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人系列之冤罪(下)

处刑人系列之冤罪(下)

(1)

“桥哥,事情都办妥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徐逸尘这娘们儿的处刑生涯算是彻底交代了。”

马育荣敲完字后,轻点回车键。他用的是QQ,这个早已被时代淘汰的聊天工具。因为几乎没人在用,自然不必担心被监控。

“做得漂亮。这帮畜生嚣张太久了,是时候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她只是个开头,接下来,我会把他们逐个送进监狱,还社会一个公道。”

伴随着“滴滴”的提示音,一个戴墨镜、梳着马尾辫的男性头像发来了回复。

“明白,一切听你安排。”

“先好好休息吧,有新行动会通知你的。”

发完这条消息,那个马尾辫的头像逐渐暗了下去。

马育荣也合上笔记本,从烟盒里抽出一根中华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在眼前氤氲开来,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十年前。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拎着公文包,兴奋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包里装着刚拿到的律师资格证书,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哥哥。自己终于做到了,成为了一名独立职业的律师。只要接到案子,就能有收入,到时候他和哥哥、嫂嫂的生活就会好起来。

然而,当他到家时,迎接他的却是一片刺眼的警灯,几个警察正押解着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走上警车。尽管对方脸上血肉模糊,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哥哥马育光。两人四目相对,哥哥不自觉停住了脚步,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发声,就被强行塞进了车里。

马育荣愣愣地转过身,发现嫂嫂正和一个梳着中分的男人站在一起。两人手牵着手,举止亲昵,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男人用讥讽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弄他不自量力。

“你是谁?”一名警察走到他面前,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

“我叫马育荣,你们带走的是我哥哥。他犯了什么事?”

“涉嫌故意杀人未遂,我们需要将他带回去接受调查。”

“杀人?杀谁?”

“暂时不能透露。等到必要时,你会知道的。”

“我能去吗?我是他弟弟。”

“他的妻子已经陪同前往,不需要多余的人。另外,你们家现在是案发现场,已被封锁,如果我是你的话会尽快找别的地方住。”

警察们说完便迅速驱车离去,只留下马育荣一人怔怔站在风中。那一晚,他住在一家简陋的旅馆里;那以后,他都没有再回过家。

他曾试图以律师身份为哥哥辩护,但不仅被拒绝,还被警告不要插手案件,否则律师资格证将被吊销。

他当然不会轻易放弃,哪怕冒着证件被吊销的风险,仍不遗余力地调查着哥哥案件的真相。他发现,哥哥涉嫌谋杀的对象是自己的嫂子和一个名叫顾凯的男人。进一步调查后得知顾凯是个惯于招摇撞骗、玩弄女性的纨绔子弟,并且与执法系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接近真相,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律师资格被吊销了,他再也无法接触到更多内部信息。甚至,连他和哥哥唯一的房子也被判给了嫂子。拿到房子的嫂子果断离了婚,随后便销声匿迹。更糟糕的是,关押在看守所的哥哥突然因“心脏病发作”离世,等到他赶去认领时,迎接他的只

是一包冰冷的骨灰。

他曾拥有的一切——事业、家人和未来,都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就在他孤立无援、陷入绝望时,一个名为“桥哥”的人通过网络联系上了他。桥哥说不仅能帮他恢复律师资格,还可以为他安排政府部门的职位。起初他并不相信,但桥哥用行动证明了自己所言非虚。不出一个月,他真的就恢复了律师身份,还接到了司法系统的Offer。

他不明白桥哥为什么要帮自己,但有了双重身份加持的他,总算又能继续调查哥哥的案件了。他发现,顾凯隶属于司法系统内部一个名为“精英处刑人”的秘密团体。该组织专门负责处决那些社会危害性较小、罪不至死的囚犯。顾凯虽只是个编外人员,却仗着这层身份横行无忌,到处沾花惹草。自己的前嫂子很有可能也只是他玩弄的众多女性之一。

查到这里,哥哥的杀人动机已经很明显了:撞破奸情,一时冲动之下酿成大错。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了解事情的全部时,一段来自桥哥的视频出现在他的邮箱中。视频的里面赫然是哥哥的模糊身影……

只见哥哥被绑在一张手术台上,手术台的旁边站着两个女人在那里有说有笑。接着其中一个女人脱掉裤子,光着屁股坐到了哥哥的脸上。哥哥疯狂挣扎,女人站起身对他羞辱一番后又一屁股坐了下去,这种情况循环了好几次。等女人最后一次坐下的时候,哥哥先是手脚开始发疯般的死命摇摆,接着浑身抽搐,最后整个人彻底不动了。

女人站起身后,马育荣发现哥哥的整张脸居然被坐得凹了进去。他整个人都惊呆了,从来没有想到过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残忍的处决方式。用屁股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坐死,而且最令人气愤的是整个过程中,那女人一直有说有笑,仿佛在做件很有趣的事一样。

“砰!”的一声闷响,马育荣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他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双眼通红,手指关节更是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他发誓,一定要让视频里的女人为她的恶行付出代价!

“现在,知道你哥哥是怎么‘心脏病突发’的了吧?”屏幕上,QQ消息弹出,一如既往地简洁冷静,发信人正是桥哥。

“她们是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敲下了这行字。

“徐逸尘,贝莉亚,处刑人团队中的两个顶尖人物。”

“怎么才能找到她们?”

