请卡,想来就来就想走就走,她。她为什么要骗你!”
“什么。”,女人一番话令我目瞪口呆,没想到施俪竟然都是在骗我,她到底为什么要骗我?我忽然觉得头晕目眩,可同时脑海中跳跃出的竟然是老白那根冒着白色粘液的肉棒,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滚,我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极力克制住恶心的感觉。
女人察觉到了我的异状,立刻扶住了我,关切的问道,“你。你怎么了?”
我咬了咬牙关,深吸一口,摇了摇头,重新站直身体,并转向女人,真诚的道了句,“谢谢你,何医生,我。”
可就在我话没说完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哎呦,前面的是何医生吗?”
我和何小平都是一惊,同时转过头来,借着微弱的路灯,只见施俪正挽着一位矮个面具男缓缓向我们走来,当她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有些吃惊,但立刻嗔笑一声,道,“熊。熊小姐?”当听到“小姐”两个字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前面站立的是施俪,面前立刻浮现出太多淫糜的场景和莫名的想象,心智随即大乱,刚刚的所有疑问全都抛在脑后,甚至不自觉的甩开了何小平扶着我的手,但我没敢开口,也没敢移动,只是缓缓的低下了头。
施俪身边的男人说话了,他说的是英语,施俪听罢马上咯咯的笑了,她左右环顾一圈,确认近前没有其他人了,这才道,“Smith 先生说,他正想找个带枪的美女一起去海边野战,如果何小姐和熊小姐赏脸的话,作为回报他可以将两位的手环带回酒店,直到明天中午,怎么样?”
“你。”,何小平非常生气,怒道,“我听的懂,不用你翻译!”,说完便冲着那个男人礼貌的说了几句英语,男人听罢,耸了耸肩,一脸遗憾样子。
施俪没去理会何小平,对我命令道,“小贱货,那你还等什么呢?”。
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脑子里也逐渐空白,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动了一下,可马上就被何小平攥住了手腕。
“别去!”,何小平低声道,“她不是好人,别被她骗了”
“何医生。”,施俪依旧站在原地,道,“你要是没兴趣就不要在这里浪费别人的宝贵时间了”
“施俪!”,何小平怒道,“你。”
施俪根本不给何小平说话的机会,再次向我命令道,“小贱货,赶紧过来,Smit
h先生还等着你给他口呢!”
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向前移动了半步,但何小平的手死死的钳在我的腕子上,并再次低声道,“别去!”
Smith 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跟施俪嘀咕了几句,施俪又咯咯的笑了,道,“小贱货是不是嫌 Smith 先生的鸡巴小呀,难道是看上何医生的大鸡巴了?”
“你!”,何小平大怒,骂道,“施俪,你怎么这么无耻!”
“我可没乱说。”,施俪忍不住噗嗤笑了,道,“不信你自己问问他,白总的鸡巴香不香!”
何小平听罢立刻转头看向我,而我早已无地自容,手越来越抖,汗珠也从额头悄悄冒了出来,再次尝试挣扎,试图甩开何小平的钳制,可并没有成功,她反而更加用力的抓紧了我的手腕。“小贱货,要不然你先给何医生伺候舒服了,然后再来找我们”,施俪咯咯的大笑起来,而身边的 Smith 似乎听的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着她。
施俪羞辱令我感到下体有了些许反应,因为没有内裤可穿,我的裙子下是真空,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真不知道还会在多少人面前丢人现眼,想到这里,我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了,疯了一样的挣脱开何小平,不顾一切的向海滨别墅的方向落荒而逃。
伴随着脑海中混乱不堪的场景,我狂乱的穿过海滨小路边一盏盏暗淡的路灯,穿过别墅演出台前鼎沸的人群,穿过一条条寂静的沙屋小径,我不再顾忌路人的异样的眼神,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了卫生间,躲进角落处,撩起裙摆,攥住自己的已经勃起的肉棒,为了让脑海中淫乱无比的想象尽快结束,我狠命的撸了起来。
不一会,随着一阵身体的抖动,我射精了,但随之而来的,又是无比的空虚,无比的寂寞,无比的懊恼。
50.天快亮的时候,施俪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跪在床前的我,可她并没有理会,径直走到卫生间,洗完澡之后,施俪还是一句话都不说,铁青着脸开始收拾行李。
“姐。我们。我们要离开吗?”,我还是没有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施俪依旧不语,依旧胡乱的将衣物塞进行李箱,没有得到她的指令,我不敢乱动,只能继续道,“姐。我。我错了。您。惩罚我吧!”
施俪终于收拾好了,拉起行李箱,走到门口,俯视着我,不痛不痒的说道,“熊大老板,调教结束了,各自方便吧!”。
“什么?”,我有些吃惊,不知施俪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就在这时,她已经推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待施俪已经离开了许久,才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忽得站了起来,向门外追去,可跑出门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衣冠不整,而且,施俪也早也没了踪影。
回到房间里,我傻了,施俪走了,撂下一句不明不白的“各自方便”,她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在继续调教我、考验我呢?我糊涂了。
天彻底亮了,施俪没有回来。
窗外的阳光已经热灼的有些发烫了,施俪没有回来。
中午了,门外已经能听到人来人往嬉笑声了,施俪依然没有回来。
我彻底慌了,施俪真的走了吗?她真撇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吗?我坐不住了,重新给自己补了妆,整理了衣裙,出门,直奔海滨别墅而去。
可一出门,我就
傻眼了,路上的每个人,无论是带黄色手环的美女,还是带蓝色手环的工作人员,她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这令我更加窘迫,一直走到别墅前的餐厅时,我才想明白,此刻的女孩们都换上了比基尼或者清爽的长短裙,戴着墨镜和遮阳帽,而只有我突的装扮显得格格不入。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小跑着在餐厅转了一圈,正在用餐的人群中并没有施俪的踪迹,同样,我也没看到何小平的身影,如此一来,我更加慌张了,语言不通的我,现在连离岛都成了问题。
就在我满头冒汗,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从餐厅的人群中闪了出来,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心中大喜,我发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Ann”,我走到那人身边,低声唤道。
Ann 回头看了一眼我,有些诧异,摇着头冲我说了句泰国话。
我不得不拉了拉她的胳膊,指了指海边的方向。Ann 并不慌张,转头跟身边的朋友说了几句话,就跟着我向海边走去。
紧走两步,见近处没有其他人,这才转头道,“Ann,能帮帮我吗?”
Ann 愣住了,仔细的端详了我半天,忽然噗嗤笑出了声,用中文问道,“是你?酒吧那个人?你叫。叫什么?”。
“我是 Sean 呀,我们在曼谷认识的。”,我虽然羞愧,但面对是并不相熟而且是泰国人的Ann,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继续道,“帮我个忙”
也就在这个时候,Ann 才注意到了我腕子上的手环颜色,更加吃惊的道,“原来你是。”不等她把话说完,我立刻道,“没时间解释了,你能不能帮我做个翻译。我。我想离开这里。”
“为什么?这里不好玩吗?”,Ann 瞪大了眼睛瞧着我。
“不。不。我。”,我再一次语塞,不知该怎么解释。
“你到底是个什么人?”,Ann 依然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你。你不是有钱人吗?”
Ann 的话提醒了我,便立刻道,“帮帮我,我会给你酬劳的,一万铢,行吗?”
“为什么?”,Ann 似乎并不感兴趣,但还是道,“要我怎么帮你?”
“我有个朋友也在岛上,但早晨她一个人走了,我想让你帮我问问工作人员,能不能查一下,她是不是已经离岛了,如果她真的走了,我。我也得回曼谷”,我马上答道。
“你的朋友?”,Ann 有些疑惑,半天才道,“码头那里可能有记录,但是。但是他们对上岛人的隐私管理的很严,不一定让查。”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更加着急了。不过 Ann 似乎胸有成竹,她随即道,“我可以带你去码头取你的手机,你打电话给你的朋友,如果开机了,那就。”
“太。太好了”,Ann 的话只讲了一半,就被我打断,“那。那我们赶紧去”。
我拉起 Ann 直奔码头,Ann 则边走边笑着说,“Sean,没想到。你是 CD”。
我哪有心情跟她解释,一语不发,并加快了脚步。
在码头的一间白房子里,Ann 帮我跟工作人员沟通之后,我终于拿到了自己的手机,不过 Ann 告诉我,他们的规定,只能在这间房子里,当着工作人员的面使用手机,用完必须立刻交还。我也不能顾忌那么多了,破不及
待拨通了施俪的号码,电话通了,嘟。嘟。嘟。电话响了三下之后,被对方挂断。
我稳了稳心神,知道施俪确实已经离岛了,便再次拨打,嘟。这回只响了一下,又被挂断,这下我真的紧张了起来,马上打开微信给施俪留言,“姐。我错了,您在哪里?”
可随即收到的是那行灰色的文字消息:“施俪开启了朋友验证。”
啪嗒一声,我的手不自觉的松开,手机掉在地上。
“怎么了?”,Ann 不解的问道,“联系不上你的朋友?”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什么意思?施俪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电话不接,微信也删了好友,她是要跟我断了联系吗?“你没事吧?”,Ann帮我捡起了手机,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然后交还给我,道,“那你怎么打算?”
“我。我得离开这里”,我转向 Ann,道,“麻烦你。”
回到自己的房间,快速的收拾好行李,我又给了 Ann 一万泰铢作为酬劳,让她帮我办理的离岛的手续,并将手环得到的点数都转给了她,Ann 很高兴,她又帮我打听了一下何小平的去向,没想到的是何小平也在上午离开了这里。
此外,通过与 Ann 的交谈,我也得知,这个海岛盛宴并没有施俪所说的那么邪乎,不过是个高端一些的淫乱派对而已,确实有一些严格的规定,比如必须上交手机相机之类的电子设备等,但是任何行为都是自愿的,至于对规则的违反,也不会有被曝光之类的泄露隐私的惩罚,最多就是被列入黑名单,并立刻驱逐出岛而已,这也是为什么要登记护照的原因,总之,其他的那些就都是施俪的编出来吓唬我的。
但即便是如此,我还是坚信,施俪之所以会骗我,只是出于要调教我的目的,无非想给我更多的羞辱和羞耻,但是,与何小平的偶遇,令她一怒而去,因此,我也想明白了,应该马上回国,找到施俪,诚恳的向她道歉,并祈求得到她的原谅。
我第一时间飞回了北京,下了飞机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天津,但是,服装店依然是大门紧锁,处于节日停业的状态,施俪的电话则彻底关机了,根本打不通,微信也联系不上,无论我在添加好友的备注中说什么,都没有半点回应。
我只得无奈的飞回成都,现在,只能先跟父母过完这个年再说了。
但是,过完正月十五之后,我再次回到北京,事情的发展开始令我有些担心了。
51.正月十六的傍晚,我飞了回来,一刻未歇的驱车赶往天津,但是服装店门口竟然挂出了出租的广告,我马上飞奔到二楼那间单独的房子门前,可是,那熟悉的大门已经换了新锁。
我又转回大门口,打通了招租广告上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地产经纪,他说这房子已经卖了,就是他经手的,业主初八就把房子挂出来,狠着急用钱的样子,放出来的价格很低,所以三天之后就找到了买主,前天就完成了交割过户。
我大惊,急忙问道,“朋友,卖房子的人叫什么?”
“这个。”,那经纪人似乎有些为难,“客户的信息我可不能跟您说”
我想了想,便道,“是个女的,对吗?”
“是”
“多大岁数?”,我继续追问。
“这个。”,他还是不说。
我只得
换了个问法,“是不是 50 岁了,但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姓施?”
“那什么。”,经纪人停顿了几秒,道,“您这不都知道吗?怎么还问我。”
我彻底傻眼了,直接挂断了电话,抬头无助的望了望门前的广告,心中已经是翻江倒海,施俪到底在做什么?她为什么要卖了房子,她为什么手机不开机了,她为什么在微信上把我删除了?她真的只是因为我与何小平的见面吗?难道。难道她。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看电话,竟然是老袁打来的。
“熊总,过年好!”
“老袁?过。过年好,有什么事?”
“你听说了吗?”,老袁不紧不慢的道,“小橘车被收购了。”
“啊?”,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那个姓蓝的也不知道撞了什么大运”,老袁并没注意我的迟钝,继续道,“10亿美金,本来都快被我们整倒闭了,还他妈的卖了 10 亿美金!她自己少说也能到手 1 亿,真 TM 邪门!”
“什么?10 亿?”,我这才意识到老袁在说什么,上次经过老袁在市场上的运作,小橘车遇到了重大的危机,我原本以为这家公司坚持不了几天了。
“对呀!”,老袁继续道,“不过,这对我们也不是什么坏事,刚跟老板开过会,我们要启动新一轮融资了,再好好做做市场,我们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用不了一两年就能上市,这消息我可是偷着说的,要是有兴趣参与的话,可以。”老袁话还没说完,我忽然想到了施俪,便打算了老袁,道,“老袁,最近施俪跟你联系过吗?”“施。施女士?”,老袁一下子磕巴了,半天才道,“她。她。一直没有联系呀”“哦。我。”,我思索片刻,继续道,“我公司遇到一些麻烦事,可能施女士能帮上忙,但她好像换手机了,我。我联系不上她”“哦。
哦。”,老袁这才道,“那什么。我回头看看。要是能联系上的话。那什么。我告诉她一声。”“多谢了”,我正要挂电话,可忽然想起老袁说的正经事,便补充道,“融资的事是这样,我最近都不在公司,公司的事情都是文远在管,你可以找他”
“好。好”
老袁的来电,让我想到了一丝线索,便立刻开始努力回忆,在我的关系网中,除了老袁,还有谁与施俪有交集?
但是,想来想去,似乎除了老袁,就只有那个令人厌恶的张胖了。
我在手机通讯录中翻出了张胖的号码,组织了半天的语言,这才拨通了电话。
“哎呦,熊大财神,过年好呀!”,电话中的张胖似乎很是得意,毕竟,以前都是他求着我,这可能是第一次我主动给他打电话。
“张总,过年好”,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情绪,道,“有个事请教”
“客气。太客气了”,张胖像是更加得意了,“请教不敢啊,熊总请讲。”
“那。那什么”,我咽了口吐沫,这才道,“有个叫施俪的人,你还记得吧?”
“施俪。”,张胖停顿了片刻,便哈哈大笑起来,“当然记得!那是个老婊子,怎么?熊总对她有兴趣?”
“不不不。”,我急忙否认,“我有些生意的上的事情,你最近跟她有联系吗?”
“卧槽,前几天我在泰国还碰见了呢,哭着喊着要我上她,可他妈骚了,不过我对她早就没兴趣了,但是
,看在有过几炮之缘的情面上,我还是给她介绍了个香港嫖客”,张胖说了半天突然不说话,停顿了好一会忽然道,“对了,熊总,你是独生子吗?”。
我的脸顿时红了,张胖是什么意思我太清楚不过了,便立刻打断了他,“对不起张总,我确实有生意上的事情要找她,但是现在联系不上,所以才找你问问。”
“噢。噢。”,张胖终于不再那么兴奋,道,“我也好久没联系了,你要是联系不上,估计我也没戏吧,那什么,张总,不会是那老婊子跟你借钱了吧?”
张胖还是戳到了我的痛处,但我压住了心中的不悦,解释道,“那。那倒没有”
“那就好,千万别借钱给这老婊子,太 TM 缺德了,前段时间她跟我借过钱,说好1 分利,三年一次还本付息,我也算够仁义了吧,一般人找我借钱,都是两三分起步,可你猜怎么着,才过了半年,这老婊子就把钱还了,妈的!”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便道,“张总,我就是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施俪,如果可以的话,我要约她见个面,是生意的上事情”
“哦。哦。”,张胖终于住嘴了,道,“那。那你等我消息”
“好的,谢谢了”
漆黑的夜晚,我独自在无人的街头漫无目的的行走,道路两旁路灯都已熄灭,一排排高层居民楼中的也鲜有光亮,整个世界都是黑洞洞的,像是被怪兽吞没了一般,我先后收到了老袁和张胖的微信,内容差不太多,施俪电话关机,微信不回。
我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成,施俪在十几天里人间蒸发,连同我借给她的那笔买房的钱也一并被黑暗吞噬了,难道。难道我真的被她骗了吗!
回到在天津的出租屋,我洗都没洗就钻进了被窝,忽然觉得哪里都比不上自己的床,只有这里最安心最踏实,没有欺骗,没有谎言!
闭上眼,我想尽快睡去,也许一觉醒来就能忘了这一切。
可是,无论我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态,都无法忘记施俪曾经带给我的一切,既有身体的烙印,也有心中的伤疤,我心疼钱,毕竟是一套房子的钱,要知道,到现在,我自己还没在北京买套房子呢!
不过,令我更加心疼的是,看错了施俪这个老女人,没想到她从头到尾都是在勾引我,一步步引导我,如果不是何小平的出现,也许再过几年,我的身家性命都会被她骗的一干二净吧!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把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了收拾,将属于自己的物品都搬进了汽车的后备箱,然后打通了帮我租这房子的经纪人,我告诉他,房子不租了。
在回京的路上,我一路都在胡思乱想,但全都离不开施俪的影子,从第一次的面试,到怀柔的行业大会,再到 KTV 的偶遇,后来是在公司里偷听她调教老袁,然后是中江之行,再后来是天津、曼谷和海岛盛宴,我回忆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的陷入她的圈套,被她欺骗,甚至还想象着,如果没有何小平的事情,她未来还会用什么其他借口骗取我的钱财,让我痛苦呢?
但是,在这一连串的回忆中,我的身体不停有着的反应,施俪给过我的烙印太深刻太刺激了,任何人,包括精绝都不曾给过我,太令人难以自拔了!如果没有何小平出现,她未来还会用什么其他方式调教我,
让我快乐呢?
我真的有些崩溃了!
52.终于回到了北京的家中,可当看到门口塞满的律师函时,我的心情近一步跌入了谷底。
想坐在沙发上好好冷静冷静,可脑子里依旧被施俪的画面塞的满满,怎么也挥之不去,我已经意识到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我会疯掉的!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找个可以调教我的主人?可是。还会有谁能比得上施俪呢?
精绝!精绝当然!我的脑子一热,可这才回忆起来,那个神一样的精绝早就消失得一丝痕迹都没有了,(各种?而且,如果我随随便便再去找个收费的女主,还不是一样有可能再被骗一次吗?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扫到了茶几上那一摞律师函,脑中立刻闪现出安妮的样子,安妮!安妮!我随即想起她曾经跟我说过的那些话,便立刻拿出手机给她发去了一条微信,“我想清楚了,我可以去美国”
不过,发完之后没多久,我就有些后悔了,毕竟,要一个女人养着,这是多么羞耻、多么见不得人呀!不过一转念,我又有些释然,同意了安妮的要求,就相当于同意了给她做一辈子的狗,这本身还有什么羞耻可言呢!
本以为安妮要很久才会回复,可只过了十几分钟,手机就嘟嘟的响了起来,我立刻抓起手机,真的是安妮的留言,解锁,打开微信,可她只有两个字的回复:“晚了”
我蒙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但紧接着手机又响了,安妮发来了几张图片,这下我更蒙了,第一张是去年 5 月在怀柔开会时候的开房记录,除了我的姓名身份证之外,还有司机小刘的,而第二张图片也是开房记录,去年 11 月,是我和文远的身份信息;这些都还好说,可看到第三张图片时,我彻底傻眼了,那竟然是泰国的那个妓女 Ann 的 Facebook 截图,上面有与我在泰国 Gay 酒吧里的合影,而且配的文字是,“真可惜,是个Gay"。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安妮的微信又到了,是一段语音,“阿恒,我们离婚吧”。
我彻底崩溃了,如果说那些开房记录还能解释,可是那张在泰国 Gay 酒吧的照片呢?我又该如何澄清呢?没想到 Ann 竟然和安妮是 Facebook 好友!那。那也就是说,我在海岛上的丑态,安妮可能也已经知道了瞬间,我瘫软了身体,仰倒在沙发上,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我找来了安妮的律师,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本来安妮是打算再补偿一笔钱和一部分 VR 公司的股份给我,但我拒绝了,事已至此,钱已经不重要了。
办完了所有的手续,钻进车里,我忽感浑身轻松,可是,刚刚把车打着,又有一股无名的暗火从心底冒出,便掏出电话打给了文远。
“熊总”,文远很礼貌的问候道,“过年好”
“过年?还过什么年!”,我没好气的道,“都上班了吗?”
“初八就上了”,文远立刻应道。
“交代你的事情弄的怎么样了?”
“哪件事?”,文远似乎有些诧异。
我一听就来了火气,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过年过糊涂了!裁人!裁人的事儿!”
“噢。对不起。最近在忙缅甸的一个项目,有点忙晕了”,文远这才不慌不忙的道,“那件事还算顺利,您给我的名单中已经换
掉了大半,剩下几个也都快顶不住了,再给我些时间,他们肯定都会主动离职的,至于赵姐,她也有要闪的意思,在节前就把人力和行政的很多工作都转给了我,这过完节后只来了一天,但是。”
“但是什么!”,我现在最不爱听的就是“但是”两个字。
“宋姐哪儿就比较棘手了,新的那个姓甘的财务副总监已经入职了,但财务部门依然是铁板一块,他暂时还插不上手。”
“还铁板一块?还插不上手?”,我越听越生气,大骂道,“文远!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 TM 有时间弄什么缅甸的项目!这都三个月了,你他妈行不行?
不行就滚蛋!大不了直接开了那个傻逼!有那么费劲吗?”
“您别急。咱们公司这种性质,哪都能乱,就是财务不能乱”,文远语气依旧保持平和,并没有受到我情绪的影响,“熊总!我滚蛋没问题,但您可千万别一时冲动。”
文远的冷静反过来感染了我,确实如他所说,财务一乱,整个公司就完蛋了,我只得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很不讲理,要不是自己去了泰国,也不会耽误对财务副总监的面试时间,想到这里,便缓和了口气,道,“那。那你的意思呢?”
“这不是副总监刚入职没几天吗?再等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文远顿了顿,继续道,“他能力应该没问题,您不是也面试过吗,再给他点时间,我也会全力协助他的。”。
我再度冷静了一下,这才道,“好吧。
那。那我再等等。”
“熊总,我怎么听着您心情不太好呀?”,文远试探性的问道。
我一下被文远戳到了痛处,喃喃道,“我离婚了”“什么?”,文远有些惊讶,“您还是。还是答应安妮总了?还是。还是。”
“算了。不说了”,我又叹了口气,继续道,“这事别跟别人说,我连父母都没告诉”
“明白”
“其实。我现在很想回来工作,但公司里没清理干净。”,话说了一半,忽然手机断线了。
我立刻拨了回去,连试了几次,可文远那边都是占线,我才想到,可能是他也在给我拨电话吧,便把电话收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电话才再次响起。
“熊总,刚才电话除了点问题,您继续。”,文远很抱歉的道。
“没什么。”,我想了想,才继续道,“我是说,这些日子待的有些无聊。”
“要不这样。”,文远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现在几个项目要跑,有北京的也有外地的,要是您待烦了,我把手上的外地项目给您,您只管去考察,也不用跟公司的人见面,您看这样行吗?”
“这个主意好”,我心想,这种时候,可能也只有工作的事情能让自己忘记烦恼了。
“那我回头整理一下,弄好之后发到您的邮箱里”
两天之后的一个早晨,我在昏沉中醒来,大脑依然迟钝,模糊中感到似乎手机振了一下,我无心理会,可此时手机又振了一下,这才翻身拿起手机,并下了床,直奔厕所,但就在我点亮手机屏幕的时候,才注意到手机上的短信提示,是银行的短信,想必又是银行来推销理财产品或者贷款的广告吧,不过,打开短信正文准备删除的那一刻,一串的数字跃入眼帘,我的脑袋嗡了一声,立刻默默回忆,随即便在记忆中找到了那串对应的数
字,脑袋又嗡了一声,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端详起那短信的正文,没错!那是一笔入款通知短信,我数着那串数字的位数再度确认无误,难道。难道是。我感觉自己要昏死过去了!
我打开银行的 APP,登录之后,迅速点击余额信息,真的没错!确实没错!我收到了一笔汇款,而汇入的数目正是当时借给施俪的那一笔买房钱的金额,而且还额外多了 1%左右,这不会错了,施俪没有骗我!施俪没有骗我!她把钱还给了我,甚至连说好的利息也都汇给了我,这说明,她不是骗子!她不是骗子!她不是骗子!
兴奋的翻开通讯录,我给施俪拨去了电话,但是,听到的依然是对方没有开机的提示音,我马上又再次在微信上给她发去了添加好友的申请,附言是“姐,钱已收到,您别生我气了”,不过,依然音讯全无。
我重新钻进被窝,带着激动、也带着困惑,昏昏睡去。
不知是什么时候,手机的振动再次吵醒了我,不过这次,我是从床上弹起来的,疯狂的去抓手机,打开一看,却是老袁的消息,但消息的内容让我更懵了。
老袁发来的是一段截图,是施俪发给老袁的,只有一句话,“请转告熊总,生意已经结束,欠条请帮我烧掉”,后面是老袁的回复,但截图的末尾则显示着,“施俪开启了朋友验证。”。
我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更加费尽心力的寻找施俪,先找了老袁,他说施俪的电话根本打不通,而张胖那边我也舔着脸去找了,在他的一阵百般奚落下,我厚着脸皮让他当着我面给施俪发消息,可结果也是一样,删除好友。
此外,我亲自去天津找了卖房子的那个地产经纪,依旧毫无线索;然后是当年帮我们做公关的那家广告公司,那边的人甚至连施俪这个名字都不知道,说当年共享单车的案子是通过公司老板的一个朋友介绍的生意,至于那个朋友,根本就不在国内,并且也联系不上。
一个月过去了,一无所获,我每天满脑子都是施俪,都是对她误解所带来的愧疚,我想找到她,向她道歉,向她认错,答应她的任何条件!最后,我让文远帮我联系了一家私人侦探公司,唯一一条能查到的信息就是,施俪曾经在春节后坐飞机从天津到上海,此外,什么都查不到了,没有高铁记录,没有酒店记录,什么都没有了!
