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绿帽领主完整版
序“卡尔殿下,前面就是西陲镇了。”
说话的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名为温莎的女骑士,身材高挑的她身穿一身雕刻着红色王室花纹的银色铠甲,腰间佩戴着剑柄镶着红宝石的皇家侍卫剑,正驾驶着马车。她一头齐颈的黑色短髮,偏亚洲人小家碧玉般的精緻面庞,与身上的盔甲略有违和感。
“好的,把头盔戴上,直奔公爵府。”
说话的人自然是马车中的我了。在上一世,我被高空坠物不幸砸到了头,之后竟然带着记忆重生到了异世界,成了国王的第四个孩子,菲尼斯王国的最小的王子。
这是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除了人类以外,还有精灵、兽人、亡灵、龙族等等,不过最强大的,还是人族和魔族。自从第二次圣战以后,人魔两族迎来了较为和平的两百年。虽然如此,但两族间小的摩擦依旧不断。
作为一个重生者,我自然也有着强大的能力——世界上唯一的辅助系魔法满阶魔法师。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是这个专精却无比鸡肋。因为我没有任何攻击与防御手段,只有靠别人保护才能发挥出巨大的力量。而作为世界上最强的辅助系魔法师,是拥有可以buff上百万军队的强大力量,一旦被发现,很可能会被人绑架,软禁,强迫我为他们效力……所以,我从来不使用辅助系魔法,因为普通的治疗术被我施展出来都有死者苏生的能力。很可惜的是,对于在其他魔法种类方面,我天赋平平,而剑术更是一塌糊涂,再加上外貌生的秀气瘦弱,这也导致我常常被哥哥姐姐们取笑为吃软饭的小白脸。
8岁那年,父亲把我们带到皇家骑士学院,让我们一人挑选一名和自己同龄的专属骑士,作为一生的羁绊。武艺高强的大哥拒绝了父亲;好色的二哥选了一个美女坯子;聪颖的三姐选了口才最好的;而我,选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因为通过我的技能“心灵感知”知道,她的内心是最为纯洁无瑕的。
十二年过去,大哥已然成为王国的第一战士;二哥善于权谋,天天出入于风月场所,与权贵打成一片;三姐搞起了商业,与多个国家都有海上贸易;而我一直保持着默默无闻,只是保持着图书馆餐厅和寝室三点一线的生活。终于这一天,父亲实在忍受不了我的碌碌无为,将我踢到了王国最西边的这个偏远小镇。这个地方虽然贫穷,但属于人类领地的大后方,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我知道,我厚积薄发的时机到了。
于是就这样,我和温莎两人打包了行李,离开了王城。临走前,二哥还特意为我们送行,不,确切的说是为温莎送行。谁都想不到,当年普普通通的小女孩,会出落成这样一个清纯美女,比当年二哥选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自然花心的二哥把主意也打到了温莎身上。平时动手动脚也不在少数。
“温莎,话说临走前你和二哥去厕所干什么了?你说到了西陲镇就告诉我,这都已经到啦!”我又一次开口问道。
“好吧好吧,那我说了啊……”温莎无奈地歎了口气。“我给二王子殿下……口了……”温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像是蚊子声一般,以她的性格,脸应该已经通红了吧。
“哎,到最后也没做……”马车里传来我懊恼的声音。
“殿下!您要知道!无论您怎么说,我都不会和除
您以外的人做爱的!”温莎的声音恢复正常,义正言辞地说道。“我知道您很希望我也能享受其中,但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如果不是您的要求,他强行对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我早就把他的髒手和那个部位剁下来了。”
“好了啦,温莎,回一下头。”我把脑袋探出车帘,轻吻了一下回过头来的温莎的柔软双唇。
“唔……”温莎马上把头别回去,不过我依旧看到她的耳朵都变得通红。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信赖的人不是吗?所以就算你含过上万人的鸡巴,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吻你的。”
“变态……色狼……色情狂!”温莎咬着牙挤出几个词,随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一个变态殿下。”
温莎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在我buff的效果下,她甚至能碾压我的兄长。而这么多年来,我们也产生了君臣以外的男女之情。自然,我绿帽奴的性癖,她也全然了解。一开始,由于受到的骑士精神教育,她是很反感的。但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从舐阴到舔脚,从被人揩油到给别人打飞机,她也慢慢接受了这些。刚刚说到的,是她的第二次口交。相信总有一天,我能在温莎的蜜穴中,吃到其他人的精液。不过根据目前她连骂我的话都说不出口的样子,这个目标还很遥远啊。
我们直接驱车来到了公爵府。虽然叫做公爵府,但是实际上只是一处闲置的小型贵族宅邸。再加上这个小镇本就贫穷,这个别墅比一般的还要差不少。一个二层的别墅,门口有一小片长着青草的院子,一看就是最近才刚种上的。我在温莎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本地的五六个小贵族已经恭候在门口了。
“尊敬的卡尔殿下,欢迎您来到西陲镇。我是本地的贵族代表考尔曼男爵。”为首油头粉面却穿着补丁衣衫的中年贵族向前一步,右手放在左胸,向我半鞠了一躬。“旁边这位想必是倾国倾城的温莎小姐吧,很荣幸见到您。”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国流传着十大美女骑士的排行。温莎就在名单上位列第二,仅次于二哥的骑士莎拉。温莎摘下头盔,友好地和他握了手。随后,考尔曼一一为我们介绍了剩下的贵族,一起共赴安排好的丰盛欢迎晚宴。
“男爵大人,我知道帝国西部商业较为不发达,但是为何这里却如此贫穷?”我在进镇后就透过帘子观察了这个阵子的大概,这里的人民都是面黄肌瘦,衣服也满是补丁。尤其是看向马车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这绝对是不正常的现象。
“卡尔殿下,您初来乍到,还不熟悉咱们这个穷乡僻壤。这里连年遭受魔兽入侵,我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魔兽入侵?附近的弗尔吉尼要塞不来保护你们吗?”
“哎,军队的支援是需要用钱的啊,这里的刁民又懒又笨,收上来的税交完军费,就几乎不剩了啊。”说着考尔曼还抹了抹眼睛,一副心痛的样子。
“这样啊……”我也跟着歎了口气,“真是难为你了,确实不太好办。”
“殿下哪里的话,为大菲尼斯分忧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考尔曼一拍胸脯,慷慨激昂地说。接下来便是好一顿彩虹屁,吹的我是晕头转向。
天色渐晚,一众贵族也纷纷离开。考尔曼在宅邸中为我配了一队女
僕,专门负责我的饮食起居。“洗澡水已经备好了,请殿下移步浴池。”在我送走他们后,女僕长来到我身边通知道。“好的,你去叫温莎吧,我和她一起洗。”
“是的,我这就去通知温莎大人。”温莎本就不善于这种贵族交际的场合,所以吃完饭后早就去安置行李了。我看着一众贵族的马车渐行渐远,冷哼一声。根据我在图书馆的多年学习,这里的地理环境本就不可能聚集大量的魔兽,更别提组成兽潮入侵人类了。这一切幕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利益关係。
“不过,这个女僕长倒是满合我的口味的……”女僕长名叫梅根,大概不到四十岁,正是我最爱的充满风韵的年龄,嘴角还有一颗美人痣。她的身材不像温莎那样苗条匀称,而是较为丰满的类型。当然,她的丰满完全体现在那对巨乳和大腿上。光是想像一下她用双腿夹住我脖子的场景,就让我不可抑制地勃起了。