“即便找到了也无济于事,她们不但受过专业训练,还有专人保护。凭你一个,休想碰她们分毫。”

“那为什么要把这个视频发给我?”马育荣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在理智的压制下变成了冰冷的质问。

“怎么说呢,同病相怜吧。”

“你也有家人死在他们手上?”他屏住呼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嗯……”

“我该怎么做?”他快速打出这句话,焦躁不安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复。

“等!”

“等?”他皱紧眉头,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等什么?”

“对,等。精英处刑团队是司法机关的一个直隶部门,有法律保障。通常情况下,无法撼动他们。”

“通常情况?你的意思是说,还有例外?”马育荣双眼微眯,指尖下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你很聪明。”桥哥的回复中似乎带着一丝赞许,“这个部门本是刑法体

系的灰色地带,成立初衷是为了处理那些利用法律漏洞、逍遥法外的罪犯。然而这些年,他们的权限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插手不该涉及的领域。你知道的,动作越大,暴露的破绽也就越多。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她们犯错,然后抓住机会,一击致命。”

“那什么时候才算合适的时机?”

“这就是我把你安插到司法机关的原因。”桥哥话锋一转,“你熟悉法律,只有你才能在这一系列复杂的司法行为中找到破绽。”

马育荣一愣,桥哥的用意在这一刻终于浮出水面。潜入司法系统、等待破绽、出手反击——原来这才是他安排自己“复职”的真正目的。

“原来如此。”他缓缓敲下了几个字,“可你怎么确定我会帮你?”

“因为,你我同病相怜。”屏幕上,这短短几个字仿佛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沉重,敲打在他心间。

消息发出后,桥哥的头像随即黯淡了下去,彻底消失在灰暗的界面里。

马育荣深吸一口气,关掉聊天窗口,抬头望向窗外。他知道,这条复仇之路注定荆棘遍布,而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蛰伏,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静静等待猎物的破绽——只要她们犯错,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撕碎她们的伪装,报仇雪恨!

想通这一点,他点燃了一支烟。吞吐的烟雾中,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清冷而坚毅。报仇,似乎只有这条路可走。

这一等,就是好几年。

事情的开端源于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失误。张景春的案件由于证据不足,法院本意是发回公安机关重新审理,但实际操作时却被工作人员误传到了处刑人部队。卷宗一旦到了这里,便如同掉入了无底深渊,再也无人过问。罪犯的生命也从那一刻起就进入了倒计时,接下来的一切无非是按部就班地安排日程、联络处刑人、执行处决而已。

然而,处刑人部队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尤其是最近上任的年轻处刑官们近乎法西斯式的处决方式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负责安排处决行程的刘震就是其中之一,他也是桥哥安插在司法机关内的“内线”。收到卷宗后,他仔细查阅了好几遍,确认了这就是一起冤案。然而,他没有立即打回去,而是悄悄将情况告知了桥哥和马育荣。

三人在网上秘密商议后决定——对这起误判装作不知,将张景春作为“模拟考”与另两个案件的罪犯钱岁安、孙宁并到一起送进大学校园,作为处刑人选拔赛的“试炼目标”。

张景春没有判决书,如果按照正常系统提交申请的话,还是会在系统上留下痕迹。但“模拟考”就不一样了,他们大多是被判死缓,去现场参观死刑的执行而已,并不会被记入处刑人的名单中。

然而,选拔赛因时间安排在年初二,高校尚未开学,无法及时组织比赛,这三个人便被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就近的临时处刑室。为了保证“无害化处理”的罪犯身份不被曝光,临时处刑室的管理员只能接触到最低限度的信息,从他们的视角来说只是接收了从高校那里转运来的三个死囚和两个负责行刑的处刑人而已。至于其他的,则一概不知。

再说绝杀令,这是马育荣准备的另一道保险。原本上面只有孙宁和钱岁安的名字,张景春三个字是刘震后来伪造添加上的。但由于该文件通过正

常渠道发送,且所有手续齐备,徐逸尘自然毫不怀疑,按时来到了指定地点,执行了这场她以为“合法”的处决。

处决执行得异常顺利,若事情仅止于此,即便事后发现了误杀,处刑人团队也只会选择内部了结,不会掀起任何波澜。毕竟,没有哪个部门愿意把自己的失误公之于众。然而,桥哥高就高在,他于处决前夕,悄悄将这件事给捅到法院——这就等于让司法系统的“面子”来审查自己“里子”里的错误。

光是内部调查还不够,还得打造一个典型案例来平息舆论。于是,负责处决的徐逸尘成了众矢之的。一旦“滥杀无辜”“违法处决”等关键词在媒体上曝光,必定会引发广泛关注。

要将这些罪名安在她头上,首先得让她亲口承认杀错了人。然而在与她的面谈中,马育荣尽管竭力引导话题,但徐逸尘始终谨慎,没有正面承认。这样一来,想要扳倒她就只能从绝杀令入手了。

绝杀令从材料、签章到发放流程都完全合规,任何人都无法质疑其真实性。至于上面的内容是否被篡改,这根本不是行刑官的职责。只要她把绝杀令上交,司法系统内部很容易发现问题,相关部门必然会将责任推到她头上之外的某个不知名“小人物”身上,从而避开公众舆论的焦点。

为了防止她递交原件,马育荣和女助手串通一气,利用她打翻茶杯的瞬间,悄悄将绝杀令调包。上交的那份绝杀令是伪造的,一旦送交上去,徐逸尘便会面临更严重的指控:非法处决、伪造绝杀令,如此一来,便彻底成为背锅的替罪羊。

