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仙尊雌堕

伪娘仙尊雌堕

“魔道那边,现在状况如何了?”

大殿之上,一袭白衣的清秀女子右手轻抚着额头,微皱着眉看向单膝跪在下面的一众仙道高手。

“我们损失如何?”

“多亏帝尊三天前的那一剑,魔道的那些杂碎已经不敢再有寸进了。这几日,一直都龟缩在大荒不出。”

一位身着银甲的年轻将军抱拳道:“损失倒是不算太大。除了天玄子前辈道心崩毁,剑宗掌门张剑空右臂经脉寸断,恐怕再也用不了剑之外,结丹期、化婴期修者损伤倒是不算很大,折算不到半成。”

“帝尊三天之前一剑斩杀魔道实力最强的老魔尊之后,魔道之中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不过只有不到五人。”

另一位穿着道袍的老者抚着胡须,淡笑道:“想必魔道宵小是被吓破了胆,因此不敢与帝尊争锋了罢。”

“他们倒是守信。”

女子自言自语着,说话间,脸上泛起一抹异样的红润。

......仙魔之战第四十七年,第二位仙门帝尊风吟蝶破虚合道,与魔道老祖大战三天三夜,最终将魔道老祖斩杀于剑下。而后,魔尊玄月、魔皇夜渊相继出手。三人于天穹之巅再战了五天。最终,三人都活着走下了天山。后来,有人向两位魔道顶尖高手询问战果,得到的结果是,帝尊天下无双,以一敌二战胜两人。但最终却没有下了杀手,而是放他们离去,没有过多计较。至于具体原因,就只有他们三人才知道了。

.......三天前。

......“仙道帝尊,风吟蝶。”

天穹之巅,三位绝世高手屹立在山巅广场上。

数千年前,这里就是修仙界最强高手生死大战的地方。而这次显然也并不例外。

夜渊手中的至尊魔剑上黑气萦绕,而他全身上下的魔气波动,显然也已经步入合道境界。只是呼吸之间,天地间的无形能量都在上下起伏。

而站在他身边的魔尊面色冷峻,一双剑眉悄然上挑。看他身后,仿佛有血海蔓延千里。纵然是天穹之巅,也变得血云密布,看不见天日。

“看来,今天要不死不休了么?”

那白衣女子轻轻叹息一声,一双暗红色的眸子带着一抹哀伤。

“本尊原以为,杀了魔祖,这场大战便可以停息。你们,非要替他报仇么?魔祖成就大乘之阶,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修者。血功之下,恐怕至少有数十万性命吧。纵然本尊不出手,天道也不会放任他继续下去了。”

“魔祖如何,与本皇无关。成王败寇罢了。”

夜渊脸上看不出悲喜,但是手中的魔剑上魔气愈发强盛起来。

“但是,天下并非只有你们仙修。你杀了魔道之祖,总得给魔道一个交代。否则,我等二人也无法回去面对魔道五千万修者。”

“魔祖大乘修为,尚且被本尊斩于剑下。你们,不够。”

帝尊微微闭上眼,身上气息不断上涨。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之中,一路扶摇直上。

“魔祖想压制本尊,然后凭借无上魔功,巧取豪夺本尊身上的至阴之气,将本尊作为他的修炼鼎炉。所以,本尊杀了他。这就是交代。如果你们执意还要与本尊一战,那就不是想要交代,而是想要本尊的命了吧?”

“难怪。都说帝尊碍于天道,从不斩杀修者。但却亲自动手杀了老祖。原来,老祖竟然起了色心。这么说来,倒也是活该了。”

玄月颇为冷峻的脸

上闪过一抹嘲笑。

“血功虽然能将女人当做鼎炉,但终究是外力。但若是能与帝尊双修,想必既是一件绝世美事,也能得到不少益处。啧啧。”

玄月的肆意打量了一番帝尊的身段,毫无掩饰的意思。

“帝尊这样的绝世美人,虽然胸小了些,但天下又有什么女子能比得上你?不过,倒也没有什么男人能将你降服吧?”

“呵。”

风吟蝶出乎意料地没有动怒,而是嘴角噙着一抹轻笑。

而她身上的气息也在此时到达了顶点。

“或许,你们可以打败我。”

“打败你,就可以占有你么?”

魔皇夜渊的眼里涌现出一抹炙热。

“好。那本皇必须全力以赴了。”

“舍命陪君子。”

玄月也摆出架势,身上魔气鼓动间,使衣衫都猎猎作响。

然而......“这便是你们的全力么。”

依旧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剑。

玄月和夜渊两人脸色顿时剧变。

风吟蝶随手之间挥出的一剑,竟然能够引动天道气息灌顶。因此,他们两人哪是在和一介修者战斗。那分明是与整座天地寰宇为敌。

也难怪纵然是大乘巅峰的魔祖也被她斩于剑下。

“你竟然已经.......”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也就只是这一剑,就将两位魔道至尊重创,几乎失去了战力。

“咳。好强。”

玄月闷哼一声,口中鲜血喷涌不止。这一剑已经伤及了他的根本。就连丹田的气海都有了一丝裂痕。更可怕的是,引动了天道的剑意,分明还伤及了他的神识。

“嘶.......好强的手段。这天下有你,恐怕魔道永远只能作为仙道的附属。与其如此,不如......”

说到这里,玄月和夜渊对视了一眼,然后狠狠地咬了咬牙:“本尊宁愿付出一切代价,今日,也绝不能让帝尊活着离开天穹之巅。”

说话之间,玄月已经抬起手,狠狠地将魔剑插向自己的胸膛。

而夜渊的双目也变得一片赤红,如同鲜血充斥一般,显得分外诡异。

与此同时,两人的气息也再度攀升起来。

“何必呢。”

那帝尊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纵然是魔道秘法,也不能让你们突破大乘。我想,你们的底牌,也不过只是自爆罢了。那一日,魔尊也曾这么想过。不过,他陨落了,而我依旧站在这里。本尊从未想过,要压制魔道或是什么。三千大道,只要不害人,便是正道。至于是仙是魔,与我何干?若非仙道群龙无首,这个帝尊的位置,我都不想去触碰。至于你们.......你们若是死了,恐怕仙魔就要不死不休了。所以.......这秘法,还是散去了吧。”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帝尊只是轻轻一闪身,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而后,那一双白皙的手掌分别拍在两人肩上。暴动的魔气立刻便平息了下来。

两人的身体一阵颤抖之后,便瘫软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我若是不想,这天地无人能死在我的面前。”

“你.......何不让我们死在这里。再怎么说,本尊也是一介魔道高手。就连选择自己的死法,都不行么。帝尊,若是我今日执意要死,你......拦不住我。”

玄月脸上再无调笑的表情,而是带上了一抹不甘。

“输了便是输了。天穹之巅的决战,历来只有胜者才

能活着离开。输的人,只有陨落一途。纵然是活着,也再无风骨。道心破碎了,也就失去了更进一步的资格。”

“心魔......么。”

风吟蝶怔了怔。

“即使是到了这般层次,依旧会因为一场胜负而产生心魔。魔道.......果然是一条歧路么。那么,这般心魔,该如何消除?”

“这与帝尊又有何干。”

玄月也愣了片刻。但是事到如今,不论是自爆还是其他手段,他都无法施展。而帝尊刚才的那一番话,分明是不想取他两人的性命。

“罢了。说说倒也无妨。若是有朝一日,我二人能将帝尊击败,踩在脚下,或许,能消除心魔吧。但我想,这辈子或许无望了。”

“帝尊,到底想做什么。”

夜渊口中又喷出一口鲜血。

“不杀我们,总归有个理由。道心已碎,我们已是生不如死。这辈子晋升无望,只能等待寿元耗尽,或是强行渡劫被心魔入体雷劫劈死。怎么,帝尊心地善良,不想看我们死在帝尊面前?呵呵,假仁假义,不愧是仙道之人。难道你以为,今日放过了我们,就是善良?呵.......你们仙道,果然够虚伪。”

“我从未这么想过。”

风吟蝶轻轻摇头,走到了两人面前,沉吟了片刻之后,继续说道:“若是你们答应我,能安静地听我把话说完,我便让你们坐起来说话。看你们摊在这里,还挺累的。”

“累?堂堂仙道至尊,只是说两句话就会累?”

夜渊刚想开口骂人,就听到玄月打断了他。

“好。帝尊请说吧。”

“你。”

“这是仙品灵丹。吃了它,你们可以恢复。”

帝尊从衣袖中取出一只玉瓶,弹指一挥,便将两枚丹药弹进了两人口中。

只是一瞬间,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两人便感觉到身体恢复了少许,至少已经可以自如行动,有了些许力量了。

“待到事情说完,你们再炼化药力,伤势可以全然恢复,甚至可能更进一步。”

帝尊挥了挥袖袍,接着说道。

“现在,该谈谈条件了。”

“条件?什么意思。”

夜渊坐起身,皱着眉问道:“眼下,帝尊为刀俎,我们是鱼肉。我们心魔已种,已然可以破罐破摔。帝尊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条件可谈?”

说罢,夜渊恨恨地看了风吟蝶一眼,倒是没有继续怒骂。

“难道堂堂帝尊,天下第一人,还有什么事能有求于我们这些魔道中人?”