我坐在浴池边的小凳子上,靠在墙上闭着眼想着对策。随着门被打开,我睁开眼睛便看到温莎赤裸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修长的双腿,匀称挺拔的双乳,微微翘起的屁股,不愧于王国第二美女骑士的称号。“殿下,请把头抬起来……”温莎一脸羞涩地走到凳子旁,双腿跨开站在我面前。本就是白虎的她用双手分开阴唇,把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完完全全暴露在我面前。粉色的阴肉一跳一跳的,在我鼻子呼出的热气刺激下,粘稠的液体也开始涌出。“看够了没有啊……”温莎嘟囔着,呼唤直勾勾盯着她小穴的我。“真美啊,无论看多少次,都这么美!”我夸讚道,“所以再掰开点,让我好好看清楚吧。”我不怀好意地笑着。“殿下,真是个色魔!”温莎的脸由于浴室的热气和羞耻感双重影响下变得更红了,但是她的手却又扒了扒,将小穴撑得更开。“哎呀,不逗你了,再逗你脸都变成猴子屁股了。”我双手一把抓住温莎的两瓣翘臀拉了过来,开始与她的蜜穴接吻。“好几天都没洗了……殿下……等我洗完再舔……”温莎用双手撑在墙上,大腿被我的胳膊牢牢固定,密处被我的舌头不断舔舐着。经过多年的锻炼,无论是我的舌技还是对温莎敏感点的了解都已经是炉火纯青。我从她的大腿根部,绕着圈清理周围的皮肤,一点一点贴近中心,这样既能为温莎带来巨大的快感,又能完美品尝这由于赶路好几天没洗过的私处,不一会儿,温莎就已经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趴在墙上,胸前的乳肉与冰凉的砖石亲密接触,让本就舒爽的温莎感到从胸前两点又传来一阵阵电流。“嗯……好舒服……要去了……”我连忙加速,用狗喝水的舌技刺激着她的阴蒂,同时双臂用力撑住她酥麻瘫软的双腿。“呀——”随着温莎的尖叫,大量的潮吹液随着她的颤抖喷射而出,我赶忙尽可能吞咽着这微酸的琼浆玉液。终于在她的高潮结束后,我舔乾净她私处和大腿上的液体,将瘫软的她抱进了浴池。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从一年前开始,就由我来服侍她洗澡了,在她洗完以后,我再用她的泡澡水洗。我从头髮开始梳洗,用肥皂仔细清洗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腋下到胯间,从肚脐到脚趾,全都进行了仔仔细细的清洁,恐怕就算是专业的女僕,也不会比我
做的更好。
记得一开始这样做的时候,温莎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带着一副惶恐不安的神情。再看现在的她安静地闭着眼,享受着刚刚高潮的余韵。经过每次洗澡的这个流程,在温莎的潜意识中,慢慢也已经把我的服侍当做了高潮的一部分去享受,恐怕她自己也没发现,她越来越像一个女主人那样心安理得地去享受我的侍奉了。
温莎出浴后,才终于轮到了我躺进不再清澈的浴池中。一进浴池,我便急不可耐地在这残留着温莎气味的水中撸动起淌着先走液的鸡巴。我的鸡巴很小,勃起后也只有五釐米长,小拇指那么粗,可谓是一根小牙籤。还没撸几下,我的鸡巴便抖动着,流出了精液。“花了五秒,不错。”从我这一世开始撸管时,我便追求于越快越好。因为早洩是绿帽奴的标配,这样才能把精力更注重于取悦自己的伴侣,也能让伴侣享受他人性爱时更加投入。最后,我用清水沖了一遍身子,回到房间与温莎相拥而眠。
一、西陲镇
“殿下,早餐已经準备好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穿好盔甲整装待发的温莎。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温莎啊,今天你换上便服,陪我去镇子里转转,估计有点小麻烦要处理。”
“殿下,你的意思是说——”
“嘘——”我指了指门外,恐怕外面那些女僕都是考尔曼的耳目。温莎立刻会意,点了点头。
吃完饭后,我们换上平民的服装,装作初来乍到的外地冒险家出了门。由于昨天我让温莎戴着头盔,所以没有人认得出来。
“殿下,果然有尾巴。”走了一会儿后,温莎低声和我说。
“不管他们,这街上人也不多,而且又是考尔曼的势力範围,甩掉一个还会有更多的出现的。”
我们接连逛了几个街边的摊位,每次一开始还很正常,但提到魔兽入侵的时候,就算我拿出金币来老闆都像是遇见了瘟神一样,二话不说就把我们轰走了。接连的碰壁让我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想。终于,在我三枚金币的利诱下,街边一个看样子十五六岁的少年自告奋勇凑上来,为我们提供了一些资讯。
这个少年名叫莱昂斯,是附近福利院长大的孩子。福利院的收入,全靠出院的成年孩子的回报和院里年长孩子打杂工支撑,可惜这种时候人们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回报和职位呢?终于在三天前,莱昂斯干了两年的铁匠铺也因为经济问题把他开掉了。虽然之前被贵族警告过不许向外地人透露资讯。但这三金币,足够院里二十多个孩子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我们跟着他来到了福利院,一进门,就有五六个个头不到一米的小孩子围了上来,但看到陌生的面庞又作鸟兽散,噔噔噔跑进了屋子里。
“抱歉啊,小孩子比较怕生。”莱昂斯沖我们尴尬地笑了一下,挠了挠头。
不一会儿,一个拄着拐杖,身穿修女服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莱昂斯?不是和你说这几天别和陌生人说话吗?”老太太直接无视了我们,嘟嘟囔囔地责怪起少年。
“但是……要是再没有收入,一周后孩子们就吃不上饭了……他们给了我三枚金币……足够我们一个月的开销了……”莱昂斯低下头,辩解道。
“哎……三枚金币是那么好挣的吗?这三枚金币,可会带来大麻烦的啊……罢了…
…你们二位跟我来吧,莱昂斯,你也过来。”
我们进了屋子,福利院的小屋很破旧,客厅里是一套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木制家俱,沙发上还有几个缝缝补补很多次的毛绒玩具。经过一番了解,魔兽像是突然在某一天出现的,在好几个人丢了性命后,贵族们以抵御魔兽入侵为由,开始加徵税收。说来也奇怪,魔兽像是有组织有纪律一样,总是在周围游蕩,却不进攻,当要塞的军队主动进攻时,才做出反击。但是,如果民众觉得没有威胁,开始抗税,那魔兽就会杀死几个人以儆效尤。就这样反复好几次后,大家也就放弃了抗税的念头。要塞也不想发动进攻,一是代价太大,二是不用出兵又能收取保护费。结果就造成了现在这个镇子的样子。
“温莎,今夜你留在这里,暗中保护他们的安全。”走出福利院后,我对温莎说道。
“是,殿下。”
我对温莎施加了隐身术和複刻,带着这个拥有80%战力的複刻幻象回到了住所。和这个普遍认知的半透明幻象完全不同,拥有满阶辅助魔法的我做出的複刻品除了无法开口说话,其他的与常人无异。自然而然的,各路眼线也应该能被我完全地骗过去。
入夜,趴在桌前睡着的我被金属的碰撞声惊醒,只见地上躺着幻象挡开的飞箭。“追!把他抓回来。”果然,幕后的主使动手了,此时不追更待何时?幻象破窗而出,外面的人也不恋战,飞也似的逃走。
“殿下!出什么事情了!”女僕长梅根推开房门,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惊慌的不知所措。
“有人袭击,我的骑士已经去追了,不用担心。”
“让殿下受惊了,请您去隔壁房间住吧。”说着,梅根沖我妩媚地一笑,看得出来,她是经过精心打扮的。脸上精緻的妆容遮住了鱼尾纹,画着精緻的眼线和烈焰般的红唇。
我点点头,跟着梅根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可是,她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殿下,温莎小姐不在,想必您今晚会很寂寞吧……”梅根用中指勾住领口往下拉,露出白花花的乳肉。
“梅根小姐……你这是……”
“殿下,可别叫我小姐,我比您大得可不少呢。这几天您看我的眼神,让我浑身燥热的不得了呢!”梅根露出了香肩,将一侧的乳房从胸罩中掏出,在手中不断变化着这个庞然巨物的形状。“无论是叫姐姐,还是阿姨,甚至妈妈也可以哦。”
和与温莎在一起的时候不同,我对这种年长而又体型高大的女性有一种天生的强烈臣服感。在这样的诱惑面前,我再也无法控制自我,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跪了下来,和狗似的爬到梅根脚边。
“妈妈,您平时做家务太辛苦了,今晚就让儿子好好侍奉您吧。”我的额头紧贴梅根面前的地面,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梅根的回应。
梅根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露出轻蔑的笑容。“哦!原来我的儿子是一条贱狗啊。”梅根停下揉捏双乳的手,径直走到床边坐下,而我则在后面低着头爬行,目光所及只有那双高贵的美脚。
“还不快把你的狗皮扒了,哪有狗穿衣服的?”梅根一脚踹向我的胳膊,把我打翻在地。我赶忙将衣服脱得乾乾净净,重新在她面前跪好。
“这还差不多……”说着梅根俯下身子,用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这脸蛋真俊俏啊,竟然是条贱狗,啧……”梅根一脸嫌弃地皱着眉头。
“张嘴!”我听话地张开嘴,等来的是梅根沖着我嘴里啐了口唾沫。
“咽下去!”我仰起头,做出幅度很大的吞咽状,这让梅根极为满意。
“真是个听话的狗儿子,怎么样,妈妈的口水好吃吗?”梅根带着充满挑逗意味的笑容看着我问道。
“好吃,太好吃了!”我露出陶醉的样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诶,奇怪……”梅根自言自语地嘀咕道,突然,她便开始了狂笑:“哈哈哈天哪,我还以为你一直硬不起来,结果是因为太小了,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小的男人……”强烈的羞耻感让我的脸变得通红,“对不起妈妈,狗儿子的鸡巴虽然很小,但是舌头很灵活,一定会让妈妈满意的。”
“哦?想必是没少伺候温莎吧?”听到我的话,梅根的脸一下子变得冷冽起来,“主人刚离开一会儿,就急着认新主人?”
