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杨玄枫的脚奴3(男男)
高中三年的时光,我和杨玄枫彻底断了来往,直到大学开始,我们的关系才被重新捡起。
大一将近寒假的时候,杨玄枫发消息找我借钱,说是谈了恋爱出去玩周转不开,我一点不敢怠慢地转过去2000块,转完钱才忙不迭地打字问道够吗。已经三年多没有联系,我怕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于是我的态度近乎谄媚,但所幸是冰冷冷的文字,对方无法从中看出我带着迫切的讨好。
过了一会杨玄枫才回复道“够了,过段时间还你。”然后便领取了我的转账。看到转账被领取的一刻,我的心里突地生出一股失而复得的畅快与石头落地的轻松!
往后几天,果然不出我所料,杨玄枫偶尔会找我聊聊天,我为了不被看出什么端倪,都会间隔一会再回…在时隔三年多的聊天闲谈中,我得知了他和我考在了同一个城市的大学,虽然没那么深重的缘分不约而同地考进一所大学,但终归是不远的,我对此感到非常惊喜。
虽然没聊几次就又归于沉寂,但我知道毕竟都是男生网络上确实没什么可聊的…于是乎日子被按了快进键地来到了寒假,回家后过了几天收到了杨玄枫发来的消息“你回家没?”“刚回没几天呢,你呢?”“我回来挺久了,有空出来玩啊”“行啊,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吧”“你有空就来找我呗”“好”
简短的聊天让我的心情异常兴奋,我知道我和杨玄枫的友谊回来了,虽然高中也有过真正的主人,但却也会常常想起杨玄枫,不知想念的到底是作为童年玩伴的美好还是关于脚的执念,我自己也说不清。
为了假装矜持,我过了两天才去杨玄枫的家找他,虽然也有想过好好维持这段重归于好的友谊不再变质,但当我来到杨玄枫家里无意中看到他的一对玉足后,这一切的决心顷刻便被我抛之脑后。
杨玄枫打开门时,我下意识往脚上一瞥,不知为何如此寒冬他仍穿着凉拖鞋,正因此我得以一览三年未见的那双足,三年时光足以将杨玄枫幼态的双足变幻得成熟丰美。只见十个脚趾已是纤长细嫩,个个趾腹圆润饱满。脚背光洁细腻,在灯光映射下莹莹如玉,其他部分由于视角被遮挡无法一览无遗,不过光看这一部分便让我确定这双玉足比起保养极好的女人的脚也是不遑多让的!
也许是长久的恋足,对他人足部的详致观察只需一霎,我抬起视线向杨玄枫打招呼,他回应后让我进屋,虽然三年不曾拜访,但我却也能很自然地换鞋跟上,我跟在杨玄枫身后走入客厅,发现他的脚后跟异常红润,显然是穿凉拖鞋被冻得,只是跟着看了几步路,下体已经膨胀了起来。我有点不解但又不敢直接询问,怕被杨玄枫发现我在观察他的脚,同时又很心疼,恨不得将他的脚后跟含入口中好好温暖一番,可始终是不敢坦白癖好,只得坐下掩饰裆部凸起。
我们在一起看电视,各自玩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三年来的经历,双方都没有提为什么这三年来没有联系,闲聊过程中我也忍不住时不时偷瞥杨玄枫的足部,这时已是能真切看到全貌。毕竟是男生,长大以后脚也是目测至少43码,但却是丝毫不影响美感,足弓绷起的弧线完美,使得脚底的软肉秀美而不臃肿,前脚掌微翘,又让整个足底的线条流畅
顺滑,让整个码数偏大的脚显得既秀美又有一种独有的英气。
聊天过程中我也是忍不住偷偷用手机从各个方位拍下了杨玄枫的足照,方便回家后做一些传统的针线手艺…三年没联系的生疏只用半天闲聊便冲散。往后的寒假日程里,我们便又腻在了一起,常常一起出门散步聊天,泡网吧,吃烧烤之类活动,无论白天晚上出门,杨玄枫总是穿着那一双凉拖鞋,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我也不愿问其原委,以免发生什么变故。