马育荣看着这场精心设计的陷阱一步步收紧,不由得心生得意。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没有回应,门突然被推开,几道身影映入眼帘。看清来人之后,马育荣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来者正是徐逸尘和贝莉亚,她们身后还跟着三名身材魁梧的警察。

“你,你们怎么会……”他声音颤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已然翻起惊涛骇浪。

“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徐逸尘冷冷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马育荣愣在原地,他知道,事情既然走到这一步,便已无法挽回。他缓缓站起身,默默跟在几人身后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仿佛宣告着他精心编织的复仇梦境轰然破碎。

(2)

中安大厦,很多人进了那里后,便再也没出去。在司法机关潜伏多年的马育荣自然明白来到这里对他意味着什么。房间还是一样的宽敞,里面的布置也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不同的是出行台的前面安装了一块超大的落地镜。

“说吧,上级是谁?”刚锁上门,徐逸尘冷不丁反手在他脸上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

马育荣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惨笑。

这个结果,徐逸尘并不感到意外,她只是攥紧拳头,用力一下打在对方的肚子上。

“啊!”马育荣疼得弯下了腰,却仍旧什么都没有说。

“不知死活的畜生。”贝莉亚语毕一脚扫他后膝盖,把人摔了个趔趄。

接着,二女一人抓手,一人抓脚,将他拎起来绑到了处刑台上。

“搭档,看我的。”捆绑妥贴之后,贝莉亚走上前来不紧不慢地解开他的裤

子,接着伸出纤纤玉手轻揉他的命根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老二便立了起来。

马育荣虽也行过男女之事,但那都是在你情我愿,你侬我侬的时候。于这种生死关头被撸到勃起的,还是头一遭。他心中害羞,脸也逐渐发红,发烫。可这种羞愧的感觉持续了还不到半秒,左边睾丸上就被重重一弹,强烈的痛感立刻传遍了全身。他咬紧牙关,还想要忍过去,结果右边的睾丸同样被弹了一指。

“啊啊啊啊啊啊!”这一下是真撑不住了,马育荣再也顾不得男人的脸面大声叫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与之相对的,是两个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这招弹指神通好玩,我也试下。”徐逸尘笑着走上前来伸指一弹。

这回,对方只是一声闷哼。

“你这样弹效果不大,先撸硬了,等阴囊收缩,彻底包裹住蛋蛋后弹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贝边解释,边伸手再次撸了起来。

马育荣咬紧牙关拼了命地想要阻止自己雄起,可他那点微末道行根本成不了气候?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小弟弟再度雄起。

“嘿!”徐逸尘笑呵呵地卷起中指用力一弹。

“啊啊啊!”

“再来!”

“啊啊啊!”

弹了两下,马育荣就叫了两次,声音之惨烈绝对可以用撕心裂肺来形容。

就在她准备弹第三下的时候,小弟弟又软了下去。

“怎么这么没用啊,这就软了?”徐嗔道。

“你见过哪个男人有用的?”贝莉亚笑着第三次把小鸡鸡给撸硬。

“给他来个双管齐下,如何。”

贝莉亚当即会意,两人卷起中指,放到蛋蛋前,喊道:“1,2,3!”

话音一落,两根玉指同时用力弹出。

马育荣痛得几乎昏死过去。他强忍住眼角的泪水,恨恨地道:“就是被你们弹死,我都不会说的。”

“哈哈,难不成你以为这是刑讯逼供的手段吗?”二女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地表情。

“不过开胃菜而已。既然这么想被逼问,这就满足你。”

马育荣看见徐逸尘脱下裤子爬上处刑台,先是左右脚分踏自己周身两侧,接着玉臀对准自己的头缓缓蹲下。

说实话,她的五官长的很普通,可下身的造型却是真的无可挑剔。尤其是那蜜桃般的丰盈臀部,曲线玲珑,挺翘而圆润,充满着弹性与美感,如艺术品般的精致,加之通体雪白,实在令人不禁移不开视线。

可马育荣也知道,眼前这美到不可方物的俏臀不但是杀死自己兄长的罪魁祸首,也会是送自己上路的凶器。雪白的屁股在他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大,肛门上的褶皱,阴唇周围的体毛也看的愈发清晰.“你呢是肯定活不了了,不过出于人道主义的考量,可以给你个恩赦。如果现在主动把所有情况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清楚的话,留你全尸。”而当屁股离对方的鼻尖只有数厘米的时候,徐逸尘停止了下蹲,开口道。

“……”

他还是没有回答,意思很明显,想杀就杀,废话那么多干嘛?

“想当英雄,好啊,看你在我屁股底下能英雄多久?”

说完,马育荣眼前一黑,脸上感到一股重压,他知道那是头上的屁股坐了下来。

庆幸的是,徐逸尘并不胖,坐下来也不算太重,咬咬牙还是能挺过去的。他感到对方揉搓了几下屁股,微调几个角度后,便算彻底坐实了。

兄长死的视

频他看过无数遍,脑海中曾反复揣测哥哥死前所承受的痛苦,但他从未想到过,自己的五官竟会与即将杀死自己的屁股贴合的如此融洽,那种感觉真的可以用严丝合缝来形容。两者仿佛本就是一体,是后来给分成了两半,这样被压在臀下,竟生出一种找到归宿了的荒谬感,似乎一切早已注定,无可挣脱。只是不知哥哥当年是否也有这种感觉。

