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第十六季
姜雪梅一眼就看到枕头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现在已经十点了,楚秋也在家,钟汐她又想做什么啊,还能做什么?又是一张照片,沈芊芷躺在沙发上,双目微闭,美女就连睡觉的样子都是那样的唯美,活像一幅山水画。另一边脚下自己的老公跪在那里,双手耷拉在身侧,只是抻着脖子歪着头给沈芊芷舔脚,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生怕自己的舌头弄疼了美女滑嫩的玉足。翻开照片背后,“我也想试试被人舔着脚入睡的感觉,今夜十二点,我的脚、你的嘴,不见不散”。姜雪梅颓唐的坐在床上,像是打了败仗似的,脸色愈发不自然,自从照片消失,她就内心惴惴,设想过无数的场景,然而她没有想到,短短一天,儿媳好像是上瘾了似的,三张照片,一次比一次的羞辱。就连三更半夜也要折磨的自己无法安然入睡,还要冒着被亲生儿子发现的风险,到儿媳的卧房去给她舔脚,还要把她舔到入睡,这是怎样的羞辱啊,就连古代的员外王爷也不会要求奴婢做这样的事吧。
钟汐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真的想试一下在玉足被人用舌头的呵护下入睡的感觉么?当然不是,准确的说是不止如此,晚上在日料店当姜雪梅的舌头第一下舔在她的脚底板上时,那种感觉说不出的美妙,暖暖的痒痒的,那一刻好像整个人都飘起来了似的,这种感觉直到在回家的路上,在老公的车上,尽管她穿着高跟鞋,但是依然有种痒痒的感觉,好像鞋里面有一个小人在给自己舔脚似的,所以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趁老公在洗澡的时候,溜到婆婆的房间,藏了一张照片,她想在深夜心无旁骛的时候彻底感受一下那种滋味。更重要的是,看着傲慢的婆婆跪在面前给自己舔脚,脸上还是一副“等了好久、盼了好久”的欣慰表情,让钟汐感觉脚下这个老太婆等了大半辈子就是为了等自己入门来伺候自己的,婚礼上的尴尬一幕让她以为上错了花轿,现在她才知道,可算是入对了门,姜雪梅的下贱让她知道原来有钱的阔太太花那么多钱保养自己不过是为了在伺候自己的时候让自己更爽罢了。
很快就十一点半多了,姜雪梅还没有睡着,一想到一会她要做的事,既期待又忐忑,她怎么能睡得着。换上轻便的睡衣和拖鞋,坐在床边,拉开床头中间的小柜,拿出烟盒、打火机,是一盒非常精致的高档女式专用香烟,是的,丈夫死后,姜雪梅就有抽烟的习惯,只不过她没有瘾,只有在特别烦躁不安时才会想起来抽一根。上一根还是在半个月前,楚秋的婚礼前夜,她不甘心以儿子的身家会娶一个出身如此寒微的乡下姑娘,那一夜直到后半夜才睡觉,所以在婚礼上她按捺不住脾气让钟汐出了丑,自此也算是埋下了祸根。
慢悠悠的吐出烟雾,清凉的薄荷滋味似乎缓解了姜雪梅内心的烦忧,烟头掐灭,一看表已经十一点五十五分了。姜雪梅慌张的把打火机、烟盒放进柜中,下意识的来到梳妆台,拿起口气清新剂就想要往嘴里喷。这时,看到镜中张大嘴的自己,姜雪梅停了下来,那副下贱的样子自己看了都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用嘴去和另一个女人的脚接吻,我现在这个样子是在担心嘴里的烟气玷污那
女人的脚么?烟气再熏难道能比儿媳的脚臭味更熏么?我为什么要这么下贱,我就要用抽过烟的嘴和舌头去给她舔脚,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姜雪梅怀着这种阿Q式的报复心来到楼下,摸着黑摸到了儿媳的卧室,轻轻推了一下,门压根就没锁,她知道,黑暗中的腹黑儿媳正在床上等着自己去伺候她的脚。姜雪梅鬼使神差的蹲下身,好像鸭子一样,一点一点的往床边移过去,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她知道,钟汐一般是睡在靠房门里侧,随着床离自己越来越近,姜雪梅闻到了情欲的味道弥漫在卧床附近,很显然,在自己进来前,这里刚刚发生过云雨之事,其中那股骚浪泛滥的味道她太熟悉了,每一次在儿媳原味丝袜刺激下的一泻千里,房间里就满是这股味道,一想到这是美女儿媳胯下流出的爱液的味道,姜雪梅忍不住老脸一红,似乎那骚浪的味道是那样的高贵和神秘,是她永远也无法感受到的芬芳。在寂静的房间中,姜雪梅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狂跳,楚秋显然已经睡了,她生怕吵醒儿子,深呼吸一口气想竭力压下心跳,然而一闻到空气中来自钟汐胯下的馨香,她就想到照片中楚天殷整颗头都埋在沈芊芷胯下的一幕,这令她几浑身血液飞速流动,甚至有些眩晕。
