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女仆的臭脚底爱爱
“嘶……哦哦哦,啊——”
“你要是再发出这种怪叫声,我就把你赶出去。”
“好吧好吧,我尽量,嘶——”
虽然做出了保证,但显然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很难克制住的,在少女故意加重的动作下,男人又一次发出了分不清是舒爽还是痛苦的怪叫声。
当然,男人现在并不是遭受着什么酷刑,或者是成为了“刚学会按摩的少女的实验对象”这种角色。
相反,少女的技巧出乎意料的娴熟,而这正是让男人忍受不住连连发出怪叫的原因。
坐在男人面前的,是正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这家店铺的少女店主。
男人则是隔壁书店的老板,在不久前发现自家店铺隔壁新开了一家商店后,他本着和邻居打好关系的想法,便前去拜访。
在男人看来,这家店就是一家打着“魔女药剂店”旗号的糖果店,作为店主的少女显然和自己也是同一类人——不愁吃穿开店只是为了兴趣爱好与找事情做。
于是一来二去的,两人便混熟了。
男人的兴趣正是写小说,并且在网络上扑街都不满足,还自费印刷后放在了自己书店里贩卖,可惜至今没卖出两掌之数。
这次,他正是带着一本新作,前来请少女点评的。
名为孟实的少女店主,今天脱下了那件看上去就很热很情趣的连体袜与魔女cos服,转而换上了一件嫩黄色的汉服式雪纺上衣,领口上的盘扣却没扣上,精致锁骨与下方大片雪腻都暴露在外。
宽大的袖口因为少女双手拿着书本的动作滑落到了肘部,将一对嫩白玉臂也露在外面,皓腕上系着条红绳,衬着一双秀气纤巧的小手更显几分肤白可人。
少女的下半身则是一条白色的纱裙,裙摆下露出的白生生纤细小腿裹着奶白色丝袜,不过此时由于姿势的原因,原本长度过膝足以盖在小腿上的纱裙已经翻到了大腿上,隐约间甚至能让男人一窥裙下风光。
不过好在少女穿着的是条裤袜,虽然没有穿安全裤,但少女腿心间的隐私蜜处还是多了层遮掩,显然,今天的孟实是打定主意要穿着一身东方风了,就连鞋子也换成了一双绣有梅花的米白色绣鞋。
只不过,此时这双被精挑细选出来的绣鞋则是丢在了一旁,并没有穿在她的脚上。
男人和少女一人坐着小板凳,一人坐在沙发椅上,一高一矮下便有了个身位差。
而此时,孟实正一边阅读着男人送来的小说,一边借着这个身位差,从纱裙下探出裹着白丝袜的细腿,踩在了男人的胯部上。
而这也正是让男人坐立不安的直接原因。
男人的裤子早已褪到了膝盖上,胯下怒挺着的粗大肉棒正被少女用小巧玲珑的白丝玉足玩弄着,柔嫩的白丝足心相对,夹住肉棒灵活地反复刺激撸动。
不论是小脚丫的形状还是足背的曲线,都堪称是完美的造物了,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精致的弧线更显优美朦胧,而在洁白细腻,透着粉润肉色的丝足间,却露出了一截狰狞凶恶的通红肉棒。
可爱与丑恶,如此对比鲜明一幕只是光看着都会让人蠢蠢欲动,更别提此时被那双白丝脚丫夹着的,正是男人自己的东西了。
丝润滑嫩的白丝足掌踩在肉棒上,两只白丝嫩足还在灵活调皮地搓弄撸动着棒身,上好丝织品的触感加上小脚丫本身的柔软,已经足以让男人坚持不
住,事实上若不是孟实几次打岔般的责备与突然加重力度地踩踏,男人怕是早就已经憋不住交待出来了。
不过就算如此,几次在巅峰前被逼停,男人的忍耐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而孟实也草草翻阅完了小说,“啪”的一声合上书本后,对着男人眨眨眼睛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丝足抬起,用柔软的白丝足掌夹住肉棒顶端,让裹着丝袜的足弓组成了一道丝滑柔嫩的足穴,套住男人敏感的龟头上下搓弄起来。
“噢噢噢,太爽了,忍不住了嘶要射了啊!”
直接被白丝嫩足裹住龟头搓弄,肉棒顶端的马眼更是时不时地被丝袜足心刮蹭着刺激,如此套弄了十几下,男人就坚持不住,痛痛快快地将忍耐已久的浓郁白浊射在了少女丝足之间,一瞬间蚀骨销魂的快感传遍全身,让男人顿时像是泄气了一边瘫软下来,脸上还是一副迷醉神色,仿佛回味着方才的刹那快感。
“哼哼~不是说‘今天一定要让你刮目相看的吗’?虽然坚持的时间确实比之前要久了一些,改善了我心目中的印象呢,不过射完后的丢人样子还是没变化呀。”
稳稳当当地接住了男人射出的精液,将一大滩白浊浓精兜在了自己双足之间,孟实一边态度玩味的说着信息含量十分大的点评,一边用脚趾灵活地在男人的肉棒上挤压着,直到最后一点残精都被从尿道口里挤出,粘在了白丝袜尖下的足趾上,才放开了男人软下去的肉棒。
接着,少女并拢双足,夹着丝袜脚掌间的白浊粘液搓来揉去,就像是在给自己的白丝脚丫涂着精液面膜般,直到把这些纯天然的粘乎乎白浊液都涂抹在了自己的丝足上为止。
“嘶,你这是……”
看着孟实漫不经心地互相磨蹭着双足,在一对白丝玉足间拉出一道道淫靡无比的精液拉丝,特别是一想起这些白浊正是刚刚从自己的肉棒里,自己挺着勃起到坚硬如铁的火热肉棒被少女丝足温柔包裹住,抵在那丝滑柔嫩的白丝足心下爆射而出的事实,男人的小腹里就又是一股炽热涌起,即使刚射完有些疲累的大肉棒,也顶着酸痛再次勃起挺立。
“啪,啪!”
“额……”
看着孟实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正用手掌拍打着的书本,男人也不禁回想起了自己今天前来拜访的初衷,以及面前这位少女的恶劣本性。
于是,他果断地选择了认怂,调整了下坐姿稍微遮住胯下怒张的肉棒,像是等待老师公布期末考试分数的学生一样,恭敬又期待地问道:“咳咳,那么请问,对于我的这本新作,您有什么感想啊评价啊之类的?”
“嗯呣,该怎么形容呢。”
孟实一手拿着小说像是扇子般扇动着,另一手食指伸出点着软嫩樱唇,歪着头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如此故作姿态的表现,在男人看来,搭配上胸口露出的大片春光,与裙下白丝秀腿的美丽风光,称得上是可爱又涩气。
“噢,有了!”
“唰”的一声,孟实依旧保持着翘着双白丝小脚在空中晃荡的姿势,把手中握着的小说当成是教鞭般挥舞着,指向男人的鼻尖:“正所谓,世界上没有垃圾,只有放错了地方的资源!”
“额,所以说?”
“所以说,这句话反过来的话,那就是:放错地方的资源,就会变成垃圾!”
“还是不懂。”
“唉,这么明显的暗
示都听不懂嘛。”
孟实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瞪着男人,看上去恨不得把手里的小说丢到他头上给他开悟一下,不过男人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那双沾满了闪闪发亮的晶莹粘液,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白丝小脚丫吸引住了。
因为最近的气温渐渐暖和起来,眼看着春寒已过,将要迎来盛夏了,原本铺在少女店铺地上的厚实又毛茸茸的地毯也被收了起来。
在此之前,外来人进店前,是需要换上准备好的干净拖鞋的,而孟实自己则是随心所欲地想穿就穿,不想穿时就不穿拖鞋,只穿着丝袜踩在地毯上在室内活动。
那段时间,男人几乎是每次前来拜访,都能看到少女露出裹着各色丝袜的玲珑脚丫,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长久以往,没有足控癖好的男人都快要被养成出这个XP了——这和他不管自己的书店来孟实的店子里一待就待到关门被赶走为止的次数越来越多也不无关系。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男人心里清楚,少女在他面前晃悠着的莹白丝足上,满满涂着的都是他自己射上去的精液的话,早就要忍耐不住的握在手里,揉捏玩弄再细细舔舐品味一番了。
“你看,就比如说。”
似乎是发现了男人此时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哪儿,孟实愉快地眯起眼睛,美眸满是促狭的笑意,她缓缓地向前躬身,白皙玉指隔空点在自己的丝足上,然后顺着欣长匀称的白丝细腿一路向上划过,也一路勾引着男人的目光随着她的指尖挪动,直到双双停在了纱裙下的小腹上方为止:“男人的子孙,学名精液嘛,正确的用途应该是射进女孩子的小穴里,顺着阴道进入子宫,与卵子结合后着床,最后历经十月怀胎,发育成一个新生命诞生。而如果放错了地方嘛,那就只有~~~”
“嗯嗯嗯就只有……”
“就只有被人踩在脚底下,当成一团垃圾一样随手冲洗掉,或者扔进垃圾桶里!”
孟实忽然把手中的小说丢到男人怀里,趁着男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书本时,双手伸到纱裙下,手指灵活地勾住裤袜腰线,粘湿的白丝足尖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板上——虽然还是留下了一串浅浅的印记,然后在男人还未从突然的变故中反应过来时,少女便一口气拉下裤袜,将这双从足尖到脚踝部分都涂抹上了男人精液的白丝裤袜脱下,揉成一团后直接砸到了男人脸上,“而你的小说,最适合待的地方,就是在厕所里!”
她这是,生气了?可她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会生气啊?而且,为什么说最合适的地方是厕所?
男人满脸懵逼地呆坐着,一只手拿着自己的小说,另一只手取下砸到脸上的裤袜,看着孟实从沙发椅上跳下来,湿漉漉的白嫩小脚准确地踩进鞋子里,露着嫌恶的表情伸手擦干净地板上的湿痕,然后就转过身啪嗒啪嗒地踩着鞋跟一路小跑上楼,只留给男人一个背影。
刚从少女腿上脱下来,被揉成一团的白色织物上还残留着来自其主人的体温,男人甚至感觉鼻子能嗅到一股馨香——虽然心理因素的原因可能更大。
犹豫了一会儿后,抱着“把丢掉的垃圾捡走那就是我的东西了”的想法,男人大大方方地将手中的白丝裤袜展开,满意地在丝袜裆部上发现一处湿润后,再将丝袜叠好,当作书签一样夹在手上的小说中——如果
不是一时半会地不方便处理掉丝袜上沾着得精液的话,他肯定是要好好地把玩把玩再收起来。
“哟,变态恋童癖兼丝袜小偷先生,要我待会儿向店长报告你的痴汉行为吗?”
男人闻声看去,一只绑着双马尾的萝莉女仆正扔下手中的游戏手柄,一把活动着手腕一边朝他走来,身后的大屏幕上,正伴随着激昂的音乐缓缓浮现出“任务完成”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哦,是毛球啊,终于打完游戏了?”
男人不以为意地收好小说,继续袒露着下体,看上去和萝莉女仆十分熟稔的说道:“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什么叫丝袜小偷,这分明是小实她主动送给我的。”
虽然穿着打扮像是女仆,但不管是“毛球”这个代号一样的称呼,还是毛球这个女仆的日常工作内容——和少女店主一起攻略游戏,品尝点心,聊天吐槽,比起女仆更像是cos成女仆前来陪玩的伙伴。
事实上,在男人前来拜访时,毛球就与孟实两人一起缩在另一边的长沙发上,一人一个手柄正在攻略着一款名为MHW:OO的游戏,也正是因为孟实丢下了游戏来这边给男人品鉴小说,又不肯让自己的角色退出战斗,导致毛球要一人打双人属性的怪物,一直战斗到现在才完成任务。
虽然现在的画面有些诡异,一名成年男性露着下体,黑黝黝的毛发中,通红胀大的肉棒从他腿间伸出,直直地指向正向着男人走来的萝莉女仆。
而且,两人对这样子的相处方式都没感到慌乱或者反感,小女仆款款走到男人身前,撩起女仆短裙,穿着白丝长袜踩着毛茸茸白色小拖鞋的细腿曲起,跪坐在男人双腿间,双手叉腰一副审问者的姿态,发出了正义的质问:“客人是不否认变态恋童癖的指控咯?看,居然还对着我勃起得更厉害了,是想让我报警把客人送进牢里吗。”
“哎呀哎呀,这个,生理反应生理反应啦,哈哈哈哈。”
被萝莉女仆当面指出自己的生理反应,男人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尴尬在,毕竟毛球这种看上去贫乏幼齿的外表确实容易引起人的罪恶感啊。
不过嘛,刚刚义正言辞的斥责完,毛球就闭上眼睛,先是动了动小鼻子,像是小动物在进食前闻一闻食物的气味一样,然后一边嗅着男人肉棒上散发出的腥味,一边张开小嘴凑近去,把这根尚未清洁过还沾着不少精液残余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哦哦!嘶——明明就是个性子淫乱,喜欢勾引男人的淫荡幼女,还敢骂大人是恋童癖,需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啊!”