这种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就发现罩在脸上的大屁股紧紧堵住了口鼻。呼吸被彻底切断,他的胸腔开始剧烈地收缩,仿佛所有空气都被挤压出去。他拼命地张大嘴巴,喉咙却只能发出窒息时绝望的嘶嘶声,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头脑一片混沌,仿佛下一秒便要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头上的屁股猛地向左一倾,他的脑袋也被迫跟着偏向左侧。尽管侧脸仍旧被牢牢压住,但总算露出了口鼻,急切的空气涌入了他的鼻腔,刺痛着干燥的喉咙。不等他将吸入的空气呼出,屁股猛地向右一斜,把他的头带向了右边。当他刚刚吐出胸中的浊气时,屁股再次左倾,然后右斜,再左倾,再右斜,脑袋又如同一个破旧的钟摆般跟着一次次来回转动。脖子在巨大的拉扯中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仿佛骨头与肌肉已无法支撑,再转一次便会彻底断裂,他的呼吸急促而短暂,每一秒都在挣扎于痛苦与崩溃的边缘。

徐逸尘微微抬起身子,让他略微喘息片刻,接着屁股下落,狠狠撞击他的面门。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感到鼻梁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震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那种疼痛如利刃直刺入大脑,眼前一片刺痛的白光。他尚未来得及反应,第二次撞击便接踵而至,紧接着是第三次,每一次都更加沉重,疼痛在面部扩散开来,如同火焰般灼烧,令他几乎窒息。

徐逸尘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断抬起屁股一次次下砸着他的脸庞,鼻梁在连续的撞击中逐渐塌陷,骨头破碎的声音伴随着血肉模糊的疼痛,如雷鸣般在他耳边炸响。他的脸在强大的重压下彻底失去了形状,犹如一块毫无反抗力的软泥,被无情地压扁、变形。疼痛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屈辱感潮水般地涌上心头,每一次撞击仿佛都在提醒他自己的无助与卑微。痛与羞辱交织成一场无尽的折磨,让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剥夺殆尽,只剩下痛苦的呻吟,伴随着那一声声沉重的撞击声,心底的绝望逐渐扩散开来。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现在想不想说?”头上的徐逸尘用略带嘲弄的口气说道。

“……”

马育荣虽然满脸是血,但依旧努力想要装出一副硬汉的样子。

“哟,还充好汉。”话音刚落,他便感到头上的压力开始逐渐的增加,被股沟封住口鼻的窒息感也再次袭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啊?想不想呼吸新鲜空气啊,如果想的话就把你辩论用的舌头伸进我屁眼里去。让我感受一下大律师嘴上的功夫到底如何?”

“……”

马育荣没有回应,不是他不想呼吸。而是他清楚地知道,当年自己的哥哥就是这样屈死的,今天,他很可能也会是同样的下场。不能雪耻已经够丢脸的了,如让人知道了自己为了苟延残喘片刻,居然去舔仇人的屁眼,那他马家的

脸面还往哪儿搁?

“哟,还挺有骨气的嘛。看样子得给你点厉害尝尝了。”徐逸尘说罢,屁股上的力又加了些许。

这下可是真抵受不住了,虽然心中一百万个不愿意,但在求生意志的驱使下马育荣也只得乖乖将舌头伸了出去。

“哟,刚才不是很硬气的么?怎么这才一分钟都不到就窝囊到舔我菊花了呢,哈哈?”

“我就说嘛,男人,没一个管用的。”

“该羞辱的都羞辱过了,屁眼呢,你也舔过了,也差不多该干正事儿了。自己是什么情况,老实交代吧。”徐逸尘道。

“……”

马育荣心下郁闷,别说我本来就不打算交代,你现在把我嘴给堵了,就是想交代也交代不了啊。

“你是怎么跟自己上司接头的。”头上的徐逸尘说完这句,臀下立刻使劲。马育荣顿感一股巨力压向自己的脑门,强度之大让自己根本无法思考。

“电话,SNS,面交……哦,是SNS。那是那种社交软件呢,微信,fb,ig,电报……。都不是,别告诉我是qq。哟,还真是,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玩意儿。那接头人你见过么……哦,没有……我想也是,就你这种货色,也只配网聊。”

头上的看似自言自语的嘟囔却让下面的马育荣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几年处刑人他虽然接触过一些,但对其中的内幕却知之甚少。他一直以为徐逸尘不过是仗着臀下有几分力,能坐死人才被选上的。没想到自己一个字都没说,居然还能被全部猜出,这等审讯能力,怕是刑警也得甘败下风。

“联系人叫什么名字,手写出来。”徐逸尘说着,将马育荣的右手食指,放到自己的掌心。

“刘震,好我记下了。”

马育荣写字的同时心下万分紧张,他知道QQ记录一查,必然会暴露桥哥的存在,只是盼着多瞒一会儿是一会儿,可他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过徐逸尘的屁股。

“不对,还有人。”徐说着臀上劲道又加了一分。

马育荣实在是撑不住了,只能把桥哥也吐了出去。

“桥哥?”

“这个名字我听过,这几周有好些个CASE都被他搅黄了。”一旁的贝莉亚道。

“他是谁,什么来头,为什么选你?”

“……”

“都不知道哈……”

“那你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金钱,仇恨……对,是仇恨……恨得是我吗……是……我的臀下之鬼里有你的亲人……嗯,对,”徐逸尘这才松了劲儿,转头对贝莉亚道,“它这个脸型我一坐上去就感觉很熟悉,就知道肯定有人栽进我屁股里过。”

“那你能找出是谁么?”