这时,已经来到了床边,姜雪梅双手赶紧扶着床,低着头,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燥热。往前努着头,头歪成了九十度,半边脸都贴在床上,就像小猫幼崽在用鼻子感触这个世界似的,想要看看自己现在在儿媳的什么位置。黑暗中,姜雪梅感觉自己像是被缩小镜缩小了似的,儿媳像是一个巨人,自己只能鼻子和嘴去探寻她的身子。
姜雪梅鼻子中闻到了越来越浓烈的爱液的味道,不知怎么滴,这股糜烂的味道让她忘乎所以,她好像是刚下生的狗崽子闭着眼睛想去往妈妈的乳头上吸吮一样,脖子一点点抻长,甚至于鼻子已经感受到了被柔韧的毛发弄的发痒都没感觉,只觉得那股味道的源头就像是自己的家乡一样,她仿佛漂泊五十年的游子一样,谁也无法挡住她归“乡”的步伐。
然而姜雪梅毕竟不是游子,钟汐的胯下也不是她的“家乡”,或者说至少现在美女儿媳的私处还没认下她这个“游子”。
钟汐和楚秋“大战”后,很快老公就睡着了,她在期待婆婆的贱舌头中虽说没有立刻睡着,然而那种事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钟汐半睡半醒,已经有些渐入梦乡了。忽然胯下感受到一股股热气,初而轻微越来越清晰,很快阴毛被触碰的感觉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钟汐下意识的就认定这肯定是楼上那个贱妇的脸。一想到那张在自己脚下被踩的脸竟敢往自己的胯下钻,钟汐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亵渎,电光火石间,屁股往后一撅,伸出一只手在黑暗中高高扬起,精确的抽在方才胯下前方十公分的地方,“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用“响彻整个卧房”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在安静的深夜。
可怜姜雪梅贴在床上的半边脸忽然感觉床垫动了一下,刺挠鼻子的异物倏的消失无踪,已觉不对劲,她看都看不到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抽在了自己的脸上,瞬间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啊”的短叫一声,旋即用手捂住了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
么下贱的事,儿媳和儿子刚刚做完,肯定一丝不挂,那么鼻子刚才痒痒的,那……那是钟汐的阴毛!而她的嘴差一点就亲在了儿媳的私处,作为一个女人给另一个女人口J,姜雪梅是连想都不会想的,那比舔脚更屈辱,舔脚顶多算一个舔狗,可是为儿媳口 J,那就是性奴玩具了,连生物都算不上了。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屈服的,刚才只不过是以为这里是儿媳的脚罢了,姜雪梅这样安慰自己。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姜雪梅看到幽暗中一个黑影坐了起来,儿子的声音响起。
“安啦,刚才感觉有蚊子在叮我的大腿,我就拍了一下,现在没事了”钟汐转过身轻柔的呢喃一句。
“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家里的电器炸了,这么响,你的腿不疼吧”楚秋伸出一只手揽在老婆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
“别闹,痒,哎呀,我的腿不疼,就是手心有些疼,嘻嘻”钟汐撒娇的轻笑道。
“来,亲亲”