短短二十来天,我偷拍的照片已经是不计其数,每到晚上,我也是会情不自禁地打开这隐秘的相册,贪婪地盯着手机里那双玉足不经意间行走地各个姿态,同时随着手上动作的套弄,幻想着被这双脚如何地踩踏碾压,很快地就投降缴械。
初见新鲜,其实就这样几天后,我发现自己的高潮点就已经不再满足于区区照片,套弄许久却久久不肯低头的二弟便是最好的证明。欲望的强压下我不得不进行更进一步的行为。
我在和杨玄枫聊天时偷偷打开录像对准他的双足,聊天时有意引导杨玄枫说更多话,而我自己更多的是沉默倾听。进一步的方法果然有效,听着视频中杨玄枫的声音和无意识偶尔扭动的脚,二弟再次满足地低下了头。
长此以往几天,兴许是发现我不怎么说话或者是手机朝向有点明显,或许杨玄枫有点怀疑了,某天我在和杨玄枫一起散步时跟在他身后半步偷偷录着他的脚,兴许是太过投入,没有怎么注意杨玄枫说话,录着录着杨玄枫突然一顿从我旁边走过,绕过后方来到我另一边走到我另一侧与我并肩而行。
我慌忙划屏,不知杨玄枫是否看见我的行为,要是看见了他会怎么想?我该怎么办?我要不直接坦白吧…万一他没看见,要是说出来他接受不了呢!我心乱如麻,但杨玄枫没有什么异常,继续着聊天话题,我收起手机也是不敢再有小动作,附和着聊天。没多久就分别回了家,到家后却也不敢细想,来了欲望却也不敢用偷拍的视频泄欲,惊弓之鸟般觉得视频里的杨玄枫早已发现我的窥视,甚至对其产生了恐惧。如此情况下泄欲是想也不用想了。
接下来几天我没有再去找杨玄枫,像鸵鸟一般不愿面对,白天玩着手机不愿多想,晚上待随便刷几个视频无意刷到腿足之类便不住来了性欲,每次来了欲望却又想起偷拍视频之事,又是不敢发泄,前几天纵欲有多快活,这几天不敢发泄就有多狼狈。
如此数日煎熬,脑海中一个想法越来越强烈,坦白吧!向杨玄枫坦白!我们是好朋友,他一定会接受我的!但……如果他不接受怎么办,万一他和别人说我该怎么办,就算接受了,我真的能适应脚奴的身份吗…?
不断的思想斗争与无处发泄的欲火将我拉扯着拽向混沌的深渊……不断下沉,将我的思绪拉回高中噩梦般的生活回忆……
……
……
直到——除夕前一天,杨玄枫突然给我发消息“阿介,怎么这几天不来找我玩了?”
我不再犹豫,看着手机相册中那双白皙美足许久,下定决心坦白一切。
我装作才看到消息回复道“最近几天家里忙,事比较多就没找你,明天除夕应该有空一起出去逛逛吧。”
没过一会就收到杨玄枫回复“好啊,到时候你有空就给我
发个消息吧。”“好。”
沉思总是让时间过得很快,我一夜一天的深思,脑袋里想的却不是什么宇宙奥秘深奥哲学,而是字斟句酌地考虑如何让杨玄枫接受我做他的脚奴。
除夕晚上,吃过饭我便给杨玄枫发去信息“我来找你了”“好,我还在吃饭呢。”“没事的,等你吃完估计我差不多刚到你家。”“也是,那我等你。”
来到杨玄枫家坐了一会,不多时他便吃完饭随我出门闲逛,哪怕是已经如此深冬,杨玄枫出门依旧穿的一双凉拖。
我们在街上漫无目地闲逛闲聊,我心中不断思索,终究是想到去处,引着杨玄枫走到一处无甚人来的公园,坐在长椅上聊着天。
瞬息之间我突兀地从长椅上站起来,正对着杨玄枫翘着二郎腿端坐的位置跪了下去,杨玄枫当即愣了两秒,正要站起身扶我便被我按住腿坐在原地。我不敢抬头,只能听见杨玄枫疑惑又焦急的声音“阿介,你这是干嘛啊?快起来!”我跪在杨玄枫脚边低着头盯着他的双脚没有动,声音颤抖地说着“枫枫,你…您坐着吧,我想和您说件事,求您能答应我。”
“我答应你,你别跪着了,快起来啊!”“对不起,枫枫,你先听我说,我其实……”接下来我便从小时候被杨玄枫坐在臀下射精开始讲起了这几年来偷偷对他的鞋袜脚干过的事,说着说着我的双手已不自觉从杨玄枫的腿上收回,而杨玄枫也听得愣神,任我跪在脚下讲述着一切。
待故事讲完,我想要表述心意时,声音已然哽咽,心中忐忑又满怀期待,边说边落下泪来“枫枫,不,主人,我真的已经离不开您的脚了,求求您收下贱奴吧,我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求求您了!”