看着萝莉女仆用刚才指责自己的小嘴,努力地含着自己的肉棒吞咽着,尽管被肉棒塞满了口腔,软嫩脸蛋被龟头顶出一处可笑的凸起,那张方才还满脸不屑的傲气小脸,现在被自己的肉棒撑得露出一副眼泪汪汪表情扭曲的糟糕样子,男人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上都爽到了极致,一边享受着萝莉小嘴的湿软爽滑,一边出言不逊起来。
然后,他就被毛球用牙齿刮了下肉棒,顿时疼得连连倒吸凉气,刚才还志得意满地顶进萝莉女仆喉穴中的肉棒都疼得变软了几分。
“咕叽……”
给予了男人一个小小的警告后,毛球吐出肉棒,向着男人呲了呲牙,威胁似的刻意露出自己的小虎牙,然后再继续埋头在男人腿间,侧着小脑袋
张开小嘴,用柔软樱唇与粉嫩小舌一下一下地从肉棒根部向上舔,细致的舔过每一寸棒身,将沾在肉棒上地精液残留一点点地舔舐干净,直到肉棒变得亮闪闪的满是她自己的津液。
“哼哼,我说,趁我上楼换袜子的时候,在对我的小女仆做什么呢?”
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从楼梯那传来,男人抬头望去,孟实正踩着双和毛球一样的毛茸茸小拖鞋下楼,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裹着黑色的丝袜,胸口前的盘扣也已经全部扣上,将胸前的大片雪腻与那抹香软沟壑遮住。
轻薄纤透的黑丝修饰着少女的腿部曲线,让裙摆下交错的丝腿更显得精致修长,丝腿摇曳,光彩流离间,若隐若现的黑色诱惑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吸引力——只不过是在“性”的意味上。
“店长,给客人做了额外的清理工作,要求奖金!还有,客人的肉棒看你下来又变大了,看上去是想要你和我一起挨炮!”
嘴唇上还沾着可疑的晶莹液体的萝莉女仆一点儿也没有被当场抓包的尴尬,反而理直气壮地站起身,向着孟实摊手要求起了奖金。
没好气地拍掉这只偷吃的萝莉女仆伸出的小手,无视掉她的后半句话,孟实绕着男人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男人身后,抬起小脚把男人踢下了板凳——准确说是男人主动地顺着她的力道滚了下去,摆出了一个无比做作的姿势躺在了地板上。
看着男人呈“大”字形的躺在地上,双腿间那刚享受完萝莉女仆的小嘴,正硬邦邦地挺立着的肉棒,孟实挑了挑眉毛,也没在意男人趁机把头伸到了她身前,似乎是想要钻进裙子底下的举动,轻巧地向后退了一步,伸脚抵在了男人头顶上:“对着我家的小女仆这种身材都会勃起,你不会真的有恋童癖吧,而且还想着双飞?可真是彻头彻尾的变态啊。”
对于来自身材上的嘲讽,一旁的毛球不仅不生气,反而摆出了一副自傲的样子叉腰挺胸,看起来很满意自己的身材,而男人挣扎了两下,感觉头顶上踩着的力度没有放松,才放弃了继续窥探裙下风光的想法,大大咧咧的说道:“好好好,就算我有恋童癖,那雇佣童工也是犯法的啊,你们今天不让我满意了,我就去举报了你这家小黑店。”
“少来,你这家伙都O进去过了,也一样是犯法的,最高死刑哦亲——”
互相开着少儿不宜的玩笑,孟实轻轻踢了踢男人的脑袋,出了个鬼主意:“这样吧,我们来鉴定一下你究竟是不是恋童癖好了,待会儿,如果是毛球先到高潮的话,那就代表你……”
“诶呀呀,我高潮了!”
“?”
“噢——”
循声看去,毛球正提着裙摆,露出裙子下只穿着白丝吊带袜的下身,已经蹲在了男人勃起的肉棒上,在男人和孟实一起望过来时,毛球还不忘挑衅地朝着孟实吐吐小舌头,接着便蹲下身体用粉嫩无毛的湿润幼穴吞下肉棒,已经有着淫液溢出的紧窄嫩膣被肉棒塞满,就连小馒头一样的饱满阴阜都鼓鼓的好似被从里面撑开一样时,这只萝莉女仆就真的全身抽搐着软倒在男人身上,达到了高潮。
“……”
如果是在正规赛场上,毛球这种规则都没说完就抢跑到终点的行为,必然是严重犯规!不仅成绩取消说不定还会直接赶出赛场的程度。
只不过,现在嘛——对于这
种偷吃又偷跑的犯规行为,孟实也只是不爽地跺了跺脚,然后学着毛球一样撩起裙摆,裹着黑丝的双腿分开踩在男人脑袋两边,丝腿蹲下坐在了男人脸上。
对此,对于这种争宠一般的竞争行为,男人自然是乐得不行。
正如男人所猜想的那样,孟实那保守到只露出半截小腿的裙子里,圆润笔直的黑丝玉腿间,是如同毛球一样,光溜溜几乎要滴下蜜汁的蜜嫩粉穴。
虽然男人还无法确认,少女店主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穿胖次,和萝莉女仆组成了真空二人组合,还是在换袜子时才脱掉——不过以他对少女的了解作为推测,八成就是前者了。
肉棒深深插进白丝萝莉女仆的幼穴里,逼仄紧窄的幼嫩小穴紧缩夹住肉棒,充沛的淫液滋润着棒身,让炽热湿软的销魂嫩膣谄媚似地蠕动吸缠肉棒,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酥嫩花芯,只需再进一步就可侵犯到幼软子宫之中。
脸前则是黑丝少女店主的挺翘雪臀,只要张嘴就能够到湿漉漉的粉嫩花唇,那浸润淫液的湿润蚌肉呼吸般开合着,晶莹粘稠的汁液带着迷醉神魂的媚香扑面而来,绵软又弹性十足的臀肉压住脸上,又因为少女正曲着黑丝长腿支撑住身体,所以感觉不到丝毫重压,比起惩罚更像是奖赏一样。
对此,男人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双手伸进孟实的裙子里,一边抚摸套着黑丝的丝滑美腿,滑嫩无瑕的触感让他不由得陶醉其中,一边把手伸进少女腿心间,手指与舌头一起攻陷了那淫润水嫩的蜜穴,将娇软湿滑的肉唇拨开后,尽情地品尝着蜜穴内里娇嫩多汁的敏感媚肉。
“咕啊!店长你在恶意下黑手嗯……”
“哼,这是,对毛球犯规的惩罚嗯~”
在男人同时挺腰伸手张嘴忙个不停的同时,骑在他身上的两人也没闲着,毛球刚从高潮快感中重新掌控了身体,就被孟实双手按在了肩膀上,接着突然用力把察觉到不妙的萝莉女仆狠狠地向下按去。
肉眼可见的,毛球踩在男人身边的白丝幼腿猛地打滑,接着便是一阵连拖鞋都被甩掉了的踢蹬,白丝足趾紧紧缩紧全身似乎都僵住了,露在幼穴外的肉棒也被吞进去了一大截,若不是女仆装的遮掩,说不定能看到这碧池萝莉的小腹上已经被肉棒盯出了显眼的淫靡轮廓。
在男人与孟实一人向上挺腰一人向下使力的配合下,粗大坚硬的肉棒成功顶进了毛球的幼嫩花房之中,紧窄嫩膣被肉棒扩张到媚肉与棒身间几无一丝缝隙,被肉棒差点裹挟着挤入幼穴里的娇嫩肉唇被撑到几乎透明,直接让刚刚高潮完的萝莉女仆再一次抽搐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娇美呻吟声陷入高潮。
然后,坐在男人脸上的少女主动凑过去,吻上了萝莉女仆的幼嫩樱唇。
被肉棒插入子宫的扩张快感推到绝顶巅峰的毛球也泪眼晶莹地迎合着这个亲吻,两对樱花般娇嫩柔软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粉嫩小舌互相追逐交缠,将身体里涌出的甜美呻吟化作津液,连同彼此的这份快感一起分享给对方。
“小嘴还挺甜……这贫乳……手感……别捏乳头呀……不许咬嗯啊~~~”
虽然男人的视线全部被孟实压在他脸上的雪腻翘臀给挡住,但光是听着从身体上方传来的,那模糊不清间夹杂着婉转呻吟的嗞溜水声,以及偶尔从娇笑呻吟间,断断续续听
到的关键词句,都能让他想象出,分别骑在他肉棒与脸上的这一只小碧池和一只爱装正经的小骚货,彼此间正多么亲密地爱抚缠绵着,演出一副无比淫乱又美好的荒淫禁忌美景。
心理与身体上的双重刺激,让男人这第二发精液也没能坚持多久,就畅快地射在了毛球的淫嫩幼穴中,给这只淫荡萝莉的稚嫩子宫好好浇灌了一番。
当然,在这之前,男人便用手指与舌头同时进攻着孟实前后双穴,肆意地玩弄品尝着少女软嫩多汁的蜜穴菊穴,并毫不客气地将高潮泄身时喷出的蜜液尽数笑纳,给少女补上了毛球偷跑掉的那几次高潮。
称得上是尽心尽力,公平公正绝不厚此薄彼的典范了。
正所谓,追求快乐乃是生命的本能,就算是自诩为“万灵之长”的人类,也难以脱其窠臼,并且往往愿意为了这份快乐,而付出更多东西。
总而言之,在被男人同时送上了高潮的巅峰,品味着来自于繁衍后代延续种族这一伟大行为所给予的美妙奖赏,那从身体的最深处,以最柔弱最敏感之地为源头爆发开来,将每一条神经每一缕意识都用名为快乐的媚药浸泡滋润,从丝袜下的足趾到统御全身的大脑都为之颤栗的甜美快感后,浑身酥软地倒在了男人身上的两人,继续被本能所驱使着,搂抱着对方互相爱抚亲吻索取着肌肤相贴唇舌交缠间的柔情甜蜜。
只不过,原本充满情意的动作渐渐变得过激起来,从单纯的渴求对方变成了想要拿捏住主动权,从爱抚无缝衔接到厮打的两人从男人身上滑下滚到了一起,独留着脸上满是晶莹水液,看着这对主仆突然就从调情变成斗殴的男人一脸懵逼地躺在原地。
射出了今天第二发精液后,从萝莉女仆的幼穴里滑出的肉棒正在恢复着元气想要摆脱软趴趴的状态,男人也没打算收拾下半身,伸手抹了几下脸上沾着的汁液后,就兴致满满的欣赏着在他身边抱在一起滚来滚去的孟实与毛球。
毕竟,比看女人打架更有趣的,自然是看衣衫不整露着雪白小屁股和丝袜腿子的女人打架了,而如果还想要更加兴奋一点的话,一想到这两只刚才都是被自己玩弄到了高潮,白丝萝莉的小穴里满满的都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黑丝少女的小脚丫上不久前也涂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男人就觉得自己热血沸腾斗志昂扬,浑身上下——特别是第三条腿都有了使不完的劲儿。
男人走到停下了打滚互相都在蓄力准备下一回合的两人身后——此时的状况是孟实暂时占了上风,将毛球压在了身下,只不过却被萝莉女仆曲起的白丝细腿正好抵在了腿心上,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迎来一波反攻。
“哎呀,刚刚清理干净的肉棒又被你们这对淫荡姐妹给弄脏了,不过看你们现在好像暂时没空的样子,不如我就自己辛苦一下,用你们的小穴来擦干净好了。”
男人故作姿态的宣言说完,依旧维持着纠缠在一起姿势的两女只是沉寂了一瞬后,就又开始了下一轮的争斗,只不过这次双方都在致力于分开彼此的双腿,把对方下身的湿嫩肉穴给暴露出来。
穿着白丝吊带袜的幼嫩细腿,与黑丝大腿袜的圆润长腿,萝莉与少女裹着不同颜色丝袜的双腿搅在一起,丝袜互相之间磨蹭的沙沙声,与少女们触碰甚至故意刺激着
对方敏感点时叫出的好听呻吟声混在一起,几乎演奏出了一首最能勾起人类最原始本能欲望的淫靡之音。
只不过嘛,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在孟实与毛球努力想让对方送出小穴挨“擦”时,也同时让自己处于了不设防的状态,只会是便宜了第三方的结果呢。
伸手按在孟实背上——此时占据上方位置的依旧是少女店主,男人三两下将白色的纱裙与女仆短裙卷起,露出或是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或是慢慢溢出混着白浊淫液的小穴,挺着恢复坚挺的肉棒向着两女贴在一起的蜜穴插了进去:“好了,准备时间结束,让老子的大屌也加入吧!”