“倒也不算有求于人。”

白衣女子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论是对于你们,还是对于天下来说,都算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拒绝。”

“还请详说吧。”

玄月叹了口气,坐直了身体。

也幸亏帝尊不是个急躁的性子,否则,以夜渊说话的态度,换个人来早就要急得拔刀相向了。

当然了,身为魔道至尊,这些年也没人敢对着他们霸道便是了。

“若是真的有益,我们没有理由拒绝。”

“这算是一笔交易吧。”

帝尊盘膝坐在了两人面前。白衣之下,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泛着一抹诱人的粉色。

饶是以两位魔道至尊的定性,也不禁多看了几眼,呼吸微微停滞了片刻。

“如今的魔道和仙道一直分属对立,连续四十多年的苦战,让天下修士都苦不堪言。还有那些修为微末的修者,以及没有灵根的普通凡人,只需两个筑基修者

之间战斗的余波,就可以震死许多凡人。从上一代仙道帝尊被魔祖杀死以来到现在,双方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这并非是我想看到的。双方死战,只会让高阶修士大量陨落。尤其是化神之上的修者,更是万中无一。唯有气运、天赋加身的人物,才能走到那一步。若是这些人都死绝了,域外邪魔入侵,我方世界唯有.......生灵涂炭。所以今日,我要与你们做一笔交易。至少,要让魔道和仙道止戈,不再大战。虽然我也清楚,双方的仇怨难以化解。但若是你们与我都下令不得开战,想必没人敢多言。因此,我希望你们今日回去之后,可以命令麾下所有修者偃旗息鼓,不再与仙道交战。相应的,我也会让仙道众修不再主动开战。你们觉得,如何?”

“这......确实是件好事。”

玄月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然而心魔已然深种。魔道这些年里人才辈出。我们若是做不出突破,恐怕不到二十年,就会有人超过我们,而到那时这交易恐怕.......哎。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境地。倒是我们考虑不周了。也算是......报应吧。”

“你刚才说,若是有朝一日能战胜我,将我踩在脚下。就可以化解心魔。”

那白衣帝尊轻咬了咬粉色的唇,然后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轻轻叹了口气:“我会,让你们满意的。不过,本尊先提前说好。天下人皆以为,仙道帝尊风吟蝶是一位女子。事实上,我.......是个男人。”

“啊?”

还没等两人震惊,只见那白衣帝尊抬手掀开了自己的薄衫。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肤裸露在空气当中,带着一抹诱人的粉红,让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随着长裙也落在地上,浑圆的双腿以及纤细的腰肢也同样暴露在了两人面前。姣好的身姿全部赤裸,却不似修行界那些放荡的女修一般妩媚,反而如同含苞待放的雪山白莲一般,清纯地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去.......亵渎一番。

当两人反应过来方才帝尊所说的话之后,四目同时看向那白衣帝尊的下体。

果然,本该是女子性器的地方,长着一根不算很长、没有一丝容貌的白皙阴茎。

“真的是........男人。”

两位魔道至尊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天理啊。这么美的人,竟然真的是男人。若是天下女子知道了,恐怕都......”

“帝尊,你.......”

夜渊咽了一口口水,直勾勾地看着帝尊。

“你的意思是.......”

“魔道中人,不都挺胆大妄为的么?怎么,本尊是男人,便不行了?”

风吟蝶浅浅笑着,又向两人面前走了一步。

“为了天下苍生之类的场面话,本尊便不再说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只需要想着根除心魔就好。兴许,你们可以在这里,战胜本尊?”

“我不太懂帝尊的意思。”

夜渊也犹豫了一下,心中还有些许顾虑。

“帝尊难道.......”

“从现在开始,到今日太阳落山为止。两位可以不必把我当做仙道帝尊。或许是什么玩物,或者是性奴隶之类,都无妨。只要能根除心魔便好。我相信,这样说,你们应该能明白了吧。不过,我不希望任何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否则......”

说话间,那白

衣帝尊轻轻挥手,天穹之巅上,凭空出现一座楼宇,让三人置身其中。

而屋内,凡间偶然能见的刑具、镣铐、铁笼、皮鞭竟然一应俱全。

两人身为魔道至尊,自然清楚这些都是什么。虽然他们都没有那些特殊喜好,但毕竟活了不少年岁,自然也就见多识广了。

而那位帝尊在两人的目瞪口呆之下,缓缓地拿起了项圈、手铐和脚链,以及......不知是什么金属质地的一只银色平板贞操锁放在两人面前。随即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跪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轻声说道:“本尊.......不,此时,便不自称本尊了吧。眼下,抛去身份。所以.......贱奴,请两位主人......随意使用吧。”

“嘶!”

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不知是为什么,两人明明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但是眼下竟然也感觉到身体一阵火热,下体的怒龙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两人都已经有许多年没有感受到过了。

这是.......欲火?

“帝,帝尊大人,您,您.......”

“婆婆妈妈的,还是不是男人了。如果你们嫌弃我不是女人的话,那此事便算了。你们的心魔,就自己慢慢想办法吧。”

风吟蝶看到两人如此犹豫,不禁也有些羞恼了。

“还要我多说么?”

“那当然是男人了。”

玄月犹豫了一下,心想着“这可是天下第一的仙道帝尊,今天这么上了,纵然明天就要被杀人灭口,也值了!”

想到这里,男子颇为妖异的脸上闪过一抹坏笑。

“哼哼~既然帝尊大人都如此质疑了,那本座若是还犹豫,可就真不是个男人了。今日便让帝尊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让我堂堂魔皇受了如此重的伤,你这贱,贱狗,今日便让你承受本座的怒火!”

夜渊如此说着,但事实上却依旧完全放不开。

想了一会儿,他才试探着说道:“你自己说,本皇应该如何处置你?”

“你.......”

那帝尊平日里自然没有受到过这样的质问。虽然对方还有点犹豫,但依旧让风吟蝶羞红了脸。

“贱,贱奴知道错了......请,请主人责罚。”

“哼。知道错了就好。”

玄月此时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直接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三两下就将那项圈套在了帝尊脖颈上,然后又一把将他拉到面前,把镣铐铐在了帝尊反背在身后的白皙手腕上。

“堂堂帝尊陛下,今日竟跪在本座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低贱,真......爽啊。本座今日心情好,便不作太重责罚了。只掌嘴二十下,如何?”

“谢谢主人责罚。”

帝尊轻轻点了点头,微微挺直了些腰,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

“请主人狠狠惩罚贱奴吧。”

“他妈的。还真是贱啊。”

玄月骂了一声,然后撑开五指,一用力,便狠狠地抽在了帝尊的俏脸上。

“给我数着!”

“呜!”

风吟蝶吃痛,不禁轻呼了一声。

这位仙道帝尊的脸上,多了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就如同是高洁的莲花被人亵渎了一般,让两人都不由得感觉到一抹罪恶感。

“谢谢主人。一。”

“很好。”

玄月毫不犹豫地对着帝尊的脸又扇了几个耳光,嘴角残忍的笑容愈盛。自从成为修者之后,欲望被封锁在心底多

年。今天这种一辈子都未必能再遇到的机会,让他不禁彻底释放了自己的本性。

“被手下败将抽耳光羞辱的感觉如何?”

“也,也没有很兴奋。”

帝尊小声说道:“谢谢主人。二,三,四,五.......”

“说着不兴奋,自己那根小东西倒是硬起来了。看来,帝尊大人骨子里就是一条贱母狗啊。全身赤裸着被人扇耳光,竟然勃起了?”

夜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的外裤褪下些许,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

“怎么样,帝尊大人。这才是真正的男人鸡巴。你那根小东西,充其量也就只是个装饰品罢了。恐怕这一辈子都用不上吧?怎么样,喜欢本座的肉棒么?”

“咕呜?”

这位仙道帝尊哪里见过其他男人的阳具。看到夜渊的阴茎,不禁睁大了眼睛,轻轻咽了一声。

“好,好大。”

看到帝尊楚楚可怜的模样,夜渊早已按捺不住,快步走到了帝尊面前,让那根巨物正对着后者的脸颊。

“想不想要?”

“想吃吃看。”

风吟蝶歪着脑袋,轻轻抿了抿唇。

“嗯.......”

“这是你求主人的态度?”

夜渊微眯着眼睛,让肉棒在帝尊面前来回摇晃了几下。足足有七寸多长的巨物几乎占满了帝尊的失业。

“看来,你还不是一条合格的贱母狗啊。”

“是,是的,主人。”

那帝尊竟然真的俯下身去,跪伏在了夜渊的面前,三千青丝就散落在男人的脚边。赤裸着的肩膀轻轻颤抖,声音里带着一抹兴奋与“惧怕”。

“贱母狗想要吃主人的大鸡巴。求求主人,让贱母狗为主人口交。”

“妈的,小婊子。”

夜渊一脚踩在帝尊的头上,骂了一声:“平日里那么高高在上。背地里竟然是喜欢吃男人鸡巴的贱货。还说自己是个男人?分明就是条母狗,天生就是当性奴的料子。”

“主人说得对。贱奴天生就是给主人当性奴的母狗,就是吃主人鸡巴的贱货。”

帝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架子,一边被男人踩着头,一边继续轻声说着。

“贱奴的小鸡巴根本就不配当男人。只有主人这样的大鸡巴才是真正的男人。”

“舔吧,骚货。”

夜渊淡淡地说了一声,但显然他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

巨大的阳具用力敲击了帝尊的脸颊。而那张粉色的小嘴轻轻张开,露出浅红色的小舌头来。

帝尊倒也没在乎夜渊的羞辱,风吟蝶用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巨大肉茎的顶端伞状位置。

只见那夜渊如同是全身触电了一般颤抖了一下,随即整个人放松下来,瘫坐在了椅子里,唯有胯下那根巨物依然挺立。

“咕呜。”

到了三人这般境界,即使是阴茎之上也不会有任何异味。但是随着夜渊勃起之后,还是有一些属于雄性的独特气味缓缓涌了上来。

而嗅到了这种气息的帝尊,脸色更加绯红了几分,在用舌头轻轻舔了几下之后,在夜渊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张开小嘴,含住了后者的龟头,然后用力吸气,让那根肉棒的前端紧紧地贴合在口腔内,那一根灵巧的小舌头不时地围着龟头打转。

“看来,你这些年没有少练习过啊。竟然这么会舔?其实,你也很想要男人宠幸你吧?帝尊大人?”

