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喜欢的保存帝国风

自己喜欢的保存帝国风

我叫秦少卿,是第一部男主顾夜星的朋友。

好久没见过他了,我把目光投向教室之外。

夏日煦煦,走道边上那排老柳树,几个月前还光秃秃,枯瘦枯瘦的,如今又再次葱郁,垂下深青的枝梢,围出一条绿涛,但绿荫路下那道穿着白衬衣的身影,却再没出现过。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我最好的朋友,随着我最自由快乐的高一时光,就这么消失了。

走道尽头是空旷地操场。

顶着蓝天,BMK政府蓝粉双色的旗帜,在阳光下迎风飘扬。

旗帜里女权帝国的标志,隔了数百米我依然看得清晰。

顾夜星究竟去了哪里?

我也不敢打听,几乎每个月都会消失几名同学,和顾夜星一样,敏感的内务警察组织遍布校园每个角落,打听就是同情异端,破坏帝国和谐。

恐怕不是被囚禁在审判所的异端监狱里,拖着镣铐准备接受下一场刑罚。便是已经成为役畜,被锁在一辈子见不到阳光的矿洞里,眼前永远只有石头和皮鞭,唯一的喘息机会,是在主人抬起脚露出靴底时,立刻乖巧地爬过去用脑袋垫住,减轻主人受力,在她们冷冷的蔑视下慢慢把头埋进土里,脖子上粗实的铁链,让生命绝望又毫无意义。

这不是我诅咒,这就是罪犯生活在女权帝国的日常。

总之自己如果不想像他一样,保持沉默并假装热爱帝国,拥护女皇,拥护女权制度是很必要的事情。

自从BMK从史前文明遗迹找到一种叫做灵能的新式能量,以女性躯体为媒介开发出超能力以来,社会就发生了变革。

女权帝国第一次出现在人类文明视野,而它的版图恰巧包括我生活的这片土地。

是的,我在女权帝国里生活两年了。

生活在一个女权帝国是什么体验?

如果你是一个女性,即便只是普通的平民,受到来自管理层和统治层的剥削,但平民往下还有庞大的奴隶底层,是你转移压力,宣泄的出口,也可以选择努力晋升,加入BMK参与帝国事务。

如果你是男性,英俊帅气又智商逆天,虽然有只能当副手无法担任正职的遗憾,但生活也还算是过得去,可如果你既是男性,外貌智商又平凡无奇,活在意识形态鲜明的性别制度下,那每天就要小心翼翼,避免糟糕的事情发生了。1 y0 ~9 L9 p4 G$ F7 f女性在社会中占据了所有的控制地位,你没有任何话语权,在全女性的议会下,你会看见女尊法案不断冒出,要求男性各种三从四德的规矩层出不穷。

每隔几天都会有新法案通过,从不许反对女性开始,到最终一切听从女性指挥,也仅用去半年。

孔子能忍,墨子不能忍。

反抗战争爆发了,但没有想象中激烈,那些手持枪炮的男人们,在超人类眼中不过是群原始猴子,手上端着一些可笑的原始工具,不知道天高地厚。

拥有进阶到希腊神话中半神一样存在的英雄级女性为核心力量,女权势力无疑空前强大。

男性继续反抗,女性则继续剥夺他们的权利,当大规模的叛乱结束时,无法掌控灵能,平凡的男性们被挤到了弱势边缘带,女人喜欢生活在一个男人无条件服从,并且承担所有工作的世界里。

她们最终迈出了一大步,通过议会决定,将对所有犯罪的男性实行奴隶制。

把那些触犯女性规定

的男性禁锢在监狱里或消灭掉是不够的,还要摧毁他们的意志,侮辱他们,强迫他们自称是女性的奴隶。

将他们进行无害化处理,通过训练变成役畜爬虫,并且暴露在社会下,让他们奴役被日常化,公众化,充分意识到自己是女性的工具,这样他们的羞耻心也很快会消失,更容易适应自己的身份。

失去人权的奴隶无疑是最佳剥削对象,奴役他们的同时,也让女性产生巨大的优越感,进一步稳固社会,也让所有男性看到,反抗帝国秩序时会发生什么。

为维持完美的新制度,把愚昧落后的民主思想,彻底铲进历史垃圾堆,帝国女皇亲自下令成立内务特别机构,内务警察局,下设审判庭和裁决所,开展肃清保守主义运动,任何上名单的对象无需经过公众法庭。直接关押,拷打送入劳改营,数十万异议反对人士在饥饿,疾病,恶劣的生存环境和沉重的劳动中,被清洗蒸发掉(极可能包含了顾夜星)之后。

新制度得到了全体人民热烈地拥护,奴隶制度从此成为新课本里的标准教材。

目光回到试卷上醒目的B。

至今为止,我还是安全的,没有犯罪,B级成绩也可以勉强够上大学。

呵,又安全地过去一个上午,庆幸地舒了一口气,自己与理想又靠近了一点点,将它折好放到书包里,离开了教室。

我从小就喜欢看漫画,在葫芦娃加北欧诸神加漫威加DC和岛国哈利波特的技能特效,半神级英雄数量再乘以二十以上的BMK超人类女性联盟面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颗微不足道地尘埃,从没产生过什么反抗之心,小心地粘附在这座城市里,随着文明浪潮浮沉。

但我也有理想,活下来,考上大学,寻找出国机会。

人们把呱呱坠地算作出生,我不一样,生活这个压抑的女权帝国里,像圈里的芦花鸡永远不知道,那只喂养的手何时伸到面前把我逮住嘎掉,滋养帝国。

所以,只有跑出圈外,身体真正踏上自由土地的那一刻,才算出生。

当我小心地揣着这个秘密走出校园时,夏文雅同学也跟着走了出来。

她不但是A级生,还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有一头乌云般的长发,身材匀称,凹凸有致,是我们高三年级的双花之一。

假装不经意地朝她的方向掠了一眼,额前整齐自然的学生刘海下,是一双湖水一样清纯的眼神,白皙似薄蛋壳的脸上,玉齿微微咬住草莓般的红唇,像极经历绵绵春雨之后,含苞待放的初夏百合,充满青春羞羞地纯欲。

如果取了个娜娜,美奈之类四字名,无疑就是以前经常一起跟夜星看的岛国风,清纯系动作片的开头封面。

尽管是同班同学,学校也暂时没有地位变化,但我也知道毕业后没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并不生活在同一阶层,所以平时也只能远远看一下她。

偶尔也会在楼梯转角某处近距离相遇,但每一次,她新鲜浓郁的青春气息意外朝我逼近,总让我大脑晕阙,心跳疾速至一千,然后敏感地蜷缩起来,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打招呼这种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突然约了我,放学后在学校附近的瑞巴克咖啡馆。

我们俩几乎同时走出校门,但她在路上并未理会我,也没有同我说话,只是提着黑色的手提书包在我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

,这让我隐隐有股被盯上的不祥。

咖啡馆很快到了,这里装饰简约地怀旧,中央放置着一台古老的钢琴,琴台上有只小小的透明鱼缸,两条红色的小金鱼,不安分地在淡绿水草中来回穿梭着。

谁愿被约束在无形的屏障里?鱼儿向往大海,我则想要出国,尽管现实障碍让我们遥不可及,但仍旧跃跃欲试。

四周咖黄色墙壁上,还有一些铁艺壁栏小灯,窗户束起的格子布窗帘边上,还挂着一顶旧式芦草帽,一把木纹民谣吉他。

总体并不华丽,灯光也没有太明亮,不过空调温度倒是挺适宜。

等我在咖啡馆靠门的椅子坐好后,她也走过来。

“少卿同学,介意我坐下来吗?”

整洁素雅的水手校服来到我面前。

夏文雅的声音非常有特色,像是晴风拂过蔚蓝地静海,纯净,空远。

带着青春女生特有的清甜。

“嗯,啊,夏同学,请坐!”

我连忙抬头回答,匆匆瞄了一眼那束轻舞的阳光,又惶恐地将视线放回昏暗里,主动拿起单子给她点了杯咖啡向她示好。

放下单子时,才发现她襟前的领口,垂着一条好漂亮,棱线分明的黑缎小领带,有种刀刃一般的力量感。领带边还细致地别着一枚精致的徽章,以金色为底座,一条金色鞭子缠住CMK三个湛绿字母。

额,是帝国青年模范团团徽,她不仅是女神,还是监察风纪的党卫军干部!那股不祥预感似乎正在加大重力,压往我的心脏!

考大学然后叛逃的秘密,被她们发现了吗?

CMK是BMK的外围组织之一,加入执政党BMK必经之路,是帝国女尊思想延续到青年之中的主干脉络,有监察,整肃风纪,随时行使内务纪律的权利。

发现我的忐忑不安,她搅拌着咖啡,冲我笑了笑说:“我们直奔主题吧。”

她指着左胸前的小徽章,继续说:“你知道这是什么?”

“嗯…!”我掩饰般端起咖啡,干巴巴地回道。

说实在,我很害怕她这种的秘密警察范。

“我已经看过你的资料,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之后你会进入役畜编制,上前线,或者进入工厂成为奴工。”

我脸色变得苍白,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说。

“那…那个模拟考…我好像得了B吧,平时也很尊纪守法的!”

“呵呵,是吗?”

她小抿了一口咖啡然后轻轻放下,双手离开桌面,刘海下那优雅的眼神,就这么微笑地看着我。

那微笑地神秘感,捉摸不透,令我心虚得更厉害,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虽然知道女神不可能有空约我胡说八道,但依然小声地辩解:“嗯,是的,大概就是这样子…,如果夏同学有什么不满意,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学习,争取下次考A。”

“想要努力学习很好,但我们查到,你名下的手机号码,有多次深夜翻墙到境外的记录,怎么半夜三更不睡觉,找学习资料学习吗?”; R) m5 r6 q9 X8 X8 b额,这就是我害怕秘密警察的原因,冷硬,严肃,有深刻洞察力,没有浑水摸鱼,没有含糊过去的机会,你只能在她们的目光下,把所有的阴暗龌蹉,在灯光下一一摊开,然后等待被执行。

是的,她不是我幻想里的那种女孩,不是什么岛国封面,眼前微笑的夏文雅,白皙文静,有着清晰的洞察力,优雅自信,一辈子也不会

去拍岛国番,更不会取奈奈子这种毫无气质,令人想为所欲为的名字。

她是A级生,CMK骨干,美丽可爱的外表下,有着军情特工一般的细腻,世界哪里都是她未来的舞台。

拍番不过是卑微的我无法触及精英世界里的她,妒忌又可怜地妄想罢了。

被拿捏住了的我只能坦白:“你想怎样!”

“没什么,只是来通知你,根据审查局嫌犯的主动举报,两年前你曾给过赵某民一个暴露,侮辱女性身体的境外邪恶网站,并替他注册了会员,网站存在大量侮辱女性的影片,最近一个月我们都有查到,你这两年内多次在23点之后,登录浏览该网站,并且是赞助网站的VIP会员之一。”

天,完蛋了!

听着她清楚地叙述,我双手失去了最后一丁点力气,肩膀无力怂拉下来。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被朋友举报出卖!

我后悔极了,当时不过一时多嘴跟赵瑞民聊了几句翻墙心得,谁特么知道天空会变,自己有一天会活在女权统治下呢?天。

我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夏文雅完完全全拿捏住了我:“夏同学,我…我…!”

慌乱得无言以对,这在旧社会里罪名是涉黄,治安罚款,但在这个专制的女尊社会,浏览大量她们赤裸被操的画面,确认一旦结果送去审判,面对头发长一点都要认为是僭越女性而要判刑的裁决所,下场恐怕等同于将自己洗干净,然后去滑铲东北虎。

“怎么,承认了吗?”

我憋红了脸,不敢回答。

明明每天我都已经过得非常小心了。

一旦被判以奴隶身份,那将终身不可更改,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奴隶没有权利,也没有自我思想,为女性服务是其唯一生存意义。

“呵呵,据我观察,你一向比较老实,虽然内心存在一些龌蹉的想法,但还是胆子比较小的。”

得到她这个大美人这么评价,我惨然地低下头,虽然轻蔑,但是是事实。

“是的吧!夏同学说得很对。”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此刻的我既幸福又悲伤。幸福的是,女神同学约我喝咖啡,悲伤的是,我很快会成为她们的奴隶。

或许是咖啡不适合口味,她稍稍地往后一靠让身体与椅子融为一体,在椅背上交叉起细长的手指,淡定看着面前慌乱不安的我,眼睛再次微微眯起,明明只是高中少女,却能老练地驾驭成熟与睿智。

“别害怕,我并没有把你交给审判所的意思,我觉得你挺好的,很适合我!”

“啊?是吗?哈哈,还行吧…!”

好吧,我讨好地干笑了两下,可怜的脑袋真猜不出夏文雅想干什么,她这种身份,肯定是不会无聊约我来恐吓一下的。

“想留在城市里吗?”