姜雪梅接着就听到夸张的“嘬嘬”声,很显然儿子在亲儿媳的手心。姜雪梅的心在滴血,秋,我的儿子,刚才挨巴掌的是你的亲妈啊,你不去安慰我,反而是安慰你的媳妇,她的手再疼能有我的脸疼么!心痛加上脸上灼烫般的痛,姜雪梅攥起拳头塞在嘴里,牙齿狠心的咬在虎口上,整个头都在颤抖,暗暗咒骂楚秋,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婆媳的焦点在这一刻尽情释放,有那么一瞬间姜雪梅想奋起抗争,将这一把掌抽回去,可是当钟汐蜷起的脚戳在自己的胸上时,她的底气一下子就泄了,就像她在儿媳的丝袜下一泻千里似的。
“好了好了,别亲了,睡吧,哈哈”在钟汐的娇哼下,没用三分钟,楚秋就睡过去了,在公司忙了一天的他,怎么能像老婆和老妈一样精力旺盛呢。
姜雪梅等到床上两个人的呼吸平稳,慢慢的跪着往床尾移了过去,钟汐配合的蜷起了双腿,双脚冷不防直接抵在了她的胸上。姜雪梅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敢动,玉足的足跟磕在酥胸上,有一点疼,可很快就是一种被按压的快感袭遍全身。
刚才的一耳光让钟汐睡意全无,现在更是兴奋异常,双脚踩踏的地方是婆婆的胸,没穿胸罩的胸,竟是如此柔软,以前看小说总说女人的胸像是棉花那么软,她一直没觉得,毕竟自己的胸有些小,胸型好看挺翘就是不够诱惑。而婆婆的胸就不一样了,虽然已经下垂,但是那硕大的胸型能看出当年的辉煌,只不过当年有多辉煌,现在就让自己有多爽。
钟汐的双脚在姜雪梅的胸上摩挲着,将脚底板整个按在胸上,足弓和柔软的胸完美契合,再加上婆婆的身份、巨乳沦为脚垫的羞辱感,钟汐的心跳不觉加速,在兴奋的驱使下,搂着楚秋的双手抱得更紧了。
婆婆和儿媳就这么尴尬的静止着,姜雪梅甚至不觉得有多么屈辱,毕竟这双脚自己的舌头都舔过了,现在只不过把自己的胸当成脚垫,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楚秋被抱的有些紧,双手将钟汐挣脱,嘴里嘟囔着“别闹,老婆,热”,说完便转过身自顾自睡了。
钟汐的兴奋感被老公的拒绝挡了一下,这让她从婆婆酥胸的侍奉下从云端跌落在了谷底,不由的对姜雪梅越发的愤怒,哼,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当妈的,替儿子受苦也
是应该的,想到这里,她的双脚一纵一纵的撞在姜雪梅的胸上。
女人的胸作为第二器官,是很敏感的,哪怕是被人用脚踩在上面,抛去羞辱不论,其实更多的是舒服。姜雪梅适才正一筹莫展的享受着那种感觉,忽然胸部传来阵阵闷痛,她知道是儿子的表现让儿媳不高兴,不好说什么,只能静静的忍受,更加不敢用手去试图拦住那双尤物。
熟料,胸前的那双玉足变本加厉,竟然翘着脚尖从自己的脖颈下穿过睡衣试图往里伸,姜雪梅大惊失色,本能的往后躲,这一来哪怕是睡衣再宽松,在儿媳脚尖的撑脱下,脖子后面被肋的有些痛,她仿佛听到了衣料就要撕裂的“滋滋”声。无奈之下,她的身子往前靠了一下,脖颈往下的肌肤感觉到儿媳的脚尖一点一点的滑了进去,越来越撑,那玉趾在肌肤上滑下,大母脚趾甲就像是利刃一下一点点划破姜雪梅的胸膛,也把作为一个女人仅剩的羞耻心彻底撕烂。
尽管是在深夜中,姜雪梅也感觉自己像是当众被扒光了强奸似的,儿媳的脚明明那么轻,自己双手一托就能托起来甩开,可自己却像是双手被缚似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脚一点一点的深入到自己的双乳之间,直到那光滑圆润的前脚掌按在自己胸上,儿媳略带粗糙纹路的脚底板和自己的胸没有一丝阻隔的贴在一起,继而那温热微带着坚硬的玉趾就像是一根棍子戳在了一团棉花中,直直的插到自己的巨乳中,甚至有些疼痛。但姜雪梅早已在这莫大的羞辱中迷失了自己,她的大胸二十年没有感受过其他人的抚摸,没想到旧梦重温居然是被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儿媳的脚无情的践踏和羞辱,身为女人她觉得身上尊贵的东西被儿媳玩弄于股脚之中,泪珠在她的眼中流转,脸上热的发红,不知道是刚才儿媳赏的一耳光,还是因为觉得耻辱,又或者是因为害羞而兴奋。
钟汐正享受这种肆无忌惮的感觉,平日里呼风喝雨的妇人此刻跪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脚肆意的玩弄她那别的男人想都不敢想的乳房。隔着衣服犹觉得不过瘾,直到她的裸足插入婆婆胸中,玉趾享受那紧致的包裹,那种感觉才真正让她开启兴奋。钟汐能感受到脚下的女人正在涩涩发抖,玉趾也在巨乳的包裹下悠悠颤动,婆婆就像是影视剧中慈禧大发雷霆时不知所措的奴婢一样,又像是《大明王朝1566》中冬天用自己的胸被夫人当做暖脚器的奴婢一样,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简直令人兴奋的发狂,玩弄一个人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妙。
