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第十四季

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第十四季

姜雪梅一整天都神情恍惚,儿媳还是一如往常的在自己面前“演戏”,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她不知道儿媳会怎么对自己,也不知道那些照片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被儿子看到,在这样的担惊受怕中,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晚上看到儿媳的连裤袜,姜雪梅第一次有了“拒绝”的冲动,这个时候,恐惧已经压制住了她内心的欲望。她第一次发觉这个儿媳不简单,乡下来的美女竟然颇有城府,但是很快姜雪梅就知道“颇有城府”这四个字来形容钟汐简直是太小看她了。枕着枕头,闻着儿媳袜尖上已经变淡的丝足臭味,姜雪梅胯下毫无反应,原本对儿媳是暗地里臣服,现在变成是惧怕,又怎么会有兴奋的冲动呢。她一把把儿媳的连裤袜团了团塞进褥子下面,索性直接断了念想,这一夜,姜雪梅没有失眠,睡的很香,似乎她已经逃离了儿媳脚下的宿命,原来心无旁骛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

可这美好的感觉,在次日姜雪梅出去做美容回来后被彻底打破。这是下午四点多,她进门路过客厅和儿媳打了一个招呼,钟汐嘴角的一抹深邃的笑意让姜雪梅浑身不自在,倒也没想那么多,赶忙回到自己房间。

一进房门,姜雪梅就留意到枕头边放着一个什么东西,窗外的阳光直射在上面反射出的光晃了她的眼一下。走过去仔细一看,她脸色骤然一变,险些没“扑通”栽倒在地上,好容易扶着床帮坐在床上,枕头边的“照片”格外的刺眼。

姜雪梅拿起照片,编号009,照片上的沈芊芷一条玉腿横在茶几上,修长白嵌,裸足更是媚如弯月,另一条腿屈膝光脚踩在楚天殷的头上,而男人跪在女人脚下,脸被印在一只高跟鞋上,隐约能看到粉红的舌尖在鞋子里舔舐。面对男人下贱的模样,美女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恣意的扶着沙发帮,两只眼睛凝视前方的电视机正笑的欢畅,似乎脚下的一切是那么的平常,茶几上放着半杯红酒,艳如女子娇媚的神色。

这么多年来这张照片姜雪梅不知道看了几十上百次,但是这一次却让她有了第一次看到的刺激,因为她知道这是美貌儿媳故意放在这里的。小心翼翼的拿起照片,发现照片背后隽秀的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虽然不怎么熟悉,但是很显然是一个女子所为,除了钟汐,姜雪梅想不到还会有谁。

“限定18号,原汁原味的呈现,我和我的高跟鞋期待你的光临,否则的话,我想有不少人都想看到这些照片的吧,哈哈”后面跟了一个手绘的可爱的表情,类似于这样的“(◔ ◡ ◔)”,然而在姜雪梅看来,这个可爱的表情更像是一种讽刺,就像是微信qq里的笑脸在当代年轻人看起来是“嘲讽”意味似的。最后落款署名是“小女子”,看到这个落款,姜雪梅苦笑的摇了摇头,儿媳啊儿媳,你哪里是小女子,分明是大女主,你这是逼着我这个老太婆服侍原本被她疯狂鄙视的乡下儿媳啊。

18号,姜雪梅看了看日历,正是当天,现在是下午4点十五分,离儿子楚秋下班还有不到两个小时,这时间卡的,就差直说让自己现在就到她面前跪着了。姜雪梅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钟汐依然斜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电视墙上播放的电视只是用来当背

景音乐的。隔着这么远看着那凌在空中的高跟鞋,姜雪梅的心跳“唰”的飚了上来,想象着即将到来的画面,自己当着儿媳的面被她踩在脚下,舌头还在卑微的舔舐着高跟鞋。

想到这里,姜雪梅连忙“砰”的关上门,兀自心跳不已。尽管她已经多次幻想儿媳变成了沈芊芷,而自己和她做照片上的事,但是梦想成真的时候,这种自我践踏的羞辱谁也不能置若罔闻,更何况是姜雪梅这样的风云人物。她不甘在一个乡下女子面前堕落,但是现在她面对儿媳的强迫,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找一个体面的借口完成自尊的第一次毁灭。

钟汐在楼下听到楼上“砰”的关门声,她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万一自己的举动引发婆婆撕破脸般的报复怎么办,凭她一个乡下姑娘是没有任何能力与姜雪梅这样既有魄力又有人脉的妇人抗衡的。她在赌,经过这么一周以来一次一次底线越来越低的试探,她觉得这个贱妇是不会拒绝自己的“好意”的,总是偷偷摸摸的舔闻多没意思啊,现在本姑娘给你光明正大服侍我的机会,那个老太婆还不是哈巴狗一样的飞奔到自己脚下么?