我吓得后背直冒冷汗,慌不择地磕着响头。“冤枉啊妈妈,儿子虽然经常为温莎口交,但是从来没有当过她的狗。”这话是真的,温莎实在是没有当主人的天赋,每次我想要释放自我的时候,只能去风俗店解决。
“哼!那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下跪了?”
“因为您比我年长,身材比我高大,又貌若天仙。您这样的女性是美貌、智慧、力量的象徵。”
“哈哈哈,美貌智慧力量的象徵,我的好儿子真会哄妈妈开心!”梅根又一次大笑起来,“我年轻的时候干了十多年妓女,想不到老了会被人这么说,真是笑死我了。怎么样,还觉得我美貌力量智慧吗?”
“妈妈竟然是妓女出身!”我一脸惊讶,随即又很认真地说:“那妈妈不仅是美貌智慧力量的象徵,更是圣洁的象徵!这世上只有妓女这个职业,每时每刻都在与他人进行灵魂和肉体的深入交流,牺牲自己去满足他人。这和伟大的女神有什么区别呢?”
看着我认真的表情,梅根的表情从笑容转为不可思议的惊讶,“你这小贱狗还真是无可救药了,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你的愿望,让你好好伺候“圣洁”的我吧!”
我连忙磕了个头表示感谢,用一只手拖住鞋底,小心翼翼地卸下她双脚的女僕鞋。随后,用牙轻轻咬住袜尖,一点点拽下来。当两只都脱下来后,梅根一个脚巴掌重重地甩在我脸上。
“喜不喜欢妈妈赏你的巴掌啊?这可是用妈妈的玉足打的哦。还不快感谢它”我带着脸颊上的脚印,一边说着“谢谢妈妈的玉足赏赐”,一边亲吻着这双所谓的涂着棕色指甲油,脚背上布满皱纹,脚后跟又全是死皮的美脚。但当我每亲一下,下一个巴掌就接踵而至。终于当我被扇了二十下后,我顶着红肿的双颊,在地上不自主地流出了精液。
“居然被脚丫子扇射了!”梅根鄙视地看着我淌着少量精液的牙籤,像是在看一条噁心的虫子。“把嘴张开!闭上眼睛。”我再次听话地张嘴,準备吞咽梅根的圣涎。可没想到的是,一股带着恶臭味道的气流直射我的喉咙,原来梅根站起来,把菊花对準我的嘴,放了一个屁。浓烈的味道让我不由得本能地呛咳起来,“闭嘴!都给我咽下去!”我强忍着恶臭闭上嘴巴,很显然大部分的屁依旧在我口中。我忍着
反胃,废了好大的劲,终于将这一股气流吞进了喉咙,在肚子里发出咕噜噜的气声。至此,梅根体内的废气完成了到我身体内的转移。
“香不香?”梅根转过身,用手扯住我的头髮。“好香,好香!”我虽然被呛出了眼泪,但还是带着红红的眼圈附和着。“哼,这还差不多。”
梅根鬆开我的头髮,岔开双腿坐下,上半身躺倒在床上。“知道该做什么吧?”梅根指了指女僕裙下,竟然是真空的!她湿透的碳黑色的大小阴唇在点点月光的照射下反而闪着银光。梅根的私处与温莎的粉嫩完全不同,她的私处简直就是一片原始丛林,阴唇不但黑,而且外翻严重,阴肉和尿道全都暴露在外,离得很远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和淡淡的腐败气息,很明显,这是当妓女留下的后遗症。但正是这种逼,才是真正让我着迷的,因为它饱经沧桑的模样,是被千百条鸡巴抽插过的痕迹,是被千百人的精液滋养过的证明。我把头探进了她的裙下,在我的双唇与她的双唇横竖交错之时,我心中的渴望被彻底点燃,再也顾不得多年的舌技,而是任着最原始的本能欲望疯狂地舌吻。她的阴道很鬆弛,能够轻鬆地被我的舌头侵入,简直就是一张没有舌头的嘴巴。我像是与最爱的情人接吻一般,舔舐着这与无数根阴茎摩擦过的腔壁,索求着吸收过无数精液的腺体分泌出的淫液。
“好儿子,真会舔……啊……舔的妈妈好爽……”梅根的一只手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按着我的头。她两条粗壮的大腿压在全裸跪在地上的我的瘦弱双肩上,双腿在我背后交叉,粗糙的脚后跟磨得我光滑的皮肤略微有些生疼。无论让任何人撞见这光景,都会毫无疑问地认为是女主人在尽情玩弄自己的小性奴。
“嗯……舔的妈妈好美……”十分钟后,梅根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完全解开,一对豪乳在她自己的手下揉搓着,而她的双腿形成一个牢笼,将我的上半身死锁死住,尤其是我的头部,完全被包在了裙下的一片黑暗中。
“快点……妈妈要去了……快点给妈妈……”梅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甚至快要让我窒息。我的脸上已经被蹭的到处都是粘液了,而我的口腔和她的阴道内,也充满了统一的味道。她的阴道里全是我的唾液,而我的嘴里也全是她的淫液。
“哦……宝贝……用你的脸……用鼻子……”我用双手环抱住她的大腿,闭着眼睛疯狂地在她蜜穴上蹭着。她的双唇拂过我的双眼和鼻樑,留给我呼吸的空间也越来越少。“唔……妈妈……喘不过气了要……”我的呼吸逐渐困难,双手也从环抱变为了拉扯。可是无论我怎么掰,梅根的双腿反而夹得越来越紧。
“宝贝,把你的一切都奉献给妈妈吧!”一股高阶强者的气息在梅根身上涌现,而作为魔法师的我本就不擅长近身,更何况被牢牢锁住,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啊……对……就是这样……”我拼命的挣扎为梅根带了巨大的快感,我挣扎的越厉害,梅根的浪叫声就越大。终于,我放弃了抵抗,性窒息同样也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快感。既然逃不过,那就去好好享受最后的美妙吧。
我放弃了挣扎,转而伸出舌头,去取悦这个将要夺走我性命的女人,同时用手开始撸
动起自己的牙籤。
“天哪宝贝……你真是个完美的奴隶……我都捨不得杀你了……”感受到我变化的梅根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腿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来吧宝贝……和我一起高潮!”说着,梅根的腿开始颤抖,使出了所有的力量锁住了我的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我的鼻子和嘴,都牢牢的被她的私处堵死。一分钟,两分钟,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一片黑暗的恍惚间,仿佛听到了梅根高潮的叫声,获得了自己的精液和尿液失禁的感觉……
“呼……差点就死了。”我从床下爬出,看着破碎的窗户,大口地深呼吸。刚刚的那个我,也只是我的幻象分身,只不过我刚刚把意识附着到了它的身上,让本体陷入了睡眠。
我悄悄打开门,只见梅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丝毫没想到这个屋子里还有别人的存在,估计除了我和温莎,剩下的所有人都是他们的眼线。
“藤蔓增生!”我一挥手,成片的藤蔓从屋内四面八方出现。
“什么?”梅根被周围的异变惊动惊呼道,但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瞬间,他就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型,手腕脚腕腰部脖子全都被束缚住。
“怎么可能?你不是……”梅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我一个响指,地上的分身便连同污秽消失的无影无蹤。
“这是什么魔法?明明只是一个中阶巅峰……”这个世界的强者也是分等级的。分别有初阶,中阶,高阶,圣阶,宗阶。每一等级又有入门,进阶和巅峰的区别。稍微懂得一点魔法,以及普通战斗经验丰富的士兵,都可以算得上初阶;而中阶,则需要一定的练习;高阶,就已经可以编入王国里较为的精锐部队了;到了圣阶,就可以说是王国内凤毛麟角的存在,就算是周边国家里较为强大的菲尼斯王国,一共也不过二十名圣阶强者,当然,圣阶入门的温莎也在其中。至于宗阶强者,一般都是行蹤不定。他们很少会为世俗所诱惑,只有巨型帝国,才会有宗阶强者的坐镇。
在图书馆的多年里,我虽然进展缓慢,但还是坚持不懈地提升其他魔法的等级。这是因为我有一个被动技能——魔法等级+2,作为中阶巅峰的我虽然看起来很弱,但我释放出的魔法却都是实打实的圣阶巅峰。越到高阶,阶与阶之间的差距就越大,中阶巅峰可能只能打十个初阶巅峰,但是圣阶巅峰的魔法,足以秒杀上百个高阶巅峰。也就是说,现在的我,也是王国里顶尖的强者之一,梅根就算正面和我对抗都没有赢面,更何况我先下手为强了。
“你……放开我……”现在换成了梅根恐惧地不断挣扎着,但她无论怎样,都无法挣脱我这个中阶魔法师的法术。
“刚刚你可是要杀我啊,我怎么可能放了你?说,是不是考尔曼派你来的?”