我一边哽咽说着一边不住磕头,杨玄枫这才惊醒,情急之下想止住我的磕头正欲抬脚起身,结果发现翘着二郎腿坐了太久脚麻了,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下之时一下便踩在了我上下摆动的头上,我还在不住磕头,待到杨玄枫一声痛呼我才停下磕头不敢动弹“主人,您怎么了?”“嘶,我脚麻了,你别磕了!”“是,主人,都怪贱奴害主人脚麻,贱奴罪该万死!”
我心里已经将杨玄枫当做至高无上的主人,知道自己害得杨玄枫脚麻顿时愧疚无比,用力将头往更低处埋,虽然动作不大,但毕竟牵动头上的那条腿一起下移,杨玄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传来他略带几分恼怒的声音“叫你别动了!”“是!”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我惶恐地僵在原地不敢动弹,顶着头顶的脚过了不知几分钟或是几小时?在主人的命令下,不敢动的何止是身体,仿佛思维都沉浸在为杨玄枫垫脚的这段时光里。
或许是脚已经不麻了,又或是已经完全接收了我的信息冲击,我感觉到头顶一松,顿时思绪回归,心中急转闪过无数念头,在为他垫脚这段时光里他不曾和我说过一句话,不知道杨玄枫脑海里是什么想法,我却是心一横,抬头猛地抱住杨玄枫想要收回的右脚,明显地感觉到杨玄枫身体一僵,很快又恢复自然,任我摆弄他的脚。
我双手捧握着这只梦寐以求的玉足,只感觉好似白皙美玉的美足冰凉无比,我顿时心疼无比,小心地将拖鞋从杨玄枫脚上摘下放到一旁,再捧着这只玉足慢慢地递向口中,这个过程中明显
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在试图抽回脚,我却不依不饶,到嘴的美食绝不可能放过,干脆将头往前一伸,含住杨玄枫的三根脚趾便吮吸起来,杨玄枫的身躯抖了抖,我并不满足于此,将舌头伸入趾缝搜刮属于我的美食,待到三根脚趾被我索求一空,便将其吐出含住剩下两根脚趾如法炮制地品尝。
脚趾带着微微的咸味和杨玄枫独有的气味,再加上暴露在寒冷天气下冰凉的口感,让我沉迷其中,疯狂地搅动舌头索取更多,趾缝间的咸味更为突出,独到的体味反而不太明显,不过于我而言皆是珍馐。吃完趾缝我再将魔爪探向趾甲盖,不得不说杨玄枫平时确实注重个人卫生,五根脚趾的趾甲圆润光滑,并没有太长地突出,我将牙齿探进趾甲缝里找寻零食,竟是没有多少收获。
于是我又改换目标,将没有什么味道的脚背仔细舔过一遍试图用舌头温暖这块冰凉的美玉,之后再用双手捧着足跟,将脚底对准我的脸庞,些许热气冲上我的脸颊,我深吸一口,闻到了一小股的酸臭味,加上似是汗味的咸香。
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怕舌尖会让杨玄枫主人感觉到痒,于是把整根舌头尽可能地伸展扩大,再贴上杨玄枫主人的足底用力地舔舐着,温温的足底有一层薄薄的水汽,似是足汗又可能是水汽,我却是无心探究,只想全部吞吃入腹。混合着极致的咸味与一股灰尘的衰败味道,加上舌头上传来的沙尘口感,我不住舔舐,每舔数口就混着口水吞咽入腹,再次伸出舌头舔舐,将整个脚底板舔得仿佛刚从水里伸出才肯罢休。