当看到姜雪梅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的时候,钟汐舒了一口气,她赌赢了。

起初,钟汐看到婆婆端着红酒还有些奇怪,这是什么路子,突然意识到照片中茶几上也放了一杯红酒,不禁扑哧一乐。

姜雪梅看到眉开眼笑的儿媳,手更加发颤了,放在茶几上,坐在钟汐旁边,“汐汐,那什么,前几天姐妹们送我一瓶红酒,我也不喜欢喝,今天正好没事,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是嘛,谢谢婆婆,我尝尝,听说喝红酒养颜,咱们女人是应该偶尔喝一点的”,钟汐心中觉得婆婆好笑,让你“原汁原味”你还真是一比一复刻啊,直接跪下给姑娘我看看你的贱样就行了,还真整一杯红酒,这是生怕我有一点不满意啊,哈哈,这可真是太下贱了,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哪儿去了?

钟汐坐了起来,学着照片中的样子,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双脚相对一蹬,玉足从高跟鞋中滑落,顺势将双脚放在茶几上,搭在一起。今天她没有穿丝袜,沁出的脚汗让足尖看起来用“晶莹”二字形容恰到好处。

姜雪梅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再多看一眼。端起红酒杯递给儿媳,像是佣人似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汐汐,你不尝尝么?”

“哎呀,婆婆,先放那呗,急什么,办正事要紧”钟汐神色有些不耐,轻蔑的瞟了姜雪梅一眼。

“正事?”姜雪梅喃喃道,放下酒杯,低头看了一眼刚从玉足中滑落的高跟鞋。

“是啊,母亲节快到了嘛,我想着给妈妈在网上买一件礼物,这不正挑着呢嘛”钟汐晃了晃手机,的确是淘宝的界面。

原来是这样啊,姜雪梅吁了一口气,前几天这个美女还管自己叫妈,现在却……母亲节的礼物,哼哼,自己现在只配把儿媳的高跟鞋当做是母亲节的礼物了吧。

“婆婆,你不用管我,你该忙忙你的事呗,哈哈,又不耽误”钟汐看到姜雪梅一直低头盯着自己的高跟鞋,强调道,“一会秋回来了,我还要准备晚饭呢”。

“忙我的事?”姜雪梅整个人像是痴了,只知道重复儿媳的话,她觉得这一分钟是她这辈子最难熬的一分钟,内心百般挣扎,不

知道该怎么做,难不成直接扑通跪在儿媳面前,学着照片中的样子闻舔她的鞋子,然后求她把脚踩在自己头上么?那干脆直接杀了她算了,这种下贱的事她是万万做不来的。姜雪梅把屁股往沙发沿上挪了一下,整个身子转向儿媳,似乎下一秒就要豁出去老脸跪下去。

以什么借口去跪下去,这是首先要克服的难题,姜雪梅偷看了儿媳一眼,对方似乎浑不在意自己的难堪,正入神的盯着手机屏幕。人们在做坏事的时候,大部分想法都是一致的,姜雪梅的目光落在了那盏红酒上面。就像中学时,坏男孩想偷看一下漂亮女同桌的脚丫子似的,姜雪梅笨拙的把酒杯推倒在茶几上,红酒顺着茶几流到了地板上。

“啊呀”姜雪梅失声惊叫,忙乱的起身拿起抽纸将茶几上的红酒清理干净,然而地面上已经流了不少,抬头看到钟汐正一副饶有兴致的眼神魅笑的看着自己,瞬间脸红,嘟囔道,“没事,汐汐,你接着挑,我去厨房那个抹布把地上的红酒擦一下”。

钟汐看到婆婆慌乱的样子,暗自好笑,“哼,老太婆,演戏都不会演,还不如直接给姑娘我跪下呢?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我就陪你玩会”。

姜雪梅拿着抹布蹲在儿媳面前,头几乎和钟汐的小腿平行,心乱如麻的擦着地上的红酒,眼看地面上的酒渍所剩无几,我要现在跪下么?可这算怎么回事呢,万一儿媳闻起来,怎么解释呢。正想着,钟汐忽然坐直身子,伸展了双臂,低头看了一眼,“哎呀,四点三十五了,我该去准备晚饭了”。