“咕呜。”

口中被巨物填满的帝尊自然说不出话来,只能上下颚微微用力

轻咬了一下夜渊的肉棒以示抗议。

然而,这种抗议反而像是一种挑衅一般,让夜渊更想要蹂躏帝尊的小嘴了。

“再深一些,贱货。”

“唔。”

帝尊微微抬了些头,翻了一个白眼,但也没有违抗,而是身体用力向前一俯,同时努力张大了嘴巴,好让肉棒更好地进入自己的喉咙。

伴随着一阵想要干呕的感觉,魔道至尊的阳具深深地插进了帝尊的喉咙。

湿滑的感觉伴随着口腔、咽喉的肉壁紧紧包裹,让他差点当场缴枪投降。

不过所幸,这位魔族魔皇毕竟是破虚境界的绝世魔修,想要控制住自己不会这么快就射精还是没那么困难。

而随着帝尊继续吞吐着他的肉棒,这位魔皇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体的伤势竟然以成倍的速度开始恢复,就连许久不曾突破的修为瓶颈,都有隐约松动的意思了。

“好爽。”

当然,相比较于伤势的恢复,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酥麻,以及淫靡的水声,才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妈的。忍不了了。”

帝尊给夜渊口交的同时,玄月也几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快要肿胀欲裂。这般场景可比任何春药都来得催情得多。更何况,自己的同道,还有这位仙道帝尊都已经放下了所谓的架子和身段,上演了这样一幕人类最原始的情欲图,他此时也没有了继续压制欲火的理由。

“婊子,给老子把屁股撅起来!老子现在就要操你。”

顾不得什么称呼和矜持,玄月狠狠地给帝尊挺翘浑圆的臀部来了一巴掌,然后毫不犹豫地脱下长裤,露出自己狰狞的怒龙。

那对挺翘的屁股上多出一个红色的掌印,让玄月更加想要当场立刻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帝尊的身体了。

“呜啊!”

屁股吃痛,帝尊不禁娇喘了一声,但随即就被口中的肉棒呛住,猛烈地咳嗽了几下。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很配合地挺高自己的臀部,好让自己下半身的疯狂在玄月面前一览无遗。

而魔尊则惊讶的发现,帝尊两瓣翘臀中间的菊穴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振动。

“这是什么?”

玄月不禁愣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伸过手去,捏住了那东西突出在臀瓣之外的圆形短柄。然后.......用力一拔。

随着“啵~”的一声,那根东西被玄月猛地从帝尊的粉色的菊穴里拔了出来。

而随着东西被拔出来,娇嫩的菊穴却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如同在呼吸一般悄然开合,露出粉色的内壁。

“这是.......”

玄月皱着眉拿起手上的东西,惊讶地发现,这赫然是一根大约六寸长,一寸半粗的玉势。或者说......就是玉石质地的阳具。

而其上还有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正是这股灵气,让得这根玉势得以一直振动。

“帝尊与我们战斗的时候,一直戴着这东西?”

夜渊看到玄月手里的东西,不禁也是一怔。

“妈的,果然是天生的贱货。说是什么交易,分明是想男人了吧?天天居高临下久了,也想被男人狠狠地插入是吧?怎么,假的满足不了你这母狗,想要用真的试一试?”

“咕呜。”

夜渊说话之间,猛地一推帝尊,让自己的肉棒从他的嘴中拔了出来,带起一根晶莹的丝线。

帝尊的俏脸上,早已因为羞辱和窒息变得绯红,一双眸子里也噙着泪水。被猛地挑起头,

泪水立刻便止不住地滑落了下来。

“是,是的。贱奴心里一直都想成为主人的母狗。想要被主人的肉棒操成只会做爱的肉便器。所以,主人,请给贱奴......肉棒......”

“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着能亵渎我们的仙道帝尊大人。可是如今,帝尊大人却在我们身下婉转低吟。”

玄月伸手脱下了帝尊身上仅剩下的一双小靴子,一边把玩着帝尊的白嫩小脚,一边继续说道。

“想要被这双小脚踩在脚下的男人,恐怕都有好几千万吧。现在,本尊却可以随便亵渎。一想到这里,就更爽了。”

“魔皇主人喜欢用脚么?”

帝尊浅浅的笑了一下:“没关系哟~不过,贱奴还是更希望主人能现在就狠狠地插入贱奴的小穴呢。”

“性奴还敢命令主人?”

夜渊当即眉毛一竖,伸手就给了胯下的伪娘一耳光:“给我继续舔!”

“是,主人。”

那帝尊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连忙低下头去继续吞吐着夜渊的阴茎。

而他身后的玄月也放下了他的那双小脚,然后用手稍微撸动了自己的巨根几下。

由于刚才菊穴里就插着玉势的缘故,现在帝尊粉嫩的菊穴还在滴落出微白色的粘稠液体。

所以,当玄月将自己的巨根对准了那粉嫩小穴之后,只是轻轻一挺腰身,那根巨物便猛地插进了菊穴深处。

“唔呜呜呜呜呜!”

前后被同时夹击,饶是以风吟蝶的帝尊之身,也只是一瞬间就被攻破了防线。

尤其是玄月的那根巨物,毫无阻拦地直入直肠深处,当然,也不停地摩擦着帝尊娇弱的前列腺。

只不过只是一瞬间,那根白皙但却不太大的小肉棒里就喷涌出了白色的液体。

“好紧。”

伴随着高潮的同时,帝尊的肠壁自然也猛地收缩起来,将玄月的肉棒牢牢地夹在其中。

“夹死我了。骚货。”

玄月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挺动自己的腰身,让肉棒缓慢地在帝尊的菊穴里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持续不断地射精,帝尊翻着白眼几乎要昏了过去。

不过,帝尊的修为早已在天道极限边缘,又岂是那么容易就会昏过去的?

但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伴随着高潮和肉棒的抽插,根本就停不下来。

那根小小的肉棒里不停地射出精液,立刻便弄得满地都是。就连帝尊自己的身上,都沾染了不少白色乳液。

“你是奶牛么?这么能射?”

玄月啪的一声,又狠狠地抽在帝尊的翘臀上,一边吸着凉气,一边继续慢慢地提升起抽插的速度来。

“这么快就高潮,还怎么当男人啊。干脆当个妓女吧?不过,我可舍不得帝尊大人当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妓女。啧啧,要是他们把这嫩穴给操松了,那可就没这么好用了。”

“呜呜呜!?”

那帝尊又哪里有力气去反驳他。

且不说他的口中尚且还塞着夜渊的肉棒。就光是前列腺被来回摩擦的快感,就足以让他彻底说不出话来。

.......两人前后夹击,自然是攻城略地,让本就没准备防守的帝尊大人不多时便丢盔弃甲失了神。

当然,这副淫荡的身体,自然也让得这两人不多时便到了射精的边缘。

而帝尊大人的身上,什么掌印、鞭痕自然也多出了不少。甚至有些伤口上,都隐约能见到一抹嫣红色的鲜血,更是又凭空

多出一抹凄美来。

“嘶......”

随着一声倒吸凉气,用着帝尊小嘴的夜渊率先支撑不住。先是用力一挺腰,将肉棒狠狠插入了帝尊喉咙的深处,随即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后者的喉管里,直接顺着食道缓缓落入深处,根本没给帝尊将精液吐出来的机会。

而喉管被撑开的帝尊,也根本来不及深呼吸。

虽说以帝尊的修为,根本就不怕窒息的感觉。但眼下,他分明是一丝一毫的灵气都未曾动用。也就是说,此时的他,和一个凡人也没有太大区别。

整整两百息的时间,夜渊几乎将自己积攒了数十年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帝尊的小嘴里。

而帝尊大人则努力地吞咽着,好让夜渊的精液不会从口中溢出来。

也不过只是前后差了片刻功夫。玄月也已经坚持不住,用力一扯拴在帝尊脖颈上的项圈,随即,灼热而粘稠的液体猛地灌进了帝尊的菊穴里。

两位魔道高手竟然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将自己的精华射在了帝尊的体内。

“仙尊,这几日,仙魔盟最大的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虽然仙尊大人的修为通天,对于那些修者的宝物大约没有兴趣,但……偶尔放松一下心情,如何?”

仅有三人的大殿之内,玄月在次位上正襟危坐,脸上表情颇为严肃。

“听闻,这次拍卖的物品极广,就连上古时代龙族的秘宝都会出现,更有长生之法,能让寻常修者从筑基一路坦途直到化神期都不会有心魔入体。”

“怎么样?仙尊大人,有兴趣与我二人一同去开开眼界么?”

魔皇夜渊倒不像是玄月那样正经,手上快速地翻看完一本典籍,然后又拿起了另一本,不满地说道:“仙魔盟中,能进入大殿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你假正经些什么。”

“咕呜。”

吞咽声从玄月的身下传来,原来,这位魔尊的胯下,那位白衣仙尊长发披散着跪坐在那里,双手被银色细链束缚在身后,双脚上也戴着金属质地的脚铐。白色轻纱道袍之下再无分毫衣物,那根嫩白的细茎被平板金属贞操锁束缚住,后庭里插着一根足有一寸多粗,七八寸长的玉势,看样子上面还铭刻了什么阵法,自动抽插之间,还带出了些许白浆。而他的口中,正吞吐着魔尊的肉棒。而玄月开口的时候,正是他浓厚精液喷发的时候。而那仙尊只好努力吞咽着浓稠液体,不让精液溢出嘴边。

“真色啊,仙尊大人。”

玄月心满意足地将鸡巴从仙尊的口中拔了出来,然后胡乱擦了两下,而后一用力,就将仙尊横抱在自己面前,用力抽打了一下白皙翘臀,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缓缓用手握住玉势,缓缓抽插起来,俨然一副事后的样子。

“到底去不去,仙尊大人倒是给个准话啊。~”

“就你话多。”

那白衣仙尊无奈地挣扎了一下,随即又浑身瘫软下去,叹了口气之后,回答道:“你们两个,怎么想起要去拍卖会了!以魔道的性子,难道不是看上什么就直接杀人越货去?”

