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瑶番外爱与死亡
剧情简介这是第一人称的定制文,内容是贞操控制,恋物圣水,物化工具。
Bmk集团高层文御心的女儿刘思琪因为不满恶魔岛生活,跑出来进入男主的高中考大学,并与身为高二3班班长学霸的男主恋爱,而男主则疯狂地暗恋他的老师安知瑶,走火入魔幻想着做老师的M奴隶。安知瑶表面是高中老师,暗地是作为玫瑰俱乐部的代理负责人,隶属于秋山晴麾下,和文御心关系暧昧,受委托照顾女主。
由于男主受俱乐部的S贞操控制,最后与女主伤心决裂,安知瑶自然不能让小公主伤心,亲自为她复仇,最后把他送上恶魔岛,让他自己面对女主。
男主拒绝青萌妹子,最终面对她可怕的Boss统治女王形态.我所有文章都根据bmk集团这个设定写。
bmk科技公司是一个背景实力强大的集团,核心成员极其神秘,(其实就是以OWK为原型的暗黑BDSM,这种风格S比较强势,超级霸道手黑,手上没有几条M命都不好意思当女主。)
在本篇中会出场谍海孤鹰的秋山晴,恶魔系女王,掌控奴隶贩卖业务,是三座恶魔岛,各地俱乐部会所的上级,女权极端主义者。
欲念的文御心,炎国龙牙特种部队前任队长,女武神级别的战斗力,集团金牌打手,女攻破坏狂。
欲念的安知瑶,魅狐系女王,俱乐部负责人,梦想成为集团核心。
还会出场暂时俱乐部实习生,帝国系列的首任女皇温晴,霸道总裁系女王。不是欧阳韵哈,帝国铺得太庞大,欧阳韵其实只是配角。
第一章春梦
“陈俊,你起来站到后面去。
我惊恐地站起来看向老师,只见她俏脸庞上的目光明显带着愠怒,正在冰冷审视自己,连忙低下脑袋回答:“啊,是……”
然后老实地走到教室最后放打扫工具的旮旯角落里。
我暗恋安老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今天穿着黑色连衣裙加露趾高跟鞋,一点蔻丹点缀在丰润的脚趾上,鲜红而妖艳,一走进教室我jb就硬得不行了,难以直视她高贵的脸,卑微地一直低头盯着她的脚看,黑色鞋尖露出来那点雪白丰嫩的玉趾,令我根本无法自拔,课本都忘了拿出来。
世上怎么有这么高贵的女人,让我迷恋又害怕。
我迷恋老师修长的玉腿,美丽的玉足,和她形形色色的鞋子,丝袜,迷恋老师穿的衣服,说话的声音,走过身边的香味,总之第一次见她,我就喜欢上了她的一切……可我又很害怕她,不敢正面看她的脸,一旦对上她的眼睛我立刻变得自卑胆怯,然后就会脸红,双手双脚不知所措,紧张得想逃跑。
她的眼睛会让我有愧疚感,愧疚自己的卑微,龌龊。
因为老师是美丽高贵的法官,自己是罪孽深重的囚犯吗?
大概是吧,一种不配被她平等对待的感觉,渴望像她的鞋子袜子一样,被她踩在脚下。
“陈俊,来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安知瑶坐在办公桌旁,庄重优雅的黑蕾丝连衣裙,让她像女王法官般倨傲而充满压迫感,雪白的玉腿叠翘伸到我面前,微微抖着那露趾的黑色高跟鞋,令我忐忑不安的心此刻更自卑紧张。
承认吧,老师是高贵的女王,你有罪。
“跪下。”
我双手被身后的守卫扭紧,按压着跪下。
呃,我头晕目眩,这就是我在她面前
最期待地姿势,下体强烈勃动起来。
“一天到晚看着本女王的脚,哼,清楚自己的罪孽吗?”
面对老师居高临下的审判目光,我连忙移开,把视线停留在她鞋子上,女王说我有罪,我自然是有罪的。
“是,女王陛下,我想成为您的狗,成为您的工具奴隶,为自己赎罪。”
“很好,你认罪服从审判,不反悔了吗?”
“我认罪,我就是只恶心的畜牲,希望永远被女王奴役。”盯着鞋尖露出的那点丹蒄玉趾,我知道我没有一丝拒绝可能。
安老师冷冷地哼了一声,侧身下来打开办公桌最下方的柜门,啊,这让我有幸窥到了女王黑色V领连衣裙下那隐隐凸起的洁白胸脯,和女王性感微露着的锁骨。
“奴隶,爬进柜子里面,永远接受我的惩罚!”