“这还不容易,首先是男人,然后是你爹?兄弟?对是兄弟……对我想起来了,是几年前那个杀妻未遂的人,叫马什么来着,管他呢,反正都一样。目的达成,审问结束。”徐逸尘说完,爬起身下床,将审讯结果一五一十汇报了上去……

“打算怎么处置?”汇报完毕后,贝莉亚问道。

“我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保准能超越王佳妮。”徐逸尘露出冷笑。

“哦?什么好办法?”贝莉亚显得有些好奇。

“先给它来一针肾上腺素,确保它全程清醒。”徐语气冷淡,但话中透出狠意。

“这是要让它多受点罪啊。”贝莉亚扬起眉,带着几分玩味。

“正是如此。就凭几句屁话,让我遭了这么大的冤屈,

绝不轻易让它好过。”徐逸尘缓缓说道,目光中闪过一丝怨恨,“你先帮我把设备摆好,全程录像。这次的‘处决’绝对会是跨时代的杰作。”

“好嘞。”贝莉亚答应一声,便麻利地开始组装手机、三脚架等设备,准备全程记录。

准备就绪,肾上腺素注射完毕。马育荣顿时变得极度清醒,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血液的流动、心脏的每一次跳动,甚至骨节处微弱的响动。同时,这也意味着身上的每一丝痛楚都被放大,钻心刺骨。

“来,先翻个身。”说罢,二女一人抓肩,一个抓角把他向下翻转了180度。

“你到底要干嘛?”

“开瓢。”

“开瓢?”听到这两个字,贝莉亚不自觉地扑哧笑出了声。

“你就看好吧。”徐逸尘说完爬上手术台。

趴在处刑台上的马育荣感到一个重物陡然压上了自己的后脑勺,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又是屁股。

接着,坐在后脑勺上的玉臀开始向下施压,力量之大让他疼得痛不欲生。

“咔咔,咔咔。”他的鼻梁被彻底碾平,整张脸如同面团一般均匀地贴在了手术台上。

“1,2,3!”

徐逸尘喊完倒数,马育荣只觉后脑一阵剧痛,头上的尾椎如同钢筋一般在自己的后脑勺凿出一个深浅恰当的窟窿。说恰当是因为这一戳只是刚好顶穿了颅骨,却分毫没有伤及到大脑。此等功力,没有大量的经验是断然不行的。

“中心点定位好了,现在扎侧边两点。”

“嗯就是这里。”

对方说话的时候,头上屁股的重心也在向左偏移,由于肾上腺素的作用,即使不看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脑袋发生的所有变化。这次,重心移动到了左上方颅骨的尖角处,那也是后脑勺最硬的地方之一。

接着,“咔嚓”一声,剧痛传来,尾椎再次开了个恰到好处的洞。

当这样的洞开到第三个的时候,马育荣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可大脑却依然保持清醒,所有的痛感神经也都正常工作着。他又被翻了个面,整个人仰面朝上,看着眼前徐逸尘那血淋淋的屁股,心中的恐惧感更是无以复加。

“好了,现在轮到正面了。”徐逸尘说完,人再次蹲了下来。

刚才的背面压颅虽然同样是巨痛无比,但至少眼不见为净,这回的面对面那真是避无可避了。红白相间的丰臀随着身体的下蹲在眼前愈发地变大,中间红棕色的肛门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毫不留情地贴上了左边的眼球,他本能地想把眼睛闭上,却被屁股散发出的强烈杀气震慑到动弹不得。

毕竟对方可是有着铁屁股之称的处刑人,在她的臀压之下,再横得人都会乖乖地把舌头伸进她的屁眼以祈求饶恕,从来没有例外。而她也不是一个喜欢饶恕的人,这也几乎没有例外。

“”

剧痛的感觉第四次传来,这次被穿孔的是左边额头的尖角部分。人还来不及尖叫,褶皱的菊花已经挪到他的右眼球上。然后,不出意外地,右边额头的尖角处,也被穿孔了。

“最后是眉心,这里得当心些,别用力过猛提前把脑子坐坍了。”

而一旁的贝莉亚听到“脑……坍”两个字顿时笑得不能自己。

“我要来了哦!”徐逸尘说着,屁股对准了马育荣的脑袋进行最后的微调。

可能是因为谨慎的缘故,这一下所带来的痛楚感反倒没有前几次强烈。

“孔

打好了,现在可以开瓢了。”徐逸尘爬下床,用手指量了下他头上的几个窟窿道。

“怎么开?”

“不是给他头上打了六个孔么?正面三个,后面三个。就用这6个孔,来取下头盖骨。”

“你指的是让他的大脑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贝莉亚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嗯,没错。”

“只开6个孔就能把头盖骨给取下来?”

“我在开孔的同时把周遭颅骨的应力结构也给破坏掉了,脑壳现在脆得很,不信你摸摸。”

贝莉亚伸手一摸,果然开孔出四周的颅骨均已有了明显的裂缝,一些细小的骨头渣滓甚至已经开始往下掉了。

“调整焦距,准备拍特写,接下来可是经典场面。”

徐逸尘说完,双手拇指顶住马育荣的头顶心,其余各三个手指扣住他脑袋上的六个洞,向后轻轻拉扯。

“喀喇喀喇。”几片细碎的头骨脱落之后,颅骨被很完整地分离了开来。这操作可把在旁边的贝莉亚给看得目瞪口呆。

“它……它这样……应该活不久了吧。”贝有点结巴地道。

“那自然,估计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儿了吧。”

“那接下来是准备……?”

“这样的场景不能只我们看呐,不想看看当事人看到自己这副德行的反应么?”

