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注堕落四

赌注堕落四

所以看不到我下体的阳具锁,而一直以为我真的是个女人。当然,也有一小部分的客户是要求男 M 陪调,但是由于我的那东西越来越不顶用,施俪还专门给我买了一根仿真度极高的假阳具,专门为这种客人服务。其实,自从那晚被陌生男人强行开了菊花苞后,我对同性间的身体接触防线已经彻底瓦解,再加上施俪她们持续对我进行的“训练”,虽然我内心还是极尽排斥,但在施俪的威逼利诱下,我也能强迫自己完成她要求的除了接吻外的几乎任何陪调的行为。总之,一步步的,我做了太多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丑陋事,令我时常夜不能寐,不过,我也非常的清楚,我并不是同性恋,即便再怎么与男人各种各样的性接触,但内心中始终没有对男人有任何情欲;另外,我敢肯定,施俪的心中始终有我的位置,除了每晚那 1-2 个小时的温存,还有那间调教室,她从没让任何客人知道那间密室的存在,那个房间只属于我。至于张胖,那天之后,不仅没再光顾过,而且连他的消息也越来越少了,每次提到张胖,我都会追问施俪,是否真的让他知道我们也有监控视频,可施俪总是无所谓笑笑,根本理都不理我。就这样,几个月过去了,我感到自己逐渐发生着本质的变化,可能是因为饮食非常的节制,我的体重下降到了 110 斤,足足瘦了一大圈,胳膊和腿都便细了很多。还有我的性欲似乎也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慢慢的,习惯了不勃起的日子,慢慢的,对菊花的刺激越发着迷,越发无法自拔,越发认定,更美妙的高潮本不应该来自肉棒的摩擦,甚至与射精也并无太大关系,而只是来自后庭的插入,那儿才是我真正的性器官,只有被蹂躏,才能享受到更持久的快乐。至于我对施俪的感情也发生了不一样的化学反应,不同于那时在天津的状态,现在的施俪是我的老婆,每当她在办公室里跟其他男人打情骂俏、淫词浪叫的时候,我都能感到全身的毛孔都是张开的,那种无法言表兴奋之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有好几次,我都出现了更加羞耻和难以启齿的幻觉。不过,我也逐渐认识到,我的肉体和灵魂的满足感國值也在逐渐提高,开始渴望更加猛烈、更加羞辱、更加没有底线的调教,但是,我不能将这样的想法或者要求直接告诉施俪,只能期盼着每一个明天,她能把我的奴性彻底被挖掘出来!

73.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又要过春节了,这天晚上,我洗完澡后爬进施俪的被窝跟她撒起了娇,想让她放我几天假,好回成都陪父母过个节。“老婆,我最近表现的好不好?”“还不错。”,施俪心不在焉的道。“那我春节能不能回趟成都?”“回成都?”,施俪忽然略有所思。“是呀,十一的客人多,您就没让我回去,马上要过节了,我怎么也得回去。”,我说着说着就不敢继续了,因为看施俪的心思好像并不在此,但停顿了片刻,我还是鼓足勇气继续道,“公司的事情我可以不管,可我爸妈那边我不能。”。话还没说完,施俪却突然开腔了,道,“可以是可以,反正我春节也有其他打算。不过。”“不过什么?”,我急忙问道。“是这样。”,施俪抿着嘴,忽然变得像个小孩似的,“我想

去泰国买几套房子。”“泰国?”“对呀”,施俪继续道,“老公。我想再过两年就真的退休了,到时候,我们去泰国住吧,那边的房子很便宜,而且租金很高,我打算多买几套,除了留一套自己住,其他的都租出去,光收租金就足够吃喝的了,到时候,再养条大狼狗,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的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养老这事对我来说还有些早,但转念一想,这对施俪来说确实已经是问题了,所以,我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那。那要多少钱?”。“老公。我不想花你的钱。”,施俪先是微微一笑,但紧接着眉头又皱了起来,道,“但是,我还是得跟你借一些。不过你放心,泰国的房子升值很快,到时候随便卖几套就可以把钱还给你了。”我想都没想便答道,“老婆,我都听您的。”但是,当施俪把买房需要的金额告诉我的时候,着实吓了我一跳,这几年我确实赚了些钱,尤其是从 VR 公司变现的股票,但大部分都放到自己的公司去经营了,虽然还剩下些存款,过日子肯定绰绰有余,但比起施俪要的数字还差不少,便道,“老婆。你要买多少房子呀?”“我算过。”,施俪不紧不慢的道,“4-5 套房子的租金就我们日常的开支,再留一套自己住,还要准备升值之后卖掉的,差不多得 8-9 套房子。”“可。可我没那么多钱。”,我无奈的打断了施俪,但马上就被她犀利的眼神禁锢住了,不过,施俪并没有呵斥我,而只是停顿了片刻,道,“剩下的我自己会想办法。”“那。那好吧”,其实,对于我来说,这些钱算不了什么,毕竟还有个能不停赚钱的公司,即便是施俪投资房产失败了,现在的日子也不受影响,而且这大半年,施俪从嫖客那里肯定也赚了不少。不管怎样,终于得到了许可,我心满意足的拿出手机想联系了文远,却随即被施俪抢走了,“你干嘛?”“我。我想找文远帮我订机票”,我有些尴尬的望着施俪。“等会再说。”,施俪将我的手机塞进枕下,却从床头柜里摸出了那根红色弯头的假阳具,道,“明天就回成都了,20 来天见不到面我,会不会想我?”一见到这根假阳具,我的菊花就会莫名的瘙痒,身体也会变得淫贱无比,因此,我立刻翻身下床,准备去换女装,可又被施俪叫住了。“今天我累了,就想看你自己玩自己,好不好?”,施俪一边说着一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同样粗细和弯度的带吸盘的肉色假阳,然后很随意的丢在了地上,道,“你敢不敢去楼道里?”“啊?”,我这下傻了,虽然楼道不会被别人看到,但毕竟直通一楼,这时候还不到 23 点,万一我们公司有人加班的话,听到些怪异的声响。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怎么?不敢吗?”,施俪的语气和眼神都变得异常的严厉,“不敢就算了,那你也别回成都了。”“老婆。我。”,我使劲的咬了咬牙,还是捡起了那个假阳具,然后找出安全套和润滑油,光着屁股向大门走去。打开门,一股寒气袭来,我浑身一颤,回头望了眼施俪,她却在微笑着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她的笑容告诉我,她不是在开玩笑,我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出去。楼道的灯是声控的,开门的响动使它亮了起来

,我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楼下没有任何动静,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将假阳具套上安全套,涂上润滑油,并将其吸在墙上,然后转过身,一手攥住楼梯扶手,缓缓弯下腰,另一只手扶住假阳具,将那东西塞进了早已的刺痒菊花中,但并没有动,等了足有一分钟,直到楼道的灯熄灭了,这才咬紧牙关,慢慢开始动作。

可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射了才能进屋,明白吗?”,我吓的一哆嗦,此时声控灯又亮了起来,我顺着声音转头看去,原来是施俪穿着睡裙,手里抱着一条毯子,站在门口。我尽力的压低声音,道,“是。老婆。”施俪毫不在意的走到我身边,检查了一下我肛门的假阳具,拍了拍我的屁股,这才将毯子盖在我的后背,然后转身走了回去,但随后,她竟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我吃惊的想要叫她,可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我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要是惊动了对面正在加班的那些同事,我就彻底完蛋了。没有选择,我只能尽力早点结束,便闭上了眼睛,开始想象那些曾经经历过的令我记忆犹新的羞耻和侮辱,不管是语言还是行为,不管是施俪带给我的,还是那些嫖客带给我的,只要能刺激我的神经,让我快点射精,都无所谓了,甚至伴随着身体的运动的幅度和频率的加快,我已经开始幻想一些只能存在于虚无中的调教,阄割、公开露出、甚至更加变态的想法,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迫,直到一股热流从双脚突然上行到了两腿之间,身体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我还能没能忍住,“啊”的叫了一声并差点瘫倒在地,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节制的呻吟起来。但很快,我恢复了理智,咬住双唇,让自己安静下来,直到确认楼下并没有其他声音,这才缓缓的将身体从假阳具中拔了出来。

收拾好东西,我紧裹着毯子敲开了房门,施俪似乎并不关心我是否真的射精,只微笑着道,“冷吗?”“冷!”“那还不去冲个热水澡?”终于又回到了温暖的房间,我草草的洗了洗身体,然后便钻进被窝,从枕头下面翻出手机,联系文远。

除了订飞机票之外,我还想明天上午约文远聊聊公司的近况,毕竟施俪有很长时间没放我回公司了,可电话接通之后,文远却告诉我,公司明天就提前放假了,而他现在也已经身在机场,准备出国度个假,要见面的话只能节后了,我有些生气,因为我们公司从来没在春节前提前放过假,便骂了他几句,但文远却说,公司最近业绩很好,为了鼓励员工的士气才多给大家几天假期,也算是一种奖励,这一席话反而说的我无言以对,这才惺惺的挂了电话。“公司怎么了?”,施俪见我收起了电话,这才问道。“没。没什么。”,我还是有些不爽,“他们。他们都放假了。”。施俪听罢咯咯的笑了起来,道,“那你早点回去吧,反正这几天也没客人来了,明天就让小红和苗苗她们也回家过年,至于你。可以过了十五再回来。”“真的么?”,我听的有些吃惊,毕竟被圈在这栋建筑物的时间太长了,我都快忘了自由是什么滋味了,便兴奋想去亲施俪那猩红的嘴唇。

“滚!”,没想到施俪一把将我推开,又狠狠的抽了我一耳光,怒道,“你那

狗嘴配吗?”我捂着火辣的面颊,这才冷静了下来,施俪说的没错,虽然她名义上是我的老婆,但我的这张嘴只配舔她的下体、喝她的圣水,给她和她的那些男人们口交,甚至在他们交欢的时候还要为他们助兴的绿帽老公,我哪有什么权利去亲吻她那神圣的面颊,更别说触碰她那性感的嘴唇了。想到这里,我忽然一阵悸动,细细回忆起来,我有多久没跟女人接吻了,只从与安妮分居离婚之后,我似乎早就忘了那是什么感觉了。就在这时,施俪的态度又变得温和起来,道,“好了。你乖乖的听话就行了,明天走的时候也不用戴锁了,免得被你父母看到。”“谢谢老婆!谢谢老婆!”。

74.第二天一早,施俪没有去健身,而是早早的叫来了小红和苗苗,并把我的行李也拿到了公司,还帮我准备好了行装。跟施俪走出小楼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新鲜且寒冷的空气,觉得浑身都自在了许多,对面自己的公司已经贴了封条,我可以放心大胆的穿着男装走出这栋让我矛盾到极点的建筑物,虽然只是暂别。施俪亲自开车把我送到了机场,一直把我送进了安检口才离开,望着她优雅的背影,我的心情异常的复杂,接下来这二十天,我将再次变回熊睿恒,过几天属于自己的日子。

事实也是如此,我回到了成都,回到父母家中,每日陪着他们买菜做饭看电视剧,许久没过这样的生活了,虽然平静,但也觉得十分的惬意,这些天,我好像忘记了自己的所有欲望和所有的羞耻,忘记了我曾经做过的一切,但是,大年初五的早晨,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忽然觉得下体有些异样,随手摸了摸,却吓了一跳,因为我那大半年没勃起过的阴茎竟然挺立了起来,我的大脑一下就眩晕了,第一时间还以为是在做梦,但当母亲在门外喊我起床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不是幻觉,这。这是真的,我高兴的从床上蹦了起来,找出手机给施俪发了一条微信,“老婆,我早上晨勃了”。可是,一直等到中午,都没得到施俪的回应,反倒是在下午的时候,收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微信消息,她是艾米。艾米:“在北京吗?”

我:“在老家,你和美莎回北京了?”艾米:“我早跟她分手了,你不知道吗?”我一下就愣了,便回复,“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艾米:“去年的事了,安妮没跟你说吗?”我又是一愣,稍微回忆了一下,自从艾米和美莎离开我们之后,只在我的投资公司开业的时候回来过一次,自那以后再没见过面,而且微信联系也很少,还有,她们两人都几乎不用朋友圈。我的回忆还没结束,艾米又补充道,“我也差点忘了,你跟安妮也离了,你什么时候回北京?”我暗自苦笑,回复:“正月十五以后”艾米:“不会吧,奇啪单车出事了,你不回来处理吗?”我:“什么意思?”艾米:“我一个国内的朋友刚跟我说的,今天的消息,奇啪单车的老板卷款跑了?”我:“瞎说,奇啪单车经营还不错呀”微信静止了一会,艾米直接打电话过来,一接通就问道,“你什么情况?你们公司领投的奇啪单车,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会一点都不知道?”我完全被问蒙了,急忙道,“艾米。你别急,我们公司确实投了奇啪单车

,可我们是跟投。”“你是不是过年睡糊涂了!”,艾米立刻打断了我,“你们公司领投的奇啪单车,2 亿美金,不就是前几个月的事情吗?你。”“别开玩笑了”,我开始努力回想前些日子签过的那些文件,但细节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印象中只记得奇啪单车的项目是跟着老白的公司投的,而且只投了几百万美元而已,便道,“艾米,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搞错了?”,艾米忽然提高的嗓音道,“我的朋友就是听我的推荐,跟着你的公司投了奇啪单车,现在出了事,你却啥都不知道!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我。”我还想解释一下,但艾米却道,“安妮、美莎和你都疯了吧!好好好,反正你们的事跟我也没关系,都爱怎么着怎么着吧!”,紧接着就把电话挂断了。我愣愣的看着电话上显示的通话时间,自己也糊涂了,傻了半天,这才想起来给文远打个电话问问,可没想到,文远的电话关机了,我想给公司打电话,这才想起来现在还在放假,公司没人,而且公司那些其他同事我一个也不熟悉,也没联系方式,这下有些麻烦,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老袁。

“老袁么?”,电话一通我就直接问道,“你们公司出什么事了?”“我们公司?”,老袁像是刚睡醒,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的道,“我们公司啥事也没有呀,都挺好的呀”我这才放下心来,心想着可能是艾米脑子糊涂了,便道,“那就好。那就好。”“不过。”,老袁停顿了一下,道,“你说的是不是我那个老东家呀?”“老东家?”,我的心立刻又绷紧起来。“你没看新闻吗?昨天半夜就发出来了。”,老袁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道,“不对呀,熊总,奇啪单车是你们公司领投的呀,你会不知道?”“我。我知道什么?”,我的脑子瞬间嗡嗡的响了起来。“别开玩笑了”,老袁依旧慢吞吞的道,“你不是投了好几亿美元给奇啪吗?”“胡说!是老白投的,我没投那么多,投后管理也是老白在做。而且。而且不是你叫我投的奇啪单车吗?”,我抑制不住自己大叫了起来。“你喊什么喊!我早就被开除了!”,老袁轻咳了两声,道,“原先我是找过你,我记得清楚的很!但后来,老白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决定不投了,害的我老板差点跳楼,然后你们公司的那个姓文的不就来了吗?2 个亿,条件是让我老板滚蛋,我老板不也就滚蛋了吗?我当然也一起滚蛋了,就这样。你别说你啥都不知道!”“我。”,听到这里,脑袋上汗珠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再也听不下去了,立刻挂断了电话,打开手机,下载了一个查公司信息的 APP,这一查,我彻底傻眼了,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的显示着奇啪单车的第一大股东确实是我的公司,要知道,2 亿美元,这差不多就是公司代理的所有资金,也就是说,文远退出了以前所有的项目,把钱都砸进了这一个项目中,那么,奇啪单车要是完蛋了,我的公司也就跟着完蛋了,而我。也完蛋了!我颤抖着双手,打开了一个新闻 APP,翻到科技一栏,第一条的标题便是,“奇啪单车暴雷,CEO 卷款潜逃"我再次拨打文远的电话,依旧是关机。这时,施俪终于来了微信,只

有几个字,“你听说了吗?”我迫不及待的回复了几个字,“刚知道,我是不是被文远骗了?”过了许久,施俪才回复道,“别急,我也在想办法,实在不行先来泰国避避风头?”我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在家里一直呆坐到了天黑,想了许久,我都没想明白,文远为什么要骗我,他明明是我最好的助手,又是个隐形富二代,可以跟我一起把公司做强做大,虽然平时对他有些刻薄,但从没亏待过他,且不说给他的工资待遇,要知道他才 20 多岁,就被我扶到 COO 的位置上,怎么会如此不知足?如此丧心病狂!如此不择手段!如此自甘堕落呢?可是,一想到自甘堕落,我的心脏突然像是悬空似的,忽悠了好几下,这才意识到,如果不是自己先自甘堕落,为了得到施俪的调教,为了那些羞耻的欲望,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大权都交给文远的,那就不会发生这种可怕的事情了。想到可怕,我的脑子又连续的回忆起这大半年被圈养的一幕幕,可怕!自己才是最可怕的,自己已经堕落到跟一个妓女结婚,而且还把自己扮成妓女跟她一起接客,自己才是最可怕的,最可耻的!又一瞬间,我竟然再次感到下体蠢蠢躁动,那混蛋东西又硬了起来,此刻的我,真想一刀把那玩意割了。不行!想到这里,我意识到,不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必须先回一趟北京,先回公司看看,竭尽一切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立刻打开手机买了张机票,跟父母草草告别,飞机回了北京。下了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昌平的科技园区。车子停在了那栋小楼前,寂静的深夜里,整个建筑一丝光亮都没有,我下了车,拖着行李走了进去,可是,里面的景象令我惊诧万分,两边的前台都已空空如也,墙上的公司 LOGO 都不翼而飞,满地都是碎纸屑和破纸箱,大门也都敞开着,我丢下行李先撞进了自己的公司里,楼上楼下,一把椅子都没剩下,就连办公大厅里那张双面镜也都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我尽力挪动自己那有些僵直的双腿,走到空洞前,向另一侧望了过去,不出所料,那边也只剩空墙四壁,满地狼藉,看到这里,我身体一软,瘫坐在地,渐渐的蜷缩成一团。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犀利的冷风吹醒,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我,掏出了手机,用快要僵硬的手指再次打出几个字,“咱家怎么了?”