梅根听了我的话,立马别过头,咬紧牙关,不说一个字。
“殿下!”与此同时,门一下子再次被推开,原来是温莎回来了。看到被我吊起来的梅根,温莎稍微惊讶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您猜的没错,福利院果然被袭击了,但他们没想到我会在。一共三个中阶巅峰已经全部被我击杀。”
“什么?福利院被袭击了?”梅根听了这句话,表情一下子惊慌失措。
“怎么?你们不是一伙的吗?”温莎一看就明白梅根是刺客,
抢先我一步问道。
“莱昂斯……我的孩子……他们一直用他要胁我为他们做事……这次他们说莱昂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只有我杀了四王子……才能保住我儿子的命……”说罢,梅根垂下了头,“想不到他们……一群彻头彻尾的骗子……”
之后,梅根把所有她知道的事情都坦白了,她自愿接受一切处罚,只求我们能救救她的孩子。她原来是一个从小被培养的杀手,擅长出卖色相而杀死目标。为了逃离这样的生活,她来到这个偏僻的小镇成为了妓女,在年轻时意外怀孕生下了莱昂斯。但由于自己的职业和身份只得把他送进了福利院,之后自己的秘密被附近的一个黑暗公会知晓,以孩子为要胁控制了她。至于魔兽入侵,是黑暗公会与本地贵族勾结,用黑暗魔法的驯兽技能操控周围的魔兽。这个公会有三个高阶巅峰,一名驯兽师,一名战士和一名魔法师。我命令温莎继续保护福利院,而我使用隐身术让梅根为我带路。梅根虽然对我的实力将信将疑,但除了殊死一搏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们的总部在附近森林的一处山洞中,如果没有梅根带路,恐怕需要大量人力搜索才能找到。
进入山洞,只见里面空蕩蕩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怎么会……”梅根变得焦急起来,如果黑暗公会的人躲起来,那就意味着自己和孩子会无时无刻不受到生命安全的威胁。
“你们还真是有胆子送上门来啊,一个中阶巅峰,一个高阶入门,谁给你们的勇气?”只听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出口处俨然被几十个人堵死,想必就是梅根所说的三个高阶巅峰了。既然被点破,再隐藏也没有意义,我也解除了隐身,显出了原形。果然,声音的来源肯定就是那个魔法师了。
“两只找死的臭虫!”手拿巨斧的战士说着就沖了上来,梅根慌忙躲避,但我却屹然不动。“是被吓傻了吗?哈哈哈!”说着,沉重的巨斧就往我的头顶劈下,眼看着我的脑袋就要变成两瓣了。
“石化皮肤!”伴随着当的一声,战士咣咣咣后撤好几步,只见他的手臂不断颤抖,手掌虎口处也流出了鲜血。
“这小子有古怪。”带着鹰隼般兇狠眼神的驯兽师开口了。“全力攻击!”话音未落,高大的战士马上后撤,魔法师的巨型火球便杀到了我面前。
“寒冰屏障!”
巨大的火球被我的技能完全挡下,甚至没有在冰墙上留下一点痕迹。
“风刃强袭!”我一挥手,两道反击的风刃马上杀出,那个魔法师和战士还没反应过来,头和脑袋就彻底分家了。后面的喽啰们看见这一幕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纷纷丢盔卸甲地四散逃命,几个呼吸过后,就只剩下一个光杆司令了。
“还要打吗?”战场上的形势骤然逆转,我一步步逼近后退的驯兽师,手中又幻化出三道盘旋着的风刃虚影。
“考扎克,给我上!”突然,他沖天上大吼,伴随着一声尖啸,一只浑身漆黑眼睛闪烁着紫光的巨鸟从天而降。
“圣阶进阶魔兽,这就是你的依仗?”这个魔兽,肯定是他机缘巧合缔结契约的,这么强大的魔兽,怎么可能会认小小的高阶为主?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知道厉害了吧!现在求饶还来得及!”驯兽师一下子有了依仗,说话也有底气了许
多。
“哦?是吗?”我微扬起嘴角,一捏拳头,掌心强大的气流被压缩成一团。
“风爆拳!”我一记直拳向前打出,拳风带起的风压都吹的侧后方洞壁的梅根往后飞出去几米远。瞬间,这只巨鸟的腹部就被开了个半径几米的大洞。剩余的拳风继续推进,接连打断了十几棵树才消散。
“你你你……怪物……怪物啊!”驯兽师跪在地上又哭又笑,显然已经疯了,随即一道风刃了结了他的性命。
我转过身,却发现梅根已经跪了下来。
“殿下,现在莱昂斯彻底安全了,我深知自己难逃一死,现在心愿已了,谢谢您的仁慈。”
我沉默着走到梅根面前。她微微颤抖,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我的裁决。
“起来吧,你被人胁迫,罪不至死,先跟我回去吧。”
回到公爵府,门口等候的除了温莎,还有另外一个熟悉的面孔——莱昂斯。
梅根看到他,下意识地就想要躲避,但却被一声妈妈定住了身形。
“妈妈,骑士姐姐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您都是为了保护我,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眼圈通红的莱昂斯紧紧拥抱着梅根,“您就算是妓女又怎样,就因为这一点,就不愿意让我知道在这世界上我还有一个妈妈吗?”
“您常常来福利院,每次都会带来吃的和用的,而当我偷偷溜出去,看到您在街边揽客,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娶您,好好报答您!不再让您受苦!”
“而如今,我得知自己的妈妈和心目中最爱的女人竟然就是同一个人,所以,也请让我承担起丈夫和儿子的责任!”