更让我血流加速,震惊得鸡巴畅快不已的是这柜门后,竟然有上百个赤身裸体,披着铁链的奴隶在里面跪着。
有我熟悉的颜秀雅,莫连峰,便利店的大叔,摄影大哥……还有我不熟悉的,远远看不清脸庞,他们都被安知遥女王统治着。
呃,晕了,成为奴隶被知瑶女王奴役,这一直都是我最渴望过的生活。
“爬进去,贱猪,你未来的生活就在这个地狱里面,被我奴役到死!”
听到女王大人冰冷地嘲笑声,我的下体绷得又紧又硬。
痉挛着发出阵阵快感,隐藏在内心的欲望一旦溃堤便再也无法遏制,啵啵啵,射精了。
梦也醒了。
额,是春梦!
剧情简介这是第一人称的定制文,内容是贞操控制,恋物圣水,物化工具。
Bmk集团高层文御心的女儿刘思琪因为不满恶魔岛生活,跑出来进入男主的高中考大学,并与身为高二3班班长学霸的男主恋爱,而男主则疯狂地暗恋他的老师安知瑶,走火入魔幻想着做老师的M奴隶。安知瑶表面是高中老师,暗地是作为玫瑰俱乐部的代理负责人,隶属于秋山晴麾下,和文御心关系暧昧,受委托照顾女主。
由于男主受俱乐部的S贞操控制,最后与女主伤心决裂,安知瑶自然不能让小公主伤心,亲自为她复仇,最后把他送上恶魔岛,让他自己面对女主。
男主拒绝青萌妹子,最终面对她可怕的Boss统治女王形态。
我所有文章都根据bmk集团这个设定写。
bmk科技公司是一个背景实力强大的集团,核心成员极其神秘,(其实就是以OWK为原型的暗黑BDSM,这种风格S比较强势,超级霸道手黑,手上没有几条M命都不好意思当女主。)
在本篇中会出场谍海孤鹰的秋山晴,恶魔系女王,掌控奴隶贩卖业务,是三座恶魔岛,各地俱乐部会所的上级,女权极端主义者。
欲念的文御心,炎国龙牙特种部队前任队长,女武神级别的战斗力,集团金牌打手,女攻破坏狂。
欲念的安知瑶,魅狐系女王,俱乐部负责人,梦想成为集团核心。
还会出场暂时俱乐部实习生,帝国系列的首任女皇温晴,霸道总裁系女王。不是欧阳韵哈,帝国铺得太庞大,欧阳韵其实只是配角。
第一章春梦
“陈俊,你起来站到后面去。”
我惊恐地站起来看向老师,只见她俏脸庞上的目光明显带着愠怒,正在冰冷审视自己,连忙低下脑袋回答:“啊,是……”
然后老实地走到教室最后放打扫工具的旮
旯角落里。
我暗恋安老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今天穿着黑色连衣裙加露趾高跟鞋,一点蔻丹点缀在丰润的脚趾上,鲜红而妖艳,一走进教室我jb就硬得不行了,难以直视她高贵的脸,卑微地一直低头盯着她的脚看,黑色鞋尖露出来那点雪白丰嫩的玉趾,令我根本无法自拔,课本都忘了拿出来。
世上怎么有这么高贵的女人,让我迷恋又害怕。
我迷恋老师修长的玉腿,美丽的玉足,和她形形色色的鞋子,丝袜,迷恋老师穿的衣服,说话的声音,走过身边的香味,总之第一次见她,我就喜欢上了她的一切……可我又很害怕她,不敢正面看她的脸,一旦对上她的眼睛我立刻变得自卑胆怯,然后就会脸红,双手双脚不知所措,紧张得想逃跑。
她的眼睛会让我有愧疚感,愧疚自己的卑微,龌龊。
因为老师是美丽高贵的法官,自己是罪孽深重的囚犯吗?