只过了几秒钟,施俪回复了我,“警察迟早会查到你们公司,万一牵连到咱们这边就麻烦了”。我看了眼自己曾经的“家”,心中已是万念俱灰,可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去泰国找施俪?文远已经跑了,如果我也跑了,会不会把我也被认定为同谋,如果我不走的话,当面对警察的询问时,将如何解释自己在公司经营上的失职?我又如何面对曾经无比信任我的那些投资人?而且,更关键的是,虽然我不至于坐牢,但处境将不仅是众叛亲离那么简单,同时也会一贫如洗,即便施俪把那些买房子的钱都还给我,我也留不下一分钱,哪怕就是吃顿烤鸭,万一被那些人知道了,我。我也免不了被那些投资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想到这里,我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选择不多

了,逃!先逃到泰国去,反正我的钱也都给了施俪,反正她还是我的老婆,哪怕给她做一辈子的绿奴呢!我匆忙的下了楼,拿了行李,叫了辆车直奔机场而去。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查了一下机票,能买到的最早航班也需要等到下午了,我还得在机场等上十个小时,便随便找了冷僻的角落坐了下来,迷迷糊糊中合上双眼,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75.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手机频繁的震动吵醒了,打开一看,被吓了一跳,未接来电好几十个,短信和微信的留言好几百条,大部分都是公司的那些投资人,他们都在质问我奇啪单车的事情,我连看都没心思看了,更不敢回复,瞅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了,便关了手机拖着箱子去办行李托运。我没有去商务舱的办理通道,因为那边已经排了几个人,万一遇到熟人就麻烦了,所以,便去了经济舱的通道排在了一大群人的后面,这些人说说笑笑,大多是拖家带口出去旅游的,可能是这个原因,队伍走的很慢,我本想刷一会手机打发时间,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有些口音的年轻女子的声音,“你好,先生,请问这一队是飞曼谷的航班吗?”“是”,我顺着声音转头看去,没想到,站在我身后的是个大美女,面容精美,长发披肩,上身穿一件束腰的薄款羽绒服,没有拉拉链,里面是一件杏黄色低胸衣,被一双圆滚的乳房撑的高高的,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名牌鞋,可即便她只穿着平底鞋,她也比我高不少,这令我有些压抑的感觉。“谢谢”,美女说完便将行李立好,站在了我身后。我回过头,可就在此时,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便假装是找人的样子,转过身来,没错,美女的手上拿着的是一本泰国护照,而就在我还想再仔细看看的时候,她说话了,“您是中国人吧?”“是。是。”,我只得点头。“我们见过吗?”,女人的普通话还算熟练。“不。”,就在此时,我清楚的看到女人颈部的凸起,这令我想起了一个人,便道,“您长有点像我一个朋友。”“朋友?”,美女眨了眨大眼睛,道,“是泰国人吗?”“不。是。是中国人。”,我想起了何小平,想起了与她见过的最后一面,也想起了她曾经对我的警告,就在去年这个时候,在泰国,在那个海岛上,她说过,施俪不是好人,是个骗子。那么,我现在遇到的这一切,只是因为文远吗?会不会。我不敢想下去了。忽然,我很想找到何小平问个清楚,为什么要说施俪是个骗子!想到这里,我不再理会那个泰国人妖,立刻掏出手机,开机,直接忽略了所有留言,翻找起何小平的微信,可翻着翻着才想起来,自从在泰国那次不愉快之后,何小平就已经在微信中将我的好友关系删除了,但我依旧不甘心,还是在手机通讯录中找到了她的电话号码。“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当我听到这个语音时,心里一下就凉了半截,何小平连电话都换了?这又是为什么?忽然,我又想起另外的联系方法,便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固定电话的号码,那是当时何小平给我的那张名片上记录的。“您好,这里是上海易魅医院,请问您需要咨询什么业务?”,话筒里是个

甜美的女声。“您好,我想找一下何小平,何医生”,我迫不及待的问道。“对不起,我们医院正在放假,主治医生要到正月十五之后才上班,如果您是业务咨询的话,可以先跟我说,如果我解决不了的话,我们也有值班医生。”“不。我不是咨询问题,就是想找一下你们医院的何小平医生,她帮我做过手术,但联系方式我丢失了,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哦,对不起,我们无权把医生的信息直接告诉您”我有些着急了,便道,“我的名字叫熊睿恒,在你们医院做过手术,您可以查一下,当时主治医生就是何小平,拜托了,我真的很着急”“哦,是这样呀。那您稍等我一下”,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键盘敲击和鼠标的声音,不一会,那个甜美的声音再次传来,“对不起,熊先生,医院的记录中没有您的名字,但是。”经对方一提醒,我这时才想起来,当时去易魅医院我留的是个假名字,而具体用的是哪个假名字,我自己也忘了,可就在我懊恼无比的时候,电话那边的女声继续道,“但是我顺便查了一下您说的何小平医生,她。她去年就已经不在我们医院工作了,而且我这里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什么?”,我大吃一惊,继续追问道,“去年?去年什么时候?”。

“去年。去年的五月底辞职的。”“那。那她。”,我的脑子又乱了,而且也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便直接挂了电话。“嘿。”,我的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我转头看去,还是那个泰国人妖,她的面带笑容的道,“你刚才是给上海的易魅医院打电话吗?”“你。”,我异常尴尬的瞅着她,这才意识到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可能声音有点大。“你们中国的医院太贵了,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妖从随身的包包里找出一个名片递给了我,并道,“比易魅医院便宜很多,我很多中国朋友都在那里做的手术。”我没明白人妖的意思,便接过名片,正面全是泰文,而背面全是英文,除了一个绿孔雀的 LOGO 图案和英文“Peacock”之外,什么都看不懂,便道,“这。这是什么?”人妖也一愣,噗嗤一声笑了,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肩膀,轻轻的捏了捏,道,“你不是要做手术吗?曼谷的绿孔雀医院。离 MRT 的邦苏很近的。”就在这一瞬间,我一下就想起了起来,易魅医院的主营业务并不是整形,而是变性,这个人妖肯定是误会了我,而她给我的名片,八成是家做变性手术的泰国医院。我激灵打了个冷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急忙道,“不。不是。”可人妖依旧不依不饶,低声道,“我看的出来,你坚持很长时间了吧,身材保持的这么好,可以先去做一个胸,几万块就够了,等适应了以后再决定要不要做下面。”我听不下去了,只得道,“对不起。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你别不好意思,那家医院真很不错的。有很多中国人都在那里做过手术。”,人妖还在跟我纠缠。我见她没完没了的,便转过头,发现商务舱办理的柜台已经空了下来,便不再理会那个人妖,拖着行李走了过去。我快步走向商务舱办理登机手续的柜台,但就在我刚刚把护照递给工作人员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头,“姐夫。”我被吓了一跳

,急忙回身,只见身后站着的竟然是苗苗。“苗苗?”,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大姐让我来找你的”,苗苗拉起我的胳膊,道,“先别去泰国了,大姐晚上就回来了”“啊?”苗苗见我有些迟钝,便拉起了我的行李箱,不由分说向门口走去,我这才急忙追了过去。“苗苗。”我正要问个清楚,可苗苗却道,“你手机关机了,大姐联系不上你,就托人查了航班的后台,知道你买了今天的机票,所以就让我来这里找你,她说已经有办法了,先跟我回去再说。”我大惑不解,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这个我不知道。”,苗苗头也不回。我们来到停车场,苗苗把我的行李丢进一辆很旧的微型面包车,然后载着我离开了机场。车子开了许久,我终于还是憋不住了,便问苗苗,“小红呢?”“可能在曼谷吧?”,苗苗专心致志的边开车边道,“大姐本来也让我去泰国的,但我不想去”。我嗯了一声,忽然困劲上来了,想睡一会,可忽然间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便道,“小红什么时候去的曼谷?”。

“春节前吧。”,苗苗还是继续专注驾车,能看出来,她并不是很熟练。

“那。”,我迅速重新组织了下语言,“那昌平这边的东西是什么时候搬走的?”“也是春节前呀!”,苗苗继续道,“大过节还去哪找人呀。”“停车!”,此时我清醒了许多,大叫道。“干嘛?”,苗苗被我吓到了,但由于车还在高速上,她并没有停车,只是减缓了车速。“你再说一遍。”,我一把抓住了苗苗的胳膊,“那边的东西是什么时候搬走的?”“别闹,开车呢”,苗苗用力甩开我的手,这才道,“你去成都之后第三天吧”“那。那对面公司是什么时候搬走的?”,我迫不及待的追问。“也。差不多是那两天。具体我也记不清了”,苗苗有些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道,“姐夫。怎么了?”“可。”,我瞬间无语,大脑也飞快的转了起来,昨天早上出的事,为什么施俪在春节前就把家清理了,难道她知道什么?还是。我忽然不敢想下去了,便战战兢兢的问道,“你大姐为什么要清理那房子?”。“姐夫,你不知道吗?”,苗苗翘起眉毛瞅了我一眼。“我。我知道什么?”,我被苗苗的表情搞糊涂了。“你不是要跟大姐要去泰国过日子了吗?”,苗苗重新把车速提了上来,这才道,“那昌平的房子还有什么用吗?反正也是租的,至于那些家具和那些。那些你们玩的东西也没法运到泰国去呀!”“可。可你大姐没。没跟我说过呀。”,我的脑子更加混乱了。“那。那可能是想给你个惊喜吧?”,苗苗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道,“大姐晚上就到北京了,等你们见面了直接问她呗”面包车开了很久,直到我看到“燕郊欢迎您”的大牌子时,才意识到,我们已经进入了河北。

车子停在了一幢看上去还算不错的小区门前,我先下了车,把行李拎了下来,这才问道,“这儿是。”“我家”,苗苗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自豪。苗苗的家是两居室,新装修的,甚至还能闻到一点点的气味。她一进门去把客厅的窗户打开了,道,“姐夫,别脱衣服,这地方去年装修的,一直也没时间通风,

所以这味儿还没散干净,你先将就一下”“这房你什么时候买的?”,我不禁好奇的问道。苗苗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道,“去年十一”“这燕郊的房子。得多少钱一米?”,我环顾四周,房子的装修陈设虽然有些简朴,但也算温馨。“一万多”,苗苗拿出手机看了两眼,这才继续道,“前几年要两三万呢,后来不是降价了么,加上去年存了点钱,我。”忽然间,苗苗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姐夫,大姐还说了,给你微信留言了,你是不是没看到?”“噢。”,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开机,又是一堆未接电话和短信微信留言,我直接全都跳过,找到了施俪的信息,迅速的翻到未读的第一条,可那信息竟然是——“我们离婚吧”。

76.短短的五个字,让我的心彻底凉到了底,我不禁大叫起来,“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姐夫?”,在一旁的苗苗被我吓到了。“你姐。要跟我离婚!”,我突感全身乏力,连手机都攥不住了,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不可能呀”,苗苗显得十分诧异,“早上大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说能解决呢。姐夫。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哪有心情回复苗苗,不自觉的蜷缩起了身体,苗苗见状,立刻跑去把窗户都关上了,然后又道,“姐夫。你们公司的事情具体的我不懂,但我在电话里问过大姐,大姐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忽然,我又想起了何小平,想起了她对我的忠告,随即不知哪蹿出一股力气,一把抓住了苗苗的手,“苗苗。你告诉我实话,你大姐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她。她不会真的是个骗子吧?”苗苗一愣,道,“姐夫。你什么意思?”“我。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大姐了,她。她现在还要跟我离婚。她是不是要骗的钱?你告诉我!你。你跟她认识多久了?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你是不是疯了!”,苗苗努力挣开了我,生气的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没错!我们都是出来卖的。可你。可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而且你。你不是也跟着大姐那什么过。”,苗苗可能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火,便迅速调整了一下心态,才继续道,“我以前也不认识大姐,去年你跟大姐来 KTV 玩的时候我才第一次见她,她和小红是亲戚,后来是小红拉我来北京给大姐帮忙的,虽然我不知道大姐以前是做什么的,但。但她对我和小红都很好。”

“可。可是。”,我还是无法相信苗苗的话,“你大姐把我的钱都借走了,还。还要跟我离婚!”“姐夫。你好好想想。”,苗苗深吸一口,道,“大姐真的要是骗你的钱,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我,让我费劲吧啦去找你?”

“我。”,我被苗苗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大姐晚上就会过来。”,苗苗摇了摇,道,“你这么猜疑她。要是换了我,早就不理你了,你爱死不死!”

苗苗不再理我,气冲冲的进了卧室,啪一声把门狠狠的合上,客厅里只剩下混乱不堪的我傻傻的发呆。突然,吵闹的手机铃声将我从梦游的状态中唤醒,不得不捡起了地上了手机,又是个投资人的电话,我想都没想,直接挂掉了,然后就想把手机关了,可此时才想起,施俪跟我的留言还没看完,便将手机设成了飞行模式,继续翻

看那些信息。不看不知道,看完才觉得自己要无地自容了,施俪的留言是这样写的,“我们离婚吧”“我找了些朋友打听了一下,奇啪单车前两天就被警察封了,账上什么都不剩了,明天一上班,他们就会去查你们公司,文远春节前就跑了,我找律师咨询过了,你不能跑,一旦跑了就会被认定是同谋,所以要配合他们的调查,咬死公司的事情你都没管过,是被文远骗了就行,不会坐牢,最多就是被审查几天,但是,你会有连带责任,涉及一定的罚金,但是,律师估计,即便把你放在我这里的钱都交了也不够,所以,我们可以直接离婚,这样你一分钱都不用交,等过避过这阵风头,再想其他办法把钱还给你”

“如果你不想这样办,我也可以在两三个月以内把那些钱还给你,怎么办你决定,我定了下午的机票,晚上回来跟你详细商量”看完留言,我的懊恼极了,连续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直到苗苗从卧室里冲了出来。“你发什么神经!”,苗苗骂道。“苗苗。我错了!我错了!你打我吧!抽我吧!我不是人!”,我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苗苗先是一惊,但立刻反应了过来,道,“姐夫,你可真行,动不动就哭,还真是越来越像女人了。”“我。我。”,我被苗苗说的无地自容,但眼泪还是不停的从眼眶涌出,“你抽我几下吧。”“我可不是小红,下不了那手。”,苗苗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晚上 12 点多的时候,施俪终于回来了,她一进门,我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老婆。我。我错了。”“错了?”,施俪一愣,将目光投向了苗苗,“你怎么你姐夫了?”“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苗苗急忙解释,可施俪却咯咯的笑了,道,“你慌什么?我老公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说完将行李箱递给苗苗,道,“你去屋里吧,我有事跟他说”“哦”,苗苗便把行李箱拖进了卧室,并关上了房门。

“想好了吗?”,施俪脱下外套,搭在门口的椅子上,然后缓步走到我身前。

“想好了”,我丝毫没有犹豫,“明天我们去办离婚手续,就。就说我有外遇。”“你真的想好了吗?”,施俪又问了一遍,并提高了音调。“想好了!