“只是想让仙尊大人当众露出一番,看看你会不会骚到当着所有人的面流水?想想就有趣,糖糖仙道帝尊大人在万千修者面前高潮射精,若是被发现了,恐怕就要……”

玄月饶有兴致地揉捏着伪娘仙尊平平地胸口,一遍继续说着。

“怎么样,仙尊大人意下如何?到时候,在下二人

保证会让您满意的。”

“有不少仙道和魔道顶尖修士都有自己的性奴,即使是去拍卖会也要带着以便随时亵玩。一想到天下第一的仙尊大人自愿成了本尊的性奴,就不由得来了性欲。”

夜渊站起身来,伸手抓起连在仙尊脖颈项圈上的链子便是一扯。

“堂堂仙尊在仙盟大殿内穿成性奴的模样,低声下气地舔着曾经敌人的鸡巴。还真是够下贱的母狗。”

“你开心就好。”

那白衣帝尊也不生气,微微运气些许真皮,就挣脱了镣铐束缚,唯独小阴茎上的贞操锁依旧束缚在那里。

“我们几时启程?”

“我已提前留下了天字一号包房。等仙尊稍作乔装打扮之后便可启程。那拍卖场内除了拍卖之外,其他设施也应有尽有。尤其是天字号包房,更是极大,里面也有床铺之类。不拍卖的时候,只需将窗户关上,自然可以隔绝所有外界声音和神识窥探。”

玄月顺手摸了一把仙尊的俏脸,然后耍流氓似地将手指放在自己鼻下闻了一下:“好香,好滑。”

“流氓。”

仙尊笑骂了一句,随即歪着脑袋,露出清纯一笑,让面前两人小腹下不禁又是欲火升腾:“那么两位主人,想要贱奴怎么做呢?”

“骚婊子。”

夜渊骂了一声,然后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套装束来放在了桌面上。

“特意为帝尊大人挑的。穿上吧。”

“好吧。”

那帝尊叹了口气,一边褪去自己身上的白衣,露出雪白的酮体。随即又伸手拿起桌面上那件薄如蝉翼,可以清晰看见内部的翠色薄纱。

“这布料还真是少得可怜啊……你们魔道内部,玩的还挺大……”

“这是我在仙盟里寻到的。还真不关魔道的事。”

夜渊好笑地帮伪娘仙尊戴上了象征性奴的锁链项圈,一边继续说道:“魔道虽然有不少邪修,但他们的本性可没有仙盟当中某些变态家伙来得离谱。诺,这些装束,都是仙盟出来的。”

“……这也算是报应吧。我早年间一心修炼,没有去管仙盟中的大小事务。到最后自己却成了魔道尊者的性奴隶,穿着因为自己的纵容而出现的性奴装束……天道轮回,因果循环不过如此。”

说话间,伪娘仙尊已经穿好了这身衣服。

只见他的几乎完全赤裸,只有几缕布条缠住胸口。然而,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两抹嫣红反而隐约透露,朦胧中更透露出一抹色气。

而下半身,更是一件连翘臀都无法遮掩的短裙。佩戴着贞操锁的小阴茎在走动时,也隐约露出些许,就算是一阵清风吹过,都能让它完全裸露出来。

而仙尊的头发随意地被挽起,扎成马尾。一双红唇被口枷撑开,透明的液体不时从嘴角滴落。尽管有面纱掩盖,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嘴一定是被撑开了。

再往下看,便是那双被黑色过膝长袜覆盖的修长双腿。一双玉足则踏着一双露指凉鞋,鞋跟足有六寸多高。而脚踝上,一副星辰钢打制的十寸长脚镣紧紧包裹,让他迈出的每一步都只能有十寸长度。至于仙尊大人的双手,则被锁链反绑在背后,虽然这样走起路来十分别扭,但却又凭空增添了几分情趣。

“这样一来,也没人认得出来仙尊大人了。”

夜渊满意地笑道。

“任谁也想不到,穿成这般淫荡的伪娘性奴,竟然会是天下第一的仙道帝尊大

人。”

“你就没想过,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两个。”

玄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魔皇魔尊,身为魔道中人,近千年不近女色,原来是因为我们是喜欢玩弄伪娘性奴的变态,啧啧,本尊的千载英明,看来是要毁于一旦了。”

“你我何曾在乎过什么名声?况且,如今仙魔两道重新和解同盟。我们身为副盟主本来就只是起个象征作用罢了。真正的决策者和所有人尊崇的对象,还得是天下第一的仙尊大人。”

夜渊一撇嘴,似乎毫不在意。

“抓紧时间,别犹犹豫豫的了。你要不去,那我可就自己去了。”

“去,怎么不去。”

玄月大手一挥,拿起桌面上的佩剑。

三人身形一晃,随即便消失了踪迹。

…………

于高阶修士来说,缩地成寸、一瞬千里都不是难事。更何况,风吟蝶、玄月、夜渊三人基本是天下前三修为的高手。一瞬之间,就是千万里路。

只不过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三人便已出现在了东海之滨的仙魔盟商行当中。

仙魔盟成立以来,仙魔两道之间本来极为紧张的关系已然缓解,在仙魔盟的各大商行处,经常见到两道修士进行物品交易。而仙魔盟也会在本月开始,进行两道联合之后的第一次盛大拍卖会。据说,有无数奇珍异宝会在接下来三日之内尽数拍卖。上至合体大修士,下至筑基结丹的平常修者,分别进入对应的拍卖场,争夺那些拍卖出的物品。虽说对于这三人来说,天材地宝已然只是身外之物,但纵然是仙人,也难免贪恋人间烟火,更何况,这三人也还不是所谓的仙人。

“这些日子,魔道中为祸一方的魔头都已经被尽数处置。或是废去修为,或是斩草除根。余下的魔修大多都不曾犯下伤天害理之事,因此也没人去追究。更何况,修炼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你争我抢、杀人越货都只是常事。仙魔两道皆是如此,我们身为仙魔盟正副盟主,需要维持均衡,而非偏袒一方。”

玄月说话之间,三人已经停在了东海城正门口。

见到三人突然出现,但却未曾能察觉到他们的半分气息,守卫在门口的化神境卫士先是一怔,随即认出两人,连忙躬身行礼。但是眼神还是不时地瞟向两人身边被全身紧缚,红唇被强制撑开的俏丽女子。

“拜见夜渊、玄月两位副盟主大人!”

“免礼吧。管好你的眼睛。”

夜渊皱了皱眉,一摆手说道:“如今这东海城里,都有多少修者集结了?”

“足有三十万余修者了。此番拍卖会和交易坊市,堪称是千年来最为盛大的一次。接下来两天里,肯定还会陆续有修者前来。城主大人昨天还说,此番拍卖会,至少会有八十万以上修者赶来东海,因此早已在城中布置客房百万间……”

那卫士又拱了拱手,对着三人问道:“两位副盟主大人身份尊贵,是否需要属下去通知一声城主大人,请他出来迎接?”

“也好。正好……”

夜渊一摆手,正要继续说,却感觉到全身一寒,一股杀气和剑意笼罩在了他的全身上下,就让他流出冷汗来。

“咳。还是不必了。”

他自然清楚,这般强大的剑意分明只有那位仙尊能散发出来。

“走吧。”

玄月自然也能察觉到仙尊的杀气,不由地打了个寒颤,笑道:“这天气,还真冷哈。”

“额?”

守

卫一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三人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他摸了摸鼻子看着天空:“可是,现在正是七月盛夏啊。”

他倒也没多想,只是感叹道:“不愧是两位魔道魁首,身边的性奴都是这般绝色倾城。听闻早年间,有不少高阶女修都甘愿做那二位的双修炉鼎,然而时至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他们两位身边有了女子。而且打扮如此淫荡放浪,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嘶。仙尊大人这般模样,未免太显眼了些,若是被人看到了,保不准要议论纷纷。”

那守卫的声音自然瞒不住三人的神识,那仙道帝尊又何曾被人说过淫荡放浪,俏脸不由微红。

玄月一边调笑着,一边伸出手指玩弄着被撑开的小嘴中的粉色小舌。

“还是说,仙尊大人其实喜欢被人注视着露出?”

“就你话多。”

虽说口中塞着口枷,但大乘仙尊又何须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白了一眼魔尊玄月。

“天下修士尚且不知我是仙道帝尊,反倒是你们两个,若是不在意自己的名声,那本尊就这样入城去又有何妨?”

“......我们魔道中人,何曾在意过什么名声脸面。”

夜渊满脸诚恳地拱手说道:“若是帝尊大人真想一试,不妨化名个什么杀人魔女,被我二人抓捕之后调教成性奴,这样一来倒也说得过去,更可以光明正大地紧缚入城......”

“免了吧。”

那仙尊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太过复杂反倒乱了道心。随心而行,方能成就无上大道。”

“此时此刻还能想到修行心境,难怪你才是天下第一。”

玄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使劲拍了一把伪娘仙尊的翘臀。

“即便如此,不依旧最后成了伪娘性奴?”

“......”

一时间,就连那仙尊大人都有些无可奈何了。

“说起来,我还有些事要去交代。你们先去拍卖行吧,天字一号包房早已订好,我稍后就来。”

夜渊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突然说道:“此番拍卖,我已经交代过,让下属收集了不少玉势、镣铐,还有内置阵法可以振动的乳首吊饰之类的物件,想必仙尊大人会喜欢的。”

“好。”

仙尊点了点头,随即三人化作三道流光,便各自奔向不同地方去了。

很快,二人便已然出现在拍卖场内的贵客厅中。

“见过魔尊尊座!”