“别别,等一下”闻言姜雪梅连连阻止,万一自己没有完成任务,钟汐真的把那些照片散出去,虽然也曾料想儿媳不敢那么做,但是她不敢赌上家族的脸面。

“怎么了,婆婆?”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打麻将的时候,一个姐妹说新城区新开了一家日料,一会去那尝尝,今天就不在家吃饭了”情急之下,姜雪梅总算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借口。

“哦,这样啊,那省得我做饭了。怎么?婆婆,地上的红酒还没擦干净么?你还‘蹲’在这里做什么,时间可不多了”钟汐可以把“蹲”字说的邪里邪气,最后两句话几乎可以说是最后通牒了,似乎在说“你再不赶紧找准自己位置,我可要走了”。

姜雪梅没有答话,钟汐追问道“要不要我让一下,否则不好擦”说完屈起右腿就想站起来。

“不用不用,不害事的,就剩沙发下面还有一点,很快就擦干净了,你忙你的吧,我自己来就行了”情急之下,姜雪梅一只手按在钟汐腿上,连连摇头。

“那好吧,快一点好吧,就算出去吃饭人家也要准备准备呢,嘻嘻”钟汐盈盈一笑,继续玩起了手机。

姜雪梅双手假装在地上擦,迭步往后挪了一下,一条腿先跪了下来,坚硬的地板硌的膝盖有些疼,然而她此刻胸口小鹿乱撞,时不时抬头瞄一眼儿媳,看钟汐完全没有注视自己,未见则不知,似乎下跪的屈辱也被淡化了。单膝下跪转双膝下跪,姜雪梅第一次面对面跪在了儿媳面前,平视着眼前那如玉般的小腿,强烈的屈辱感萦绕在心头,让她撑在地上的双臂颤颤巍巍,整个身子像是朝圣威严女王的女仆一样,筛糠似的发抖。

“哈哈”钟汐的目光穿过手机看到瑟瑟

发抖的婆婆,忍不住轻笑出声来,眼见姜雪梅在自己的笑声中整个脑袋都钻进了自己的双腿下方,那样子就像是遇到险境把头埋进沙漠中的鸵鸟似的。

姜雪梅匍匐着身子脑袋低垂在儿媳的双腿下面,那双高跟鞋就静静的躺在自己面前,只有十几公分之隔,她已经闻到了高跟鞋中悠悠飘出的熟悉的脚臭味。在儿媳的腿下,姜雪梅知道此刻她无论做什么钟汐都看不到,在强烈的自我安慰下,内心的悸动不停歇的冲击着她的心扉。一只手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妆模作样的伸进沙发底,整张脸慢慢的靠近儿媳的高跟鞋,那浓烈的脚臭味越来越重,姜雪梅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脸颊红晕愈来愈盛,当她的嘴鼻贴在鞋口中,感受到儿媳玉足上残留的温热的气息,忍不住撅起屁股轻微的晃动,像是得到了美味在给主人摇尾示好。

钟汐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贱妇,跪在儿媳面前的滋味怎么样,不好受吧,婚礼上的耻辱总算是找补回来了,不!我可是当着几百号人的面给你下跪,早晚有一天,我也要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我脚下,哈哈”,心中臆想不断。

“哎呀,好像还差点什么似的,是哪里差一点呢,光这些可不太够,哈哈。时间不早了呢,可得快点进行啊”钟汐一语双关的呢喃道,表面上在看着手机挑东西,实际上是说给腿下的老太婆听的。

姜雪梅当然明白儿媳的意思,事实上,她现在疯狂嗅着高跟鞋里的味道,也一直在想如何让儿媳把脚踩在自己头上,直接开口乞求?“汐汐,麻烦你踩在我头顶上一下呗”,太离谱了,怎么说得出口。

想了半分钟,姜雪梅把头从儿媳的腿下绕了出来,跪直身子,看着钟汐羞赧的笑道,“汐汐,妈的腰不好,伏不下去,沙发底下的酒渍看不太清楚,你帮妈往下按一下头”姜雪梅艰难的说出这个请求,内心煎熬的跟麻花似的,她现在跪着和儿媳对视,这种屈辱的姿势让她连话都说的不大利索。