之后,男人感觉自己仿佛身陷梦境之中,这种感觉十分的奇妙,他意识清醒,五感灵敏,身体里好像洋溢着使不完的精力,但隐隐中又有着某种感觉,在提醒着他当前的不真实。
但是,管它呢,享受当下,安心享用淫荡少女和碧池萝莉的双重侍奉才是正事啊!
在享受完少女与萝莉叠在一起的小穴三明治后,便轮到男人坐在椅子上,让孟实与毛球一起跪在他面前,张着小嘴伸出粉嫩软舌为他清洗干净肉棒的额外服务了。
只不过这两人总是会在舔着肉棒时分心,小舌头从不小心碰到彼此到故意挑拨对方,再到互相伸到对方嘴里打架,男人也毫不吝啬地在两女的温润小嘴里射满了精液。
然后在孟实和毛球拥吻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小嘴里含着的精液,将男人又一个人丢在了一边时,感觉自己都要习惯了男人主动把肉棒伸了过去,舒服得长出一口气继续享受着不同感觉的柔唇香舌给自己舔吸肉棒的快感。
接着,便是单纯为了追求肉欲快感而玩出的花样,男人从背后抱着一人坐在椅子上抽插着小穴,另一人则跪坐在地上,舔舐着他们淫液四溅的肉体结合处;少女与萝莉躺在地上互相亲吻抚摸着彼此,同时一边互相揉弄抽送着对方的小穴,一边伸出湿漉漉的丝袜小脚踩在男人胯间,白丝幼足与黑丝嫩足相互摩挲着,挑逗搓动着被四只小脚丫夹在中间,正处于射完后的颓废状态里的肉棒。
男人意识里最后的画面,则是两女并列着趴在桌子上,裙子卷在腰间撅着沾满精液淫水的雪白小屁股,还朝着他勾引般微微摇晃着,从臀瓣间滴落的白浊液体,在白丝与黑丝双腿间拉扯出淫靡丝线,最后坠落而下,在地板上点出零落散乱的浑浊湿痕。
莫大的满足感与肉体上的舒爽快感让男人飘飘欲仙,他从未过如此鲜明的领悟到,来自于古人的智慧——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滨江体育学院的教室里,校散打队队长刘娜照例在运动生理学课上走着神,完全没在听讲台上的老师说些什么。她坐在后排,耳朵上戴着耳机,正用放在桌膛里的手机绕有兴味地回放着自己下午大获全胜的一场综合格斗比赛。她的身材非常壮硕,隔着厚厚的冬季毛衣都能看到那傲立的乳峰轮廓,齐肩的头发染成棕色,大大的鹅蛋脸上五官十分耐看,呈现出一种东方的美丽韵味。然而她眼角和嘴边的几道疤痕,右手手背上花纹抽象的黑色刺青和眼神中不时无意流露出的凶狠,则暗示着自己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屏幕中黑色的八角笼里,裁判有些费力地举起她强
壮的胳膊,宣布胜利。而旁边自己的对手浑身是血,趴在地上蠕动着,一时被打的连站都站不起来。尽管刘娜还是个大二的学生,却已经有两米高,二百多斤重。即使在这个女性平均身高一点八米,体重一百六十斤的世界,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块头。
前些天下了场冻雨,这让本就笼罩在寒潮中的滨江城更加寒冷刺骨。不过教室里的空调十分强劲,在一片冰冷天地中造出一片暖意融融的世界。这节课正是晚饭之后,几排座位上坐满了下午训练完还没来得及洗澡的女生,空气中尽是她们热乎乎的身体气味。
“关于吸纳男性进入国家运动员编制的议案,国家体育总局考虑到男孩先天普遍的生理弱势与女人和男孩身体机能的巨大差距,暂不予通过…”台上健壮的女老师一边讲,一边对一旁娇小的男助教吩咐道,“喂,你去把角落里那两个骨骼模型搬来。”
教室后排东南角有两具鬣人骨骼标本,一个是女性,大约一点九米高,骨头粗壮有力,骨盆宽大而坚固;一个是男性,大约一点四米高,呈现出纤细而脆弱的样子,像一只小鸟的骨头。在这个世界,男性的第二性征不会发育,他们除生殖能力外,一生维持儿童的身材和外貌。而女性似乎又发育得过分庞大,进入青春期后就会慢慢拥有恐怖的个头和力量。在这个自古以来被女性完全主导的世界里,“人”字若不特别说明便仅指女人,男性则永远被叫做“男孩”。
“吁—”过道两边座位上的女学生们对费力地搬着模型的小男孩(实际上可能和她们差不多大)肆无忌惮地起着哄,甚至还有人趁乱伸出手摸了一把他那只手可握的纤细腰肢。男助教对她们的声音和空气中的汗味感到很不适,只想快点走到讲台上。毕竟在这个世界,法律对于女性对男性的各种性骚扰,是非常宽容的。
刘娜见状退出视频,偷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杏园公寓1422宿舍群里。
“给老娘整笑了,模型都搬不动的小东西赶紧回家待着不要出来现眼行不行?”她坏笑了一下,发了段话上去。
“那你作为滨江第一大’淑女’,不上去帮帮人家?哈哈哈哈哈”发消息的女孩叫李雨婷,住刘娜上铺,是练田径的。她还有个双胞胎姐姐李雨萌,住刘娜对面的上铺床位。
“老大对小哑巴都宠爱不过来,还管的了他?”李雨萌下铺的校排球队长张玥也加入了进来。
“说话注意点,什么小哑巴,人家是沉默的小天使~”刘娜嘻嘻一笑,又发过一条消息后便合上了手机。她们口中的小哑巴是一个人造子宫工厂作为宠物生产的男孩,金发蓝眼白皮肤,商品名“柠檬宝贝”,编号A-103。他只有一点三米高,四十斤重,即使在这个世界的男性中也算很娇小的了。四个女生自从上个月的时候集资买了他,便一直像养一只小猫咪一样把他偷偷藏在寝室里,供她们发泄无处安放的旺盛欲望。
其实,以商品形式生产人类男性作为宠物的技术和产业链刚刚出现,产品价格居高不下,只是因为A-103出厂时有先天缺陷,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价格比较低;出最大一份钱的刘娜又是个富二代,家里房地产生意做的很大,还总能打格斗比赛赚钱,所以她们才能负担得起。
虽然四个室
友都明白买他是为了做什么,可是这一个月来,谁都没有碰过A-103一个手指头。和他一起寄来的说明书写道,人造人在初来新环境时,应激性会很强,在恰当养护一个月左右之后,才会逐渐适应新主人和新环境。这时才可以使用。这个可爱的小孩子很乖,也很安静,饭量也很小很小,只要寝室有人去食堂吃饭时顺便给他打一点就可以了。
刘娜还记得一个月前和室友们一起在寝室里偷偷地打开那个像大号猫咪笼子一样的收容装置,只见一团湿乎乎的白色雾气里,一个糯米团一样的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他的脸蛋那么白皙,又那么袖珍,像一颗剥壳的荔枝一样细白嫩滑,齐耳的金黄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纤细的脖颈上,细腻的发丝间隐约可见后颈皮肤上的一个DNA图案的刺青,这是防伪标识;天使般的小脸上,一双水蓝色的大眼睛胆怯不安地扫视着乱糟糟的屋子,像樱桃果冻一样的双唇张合了几下,露出两排珍珠般整齐的贝齿,却说不出一个词语,只能发出一些细细的嘤咛声和哭声。
刘娜在中学时可是那一带有名的恶霸兼色狼,朋友的弟弟,亲戚家的孩子,甚至游乐园里的陌生小孩,都被她无耻地侵犯过。然而那一瞬间,她对眼前这个流水线上做出来的小东西,竟然没有一丝邪念。他的美是那么精致,脆弱,一尘不染。仿佛是冬日暖阳下的一颗雪花,只要吹一口气就会融化的无影无踪。
可惜,一念为圣人,再念为禽兽。更何况有的人本来就是禽兽。
一月之期到了,今晚她就准备要了那小哑巴的身子。
“吱呀”一声,杏园1422的门被打开了。房间里像全天下许多的女生宿舍一样脏乱,外卖盒子、穿过的内衣鞋袜扔的到处都是;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暖呼呼的气味扑面而来。宿舍的卫浴没有热水,而澡堂又在遥远的学校另一角,所以女孩子们在冬天很少洗澡。暖融融的空气里,李雨萌姐妹和张玥训练过后的汗味让人很上头。
三个室友都各自躺在自己床铺上,戴着耳机听歌或者打游戏,看到刘娜回来,便心照不宣地打声招呼,相视一笑。小哑巴戴着一个项圈,被一条长长的铁链拴在刘娜桌位的抽屉拉手上,正一边嚼着一颗水果糖,一边坐在阳台门边他那两层被子和几个枕头搭成的小窝里,绕有兴味地看着一本刘娜书柜里的书。
人造子宫工厂生产的宠物男孩们也会受到一定的基础教育,以便能和主人沟通。而这小哑巴虽不会说话,却是同一批产品中最聪明,最好奇的一个。
看到主人回来了,他马上扔下书,在铁链允许的范围内迈开小细腿,哒哒哒地跑出来迎接。他那细细的小胳膊费力地抱住刘娜壮硕的腰腹部,单薄的小躯干还没有她的一条大腿粗壮,小小的脑袋在她的小腹位置蹭来蹭去,发出咯咯的笑声。小哑巴还不知道,今晚自己要遭到怎样的蹂躏。
“宝贝乖,主人不在的时候,没给三个姐姐添麻烦吧。”刘娜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小哑巴小小的脑袋和软软的金色头发,声音温柔极了。
“嗯嗯!”小哑巴费力地抬头看着身形极具压迫感的主人,一边天真地用力点着头,一边拉着刘娜的一角,引着她来到自己的小地铺。指着刚被扔下的那本书上几个用红
色的记号笔画上的小问号。对于一个年龄这么小的宠物男孩来说,他的识字量和逻辑思考能力令人惊异,谁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能读这么多书。
那是一本关于古代动物和人类演化的科普书。刘娜虽然专业是搏击和格斗,但业余却还是一个资深的地质学和动物学爱好者,滨江城周边自然保护区的古生物化石勘探和物种多样性调查,她都经常参加。她桌位上方的书架里,一大半都是这些关于自然生物的书。当然,还有一半是岛国代购来的原版黄色正太漫画。
“啊,宝贝又有问题啊,别着急,主人看看~”被标出红色问号那一页,是一张科学插画。画中是一片远古时代的非洲大草原,一群凶猛的动物长得就像黑猩猩和斑鬣狗的结合体,正在用简陋的石器围攻一头野牛。刘娜瞟一眼就知道这是生活在上新世中期的灵长鬣兽。
自从上世纪首次出土,已经有汗牛充栋的文献论证过,非洲草原的古猿灭绝后,这种趋同进化出灵活手掌和超大脑容量的鬣狗科食肉动物就是她们鬣人种族的直系祖先。甚至有学者借助一具名为“露西”的雌性灵长鬣兽化石,经过研究认为,人类极端的两性异型现象,在上新世就已经出现在了灵长鬣兽身上。
小哑巴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用手语问刘娜:“主人,这是什么?”