察觉到突然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身着青衣的主事先是一惊,待到看到来人之后,自然不敢怠慢,赶忙拱手行礼,随即看向全身拘束,白皙肌肤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的仙尊。

“额。这,这位是......”

“昔日的仇家,败在我和夜渊手下,调教成了性奴。怎么样?”

玄月眯着眼,毫不顾忌地伸手捏了一把仙尊的平胸,然后掀起了后者短裙:“这家伙此前可是合体大修,如今成了性奴,倒是精力不减。”

“嘶......不愧是魔尊大人,竟能将合体大修都调教成性奴。更恍若,这竟然是......男人?当真匪夷所思。但看他的容貌,倒确实是倾国倾城,比之天下第一美女,也绝不逊色。”

那管事先是细细端详了一番,随即露出一个“你懂的”神情来:“魔尊大人当真是好福气,还不必担心这性奴会怀孕之类。而且此锁看似粗糙,实则

竟是星辰陨铁所制,纵然是合体修士也需费上一番功夫才能挣脱开来,真不愧是魔尊大人了。”

“哈哈。”

玄月也是一笑:“夜渊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如何了?”

“自然早已备好了。原来,那些东西是要用在这性奴身上。”

管事又是一拱手:“还请尊座先去天字一号房稍等片刻,稍后我为您将东西都送来。”

“好。”

那玄月也不再多说话,两人只是身形一闪,便又消失不见。

不多时,极度奢华的拍卖场包房内。

作为仙魔盟内最大的拍卖场中最好的一间贵宾厢房,房间中除了桌椅之外,甚至还有床铺、书架以及五六处各式禁制,用以防止其他修士从外侧窥探。

而正对着北面的墙壁则是完全中空,从屋中可以居高临下看见整个拍卖场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拍卖会俨然已经开始。眼下正在拍卖的,是一枚名为破障丹的丹药。

当然,房内的两人自然对这种低阶丹药感兴趣。

玄月先是替风吟蝶将口中的口枷取了下来,然后笑道:“仙尊大人,辛苦你了。”

“倒是还好。跨越仙凡之隔之后,便没有什么累的感觉了。”

那仙尊先是轻轻啧了一声,一边好笑地说道:“你还会怜香惜玉了?”

“那是自然。”

玄月正义凛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大窗前的次座上坐了下来。

“仙尊大人觉得,在人前露出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我们闭门自己玩要有趣得多?”

“唔。”

白衣仙尊歪着脑袋想了想,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

他的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但却行动却没受到任何影响。

“脱裤子吧,主人~”

“额?”

玄月先是一怔,随即好笑地说道:“感觉这些日子,仙尊做事似乎不像之前那般不染凡尘了?就不怕破了道心么?”

“不会。”

仙尊却笑了笑:“我的道心,是剑心。说实话,最近几日,我的修为壁障似乎快要冲破了。”

“不愧是仙尊。我们和你的实力差距似乎越来越大了。”

玄月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手上也不闲着,解开了衣带,那根颇为雄伟的阳具便昂扬而起。

“大乘之上,便是雷劫了。这世上已是多年不曾有人成仙。纵然返虚之上长生可得,然而又有几人能成仙呢?”

“现在就让你成仙。”

那仙尊久违地说了句俏皮话,随即轻轻张口,空中的水汽立刻便凭空凝成冰块进入了他的小口当中。

接着,只见他轻轻移步,便跪坐在了玄月面前,先是抬着头浅浅一笑,随即低下头去,小口微张,缓缓吞没了那条怒龙。

冰凉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只是一瞬间,那魔尊几乎便失了神去。

而那仙尊的动作显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柔软的小舌头围绕着龟头轻轻打转,不时地挑逗着肉棒顶端的马眼。

还没等玄月反应过来,仙尊全身猛地向前一倾,那根足有六寸余长的肉棒便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喉咙深处。

“嘶!好爽!”

纵然已然用过仙尊身体数次,玄月也不禁长吸一口凉气,然后赞叹道:“果真是神仙也比不了啊。”

“......”

仙尊白了他一眼,口中动作却依旧不停,不时挑逗着那根愈发坚硬的阳具,自是千娇百媚。

“还敢翻白眼?你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奴身份啊。”

玄月好笑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轻轻闪了那仙

尊的脸颊一下。

他自然是害怕太过用力了,让那位仙尊大人突然生气了。

事实上,面对自己的性奴,身为魔尊的玄月却也只敢顺着他的意思来,就连扇个耳光都只敢思索再三之后,才轻轻动手。虽说听起来颇有些无奈的意味,但玄月却怡然自得,这可是仙道帝尊,天下第一的修者。若是说出去,自己不过是合道巅峰修为,就抽过大乘仙尊得耳光,怕是都没有人会相信吧。

“唔。”

仙尊脸上遭到这一下甚至还不如抚摸力气大本分的耳光,不由地先是怔了怔,随即带着一丝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

“咳。手抖。”

玄月尬笑了一下,只是这一眼,几乎将他吓得软了过去。

“仙尊大人不会介意吧?”

“噗嗤~”

那仙尊不禁轻笑出声,先是轻轻仰起脖子,好让那根巨根从喉中滑出,然后用红唇轻轻吻了吻那紫红色的龟头:“主人对贱奴做什么都可以的。”

“啊?真的吗?”

玄月又是一怔,随即看了看自己掌心:“再用力些也可以么?”

“都可以哟~贱奴是主人的性奴嘛~主人对贱奴儿做什么,奴儿都不敢反抗呢~”

那仙尊大人娇笑一声,又重新张嘴含住玄月的肉棒,似乎舔得更加小心翼翼了起来。

而那根被贞操锁锁住的小小肉茎顶端,也渗出些许透明的粘稠汁液来,份外又多了几分淫靡。

“你这贱母狗,还真是够下贱。”

有了仙尊得保证,玄月终于是忍不住欲火,右手一用力,便是一巴掌抽在了那张白皙的俏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呜!”

那仙尊口中发出一声呻吟,嘴上动作也停了些许。

“继续动啊小母狗,谁让你停下了?”

还没等那仙尊做些什么,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另一侧脸颊上,随即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来。

“呜呜。”

白衣仙尊赶忙重新深深埋下头去,生怕又被抽上一掌。

“果真是很爽啊。”

玄月看着自己的巴掌,不禁感叹了一声。

就在满屋春色之时,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魔尊尊座,在下将魔皇大人订购的东西送来了!没打扰到您吧?”

“进来吧。”

玄月大手一挥,房门随即打开。门口站着的正是方才接待他们的那位管事。

只见他手捧着一只托盘,上面摆放着三只储物袋,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些便是魔皇大人订购的东西了。请尊座查看一下。”

说话间,他自然是见到魔尊身前全身束缚着跪在地上,小嘴不断在后者胯间吞吐的仙尊,不禁也感觉到一阵热流从下体涌了上来。身为男人见到这般场景,又怎能不会兴奋?

但他自然也清楚,这是魔尊的性奴,远非他所能染指的,因此赶忙运转功法,这才避免了出丑。

“查看就不必了。”

玄月摆了摆手,笑道:“说起来,今日的拍卖几时结束?若是结束得早,我倒是想当中调教这条母狗一番,也让大家都一饱眼福。当然,那些不感兴趣的自然可以随意离去。”

“还有两三个时辰。”

管事恭敬地说道:“看来,尊座与这性奴果真有过不共戴天之仇啊。属下认为,肯定有不少修者会对此感兴趣的。”

“那便安排下去吧。”

那魔尊看了面前的伪娘仙尊一眼,发出了一声冷笑:“哼哼~你就好好期待一番吧,贱母狗。”

“......”

先是一阵无

名杀意,随即又沉寂了下去,弄得玄月又是一身冷汗。

那管事恭敬地退了出去,只留下玄月和风吟蝶两人还在屋里。

“大爷,要杀要剐随便您,再来这么一两次,我非得被吓得不举了。”

“贱奴错了。”

那仙尊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而是轻声道歉。

“都听主人的。”

“那就好。”

那魔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整个人仰在了柔软的皮椅当中。

一时无话,房中只有偶然传出的口交声响,以及仙尊大人的轻声呻吟。

“要射了。”

片刻之后,玄月猛地按住仙尊的后脑,随即身体一阵轻颤,一股浓精便射进了后者的喉中。

伴随着一阵窒息,仙尊只好用力下咽,这才没让精液从口中溢出。

“啊~”

伴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尽数射进粉红小嘴,那仙尊轻轻张开红唇。

乳白色的精液中间,隐约可见粉色小舌头轻轻搅动。

“很好。喝了吧。”

玄月微眯着眼,全身舒爽地伸了个懒腰。

而那面前跪坐着的伪娘仙尊则小口小口地将口中的液体全都咽下,这才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玄月将阳具上的残余液体舔了干净。

玄月皱了皱眉,似乎有点提不起劲来,只是在储物袋里翻找了一下,取出一根玉势,也不多言,便塞进了仙尊得菊穴中,引得后者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

“如果鞭挞掌掴之类的施虐能让你开心起来,那便都随你吧。”

菊穴被突然进攻,仙尊不禁一边轻声呻吟着,一边用脸蹭了蹭那男人的裤脚:“贱奴儿.....已经准备好了呢。”

而玄月身上似乎凭空多出了不少力气来,先是深深吸了口气,随即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来,大干一场吧!”