梅根被这一番话感动地泣不成声,但是终究还是没有答应他结婚的请求,在这个世界,伦理并不是特别重要,拒绝的原因只是莱昂斯还年轻,但是莱昂斯无论做什么,梅根都会满足的。
“殿下,谢谢您,真的谢谢您!”这对母子不停地向我表达着感谢。
“既然如此,那我们来说说你刺杀我的惩罚吧?”莱昂斯一听就急了,想要为母亲求情,却被梅根拦住。
“是,殿下。”梅根低下头,微微颤抖着,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我的裁决。
“既然如此,你的惩罚就是——做我的贴身女僕!而莱昂斯就当管家吧。”听到这话,母子二人都是一惊,“殿下,您说的都是真的……”梅根声音颤抖,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我这里正缺人手呢,你们两个,自己选一间房子吧,反正都是空的。”
就这样,梅根和莱昂斯母子二人搬进了公爵府,而贵族们的财产被我没收,他们本人也被推上了处刑台。西陲镇的人民再也没有苛税,还获得了我所发放的补助金。就这样,我的威信一下子便树立起来,各行各业开始复苏,至于福利院,也获得了大量的补贴。
深夜里,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女浑身赤裸,肢体交错,在床上相互缠绵着,而在一侧的床边,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同样浑身赤裸,低着头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很明显,床上的是梅根和莱昂斯,而床下跪着的的自然就是我了。
梅根作为贴身女僕,自然负责起了我的饮食起居。除此之外,她还多了一项额外的工作——我的贞操管理。就算此时此刻,我的牙籤也被牢牢锁在笼子里,在这幅活春宫面前却连勃起都做不到。不得不说,梅根实在是很会调
教男人,在戴上贞操锁后,本就变得更加敏感的我,每天的茶水食物中还总能发现她的特殊“佐料”,比如唾液,阴毛,白带,圣水,甚至姨妈血,这类小惊喜让我整天都保持着兴奋状态,对她的顺从度也越来越高。
“嗯……好老公……”在床上翻滚了好久的梅根和莱昂斯终于分开了黏在一起的双唇,牵出透明的细丝。他们住进来已经半个多月了,就像是常年见不到面的情人,每天都如同乾柴烈火,要大战几个小时,而我也参与其中,承担着僕人侍寝的角色。在一开始,莱昂斯是略微有些抵触的。莱昂斯与我完全不同,他高大健壮,一身古铜色皮肤,鸡巴足有二十釐米,而且比我的牙籤粗了不是一星半点。因此,就连身经百战的梅根都能被他轻鬆操弄到高潮。经过一两次我的侍寝后,莱昂斯的alpha男性本能也让他对我的侍奉乐在其中。
“来,妈妈,吸儿子的大鸡巴!”莱昂斯靠在床头,双腿岔开,一根巨柱直指天花板。梅根顺从地爬到他的胯间,用双手握住这巨大的阳物。
“贱狗,你也过来给我口!”梅根一扭头,用严厉的语气指挥跪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我,随后又变得目含秋波,撩起鬓角的头髮含入莱昂斯的肉棒。我赶紧爬到床尾,扶住梅根的屁股,用舌头上下扫着她的骚穴。三个人在排成一竖排,作为最底层的我,连上床的资格都没有。
“哦……好妈妈……舔的真棒。”莱昂斯按着梅根的头,让自己的巨根不停地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梅根的深喉功夫很厉害,虽然不断翻着白眼,但每一下都能吞到肉棒的根部。
“好了,润滑的差不多了,让我插死你吧!”梅根听话地把黏黏糊糊的肉棒吐出,转过身高高撅起屁股,脸沖向我这边。
“啊!”梅根娇喘一声,由于肉棒和逼都已经被口水充分润滑过,就算是莱昂斯的大小也轻鬆插入了梅根的体内。这对母子的相性极为合适,也只有梅根鬆弛的阴道才能勉强吞下莱昂斯的巨物。
“贱狗,张嘴!”和莱昂斯用后背位相连着的她腾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和双颊,一口痰吐在我的嘴里。
“我老公的鸡巴好吃吗?嗯……啊……”被狠狠插着的梅根晃动着身体,两只乳房来回地摇摆,不时发出淫叫,却不忘羞辱我。
“好吃,谢谢妈妈的赏赐。”我品味着口中浓厚的雄性味道,仿佛也被莱昂斯的鸡巴贯穿着。
“母狗!被我插着还和其他人调情!真是个骚货!”说着,莱昂斯狠狠地抽了梅根屁股一巴掌,惹得她一声娇呼。
“没有,老公,我这是在教训贱狗呢!”梅根扭过头,用谄媚的表情解释道。但当她转过头来,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你个贱狗知错了吗?还不快点把头低下去,主人做爱是你能看的吗?”我赶紧匍匐在地面上,不敢再去看床上的场景。
“哈哈,妈妈我就是开玩笑,你不用那么当真的。”莱昂斯轻轻抚摸着梅根屁股上的红肿,惹得梅根不停地呻吟。
“坏老公,打的妈妈好疼哦……”梅根媚眼如丝,惹得莱昂斯差点没控制住射了出来。
“不过妈妈,王子殿下也太可怜了,带着笼子还不许看,要不把你的内裤给他吧。”
“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要加点东西……”梅根抓起床边的内裤,找到
上面紧贴屁眼的淡黄色痕迹,用背面包住手指,反手在屁眼里抠挖起来。再展开时,原本的淡黄色污渍位置已经彻底变成了棕黄色,甚至还有不少新鲜的粪便。
“来,狗狗,给你的奖励。”我抬起头迎接,梅根把内裤,像内裤假面那样穿在了我的脸上,而满是粪渍的位置,正紧紧贴着我的鼻孔和嘴唇。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我边磕头边支支吾吾地说着,浓烈的味道充满了我的鼻腔,而嘴唇一张一合也把一点点屎带进了我的嘴里。
“喜欢就好,这可是妈妈的原味……啊!老公,再快一点……”卧室里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男人的闷哼声,女人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而我脸上内裤上的黄色已经变淡了不少,这是因为我的舌头一刻不停地在把这些女主人的圣物捲进自己的身体中。
“殿下,很抱歉打扰你们,但是出现了紧急情况。”突然门被打开,房间内所有人的动作都戛然而止。来人除了温莎还能有谁?她快步走来,一把扯开我脸上的内裤,在我面前扔下一套衣服。
“请殿下速速洗漱更衣,我们连夜就必须出发。”
“殿下,能不能不要这样啊,简直是……哎……”
入夜寂静的小镇街道上,温莎和我一前一后地走着。
“亲爱的温莎,我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啊,你也总是不愿意陪我玩……”
“那您也不能——吃她的——额……排泄物吧!”
温莎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双手叉腰回身站定,明显是为刚刚看到的我的窘态而生气。
“你的我也愿意啊,该不会……你吃醋了?”
我向前几步,双手搭上她的双肩,神情地望着她的双眼,作势就要亲上去。
“呀!噁心!”
温莎慌忙地把我一把推开,“这几天都不要拿你的髒嘴碰我!”
气鼓鼓地自顾自往前走了。
我只得摇摇头,笼子裡微硬的阴茎也软了下去。
快步跟上她的步伐。
“说点正事,这么晚叫我出来,出什么事了?”
我变得严肃起来,毕竟温莎肯定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
“刚刚民兵巡逻队报告,在镇子不远处发现了一位受了重伤昏迷的贵族,看服饰是玛提拉王国的。儘管有牧师进行了紧急治疗,但他还中了一种罕见的毒,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毕竟这件事处理不好,很可能成为两国间的纠纷。”
很快,我和温莎到了这个只有一间病房的简易医院,门口由两名民兵把守着。
“报告王子殿下,伤者就在屋内。”
二人见到我敬礼回报情况后,又返回了原处继续站岗。
这样的纪律性让我不禁对这半个月来民兵团的训练成果感到很满意。
我冲他们点点头,推门进了屋子。
躺在床上的金髮青年脸呈紫黑色,明显是中了很深的毒。
身上的衣服虽有刀划过的痕迹,但外伤已经被医治好了。
“普通的驱散魔法没有用吗?”
我向一旁的老牧师问道,他原本是要塞牧师团的一员,退休后就到这裡当一名大夫。
“殿下,我尝试了各种方法,但这个年轻人中的毒非同小可,丝毫不减轻半分。在我生平的记忆裡,好像还见过一次症状很类似的毒。”
“哦?说说看?”
我大概看了下金髮青年的症状,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种毒确实闻所未闻,找不到毒的源头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的。
要是玛提拉
王国的贵族死在我们境内,儘管不会开战,一笔不菲的赔款恐怕是少不了的。
“那是一年冬天,不到三十岁的我随团参加了对玛提拉王国的防御战争。”
老人捋着花白的鬍子,目光炯炯回忆着往事。
确实在几十年前,玛提拉王国曾经对我们发起过侵略战争,不过最终以我们的胜利而告终。
“当时,负责指挥战斗的提尔斯将军被玛提拉的皇家刺客暗杀,也中了一种很类似这个年轻人的奇毒。这种毒的製造材料十分珍稀,自然想要解毒也是极难。”
“那当时提尔斯将军怎么化险为夷的呢?”
我只知道提尔斯将军当时身受重伤,却从未仔细询问过。
“治疗这种毒说难也不难,只要一种稀有材料,说不难也难,是因为需要的材料是圣阶魔兽的兽核。但是看伤势,恐怕这个年轻人撑不到找来兽核了……”
说到这裡,老牧师也不得已歎了口气。
“您看看这个可以吗?”
我心中一喜,从储物戒指中放出我的战利品。
虽然那只大鸟的兽核我还没捂热乎,但去救一个重要性和当年的提尔斯将军相同的人,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经过一番治疗,金髮青年的脸色逐渐好转,呼吸也趋近平稳。
“殿下!人已经无大碍了,接下来只要静养过几天就会醒过来了。真想不到,您竟然会有这等稀有的材料……”
老牧师激动不已,显然是充满了一位医生将病人从死神手中拉回的喜悦。
我向老牧师道谢后,连夜安排温莎亲自将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转移到了公爵府,并加强了府内外的警戒。
“哎,真的是累死了,大晚上还出去忙活半天。”
我伸了个懒腰,跟着温莎迈进卧房的门。
“哼!”
我刚把门关好,温莎便摆出一副气鼓鼓的架势,正事处理完了,又要和我算算帐了。
温莎坐在床边,翘着腿,在透过窗户撒下的白月光下,她修长的双腿和脚趾显得无比洁白神圣。
“好温莎,你知道的,我……”
“知道这是你的性癖对吧?从小到大你都是这一套!”