老婆。我。我都听您的。”“钱放在我这里你真的放心吗?”,施俪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用鞋尖轻轻的踢了踢我的肩膀。“放心!”,我一动不动,可怜巴巴的望着施俪。“真的想好了?离婚之后,万一我不认账,你可拿我没办法的”,施俪从包里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这才继续道,“到时候,你可就真成了穷光蛋了。”“老婆。我。我。”,我知道现在没有选择,可施俪的一再逼问,又令我有些迟疑。“想好了再回答我。”,施俪看了眼手表,道,“还有 7-8 个小时。”施俪说完站了起来,向洗手间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又回头,道,“要不。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泰国,那边的朋友可以给你搞个新身份。让你重新做人。只不过。”,施俪忽然不说了,鬼魅的笑了笑,道,“那样的话。你就永远不能再是熊睿恒了。”

“什么?”,施俪的话令我忽然间感到一丝曙光。“怎么?这个选项你也考虑吗?”,施俪一伸手,

作势要弹烟灰,我条件反射般的快速爬了过去,把嘴张的大大的。

施俪优雅的将烟灰弹进我的嘴中,转头向洗手间走了过去,可打开门后向里面望了望,身子却没有动,而是叹了口气,道,“苗苗这卫生间装修的也太差了点。”

“老婆。”,我猜到施俪要做什么,便又紧爬了几步到她身边,抬起头继续张开嘴道,“您。您在我的嘴里解决吧。我。我很久没。没喝了。保证一滴都不会漏的。”。施俪则低头看了眼我,不屑的道,“谁说我要小便了。”

施俪的声音并不大,但却令我忐忑不安起来,她的黄金我不是没吃过,那还是去年在泰国的时候,但只是一点点,自那以后,施俪就再没让我触碰过,最多就是在她排泄完后,先用纸巾清理一下,再让我二次清理而已,可现在施俪的语气,显然是要我。“怎么?不敢?”,施俪微微一笑,可那笑容却令我有些恐惧,便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苗苗!”,施俪忽然大声叫道。“怎么了?”,卧室的门打开了,苗苗只露出脑袋。“你有绳子吗?”,施俪淡然的问道。“有。我还留了两条,本来打算晾衣服用的。”,苗苗说完就关上了房门。“老婆。我。

我不行。”,我抬着头可怜兮兮道,“我。我可能吃。吃不了。”“站起来。把衣服脱了。”随着施俪的命令,我听话的站了起来,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她则伸出玉手缓缓的捏住我的下体,道,“怕什么。你又不是没吃过。”

“可。可是。”,不知为什么,这次与前些日子完全不同,施俪只轻轻的划了几下,我那肉棒就开始膨胀起来。我还想逃避,而这时卧室的门开了,苗苗拿着两捆绳子出来,她见怪不怪的将东西交给施俪,然后就回了房间。“没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呢?”,施俪熄灭香烟,然后展开绳子,开始对我进行捆绑,并道,“其实你一直都想试的,对不对?”“我。我不知道”,我茫然无措,但施俪说的并没有错,我确实无数次幻想过,岂止黄金。

77.没用多一会功夫,“施俪就将我上身捆的结结实实”,而且这次,她还特别将我的肉棒和两个睾丸也分别捆了起来,可能勒的太紧,肉棒还微微泛着红光。“老婆。这次是真的要我吃。吃黄金吗?”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绳子,我越来越紧张,以往每次玩到黄金的时候,施俪都是点到为止,但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当然了”,施俪指着卫生间的地板,道,“躺好了,等着老婆给你的赏赐”,说完就把我扶了进去,然后把我慢慢的放倒。冰凉的地板令我浑身发抖:而让我更加颤抖的则是施俪,她此刻已经将裤子褪了下来,露出光滑的下体。“老婆。

我。我不想吃。” ,眼泪再一次从眼角滚了出来。可施俪没有一点怜悯的意思,她又点燃了一支烟,吸了几口,这才道,“准备好了吗?”我使劲的摇头,可施俪并不理会,分开两腿站在了我的头顶然后缓缓的蹲了下来。“老婆。不要呀。我。吃不。” ,是还像极力的反抗,可施俪的下体已经坐在了我的脑袋上,温润的肌肤刚一贴在脸上,我立刻不敢再说话了,紧紧的闭上了嘴。

施俪也不再说话,一边吸着烟,一边像是在酝酿着,而我,只能感到自己

的心脏在蹦蹦的狂跳。(各种。”,施俪忽然命令道。我下意识的张开了嘴,但随即又闭上,并轻轻的摇头。“老公。你还记得我们的安全词吗?” ,施俪不知为什么突然发问。“安全词?”我瞬间蒙了。“对呀”施俪不紧不慢的道“还记得我们结婚之前说好的安全词是什么吗?”“记得。 。” ,我清楚的记得曾经与施俪约定的安全词只有两个字 --“离婚”。施俪咯咯的笑了,道,“记得就好,那安全词是做什么用的也没忘吧?””我忽然感到一丝寒意但还是回答道,“没忘”“没忘就好”,施俪继续吸着香烟,慢悠悠的道,“我们随时可以结束调教关系,只要你说出安全词,我再也不会去烦你。”“老婆。我不想。

我不想。”,施俪的意思我全想明白了,要么吃掉她的黄金,跟她一起去泰国,改头换面,重新生活,要么选择离婚,虽然也能保住我的财产,但我要独自面对警察的盘问,面对投资人的指责,还有员工的讨薪维权,更要忍受几年一贫如洗的生活,我还过得了那样的日子吗?曾经有钱的时光是不是已经不允许我再住进肮脏的合租房,每天朝九晚五的挤公交地铁,承受板的压榨和斥责,我早就不是那个刚刚毕业来北京打拼的熊睿恒了,我。我是熊总,是知名的投资人,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商人,我。我终于默默的张开紧闭的双唇,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起施俪的菊花。”“哦。好舒服。” ,施俪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跟着就呻吟了起来,“真乖!乖老公,舔的真舒服!继续。用力。马上就给你好吃的。

快只。快点!”此刻的我已经把一切都抛到了脑后,只知道拼命的用舌尖刺激施俪的菊花深处,根本不去想会有什么后果。不一会,施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直到一股黏糊糊热腾腾的物体顺着我的舌头掉落,我下意识的闭上了嘴,但已经晚了,就在这时,施俪催促道,“快点吃掉”,还有好多。别浪费了。”我忽然后悔了,口中的东西酸咸黏涩,根本无法下咽,此时我只想大喊出声,甚至想到了喊出安全词,可舌头上全是黏糊糊的,根本发不了声,便拼命扭动起身体,但这时才想起来,身体早已被施俪捆绑。“怎么?不好吃吗?”,施俪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动作,但根本不在意,而且没有停止排泄,很快第二条黄金缓缓的落了下来,我本想转过脸,但那样的话也不会好受,就在纠结挣扎的时候,那东西已经接触到了我的嘴唇,而施俪此时厉声命令道。“张嘴!吃!”我依怕紧闭双唇,直到那一条东西落在了我的鼻子上,紧接着我又听到施俪的催促,“老公。你现在只配吃这个了。要不然的话,以后连吃屎的机会都没有了。”施俪一句话将我的心理防线彻底攻破,而且由于鼻孔被黄金挡住,我根本不敢呼吸,除了张嘴,还能怎么样呢?在施俪的催促,我将心一横,终于把口中的东西生生的咽了下去,然后才又张开了嘴。施俪微微欠了欠身体,看到了我的动作,命令道“用你的狗舌头。舔进去。”我无奈的晃了晃身体,但还是强忍着不适继续下咽。

“嚼一嚼,否则可不好消化。”,施俪一边吸着香烟一边道,“瞧你那狗鸡巴,多久没怎么硬了。”我此时才意

识到,下身那混蛋玩意正不由自主的不停挑动,而且已经被绳子勒的红得发紫了。当施俪将第三根排进我的口腔之后,她站了起来,翻出手纸擦了擦屁股,然后冲着我微笑着道,“真乖!把剩下的吃干净,一会有奖励!”说完,就径直走出卫生间。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无助的我,继续努力的吞嚼口中的异物,感觉自己的思想已经接近空白了。

不一会,施俪回来了,她依旧光着下身,但换了一双红底的黑色高跟鞋,站门口道,“老公,还记得这双鞋吗?”我努力的点了点头,那是第一次与施俪见面时穿的那双高跟鞋,简约的款式,诱人的高跟,尤其是红色鞋底最令我兴奋。我已经把嘴里的东西都咽得差不多了,但嘴边和面颊上还有一些残留,施俪则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我的面前,将一支脚踩在了我的脸上,摩擦了几下,又将鞋底放到了我的嘴边,“继续舔。舔干净为止。”几乎失去意识的我根本想都不想,伸出肮脏的舌头贪婪的舔起了施俪的鞋底。施俪交替着用左右脚的鞋底涂抹我脸上剩余的污物,然后放在我嘴边,而我已经几乎没有了任何知觉,用尽全力疯狂的舔舐。“说好了要给你奖励的。”,施俪忽然将高跟鞋移开,转向了我快要爆炸的阴茎,只轻轻的一踩,我浑身激动的颤抖了起来,但紧接着,那东西就被死死的压迫在高跟鞋下,痛得我啊的叫出了声并闭上了双眼,但施俪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又加大了力度,我忽然觉得自己要死了,也就在同时,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激烈,一股不可名状的快感汹涌而来。

“没用的东西,这就射了?”,施俪突然叫道。我这才睁开眼,只见自己的肚子上一滩白色的粘液,还混着些许黄色的污物,瞬间,我的眼泪哗哗流淌出来,哇的一声,我哭出了声。“真没用!”,我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施俪脱下了两只高跟鞋,然后找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几下把我身上的绳子剪断,然后才道,“老公。还没完事呢?把这双鞋给我舔干净了,以后还得穿呢。”。我泪眼婆娑的坐了起来,翻身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施俪理都没理我,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我跪在地上,面前躺着那双鞋底还沾着金黄色的高跟鞋,有些无所适从。“发什么傻呢。”,施俪又出现了门口。“老婆。”,我带着哭腔望着施俪。

“现在是不是不想给我舔鞋了?”,施俪指了指地上的高跟鞋。我点了点头,射精之后,欲望和快感也瞬间消逝,此时再让我用口舌清理鞋上的黄金,我确实很难做到。“给你这个。”,施俪将几样东西丢在了地上,我定睛看去,原来是一根带吸盘的假阳具,一盒安全套和一瓶润滑液。“苗苗的私人用品,借给你用用。”,施俪见我还在发呆,便道,“用完给人家洗干净了。”。其实,看到假阳具的那一刻,我的菊花就条件反射般的瘙痒了起来,已经有十来天没有被插入过了,我还等什么呢?抓起假阳具,套上安全套,吸在地板上,涂抹了润滑油,然后缓缓的将其送进了被冷落多日的菊花深处,只摩擦了几下,我的思绪再次开始有些飘飘然,所以,不再有那么多的顾忌,伸手抱起了一只高跟鞋。

78.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还躺在沙发上迷迷

糊糊的,施俪就把我唤醒了,一睁开眼,只见她手里正拿着我的手机。“老婆。”,我疑惑的望着她。“你想好了吗?”,施俪道。“想。想什么?”,我努力的让自己从睡梦中恢复神智,可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是昏沉沉的。“跟我去泰国?还是跟我去办离婚手续?”,施俪一脸的严肃。经这一提醒,我才清醒了许久,望着施俪不假思索的道,“老婆。我。我不想离婚。”“那现在就起床,一会有一班飞机,趁着还没上班,我们赶紧走”,施俪又指了指我的手机,“这东西不能要了”。“等等!”,我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道,“我。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绝对不行!万一泄露行踪,你想走都走不了”,施俪说完不由分说的把手机的 SIM 卡取了出来,用剪刀剪断,然后又将手机丢进了垃圾桶。看着施俪这波熟练的操作,我瞬间就清醒了,意识到,真的要跑路了。收拾好东西,告别了苗苗,我和施俪叫了一辆快车到了机场,办完托运和安检,在东方刚刚露出红色朝阳的时候,我们登上了飞往曼谷的飞机。“老婆。”,我看着舷窗外的旭日,忽然有些惆怅,“我们。我们真就不回来了吗?”

“不能回来了。不过。”,施俪摸了摸了我的头,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再次望向窗外,使劲的咬了咬牙,道,“我。我不反悔”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再次来到了炎热的曼谷,施俪带着我办签证通关,最后来到停车场,坐上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路上,施俪坐在前排愉快的跟司机交谈着,可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只能透过车窗看外面的街景,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道路两侧越来越荒芜,似乎离城市越来越远,我下意识的去摸手机,可这时才想起来,施俪已经把我的手机销毁了。“老婆。我们现在去哪儿?”,我不得不打断了施俪与司机的交谈。“去你住的地方呀”,施俪随口答道。“可。可是。我这么觉得。我们已经离开曼谷了?”,我们从机场出来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路上也没怎么堵,所以,应该早就出了曼谷市区,而根据太阳的位置判断,现在车子正在向西行进。“你暂时不能在曼谷待。”“那我们去哪儿?”,我不得不追问。“去了就知道了”,施俪有些不耐烦的道。施俪不说,我也不敢再问,便窝在后排座位不出声了。

汽车又开了一个多小时,道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颠簸,我不得不系上了安全带,而且车头的方向已经能看见低矮的山坡,车窗外掠过的大多是农田,这令我更加糊涂了,还想去问,可这时,施俪已经在前排睡着了。又开了一会,虽然路况有所好转,但车子进入了山区,两边的农田越来越鲜见。就在我狐疑满腹的时候,施俪醒了,我正要问她,可司机突然向右一打方向盘,把车驶出的干道,拐进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继续行驶。“老婆。我们到底要去哪儿?”,我还是忍不住。“别急,快到了。”,施俪看了看手表,又跟司机叽叽咕咕的说了起来。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道路两侧只剩下山丘和树林,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建筑物了,更别说农田或者行人,我正打算开口再问,可就在这时,车子越过一个高坡之后停了下来,似乎道路已经走到了

尽头,而我这才注意到,路边坐落着一栋外墙皮脱落了大半的二层砖混小楼。“这儿是什么地方?”,我拍了拍前排座椅,可施俪没理我,只说了句“到了”,便独自推开车门钻了出去。我也只好战战兢兢的下了车,从后备箱取出我们的行李,跟着施俪来到那栋小楼的门口。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可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懂。

“Yes”,施俪应了一声,随后推开房门,我也跟了进去,进来才发现,房间里的陈设虽然不像小楼外表那般破败,但也是俭朴的很,地板是水泥磨的,墙壁上的油漆也有些脱落,显然有些年头了,一层客厅里的陈设都很粗糙,而远端的厨房那边,露出一个脑袋,是一个泰国模样的老女人,可能有五十多岁了,脸黑漆漆的,而且还布满了皱纹。施俪招呼了一声,像是在叫那个人名字。老女人应了一声,微笑着双手合十说了“萨瓦迪卡”,然后又说了两句我听不懂的话。施俪转头冲我命令道,“把你的行李搬楼上去吧”。我立刻准备将两个箱子都拎上了楼,但随即被施俪制止,“搬你的行李就行。”。我不明白施俪的意思,猜想也许施俪会住在楼下,便没有多嘴,拎着箱子上楼了。令我失望的是,楼上只有三间卧房,和一个单独的卫生间,虽然楼上的地板都是木质的,但已经有些腐朽,床是那种很简陋的木板床,虽然有弹簧床垫,床单被子也还算干净,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施俪在泰国购置的房产,此外,房间里连立柜都没有,只有一两把破旧的藤椅和带镜子的化妆台,更令我不能理解的是,三间卧室连门都没有。就在我发愣之时,施俪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上楼了。“老婆。这。”,我扭头往向施俪,“这地方您能住吗?”

“我?”,施俪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变了脸,厉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忽然间,我开始幻想,难道施俪要在这里跟我野外调教吗?便乖乖的将衣服都脱掉。施俪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副带电击功能的阳具锁递给了我,道,“戴上吧。”我接过了阳具锁,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老婆。这儿。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把锁戴上!”,施俪的眉毛忽的一挑,“没听见吗?”我被吓的不敢再废话,低头将阳具锁拆解开来,还好,这只锁与以前戴过的不太一样,没有尿道塞,也没有跳蛋,应该会好受些,便麻利的戴好了,然后把钥匙双手递给施俪。“好了。”,施俪接过钥匙,长出一口气,道,“老公,你在这里住几天。我要去办我的事情,办完就回来接你。”“老婆。您。不跟我一起吗?”,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刻跪在木地板上,“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那泰国女人是谁?”“我不是说了吗。”,施俪轻咳了一声,道,“我要去办我的事”“那。那您去哪儿?我能不能跟您一起,我。我不想呆在这里。”,我重重给施俪磕了几个头。“不行!”,施俪向后退了一步,道,“你的签证是落地签,只有 15 天,想要长期呆在泰国,就必须弄到新的身份,这需要很长时间,所以,你只能有呆在这里,只有这儿是安全的,还有。”,施俪顿了顿,继续道,“她是房东。你叫她娜琳就行了,她会照顾你的生

活,至于这个地方。没有电脑,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没人能找到你,只不过。”,施俪突然不说了。

“只不过什么?”,我迫不及待的问道。“只不过你得乖乖的听娜琳的话。”,施俪鬼魅的笑了。“为什么?”,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只要乖乖的听话就不会有麻烦。”,施俪长舒了一口气,道,“我还得赶路。走了”“老婆。老婆。”,施俪转身准备下楼,可我哪里肯放她,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双腿,但没想到,立刻就感到两个睾丸像是被粗钢针刺穿般的剧痛,双手不得不松开。“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施俪走到了楼梯口,转头道,“娜琳是个人妖,岁数大了,在这里养老,不过,住在她家是有规矩的,必须按她的规矩来,否则的话。”,施俪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一只遥控器,冲我晃了晃。“我。我不想住在这里。”,忽然,我想起了借给施俪的那笔钱,“老婆。您。您不是在泰国买房子了吗?我们能不能。”“哪有那么快。”,施俪又把眉头皱了起来,道,“那些钱得换成美元,再通过地下钱庄转到这边,而且买房子哪有那么随随便便的。”“老婆。”,我再也忍不住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便委屈的哇的哭出了声。“好了,时间不早了,我真的得走了”,施俪说完就转身往楼下走去。我哭喊着也想冲下来,可立刻又遭到了电击,痛的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好不容易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可我随即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急忙跑到最近的窗前向外看去,只见施俪已经将她自己的行李重新放回进了小轿车的后备箱,跟娜琳说了几句话之后,便钻进了副驾驶室,紧接着,在一阵烟尘中,小车快速走远了。

我忽然觉得天塌了,施俪为什么把我留在这里?留在这么一个荒僻的所在?留在一个人老色衰的人妖家中?她何时能办完那些琐事?何时才能回来接我?这个老人妖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会对我好吗?我在无助和恐惧中放声痛哭起来。蹬蹬蹬蹬!楼梯传来脚步声,那声音令我更加恐惧,但我只能强忍住哭声,蜷缩在角落。

老人妖终于出现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些食物,走到我面前,将盘子递给了我,然后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像是泰语的话,然后又做了个吃饭的手势。我不得不的抬起头望向她,琳娜穿着一条花格连衣裙,脸上似乎刚刚画了妆,但反而显得面目更加扭曲,不过,她的表情却十分温和友好,我这才放下防备,接过了盘子,琳娜笑了笑,又做了个吃东西的手势,没再说话,转身下楼去了。就在琳娜移出我的视线时,我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在来的飞机上就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已经快一天都没进食了,想到这里,却忽然又想起昨夜的情形,胃里一阵翻涌,但不管如何,我真的饿了。抹去泪痕,我开始狼吞虎咽,不一会就把一盘子的东西都吃了个干干净净。吃完饭,我的情绪终于开始平复,回想起来,似乎那个琳娜也没那么可怕,便想下楼去看看,可忽然间,脑子有些眩晕,一阵困意袭来,我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气,不再多想了,拉着行李走进第一间屋子,可刚走到床边,我的脑袋越发的迷糊了,来不

及穿衣服,我一头栽到床上,瞬间就昏睡了过去。

79.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从窗外还能看到点点的繁星,我坐了起来,忽然闻到一丝什么烧糊了的味道,心中便是一惊,立刻环顾四周,房间完好,并没有失火,也就在同时,才注意到,外面并没有黑透,还有熠熠烁烁的火光,我站了起来,来到了窗前向外望去。只见小楼的空地上,升起了一团篝火,琳娜正坐在旁边,向火堆里丢着什么东西,我心中一阵疑惑,这么热的天气,她为什么要生篝火?可也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发现,琳娜的身边有一个展开的行李箱,怎么跟我的箱子那么相像?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去,我放在房间里箱子不见了,随身背包也不见了,连地上的衣服也都不见了。“我操!”,我大叫一声,立刻冲了出去。我光着身子冲到了小楼外,冲到了篝火旁,箱子已经空空如也,火堆里东西也都烧的差不多了,而且我还在火光中看到了那本已经被烧的只剩一角的护照,“琳娜!NO!”,我疯狂的大叫起来,而琳娜却转过头冲着我微笑,并且还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我觉得我要疯了,这个恶毒的人妖!她把我的衣服、我的证件、我的所有东西都烧了!我什么都没了!我还活什么活!我要跟她拼命!