“想……!我…我热爱帝国,没离开过这个城市也不想离开。”

按着她的思路我顺从地点点头,下意识把心里那个秘密包裹得更紧了。

“那可不能当役畜啊!那是要去工地,农场,矿场之类的地方的!”

“是的,我想好好学习,真的,不想去那种地方。”

我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她为何这么说。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我漂亮可爱吗?”

“。”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描绘不出洛神赋,清平调那种神女。但从咖啡馆各处角落瞟来,那些自然或不自然的目光,她是知道自己的魅力,她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面对

眼前优雅自信的夏文雅,如果时光是我身上唯一的宝贝……唔,只要她喜欢,献给她一半我也情愿的。

“嗯?说话!”

“文雅同学美得素雅高贵,像秋天里的银杏花开!”

我努力形容起来。

她真像秋天山谷里,那一树金黄灿烂的银杏,把优雅与可爱,美丽地融在了一起,令人心颤!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你…你……会说话。”

夏文雅脸也红了,不过是笑红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叫我说的,在她的笑声下我自卑地看看四周,这阴暗的咖啡馆里,她是唯一一束明亮动人的光,周围一切连带我不过是衬托她的背景罢了。

她红晕里带着余笑,说出了约我来此的目的。

“我要徵召你,成为我的奴隶。”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约我了,终于明白,谈话开始时,她为何指着那枚徽章了。

那是提醒我,自己是她的猎物。

好遗憾!我难过得想笑出泪。

天真地以为班花同学是在担忧我!原来是自己多心,命运没有变化,只不过要在奴隶两字前面,加上‘夏文雅的‘四个字罢了。

当然,奴隶和役畜不一样,奴隶是有主人的,而役畜是国家的,就像是国企和私企。

要成为她的奴隶让我很沮丧,但还是想问问:“为什么?”

无人理会我的命运,自己总还要挣扎一下。

“你做了我的奴隶,就不必去审查局了,这样你就不用太痛苦,我也可以完成我的指标。”

哦,原来是CMK有什么任务指标,于是看中将死的我。

“不可以找别人吗?”我不甘心地继续问道。

“不说过了吗?你挺适合我的!”

“因为我胆小懦弱?”

“嗯,作为初次训奴任务,当然找你这种听话又好下手的。”

“CMK也有这种任务的吗?”

“没有,是BMK的任务,我想进入BMK成为一级领主!”

“蛤?一级领主?”我惊异地脱口而出,那可是BMK核心级成员,虽然知道夏文雅很优秀,但这目标也太大!毕竟全球八十亿人口,BMK核心成员也不过十几万。

“那至少要为国家提供一千只优质役畜才有晋升资格吧!我才是千分之一,还有999,你能做到?”

“嗯,所以才要从现在攒起阿,有了基础经验以后,进入大学也容易成长一些,可以比较快提升为干部吧!”

BMK领主分一至五级,五级以上是帝国最高爵位,州牧。目前放眼整个世界,只有一个,御西总督杨牡丹。不得不说,眼前的夏文雅野心十足,目标清晰,至少已经规划好了自己大学内的人生,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是CKM党卫骨干,风纪监察。

哪里像我,长这么大了都没有过什么野心,更不知道什么人生规划,整天像海绵宝宝一样,游啊荡啊!当变了天空想活下去时,才发觉自己竟一无所长,只能身不由己。

“你好努力呀!”看着这个野心勃勃的美少女同学,我敬佩地道。

“唉,家里给我压力太大,也没有办法不努力啊!”

敛起微笑的夏文雅,皱皱眉头忧郁地叹了口气,星星般的眼神里竟然也跃出了苦恼。

“哦?什么压力?”

我有些好奇,难道她也是个苦孩子?

“我妈妈是领主,姐姐也是,我自己当然也不能太落后呀!”

“嘣”

我听见了玻璃落地的声音,在

我肋骨之内。

本以为会听到家人为培养她这个天才付出了多少辛苦与牺牲,然后她也决定努力学习,回报家人之类的感动故事,让我喝到一些温暖的心灵鸡汤,得到世界很公平,你只是不够努力而已,这种味道的慰藉。

她却说她这颗耀眼的星星,身后特么有两个光辉太阳!

看着有太阳照耀,清晰地规划好人生,一步一步走向目标的夏文雅星星,我忽然心酸酸的。

这是别人的人生,跟我无关!努力或许会有点用,但再努力的萤火虫,最多也就是大一点的萤火虫,做不了星星。

“那你潜力好大了!”

一般家庭有一个BMK核心成员,在帝国已经是金字塔上层的存在,而她家有两个,而且很快有第三个。

17岁就已是晴空骄阳,过几年稳稳光芒万丈,而我注定只能在奴隶底层,仰视帝国这些时代的主角们。

人人生而平等?我可怜的思想果然是被旧社会毒害了许多年。

怎么平等?

“还行吧!怎么样?做我的第一头奴隶,我会好好训练你,给你提升机会,对你很好的。这样我们都能更好融入社会,适应未来各自的身份!”她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期待地看着我。

是,这都是我们即将要面对,无法更改的事实。

真要认对面的女孩做主人吗?我口干舌燥,一点咖啡都喝不下去:“但我……!”

对她而言只是一次任务,但我,是一生的抉择。

突然又想起顾夜星,他有主见,胆子比我大,唉,他在身边我脑子就不会短路,不会迷茫了“在想什么?”

我还有许多想做,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去做,以前跟顾夜星在一起,总憧憬着找个明星一样的女朋友,谈恋爱,喝酒泡吧打游戏…渴望着出人头地,一辈子轰轰烈烈。

“嗯…”我支吾着不想成为奴隶,但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你还年轻,没玩得过瘾,想考大学以后自由自在,不想做役畜,很不甘心,是吗?”

她自信地回答,替我说出了不敢当她面说的心里话。

“嗯。”我点点头老实交待,的确是这样。

她看着我怜悯般地摇了摇头,目光里是在替我这个白痴慨叹!

“可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晚了吗?半夜不睡觉,看我们赤裸着身体被你们操很好玩吗?

把国家律法当作空气,现在才知道害怕!唉,你脑子里整天妄想的都是什么呀!”

我到底在想什么?额,从她约我那一刻起,我只是在想她跟我幻想里的女优版有多少重合度,结论也得出来了,没有,一点也没有。

然后就是不停地恐惧,懊悔,慌乱地回忆过去,还有心酸,妒忌优秀的她,呵呵,我果然是个白痴,过去不知道干嘛,现在也糊里糊涂。

“活在当下,当你无法改变时,就要好好接受自己的命运,与考大学已经是别人的事,还有自由这种东西,跟一个披锁链的奴隶有什么关系?”

“这,这,…”我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就是法律,就是现实。

“无所谓,我又不是坏人,不勉强你,但进审判所可就难说了哦?这是你的命运,自己看着办吧,正式接受审查的话,你很可能会被送进我母亲那种单位,她们可不像我这么仁慈。到时候你的余生能见一缕阳光都是奢望……。”

不愧是A级生,细腻分析与逻辑想象随着唇齿间优雅的声音轻轻吐出,在我

脑海里建立一幕幕成为帝国役畜的悲惨画面。

想到工蚁一样的未来,我坐立不安,不由问道:“你母亲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那种单位指的是什么,虽然很危险,但也很想知道。

“我妈妈吗?她是三级领主,在帝国保密单位,晶塔工场上班,管着好几千个奴隶,我也好想成为她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拈起胸前那道黑色的缎带,笑着向我炫耀:“你看看,这就是她制服上配的领带,适合我吗?”

“唔,还有…!”

她又拿了一个金灿灿,刻着长城图案的勋章放在我面前。

“这是她在单位的领袖勋章,我也经常拿来玩了,听说今年由于超额完成指标,让军部元气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提前部署对西部山区的戡乱。”

好奇心算是彻底把我毁了,晶塔工场是帝国的禁忌,男性不许谈论,打听。每天小心翼翼积攒起来的平安围挡,在她几句话下,支离破碎。

夏文雅显然清楚知道她在说什么,我同样知道我听到了什么。

三级领主,行政级别比市长还高…额,我头晕目眩!

直视三级领主的物品。

打听三级领主。

打听帝国晶塔工场。

打听帝国军事行动。

嘴上说着是好人,不勉强我,实际给我安排上一条条重罪,加力把我踹进审查局,叠起来足以当场死刑。

她微笑地眼神分明已经把挣扎的我,清晰地映入那一泓明亮的湖水里。

好深…完全将我的理想摁在里面,淹没……人生到此为止。

已经跳进深水的我,她已经不用期待,我会不会成为她奴隶的问题,而是她愿不愿意挽救我,避免我面对裁决所的问题,形势发生了巨大转变。

明知被她坑了,但也只能竖起耳朵,继续听她说话。

“能伺候我这种漂亮女孩子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虽然是奴隶,但和役畜相比,感觉之间是很有差别的吧。”

她坦诚地说到了我的心底。

“如果你现在同意,作为曾经的同窗,我会在训练过程中,给予适当的照顾和尊重,一定范围内提醒自己不要太残酷,起码生存安全有保证,或许还有升级培训的机会,当然,这取决于你让我满意的程度。”

可能是聊胜于无,她再次拿起咖啡贴在嫩红的嘴唇上轻啜了一口,然后端着杯子,眼神明亮而有光泽,等待着我的回答。

役畜不允许说话,除了食用饲料外,余下时间都会有东西塞住,有些场所因为需要还会直接把舌头和声带剪掉。每天笼子和劳动地点一条线,纯粹一只大号工蚁,一旦违反规定,会立即被送去做人体家具…啧啧,我抖起一身鸡皮,槽!这也太特么恐怖!

成为夏文雅的奴隶就不一样,可以留在城市,主人又可爱美丽,有生存保障,有升级可能,是避免这种悲催的唯一选择!

她给了我一个最优解,凭她的美貌和条件,一辈子都不会缺奴隶伺候,主动找上我,并明确给予承诺,恐怕是雄性都会对她感恩戴德。

好吧,我的出国理想随风而去。

世道艰难,相比帝国95%的奴隶,能被她看上我还是很幸运的,她始终是个高贵可爱的女孩,做她的奴隶和进审查局,这种选择需要耗费脑细胞吗?

目光出神地移向咖啡馆外的大马路,阳光明媚。

我真特么希望路中央突然冒出一只硕大,不属于这个认知世界的

恐怖怪物,寂静岭的三角头什么的,告诉我这只是一场荒诞恶梦,用力睁睁眼便可醒来。

但怪物终究没有出现。

这里不是表世界,也不是里世界。

是现实世界。

认命吧!我把口袋里的烟掏出来点上一根,此刻已经不再有什么顾忌,哪怕我的对面正坐着风纪监察。

反正也是我最后一两天的自由时光了,17年过得真特么快!

“哼,什么呀?”

夏文雅微微皱眉,把手伸到鼻翼前驱赶烟雾,显然她很不适应吞云吐雾的我。

“秦少卿,你的烟当我面敢再抽一口,你全家将为你的愚蠢陪葬,我说到做到,我愿意收留你,没把你送交审查局,奴隶,这就是你的感激之情吗?”

她立刻冷冷地向我发出警告。

没有学生敢在风纪监察面前抽烟,从来没有。

我拿烟的手立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已知死期将至,我以为我胆子会变大一点,可惜眼前的夏文雅脸一寒就立刻……怂果然是刻在基因里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敢得罪她。$ x8 s4 o) M3 O7 o8 k4 G0 J7 D“啊…对…不起,夏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我赶忙掐灭烟头,尴尬地道歉。

“只是……忽然想到自己的一生要结束了,真的好伤悲!”

她噗嗤一下,笑颜重开。

“你傻不傻,谁说你要死啦!我有那么可怕,嗯?”

那阳光地笑容,让我内心又有了一些暖,连忙跟着她嘿嘿干笑了两声。

“可以说说你还有什么目标吗?我的主人?”

“我的人生?你想了解我?”

“问问吧!”

或许是已经听到我对她的称呼,夏文雅很满意,她轻松地把我赶进死胡同,又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光明。

“成为一级领主后,下一步,我要拿到晶魂石,进阶新人类成为贵族,如果二十五岁前完成,那你主人我就不会衰老,永远保持自己最美的样子,嘻嘻!”

问也白问,我也无法理解这些女性脑袋究竟装有什么东西,不单要成为BMK核心,还要拿到晶魂石,进阶新人类永葆青春,这百万人挑一的可能性,是正常人该想的事情?

晶石可以置入子宫内,以孕育之力发挥灵能,灵能根据体质可以大幅强化身体力量机能,精神力,甚至开发各种超能力,男性就是没有子宫这玩意儿,所以无法掌控灵能,成为新人类。

唉,新人类。

我只想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跟着她好好活下去,她跟我谈贵族好处,即便在梦里什么都有的我,也没想过自己可以做贵族呢。

“那,那挺好的…!”