“这个呀~这个是我们的祖先哦。就是我们的爸爸的爸爸,妈妈的妈妈,在几百万年前的爸爸和妈妈。”谈起动物进化,这个知识渊博的女人可以滔滔不绝地讲上几个小时;可面对眼前这个小孩子,她只能尽量挑他能理解的词汇搪塞过去。
“…我…没有…爸爸妈妈。”小哑巴用手语比划道。他忽然面向窗外,沉默了。的确,作为机器合成的精卵细胞在人造子宫中发育成的生命,他与那数十亿年的生命史联系有些稀薄。
刘娜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切~现在装的这么好学,真给你刘娜姐面子。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边看她的小黄漫画一边夹腿呢。”旁边上铺的张玥摆弄着一个小十字架,冷冷地哼了一句。张玥是个基督徒,在进化论的事情上素来与刘娜水火不容,无奈战斗力不如对方,只好一遇到此类对话便岔开话题。
“哦?你张玥姐说的是真的么?”刘娜闻言,露出一抹淫邪的笑,锋利的犬齿在宿舍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惨白的光。作为鬣狗的后代,这个世界的女性有锋利坚硬的犬齿和尖尖的爪子;而永远留在儿童时期的男性却只有乳牙一样细小的犬齿和软软的圆滑的指甲。
“跟主人说实话,你看哪本了?”
小哑巴雪白的小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猛地摇了摇头,发出些嘤嘤的声音,可爱的大眼睛却在四下乱瞅,不敢看主人的脸。
女人的直觉永远很准,这样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在大姐姐面前更是不可能有秘密。刘娜只一眼就知道他在撒谎。她向自己桌上扫视一圈,就看到自己的一本黄色正太漫画被拙劣地藏在一堆废纸下面。
她一把把那本漫画掏出来,却被震惊到了。那几乎是她所有黄色漫画里最重口味的一本,从原味足交到SM、强奸,五毒俱全。
“嘿嘿…”刘娜坏笑着,一下就把小哑巴揪到了自己怀里,尽情揉捏把玩着那凉凉软软的小脸蛋,两条粗壮有
力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纤细的小身体,一只手伸进他的小衣服里,肆意玩弄着小哑巴只有小红豆大小的乳头,“好啊,我的小宝贝也学会撒谎了!你想让主人那么对待你,和我说就是了嘛~”
“呜呜呜~”小哑巴徒劳地扭动着细小的身体,两只小手想要扒开刘娜铁钳般的胳膊,却只让她越来越兴奋。三个室友表面上还没啥动静,胯下早就是一片汪洋大海,内裤湿的透透的,张玥甚至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揉搓起来。只是四个人早就约定好,由刘娜来给他开苞,其余三人现在只好忍耐。
刘娜一只手锁住小哑巴,另一只手翻看着那本被小哑巴藏起来的本子。她忽然发现,有一页还被折上了角,那页画的是一个小男孩被五花大绑起来,一个穿着黑丝的女人正把脚用力踩在他的脸上。
“宝贝,看不出来,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啊,主人这就满足你!”刘娜边说边从抽屉里掏出一条跳绳,三两下把小哑巴一双细嫩的小手反剪到背后绑了个结实。小哑巴的脸颊羞得通红,可小腹下方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这小帐篷自然逃不过刘娜的眼睛,她一把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用力捏住了那根还是包茎状态的,没有发育的硬硬的小肉棒,挤压揉搓起来。
“这就被欺负地兴奋了?可真是个小变态呢~”
“呜呜~”那小孩子只有十厘米的处男正太肉棒哪里受的了这种刺激,只感到触电般的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小哑巴秀气的大眼睛痛苦地眯在了一起,滴滴泪水流了出来。
刘娜跪坐在小哑巴的被子小窝上,两只胳膊将他牢牢控制在自己训练了几天,散发出浓厚汗臭的怀抱里。二人体型差距之大,让她联想到一头擒住小鹿崽的科迪亚克棕熊。她一手玩弄着他小小的正太肉棒,一手把他的小脸扭过来,伸出肥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吹弹可破的白嫩脸颊,和葱白一样细嫩的小脖子。小哑巴平时讲卫生的很,软豆腐一样凉凉滑滑的皮肤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皂味道,刘娜舔到动情处,张嘴便狠狠咬了一口,随着一声细细的惨叫,那Q弹爽滑的肌肤上顿时多了一副渗血的牙印形淤青。
“宝贝…还没有被女人吻过吧。”舔舐的间隙,她凑在小哑巴的耳际低语道。
小哑巴深陷在主人隔衣就散发着汗臭的,庞大坚挺的乳房和一身强壮的横肉里,肩颈处的咬伤还在一跳一跳地疼痛,正无助地发出嘤嘤的哭声。忽然,哭声也戛然而止了,原来是主人那肥厚灵活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樱桃色的小嘴巴,罪恶的舌头随即强硬地挤了进来,在那清清爽爽的小嘴里乱搅一通。她的舌头又粗,又宽,又长,几乎能勾住他的喉头,伸进他的喉咙。小哑巴刚吃过一块水果糖,香香甜甜的唾液更是让刘娜爱不释口。她吻的那么忘我,银线似的唾液从一大一小两张嘴巴的结合部不断地滴下来。小哑巴还不懂换气,又被紧紧地抱着脱不了身,那秀气的小脸都被憋红了。
这狂野的强吻持续了约有两三分钟后,刘娜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小哑巴,啵地一声,分开的两张嘴巴还连着一丝黏糊糊的唾液。她把小哑巴脖子上的项圈解开,一把拎起了这个被吻的缺氧,咳喘连连的小孩子,像捉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拖到了自己的床边。她在床沿
上坐下来,脚尖扫了一下小哑巴细细的腿,他就失去平衡,跪在了地上。
刘娜从牛仔裤的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擦了擦小哑巴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脸,用穿着厚重的黑色中筒皮靴的脚尖勾起小哑巴的下巴。她虽然手里不差钱,但是在衣服鞋子之类的东西上一直是能偷懒就偷懒,能凑活就凑活。这双人造革的靴子已经被她穿了快一年没有刷过,里面黑色的厚棉袜也两周没有换过了。她又是天生多汗的体质,味道可想而知。
“给主人把鞋子脱了。”她冷冷地说,“用你的嘴巴。”
“老大,你悠着点,人家小男孩鼻子嫩,小心被你的臭脚给熏死,哈哈哈哈。”李雨婷摘下耳机,打趣道。
这边小哑巴哪里敢反抗,主人身子大脚码也大,估计有四十三码以上,这娇小的金发小男孩在她面前就像一只半大的小仓鼠一样脆弱。他看过视频里主人在格斗比赛中凶狠的样子和恐怖的力量,小小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着,生怕主人一生气,一脚就能把自己踩死。他只好用只有樱桃大小的小嘴巴,艰难地叼住靴子的鞋带,一点一点慢慢地解开。解完鞋带,他又小心翼翼地叼住靴子侧面的拉链,把主人的双脚从穿了一天的靴子里释放出来。
那一双足有四十四码的美脚还冒着白色烟气,黑色的厚棉袜底被两周的脚汗浸润的油光锃亮,热腾腾湿乎乎的,似乎一下就能拧出水来。一层厚厚的白色汗渍隐隐勾勒出脚趾的形状,霸道的气味不断冲击着小哑巴稚嫩的小鼻子。他不由地轻轻皱了皱眉头,刘娜看到了,抬起一脚就踢在他软软的小肚子上。她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可是小哑巴的身体太单薄了,那钻心的疼痛让他缩成了小小软软的一团。
“怎么,嫌主人的脚有味道?”她的语气装的恶狠狠地,吓得小哑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眼里沁满了泪花,使劲摇了摇头。
“舔。”刘娜斩钉截铁地命令道。
小哑巴犹犹豫豫地伸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在那温热潮湿的袜底上轻轻舔了一下。又咸又酸的脚汗味道和被汗水浸透的皮革味道在他的小嘴里荡漾开来,他顿时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一下。
“靠,还他妈敢吐,反了你了!”
刘娜一把把他扯到床上,从被褥的角落里找到一团前两天脱下来没有洗的内裤,沾满了凝固的白色黏液和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折了几下,使劲塞进了小哑巴的小嘴里。接着脱掉牛仔裤一屁股坐在了小哑巴纤弱的身体上,肥大骚臭的阴唇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压住小小的包茎肉棒,一双淫臭的大脚死死盖住了那白皙的小脸蛋,使劲挤压着他雪白的脸颊肉。
小哑巴的舌头正好和那团旧内裤零距离接触着,厚厚的凝固白带被他的唾液重新化开,十分粘稠而且又咸又腥,争先恐后地流进他的喉咙里。主人一百多公斤的巨大体重牢牢压在他纤巧的小身体上,嘴巴又被塞住,他使劲用鼻子深呼吸,可那小脸被主人肥厚有力的大脚紧紧盖住,脸颊沾满了粘腻的脚汗,呼吸越深,吸进肺里的脚汗味就越浓厚。
刘娜抓起空调遥控把气温调高了两度,接着便蛮横地把小哑巴薄薄的衬衣和短裤扯了下来。她用一只脚把小哑巴的脸盖了个严实,又腾出另一只脚,用满是汗垢的肮脏袜尖轻轻搓
动着他红小豆一样的小乳头。热乎乎的脚汗和有力的脚趾肆意虐待着柔软细小的正太乳头,刺痒难忍,逼得小哑巴发出阵阵呜咽声。
“主人给宝贝的浓浓的爱,还喜欢吗,哈哈哈哈哈~”刘娜用左脚的脚趾堵住小哑巴的鼻子,右脚板抬起来,重重的抽了小哑巴一记又臭又痛的耳光。就在抽打的一瞬间,她淫水汹涌的肥厚阴唇感受到那小小的包茎肉棒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好啊,这小东西,身体可真是诚实。”她笑了笑,两只黑色厚棉袜大脚左右开弓,肆无忌惮地抽打着那糯米团子一样的小脸蛋,啪,啪,干净的像雪一样的小脸被那强壮有力而臭汗淋漓的大脚折磨的通红,整个寝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和声音。
抽打了好一会儿,刘娜把小哑巴嘴里的内裤拿掉,重新塞进被褥的角落里,用油亮湿润的袜尖摩擦着他重新紧闭的鲜嫩小嘴唇。
“嘴巴给我张开。”她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压迫感十足。
小哑巴的脸憋的通红,就是不张嘴,显然是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不太情愿让那两周没有洗过的脚趾伸进自己嘴里。
三个室友内心都暗暗为小哑巴捏了把汗,她们还记得两个月前散打队里有个女生故意和刘娜作对,在学校体育汇演三番五次公开不听她的安排,结果到现在还在校医院里躺着呢。
刘娜却也没有发火,只是把那娇小的金发小男孩被绑住的双手解开,抓起一只白色雪花一样的小手,细细地舔舐着,吮吸着每一根手指。
“宝贝,主人警告你哦,你如果再有一次不乖乖听主人的话,我就把你可爱到极点的小手手和小脚丫,一口,一口,咬掉,吞到肚子里,把你做成不能走路,永远只能在主人被窝里被玩弄的小玩偶。明白了吗?”她说话的时候和颜悦色,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但是足以让小哑巴不寒而栗了。
他来到这里的一个月,经常能看到,刘娜在宿舍里风卷残云地吃掉一大块猪肋排或者一整只烧鸡,连骨头都能嘎嘣嘎嘣地嚼成碎沫。这个恐怖的女人不仅有令人闻风丧胆的格斗力量,咬合力和牙齿也像是一头猛兽。
刘娜说完,张嘴要咬,小哑巴两眼噙泪,急忙张开了嘴。
“对嘛,这才是主人的好宝贝。”她把小哑巴的两只手绑了回去,一点一点地,用自己右脚的大拇指和食指,在小哑巴的小嘴里肆意地抽插着。她毫不怜香惜玉,几乎把小半个前脚掌都塞进了那张樱桃小口,浓浓的粘腻的脚汗在他的嘴里慢慢扩散开来。
“用你的嘴巴,把主人的袜子脱掉。”
小哑巴哪里还敢有一点不从,连忙用小嘴巴轻轻叼住主人味道浓郁的袜底,一点一点地把那厚厚的黑色厚棉袜脱下来。
“来,用你的舌头,把主人的脚趾缝清理干净,主人御赐的脚泥都给我吃掉,舔不干净的话,你懂得。”刘娜汗涔涔的脚趾间,有许多黑色的脚泥,散发出令人上头的酸臭味。小哑巴哪敢怠慢,粉红色的小舌头在一个个脚趾缝间辛勤地穿来穿去,一咬牙,把舌头卷来的黑色脚泥都咽进了肚子里。打了一天的比赛,疲倦的双脚有这样一个天使般的小孩子用舌头给做按摩,麻酥酥痒丝丝的,舒服到了极点。
在小哑巴那可爱的舌头的辛勤耕耘下,刘娜的两只大脚不一会儿就没有了脚泥和脚汗,只
是沾满了他清亮的口水。她觉得前戏已经做够了,便褪下了已经被粘稠的淫水浸泡的看不出颜色的内裤,两腿分开,故意耍流氓似的向屁股底下的小哑巴展示起了她壮观的下体。
在刘娜比小哑巴的腰肢还要粗壮的两条大腿间,是一片蓬勃的,从未修剪过的黑色阴毛,弯曲粗硬的黑色毛发间还胶结着很多已经变干的白带。黑森林深处,黑褐色的大阴唇极度肥硕而阔大,不断因兴奋而颤动着,像一个大肉饺子一样,不断有腥臊无比的混浊黏液从里面滴出来,形成一条腥臭的娟娟细流。最恐怖的是,在阴唇上方本该生长阴蒂的位置,是一根粗大,壮硕,足有二十多厘米的,露出紫红色龟头的阴茎!