我失了心智般的捡起地上用来生火一个劈柴,就想向琳娜的脑袋上砸去,可没想到,就在我劈柴举过头顶的时候,下身却传来一阵剧痛,我的睾丸像是被撕裂般,吧嗒一声,劈柴掉落在地,我也只能捂着下身蹲在了地上。

琳娜站了起来,指着小楼的大门,一边摇头一边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而手中拿着的正是那个阳具锁的遥控器。我抬头望向琳娜,没想到的是,她此时还是保持着微笑,可我明白,如果我不回去的话,她还会使用那个遥控器,让我痛不欲生。

我只能忍着余痛走回小楼里,随后琳娜从厨房里拿出一粒药丸和一杯水交给我,示意我吃下去,我想知道这是什么,可怎么问,她都只会叽叽咕咕的说我听不懂的语言,我不想吃,生怕那是毒药什么的,可她的手一直攥着遥控器,令我没有拒绝的可能,最终,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吞了下去。琳娜摸了摸我的脑袋,指了指楼上,做了个睡觉的手势,然后便撇下我,走进自己在楼下的卧室,关上了房门。无助的我上了楼,重新爬上床,把身体团成一团,紧接着,眼泪再次从眼眶里肆意的涌出,我知道我真的完了,这荒郊野岭,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交通工具,即便我趁着琳娜睡觉的时候逃跑,也不知道要徒步多久才能见到人烟,而且也不能光着身子赤着脚,还有那上了锁的鸡巴,不仅如此,现在身处异国他乡,语言不通,也没有证件,我怎么证明自己是个好人呢?

想到好人两个字,我又忍不住抱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更加放肆的大哭起来,我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今天已是初七,在国内结束了假期,也许这个时候,正有一堆警察团团围住昌平的那栋小楼,而且可能用不了多久,我可能也将成为大陆地区的网上通缉犯,当然也少不了那个叫文远的混蛋!整夜,我辗转反侧,一直未能入眠,直到窗外翻出鱼肚白,我终于鼓起勇气爬了起来,

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客厅里静悄悄的,我走到门口,轻轻一推,没想到门并没有上锁,就这么敞开了,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敢出门,而是回过头重新审视这栋建筑。楼下的客厅面积不是很大,既没有沙发茶几,也没有电视,只有个巨大的冰箱、一张很小的餐桌和几把餐椅,此外,客厅里奇怪的陈设是那排成一排的好几组落地衣柜,还没见过谁家的客厅里放衣柜的,我好奇的走了过去,一个柜门一个柜门的翻开,原来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女性服饰,有现代风格,也有泰国的款式,而且,每个柜子的最底下一个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看得我目瞪口呆。客厅连接的还有厨房、卫生间和琳娜的卧室,此外还有一扇小铁门,我简单的转了转,厨房和卫生间还算干净,然后我又来到小铁门前,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后面是块铺着白瓷砖的空场,也有三四十平米,除了正中央孤零零的竖着一根铁管,角落处放着几把扫帚外和一些纸箱外,什么都没有。

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收获,而此刻我终于有些困倦了,便重新上了楼,沉沉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我伸了伸懒腰,坐了起来,但第一眼却看到的藤椅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衣物,我急忙爬了起来,可走近才看清楚,那竟然都是女人的服装,而且还有一双十多公分的高跟鞋和一副沉甸甸的义乳,看到这些东西,我便有些慌乱,这肯定是琳娜趁我睡觉的时候放在这里的,她是要我穿这些女人的衣服吗?我瞬间回想起在北京昌平的小楼里穿女装的那些日子,难道。难道。我不敢想下去了。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我听到了楼梯的脚步,转头看去,琳娜已经站在了门口,她盘着头,苍老的面容涂着厚厚的粉底,穿着一身丝绸质感的亮黄色长裙,脚下是一双同样十几公分的亮黄色高跟鞋。“琳娜?”,我不知所措的望着她。“Morning,Lu”,琳娜微笑着指着藤椅上的衣物,向我比划起来,同时,也看到了她手腕上挂着的遥控器,我知道,我没有反抗的可能,即便能抢过她手中的遥控器,我也依然无法逃出这个魔窟。在琳娜让我坐在了化妆台前,在我头发上浇了很多定型啫喱,三两下就梳成了一个女士的短发样式,然后又指挥我化了妆,最后戴上那硕大的义乳,穿上了跟琳娜同款的红色长裙和红色高跟鞋。

琳娜忽然高兴的拍了拍手,然后把我拉了起来,向楼下走去。楼下的餐桌上,正摆着两份早餐,煎鸡蛋、培根和牛奶面包,琳娜先坐在椅子上,然后示意我也坐下。“Eat,Lu”,琳娜指了指面前的食物,然后优雅的拿起了刀叉。我见她已经开始吃了,便伸出右手去拿叉子,可就在我刚刚接触到叉子的那一刻,琳娜突然用手中餐刀的侧面狠狠的拍了下我的手,疼得我大叫了一声,我再抬头,只见琳娜依旧保持着微笑,示意要我用左手去拿叉子。早餐是在琳娜的调教中吃完的,她不停的要求我的坐姿、手势和仪态,虽然我听不懂她的话,但每次她微笑着去摸遥控器的时候,我似乎一下就全明白了。吃完饭,琳娜搬过两把椅子,她自己先坐好,然后让我坐在她的对面,她翘起二郎腿,示意我跟着她做一样的动作,我便

照做了,但马上遭到了电击,琳娜站了起来,根本不顾忌我的疼痛是否缓解,便亲自把我的左腿摆在了右腿上,细细的调整之后,这才满意向我的点了点头,说了句我能听得懂的英文“Good Girl”。我哭笑不得,可此时,琳娜却又伸出双手在嘴边比划一个弧度,我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让我微笑,可我那里笑的出来?

不过,等待了几秒钟后,琳娜见我依旧没有表情的变化,便又拿起了遥控器,向我晃了晃,我这才无奈的强迫自己把两个嘴角翘了起来。琳娜的满意笑了,指示我保持姿态,而她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一小会,她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白纸,递给了我。我忙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是施俪写给我的一封信。“老公。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琳娜已经接受了你,接下来一段时间,她会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她很专业,也培训过很多人妖,有些后来还成了明星。你可能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把你送到这里训练,但你要明白,想要在这个国家活下去,不被发现,你必须彻底改变自己,(各种。

还有,很抱歉我没有事先跟你商量,但我知道,如果跟你商量了,你肯定不会答应,但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就当是主人对你的强迫调教吧,你放心,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然会接你回去,给你办理新的身份,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的日子。

不过,千万要乖乖的听琳娜的话,也别想着逃走或者反抗,她在变性之前练过泰拳,我可不想在接你的时候看到你满身是伤,只要你听话训练,一切都会过去,等你换了身份,也许还能回国,千万别放弃,加油!——老婆”

一封信看完,我泪如雨下,而我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我抬头望向琳娜,她还是保持着那一贯的微笑。从这天起,我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白天天热的时候在客厅,晚上凉快了就在后院的空场,比起在北京时小红和苗苗的调教,琳娜更加专业也更加严格,因为从那天开始,我必须二十四小时保持女性的仪态,站立坐卧走,吃喝拉撒睡,还有各种舞蹈,每天都要练习,她完全是按照一个要出来赚钱的人妖在要求我,哪怕是一秒钟没有做到琳娜的要求,都会受到她严厉的电击惩罚。而且,也是从那天起,我的身体越发消瘦,胡子也几乎不长了,但是,我的皮肤越来越光滑,声音也越来越细,甚至到后来,已经细的不像个男人,就连故意粗着嗓子说话时,也完全是个女人的声音,我知道,那一定是因为每天吃的那种药丸所致,可我又不能不吃,因为琳娜每次都会严格监督着我直到确认药被吞下。

同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原因,我的生理欲望也越来越低,不仅一直都无法勃起,而且菊花的刺痒也越来越少。但不管怎样,时间越来越久,渐渐地,我开始从内心的抗拒、被迫的顺从,到变得越来越习惯,直到最后,我已经认为这一切都很自然,甚至,有的时候,我会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只知道琳娜叫我“Lu”。

还有,不记得什么时候起,琳娜都已经不需要通过电击来辅助对我的训练了,因此,她索性将那东西直接解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80.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三个月,也

许半年,直到我的头发已经留到了齐肩,我一成不变的生活终于有了改变。一天的中午,一辆黑色老款丰田越野车停在了我们居住的小楼前,当时,我正在客厅里练习一种泰国的舞蹈,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只以为是定期来送日用品的货车,但很快,大门打开了,一个似陌生似熟悉的身影出现了门口,她四十多岁的样子,画着淡妆,但嘴唇确实猩红的,手里拎着个挎包,穿着白色纱裙,头戴遮阳帽,脚下是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萨瓦迪卡”,我下意识的停下舞蹈,双手合十向来人问候。来人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道,“妙妙,是你吗?”我有些吃惊,急忙抬头望去,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是这么的熟悉。“Hi,琳娜”,女人看到琳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便直接略过我,走向琳娜并打起招呼,然后两人坐在餐桌边交谈起来,而我一直傻愣在原地,心中在努力的回忆,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忽然间,我的脑海中涌出无数这个女人的画面,而其中令我反复的无法磨灭的画面是这样的,她身材修长,灰色的西服套裙,黑色丝袜,皮肤白净,妆容精致,黑色长发盘在脑后,颇具成熟女人的味道,又不乏诱人的性感,瞬间,我终于想起来了,眼眶不自觉的湿了,我转过头,望向女人,情不自禁的叫了声,“老。”,我想说“老婆”,可我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听了听自己现在的声音,这个“婆”字努了半天的劲才说出口,“老婆。

是。是你吗?”。

施俪看着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是我,但是,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熊睿恒了,所以我不再是你老婆,我是你姐。我叫陆丽丽,你叫陆妙妙”,她说完从包里掏出了一本护照递给我。我急忙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真的是一本护照,只不过,那肯定不是泰国护照,国家的名字写的是“UNION OF MYANMAR”,翻开一看,照片是施俪,名字一栏则是,“Lili LU”。“好了。得走了。”,施俪收回了护照,然后站了起来,向琳娜合十,然后转头看向我,道,“妙妙,跟琳娜告个别吧,我们得回去了”我又愣了,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又结束的如此猝不及防,而此时,我已经看到,琳娜的眼睛中泛出几许泪花,紧接着她站了起来,眼泪也跟着从眼角淌了下来,琳娜张开双臂,我情不自禁的冲了过去,钻进了她的怀抱。坐上了施俪驾驶的越野车,我抹去满脸的泪水,看着前方泥泞的土路,两边低矮的山丘,惆怅万分,不禁道,“姐。我。我现在已经变了。”“嗯,看出来了,要多谢琳娜”,施俪一边驾车一边继续道,“现在你就是陆妙妙了,要过陆妙妙的该过的生活了”

“是。”,我随后应承着,并且开始憧憬起未来的生活。汽车一路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施俪忽然转了个弯,驶入了一个岔路,我有些奇怪,便道,“姐。我们去哪儿?”“到了就知道了。”,施俪不紧不慢的驾驶汽车,连续拐了几个大弯,来到了一道大铁门前,滴了两下,铁门自动打开了。“这是。这是我们的新家吗?”,我望着远处的白色小楼,从外墙就能看出装修的很不错,而且楼旁都是精心养护的绿地,各种热带树木花卉争奇斗艳。施俪并

没有理我,车子继续向前开,直到小楼门口我才意识到,这不可能是我的新家,因为楼前的鎏金的牌子上刻着一串英文,虽然大部分单词都不认识,但最后还是认得最后一个,“Club”,显然,这是一家位于郊区的会所。车子并没有在小楼前停下,而是绕了过去,我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一栋小楼,而是有些规模的高档建筑。驶过白色建筑,又经过一片不大不小的人工湖,车停在了两排蓝色的简易房前。“姐。这。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心有些发慌了,这显然不是什么高档住宅,而更像是民工住的地方。施俪将车熄了火,转头看向我,但脸色与刚才完全不同了,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我。我。”,望着施俪严肃的表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跟你说实话吧。”,施俪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只香烟,点燃后这才继续道,“你拿给我的那些钱,因为是人民币,金额比较大,所以要通过地下钱庄换成外汇转到泰国,但是。我被人骗了,那些钱。都没了。”“什么?”,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嘴,瞬间心都凉透了。“为了送你去琳娜那儿培训还有那本护照,我的钱也都花光了,而且还欠了不少。”,施俪深吸一口烟,道,“幸好,帮我办身份的人介绍了这里的老板给我,给了我一份工作,要不然,我也活不下去了。”,说着说着,只见施俪的眼眶湿润了起来。“姐。”,我张大了嘴,彻底不知所措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些被钱庄骗走的钱了,我只想到,这些日子里,施俪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年纪这么大了,在泰国真赚不了多少钱,勉强把利息还上就不错了”,施俪伸手摸了摸我已经齐肩的长发,道,“现在,只能靠你了,你现在已经不一样了,经过琳娜的培训,可以在这儿赚大钱,等钱赚够了,拿到护照,我们再远走高飞。”“姐。您是说。您是说让我在这里。在这里卖淫?”,我听得已经快要崩溃了,之所以能坚持到今天,有一半的原因就是为了以后能自由自在的跟施俪一起用后半生花掉那笔存款,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可以不卖淫。琳娜也没教你,对吗?”,施俪两眼都是潮湿的。我点了点头。“在这里跳舞就可以。也能赚钱。”,施俪抹了把眼角溢出的泪水,这才道,“你的新身份得你靠你自己了。”就我在大脑一片空白之际,施俪拉了我一把,道,“走吧。经理等你呢?”,说完,她从后座上取过一个大袋子,推开车门先走了出去。我万念俱灰,没想到世界变化的如此之快,已经快到几乎不能承受的地步,但看了眼远去的施俪,我咬住嘴唇,似乎也没有其他选择,只得跟了过去。来到那排简易房的门口,施俪冲着上方的摄像头招了招手,不一会,大门缓缓的向一侧打开。穿过一条黑漆漆的走廊,左侧有一扇门是敞开的,施俪走到门口,双手合十道了句“萨瓦迪卡”,然后就把无所适从的我拽了进去。里面的布置像是间办公室,但有些杂乱,窗边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微微发胖的中国模样的中年男人,他穿着花格衬衫,手里夹着一只快燃尽的香烟,面前则摆着一部笔记本电脑,而另一侧的沙发上,四仰八叉的坐着两

个泰国模样的年轻人,他们虽然个子不高,但肌肉发达,身体壮硕,上身只穿着白色背心,露出令人生畏的大片纹身。“黄经理。”,施俪微微欠了欠身,指着我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陆妙妙”

我虽然心中烦乱,但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我还是微笑着合问候“萨瓦迪卡”。“条件还可以呀。”,中年男人说的是中文,“做过手术了吗?”“还没有。”,施俪急忙答道。“那保持的不错”,黄经理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我身边,围着我转了几圈,这才又问道,“会跳舞吗?”“会”,我低声答道。