“放心,你是我第一头奴隶,我也会对你很好的,这是我电话。”她从手提书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到桌子上,“明天早上过来找我办手续,不许迟到。”

夏文雅站起身向我这边压来,她压迫感极强的姿势,让我及时垂下了脑袋。+ W3 a5 s2 f6 N6 r" n9 \8 L3 Q3 T“奴隶,不要太沮丧了,你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送个礼物给你高兴下。”

说着她拿起我的咖啡,朝里面吐了一口唾沫。

“好好享受吧?喝完早点回去。”

放下杯子,她潇洒地转身走了。

临出门时,忽然又转头看了我一下:“银杏是四月开的花,白痴!”

啊?是吗?

果然是只能当奴隶的脑袋,

自杀重来算了。

自杀可以,但能不能重来?

我双手端起起这杯咖啡,她的确是一位完美的女主人,既体贴又不凶恶。

与其相信自己这颗白痴脑袋,还不如服从她的训练呢!

安心地享受着女神口水的福利,走投无路的心灵第一次受到了指引,很安心。

是的,感觉很幸福。

只要还活着,总有机会离开的。

第二天,我准时去找了她。

夏文雅大方地请我和她一起坐上公交车。

正要刷码时,她抬手制止了,并没收了我的手机,拿出她的手机刷了两次。

饶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虽然签字之前我们还是同学,但在她眼里里,我早已经是她的了。

和她的关系,从喝下那杯咖啡起,实际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们就这样坐在了一起,尽管我在她面前无言以对,只能垂着头看她的小皮鞋,鞋面上镶着两个漂亮的暗红色蝴蝶结。

她很漂亮,野心又自信,可以驾驭社会。很快我以后就只能亲吻这双鞋走过的地面,并从那里抬头仰视她了。

想象到里面是她漂亮丰满的脚丫,崇拜地期待竟然让我的鸡巴“嘭”一下。

竖了起来。

男人,有时候自己都无法了解自己。

我明明成了夏文雅的奴隶,她将要训练,奴役我,而即将遭受虐待的我竟然感觉兴奋。

这是一部黑暗帝国风,写的是在女主支配下卑微如尘的感觉。

第一章夏文雅同学

我叫秦少卿,是第一部男主顾夜星的朋友。

好久没见过他了,我把目光投向教室之外。

夏日煦煦,走道边上那排老柳树,几个月前还光秃秃,枯瘦枯瘦的,如今又再次葱郁,垂下深青的枝梢,围出一条绿涛,但绿荫路下那道穿着白衬衣的身影,却再没出现过。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我最好的朋友,随着我最自由快乐的高一时光,就这么消失了。

走道尽头是空旷地操场。

顶着蓝天,BMK政府蓝粉双色的旗帜,在阳光下迎风飘扬。

旗帜里女权帝国的标志,隔了数百米我依然看得清晰。

顾夜星究竟去了哪里?

我也不敢打听,几乎每个月都会消失几名同学,和顾夜星一样,敏感的内务警察组织遍布校园每个角落,打听就是同情异端,破坏帝国和谐。

恐怕不是被囚禁在审判所的异端监狱里,拖着镣铐准备接受下一场刑罚。便是已经成为役畜,被锁在一辈子见不到阳光的矿洞里,眼前永远只有石头和皮鞭,唯一的喘息机会,是在主人抬起脚露出靴底时,立刻乖巧地爬过去用脑袋垫住,减轻主人受力,在她们冷冷的蔑视下慢慢把头埋进土里,脖子上粗实的铁链,让生命绝望又毫无意义。

这不是我诅咒,这就是罪犯生活在女权帝国的日常。

总之自己如果不想像他一样,保持沉默并假装热爱帝国,拥护女皇,拥护女权制度是很必要的事情。

自从BMK从史前文明遗迹找到一种叫做灵能的新式能量,以女性躯体为媒介开发出超能力以来,社会就发生了变革。

女权帝国第一次出现在人类文明视野,而它的版图恰巧包括我生活的这片土地。

是的,我在女权帝国里生活两年了。

生活在一个女权帝国是什么体验?

如果你是一个女性,即便只是普通的平民,受到来自管理层和统治层的剥削,但平民往下还有庞大的奴隶底层,是你转移压力,

宣泄的出口,也可以选择努力晋升,加入BMK参与帝国事务。

如果你是男性,英俊帅气又智商逆天,虽然有只能当副手无法担任正职的遗憾,但生活也还算是过得去,可如果你既是男性,外貌智商又平凡无奇,活在意识形态鲜明的性别制度下,那每天就要小心翼翼,避免糟糕的事情发生了。1 y0 ~9 L9 p4 G$ F7 f女性在社会中占据了所有的控制地位,你没有任何话语权,在全女性的议会下,你会看见女尊法案不断冒出,要求男性各种三从四德的规矩层出不穷。

每隔几天都会有新法案通过,从不许反对女性开始,到最终一切听从女性指挥,也仅用去半年。

孔子能忍,墨子不能忍。

反抗战争爆发了,但没有想象中激烈,那些手持枪炮的男人们,在超人类眼中不过是群原始猴子,手上端着一些可笑的原始工具,不知道天高地厚。

拥有进阶到希腊神话中半神一样存在的英雄级女性为核心力量,女权势力无疑空前强大。

男性继续反抗,女性则继续剥夺他们的权利,当大规模的叛乱结束时,无法掌控灵能,平凡的男性们被挤到了弱势边缘带,女人喜欢生活在一个男人无条件服从,并且承担所有工作的世界里。

她们最终迈出了一大步,通过议会决定,将对所有犯罪的男性实行奴隶制。

把那些触犯女性规定的男性禁锢在监狱里或消灭掉是不够的,还要摧毁他们的意志,侮辱他们,强迫他们自称是女性的奴隶。

将他们进行无害化处理,通过训练变成役畜爬虫,并且暴露在社会下,让他们奴役被日常化,公众化,充分意识到自己是女性的工具,这样他们的羞耻心也很快会消失,更容易适应自己的身份。

失去人权的奴隶无疑是最佳剥削对象,奴役他们的同时,也让女性产生巨大的优越感,进一步稳固社会,也让所有男性看到,反抗帝国秩序时会发生什么。

为维持完美的新制度,把愚昧落后的民主思想,彻底铲进历史垃圾堆,帝国女皇亲自下令成立内务特别机构,内务警察局,下设审判庭和裁决所,开展肃清保守主义运动,任何上名单的对象无需经过公众法庭。直接关押,拷打送入劳改营,数十万异议反对人士在饥饿,疾病,恶劣的生存环境和沉重的劳动中,被清洗蒸发掉(极可能包含了顾夜星)之后。

新制度得到了全体人民热烈地拥护,奴隶制度从此成为新课本里的标准教材。

目光回到试卷上醒目的B。

至今为止,我还是安全的,没有犯罪,B级成绩也可以勉强够上大学。

呵,又安全地过去一个上午,庆幸地舒了一口气,自己与理想又靠近了一点点,将它折好放到书包里,离开了教室。

我从小就喜欢看漫画,在葫芦娃加北欧诸神加漫威加DC和岛国哈利波特的技能特效,半神级英雄数量再乘以二十以上的BMK超人类女性联盟面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颗微不足道地尘埃,从没产生过什么反抗之心,小心地粘附在这座城市里,随着文明浪潮浮沉。

但我也有理想,活下来,考上大学,寻找出国机会。

人们把呱呱坠地算作出生,我不一样,生活这个压抑的女权帝国里,像圈里的芦花鸡永远不知道,那只喂养的手何时伸到面前把

我逮住嘎掉,滋养帝国。

所以,只有跑出圈外,身体真正踏上自由土地的那一刻,才算出生。

当我小心地揣着这个秘密走出校园时,夏文雅同学也跟着走了出来。

她不但是A级生,还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有一头乌云般的长发,身材匀称,凹凸有致,是我们高三年级的双花之一。

假装不经意地朝她的方向掠了一眼,额前整齐自然的学生刘海下,是一双湖水一样清纯的眼神,白皙似薄蛋壳的脸上,玉齿微微咬住草莓般的红唇,像极经历绵绵春雨之后,含苞待放的初夏百合,充满青春羞羞地纯欲。

如果取了个娜娜,美奈之类四字名,无疑就是以前经常一起跟夜星看的岛国风,清纯系动作片的开头封面。

尽管是同班同学,学校也暂时没有地位变化,但我也知道毕业后没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并不生活在同一阶层,所以平时也只能远远看一下她。

偶尔也会在楼梯转角某处近距离相遇,但每一次,她新鲜浓郁的青春气息意外朝我逼近,总让我大脑晕阙,心跳疾速至一千,然后敏感地蜷缩起来,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打招呼这种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突然约了我,放学后在学校附近的瑞巴克咖啡馆。

我们俩几乎同时走出校门,但她在路上并未理会我,也没有同我说话,只是提着黑色的手提书包在我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这让我隐隐有股被盯上的不祥。

咖啡馆很快到了,这里装饰简约地怀旧,中央放置着一台古老的钢琴,琴台上有只小小的透明鱼缸,两条红色的小金鱼,不安分地在淡绿水草中来回穿梭着。

谁愿被约束在无形的屏障里?鱼儿向往大海,我则想要出国,尽管现实障碍让我们遥不可及,但仍旧跃跃欲试。

四周咖黄色墙壁上,还有一些铁艺壁栏小灯,窗户束起的格子布窗帘边上,还挂着一顶旧式芦草帽,一把木纹民谣吉他。

总体并不华丽,灯光也没有太明亮,不过空调温度倒是挺适宜。

等我在咖啡馆靠门的椅子坐好后,她也走过来。

“少卿同学,介意我坐下来吗?”

整洁素雅的水手校服来到我面前。

夏文雅的声音非常有特色,像是晴风拂过蔚蓝地静海,纯净,空远。

带着青春女生特有的清甜。

“嗯,啊,夏同学,请坐!”

我连忙抬头回答,匆匆瞄了一眼那束轻舞的阳光,又惶恐地将视线放回昏暗里,主动拿起单子给她点了杯咖啡向她示好。

放下单子时,才发现她襟前的领口,垂着一条好漂亮,棱线分明的黑缎小领带,有种刀刃一般的力量感。领带边还细致地别着一枚精致的徽章,以金色为底座,一条金色鞭子缠住CMK三个湛绿字母。

额,是帝国青年模范团团徽,她不仅是女神,还是监察风纪的党卫军干部!那股不祥预感似乎正在加大重力,压往我的心脏!

考大学然后叛逃的秘密,被她们发现了吗?

CMK是BMK的外围组织之一,加入执政党BMK必经之路,是帝国女尊思想延续到青年之中的主干脉络,有监察,整肃风纪,随时行使内务纪律的权利。

发现我的忐忑不安,她搅拌着咖啡,冲我笑了笑说:“我们直奔主题吧。”

她指着左胸前的小徽章,继续说:“你知道这是什么?”

“嗯…!”我掩饰般端起咖啡

,干巴巴地回道。

说实在,我很害怕她这种的秘密警察范。

“我已经看过你的资料,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之后你会进入役畜编制,上前线,或者进入工厂成为奴工。”

我脸色变得苍白,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说。

“那…那个模拟考…我好像得了B吧,平时也很尊纪守法的!”

“呵呵,是吗?”

她小抿了一口咖啡然后轻轻放下,双手离开桌面,刘海下那优雅的眼神,就这么微笑地看着我。

那微笑地神秘感,捉摸不透,令我心虚得更厉害,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虽然知道女神不可能有空约我胡说八道,但依然小声地辩解:“嗯,是的,大概就是这样子…,如果夏同学有什么不满意,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学习,争取下次考A。”

“想要努力学习很好,但我们查到,你名下的手机号码,有多次深夜翻墙到境外的记录,怎么半夜三更不睡觉,找学习资料学习吗?”; R) m5 r6 q9 X8 X8 b额,这就是我害怕秘密警察的原因,冷硬,严肃,有深刻洞察力,没有浑水摸鱼,没有含糊过去的机会,你只能在她们的目光下,把所有的阴暗龌蹉,在灯光下一一摊开,然后等待被执行。

是的,她不是我幻想里的那种女孩,不是什么岛国封面,眼前微笑的夏文雅,白皙文静,有着清晰的洞察力,优雅自信,一辈子也不会去拍岛国番,更不会取奈奈子这种毫无气质,令人想为所欲为的名字。

她是A级生,CMK骨干,美丽可爱的外表下,有着军情特工一般的细腻,世界哪里都是她未来的舞台。

拍番不过是卑微的我无法触及精英世界里的她,妒忌又可怜地妄想罢了。

被拿捏住了的我只能坦白:“你想怎样!”