在这个世界中,鬣人女性在拥有女性外表的同时,也长有一套功能基本完善而且更加雄伟的男性生殖系统。她们的扶她肉棒其实是变大的阴蒂,其中的管道连接着变异特化的一部分卵巢演化成的"伪精巢",其中分泌出的扶她"精液"其实是不含生殖细胞的,而是一种富含特异蛋白、激素和糖类的"营养液",可以被男孩子的肠道所吸收,具有滋养、催情、促进精子分泌的功能。只是在繁衍后代的问题上,还是要有真正的男性参与。
刘娜骑坐在小哑巴身上,使劲摆动着腰部和臀部,粗黑浓密的阴毛刮的他刺痒难忍,肥硕而污秽的大阴唇把肮脏的淫水涂在他小小身体的各个部位,胸脯,脖子,胳膊,直到每一寸带着薰衣草香气的白净皮肤都彻底地被汹涌的淫水玷污。她把腰向前一挺,坐在了小哑巴单薄的胸口上,巨大的肉棒硬挺得贴着肚皮,恶贯满盈的阴唇离小哑巴的嘴巴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她用两根手指把肥硕的阴唇掰开,露出了很久没有认真清洁过的阴道口。那不断收缩-舒张的肉洞汩汩流出淫水,四周是一圈黄白色的耻垢。
“宝贝,看清楚了,这就是主人马上要用来侵犯你的美丽肉穴哦。它很脏很脏的,因为主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洗过它了,宝贝还是先用小舌头把它舔舔干净吧。它一会儿就要吃掉你的包茎肉棒了,不舔干净的话,主人怕你干净的小肉棒会被它吃的得病哦~哈哈哈哈”刘娜不断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小哑巴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内心,而面对着无法逾越的体型,力量和权力差距,他除了乖乖听话,也没有别的办法。
小哑巴伸出舌头,被迫舔舐着那腥臊无比的阴唇和阴道口,主人的个人卫生真是差到了极点,带着尿骚味的浓郁淫水流进这个美丽的金发蓝瞳小男孩秀气的小嘴里。刘娜忽然蹲坐起来,抓着他的头发,直接把他的脸埋进了那像新西兰大鲍鱼一样的下体里,使劲搓弄着。接着,她硕大油腻的肥臀(一个屁股蛋就比小哑巴的头还要大)扭动着找准了小哑巴火热坚挺的,只有八厘米左右的正太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颤动着的阴道口把粉红色的包茎小龟头缓缓地包裹了起来。
小哑巴的正太小龟头被阴道口滚烫的软肉和耻垢搞的刺痒难忍,脸蛋上露出了一种痛苦又嫌弃而无力反抗的无奈。这个世界中大部分男孩在被开苞前都对女性有一种天然的疏离和恐惧,他们害怕她们压倒性的体型和力量优势,害怕那个每月都会排出污血的器官把自己的小肉棒吞吃掉。
“
咿呀———”伴随着小哑巴的一声惨叫,他的初夜被刘娜无情地夺走了。他的处男正太阴茎只觉得被吞进了一个灼热,湿润又紧致的空间里,严实的包茎被阴道壁上无数肉褶皱生生地撕开了,剧痛中夹杂着电击般的快感。
刘娜丝毫没有给小哑巴喘息的机会,肮脏的肉穴吞掉肉棒的同时,她粗壮有力的腰腹就开始了猛烈的运动,啪,啪,啪,每一次动腰都像是在用全部体重以肥臀为工具狠狠地砸小哑巴的身体。她的床发出了哐哐的不堪重负的声音。稚嫩的处男肉棒被经验十足的老道肉穴肆意虐待着,阴道壁上四面八方的肉褶皱和密密麻麻的肉质凸起都在挤压调教着它,主人粗硬的阴毛也残忍地剐蹭着他白嫩的小腹。
这个纤细的小孩子哪里受的了这洪水猛兽般的性爱,他说不出话的喉咙不断地发出咿咿呀呀的痛苦呻吟,小小的脑袋左右摆动着,可这不能减轻痛苦。刘娜还不断狠狠地欺负着他小小的乳头,揪,捏,按,无所不用其极。多重混合的快感和痛苦要把他的小脑袋挤爆炸了。
“我淦,舒服么!我他妈玩死你个不要钱的小屁孩!”刘娜玩到舒服处,破口大骂,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下抽在小哑巴脸上,顿时多了一个巴掌印。她狠狠摆动着腰部,抓起自己床边的靴子,一把把靴口牢牢扣在了小哑巴脸上,把他的口鼻捂了个严实。小哑巴想要换气,却只吸入了鞋窠里浓郁的脚汗臭气。刘娜的腰动的越来越快,强有力的阴道壁几乎要把小哑巴的小肉棒挤扁了。
最终,在小哑巴感觉他快要被主人的臭鞋子憋死,被她的体重压死的时候,那处男肉棒射出了他生命中第一股精液。稀稀的,像兑了水的酸奶,很快就消失在主人肥厚的阴唇和汹涌的淫水里。
“恭喜宝贝,童贞毕业了~”
刘娜还像不过瘾似的,继续动了几下腰,让小肉棒在阴道里抽插了几下。刚刚射完处男精液的小肉棒极其敏感,被阴道壁细密的肉粒一摩擦,又让小哑巴的小嘴里挤出几声呻吟。她恋恋不舍地从小哑巴身上起来,侧躺在他身边,捏他的小脸蛋玩。
小哑巴已经被强奸的脱了力,香汗淋漓地躺在刘娜脏兮兮的床上,小小的胸脯上下颤动着喘着粗气。他以为主人的暴力强奸已经结束了,挣扎着想起身离开刘娜的床,小身子刚一动,就被她伸出一条大腿死死地压回了床上。
“小宝贝儿,你不会以为已经结束了吧?主人这里的问题,你还没照顾到呢~”刘娜说着翻了个身,脱掉毛衣和背心,重重地把小哑巴压在身子底下,解开他被绑着的双手,扯过一只白嫩的小手来,把它贴在自己滚烫粗壮的大肉棒上。刘娜的阴茎足有二十厘米长,四厘米粗,在扶她中也算是非常壮硕的了。
“好好地给我感受一下,主人马上就要用它好好地调教宝贝可爱的小喉咙和小屁股了哦~会非常非常痛的哦~做好心理准备吧~”
她巨大的肉棒在小哑巴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擦着,肥壮的茎体青筋环绕,紫红紫红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黏黏的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里嘀嗒出来。小哑巴白皙的小手和这只恐怖的器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眨巴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刘娜,绝望地想要得到主人的赦免。
“那这样吧,主人抱着你
,要是你五分钟之内能挣脱开,主人就放你下床,一言为定哦~拉钩上吊~”她在手机定好五分钟的闹钟,拉住小哑巴细小的小拇指拉了拉,便也不管他是否同意,一把将他拉进被窝里狠狠地熊抱住,两条健壮的大腿紧紧缠住他,把小哑巴小小的脑袋强硬地塞进自己被搏击束胸衣闷制了几天,汗臭浓郁的淫荡爆乳中。
小哑巴其实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从主人力大无穷的怀抱里挣脱开,但他还是不放弃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毕竟主人巨大的怪兽级肉棒实在太恐怖了,普通的六七岁小孩子如果被强行插入的话,大概会残疾的。
小哑巴奋力蠕动着,像一条无助的小白肉虫。刘娜把他的头狠狠地往自己两个坚挺浑圆的E罩杯大奶子中间里按了按,享受着这个不会说话的小东西在自己怀里无助的挣扎的快感。对这个强奸惯犯来说,这是最值得回味的部分,弱小的男孩子怀着被侵犯的恐惧想要逃脱自己的魔爪,却根本无能为力。
“叮铃铃~”五分钟的闹铃响了起来。
“真可惜呢宝贝,你没有把握住机会,那主人的肉棒可要开动了~哈哈哈”刘娜淫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重新把小哑巴的小手绑好,调整了一下他身体的位置,让他的脸朝向自己的胯下,把自己粗壮的肉棒“啪叽”一声贴到了小哑巴的脸上。粘稠的前列腺液丝丝缕缕地滴在他没有一丝瑕疵的嫩滑皮肤上,浓浓的包皮臭味轰炸着他的小鼻子。
“主人可没有准备润滑油哦,所以为了不让它插进宝贝小菊穴的时候把你伤的太严重,宝贝还是用自己的口水和嘴巴好好地润滑一下吧~”刘娜说着,用肉棒啪叽啪叽地抽打着小哑巴的脸蛋,还用龟头在他的嘴唇上摩擦着。
小哑巴的内心已经绝望崩溃,除了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他已经不会再做任何事了。他的眼泪大滴大滴流下来,不情不愿地伸出秀气的小舌头,一点一点轻轻地舔着主人的粗大阴茎,从根部,到灼热的一颤一颤的茎体,再到沾满包皮垢,淫臭无比的紫红色大龟头,都沾满了他黏糊糊的口水。
“你给我认真一点!”刘娜抽了他一嘴巴,似乎是嫌他舔的太轻太慢了,自己久经沙场的大肉棒根本不满足于这种轻轻的刺激。于是她捉住小哑巴的头,龟头对准小嘴,向下使劲一按,那狰狞的大龟头就被硬生生塞进了小哑巴可爱的小嘴里。他的嘴巴很小,温热湿润的狭小口腔紧紧包裹着大龟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刘娜感觉舒服极了,开始在小哑巴的嘴里慢慢抽插起来,把臭烘烘的包皮垢全部让他吞了进去。她似乎是还不满意,便用敏感的马眼周围皮肤寻找着小哑巴食管的开口,寻到了,便跪起来,强大的腰腹一发力,大半根肉棒硬生生插进了小哑巴细小的食管里!