温莎把头扭向一边,噘起小嘴,眼神不停地瞟向早已熟练地跪地认错的我。
每次偷偷去妓院被抓后,温莎都会像这样生气,要半天才能哄好。
“别不信嘛温莎,你知道的我最亲的人就是你了。”
我抱住温莎的一隻脚背,就开始在脸上蹭起来。
“哼,赶快把笼子摘了吧,憋的怪难受的。”
温莎随手扔下我胯间贞操锁的钥匙,“看什么看,刚刚找梅根拿的,还不赶快谢谢我。”
温莎斜了惊讶的我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温莎,你果然最好了!”
我更加亲昵地蹭着,活像一条讨好主人的狗。
“别蹭了,快点来这裡……”
温莎岔开双腿,露出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
我听话地解开贞操带,久违的释放也让我变得异常敏感,龟头滴下一滴滴粘液。
我轻轻脱下她的内裤,戴在头顶,闭着眼忘我地为她口交着。
熟悉的酸甜味道比梅根的腥臊好的不是一星半点,柔和娇嫩的触感,没有阴毛的干扰,更是让我完完全全沉醉其中。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温莎已经满面潮红,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瘫在床上喘着粗气了。
而我的双腿间,也有一摊依旧和龟头连着细丝的白浊,显然是我在不知不觉中遗
精了。
“尊敬的温莎小姐,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我也爬上床,躺在温莎旁边,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和下颌。
“还不错,这次……就放过你了……”
温莎虽然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手却不老实地往我下体探去。
“真没用,又早洩了……”
温莎抓到我变软且黏煳煳的牙籤,就一把甩开。
“什么时候你才能让我从女孩变成女人啊。”
虽然我们早就有了性行为,但我要么早洩,要么就硬不起来,所以直到现在,温莎还仍然是个处女。
“去洗洗脸睡觉吧,今天也累了。”
温莎的语气变得有些失落,看着低头一副愧疚样子的我,无奈地扯开被子,我也洗完鑽进了被窝,和她相拥而眠。
过了几天,金髮青年终于脱离了昏迷。
他叫扎布,是玛提拉王国国王的独子。
得知我也是王子,他感到十分惊讶,同时向我寻求帮助。
我示意让不相关的人都出去,只留下温莎在侧。
玛提拉的老国王身患重病,现在政权被他的继母苏菲娅掌控。
当时扎布的母亲因意外去世后,国王受了很大的打击,甚至接连几个月茶饭不思,萎靡不振,整个人看起来彷佛失了魂一样,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就会鬱鬱而终。
为此,群臣想尽各种办法,找来各种奇人异士,希望能缓解国王的心病,可惜无论是宫廷小丑,还是妙手神医,都没有成功。
直到苏菲娅出现,咬定国王是邪祟附身,只有她才能将邪祟祛除,三天内必定见效,不过施法过程中不许任何人打扰。
要是一开始大臣们是肯定不信的,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可没想到,国王真的一天天开始好转起来,半个月竟然就恢复如初了。
在国王和众臣的极力挽留下,她也在宫廷留了下来。
可是慢慢的有人发现,年过四十的苏菲娅是一个极其放荡的女人,她日常穿着暴露,而且每晚都会带不同的男人回到住所,甚至在住所开办群交派对。
最让人奇怪的是,她彷佛有一种魔力,能让所有和她睡过的人都迷上她。
有大臣向国王进谏,但国王却对她处处袒护,甚至在治国方面,都会询问她的意见。
随着时间推移,近百个大臣被这一个女人分为了两派,一派是想要让国王脱离苏菲娅蛊惑的保皇派,一派是与苏菲娅有着肉体关係的反对派。
逐渐的,保皇派要么叛变,要么被暗杀队清除。
苏菲娅也坐上了王妃的位置。
而扎布作为保皇派的核心,最终流落至此。
“这个忙我们帮不了。”
听完扎布的话,我马上拒绝道。
毕竟玛提拉和我们的关係本就不是很好,而且以我的身份参与到其他国家的政治斗争中,也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听到我的回答,扎布看向我的眼神黯澹下来,只得垂下头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如果他站在我的角度,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不过,如果我能帮你拯救你的国家,我能得到什么?”
我饶有兴趣地看向扎布,双手抱肩问道。
一部分的原因是如果我能得到一个邻国与我个人的友谊,西陲镇的发展肯定会畅通无阻。
而更大一部分的原因当然就是,这个苏菲娅王妃深深地吸引了我——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心狠手辣的恶毒皇后,如果能趁此机会一亲芳泽该有多好。
扎布黯澹
的眼神再次充满了希望的光亮。
“百年!百年之内,玛提拉王国将与菲尼斯王国结成坚固的联盟!无论任何情况发生,玛提拉王国将与菲尼斯王国共进退。”
看着信誓旦旦举手发誓的扎布,我缓缓说道。
“我同意你的条件,不过这个结盟的对象,不是菲尼斯王国,而是我本人……”
就这样,扎布在这裡暂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认为扎布不可能在剧毒下倖存,没有更多的暗杀队再追过来。
经过讨论,我们决定潜入苏菲娅每月的群交派对,只有在这个派对上,人人都带着舞会假面,我们才可能与她有近距离的接触。
“可是……我们三个人要如何潜入呢?”
扎布用问询的眼光看向我和温莎。
群交聚会一般受邀请的都是夫妇,如果没有女伴,肯定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在这几日裡,我展现了让扎布信服的实力,所以潜入聚会打败苏菲娅的人选必有我一份。
但若是扎布不去,说不了两句话我们便会被人识破。
“我有一个办法,咱们可以扮作绿帽主奴的关係……哦哦!”
我极力忍住脸上的兴奋神色,而站在我身后的温莎悄悄使劲地拧了一把我的颈肉。
然而扎布却没注意到我们这裡的动静,反而托起下巴认真地思考起这个建议。
“好吧,虽然很耻辱,但是都是为了玛提拉的未来。”
沉思半晌,扎布抬起头,坚定的看向我。
“不不,你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我来当绿帽奴的身份。”
话一出口,我瞬间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只得顶着温莎锋利地快要把我戳穿的目光向疑惑的扎佈道。
“你看,去打败苏菲娅的肯定是我,但是如果是绿主的身份,一是时时刻刻都要带着女伴,二是肯定要应付很多社交活动。然而奴的身份就不会很引人注目,无论去做什么也会被以为是在执行主人的命令……嗷哦!”
温莎再一次狠狠地拧了我一把,扎布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停地感谢我为了帮他竟然做到如此地步,惹得我也是哭笑不得。
虽然当天晚上,温莎差点把我生吞活剥了,但是第二天,我们还是坐上马车,启程去往玛提拉的王都。
一路上,我们三人也逐渐熟悉起来,我和扎布有很多治国理念相同,两人意外的很聊得来。
而在我以派对为由的凑合下,温莎和扎布也常常会有一些暧昧的肢体接触。
看得出来,扎布对美丽的温莎是很有好感的,而温莎也在这几天的接触下,对这个谈吐优雅,长相英俊的王子亲近了一些。
在王都,我们见到了保皇派剩馀的倖存成员,得知扎布王子平安无事,仅存的几个大臣激动的痛哭流涕。
之后,宰相大臣奥迪斯决定假意投诚,为我们潜入派对创造机会。
终于在三天后,我们穿上准备好的服装,戴上面具,混进了这个淫乱的宴会。
温莎身穿一件金色花边的三点条式比基尼,脚踩金光闪闪的恨天高。
浑身上下娇嫩的乳头和小缝堪堪被挡住,白皙的肌肤完美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刚一踏进门,众多色眯眯的眼神就把她浑身上下不知道视奸了多少次。
还好,穿着燕尾服的扎布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才让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暴露的温莎没有摔倒。
而我则头戴绿色的乳胶头套,穿着前端开口的绿
色乳胶内裤,露出小巧的钢制贞操笼低头默默走在二人身后,而钥匙,正用一根绸带系在温莎的左脚脚踝处。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便有几位贵族带着自己的女伴上前攀谈,目光不断地扫视着温莎胸前的那一对丰满,彷佛马上就要动手乱抓。
女人们则露出了嫉妒的表情,同时还有看向我的轻蔑与怜悯的眼神,恐怕只有最下贱的男人,才会穿像这样以绿奴的身份参加派对吧。
在陌生人魔爪的威胁下,温莎顾不得许多,反而下意识地往正搂着自己的英俊王子怀裡鑽。
毕竟相对于这一个个肥头大耳的贵族老爷,还是眼前的扎布更加令人安心。
“诸位,我的小奴儿有些怕生,又是第一次来,让大家见笑了。这次可否让她单独和我熟悉一下环境,下次再拿出来款待大家?”