“没什么,只是来通知你,根据审查局嫌犯的主动举报,两年前你曾给过赵某民一个暴露,侮辱女性身体的境外邪恶网站,并替他注册了会员,网站存在大量侮辱女性的影片,最近一个月我们都有查到,你这两年内多次在23点之后,登录浏览该网站,并且是赞助网站的VIP会员之一。”

天,完蛋了!

听着她清楚地叙述,我双手失去了最后一丁点力气,肩膀无力怂拉下来。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被朋友举报出卖!

我后悔极了,当时不过一时多嘴跟赵瑞民聊了几句翻墙心得,谁特么知道天空会变,自己有一天会活在女权统治下呢?天。

我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夏文雅完完全全拿捏住了我:“夏同学,我…我…!”

慌乱得无言以对,这在旧社会里罪名是涉黄,治安罚款,但在这个专制的女尊社会,浏览大量她们赤裸被操的画面,确认一旦结果送去审判,面对头发长一点都要认为是僭越女性而要判刑的裁决所,下场恐怕等同于将自己洗干净,然后去滑铲东北虎。

“怎么,承认了吗?”

我憋红了脸,不敢回答。

明明每天我都已经过得非常小心了。

一旦被判以奴隶身份,那将终身不可更改,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奴隶没有权利,也没有自我思想,为女性服务是其唯一生存意义。

“呵呵,据我观察,你一向比较老实,虽然内心存在一些龌蹉的想法,但还是胆子比较小的。”

得到她这个大美人这么评价,我惨然地低下头,虽然轻蔑,但是

是事实。

“是的吧!夏同学说得很对。”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此刻的我既幸福又悲伤。幸福的是,女神同学约我喝咖啡,悲伤的是,我很快会成为她们的奴隶。

或许是咖啡不适合口味,她稍稍地往后一靠让身体与椅子融为一体,在椅背上交叉起细长的手指,淡定看着面前慌乱不安的我,眼睛再次微微眯起,明明只是高中少女,却能老练地驾驭成熟与睿智。

“别害怕,我并没有把你交给审判所的意思,我觉得你挺好的,很适合我!”

“啊?是吗?哈哈,还行吧…!”

好吧,我讨好地干笑了两下,可怜的脑袋真猜不出夏文雅想干什么,她这种身份,肯定是不会无聊约我来恐吓一下的。

“想留在城市里吗?”

“想……!我…我热爱帝国,没离开过这个城市也不想离开。”

按着她的思路我顺从地点点头,下意识把心里那个秘密包裹得更紧了。

“那可不能当役畜啊!那是要去工地,农场,矿场之类的地方的!”

“是的,我想好好学习,真的,不想去那种地方。”

我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她为何这么说。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我漂亮可爱吗?”

“。”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描绘不出洛神赋,清平调那种神女。但从咖啡馆各处角落瞟来,那些自然或不自然的目光,她是知道自己的魅力,她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面对眼前优雅自信的夏文雅,如果时光是我身上唯一的宝贝……唔,只要她喜欢,献给她一半我也情愿的。

“嗯?说话!”

“文雅同学美得素雅高贵,像秋天里的银杏花开!”

我努力形容起来。

她真像秋天山谷里,那一树金黄灿烂的银杏,把优雅与可爱,美丽地融在了一起,令人心颤!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你…你……会说话。”

夏文雅脸也红了,不过是笑红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叫我说的,在她的笑声下我自卑地看看四周,这阴暗的咖啡馆里,她是唯一一束明亮动人的光,周围一切连带我不过是衬托她的背景罢了。

她红晕里带着余笑,说出了约我来此的目的。

“我要徵召你,成为我的奴隶。”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约我了,终于明白,谈话开始时,她为何指着那枚徽章了。

那是提醒我,自己是她的猎物。

好遗憾!我难过得想笑出泪。

天真地以为班花同学是在担忧我!原来是自己多心,命运没有变化,只不过要在奴隶两字前面,加上‘夏文雅的‘四个字罢了。

当然,奴隶和役畜不一样,奴隶是有主人的,而役畜是国家的,就像是国企和私企。

要成为她的奴隶让我很沮丧,但还是想问问:“为什么?”

无人理会我的命运,自己总还要挣扎一下。

“你做了我的奴隶,就不必去审查局了,这样你就不用太痛苦,我也可以完成我的指标。”

哦,原来是CMK有什么任务指标,于是看中将死的我。

“不可以找别人吗?”我不甘心地继续问道。

“不说过了吗?你挺适合我的!”

“因为我胆小懦弱?”

“嗯,作为初次训奴任务,当然找你这种听话又好下手的。”

“CMK也有这种任务的吗?”

“没有,是BMK的任务,我想进入BMK成为一级领主!”

“蛤?一级领主?”我惊

异地脱口而出,那可是BMK核心级成员,虽然知道夏文雅很优秀,但这目标也太大!毕竟全球八十亿人口,BMK核心成员也不过十几万。

“那至少要为国家提供一千只优质役畜才有晋升资格吧!我才是千分之一,还有999,你能做到?”

“嗯,所以才要从现在攒起阿,有了基础经验以后,进入大学也容易成长一些,可以比较快提升为干部吧!”

BMK领主分一至五级,五级以上是帝国最高爵位,州牧。目前放眼整个世界,只有一个,御西总督杨牡丹。不得不说,眼前的夏文雅野心十足,目标清晰,至少已经规划好了自己大学内的人生,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是CKM党卫骨干,风纪监察。

哪里像我,长这么大了都没有过什么野心,更不知道什么人生规划,整天像海绵宝宝一样,游啊荡啊!当变了天空想活下去时,才发觉自己竟一无所长,只能身不由己。

“你好努力呀!”看着这个野心勃勃的美少女同学,我敬佩地道。

“唉,家里给我压力太大,也没有办法不努力啊!”

敛起微笑的夏文雅,皱皱眉头忧郁地叹了口气,星星般的眼神里竟然也跃出了苦恼。

“哦?什么压力?”

我有些好奇,难道她也是个苦孩子?

“我妈妈是领主,姐姐也是,我自己当然也不能太落后呀!”

“嘣”

我听见了玻璃落地的声音,在我肋骨之内。

本以为会听到家人为培养她这个天才付出了多少辛苦与牺牲,然后她也决定努力学习,回报家人之类的感动故事,让我喝到一些温暖的心灵鸡汤,得到世界很公平,你只是不够努力而已,这种味道的慰藉。

她却说她这颗耀眼的星星,身后特么有两个光辉太阳!

看着有太阳照耀,清晰地规划好人生,一步一步走向目标的夏文雅星星,我忽然心酸酸的。

这是别人的人生,跟我无关!努力或许会有点用,但再努力的萤火虫,最多也就是大一点的萤火虫,做不了星星。

“那你潜力好大了!”

一般家庭有一个BMK核心成员,在帝国已经是金字塔上层的存在,而她家有两个,而且很快有第三个。

17岁就已是晴空骄阳,过几年稳稳光芒万丈,而我注定只能在奴隶底层,仰视帝国这些时代的主角们。

人人生而平等?我可怜的思想果然是被旧社会毒害了许多年。

怎么平等?

“还行吧!怎么样?做我的第一头奴隶,我会好好训练你,给你提升机会,对你很好的。这样我们都能更好融入社会,适应未来各自的身份!”她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期待地看着我。

是,这都是我们即将要面对,无法更改的事实。

真要认对面的女孩做主人吗?我口干舌燥,一点咖啡都喝不下去:“但我……!”

对她而言只是一次任务,但我,是一生的抉择。

突然又想起顾夜星,他有主见,胆子比我大,唉,他在身边我脑子就不会短路,不会迷茫了“在想什么?”

我还有许多想做,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去做,以前跟顾夜星在一起,总憧憬着找个明星一样的女朋友,谈恋爱,喝酒泡吧打游戏…渴望着出人头地,一辈子轰轰烈烈。

“嗯…”我支吾着不想成为奴隶,但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你还年轻,没玩得过瘾,想考大学以后自由自在,不想做役畜,

很不甘心,是吗?”

她自信地回答,替我说出了不敢当她面说的心里话。

“嗯。”我点点头老实交待,的确是这样。

她看着我怜悯般地摇了摇头,目光里是在替我这个白痴慨叹!

“可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晚了吗?半夜不睡觉,看我们赤裸着身体被你们操很好玩吗?

把国家律法当作空气,现在才知道害怕!唉,你脑子里整天妄想的都是什么呀!”

我到底在想什么?额,从她约我那一刻起,我只是在想她跟我幻想里的女优版有多少重合度,结论也得出来了,没有,一点也没有。

然后就是不停地恐惧,懊悔,慌乱地回忆过去,还有心酸,妒忌优秀的她,呵呵,我果然是个白痴,过去不知道干嘛,现在也糊里糊涂。

“活在当下,当你无法改变时,就要好好接受自己的命运,与考大学已经是别人的事,还有自由这种东西,跟一个披锁链的奴隶有什么关系?”

“这,这,…”我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就是法律,就是现实。

“无所谓,我又不是坏人,不勉强你,但进审判所可就难说了哦?这是你的命运,自己看着办吧,正式接受审查的话,你很可能会被送进我母亲那种单位,她们可不像我这么仁慈。到时候你的余生能见一缕阳光都是奢望……。”

不愧是A级生,细腻分析与逻辑想象随着唇齿间优雅的声音轻轻吐出,在我脑海里建立一幕幕成为帝国役畜的悲惨画面。

想到工蚁一样的未来,我坐立不安,不由问道:“你母亲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那种单位指的是什么,虽然很危险,但也很想知道。

“我妈妈吗?她是三级领主,在帝国保密单位,晶塔工场上班,管着好几千个奴隶,我也好想成为她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拈起胸前那道黑色的缎带,笑着向我炫耀:“你看看,这就是她制服上配的领带,适合我吗?”

“唔,还有…!”

她又拿了一个金灿灿,刻着长城图案的勋章放在我面前。

“这是她在单位的领袖勋章,我也经常拿来玩了,听说今年由于超额完成指标,让军部元气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提前部署对西部山区的戡乱。”

好奇心算是彻底把我毁了,晶塔工场是帝国的禁忌,男性不许谈论,打听。每天小心翼翼积攒起来的平安围挡,在她几句话下,支离破碎。

夏文雅显然清楚知道她在说什么,我同样知道我听到了什么。

三级领主,行政级别比市长还高…额,我头晕目眩!

直视三级领主的物品。

打听三级领主。

打听帝国晶塔工场。

打听帝国军事行动。

嘴上说着是好人,不勉强我,实际给我安排上一条条重罪,加力把我踹进审查局,叠起来足以当场死刑。

她微笑地眼神分明已经把挣扎的我,清晰地映入那一泓明亮的湖水里。

好深…完全将我的理想摁在里面,淹没……人生到此为止。

已经跳进深水的我,她已经不用期待,我会不会成为她奴隶的问题,而是她愿不愿意挽救我,避免我面对裁决所的问题,形势发生了巨大转变。

明知被她坑了,但也只能竖起耳朵,继续听她说话。

“能伺候我这种漂亮女孩子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虽然是奴隶,但和役畜相比,感觉之间是很有差别的吧。”

她坦诚地说到了我的心

底。

“如果你现在同意,作为曾经的同窗,我会在训练过程中,给予适当的照顾和尊重,一定范围内提醒自己不要太残酷,起码生存安全有保证,或许还有升级培训的机会,当然,这取决于你让我满意的程度。”

可能是聊胜于无,她再次拿起咖啡贴在嫩红的嘴唇上轻啜了一口,然后端着杯子,眼神明亮而有光泽,等待着我的回答。

役畜不允许说话,除了食用饲料外,余下时间都会有东西塞住,有些场所因为需要还会直接把舌头和声带剪掉。每天笼子和劳动地点一条线,纯粹一只大号工蚁,一旦违反规定,会立即被送去做人体家具…啧啧,我抖起一身鸡皮,槽!这也太特么恐怖!

成为夏文雅的奴隶就不一样,可以留在城市,主人又可爱美丽,有生存保障,有升级可能,是避免这种悲催的唯一选择!

她给了我一个最优解,凭她的美貌和条件,一辈子都不会缺奴隶伺候,主动找上我,并明确给予承诺,恐怕是雄性都会对她感恩戴德。

好吧,我的出国理想随风而去。

世道艰难,相比帝国95%的奴隶,能被她看上我还是很幸运的,她始终是个高贵可爱的女孩,做她的奴隶和进审查局,这种选择需要耗费脑细胞吗?

目光出神地移向咖啡馆外的大马路,阳光明媚。

我真特么希望路中央突然冒出一只硕大,不属于这个认知世界的恐怖怪物,寂静岭的三角头什么的,告诉我这只是一场荒诞恶梦,用力睁睁眼便可醒来。

但怪物终究没有出现。

这里不是表世界,也不是里世界。

是现实世界。

认命吧!我把口袋里的烟掏出来点上一根,此刻已经不再有什么顾忌,哪怕我的对面正坐着风纪监察。

反正也是我最后一两天的自由时光了,17年过得真特么快!