那纤细的小孩子哪受得了这种酷刑般的对待,当即呜呜呜地使劲挣扎了起来,上半身拼命扭动着。刘娜也不理会他,只是把他拖到了自己床上靠墙的床脚,把他的身体抵住墙,让他无路可退,接着便狠狠地在他娇嫩的小喉管里抽插了起来,腹肌发达的肚腩啪啪撞击着他的头,仿佛他的嘴是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刘娜很久没有这样强迫一个孩子给自己口交了,她几乎忘记了龟头和茎体被男孩子的喉咙拥抱是一种
什么样的感觉。湿湿软软紧紧窄窄,就像天堂一样。
插了十几分钟,刘娜的肉棒已经坚硬到了极点,小哑巴被插的快要窒息身亡时,她恋恋不舍地把肉棒抽了出来,挂着从食管里钩出的一缕缕黏液,它骄傲地挺立在女寝汗臭浓郁的污浊空气里,似乎宣告着下一轮战斗即将开始。
“宝贝,压轴好戏还没来呢。”刘娜盘起腿,把小哑巴早已脱力的身体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冷不丁伸出一根手指,捅进了他粉嫩的小肛门里。
“噫——”又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惨叫。
刘娜用力的在小哑巴从未被开拓过的肛门里鼓捣着,按压着小小的前列腺,抽插,搅拌。很快手指加到了两根,三根。
刘娜似乎不能再等了,她把手指啵地一声从小哑巴的肛门里拔出来,把他按在自己一床油乎乎的被单上,往他身上那么一骑,狰狞的紫红色大龟头就抵在了小哑巴细嫩的粉红色肛门上。小哑巴肛门附近的嫩肉感受到主人的大肉棒令人恐惧的热量,害怕的缩了缩,摩擦着马眼附近的皮肤,让刘娜舒服极了。
她好像又不急于立刻插入,只是用那硕大无朋的大阴茎在小哑巴雪白的薄薄的臀肉之间摩擦着。这个孩子的身体太过娇小,直肠太紧太窄,刘娜也无法马上插入。
“宝贝,主人考考你,辐鳍鱼和肉鳍鱼的区别,马上指出一项!”刘娜忽然问了个似乎和眼前淫秽的情境八竿子打不着的科学问题。
小哑巴一愣,思考了一下,他联想起了在主人书架上的一本书里,她指给他看过的非洲肺鱼和亚洲鲤鱼。答案是内鼻孔,于是他费力地用颤颤的小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忽然,就在这个刹那间,刘娜强有力的腰向前使劲一顶,足有鸡蛋大的大龟头生生地插进了小哑巴无比紧窄的菊穴里。这个狡猾的女人,她当然知道辐鳍鱼和肉鳍鱼有什么区别,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小哑巴分神,让他的肛门不那么紧绷,好方便插入。
那一瞬,寝室里所有人似乎都听到了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刘娜阴茎的龟头尺寸实在太大,生生插破了肛门周围的嫩肉。小哑巴已经连最微弱的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是两眼翻白,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细小的舌头从樱桃小口里翻出来。
“啊——”刘娜发出一声低吼,小哑巴嫩滑无比又极为紧窄的直肠壁夹住龟头,让她飘飘欲仙,舒服的要死。她强壮的腰部再一使劲,半根大阴茎竟生生地捅了进去。无润滑的暴力奸淫让小哑巴就像身处地狱一样痛苦,一缕缕肛门破处的鲜血从他细白的小腿上留下来,染红了刘娜很久没有换洗过的肮脏被单。她毫不怜惜地动起了腰,半根雄伟的肉棒在不堪摧残的血淋淋的直肠里狠狠地翻搅起来,温热的血把扶她肉棒浸泡的十分舒服。
毕竟,这个世界的女人们,在性爱方面暴力倾向严重,总是以床单被男孩子的血染红为荣。
刘娜愉悦地感受着身下这个有着天使般容颜的小男孩痛苦的扭动,阴茎一下一下地向前挺进,他的菊穴好像一张没有牙的小嘴,用世界上最软最嫩的小肉肉滋溜滋溜地嘬着她的扶她肉棒,噗嗤噗嗤的淫靡声音响彻在这个全员恶人的寝室里。她一咬牙,狠狠向前又一次突刺,随着又一股鲜血汩汩流下,一整根二十厘米长的巨大肉棒,奇迹
般地全部贯穿进了小哑巴平坦细腻的小腹深处。天堂般的快感轰炸着这个魁梧强壮的女人淫荡不堪的大脑,让她只想对身下无辜的小生命进一步疯狂施暴。
她没有给小哑巴喘息的机会,整根肉棒贯穿进小哑巴的肚子里后,立刻开始了极其残暴的抽插。啪,啪,飞起的血珠四溅在她圆滚滚力量感十足的巨臀和大腿根上。刘娜二百多斤的巨大躯体,狠狠地压在小哑巴娇小的身体上,让他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痛苦地承受住主人每一次全力的肉棒进攻。怪兽一般的大龟头把小哑巴柔软细腻的直肠撑得薄薄的,直捣脆弱的前列腺,顶,挤,按,压,又在血流如注的剧痛中给小哑巴带来了针刺般的强烈快感,让他刚刚被刘娜的肮脏阴部蹂躏过的正太肉棒又不知疲倦地挺立起来。
“小变态,居然被插肛门插硬了,看主人今天不把你捅穿了!”刘娜摸到了小哑巴被插的立起来的小阴茎,胯下的动作更加用力了,她粗壮无比的扶她肉棒把小哑巴的直肠撑到了极限,在小肚子里翻江倒海,他的小腹上都明显可见一个鼓起的大鼓包不断地变大,缩小。人造人厂家考虑到数量巨大的扶她女性,把产品肠道设计成存不住宿便,所以即使这样野兽派的肛门性爱也不会漏出脏东西,能给买主以最极致的丝滑享受。
干着干着,刘娜想要换个姿势,于是就就抱着小哑巴坐起来,把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继续抽插。小哑巴像一个失神的洋娃娃,被刘娜紧紧地搂着,肛门小穴被扶她肉棒狠狠地翻搅,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棒,要把他娇嫩的胃肠都捣烂烫熟。
刘娜弓下腰,一边用力地抽插,耕耘着紧窄的肛门小穴,一边贪婪地舔舐起了小哑巴细嫩的脖子和肩膀皮肤。她也不管自己刚用阴唇揉搓过他的身体,只是遵从着血液里流淌的食肉猛兽本能,一口一口啃咬着那口感像椰果冻一样嫩滑的正太小肉肉,在小哑巴的肩膀和脖子上留下大大小小,有些还渗着血珠的牙印子,似乎是借这种方式来宣誓着自己对他的主权。他的身体,他的生命,他的人格,都完完全全地被她拥有。
“李雨婷!他还有张嘴闲着呢,你要不要来用?”刘娜敲了一下上铺的床板问道。
“啊…算了吧…我和我姐这两天生理期,弄脏了你的床你不得把我打死。”李雨婷回复道。对面上铺的李雨萌也点了点头。
“来,张玥,来来来,我知道你馋着呢,别装清高了,正太樱桃小口,等着你享用哦~”刘娜边抽插边直起腰,抓住小哑巴软软的金发,把他的脑袋拎起来,将那张圆润的糖果色小嘴巴展示给张玥看。
这个世界的女性都是扶她,在性爱上进可攻,退可守,校方本想让女生之间互相消化排解欲望,减少对男性的性犯罪。但是在这个直女占绝大多数的社会,大家还是更喜欢侵犯香香软软的男孩子。
“好吧,你邀请的哦。”张玥翻了个身,从床上下来,站在小哑巴的脑袋前。她的身形也很壮硕,黑亮的秀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丸子,五官清秀俊美,但常年的户外排球训练把她的身材锻造的比刘娜相对要苗条一些,皮肤也更黑一点。如果说刘娜像一头巨熊,那张玥就是一匹黑豹。
张玥并不着急用肉棒来插小哑巴的嘴,而是搬来一张凳子坐下,伸出还
穿着训练时的排球袜的双脚,玩弄着他因前列腺快感而重新勃起的正太阴茎。张玥的脚掌大概有43码,修长有力,白色棉质的排球袜穿了一周左右没有洗过,脚掌部位已经被又热又湿又黏的黑色脚汗垢浸透了。小哑巴刚刚射过精的处男肉棒,又被这样的大姐姐淫脏的脚板玩弄,脚掌合十,把小阴茎夹在中间,搓,挤,揉,捻,他只觉得极度的快感中夹杂着湿热脏脚汗带来的刺痛,马上就又射了。
“小宝贝,姐姐的脚舒服吗?”张玥捏了捏小哑巴的脸蛋,问道。小哑巴这时已被玩弄的神志不清,并没有反应。
“怎么这么没礼貌?你张玥姐姐问你话呢!主人要生气了!”刘娜的大肉棒格外使劲地抽插了两下小哑巴的肛门小穴,佯装生气问道。
“嗯……”小哑巴害怕主人发火,会更暴力地虐待自己,只好向张玥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也让姐姐舒服一下吧。”张玥说着,脱下运动裤,掰开小哑巴的小嘴,把足有十八厘米长的扶她阴茎用力地直插进他刚被刘娜开发过的喉咙里,使劲地运动起来。
“来,张玥,我数三下,咱俩一起使劲,插死这个小骚货,”刘娜淫笑着说道,“一,二,三,走你———”
话音刚落,二人同时用力抽插了起来。他俩协调好了动作,张玥的大龟头突刺进小哑巴的喉管同时,刘娜的扶她大肉棒也插进了他的小肚子最深处。两人十分用力地同时抽,同时插,把小哑巴干的七荤八素。张玥的阴茎也很久没有认真清洗过了,大龟头和青筋环绕的茎体摩擦着撑开小哑巴的喉咙的同时,腥臭无比氨水味浓重的包皮垢也随着口水都流进了他的肚子里。
“宝贝,你可听好了,一会儿主人和你张玥姐都要在你的嘴里射精,你可要乖乖地全部喝下去。漏出一口,主人放寒假就把你带回老家宰了,在大铁锅里炖成红烧肉下酒,听懂了没有?听懂了用手在我腿上捶两下。”刘娜很喜欢在强奸过程中威胁男孩子,其实她只是说说狠话,还没有真正干过吃人的事情。
“啊……我要射了…”张玥在小哑巴的喉咙里抽插地越来越快,把他的喉管插的疼痛难忍,小哑巴的脸都憋红了,两只小粉拳拼命的捶着她的腿,她却也不管,只自顾自地进行着口腔射精前最后的冲刺。
“啊…射了!”张玥低吼一声,把肉棒拔出来一些,龟头抵住小哑巴的舌面,滋,滋,滋…一股一股粘稠的浓精射进了小哑巴的嘴里,冲击在他的舌头上。这个世界的女性饮食中肉类占比极高,扶她更是无肉不欢,其精液极为腥臭苦涩,体校学生又因训练而常常积累几天精液不射出去,因而质地极其粘稠。小哑巴只觉得上下牙膛都被张玥的浓精给黏住了,嘴里充满了精液恶心的味道,但又害怕主人的威胁,只好忍住味道,一口一口都咽进了肚子里。
这时,小哑巴却还心惊胆颤,因为刘娜的扶她肉棒仍然在耕耘着他已经痛到麻木的肛门,还没有要射精的意思。她抱着小哑巴钻回了汗臭味的被窝里,重新把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自己沉重庞大的身体下,开始用更快的速度进行着令他无限痛苦的活塞运动。又使劲地插了十分钟左右,她啵的一声拔出了沾满鲜血的巨大扶她阴茎,调转身体,把它深深地插进了小哑
巴被摧残的狼狈不堪的小嘴里。沉重地插了几下后,她屁股一沉,把巨根捅进了他喉咙的最深处,像火山爆发一般喷出了像希腊酸奶一样浓厚的扶她精液,一股,两股…一共喷了十一股,因为各种训练和比赛憋了两周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了小哑巴脆弱的食管里。小哑巴痛苦地大口吞咽着粘稠的扶她精液,但刘娜射的量太大了,仍然有许多从他的嘴角甚至鼻孔里喷出来。
射完后,刘娜的巨大肉棒仍然恋恋不舍地蹭了几下,继续在小哑巴的喉咙里塞了一分钟左右,才拔出来,把最后一点精液射在他的小脸上。
“把主人的东西舔干净,快点。”她命令道。小哑巴机械的伸出舌头,清理着主人还在跳动着的大肉棒。他用舌头一点一点地,在被窝污浊的空气里,把混合着主人浓精和自己鲜血的粉红色黏液,一点一点舔下来,吃进自己的肚子里。他原本平坦单薄的小腹,已经因为喝下了两个成年扶她女人的精液而微微地鼓了起来。