“有理。”贝莉亚说着,赶紧拿起第二只肾上腺素扎了下去。

“有必要这么浪费么?”

“正常人谁受得了这个,万一他被自己的样子所吓倒,提前嗝屁,不功亏一篑了。”

“也是。”徐逸尘说罢,和贝莉亚一起扭动螺栓,将处刑台竖了起来。

视野中的天花板开始逐渐后移,马育荣也慢慢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从脚,到腰,再到胸,最后到头。

他早知今天必然十死无生,心中也早就预演过好几种死法,但眼前这副光景却是从未想到过的。

眉毛以上的颅骨全被连同都发被整个摘除,整个大脑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真好像电影《汉尼拔》中一样。他吓得体如筛糠,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若不是又被打了肾上腺素,这会儿应该早就吓得昏死过去了。

对面的徐贝二女则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边露出淡淡的微笑。

“要不要像电影中演的那样把他的脑子也一片片挖出来吃掉?”贝莉亚问。

“好恶心,谁吃这玩意儿啊,我有更适合他的死法。”

“哦,是什么?”

“他不是让桥哥给洗脑了么,那我们帮他洗回来。”徐逸尘说着走上前去先是解开对方腿上的捆绑带,然后又降低了处刑台的高度,让马育荣直接坐到地上。

“洗脑?还是没明白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哎呀,有啥不明白的,就是字面意思啊。”徐逸尘说着大腿张开,漆黑的三角地对准露在外的大脑。贝莉亚这才会意,也脱掉裤子,走上前来,摆出了同样的架势。

“马育荣啊,既然你已经被桥哥洗脑了,那我们就好人做到底,也帮你洗洗吧,哈哈哈。”

二女笑着相互交换了个眼神,接着同时数道:“1,2,3!”

话音一落,两道金黄色的水箭从胯下射出,毫不留情地浇到大脑皮层之上。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喉头发出,大脑在咸骚尿液的刺激下功能开始紊乱,激活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痛觉神经,这一下可当真是疼的死去活来。这种痛感早

已超出了人类可以忍受的极限,若是在正常情况下,大脑会立刻启动保护机制,切断意识,让人昏死过去。可这一功能偏偏被肾上腺素给有效地阻断了,导致马育荣疼到屎尿横流,手指甲都开始外翻,处在身体极度痛楚,意识又极度清醒的状态。

但糟糕的还不至于此,在尿液的浸泡下,紊乱的大脑疯狂地释放着溺水信号,身体各个器官也积极响应,导致了窒息感愈发强烈。他开始咳嗽,干呕,犹如呛水般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感觉自己就好似被关在一个深不见底的尿桶里,四面八方全是尿液不停地灌入眼,耳,口,鼻,喉。他的胃里泛出了强烈的恶心感,不停地向外吐着苦水。两个肺已经无法自主呼吸了,因为缺氧,两个眼球很快便布满了血丝像是随时会炸裂一般,他把嘴张到最大,但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只能发出“咔咔”的嘶吼。脑内残存的氧气很快便被消耗的一干二净,转眼便到了该上路的时候了,他还想要再看一眼周遭的世界,可映入眼帘的,却偏偏是落地镜中徐逸尘和贝莉亚那红白相间的屁股……

卑微的灵魂从残破的躯骸中腾出,漫无目的地飘荡在尸体的上方。虽然没有眼睛,它却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竖立的处刑台,残破的肉身,以及二女圆润的翘臀……

“等等,那是什么。”徐逸尘的屁股上的蝴蝶亮起了一个湖绿色的光点,那光犹如缆绳一般,牵着灵魂慢慢向她靠近。灵魂感到不妙,想要漂往别处,可它一没手,二没脚,甚至连实物都算不上,又如何动得。只能看着那沾满血腥的屁股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来吧,进我的屁眼里来把,和你哥哥一样,这里才是你的归宿呢。”

徐逸尘说着伸手掰开两瓣肉臀,露出了粉棕色的菊花。

灵魂和屁股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甚至可以看清周遭肛门四周的褶皱。几只手臂从括约肌里伸了出来,抓住了它。

“进来吧,进来就和我们一样了。”肛门深处传来细碎的呢喃声,配合手臂卖力地拖拽着眼前的猎物。

灵魂感到眼前的菊花开始急速膨胀,宛如黑洞一般吞噬了周遭的一切。时间,空间全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四周悲惨的哀嚎。随着括约肌收缩,合拢,又一个卑微的灵魂成为了她屁股里的养份,仅存的一点意识也被困在这肉体构筑粪尿地狱中,接受永世的折磨。

“任务完成。”徐逸尘合上屁股,心满意足地道。

“还没呢,公安部发来消息,刘震已经被控制。至于桥哥,暂时没有信息,不过有一群古惑仔会在几个小时后于火凤凰俱乐部集合,里面可能就有他。而且由于先前的冤罪,这批人任由我们处理,死活一律不问。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补偿。”贝莉亚看着手机道。

徐逸尘听到这里,本就明亮的双眼更是兴奋地放出了精光,“简单洗漱下赶紧过去,丢了这么多的魂,是得饱餐一顿了。”

(6)

火凤凰俱乐部位于郊外的一处城乡结合部,这里的治安是出了名的差,小偷,妓女,杀人犯,各种见不得人的勾以及人性的堕落,都隐藏在了霓虹灯那夸张的光线下。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俱乐部里的低语与喧闹。阿强皱起眉头,走到门口,打开门上的小窗向外张望。