大概是吧,一种不配被她平等对待的感觉,渴望像她的鞋子袜子一样,被她踩在脚下。
“陈俊,来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安知瑶坐在办公桌旁,庄重优雅的黑蕾丝连衣裙,让她像女王法官般倨傲而充满压迫感,雪白的玉腿叠翘伸到我面前,微微抖着那露趾的黑色高跟鞋,令我忐忑不安的心此刻更自卑紧张。
承认吧,老师是高贵的女王,你有罪。
“跪下。”
我双手被身后的守卫扭紧,按压着跪下。
呃,我头晕目眩,这就是我在她面前最期待地姿势,下体强烈勃动起来。
“一天到晚看着本女王的脚,哼,清楚自己的罪孽吗?”
面对老师居高临下的审判目光,我连忙移开,把视线停留在她鞋子上,女王说我有罪,我自然是有罪的。
“是,女王陛下,我想成为您的狗,成为您的工具奴隶,为自己赎罪。”
“很好,你认罪服从审判,不反悔了吗?”
“我认罪,我就是只恶心的畜牲,希望永远被女王奴役。”盯着鞋尖露出的那点丹蒄玉趾,我知道我没有一丝拒绝可能。
安老师冷冷地哼了一声,侧身下来打开办公桌最下方的柜门,啊,这让我有幸窥到了女王黑色V领连衣裙下那隐隐凸起的洁白胸脯,和女王性感微露着的锁骨。
“奴隶,爬进柜子里面,永远接受我的惩罚!”
更让我血流加速,震惊得鸡巴畅快不已的是这柜门后,竟然有上百个赤身裸体,披着铁链的奴隶在里面跪着。
有我熟悉的颜秀雅,莫连峰,便利店的大叔,摄影大哥……还有我不熟悉的,远远看不清脸庞,他们都被安知遥女王统治着。
呃,晕了,成为奴隶被知瑶女王奴役,这一直都是我最渴望过的生活。
“爬进去,贱猪,你未来的生活就在这个地狱里面,被我奴役到死!”
听到女王大人冰冷地嘲笑声,我的下体绷得又紧又硬。
痉挛着发出阵阵快感,隐藏在内心的欲望一旦溃堤便再也无法遏制,啵啵啵,射精了。
梦也醒了。
额,是春梦!
荒诞的春梦。
鸡儿吐得内裤一片湿漉,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去,手指传来一阵冰凉,金属的冰凉,阴茎被凹凸坚硬的栅条勒得仅露出半截龟头,在无情的铁笼里勃涨,缓缓流出黏滑黏滑地精液。
是的,我是一个M,下体戴着残酷的PA永久性贞操锁,只有在梦里,才配拥有射精快感。
完蛋,又要换内裤。
但好像内裤这几天都没洗唉,这最后一条了都。
我伸手从床边抓过几张纸,没办法,擦擦将就穿着先了。
纸巾抹过近乎平坦地阴茎和勒在上面的铁栅,悲伤无助又夹着丝丝屈辱快意,感觉复杂莫名。
或许不能再叫阴茎了,叫阴蒂更适合它现在的形状,仅剩下三厘米不到,再不想办法让主人大发慈悲释放它,恐怕以后再也没办法进入任何女性洞中,完成繁衍的使命了。
这时房间里已经蒙蒙微白,打开手机看看时间没到六点半,嗯,还有四十多分钟,我打开QQ点进S主人的奴隶群,主人中午又发了在南岛旅游的风景照,晴空万里,远处是翻着白浪的碧蓝海水和细软沙滩,近处是南方巨大的棕榈树,树下餐桌摆着一瓶法文红酒,主人没有露脸,下半身洁白长裤配棕色马靴的长腿,伸直搭在休闲椅子上,一尘不染。
这种日常生活化的图片,普通人看可能没什么感觉,就是风景自拍。
但如果是戴着贞操锁,跪在地上看呢?
呃,我又想射精了。
鸡儿的勃动让我忍不住一张张翻着,都是各种景点和在酒店吃饭按摩的照片,呃,最后一张是主人上床休息,纵欲快乐前,把今天穿过的黑色丝袜晾在皮靴上的特写。
鸡儿顶得更用力了。
之后便是群里奴隶们纷纷磕头跪谢的自拍,当然还有我的。
好羞耻地跪姿,没有毛的下体一片平坦,中央坠着亮晃晃的不锈钢锁。4 Y9 M1 F j0 U+ M$ Y这就是我中午休息时,躲到厕所里跪拍的。
想到当时自己的下贱姿势,此刻的鸡儿更加膨胀不已,涨得想射。
但只能想想,888元的门槛让我获得了无法逃脱的特制PA锁,射精除非做梦,鸡巴完全被女王残酷地控制了。
今天是戴锁的第33天,离考核期还剩87天。
呜呜,还有3个月。
我绝望又期待。
虽然女王很残酷,可不出意外,自己春梦的意淫对象依然是安老师。
好羞耻呀,把美丽优雅的她也意淫成邪恶地统治女王,不过全校女性中安老师最漂亮,气质最好,也只有她才能胜任我梦中女王的角色吧。
你见过那种她一看你,你就感觉紧张,不敢和她对视的眼睛吗?