接下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文远把所有上海的项目都让给我,常驻在那边,如此一来,我白天工作,晚上和闲暇时间便穿梭于上海的大街小巷,酒吧、餐馆、电影院,在一切可能偶遇施俪的地方不停的寻觅,只期望能再看到那个能令我羞耻到极点的女人。
53.五一小长假,我没有回北京,也没有去成都,就一个人黏在了上海,这几个月以来,我几乎踏遍了上海的角角落落,但连施俪的影子都没看到,私家侦探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这也就是说,她既没有远足,也不住在任何酒店宾馆,可以笃定,施俪还在上海,只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公司的清洗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宋姐严守着财务部门,新来的副总监做了很多尝试,进展都不大,但是,我的心思也没在这里,而且现在人又在上海,眼不见心不烦,公司的事情索性都丢给文远处
理了。
放假前,文远给了我一个项目,就是关于奇啪单车的,本来我是比较抵触的这个项目的,倒不是因为老袁,而是奇啪单车的融资已经到了 E 轮,融资规模不小,一般来说是轮不上我们这个类型的投资公司,因此,不想浪费时间和经历,但是文远却非常看好,再加上老袁作为内线,也承诺过,肯定能有我们一杯羹,所以,我就没有反对。
这个项目主要都是文远在跟的,进展还算顺利,放假前,文远告诉我,要去拜访一下上海的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他们将会是这一轮的领投,有些小问题要见面沟通,但是,当文远告诉我那家公司的名字的时候,我却有些迟疑,因为那位老板就是老白。
其实,我也曾想过通过老白找找施俪的下落,但是,我却不能那么做,一方面我跟他根本就算不上认识,连微信好友都不是,最多就是在几个微信群中有交集,另一方面,这个男人给过我极大的羞耻,怎么可能在他面前提及施俪呢!这几个月以来,我的脑海中经常会浮现出在泰国海岛那些的情景,尤其是与施俪及老白的那次,那是我唯一一次给男人口交,那种耻辱一辈子都忘不了,因此,当听到文远这个要求时,我第一反应是找借口逃避,可是,文远告诉我,奇啪单车的项目必须依靠老白,在他的强烈坚持下,我才不得不同意了。
老白的时间很难约,通过微信加了好友,但回复的非常慢,好几个小时才回几个字,断断续续沟通好几天,直到放假之前,他才告诉我,最近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见面,如果我不回北京的话,可以约在放假期间,而且时间也有限,最多给我 1个小时,我心想,如果不是工作原因,我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最后,老白把约见的地址发给了我,竟然是在昆山。
五一假期最后一天的傍晚,我按时赶到了昆山,目的地是一个算不上十分高档的小区门口,位于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尽头,下车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因为老白既然约我在假期见面,肯定是在他家附近,可这里是昆山,房子再贵,也不过 2-3 万一米,对于老白这种成功人士来说,这么可能住在这种地方,我百思不得其解。
约好的茶馆离小区门口不远,我找了合适的位置坐下,先点了一壶茶和一些小点心,依着沙发望着窗外,耐心等待老白的到来。
约定的时间已到,还是不见老白的踪影,我有些恼火,虽然老白的资格比我老,公司的规模也比我的大,当然也比我有钱的多,但迟到了也不微信或者电话知会一声,着实有些不礼貌,可是,我也不方便催促,只能继续苦等。
比约定的时间过了足有二十分钟,我终于耐不住性子了,正准备拿起电话询问一下,可就在这时,窗外不远处的小区门口,闪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身影,男的大概四五十岁,中等身材,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只比男人矮一点,留着齐耳的短发,一身熟悉黑色的运动服,一双轻巧的白色运动鞋,正挽着那个男人胳臂向茶馆的方向走来。
由于此时天色已暗,路灯也还没开启,我看不清两人的长相,但男人的身形与老白有几分相似,而那个女人,从身高、体型和姿态来看,像极了施俪,更关键
的是,她身上那套运动服,我肯定施俪是在什么时候穿过一模一样的款式,这一刻,我心脏立刻飞快的跳动起来,我再也按奈不住,准备冲出去探个究竟。
可就在我刚刚站起身的时候,那对男女停住了脚步,女人突然搂住男人,激烈的舌吻起来,这一瞬间,我的心跳的更快了,施俪猩红的嘴唇浮现在了眼前,为什么?
为什么她从没吻过我?忽然心中一股酸酸的味道。
但也在同时,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万一这个女人真的是施俪,万一那个男人真的就是老白,那么。我。我将如何面对呢?难道我冲过去是要把他们拉开吗?
而且,另外一个奇怪的想法在我脑中闪现,两人现在如此亲密,那施俪会不会告诉老白,在泰国海岛盛宴的那晚,给他口交的那个假女人就是我,我不敢再想下去了,甚至萌生出逃跑的想法。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舌吻很快就结束了,男人独自向茶馆走来,而女人转身向小区里走去,很快就消失了。
“对不起,对不起。”,老白一进门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我,便紧走两步来到近前,颇为歉意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有些家务事,耽误了,让熊总久等了”
“哦。没。没关系”,我依旧沉溺在刚刚的臆想中,但理智还是促使我做出习惯性的反应,我站起身,僵硬的伸出手。
工作的事情谈的很顺利,与老白的沟通也算顺畅,但我依然不时的在眼前浮现出他那根不算粗壮的肉根,但是,通过与老白的交谈,尤其是他礼貌且谦和的态度,我敢确定,即便刚才与他拥吻的女人就是施俪,他也并不知道,我就是那晚给他口交的男人,想到这里,我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
事情谈的差不多了,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有忍住,张口问道,“白总,您是住在这个小区吗?”“什么?”,老白似乎毫无准备,愣了一下,才道,“不。我。
我没在昆山买房。我家在陆家嘴。”
“噢。那怎么约在这儿了?”,我故意装作很随意的样子。
“那个。”,老白又愣了一下,“一个。一个朋友。来看一个朋友”
“男的还是女的”,如果是很熟悉的朋友,像我这般调侃的口吻并无大碍,但是我与老白只是泛泛之交,我心情清楚的很,这么问非常不礼貌,甚至有些侵略性,但我还是按捺不住自己。
老白这次没有回答,他转头看了看窗外,停顿了片刻,低沉着噪音道,“熊总,是不是刚才看见什么了?”
“啊?”,我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什么看见什么?”
老白显然看出我是装的,便叹了口气,道,“熊总,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迟疑了一秒钟,这才答道,“当然。当然。”
“那就是说,我们还算不上很熟,对吗?”
“当然。当然。”
“我觉得你人不错,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老白一直盯着窗外。
“我也是。”,老白比我大十岁左右,在圈子里的地位也比我高,他说跟我一见如故自然是抬举我,所以我不敢再抬杠。
“奇啪单车这个项目,非常高兴能与熊总合作,而且我这边,也还有好几个快进快出的好项目年底就能落地,要是熊总不嫌弃,可以加进来一起玩”,老白停顿了片刻,忽然转过脸,但是神情变得异常严肃,道,“只不过,有一件事还请熊总
帮忙。”
我立刻紧张起来,急忙道,“白总请讲,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全力以赴”
老白端起茶碗,一饮而尽,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的样子说道,“今天如果熊总看见了什么,麻烦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我老白绝对不会亏待兄弟”
我愣了半晌,明白了老白的意思,便应承道,“白总说笑了,今天除了认识了白总,跟白总谈了笔生意之外,什么都没看到。”
老白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然后抬手看了眼腕表,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立刻站起身,跟老白握了握手,然后主动告辞,离开了茶馆。
出了大门,我老老实实向巷口走去,但心中疑问重重,老白是来这里嫖娼吗?还是他包了个小三?那个女人难道真的是施俪吗?如果真的是她,那她为什么来昆山?是在这里卖淫?还是。不行,我必须搞清楚!
想着想着,我已经走到了巷口,回头看了看,确认已经离开了老白的视线,再一抬头,发现巷口一家小旅馆的位置非常合适,丝毫没有犹豫,我直接走了进去,开了一间房,而且要求老板,必须是在二楼能看到小巷全貌的房间。
拿到钥匙,我迫不及待的跑上二楼,拧开房门,直奔到窗前,这个位置真的太好不过了,紧紧把着巷子的入口,小区的门口也能看个大概,而且在这里还能清楚的观察到茶馆进出的情况,也不知道这几分钟里老白有没有离开,我只能搬过椅子,坐在窗前,死死的盯着巷子里的一举一动。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那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女人竟然再次出现了,她从小区门口漫步尽心的溜达出来,径直向茶馆走去,我的心随即提到了嗓子眼。
54.老白从茶馆里走了出来,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话之后,女人便揽住老白的胳膊,向巷口走来。两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近到我已经能清楚的听到两人在打情骂俏,那个女人的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得令我忽然有了勃起的冲动。
她就是施俪,除了头发留长了之外,一点都没变,只不过,这个时候施俪的状态更像是老白的妻子或情人般,而不是那个最爱百人斩老妓女,或者是能让我绝对服从的女主人。
两人在巷口打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而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陷入了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迷乱中找回些许理智,现在我只想知道,施俪到底跟老白是什么关系?我先想到的是文远给我介绍的私人侦探,但是,我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旦让外人深入调查施俪,那我的丑事也有大白天下的危险,我决定,自己的事情必须自己搞定。
不过,至于老白的详情,我倒是可以求助外力,想到这里,我拿起电话,把老白的基本信息发给了私人侦探,要他们调查老白的私生活情况。
然后,我又跟文远通报了一下跟老白见面的情况,并告诉他,接下来这段时间不要给我安排事情,我要休假了。
一切安排妥当,我再次蹲守在窗前,开始耐心的等待。
接近半夜 12 点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巷口,老白和施俪钻出车来,老白像是喝得有点多,跟踉跄跄的,施俪努力搀扶着他向小区门口走去,似乎有些吃力。
见到这种情况,我的大脑快速的运转起来,随即便有了主意,我立刻冲下楼,此时,旅馆的老板
已经离开,前台有两个人女服务员在值班,我立刻跟其中那个年纪大一些的攀谈起来,并把她拉到门外,将两张百元钞塞塞到她的手里。
女服务员看到钞票很是高兴,便在我的指示下,直奔巷子里跑去。
我回到旅馆的前台,坐在门口的待客椅上,默默的合上双眼,静静等待。
“先生。先生。”,我在睡梦中被人唤醒,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椅子上睡着了,面前站着的正是被我收买的那个女服务员。她见我醒了,便坐在旁边,低声道,“已经送上去了,6 栋 3303,电梯坐上顶层,下来左边第一个门。”
我也打起精神,问道,“你进屋了吗?”
“那。那没有”,女服务员愣了一下,道,“那女的只让我送到门口”
“哦”,我想了想了,继续问道,“里面什么样子?装修的的好吗?”
“好像挺豪华的,那电视机可真大。”,女服务员十分羡慕的说道。
我又思索了片刻,道,“路上他们说话了吗?”“也。也没说什么。那男的喝得都说不出话了,那女的一直跟他念叨,说什么不能喝就别喝之类的。”,女服务员抬头想了想,继续道,“我看着感觉像是两口子。”
“哦。”,听到这里我有些失落,便不再说话。
“先生,你。你是。”,女服务员好奇的问道,“你是什么人呀?那俩人是你什么人?”我苦笑着掏出钱包,又拿出两张钞票递给她,道,“家里事。别问了。”,然后就站起身上楼去了。
回到房间,我忽然感到异常的疲累,再也顾不上其他什么了,倒头便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手机的时钟已经指向了 12 点,我舒展了一下依旧疲惫的身躯,坐了起来,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五味杂陈,而且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打开叫外卖的 APP,但又停住了手,为什么不去楼下吃饭?难道是怕遇到谁吗?老白?不!想到这里,我穿好衣服,下楼。
走进巷子,这里面只有一家很普通的饭馆,就在昨天谈事情的茶馆对面,里面面积不大,但人却不少,几乎快满座了,我转到最里面,找到一张空着的小桌子坐下,拿起菜单。
就在这时,旁边桌的两个小伙子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三,那卖房子的给了你多少钱?”,提问的是个黑不溜秋的精瘦小个子,穿着保安的制服。“200 呀”,另外一个白胖的保安答道。
“才 200?”,瘦保安道,“上次老二卖名单的时候,人家给了 350 呢?”
“不一样。”,白胖保安扒了一口盖浇饭,—边咀嚼一边道,“那是二期别墅区的,咱们小区的都是这个价?”
听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几分,两个保安肯定是偷着把业主的名单卖给了房产公司的经纪人,我心想,昨天刚弄清楚施俪住在 6 栋 3303,正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呢,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便转过身,跟两个保安微笑着低声道,“哥们。350 卖我一份呗。”
跟保安互加了微信,我踏踏实实的吃完午饭,然后就躲回了小旅馆的房间里,没过多久,小保安就发来了业主名单,我急不可耐的查找起来,令我意想不到的是,6栋 3303 业主的名字并不是施俪,也不是老白,而是另一个姓白的人,并
留有手机号码。
我想了想,有了些大胆的预测,便跑到楼下,跟前台借了固定电话,给那个姓白的陌生人打了过去。
“您好,白总让我打这个电话,说找您就行。”,我不等对方开腔,就抢先开始试探。
“白总让你找我?”,电话那边的是个男的,似乎上了些岁数。
“就是浦东的那套房子”,我随便编了个地点,但我知道绝不能提昆山。
“浦东的房子?哪一套?”,男的有些迷糊,“老白没跟我说过呀。”
话说到这儿,我已经明白了个大概,便道,“白总没说吗?白总。白莉莉白总呀”,我故意编了个女人的名字。
“什么白莉莉,还黑灿灿呢!打错了!”,男人生气了。
“哎呦,对不起,对不起”,说完我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也就在同时,我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几下,是私人侦探的微信留言,老白的基本信息到了。老白,60 后,苏北农民子弟,上海一所二流财经院校毕业,毕业之后分配到上海一家小银行工作,90 年代初结婚,妻子是同一家银行的柜员,2008 年辞职进入了一家非常著名的投行,一年的时间就做到了副总,但随后就与第一任妻子离婚,两人没有子女,离婚之后,老白一直独身,并自己做了一家投资公司,业绩非常出色,在 2016 年,老白与比自己小 10 多岁的第二任妻子结婚,而且对方也是离异再婚,还有个判给前夫的小女儿,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这第二任妻子的身份,因为她其实是老白下海时进入的那家投行的董事长的女儿。
私家侦探对老白的个人情况是这样分析的,老白原本只是个极为普通的小属丝,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风生水起,变成投资圈的大咖,与这位董事长女儿的关系密不可分,而且老白离婚之后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却单身了六七年,毫无疑问,他是一直在等这个重要女人结束上一段婚姻。
关于老白的其他信息私家侦探也查到一些线索,其中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点,老白从去年开始与自己的一个远房亲戚的电话联系非常密切,而也是从去年开始,他这个远房亲戚的名下突然多了好几套房产,包括上海、北京、深圳等等很多地方都有,而这个远房亲戚的名字与我刚刚从小区保安哪里得到的 6 栋 3303 的业主的名字一模一样。
看完所有的内容,我渐渐的陷入沉思,施俪不是在昆山卖淫,她十有八九是被老白包养了。
我又在迷乱中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天光已暗,看了看表,已经晚上 8 点多了,我翻身坐了起来,开始思考自己该何去何从。
想了许久,依然思路混乱,因为我最纠结的就是,要不要去敲开 6 栋 3303 的房门,我好想再见到施俪,好想再得到她的调教,可是。且不说在泰国惹她生气,就现在的情形而言,她已经被一个比我有钱的多的男人包养了起来,她还会在乎我吗?
我毫无知觉的站了起来,穿好衣服,下楼,直奔巷子尽头的小区而去。
这是一座只有 6 栋塔楼的小区,说新不新,说旧不旧,门口的保安也形同虚设,路人可以随意的进入,伴着夜色,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踱了进去,一直走到 6 栋的门前,忽然间,我很
想抽烟,虽然我根本不会抽烟,但我总能想起施俪吸烟时优雅的样子,还有她淫笑的将烟灰弹进我嘴里的感觉,想着想着,我下身微微鼓胀了起来,不得不坐在了门口,静等邪念消逝。
55.忽然间,觉得头上有水滴落下,我下意识的抬头望去,此时的夜空早就被乌云遮蔽,风中也混杂了些湿湿的味道,紧接着,雨淅淅沥沥的飘下,我不得不站了起来,躲进了门洞。
雨渐渐的大了一些,现在想要跑回小旅馆的话,肯定会被淋湿,这个季节的江南就是如此,没准什么时候就会下一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莫名其妙的雨。
我无聊的望着门外小路上的雨水开始汇集,逐渐汇成了涓涓细流向两侧乱涌而去,就像是股股麻绳罗织在一起,杂乱的如我此刻的心情一般无二。
忽然间,一个苗条的身影从黑暗中现了出来,她双手举着个随身包挡在头顶,一路小跑着向我而来。
那个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身上的黑色运动服已经被雨水彻底淋湿,脚上的白色运动鞋也沾上点点泥色。
我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因为那个身影。她。她竟然就是我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施俪。
但是,施俪只顾着脚下,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她径直冲进门洞,转过身,望着外面的雨低声骂了句“妈的”,然后狠狠的跺了垛脚上的水渍,又甩了甩随身包上雨水。
我愣了,寻找了几个月的人就站在我面前,可我不知道该不该张嘴,因为我已经快要晕过去了。施俪终于将身体转了过来,当与我四目相对时,她也愣了,我们就这样僵立了半天。
“你怎么在这儿?”,施俪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我。”,我哑口无言。
“钱不是还你了吗?”,施俪像是有些生气,但又像是有些欣慰,“怎么还追到昆山来了!”“不。不是。”,我依旧不知该怎么开口。
又静默了半晌,施俪终于叹了口气,道,“雨下这么大,上去坐坐吧”
“好。”,我立刻答应,但马上又觉得不妥,万一被老白撞见的话,就不知道如何收场了,所以,嘴上答应着,可脚却没动地方。
施俪向电梯间走了两步,回头见我没动,便道,“来吧,没人”。
施俪带着我来到了 33 层,来到了 3303,这是一套小两居的房子,装修的很豪华,但是那种很土气的豪华,所有陈设都是大的出奇,超大的电视,超大的沙发,超大的茶几,超大的地板砖,反而显得房间拥挤不堪。
施俪进屋之后只说了句“你先坐”就钻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我忐忑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施俪穿着那条我再熟悉不过的粉色真丝睡裙重现在客厅的时候,我立刻条件反射般的跪在了地上,想都没想,狠狠的一边磕头一边道,“姐!我错了!您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起来起来!”,施俪根本连看都不看我,径直走到窗前,拿起窗台上香烟点燃之后,坐在了一张长椅上,翘起二郎腿,边吸烟边道,“钱都还给你了,答应你的事情也都做完了,我们没关系了”。
“姐。您。还能继续调教我吗!”,我依旧跪在地上,祈求的眼光望着她。
“熊大老板!你不是跟何小平玩的挺好吗?她可比我年轻,比我漂亮,
还比我多长了个大玩具?”,施俪一本正经的道,“满足你这样的小变态应该绰绰有余吧?”
“姐。不是那样。”,我立刻辩解道,“那天我真的是无意碰到她的,而且。而且后来我。我再也没跟她联系过。我。”“哼!”,施俪哼了一声,道,“不过熊老板可真有本事呀!我连老袁和张胖的微信都删了,还能找到我,真是服了你了!”
“姐。我。我。”,我忽然有些哽咽,“我这几个月都在找您。”
“哭什么哭!”,施俪厉声道,“既然能找到我,那也我的情况你也应该都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什么?”,我有些糊涂。
“你不是通过老白找到这儿的吗?”,施俪深一口烟,道,“那还不知道你姐姐我要从良了吗?”“可是。”,我有些发蒙,被包养怎么能算作从良呢?可我没有多想,便解释道,“我是昨天在小区门口跟白总见面谈点公事,没。没想到遇到了。遇到了您。”
“说那些都没用。”,施俪不屑的看着我,道,“你姐姐我就要熬出头了。”
“什么意思?”,我更加不解了。
“这都不明白?”,施俪优雅的将烟灰弹在地上,继续道,“老白马上就要离婚了,然后会娶我。”
听到这里我脑子一阵眩晕,立刻大叫道,“不可能!”。
“你个小贱货!”,施俪见状大骂道,“管你屁事!”
我立刻给施俪磕了个头,耐心的讲道,“姐,老白肯定是骗你的!他不可能娶你。”
“为什么不可能?”,施俪板着脸道,“等他跟他老婆谈好价钱就会办离婚手续,到时候我就要搬到陆家嘴去了,当然,老白也说了,如果陆家嘴的房子分割给他老婆的话,也会在城区再买一套公寓”。
“这。这不可能”,我使劲的摇着头,道,“姐。千万别被老白骗了,他只想包养你。他不可能离婚的。”
“胡说!”,施俪真的生气了,她猛的站起来,冲到我面前,抬起手想要打我,但当她看到我顺从的将脸侧过来给她的时候,却将手停在了空中,忽然,她笑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熊总,我不打你,打你是便宜你”
我立刻低伏身体,紧挨着施俪脚边,道,“姐。既然老白要娶你,为什么把你安排在昆山,为什么不安排在上海?”
“这个么。”,施俪迟疑了一下,道,“老白这个阶段还在跟她老婆谈财产分割的事,当然不能她老婆抓到了出轨的证据,所以才把我暂时安排在这儿,而且这房子就是老白的,老白还说,这房子不在他名下,结婚后会直接过户给我”“姐。”,我更加激动了,努力向前跪行了一步,一把抱住了施俪的小腿,叫道,“老白的房子还有很多,在北京深圳都有,为什么要在昆山?”
“你!”,施俪愣了,但只过了几秒,她忽的站了起来,狠狠将我踹翻在地,声嘶力竭的喝道,“滚!立刻给我滚!”。
我抬起头,望着盛怒的施俪,但还是继续劝说道,“姐。不信的话,我。”
“滚!”,施俪不等我说完话,再次怒道,“有多远滚多远!再也别让我看见你!”
“姐!”
我还想挣扎,但施俪已经走到了门口,厉声道,“姓熊的,再不走,我就打 110了,到时候别怪我跟警察把你那些恶心事都抖搂出来!”
我不敢再说话了,只得
爬到了门口,再度望着施俪,低声道,“姐。您等我,我肯定能拿出证据来。”
“滚!”,施俪大吼。
我只得站起身落荒而走。
从电梯间里走出,外面雨还在下着,虽然小了许多,但地上的已经聚集了更多的积水,可我根本无视,径直走进了雨中。
一路走,我一路想,施俪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被老白骗了呢?难道施俪也会相信爱情吗?不行!我不能坐视施俪上当,必须找出老白不会离婚的证据,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回到小旅馆,我不顾一身湿漉,联系了私家侦探,要求他们继续深扒老白的内幕,尤其他的财产细节、出轨的可能以及相关的一切不能摆上台面的信息,另外,要求他们查出老白近一年的高铁及飞机的记录,而且最新的行踪变化也必须随时让我知晓。
此后,我没有离开昆山,去买了几身普通的换洗衣服,还有墨镜和遮阳帽,每天早晨就蹲在离 6 栋的门口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等待着施俪的出现,但是,在没有拿到有利的证据之前,我不敢再与她见面,只是想知道,现在的施俪到底过得怎么样。
几天过去了,老白一直没有出现,而施俪的作息非常规律,每天早上会去健身房健身,然后去菜场买菜,此外,她几乎不怎么出门。
至于私家侦探那边的动作也很快,更多信息不断的发了过来,老白的行踪也非常规律,每个月分别会在北京、深圳和上海各待一周,其余时间则会在出现在全国或者海外任何一个城市,但多是短途,只待一两天,这些还算正常,应该是工作出差。
但是,功夫不负有人心,我还是看出了蛛丝马迹,老白几乎每次到北京和深圳,期间只有三、四天能查到酒店开房记录,而剩下的一两天不知道住在哪里,而且,在春节之后,他频繁的往返安庆,每次都只待 2-3 天,同样查不到在当地的开房信息。
我马上核对了之前的那个疑似是老白亲戚的房产清单,不出所料,果然在安庆也有一套房子,而购买的时间,正是在春节之后。
安庆,一个连二手房均价都没过万的城市,像老白这样的大财主,怎可能会选择那种地方投资房产呢?这其中的必有隐情!
我立刻联系了私家侦探,他们认可了我的判断,并且告诉我,老白刚刚购买了第二天去往安庆的火车票,如果需要的话,他们在当地有朋友,可以帮我跟踪老白的行踪,我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并叮嘱他,一定要拍照!一定要拍照!