“什么人?”他粗声问

道。

门外站着四个二十出头的妹子,黑暗中虽然看不全容貌,但火辣的身材无疑昭示着她们的吸引力。

“门外四只鸡,谁叫的?”阿强关上小窗,扭头向内吼道。

屋里的古惑仔们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猥琐的笑容,一阵嬉笑声弥漫开来。几个大佬则面无表情,似乎在思索什么。

“大佬,几个鸡而已,要不给放进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其中一个手下跃跃欲试地提议。

大佬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淡淡点头:“也好,放她们进来,但先盘问清楚。”

大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众人终于看清了站在外面的四个女人。身材有够火辣,可颜值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出众。中间那个眼睛虽然大,却是长脸狮鼻,算不得好看;另一个大长腿是漂亮,可双眼间距过大是个败笔;第三个五官是标志,但体型胖了点,少了几分性感的味道;只有最后一人,颜值还算得上出众。

“你们是什么人?”阿强上下打量着她们,话音未落,手已经伸向了高个子的胸口。

“狗爪拿开。”高个子女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猛地亮出一根甩棍,朝着阿强的手臂正劈了下去。棍影快如闪电,阿强只觉手臂一阵剧痛,正要叫出声来,却被高个子一记正蹬,踢翻在地。

“哪来的野娘……”人群中有两个大汉看见阿强吃亏,立刻冲了上来,还没说完,喉咙已被甩棍击中,接着腰间又遭重击,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便倒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

高个子女人面带讥讽,举着甩棍在吧台上轻轻敲打,笑道:“哟,这么快就叫娘啦?我可不收你们这种没出息的儿子呢。”

这番挑衅的话语彻底激怒了在场的古惑仔们。又有五人跃出,将高个子围在中间。

高个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她像一只灵巧的蝴蝶,在五个大汉之间游走。甩棍挥舞之间,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只听到噼啪的撞击声和男人们痛苦的闷哼声,几个呼吸间,五人皆膝盖中棍,倒在地上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

看到高个子如此生猛,其余的古惑仔们将目标转向了其余三女,嘈杂的喊声与混乱的脚步声同时响起。

突然,三声巨响震撼了整个俱乐部。

“轰!轰!轰!”三女各自从身后掏出一把锯短的五连发霰弹枪,扣动了扳机。枪里装的是橡皮弹,虽不致命,但近距离的威力依旧足以让人骨断筋折,痛不欲生。

第一批古惑仔还未靠近便倒下了,第二批不顾一切地继续冲来。他们人数虽多,但在三把霰弹枪的连续轰击下,不过是徒劳的消耗品而已。霰弹散射开来,每一发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力量,将这些试图靠近的男人们打的人仰马翻。

混乱的人群中,高个子的贝莉亚始终游走于阴影之中,精准地补刀每一个试图爬起的漏网之鱼。她动作敏捷如豹,挥动的甩棍没有丝毫多余,一击便令敌人丧失战斗力。

不出片刻,火凤凰俱乐部里所有的男人们均被打残在地,哀嚎之声此起彼伏。贝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吧台后面目呆滞的大佬们。

“好了,现在轮到你们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大佬们脸色骤变,其中一人强装镇定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贝莉亚冷冷一笑,甩棍随手指向他们: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这些垃圾该为你们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了。”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与血腥的气味,女人们的目光如刀锋般凌厉,俱乐部的大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大佬中的领头人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各位,我们素不相识,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闯到这里来?”他的话语中带着试探的意味。

徐逸尘冷笑一声,环视着这些男人,缓缓说道:“你们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我们要找桥哥,他在哪?”

大佬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显然对“桥哥”这个名字毫无头绪。领头的大佬试探性地说道:“如果我们给出桥哥的信息,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们?”

徐逸尘冷笑道:“哼,放过你们?别做梦了,今天你们全都得死,不过嘛,第一个讲出桥哥消息的,可以留个全尸。”

听到这话,几个大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直冒。王雯婷抬起霰弹枪,冷冷地对准他们:“快说,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陈瑶则站在一旁,双臂交叉,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些惊慌失措的男人们:“哟,你们不是平时都挺能的吗?现在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

领头大佬声音有些颤抖:“桥哥……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桥哥,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徐逸尘眉头微蹙:“看来,是想要尝点苦头才能开口了。”

贝莉亚冷笑着补充道:“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直到你们开口为止。”她对陈瑶和王雯婷使了个眼色。

陈王二女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缓缓向他们逼近。

“别想着有什么奇迹发生哦,没人能救得了你们啦。”王雯婷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浓。

大厅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四女的步伐如同死神般步步逼近,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化为绝望。

大门锁紧,窗帘拉实后女处刑人们分站4角,将一众男人围在中间。

“再问一遍,有没有人知道桥哥的下落啊?”徐逸尘端着枪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与此同时,其余三女正在重新整理自己的装束。

杀人,必定见血,而再漂亮的衣服沾上血也不会好看。因此处刑人在进行无害化处理的时候大多会全裸,这样的话一是不用担心血会溅到衣服上,二也是算是对被处决者的一种慰籍。

三人之中动作最快的是陈瑶,她首先脱了个精光,然后戴上了一副插满利刃手套,远远看去有些像金刚狼;第二个是王雯婷,她脸蛋虽然可爱,然而胸却是四女中最小的,所以只脱光了下半身,上半身穿着皮质的胸罩,再配上手中的马鞭,颇有SM女王的味道;贝莉亚因为身材高大,自然要慢些,不过单论身材比例的话,却是所有人中最好的。至于徐逸尘,为了稳妥起见,她一直端着枪等众人准备完毕后这才开始宽衣解带。