“啊?”钟汐欢快的抖着双腿,内心的兴奋无与伦比,看到婆婆跪在自己面前畏缩的样子,心里笑开了花,“哦,好的”,眼看着婆婆的脑袋又钻进自己的腿下,她双腿略微岔开,伸手假意在姜雪梅头上按了几下,根本没按下去,就像是主人抚摸小狗小猫一样,“哎呀,婆婆,你这在人家下面趴的太低了,我的手也够不到啊,哈哈”。

听着儿媳极具羞辱的形容,姜雪梅恨不得整个人缩小钻进钟汐的高跟鞋中,身为长辈趴在晚辈下面实在是太丢人了。头上儿媳的手像是挠痒痒似的,让姜雪梅头皮发麻,心里更痒,她知道钟汐的意思是让她主动要求自己的头被脚踩,“用手够不到,不如用jiao吧”,姜雪梅的话音越来越低,那个“脚”字更像是从牙齿里发出的音调似的,更像是从她心中吐出的。

“啊?你说什么啊?婆婆,用什么呀”钟汐明知故问。

“脚”姜雪梅只说了一个字,似乎多说一个“用”字就多一重羞辱,身子伏的更低了。

“哈哈”轻快笑声很快在头顶绽放,钟汐的语气格外温柔,尽量弯下腰,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下的姜雪梅,“婆婆,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哦,嘻嘻”。

姜雪梅愣愣的点了点头,儿媳的话音温婉的像是母亲在和女儿说话,可这份

轻柔此刻于她而言,只是一份变本加厉的羞辱。

很快,头顶便传来一股压力,姜雪梅知道儿媳的裸足已经踩在了自己从未示弱的高贵的脑袋上,这一刻,她好似等了一辈子最终变成望夫石的女人一样,有一种“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的宿命感,脸颊一股凉意划过,不知何时她竟已流出两行清泪。头上的玉足突然发力,姜雪梅整张脸撞在了那双高跟鞋上,“扑”的一声,嘴鼻两边被偏硬的鞋帮肋出了一圈印,她不禁“啊~”发出一声悲鸣。这悲鸣声似乎并未引起儿媳的注意,抑或是她根本就不以为意,头上的玉足持续对自己的脑袋施加着压力,姜雪梅感觉整张脸越来越扭曲。

“婆婆,够着了么?哈哈”钟汐俏皮的语气在头顶响起。

姜雪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出右手胡乱的在沙发下擦了几下,“够着了,够着了”声音从她的嘴和儿媳高跟鞋底的缝隙中发出,格外的滑稽,果然头上的美女被逗的咯咯直笑,然而脚下却从未放松对自己的踩踏。

不知道钟汐究竟意欲何为,姜雪梅的嘴紧紧贴在儿媳的高跟鞋上,连伸出舌头舔舐的间隙都没有。

钟汐又说话了,“婆婆,你听听这个视频,太好玩了”,说完便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狗狗舔冰棍的声音,还吧唧嘴,太可爱了,这吧唧嘴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哈哈”。

姜雪梅竖起耳朵,果然听到了“吧唧吧唧”嚼东西的声音,类似的视频她也曾经看过,确实有很多人喜欢看小动物舔冰棍发出吧唧声的视频,那些畜生们的一举一动都不会惹人烦。

“哈哈,太可爱了,婆婆,这个吧唧嘴的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你要不要试一下”钟汐说到开心处,脚上的力道一张一弛,感觉婆婆的脑袋被自己一下一下踩在高跟鞋上,仔细听仿佛能听到每一次踩下去之后婆婆口中发出的“嘶~”的痛苦声。

“婆婆,试一下嘛,你也试着舔舔什么东西,看看能不能发出类似的声音,嘻嘻”钟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变成了天真烂漫的少女,想看脚下的老太婆上演一出好戏,然而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放在老太婆面前能用来舔的除了自己刚脱下的高跟鞋,更有何物呢?她的目的就是要让贱妇用力舔自己的高跟鞋,还要发出声音取悦她,现在钟汐的心已经怦怦乱跳,等待接下来那充满屈辱的声音出现。

姜雪梅老脸羞的通红,还有什么比现在更让她觉得羞辱呢,她伸出舌头舔在钟汐的高跟鞋中,一股淡淡的咸味弥漫在舌尖,她曾经因为这个味道被儿媳当做小偷暴揍了一顿。当时在黑暗中偷摸的舔儿媳的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可是在儿媳的脚下当着她的面给她舔鞋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心路里程。