想到这里,钟汐不满足于脚下的愉悦,她要让贱妇在自己面前彻头彻尾放下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她的脚尖从婆婆的巨乳中拔出,在领口处上下摇摆了几下,夹住姜雪梅的睡衣,试图把睡衣褪去,可是她躺在床上,动作范围就那么大,要脱下一个睡衣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还是想强行像是“扒”似的,把婆婆整个身子从领口那么小的地方扒出来。试了几下,徒劳无功,然而脚下的贱妇像是木偶似的,无动于衷,钟汐气的一脚直直的从领口插了下去,大拇脚指头夹带着重力就那么戳在姜雪梅的胸上。
“a~”姜雪梅甫一开口便意识到不对,捂住了嘴巴,胸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的痛叫声憋在嘴里咽了下去。刚才儿媳
的脚来回在自己的领口上撕来撕去,她马上就明白这是儿媳命令她让她把睡衣脱了,好让自己的胸完全的呈现在儿媳的脚前供她玩弄。可这能让姜雪梅怎么做?难道让她在儿媳面前把睡衣脱了,这样她就除了内裤就全裸了。自从楚天殷死后,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全裸过,从来不去大众浴池、桑拿,现在却要跪在儿媳脚下脱光衣服,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胸被另一个女人的脚玩的更轻松?
姜雪梅觉得这比被强奸更羞辱,如果说强奸是撕烂自己的衣服逼自己就范,那么现在就是让自己主动脱掉衣服去迎合儿媳的“强奸”。钟汐的脚尖一下一下戳在自己的胸上,一阵阵剧痛传来,姜雪梅痛的双手捂住嘴巴剧烈的晃头缓解疼痛,可几乎没用,钟汐那么爱美,连脚都要做美甲,脚趾戳在胸上,不亚于穿高跟鞋直接踩在胸上。
“a~”从姜雪梅的指缝中不时的传出沉闷的悲鸣声,楚秋倒再也没醒过来,儿子从小睡的就死,这她是知道的。再加上现在的床垫越来越趋向于无噪风,这边动静再大,另一边也根本感受不到丝毫动静,正因如此,老妈受到美女儿媳这么大的羞辱,儿子才恍然不觉。明显感觉儿媳的脚渐渐的停了下来,姜雪梅听到钟汐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看来刚才这一通让她废了不少气力。原以为就这么完了,可接下来让姜雪梅没有意识到的重创才刚刚开始。
“pa~”的一声,姜雪梅捂着嘴的手刚放下,冷不防迎面一个黑影扑了过来,正是钟汐的玉足踩了过来,面部正中心一个重击,姜雪梅整个人险些向后倒下去,情急之下,双手揪住床垫才稳住身子。鼻子酸痛无比,这一击鼻梁骨感觉都要被撞断了,嘴唇直接按在牙齿上,只一下嘴里就有咸腥的滋味,整个脑袋都是晕的,“啊~”的一声姜雪梅叫了起来,然而刚叫出声,就感觉手边床垫沉了一下,儿媳身子一动,由背对自己变成仰面躺在床上,接着右腿向外勾了过来,脚绕到自己脑袋后面使劲往里一怼,自己的脑袋不由自主的往床上砸去,大张的嘴直接按在床上,叫声戛然而止,只听得“a~a~”的闷喊声,旋即一只脚就重重的踩在自己的脑袋上,往下一压,那“a~”的闷喊声也全部被20公分厚的床垫消解,整个屋子再度陷入寂静。
姜雪梅感觉嘴里的血沁到了儿媳的床单上,大张着嘴吃了一嘴棉布味,自己的一张脸陷在了床垫里,倒像是被儿媳一脚踩到了地下似的,在床垫的包裹下,鼻子的酸痛感也在慢慢减弱,然而求生的本能,让她双手撑着床垫,脑袋往上顶,就想挣脱出来。然而脖子的力量,哪有钟汐大腿的力气大呢,那只玉足就像是五行山一样,姜雪梅此刻像极了山下的猴子,彻底陷进了儿媳的手中。
“又有蚊子么?”楚秋的声音响起,姜雪梅更是一动也不敢动,很快就有了一丝窒息感,她挺起胸膛使劲的吸了几口气,感觉透过绵密的床垫只能吸到一丁点儿新鲜空气,窒息感越来越强。
“谁说不是呢?真烦人”钟汐为了消除老公的疑虑,抬起脚从侧面将婆婆的右脸踩在床上,高高抬起脚,“啪~”的一声,脚底板顺势抽在姜雪梅的脸上,耳听贱妇张大嘴就要叫出声来,另一只脚看也不看就像瞄
准了似的“扑”的直插入嘴,“呜~呜~”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出来。