“哼,什么呀?”

夏文雅微微皱眉,把手伸到鼻翼前驱赶烟雾,显然她很不适应吞云吐雾的我。

“秦少卿,你的烟当我面敢再抽一口,你全家将为你的愚蠢陪葬,我说到做到,我愿意收留你,没把你送交审查局,奴隶,这就是你的感激之情吗?”

她立刻冷冷地向我发出警告。

没有学生敢在风纪监察面前抽烟,从来没有。

我拿烟的手立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已知死期将至,我以为我胆子会变大一点,可惜眼前的夏文雅脸一寒就立刻……怂果然是刻在基因里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敢得罪她。$ x8 s4 o) M3 O7 o8 k4 G0 J7 D“啊…对…不起,夏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我赶忙掐灭烟头,尴尬地道歉。

“只是……忽然想到自己的一生要结束了,真的好伤悲!”

她噗嗤一下,笑颜重开。

“你傻不傻,谁说你要死啦!我有那么可怕,嗯?”

那阳光地笑容,让我内心又有了一些暖,连忙跟着她嘿嘿干笑了两声。

“可以说说你还有什么目标吗?我的主人?”

“我的人生?你想了解我?”

“问问吧!”

或许是已经听到我对她的称呼,夏文雅很满意,她轻松地把我赶进死胡同,又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光明。

“成为一级领主后,下一步,我要拿到晶魂石,进阶新人类成为贵族,如果二十五岁前完成,那你主人我就不会衰老,永远保持自己最美的样子,嘻嘻

!”

问也白问,我也无法理解这些女性脑袋究竟装有什么东西,不单要成为BMK核心,还要拿到晶魂石,进阶新人类永葆青春,这百万人挑一的可能性,是正常人该想的事情?

晶石可以置入子宫内,以孕育之力发挥灵能,灵能根据体质可以大幅强化身体力量机能,精神力,甚至开发各种超能力,男性就是没有子宫这玩意儿,所以无法掌控灵能,成为新人类。

唉,新人类。

我只想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跟着她好好活下去,她跟我谈贵族好处,即便在梦里什么都有的我,也没想过自己可以做贵族呢。

“那,那挺好的…!”

“放心,你是我第一头奴隶,我也会对你很好的,这是我电话。”她从手提书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到桌子上,“明天早上过来找我办手续,不许迟到。”

夏文雅站起身向我这边压来,她压迫感极强的姿势,让我及时垂下了脑袋。+ W3 a5 s2 f6 N6 r" n9 \8 L3 Q3 T“奴隶,不要太沮丧了,你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送个礼物给你高兴下。”

说着她拿起我的咖啡,朝里面吐了一口唾沫。

“好好享受吧?喝完早点回去。”

放下杯子,她潇洒地转身走了。

临出门时,忽然又转头看了我一下:“银杏是四月开的花,白痴!”

啊?是吗?

果然是只能当奴隶的脑袋,自杀重来算了。

自杀可以,但能不能重来?

我双手端起起这杯咖啡,她的确是一位完美的女主人,既体贴又不凶恶。

与其相信自己这颗白痴脑袋,还不如服从她的训练呢!

安心地享受着女神口水的福利,走投无路的心灵第一次受到了指引,很安心。

是的,感觉很幸福。

只要还活着,总有机会离开的。

第二天,我准时去找了她。

夏文雅大方地请我和她一起坐上公交车。

正要刷码时,她抬手制止了,并没收了我的手机,拿出她的手机刷了两次。

饶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虽然签字之前我们还是同学,但在她眼里里,我早已经是她的了。

和她的关系,从喝下那杯咖啡起,实际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们就这样坐在了一起,尽管我在她面前无言以对,只能垂着头看她的小皮鞋,鞋面上镶着两个漂亮的暗红色蝴蝶结。

她很漂亮,野心又自信,可以驾驭社会。很快我以后就只能亲吻这双鞋走过的地面,并从那里抬头仰视她了。

想象到里面是她漂亮丰满的脚丫,崇拜地期待竟然让我的鸡巴“嘭”一下。

竖了起来。

男人,有时候自己都无法了解自己。

我明明成了夏文雅的奴隶,她将要训练,奴役我,而即将遭受虐待的我竟然感觉兴奋。

第二章语文老师

车已到站。

帝国统治下的城区,仍旧如往一片安逸。

城市沉积下来的文明,展示出对战争强大的包容力,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运行。

虽然广播里不时播报一些帝国西部又剿灭多少反抗军的胜利消息,让人沉默地认识到,自己正处身于动荡的战火年代。

老桦树下的街道,不时可见一些尊贵女士,悠闲地牵着她们的役畜散步,沿着街边商店的橱窗闲逛,或停留在商品前神情倨傲,听着营业员们恭敬地在一旁介绍。

唯一不同的是,正常地男性公民非常稀少。大都已经成为了役畜,小

心翼翼地跟在她们身后,或者被牵着在地上爬行。

夏文雅带着胜利的表情,搀着我的手沿街道慢慢地走。

晨光洒在她的发梢,娇小的鼻子,荡漾着微笑的嘴唇和身上那件奶黄色微微凸起的薄毛衣上,一切都是这么自然,柔俏。毛衣外露出来的冰白色衬衣领,反射出丝缎特有光泽,让她的脖子更显细滑,白皙高雅。

薄毛衣下,是经典简洁的黑百褶裙,松软的白色长棉袜套住小腿延至膝盖,随着优雅的小皮鞋一步步穿过人群,她仿佛是所有人隐藏在温馨梦里的那一个学生女神。

走在街上,人们不时向她投来羡慕或嫉妒的眼光,让身边的我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高颜值带来的光环,那些平民妇女们,大概一辈子也不曾拥有过,这样一张青春可爱的脸庞。

一只可怜的役畜,显然被迎面而来的夏文雅分心了,被女神惊艳到的同时背上商品不小心掉下来,散落一地。

夏文雅坦然地从役畜身边经过,做为女神的她表情毫无变化,甚至都没看一眼脚边发生的事情,显然早已习惯这些卑微奴隶遇见她时,因本能惊诧而导致的失态。

役畜身前的女士则没法这么淡然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皮微垂地俯视着自家狼狈的役畜,哼了一声。

红皮手套上的链子,立刻从另一端传来恐惧地颤抖。2 a7 D2 k8 _4 r1 S4 i/ p( S2 w唉,看它浑身是伤的赤裸身体,和锈迹斑斑的项圈,应该是只经验丰富的役畜,黑色皮革完整地裹住了它整只脑袋,能用上这么干净闪亮的头罩,说明它是贴身伺候主人生活的上等役畜,不是那些脏兮兮,除了为主人劳动还是劳动的低下工畜。

女主人这么信任它,牵它出来购物,它竟然把主人的东西摔在了地上,犯下这么严重地错误,我不敢想象它回家之后,将要面临什么程度的惩罚。

它抖得这么厉害,恐怕是回忆都带着痛的那种了。

初雪帝国三年夏天,六月七日,晴。

我终是不相信,男权社会就这么终结了,曾经的我们如此强大。

几千年来,人类的历史长河里,炎帝,黄帝,孔子,耶稣,释迦牟尼,穆罕默德,川普……那些璀璨耀眼的星星,无一不是我们男性。

但眼前奴隶交易市场门前的景象,击碎了我内心最后一丝怀疑。

一窜长长的队伍排到了市场外,他们大都赤身裸体,只有少数几个上身还穿着破烂的战斗服。

很明显,这是从战场上运回来的战俘。

披头散发,秃顶的油腻大叔,眼神里遗留着战斗恐惧的少年士兵,表情疲倦,充满忧虑的军官,士官,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双手无一例外地被反绑,躬背垂头,步伐缓慢,拖着死气沉沉的背影。

连接队伍的锁链没有栓在脖子,而是屈辱地穿在战俘下体间,美好的阳光,树影,闲适地街道,跟他们毫无关系,套在身上地沉重枷锁,意味着往后都将充满屈辱与苦难。

几千年来,战俘往往带着屠杀,苦役,集中营,人体实验……这些标签,命运只有简单的一个词,悲惨。

在如今极端的女权意识形态社会下,连顺从的我都无法避免被拉去奴役,何况他们,想重获自由恐怕连梦都梦不到。

几名戎装黑靴的女兵,严肃地走在队伍边上,神情倨傲。银星肩章靠着黑

洞洞的制式枪管,攥在手里黝黑的皮鞭和粗壮紧绷的大腿保证了队伍地顺从,没人敢尝试她们的可怕。

即便是离得远远,那些浸染杀气的制服女兵,仍旧让我感到压抑不安。

不知为何,以前总想方设法逃离的教室,现在忽然好想回去,愿意回到那里的一窗一椅上,晨朝坐至暗暮,埋进荷塘月色里。

年少无知的我,经不起风经不起浪,不想面对这种不堪触目的场面。

“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子?”

“时代变了,反抗是无用的,所谓勇气,并不能改变你们像鸡蛋一样脆弱的事实,你像他们一样就晚啦,战俘的命运只能是作为工具畜接受改造,不会有流进社会的可能。”

反动的代价,是将以无尽的肉体痛苦清洗灵魂赎罪,时代真的是变了,勇气的尽头灰飞烟灭。

我感叹地问道:“以前社会,我们相处得不是挺好的吗?”

“原始社会也很好呀,你会回去?想想就可以了,文明每个阶段都有特色,有令人怀念的地方,但不能停滞不前,总要进化的,其实我们感觉现在更好,这是一个拥有完美制度的社会,当然,你经过训练开发之后,也会拥有这种幸福感的。”

理智上我很怀疑夏文雅的话,被奴役能有什么幸福感,但事实是我此刻的身体,它并不排斥。

新人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们忘记了我们曾在一起生活了几千年,一直是同伴吗?我没有答案,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见过新人类,她们是城市的上层。

“但这样奴役我们不好呀,我们曾经不是同伴吗?”

“没说你们不好呀!只不过贡献价值小了,地位自然也就下降啦!社会地位取决你的社会价值,狗也是我们的同伴,但它的价值注定了它的地位,你也一样,新社会里你的价值只能服务我们女性,所以也决定了你的地位呢!

夏文雅还弯腰下来,在膝盖处用手比划了一下。“你要明白不是我们剥夺你们的权利,是你们能力不足,自己丧失的!”

反抗力量的失败,在我眼前奄奄一息走过,智商她也一直高我一级,我惶恐地想要证明一点什么,却无言以对。

“期待你们有天会赶上来吧!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平等了。”

谈何容易,晶石加成让女性的青春和寿命少说也番了七八倍。生物老师介绍过晶石特性,以目前开发水平,掌握晶石能量的女性理论寿命至少达到500岁,日积月累IQ轻松上300毫无悬念,还不带附加出来的超能力,怎么追?

这碾压性的优势让我绝望,第一次为男性的生存感到迷惘!

连说话声音也虚弱了,仿佛是乞讨。

“可你们也不能这么残酷啊!”

她好奇地反问道。

“为什么不能?有不能的理由约束我们吗?”

没有,再多狗子也无法威胁人类社会,它们只能不断以忠诚的行动,哀怜地眼神争取到人类的同情施舍,夏文雅说得没错,我们和狗真的很像!

“征服异性是刻在基因里的欲望,以前你们厉害,我们会想方设法通过姿色,温柔取悦你们,现在造物主又选择了我们,轮到你们想办法取悦我们而已咯!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们从来没想过要淘汰或者消灭你们,没有奴隶,哪来的主人,但适当训练改造还是必须的。”

夏文雅描述的立场很明白了。

黑暗,才刚刚开始。

进入奴隶交

易市场,我们很来快到一家门店前。

玉歆家具直营。

门上方鎏金的红底招牌,清晰映入我眼帘。

因为是早上,招牌灯没开,显得有些黯。

看来,这是一家经营奴隶家具的门店,不知她为什么选择这里。

不会签约后要把我做成家具吧!