安老师的眼睛就是这样,看一眼就心痛,那种喜欢却也知道不可能拥有,永陷地狱的痛。
世上怎么有这么完美的眼睛呢?
如果她哭了,那肯定是全世界的错。
我关上手机回想那荒诞不经的梦境,可惜醒得太早。
因为只有在梦里我才敢这么跪着,卑微地仰视我真正的女王。
从意识到自己是M到戴上贞操锁,许多人用了十年,有的甚至装正常人装了一辈子,而我只用了半年,高一下半学期遇见安老师之后,我就彻底决定了自己做奴隶的想法。
是的,M的启蒙往往不是S,而是身边充满女性魅力,像安老师这样的女神。
她让你体会到什么是求而不得的绝望暗恋,困在黑暗沼泽里慢慢沉沦,在即将没过口鼻前,你会本能寻找求生渠道,而网络则让你快速认识到S的存在,然后加入M奴群体完成蜕变。
可成为M奴后,现实中的安老师其实离我更远了,远得我不可触及,我偷偷数过安老师每天穿的裙子和鞋子,能长达四十多天不重复,不愧是高贵的梦中女
王。
而我只是学生,生活费给S缴纳贡金后,每天都在啃两元馒头,不说鞋子了,袜子都是个位数。
璀璨夜空我抬头便可见,课堂上的安老师也一样,但夜空中明亮的星星,老师高贵如雪的脸庞,我这卑微地奴隶爪子永远无法触及。
唉,我肉体会跪在S面前释放欲望,但灵魂只会跪在安老师面前,做被她奴役的梦。
安老师会知道吗?
她不可能知道吧,她怎么会知道一个普通学生为她深陷沼泽,在梦里尽是对她的迷恋!
她光鲜亮丽,有幸福的家庭,是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
她怎么会知道我成为M奴的初衷,贞操锁完全为她而戴?
可我又隐隐渴望被她知道,我在梦里到过她身前,跪在她脚下,幸福地陷入永远被她奴役的春梦。
唉,当时自己再凑近点,舔舔她的脚趾就更好了。
走火入魔的我,在床上辗转反侧。
梦中安老师的女王样这么完美,万一她真需要奴隶呢?
我情不自禁爬起来虔诚地跪着,把手伸进内裤里,在渴望中幻想安老师看到我。
“嘀嗒嘀嘀”
老式小闹钟在床头柜上不停地跳动,声音回荡在女主人宽敞的卧室里,清晨微光透过素白窗纱洒进窗台,落在台面的青花瓷瓶和一束白玫瑰上,洁白无瑕的花瓣还挂着滴滴晶莹水珠,闪烁着新一天的光芒。
很快从淡黄色丝绒被子内伸出一只瘦白的手,纤长地手指抓住闹钟往下一摁,嘀嘀声戛然而止,房间重新回归宁静。
几分钟后床头传来一声娇吟,安知瑶睁开朦胧睡眼,懒懒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仍带着一丝慵懒与迷茫,颤动长长地睫毛。
唉呀,又该上班了。
她轻叹了一声,扫视着这间充满奢华和女性柔美风格的房间。
手臂手肘依然藏在柔软的丝绒被子内,贪恋着织物那份温暖与舒适。
“狗,去把窗帘打开。”
房间阴暗的角落里,一直静静地守候着主人的狗动了,爬到窗台边把白纱窗帘褶起挂好。
显然狗是不会挂窗帘的,安知瑶也不需要养狗,她有大把的人形犬。
自从加入沈盈盈的俱乐部,如今安知瑶已经是会所的高级调教师兼代理负责人,不过还是要去学校上班,白天给学生当教师,晚上给奴隶当教师。
按理说当老师那点工资买双高级皮靴都不够,可文御心却不让她辞职,还把女儿塞给她,嗯,老板的女儿今天就要过来了。
安知瑶没穿睡衣,掀开被子朝狗奴招招手,然后赤足伸下来,壮硕的狗奴立刻爬到脚下,为主人娇贵玉足套上拖鞋并做好被骑乘的姿势。
但安知瑶只是直接站起,勾勾手指示意他跟随走向洗漱间。
思琪恐怕不能了解她妈妈的苦心呢?不过相对于老板母女之间的爱恨情仇,她更感兴趣的是盈盈走后俱乐部空出来的负责人职位,她必须把代理这两个字去掉,钱只是一部分,她更关文御心给她的承诺,成为集团核心后,那个青春永驻的承诺。
手指轻轻触碰着墙壁上的开关,洗漱间灯光随之亮起。
她站到镜子面前,双手轻轻捧起脸颊,手指沿着下巴的轮廓缓缓滑动,没有女人能拒绝这个承诺,看着镜中那绝美地容颜,安知瑶耸拉嘴角,眼神里,一抹忧郁没入慵散发梢。
美人何尝没有烦恼?韶颜易逝啊!