“会跳什么舞?”,黄经理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并将烟头熄灭,“跳一段看看”。我转头看了眼施俪,施俪则微微点点头。我此时穿的正好是泰国传统的服饰,便跳了一段泰国风情的舞蹈。“还不错。”,黄经理不等我跳完,便拍了拍手,道,“行吧。今晚就可以上班。”“谢谢经理”,施俪急忙道谢,然后又轻轻捅了我一下,我这才也轻鞠一躬,“谢谢经理”。随后,有人把我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在这里,他们给我抽了血,然后又给我拍了照片,最后将一份表格交给了我,但是,表格的内容全是英文,只能让施俪代劳,最后我还在表格背面留下了两只手的所有指印。办完了这些手续,施俪带着我来到相邻的另一栋蓝房子,一样的流程,施俪向摄像头打招呼之后,我们这才走了进去。通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了 10 来个房间,但都没有门,路过的时候,我都禁不住侧目,这些房间的格局都大同小异,两侧各三个上下铺,里面的人也基本都是东南亚模样的年轻女孩。

施俪领着我来到的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她指了指门口的上铺,道,“你先住这里”

“姐。那。”,我正要问,可忽然发现,房间里的女孩,无论是趴着的,还是坐在的,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我,不过,即便如此窘迫,我也不得不问道,“您。

您也住这里?”“我?”,施俪苦笑着解释道,“在这里打工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有合法身份的,还有就是没有身份的,俱乐部为了防止这些没身份的人跑出去惹事,所以要求必须得集中住在这儿,你暂时先忍一忍,等赚到了钱,把新护照拿到手,就可以跟我回曼谷住了。”“可是。”,这又是我完全没想到的。“记住了,千万不要跑。”,施俪不等我把话说完,继续道,“他们是黑社会,你要是逃跑的话,他们真的会开枪打死你的,千万不要做傻事,遇到任何麻烦一定要忍,就等我来的时候跟我说,明白吗?”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害怕,只得点了点头。“这是给你准备的换洗衣服”,施俪打开了门口一个小柜子,把那个大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放了进去,然后道,“晚上如果要跳舞,或者。”,施俪顿了顿,这才道,“或者其他什么的。你只要听黄经理的安排就行了”我低头去看柜子里东西,其实就是些拖鞋、水杯、饭盒以及胸罩内衣之类的生活必须品,此外还有一瓶琳娜给我吃的那种药。“好了,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这里不能穿自己的衣服”,施俪看了眼手表,道,“抓紧时间,我还有事,得回曼谷”

“是”,可我刚脱了一件衣服,这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好几个人,

便迟疑的望向她们。“别墨迹了”,施俪有些着急了,道,“他们跟你一样的。”我没明白施俪的意思,但在她的催促下,也只能把衣服都脱了下来,可就在我脱得一丝不挂时,却并没有觉得房间里的女孩们发出什么声音,我还在狐疑的时候,施俪已经把衣服塞进了腾空的大袋子里,说了句“我走了”,便快步离开了。我探出脑袋,望着施俪在走廊里的背影,心中写满惆怅。回到房间里,我赶紧去穿衣服,这时才发现,那副硕大的义乳被施俪留在了小柜子里,顾不得那么多,快速的拿出一条女士内裤穿好,又把一件粉色睡裙套在了身上,然后这才敢抬头望向房间里的女孩们。她们的年岁都不大,有两三个 20 出头的样子,剩下的几个也都不超过30,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了问题,这些女孩的样貌都算的上标致,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就在这时,离我最近的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唯一一个长相有些丑陋的女孩先开口了,她很低的声音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我听不懂,只得道,“中国。”,她听罢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微笑着道,“中国?”我急忙点头,那女孩指着自己,又指了指其他人,说道,“我们。缅甸。”

我立刻问道,“你会说中文?”女孩点了点头,“一点”“太好了。”,我高兴的大声叫道。可女孩像是被吓到了似的,把手指放在嘴巴上做了个“嘘”的动作。我只得压低了声音,道,“你们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里离曼谷有多远?你们是怎么来的?”我一连串问题之后,女孩似乎没有听懂,使劲的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道,“Five-Two-Six”。我没明白什么意思,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那些泰国打手的叫喊声,绿色头发女孩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立刻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脑袋蒙了起来。看到无法交流了,我只好爬上了床,可就在这时,靠窗下铺的一个正在熟睡的女孩翻了个身,原本披着的薄被滑落了下来,我这才注意到,她在裸睡,但是,她除了有一对丰满的乳房之外,光溜溜的下身却露出了一根小小的肉芽,这一瞬间,我才想起来刚刚施俪对我说的那句话,他们跟我一样,他们不是女孩,他们都是人妖。

81.我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在上铺睡着了,直到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睁开眼一看,只见房间里的女孩们都已经下了床,排着队鱼贯而出,而那个绿头发的女孩也正在冲我挤眉弄眼,意思像是让我跟着她们。我这才赶紧下床,穿上拖鞋跑了出去。来到走廊,我才明白,是开饭了,各个房间里的女孩们排成了三队,最前面是几个泰国模样的老太太在给她们盛饭。我跟着绿头发的女孩排在她的身后,想跟她交流,可尝试了几次她都使劲的摇头,就在我用最简单的汉语说“吃饭”的时候,忽然身边冲过来一个满是纹身的泰国男人,高声叫喊着什么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队伍里拽了出来,我被吓的尖叫起来,可紧接着,那男人一拳打我的肚子上,我疼的大叫一声瘫软在地,蜷缩起身体,大喊“饶命”,可那男人作势还要踢打,可忽然被人叫住了,过了一会,终于传来一个我能听懂的声音,“陆妙妙是吧?”我忍着疼痛转过身,原来是之前见

过的那个黄经理,他拉开了那个泰国男人,冲着我厉声道,“这里什么规矩没人告诉你吗?”

我痛苦的摇了摇头。“你不会只懂中文吧?”,黄经理问道。我点了点头。

“好。”,黄经理抱起肩膀,道,“规矩很简单,没有允许,你们之间不能交谈,任何时间都不能交谈,明白吗?”我只能继续点头,黄经理这才拉着打我的泰国人走开了。我在地上缓了半天,这才爬了起来,捂着肚子走到队伍的末尾。

俱乐部给我们的饭食十分简单,一些粗糙的米饭配些难以下咽的当地酸菜,还有些加了鸡肉末的豆子和不知名的菜叶,虽然在琳娜那里每日也是素食为主,但相比而言根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忍着疼痛,我吃了几口米饭,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可看着屋子里其他女孩各个都吃的津津有味,我瞬间恍惚了起来,我到底身在何处?

我到底是谁?我在做什么?我还有未来吗?我只盼着天早点黑下来,盼着能早点见到施俪,我要祈求她,让我离开这里。太阳终于要落山了,房间里的人被一个个的叫走了,直到屋子里只剩我一个人。直到天都黑透了许久,我才听到了黄经理的声音,“陆妙妙,跟我走。”我急忙下了床,站到了黄经理的面前,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突然道,“把裙子掀起来。”

我愣了一下,但当看到他身后的纹身男默默的攥了攥拳头的时候,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把睡裙撩了起来。本以为黄经理是要看我的下体,可他却伸手把我的裙摆抬得更高,然后才松开手,道,“你的假乳房呢?”我愣了,转头看向柜子。

“戴上,跟我走”,黄经理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又道,“记住,没有允许,假乳房不能摘。”我急忙点头,然后打开小柜子,把施俪留下的义乳戴好,又拿了个胸罩穿好,这才走出了房间。在黄经理身后,我们一路来到了外面,此时天上已经繁星点点,不远处的那栋白色的建筑也被射灯照的雪亮。“听说琳娜训练过你?”,快走到白色主楼门口的时候,黄经理忽然转头问道。我怯生生的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没做手术?”,黄经理停住了脚步,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做。做手术?”,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你连胸都没做过,哪会有客人会点你?”,黄经理深吸一口烟,像是很陶醉的样子。“我。我不想。不想。”,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只得道,“不想变性。”“你都训练成这样了。”,黄经理伸出右手托起我的下巴左右摆了摆,道,“跟女人有什么区别吗?”

“我。”,我无言以对。“好了,不跟你多说了”,黄经理松开我的下巴,道,“做几天就懂了,想早点出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我迷茫的摇了摇头。黄经理不再理我,把只抽了几口的香烟丢在地上,然后推开了白楼的大门。穿过富丽堂皇的走廊,拐了个弯,顺着楼梯来到了地下一层,这里是开放的大厅,面积很大,密密麻麻的化妆台一个挨着一个,化妆台的背后则是一排排的衣架,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裙。但此时,足能容纳上百人的偌大空间里,零零散散的只有十几个女孩正在化妆或者换衣服,而且我注意到,整个大厅被护栏分割成两个部分,我这边有三四个手拿短棒的穿白背心打

手模样的男人守着出入口,而另一端则没有。黄经理将我领到了一个化妆台前,然后递给我一个牌子,道,“你的号码是 996,记住了,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得挂着牌子”,然后又指着身后的衣架,道,“衣服可以自己选,也可以让化妆师帮你选,那个人。”,他向远处一个胖胖的穿着侍者服装的女孩招了招手,然后继续道,“她叫玛莎,懂一点中文,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她”。黄经理说完转身就要走,可我环顾一圈,却没发现施俪的影子,便伸手拉住了黄经理,想问问施俪的情况。没想到的是,黄经理回过身挥起手狠狠的抽了我一耳光,怒道,“松开你的脏手!”

我吓的连续倒退了两步,捂住自己的脸,此时,大厅里的男女都看向我这边,可我依旧不愿意放弃,还是问道,“黄经理。对不起。施。不。陆丽丽怎么不在?”“什么?”,黄经理也是一愣,“什么陆丽丽?这里的小婊子只有号码,没有名字”“就是白天带我来的那个人,我姐。”,我只得道。黄经理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一翘,道,“她是你姐?”“对”,我急忙答道。黄经理哼了一声,道,“她又不在这儿上班。”我心中一凉,但立刻追问,“那。她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黄经理干脆的回答之后,转身离开。我还想追问,可就在这时,胳膊被一个人拉住了,转头看去,正是那个胖女孩玛莎。我想甩开她去追已经向门口走去的黄经理,但手腕始终被玛莎紧紧的攥着,还向我说了几句英文。我摇着头道,“我只会中文”。玛莎微微一笑,指着黄经理的背影,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他会打你的”。我这才作罢,转头看向玛莎,她大概有三十多岁,东南亚人的模样,黑黑的,长的也不好看,但感觉人很和善,我看了看四周,见那几个打手并没关注我这里,便问道,“玛莎?”

玛莎点了点头,把我扶到化妆台前坐好,然后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道,“你化妆?我化妆?”我在琳娜那边系统的学习过,本可以自己化妆,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能说中文的人,便道,“你帮我化,好吗?”玛莎微笑着点了点。我趁着玛莎给我打粉底的时候,问道,“玛莎,这是什么地方?”玛莎随后说了句英文,但立刻减缓了语速,一字一句的补充道,“M agnet Ladyboy Club,俱乐部。人妖俱乐部”我听懂了两个单词,一个是 Ladyboy,一个是 Club,便追问道,“这里的女孩都是人妖?”玛莎露出奇怪的表情,并点了点头,“你不知道?”我摇着头,不经意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起了转。玛莎见状,急忙递给我纸巾,并道,“你是被卖来的?”我摇了摇头。玛莎又问道,“欠了钱?”

我点了点头。“欠了多少?”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需要赚钱买护照。”玛莎似乎没听懂,她没接我的话,而说道,“千万不要跑”。

我一边擦眼泪一边点头。玛莎很快给我弄好了头发并化了一个十分妖艳的彩妆,然后道,“挑衣服”我这才站了起来,走到身后的衣架前翻起衣服,可看了一件又一件,感到哪里有些不妥,又重新翻了一遍,这才发现,所有的衣裙都是露下身的,没有一件例

外,我转头便去找玛莎。玛莎并没有离开,而且似乎猜到了我的问题,不等我说话,指着我的下身道,“必须露出”,然后又拉开了化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被密封袋包裹的银晃晃的阳具锁,道,“这个也要”我一下子感觉要崩溃了,难道我要穿着这些露着下体阳具锁的衣服给游客表演舞蹈吗?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可以这样?”,我一把揪住玛莎的手腕。可玛莎显得十分平静,道,“规矩。”,然后她指着远处的那些打手模样的男人,道,“不听。他们会打你”。玛莎的话的刺激到了我,立刻感到下腹的疼痛还未消散,我下意识的捂住那里,玛莎见状立刻把我扶到了座位上坐好,但此时,远处另一个人妖似乎是在叫她,她只得道,“你要快一点了”,然后便撇下我给其他人帮忙去了。我坐在椅子上发了半天的呆,望着桌上的阳具锁和刻着 996 的铭牌,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黄经理的叫喊声,“996,怎么还没好!”我吓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转过头,拿了一套改装过的泰国民族服装穿在身上,又找了双合适尺码的高跟凉鞋穿好,然后又抓起桌上的阳具锁,打开包装,三两下就给自己戴好了,但在上锁的时候,我有些糊涂,这把阳具锁的锁扣是直接搭上的,根本没有钥匙孔,可搭上之后却怎么也打不开,我有些慌张,但这时,黄经理又在催促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便拿起 996 的铭牌打算别在衣服上,可把牌子翻过来才发现,后面没有别针,就在我为难的时候,玛莎过来了,她接过我手中的铭牌,然后便蹲了下来,只听咔哒一声,将铭牌吸在阳具锁的正面。“快去吧”,玛莎轻声道,“他生气了”我也不敢再怠慢,踩着高跟鞋噔噔的跑了过去。跑到近前,黄经理生气的骂道,“臭婊子!下次再这么磨蹭,把你屁股打烂!叫你一个礼拜上不了班!”

82.我被黄经理领到编号是 3 号的电梯口,直接上到二楼,电梯的门一开,我立刻慌张了起来,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全是人,可我还是不得不裸露着下体跟随黄经理走了出来。

一边走我一边才注意到,这条走廊应该工作人员专用的,因为从人们的衣着可以很清楚的区分,男性基本都是跟黄经理一样穿白衬衫黑裤子,而女性大多是白色的长裙,只化淡妆,唯有我们这些人,才会浓妆艳抹,穿着各色的服饰,并裸露着戴锁的下体,更令我诧异的是,往来的这些人,他们的表情都很十分自然,绝不会因为对面走过一个人妖而多注目一秒钟,我想,他们都见怪不怪了。在一扇红漆大门的门口,黄经理停了下来,转头道,“996”“是。黄经理”,我战战兢兢的低头看着他。“这里的规矩很简单,一会你进去之后,随便找个空着的座位坐下,每隔一段时间会安排一个人跳一段舞,轮到你的时候,里面的小妹会叫你的号码,Nine-Nine-Six,明白吗?”“是。”,我立刻点头回应。“你随便跳什么都可以。跟对节奏就行。”,黄经理看了眼手表,继续道,“如果被客人挑中的话,小妹会安排单独的房间表演,你听指挥就行了。”“是。”“对

了,还有。”,黄经理伸手拉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又道,“在这里。千万不要得罪客人,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我吓的一哆嗦,急忙点头。黄经理这才拉开门,示意让我进入。门的另一边是条暗红色灯光的走廊,尽头正站在一个穿白裙的女服务生,待我走到近前,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便拿出一个牌子递给我,然后又拉开了一道门,瞬间,我的双眸突然被强烈的光线笼罩,不得不用手里的牌子遮住,缓了几秒钟,这才恢复了视觉。原来门的后面是一个大概有三四十平米的舞台,舞台的两侧都安装有大功率的射灯,将不大的舞台照的雪亮,舞台的后面摆着一排高脚椅,此时,大概有七八个跟我一样裸着下体的人妖举着手中的牌子坐在椅子上,而我还在迟疑的时候,身后的女服务生突然推了一把,我便踉踉跄跄的走了进去。因为光线太强,我一时看不清台下的情况,而台上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我,这令我尴尬极了,只得快步走了过去,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学着他们也把牌子举在胸口。

尴尬的坐了一会,我终于适应了强烈光线,看清了台下的情形,下面除了远端的一个吧台外,稀稀落落的摆着十来张小桌,坐了大概七八个人,他们大多是西方中年男性,基本都在边喝酒边低声交谈,此外,还有三四个女服务生在为他们提供酒水。就在这时,两侧的喇叭里的传来一个女声,“ONE-FIVE-ONE”,随即,离我不远的一个漂亮的人妖站了起来,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走到舞台中央,她染着黄色的短发,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透明长纱裙,两个乳房大而坚挺,下体则裸露着一把金灿灿的阳具锁。

紧接着音乐响起,151 开始伴着节奏扭动起来,可也就在这时,我才注意到,除了我之外,台上坐着的所有人妖的下身都是金色的阳具锁,而只有我的是银色。

音乐的时间大概只持续了两分钟,151 结束了舞蹈,她双手合十微微鞠躬,得到了台下的人们稀稀散散的掌声。就在此刻,吧台旁边的门开了,鱼贯走入十几个东亚模样的男女,他们被服务生安排在离我较近一侧的三张桌子坐了下来,从服饰上,我感觉这些人很可能是中国人,可没想到的是,几个服务生将酒水分别送上之后,最边上一个戴着裹着红头巾的年轻男人站了起来,他举起手里的啤酒,冲着刚进来的这些人高声用中文道,“朋友们,这就是著名的磁力人妖俱乐部,这是泰国最有特色的人妖俱乐部,欢迎你们的到来!”,说完就喝了一大口酒,那些人也纷纷举杯。紧接着,红头巾指着台上大声道,“怎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大家可能早就注意到了,这家俱乐部所有的未完全变性的人妖都会裸露下身为客人服务,而且,为了消除客人的疑虑,他们都会戴着阳具锁工作”台下的那些人跟着就骚动起来,忽然,一个男声问道,“导游。他们怎么收费?”大家一阵哄笑,红头巾示意大家安静,这才道,“每隔几分钟,会有一位人妖下场跳舞,如果大家喜欢,可以记录下他们手中牌子上的号码,然后工作人员会安排的,至于价格。”,红头巾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纸,看了看,道,“单独看艳舞是

1000 铢,但只有 15 分钟,注意,这十五分钟只能看不能摸;如果想进一步跟人妖逍遥的话,短钟是 30 分钟,5000 铢,长钟是 12000 铢。”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个俱乐部不仅是跳艳舞,原来还要卖淫,我顿时萌生了逃跑的念头。“好贵呀”,台下忽然有人抱怨起来,“进来门票都要 2000 铢”。“大家千万别嫌贵,这些人妖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既然出来玩,就得玩的开心,是不是。”,红头巾嘿嘿一笑,像是又想起什么,道,“不过,大家看清楚了,只有戴金色阳具锁的可以提供全方位的服务,而银色阳具锁的只会跳舞,还有呀。注意他们手里的牌子,号码下面写 T 的,才是有大胸的,如果写的是 C,那可跟男人没什么区别,别选错了啊!”听到红头巾这句话,我才放下心来。“导游。这地方是合法的吗?”,又有一个人提问。红头巾皱了皱眉,转向提问的人道,“朋友。为什么会有这样扫兴的问题?”“如果是合法的,为什么还要收我们的手机?”,那个人补充道。红头巾抓起啤酒喝了一口,这才道,“放心吧。我带你们来的这家俱乐部绝对是泰国最好的,这些人每周都会抽血检验,十分安全,但是,为了保护人妖的隐私,所以是禁止拍照的。”显然,红头巾没有正面回答那个人的问题,他继续道,“如果大家觉得这种人妖没意思,也可以跟我到三楼,那里的人妖都是做过完全变性的,没有小鸡鸡,跟女人一模一样,不过价格会更贵一些。”,说完,红头巾就站了起来,冲着大家道,“有谁要跟我上楼去?”