56.就在我焦急的等待着安庆那边的最新进展时,私家侦探又给我发来了新的令我振奋不已的调查结果。老白的现任妻子刚刚在一个月前,以 40 岁的高龄诞下一名男婴,出生证明和三人的合影也都一并发了过来,不仅如此,就在前几天,老白的新岳父刚刚公证了遗嘱,其死后的财产将平分他唯一的孙女和唯一外孙子,也就是老白妻子哥哥的女儿,和老白的亲生儿子,前者已经成年,可以直接继承遗产,但老白的儿子刚刚出生,未成年之前,如果老人去世,则这笔遗产将由老白夫妻两人作为监护人共同代管,不过,遗嘱还规定,一旦两人离婚,无论是谁的过错,老白都将与这笔钱无缘。看到这里,我心情大好,这说明,老白
无论是为了自己的亲儿子,还是为了那笔遗产,都不可能与妻子离婚。而且,这还没完,过了两天,我又收到了老白在安庆的最新照片,十几张图片,都是老白与一位姿色上佳且年岁偏大的女人的亲密合影,花式拥抱、法式热吻,就差床上的表演了。
拿到了这么多证据,我觉得,足以说服施俪了,但是,我却没有勇气与她直面,思前想后,把照片、老白岳父的遗嘱和其他一些资料都打印了出来,放进信封中,并留了个字条,上面写着我住的小旅店的地址,最后找来了快递。忐忑的我,没敢再去尾行施俪,而是一直躲在小旅馆中,饿了就叫个外卖,困了就躺下睡了一会,眼见着窗外日出日落,眼见着小巷内人来人往,就这样,我足足等了三天,直到一天深夜,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这几天,我不管什么号码来电都不会放过,因为每个陌生来电都有可能是施俪。“你在哪儿?”,电话的那边是个女人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我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姐?”“你在哪儿?”,她重复了一遍,但我从电话中听到了些许失落和无奈。“姐。
我。我就在小巷口的旅馆里。”,我迫不急的答道。“下楼。”,说完电话就挂了。我想都没想,马上穿上裤子,飞奔下楼,一直冲到旅馆的门外,这才看到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正摇曳在昏暗的路灯下,她头发有些凌乱,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但手边正拖着个很大的行李箱。“姐?你。你要出门?”,我冲到近前,开口问道。施俪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要出趟远门”“那。
那。”,忽然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跟老白已经断了”,施俪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继续道,“谢谢你”。“姐。那你要去哪儿。”,我追问。“不知道。先离开上海再说。”,施俪优雅的将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的道,“可能去深圳,也可能去广州”。“那。那。”,我又迟钝了,努了半天才道,“去深圳广州做什么?”施俪无奈的笑了笑,看了看我,道,“你姐姐我还能干什么?还会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我楞了一下,但立刻鼓起勇气一把拉住了她的行李,道,“姐。你。为什么不回天津?”
“天津?”,施俪也愣了一下,但立刻痴痴的笑了,转过脸道,“我累了。”“姐。要不然我们去那边坐坐。”,我指着小巷里那家与老白见面的茶馆。施俪没有说话,只是将紧攥行李箱拉杆的手缓缓松开了。我立刻拉起行李箱,直奔茶馆走去。此时已经是深夜,茶馆里一个客人都没有,但我依然让服务员给我找了个能抽烟的单间,要了一壶茶,又要了些宵夜的点心。坐下之后,施俪一直不说话,只静静的在吸烟,最后我忍不住,还是先开腔道,“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是不想让你受骗。”“不怪你”,施俪淡淡的道,“都怪我自己”“那次。那次在泰国。我真的。真的是。”,我想再解释一下泰国的事情,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施俪打断了。“回国以后,老白主动联系我”,施俪根本没理我的解释,自顾自的说道,“还来了天津,请我吃饭,给我买包、买表、买衣服,我也挺感动的,因为以前我对不起
过他。”
我没敢说话,这时候的施俪应该把不开心的事情都说出来,这样才能好受些。施俪将快要熄灭的烟头丢进烟灰缸,这才继续道,“他说自那以后就对我念念不忘,直到在泰国再次相遇。”,忽然间,我发现施俪的眼睛里隐隐的有些湿润,便拿起餐巾纸递了过去。施俪结过纸巾轻拭泪花,然后接着说道,“他说他婚姻不幸福,做什么事情都得看老婆、看老丈人的脸色,他受够了,他想离婚,要摆脱那个家庭。他。他还说。他。他要娶我。”,施俪说着说着终于说不下去了。我依旧不敢接话,将茶杯推到施俪面前。施俪平静了一下情绪,接过茶杯饮了一口,缓缓道,“好了,现在都好了,又是个王八蛋!又是个谎话连篇的王八蛋!”
“姐,那。那你真的要去广州吗?”,见施俪的状态平和了一些,我这才问道。施俪点了点头。“去广州干什么?”,我有些疑惑。施俪叹了口气,道,“你还记得那个赵总吗?”我摇了摇头。施俪忽然破涕为笑,道,“在天津你躲在柜子里偷看过人家的。”我愣了半晌,忽然下体有了莫名其妙的反应,我想起来了,身体微微一震,“那个。那个喜欢。喜欢男人的谢顶老头?”
施俪点头道,“他不是 Gay,他只是喜欢当着女人的面被男人的羞辱。”“为什么。为什么是他?”,我更加迷糊了,“他要娶你?”
施俪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可以包养我,但要长期帮他找男人。”“姐。
您。您不是。不是。为什么。”,话到嘴边我却不敢说出口,因为确实有些难听。施俪像是猜出我的心思,叹声道,“我都这把年纪了,卖肉还能卖几年?本来买了个房子,想着再赚几年钱就退休了,可没想到被老白骗的。
哎。现在什么都没了。”“那老白没。没再给您些赔偿吗?”,我有些疑惑,毕竟给到施俪手里那些材料足够震慑老白的了。施俪摇了摇头,又喝了口茶,道,“老白根本就不在乎,他也不缺钱,即便是净身出户,他存的私房钱也够他舒舒服服的活好几辈子的,所以,要是鱼死网破的话,他一定会把我送进监狱的”。我此时才反应过来,老白可不是小白脸,且不说自己名下的公司,仅仅是远房亲戚名下的那些房产,少说也得值个大几千万,而且老白不就是养了几个小三吗?也没犯法,可施俪要是那这些所谓的证据威胁他的话,就真的成了敲诈犯了,所以,施俪是在跟老白翻脸之后,被轰出了昆山的房子,现在的她无家可归。
“好了”,施俪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道,“我。我该走了”,说完就站起身来。可我的思绪依旧没有拉回,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施俪已经拖着行李走了出去,我急忙追了出来,但到门口被服务员拦了下来,我颤抖的双手从钱包里掏出两张钞票丢在桌子上,再一转头,茶馆里已经不见了施俪的影子,我急了,忙的冲了出去。此时,户外竟然下起了大雨,而且雷声不断,我抬眼望去,昏暗的小巷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在这时一道闪电照亮了雨夜,我这才发现,巷口正有一个寂寞的身影,拖着行李举着雨伞,正在拦出租车,我毫无顾忌的冒着大雨跑了过去。我冲到了施俪的近前,不顾大雨的倾泻大喊了一声,“姐!”
。施俪回过头,看了一眼我,有些无奈的说道,“回去吧。别着凉了。”忽然间,一个令我无法自拔的想法涌上心头,可我根本来不及细想,因为已经有一辆空驶的出租车越来越近,我大喊一声,“姐,我。
我养你,行吗?”施俪一愣,但紧接着笑了,只不过笑的那么的不自然,她先不慌不忙的拦下了出租车,然后转头冲我道,“你那么年轻,怎么能包养我这么个老太婆呢?”,说完就拉着行李箱走到了出租车的后面。我急忙抢步上前,抓住了她手里的行李箱,道,“姐。我。为什么不能?”施俪用力向夺下行李箱,但被我死死的攥住,她这才叹了口气,道,“你只是个没长大的小贱货,凭什么包养我?再说,我去深圳是为了赚钱,等赚够了钱,我还想包养个小白脸呢。”
“我。我。”,忽然间,我刚才那个无法自拔的想法升级了,升级到我自己有些无法承受,但就在我思绪一乱的时候,施俪已经硬生生的夺走了行李箱,被将其丢进了出租车的后备箱。我再也不多想了,一把从后面搂住了施俪的腰肢,说了句令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话,“姐,我。我娶你。让我娶你。好吗?”话一出口,施俪不动了,也不再挣扎,就连她手中的雨伞也滑落在地,而我们似乎都被施了魔法般,一动不动,任凭倾盆的大雨无情的冲刷着我们的身体。
“走不走呀?要发神经病去医院发!”,终于,出租车司机的叫声打断了我们的沉默,施俪挣开了我,然后转身向小旅馆走去。我不顾出租车司机的叫骂,从后备箱里取出拉杆箱。
57.回到了小旅馆的房间里,我刚刚把门关上,浑身湿漉漉的施俪立刻把我逼到了墙角,劈头盖脸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我。”,我犹豫了一下。施俪却不在乎我的回应,继续质问道,“你不是有老婆吗?”“离了,已经离了!”,我赶紧解释道,“从泰国回来之后就已经跟她办手续了。我。
我现在是单身。”“你娶我?你才多大!”,施俪瞪起眼睛,紧盯着我,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娶我?”
“我。”,感觉快要被施俪的眼神杀死了,可我还是咬着牙说道,“我可以吗?”“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施俪的目光更加犀利。我点了点头。“你不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吗?”,施俪步步紧逼。我摇了摇头。“你不怕我天天给你戴绿帽子吗?”,施俪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我。”,我只迟疑了半秒,但还是坚定的答道,“不。不怕”施俪忽然仰面大笑起来,但笑着有些可怕,她松开了我,可同时,我却看到,她的双眼已经润盈。我急忙道,“姐。你先去洗澡。别感冒了”但施俪没理我,一屁股坐在床上,轻轻的抹了抹脸颊上的水渍,道,“熊睿恒,你到底为什么要娶我?跟我说实话!”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半天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你是可怜我?”,施俪的美眉突然一挑,脸色又变得十分难看。我吓得立刻跪在地上,辩解道,“不是。真的不是!”“你不就是可怜我吗?可怜我被老白包养,被赵总包养?”,施俪的声调越来越高。“我。我真的没那么想!”“那。那你怎么证明?”,施俪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我。
“我。”
,望着施俪的侧颜,望着她那被雨水浸润之后略显疲惫的面容,我忽然感到窒息了。房间里陷入了沉寂,窗外渐弱的雨水还在噼噼啪啪的敲打着屋檐,就好似我此刻的心跳般,早已乱了节奏。许久之后,施俪苦笑了一声,道,“算了,我。我还是走吧”,说完,她猛的站了起来。我哪里能放施俪离开,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大叫道,“姐。您别走。我。我们结婚。我们结婚吧!”
施俪发力想甩开我,但并没有成功,便道,“那我再问你一遍,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在可怜我?”“我。”,我咬着牙,依旧不知该如何回答,“我。我没法证明,可。可我们要是结婚了,您就。您就可以退休了。不用。不用。”,剩下的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退休?”,施俪皱了皱眉头,道,“即便跟你结婚,我也不会要你的钱养老,即便我赚够了钱要退休,也不会找你这样的结婚!”
“为什么?”,我没明白施俪的意思,追问道,“为什么我不行?您不是说过吗?单身就可以。我。我现在就单身了啊”“就你?”,施俪见我死不松手,只得重新坐下,道,“你离我的想象的标准还差的远呢!”“姐。”,我忽然有些莫名的紧张,“什么标准!”“标准?我的标准多了去了!”,施俪从包里翻出香烟点燃,草草的吸了一口,这才继续道,“你不是说过要做我的私奴吗?可你能离开你的工作和事业吗?你不是想要跟我结婚,做我的老公吗?可你能接受成为一个真正的绿奴吗?”
“我。”,我再度迟疑,因为说实话,工作事业什么的,我不是不能离开,没了我,文远一样能把公司运营起来,但至于她口中的绿奴到底是什么,我不是很确定,印象中,似乎就是能接受当面看着老婆跟其他男人做爱,这本身没什么,但是,看着施俪的眼神,我总觉得并不是那么简单。施俪哼了一声,不屑的道,“你做不到,对吗!”我没敢回答,而是低下了头。
施俪哀叹一声,道,“我不是 20 多岁的小姑娘了,在我眼里只有欲望,享受快乐的欲望,跟男人做爱会让我满足,折磨男人也会让我满足,所以,我只想在退休以后能每天和我喜欢的各种各样的男人做爱,在这个前提下,我也可以有个永远忠诚于我的丈夫,也是我的私奴,或者叫夫奴,我的老公要为我服务,还要为我每天带回来的男友服务,他可以爱我,但我永远不会爱他。作为回报,我只能做到对他施以极尽的羞辱和折磨。这样的老公,这样的私奴,是你想要的吗?你又能做的到吗?”“我。我不知道。”,施俪的一番话让我更加迷茫,但我依旧死死的抱着她的双腿,不肯松手。房间里再次沉寂了,直到窗外的雨声渐息,直到施俪手中的香烟燃尽,她终于开口了,“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我可以让你试试”
“试?”,我更加糊涂了。“对!试试你到底能不能做不做得了”,施俪俯视着我。“怎么试?”,我凝视着施俪,露出一许期盼。“我们结婚,你做我的私奴老公”,施俪拍了拍我的脑袋,道,“如果有一天你受不了,我们可以再离婚,解除这段关系,不过,那样的话,我们就永远不要见面了。可以吗?”“那。那我要是行呢?”,我睁大了眼睛望
着施俪,脑子里又开始充斥各种被施俪蹂躏的画面。施俪毫无表情的道,“那就说明。你天生就是个下贱胚子。怎么对待你都不为过。”施俪的几句话令我浑身一震,下体竟然瞬间有了反应,不知不觉间松开了双手。施俪趁机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街道,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有些事情必须先说清楚,结婚的目的不是为了分财产,我们可以去做婚前财产公证,如果你反悔了要离婚,也不至于有这方面的麻烦。”
“好。好的”,我的兴奋的答道。“但你得借给我一笔钱,无息的,我还要。”“姐。你是不是要买房子,我。我给你买。”,我的思绪早就被带到天边,所以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你还是想包养我,对吗?”,施俪不再看我。“我。我不是。”
“好了,不要解释了”,施俪转过脸微微一笑,但随即就板起脸来,道,“再问你一遍,你想清楚了吗?跟我结婚,即便你可以反悔,那。那也是有代价的。”
“我想清楚了”,我一点磕巴都没打。施俪再次走到我身边,突然啪的一下狠狠的抽了我一个耳光,厉声道,“再想想!”“想清楚了!”,我被打的有些懵圈,但还是立刻回答。啪!又是一耳光,施俪继续重复着问题,“做我的老公,哪怕是一天,也是有代价的!真的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了!”啪!第三记耳光,施俪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癫狂,“最后一遍,真的想清楚了吗!”。我的脸颊已经感到有些发烫,但我却不知为什么被施俪打的越来越兴奋,竟毫无意识的答道,“我。我爱您!”啪!第四记耳光,施俪提高的音调,“再说一遍!”。“我爱您!”啪啪啪!施俪一边狠狠的抽着我的嘴巴,一边不断的重复着“再说一遍”,而我不由自主的机械的重复着“我爱您”,直到已经疼的开始不自觉得躲闪时,她才停手,道,“那你想好了,我永远不会爱你的!”
“是。”,我不知道施俪想说什么,但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除了应和之外,我已没有了任何其他反应。“你想过代价是什么吗?”,施俪轻轻的抚摸着我那已经通红的脸颊。我摇了摇头,但马上又点了点头,道,“我的。我财产都是您的了。我的钱都是您的。”。施俪摇了摇头,“你错了!我不要你的钱,我要的是你的身体!”“我。我的身体?”,我有些糊涂了。
“你的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要听我的安排。明白吗?”,施俪邪魅的眼神中泛出点点光彩,令我有些眩晕。“明白。明白。”,其实根本不明白施俪是什么意思,但此刻的我,早已毫无顾忌了,道,“我。我就是。就是想一辈子得到姐的调教。”“好!那我就成全你!”,施俪从行李箱里找出一个全塑料的阳具锁丢在我面前,“从现在开始。你的那东西就只属于我了。”我愣了一下,然后将湿漉漉的裤子脱了下来,并拾起了地上的阳具锁。这一晚,施俪用链子把我锁在了洗手间的水管上,如此,我只能趴在马桶盖上小睡,一个个无比羞耻的梦不停的袭击着我,袭击着我的心灵,也袭击着我的肉体,我不得不一次次在勃起带来的疼痛中醒来,然后再沉沉睡去。但是,第二天,当我和施俪坐上返回北京的飞机时,我终于开始
冷静了下来,因为马上就要回到现实中了,我不得不用理智开始思考,施俪比我大了快 20 岁,亲戚朋友那边如何交代?
不仅如此,老袁也好,张胖也好,还有老白等等圈内圈外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都知道施俪的真实身份,甚至还有不少跟施俪上过床的,他们会怎么想?会如何看待我?不行!这绝对不行!
闷闷不乐的我根本逃不过施俪的眼睛,我明白,她一定看出了我的彷徨,可一路上,她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回到了我在北京租住的房子,施俪进门之后,简单的环顾了一下房间,忽然说道,“跟我结婚的事情,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我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好,见施俪终于发问了,便跪在的地上,但一句话都没说。施俪笑了,肆无忌惮的笑了,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的电视,随便翻了几个台,然后就掏出手机,自顾自的玩了起来。就这样沉默的许久,直到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施俪的手机。
“赵总。”,施俪接电话的时候,瞟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道,“我。我决定不去了。对不起。”听到这里,我一怔,想起了那个要包养施俪的赵总,便抬起头望过去,施俪则继续道,“对。在北京。不。不是。对。什么时候来北京联系。好。”施俪挂了电话,转头望向我,缓缓道,“昨天你说你爱我,是真心话吗?”
我也不知道昨天从我嘴里吐出来的那句千古名言是不是真心的,但此刻,我还是丝毫没犹豫的点了点头。施俪微微一笑,道,“可你还是不敢娶我,对吗?”我内心挣扎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施俪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样吧。反正是试一试,我不难为你。我们不用办婚礼,也不用告诉你的父母和朋友,只要我们去登记结婚可以,就算你以后反悔了,我也可以随时跟你离婚。”。“姐。我。是我不好。我。”,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施俪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道,“结婚以后,你就不再是熊睿恒了,你只是我的老公,所有的行为思想都要听我的指示,我会一直调教你,直到你讨厌我为止。”我使劲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的安全词就是——离婚’,明白吗?”我又使劲的点了点头。下午,施俪拽着我去了公证处,做了婚前财产的公证,然后又去了民政局,赶在他们下班之前,领回了我们的结婚证。当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施俪搂住了我的胳膊,将头倚在我的肩头,娇滴滴的说了句,“老公。我们去庆祝一下吧。”“去哪里。?”
“去 KTV。”
58.施俪给了我一个地址,在天津,我也没问,便开了 2 个小时的车来到一家装修十分普通的 KTV。开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包房,我们刚刚坐下,就走进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但身材和相貌都平平的老女人。“老板。”,她刚说了一句话就愣了,可能是因为看到了我身边的施俪,便转头想向外走。“等等。你是妈咪吧?”,施俪立刻叫住了她,道,“找几个姑娘过来看看。”
“哦。”,妈咪露出奇怪的微笑,道,“没问题”不知道施俪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本以为是来唱歌的,没想到她竟然要找小姐来陪,不过,我不敢多
问。不一会,走进来七八个衣着各色的陪酒小姐,粗粗扫了一眼,虽然岁数都不大,但均姿色平平,我转头去看施俪,没想到她却正津津有味的一个个打量着进来的姑娘,然后冲着门口妈咪道,“还有吗?”。“这个。”,妈咪似乎有些为难,道,“有是有。不过。可能还。”
“不过什么不过”,施俪立刻打断了妈咪,“要是还有就换一波。”妈咪有些无奈的样子,但还是强笑着带着小姐们都出去了,又过了一会,鱼贯而入五六个小姐,最后,妈咪跟着走了进来,很抱歉的道,“老板。就这几个了。”这个小姐无论身材样貌都还不及刚刚那一拨,可没想到施俪却点了点头,指着其中一个红裙子的女孩道,“你叫什么?”“小红”,那个女孩大概有二十七八,矮胖身材,头发也短短的,相貌还算过得去,而且有些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施俪又指着另外一个个子高一些,身材虽然不错,但模样很一般,脸有些大,下巴有些长,年纪也不小的长发女人道,“你呢?”
“苗苗”,那女人倒是很大方的答道。“就他们俩吧。”,施俪从钱包里拿出两张钞票递给妈咪,道,“去吧。不叫你们就别进来了。”妈咪领着其余的小姐出去了,施俪指着我冲着两个小姐道,“你们俩坐过去。”我有些吃惊,不知道施俪要玩什么花样,但看着这两个庸脂俗粉,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小红和苗苗毫无羞涩的坐到了我身边,一左一右立刻搂住我,然后伸手就去拿茶几上酒瓶准备给我倒酒,就在这时,施俪喝道,“等等。我老公不能喝酒。”
“老公?”,两个小姐都吃惊的叫了起来,而我已经微微的意识到,施俪今晚确实要庆祝我们的结婚,但形式可能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怎么?”,施俪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抬头道,“不像吗?”“不会吧。大姐。”,小红先开腔了,“你比大哥大不少吧?”...“那又怎样?”,施俪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你管那么多呢。”,苗苗冲着小红使了颜色,但她立刻提出了问题,“不过,大哥也不喝酒,那有什么意思。”
“不喝酒也可以玩呀。”,施俪鬼魅的一笑,从钱包里翻出几张钞票放在茶几上,两个小姐立刻眼睛里放出光,苗苗立刻道,“大姐。您说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好。”,施俪站起身,走到近前,笑着低声道,“我老公是个变态。”她话没说完,小红和苗苗都噗嗤笑出了声,而我的脸已经微微发烫了。
施俪并没有生气,道,“今晚你们俩伺候我老公,只要让他射一次精,这钱就归你们。”“瞧大姐说的”,苗苗抢先伸手摸进了我的裤裆,却没想到碰到了阳具锁,她吓了一跳,“我操,什么东西。”施俪咯咯的笑了,根本没理会,径直向门口走去,边走便道,“老公。我先出去逛逛。2 个小时以后回来,要是你没能射出来的话。会有惩罚的。”“姐。”,我正要央求她,可施俪已经走出了包房。“大哥。”,苗苗迫不及待的问道,“你那下面是什么?”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心中还一直回想着施俪的那句“会有惩罚的。”,不知她到底要怎么玩我。小红则问道,“大哥,她真是你老婆吗?”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操。”,小
红忽然表现的十分兴奋。此时,苗苗已经解开了我的裤腰带,不顾我的阻拦,拉下了我的裤子,因为施俪不允许我穿内裤,所以此刻光滑的下体已经露了出来,苗苗十分吃惊,立刻道,“这是什么?还有。你怎么没长毛?”小红凑过来瞅了一眼,似乎有些不屑,道,“苗苗,这你都不知道呀,这叫阳具锁,戴这种锁都的剃阴毛的”,说完小红又转头看向我,问道,“这是她给你戴的吧?”我只能点点头,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羞耻。
“我操。原来是。”,苗苗仔细的看了半天我下身的东西,终于搞明白了,她拨弄了一下那把迷你的密码锁,道,“那就不能背着老婆出来乱搞了吧”我更加觉得羞愧了,只嗯了一声。此时,小红却边笑边道,“大哥!她给你戴这个东西出来找小姐。她。她怎么想的。”苗苗也快笑背过气了,道,“原来对付变态可以。可以。哈哈。大姐。大姐也真有一套。”两人耻笑了我半天,但问题很快就来了,她们终于意识到,想赚到这茶几上的钱并没有那么容易,无论她们舔我的乳头,还是隔着阳具锁给我口交,甚至苗苗还给我来了个毒龙,我都提不起我任何的兴趣,别说射精了,我的那个小肉根一直蔫蔫的锁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小红和苗苗都累了,喝了很多酒,依然找不到办法,小红冲着苗苗抱怨道,“大姐是耍我们呢吧,这家伙根本就硬不起来呀”。苗苗喝了一大口酒,冲着我道,“大哥。我看你也是想玩耍我们吧。”我叹了口气,心中也是疑惑满满,始终想不明白施俪是什么意思,现在的我,可能只有施俪能让我兴奋了,这两个如此姿色的小姐怎么可能勾起我半点情欲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两个小姐都没有办法,最后两人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不再理我了。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施俪拎着个袋子走了进来”,她回手关上房门然后又将暗锁锁上这才道看来你们两个小婊子是没好好伺候我老公吧?”小红噗嗤一声笑了,道,“大姐,您逗我们呢吧,你老公的鸡巴都被锁上了,还怎么射?”