今朝又老于昨晚,偏偏自己还这么
贪恋红尘奢华,她脱下身上唯一地丝织物,阴道对着底下等待的脑袋,慢慢坐了上去。
她的尿读师范大学时就很少撒在便池了,这就是美人专属的优越权力,普通的凡人们会争先恐后来讨好她,膜拜她,倾所有只为换她微微一笑,双手轻轻托住下巴享受着奴隶的口舌,胯下慢慢松开,尿滋滋地灌进奴隶嘴里,她习惯享受这种优越。
他身高1米87,阳刚健硕知名健身主播,撩人话术能播整晚不用停,27岁便实现财富自由,但现在他只是个失去一切的贞操奴隶,伺候眼前娇小的主人起居生活。
主人美吗?他跪在房间角落里整夜守护她,看她清晨起床,掀开被子露出只穿一条黑色丁字裤的娇躯,赤裸地上半正懒懒地伸着腰,展示东方美神幼态的神韵,奶瓷色肌肤沐浴在晨光下,红红地乳头随着双手摆动而时挺时缩,时大时小,但颜色总是不变,连带乳圈都是幼红幼红的。
主人睡眼惺忪地打量过来,他立刻匍匐在地板上,因整夜不眠伺候而红肿的眼睛也看往地面,对主人的方向透出彻底地臣服与崇拜。
两个月前他还是城里女性们的理想情人,为寻求新鲜刺激进入这间神秘会所,不幸还遇上了安知瑶。他高估了自己魅力同时又低估了她的能力,她精通男人虚伪外表下每一点龌龊地欲望,她捕虏过远比他更狡猾更有经验的目标。
主动上门的猎物?
成为奴隶而结局。
100%。
那张能播几个小时滔滔不绝的嘴,此刻躺在主人胯下,等主人手指勾褪内裤露出毛茸茸的鲍鱼状缝隙,朝他脑袋慢慢压下来后,他便急不可耐地包含上去。
无论哪个奴隶,吞咽主人圣水都是他最渴望的事,虽然喝完之后并不会发生什么改变,依然还是奴隶,该做家务继续做家务,该受罚继续受罚,关狗笼的继续爬回狗笼。
鸡儿被锁住了,主人让你射你随时会射,不让你射天天喝也没用。
他是从心底畏惧主人的,尽管他1米87,在眼里主人是这么娇小,但他见识她处决家奴的方式,毫无人道法律可言。
把奴隶铐在调教室特制的椅子上,然后坐下来,一分钟,两分钟,奴隶开始缺氧挣扎,但身体无法动弹,也发不出一丝求饶声音,坐在上面的主人则轻描淡写地告诉他。
她17岁起就生活在家奴伺候的环境中,每年都会换几个。
然后在新家奴面前,处死老家奴。
好了,从现在起伺候主人的起居生活,就由你包啦,好好享受吧!
她笑笑地右手放到他天灵盖上,手指摩挲着他的毛发,然后轻轻弹动。
你也和他一样,将会有这一天的: I" R6 f8 u2 Z2 M“他们,他们不咬你屁股吗?”他惊恐地跪在主人的脚下,仰视她,看她处决奴隶的同时,宣布着自己的结局。
“哈哈哈哈,小狗,那你会咬主人屁股吗?”安知瑶抓到他的耳朵,捏着逗他。
是啊,主人臀部的香味是比春药还猛烈的东西,他怎么舍得咬?