这句话刚说完,大部分人便跟着站了起来,红头巾见此情景显得十分得意,道,“那我们就地解散哈,大家尽兴的玩,这一层还有几个小舞台,只是主题风格不太一样,其他的大同小异,如果这里没有合适的,可以到隔壁几个场子再看看,我们3 个小时以后在停车场集合,如果有要过夜的也没关系,不用找我,这里的工作人员会把你们的手牌号码告诉我的,明天中午会有车过来接。”,说完,红头巾便领着一群人向外走去。大厅里又沉寂了下来,此时,那群中国游客中,只剩下三四个了,而其中一张桌子上的两个中年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由于灯光的原因,我看不清她们的样貌,但却觉得似曾相识。“Nine-Nine-Six”,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喇叭里叫到了我的号码,我咬着嘴唇站了起来,把牌子放在椅子上,来到了舞台中央。音乐随后响起,节奏相对平缓,我便按着琳娜教过我的跳起了缅甸舞蹈。不过,我跳着跳着却突然发现,台下的那两个中国女人在不停低声交谈,而且还对台上指指点点,我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动作也开始迟缓起来,还好音乐很快就停止了,我迫不及待的双手合十行礼,慌慌张张的走回座位,重新举起椅子上的牌子,不自觉的挡住自己的半张脸。

可没过几分钟,就在我六神无主之时,一个女服务员走到了我身边,示意我跟她走,我立刻将目光投下台下,而此时,那两个中国女人却已经不见了。女服务员领着我从吧台

旁边的大门走了出去,可一开门我就慌了,因为这边走廊里不仅有工作人员,而且还有很多是客人,他们的目光立刻投向了我,投向了我的下身,我下意识的想去捂下体,但立刻被女服务员制止了,她同时还严厉的说了两句英文。

我摇了摇头表示听不懂,女服务员便拉起我的手,快步向一侧走去。转了好几个弯,我步步惊心的来到一扇豪华的大门前,女服务员按下了门铃,里面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Come in Please”

83.就在开门的这一瞬间,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刚刚的预感是真的,好想马上逃走,可女服务员拧开了房门后,见我没有动,便一把将我推了进去。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我僵立在门口,根本不敢抬头。“Hi”,屋里的那个女人开始讲起了英语。

我慌忙摇头,那女人便道,“赵。他好像听不懂英文。”这时又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嘿,那你会说中文吗?”

我立刻又使劲摇了摇头,可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应如此,事已至此,我毫无选择,只能死硬假装听不懂她们的任何语言,便低头双手合十,道,“萨瓦迪卡”。

“还真有点像。宋姐。”,第二个女人道,“不过。你听。这声音可不对。”。“你真听不懂中文吗?”,第一个女人又问了一遍。这次我不敢摇头了,再次双手合十,尽力让自己更加嗲声嗲气的道,“萨瓦迪卡”“哈哈哈”,两个女人忽然大笑起来,笑罢,其中一个人道,“赵,管他是谁呢,他听不懂我们说更好,再说了,那王八蛋骗了那么多钱,怎么可能在这儿当人妖呢?”“Dance,OK?”我终于不得不抬起了头,没错!这两个中年女人,都是我投资公司曾经的骨干,一个是主管人力和行政的赵姐,而另一个是财务总监宋姐,两个人都被我用各种方法挤兑离职,而今天的我,反而要在这里,露着下体为她们表演钢管舞!

房间里的音乐响了起来,我只能强忍着羞辱,走到钢管前,一手扶住钢管,伴着音乐扭起了屁股。两个女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时而低声耳语,时而开怀大笑,我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她们是在笑什么,但我却没有选择。忽然间,宋姐像是喝醉的似的大叫道,“熊睿恒!你也有今天!你这个Bitch”。

这一句话吓得我差点从钢管上摔下来,但我还是咬着牙继续,而且也不敢与她们直视。这时赵姐说道,“宋姐。你喝多了。”“赵儿。”,宋姐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说。你说他要真的是熊睿恒该多好呀。我 TM。我 TM 恨死他了。这 TM 死人妖要真是他。我。愿意花十万块雇 100 个男人操死他。

不。让操到他生不如死!”“宋姐。”,赵姐却道,“你是不是傻了,那混蛋是同性恋,你还花钱给他找男人的?”“赵儿。我没傻!”,宋姐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大声道,“你怎么知道。怎么知道姓熊的是个受,没准。没准那姓文的混蛋才是受呢?哈哈哈!”说罢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而此时的我已经快要魂飞天外了,只能强迫自己对她们的言语不作出任何额外的反应,要没有琳娜那些日子的严格训练,我想,可能根本撑不了五分钟。“真

可惜,这里不让带手机,不然的话,我非得把这人妖拍下来,发给那些老同事,他们一定会喜欢的。”“没事,回去告诉他们就行。让他们过来亲眼看看。当年耀武扬威的熊睿恒熊大老板,现在已经变成跳脱衣舞的死人妖了,啊哈哈哈!”

“赵。我们就叫他熊总吧。”“好呀。熊总。你的小鸡巴怎么了?怎么硬不起来了,是不是让姓文的操蔫了?”“哈哈哈。熊总是不是上辈子就是个骚娘们,专门给臭男人舔鸡巴的呀”“哈哈哈” 。终于忍完了十五分钟,耳朵里灌满了两个女人的对熊睿恒最恶毒的诅咒和谩骂,我急不可耐的走到门口,向她们合十告别,根本不等她们说什么,就打开了房门冲了出来。但是,当我在迷宫般的走廊里慌不择路的拐了好几个弯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Hey,You!”,就在我尽力躲开人群,转过一个拐角时,被对面的一个彪形大汉叫住了。

我急忙双手合十低头问候,这才注意到,前面有部编号是 9 号的电梯,不过,电梯门口却守着两个俄罗斯模样的男子,他们也穿着工作人员的同样款式的白衬衫黑裤子。突然,其中一个大汉冲着我大喊起来,好像还是俄文,虽然听不懂,但他的肢体语言很清楚的告诉我,必须尽快离开。我赶紧鞠了个躬,可就在此时,电梯的门开了,只见里面两个女服务员架着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孩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大吃一惊,那个被架着的已经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女孩竟是跟我住在一屋的绿头发的缅甸人妖,我的第一反应是过去帮着搀扶,可看门的俄罗斯大汉又冲我恶狠狠的喊了一嗓子,吓的我连续倒退了好几步,这时才想起来黄经理的要求,我们之间是不能交谈的,便转身向回走,转过弯,我停住脚步,等到两个女服务员架着绿发人妖从身边走过去,这才远远的跟了过去。绕了好几个圈,终于来到了那部 3号电梯,我紧走几步跟着她们一起走了进去。电梯下行,我偷眼去看,绿发人妖依旧神志不清,而我且清楚的看到,她的手脚都有红紫色的勒痕,显然是被绳子捆绑过,而她的嘴角还残留些许白色的液体。电梯门开了,两个女服务员架着绿发人妖直奔后门而去,我不敢再跟过去了,四下寻觅,这才看到正在打瞌睡的玛莎。

“玛莎。”,我来到玛莎身边,轻轻的推了推她。玛莎随即醒了,懒洋洋的看了眼我,问道,“补妆?”我立刻拉住她的手,指了指后门的方向,低声的问道,“那个人妖是这么了?”此时,两个女服务员已经架着绿发人妖走到了门口,被门口的一个男服务员接过了过去。“526”,玛莎只看了一眼,便站了起来,把我带到了化妆台前,一边给我补妆一边用道,“她。缅甸。偷渡”忽然玛莎像是想起什么,道,“你?中国?偷渡?Why?”我被玛莎问的哑口无言,摇了摇头,道,“我欠了很多钱。”

“NO,中国人。有钱”,玛莎忽然笑了,道,“这里。没有中国人”“526到底怎么了?”,我继续追问那个绿头发人妖。玛莎叹了口气,道,“9 号电梯。人妖 M。每天。规矩。”我还想再问,可远处传来了黄经理的吼叫,“996,谁让你自己回来的!”我被惊

出一身冷汗,急忙站了起来,跟玛莎偷偷摇手告别。我快步走到黄经理面前,解释道,“黄经理。我。我迷路了。所以。所以。”,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黄经理连抽了两个嘴巴。“下次要是再私自跑回来。”,黄经理把嘴努向旁边的那些打手模样的白背心泰国男人,凶巴巴的道,“就不是抽几个耳光那么简单了,那些混蛋会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的!”“是。是。我知道错了。”,我忍着疼痛立刻道歉。“赶紧上去”我跟着黄经理再次上了 3 号电梯,可刚走出电梯的时候,我不知为什么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低声问道,“黄经理。9 号电梯为什么。”,话还没说完,黄经理就停住了脚步,转头恶狠狠的盯着我,道,“怎么?刚来第一天就知道9 号电梯了?”

“不。我。”,我已经后悔了,只得低下头,“对不起,黄经理,我。

刚才迷路的时候。”“不该问的就别乱问”,黄经理厉声道,“否则的话,兴许哪天就被扔到野地喂狼了”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我。我再也不敢了”黄经理哼了一声,转身便走便自然自语道,“想赚钱想疯了吧,9 号电梯是谁都能进的吗?连胸都没有。”我重新迎着刺目的灯光回到了舞台,重新翘起二郎腿坐在了高脚椅上,重新举起象征着我低贱身份的牌子,重新等待着有客人光顾,就这样,在无奈、羞耻、自卑和懊悔中,我开始了这段人妖舞娘的生活。俱乐部的作息十分规律,每天白天睡觉,晚上出台跳舞,起先,我每天都盼着施俪能来接我,起码能来看看我,可盼了一天又一天,她始终都没出现,每次问起黄经理,他都不痛不痒的告诉我,那个女人在曼谷上班,也欠了俱乐部很多钱,所以,在没还清债务之前她是不会再来这里的。此外,我通过越来越相熟的玛莎才知道,这家磁力人妖俱乐部根本不是合法的娱乐场所,虽然也有少部分有合法身份的泰国本地人妖,但她们都住在白楼的地下一层,并可以自由进出,这里工作的绝大部分人妖,都是从缅甸、老挝或者越南偷渡过来的,甚至是被家人或者人贩子卖到这里非法打工,此外,也有一部分人是为了变性,跟俱乐部借了巨款,所以也得压上护照卖身还债,无论哪种情况,都至少要工作两到三年才能重获自由,而实际上,很多人即便还清了债务,但为了赚钱,也不会离开,但不管如何,只要没有合法的打工身份或者没有还清债务,俱乐部都会严格限制我们的自由,白天必须呆在蓝房子里,不许走动,不许交谈,只要违反就会遭到工作人员的毒打,而且,一旦被伤的太重,就好几天不能上班,不仅没有收入,还会欠下更多的债务利息。

至于我欠的钱,其实并不是很多,如果我还是熊睿恒的话,这些钱都不值得为其眨眨眼,而且我比那些缅甸老挝的人妖欠的少多了,但黄经理却告诉我,在这里打工,收入的 50%要归俱乐部所有,而我们这些住在蓝房子里的人,只得分到30%,因此,我如果只是跳舞的话,至少要工作一年,一方面,是因为我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妖,点我跳舞的客人自然要少的多,另一方面,为了保持身材和声音,我不得不每天服用琳娜提供的药物,最开始我是

不想再吃了,但没过了几天,在一次公开舞蹈的时候,我竟然在羞耻中勃起了,我忍着剧痛才完成了动作,此后,便老老实实的继续服药,但是,施俪留给我的药吃不了几天,我不得不托黄经理帮我买些那种药,可他告诉我,我吃的这种药,因为副作用小,所以价格很贵,如果以后打算变性的话,可以换成那些缅甸人吃的廉价药,不仅便宜,而且效果不可逆,也就是说,吃的时间长了,就有可能永远无法勃起,我没有办法,不得不每个月多花十倍的价格购买昂贵的药物。因此,每到周末结算账目的时候,黄经理总会劝我去做个可逆的隆胸手术,虽然需要跟俱乐部多借一些钱,但那样的话,即便只是跳舞也能提前几个月拿到护照。每次到这个时候,我都十分的纠结,看着账目表上那可怜的收入,我好几次都想鼓起勇气答应黄经理的建议,但每次都在绝望中退缩了,既然已经都这样了,我还在乎多忍耐几个月吗?