“嗯,什么声音?”楚秋听到奇怪的声音,然而睡意正浓的他,又怎么能分辨出这是人的叫声呢。
“哪有什么声音,是我打蚊子的声音吧,嘻嘻”钟汐随口答道,右脚一下一下抽在婆婆脸上,发出一阵阵的“啪~啪~啪~”声,足足扇了七八下,跟随者耳光声,姜雪梅发出的“呜呜”声就没停过。钟汐只觉得婆婆故意用嘴唇包裹着自己的脚,好像没牙的老太太似的,生怕在自己的脚耳光下牙齿不小心磕到自己的脚,“哈哈,都这个时候,还挺会体贴本姑娘嘛,真TM贱死了,直接踩死你这个老不死的算了,哈哈”。
又过了一分多钟,姜雪梅的头才获得自由,脖子酸酸的,感觉像是被踩落枕了。她直起身子,活动活动脖子,嘴里咸滋滋的,血腥味比刚才愈发浓了,刚才她用嘴唇包裹住儿媳的脚,生怕牙齿伤到玉足。然而在儿媳脚的耳光下,嘴唇内侧早已被牙齿咯的遍体鳞伤。姜雪梅咽了几口血液混合的口水,看着面前显然是儿媳翘着的脚的黑影,想起来今夜她来这里是为了舔面前的美脚,她按着床往前探着身子半跪在钟汐面前,张开嘴就往那正诱惑的悠悠晃着的玉足舔了过去。
熟料,姜雪梅的舌头刚碰到儿媳的玉足,玉足倏的抬了起来,接着玉足连着小腿大腿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的踩在她的头顶。姜雪梅像是被一锤砸了下去一样,膝盖发出“咚”的一声重重的跪了下去,“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睡衣薄的像一层纸,相当于她的膝盖直接狠狠撞在了地板装上,她感觉膝骨要粉碎性骨折了,“啊~”的痛叫出声,很快整个脑袋又被儿媳用脚踩在床垫上。姜雪梅双膝再也跪不住,好在拖鞋底部柔软滑滑的,下半身顺势向后滑去,挺直腰,让膝盖腾空,总算没有那么痛了,双手按在床帮上,整个人像是做掌上压的造型似的,只不过脑袋被一只脚踩在下面。
“嗯?”楚秋又被惊醒。
“老公,我不下心把手机碰掉地上了,没事,睡吧,呵呵”钟汐连忙撒了个谎。
“哦”楚秋迷迷糊糊的转了个身,不以为意,刚才的确听到“咚”的一声,然后就是一个女人的叫声。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可怜的老母亲正在忍受难以启齿的折磨罢了。
姜雪梅勉力支撑着身子,饶是如此,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也就十几秒的功夫,她的腰向下一垮,整个人忍不住又跪了下去,膝盖再次承受了切肤之痛,然而她的头被踩在床上,只是舌头蜷了蜷,“嘶~”的一声,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钟汐好整以暇的一只脚踩在婆婆的头上,感受着脚下贱妇因为剧痛而颤抖的快感,双手肆意的瘫在床上,感受着凌辱人践踏人的高潮。兴奋的驱使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只手可握的“小巧玲珑”的酥胸让她有些不满意,突然想到自己刚才正爽着呢,被这么一弄全打断了。眼看脚下的贱妇因为窒息而剧烈晃动的脑袋越来越疯狂,便适时的抬起脚。听得脚下“呼呼”的喘气声,嘴角浮现出邪魅的笑意。
姜雪梅呼呼的喘着气,双手发力撑着床边,上半身往前贴,好让自己的膝盖不承受那么大的力,就这样,膝盖处依然隐隐作痛。一番折磨
后,她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看儿媳的脚就在脸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散发出的阵阵女人味让姜雪梅内心悸动。那玉足动了,放在自己的左肩上,脚尖勾起夹住睡衣往左边扯了一下,便不再动作。姜雪梅知道,儿媳这是命令她把睡衣脱了。她知道不能在反抗了,“反正是夜里,她又看不到我的裸体,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内裤嘛”在自我安慰下,一番淅淅索索的声音,姜雪梅将睡衣脱了放在一边,现在跪在儿媳脚下的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三角裤。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极了突然在公众视野走光的女人一样,无助又害羞。