他知道了,他迟早也要被她处决的,这就是家奴的宿命。
但只是知道日期越来越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是今晚,或许是后天,又或者什么下雨下雪的日子,每当主人情绪有变化,他就很紧张。
每次主人臀部朝他压下来,他都潜意识地恐惧,但又无法拒
绝这种致命诱惑,幸好主人每次都只是给他喂圣水,伴着庆幸他放松地喝得一滴不漏,然后伸出舌头贴贴主人鲍鱼,偷偷占点便宜。
嗯,也只能占这点便宜了,从成功人士到胯下奴隶,他的人生已经被主人彻底摧毁,那又如何?大把奴隶嫉妒他,渴望顶替他,如果生命可以重来,他依然选择做她的奴隶。
主人指尖划过自己的胸膛,这是主人尿完要起来的习惯动作。
那些遍尝过人类鲜血的蓝水晶指甲,孤线依然那么优雅漂亮。
他好想高潮,下体不断冲击贞操锁,在冰冷的钢铁上染出点点鲜红。
射不出来的欲望潮涌回脑壳深处,让他更加痛苦而狂热。
主人我爱你,这辈子和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厕奴。
她站起来了,看了一眼底下的奴隶。
那是高等物种对低等物种的眼神,让奴隶感到羞辱兴奋地勃起,然后品尝被贞操锁约束的滋味,被钢刺刺到痛苦地认清现实,他只是吃排泄物的奴隶。
当然安知遥并不知道,这个喝完她憋一晚上宿尿的奴隶,竟然还有那么多内心戏,直接跨过他的身体走进了淋浴室。
紫色带有尊贵魔幻的属性,很少有人能驾驭这种神秘色彩,安知瑶却是例外,在白色衬衣和白色风衣的基础上,她打了条紫色领带,又对着化妆镜戴上一幅粉紫薄边眼镜,不错,搭配黑色的包臀皮裙恰到好处,有层次感的明暗对比,中间添一点点神秘高贵,行走在清晨的秋天里,一路不知让多少陌生男性心痒,之后黯然惆怅。
“作业都改好了吗?”她问屁股下的奴隶,作为老师她还是要对学生负责的。
娇臀下的奴隶听到主人问话,连忙回答:“回主人,都改好了,总结和需要提醒的个别学生批语列在本子上。”
他花了整晚时间查资料,这辈子他就没想过自己,有天要批改高中作业,头都炸了,幸好终于赶在天亮前完成。
“嗯,很好,回笼子休息吧,下午5点开车来接我。”她看了一眼化妆台边上码放整齐的作业,站起来然后放进包里。
“是,主人……”
听到休息命令他其实并不快乐,因为那是针对他身体的另一种折磨。
这家伙块头真大,狗笼都差点挤不进去。
看得安知瑶咯咯地笑出声来,美丽是老天给她的本钱,让无数男女跪倒在脚下,给予她剥削的权力,随意用任何不合理的方式折腾,玩弄他们,把它们叫做畜生,猪狗,奴隶,或者什么编号数字,嗯,她也想不出什么贱称了,总之只要是自己说的话,跪在地上的它们都只会顺从自己,还感激涕零。
这很邪恶,可她愈邪恶,奴隶就会愈对她死心塌地崇拜。
长得跟大狗熊一样有用吗?她只要跺跺脚,狗熊的天空立刻会塌,背手叼着鞭子过来接受自己任何惩罚。
笼子是指纹锁会自动关闭,她走到笼边拿起放在上面的狗粮,又看看挤得铁笼满满当当的体型,用性感皮靴好笑地踩了两脚后,她决定给它禁食一个星期。
180斤体重的他从昨天早上到现在,肚子里只有主人的一泡尿,又冷又饿,绝望地在铁笼里,看着主人拎包离开,没有喂食。
“蜷好自己身子吧,这早上挺冷,秋天寒气都沁到骨头里。”
关门之前,安知瑶还是关心了一下他。
毕竟昨天俱乐部清算完他的财产后,财务给她
打了70多万,令她小小地开心。
( i6 D5 H C3 T; i4 Z static/image/common/fav.gif收藏39
第二章刘思琪
颜秀雅也退学了,和莫连峰一样神秘地消失。
我或许有机会和秀雅偷偷谈场恋爱,给自己留个有美好邂逅的校园青春,我能感觉到她有点喜欢我,因为在学习上不是她第一就是我第一,所以我俩通常遇到什么难题都会先想到对方,也算是彼此默契心有灵犀吧,吹她吹过的风,淋我淋过的雨。
想起她容易害羞,每次激动脸颊就像一颗田里刚摘的,熟透的番茄。
唉,我曾以为那是我的番茄,可我还没来得及摘,她就消失了。
阿峰也是我好朋友,我们共同偶像是三井寿,灌篮高手里面那个永不言弃的男人。
每次篮球比赛阿峰站在身边,看见他高大身形和冷峻地眼眸,总让我有种感觉,这是我最可靠的兄弟,我们班一定能,而且也会拼到最后。
比赛是为了红旗和那点微薄奖励吗?