我将半个多身子探入杨玄枫臀下的座椅,双手轻轻地捏住杨玄枫主人的足弓与脚掌慢慢按揉着,顺便将脚后跟放入我仰着头大张的嘴中,待足跟入口,我用嘴唇轻轻地包裹住足跟处不住吮吸,感受到一层薄薄的死皮,我如获至宝,口中不断分泌口水将其软化,再用牙齿轻轻地嘬着死皮,将其吃入口中,待所有脚皮被我啃入口中后,我将杨玄枫的右脚放在我的棉袄内侧擦拭去我的口水,嘴里也不曾闲着,咀嚼着我的美食,直到被牙齿磨成沫子才依依不舍地吞下肚去。
这才服侍完右脚,还有一整只脚的宝藏等着我去发现,虽然右脚已被探索完毕,但就这样放回拖鞋被冷风吹拂也不合适,这只脚哪怕是暂时的去处我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我自诩杨玄枫的脚奴,为杨玄枫侍足首先是服侍我的主人,其次才是作为对奴隶的我的赏赐。略微思索,将杨玄枫的右脚放入我的后颈处踩在我的背上取暖,再将左脚托起如法炮制地伺候一遍。
等到左脚也清理完毕,我将其塞入了我的肚子上取暖,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却又及时止住不再动弹。于是这个人迹罕至的公园就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男孩坐在长椅上,另一个男孩跪在其身前的地上双手撑地,只见跪在地上的男孩头上顶着一条腿,延伸到脚腕处便消失在后颈的衣物遮掩之中,跪伏着的双腿上压着一条腿,同样的脚部隐没在衣物中。
不知过了多久,公园远处传来细碎的交谈声,当我还沉浸在为杨玄枫主人垫脚取暖的幸福中时,突然那对圣足从我身上抽离,我心里对远处散步的来人生出几分怨恨,但却又手脚麻利地将杨玄枫的两只
拖鞋快速捡起,感受到其冰凉的温度,担心冰到杨玄枫主人高贵的双足,于是将其放入怀中不断摩擦,试图通过摩擦快速让其升温。
这会杨玄枫的脚无处可放,正搭在长椅边上,随着交谈声渐近,我却还跪在他的身下暖鞋,杨玄枫不禁有些急了“你要死啊,赶紧把鞋给我”说着他往我脸上轻轻踹了一脚,我忙不迭地从怀里取出拖鞋,因为长时间撑地的双手自然肮脏不堪,我自觉不能玷污沾染了主人气息的鞋子,于是用手托着鞋底让杨玄枫主人自己踩了进去。
杨玄枫将鞋穿好后赶紧把脚从我手上抽出踩在地上,见我还跪在原地,焦急地低声叫道“你还不起来,来人了!”我赶紧站起身站在长椅边,杨玄枫只觉得莫名其妙“你站那干嘛,坐着啊。”我却不敢坐,嘴唇嗫嚅着说道“您是主人,我是脚奴,贱奴不敢跟主人同坐。”“赶紧坐下,别人过来看你站我旁边不敢坐以为我欺负你呢”“……”“我服了你了,算我命令你行吗?给我坐下”我身子一抖,三分之一的屁股压在椅子上,拘谨地不敢抬头,双眼盯着那双黑暗中似在发光的脚。
待到来人走近,发现是一男一女一对情侣在此散步,两人相互调情聊天,交谈甚欢,并未过多注意长椅上的主奴二人,若是稍加观察便能发现不对劲之处。一个男孩坐在长椅上翻动着手机,脚趾不住扭动抓地,似乎在掩饰紧张,另外一个男孩坐在椅子边缘低着头盯着地上,头都快要伸到地上去了,并且裤子上膝盖处明显有很多泥灰,好像遭遇了霸凌一般。但若无上帝视角,谁知事情却是如此发展呢?