“是呀,苗苗也附和道,“而且你老公那地方也不怎么好用。怎么弄都不硬。施俪听罢一点也不生气,将手上的袋子放在茶凡上,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桌上酒杯喝了一大口这才转头冲着我笑着道,“老公,这俩小婊子说你阳痿,说你硬不起来,是真的吗?我急忙摇头。让我看着。,施俪笑着向后一,倒在沙发上,命令道,“老公的大鸡巴真的硬不起来了吗?”我一愣,立刻明白了施俪的意思,犹豫了片刻,这才缓缓站起身将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了下体。
“哎呦,苗苗立刻叫道,“大姐,你老公真听话。施俪十分满意的道,“当然了,这是我老公,又不是你老公。”,然后她把头转向我,道,“老公,你自己说,你能硬起来了吗?”我忽然觉得脸颊发烫但还是道,“能。能硬。“那老公。你告诉这俩小婊子,你戴着这玩意能射精吗?”,施俪像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听到这里我几乎要猜到施俪要做什么了。只得老老实实的道,“能。能射精。
“那老公,你上次戴着这东西是怎么射精的?还记得吗?”,施俪继续不紧不慢的问道。记得
,我口中虽然说记得,但脑海已经有些混乱,我已经回忆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戴着阳具锁射精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是被假阳具插到高潮的,想到这里,菊花不免有些发痒,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施俪咯咯的笑了道,“那就说说吧。”“我。我”,一瞬间我明白了施俪要做什么了,便结结巴巴的说道,“菊花。”
“什么?”,苗苗似乎没听清楚,施俪则道,“老公。人家没听清楚。”‘菊花。”,我已经感到浑身都已经发烫,而且那地方也越来越痒,便道,“插。插菊花就。就能射精。“什么!”,小红和苗苗都张大了嘴,目瞪口呆。施俪看了着表,道,“还有四十分钟。”,然后指着茶几上她带回来的袋子,道,“老公,还等什么呢?”我咬了咬牙,道,“是。”说完拿起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摆在了茶几上,一副穿戴式的假阳具,一管润滑油,还有一盒避孕套。”
“什么意思?”,小红和苗苗都糊涂了。“老公。”,施俪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道,“你自己告诉她们,怎么才能把这桌上的钱拿走吧”嗯。这个时候,我的下身已经有了些许反应,而且后门更痒了,便拿起假阳具,递给了苗苗,唯唯诺诺的道,”用这个。用这个插我屁眼。我。我就能射”。苗苗没有动,似乎有些傻了,而小红先反应了过来,一把抢过假阳具,端详了几眼,然后冲着施俪问道,“大姐,你没开玩笑吧?”施俪咯咯一笑,道,“怎么了?我老公就是喜欢让人操他屁眼,我也没办法,谁让他是我老公呢?”小紅的脸上显现出抑制不住的兴奋,马上将假阳具穿戴了起来,苗苗也这才回过神来,想去抢,可已经晚了,就在这时,施俪却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另外一个顶部弯曲上翘的猩红色假阳具,道,“噢”,对了,我这儿还有一个呢。当我看到苗苗高高兴兴的接过那东西时,心中不免些震颤,这个我认识,在泰国,施俪曾用此物令我多次癫狂,想到这里,我下身那话已经开始膨胀了。
不一会,两人都穿戴整齐了,而我怀着复杂且矛盾的心情最后望了一眼施俪,幻想着她会再最后一刻及时阻止眼前的荒唐,但是她并没有看我,而是拿出了手机,盯着屏幕玩了起来,忽然间,我想起了在泰国的一系列经历,比起那些,这又算得了什么,便不再多想,附身趴在了地上,将屁股高高的挺了起来。根本没有用得了 40 分钟,只仅仅过了 20 分钟,在苗苗和小红的轮流侵袭下,我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就在阳具锁中射精了,这令两人很是惊奇,但是,这还没有完施俪又从包包里拿出一根绳子、将我的双手捆在身后然后又拿出几百块交给两人,要她们继续蹂躏我。小红和苗苗更加兴奋了,又来了一轮毫无抵抗能力的强。暴式的凌辱,直到我彻底没了力气,像死猪一样的瘫软在地。
“大姐。他怎么了?不会。”,苗苗有些担心了,停止了抽插。“好了,今天就玩到这儿吧。”,施俪终于开口了。“啊?”,小红还没尽兴,嘟嘟囔囔的道,“还没玩够呢。”施俪咯咯的笑了,道,“以后还有机会。”,然后我立刻感到屁股被人踢了一脚,又是施俪的声音,“老公。别装死
了。”,说完施俪解开了我手上的绳索,道,“起来,跟这俩小婊子说说,你喜不喜欢她们操你?”我努力的爬了起来,但不敢站起身,只得跪在地上,喃喃道,“喜。喜欢。”
“喜欢什么?听不见。”,施俪重复道。我只得提高的音量,“喜欢。喜欢被她们操。操。屁眼。”小红和苗苗听到这里同时放声大笑起来。“真是我的好老公。”,施俪也大笑起来。
而此时的我,虽然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一头撞死,但同时,不知不觉间,从心底萌生出不一样的快感,虽然那不是来自肉体的愉悦,但依然令人亢奋不已。
59.从 KTV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施俪说先不会北京了,便开车拉着我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一进门,施俪便往床上一趟,点燃一支香烟,自顾自的吸了起来。“姐。”,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还叫我姐?”,施俪突然发话了。“我。我。”,我有些窘迫,但还是道,“叫习惯了。”“老公,我们都结婚了,你应该叫我‘老婆”,施俪咯咯的笑着道。
“哦。”,我使了使劲,叫了声,“老。老婆”“真乖!”,施俪坐了起来,拍了拍床,道,“来,坐过来”我有些受宠若惊,但也有些犹豫,直到施俪提高了嗓音命令道,“过来!坐我身边!”我这才唯唯诺诺的过去坐下。“我问你。”,施俪一边抚摸着我的后脑勺一边道,“今天晚上爽吗?”我点了点头,此时的菊花依旧有些麻木肿胀。
“想不想天天被操屁眼?”,施俪忽然问道。我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施俪。施俪见我没说话,便继续道,“老公,我可以每天给你找不一样的人操你,想不想要?(各种。施俪微微一笑,道,“怎么了?你今晚不是很过瘾吗?”,说完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递给了我。
瞬间,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时而痛苦时而愉悦的呻吟声,同时还伴随着两个女人的讥讽和嘲笑。“姐。”,我立刻抬头,可马上脸颊一热,被施俪打了一耳光,她厉声道,“叫我什么?”“老婆。”,我马上改口,“怎么。怎么还录像了?”“怎么了老公?”,施俪忽然又变得娇滴滴的样子,一把搂住了我,道,“我们都是两个口子了,还怕我录像吗?”“不。不是。”,我急忙辩解,“万一。万一手机丢了。我。我是说万一。”“不会的。”,施俪将手机锁了屏,道,“老公。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什么?”,我有些蒙了。
施俪忽然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一直摸到了我的后门,温柔的道,“每天都想看你被人操的像个骚女人一样,好不好?”“老婆。我。我怕我身体受不了。”,我立刻彻底迷糊了,道,“再说。这在国内。我。我怕。”
施俪听罢又咯咯的笑了,道,“你怕什么?今天这俩小婊子也不是外人”“什么?”,我大吃一惊。“怎么?你没认出来吗?”,施俪一把把我推开,道,“那个小红,你不记得了?就是原来给我看服装店的呀”“我说那么眼熟。”,我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想了起来,只不过,那时候我基本不会从服装店上楼,因此看见小红的次数比较少,所以才一时没认出来。
“我关店以后,小红就来这儿坐台了”
,施俪继续道,“苗苗是她的表姐,也不是外人”“原来。原来是这样。”“总之,只要我老公高兴就好。”,施俪说着说着就淫荡的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把我揽入怀中。第二天一中午,我们回了北京,施俪一回家就说要去办一些事情,好像是想租个房子好重新把她的诗郦公司办起来,我便给她转了一笔钱作为启动资金,然后她就拎着包走了,此后一直都没回家,我不断的发微信,但也不敢直接问,只能绕着圈子说要不要帮忙,而施俪总是回复说“很顺利,过几天办得差不多了就回家”。我就这样在家中百无聊赖待了足有两个礼拜,越发觉得失落,好不容易找回了施俪,但刚刚结了婚,她却玩起了消失,想来想去,只能找些工作上的事情做做了。我联系了文远,说自己不想休假了,让他给我找点活干,文远便甩给我两个外地的项目,然后,我又询问了公司的情况,没想到他和那个新来的财务副总监依然没搞定那个宋姐,我非常的生气,大骂了他一顿,可也知道于事无补。
忽然,我想到了施俪,也许她能有什么办法,便将这件事的前前后后通过微信告诉了她,没想到,施俪却给我回拨了电话,电话里,她详细的询问了宋姐的个人信息以及财务部门的现状,然后她笑着告诉我,这事并不难,然后发给我一个地址,说这个地方正好有合适的面积在出租,只要把公司搬到那个地方,这事就解决了。看着那个地址,我有些晕了,这个位置是在昌平,而且还不在市区,交通很不便利,可施俪却告诉我,宋姐住在通州,家里的还有个初中的儿子要照顾,肯定没法接受这么远的通勤,这个时候再给她多一些赔偿,事情就轻易解决了。但我觉得,不仅仅是宋姐会受影响,公司里其他人也会受影响,这并非什么好计策,可施俪却执意让我试试。没办法,我只得把这个思路告诉了文远,没想到,文远却拍手称赞,他告诉我,这段时间新招聘的这些人当中,大多数都是北漂,要租房子住,如果把公司搬到那个地方,这些员工能省下很大一笔房租开支,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听文远这么说,我才放下心来,并将施俪给我的地址发给文远,让他开始操作公司搬家的事宜。然后我跟施俪说了要出差的事情,便飞离了北京。文远的办事效率很高,加上我们公司又是轻资产,在我出差外地的短短几周时间内就完成了搬迁,接下来,文远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财务部门不再是铁板一块,因为公司的搬迁,原来宋姐的那个两个死党都提出了离职,这么一来新来的副总监就可以把自己招聘的人安插进财务部,但坏消息是,宋姐并没有离职的意思,她每天都坚持开车来上班,而且依旧把持着公司财务的一些最重要的事宜不肯交给新来的人完成。我想了想,这也算有了些进展,也许再多些日子,宋姐兴许就支持不下去了吧。办完了外地的公事,我飞了回来,在机场,施俪亲自开车来接我。见到施俪的时候,我忽然有点想哭,竟然一上去就抱住了她,甚至想去轻吻她那猩红的嘴唇,可被施俪轻易的躲开,并搂着我低声道,“老公,别在这儿丢人了,要丢人我们回新家丢去。”
我一愣,立刻道,“新
家?”“是呀”,施俪得意的一笑,道,“我把你以前租的那小破房子退了,在昌平重新租了更大的房子,走吧。”趁着夜色,施俪驾驶着我那辆公司的奔驰车一路前行,而我坐在副驾驶上望着专注开车的施俪,心中忽然冒出些许按不住的喜悦和期盼,便道,“老婆,今晚能。能玩玩我吗?”“怎么了老公?”,施俪并没有看我,但右手却伸到了我的下身,摸了一把我裤裆里那副一直没有解开过的纯塑料阳具锁,道,“才戴了几天呀?不舒服吗?”
“没。没有”,其实施俪给我在昆山戴的这幅阳具锁非常轻巧,她还改用了一次性的印有数字编号的塑料锁,所以并没有什么负担,除了早晨勃起的时候依然有些难受外,还是很舒适的。“那就老老实实的戴着吧”,施俪哼了一声。“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解释道,“老婆,我。我不摘。不摘。我永远戴着。”,其实我很清楚,这种一次性的塑料锁,只要一把剪子就可以轻松剪开,可施俪故意怎么做,除了为方便我过飞行安检之外,也有一分对我的考验。
“真乖!”,施俪抿了抿嘴。“对了,你那个公司弄得怎么样了?”,我只得岔开话题。“弄好了。”,施俪忽然笑了,道,“我们先去公司看看”“嗯。”汽车下了高速,又开了十几分钟,最后开进了一片寂静的科技园区,在一栋不大的小楼前停了下来。这小楼并不像是科技园里那种普通的写字楼,更像是违建别墅改造而成的,楼层只有两层,而且面积也不大,此时已经深夜 11 点多了,小楼里漆黑一片,我随着施俪下了车,走到楼门前时,我一下就愣了,因为门口挂着入驻公司的牌子,上面只有两个公司的名字,一个是施俪的“诗郦公关策划有限公司”,但另一个,竟然。竟然是我自己的投资公司,我大惊,转头看向施俪,惊恐的问道,“老婆。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了?不好吗?”,施俪嫣然一笑,道,“我们夫妻俩的公司挨在一起,多方便呀?”
“可是。可是。”我还想追问,可施俪却道,“放心吧老公。以后只要是有外人在的时候,我不会叫你老公的,只会叫你熊总,好不好?”“那。那万一。”“没有万一。”,施俪拉起我的手,道,“现在没人,你不是想我了吗?不是想让我玩玩你吗?都给你准备好了”我还想说话,但施俪强行拽了进去。
60.来到前台,我这才看明白,这栋不大的二层楼又被分成了东西两个部分,东侧 2 层是属于我的投资公司,西侧则是施俪的公司。施俪咯咯的笑着刷开了公司的玻璃门,然后率先走了进去。我四下望了望,确认确实没有其他人,这才跟了进去。
前台的后面是办公大厅,其实也没多大,可能连 100 平米都不到,全是些普通的工位,施俪并没有往大厅里走,而直接上楼了,可没想到的是,二层竟然还有一个没有挂招牌的前台,施俪直接转到了前台后的一道铁门前。“老公,准备好了吗?”,施俪掏出钥匙,冲我眨了眨眼睛。“老婆。”,我不知所措的望着施俪,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门被打开了,虽然施俪拧开了电灯,但灯光很暗,不过依然能清楚的看到房间的情况,我惊呆了。
“老婆
。这。这怎么。”,看着熟悉的家具,熟悉的陈设,我觉得自己好像穿越了一般。“怎么样老公。”,施俪随手关上了房门,有些得意的道,“是不是跟原来一模一样?”我由衷的点了点头,这里的陈设布置甚至家具都跟原先在天津服装店的二层一般无二,只有几个小不同,一是房间里没有窗户,也没有阳台和厨房,二是那张超大的双人床的墙上,多了一面很大的镜子。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仔细的想了想,道,“老婆。这面积好像不对吧?”
“我老公就是聪明”,施俪微微一笑,“里面还隔了间屋子,是专门给你准备的”“还有件屋子?”,我疑惑的又观察了一下,可除了卫生间之外,并没有看到还有其他的门。施俪笑着走了进去,来到那排我曾经藏身过的立柜前,又掏出一把钥匙,拧开了其中一扇立柜的门,但那扇门被打开的一刹那,我又被惊呆了,因为里面黑洞洞的。我急忙走上前,此时,施俪在柜子里摸索一下,按下了一个开关,瞬间,黑洞洞的立柜里显出微微的暗红色的灯光,这下我才明白了施俪的意思,原来所谓另一件屋子竟然藏在立柜的里面。
“怎么了老公,进去呀?”,施俪看出了我的变化,道,“看看给你准备了什么?”我有些忐忑的钻了进去,终于看清楚了,这间屋子确实是给我准备的,因为里面装修得像地牢一般,红色砖墙面、铁笼、木架和各种调教工具,屋顶和地面也安装了许多用于束缚的挂钩,不仅如此,房间的一侧也有一面同样很大的镜子。我呆住了,看着墙上挂得各式各样的鞭子、假阳具、电击器、绳子、金属镣铐,下体开始有了反应,脑袋里也渐渐冒出许多幻想。
“满意吗?”,身后的施俪说话了。我这才转过头,看着屋外的施俪,有些激动的道,“满。满意。”。“这就是我们的新家了”,施俪也钻了进来,看着四周的陈设,非常得意的道。我此时也才完全明白了,施俪所说的新租的房子就是这里,他把我们的新家安在了自己公司的楼上,但是,这里却与我的投资公司只有一墙之隔,想到这里,我不免担心起来。“你又怎么了?”,施俪发现我眉头微锁,便指着那面镜子道,“放心吧,这段时间可没白忙活,这整个二层全都做了最好的隔音,你就是喊破天,那边也听不见的。”
“那边?”,我又是一愣,顺着施俪指的方向把目光投向那面镜子。“对呀,那面墙的后面就是你们公司了,所有人都在二层办公。”我更加迷糊了,可施俪却显得有些不耐烦了,道,“老公,还等什么呢?”我这才意识到游戏要开始了,便脱下了身上的衣物。
直到我已经赤身露体之后,施俪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笑着道,“老公。你看你皮肤多光滑呀。多像个女人呀”我浑身一颤,心想,她是不是又要让我扮女人?
想到这里,我没敢答话,而施俪继续道,“你觉得怎么才能让你最羞耻呢?”我摇了摇头。施俪咯咯笑着,一边将一个金属项圈锁在我的脖子上一边道,“你以为让你给男人吃鸡巴就是最羞耻了吗?”我更加无所适从了,可施俪继续不依不饶的道,“你以为让你当众穿女人的衣服,装得像个妓女一样就是最羞耻了吗?”
我心慌意乱
的有些要崩溃了,真的想不出来施俪到底要做什么。施俪拽了拽项圈的拉链,我不得不跟着她的脚步,走到那面落地镜前,施俪指示我面对这镜子坐好,然后将链子锁在地板的铁环中,那条铁链的长度只有一米多,根本不够我的身高,因此,我只能蹲在地上而无法站立。施俪最后将锁链的钥匙揣进自己的衣兜里,拍着我的脑袋道,“老公,从今天开始,你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同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羞耻的人,愿意吗?”,我努力的点了点头。施俪咯咯的笑了,道,“可是,这是有代价的呦。”
“我。我愿意”,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被施俪限制住自由,我就由衷的感到放松,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的安排,享受她带给我的肉体和心灵的刺激,这便是她所说的幸福吧?就在我等待着施俪的惩罚时,她却忽然打了个哈气,然后说道,“老公。我要去睡觉了”“姐。”,我迫不及待的叫道,可立刻注意到自己用错了称谓,急忙改口,“老婆。您。您不是要。”
“当然了”,施俪伸了个懒腰,从墙角的架子上取下一瓶东西和一副橡胶手套,走到我身后,道了句,“把屁股撅起来。”我立刻趴在地上,不一会,感到菊花一阵凉飕飕的,她好像是把什么东西抹在我的菊花里面。“好了,你慢慢享受吧”,施俪脱下手套,将瓶子放了回去,转身就需要离开。“老婆。
老婆。”,我大叫起来,并一把拉住了施俪,可她轻易的甩开了我,根本不顾的我叫喊,淫笑着离开了调教室,而且把屋里本来就暗淡无比的那一点点灯光也熄灭了。“老婆。老婆。姐。姐!”,我有些慌张了,想站起来,但立刻被脖子上的项圈卡死。就这样,我被束缚在这漆黑一片的空间中,除了金属锁链的碰撞声,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完全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施俪到底想要我怎样?叫喊了一阵之后,渐渐的,我终于适应了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便不再挣扎,又过了一会,我困倦了,便匍匐在黑暗中,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不知是什么时候,眼帘被一丝光亮惊扰,已经是白天了吗?不!这房间里没有窗户,不会被阳光照耀!是屋子里的灯被点亮了吗?那就说明施俪已经来过了,她今天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带着想象,我睁开了双眼,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依然在梦中,因为面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但也是那么的陌生。
一张宽大的老板桌,一把舒适的转椅,胡桃木的文件柜,西班牙的沙发和茶几,墙上还挂着很多合影照片,只不过它们的布局有些怪,怎么和我的记忆有一些不太一样呢?难道是因为在做梦吗?我下意识的用右手掐了一下左手的虎口,不对!我不是在做梦!不是在做梦!我在哪里?在哪里?我猛的站了起来,但立刻感到脖子被束缚住了,这才回想起来,昨晚被施俪锁在了我们新家的调教室里,可是。可是我面前的又是什么?这不是我的办公室吗?半晌,我才开始清醒,调教室的这面镜子,就是我面对的这面镜子,不!它根本不是什么镜子,而是一面玻璃,是一面玻璃,玻璃的那一边竟然是我的新办公室!此刻,办公室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 9点,窗外金黄色的阳
光也洒了进来,再过一会,就要有人上班了,虽然这是我的办公室,但公司的同事经常会在我不在的时候占用一会开个小会,有时候文远也会用我的办公室接待客户,妈的!
施俪这是要做什么!她。她是疯了吗?不过,就在同时,我忽然感到菊花里异常的难受,不是疼痛,也不完全的是瘙痒,是一种难以表述的、不可名状的感觉,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后面,并没有长包或者肿胀,但摸了这一下之后,反而更加难受了,忽然有了一种想要被插入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瞬间,我明白了施俪到底要做什么了!此时,我的理智也告诉我,对面的肯定不是玻璃,而是施俪刻意安排的单面镜,她就是要羞辱我,要我当着同事的面作践自己。可是,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却浑身热血上涌,燥热难当,菊花想被人侵犯的感觉越来越猛烈,我只能强令自己闭上双眼,努力想象其他与这些羞耻无关的事情。不过,令我崩溃的是,现在的我,生活里都是施俪的影子,此外可想象的就只有工作,但是,眼前面对的竟然就是自己的办公室,这让我如何逃避?强忍了几分钟,我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自觉的将右手伸到身后使劲的揉搓,但那根本无济于事。
61
就在我浑身奇痒难耐,不一样的欲火炙烤身体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哎呦,姐夫,你玩什么呢?”我身体一颤,因为那根本不是施俪的声音,便立刻转身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调教室里多了一个三十来岁的陌生女人,她身材适中,扎着马尾辫,淡粉色衬衫,黑色长裤,一双黑色的小高跟,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她是谁?我在哪里?我瞬间有些精神恍惚,下意识的想要躲向角落,但马上被项圈上的锁链扯了回来,不得已只能蜷缩起身体,捂住自己的脸,一声不吭。
“哎,姐夫,怎么了,不是认识我了?”,那女人又叫了一声。我还是不敢抬头。“才一个月不见”,那女人颇为玩味的道,“上次我们不是玩的挺高兴的吗?”我终于抬起了头,偷眼看了看那女人,确实有些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你。”“我是苗苗呀!在天津见过的。不仅见过。”,那女人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大姐让我给你送点好东西过来”,说完,她将手中袋子放在我身边,然后俯下身,轻声道,“你跟大姐真的是两口子吗?”我瞬间感到羞辱无比,没想到施俪竟然把那个在天津的坐台小姐弄来了公司,而且还让她上二楼,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怎么玩弄我!“姐夫,你是不是屁眼痒痒呀?”,苗苗见我不回答,便继续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我无奈摇摇头。
“嘿!好心都当了驴肝肺了”,苗苗说完,见我还是一动不动,便哼了一声离开了。房间里重回寂静,但是,我的身体却越发的不能安宁,苗苗说的没错,我此时此刻就是屁眼痒的难受,好想被插入,好想被凌辱,可是。可是我做不到!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苗苗给我留下的东西,便迫不及待的抓起那个塑料袋,里面有一瓶矿泉水、一根假阳具、一盒安全套和一瓶润滑油,我毫不犹豫的拧开矿泉水的盖子,咕咚咚的一口气将整整一瓶水都倒进了快要冒烟
的喉咙中,希望能平抑身体的燥热,但是,事与愿违,几分钟之后,我反而感到身体更加焦躁,喉咙更加干涸,菊花更加刺痒,又过了几分钟,我终于无法忍受了,颤抖着双手伸向了塑料袋。当涂满润滑液的假阳具插入菊花的时候,一丝凉爽盈满全身,被填充后的舒适感令我亢奋,紧接着,我的手便不受控制的抽插起来,随之而来的则是一次次冲击使神经开始麻木,我随即闭上了眼睛,再也停不下来了。可是,就在我刚刚找到些许愉悦的同时,眼前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就像是有人挡在的身前一般,我吓得立刻停止了动作,睁开了双眼,面前的一幕令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原来镜子另一面的办公室里,竟然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帅气的西装,正拿着电话在说着什么,关键是他正面对这那面镜子整理自己的衣领,而且他的目光所指,似乎是正对着我的方向。
男人足足冲着镜子说了好几分钟的电话,我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足足静止了同样长的时间,而右手则一直把着那假阳具在身后一动不敢动。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文远,他此刻一定是在借用我的办公室打电话,而我却狼狈的趴在一墙之隔的玻璃之后做着龌龊不堪的行为,忽然间,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羞耻那么简单了,现在的我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底线,完全堕落了!文远打完了电话,冲着镜子又整了整头发,然后便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转椅上看起了手机。而此时的我再也顾忌不了那么许多了,经历了这几分钟的停滞,菊花已经痒到了极点,而文远的表现也已经证明了那确实是一面单向透光的镜子而已,无论我做什么另一边也看不到,想到这里,我便急不可耐的换了个姿势,继续抽插起来。然而,就在我近乎丧失理智的玩弄着自己身体的时候,身后传来房门开合声,我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再次停住了手,心中一阵恐惧,生怕又是那个苗苗,便强忍着将假阳具拔了出来,丢在一边,然后将身体蜷缩起来,但是,也就在同时,忽然感到大腿和小腿开始有些痉挛,又不得不将腿伸展开,缓解抽筋的疼痛。
“我说老公。你干什么呢?”是施俪的声音,我这才抬起头,只见施俪穿着灰色的西服套裙,黑色丝袜,10 公分细跟的浅口鞋,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装束。“老婆。我。”,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却什么也话说不出口。施俪并没有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向镜子的另一边,道,“老公,你当着小帅哥的面做什么呢?”“我。我。”,我哑口无言,明知这都是施俪的安排,可却毫无颜面面对。
“怎么了?害羞了?”,施俪低下头,像看着一条狗一样看着我。我不得不点了点头。“好吧,老公,现在先别管小帅哥了,先管管你老婆我吧。”,施俪的声音变得有些娇柔,“早晨起床之后,人家特别想做爱。你现在有时间吗?”“有。有。”,我跪爬在地上,忍着大小腿的疼痛道。“真乖”,施俪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脖子上的项圈,然后把我拉了起来,道,“我们结婚之后还没过过夫妻生活呢吧?”