然而儿媳的玉足旁若无人的“摸”了过来,踩在了自己的手上,接着用脚尖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的手背,示意自己把手拿开。姜雪梅缓缓垂下双手,一双脚立刻在自己的胸上肆意的蹂躏,黑暗中她两行泪水夺眶而下,她怎么也想不到半个月前风光无限的贵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下贱的委曲求全的母狗,任凭一个乡下美女的脚在自己的胸,花了上百万丰胸悉心保养的双乳上,本应该是男人杀气的胸却被沦为美女儿媳玉足的玩物。
钟汐的玉足着实感受了婆婆双乳的绵软,不过也就兴奋那么三五分钟,很快便觉得索然无味,凌辱感固然很刺激,但是她看不到只能想象。再者说,婆婆像个木偶似的,直挺挺跪在那里让自己玩,一点互动体验感都没有,还是不如让老不死的给我舔脚来的舒服。
“真没意思,一点也不好玩,我要睡觉了,嘻嘻”钟汐轻声魅笑,朝下面呢喃一句,身子一转,背对着姜雪梅侧卧在床。
“嗯”楚秋像是说梦话似的做了回应,惹的钟汐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胸前的蹂躏猛的消失,姜雪梅竟有空落落的感觉,随后儿媳那羞辱意味极强的话让她感觉自己把最宝贵的东西贡献出来还被人嫌弃的挫败感。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儿媳的身上,映出S形的妖娆曲线,姜雪梅咽了口口水,低下头循着味道将嘴唇贴在了儿媳的玉足上,同时伸出了舌头。
湿软的舌头猛的舔在脚上,钟汐忍不住娇躯一震,小腹一阵咕噜咕噜,接着她撅着屁股,“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屁,“哈哈”忍不住发出一阵笑声。
儿媳身上一丝不挂,方才的屁毫无阻拦的朝姜雪梅的头顶喷了过来,她甚至感觉一阵微风拂过头发。接着就闻到了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听着儿媳讥讽的笑声,姜雪梅除了机械的舔着嘴边的玉足,还能做什么呢?
等姜雪梅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除去被钟汐玩弄的半个小时左右,她竟然足足舔了一个半小时。其实凌晨一点的时候,她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口水也越来越少,干涸的舌头舔在儿媳的玉足上,尤其是脚后跟的时候,发出“哧啦~哧啦”的声音。她感觉面前的玉足已经五六分钟没有动静了,以为儿媳已经睡着了。谁知道刚想离开,就被钟汐用脚勾了回来,就这样,直到最后姜雪梅在困意与疲意双重煎熬下,舌头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条件反射的一下一下点在儿媳的足底,连舔的力气都没有了,嘴角咧的早已经闭合困难了。
“滚吧”最后在钟汐带有睡意朦胧的骂声下,姜雪梅正要缩回脖子,“等一下”,突然自己的
头发被儿媳的一只手抓住,然后强行拽到屁股下面,“张嘴”。
姜雪梅顺从的张开嘴,“噗”,一个闷屁直接怼着姜雪梅的脸放了出来,热烘烘的体感伴随着剧臭无比的味道直冲入鼻,自己居然用嘴接了一个屁,姜雪梅震惊的闭上了嘴,结果嘴里鼓鼓囊囊的,“咕咚”喉咙耸动了一下,干咽了下去,“嗝~”又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饱嗝。
“哈哈哈,滚吧”伴随着钟汐的轻笑声,姜雪梅静静的拾起身边的睡衣,跪爬了出去,好像这就应该是她在儿媳面前的行走方式。
颓然的站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只穿着三脚小内裤的胴体,虽然年近五十,但是浑身没有一丝褶皱的肌肤,像是三十度岁正芳华的身子。可刚刚在楼下小黑屋里经历的一切又怎么能让她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关上灯,躺在床上,下午到深夜发生的一切,舔鞋、舔脚、踩胸,越来越羞辱的事一件件的在自己身上发生,然而回想起来却又如此甜蜜,以至于姜雪梅的胯下不间断的渗出绵绵爱液,最后在回忆中一泄千里,似乎从儿媳屁股中放出来被自己吃到肚子里的屁都是馨香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