待情侣走远,我再次从椅子上起身滑跪在杨玄枫面前,我低垂的目光只看见杨玄枫将手机息屏放在长椅上,再往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与沉默,我只得盯着眼前的双脚脚趾,妄图从中读取一点主人的心思,可惜我并未拥有如此神通。过了几分钟,只听头上传来一声叹息,随后杨玄枫便站起身说了句“回去吧”我赶忙应了声是便站起来跟在杨玄枫身后,轻轻地拍着身上的泥土和灰尘,看着前面的双足脚后跟与鞋底一次次相拥又分离,露出白嫩的足弓一瞬又消失,让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几年前的拖鞋假想……
我跟着杨玄枫主人一路到他家门口,在他开门前我又扑通一声跪下,杨玄枫诧异转身,我低头在他的脚趾上亲了一口说道“主人,新年快乐。”便起身离开,杨玄枫愣了愣转头开门便进屋了。
再往后过了两天,杨玄枫给我转来两千两百元钱,是之前找我借的钱,甚至还加上了两百利息,我当然不肯收,直接原路退回,并表示我是他的奴,我的东西就是他的,没有还的说法。
但杨玄枫明显不认同我的说辞,经过几番拉扯也还是没能让我收下。也许是意识到我肯定不会收,杨玄枫那边也就偃息旗鼓了下来。随后几天,由于过年走亲访友我们都没什么空闲,所以也就没怎么联系。
直到这天,杨玄枫突然给我发消息问我今天有空吗,我连忙回复“有空,主人,今天什么事都没有。”“我想来找你的,但这两天身体不舒服,麻烦你来找我一下吧。”“主人生病了吗?有没有吃药,要我来的路上给您带点药过来吗?具体是什么症状啊?”“……你别管,来就
行了,只是有点感冒,不能吹风,所以要你来找我。”“没关系的主人,主人召见我是我的荣幸!我马上就来!”
虽然不知道杨玄枫主人找我什么事,但我还是第一时间就出门,满怀忐忑激动地去往杨玄枫家,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我便到了杨玄枫家门口,我站在门口,心脏砰砰直跳,我深吸两口气轻轻地敲门,过了一会没有回应,我便又敲了一回,还是没有回应,敲了大概四五次后,不知是没有听到还是有意晾着我,我犹犹豫豫地拿出手机给杨玄枫发去信息“主人,我到门口了,您在吗?我敲了几次门都没回应,我怕……您生病了有什么意外。”
对面没有回复,但不到半分钟我就听到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往门这边快速靠近,等打开门只见杨玄枫赤脚站在门边对我说“刚刚在上厕所没听到敲门,家里人走亲戚去了,我感冒了不能吹风所以不太好出门就没去”我听得这番解释却是扑通跪在门口,一方面是反正杨玄枫主人家人不在,另一方面也是对主人妄加揣测的惶恐。“对不起主人,奴才应该多加耐心等待的,害主人您没能安稳如厕还弄脏了圣足,请主人责罚。”
我说完不住磕头,杨玄枫叹了口气叫我起身,我却是不敢起身,跟在杨玄枫身后跪着膝行到客厅,他赤脚坐在沙发上,我跪到旁边,看着杨玄枫主人为了给我开门没穿鞋被弄脏的赤脚心里一阵内疚,我开口道“求主人让我替您舔掉脚上的灰尘吧”
杨玄枫没有说话,我试图凑近杨玄枫盘在沙发上的裸足,却被他躲开并伸手扶起我“阿介,别这样,我这次找你是想把钱还给你,手机上说不清你也不肯收。其实,你有这种癖好也没什么,我也不懂这些东西,你放心,你和我讲的这些我不会和别人说的,我也可以偶尔让你舔我的…脚,只是你以后不要再说什么奴啊主啊之类的东西了好吗?我觉得我们是好朋友,我不想看你这么自贱。”
我知道这是在给我台阶下,如果我接受那我们就依旧是朋友,甚至只要我脸皮厚,或者还真能偶尔舔到杨玄枫的脚,但扪心自问我们的关系还能回到以前吗?或者说就算杨玄枫不介意,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结果吗?我低着头回想了这几年来的经历,心中下贱的欲望在喷涌激荡,破釜沉舟的决心终于还是冲破了理智,我不管不顾地再次跪下身去。
“对不起,枫枫,请允许我最后这么叫您一次,从小学那时候起,只有您愿意跟我一起玩,从那时您就好像我心里的太阳一般温暖闪耀了!我依靠您给我的光辉苟活了好久好久,这是我无以为报的恩赐,我也想要为您做点什么。我承认这一切也有很大一部分欲望的原因在里面,但我真的不是一时兴起,高中的日子我真的好难过,是和你在一起的回忆让我支撑着才挺过去的。我已经深思熟虑了好几年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癖好和欲望了,我太崇拜您了,我想要被您命令、被您使用、被您践踏。其实我也有想过好好跟您做朋友,但当我前些天第一眼看到您的时候,我才发现这种想法有多可笑,我没办法不扑倒在您的脚下啊,我真的离不开您了,哪怕只能作为物品,作为脚垫鞋刷,只要能接触到您,为您做一点什么,我就会很满足了,我不
能再跟您做朋友了,我这种卑贱的存在不配做您的朋友,我只想做您脚边最最卑贱的狗,求求主人,收下贱奴吧”
说罢我便砰砰磕起头来,额头砸在瓷砖地板上清脆无比,当我正磕得起劲时,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头顶让我无法动弹,头上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这么贱?喜欢舔脚给你舔还不行吗?人都不当要当狗是吧?狗吃屎你吃吗?”我毫不犹豫回道“只要是主人的屎贱狗就吃!汪汪汪!求主人收下贱狗吧!”杨玄枫顿时怒不可遏,一脚踹在我头上将我踹翻“犯贱是吧?吃屎是吧?厕所里我刚拉了还没冲就给你这贱货开门来了,你不说你能吃屎吗?去给我吃了我就收下你这贱种东西!不能吃就给我滚,呸!”