被压抑了几千年,女性发泄阴暗怨念的残忍,细腻程度比男权社会过之而无不及。做为吕雉夫人的人彘升级版,人体家具,在流行初期确实造成过男性剧烈的恐慌,以至于政府不得不出面澄清,人体家具本体源于战俘,与一般奴隶无关。但这市场里,十家就有八家经营这个项目,哪里来这么多俘虏满足缺口,这听起来像是老板说他们的火腿肠是用上等新鲜猪肉做的一样,不管你信不信。

夏天的阳光洒落下来,眼前的店门干净明亮,可心里却感觉这是一个阴森的入口。

我不安地拽着夏文雅的手臂,强烈暗示让她去下一家。可她两脚动也未动,确认就是这里,虽然不情愿,最后还是被她拖了进去。2 I9 u; i7 D7 q) J/ z5 I8 u老板并不在,右边墙壁的展示柜里,有一副雄壮的半身躯体极为醒目,双手被紧紧约束至身后,静静地立在玻璃里面。

黑色马头皮革从脑袋覆盖到前胸,让人看不清它的五官,但凸起胸肌将光亮皮革绷得紧实,连着下面八块小面包一样的腹肌,极具视觉冲击力,充满了雄性原始之美。

可惜下肢被整齐地削掉了,包裹光滑的皮裤里伸出一根筋脉虬结的阴茎,听见我们进来的声音,便开始慢慢膨胀,直至挺拔。

体积至少是我的两倍半,长度至少二十公分以上。

艺术,性的艺术品。

我惊叹道,这应该就是专门用来服侍女性私密部位的高级性奴了。如果是冷兵器时代,这副身躯根本就是战争之王。里面的意识,大概也曾拥有过勇冠三军的梦。

可惜命不逢时!骁勇的猛士之梦跟我要出国一样,也真的是遥远的梦罢了!

女性讨厌这种原始的动物性野蛮,所以一切都被隐藏在舒适的皮革里,仅露出一些激起女性本能欲望的部位,待在橱窗里,成为随时取悦女性下体的工具,成为令我惊叹又深感绝望的艺术品。

跟它摆在一起的,还有一些造型各异的鞋具畜,连自慰本能都被抹杀了,胸部以下全部切除,但它们的表情并没有悲哀,依旧充满对女性的无尽忠诚。头部,眉毛,睫毛经过特殊的药水处理,削去鼻部,耳朵,牙齿,涂上底色与光漆,看上去光滑徎亮。额头上还烙着脱袜奴,脱鞋奴,清鞋奴,清垫奴,捧足奴,置鞋奴……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玉歆两个字抽象出来的品牌LOGO,不得不佩服女性的细腻极端,一个基本的动作服务,规划详详细细,残酷地多角度剥削虐待异性,充分满足使用者的优越感。

当然,这只是一些家具,负责玉足清理的脚奴并不在此列,那是另一个级别的存在,不能等同于这些内置循环系统,自持力五年左右的物品工具。

能成为夏文雅的脚奴吗?呵!我签了约也只是一个初级奴隶,要成为这种高级奴隶恐怕不吝于要我考个A,至少我看夏文雅还是整体的,做不到眼里的她只有一双脚,要训练到像那些鞋具畜一样,从夏文雅脚踏进店里的那一刻起,便目

不转睛地追随着她脚底的每一步移动,根据鞋子袜子材质,足跟,足掌,足趾各受力位置,分析出清理方案,维护方案,并全意念渴望,女性们那百分之几的使用可能性。虽然女主人们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工具,反而常常会厌恶它们搜索的目光,直接把眼睛弄瞎或屏盖住,让它们采取盲伺服务。而脚奴不仅具备这些物品的基本功,还要系统学习女性小腿以下所有血管,神经,肌肉,皮肤特性方面知识,了解每一种鞋,靴,袜材料构成以及舒适度影响,以至少高中以上学历考入脚奴培训学院,并取得毕业证。

我虽然希望自己可以专职伺候她的足部,还是阴部或者肛门,但并没有信心真的可以考上,难道她也认为我通不过,才带我来家具工厂?

我没有那么优厚的身体条件去当性奴,眼前这些被涂光漆的同类兄弟应该就是我的下场!这里的老板有这么多奴隶,家具,会不会是个新人类?

拥有这么多的奴隶伺候,这应该就是新人类的生活了吧!

我忍不住摸摸可能要被老板烙字的额头,由于无法得知身为新人类的老板她性情如何,身体要被裁掉的多余部分,不由地瑟瑟发抖!

老板终于出现了。

是一位美丽高挑的女人,穿着漂亮合体的白色丝绸衬衫与女式职业装。

她不是新人类。

与以往不同,她手上还多了一副黑皮短手套,往日铅笔裤与高跟鞋的打扮,也变成了利落的黑色丝袜与长靴。二十多岁,立体的鼻梁显得目光有一些深邃,下巴光滑微尖,配上简洁的细框眼镜,非常知性的美女。

乌黑闪亮的头发不再自然地披落下来,而是挽起一道桫椤样式的高马尾,那利落的风韵,完全展示了她高冷而干练的性格。

这,这不是简歆老师,我班里的语文老师嘛!她竟然是这里的老板?

我尴尬地看着简老师,终于知道夏文雅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了。

“少卿,文雅?”

她有些惊异地念着我们的名字一路走过来,平日里被垂发遮掩的耳坠,这时才被我注意到,两枚小小的碧绿宝石,在旋挽起来的发髻下格外惹目。

“怎么,星期天不好好休息一下,过来看老师吗?”

“简老师早上好!”夏文雅甜甜地点头,微笑向语文老师打招呼,还不忘暗地里捏了我一把,要有礼貌。

我不敢再凝视那张脸庞,虽然她还是那么亲切温柔,低低声也打了个招呼。

“老师早上,好!”

“哦,早上好,我好像没跟你们说过我家里的事情吧,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嘻嘻,老师不记得我母亲是做什么的了吗?”

“哦哦,哈哈?忘了忘了,差点忘了你是夏海珊的女儿了!”

简歆拍着额头,自嘲地笑出声来。

她带领我们走进一间铺着红地毯的办公室,敞亮整洁的落地窗边卷系着两道米黄色窗帘,窗前有一张棕红木办公桌,边上整齐地码放着几个蓝色档案夹。

简老师在办公的椅子上坐下,黑色长靴显得她的双腿非常有统治力,大腿覆着一圈充满约束感的黑丝,并拢微微侧向一边椅子。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清晰地意识到,在新社会里,简歆不仅在课堂上是受人尊敬的老师,生活里也是一个充满力量与约束的奴隶主。

她简单地介绍了家里的公司,经营物流,承包工程,租赁奴隶

为主,自己只是休息日过来帮一下忙。

一名只穿着短三角皮裤的奴隶,从橱柜里走出来,戴上白手套,替简老师和我俩各倒了一杯水,然后四肢着地趴到桌下,仰起脑袋垫到简老师已经翘起那一只脚下,托住主人的靴底,尽自己力量让主人放松。

此时的简老师,已经完完全全是标准的帝国女性,夏文雅未来的升级成熟版,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便犀利地穿透了我可怜的躯壳,那威压感极强的长靴跟,让我忍不住窒息颤抖。

“你们来这里是过来参观我的工作吗?还是想买点什么?我们公司的家具产品一直是负责军供,质量还是不错的噢!”

简老师客气地说道。

“老师不介意也可以带我们参观呀,不过今天过来,是有一些事情要麻烦简老师呢。”

“呵呵,是什么事呀,别客气!”

夏文雅踩住我的脚背朝我眨眨眼,示意由我回答。

“额,我们是过来…额,过来参观…额,不是…我!”

在简老师面前,我大脑都短路了,实在没办法说出口,一道道热汗流下来。

我的数理化不行有些偏科,唯一有亮点就是语文,所以平时简老师挺照顾我,印象里的她热情温柔,耐心细致,是不可多得对我很好的老师,让她失望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少卿同学,你怎么了?老师只是过来帮下忙,没被老师吓到吧,放心,只要考上大学,你就是老师优秀的学生,这些奴隶什么的,与你无关。”

看见我流汗,可能是担心我真的有什么不适,简老师的脚轻轻跺了一下地面。那仆奴立刻乖巧地退爬到简老师身边,恭敬朝她磕了一个头后,默默地回到橱窗里,等待主人下一次指示。

我犯下的错误更大了,让老师翘起的脚悬空摇晃,恨不得立马爬过去顶替它,用脑袋垫住老师的靴底,减轻她小腿的受累。

当然,这只是一厢情愿而已,我同样没有受过当女性脚凳的培训,签了约还要从一只最低级的奴隶做起,除非努力表现脱颖而出,让她看到卑微的我,才有可能得到她荣耀允许,拥有做她脚凳的资格。

“嗯,老师…我,我们。”

我想说我没什么,但说不出来。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夏文雅都要把我签到你家公司了,训练结束我就是你家的工具之一了。

此刻我最害怕的,不是自己将要成为奴隶,竟是担心她那张温柔的脸染上失望。

夏文雅也忒心黑,故意让我在最温柔的语文老师面前说自己要做奴隶,说好的照顾我呢?

“嗯?”

“简老师你不用对他这么客气,他已经被我徵召,不用参加考试了,过来办理奴隶身份的。”9 r8 j2 D3 M, B1 t0 t S6 Y7 @“啊!”

简老师啊了一声,目光凝视过来,我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彻底辜负了她的培养。

“是真的吗?”她失望的口气果然如约而至,向我确认。

我尽力把头埋到下面,低得不能再低:“嗯,就是这样…”

“真的吗?你不考大学了吗?是不是夏文雅冤枉了你,跟老师说,让老师帮帮你。”

“怎么考,简老师你看看,你眼里的优秀学生,暗地里是个什么德行。”

夏文雅适时地拿出没收我的手机,并打开了里面的内容让我指认。

“看看他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又看又下的是什么东西,根本不是

你所认为的好学生,他欺骗了你,一脑子阴暗龌蹉的想法,我不忍送他去审查,才好意收留了他,起码这样他只是一只普通奴隶,有机会好好活着。”

听见嗯嗯啊啊的视频声音想起,我知道我的生命结束了,我彻底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所有的面具,伪装都被卸下……

只剩下曾经那颗赤裸裸充满欲望的心。

在女权主义者面前播放凌辱她们的画面,我已经妥妥成为帝国公敌,隶属于最优级被专制的对象,接受被奴役的命运。什么下跪求饶都是徒劳的,有一百条命就老老实实是一百头奴畜。

看着眼前简老师的眼神闪出愤怒,然后慢慢转冷漠,我想做出一些有用的动作,挽留住她温柔可亲的印象,但双手僵硬地滞悬在胸口前,不知道如何挥舞。

“何况这次模拟考他也只考了个B,我们的大学不需要这么平庸的人,成为役畜是他最好的归宿!”

“唉,好吧!”

按下停止键,简老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好说的了,这种足以死刑的罪行,从事教师职业的她再清楚不过,给眼前那只脖子戴上项圈,是拯救他的唯一方法。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在她面前,我也曾有过理想与抱负的,但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沉默地摇了摇头,把柄被抓住,能得到她同意,允许成为她家役畜,是往后唯一的出路了。

简歆看向夏文雅。

“夏文雅,你决定要训练他吗?”

“嗯!”

夏文雅点点头,靠在椅子上说出了自己的盘算。

“我要在高中毕业之前完成BMK训奴任务,让我档案里的资历更优秀一些。”

“呵呵,挺好呀,你想得挺周到,文雅是要打算进入BMK吧!”

“嗯,我要争取在大学第一年进入组织,大学毕业前,完成进阶新人类目标。”

“不愧是我优秀的学生,需要什么帮助时跟老师说,希望你早日成功。”

“好的,文雅不会辜负老师多年培养!一定会努力的!”

“哎,你妈妈挺忙的,我好久没见她了,最近还好吗?”

“挺好呀!她也经常提起简老师呢,说老师出身好,又年轻能干,进入BMK也是迟早的事情!”

“哈哈,是吗?你妈妈真太看得起我,我也好想像你妈妈一样成为领主呢,不过新人类,老师就不敢想了,哈哈!”

简老师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在她的办公桌前跟夏文雅愉快地交流起来。

“呵呵,老师你这么能干,应该也快了吧!”

“唉,没呢,现在城里自愿为奴的人很少了,边境离我们又远,奴隶从那边过来成本很高,很难积攒指标呀!”

“嗯,的确是这样,这几年该开发都开发完了,剩下来那些又奸滑又隐蔽,不想为帝国出力,是需要一些手段技巧的。”

夏文雅说话时,还朝我看了一眼,仿佛我就是这类人的典型代表。

“是呀,招募不到奴隶,我们公司也没法扩大经营呢,我平时又要上课,又要兼顾管理公司,真没多余的精力提升技巧,完成任务…”

简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咦?怎么不把秦少卿放你们家名下,要过来找我呢?”

“放我家他能活得下来?还是挂到老师名下,以后也可以为老师出出力吧!”

“噢,那倒是谢谢你了,我现在真的挺缺人,好几个工地合同都没法签。”

“唔,这样啊,老师,我

可以在妈妈那里弄些指标给你…”

“呵呵,太谢谢你了,文雅!不过你妈妈那边恐怕比我压力更大…”

“唉,也是,奴隶越来越少了!那我跟姐说说,她在前线,那边应该是有不少资源的。”

“夏文婧呀?额,那还是算了吧…嗯……”

“老师也可以从班上挑呀,我看很多同学将来都要走奴隶的路!”