至于那个 9 号电梯,我因为好奇,曾经好几次偷偷问过 526,而她对我透露的很少,一方面是语言的问题,另一方面是慑于俱乐部的规定,但她每次回来,都会多多少少带些伤痕,甚至有一次,她全身都有被小刀割过印记,所以,我知道,9 号电梯根本不是在提供真正意义上的 SM 服务,而只是为那些变态的客人提供一个可以发泄的极端途径而已,因此,那里一定有许多不合法律的服务项目。

84.大概三个月之后的一天晚上,我正在舞台后坐着等待被挑选时,黄经理竟慌慌张张的出现在了吧台附近,要知道,一般情况下,男性工作人员是不允许进入表演厅的,他一进门就叫来女服务生,低语了几句,随后,我被叫下了台。“黄经理。您找我?”“来,跟你商量个事。”,黄经理一把拉起我向外就走。来到走廊,黄经理四处看了看,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他这才道,“996,有个重要的客人,非要点个中国来的人妖,可。可我们这里只有你一个是中国人,所以。”。“那。那就让我去表演呗。”,我这才注意到,黄经理已经满头大汗。

“没。没那么简单。”,黄经理摸了摸头上的汗,“这是老板的客人。千万不能出差错。不然我的饭碗都保不住。而且。而且。”“而且什么。”,我有些糊涂了。“而且。”,黄经理看了眼手表,道,“来不及了,先跟我走。”他带着我三拐两绕,竟然来到了 9 号电梯门口,我大吃一惊,黄经理跟两个看门的俄罗斯壮汉打了个招呼,便去按电梯按钮,但立刻被壮汉阻拦,他便反复的用英语跟他们沟通起来,说了半天,两人这才闪开了道路。

“黄经理。到底怎么回事。”,进到电梯,我迫不及待的问道。黄经理轻咳了一声,这才道,“你帮帮我,可能要受点委屈。”“什么?”,我吃惊的捂住了嘴,黄经理从来没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跟你实话实说吧。叫你来不是跳舞的。”,黄经理深吸一口气,“9 号电梯是专门去地下三层的,那是俱乐部专门招待特殊喜好客人的地方”“特。特殊癖好?”,这一点我早就猜到了,但依旧保持惊讶的神情。“对,这边的客人,无论男女,十有八九都是来玩 SM,而

全泰国,可能只有我们俱乐部提供人妖 M 的服务。你。你能明白吗?而且。

本来按规定,是要把你迷晕再抬过去交给客人处置的,但今天时间来不及了”,黄经理的话让我立刻想起了那天看到的 526 号被人架回来的情景,可来不及多想,电梯已经停在了地下三层,我只得点了点头,此时,门开了,又是两个俄罗斯大汉堵在了门口,黄经理又跟他们沟通半天,才引着我向外走去。

走出电梯,我却发现,除了一条长长的通道外,并没有其他的路,但这里的装修异常华丽,而且通道两侧挂满了各种类型的描写 SM 的画作,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通道太长了,一眼都望不到头,黄经理边走边继续解释,“正常情况下,你应该是躺着才能到那边。因为再往前就是缅甸了”“什么?”,我这回真的吃惊了,没想到这条地下通道竟然通向缅甸。“所以,即便是泰国警察查到这里,他们也没办法”,黄经理继续道,“今天的客人是个日本女人,跟老板谈大生意,突然说起要找个中国人妖玩玩,也不知为什么,老板直接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人,咱们这里上百号人妖,他怎么知道你在我手下的,而且还知道你是中国人?你说奇怪不奇怪?”“我。我不知道”,听到这里,我越发的紧张起来。“对了,你会说日语吗?”,黄经理一边抹汗一边问道。“会一点。”,其实我的日语水平是很不错的,只是很久没说过了而已。“你一定得帮我这个忙”,黄经理再度回过头望着我,恳求道,“要是日本女人虐待你的话。你。你千万忍着点。只要。只要混过这一关,我。我肯定会答谢你的。”我心中暗自苦笑了起来,在国内的时候,精绝打过我,安妮打过我,施俪也打过我,挨打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只是经过了这么久,我对调教对 SM 已经没了兴致,现在想的只是赶紧赚够钱离开这里而已。

在通道里足足走了十分钟,终于,路到了尽头,那里的布置像极了酒店的前台,墙上有俱乐部的 LOGO,左右两侧分别有两条走廊,另外,前台一侧则侍立着一位十分漂亮的人妖,她穿着兔女郎的服装,下体挂着金色阳具锁,脖子上戴着厚重的金属项圈。“我只能送到这儿了,她会带过去的”,黄经理看了眼手表,长出一口气,但又跟我叮嘱道,“千万别反抗。”,这才转身离开。待黄经理走远,兔女郎才叽叽咕咕的跟我说着什么,我只能摇头,她微微一笑,从柜子后拿出一副金属手铐,示意我伸出双手,我只得让她拷住,然后她又给我戴上了同样的一副金属项圈,并且扣上一条长长的锁链。紧接着,兔女郎又指着地面说了一句话,我没明白,继续摇头,她见我不懂,便自己像狗一样趴在了地上,然后才又站了起来。我这才明白了,便顺从的跪了下来,兔女郎微微一笑,便牵着我脖子上锁链向其中一侧走廊深处走去,幸好这里的地面都铺着厚厚的地毯,不然我的膝盖肯定受不了。三转两转,我们来到了一间豪华的大门前,兔女郎按下了门铃,不一会,门开了,一位穿和服的戴面具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兔女郎恭敬的鞠了个躬,双手将锁链递到了和服女的手中,然后又鞠了一躬便离开了。和服女

人低头看了看我,轻轻一拽锁链,我便跟着她的脚步爬进了房间,可没想到的是,房间里并不止有和服女,竟然还有一个面具男,他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上西装笔挺修身,是限量版的阿玛尼,脚下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看不出什么品牌,但肯定也是奢牌中的奢牌,此刻他正端坐在沙发上,两道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被男人看得有些发毛,心脏也砰砰乱跳起来。就在这时,和服女微微的欠了欠身子,说了一句英语,男人终于不再看我,而是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并向和服女点头示意,然后缓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可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头,说了句,“Enjoy”,这才关上了房门。但是,这句“Enjoy”忽然击中我的心窍,因为男人的声音有几分故人的味道,不过,可能是因为说的文,也可能是由于只说了这一句,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这时,和服女丢下了锁链,独自走到了沙发前坐好,拿起茶几上的一杯酒抿了一口,这才冲着道,“来。爬过来。让我看看你们老板给我准备了个什么样的小贱货?”这又一句话,再次令我心扉乱颤,这个日本女人怎么会说中文,而且不仅说的极为标准,而且也同样有几许熟悉。“怎么?难道你听不懂中文吗?”,和服女的嗓音低沉,冷静中带着些许的睿智。我来不及多想立刻点了点头。“那还不赶紧爬过来”,和服女突然怒喝道。我浑身一震,这才反应过来,紧爬了几步,来到她的面前,同时也闻到一阵淡淡的诱人香气。“抬头。”,我缓缓的抬起头,只见和服女的脸基本都被面具遮挡,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她那两片性感的厚嘴唇,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粼粼光晕。

“中国人?”,和服女问道。我点了点头。“哪里?”“四川。”“那你普通话说的不错呀。”,和服女微微一笑,从茶几上拿起一只空酒杯,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我。我正要坐直身体伸手去接,可和服女却忽然一松手,酒杯掉落在地,地毯被阴湿了一片,而且也洒了很多在女人的木屐上。和服女一句话都没说,将一只脚向前移动了半步,而我想都没想,立刻低下头,去舔女人木屐和裹脚布上的酒渍。和服女像是很满意的道,“你们老板还真没骗我,确实是个听话的小贱货。”,随后,她拿起什么东西,按了几下,房间里想起了躁动的音律。“你真的是中国人?”,和服女又问了一遍。“是。”“四川有什么好吃的?”

“火锅。腊肉。凉面。还有。”,我一口气说了好几样,甚至将我自己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想起这些日子的吃食,心中一阵酸楚。“好了,够了”,和服女叫停了我,继续问道,“再问你,四川有什么名人吗?”。

我想都没想便答道,“诸葛亮”“废话!”,和服女很不满意的道,“近现代的名人”我仔细想了想,这才道,“DENGXP。CHEN 毅。还有。”,忽然间,脑子有点放空,磨叽了半天,才记起来老家中江县的几个名人,急忙补充道,“黄继光。谢娜。”“黄继光?谢娜?这也行?”,和服女眉头一皱,但紧接着便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来这里工作的?”“我。”,我心中一阵翻滚,

不知该如何回答。“说实话,否则,我会让你很不舒服的。”,和服女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出一把长蛇鞭。我被那长蛇鞭吓了一跳,因为我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被这种鞭子抽打的疼痛,便立刻回答道,“我。我欠了俱乐部的钱。”“为什么要跟俱乐部借钱?是要做手术吗?”“不。不是。我。我需要。需要一个新的身份。要办个新护照。”“办新护照?假护照吧?”,和服女似乎有些吃惊,道,“你为什么要办假护照?”“我。我。我在国内犯了点事才跑到泰国的。”,再次提到这些事情,我不禁有些伤感,“现在。回不去了”“那你为什么要扮成人妖?”,和服女伸手捏了捏我的假胸。

“是。是我姐。”,我本来想说是我老婆,但忽然觉得很是可笑,便道,“是我姐把我送过来的。”“你姐?”,和服女好像有些听糊涂了,停了半晌才道,“你姐把你当人妖卖到这里的?”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姐。她。她也欠了老板很多钱。”“那你姐人呢?”“她。她在曼谷”

和服女此时将一只脚上的木屐脱了下来,把裹脚布也扯掉了,直接将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足伸到我的面前,我立刻将其捧起在手心,卖力的舔了起来。“你不是个职业的 M,对吗?”(各种。

她笑了,道,“那你以前是有主人的,对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下,我被女人问的有些发慌,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我以前的主人。是。是我姐。”“你姐?是亲姐吗?”我摇了摇头。女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半晌才道,“那你主人多长时间来看你一次呢?”再次被戳到痛处,我摇了摇头,道,“她。她送我来以后就。没来过。”

女人听罢又哈哈大笑起来,道,“那是多久了?”“三个月了”和服女颇为不屑的道,“我看你是被你主人骗了所有的财产,然后又被骗到这里做人妖卖屁眼吧?”我急忙摇头,辩解道,“不会的,她。她不会的。她也是没有办法。”和服女微微一笑,道,“好吧,不是就不是。那你想不想早点赚够了钱离开这里?”我自然的点了点头。“那让我先查查,黄继光和谢娜到底是不是四川人”,和服女莫名其妙的一边说着一边将茶几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拿在两腿间放好,然后熟练的打开,在键盘上噼噼啪啪的敲了起来。

85.忽然间,我的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女人的影子,我立刻停止了舔舐,抬头仔细查看,和服女一头短短的微微发卷的黑发,性感的厚嘴唇,匀称的身体,足有 1 米 7 的身高,关键是那熟悉的声音,还有那熟练的敲击键盘的感觉,一瞬间,我惊呆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顾双手的束缚,向后快速挪动,此时冒出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逃跑,因为,我绝不能让这个女人认出我!“怎么了?”,和服女发现我行为诡异,便立刻将笔记本放到一边,站起来后,将另一只脚上的木屐也踢掉,快步走到我近前捡起了地上的锁链,一下就把我拽了回来,并怒道,“你干嘛?”

此刻,我浑身瑟瑟发抖,一股莫名的液体在眼眶中涌动起来。“不对!”,和服女忽然没了表情,半晌才道,“你。你怎么这么眼熟?”可紧接着,她又像是自嘲般的的笑了,自言自语

道,“不可能。不可能。”,说完,她使劲的拽着锁链,将我拖到了房间的一角,然后从天花板上放下一根绳子,将我双手吊了起来。“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不然。”,和服女手持长蛇鞭,站在离我三米左右的距离,然后挥起鞭子,啪的一声打在我身边的地板上,我立时被吓得浑身颤抖起来。“你们俱乐部的老板叫什么名字?”“不。不知道”啪!我感到后背一阵剧痛,便哇的哭出声来。“你们老板是中国人吗?”“我真的不知道!”啪!同样的位置,像是皮肤被撕裂了一般,我痛的大喊,“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信不信,我下一鞭还会抽在刚才的地方”,和服女已经将和服从两肩褪下一半,好方便她发力抽打。我哭着大叫,“不知道!求您了,我真的不知道!”“好。那换个问题!”,和服女挥舞着鞭子厉声道,“谁派你来的?”

“我们黄经理!”,我紧闭双眼,等待着女人的下一鞭。女人并没有打我,而是继续问道,“那来之前黄经理是怎么跟你交代的。”“他说。有个客人。想要找个中国人妖。”,我一边颤抖一边哭着道,“可我们俱乐部只有我一个是。所以。才把叫我来。”“骗我!”和服女又是一鞭,不偏不倚,还是那个地方,我痛的大叫,“不敢!不敢骗您!”,同时,为了缓解痛感,我使劲的跺脚,没想到,一不小心把一只高跟鞋鞋跟踩断了,身体一歪,失去了平衡。

和服女见状便将吊着的绳子放下一点点高度,使我能站直身体,但她的拷问还没结束。“还说什么了?”我的脑子在长鞭的淫威之下飞快的回忆,“他还说。他还说,不让我反抗。让我忍着点疼。”“嗯?”,和服女一愣,道,“你没有来这边服务过客人吗?”“没有!我。我其实只是跳舞的。”,我急忙解释道,“从没。从没跟客人。从没跟客人上过床。也。也没来这边做个 SM服务”“胡说!”伴随着斥责之声,我的屁股也被鞭子爆开了花,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撑不住了,因此心中萌发出一个念头,喊她的名字,与她相认,她一定会饶了我的,但是,转念之间,我还是忍住了,那是最后一步,不得已的时候才能走的一步,想到这里,我大喊道,“没有!真的没有”。

“你们老板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让你过来?为什么?这里好几百个人妖,他怎么会知道你?”“我。我真不知道!”,此时的我已经满脸是泪。“你真不认识老板?”,和服女再度逼问道。“不认识。我。我怎么可能认识老板?”

“再说一遍!”,和服女顺了顺长鞭。我硬着头皮说道,“不。不认识”啪,屁股上的同样位置又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跳着脚大叫起来,“不认识!真不认识!别打了。求您了!”“不打了?”,和服女哼了一声,可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问题,“你老板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别打我了,我。我受不了了。”,我苦苦哀求,可还是没逃过和服女的长鞭,啪的一下,我忽然感觉大腿像是没了知觉一般。“你老板是缅甸人吗?”“不知道!别打了。别打了。我不知道啊!”,我哇哇大哭着,可还是没逃过腿上的第二鞭。

“你见过老板吗?”“没。没有。”,

我觉得我要疯了,现在后背生疼,屁股火辣辣的,双腿也已经被打出一道鲜红的印记,要是再来一鞭的话,我只能喊那个名字了。可就在此时,和服女终于把鞭子丢在了地上,走到近前,一把攥住我的阳具锁,以极低的声音道,“现在有个机会。帮我做件事情,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可以一次性帮你把债都还了,而且再额外给你 50 万泰铢,有兴趣吗?”

疼痛中的我,瞬间被惊醒了般,睁大了眼睛望着这似乎曾经十分熟悉的女人,“为。为什么?”“因为你是这里唯一的中国人妖。而且。”,和服女拽了拽我的下体,见我丝毫没有反应,便松开了手,道,“这么抽你都没松口,我也只能相信你喽”“您。您要我做什么?”,我听到有 50 万铢的额外报酬,我一下就忘了身体的疼痛。“很简单。”,和服女将我双手的绳子解开了,这才继续道,“我想知道你们老板长什么模样?”“什么?”,她的话令我大吃一惊,为什么她会对俱乐部的老板感兴趣?“对了。”,和服女重新坐在了沙发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知道刚才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吗?”我愣在原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吗?”,和服女的目光突然投向地上的长蛇鞭。我下意识的捂住自己屁股,紧张的道,“真不知道!”和服女哈哈大笑,道,“他就是你们的新老板,几天前刚从俄罗斯人手里买下了这家俱乐部”“什么?”,我又是一惊。和服女惬意的抿了一口酒,继续道,“还有,你老板很大可能是个中国人!是你的同胞!”

“啊?”“但也有人说,他是缅甸人”,和服女微笑着道,“怎么样,我说的事情,你能做到吗?”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我。根本没机会见到老板。而且。”“不!”,和服女冲我勾了勾手指,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我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强忍着屁股的疼痛坐在了她身边,和服女这才继续道,“你老板是个同性恋,去年就在曼谷和芭堤雅盘了几家 Gay 吧,但自从买下这家俱乐部之后,他就基本上没离开过这里,所以,你作为他在这里唯一的同胞,完全有机会接近他。”我跟没听懂,便随口问道,“您。您为什么要。”。我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和服女狠狠地抽了一个嘴巴,并斥责道,“这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吗?”“我。我。”,我的思绪已经有些混乱了,并且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眼前这个女人,重新调整状态之后才道,“那。那即便我能看到他的模样,又。又怎么让你知道?”和服女微微一笑,从茶几上的一个手包中拿出一件不到半个小指甲盖大的玩意递给了我,道,“可以把这个粘在你的耳壁上,只要你近距离接触到他时,侧面冲着他,按一下,一秒钟之后,它会自动进行拍摄”

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那东西非常的小,便问道,“这。这怎么可能?”“记住。”,和服女接过我手里的设备,道,“这玩意可以待机 90天,但只能按 2 次,千万不要浪费了”“是。”,此时,我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曾经的想法,面前这个女人肯定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她们的性格太不一样了。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和服女将那个设备

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想了想,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事情就怕万一,万一我今天没答应她,明天就真的见到那个老板了,那还不后悔死吗?想到这里,我还是点了点头。和服女替我将设备贴好,然后道,“每隔 1-2 月左右,我会来一次这里见你,至于什么时候你能赚到那 50 万泰铢,就看你的本事了”又坐了一小会,和服女站了起来,看了看我身后的伤痕,道,“时间不早了,这几道疤痕足够你交差了,出去吧”我这才站起身,将身上已经被鞭子抽破的裙子整了整,这才深深的给女人鞠了个躬,道,“还。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和服女笑了笑,道,“你可以叫我木织”

86.和服女用茶几上的电话叫来了服务生,我重新趴在地上,被兔女郎牵了出去。随后,我被带到了一间像是处置室一样的房间,里面有两个女服务生正等着我,她们解开我的手铐和项圈,让我坐在一张像是医院里使用医疗床上,给我身上的鞭痕涂了很多药膏,最后拿出一个棕色的小瓶,拧开瓶塞,放在了我的鼻子下面,我立刻闻到一股奇异的气味,但紧接着,我便失去了意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己床上了,房间里黑漆漆的昏暗无比,我想坐起来,但立刻感到浑身疼痛的难以忍受,尤其是后背,我便用尽全力翻过身趴在了床上,这才感觉好了些,看了眼窗外,远处的白楼依旧灯火通明,渐渐的,我感到疲倦至极,便又闭上了眼睛。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了快中午开饭的时候,但我身上还是有些疼,考虑到要爬到下铺,我便放弃了吃饭的念头,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黄经理的声音。“怎么样呀 996,身体好些了吗?”,他刚一进门,就大声的道。我忍着后背的疼痛,道,“好。好些了”“哎呀,好什么好。这连床都下不来了。”,黄经理说完,突然冲着房间里的其他人叽里呱啦的说起了鸟语,然后她们便纷纷站了起来,而我下铺的人妖也下了床,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床铺。

就在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竟有两个人爬到了我的床上,然后一个架胳膊,一个架双腿,把我抬了起来,紧接着又被床下的几个人接了过去,然后把我放在了下铺的位置。“就是嘛。这样就方便多了。”,黄经理满意的道,然后又冲着 526 说了几句话,这才冲我继续道,“526 会帮你打饭,直到你能下床为止。”“谢谢黄经理”,我不得不违心的感谢道。“好。好。”,黄经理说完就要走。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叫住了他,“黄经理。昨天。昨天那个日本人。”黄经理听罢立刻转过头,两只眼睛瞬间眯成了缝,道,“对!对!