或许是被气极,杨玄枫往身前地板上呸了一口唾沫,我赶紧起身将口水舔干净又磕头谢恩“谢主人赏赐黄金,贱狗一定全部吃完,谢主人!”我不住磕头,贱样却是惹得杨玄枫更加愤怒,或许只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却让我表现得更加下贱,杨玄枫索性直接转身往厕所走去,我跪趴着跟在身后进入厕所,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屎味。来到马桶边味道更是浓烈,只见马桶旁边还有一双散落的拖鞋,我心疼地捧起拖鞋想让杨玄枫主人穿上拖鞋,但杨玄枫主人并不领情,一脚将我手上拖鞋踹开,随之一脚又踩在我的面庞上用力碾压“你他妈不当狗吗?吃啊,吃完了我就收了你这条吃屎狗,吃不了就给我滚,我就当从没认识过你这贱种!”
我从脚趾缝间看到杨玄枫愤怒的面庞,不禁害怕得不住颤抖“主人,您别生气,贱狗这就吃,求您不要动怒!奴一定能吃完的!”杨玄枫闻言将踩在我脸上的脚向马桶的方向一甩,带着我整个身体向着马桶一个趔趄,我稳住身子,余光偷窥到杨玄枫主人双手抱胸冷眼盯着我这边,于是连忙回头将注意力对准马桶。
双手扒在马桶边,映入眼帘的是数条颜色棕黄的香蕉便,大约两寸大小,几条粪便错落拼搭,在我眼里竟也有一些摆盘的美感。最底下的那条大便只有末端露出在外面,其他部分全被其余粪条盖住,我心中判断杨玄枫主人一定有一点点便秘,因为这条屎露出来的那截干干的而又有一点颗粒状,但却又能拉成一条整体,真是完美的杰作!
嗅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恶臭和杨玄枫家卫生间独有的消毒水与香氛交织的味道,我的下体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观察与思考似乎很久,但实际也只仅有一瞬。
“干的那一截我要留到最后吃。”心里没来由地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随后我便把深埋入马桶的头再次下沉,张嘴像嗦面条一样用嘴唇嗦住一根屎条,害怕破坏它的完整,我用舌头轻轻往嘴里裹,舌尖传来阵阵微苦的神经讯息直达大脑,潜意识觉得恶心想吐出去,但欲望却让我不停往嘴里送。
黏腻的口感和微苦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但理智并不能阻止我,反正让我更觉羞辱刺激,下身愈发肿胀。整根屎条吸入大半,我吸溜一口将剩的小半截吸入口中,随后开始咀嚼起来,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嘴里炸开,直冲大脑!
生理机制让我停嚼欲呕,但人就是这样,给没有意义的事物赋予意义之后,就会充满干劲。正常人谁会吃
屎呢?可加上前提条件,吃屎的人是我,拉屎的人是杨玄枫。杨玄枫主人让我吃下它,那么事情就完全不同了,这屎当然就非吃下去不可了!