“这不大好吧,他们又没犯法,还都是我的学生…”

“没事,老师又忘了我是CMK风纪监察吧,他们犯不犯法不都我说了算,我来替老师徵召,您经常教导物尽其用,反正他们也是迟早的事,这样既可以完成老师的任务,也安排了他们的未来。”

“嗯,那怎么…好意思…!”

虽然碍于职业,但一下子多几十个奴隶,简歆也没法不心动。

“没事呀,我可是您的好学生,帮助老师是应该的!我还可以告诉老师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夏文雅眨眨眼,声音也低了下来。

“我妈妈这边已经完成物资储集,足够支撑一场中等规模战役,拿下重川之后,奴隶市场资源至少足够繁荣十年,过了今年秋天,老师就不用担心这个了。”

“呵?真的吗?”

“嗯,我姐姐所在第二军团已经前往西部集结的调令,根据内务部消息,据说还是初雪女皇陛下亲自下来的命令。”

“哇哦?如果完成一级领主任务,进阶新人类,还连赚十年,那我…岂不是?喔,太棒了!”

“嗯,真的,老师真不需要担心,你的问题其实也是帝国高层的问题,自然是优先解决的!”

不愧是夏文雅,信息面广又善于交际的她很轻松地与老师攀立起姐妹一般地感情。

旁边的我像是空气一样,不是她们无情,大概在她们眼里,我已经是一只卑微的役畜了。

交谈终于结束。

简歆收起倍受鼓舞地模样,脸看向了我,换上一副冷酷口气。

“秦少卿!”

“啊,老师!”

“看在你是我学生的份上,那些视频我可以当没见过,既然主动选择当奴隶,说明你还是有悔改之心,好好接受夏文雅的训练,通过之后我会给你我们家的标志,准许你去为帝国女性服务的。”

“是,老师…”

天啊,什么主动,我哪里主动了。你们可以大谈改造开发同学,强迫为奴,我不过是看看视频而已。

但我不能说不是,得罪未来的主人纯粹是作死,夏文雅说得很对,想法对错什么的,跟我这个披锁链的奴隶毫无关系,不服从,是不明智的“别让我看见这么委屈的脸,你确实想成为我的奴隶,不是吗?”

简歆冷冷地道,她丝毫不掩饰失望带来的愤怒,肆无忌惮地嘲讽我。

的确,对奴隶没什么需要顾忌的。

“是,老师!”

我小心地问道。4 g- w0 ?4 z8 z2 a“成为你家的役畜会有什么后果?”

看到商店里那些展品后,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忧虑。

简歆摇着她的小马尾,笑笑地把双手交叉放到胸前,轻蔑地道:“呵呵,等你通过再说吧,关于这一点,你还不是我们家的役畜,没必要知道,如果你是我们家的役畜,那我也没回答你的必要。”

其实她不说我也知道,这将是充满屈辱,痛苦,虐待和堕落的旅程,但选择开始与结束的权利并不在我,而是在我旁边的夏文雅手上,我只有走下去的权

利。

“那好吧!”我低下头,小声地回应。

“简老师让您失望了,我很抱歉!感谢您收留我,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听见我真诚地道歉,简歆脸色终于和缓了一些。

“唉,希望如此吧,老师再信你一次!”

“怎么,只会报答老师,不报答你的好同学?”

旁边的夏文雅拽住我耳朵,把我脑袋拉过来。

“是,贱畜要努力报答文雅同学,让她尽快完成训练任务。”

“这还差不多,希望是你的真心话,简老师,把合约拿出来给他签了吧!”

桌面很干净,边上还靠着一个看起来很贵的手提包。简歆拿到手从包里掏文件的时候,一条红皮阴茎随着掉出来,在桌面上滚了几圈。

额。

简老师很自然地塞回去,把文件递了过来。

用流利的公事语气说道:“如果你放弃一切人权保障,自愿转为奴隶,可以立刻在这一份上签字,然后再把这一份申请培训的文件签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犹豫了,并没有马上接,还想再听听老师说什么。

她继续说道:“我建议您现在提出任何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一旦你签字确认,将失去所有权利,包括向我提问的机会!”

“如果我不接受自愿呢?也不接受分配呢?”

“那你从思想认识上,就是帝国所有公民的敌人,必须强制接受暴力机关监督改造思想,孩子,不要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那签了之后,我会被奴役多久?”

“理论上每隔三年可以向政府申请一次考核机会,恢复人身自由的权利,但这取决于你的主人是否同意,并给你考试的机会。”

机械般地回答声音,交织着敏锐与冷酷的魅力,简歆双手交叉回隆起的胸部那里,方才掉出来的玩具,丝毫没有影响她不容否定的神情。

额,这看起来很公正,跟那啥商量能不能把吃掉的肉包子吐回来。

可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于是讪讪地问夏文雅:“你会同意释放我,让我考试吗?”

她转头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看向我:“你觉得可能吗?到时谁知道你在哪里!”

我又把乞求的目光转到简老师身上。

简歆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简单地补充了一句。

“每为玉歆公司提供一头优质役畜,文雅同学将获得两万元奖励,并在达到一定数量后,得到帝国嘉奖!”

我悲哀地低下了头。

荣幸,原来自己还值两万块,行情是比一般牛羊贵一点。

出于羞耻,也出于欲望。

我习惯性瞥了一眼夏文雅干净的黑皮鞋,脚趾和小腿都白色袜子裹住了,我看不见。

或许是为了打破沉默。

她踩住我的脚,动了动藏在鞋子里面的脚趾头刺激我道:“相信我,你未来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奴隶。”

接着拍了拍我的脸颊,“签字之后,如果没有我们允许,你将不许说话,还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

夏文雅说得很残酷,我也知道这是现实,做役畜唯一愉快的事情就是跪在女主人的脚面前,看着它。至于剩下时间就是接受莫名其妙地惩罚、痛苦的训练和在严密监督下艰苦工作。

“没有,夏…同学。”

“还没有?还是夏同学?”

她一点不给我留后路,一步步紧逼着。

“所以我真的没有,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我看向了简歆。

“成为文雅同学的奴隶,对你而言,就是最好的选择。”

简歆简洁地回答了我,并将文件再次推到我面前。

看着文件醒目的标题。

自愿放弃公民身份声明。

接受役畜培训改造申请。

我的心像要中风了一样,疯狂地砰砰跳动,冷与汗同时出现,额,役畜,我要做役畜了,没有人权,一切任由主人随意处置的役畜。

“好吧,没有别的办法,额。那么,好。”我紧张得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呵呵,好孩子,在这里你需要说的是,是的,我自愿放弃所有权利,接受役畜身份。”

“嗯,我自…愿…接受…奴役。”

“说清楚一点,读这里!”简歆加重了语气,打开文件,把手压在文字上,皙长的食指指向其中一段话,那皮手套上一圈带有图案的漂亮黑蕾丝,丝毫没有减轻我内心的恐惧。

“是,老师,我自愿放弃所有权利,接受奴役身份,成为一名役畜!”。

我大声地念道,然后闭上眼睛迅速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哈,完啦,结束啦…我的游戏,我的篮球吉它,我的小视频…我脑子嗡嗡的,面如死灰。

一切都完了!

“好的,文雅,你也在这份调教申请上签名同意!”

夏文雅也优雅地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简歆迅速把文件收回自己面前,转过椅子,从后面的文件柜上,拿过一份文件和宣誓词递给我,此刻不管是好是坏,我起码顺利地让她们俩满意了。

“文件于明天凌晨 0 点开始生效,少卿,你还有12个小时的自由时间,期间你要向夏……”

她仔细看了看文件上的签名,确认清晰无误后,“夏文雅宣誓,你还有一份表格清单,填报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财产物品,然后收归主人,你将不再拥有任何东西。我们会通知包括你家人,学校在内的相关人员。”

“文雅,一个月后你拿着这份申请,和他一起交给我。”

“好的”。

“最好在让文雅同学帮助你早日合格通过,不然呵呵,公司的强制改造,你受不了的。”

简老师一向十分擅长威胁弱势群体,这是她的特长。

随后又看向夏文雅:“文雅,你还有要说的吗?”

夏文雅用手指捉弄着我的脸颊,笑笑地道:“享受你最后12小时的自由吧,回家收拾一下,给你的名片上有我地址,希望你今天晚上 9 点之前到,最好能更早,不许喝酒,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强制你,但为你日后少受惩罚,最好现在就开始听我的话。嗯,还有,别把那些垃圾带到我家,你主人我不缺钱。”

“好的,我…我会尽力的!”

“越早越好”。

简歆甩甩小马尾,站了起来。

工作结束。

她走过来热情地拥抱了夏文雅,用官方语气正式地为她祝贺。6 x3 p3 N! S7 u“文雅同学,感谢您为帝国的付出!祝您早日培养出优质役畜,进一步支援国家的建设!”

我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俩的拥抱,她们的快乐,与我无关,总不可能也庆祝自己变成了役畜吧。两个小女人就这么说说笑笑,把我变成了她们的财产。

尴尬地坐在椅子上,呆呆地发觉自己跟她们握手不太合适,跪在她们的脚下嘛,好像又有点为时过早。

忽然简老师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合同生效后,要给他戴上带有我们家身份标识的束具。明天你们还得再来一趟,嫌麻烦的话,现在也可以预先安装

,如果他同意的话!毕竟他暂时还不是。”

简歆看着夏文雅,她知道决定权在谁手上。

“可以,那就现在!”夏文雅也转头看向我:“你应该不反对吧!”

“嗯!”

我点点头,戴项圈,贞操锁是奴隶必须要做的事情,无论男女。

做奴隶要交税的,要把精液积攒起来,帝国会收购,这点有些奇怪,至于用途是保密禁忌,不允许打听,或许是跟灵能有关吧,我也不敢打听。

简歆返回办公桌,拿起电话说了几句。

很快,一名奴隶拿了几个盒子进来,除了醒目的奴隶项圈,还有几套贞操锁,放在办公桌上。

“哇!我好喜欢这款式!”

夏文雅开心地拿起一只不锈钢带紫花纹的项圈。

一只沉重的不锈钢项圈立刻到了我脖子上。

“有了项圈你可以把他牵在手上,或者挂起来防止乱跑,这是初级奴隶的标识,不可取下,训练合格之后才可更换。”

随后简歆拿起贞操锁,逐一向夏文雅介绍:“这是国家免费提供的T20型号,优点是绝对牢固,穿戴它必须在阴茎根处,龟冠处横穿两个孔形成闭环,没有钥匙孔,无法脱逃。缺点是除了定位,没什么其他功能。”

“没个性,不喜欢。”夏文雅不同意地摇摇头道。

“那选择工场劳奴型6700XT,同样稳固可靠,方便取精。”

“不,6700XT会造成阴茎短小,失能,他还年轻。”

额。我有些感动,主人果然是关心我的。

“唔,那最后还有城市流行的狼牙三代,带三枚刀片,痛苦系经典代表,让你的奴隶神经无时不在游走于痛苦极限中,永远提醒自己顺从主人,小便或勃起具产生八级疼痛效果,是高效育奴最佳产品!”

“行,那就这一款吧!”夏文雅盯着这一款,眼皮满意地眨了两下,爽快地点点头。

我……去?

见她拒绝前两款,我还真以为遇上了一个好主人!

看着贞操锁里寒光闪闪的螺旋状刀片,我宁愿被阉掉也不要天天受乱刀之罪!

“不,我拒绝!”

我害怕地打断了她们。

她们愣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奴隶说话了?

“跪下!”o3 B7 X! m6 U U2 z我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差点就要哭出来,第一天就要戴这么恐怖的东西,往后简直不敢想象。6 s0 v7 E8 m9 H" I7 |“夏…主人,求你了,我不能戴这么可怕的东西!”

我绝望地道。

“听好,你此刻的行为已经让我很生气,最好别再惹我,让我冒出一些人道毁灭的方法。”

夏文雅完完全全收起笑容,这个阳光可爱的女孩不笑了。

五官收缩在一起,抬起头看去,只有两只黑洞洞的鼻孔和俯视下来的眼神。

她露出了生气,可怕的一面。

连说话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闷闷地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出去,我不收留你了,出去!你等着进审判所吧!”

出去?我能去哪?

去面对那些阴冷刻薄的执法者吗?

打死我也不愿意。

戴就戴吧!我跟着爬过去,跪在她面前声泪俱下地哀求。

“主人,我错了!不要赶我走,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再也不反对了!”

“你也知道你已经签约了吗,你签的是奴隶契约,不是什么平等交换契约!傻逼…”

“是,但……

”

我脑袋实在想不到反驳的理由,反驳主人本身就是错误的。但说好会好好对我的呢?才说过过一天就不记得,我太委屈了。

她只知道她的生气,却不知道我会有多痛苦,而我对她的任性又无可奈何!

“你只是为我服务的奴隶,我说了算,你知道违反的后果吗?”

“他还不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奴隶,必须受到惩罚!”

简老师完完全全站到了夏文雅那边。

夏文雅也无情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家还专为不服从的奴隶提供一种加热安装模式,包他终身难忘!”