“是。”,站直身体后,痉挛终于缓解了许多。施俪忽然又咯咯的笑了,“不对。好像不止是结婚之后吧
?”,说完她就转身向卧室走去。我这才意识到,跟施俪相处了这么久,但真的没有跟她有过真正的性接触,想到这里,忽然有些小小的激动,便跟着施俪走出了调教室。然而,当我走进卧室的时候”,再次被震撼了,房间里依然是灯光灰暗,而唯一的光明竟然也是来自床前的那面大的出奇的镜子,而镜子的背后,是一排排的工位,而镜子前正有三两个男女,抱着咖啡围在一起说说笑笑。
“老婆。这。这。”我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了。“喜欢吗?”,施俪得意的看着镜子外的情景,道,“老公,你现在知道我装修这里的时候是有多用心吗?”,施俪说罢,脱下衣裙只剩下黑色的胸罩和内裤,然后躺在床上,道,“老公,来呀。让他们看着我们做爱。嫉妒死他们!”虽然床上的施俪摆出无比诱人、无比淫荡姿势”,但我刚刚从心底萌生出的那一点点小激动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站在床前,我呆立着,完全忘了自己。
“老公。”,施俪脱不了胸罩露出了那对并不算汹涌的乳房并又催促了一声等什么呢?”我这才反应了过来,僵硬的爬上了床。施俪拿出一把剪子,将一次性塑料锁剪断,拆下了阳具锁,然后轻轻的抚摸着我缩成一团的肉根,道,老公,你怎么不硬呀!“我。我也不知道”我这才回忆起来,自己的那玩意好像从早晨到现在都没有硬过,甚至连晨勃都没有。“不想跟我做爱吗?”,施俪像是有些生气了。
“不。不是。
我。”,我使劲的揉搓着下体,可那玩意依旧毫无反应。施俪坐了起来,严厉的道,“你就是不想跟我做爱?你嫌弃我?”“没。没有。我没有嫌弃您。”,我不停”的摆弄着肉棒,可它就是不理不睬“老公。” ,施俪指着背后的镜子,道,“你站这里来”我不得不站在床上,走到镜子前,自己公司的办公大厅一览无余,此时已经接近 10 点了,员工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刚刚喝咖啡的几个人也都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而我,正赤裸着身体,面对着这一切。“你当着你的员工的面,证明给我看!”施俪已经下了床,光着上身做到了沙发上。
“是。,“施俪的压力令我别无选择,只得面向办公大厅将手攥住自己那不争气的小弟弟,轻轻的撸了起来。“使劲!”,施俪在我身后大喝一声。我吓得一哆嗦,立刻加快了速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是着急让自己硬起来,可越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更可怕的是,虽然肉棒没有反应,可随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菊花处那股难以描述的刺痒感却又再次袭来,而且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耐。
过了许久还是没有进展,可施俪却在这时冷不丁的说道,“老公,你对我没兴趣吗?”“不是。不是。 ,我紧闭双眼,强忍菊花处的瘙痒,继续折磨着自己的下体。
“别骗人了”,施俪咯咯的笑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屁眼痒痒了?对不对?”
“我。”。我。”,我还在努力支撑着。“那你扭什么屁股呀!” ,施俪笑得更厉害了,老公,我看你跟外面那俩小婊子也没什么两样!”听见施俪这话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扭动着腰肢,便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过难堪,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
卵用,身体的热燥令我根本停不下来。“姐。”
我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施俪打断“叫老婆,以后不许叫姐了,记住了啊!”“老婆。我。我咬着牙想努力克制住。
62.“你看看,那人是谁?”,施俪忽然道。我不得不睁开双眼,却见镜子的另一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举着个茶杯边喝水边照镜子。“宋姐?”,虽然认出那人正是我想要赶走的财务总监,但依然无法停止手上羞耻的动作。“你不是想让她滚蛋吗?那你就冲着她喊。”,施俪咯咯的笑着道,“就说‘宋姐,你能操我吗?”“什么?”,我有些糊涂。“喊呀!”,施俪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时候,催促道,“快!”“宋。宋姐。你。”,我来不及多想,像是个被施俪施了魔法的木偶人一般,一边继续手淫一边小声道。
“大点声!”,施俪喝道。我只得提高的音量,“宋姐。你能操我吗?”“操你哪儿?说全了!”,施俪再次命令道。“宋姐。你能操我屁眼吗?”,我羞愧的再次闭上眼睛。“听不见!看着你的宋姐,大声!喊出来!”,施俪将自己的声音提到最高,震得我耳朵一阵山响。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只能睁开眼睛,用尽力气大喊道,“宋姐。你能操我屁眼吗?”可没想到的是,对面的宋姐竟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怔住了。我被吓了一跳,立刻也不敢动了,呆呆的说道,“老婆,她。她不会是听见了吧?”“害怕了?”,施俪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罢道,“完全听清楚是不可能,但如果离镜子很近的话,也许也能听到一点点。”
“可。可是。”,我回头再去看宋姐,她似乎正在检查镜子的边缘,我更加紧张了,道,“老婆,她。她会不会。”施俪不屑的道,“老公,管她干什么?你那狗屁眼子不痒痒了吗?”不知是为什么,施俪这么一提醒,菊花处的瘙痒感又重新袭遍全身我又不自觉的扭了扭屁股,祈求的眼神望向施俪,“操我。
操我吧老婆。“为什么?”,施俪故作不明的样子“因为。因为我屁眼。
屁眼难受的很!” ,我觉得再也矜持不下去了,跪在了床上。“老公,你怎么这样呀!是要你满足我,不是让我满足你,施俪一点都不着急,十分得意样子,悠闲的点燃一支香烟。“老婆。求求您了,我。我好痒。”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可不行”,施俪深吸了一口烟,优雅的吐出一烟圈。“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婆,操我!操我吧!”我感觉自己快要哭了·菊花也越来越难耐。
“那我怎么办?”施俪将一口烟喷向我。“老婆。等我。等我缓缓。 ,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忍不下去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施俪站起身,走到床边摸着我的头,道,“老公。你自己说。”“过。过一会肯定可以的。”,我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我保证。“那要是你做不到呢施俪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狠狠的把我的脑袋拽了起来。“您说怎么都行。怎么都行。都听老婆的!”,我什么也不想了,只要能被插入只要能满足此刻的欲望,我什么都不再顾忌了。“你说的!”,施俪微微一笑,“别耍赖!”“不会。不会的,我望着施俪,“望着她那”犀利的眼神道,“我都听老婆的。
“好!”,施俪松开了手,道,“把你的
脑袋冲着镜子,屁股撅起来”我立刻转过去,面向镜子,把屁股尽量的抬到最高。不一会,屁股一凉,紧接着一个粗大的物体插进了我的体内,由于比刚刚自己用的那根假阳具粗了不少,我不禁嗯了一声。“老公我就喜欢听你叫床的声音,施俪伏在身后,双手抱在我的腰上,道,“你使劲叫让你公司的人都听到,好吗,说完,她就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而我什么都不想了,菊花里的充实感,令我随即进入了无我的状态,面对着镜子另一边的那个正在疑惑的宋姐,发狂般的大声呻吟起来。射精的那一刻,我有些错乱了,这样的错乱感是完全没有过的经历,这不比在曼谷的夜市,也不比在 Gav 酒吧的厕所,更不比被泰国妓女或者苗苗和小红的插入我竟然当着全体员工面被女人爆翻了菊花,虽然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虽然那些员工其实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但这依然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怀疑到底有没有跟施俪结婚?
到底是不是把公司搬到镜子的另一边?怀疑刚刚的那个羞耻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自己,或者这根本只是一场无法勃起的梦!“老公。你怎么一直都不硬呢?”,施俪拔出了假阳具,摸着我那依旧蔫蓑的下体,有些失望的道,“你都爽了,我怎么办?”我努力的把思绪拉回现实,看了眼自己那毫无生机的肉棒,再捏了捏依然没有反应,不得不愧疚的道,“意婆。我。我也不知道。
“哼!”,施俪有些生气了,翻身下了床,道,“你说怎么办吧?”“老婆,再容我缓缓。”,我只能拖延一下时间期盼着自己能快点恢复,以满足施俪的淫欲。“那不行!”,施俪一屁股坐了沙发上,道,“我等不及了。”“老婆。”,我有些无可奈何,但也不知该怎么办?忽然,施俪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下体,使劲的把我拽到了床下,道,“滚下来!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不配上你老婆的床!”我疼的大叫着滚下来床,跪在施俪脚边,不敢出声。施俪则不再理我,指着调教室道“滚回去”!”我立刻知趣的爬了过去,然后钻进了调教室。施俪也跟了进来,再次给我戴上了项圈,不仅如此,这次还将我的双手捆了起来,并且吊在了屋顶的铁环上,如此一来,我既不能站直身体,也不能跪着或者爬着,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半蹲半卧的姿势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老婆。”,我正要张嘴,想问问施俪要干什么。可转过头只见她已经走出了调教室。过了许久,调教室的门打开了,我立刻望过去,只见进来的竟然又是苗苗。“姐夫。”,苗苗的神情有些怪异。“你。你来干嘛?”,可能是第二次以这样羞耻的姿态面对苗苗,也可能是因为根本避无可避,所以不再矜持,我直接问道。“大姐。大姐。说。”,苗苗欲言又止。
“她说什么?”,忽然间,我心中泛起一丝怨恨,施俪为什么要让苗苗介入到我们的夫妻生活。“大姐说。说。”,苗苗咽了口吐沫,这才道,“让我来。来。来抽你百八十鞭子。”“什么!”,我怒喝道,“你?你凭什么?”“可是。可是大姐要我来的。”,苗苗有些无奈,从道具架上随便取下来一根短鞭,“可别记恨我。”。“苗苗。”,当我真的看
到苗苗真的手里握着短鞭的时候,也不得不紧张起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练习过,万一下手太重,或者击打的部位不准,我不敢再想,“你。”可我的话还没说完,苗苗就挥起鞭子打在我的屁股上。
“啊!”,我吓得叫出了声,但随即也意识到,苗苗根本没有使劲。苗苗却被我的叫声吓到了,她立刻停手,关切的问道,“姐夫,是不是打疼了?”“没有。”,我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可苗苗的第二鞭就来了,这下比刚才下手重的多,我禁不住又“啊”的大叫一声。
“这回呢?”,苗苗再次问道。“疼。疼!”,我急忙道。苗苗有些为难的道,“大姐说了,要打疼你,你才能硬!”“什么?”,我大惊失色,可同时,屁股又是重重的一下。“姐夫,你可得硬起来,不然的话,大姐说晚上就找个男的过来”,苗苗又是狠狠的一下,然后道,“我可是为你好!”不等我说什么,苗苗便继续挥舞起鞭子,一下下抽在我的屁股上,而我再也没精力跟她说什么了,只剩下声声嚎叫了。可是,就在同时,调教室的那面镜子背后,我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闪进了两个人,文远和宋姐,文远将宋姐让到了镜子旁的沙发坐下,而自己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转椅上,两人像是谈起了工作,可我根本顾忌不了那么多了,此刻除了喊叫之外,没有什么能缓解疼痛了。苗苗虽然很用力,但似乎手下还是留有余地的,而且可能是女人的原因,力气也是越来越小,只抽了十来下,我就基本适应了疼痛,叫声也就逐渐变成了低吟,可就在这时,调教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小红?你怎么来了?”,苗苗停了手,望着站在门口的小红。小红的衣着与苗苗一样,只不过由于身体稍胖,这身装束根本没有什么办公室气质,反而显得有些滑稽。小红手里拎着瓶矿泉水,进来的时候看了眼我,然后对苗苗道,“大姐让我来替你”“哦。”,苗苗听罢,转头冲着我道,“姐夫。我先下去了,小红陪你玩。”我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盲目的点了点头。待苗苗关上调教室的房门,小红缓缓的走到我近前,将那瓶矿泉水放在我眼前晃了晃,道,“姐夫,渴不渴?”“渴。”,我急切的答道。
“姐夫。你可得记着我的好呀”,小红像是在撒娇一样,但并没有拧开瓶盖,而是继续道,“跟你说。这二楼的装修可都是我盯的。”,小红环顾着调教室,道,“还有。屋子里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是我跟苗苗弄进来,费了好大的功夫装起来的,可辛苦了!”“是。是。”,看见那瓶水就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我更加焦躁了。“那姐夫你可得谢谢我。”,小红终于拧开了瓶盖,把水瓶口放在我的嘴边,我急不可耐的大口喝着水,而她还在继续唠叨,“我说姐夫。你真的喜欢大姐这么玩你吗?”我不想理她,可小红却将水瓶故意挪开了几公分,我不得不向前探了探身子,可她又把水瓶挪了挪,我不得不点头道,“是。”,小红这才重新把水送进我的嘴里,可她还是没完没了的问道,“那对面的公司也真的是你的吗?”我点点头。小红咯咯的笑了,“姐夫,大姐说你是个变态,我以前还不信,原来是真的呀!”
水喝完了,可我也已经被小红的
话臊的面红耳赤,却又无可奈何。小红将水瓶丢在了地上,目光扫到了地上的短鞭,可她没有去捡,而是从墙上取下了一根长蛇鞭,我吓得大叫起来,“小红。那个。那个不行!”“不行?为什么不行?”,小红看了眼手中鞭子,不解的道,“大姐说了,不把你打得姑爹喊娘、屁股开花,你是不会硬的,苗苗就是心太软。瞧刚才那几下,就跟挠痒痒似的"我心中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这。这房间里有摄像头?”“当然了。”,小红适应了几下鞭子,随手就是一下。“啊!啊!”,我痛的狂叫起来。小红哼了一声,道,“大姐的手机上就能看。”,说完又是一鞭。这一鞭打在了同样的位置,感觉屁股真的要开花了似的,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瞬间崩了出来,我哭着大叫道,“小红。疼!
疼!”“疼!疼就对了”,小红走到我近前,检查了一下的下身,道,“姐夫,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小红。求你了,别打了!”,我苦苦哀求道。
“叫点好听的,我兴许能轻点。”,小红走回原位,重新顺了顺鞭子。“小红姐。小红姐”啪!第三鞭下来,我感觉自己就要被打死了,狂喊着大叫,“不要。疼!”“叫奶奶!”,小红将鞭子收了回来。我想都没想,大叫道,“奶奶!奶奶!别打了!”“这还差不多。”,小红咯咯的笑着,道,“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奶奶,好不好?”“好。好。”,我赶紧答应。
“你瞧,那边那个老阿姨是不是听见你叫我奶奶了?”,小红指着镜子道。我立刻转头看去,只见此时,原本坐在沙发上宋姐已经站在镜前,将耳朵俯在镜子上,而另一边的文远则像是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手机,似乎对宋姐的行为并不感冒。“让那个老阿姨听得清楚点。”,小红说完,鞭子再次划破空气的阻力,直奔我的身体而来。当鞭捎接触到我的皮肤的一刻,我力图想忍住,不让对面的宋姐听到我的哀嚎,但是,随后的一秒钟,我感到全身都要炸裂了似的,怎么可能忍得住!我用尽全力不停的大叫起来,“奶奶!奶奶!奶奶!奶奶。”而就在对面的宋姐,像是听到了什么,如触电般缩了回去,然后根本不顾文远的阻拦,向门外冲去。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此时的我已经满脸是泪,想起了无数伤心事,再也控制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真没意思”,小红见状,顿时没了兴趣,把鞭子往地上一丢,走到我近前,将手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摸了摸我的下体,道,“姐夫,你可真没用!这样都硬不起来,那可就别怪大姐给你戴绿帽子了。”,说完,就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我早就不在乎什么硬不硬了,更不在乎施俪给我戴什么绿帽子了,此时此刻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场。
63
我哭累了,屁股上的疼痛感也消散了差不多了,就在这时,施俪推开了调教室的房门,她依旧那身灰色的西服套裙,左手拎着个小瓶子,右手拎着一个塑料袋。
施俪将塑料袋放在地上,站在门口问道,“不哭了?”。我点点头,不知该如何回答。“恨我吗?”,施俪的声音很平静。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得摇摇头。
施俪这才走到我近前,用钥匙打开了我脖子上的项圈,又问了一遍,“恨我吗?
”
“姐。”,我依旧跪在地上,抬头望着施俪,“您为什么要让那两个人。”
“趴着。给你上药”,施俪没理我,指着我的屁股自言自语道,“小红下手这么重。”我听话的转过身,趴在了地上。施俪一边在我的屁股涂抹药膏一边慢悠悠的道,“老公。你要是后悔了,随时可以跟我离婚。然后,我们回过各自的生活。”“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想解释,但又觉得根本解释不清楚。“是吗?”,施俪微微一笑,道,“那。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们就先这么过。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不喜欢了,就告诉我,我们一拍两散就是了。”,施俪轻轻的拍了下我的屁股,我疼的嗯了一声。施俪抹完了药膏,站起身来,忽然严肃道,“可是。只要你还能忍受。就得听我的话,我说怎么玩就怎么玩。好吗?”
似乎施俪说得并无不妥,如果真的是要我决定玩什么、怎么玩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这里既然做成了公司的样子,就不能没人帮我,小红和苗苗都很可靠,这楼上楼下都缺不了她们,而且。这儿离你的公司这么近,也方便的很,对不对?”我又点了点头。施俪用高跟鞋尖捅了捅我蔫软的下身,道,“老公,看样子今天肯定要给戴绿帽子。”,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施俪叹了口气,道,“好了,你吃饭吧。”,说完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指了指地上的塑料袋,道,“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然后不等我回应,就钻出了暗门。此时我确实已经非常饥饿了,也顾不得施俪说的那些话,只等她把房门一关,便急切的冲了过去,捡起了地上的塑料袋。袋子里有两盒饭菜和一瓶矿泉水,我迫不及待的四处环顾一下,想找个适合吃饭的位置,却发现,整个调教室里连一张能吃饭的桌子都没有,我只得把一把调教椅搬到了镜子前,接借着外面的光亮,蹲在椅子边狼吞虎咽起来,很快,饭菜被我一扫而光,矿泉水也喝得一滴不剩。
肚子是填饱了,本想趴在椅子上睡一小会,可一闭上眼睛,脑子就回想起施俪离开前说过的话,绿帽?施俪要给我戴绿帽子,那。那就是说,她。她。想到这里,我便站了起来,走到了调教室的门口。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两个房间是两道暗门隔开的,第一道暗门非常厚,显然是做了隔音,而第二道暗门,其实就是卧室衣柜的柜门,不出我所料,柜门上留出小孔,能清楚看到卧室里的情况,此时那边并没有人,我便轻轻的推了一下门,没有打开,肯定是在外面上了锁。这里的设置与天津服装店二层如出一辙,只是,与那时不同的是,这里是我的家,施俪是我的老婆,想到这里,我忽然感到下身一阵跳动,伸手摸了摸,那东西竟然舒展开,像是要勃起的样子。
“妈的!”,我暗骂一句,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是这么个十足的软蛋!可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脚步声,我透过小孔一看,只见一个矮胖的身影正向柜门的方向走来,我吓得赶紧退后两步,拉上了第二道暗门。“姐夫。”,小红刚走进了调教室就大声叫了起来。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刚刚
毒打过我的胖女人,只得唯唯诺诺的道,“怎么了?”“叫我什么?”,小红叉起腰紧盯着我。我被吓得一哆嗦,这才想起来,不得不道,“奶。奶奶。”
“哎。真乖!”,小红得意的笑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把椅子上的饭盒等垃圾都装进塑料袋里,然后拾起地上的金属项圈,卸下锁链,道,“姐夫,大姐说了,得给你戴上点什么,免得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人”
我无力承认,也无力的否认。“那还不麻利点。”,小红将项圈丢在了我面前。我只得拾起项圈,套在脖子上,锁扣锁好,然后钥匙递给小红。“乖孙子!”,小红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了,从裤兜里拿出一部手机递给我,道,“对了,差点忘了,这是你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大姐让我给你送过来,免得耽误你的正经事。”小红走了,我拿着自己的手机瘫坐在地,此时已经是下午了,手机上两个未接都是文远打来的,微信上则有施俪和文远给我的留言,文远的留言是说,宋姐已经提出离职,要我抽时间回公司办理一些手续,而施俪的留言是一段语音,“老公,下午我约了个帅小伙来家里坐坐,你要是愿意出来一起玩呢就告诉我,要是不愿意呢,就在里屋好好待着别出声啊”语音还没听完的时候,肉棒就已经开始缓缓的上翘,我真的有些恍惚了,难道我真的已经堕落在这个地步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传来来声响,是男女在交谈的声音,我完全无法按捺,轻手轻脚的来到暗门前,小红走的时候并没有拉上隔音暗门,所以,卧室的声音听的非常清楚。“姐,这。这是什么地方?”,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立刻把脑袋凑到柜门的小孔前,原来施俪带来的男人竟然是我以前的司机小刘,此刻他正站在床前,而施俪坐在床上正在给他解腰带。
“怎么了?这是我家呀?”,施俪浪笑着道。“您家?”,小刘更加疑惑了,“那。那您。您一个人住吗?”“不。跟我老公一起”,施俪漫不经心的道。小刘立刻紧张了起来,“啊?那。”“别担心。”,施俪将小刘的裤子褪了下来,握住小刘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道,“他早就没那个能力。”。“那。那。”小刘还想问什么,但施俪继续道,“你怕什么?我老公。”,施俪故意将“老公”两个字拖的很长,“他又不反对。”
“啊?”,小刘显然是不相信,“怎么。怎么可能?”。“为什么不可能?要知道。”,施俪抚摸着小刘的肉棒,让它完全舒展,而同时她侧过脸,转向了柜门的方向,悠悠的道,“就算是他在家里,也只会乖乖的看着咱俩,屁都不敢放一个。”像是被施俪的目光电击了一般,我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而且,不知不觉间,自己那玩意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小刘睁大了眼睛,“真。真的吗?您。您可真厉害。”施俪哼了一声,一把将小刘拉倒在床,骨酥肉颤的道,“姐厉不厉害,那得看你的本事了”,说完两人便滚在一起。随后两人的淫词浪语加上阵阵呻吟和浪叫,一波高过一波,我强忍着不去触碰那不断流着淫水的下体,想坚持到小刘离开后,能真的和施俪做一次爱,哪怕是一次呢!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老婆。可是,越是这么想,却越是浑
身燥热,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就在小刘第一次射精之后,当看到施俪百般媚态的将小刘的肉棒放进她的口中,而且还不时的向我这边媚态百现的眨眼睛的时候,我终于按捺不住了,右手不受控制的攥住了自己的东西,随着施俪的节奏和小刘的呻吟声套弄起来。
小刘被舔硬之后,将施俪压在身下,疯狂的冲击着蜜穴,没过多长时间,施俪便像是潮吹了似的发狂般的淫叫起来,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插到高潮的那种不齿感,我真希望此刻自己的手脚是被紧紧束缚住的,因为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无法抑制想要释放的冲动,再也看不下去了,我闭上眼睛,完全不再顾忌什么,只是希望自己尽快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64.“姐。我。我得回家了。”,躺在床上喘了半天粗气的小刘终于开口了。
坐在床头抽烟的施俪则淡淡的道,“怎么,爽完了就想跑吗?”“不是。”,小刘急忙坐了起来,解释道,“本来。本来跟老婆说好了要回家吃饭的。”
“你老婆?”,施俪的眉毛一挑,道,“你才多大?”“二十三”施俪咯咯的笑了,捏了捏小刘的脸蛋,道,“我看你不是着急回家吃饭吧?”“啊?”,小刘一愣。施俪将烟头熄灭,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钟,不疼不痒的道,“是怕撞见我的老公吧?”“不。不是”小刘还想解释,可被施俪的下一句话惊得呆若木鸡。
“老公。出来吧。”躲在柜门里的我的也被这句话吓得手脚冰凉,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施俪就已经走到了柜门前。“戴上”,施俪拉开了柜门,从最上面的隔板里拿出一个头套丢到我面前,“免得让人家笑话。”,然后将我身后的隔音门悄悄的拉好。我呆愣愣的望着赤身露体的施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强行克制住心中的志忑和不安,事已至此,只能期盼着不被小刘认出,便迅速的在施俪的遮挡下把头套戴好。“老公,你可射了不少呀”,施俪此时已经发现了我身下那一滩白色污物,咯咯的笑了。“姐。”,小刘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他试探着站了起来,向这边张望,“柜子。柜子里有人?是。
是谁?”。“我不是说了吗。是我老公。就喜欢偷看我。”,施俪回到了床边坐下,一把搂住小刘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才又转头冲着我命令道,“老公,过来给我们清理一下”,说完她便缓缓的分开了双腿。我逃无可逃,躲无可躲,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听施俪的话,否则的话,面罩万一被她摘下来,我就再也不是熊睿恒了。“姐。他。他真是你老公?”,小刘同时注意到我的脖子上项圈,“脖子上那个是什么?”。施俪咯咯的笑着,并不理会小刘的第一个问题,道,“象征他身份的东西呗”我根本不敢看小刘,低头头爬到了施俪的身前,直接把脑袋埋入她的两腿之间,用力的舔弄。施俪则淫荡的呻吟了起来,而一旁的小刘可能是被这一幕吓傻了,完全动弹不得。
“起来吧”,施俪爽完了便将我推开,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顶亮绿色的棒球帽丢在我面前,道,“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我无奈的点点头。“那还不赶紧戴上。”,施俪站了起来,独自走到沙发上坐好,点燃
一支香烟,深吸了一口,继续道,“去给小帅哥的鸡巴也清理干净,人家还着急回家见老婆呢”这种带有仪式感的羞辱令我的心脏莫名的抖动着,既然已经乖乖的戴上了绿帽子,我便没再犹豫,转身向小刘爬了过去,可是小刘坐不住了,大叫道,“姐。我。我。我不要!”施俪一脸鄙视的道,“让我老公见识见识什么是大鸡巴,顺便给你舔干净了不好吗?”
“不是。姐。我。”,此时的小刘加紧了双腿蜷缩在床头,微微颤抖着,话也不利索了,“我。我要回家”。“回家?”,施俪眼睛突然一瞪,道,“你来干什么了?”“我。我。”,小刘看了眼跪在床边的我,又看了眼施俪,结结巴巴的道,“面。面试。”“对呀,让我老公给你舔舔,面试就算过了,以后就给我当司机,比你开滴滴赚的多”,施俪优雅的吸着香烟,语气貌似平和,但字字句句都透着严厉。
“我。我不要了。”,小刘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开始满地找自己的裤子。施俪见状则咯咯的笑了,不紧不慢的道,“要是你还能射的话,他也可以帮你再口出来一次。”,施俪瞟了我一眼,带着挑逗的神情道,“对不对,老公?”我想都没想,僵硬的点了点头。“姐。我。我不行了”,小刘此时已经飞快的穿好衣服,冲着施俪又是鞠躬又是作揖,“我。我真的得走了”,说完莽莽撞撞的冲了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则长出了一口气,瘫倒在地。
“小刘的鸡巴大吗?”,施俪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道。
“大。”
“没吃到大鸡巴,是不是有些失望啊?”,施俪继续挑逗着我的神经。而此时,我似乎已经清醒了许多,便绕开话题,“老婆。怎么。怎么是他?”“为什么不能是他?”,施俪拍着我的脑袋道,“反正这帽子都戴上了,还在乎是谁吗?”