压住胃里上升至嗓尖低沉的呕声,我再次大口咀嚼起来,几乎每嚼几口便呕两声,直到屎糊搅得满嘴,在下咽时生理的反抗到了极致,胃酸上涌与下咽的屎糊在咽喉相冲,几欲从嘴里喷出,我及时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却也止不住往外泄出丝丝屎糊沾在手上。混着胃酸的屎糊更加难以下咽,但在我这把吃屎当做神圣任务一般的下贱使命感之下,满嘴的屎最终还是被我咽了下去。
咽下嘴里屎糊后,嘴中分泌口水稍微清理舌尖,口水略一冲刷,被掩盖的味蕾再次工作,又是铺天盖地的苦臭在嘴中回荡,咽下口水,再伸舌将手上屎糊舔入口中。我索性直接伸手捞向了下一条大便,手中大便还未送入嘴中,只听一声隐隐的“呕”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声带着几分颤抖的怒斥“停…停下!”
我抬头看见杨玄枫用手捂住嘴,一脸难以置信,显然是被我吃屎行径吓得呆住才回过神,也许是以为我的犯贱行径会在真正碰到屎之前停下,杨玄枫就能名正言顺地让我放弃做奴的打算,可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在自愿的情况下会吃下别人的粪便吧。这毕竟是我成功认主的渺茫机会,我又怎会放弃呢,此时此刻,生理反应也阻止不了狂热的我了,我转头准备继续吞食手中捧着的屎条,还没咬到便被一股巨力踹开,手中大便跌落回马桶中。
由跪被踹至跌坐,我看到杨玄枫喉咙耸动,发出欲呕的声音,也许是下贱的本能使然,我扑到马桶边,用手将之前心念的那坨干屎挖了出来,连带着小半截健康的香蕉便一起直接塞入嘴中,杨玄枫几乎暴怒,将我一脚踹飞,俯下身在马桶里狂吐,我被踹飞颇远,口中屎块也掉落出来,我像狗一样在地上衔食,将屎块重新卷入嘴中咀嚼,干干的屎嚼起来口感沙沙的,却是比正常的屎更加苦,极致的苦涩在口中爆开,我越嚼越有劲,直到嚼溶在嘴里咽下,又将手上屎糊舔掉,再趴在地上到处舔食手上抹到地板上的屎迹,生怕错过一丝珍馐。
此时杨玄枫也差不多吐净了腹中食物,有些虚脱地站起身来使劲按住了冲水键,随着呕吐物和排泄物一同被卷入下水道,杨玄枫才有时间转过头看我,等看到我撅着屁股在地板上舔屎的滑稽样子又一阵反胃,趴在马桶边又吐了起来,却是只吐出了一些酸水,到这时我才从疯狂的吃屎使命中苏醒过来,连忙爬到杨玄枫脚边,想给杨玄枫顺气却又发觉自己捧过屎的手实在不配触碰他的身体,但看到自己的主人这副难受模样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跪在原地低着头不知所措地看着杨玄枫的脚。
只见杨玄枫的脚趾使劲地扣着地面,整个脚掌压在地上,足弓直接消失,整个脚掌边缘全部受压泛白,可见其难受程度,我不知该干嘛赎罪,索性跪在这双脚边磕起头来。
我咚咚咚地磕头使杨玄枫从呕吐中回过神来,杨玄枫起身从旁边抽了两张纸擦了擦嘴丢进垃圾篓,不知是不是怕我还会觊觎马桶中的酸水,再次按下了冲水,随后将马桶盖放下脱力地坐在马桶上。
原本身体不适加上吐得几欲虚脱,杨
玄枫已经无瑕顾及身位,只见他坐在马桶上,双腿自然地向外伸着,左脚正对着我的头,我磕头不止没敢抬头,突然发现眼前递来一物,趁着磕头上下摇晃用余光发现是杨玄枫的足底,只见白皙的足底由于从开门到现在一直赤脚踩在地上了已经满是灰尘,但由于刚刚长时间重压,这会血液回流,哪怕是黑色的污渍也挡不住的红润出现在脚底。
我一磕一瞟,偷偷欣赏着足底风光磕了许久许久,头顶已经疼到麻木,但却不敢停下。杨玄枫无力地叫了一声“别磕了。”我却像是速度过快的卡车,被惯性带得继续砰砰磕着头。“我叫你别磕了!”声音加大了几分,我不敢抬头,听着这颇有威严的命令把跪伏在地上不敢有任何动作。