因为刚刚被狠根地操过,极有可能失禁,刘娜双手把他抱了起来,给他穿上了一条纸尿裤。她把他拥在怀里,一改刚才蛮横凶恶的态度,温柔地抚摸着他软软的金发,轻轻揉着他被干的红彤彤的脸蛋。
“宝贝,你今天真棒。主人刚才说话重了,还打了你,咬了你,对不起啦。”刘娜看着小哑巴,媚眼如丝,嗓音变得像水一样温柔,“作为补偿,请你喝主人的奶吧。”
刘娜解开奶罩,一对肉山一样的淫靡大奶子汹涌而出,散发着被格斗束胸衣束缚闷制出来的汗臭,两颗车厘子一样大的乳头鼓鼓的,和乳晕都呈现出迷人的紫红色,又黄又厚的奶水从里面流出来。刘娜还没有生过孩子,但是由于营养和激素的原因,却有个涨奶的毛病。
小哑巴叼住一侧的乳头,轻轻吮吸着,大量带着汗腥味的浓厚奶水咕嘟咕嘟地流进了他的喉咙里。主人的奶浓厚绵软,份量很大,口感比市面上的兑水牛奶不知好到哪里去了,向来是小哑巴最喜欢的睡前甜点。他像个小婴儿一样,蜷缩在刘娜的怀抱里,吸着奶,不久就睡着了。人造生命的愈合能力很强,这时他身上的各种伤口都已经渐渐止血,开始愈合了。
窗外的黑暗里,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那是滨江城的第一场冬雪。小哑巴的小窝靠着阳台门,冷气嗖嗖地吹进来,刘娜心想,以后冬天就让他在自己的床上过夜吧。
帮小哑巴掖好被子后,刘娜在贤者时间里,望着窗外漫天飞雪,陷入了沉思:查莉丝•达尔文那个老女人说,物种就是能自然交配并产下可育后代的生物群体。那么,男性和女性是一个物种吗?大概是吧,毕竟人类已经生生不息地繁衍了几十万年了;又大概不是吧,他们那么柔弱娇小,寿命又那么短,怎么看都像是借女人的肚子出生的寄生虫,怎么能和力量强大,头脑聪慧的女性称为一个物种呢?在无穷星河之外,宇宙的边界更远的地方,又会不会存在着一个男性支配着女性的平行世界呢?也许有吧,又也许没有吧。
算了,睡觉。我连生命的起源是什么都说不清,想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刘娜搂着小哑巴,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老徐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二十几岁就秃了顶,一件发黄的白色
背心加上一条大裤衩就是他的日常穿着。油腻的外貌再加上游手好闲的习惯,将近四十了,还是单身一人。
所幸他的父母一辈子打拼给他留下了几套房,虽然常年窝在家里面,靠着收租,老徐的日子过得倒还挺滋润。邻居们也只能嫉妒老徐这么一个死胖子有这么好的父母,骂几句死胖子啃老族,倒也找不出其他什么人品问题了。
这天,老徐来到隔壁家的门前,准确的来说是他的租客家门前,敲了敲门,装模作样的叫了几声,并没有人回应,正在老徐的意料之中。
隔壁家的租客只有父女两人,父亲常常工作到深夜才回家,而他的女儿正在上小学。这个时间家里当然没有人。
作为房东,老徐很清楚父女俩日常的出行安排,自然,他敲门不是为了找人,只是为了确认没有人。
意料之中的没有人在家,老徐插入钥匙,到底还是心虚的向旁边张望了几下,转动钥匙打开了大门。又张望了一番确定楼道里没有人,挺着大肚腩的身体灵活的闪入了邻居租客的家里。
如果是老徐是想偷东西,必然是先去卧室大肆翻找一通,看看有没有现金或者什么值钱的小物件。客厅里的大东西既不值钱也不好带走,自然不会在客厅多做停留。
可老徐一进门,就停留在了玄关处,站在鞋柜前面,目光注视着柜门,呼吸微微加重,仿佛鞋柜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举止看起来颇显奇怪。
而这古怪的举动都要追溯到三个月前,第一次见到这对父女时,准确的来说,是那个女孩之时,毕竟,就算签下租房合同之后,也不记住这个父亲的名字。只因为他的脑海里已经映满了女孩如天使般精致的容颜,娇小玲珑的身段,最勾动老徐心神的是她裙下露出的一小截纤细笔直的小腿,套着小皮鞋的尺寸娇小的美脚,在老徐看来简直是世界上最绮丽的珍宝,让老徐魂牵梦绕夜不能寐。
从此小萝莉姜玥的一颦一笑都被老徐深深印刻在脑海里,一发不可收拾,一开始从自家的猫眼里偷偷观察幼女从自己家门一蹦一跳走过,到后来甚至混在学校门口接孩子们放学的家长里,只为能多看小玥一会儿,直到现在不惜违法偷进她的家门。
老徐打开鞋柜,除了一些男人的鞋,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各式各样的女童鞋,学校的制服鞋,凉鞋,小皮鞋,还有为数不少的lo鞋。只看这些鞋的尺寸,也能轻易想象到这些鞋的主人拥有一双娇小秀美的小脚。
老徐伸出一只肥厚的手,手指跟随着目光从小鞋子的鞋面一一扫过,指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双鞋带来的触感。犹豫好一番,老徐的猪手停留在一只小皮鞋上,将这只小鞋子从鞋柜取出来放在面前细细观赏。
鞋子是基本款的低跟黑色玛丽珍小皮鞋,泛着光的鞋面和略微磨损的痕迹证明这双鞋买来才不久,大概只被小萝莉穿过几次。
老徐双手捧着这只鞋,把它凑近油腻的肥脸,整只鞋子扣在脸上,鼻孔随即大开,深深一吸。鞋子自带皮革的味道直冲大脑,细细品味,中间还夹杂着一丝丝清香,那是来自小萝莉姜玥小脚的香气,令老徐陶醉不已。
品味完小鞋的气味,老徐并不满足于此,他伸出肥厚的舌头,开始舔舐着小皮鞋的内底,恶心的口水洗涮着小鞋的皮面。虽然并没有什
么特别的味道,不过想到小萝莉之前穿着这只小鞋的时候,香软的小脚裹着袜子在鞋里摩擦,舔着小皮鞋恍惚间像是在与姜玥的小脚做着亲密的接触,老徐脸上不由得露出猥琐的笑容。
转念一想,毫不知情的小玥说不定明天就会踩着这只被老徐口水所沾染的小鞋子高高兴兴的出门上学去,老徐舔弄的更加起劲儿,发出恶心的口水吞咽声。
直到小皮鞋的每一寸都沾满了老徐口水,甚至连鞋面都没有放过,薄薄的一层水痕在鞋子的皮面上清晰可见。老徐这才满意的放下,愉悦的吹起口哨,拎起未遭污染的另一只鞋并在一起,向着屋内走去。
进入客厅,往厕所扫视了一番,整理的干干净净,并没有老徐所期待的东西,根据老徐潜入姜玥家的经验来看,姜玥的衣物洗得很勤快,至少他这仅有的几次都没有找到小萝莉脱下来的原味。
不过阳台上还是晾晒了不少姜玥的衣物,老徐一眼就看中了一条洁白的连裤丝袜,夹在晾衣架上随着风轻轻飘荡。老徐欣喜的将它取了下来,捏在手里,将整张发福的大脸深深埋在白色连裤袜里,深吸着带有洗衣粉香味的白丝。鼻子上厚厚的一层鼻油都快被幼女的袜子擦干净了。
老徐的鸡巴在进姜玥家的那一刻就硬了起来,此时更是因为裤子阻挡,涨得有些发痛了。
就在阳台上,老徐解开裤子,掏出了粗大的肉棒。与老徐其貌不扬的外表相比,老徐浑身上下唯一值得自傲的就是这粗大黝黑的鸡巴。从老徐的视角看下去,肚子上的一堆肥肉在伟岸的粗黑肉棍衬托之下,都显得不算什么了。
用龟头试着摩擦了几下手中的袜子,白袜细腻的触感令老徐的大脑异常的兴奋,刺激得尿道口都分泌出少许清亮的前列腺液,老徐毫不在意的用丝袜将龟头挂着的粘液擦干净,再把散发着清香的白色丝袜把整条阴茎体包裹起来,只留出龟头,用手快速撸动起来,手带动着丝袜不断与肉棍摩擦。
无论是从物理上来说还是从心理上来说,用幼女的白丝袜打飞机都比普通的的手淫爽快得多。强烈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随着一阵剧烈的喘息,一股股味道浓烈的白色浊液从发红肿大的龟头里猛烈射出,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弧线,随后无力的落在地砖之上,甚至能听见精液拍打在地面上的啪啪声。
闭着眼睛回味了好一会儿,老徐才将手中的袜子从半软的阳具解放了下来。检查一番,还好老徐一直有注意着,连裤丝袜上只沾染上了少许不小心弄上去的精液。
在白色底色只是颜色不同,不仔细看并不容易发现,再在晾一会儿,干了之后,老徐的犯罪痕迹便会彻底消失。
晃荡着一根残留着精液的半软鸡巴,老徐把白丝袜重新挂上了晾衣杆。
回到客厅,老徐不慌不忙的打开了电视,当然不是为了看电视剧,老徐通过手机连接到电视上,电视开始自动播放起老徐手机上的照片,屏幕上显示赫然就是老徐心中的小天使姜玥,可惜大多数照片都是偷拍,只能从后面看到小萝莉的背影,即便是这样,照片里姜玥娇小可爱的背影。也足以深深吸引住老徐,原本半软的鸡巴起了反应,缓缓挺立起来。
老徐抓起刚才扔在沙发上的黑色小皮鞋,阴茎顺着
鞋口插了进去,摆弄着角度,将残留着的精液悉数抹在小鞋子的内衬里面。
“小玥……”
看着电视屏幕上小萝莉姜玥裙摆下那纤细的小腿,老徐无法自拔双眼有些失神,凭借着精液的润滑,把小鞋子当做飞机杯一样再次开始撸动起来。
照片上姜玥可爱的容颜,娇小的身躯令老徐的眼神渐渐痴迷,加上小皮鞋的材质对阴茎的刺激。老徐已经失去了理智,此刻只是想在黑色小皮鞋里狠狠的射出来。
被性欲冲昏了头,他甚至没想过,要是射在了鞋里面,极大概率会让他的变态行径瞬间暴露,会惹来多大的麻烦……
“叔叔,你在干什么呀?”一道如天使一般软糯的声音把老徐从失控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又一脚把老徐踢向了更深处。
老徐吓得身体一僵,霎时间脑海一片空白,半晌没有任何反应。
僵持了好几秒,老徐呆呆的寻声望去,发出声音的正是令他魂牵梦绕的漂亮小萝莉姜玥,正穿着一身睡衣眼神疑惑的看着老徐。
面对着姜玥投来的目光,大脑一片空白的老徐下意识的想解释,却只是呆呆的半张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老徐已经开始幻想监狱生活的囚服生活了,甚至出来之后,面对邻居的指指点点,完全的社会性死亡该怎么活下去的问题了。
“叔叔……叔叔没有干什么呀。”
愣了好一会儿老徐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冷汗直流,甚至能听见自己颤抖的牙齿相互碰撞地声音。
“那你拿着我的小鞋子干什么啊。”小萝莉嘟着小嘴,似乎有些生气,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电视,“还偷拍我的照片,在电视上放。”
听到小萝莉的质问,老徐好多年未曾开动过的大脑此时飞速旋转,要是想不出好理由来糊弄姜玥,自己的大好人生此刻大概可以宣布结束了。
“因为我也喜欢小玥的爱穿的裙子和小鞋子啊。”老徐多年来萎缩的大脑总算想出了完全站不住脚的借口。
“这样啊……”到底是还是个小学生年级的小女孩,看着姜玥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有些许相信。
看到她这副反应,老徐赶紧补充说道:“叔叔喜欢这些,也想自己买,可那些商店都不卖叔叔的尺码。”
老徐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要不是演技差点火候,当场就能涕泗横流,“叔叔没有办法,只能拍一些小玥衣服的照片,再借用一下小玥的鞋子,就是想欣赏一下。”
说完,老徐酝酿出一副诚恳的表情,“小玥,我错了。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拿你的鞋子来看,你能原谅我吗?”