“可。可是”“哪来那么多可是。”,施俪哼了一声,道,“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行,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硬的时候。”施俪的话令我忽然感到无地自容,难道现在的我真的已经堕落到这步田地了吗?施俪不再看我,转身向卫生间走去,边走边道,“去把你柜子里的脏东西舔干净!”“是。”施俪洗完澡之后,容许我也去洗了个澡,但等我出来之后,却发现施俪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的电话,已向我招手,“你的电话,震了好久了”我立刻过去接过电话,正要接听,施俪则道,“开免提”,我想都没想,便照做了。
“什么事?”,是文远打来的电话。文远的口气似乎很急切,“熊总,您在哪儿呢?”“我。”,我磕巴了一下,但随即反应了过来,道,“有事说事儿。”“哦。宋姐准备离职了。”听到这里我有些生气了,不等文远的话说完,便道,“你他妈不是在微信上跟我说过了吗?”“不是。不是”,文远调整了一下,道,“她说明天要出国待些日子,所以。想今天就把手续办了,把工作都交接清楚”我更加恼怒,道,“你让那个姓甘的交接不就行了,这都几点了!”,我顺便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 4 点了。
“不是。您听我解释。”,文远道,“她说离职前必须跟您谈谈,不然有些工作她就是不肯交接”“可。可是”,我正想编个瞎话说自己在
外地,可忽然施俪给我做了个答应的手势,我只得清了清嗓子,道,“那。那得给我点时间。”“没问题,我们等您,宋姐也说多晚都成。”
挂了电话,我立刻向施俪问道,“姐。我。”“你不是说那个姓宋的老婊子一直赖着不走吗?”,施俪直接道,“为什么还不赶紧过去把事情了结了?”“不是。我。”,我皱起了眉头,为难的道,“我。我怎么出去呀?”“为什么不能出去?”,施俪笑了。“那一楼的前台。两个公司脸对脸,而且。而且,万一门口再有几个抽烟的同事。”,我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的,当知道施俪把她的公司安排在了我们公司同一幢小楼的那一刻,我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也许要出入这个“家”,就只能在半夜了。施俪听罢,咯咯不停的笑了起来,而我却从她的笑声中感到一丝恐惧,不知不觉间,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简单。”,施俪笑罢站了起来,拉着我来到那排立柜前,拉开其中一扇柜门,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柜子里的东西对我来说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女士衣裙、饰物、假发、义乳和鞋子,此外,还有一格放满了化妆品。“一会你换上漂亮的衣服,苗苗会带你去她们住的出租屋,你在那里再换男装回公司,懂了吗?我的小妞!”,施俪用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轻轻的摇了摇。
“老婆。”,我转头看着施俪,“这。这样行吗?”“不然呢?”,施俪又咯咯的笑了。“万一。万一要是被认出来。”,我有些忧心忡忡的道。
“你在泰国不是表现的很好吗?”,施俪凝视着我道。我无语了,瞬间回想起了在海岛的不堪一幕。施俪见我不说话,便从柜里的角落里翻出了一个纸盒,交到我的手上,道,“这也是你的。”那纸盒上都是英文,但图案似曾相识,我战战兢兢的打开一看,原来就是在泰国买的那个带电击的连体阳具锁,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施俪,可她只是微微笑了笑,道,“穿上,一会就去你的办公室谈,到时候我会在隔壁看着你。”“老婆。”,我还想说什么,可施俪已经把阳具锁取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开始给我佩戴。
忍着阳具锁的不适感,在施俪的帮助下,我画了浓妆,戴上义乳假发,一件淡粉色衬衫,黑色一步裙(各种。
苗苗一上楼的时候,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大姐,这。这真的是姐夫吗?”“不然呢?”,施俪转头拍着我的屁股道,“去,跟苗苗走,她带你去”“姐夫。”
苗苗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施俪打断,“苗苗,现在就不能叫他姐夫了,得叫。”,施俪想了想,冲我道,“绿帽老公。你以后就叫陆妙妙吧。陆游的陆,妙不可言的妙,好不好?”“是。老婆。”,我听得满脸发烫,要不是厚厚的粉底遮挡,真不知道脸会红成什么样。“不对”,施俪板起脸,道,“当着别人的时候你不能叫我老婆,得叫我施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了,苗苗她们要是不在的话,一楼的前台你也得去帮忙,明白吗?”“可是。老。”,没想到施俪还有更加羞耻的计划等着我,我正要争取一下,可看到施俪的脸色忽然变得铁青,被吓得只得改口,“是。施总。”“去把你的衣服收拾一下,在这
里你不需要男人的东西,都送到那边寄存”,施俪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65.我拖着行李箱跟着苗苗下了楼,小红正在前台玩手机,当她看到我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但她显然是强行克制住,没有笑出声。而对面,只有几米之遥的投资公司前台正好在忙着什么,没有注意到我和苗苗的出现,我便趁机快步走出了出去,更加庆幸的是,外面也没有看到有抽烟的旧同事,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加快了脚步。“姐夫。”,苗苗在身后跟了上来,小声道,“慢点走,你这样子哪像个女的呀”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有些粗放,便放慢了速度。
“大姐说了,要我们监督你。”,苗苗又低声道,“要是你做的不好,又没告诉她的话,要扣我们工资的。”我转头看着苗苗,心中颇有些感激,却又不知道到底是感激什么,便只得道,“谢谢你苗苗。”“姐夫,我特想问你,你真的是自愿的吗?”,苗苗一脸的好奇。我不想回答,因为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你们这些男人真怪。”,苗苗见我不理会她的问题,便自言自语起来。苗苗她们租的房子就在园区内的一栋公寓内的二居室,步行只需 10 来分钟,苗苗把我送到之后就先离开了,我则更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急急忙忙的向回赶,来到那栋办公小楼的时候,已经快 5 点了,一进门,我生怕跟小红有任何的目光或语言接触,便一头就冲进了自己的公司。
“你怎么瞎闯呀?”,前台的小姑娘一声呵斥。“我?我瞎闯?”,不过,我此刻才注意到,前台的行政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女孩了。
“来访登记一下”,小姑娘随手拿出一张登记单放在桌上,但见我根本没有动笔的意思,便懒洋洋的自言自语的道,“又是个来骗钱的小老板,装什么装。”我一下就来了气,正要发作,可忽然隐隐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笑声,那是小红的笑声,我只得克制自己,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骗钱的?”“哼”,前台撇了撇嘴,道,“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是吗。”,我忽然觉得很好笑,还想再问,可这时候身边走过一位中年女性,她有些惊讶的叫道,“熊总。”我转脸看去,竟是宋姐,可这一眼,就令我冒出一股无名之火,但又不好发作,只得违心的点了点头。前台也愣了,望着宋姐道,“宋总。他。他是。”
“管你屁事!”,宋姐白了她一眼,急忙走到近前,道,“熊总,你可来了,我得跟你好好谈谈。”我和宋姐上到二层的办公大厅,我草草的望去,似乎没有一个是以前的老同事,全都是生面孔,当然,他们自然也都不认识我,所以并没在意我的到来,不过,我觉得挺好,现在的公司里,除了眼前的这个姓宋的之外,再没有令我厌恶的人了。走进我的办公室,宋姐立刻关上了门,第一句话就是,“熊总,你怎么一直都不回公司,你知道现在公司都成什么样了吗?”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便毫不在意的径直走到自己那张老板桌后,坐好,示意宋姐也落座,然后不紧不慢的道,“文远呢?”
“还提他!”,宋姐听罢立刻激动起来,道,“咱们公司现在这个样子不都是他造的吗?”“我看不是挺好的吗?”,我微微一笑,道,“这不都各司
其职,连前台都这么负责。”“熊总,这公司你还要不要了!”,宋姐的手死死的抓着沙发的扶手,声音越来越大,“去年开始,文远就在公司里搞大清洗,公司里那些能干老人都被请走了,连赵姐都离职了,我们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你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不知道你一天都在忙什么?现在好了,去看看新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公司么,定期换换血有什么不好的。”,我漫不经心的道,“这不才能保持活力吗?”“你。”,宋姐被卧一句话噎的哑口无言。
“对了,文远呢?”,我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把玩起来。宋姐一屁股坐回沙发,抱起肩膀,头一扭,道,“他刚刚出去了”“他告诉我。”,我拉长了声音,道,“宋姐也要离职了?”“对!”,宋姐气鼓鼓的道,“文远专门招了个财务副总监,不就是要挤兑我走吗?”我并没搭她的话茬,而直接道,“宋姐这离职了要去哪儿散心呀?文远说你要出国玩些日子。”
“你。”,宋姐更加生气了,憋了半天才道,“去拜佛!”“拜佛?”,我这才想起来,这个宋姐好像挺迷信的,便继续调侃道,“这好端端的拜什么佛呀!”停顿了许久,宋姐才道,“这地方不干净,所以我要去好好烧烧香,去去晦气”“你可真逗”,我笑了笑,道,“我看文远选的这地方挺好的。“好什么好?”,宋姐的目光突然转向墙上的那面镜子,道,“熊总,这地方真的不干净,我找人问了,这园区的位置在抗战的时候是日本人的监狱,不知道害死过多少人。”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宋姐突然要离职的原因,同时又感到一丝羞耻,便没出声。宋姐见我不说话,继续道,“这公司是你的,你爱怎么折腾这么折腾,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过,看在安妮的面子上,听姐一句劝,别再任由文远瞎搞了,重新找个合适的办公场地,公司的所有项目你得亲自抓才行!”
“宋姐。”,我伸手示意她不必多言,“谢谢您好意,这几年也辛苦了,我回头跟文远说,再多给你赔偿 6 个月的薪水,算是以前同事过的情分,至于其他的。就不劳操心了。”,我顿了顿,本想说我跟安妮早就离婚了,但想必她也知道,便改口道,“如果没什么其他事儿。您就先忙您的去吧,不是明天还得赶飞机吗?”宋姐一愣,半秒钟之后忽的站了起来,道,“本来想跟你好好谈谈,没想到。”,她不说话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好自为之吧”,然后便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可就在这时,忽然觉得下体一阵麻酥,同时,手机嗡嗡的震动了一下,我急忙拿起手机,是施俪的留言,只有两个字,“爽吗?”,紧接着下体开始刺痛,而菊花的跳弹也嗡嗡的震了起来,我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下体,转头看向那面镜子,我知道,此时施俪一定在镜子那边欣赏我的丑态。我拿起手机想给施俪回复,可忽然有敲门的声音,按以前的惯例,同事们进我的办公室只需要敲敲门就会直接进来,因此,我只能先坐直身体。
“熊总。”,文远抱着个厚厚的文件袋出现在门口,“您来了。”
“哦。”,我努力抑制住下半身的不适,道,“文。文远。来。坐。”
“怎么了?不舒
服?”,文远坐到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很是关切的问道,“怎么脸色不太好?没休息好吗?”“呃。不。”,好像菊花里跳蛋已经停止了震动,但还有间歇性电击刺激着我的龟头,令我无法集中精神。“是不是刚才和宋姐谈的不愉快?”“嗯。”,经文远的提醒,我立刻点头。
“我刚出去办了点事,这一回来就看见宋姐嚷嚷着要办离职手续和交接,我才知道您已经回来了”,文远将手中的文件袋打开,拿出几份文件放在桌子上,道,“正好,这几份合同和文件得您亲自签一下。”其实,自从把大权交给文远之后,公司的大部分文件和合同都不需要我亲自签字,至于个别重要的内容,文远都会专门送到我家给我签署,但现在,我根本没心情看那些文字,便让文远简要的说明了一下,便草草的把字都签了,现在的我,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万一要是施俪突然调高电流的话,我一秒钟都挺不住的。文远收好文件,道,“宋姐明天就不来了,您就该正式回归了吧?”我只点了点头,尽量减少说话。文远并没有受我影响,继续道,“公司新址的情况,我跟您汇报一下,这小楼本来是对面那家公司整租下来的,但后来他们说不需要那么大面积,就把这一多半的面积转租给我们了,整体价格还不到咱们在城里那个场地的一半,但面积大多了,而且装修是现成的,没有污染问题,风格也符合我们公司的情况,所以我就基本没动,让同事们都在二层办公,至于一层,我简单改了一下,方便同事们会客吃饭什么的,至于您的办公室,也是按之前的布局安置的,就是多了面镜子”,说到这里,文远指着那面镜子道,“不知道您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我叫人给封上?”
“不。不用”,我急忙制止,现在我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快点结束谈话,“都。都挺好的。
你。你先忙你的去吧。”
文远听罢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可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扭头道,“熊总,公司的新同事您还都不认识呢吧,要不要。”“改天吧”,我摆了摆手。
66.轰走了文远,我拿起手机,给施俪发了信息。我:“老婆,能不能把那个关了,我有点受不了了”施俪:“不行”我:“我得工作”施俪:“你需要工作吗?”
施俪说的没错,其实公司的正常运转早就已经不需要我了,有文远打理足矣,就在我琢磨该如何回复的时候,施俪的消息又到了。施俪:“你不觉得很爽很刺激吗?”我身体的反应确实是很爽很刺激,可我还是觉得这么做有些太过不耻,便写道,“但我不能再在办公室里”施俪接下来的消息则令我完全无语,“你忘了,你是在公司办公大厅里手淫过的”就在我努力组织词句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施俪。“接下来你怎么打算?”“打算?”,我不明白施俪的意思。“明天开始,是去你们公司上班,还是来我的公司上班呢?”,施俪的声音中带着戏谑。
“啊?”“明天开始,我的公司也要正式营业了”“营业?”,我有点懵。“对呀”,施俪道,“既然是公司,就得开门做生意的,难道要你养我们一辈子吗?”
“生意。什么生意?”,我瞬间想到了施俪在天津的服装店,“老婆。你。
你要在
这里。这里。”施俪又咯咯的笑了,“对呀,在这儿接客。”
“您不是。”,我更懵了,“那。您这个公司。”“公司就是个招牌,那些嫖客打着办公事的幌子来这儿玩,还能给他们开正规发票,不好吗?”我是真的傻了,可施俪又道,“至于你呢?是想做熊睿恒,还是想做陆妙妙呢?”。“老婆。”,听见陆妙妙这个称谓,我的羞耻感随即贯透全身。“选择权在你手上。”,施俪不等我说话,继续道,“做熊睿恒,你每天该上班上班,该睡觉睡觉,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我做生意了,不过。要是你选择做陆妙妙。”,施俪咯咯的笑了,半天才道,“你就不想体验体验做一回被圈养的绿帽奴吗?”施俪的一番话令我忽然间热血澎湃,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但同时,我也有些担心,担心我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彻底堕落,彻底沉沦?就在陷入两难的内心矛盾,不知该如何回应的时候,施俪终于又开口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愿意跟我玩呢?我们就好好的玩下去,如果哪一天你玩腻了,随时可以离婚,不会赖着你。”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每次提到离婚,我就有些紧张,便不再多想了,脱口道,“老婆。我。我要做陆妙妙”。施俪听罢噗嗤笑出了声,道,“老公,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选陆妙妙的,既然选择了,那现在就来上班吧,来这边做小骚货陆妙妙。”“老婆。我。我怕我做不了。”,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又有些后悔,甚至感觉自己都快要哭了似的。“没什么做不来的”,施俪的语气变得平和起来,“你那么聪明,多教你几次,自然就会了。”
“老婆。我们又不缺钱。你为什么。”施俪再次打断了我,“不是说好了吗,你的钱是你的,我的钱是我的。再说了。”,施俪顿了顿了,继续道,“你已经是绿帽子老公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我还想说什么,可施俪直接命令道,“别说了,快点回来,看看我为你的新生活准备了什么礼物。”,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放下电话,我的内心更加矛盾了,可下体在间歇的电击下,能感到不断的有液体从导尿孔向外溢出,令我的身体不时抖动,我低头看了眼裤子,已经微湿,如果再不走,搞不好一会就走不出去了,想到这里,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站了起来,强行控制着身体的平衡,向外走去。避开了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我也没跟文远打招呼,径直离开了公司,到门口的时候那个前台小姑娘还主动站起来向我问候,我也只点了点头狼狈而逃。回到公寓的时候,我才发觉那阳具锁的电击终于停止了,也不知道是施俪关闭的,还是那东西已经没电了,苗苗在屋里等我,帮我换了衣服,重新画了妆,但她并没有陪我回去的意思,没办法,我只能一个人往回走。
这会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根本不敢在人流中穿行,只能绕着人少的路转回了公司,进门的时候,没想到文远竟然在诗郦公司的前台和小红说笑,我转身想走,却被小红叫住了。“陆妙妙!你怎么才来?施总等你半天了!”我只能停住脚步,却又不敢转身。“这位是?”,身后是文远的声音。“新来的助理”,小红又冲着我道,“快点!去施总办公室!”。我不
能说话,只想尽快上去二楼,却又被小红叫住,“往哪儿去呀?一楼,最里面!”这下尴尬了,因为要去一层的办公大厅,我必须绕过前台,那就意味着必须跟文远打照面,可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只能低下头,试试能不能混过去。
“怎么了?怎么还害羞了呢?”,文远在我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对小红念叨着。“陆妙妙,说你呢!”,小红没好气又叫住了我,“这是对面公司的文总,你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我哪里敢说话,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不等文远有任何表示便快步向前台的后面转了过去,就在这时又听见文远说道,“真高啊。不过,这身材可不太匀称,你瞧那肩膀,哪还有个女人样?”。听到这里,我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哪里还敢停留,赶紧落荒而逃。办公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孤零零的十几个工位,角落处摆着一台跑步机,大厅的尽头有两个门,其中一个门上的铭牌写着“总经理”的字样,我便慌慌张张的走了过去,推开了房门。
“老婆。”,我看到施俪正坐在不大的办公室里,一边吸着香烟,一边盯着办公桌上超大显示器。“谁是你老婆?”,施俪瞪了我一眼。“可。”,我这才想起施俪的要求,只得改口道,“施总。”“记住了,你现在就是陆妙妙,不过是我们公司的一条贱母狗!”,施俪看都没看我,“出去!敲门!”。我只得转回门外,重新敲门,得到施俪的许可后这才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施总。”,我还是没能憋不住,“门口。门口我撞见文远了”“我知道,那怎么了”,施俪吸了一口香烟,又弹了弹烟灰,然后将显示器转向了我。原来那个显示器上是九宫格的监视画面,其中一屏就是前台的情形,此时,文远还在那里跟小红交谈着什么。“文远。文远怎么跟小红。”,我迫不及待的问道。“大惊小怪!”,施俪一脸鄙夷,道,“俩公司邻居,平时多沟通沟通,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我还是非常担心,“可是老这样的话,我迟早会被文远认出来的。”“那你就更得表现的足够好了”,施俪把显示器转了回去,然后从身边拿起一个大盒子放在桌上,道,“这是给你的礼物。”我一头雾水的走到近前,犹豫着还是打开的盒子,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双足有十二三公分高的黑色细跟系带高跟鞋。“喜欢吗?”,施俪微微一笑。“这。”,我望着施俪有些发呆。
“从今天起,你每天穿这鞋走 5 公里,用不了几天,就没有你穿不了的高跟鞋了”,施俪冲门门口努了努嘴,“去吧”。我立刻想起大厅里的跑步机,可施俪说的轻松,而我却毫无准备,就楞在原地。“不过。”,施俪见状,也不生气,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令我生畏的遥控器,道,“表现的不好是有惩罚的!”我吓得又是一抖,赶紧抱起盒子就向门外走去,可即便如此,还是被施俪电了一下,疼的我叫出了声。当把鞋盒抱在怀中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这双鞋有些不一样,直到来到跑步机前,将高跟鞋从盒子里取出来才明白,这双鞋是特制的,专门在鞋底加了配重,放在手里沉甸甸的,穿上之后,更能感到这鞋的重量令我有了寸步难行感觉。我扭头看了看大厅,心中开始有些
担心,万一要是有人闯了进来,看到我穿着高跟鞋在跑步机上走路,会作何感想?可是,就在这时,下身又被电了一下,办公室里也传来施俪的催促,“等什么呢?”