“知道桥哥下落的人可以留全尸,不过只限一名哦。”脱光衣服的徐逸尘最后一次问完,还当中放了一个屁。

“……”依然没有人回答她。

“噗……噗……噗”

又是三声屁响之后,现场突然白光一闪,接着传来一声惨呼,原来是陈瑶手起爪落将离她最近一名男人的大腿给整个

切了下来。

陈瑶的处决有个规矩,单反不在处决名单上的人,哪怕罪恶滔天也一律事不关己。可只要对方上了她的名单,哪怕真的冤屈到家,也绝不容情。因为在她的价值观里,含冤而死,说明这个人没什么本事。无能之人活在世上本就是浪费,早点送它们上路也算是在为社会做贡献。

见断腿之人躺在地上疼得来回打滚,陈瑶第二爪下去,将他的另一条腿也给卸了下来。然后双爪齐出,又卸下两条手臂。

这一招可把其余的古惑仔们给彻底吓懵了,他们打群架最多也就是西瓜刀在别人身上砍几下而已,如此血腥的场面还是头一次看见。所有人尽皆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已经被削成人棍的同伴在血泊中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突然,一声鞭响打破了这种寂静,原来是王雯婷挥动马鞭在一人脸上抽出了一条血痕。别看她在徐逸尘面前撒娇的时候,文静地如小猫一般。可一旦拿起马鞭,凶悍程度丝毫不亚于任何一名同伴。

见那人用手捂住伤口不停地抽泣,她索性一个箭步跳入人群之中,随后鞭声四起,周围之人尽皆抱头鼠窜。

贝莉亚见状也加入了战团,她从小练武,修长的玉腿本就杀人无数,再加上手中的甩棍,片刻之间便将数人打得骨断筋折,口吐鲜血。

有人见实在没有活路,踉跄着步伐想要往外逃,守在一旁的徐逸尘用手中霰弹枪将它们一个个地轰了回去。她的一身本领全在脑袋和屁股上,这种剿杀的场面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只能暂时端着枪在旁边凑数,但当有人失去所有反抗能力时,便会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下,“审问”桥哥的下落。确定对方不知情后,再自行处决,或交给同伴们处理。

论处决方法,四人中最血腥的非陈瑶莫属,遍地的断肢残骸,内脏器官大多出自她的利爪;贝莉亚的手段虽然没那么血腥,可但从残忍程度上来说却丝毫不逊色。她的跆刑48式专门用来处决死囚,好些人都在她胯下被那美丽而又性感的大长腿给绞成了两段,部分运气不好的,甚至直接被她用甩棍插进喉咙,穿透了身体。比起这两位,王雯婷则要简单得多,一个字,疼。用马鞭把人活活抽死,所以死在她手上的人,虽然伤痕累累,但大多能留全尸。

四女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审问,处决了所有的古惑仔,却依然没能找到“桥哥”的信息。正当她们收拾衣物准备撤离时,“咚”的一声响,一个5岁的小男孩从墙边衣柜里爬了出来。

“爸爸,爸爸,我要找爸爸。”小男孩望着四女一脸茫然地道。

她们的屁股刚吸饱魂,心中戾气正盛。可突然间看到这么可爱的小男孩,一时间也是不知所措。还是陈瑶反应快,一步上前,抓住了他的后脖颈问:“小朋友,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啊。”

“孙……孙鲁。”

“那你爸爸在不在这里啊。”陈说着把他拎到尸体堆面前问。

“哇……”小男孩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吓得哭了起来。

“小朋友,别哭,我带你去找你爸爸好不好?”陈瑶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柔声安慰道。

“好。”小男孩这才勉强止住眼泪,点点了头。

“找爸爸去咯。”陈瑶说完转过身,反手抓住小男孩的后脑勺,一把拎起,将他整个脑袋都塞进了自己的屁股里

。

“瑶瑶,你……”这番操作直接惊掉了其余三女的下巴,她们虽然也都杀过未成年,但要对一个5岁的男童下手,多少还是会有点于心不忍。

“今天,这里出现的所有男性全在处刑名单上,都得死。我这么做也是为他好,黑帮的孩子,成人之后能好到哪儿去。到时候还不知道进谁的屁股里呢?与其这样,不如早点送他进去父子相认不是更仁慈些么?”陈瑶这说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做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一般。

可被她屁股里的小孩却一点都不平静,疯狂地挥舞着双手想要从中挣脱出来。小男孩不光人小,身子还瘦,头围更窄。陈瑶甚至无须用手,仅靠两片臀肉就能把他夹住。

5岁的小男孩面对92的臀围没有丝毫的胜算,不出片刻,挣扎便停了下来,小男孩双臂也随之下垂,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嵌在陈瑶的大屁股里,仿佛那里就是他的归宿。

臀大肌松开,没有灵魂的孩童尸体地落在了地上,和他的爸爸一样永远地成为了处刑人体内的住人。

四女将火凤凰俱乐部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没有找到丝毫“桥哥”的线索,尽管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就此罢手。

冤罪事件之后,法院也及时调整了相关政策,为了杜绝冤假错案的发生,但凡送到处刑人手里的,必须是证据确凿的铁案,且绝杀令和判决书的内容必须完全一致方可执行处决。而徐逸尘则凭借着给马育荣的“开颅”视频,彻底超越王佳妮再次成为了处刑界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