下一章预告:仙尊大人的公开露出调教(下)

话说仙魔休战,大千世界一时风雨平静。惊鸿一剑斩了老魔尊的仙道帝尊风吟蝶震惊天下之后,又以一敌二,将魔道两位魁首击败,自那以后,天下太平,两道恩怨相抵,暂时偃旗息鼓,不再争斗。仙魔历五百一十五年,仙魔盟成立,由那帝尊出任盟主,而两位魔道魁首夜渊、玄月则成了副盟主。

不过事实上,那仙尊神龙不见尾,诸多事宜也是由夜渊分散交予仙魔盟中修士再做处理。

众多目睹了仙尊与老魔尊一战,仙尊那一招引动大道的剑法,亦给了他们许多感触。于是许多大能修者尽皆闭关,只为参悟那一丝天机。

就连仙魔盟的三位正副盟主,包括白衣仙尊本人在内,也都不约而同选择闭关,就连盟中高手也不知他们在何处闭关、何时出关。

世人只道,那剑仙本就有大乘修为,如今天下已无人是他对手,如今又要做突破,恐怕真能问鼎仙道,破三灾五劫,成就无上剑道。

他们自然不知,如今的剑峰峰顶,那白衣仙尊的府邸,正有几人正襟危坐,正是如今正魔两道的一众大修。

………

“自此,仙魔两道恩怨两清。”

那白衣仙尊负手而立,俏脸上白纱遮盖,看不出一丝悲喜。

而他身后的一众仙魔大修则恭敬拱手,不敢说半个不字。

开玩笑,纵然谁有不同想法,也绝不敢在帝尊面前有半点放肆。这可是一剑就把老魔尊都斩了的绝世狠人,这份修为和剑心,远超寻常大乘修者。更何况,如今的仙魔两道中,只有他一人修为臻至大乘

境界。

“若无要事,本尊自此要闭关数年。中期瓶颈突破已至,不过,本尊已有破解之法。待到突破之日,本尊自会出关讲道,令天下修者得以突破。我闭关时,切记号令天下修者不可再因所谓仙魔两道而自相残杀。”

“仙尊大义。”

众多修者纷纷躬身行礼。

“既然如此,我等便不再叨扰了。待到仙尊出关之时,我等再来恭贺。”

“去吧。”

那仙尊淡淡说道,脸上看不出神情。

还未等他说完,却听坐在客座首位的夜渊突然打断:“如今虽说仙魔两道刚刚达成合作,偃旗息鼓,但修者之间的仇恨恐怕短时间内也不那么容易消散去。框且,有仇报仇乃是修心之举,恐怕...... 没那么容易啊。”

“是么。嗯.....”

那仙尊微微怔了怔,沉默了片刻之后,依旧平淡地说道:“既然如此,便给天下修者三月时间,若有仇怨,便了结了吧。在那之后,须提前备战天外邪魔。本尊有预感,天地大劫,恐怕已然不远了。”

“是,谨遵帝尊旨。”

众人纷纷行礼,随即便各自施展神通,离开了山峰。只不过片刻,就只剩下风吟蝶、玄月、夜渊三人留在洞府。

“仙魔合而为盟,也算是件好事。天数有变,天地大劫应运而生,你们必须尽快突破大乘了。否则,这片天地抗不过去。”

那仙尊站起身,看了那两人一眼,淡淡地说道:“浩劫将至,彼时谁也逃不掉。还有......说正事的时候,莫要再使坏了。”

一边说着,白衣仙尊将右手伸到衣摆之下,从里面抽出一根沾满粘稠透明液体的玉势,俏脸微微发红。

“若是被旁人看到,有你们好看。彼时,说不得又会有仙魔大战了。”

话音落下,却见那仙尊将玉势放于桌上,一边伸手解开衣带,露出外衣之下的白皙娇躯。

只见他的上身细绳紧缚,勾勒出姣好身材,虽然胸口平平,但却让人浮想联翩。两粒殷红的乳首上穿着银色小环,下面坠着洗洗的银链,连接着淡绿色晶石。

细绳向下延伸,呈现菱形一路向下,平坦的小腹之下,白皙无毛的小玉茎被金属质地的平板锁牢牢锁住,马眼被一根胶质导管撑开,也不知是插入了多深,而导管的顶端则被一把细细的银锁锁住,让他无法排出精液和尿液。

再向下,则是大腿上牢牢勒住的一对金属星辰铁环,中间被不到两寸的细链拴住。而左右脚踝上,则被镣铐连接在一起,那铁链只有半尺多长,让得仙尊无法大步行走。

“这不是仙尊自己喜欢的装束么?这若是还要怪我,那真就只能要杀要剐随便您了。”

夜渊摊了摊手,满脸苦涩。

“罢了,仙尊实力超卓,若是翻脸不认,在下也无话可说。”

“得了便宜还卖乖,魔道魁首还真是厚脸皮。”

那仙尊却轻笑一声。

沾染了红尘因果的仙尊,身上少了一分生人勿进的高高在上,却多了一分动人妩媚,让人不由地想要凑上前去狠狠亵玩一番。

而他脸上浅浅微笑,自然也成了一种别样的情趣。

“所以,你果然已经摸到中期的壁障了?”

夜渊挑了挑眉,向前走了一步,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但手上动作却与他正经神情毫无关联,竟是径直伸向了仙尊裸露在外的胸口,随即又揉又掐。

“不愧是天下第一的修者,

这等天赋,实在难以企及。”

“还在使坏。”

那仙尊只是翻了个白眼,任由对方揉捏着自己的胸脯。

“都说双修能勘破心障,你们二人的气息,不是也已经起伏不定,将要突破了么?大乘之上,是与合道截然不同的境界,举手投足之间,甚至可以引动天道之力,只需一挥手,即可将合道修者随意抹去。且说回来,这坠子戴在身上晃来晃去,倒是感觉有些碍事。”

“很好看呀。”

玄月也站起身,一边笑着一边从桌边箱中取出缚仙绳在手里丈量了一下,随即走到哪仙尊身后,拉过后者手臂,准备反绑起来。

“碧水晶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大千世界几万年间合共才有那么几斤,做成吊坠挂在身上可算是暴殄天物了。”

“饰物再好看,也终究只是外物。”

那仙尊顺从地反抱着双臂,好让玄月能将自己的双臂完全紧缚住。

双臂反捆,让他不由得挺起胸脯。虽说身为男人,他的胸口并没有什么起伏,但却也是难得好景色,夜渊不由得又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突破大乘,有十八道天劫,每一道都能将寻常合道修者劈成焦炭。不过,若是心境通明,应对天劫会容易许多。你们可明白,自己渴求的是什么了?权利、力量、女人?”

“若我来说,大约是力量吧。唯有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才能傲视于天下。”

夜渊皱了皱眉,沉吟了一下。

“拥有力量,即可拥有一切想要的东西、”

“力量再强,能抢的回逝去的人么?”

玄月叹了口气,一边将那仙尊身上的绳索挂在屋顶的挂钩,一边接着说道:“力量再强,能换得回她的心么?”

“怎么突然这么多愁善感。”

夜渊哈哈一笑。

“你这家伙,这么多年光棍一条,还想要换回谁的心。”

“遵从本心即可。”

那仙尊被紧缚着,双脚脚踝处也被捆上绳索,双腿也向后被折起,吊缚在半空当中,但却依旧只是轻轻说着。

“我以剑入道,破大乘境。老魔尊以魔入道,也破了大乘境。”

“话虽如此,此时此刻正是良辰美景,我们怎么却在说着修行的事?又不是南海的和尚,除了修行便是修行。”

夜渊耸了耸肩,顺手从桌上拿起马鞭,一副主人姿态,还未开口,便先是一鞭抽在仙尊的后背上,直将得他的外衣都抽得粉碎,一道淡淡的血痕出现在了光洁白皙的娇躯之上。

“所以,仙尊大人是喜欢疼痛,还是喜欢做爱?抑或只是高高在上久了,想要被狠狠按在地上蹂躏一番?”

“兴许都有呢?”

那仙尊抿了抿唇:“大道三千,想取哪条,便取哪条。”

“还在讲道。”

玄月不禁笑骂一声,狠狠地捏了一把仙尊得翘臀。

“仙尊大人还真是分不清场合啊。”

“是么?”

白衣仙尊怔了怔,眨眨眼睛,红唇轻启:“那......请主人狠狠操我?”

“嘶。”

玄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显然也没想到眼前这人态度突然转变。

“不愧是仙尊。”

“妈的,真是贱婊子,天生就是欠操。”

夜渊放下拿着马鞭的右手,用左手抽了那仙尊俏脸一巴掌。

那仙尊早已散去了周身护体真气,夜渊这一掌用力也不小,只是这一耳光,就将他的嘴角都扇出一抹血丝来。

“若非身为仙尊,恐怕你早已被人抓去做性奴玩烂了罢。

”

“现在不也相差不多么,还不是成了别人的性奴。”

那仙尊被打得俏脸微红,却似乎没有那么冰雪高冷了,而是轻轻舔了舔唇角的血迹。

“呜......有点痛呢。”

“真是勾人的妖精……”

玄月是再也按捺不住,直走在男娘仙尊面前,一把就将自己的外裤脱下,露出早已挺立的庞然巨根凑到那仙尊嘴边。

“给我舔。看你含着鸡巴,还怎么论道。”

“……”

那仙尊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倒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红唇微张,用小舌头轻轻舔舐了紫红色的龟头两下。

随即,那巨龙狠狠顶开他的口腔,整根深入喉咙。

“咕呜。”

仙尊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发出一声浅浅的轻喘。

那巨物自然是让让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了。

自从上一次和两人在剑峰顶一番云雨之后,也不知是为什么,他的剑心不仅没有丝毫侵染,反而更加通明了。

所以,纵然最开始只是抱着能让仙魔两道休战,还天下苍生一个清明的想法,现在却又有些不同了。

被男人侵犯的感觉,倒也不差哩。

微微的咸腥味,便是最好的春药,纵然是仙尊也难免动了凡心,被捅着喉咙的同时,口腔也用力吮吸着,直让得那根东西向更深处挺进去。

“啧,调教都是多余。这就是天生的性奴,舔得这么认真。”

玄月舒服得微眯着眼睛,一边继续挺着腰,抽送着自己的阳物。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男娘仙尊的呜咽在洞府中回响,一时之间,倒满是春色。

“骚货,别用牙齿。”

玄月一边享受着仙尊得口交,一边还言语羞辱着。

察觉到那男娘仙尊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玄月不禁一皱眉,又是给了前者一耳光,随即狠狠将肉棒插入最深处,然后先后一退,伴随着“啵”得一声,将阳物从小嘴中拔了出来,带起一丝晶莹的唾液。

“怎么?有心事?”