扎布不愧是王子,依旧面带和煦的微笑,为温莎解围道,同时用手轻仰起温莎的头,低头吻了她柔软的双唇。
贵族们见他如此,也只得无奈地接连离开。
我们一路走到大厅内部,大厅两侧摆着大量的沙发和床,有些按耐不住的男男女女早已以各种姿势行着淫靡之事。
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三人都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看温莎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已经湿的很厉害了。
我们找了一个靠后排的沙发,温莎和扎布做前面,我站在沙发后。
当他们刚一落座,大厅的灯光突然变暗,而周围正在行乐的男女也纷纷停下。
一盏聚光灯打在从二楼沿阶梯缓缓走下的女人身上,不用说也知道,这一定就是派对的举办者——苏菲娅夫人了。
她是一位黑色头髮,皮肤白皙的成熟女性,虽然穿着洁白的长裙,却显得无比妖娆。
下垂的巨乳几乎是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隔着礼服半透明湿润的白纱,能看到发黑的乳头周围长满了饱满圆滑的颗粒,乳头裡不断地流出奶味十足的乳汁。
长裙的裆部特意做成镂空,能看到她的生殖器官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巨大的阴蒂佩戴着一枚闪耀的金色戒指,让乌黑的阴蒂别有一番特色。
而她的两瓣阴唇则穿着四个金色的吊坠,硬生生将那女人身体上本应最娇嫩的肉拉长到大腿的三分之一那么长,最为神奇的是,她的阴唇依旧漆黑如炭,每走一步,就有点点白色的粘液顺着吊坠滴在她脚下的地毯上。
是白带?分泌物?还是精液?这就不得而知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在她面前,恐怕身经百战的梅根都算是个处女吧。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我的宴会。这次,我们又多了三个新面孔,让我们好好欢迎一下他们!”
我们三人顿时如同坠入冰窖,明明一切都是隐秘行事,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最终boss识破。
话音刚落,聚光灯也在我们头上亮起,一行人一下子成为了全场人的焦点。
斜靠在扎布怀裡的温莎微微颤抖着,被扎布用手臂揽着脑袋,面贴他的胸膛。
虽然扎布没有颤抖,但是从他后颈部的汗珠和鸡皮疙瘩也能看出紧张到了极点。
一旦暴露身份,且不论我们能不能脱身,马上两国就会开始不死不休的战争。
周围的人群骚动着,起哄着。
“刚刚你不是说要好好疼爱这个小美人吗?”
“是啊,就算摸不到,也让我们饱饱眼福不是!”
起哄最凶
的,分明就是刚刚那几个猪头。
随着人群起哄越来越凶,除了假戏真做以外没有任何的出路。
我轻拍了下扎布的肩膀,看向他怀中的温莎。
温莎也像是和我心有灵犀,正好抬起头与我的视线对上。
看着我的眼神,她也下定了决心。
对于扎布,她的印象比我的二哥好的不是一星半点,而他的绅士风度,正经的为人,也让温莎颇有好感。
当即,温莎不再羞赧,而是双手拨下双肩细细的衣带,向背后的无数双眼睛露出美背,随后一隻手揽住扎布的脖颈索吻,一隻手向下拉扯着他的裤腰,同时,眼睛还迷离地冲我一瞟一瞟。
围观人群看到她的痴态,纷纷喊着粗口,吹着口哨。
“这女的看着这么清纯,没想到是个骚货。”
“她老公可真可怜,老婆在面前对别人发骚,还被我们看了个精光。”
“哼,这算什么可怜,等她老婆被我们每个人都插一遍,不知道怀上谁的种的时候才真的可怜呢!哈哈哈……”
随着一声嘤咛,温莎已经以女牛仔的姿势,被扎布的巨大肉棒贯穿了。
虽然扎布体贴的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但承受着破瓜之痛的温莎,一副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还好由于聚光灯的角度原因,只有靠的最近的我能看见那一抹鲜红。
“别哭,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轻声安慰道,说着便想要轻抚她的头。
可谁知温莎勐的一窜,狠狠咬住了我的手指。
没办法,我只能任她咬着,好在大部分人都已经被挑逗起来,纷纷也都宽衣解带,转移了注意力。
不一会儿,我们的聚光灯也被撤下,苏菲娅又简单讲了几句,大厅裡便亮起了昏暗淫靡的粉色灯光,一时间,男性的喘息声,女性的淫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咬的嘴都没劲了,温莎算是鬆开了口,只留下深深的牙印。
我们三人僵直紧绷的身体,也一下子鬆懈下来,尤其是温莎,直接软倒在扎布身上,下巴枕着他的肩膀。
“那个……卡尔殿下,温莎小姐,抱歉啊……”
扎布挠了挠头,终于开口了,刚刚的事显然把他的魂都吓飞了,看他的神色,估计是连自己的死法都想好了。
“没事,这都是不得已的。”
我宽慰他道,又俯下身来,凑近看了看温莎的俏脸,“现在好点了吗?还疼不疼?”
“疼!疼死了!”
温莎一努嘴,没好气地说道。
“我就该把你手指头咬下来,让你知道知道我有多疼!”
我顿时头上一片黑线,不过还能和我开玩笑,就说明温莎潜意识裡已经接受了扎布,想想以后的性福生活,我不禁露出了笑容。
“那个……二位……冒昧地打断一下,为什么温莎小姐竟然是个处女,而且温莎小姐……咱们的……生殖器……现在还连在一起呢……”
派对继续进行着,温莎为自己刚刚在大庭广众下的出格行为羞红了脸,像个鸵鸟一样噘着屁股,把头埋在一旁的枕头底下,殊不知她的私密处正像是展览品一样呈现着。
而扎布也是瞠目结舌,对我的性癖感到震惊。
“先不说这个了,接下来怎么办?”
我打断他,询问道。
扎布才回过神来,知道现在还远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苏菲娅一般不会亲身参与到派对中,而是在二楼她的房间内。你想办法潜进去,干掉她。剩下
的交给我就行。”
我点点头,以我的实力,根本没有人能够发现我的踪迹。
很轻鬆的,我便迷晕苏菲娅寝室前的守卫,推开厚重的大门。
一股浓浓的女性荷尔蒙味道充斥着整个屋子,而屋内的地板上堆放着一条条穿过的丝袜。
只见苏菲娅正以妖豔的姿势躺在纱帘后的床上,只露出曼妙的朦胧身影。
“小傢伙,人家可等你好久了呢!”
与预想中她惊讶的反应不同,看来我们的计画早就暴露了。
“既然你知道我会来,那你也肯定知道我是来干嘛的吧。”
我径直走到她的床前,一把掀开薄纱。
只见苏菲娅正一手撑着头,一手翘起横卧在紫色天鹅绒的床上,欣赏着自己的美甲。
“嘻嘻,小帅哥,在你放狠话之前,是不是应该先问问自己鸡巴的意见呢?”
不用她提醒我也知道,由于她美妙的身体,我的笼子尖端已经开始往下滴着水。
“现在收手我或许可以饶了你,毕竟我不想杀掉一个美人。”
“美人?哦呵呵呵……”
苏菲娅轻掩着嘴笑道。
“你是第一个我不用媚术,都会对我的身体强烈发情的雄性。我该高兴呢?
还是说你下贱呢?”
苏菲娅换了个姿势,将双腿分到最大,把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阴部一丝毛也没有,但是比有毛还要髒乱。
此时她的肥厚的阴唇垂在两侧,尿道早已成了个合不拢的小洞,中间阴道口的位置已经被下垂的子宫所堵住,而她的子宫口,竟然也没有完全合拢,半透明的宫液不断地流出,在子宫和阴道口的交界处,更是有一圈黄白色的固体分泌物。
整个私处除了子宫是深粉色以外,全都是碳黑一片,若是单看阴部,恐怕还会以为这是个黑人。
我吞了一口口水,她的阴部,简直超越了我所能幻想到的最美的阴部。
我望着那不断一张一合的宫颈,像是一张不断冲我抛着飞吻的小嘴。
不行,我不能被她迷惑,过了好一会儿,我的思维才再次清明。
只见我下体的笼子已经不翼而飞,脚底下也多了一摊精液。
而苏菲娅早已换了个姿势,搭着双腿靠在床头的枕头上。
“醒过来了,小傢伙?真没想到,你看见我的下麵就射了,哦不,是流了。”
说到这,她又笑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
我警惕地看着她。
很明显,我刚刚是被她魅惑了,如果刚刚她对我不利,我恐怕已经凶多吉少,这也侧面证明了,我绝不是她的对手!“喂喂,我的确是魅惑了你,不过我可没有像对待其他人一样改变你的视觉,只是把你的欲望,放大了一点点。”
苏菲娅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不想看看你不在的时候,与你同行的女人正在干什么吗?”