昨天日本客人非常满意!咱们的新老板还特别向我交代,那个日本娘们以后还会来的,而且还会点你的钟。”,可这话刚说完,黄经理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便又道,“不过。不过你要是。要是。”我心中一阵苦笑,便道,“谢谢黄经理”黄经理一听我如此说,立刻大喜道,“就是嘛。谁跟钱过不去呢?你昨天赚的,能顶上以前半个月的呢,是不是?休息几天。休息几天啊”,说完他便哼着小曲离开了。其实,一天之后,我就基本恢复了体力,抹的那些药膏也很有效,鞭痕消了大半

,只要涂些粉底就可以轻易遮盖,但我还是在房间里多装了两天病号,这才恢复上班。

晚上,我刚刚化好妆,准备去表演厅的时候,在门口被黄经理叫住了,“996,你等会再去”。“啊?”,我立刻站定。“3908 房间”,黄经理打了哈气,道,“快去!别让人等急了”“是。”,我微微鞠了个躬,可心里却泛起了低估,我连表演厅都还没去过,怎么会有人客人点我?除非。除非是曾经服务过的客人,但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外国来的游客,就没什么回头客,难道。我心里一惊,难道是宋姐和赵姐又来泰国了?还是。还是她们告诉了公司以前的那些被我挤走的同事?我越想越害怕,但随即,我又想到另一个问题,按理说,如果是给客人单独表演,应该是在白楼的二层,房间号应该是 2XXX,而黄经理告诉我的却是 3908,是在白楼三层,如果没记错,那层应该都是变性人接客的地方。我怎么也想不通,但黄经理的命令很清楚,只能执行。坐着电梯来到三层,沿着走廊向3908 房间走去。我从来没来过三层,第一次走进,还有些许的紧张,因为这里来来往往的无论工作人员、客人还是变性人妖,都不会裸露下体,因此,整个走廊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光着下身行走,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心理折磨,我早已习惯了,即便再紧张,也不会因为被路过的客人盯着裸露的下体而面红耳赤,公开露出的羞耻对我来说,早已荡然无存,而且每次碰到色眯眯的客人时,我还会从容的带着微笑向他们合十问候。

转过了好几个弯,我来到了 3908 房间,按下了门铃,紧接着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进来”瞬间,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立刻扭开了房门,房间里正站在一位优雅的贵妇,她发髻高盘,猩红性感的嘴唇,身穿黑纱连衣长裙,脚下是一双白色的平地船鞋,正面带微笑看着我。我再也忍不住了,这几个月以来的所有疑惑、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尽情的迸发而出,泪水也止不住的流淌下来,我哇得一下哭出了声,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跪倒在贵妇人面前,双手紧紧的搂住她的双腿,大叫道,“姐。姐。我。我想死你了。我还以为你。你不会来接我了。我。”房间里的贵妇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主人、我的妻子——施俪,她抚摸着的发髻,轻声道,“乖。我这不是来了吗?”就这样,我哭了好久,施俪这才将我的双手扯开,先去关上了房门,回头道,“看样子你已经很适应这里了?”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点了点头,但随即就立刻问道,“姐。您是来接我出去的吗?”施俪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我是来这里工作的。”“什么?”,我大吃一惊,忽然想到蓝房子里如监狱般的环境,立刻道,“不要。您不能住在这里。您住不了,我。我不能让您住在蓝房子里。那儿。那儿。”。

“怎么?是怕我吃不了苦吗?”,施俪走到我近前,坐在椅子上道。我使劲的点头,道,“姐。您这么高贵,不能。不可以住在蓝房子里。”施俪忽然咯咯的笑了,道,“放心吧。我就住在白楼,这儿就是我的房间。”我瞬间被惊到了,立刻扭头看去,这屋子面积虽不算大

,但装修豪华、陈设考究,各种电器家具应有尽有,别说蓝房子了,五星酒店的豪华房也不过如此。施俪见我呆住,便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一条缝,然后拿起香烟点燃,深吸一口,突然道,“我把你骗来这里,还怪我吗?”我这才回过味来,使劲摇了摇头道,“姐。

我知道您一定不是真心要骗我的,况且我。我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您说什么,我做就是了,您。您是不会害我的。”“真乖!”,施俪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这奢华的房间,继续道,“那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能住在这里吗?”我点了点头。施俪又吸了一口烟,道,“说来我也是撞了大运,你知道这俱乐部的老板是哪个国家的人吗?”“啊!”,我禁不住叫出了声,瞬间就想到了前几天的情形。“怎么了?你叫什么?”,施俪诧异的看着我。

我本想现在就告诉施俪自己的奇遇,但随后觉得还是应该先听她把话说完,便道,“没。没什么。您先说,我一会跟您说我的事情。”施俪嗯了一声,继续道,“这家俱乐部原本是个俄罗斯人开的,除了这边的人妖俱乐部外,在曼谷还有几家正规的 Gogobar,前段时间我一直在那边做妈咪,上个礼拜,他们突然通知我换新老板了,而且还是个中国人,正在找有经验的 SM 调教师,薪水开的很高,我就去试了试,然后。”,施俪又连续吸了几口烟,微微一笑,道,“然后就被他们调到这里了”听到这里,我大喜过望,便道,“姐。那。那就是说。咱们能很快离开这里了。对吗?”施俪点了点头,但立刻又摇了摇头,道,“暂时还不行。”“为什么?”,我又爬了几步,来到施俪身边。“上个月我刚订了一套曼谷的公寓,把这些日子攒下的钱都花了,而且。而且还差不少。就。就又跟俱乐部借了一笔钱。”,施俪叹了口气,道,“可能。还得一年半载才能还上。”施俪的一句话令我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不过,转念一想,即便是我能从这里脱身,也没有其他的生活来源,难道让施俪养着我吗?

“别急。”,施俪抚摸着我的面颊道,“我听黄经理说了,这些日子你也赚了不少了,再努努力,先把身份搞到手,那样的话,你起码能先从蓝房子里搬出来跟我住一起,好吗?”

听到这里,我心潮澎湃,似乎又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再次搂住了施俪的大腿,道,“姐。我。我都听您的。”“对了。”,施俪忽然道,“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来着?”经施俪这一提醒,我立刻来了精神,便抬头道,“姐,您见过咱们的新老板吗?”施俪诧异的摇了摇头。我便一五一十的把前几天的奇遇讲给了施俪,但是,因为不能确定和服女的真实身份,而且也为了避免施俪不必要的猜忌,便特意忽略了这个部分。“这么说,你要是能搞到一张咱们老板的照片,那个日本女人可以帮你还债,而且。而且还额外有 50 万铢的奖励?”,施俪紧缩双眉,似乎在思考什么。“姐。姐。”,我拽了拽施俪的衣角,道,“您说。她不会是骗我的吧?”,说完我把头侧了过来,向上扬起,道,“您看看,就是我耳壁上那个东西”施俪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仔细查看,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道,“我搞不懂

这些玩意,要不。你把那东西扣下来,我找人看看是不是真的?”我点了点头。施俪小心翼翼的把日本女人给我的设备取了下来,然后找了张纸包了起来,这才道,“时间不早了,你去上班吧。”

此时,我忽然看到茶几上摆着几盘中式点心,心中一阵悸动,可此时,施俪却又催促道,“快去吧。不然黄经理会生气的。”我不敢再去看那些美食,只得依依不舍的跟施俪道别,带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重新回到二层的表演大厅开始了工作。这个幸运的夜晚,不仅有施俪带来的好消息,而且这一晚,点我表演的客人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87.第二天,天刚刚擦黑,黄经理就来到了蓝房子,把我们所有人都叫了到走廊里,据说是俱乐部有些新的规定要宣布。他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我一句都听不懂,可渐渐的,我发现身边绿头发缅甸人妖 526 忽然捂住了面颊,像是在轻声哭泣。按规矩,我不能跟她交谈,只得拉了拉她的衣角,526 转头看向我,果然,已经满脸是泪,而同时,我也听到走廊里的人们都开始有了不同的表情,有的平淡如水,有的唉声叹气,也有的跟 526 一样落下了眼泪。黄经理终于说完了,他推开走廊的大门,先走了出去,这时候也到了上班时间,因此,有些人也跟着向外走去,我则赶紧把 526 拉进房间,问道,“怎么了?你哭什么?” 526 此时已经有些泣不成声,她断断续续的用中文说道,“我。我。我不能工作了”

“为什么?”,我大吃一惊,因为我知道,526 来这里已经好几年了,她的家在缅甸最穷的地区,全家人都要靠她的收入养活,为了平日能多寄一些钱给家里,她不仅什么客人都接,而且从始至终没有舍得花钱给自己办个合法身份。 526 此时只是不停的哭泣,而且零星冒出几句也都是我听不懂的缅甸话,黄经理到底说了什么?我得自己出去问问。想到这里,我冲出了蓝房子。“黄经理。”,我一路追上了黄经理,“您刚才说了什么?我。我听不懂。”黄经理愣了一下,停下来脚步,转头看着我,嘿嘿一笑,道,“瞧我这记性。忘了你不会泰语了”,他不紧不慢的掏出香烟,点燃连续吸了好几口。我等不及了,便催促道,“你倒是说呀”没想到,黄经理的眉毛立刻立了起来,凶巴巴的道,“996,你胆子可越来越大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冲撞了他,不得已低下头道歉,“对不起黄经理,我。我有点着急了”“这态度还差不多。”,黄经理依旧慢悠悠的吸着烟,又抽了几口,这才道,“白楼换老板了,老毛子走了,新来了个缅甸老板,今天突然通知我们,白楼要逐渐正规化,合法化,因此,所有没有合法身份的人妖,都不能再用了”“什么?”,我彻底惊呆了,岂止是 526,就连我自己都有了大麻烦,这几个月的工作,我一分钱都没剩,都拿去还债了,可却连三分之一都没还完,要是不让我们工作了,哪有钱还债?哪有钱还利息?想到这里我追问道,“那。我们欠公司的钱呢?也不要了吗?”

“那怎么可能?”,黄经理不屑的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况且你们的护照和劳工签证可都在俱乐部压着呢。

”这下,我才想明白俱乐部的用意,要知道,如果新老板不让我们这些人工作了,那俱乐部也不可能白养着我们,就算是蓝房子的饭再难吃,那也是笔开销,也就是说,不让我们工作,就必须把我们放走,可是,别人可以走,我怎么走?没有护照和劳工签证,我能走到哪里去?忽然,心中一阵酸楚,我也终于明白了 526 的心情,俱乐部要正规化,可同时也可能会逼死我们。“想什么呢?”,黄经理掐了一把我的屁股,把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黄经理。那。那我们怎么办?”,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什么怎么办?工作喽。”,黄经理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之后继续道,“老毛子早就把你们的新身份办好了,就压在会计部而已,现在也简单,新老板说了,现在拿钱赎回新身份,利息打 5 折,可以继续在俱乐部工作,还能搬到白楼 B1 去住”

“可。可我没钱。”,黄经理这话说了也白说。“知道你们没钱,不要新身份也可以,可以走,俱乐部不会阻拦,而且也可以随时回来赎新身份,不过。”,黄经理转头望向已经亮起的白楼,轻松的道,“利息就没折扣了”

这我早就想到了,相比于真正的黑社会性质的财务公司,俱乐部借我们钱的利息其实不算太高,但会算复利,差不多三年本息才会翻一倍,因此,如果一走了之的话,两三年内还不上钱,就一辈子都不用还了,也就相当于放弃了已经办好的新身份,所以,我低声抱怨道,“这。这不就是哄我们走吗?”“乱说!”,黄经理忽然露出无耻的笑容,道,“还有一个选择,俱乐部找了一家独立的财务公司,他们愿意借钱给你们赎身份,只不过。只不过。”,黄经理故意停顿了一下,见我缓缓抬起了头,这才继续道,“只不过新身份得由人家财务公司保管,利息也比俱乐部的高一些”“高一些是高多少?”,我迫不及待的问道。“听说是5 分”,黄经理摸了摸脑袋道,“对了,是日复利”听到这里,我脑子嗡的一下,5 分利,就是年化 60%,而且是日复利,也就是说,只要 1 年多点的时间,本息就会翻一倍,这不就是抢钱吗?而且,像我这样只靠跳舞的人,那点收入将将只够交利息的。“这。这不是把我们往死里逼吗?”,我感到无比的愤怒,冲着黄经理怒斥道。可这回黄经理根本没生气,奸笑着道,“我不是说了么,如果不想要那些证件,随时都可走的,没人逼你。”“我。”,我再次无言以对,俱乐部确实没逼我们,但我们却没有选择,没有身份的情况下,总不能冒着感染性病的风险、冒着被客人殴打的风险去做站街的流莺吧?而且,我们都是人妖,要是没有豪华光鲜的经营场所的衬托,在那些嫖客眼中,我们只不过是一群死变态而已!

可同时,我又想到另一个羞耻至极的问题,白楼新老板的这些套路何尝不是我们以前做公司时的无耻把戏,无非就是将风险资产进行剥离,账面上看,优质资产更加优质,而私底下,还是那些人,还是干着同样的那些事,一切都没真正的变化,但是万一出了事,风险资产却跟主营业务却又没有半毛钱关系,这就跟现在白楼要做的一样,万一泰国警察发现

这里有非法劳工、有强迫贷款、收取高额利息、办理假身份等违法行为时,却已与新老板和俱乐部没有丝毫联系了。甚至,我还清楚的记得,公司刚刚开业的那一年,我带着文远去跟一家中型公司谈融资,而我提出的融资条件就是让他们将大部分员工的合同关系转到一家人力派遣公司,以此来降低公司的经营风险,可没想到今天,我自己反而成了这种招数的受害者。

“还有事吗?”,黄经理终于再次开口了。我痛苦的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也管不了别人了,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错,我想只能去求施俪了,看看她没有没什么办法,先把我的新身份赎出来。“噢,对了”,黄经理转头要走,可又想起身了,道,“今天下班前要做决定了,要么离开俱乐部,要么搬到白楼去住,要么。”,黄经理突然不说话了,叹了口气,道,“明天中午,蓝房子就要拆掉了。你好自为之吧。”

“拆了?明天就拆?那。那我们住哪儿?”,我有些糊涂了。“我也不知道。”,黄经理十分诚恳的道,“劝你一句,要是只跳舞的话,只会越欠越多。”黄经理说完便独自离开了,而我彻底陷入了迷茫。我发了半天的呆,心里萌生出一个曾经无数人劝过我的想法,想到这里,我快步向白楼走去。来到化妆大厅,我快速的给自己画好了装,打开抽屉,把消毒过的阳具锁戴好,然后转身去找衣服,可翻了半天却发现,所有的衣服都换了新,但没有一件是开档的,就在我迷惑的时候,玛莎走了过来,拍了拍我肩膀,道,“怎么了?”“这。这些衣服?”,我指着衣架转头望向玛莎。玛莎先愣了一下,但马上道,“你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新规定。不许。露下体。”,玛莎耸了耸肩,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银色的丝带,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才递给我道,“这个。必须戴”我立刻扭头去看向那些已经换好衣服的人,她们确实穿着常规服装,而且大多在脖子上系着金色丝带,我才明白,看来,新老板确实是打算让俱乐部走向合法。

来不及多想了,我随便抓了一套合身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就在这时,玛莎凑上来问道,“你。还去跳舞吗?”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玛莎却拿起一条金色丝带,像是想跟我说什么,但可能语言太复杂,她无法表达,不过,我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便道,“我。我还没想好。”没时间再理会她了,我穿好长裙,踩上一双高跟鞋,急匆匆的向电梯走去。坐电梯来到 3 层,我快步来到3908 房间,按下门铃,可没有回应,又使劲敲了敲门,依旧没有反应,我不得不一边敲门一边叫道,“姐。姐。你在吗?我。我有事找你。有急事。”

喊了好几声,房间都没有回应,我有些慌了,可就在这时,旁边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金发碧眼长相甜美的俄罗斯模样女孩露出了半个脑袋,冲着我说了句英文我急忙摇头道,“No English,Chinese。”可这时那女孩竟然说了句蹩脚的中文,“你找谁?”因为只看到她的头,我不知道对方是客人还是人妖,只得转身合十鞠躬,道,“对不起。我找住在这个房间的女士”“丽姐?”,她的口音很重。“是。是。我找

。我找丽姐。”,我急忙点头。

“不在。”,女孩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老板。找她。走了。”“什么?”,我大吃一惊,没想到施俪已经能见到大老板了,那也就是说,她完全有可能拍到老板的照片,因为我已经把设备交给她了,要是她做得到,那。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脱离苦海了?想到这里,我深深的鞠了个躬,道,“谢谢!谢谢!那请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女孩吐了吐舌头,摇头道,“不知道。”,但紧接着,她指着我的脖子问道,“You?LadyBoy?”。我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可就在这时,我看到远处走来两个粉裙的服务生,要知道,我并没有做过变性手术,因此,没有客人的邀请,是不能随便上三楼的,万一被她们发现的话,轻则会被扣钱,严重的话,还会挨一顿毒打,所以,不再理会那个洋妞,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