“怎么没有声音啊,婆婆,发出一点声音啊,就像视频里这样”钟汐按下了重播键,同时脚下不停的用力踩着姜雪梅的头,有几下明显是没有收住力,脚下发出女人“啊”的痛叫声,然而钟汐熟若无闻,只是不住的像是踩跷跷板似的把婆婆的头当弹簧踩。

脑袋上的力越来越大,姜雪梅发出的痛叫声越来越响,她忍不住双手撑在地上,抻着脖子,用力往上顶着,脸总算没有再被踩到高跟鞋上,虽然看不到,但是她明显感觉嘴鼻边有一圈深深的烙印,隐隐作

痛。

钟汐的脚感受到强大的力,连着婆婆的头横在离地越十几公分的空中,低头一看,贱妇像是王八一样,直直的抻着脖子,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发力声,双臂已经有些颤巍,“扑哧”发出轻蔑的笑声。

“婆婆?五点多了,要不要给楚秋打个电话,让他直接去新城区啊,哈哈”钟汐优哉游哉的问道。

姜雪梅已经撑到了极限,脖子受困好像要被儿媳的脚连着脑袋踩断似的,吃力的点了点头,发出模糊的“嗯”。

很快拨通了楚秋的电话,“老公啊,妈说想吃新城区的日本料理,一会你直接从公司往那边去吧”,同时脚下突然松力,婆婆的上半身像是鲤鱼打挺似的,脑袋“嗷”的一下竖了起来,顶着自己的脚底板,一下子跪直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脚顺势滑落在老太婆的肩膀上。

四目相对,姜雪梅恨不得切腹自尽,看着儿媳带着笑意的绝美容颜,自己可是被她踩在脚下足足有十几分钟了,现在的情况还不如一直跪趴在她的脚下,也没有这么难堪,瞬时面红耳赤,胸前突突直跳。钟汐还在和儿子通话,“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你在美团上查一下嘛,新开的日料店,应该就那么一家”,下一句话却是对自己说的“声音,声音啊”,说完儿媳便高高的抬起腿大刺啦啦的将脚后跟放在自己的头顶,慢慢的往下压。姜雪梅像是完全沉沦在钟汐脚下似的,随着儿媳的脚又跪趴在高跟鞋上。

“哎呀,老公,‘声音’不是和你说的,和妈说的”,说完她又用力踹了脚下的脑袋一下,“快点”。

“不是和你说的,你不用管……哎呀,不用回来接我们了,到时候我和妈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对了,你昨天说……”

听到头顶儿媳不停的和儿子打电话的声音,姜雪梅犹豫了几秒钟,便伸出舌头重重的舔在钟汐的高跟鞋上,幅度越来越大,渐渐的发出“嘶~嘶~”的舔舐声。

“你不想吃日料?哎呀,无所谓啊,妈想吃,可能是喜欢日本那种独特的就餐方式吧,哈哈,是不是啊,妈,呵呵”说着钟汐坐直身子,弯下腰将手机递到婆婆耳边,她自然听到了姜雪梅舔自己高跟鞋的声音,忍住心中的强烈笑意。

姜雪梅连忙停止对儿媳高跟鞋的舔舐,嘴里嘟囔着发出一声“嗯”,是啊,所谓日式料理不都是跪坐在榻榻米上吃的么?而自己现在不就正跪在儿媳脚下么,“继续”钟汐一声命令,脚下又发出“嘶~嘶~”不时伴随着“吧唧”的声音,将手机拿起,“是么?我倒不知道,妈以前这么讨厌日本料理啊,那可能是我进门之后改了口味吧,哈哈,她现在就在练习呢,你听”。

姜雪梅脑袋嗡嗡的,已经被侮辱的失了智,机械的舔着钟汐的高跟鞋,连对方悄悄把手机怼到脸边都没有察觉。

“嗯?这是什么声音”楚秋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姜雪梅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啊”的一声尖叫,钟汐竟然开了免提,刚才自己“呼哧呼哧”舔高跟鞋的声音被儿子听了个清清楚楚。

“妈?你没事吧”楚秋的声音变得有些急迫,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是那么关心自己。姜雪梅心中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儿子,要是儿子看到自己卑微的跪在小自己二十多岁的美女面前舔她刚脱下的高跟鞋,会做出怎样疯狂