死一般的沉默,但好在没有多久,也许是恢复了部分力气,杨玄枫从马桶上起身,径直从我旁边走过没有理睬我,我没抬头,就对着马桶跪伏在原地。等了大概半小时,我鼓起勇气抬头,发现杨玄枫的拖鞋还在原地,他刚才是赤脚走出去的,我心里一惊,赶忙爬起身出去寻找,跑到杨玄枫屋里,却发现他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地睡着了,似乎是被折腾得没有一点精力了。
我充满愧疚地想为杨玄枫盖上被子,却突然想起自己满是屎迹的手,赶紧到卫生间搓洗数次,再回到杨玄枫房间为他盖住身体,再去客厅接了些许热水,用卫生间里的湿巾浸透热水,跪在杨玄枫的床脚,用湿巾轻轻地为杨玄枫擦去脚上的脏污,因为害怕惊醒他,所以我的动作极其轻柔缓慢,好似不是在为人擦脚,而是在保养珍贵的艺术品。
擦净杨玄枫的双足后,我用纸巾将其擦干,再轻轻地将他们塞入被窝,对着熟睡的杨玄枫磕了个头以示尊敬,便带着杨玄枫的一杯擦脚水退了出去,来到卫生间,将那杯浑浊乌黑的水倒入嘴中细细品味,再顺便清理口中屎屑残留,最后不舍吞下。
本来在卫生间跪伏半小时,下体已经软了下去,但刚刚擦脚却是擦着擦着不知不觉再次硬了起来,再加上一杯脚垢水,欲望更是饥渴,但我自认是杨玄枫的奴隶,虽然他还没同意收下我,毕竟奴隶一切都属于主人,自慰这种事更是不用说,没有主人的允许怎么能私自手淫呢。
强忍射精的欲望,我开始漱起口来,在卫生间跪那半小时,欲望退去后,口中的屎味直击灵魂地一遍遍提醒我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在这种下贱的自我体会中像是悟道一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卑贱与杨玄枫主人的高贵。可能杨玄枫也不会知道,自己的一泡屎会有如此威力,让一个活生生的人自我洗脑到如此地步。
厕所里的拖鞋还在那里,诚然它没有被弄脏,但想尽早为杨玄枫主人尽到自己鞋刷的义务有什么错呢?所以我漱口的原因也不言而喻了,毕竟带屎的鞋刷谁会喜欢呢?
漱完口我便将杨玄枫主人的一双拖鞋从里到外舔了个遍,舔完后再用水冲洗两遍,虽然舔得多此一举,但这毕竟就是我的价值所在。哪怕前一秒舔完的鞋底下一秒又踩上灰尘,但却能触碰到杨玄枫大人穿过的圣物啊,付出的仅仅是一文不值和毫无意义的舔舐,如何能不感激杨玄枫大人的圣恩浩荡呢?
‘既然是鞋底舔灰的存在,那我到底是鞋刷还是吸尘器呢?’一边洗鞋一
边心中自嘲地和自己开着不怎么好笑的玩笑。洗好后将擦干的鞋捧着,突发奇想一步一叩首地将它送到杨玄枫的房间。
将鞋送回房间后我跪在地上思索着自己能做的事情,小一会后我决定——继续做鞋刷。我静悄悄地膝行来到鞋柜前,有两双鞋是我见过杨玄枫主人穿过的,我将它们取出来一只叩首一下,再开始张嘴清理起来。
在我将脸埋入一只鞋中吸味时,竟然发现了一双棉袜,我喜出望外地将其用嘴衔出,再俯首将鼻子贴在袜尖处和脚跟处大口呼吸,淡淡的足味昭示着这双袜子并没有没穿很久,直至两只袜子都被吸得没有一丝味道,我才意犹未尽地将其重新塞入鞋中,再继续履行鞋刷义务。
刷完两双鞋,我又回到卫生间再次漱口,将自己舔得黝黑的舌头清洗干净,漱口水却也舍不得吐,全部咽下腹中。
转头想到卫生间地板被我抓屎的手沾过,于是又自发爬起来在卫生间地板上来回舔舐,结果还真舔到了手上蹭到地板上的一点屎渣残留,我如获至宝地卷入口中不断地抿着,直到这一点屎迹也在嘴中消融…
待我将地板擦干再次漱口后,实在无事可做,我再次回到杨玄枫房间,见主人仍在沉睡,我跪在床脚,将一对拖鞋探入衣物之中紧贴胸膛,用体温温暖拖鞋,以便主人睡醒便能穿上不冻脚的拖鞋。
跪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眼皮打架,脑袋低垂,慢慢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