“温莎!你要对她做什么!”
一听到温莎也有危险,我一下子焦急起来,可是无论是我的装扮,还是胯下直挺挺滴着粘液的小牙籤,都让我的言辞显得无比滑稽。
只见她一挥手,原本洁淨的牆面如同投影般缓缓浮现出一楼大厅内的景象。
大厅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的交配之中。
画面不断放大,最终定格在一张澹黄色的双人床前,而床上以后背位激烈激烈抽插着的男女,正是扎布和温莎。
“这……怎么会……”
就算温莎对扎布有好感,也肯定不会在
我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和其他人做爱。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淫欲魔王——阿斯蒙蒂斯。”
和人类众多王国的联盟不同,魔族有很森严的等级划分,而魔王则是最顶端的七个恶魔。
因此,我如今面对的,正是这世界上最顶尖的战力之一。
“小傢伙,怎么,是不是被吓到说不出话了?”
阿斯蒙蒂斯用手一勾,我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前倾,她抬起一条腿,用脚尖向上挑着我的下巴。
“那个……阿斯蒙蒂斯大人……您怎么会来到这裡……”
我脑子飞速的运转着,这样的大人物肯定不是为了一个小小的玛提拉王国而来,如果能瞭解她的目标,或许还能有一点周旋的馀地。
“小傢伙,我为什么而来,你心裡不清楚吗?”
阿斯蒙蒂斯看着我如受惊般的小兔子的模样,笑的花枝乱颤。
“我的小宠物走失了,你也早就见过它了吧?”
我的瞳孔顿时收缩,“莫非——”
我一下子想到了那只巨鸟,没想到,这竟然是魔王的宠物!虽然它被控制,但我杀了它的事实是毫无疑问的。
“小傢伙,一隻宠物而已,不用那么害怕。”
她用脚掌拍了拍我的脸颊道:“比起那只没用的大鸟,你的实力,你的品相,还有你的性格,我都很中意呢!”
原来,她竟然想把我收做她的宠物。
“或许……事情还有一线转机……”
既然被逼上了绝路,我也只能去赌一把了。
我装作一副绝望的样子,跪倒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萤幕上的画面,撸动起自己的小鸡巴。
“我的小宠物,不要难过啊,你和我在一起会很快乐的。”
阿斯蒙蒂斯瞬间绕到了我身后,下垂的大奶子紧贴我的后背,双手捏弄起我的乳头,同时在我耳边吹着热气,不时还舔一舔我的耳廓。
“怎么样,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演出吗?看着自己的女人享受的样子,是不是很快乐?”
温莎和扎布此时已经换了一个姿势,採用最基本的传教士体位。
萤幕拉的更近,只剩下两人大腿根部的交合处。
整个画面全都是扎布的肉棒在温莎阴道进进出出的场景,同时还有飞溅出的混合液体。
“现在还不到你射的时候,我给你施加了一个小法术,所以使劲的撸吧,好好体验无尽的射精边缘。”
我刚好达到了射精的边缘,这种痛苦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每一秒都感觉下一瞬间就要射精,但永远都差那么一点,而差这么一点,就让我不由自主地继续发起向高潮的冲击。
不到半分钟,我便因这种剧烈的欲求不满而求饶:“求求您,让我射精吧!
求求您……”
终于,我的祈求得到了阿斯蒙蒂斯的回应,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在萤幕上射了一片。
我瘫软在阿斯蒙蒂斯身上,任凭她对我上下其手着。
她把一隻奶子塞到我嘴边,太过劳累的我本能地吸吮着那乌黑胀大的乳头中流出的乳汁。
她的乳汁像是高级的药剂,很快竟然就恢复了我的体力。
“小宠物,刚刚只是个热身,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她低着头,像是一位慈祥的母亲看着怀中吃奶的孩子,但眼神却是无比的魅惑。
“我现在会再对你施放禁止射精的法术,你每能在边缘状态坚持一分钟,我就会增强萤幕上你那两个同伴的快感,那个女孩就会在高潮中被内射一次。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玩,选择权完全在你手中。”
听到这话,我的手像是被魔力所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再次摸向已经软下来的牙籤。
随着我手指的上下搓动,萤幕中的扎布也保持着和我相同的节奏在温莎的身体内进进出出。
我越是射不出来,手的速度就越快,萤幕上两人的性交就越激烈。
“不错嘛,一分钟到了。”
只见扎布深深顶入了温莎的体内,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温莎的双腿也紧紧锁住他的腰,进行最完美的受精。
而我因长时间的刺激,口水从嘴角不自觉地流出。
慢慢的,我找到了技巧,由于时间是累计的。
所以每次快要坚持不住时,我就放手休息一会儿,萤幕中的二人也不断换着体位。
三十分钟过去,我的大脑都快要被融化了,温莎也因一次次的内射和高潮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裡吊出,淌着涎液。
“真想不到,你就这么爱看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内射。”
阿斯蒙蒂斯用手摸着半失神的我的头,解除了魔法。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由于长时间的边缘控制得到了释放,我的精液如同泉水一样汩汩涌出,但却一点都不具有喷射的力量。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阿斯蒙蒂斯把我放在床上平躺,比我脸庞还大的肥大屁股直接坐了下来,两瓣湿润的阴唇直接包裹住了我的脸颊,我的口腔正好通过双唇和宫颈与她的子宫相通成为了一个空间。
随着她念动咒语,我明显感到我的灵魂与她产生了越来越密切的联繫,这种联繫让我自然地吮吸起她的宫液,当术式的最后一个字元完成后,处在她一片漆黑的胯下的我终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身着骑士盔甲,一脸焦急地牵着我的手守候在床边的温莎。
据她所说,在我上去不久后,她便不受控制地发情了,在恢复清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满身精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可是顾不得这些,她连忙叫醒扎布,两人趁绝大多数人还没醒,上楼找到了独自昏迷在床上的我,然后把我送到了扎布的一处宅邸休养。
我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这一次,看来是我赌对了。
阿斯蒙蒂斯如果直接杀掉我,那我必定没有胜算。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想要让我成为她的奴隶。
奴隶契约的签订,必须是双方都认同的。
所以,她才会让我陷入半昏迷状态。
可是,奴隶契约有一点坏处,就是施术者在签订契约时的魔力,一定不能少于被施术者。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虽然在她眼裡,我圣阶巅峰的战斗力是个名副其实的战五渣,可是作为世界第一辅助魔法师的我,在单单蓝量方面,绝对是造物主的级别。
结果就这样,太过自信的阿斯蒙蒂斯被咒术反噬,成为了我的奴隶。
此时的她,恐怕正被困在我的精神空间中呢。
我大致说了一遍我的遭遇,当然,对于我和阿斯蒙蒂斯的游戏也没有丝毫隐瞒,毕竟我认为,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
和我预想的狂风暴雨不同,温莎只是眼圈红红的,一把抱住了我。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由于没有了阿斯蒙蒂斯的掌控,其他被蛊惑的人也纷纷恢复了神智,老国王的病也好转起来。
王国的秩序逐渐恢复,扎布听到我
好转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和老国王亲自前来向我表达了感谢。
不过他看向我和温莎的眼神总是有些闪躲,想必还是为了那天的事吧……几天后,我们踏上了归途。
关于我们的事,只有扎布和老国王知道,所以临行时,也只有扎布一个人悄悄送我们上了马车。
“怎么样,第一次尝到真正的男人滋味?”
温莎头靠在我肩上,被我搂着细腰。
“嗯……还不错……”
温莎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
“是我舔的舒服,还是扎布插的舒服?”
“讨厌啦,才不要回答……”
“必须说一个。”
“那……”
温莎的脸还是红了,悄声说:“扎布的肉棒舒服。”
“好啊你个小妮子,我伺候你这么多年,才几天就跟别人跑了。”
我佯怒道,伸手就开始挠她的咯吱窝,“哈哈……就是人家插得舒服嘛……哈哈……”
“还说,看招……”
“错了错了……殿下舔的舒服……哈哈哈……别挠了……哈哈……”
“哼,下次让扎布过来干死你,不过现在我可不会停手!”
“呀哈哈……真坏心眼……有本事你也长一根大鸡巴啊……”
“还敢挑衅!看我的!”
我们俩久违的如同小孩一样打闹着,毕竟这次经历,是实实在在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突然,一个熟悉的成熟女声打破了寂静:“如果你和主人需要的话,就算是十根大鸡巴也没问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