“倒是没有。”

那仙尊轻轻一抖,将他吊缚着的绳索便散落开来,而他则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先是对着玄月眨了眨眼,好笑地看向夜渊坐着的方向,说道:“你瞧。”

“额?”

玄月一怔,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不知是什么时候,夜渊竟然闭上了眼睛盘膝而坐,周身散布着玄奥气息,稍加感知,玄月竟然发现,此刻他的气海震颤,竟然已是突破的边缘了!

“啊?难道说......”

“正是如此。”

那仙尊饶有兴致地站在夜渊面前,快速掐了几个法诀,画做两道符咒紧贴在了后者身上,随即素手一挥,洞府内的大阵猛然运转,方圆千里之内灵气瞬间向山顶汇聚而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掐了个剑诀,只见他放在桌边的配剑凭空出鞘,带起惊天气势,整座洞府笼罩。

“接下来,就看他自己能否渡过心魔之劫了。对付心魔,只能依靠他自己,外物恐怕都毫无作用。魔道功法大多不擅修心,也正是因此,三千年间魔道只有那老魔尊一人能成就大乘修为。并且,他的大乘修为也十分虚浮,正是因为心魔之劫没有完全渡过导致心魔入体,因此终其生都不得寸进。”

“那岂不是很危险了?”

玄月皱了皱眉。

“他......能成功突破的可能,有几成?”

“不到三成。”

那仙尊眨了眨眼。

“怎么?担心了?”

“是啊。”

玄月苦笑了一声:“不过也有些意外。我原以为,我能先做出突破呢。没想到,竟是他先行一步。”

“一切都是机缘巧合罢了。合道与大乘之间,宛若天差地别。你们都是修行数百年的巅峰大能,自然知道踏出这一步会有多难。”

男娘仙尊上下打量了玄月一番,想了想,笑道:“你们两个争了这么多年,就甘心让他先你一步突破大乘?”

“自然是不甘心的。不过你也说啦,这都是机缘巧合,就算再羡慕嫉妒也是无用。”

玄月一耸肩,抬头望天。

“说到底,也只能在这里给他护法。待他突破,怕是又要嘲笑于我了。”

“护法无用,只能靠他自己,否则天劫将至,将我们也视作渡劫之人可就麻烦许多了。”

白衣仙尊浅笑一下,罕见得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来。

“既然是他先踏出这步,那我有一场造化送你,或许,你会比他更先一步突破大乘。这样一来,我也更有把握让这片天地渡过浩劫了。”

“还有这等好事?”

玄月眉毛一挑,却没有急着接收,而是沉吟了片刻。

“此事事关重大。我记得,仙道当中也有数位修者距离大乘只有半步之遥,甚至修为还略高于我,只是战力稍逊色了些。这造化,为何是给我?”

“......他们不行的。”

那仙尊俏脸红了一下,倒是少见得露出一抹害羞来。

“若是按照仙道的说法,这份造化应当算是旁门左道。更何况,仙道中没有人知道,我不是女人.....彼时送了造化,还落得个遭人闲话的下场。你身为魔道魁首,更应知道,仙道当中亦是勾心斗角,若非我修为力压,恐怕.......”

“说白了,就是我们更单纯些?”

玄月依旧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和男人女人又有......额。难道说,是双修之法?可是,所谓双修不是唯有阴阳结合,才能......”

“天剑本就是阴阳相交,而我的功法......”

仙尊顿了顿,轻声说道:“是玄阴诀。”

“额。原来如此。也难怪......”

玄月重又打量了那仙尊一番,似乎是豁然开朗了一般。

“不过,失传多年的玄阴诀,竟然会出现在你的手里,这倒是意料之外。我依稀记得,这功法弊端极大,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修了这功法,都活不过百岁才是。”

“剑心冰心具备,方能驾驭玄阴诀。若非心有死志,又怎能破后而立。”

风吟蝶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后来我却发现,冰心非我所愿。心若冰川,到最后只留下一柄长剑,岂不是很无趣么。”

“只是有些好奇,成了男娘,喜欢被欺负,是不是功法所致。”

玄月尬笑一声。

“如果是功法所致,咳......”

“多嘴。”

仙尊似是有些愠怒,冷哼一声。

“此事休要再问,你若是想要这份造化,便随我来,若是不想要,就在这里守着罢。”

“所以,究竟是什么造化。”

看着仙尊的神情,玄月是越发好奇了。

“让我死也当个明白鬼吧。”

“随我来不就知道了?事到如今,难道你觉得还能后悔?”

男娘功法运转,脸红便消散下去。到了这般境界,他却依旧会流露出心中情绪,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兴许,这是所谓的赤子之心也未必?

“还

是说,你更喜欢这样的?”

一边说着,只见那男娘仙尊全身轻轻一颤,覆盖着娇躯的衣服随之被震成齑粉,露出雪白色、还有几道新鞭痕的身躯。

随即,却见他将连接着脖颈上项圈的细铁链递了过去。随后俯下身子,四肢趴伏在地上,然后清清嗓子,娇声说道:“请主人随贱母狗来吧~”

“哈?原来母狗还会说话了?”

玄月咬了咬牙,终于叹了口气,脸上恢复了“狠辣”笑容。

“既然如此,还不快带路?”

说吧,一记响亮的皮鞭抽打肉体的声音传来。而那男娘仙尊的右侧翘臀上又多了一条红色鞭痕。

“呜~”

却见仙尊娇躯一颤,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向屋外,伴随着身上铁链的叮当脆响,更平添了几分情趣来。

“汪汪~”

“这才是乖母狗嘛。”

玄月就跟在仙尊身后,不时地用鞭子抽打着后者洁白娇躯,一边快步离开了洞府的卧房。

“虽说我不懂为什么你喜欢被羞辱,不过,这种施虐的感觉倒是不错。”

“是吗?”

那仙尊微微侧头,露出一个好看的笑。

“主人?”

还没等玄月开口,又是一阵杀气。

那魔尊不禁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但是咬了咬牙,又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了男娘的翘臀上。

“哼,区区母狗,还敢威胁主人。啧,再不老实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呜!”

仙尊吃痛,轻呼了一声,随即收敛了气息,转过身伏了下去,娇声说道:“主人,贱奴不敢了!饶了贱奴儿吧~贱奴愿意做主人一辈子性奴鸡巴套子,主人就饶了小母狗吧~~”

这般嗲声嗲气,就算是玄月也不禁又是一阵恶寒,差点全身一酥就要摔倒下去。

“闭嘴。”

玄月赶紧又给了仙尊一鞭子。

“赶紧带路。”

后者转过头去,依旧难掩去嘴角笑意。

“哎。性奴比自己的修为还高,真是件头疼的事。”

玄月摇头晃脑地子超了一声,这才不疾不徐地牵着仙尊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停在了剑峰后山的一处秘境。

“咦?这里是?”

玄月一怔,感受着周围的灵气似乎比起山前的洞府来得更要浓郁数倍,不禁微微一惊。

虽说魔道地界也有不少秘境和聚灵阵、洞天福地也有浓郁灵气,但像这样直接结成雾气几乎凝成实质的却从未见过。

不过,这灵气却并非十分纯净,白雾当中,隐约还夹杂着一抹魔气。

“难道说......”

“这里正是老魔尊陨落之地。”

身无寸缕的仙尊站起身,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

虽说雾气浓密,但对于巅峰修为的两人来说,这里自然是一览无遗。

眼前,竟是一处由纯净灵气凝结而成的水池。

“这里的灵气,是由大乘修者死后,灵气散布形成,加之山上已启动聚灵天阵,形成这般实质的灵气并不奇怪。只是其中魔气混杂,而且含有极深怨念,寻常修者若是来了,恐怕会被无尽怨念吞噬其中吧。”

还未等到玄月开口接话,却见得那仙尊右手掐了剑诀。

“老魔尊,人都死了,还阴魂不散?”

一柄由剑气凝结而成的长剑缓缓出现在他的手中。

玄月听到仙尊所言,整个人不禁全身一凉。

能被他成为老魔尊的,除了被风吟蝶一剑杀了的魔道老魔尊还能有谁?

“可是,怎么可能?”

还没等玄月话音落下,只听得

那水池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隆声,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汇聚,随即浓雾渐渐消散,留下一个半透明的黑色影子站立在那里。

“神魂秘法?”

玄月皱着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这般庞大的神魂,至少汲取了数万人的灵魂......即使是在魔道,这也是绝对的禁术。没想到.......”

“逆徒,为师修为已至天地巅峰,又岂会轻易魂飞魄散。”

那道黑色神魂越发凝实,最后化作一个穿着黑色兜帽的干瘦老者,在看到玄月和仙尊之后,显然颇为震惊,随即用干涩的声音说道。

“待我收拾了这剑尊,再来给你点教训。”

“人都死了一遍了,还敢叫嚣呐?”

只见那仙尊轻笑一声,好笑地说道:“当初一剑斩了你,是已经忘了么?”

“总比你现在这副样子来得好些。”

那老魔尊的神魂上下打量了仙尊一番:“怎么堂堂仙尊,如今身无寸缕,方才还说着,是我这逆徒的性奴?怎么,不愿意做老夫的禁脔,反倒成了合道魔修的性奴了?堂堂仙尊,当真是下贱的很。”

“总比你人不人鬼不鬼来得强。”

那仙尊却不恼怒,而是笑嘻嘻地回答:“比起枯瘦行将就木的老头,本尊还是更喜欢年轻力壮的帅气男人呢。顺带一提,你这位徒弟,可是操得本尊欲仙欲死呢。”

说话间,那仙尊挑衅似地伸手套弄了一下玄月的肉棒,还故意展露了一下自己被锁住的玉茎,浅笑道:“就连这锁,也是本尊自愿戴上的呢。毕竟性奴儿的高潮理应交予主人掌控嘛~”

“你以为凭着几句话,就能让我怒不可遏了?”