“可以,同意加热!”

“文雅同学,同情畜牲是大部分初次领取任务的女主们会犯的毛病,你做得很优秀!”

“是吗?谢谢!”

“你没带铐具过来吧!你的奴隶现在看起来有些不听话!”

“没有!我第一次也没什么经验,哪知道他敢不听话。”

“小事,老师送你一副!”

忤逆主人,我总算第一次见识到了社会的可怕。

这衣着堂皇,道德师表的简歆面对无助的我,竟如此毒辣,有条不紊地跟夏文雅研究怎么让我痛苦。”

而夏文雅竟然还全部同意,两人从始至终,完全没有考虑过我的一丝感受,没人理会瑟瑟发抖的我,大滴泪水叭叭掉到地上,简歆拿着一双手铐走到我面前。

“奴隶,把手伸出来。”

见我无动于衷,她薄肉的鼻孔上,黑框眼镜反射出一道蓝色弧光。

“怎么,连我你也想反抗吗?”

我在她的阴影里抬起头,仰视她冰冷地眼光,不可抗拒地意志,莫得感情。

警告着我思想是否仍一意孤行,继续扩大自己的错误。

可怜的我连夏文雅都反抗不了,更遑论反抗一位成熟地帝国女性。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来,抬到她面前。9 t3 x$ w5 h3 u M- D“我…同意,随便装就得了,可以不加热吗?”

但简歆并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说道:“背过去,手交叉放到后面!”

她麻利地给我套上手铐,牵着我走到墙上。旁边的奴隶立刻为我们打开了一道小门。

跟整洁明亮的办公室明显不一样,小门里一阵阴湿的冷风扑面而来,里面是一条长长往下,隐没在黑暗里的石阶。

整个过程夏文雅都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仍在沙发上生气,这让我更加不安。

简歆牵我走进去之前,转头向她招呼。

“文雅,我们这里免费提供咖啡和面包,没吃早餐的话,我叫奴隶拿给你。”4 s i' p9 ^7 H0 r7 O夏文雅板着的脸这才转过来看向这边,但语气仍然冷漠:“好的,谢谢!”

“不客气,佩戴过程大概需要半小时,稍等!”

“麻烦老师了!”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帝国风挺不好写,涉及的社会体系,升级结构,出场人物,职业背景完完全全就是一部网络小说体量,希望早日完成吧。

第三章老师与我

爬下长长的阶梯,我们进入一条简陋的走廊。跟外面阳光明媚,精致装修,地上还铺着红地毯的办公室不一样,这里很阴暗,虽然顶上吊着几只旧式灯泡发出昏黄的光,但这里的阴暗并不来自视觉。

阴暗来自内心深处的敏感,看那铁皮灯罩油漆剥落,边缘粘着蛛丝,墙壁大部分已经没有了墙面,露出厚实粗糙的砖石,你的生命也将跟它们一样,

在这里剥落,毫无意义地逝去。

潮湿地水泥地硌得我膝盖生疼,手掌每爬一步,都会黏上湿漉漉的不明液体。

走廊边上是一排铁栅门,都是关着的,同样锈迹斑斑。

当高跟靴的声音在地面响起时,铁门里那些哀吟与细语都瞬间停下。

主人来了,她结实的小腿很有力,包裹在干净泛着光亮的皮靴里,一步步向尽头走去。

走廊里,只剩下她穿行的脚步声在回荡。

眼光瞄向路过的那些牢门,由角铁与钢筋交叉焊接而成,粗陋而坚实。每扇铁栅门里都关着一些奴隶,他们被铁链栓在墙壁,被吊在天花板上,有的干脆扣在地上,凸起的圆环延伸出六七条铁链,铁链的尽头都有着一只枯瘦的脑袋,分不出男女披头散发,赤身裸体,手脚从瘦弱地身躯叉出来,如同干枯的树枝。

因为长久地囚禁,见不到阳光与清水,那些挂在身上的衣物全部已经褪色,一律变成了羊皮纸般,又黄又脆。这十几个房间,一个是这样,下一个也是这样,里面都是一个个形容枯槁,完全失去生气地身躯。

这特么哪里是人?是怪物。

我恐惧地闭上眼睛,但又忍不住眯出一条缝看过去,紧紧爬在简歆后面。

“别爬了,起来吧,你现在还不是奴隶,不要这么紧张。”

她清晰的声音,一下子把我陷入惶恐不安的心拉了回来。那鲜艳的衣裳,丰莹的肤色,整个长廊里仿佛只有她才是一个真正的人,我赶紧听话地站起来:“是,老师!”

“别东张西望的!”

“可…老师,他们看起来好瘦,里面没吃的嘛?”

“哧?”

“哈哈…哈哈…”

简歆恐怖的笑声在这走廊里回响。

哈哈哈哈听得我汗毛直竖。

以往在课堂上,简歆都是戴着温柔的面具,我哪里见她统治奴隶的样子。

她拽起我脖子上的铁链,转过头狠狠地盯着我,我不敢看她眼镜里要吃人的凶光,吓得闭上了眼睛。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戴手套了,原来是管理我们的时候,需要扯拽脖子上地铁链,手套可以防止摩擦她的皮肤。

“做我们家的奴畜,别整天想着吃吃吃,你特么的要为我们带来利益,要我提供粮食白养你,做梦!你这只笨蛆!”

“是,是,老师!不,女王主人!我一定成为您脚下最好的蛆,为女王大人带来利益!”

我感觉快要窒息了。

“那就不要再提这种无脑的废话好不好,怎么会不给你们吃的,都饿死了我还拿什么赚钱!”

“是是是,是我无脑,我笨,以后一定会改好的!”

“唉,希望如此吧!这些是违反规定后,要拿去做家具的材料,所以隔几才会投喂一次,做成家具是最后回本的手段,我家经营有许多业务,你完成训练后,要去配送,搬砖,打螺丝,挖矿为我们赚钱,包你饿不死的,只有犯错后才会来这里,不需要太担心。”

“是,主人大人!”

“不用这么客气,等你完成训练再这么叫我吧,快走!”

“是,老师!”

我老老实实地继续跟着她。

“少卿,夏文雅以前没打过你,没折磨过你吧!”

“没有,跟她做了几年同学,但也是昨天才算认识,她突然找我,然后,然后就是这样啦!”

“怪不得,敢当面拒绝主人,一点没有奴畜的觉悟。你应该庆幸自己遇上这么好的主人,要是我的话,哼哼,

当场就把你舌头踩烂,再关进里面饿个十几天反省反省!”

“额。老师没这么狠吧?”

“唉,你错了,不是老师狠,是你自己仍旧把自己当成一个人,认知上的差异。”

“区别很大吗?我都听你们的话还不行吗?”

“人与畜奴的身份区别当然大,老师明确地告诉你,给你佩戴这些束具也是为你好,能让你尽快认清自己的身份,将自己同人类区分开来,尽快明白自己是一只奴畜,为服务我们而存在,思想上还把自己视作与主人同类是错误的,你只是一只初级奴隶,甚至还不算上奴隶,是被我们统治奴役的工具,这是你作为役畜必须知道的事。”

“额,老师说得对吧!我也真的仅仅是尊重你们,甚至渴望去爱慕你们而已,但好像并没有把自己当作是畜牲。”

“爱慕崇拜主人是奴畜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但要成为一只优秀的奴畜,那就必须明白自己的使命!”

“啊!什么是奴畜的使命?”

“这个等你接受正式训练之后,会明白的,使命这个定义,不同的奴畜有不同的奋斗方向!你现在最需要明白的是奴畜的基本知识与规范!奴畜是不配谈阶级,没有身份,猪牛一样的家畜,你要向猪牛学习,被主人使役、消费,无条件服从命令,接受训练调教与身体改造,这才是你现在要明白的基本规范!”

“老师,那你训练调教奴畜的过程会不会很残酷?”

“嗯,这是必须的!”

“可我已经很听话,知道怎么做啦!”

“你怎么知道你想到的,就是我们想要的?牛不听话是不是要抽它?狗不听话是不是要关进笼子?不痛苦怎么能让你们从生理,心理上视自己为一只畜牲呢?”

“是的吧,可这种贞操锁戴上去,我阴茎就要废掉了呀,不能温柔一些吗?”

“废掉有什么关系,主人不喜欢这条肮脏的东西,做奴畜的当然要遵从。”

训练的目的就是消灭你们这种源自人类的错误认知,然后重建,才可以达到彻底控制的目的,你不会觉得你根东西是你自己的吧,也不会觉得在我们面前,它还有机会用吧!”4 O1 {7 L6 E0 Q1 Y3 J& Z8 C“啊……!没…有!”我结结巴巴说不上来,级,进入简歆老师或夏文雅身体这种幻想,到世界末日我也不敢说出来,客观死亡和主动求死我还是分得清的。

“没有就好!我看过夏文雅的资料,她大学报考志愿是育畜师,将来为帝国成批量培养畜奴!”

简歆回头看了一眼我的脖子。

“我还注意到她很喜欢紫色,是完美主义的标志,你想通过她的训练,现在你这种心态是做不到的。”

啊,育畜师,这职业果的确是成为BMK一级领主的最佳进阶,不愧是A级生,真是什么都规划好了!跟优秀的人在一起,不优秀怕也是不行的呢。

相信我,你会成为一名最优秀的奴隶!忽然想到夏文雅说的话,主人恐怕是处女座,大概率连下个月我在哪里,做什么都已经替我规划好了。

“额,那我要怎么办…”

“努力呀,努力让自己卑贱到极致,无时不刻都在期待主人的支配,使用,把受虐,凌辱的痛苦转为兴奋,脑子只容许24小时装着主人,不可以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尽一切可能去取悦主人,这才是合格役畜的心理!

不要害怕训练,勇敢一点,要鼓励自己成为一只优秀的役畜!你可以的。”

“啊…谢谢老师教导,我会尽力的!”

“役畜是帝国的新产物,拥有几乎同于人类智慧是你们的特点,但畜牧毕竟是畜牲,要时刻注意区分人与畜之间的地位,不可以混淆,做为新出现的物种,你们甚至要做得比猪牛更卑贱,更出色,让我们更满意,让主人安心舒适地使用你们,不然你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浪费资源玷污空气吗?你们也不便宜的,两万块一只,只有让我们喜欢你们,看见你的价值,你才有可能生存,知道吗?”

“嗯,知道了!”

“无论我们多残酷,都是为你好,提醒你认清自己的阶级,督促你们做得更优秀而已,所以你必须尽快认识到自己的使命,以这个使命为目标,以成为一只优秀的奴畜奋斗一生,唉,这样我们也不用这么累了。”

“老师辛苦了,但……优秀!我真能做到吗?”我苦笑一声,17年来,这两个字都是别人的专利,虽然有老师鼓励,但一下子改变懦弱,似乎也不可能。

“谁也不是天生能成为什么,有很多也是后天靠努力的,就看你能不能坚持。当某一天,有主人夸赞你,不错,可以当个便器,或者很好,可以给我垫脚时,不正是你这一生最激动,最荣耀的时刻吗?你只要努力,就会做得到的。”

“谢谢老师,那我有一天也可以当您的脚奴吗?”我激动地幻想道,自己有一天也会走向奴隶巅峰,被简老师或夏文雅冠以厕奴,脚奴这样的称号!

“哈哈哈哈…!老师已经有四个脚奴了,分别负责左右脚的脚跟,脚掌,脚趾,脚背部位,他们已经将我脚部每一寸肌肉纹路,摩擦损耗与生长,不同温度下的出汗量,气味特征记得清清楚楚,脑子里不会再有别的东西,包括自己的所有感觉。”

随着一阵轻松地笑声,简女王抬起手指扶正下垂的镜片,无所谓地笑道:“有梦想是好的,那你就好好努力吧?让我看到你的潜资质,哈哈哈哈!”

她收起笑容,把脚跺在地上,大声宣布道:“我的靴子脏了,谁来替我清理一下!”

霎时,所有牢房都传来沉重的呼吸与骚动,奴隶们不顾手足,脖子上的锁链,纷纷爬到牢门前,露出强烈渴望地表情,虔诚地姿态,有的甚至伸出舌头舔祗起锈迹斑斑的牢门铁栅……

“所有的奴隶都想成为我的厕奴,脚奴,手奴,鞋奴,袜奴,但愿你能从它们之中脱颖而出吧,你这么年轻,是有机会让我同意的,现在明白你要做什么了吗?”

“我要努力通过训练,尽一切可能做得比他们更出色,让主人满意,证明自己是一只最优秀,最卑贱的役畜,不辜负主人辛苦的调教。”

我真诚地向她发誓道。

呀,怎么还敢在尊贵的简歆女王面前走路?我立马意识到自己又犯下大错了,惶恐不安地跪下来,还是爬着才比较符合我的身份,让我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