艰难的 5 公里终于走完了,而我早已汗流浃背,一方面是高跟鞋的重量,另一方面,施俪会时不时出来纠正我的步行姿态,只要走的不好,她就会用手中遥控器进行小小的惩罚,此外,前台的方向不时会传来文远和小红的交谈声,虽然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我总担心文远或者什么其他人会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过来”,刚从跑步机上下来就听到了施俪的呼唤,我便换了平底鞋,走到门口。
“感觉如何?”,施俪翘着二郎腿,正眯着眼睛看着我。“嗯。”,我只能点头,根本不清楚该如何回答。“从现在起,只要进了这个公司的大门,就不可以穿平底鞋了”,施俪目光慢慢的移到我的脚上,但她没有责备我,而是继续道,“以后每天的饮食也要注意,我会让小红给你安排,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在外面吃东西”“是。”“还有。”,施俪忽然露出淫荡的表情,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大号的带吸盘的假阳具,将那东西吸在了办公桌的侧面,然后道,“这个你也得每天练习”。
“啊?”,我又是一愣,可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牙走了过去,跪在地上,张开嘴,将那些假阳具含在了嘴里吸吮起来。施俪见状满意的道,“记住了,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来这屋里,至少舔十分钟,就当是上班打卡,只要表现的好,可以赏你圣水。”。我心中一阵悸动,一边点头一边不自觉的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陆妙妙。绿帽帽。”,施俪忽然咯咯的笑了,“你会越来越下贱、越来越淫荡的。越来越像个妓女的。”
67.十分钟之后,施俪真的赏了我一泡久违圣水,可能是太久没品尝了,我觉得异常兴奋,喝得时候,下体完全膨胀,充满了阳具锁,而施俪一边尿还一边用遥控器间歇的刺激着我的神经,反而激发出不一样的快感,令我欲罢不能。可是,就在施俪坐回沙发,分开双腿让我给她清理下体的时候,传来了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我紧张的想要抽身,但被施俪按住了,同时命令我“不要停”。
“哎呦。姐夫。姐夫这是干嘛呢?”,门开了,然后便是小红的声音,但紧接着她却叫了起来,“哎,这地上怎么了?”“你自己说。”,施俪拍了拍我的脑袋。我羞愧的无地自容,根本不想回答,只得继续卖力的舔弄施俪的阴部。“叫你自己说呢!装听不见吗?”,施俪生气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把我的脑袋从她的下身拎开。没有办法,事已至此,我只得用最低的声音道,“是。是施总赏的圣水。”
“圣水?”,小红一听嘎嘎的笑了起来,道,“大姐,他还真的喝你的尿呀?”“不然呢?”,施俪不屑的道。
“我说怎么有股味呢?”,小红摆了摆手,道,“大姐,要不,你出来跟我们一起吃吧”“好”,施俪松开我的耳朵,站起身道,“陆妙妙,去把地上的洒出来的圣水舔干净再出来吃饭。”“是”,我无力反驳,只见小红正长大了嘴巴看着我,然后坏笑着走出了办公室。舔干净了地上的尿渍
,我爬出了办公室,顺着女人们的说笑声,来到隔壁的会议室,施俪、苗苗和小红正围在桌边吃饭。
“来吧。”,施俪看了眼我,指着办公桌的下面,道,“那是你的位置”我只能乖乖的爬了进去,可办公桌下面不仅有三双高跟鞋,还有被丢在地上的,有的还被高跟鞋踩的稀烂的食物,我没有犹豫,开始了我的进食。吃过晚饭,苗苗和小红都回公寓了,此时,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施俪忽然说想出去走走,此时虽然已经八点多了,但园区里的行人还有不少,而施俪肯定是要我穿着女装出门,这让我十分为难,便求她能不能晚一点。施俪想了想,也没坚持,便先锁了公司的门,带着我回了二楼。一回家,施俪就像了人,口气不再那么严厉,而且也改口叫我‘老公’,我们一起洗了个澡,然后她躺在床上玩手机,还允许我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看了会电视。
一直到 11 点,施俪起身道,“走。这会园区里应该没什么人了,我们出去走走”“这行吗老婆。我。我穿什么出去。”,我知道肯定是逃不过去了,但还是想努力一下。“那还用问么?”,施俪随手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条短裙道,“你不想试试在夜深人静的园区找点刺激吗?”深夜的园区静谧之极,除了苗苗她们的公寓附近有些路人外,整个园区就像是无人区一般,我们自然是挑人少的地方闲逛,施俪穿着一身很休闲的运动装,而我则穿着几乎要露出阳具锁的超短裙,踩着黑丝长袜下的高跟鞋,扭捏着在水泥马路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一路来到园区的最北边,也是园区最安静的地方,因为这里都是些烂尾楼,连路灯都没有,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忽然感到有些恐惧,便跟施俪道,“我们。我们回去吧。”
“回去?”,施俪扭头看着我,不解的道,“这里不好吗?一个人都没有。”“什么?”,我被施俪的回答搞蒙了。施俪忽然指着路边的旁边一片水泥空地道,“我现在特别想看你跳舞。”“跳舞?”,我更加糊涂了,“我。我不会呀。”“不会,那以后让苗苗教你。”,施俪笑着道,“那你总会摸胸摸大腿吧”,她说完做了几个妖娆的示范动作。我四下望了望,确实看不到有行人出没的痕迹,便只得跟着施俪学了起来。施俪显然是觉得我的动作粗鄙不堪,便咯咯的笑个不停,笑罢才道,“好。你就这么跳。不许停。”
我有些为难,可施俪却将手伸进了上衣口袋,我生怕她去按那个遥控器,只得老老实实的继续。可是,施俪从兜里拿出的并不是遥控器,而是一个古老的 MP3,并递给了我,道,“戴上耳机,跟着音乐跳。”。我接过 MP3,再次快速的环顾四周,确实太黑了,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不过考虑到这里太过偏僻,大概率不会有人经过,想到这里,便戴上了耳机,伴随着靡靡音乐,又扭了起来。施俪看了一会,忽然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听不清楚,便停下来,并摘下一只耳机。
“越来越有小骚货的样儿了”,施俪拿出香烟点燃,深吸一口,突然命令道,“转过身去接着跳。”我有些犹犹豫,因为转身过去的话,就看不到施俪,也看不到马路上是否会有人经过,只面对着尚未完工的破房子,但是,望
着施俪严肃的表情,还是听话的转了过去。“我说停才能停!”,施俪再次发出指令。我应了一声,新戴上了耳机,继续扭动。我努力的按照施俪教给我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可她却一直不出声,半晌,我有些累了,终于沉不住气了,便叫了一声,“老婆。”没有听到回答,我便摘下了耳机,转过身来,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身后站着的却并不是施俪,而是一个男人,他身材匀称,个头与我相仿,穿着件浅色的圆领衫和一条深色的牛仔裤,但戴着个头套,活像个抢银行的劫匪。
“你。
你是谁?”,我大惊失色,因为视线所及范围内,根本看不到施俪。男人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此刻完全乱了阵脚,难道是遇到坏人?想到这里,我拔腿想跑,可高跟鞋太高了,一下就失去了中心,反而是那个男人抢先一步冲了上来,一把攥住了我的小臂,我才没有摔倒。我下意识的妄图挣脱,可发现男人根本没有撒手的意思,反而另一只手一把伸向我的下身。我更加慌张了,伸出另一只手去捂自己的阳具锁,没想到这正中了他的圈套,由于失去了重心,男人一反手,用了个最简单的擒拿手法便将我的压在地上,然后麻利的把我的双手都扣在身后,迅速的用捆扎带将双手捆死。我还想挣扎,可根本来不及了,一秒钟之内就被男人完全控制住了,我想我是完了,横竖也是死,便想大声呼救,可那男人似乎早有准备,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条毛巾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呜呜的还想挣脱,可男人却毫不在意的,把我拽了起来,那只手终于伸向了我的下体,我紧张的快要崩溃了,可就在他触碰到阳具锁的那一刻,完全出乎我的预料,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奇怪表现,只是粗鲁的揉捏了两下,然后便拖着我直奔对面的小树林而去。
踉踉跄跄的穿过小树林,那边是更加荒僻的一排烂尾小楼,男人将我连拖带拽的拎了进去。
扑通一声,我被丢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胳臂和膝盖都被磕得生疼,可就在倒地的同时,我却看到了屋子的另一端团黑影,有几分施俪的轮廓。我呜呜的叫了起来,虽然不甚清楚,但如果那真是施俪的话,她应该能分辨的出来。“唔。唔。
女人终于发出了声音,只不过她的嘴好像也被堵住了,但已经能确认那就是施俪。我的心一下就凉透了,可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在我身边缓缓的褪下了牛仔裤,露出一根长且上翘的阳物,他还是没说话,而是将我拎起来,让我跪在地上,然后将我口中的毛巾拽了出来,紧接着又用他那根硕大的肉棒狠狠的敲击我的面颊。我怀着无比矛盾的心情摇了摇头,那个男人见状便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裁纸刀,冲着我晃了晃,我心中大骇,更不敢出声了,只能继续摇头,男人则转过身,将裁纸刀冲着施俪的方向晃了起来,同时施俪那边也传来的更加恐惧的呜呜声。
我吓得使劲摇头男人则重新转回,将那个大肉棒摆在了我的面前。事已至此,我已没有选择,只期盼他不要伤害我们,想到这里,终于张开了涂着粉红唇膏的嘴,包裹住了他的阳具,并快速的吞吐起来,心想,但愿他射精之后就能放过我们。
男人的阳具虽然不算十分粗大,但非常硬挺且长,而且
,他总是会攥着我的头发强迫深喉,当上翘的龟头顶到我喉咙深处的时候,都忍不住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但是,如此反复几次后,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似乎理智跟自己越来越远,大脑中更多的投射反而是兴奋和幻想。持续了很长时间,男人一直都没射,而突然把肉棒拔了出来,这令我有些猝不及防,可我竟不知为什么跟着伸出了舌头。此时,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混乱,甚至有些疑感,自己是不是活在了那些曾经看过的SM 色情视频中。男人依旧不说话,转到了我身后,就在我还在回忆色情视频的情节时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绳子缠绕。紧接着被吊了起来,直到我不得不弓着身子站立起来,忽然间,我的大脑有些清醒了,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可就在我想要大声呼救的时候,那条毛巾又塞进了我嘴里,扭头去看,却被男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我不敢再回头,只看到蜷缩在一旁的似乎在瑟瑟发抖的施俪的影子。
接下来,短裙被掀了起来,我呜呜的挣扎,但并没有用一股凉飕飕的液体抹在了菊花上,我的脑子嗡嗡一”振,可根本来不及思考或反抗,因为一股难以描述的带着温度的力量在此时侵入了我的身体,我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但实际上,只不过更大一些的呜呜声而已。疼痛一瞬间侵袭全身,不过,只撞击了几下之后,我却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因为那疼痛已经快速的转化成难以描述的涨涌快感,那东西要比假橡胶要真实得多,温暖的多,刺激的多!我已经身不由己的呻吟起来,而且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兴奋!我好像进入了一个迷幻的空间,踏上了一段从未有过的旅程,一切都那么直实,一切又都那么的模糊,而我在两个世界里不停的穿梭,不停的摇摆、我忘了我是谁?我又在哪里?忽然,我不知从哪里鼓出一股无名的力量,将口中的毛巾顶了出来,也就是那一刻,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大声的叫道,“啊。
啊。啊。”也就在同时,耳边却传来咯咯的笑声,我强撑着理智睁开了双眼,只见面前浮现出那一个女人猩红而性感的嘴唇,那。那正是施俪,她正蹲在我前面,面带鬼魅笑容,托着两腮看着我。“老。老婆。”,我无意识的叫道。
“爽吗?老公?”,施俪抱住我的面颊。“爽。我。我。” ,我语无伦次了,同时,也感到菊花处的冲击速度更快了,可也就在同时,我才明白过来,施俪的双手并没有束缚,表情也没有任何痛苦,瞬间,我再次失魂,“老婆。
救。救我。”“为什么?”,施俪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说爽吗?”“不是的。我。”,我正要争辩,忽然感到菊花一紧,然后又是一松,瞬间像是进入了虚空,我不禁嗯嗯得叫了起来。“怎么了?”,施俪拍着我的脸颊道。而此刻的我只觉身心都被抽空了般,好想菊门深处再被填满,但一丝残存的理智又逼得我不能张口,只能继续嗯嗯的呻吟。“还要不要大鸡巴了?””施俪把手伸进了我的衣领深入义乳的里面捏住了我的乳头,狠狠的掐了一下,这疼痛更加刺激菊花的空虚。
“说还要不要大鸡巴了?”,施俪只加了几分力度我便再也忍不住了,大叫起来“要!要!”“要什么?”,施俪把手收回,拍
打着我脸蛋道。“大鸡巴!大鸡巴!”,我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堕落、无可救药了,在欲望面前,我再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只能闭上双眼,任由眼泪刷刷落下,并哀求道,“我要大鸡巴操我。操我!”施俪冲着我身后点了点头,紧接着冰凉的润滑液再次浇灌进菊花,接着便是那根粗长的东西再次探入,这一次,我再无羞耻的顾忌,一边哭泣一边享受着那根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得异物带来的冲击快感。”
不知过了过久,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起来,也差不多是同时,身体里感到了一股热液的翻涌;我知道那个男人射精了,而我也紧跟着被操射了”,瞬间理智再次回归意识,不堪入目的场景萦绕心头,不知不觉的,我放声痛哭起来。身后的绳子被解开了,捆扎带也被裁纸刀割断,我随即瘫倒在地,可依旧止不住自己的眼泪,模糊的视线中只见那个男人亲了一下施俪的额头,便迈着矫健步伐离开了,忽然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真想冲过去跟他搏命但是,我抬了抬胳膊,便感到浑身酸麻,手脚无力,蠕动了几下后便彻底放弃了,只能继续哭泣。
68.“怎么样?真鸡巴的感觉如何?”,不知过了多久,施俪说话了。我睁开双眼,抹掉面颊上的泪水,这才看到施俪正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站在我的身旁。“老婆。他。他。他是您。”,我强打精神依着水泥墙坐了起来。“怎么?你还真觉得会有人强奸你吗?”,施俪毫不掩饰讥笑道,“那是我找来的人,还不是为了满足你下贱的欲望。”“老婆。”,我又哭了,泪水不停的从眼角涌出,我知道,施俪又强行给我打开了一扇未知的大门,只不过,那扇门的后面到底是什么结局,是地狱还是天堂,真的说不清楚,无法想象也无法预料,想到这里,我不知道该感谢还是怨恨,只得道,“那。那个男的是。是谁?”“是谁重要吗?”,施俪微微一笑。“他。他为什么要亲你?”,我泪眼婆娑的望着施俪,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吃醋啦?”,施俪瞪起眼睛道。“不是。不是。可。可是”,忽然间,我回忆起,施俪接客的过程其实都很粗暴简单,要么是赤裸裸的勾引,要么是动物般的交欢,着实很少与客人有过什么爱人似的温存。“你是不是被操傻了”,施俪踹了我一脚,道,“歇差不多就回家吧,你还想等到天亮吗?”可我还是忍不住,继续追问,“那。那到底是什么人?”“你见过他,那个人以前给我帮过忙”,施俪有些不耐烦的道,“放心吧,他很干净的,你要是喜欢,下次约到家里来。让他怎么玩你都可以。”我吓得一激灵,使劲的摇头,可许久未勃起的下体却偷偷的抖动了几下。施俪见我这幅模样竟咯咯的乐了起来,道,“嘴上说不要,可心里痒痒的很,对不对?”面对施俪的嘲笑,我羞愧的低下了头。施俪又笑了一会,才道,“走吧。再不走天就亮了。”我这才点了点头,摸干眼泪,艰难的站了起来。回到家中,又洗了一次澡,施俪特别允许我上了床,她坐在床头抽着烟,而我满脑子都是这一天里一幕幕的羞耻,便像个小女人一般的钻进她怀中。
“老公。”,施俪突然摸着我的脑袋说道,“我记得你说过,
安妮曾经想让你去美国定居?”我一愣,不知为什么施俪会提起这件事,便点了点头。
“安妮想把你像狗一样养起来,对吗?”我浑身一颤,但还是点了点头。“你当时为什么没答应她?”,施俪把我的脑袋从她的怀里揪了出来。“我。
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你看一下”,施俪将手中的快熄灭的烟丢进烟灰缸,然后从床头柜翻出两份文件递给了我。我茫然的坐了起来,接了过来,第一份文件的上面是黑体加粗的标题是,“员工协议”,内容是这样写的:“本人熊睿恒自愿加入诗郦公司,改名陆妙妙,任职总经理助理兼总经理私人性奴,接受公司总经理的全面管理,并遵守以下条款: 1、本人工作时间为国家法定工作日的每日 10:00 至 22:00,工作时间内,完成总经理交代的指定工作任务,包括但不限于为总经理个人、公司员工及公司客户提供任何形式、任何强度、任何难度的服务。
2、工作时间内,本人承诺化女妆着女性衣饰,并保持女性行为举止。
3、工作时间内,本人放弃所有个人思想及肉体器官的所有权,均归公司及总经理所有,完全听从总经理的任何安排,全心全意为公司总经理、公司全体员工及公司客户服务。
4、工作时间内,在没有得到总经理允许的情况下,不得手淫、不得勃起、不得射精,不得与任何人发生任何形式的性关系。
5、以上规定若有违反,本人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6、本协议从签字时间起生效,为无限期协议。协议终止方式见《圈养契约》 7、以上均为本人自愿,所有解释权均为公司总经理所有。
8、本文本一式一份,归公司总经理保管。签字:日期:”翻过来,后面还有一份圈养契约,内容是:“本人熊睿恒自愿成为妻子的夫奴,接受妻子的圈养管理,并遵守以下条款: 1、在非工作时间,本人放弃所有个人思想及肉体器官的所有权,均归妻子所有,完全听从妻子的任何安排,全心全意为妻子及妻子指定的朋友提供任何形式、任何强度、任何难度的服务。
2、在非工作时间,在没有得到妻子允许的情况下,不得手淫、不得勃起、不得射精,不得与任何人发生任何形式的性关系。
3、以上规定若有违反,本人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4、本协议从签字时间起生效,为无限期协议,直至本人或妻子提出离婚时间起协议失效。
5、以上均为本人自愿,所有解释权均为妻子所有。
6、本文本一式一份,归妻子保管。签字:日期:”
看着这两份简单得再不能简单的契约,却令我头皮渐渐发麻,倒不是因为这协议真的能有什么法律效力,只是上面的很多字眼看得我心惊肉跳,施俪给我的两份协议,代表着我接下来的新生活将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未知羞耻,甚至说,这两份协议的本质就已经把我的羞耻心彻底翻到了桌面上,供任何可能的人耻笑,而且,我必须在签字栏上写下“熊睿恒”三个字,而不是什么“陆妙妙”。施俪盯着我瞅了半天,终于开腔了,“那会没答应安妮去美国,后悔了吗?”我还是无法回答。
施俪盯着我的眼睛好半天,才长出一口气,道,“你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你了,对
吗?”我终于点了点头,因为施俪替我说出了心里话。“那还不签字?等什么呢?”,说完,她把一支笔递了过来。我也终于抬起了头,望着这个令我痴狂又令我无助的女人,咽了口吐沫,拿起笔,分别在两份协议的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施俪接过文件,仔细看了好几遍,然后才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拍着我的脑袋道,“真是我的好老公!”第二天是周末,我一直昏睡到了中午,醒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施俪的人影,起床之后简单洗漱了一下,忽然觉得口渴的很,见茶几上放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便拧开咕咚咚的喝了干净,然后,我便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而眼前总是时不时跳出那两份羞耻的文本。突然,手机响了,是施俪的电话,“老公,把房间收拾一下,一会有老朋友过来串门。”
“什么?”,我大惊失色,不知施俪是什么意思,便追问道,“老朋友?什么老朋友?是小刘吗?”“小刘?”,施俪停顿了片刻,便咯咯的笑了起来,“小刘哪有钱来咱们家消费?”“消费?可是。”我还想追问,但施俪打断了我,“你抓紧时间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不知是恐惧还是期盼,但来不及多想,立刻开始打扫房间。收拾完房间,还没来得及化妆和换衣服,门口就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我吓的赶紧冲向立柜的暗门,可那个柜门竟然上了锁,我急忙又去拉其他的柜门找藏身的地方,却没想到,连试了好几个,都被上了锁,还好,最后一个柜门被我拽开,可刚刚躲进把门合上,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说施总,你可真会选地方。”,透过柜门上的小孔,我清楚的看到,一个胖敦敦的男人走进了房间,那人竟然是张胖。
“是吧。这儿比天津那房子怎么样”,施俪跟了进来,随手关上房门,快速的扫视了一圈房间,便指着沙发道,“随便坐。”“好。好。”,张胖脱下西服外套,随意的丢在沙发靠背上,并像在自家一样,溜达到了大床边坐下,然后拍了拍床,淫荡的道,“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吧。”“着什么急呀。”,施俪伴着娇羞的声音,一边脱衣服一边道,“还没给你介绍我男朋友呢?”“什么!”,张胖像是触电般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你。你什么意思!”“怕什么?”,施俪已经脱得只剩内裤了,转头娇滴滴的道,“他又不会吃了你!”,说完,她环顾了一圈,然后就直直的冲着我藏身的柜门走来。我早就吓的两腿绵软无力,汗珠子也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只能紧紧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姓施的!
你他妈玩我?”,张胖有些发怒了,或者说,是有些恐惧了,依旧站在原地,两腿也像是僵住了似的。“怎么多年的交情了,至于吗?”,施俪噗嗤一声笑了,她已经走到了柜门前,扶着门把手道,“你连裤子都没脱,还怕我跟你玩仙人跳吗?”“你。你个臭婊子。你敢!”,张胖的情绪丝毫没有改观,继续大骂。
施俪听罢,转过身,咯咯的笑着道,“别那么不解风情,张总,你还没玩过 3P吧?今天不想试试吗?”“放 P!”,张胖跺起脚,道,“老子什么没玩过,4P5P 都玩过!”
“你玩的那个叫双飞,今天玩的叫 3P",施俪笑得更灿烂了。张胖显然是被这句话弄糊涂了,两腿终于软了下来,一屁股重新坐在床上,疑惑的问道,“你。你到底什么意思?”施俪哼了一声,转过来拧开了柜门,妖媚的目光毫无意外的投向了已经快要疯掉的我,“老公。你怎么还没收拾好呢?躲在这儿干什么?”我想要回答,可根本不敢张嘴,只能使劲的摇头,好在施俪挡在面前,不然肯定会被张胖认出来的。啪!施俪狠狠的抽了我一个耳光,然后从柜里摸出一个头套塞在我的脑袋上,我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急忙将头套戴好。
“什么情况?”,张胖听见了声音,立刻问道。“没什么,我男朋友不听话。”,施俪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向柜子里的一侧拽了过去,我此时才发现,柜子里上挂着很多 SM 工具,而内壁还挺立着一根带吸盘的假阳具,而此刻,那肉色的龟头已经戳在了我的脸上。我还是没明白施俪的意思,可她却大声道,“张总,你快来看看呀,你来看我男朋友干什么呢?”我一愣,终于明白了施俪的意思,只得含住那个假阳具,吸吮起来。张胖先开始没敢动,直到施俪闪开身,才终于看明白了柜子里的情形,便大叫一声,“我操!姓施的,你们。你们玩什么呢?”
69.“这都没见过么?”,施俪侧着身子,咯咯的笑着道。“他。他是你男朋友?”,张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颤抖。
“对呀,怎么了?没见过喜欢吃鸡巴的男人吗?”,施俪反问道。“那。那不是。”,张胖一时语塞,停顿了半天,突然站了起来,伸手去拿西装。施俪见状,倒也不急,不紧不慢的道,“张总。你怕了?”“怕?怕什么。”,显然,张胖觉得有失颜面,但又有些进退为难。“放心吧。”,施俪缓步走到张胖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撒娇般的道,“他最听我的话了,要他干什么都行。”“我。我不信”,张胖嘟囔了一句。“老公。你把自己拷上,免得张总担心。”,施俪冲着我命令道。我立刻吐出假阳具,从挂在柜子内壁上的SM 工具中取下一副手铐,先将左手拷好,就在准备拷右手的时候,忽然张胖喃喃道,“能不能。能不能让他拷在身后。”“听见了没!”,施俪立刻转述道。
没有办法,我只得将双手放在身后,把右手也拷好。“我操。”,张胖的眉头终于微微的绽开,但立刻又道,“施。施总。你。你刚才说的 3。3P 是啥意思?”“3P 就是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喽。”,施俪一只手已经摸向了男人的裤裆,一边揉捏一边道。“不是。我。我是想知道,具体。具体怎么玩。”
“随你了。”,施俪指着我道,“比如咱们仨玩串糖葫芦”
“什么意思?”,张胖一脸的懵圈。“这都没玩过吗?串糖葫芦。”,施俪继续揉搓着张胖的下体道,“你操我,我操他,或者你操他,他操我,也可以我操你,你操他,还可以我操他,他操你,还有。”,施俪说着说着不说了,看了眼张胖那开始鼓胀的下体,然后继续道,“随你怎么组合,当然,也可以我俩一起操他,或者我和他一起操你。”“什。什么!”,张胖似乎已经听傻了。
“哦。对了。”,施俪像是想起什
么,道,“我男朋友最近不方便,暂时操不了别人了,只能被别人操了。”,说完咯咯的笑起来。我早就被羞的无地自容,只得默默的低下头。“为什么?”,张胖还是没明白。施俪便松开张胖下身,走到柜边,命令道,“出来。”。待我扭捏的挪了出来,施俪便一把将我内裤扯了下来,随即我便听到了张胖又一声惊呼,“我操。”此刻,赤身露体的我已经有些眩晕,昨夜被一个陌生男人爆了菊花,今天又如此羞耻的站在张胖的面前,而且,还不知道施俪此后到底要我做些什么,我的脑子越来越混乱,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去,给张总口一管。”,施俪又发出了命令,我只得蹒跚着向张胖走了过去。张胖显然被吓到了,先是凝住不动,但紧接着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叫道,“别。别过来。”“怕什么。我男朋友口活可好了。”,施俪一边说着,一边从柜里取出一根皮鞭,在空中挥了一下,发出悦耳的爆音。张胖像是被吓坏了,但还是强撑着道,“不。不用他。”啪的一声,我后背一阵剧痛,打得我大叫一声趔趄了下,差点摔倒,可背后却传来施俪严厉的声音,“老公。张总不让你给他口。怎么办?”我无言以对,也不敢说话,因为一开口就有被张胖认出的可能,而张胖似乎被吓到了,可也没说话,只是长大了嘴巴,楞在原地。
“跪下!”,施俪怒喝道。我立刻听话的跪在地上,可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鞭,虽然比刚才那下轻了些,但声响却更大了,痛的我又叫出了声。“没用的东西!”,施俪一边骂我一边开始抽打,而我除了叫喊,根本不敢躲闪,更不敢求饶。连续几鞭子下来,“我的后背都感觉快要没有知觉了,而面前的张胖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俩,也一个字都没说。“张总;你。怎么硬了”,施俪终于停手了,而我不自觉的也看向了张胖没想到,他的裤裆已经鼓得快要爆炸了一般。
张胖此刻才意识到,连忙捂住自己的下体,道,“哪有。哪有。“喜欢看我打老公?”,施俪走到了张胖身边,将鞭子递到了他的手上,道,“要不你自己试试。“不。”。不要。 ,张胖连忙摆手。“过来!”,施俪冲我一摆手,然后回头开始解张胖的腰带,张胖也没有反抗,三两本,施俪就把他的裤子褪了下去。那根涨得发红的肉棒一下就蹦了起来。
“哎呦呦。”,施俪轻轻的抚摸着张胖的男根,道,“还没见过张总的鸡巴这么硬过。是来之前吃什么药了吗?”张胖并没有回答,而此刻,我已经艰难的移到他们身前,施俪便道,“老公。今天是张总给你戴绿帽子。你怎么感谢张总呢?我隔着头套望了眼还在发愣的张胖,却发现他也在盯着我就在那一瞬间,从他的眼神中我忽然看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再不敢迟疑,一口叼住了张胖的肉棒。我口了足有 1 分钟后,一直不出声的张胖忽然开始呻吟起来,我本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可随后才发现施俪竟然戴上了橡胶手套,在给张胖的菊花处抹润滑油,紧接着就将手指探进了他的后门。“啊。啊。” ,张胖不禁大声呻吟起来,然后一反常态的道,“施。施总。这是。这是玩什么。”。“玩张总的屁眼呀。”施俪上下探索没几下,忽然一
用力,张胖便大叫起来,“啊。
啊。”“爽么。”,显然施俪已经找准了他的敏感所在,而我也同时感到口中那根肉棒开始抖动起来,甚至似乎能通过那上面暴起的血管感受到脉搏似的。
“爽。爽。”,张胖终于忍不住了情不自禁的叫出声。“爽就对了。” ,施俪咯咯的笑着,并加快了手速。不一会,我感到口中一热,同时张胖颤动着身体大叫起来,我下意识的躲闪,但还是晚了一点,弄得我满嘴的白灼液体,(各种。张总的精液不好吃吗?再说,张总还没爽够呢。继续。”
我嗯了一声,不得不继续舔弄,期间还不断有液体从龟头射出,直射入我喉咙深处,而此时的张胖虽然已经不再大叫。但呻吟的频率却随着施俪的速度逐渐加快起来。“张总。爽不爽。”施俪急促的口吻问道。“爽!”张胖似乎已经来不及回应了。“我听不见。”“爽。”张胖提高的嗓音。“要不要停?”
“不要停。”,张胖立刻回应施俪。施俪再度咯咯的笑了起来。就这样,没过多久,张胖的肉棒再度硬了起来,当施俪也注意到的时候,忽然道,“张总。
我们换个玩法,好不好?”
“啊。不要停。当施俪的手指从张胖的菊花里拔出时,张胖下意识的叫道。
而我见状,也停止了口交。”怎么了。”,张胖催促道,“继续。继续呀!”施俪咯咯的笑了起来,道,“张总,我们一起玩 3P,好不好?