的事,她想不出来。

“哎呀,老公,没事啦,妈正在看视频呢,有个小狗舔冰棒的视频,可逗了,还会吧唧嘴,跟人一样,哈哈,不信你听……”钟汐说完用脚轻轻踩了踩婆婆的头,示意她继续。

电话那边是儿子在聆听,脑袋上面是儿媳眼睁睁的在看着,姜雪梅乱了方寸,只能听命于儿媳,伸出舌头乖乖的在高跟鞋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还有吧唧嘴呢,哈哈,别忘了哦,小可爱”在儿媳的嘲笑声中,姜雪梅舔了一口高跟鞋里的脚汗,故意夸张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像是吃到了人家美味似的,是啊,对于世人而言,像钟汐这样的大美女的脚汗,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人间美味吧,只不过这时候姜雪梅哪有心思欣赏美女的味道,她的心中除了屈辱再无其他。

“怎么样,老公,好玩吧”

“还……行吧”楚秋敷衍道,他并不觉得那吧唧嘴的声音有趣。

“你这人真没趣,不理你了。你!继续,呵呵”钟汐拿起手机对楚秋用撒娇,最后命令姜雪梅继续发出下贱的声音。

姜雪梅原以为羞辱该结束了,可没想到儿媳挂了电话后让自己继续。很快,“吧唧吧唧”的声音在钟汐的玉足下响起。

又舔了七八分钟,姜雪梅的舌头已经发干发硬,不时的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发出一声声咕咚咕咚的声音。还要时不时忍受脑袋顶突如其来的压迫,附带着一声“吧唧声呢,我听不到了呢”之类的嘲讽。

“好了,终于挑好了,累死我了”钟汐伸了伸懒腰,抬起脚松开婆婆的脑袋,浑若无事的笑道,“婆婆,还不起来,沙发下的红酒还没擦干净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最后一句话无疑是话中有话。

“干净了,干净了”姜雪梅如临大赦,连忙站了起来,膝盖处的灰渍清晰可见,承载的是一个五十岁的妇人跪在二十多岁美女脚下的屈辱,正要离开上楼换衣服。

“等一下”背后响起钟汐的声音让姜雪梅身子剧烈一阵,她……她还想做什么,难道我还不够下贱么?

姜雪梅转身看着儿媳,“婆婆,你给我拿的酒洒了一半,还有一半,我也不想喝,不如……”。

“不如怎样……”

钟汐低头看了一眼高跟鞋,一副嫌弃的表情,“哎呀,谁弄的啊,我的高跟鞋里怎么这么脏啊,不如用红酒涮一下吧,反正红酒可以养颜,不如试试看看能不能给脚做一个美容,你说呢,婆婆”说完她故意伸出一只脚在姜雪梅面前凌空足尖悠悠转了几圈。

“好,好”姜雪梅下意识的走过去蹲在旁边,端起酒杯就要往高跟鞋里倒下去。这一双高跟鞋在刚才的舔舐下闪闪发亮,鞋里几乎都是自己的口水,可是口水再脏总不至于比脚汗还脏吧,可是在钟汐的话听起来,好像自己的舌头把她的高跟鞋舔脏了似的,姜雪梅默默的承受着侮辱。

“哎呀,婆婆,我自己来就行,怎么能劳烦您呢,嘻嘻”钟汐话音虽有歉疚之意,但是却惬意的靠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动作,眼睁睁看着婆婆小心翼翼的把红酒一分为二倒在高跟鞋中,接着一只接着一只涮了几下。

姜雪梅将高跟鞋里的红酒复又倒回杯子里,和刚才鲜红如雪晶莹如玉的红酒不同的是,明显能看到漂浮着一些浑浊物,“好了”。

“酒呢,可不能浪费啊,你说是不是呀,

呵呵”钟汐穿上高跟鞋,鞋里残余的红酒有些冰冰凉凉的,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不在意,这是她特意留给婆婆的“羞辱”。

钟汐往卧室走去,走到门口转身看着姜雪梅仍然盯着茶几上的红酒发呆,“你看着办吧,婆婆,我去换衣服了,十分钟后,大门口见”。

等钟汐再次出现在客厅时,酒杯中已经干干净净,不用说肯定是被那个贱婆婆全部喝下去了,哈哈,她敢不喝么?

去往新城区的路上,一路无话,姜雪梅开着车,戴着口罩,她脸颊边被高跟鞋肋出的痕迹让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日料店中,楚秋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看到老婆款款走下车往这边来,而自己的老妈却跟在后面,他不知道,这个跟他关系最亲近的两个女人,身份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启了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