老魔尊冷笑了一声:“多亏了你这处禁地,本座如今的神魂秘法已然大成。待到我将你击败,再收拾了我的好徒弟好师侄,彼时将你炼化成性奴,你自然会老实跪在我的脚下。”

“是么?”

却听那仙尊笑声如银铃清脆。

“可惜,你没有赤子之心,降服不了本尊呢。至于你的神魂秘法......难道堂堂老魔尊,真的以为自己的手段能瞒得过本尊么?”

“逆徒,你是注定要与为师作对了?现在反悔,老夫尚且能饶你性命。”

嘴上说不过风吟蝶,那老魔尊将阴翳视线投向玄月。

“你可要想好了。”

“仙尊终结了千年的仙魔之争,只这一点,他就比师父你强了。更何况,你当年对我所做之事,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玄月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让我反悔?”

“看来,比起看着老魔尊你将我炼化成了性奴,玄月主人还是更喜欢自己使用我呢。”

那仙尊用自己裸露在外的胸口轻轻蹭着玄月的手臂,身上的锁链与吊坠轻轻碰撞出悦耳声响。

玄月不禁有些好奇,平日里在人前淡若冰山的仙尊,为何在老魔尊面前如此挑衅,甚至仿佛是在故意激怒对方一般。

“还多亏了老魔尊当初告诉我,被人调教成性奴的感觉,果然很不错哩。被男人按在身下,舔鸡巴舔脚挨操,比一剑斩了你更让本尊欢喜呢。”

“当初你能一剑胜了本座,但现在可不同了。”

老魔尊冷笑一声。

“桀桀,若非没有十足的把握,你又岂会用这攻心之计挑衅老夫,在这墨迹许久?况且,没有仙剑诛仙傍身,你又如何再斩本座?凝炼了鬼道化身,此刻本座修为足以媲美大乘中

期。眼下看你,分明已经沾染凡心,那剑骨剑心,现在还能剩下几分?”

“有剑。”

只见仙尊浅浅一笑,微粉的唇微张,只轻轻两字。

剑气划破夜空,带起一抹灿烂的白。

却又见他周身灵气狂涌,只不过一夕之间,气息便宜到达巅峰。

全身上下的锁链狂震,发出金铁交击的清脆声响。

一切皆在一瞬之间,那老魔尊甚至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仙尊手上又掐了个剑诀,随即又是两字。

“诛魔。”

玄月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阵白光,甚至还未来得及定睛细看,却听得一声震颤天地的轰鸣,怕是方圆千里的所有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若非剑锋乃是天地间的神迹,恐怕只是这一声巨响,就足以将三千丈的高山当场震塌。

事实上,大乘巅峰修者举手投足间,便可移山填海,更何况是天下第一的剑仙,自然更是如此。

而那“诛魔”两字,分明是引动了天道之威,这才能有如此浩大声势。

“什......”

只见那老魔尊露出了隐藏在黑雾之下的本体,一张苍老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知悉以及一丝恐惧。

“怎么可能?老夫修行万年,在大千世界无人能敌,修为更是已入无人之境。但这天地,为何却认同了你......认同了一个不男不女,甚至甘愿成了性奴的剑修?我不相信!”

“随心而已。为何不信。”

却见那仙尊轻轻摇头:“你从一开始,就走错了。剑修是人,成了剑仙难道就不是人了么?一切随心,自然就能证大道。至于和男人睡,甚或是成了性奴之类,是我自己愿意。那天道,管得着么?”

言罢,却见他剑诀一改,浩荡剑气化作成千上万柄细剑将老魔尊包围其中。在天道锁定之下,他甚至连挪动半步都做不到。

“结束了。”

只见仙尊双手掐了最后一道玄奥法诀,随即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玄月。

“他被心魔入了体,早已不再是他自己了。只是可惜了一身巅峰修为,最后落得这般下场。剑阵已经布下,稍微需要些时间才能抹除他的魔气,在那之前,先办正事吧。”

“我发现,越是接触,我就越看不清你了。”

玄月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见到仙尊已经收了功,浅笑着看向自己,不经又想起了方才后者的雷霆手段。

“大乘,难道不是巅峰么。”

“谁知道呢。”

那仙尊却只是耸了耸肩,拉着玄月在距离剑阵不远处的水潭边缘坐了下来。

清凉的灵气化水洗刷着两人的身体,让玄月渐渐冷静了下来,还没来得及运功进入修炼状态,却听那仙尊突然开口。

“要做么?”

“啊?”

玄月又是一怔。

“做什么?”

“自然是洗澡。不然呢?”

却见那仙尊眨了眨眼睛,便俯下身去,随即贴近玄月的身体,裸露娇躯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同时替他解开了身上的衣物,年轻而健壮的身躯便展露出来。

“是不是想歪了?”

“......”

玄月一时无语,目光瞥了一眼远处的见证。

“他......”

“不必管他,不会死的。”

剑仙笑着捧起一些清水,打湿了自己的身体,又用光滑的小手帮着玄月也清洗了一下身体,一边接着笑道:“不过,他从里面倒是能将这里看得一清二楚。”

“呃呃。”

虽说如此,玄月的巨龙却又开始不受

控制地勃起起来,于是只好用干咳掩盖了一下尴尬。

“生理反应,别见怪。”

“怎么,主人这便急不可待了?”

仙尊好笑地伸手揉捏了一下那根肉棒,但却并没有急着做些别的,而是弯下腰,翘臀跪坐在脚跟上,而后抬头和玄月对视了一眼,伸出双手捧起对方的右脚,然后伸出小舌头,仔细舔舐了起来,一边发出轻轻的呻吟。

“呜姆......”

“嘶。”

玄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向后一仰,周身功法运转,开始调整起状态。

不多时,他的双脚就被那仙尊舔了一遍。再然后,那条柔软温凉的小舌头一路沿着大腿向上,不多时,便碰在了那条怒龙上。

“主人的肉棒,好厉害,好雄伟.......”

却听那仙尊沿着根部将肉棒舔舐了一遍之后,娇声说着。

“贱奴儿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喜欢?喜欢就吃。”

玄月闭着眼睛,从嘴角勉强挤出了一句话。

“嘶......这让我如何调息?”

“随心而已。”

却听那男娘仙尊深吸一口空气,随即,缓缓张开小嘴。

先是柔软的唇,而后,湿湿软软的小舌头和口腔缓缓包裹,随着更加深入,整根肉棒整根插入了他的喉咙深处。紧紧的包裹与涎液的湿滑交织,那根柔软的小舌头勉力地搅动着围绕着肉棒的边缘打转,这番感觉更是远非直接按住他的脑袋直接插入所能比拟的。

“噗嘶......”

空气从口腔中被挤压出来,发出轻轻的淫靡声响。

玄月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就还剩下一件事。

“这感觉,就算真给个神仙也换不来啊。”

然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在第一次的深入之后,那仙尊轻轻伸出小手,挑逗似的轻轻挠着巨根底部的那对饱满睾丸,同时脑袋缓缓后仰,让得方才没入口中的怒龙缓缓出来了些许,随即又是一声轻哼,狠狠地插入深处。

往复几次之后,那仙尊抬起头看向玄月,一双眸子笑得弯弯的。随即向后一拔,将整根肉棒从喉中拔了出来,发出一声“啵”得清脆声响。

“好厉害.....”

却听他轻声说着。

“准备好了么?主~人?”

“什......”

玄月又是一怔,赶忙睁开眼。

还没等他继续说什么,却见那仙尊已经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用双手掰着自己的翘臀臀瓣,正站在自己的阴茎上方。

那根小小的玉茎被贞操锁紧紧锁着,透出一点粉嫩软肉。而胸前的那对晶石吊坠摇摇晃晃着,不时发出清脆声响。

虽说视线看不到被掰开的菊穴,但通过神识,玄月却依旧能够清晰察觉得到。那深邃的粉嫩菊穴,就仿佛是能吞噬人心的深渊一般,蛊惑着猎物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呜.......啊~~”

伴随着男娘仙尊的一声销魂轻喘,巨根缓缓没入穴中。

那男娘红唇轻轻张开着,方才的声响便是自其中发了出来。

而后,却又见他双手反背在身后,白皙的双腿蜷缩在男人身侧两旁,而后纤腰缓缓向下。

随着两人的身体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玄月已经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欲火,用双手抱住仙尊的腰肢,狠狠地在温热紧致的菊穴里抽插起来。

......“亲我......”

不消片刻,便听到那男娘仙尊发出好听的声音声。

玄月

早已陷入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听着那仙尊的婉转呻吟,更是早已无法压抑。

听罢男娘声音,他毫不犹豫地含住对方的唇。

伴随着轻轻的呻吟,玄月抱起风吟蝶,继续深入着美好的肉体。

但是还未等玄月将精华尽数灌入男娘的身体,却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冰凉刺骨。

“什么?”

还未来得及细想,从那男娘身体里传来一股冰冷的能量,伴随着周身静脉的刺痛,玄月赶忙运转功法。

而满山的纯净仙魔气化作另一道气旋,在剑峰之上汇聚起来。

“现在,安心炼化吧。”

却见那仙尊微微一笑,然后缓缓站起身,将那根肉棒从菊穴中抽拔出来,然后低下头用小嘴清理一下。

“待到醒时,这天地,就截然不同了。至于现在......”

在玄月渐渐模糊的视线中,仙尊随手拨弄了一下胸口的吊坠,然后轻轻伸了个懒腰,就在一边躺了下来。

“容我先......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