“啊。”,张胖不知所措的看着施俪,而施俪的手指依然在他的菊花周围跳跃着抚摸,还不是按压几下花心,这似乎令张胖更加把持不住了,便道“好。
好。 。”“趴床上去。” ,施俪冲着我命令道。我嗯的一声,乖乖的爬上床,把头顶在床头然后高高的崛起了屁股,此时,我已经毫无思想了,无论是谁,用什么器具,都无所谓了。“张总,这次你在中间”,施俪给张胖的鸡巴套上了安全套,然后浇了很多润滑油,并指着我的屁股道,“去插我的老公。我马上就来。”“啊?”,张胖瞬间楞了。可施俪并没有理会他,径直来到立柜前,从里面翻出一根假阳具穿在身上,可回头见张胖一动没动,便一边戴安全套一边道,“张总,不是说好了吗?3P,你插我老公,我插你。”“可。
可。”,张胖转头看了眼床上的我,然后又祈求的眼神望向施俪。“怎么?”,施俪开始给自己的假阳具上浇润滑油,并继续道,“要我老公插你吗?不过,他已经没那个能力了”施俪说的没错,不知为什么。早晨起床的时候,我还能勃起,可自从张胖来了之后,我那玩意就蜷缩在金属笼子里,根本没任何反应。
“不。不是。我。”,张胖语无伦次,望着施俪缓步走到他身边,只得道,“我没试过。”“试试不就知道了。” ,施俪的手指再次探向他的后门,只轻轻一划,张胖的身体就随之一颤,施俪见状继续道:“你看看我老公的腿,白不白?跟女人有什么区别。而且我老公的屁眼可紧了。”张胖终于爬上了床,跪在我身后,可停顿了半晌,再度回头道,“我。我那儿。也没。也没试过。会不会很疼?”“放心。”,施俪咯咯的笑了,”刚才给你扩开了,保证让你爽上天。”
70.张胖终于转过头,但还
是迟疑的好半天,直到我感觉到两只粗糙的手扒在了屁股上,紧接着,菊花被缓缓的插进了一根带着温度的异物。“我操。”,张胖不知为什么叫了一句。“怎么了”,施俪依旧站在床边,不停的撸着她下身的假阳具。“真的很紧。”,张胖回答道。“那还等什么。”,施俪催促道。随后,张胖开始了,他的那东西并不算很粗,起码比昨晚的那个男人细,而且短很多,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的呻吟起来。不过,只一小会,我便感觉到张胖的那玩意开始有些萎靡,而他一边缓慢的抽插,一边不时的回头望向施俪,“施总。你怎么还不来。”
“怎么了?急什么。”,此时,施俪竟然点燃了一支香烟,站在床边微笑着看着我们的苟且。“施总。你快来呀。我。”,张胖似乎拉不下脸来求施俪,便道,“你别抽烟了。快点。”施俪则不紧不慢走到床头,低下头冲着正在呻吟的我道,“老公。爽吗?”我只能以很有限的幅度点头,并继续嗯嗯的呻吟。“施总。别理他。”,张胖见施俪还是不动,便继续催促。
“着什么急。”,施俪白了张胖一眼,便坐在了床边,一只手开始抚摸张胖的菊花,几乎是同时,我肛门里的肉棒再次膨胀起来。“我操。”,张胖似乎把持不住,不自觉的加快了频率,而我也跟着大声呻吟。
又过了一小会,施俪还是没上床来,张胖改口道,“施总。求你。快来吧。求你了。”“求我?”,施俪一下下刺激着张胖的肛门,并追问道,“求我什么?”“求。求您”,不经意间,张胖已经改用了敬语。“说呀。求我什么呀?”,施俪的手指依旧慢吞吞的在张胖的后门外滑动,就是不肯进来。“求您。求您插我。”,张胖还是蹦出了这几个字。可没想到施俪,突然松手了,但坐在没动,继续问道,“插你哪儿?”
“插。插我屁眼。插我屁眼。”,张胖的语气变得更加焦急,甚至还听出一点点的哭腔。“这还差不多。”,施俪这才满意,翻身上床。不一会,张胖停止了对我的侵犯,而随后他身体一震,便听到了一声大道,“啊。疼。”“忍着点。”,施俪狠狠的拍打张胖的屁股。“这回呢?还疼吗?”“不。不疼了”,张胖回道。“真没用!”,施俪骂道,“这是最小号的了。”
“是。是。”接下来的时间,这间屋子里此起彼伏的,都是我和张胖的呻吟声,当然也少不了施俪满足的淫笑声。直到我的菊花里感到热流涌动,张胖停止抽插并大叫起来,“不行了。不行了。”“没用的东西!”,施俪骂了一句,伴随着张胖的一声浪叫,也拔出了假阳具。我早就累的快虚脱了,便侧身躺倒,看到张胖闭着眼睛横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去给张总舔干净了!”,施俪下了床,并给了我新的指令。我只得努力挪动身体,再去含张胖的肉棒,可就在这时,张胖一把将我的脑袋甩开,并大叫,“等等!”我和施俪都是一愣,张胖依旧躺在床上,但口气忽然大变,道,“施总。你来给我舔!”施俪原本保持的笑容凝固了,可张胖却高声呵斥道,“没听见吗?臭婊子!”
“张总。您。”,施俪依旧没缓过神来。张胖此时睁开了眼睛,指着自己已经缩成一团的肉棒道,“快
点!”施俪又迟疑了片刻,这才再次上床,跪到张胖身旁,将肉团上避孕套摘了下来,将脑袋埋进他的两腿之间。“不叫你停你就不许停”,张胖再次闭上了眼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胖一言不发的像个死猪一样的挺在床上,而躺在一旁的我早就傻了,而且也完全不知所措,就这么看着施俪一口一口给张胖舔弄着。不知过了多久,张胖那东西竟然再次硬了起来。
“把套给我戴上。”,张胖终于说话了施俪没说话“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只安全套给张胖戴好,此时张胖已经翻身坐了起来,道,“把裤衩脱了”施俪听话的把内裤和假阳具都脱了下来,露出光滑的下体。
张胖轻咳一声,然后下了床,突然间他回手一把揪住了施俪的头发,狠狠一拽,并骂道,“臭婊子!过来!”施俪疼的大叫一声,但并没有反抗,而是尽量的顺着张胖,被拖到了沙发后面。趴好了,张胖把施俪甩到沙发靠背,然后不由分说的抱起施俪的屁股,急不可待的将自己的那根三度雄起的肉棒插入了她的身体,并疯狂的抽插起来。不知为什么施俪惨叫起来,那声音并不是那种享受刺激和快乐的淫荡呻吟,而像是切切实实的疼痛,我立刻紧张起来,此时才发现,张胖插入的不是施俪的肉穴,而是并没有润滑过的菊花,我想阻止,但翻过身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双手被手铐禁锢在身后,失掉平衡的我噗通一声狠狠的摔在地上。“臭婊子!
操我屁眼!我 TM 操死你!”,张胖根本不顾施俪的哀嚎一边狠命的抽插一边大骂。施俪痛的再也忍受不了,大声叫喊,“疼!疼!张总,求您了,抹点润滑油。”“求你妈逼!抹你妈逼,”张胖不由分说继续暴力侵犯,为了防止施俪反抗,还把她的双手也顺到身后紧紧的抓牢。我再控制不住了自己了,瞬间忘了自己是谁,面对的又是谁,大叫一声,“你别动她!”顷刻间,张胖停止的动作,转头看向了我,施俪也不再叫喊,房屋内平静了下来,而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个天大的错误。
“你。你是谁?”,张胖终于开口了。“我。。”,我无法回答,只能再次紧闭双唇。“张总。张总,别理他,操我。接着操我。”施俪也开口了,她晃动几下身体,但双手依然被张胖牢牢的钳死。“妈的!我早就该猜到了。。”,张胖哼了一声,回头狠狠拍了拍施俪光滑的屁股,道,“臭婊子!让你男朋友把润滑油叼过来”。“去,听张总的话。。”,施俪有些无奈的命令道。我只得艰难靠着两肘支撑坐了起来,然后靠着床边站了起来,然后用嘴咬住床头柜上的润滑液瓶子,走到他俩身边。听说,你们这样的人玩得可开了。张胖从我口中接过瓶子,但只是把润滑液放在施俪的腰上,然后继续死死的捏住她的双手。并继续道:“我还听说他这样的人会喝你的尿,真的吗?”
施俪无奈的点了点头。“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张胖松开施俪的一只手,让她将沙发上的上手机递过来。张胖接过手机也放在了施俪的腰上,然后嘿嘿一笑,道,“那就给我表演表演吧。”说完便再次将肉棒顶入深处。施俪禁不住疼痛又惨叫一声,张胖继续道“让他喝完你的尿,我就给你抹润滑油。”“老公!
滚
过来!还。还等什么呢!”施俪大叫起来。我楞住了但随后还是反应了过来,跪在地上,钻进两人身下,抬头望去,张胖的鸡巴已经没入施俪的菊花,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两颗肉蛋一晃一晃的。“接好了!”,施俪再次命令道。我哪里还敢迟疑,只能坐直身体,将嘴贴在了施俪的下体处。不一会,骚咸的热流喷薄而出,瞬间,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再次忘记了自己是谁,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贪婪的大口大口吞咽着。
“好喝吗?”,耳边传来声音。我想都没想,回答道,“好喝!”“什么好喝?”“老婆的圣水好喝?”,可就在我一边回答一边痛饮施俪的尿液之时,忽然感到有一对肉乎乎的东西拍打起我的下巴,同时,又听到了施俪的惨叫,我机灵打了个冷战,这才明白,那一对肉乎乎的东西是张胖的一双睾丸,而就在我喝圣水的时候,他又开始了。但很快,施俪不再嚎叫显然是张胖用上了润滑液,而且没过多一会,施俪的圣水淋尽,她的声音发生了变化,并开始催促我和张胖,“张总。插呀!插我呀!老公。老公给我舔!舔下面!”瞬间,我浑身燥热起来,不再顾忌张胖那两颗肉蛋的拍打,开始尽心竭力的舔弄施俪的小阴唇,我知道她那个地方最敏感了。我们三个人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张胖哆嗦着身体拔出肉棒。并一把将施俪拽倒在地,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给自己清理精液“而我则趴在地上,继续舔弄还没完全满足的施俪。
“好了!”,张胖终于松开了施俪的头发,然后转身躺在沙发上开始大口喘起粗气,而施俪则抱住的我脑袋让我继续给她口交。又过了许久,施俪才喷出些许体液,然后才一把将我推开。
71.我们三个人一个仰在床上,一个依着沙发,一个躺在地上,除了大口的喘气声,什么都听不到。“去洗洗吧。”,施俪第一个站了起来,走到身边,拍了拍他的大腿。“噢。”,张胖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缓缓的坐了起来,但目光却一直盯着地上的我,忽然道,“他天天都戴那个东西吗?”施俪笑了,指着我的阳具锁道,“怎么了?你也想试试?”“滚!”,张胖变回原先的样子,但又有些好奇的继续问道,“他戴着那个就硬不起来吗?”“当然不是”,施俪一本正经的答道。
“那。”,张胖张着嘴却忽然又不说了。“我不是说了么,我老公已经硬不起来了。”,施俪又开始抚摸张胖的肉棒。“他。他真的是你老公?”,张胖疑惑的看向施俪。“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施俪继续揉捏着张胖的下体,可此时,那玩意早已没了之前的生气,死气沉沉的蔫成一团。“呃。”,张胖拨开施俪的手,站了起来,走到沙发前,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向卫生间走去,并道,“钱转给你了,回头你把发票寄给我”。“谢谢老板!”,施俪急忙乖巧的答道,可忽然又道,“张总,洗完了先别出来,等我叫你。”。
“好”,张胖随后答应,可立刻就反应过来,问道,“为什么?”“给你变个魔术。”,施俪俏皮的口吻答道。
“噢?好。好吧”待张胖走进卫生间,响起水声之后,施俪才走到我身边,蹲下身体,看着我轻声道,“怎么了?不高兴了?”此前,我一直埋
着头不敢与他们对视,而且心中早已乱成一锅粥,见房间里只剩下施俪,这才以极低的声音哀求道,“老婆,以后。以后别叫他来了,好吗?”“你是在命令我吗?”,施俪忽然脸色一变。我吓得手脚冰凉,不敢再出声。“起来!你的工作还没结束呢!”,施俪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将我拉了起来,并连拉带拽的揪着我来到化妆台前。“老婆。”,不知道施俪要做什么,可我又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惧,想问个清楚,没想到,刚刚坐在化妆台前,施俪竟一把将我的头套扯了下来,惊得我差点叫出声。施俪毫不在意,而且还淫荡的笑了笑,道,“看看你还能不能让张总再来一发。”,说完就从化妆台上拿起一只水乳,挤出一些往我的脸上涂抹起来。
我终于明白了施俪的意图,可又毫无办法,只能闭上双眼,任由她摆布了。施俪的手很快,不到 10 分钟,镜子前的我已经变成了那个一般人认不出来的女人,然后她又给我戴上假发,并随便找了条长红布围在胸前,还给帮我套上了一条黑丝裤袜,前后看了半天,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喊道,“张总。出来吧”。紧接着,施俪转头对我命令道,“起来!跪地上!”我的羞愧早就从头顶灌到脚底,每一根毛发都透着羞耻,除了低头跪在地上,还做什么呢?
“这么久。”,张胖骂骂咧咧走出卫生间,可光着屁股的他一眼就看到我,惊呼道,“我操。这是谁?”。“他叫陆妙妙,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也可以给公司的客户提供服务的。”,施俪站在我的身旁,淫笑着的介绍道。“我操!我操!”,张胖又连续的叫了几声,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瞬间,他有些石化,一声没坑的盯着我看了半天。我努力的躲闪着张胖的眼神,但怎奈他的手一直死死的掐住我,令我动弹不得,渐渐的,浑身竟然开始颤抖起来。
“是他?”,张胖终于松开了手,但突然撩起我身上额红布,发现了黑丝裤袜下的阳具锁,转头看向施俪,“在泰国跟你一起的那个人妖就是他吧?”“张总好眼力”,施俪有些浮夸的称赞道。张胖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床边,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衣物,一边穿衣服,一边道,“姓施的。少跟我玩这一套。”“张总今天玩的不尽兴吗?”,施俪追问。张胖的身体忽然停顿了片刻,但随即恢复了正常,并道,“我。我还没变态到那个程度。”
“下次来,让陆妙妙。”施俪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张胖粗鲁的打断了,“闭嘴!”,但隔了一会,他又道,“以后。以后再说。”
话说到这里,张胖已经穿好的衣服,准备离开,施俪也没再多言,便戳了戳我的脑袋,道,“还不恭送张总。”张胖终于要走了,我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但由于双手被限制在身后,不能给他磕头,便低下头,无识的跟着施俪的话锋道,“恭送张总。”张胖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忽然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又转过头,我此刻才反应过来,吓得只能把头尽量的低垂,再不敢出声。张胖忽然不明不白的笑了,然后道了句,“走了”,这才离开。施俪送到了门口,由于没穿衣服,她没有跟下去,而是等张胖下了楼这才关上房门。直到此刻,我的情绪才得以爆发,连续膝
行几步,冲到施俪身下,一头扎进她的两腿间,带着哭腔叫道,“老婆。张胖。张胖是不是认出我了。”施俪却毫不在意的道,“你怕了?”
“我。万一他说出去。我。我可怎么活呀!”,说着说着,我再也抑制不住,放声痛哭起来。“别怕。你瞧。”,施俪把手指着房间的墙角处。“瞧什么?”,我顺着施俪的指示望了过去,可什么都没看到。“咱家都安了监控”,施俪咯咯的一笑,道,“刚才是你戴着头套,他张胖可没带,你觉得他敢吗?”.,“他。他。”,我这才稍稍放松了些,可立刻又想到了其他问题,抬起头道,“那他。他不知道呀!他。”
“放心吧!会让他知道的!”,施俪抚摸着我的面颊,若有所思的继续道,“而且。还有好戏等着他呢!”望着施俪烁烁放光的眼睛,忽然间,我体察到一丝恐惧,这令我立刻止住了哭泣,而施俪同时掰开了我的嘴,缓缓将口水吐了进来,然后道,“老公今天表现的不错。”我急忙咽下施俪的香津,可马上又觉得有些恶心,因为想到这口水中可能还混着张胖的精液,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我转移了话题,道,“老婆。刚才张胖真的把你弄疼了吗?”施俪白了我一眼,然后一把将我的脑袋甩开,厉声道,“你要不要试试?”,说完,她就走到床边,从地上捡起了那根刚刚用过的假阳具。我吓得大叫起来,“老婆。不要!我。不要试。”施俪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道,“怎么了?真的心疼你老婆了?”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看着你老婆被别人操是什么感觉?”,施俪一边说一边把假阳具穿在了身上。我立刻紧张了起来,但在施俪逼问下,我不得不道,“不。不知道。我。我说不清楚。”“又心疼又刺激,对吗?”,施俪看不都不看我,从床头翻出避孕套,套在假阳具上。我无言以对,只得嗯了一声。
施俪重新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道,“还有呢?”我疼的嗯了一声,好在施俪并没有再发力,我这才道,“羞耻。”“那就对了!”,施俪突然一使劲,把我拽了起来,就如同刚才张胖拽她一般,将我拖到沙发边,丢在沙发的靠背上。我疼的大叫起来,而施俪根本不容我有任何反应,嘶拉一声,将黑丝裤袜的扯开一个大洞,然后不由分说,将没有润滑过的假阳具刺向我的菊花。我下意识的哀嚎了一声,大脑中浮现出刚刚施俪惨叫的场景,因此,身体不自觉的紧绷起来,随时准备着迎接菊花被刺破时那种无限的疼痛,但是,只过了几秒钟,我感到那东西确实钻进了肛门,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疼痛。
“怎么了?怎么不叫了?”,施俪拍着我屁股,随意的抽插了几下。“老婆。不。不疼。不疼。”,我急忙答道。“废话。”,施俪把假阳具拔了出来,道,“你知道这套子有多贵吗?”“噢。”,我这才明白,刚刚施俪的惨叫都是在做戏给张胖看而已,但此刻,由于被异物再次刺激,我的菊花重新瘙痒起来,便哀求道,“老婆。还。
还能。还能再插我一会吗?换个粗一点的,行吗?”施俪哼了一声,道,“看来张胖子那小牙签满足不了我老公。对吗,老公?”我被施俪的这句话臊的满脸通红,但菊花的刺痒使我早就没了
廉耻心,继续可怜的道,“老婆。您再操我几下吧。我。还没射呢?”“我累了”,施俪把假阳具丢在地上,然后找出钥匙给我解开了手铐,道,“我要洗洗,再睡一会,你要玩自己去调教室玩吧。”
我知道,施俪也折腾了一上午,便不敢再央求了,只得跪在地上,不再说话。施俪拍了拍我的头,道,“怎么样,跟我在一起的新生活好不好?”我无力的点了点头。
72. 从这天起,我的生活真正的发生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变化,每天晚上,除非施俪开恩,我一般都必须得赤身露体的睡在黑暗的调教室的地板上,早晨施俪起床后才会将暗门的锁打开,我会早早的等在门口,等着伺候她的洗漱。待施俪出门去健身后,我需要打扫房间,之后洗漱化妆、换上施俪为我提前挑选的女性衣装和至少 10 分以上的高跟鞋,来到楼下等着苗苗和小红她们来上班,她们来的时候会带来买好早点,我们在会议室进餐,但是,我必须在她们的监督下,先完成每日的打卡,内容便是伴着两人嘲笑声,吸吮一个特制的假阳具至少 10 分钟,有的时候,小红也会把假阳具戴在自己的身上,让我跪在她的胯间舔弄,如果打卡过程中有任何懈怠,小红都会毫不留情的用施俪交给她的遥控器给我电击惩罚。等她们吃完早点,我也完成打卡之后,才能去捡她们吃剩下的东西。9 点以后,苗苗或者小红会给我上早课,内容都是施俪安排好的,比如化妆、搭配穿衣、如何站立、如何行走、如何端坐,准确的说,就是教我如何表现的更像个女人。
做完早课,我要换上开档的女仆装,赤裸着下体打扫整个办公区域的卫生,施俪告诉我,为了保证隐私,她没有雇佣保洁人员,因此,楼上楼下的保洁工作都必须由我承担。从中午开始,会有客户上门,他们表面上是来谈工作的,但实际上,都是来这里打快炮的嫖客,苟且的场所基本都在施俪那间也做过隔音的办公室里。大部分嫖客是冲着施俪来的,也有少数是冲着苗苗或者小红,但是,无论是冲着谁来,我都必须以员工陆妙妙的身份,戴上头套,身着性感暴露的 OL 装、空姐装、或者学生装在一旁伺候,而且为了打消嫖客的戒心,我还得戴上手铐和脚镣,由于下身裸露着阳具锁,所以嫖客们都知道我是男人,因此他们大部分不会接受我给他们做任何服务,这种情况下,我的主要任务只是替施俪清理爱爱之后的下体,或者在嫖客不给力的情况下,用口舌让施俪高潮;但是,只要是嫖客不反对,施俪都会让我加入,或者为男人口交以尽快让他们勃起,或者在他们交合过程中交替用口舌刺激两人的敏感部位,当然也少不了在两人快活之后的给他们清理下体。
由于在给施俪和嫖客服务的时候都戴着头套,他们只能看到我一对涂满粉彩的眼睛和绯红的嘴唇,所以,我没有任何的羞耻心可言,只会极力的表现让他们满意,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无端萌出许多奇怪的幻想,尤其是在施俪很多天不碰我屁眼的时候,我就会莫名的回忆起哪个强奸过我的男人或者那根她最常用的猩红色假阳具。
至于我的身份,施俪一般会告诉嫖客,我是个想要做变性的男孩,为了赚钱做
手术才来这里,所以是心甘情愿的。也有的时候,嫖客不能接受我在场,那么,我的任务便是给他们端茶倒水。如果嫖客同时要求苗苗、小红和施俪一起交欢时,我就必须去门口临时充当前台。第一次坐前台的时候,我非常的紧张,生怕被对面的同事认出,但几次之后也就不再担心了,首先,除了文远之外,公司里比较熟悉的老人几乎就不剩几个了,而且那几个都是骨干,大部分时间要跑项目,所以很少在公司待着,其次,可能是化妆的原因,就如同在泰国一样,并没有哪个人发现过我的破绽,不过,一个穿着黑丝高跟的一米七十多的 OL 女性坐在前台的时候,即便TA 的样貌再普通,也无法阻挡那些男人们的目光,因此,每当我坐到前台时,公司里那些年轻的男同事总会借口抽烟或者其他什么在门口进进出出,甚至有胆大的也会过来搭讪。
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我敢说自己的行动坐卧都已经能做的十分女性化了,很难被人看破,而且,为了避免露出喉结,苗苗也教了我很多系丝巾方法,但是,一旦开口,我的声音却根本无法掩饰,因此,当遇到对面的男人搭讪的时候,我只能装聋作哑。到了下午 5 点以后,施俪开始吃晚饭,我跟她一样,一天只吃两顿饭,形式上跟早餐差不多,只能吃她丢在地上的残羹冷炙,当施俪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用高跟鞋把食物踩烂喂给我,饭后,我还要用舌头清理所有的油渍及残渣,直到她满意为止。另外,我的饮水也被施俪严格限制,每天只能在早饭和晚饭的时候喝她给我准备的瓶装水,其他的时间若是渴了,就只能让自己做的更令施俪满意些,从而得到她赐予的圣水。吃完饭,一般是苗苗给我上晚课,开始是一些女性舞蹈的基本功,渐渐的,待我掌握的熟练些之后,便开始增加许多无比羞耻无比淫荡的动作,后来我才知道,苗苗其实是学舞蹈的出身,在夜场跳过几年的脱衣舞,至于她教我的那些,便是她那些年的本行。
对于跳舞这一点我是最拒绝的,甚至苗苗也觉得很别扭,但每当施俪出现,我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努力表现,否则的话,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施俪会把我交给小红,而小红则会毫不留情的把我带到调教室里用那里的各种刑具把我折磨到哭天喊地、死去活来。其实,我最不习惯的状态并不是与嫖客相处,而是在面对苗苗和小红的时候,因为她们确确实实的知道我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我总想着逃避,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尤其是小红,最会用各种言语和行为对我进行极尽的羞辱,但时间久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明白了一切逃避都是无用的吧?所以,渐渐的,在她们的面前,我也能毫无顾忌的表现的足够低贱和淫荡,让自己完全融入这个陆妙妙的角色,尤其是苗苗教给我的那些本来觉得自惭形秽的舞蹈动作,慢慢的也开始习惯,甚至有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做出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媚艳十足的举动,而且还能表现出相匹配的眼神和姿态,苗苗对此也吃惊不已。
到了晚上 10 点左右,当小红和苗苗都离开公司后,施俪会突然变成另一个模样,她会娇滴滴的叫我老公,给我的鞭痕涂药,暂时打开阳
具锁,让我清洗身体,再陪她在床上看上一会电视,一天当中只有这短短的 1-2 个小时,我俩才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而不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也只有这段时间里,我才可以在施俪的监督下使用一会手机,但仅限于处理公司的事务。不过,与普通夫妻不同的是,我好像渐渐失去了男人的能力,从那天开始,我几乎就无法勃起了,最好的时候也只能硬到一半,但只要一碰到施俪的下身,那玩意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瞬间怂成一团。还好,施俪倒也不在意,她说有的是男人可以满足她,所以,我能不能勃起根本不重要,但我要是想射精的话,就得好好表现了,到时候,施俪可以用假阳具插我,不过,我必须穿上丝袜和高跟鞋,戴上假发和义乳,想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或者桌子上,而她会换上衬衫、西裤和男士皮鞋,像个男人一样从身后把我操到高潮,待一切结束,施俪会重新给我戴上阳具锁,把我关进调教室,等待新的一天的到来。
至于投资公司那边,我先是跟文远撒了个谎,说有个海外的项目机会,要出去一段时间,可日子长了,这种谎言太容易暴露,而且,虽然公司的事情文远都能照顾,但毕竟还是有些必要的手续必须得我亲自经手,所以,在请示了施俪之后,她同意我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可以回对面的投资公司处理,但时间不能太长。因此,每隔一段时间,等文远积攒足够多要处理的事务时,我会跟施俪请假,挑园区里人流最少的时候,到苗苗她们的公寓里换成男装,再回公司找文远,但是,一旦要是跟文远或者同事谈工作谈的时间稍长一点,就会受到施俪的遥控电击,逼得我不得不尽快结束。到了周末,施俪会在楼上的家中接客,周末来的客人都是经过施俪刷选的,人品相对可靠,而且一般都会待很长时间,他们绝大部分是来玩 SM 的男 M,为了让客户满意,施俪经常要我扮成女 M 陪调,在陪调的过程除了要同时接受施俪的羞辱和打骂之外,还要用口舌和菊花帮客人的释放欲望,甚至有的客人因为全程要戴全封眼罩,所以看不到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