一份看似真诚的道歉,令小萝莉有所动容。她低下精致的眉头,小大人似的摸着下巴,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原谅闯入她家的房东叔叔。
而老徐则低下头,一副标准的认错态度,静静地等待着来自小学生对于他后半生的审判。
“决定了!”漂亮萝莉白嫩的手臂一挥,“我原谅叔叔偷拿我鞋子的行为了。”
老徐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不过还有个重要的问题。
“谢谢小玥了,能不能不要告诉你爸爸,我一个大人喜欢这些衣服实在是太丢人了。”老徐趁热打铁,继续欺骗小萝莉。毕竟姜玥的原谅倒是无关紧要的,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爸爸知道这件事。他的屁话骗骗单纯幼稚的萝莉还行,换做其他人
怕不是直接就被拎到派出所了。
“当然没有问题啦。”姜玥嫣然一笑。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老徐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依靠在沙发背上,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却没有发现小萝莉纯真的笑容夹杂着一丝冷意。
“不过……”悦耳的童声拖着长音,姜玥缓缓向着老徐走近,“叔叔不是在看鞋子,是在用我的鞋子自慰吧。”
声音依旧甜美,在老徐听却如同西伯利亚来的寒流。
“小玥你…你在说什么,叔叔我不知道呀。”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
看到老徐从逃出生天的庆幸在自己的捉弄下一瞬间坠入深渊,精致的脸庞露出小恶魔一般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到老徐身前。
老徐极力调整手上拿着鞋子的角度,试图挡住放在里面的阴茎,试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甜得发腻的稚嫩女声在老徐的耳边响起。
“那,叔叔,这是在干什么呢?”说着,雪白的小手按住了老徐拿着的小皮鞋。
微微一发力,就把鞋子从老徐不断颤抖着的手中抽了出来。原本高昂硬挺的阴茎早就被吓软了,脱离了鞋子的笼罩,软塌塌的搭在裤头上。
姜玥抽了抽鼻子,嗅到一股腥臭的味道,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撇开头,娇哼一声,说道:“哼,果然跟班里的臭男生一样,喜欢把自己的肉棍露出来,还这么臭,变态!”
学校里有好几个早熟的早熟的男生喜欢在周遭没人的时候在她面前把肉棒掏出来,刚开始小萝莉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问了同班的好朋友才知道,这是男生下面的肉棒,露出来就是为了自慰,是很恶心的行为。姜玥似懂非懂,不过还是了听从好朋友的教导,只要男生把肉棍露出来,就用脚踢上去。至此,漂亮小萝莉踢出了威名,渐渐就没人敢这样做了。
也是如此,原本纯洁的小萝莉知道了男生喜欢用肉棒自慰这个知识点,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
被迫见过了好几个不同男孩的小鸡鸡,姜玥有些震惊于老徐肉棍的规模,即便是软下来的长度也远超男孩,简直是巨人和侏儒的差别。
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萝莉偷偷瞟了好几眼那根粗长的阴茎,才努力控制住视线不往那个方向看。
老徐现在可注意不到幼女的小动作,他从沙发上扑通一声跪在地面上,再次故技重施,这次超常发挥,整张胖脸涕泗横流,向着姜玥认错。
姜玥巧笑嫣然,才刚刚见识过老徐演技的她自然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老徐的表演。
“求求你了,小玥,叔叔真的错了,原谅我吧。”老徐深深跪在地面上,头深深地扣在地上,以一个教科书一般的土下座结束了这段道歉表演。
过了好一会儿,姜玥才发话说道:“嗯,我要考虑考虑呢,叔叔你就先跪着吧。”
话音落下,老徐的便听见姜玥走动的声音,因为头扣在地上,余光却看不见小萝莉到底在干什么,然后就听见卧室关门的声音,似乎是进了卧室。
老徐的头却不敢抬起来,吃一堑长一智,谁知道这是不是有些小魔女潜质的萝莉又一次的捉弄,万一他一抬起头来就看见姜玥站在自己面前,那可就完了,倒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跪着。
过了许久,老徐的腿都快麻了,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老徐听到小萝莉缓缓向着自己走近。一双踩着黑色小皮鞋的纤细白
丝美腿出现老徐的视野里,还暴露在空气中不争气的玩意儿又开始有了反应,老徐强制自己挪开了视线,控制住念头,才没有当场竖直。
“嗯,这次叔叔认错的态度还不错嘛。”小萝莉甜甜的声音再次在老徐的耳边响起,“不过,叔叔得当我的跟班,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好好好,以后我就是小玥的跟班了。”
完全是孩子气的要求,老徐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了下来,这种生死关头,是犹豫不得的。
“好了好了,把头抬起来吧,我暂时原谅你了。”
老徐跪着抬起头来,看到此时的小萝莉换下了刚才的睡衣,身穿着一套由白色装饰点缀的黑色暗黑系lo裙,头发绑成了两股双马尾,白色丝袜勾勒出小萝莉纤细而又完美的小腿曲线,小脚踩着老徐刚刚才享用过的黑色小皮鞋。老徐偷偷瞟了一眼阳台,晾衣架上果然少了一条熟悉的白色连裤丝袜。
这样一只可爱的lo裙小萝莉,贴身穿着刚刚用精液污染过的丝袜和鞋子。老徐不免想入非非,搭在裤头上的粗长阴茎开始不受控制的再次勃起,煞是壮观。
这样的巨物怎么可能逃过姜玥的眼睛。
“不许动!”
一声娇喝呵斥住老徐用手去挡裆部的的动作,小魔女般的萝莉伸出小脚,黑色小皮鞋一脚踩住了高高昂起的阴茎。
“嗯……唔”阴茎吃痛,老徐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痛苦。不过,小皮鞋坚硬的鞋底抵在龟头上,竟然让大脑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变态快感。阴茎没有因为痛楚松软下去,反而被刺激的愈加坚挺起来。这向上勃起的力道又使得快感愈发强烈,相互反馈。可以说老徐现在痛并快乐着。
感受到脚底下的肉棒传来的反抗力度,小萝莉微微吃惊,相比学校里的小男孩软绵绵的小鸡鸡,这样的挺拔有力巨物着实是有些恐怖了。
“叔叔的臭肉棒真是讨厌,就该好好惩罚一下。”姜玥冷笑着说道,同时加大了脚的力度。听着老徐吃痛的声音,还不满意,小脚驱动着皮鞋踩着老徐的阴茎左右摇晃起来,将坚挺的肉棒踩碾出各种角度。
“嘶……哈哈哈,小玥,别!轻一点,轻一点。”
粗糙坚硬的鞋底不断摩擦着老徐的发自发红的龟头,激烈的痛楚和快感不断冲击着老徐的大脑,赶紧出声求饶。
小萝莉却置若罔闻,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莫名的笑容。
这么居高临下的俯视一个跪着的成年人,把他的肉棒踩在脚下,似乎,有那么一些兴奋?不知不觉中,姜玥似乎觉醒了一些特别的属性。
甚至于看到老徐痛楚不堪的表情,姜玥也觉得做得有些过分了,小脚移开,不再踩着龟头,阴茎失去压制,瞬间恢复高昂的姿态。
可也不代表着小萝莉的惩罚结束了,小萝莉无师自通的调整着小脚的角度,用鞋底边侧压住棒身,又开始新一轮上下摩擦。防滑纹路形成的小棱角,在小脚的驱使下不断剐蹭着棒身的表皮,又不时蹭压阴茎头冠,搞得老徐欲仙欲死。
“啊!憋不住了,要出来了!”老徐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伸出手抓住了萝莉的小脚,另一只手提起发烫的阴茎顶在小萝莉的白丝脚背上,用包皮系带狠狠摩擦白丝小脚精致的足弓。便再也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肌肉一阵抖动,喷射出浓烈的精液。
没等小萝莉反应
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道道有力的滚烫精液噗嗤噗嗤的射在萝莉的白丝小脚上,小皮鞋表面上糊上了不少白色黏着的精液,在黑色鞋面上尤其明显。小女孩的白丝小脚更是重点照顾对象,被老徐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浊液体,很快就浸湿白色丝袜,在脚背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区域。
“诶。”愣神的姜玥呆呆的看着浑浊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在小皮鞋上缓缓流淌。
精液开始渗进了鞋里面,黏糊糊而又温热的触感让她感觉非常不适应,小脚下意识的在鞋里扭动了几下,结果把鞋里的精液搅得更加均匀。
“这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啊!”姜玥睁大双眼瞪向老徐,厉声责问。
老徐喘了几口粗气,平复着心跳,不敢直视小萝莉的眼睛,答道:“这是叔叔的酸奶哦,味道很不错的。”
“酸奶?”小萝莉皱起眉头,低头看向鞋面上的白色浑浊液体,样子上看的确和自己喜欢喝的酸奶很像。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伸出春葱般的手指刮下一些精液,在老徐火热目光的注视之下张开小嘴吃了下去。
一股腥咸的味道瞬间占据了小萝莉的舌蕾,虽然并不是多么难以接受,可和自己平常喝的甜甜的酸奶完全是天差地别。
“你骗人,这明明不是酸奶。”被老徐捉弄吃脏东西,再加上自己刚买的小皮鞋被这脏东西弄脏,万般委屈涌上心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就变得雾蒙蒙,“你骗人,你骗人,呜呜呜呜,你还弄脏了我的小鞋子,我要告诉爸爸。”
“这真的是酸奶,不是脏东西。”眼见自己玩儿砸了,老徐连忙解释。
“明明一点都不好吃,就是脏东西!”
“小玥你要是不信,我吃给你看看。”口头上的辩解看来是无济于事,老徐干脆心一横,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鞋面上舔了一口。果然是一股腥臭味,不过好歹也算是是舔小萝莉的脚,也不算吃亏,老徐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看到老徐像小狗一样在自己的脚下舔着“酸奶”,姜玥也破涕为笑,嘟起小嘴,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哼,我的鞋还不是你弄脏了,坏叔叔!”
“没关系,叔叔帮你把酸奶都吃下去。”说着,老徐却没有去管鞋子,而是开始舔舐小萝莉穿着白丝的小脚脚背。肥腻的大舌头不断在小萝莉的脚背上游走,刮走不少精液,又留下一道道发臭的口水。
“咯咯咯,叔叔好像小狗一样。”小玥只觉得老徐像小狗一样舔自己脚的样子很有趣,并没有阻止。
老徐把小萝莉露出脚背的每一寸都舔了个遍,而且不满足于此。捧起小萝莉的脚,小玥也顺从的抬起脚,人偶般精致的脸庞略微有些发红。
老徐一手握住女孩纤细的脚踝,一手握住鞋子,轻轻一发力,就将鞋子从白丝小脚上给褪了下来。
幼女小巧精致的白丝美足完全展现在老徐面前,精液浸湿的深色部位使得整只小脚更加诱人。老徐兴奋的呼吸加快,粗鲁的一手就把香软的小脚攥在大手里面,粗糙的手指反复揉捏着白丝小脚柔滑软嫩的脚心。
“叔叔,好痒哦。”小萝莉的耳根子都红了,稍微晃了晃脚,示意老徐不要在挠自己的脚心了。
“那叔叔就再开始清洁咯。”老徐怪叫一声,大嘴一张,将雪糕含到嘴里,细细品味着这极品的白丝小脚。肥厚的大舌头隔着丝袜全力舔弄着
幼女的小脚,夸张的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口水搅拌的声音,不时又用嘴唇紧紧吸住,吸吮着小雪糕的香气。
“不要吃我的脚啊,变态叔叔!”小萝莉的语气完全是在撒娇,小脚被玩弄得很不适应,脚尖或绷直或蜷缩,不断反复。倒是给了老徐便宜,借着脚尖绷直的机会,一口将整个小巧的足尖吃进了嘴里,舌头反复扫过珍珠一般的脚趾。
嘴里品尝小脚的香软,手也没闲下来,左手大拇指反复揉捏着幼女弧度优美的足弓,右手则抓住了纤细修长的小腿,温柔的上下抚摸,倒是摸得小萝莉非常的舒服。
小萝莉面色超红的看着老徐的一张大嘴对自己的小脚为所欲为,没有丝毫的反坑,大腿根部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一双小手手足无措的捏着裙子。
如果此时老徐大胆的抬头向小萝莉的裙里望去,说不定能看到连裤白丝已然带上了星星点点的深色水迹。
许久,老徐的嘴才缓缓离开这只尺寸小巧的白丝美足,嘴和小脚之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的口水丝线,随着距离的拉开无力的滴落在了地面上。
捧着这只小雪糕完完全全被自己的口水浸湿,手指仍然念念不舍的摩挲着白丝小脚的软肉。老徐故作遗憾的说道:“哎呀,好像清洁失败了,要不然叔叔再来一次试试。”
姜玥摸了摸自己面色潮红的脸蛋,感觉到自己状态不太对劲,底气不足的娇嗔道:“哼,坏叔叔!不理你了!”
说完,从老徐手中抽出自己的脚,也不管自己的鞋子落在一边,拖着没穿鞋的小脚,噔噔噔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光亮的地板上留下几道淡淡的小脚形状的水迹。
“记得不要告诉你爸爸哟!”老徐在后面提醒道。
“哼!知道了!坏叔叔!”房间里传出一道娇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