不,是感受到你有和你一同燃烧青春,沸腾热血的伙伴。
我们曾经打败了最强的实验二中,高光时刻我回头看去,大家都已经和我一样站不起来了,从开场落后13分的情况到最后12秒投进绝杀球,所有人拼尽了全力,在逆风局里战至最后一刻。
我们这群六中菜鸟倒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干掉了实验二中,兴奋地搂成一团高唱:直到世界尽头我们也不离不弃。
最后喊出三井的名言,我的目标是带领湘北称霸,成为全国第一。8 K3 c [1 s/ W9 k1 F3 R x也曾以为我们分手的日子会在明年高三。
没想到聚散无常啊,我一下子孤单了许多。
颜秀雅走后我接替了她的班长职务,早上收好班里同学的周末作业,安排早读,在黑板边写下今日课程表,今天没有安老师的课,让我隐隐更失落,表面自然地做完这一切,然后默默回到座位上。
没有番茄了,也没有湘北了。
我叹息一声看向窗外,云层灰白灰白遮蔽了阳光,曾经热闹的球场如今空无一人,四周树木经历盛夏繁华之后,叶子黄黄地挂在秋风里,将落未落。
第一节是语文,无韵之骚说着司马迁的恨与反抗,告诉人要做不阿世俗的斗士,作者写完然后就乐滋滋地投靠了官僚世俗,用行动告诉人们嘴上不管怎么说,身体一定要诚实。
没有友情,没有爱,我也不再是我自己,上个月也偷偷找了S网调,正戴着女王寄来的贞操锁上课,以奴隶身份和大家一起活在这个虚伪的世界。
第二节数学课,班主任过了5分钟还没来,我打起精神坐到讲台上维持秩序,带领同学们做课前预习。
又几分钟过去,这头顶半秃,戴着厚眼镜的老胖子终于来了。
身后领着一个看起来黑长直发,元气满满的漂亮女孩,背着黑色书包,粉色修长的双腿穿着日式女生的黑色中筒皮靴,皮靴口上还很有层次感地搭慵散地白色棉袜,立在教室门口微笑着,像一泓闪耀阳光的清泉,忽然出现在我苍白的世界里。
“同学们,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刘思琪,大家欢迎。”班主任热情地介绍道,然后做了个手势让她进来自我介绍。
刘思琪属于元气的蜜桃少女,身
材线条带着日漫名家笔下的青春纯欲感,声线也很甜美,在讲台上恰到好处地爪挠到骚男们的心田。
只是她穿着那双日系风的女生皮靴,把目光扫向我的时候,总让我感觉她有种邪邪地坏,最近校园高中女王小视频看得不少,回到座位上的我,难免对日系风格的高中女生有S系联想,自觉地给讲台上的她加暗黑滤镜,对这双象征冷酷,在视频里经常踢蛋踩踏男奴的高中女生皮靴,鸡鸡会不安地勃动。
嗯,你看见的一切,很多时候是别人愿意让你看见的,并不是全部真相,就像我是高冷的学霸班长,篮球队长,光鲜表面下实际是女王卑微的锁奴。
所以万一她也真是呢?
虽然她的微笑充满阳光,但阳光也不总是温暖光明,照在黑色与鲜血的调教室里,照在手持皮鞭,坐在铁笼上的少女S身上,也会增强邪恶背景,令我M性膨胀。
我尝试游移目光看向别处,但视线终是很快又偷偷落回到她的皮靴。
没办法,想象皮靴里的少女玉足味道让我心情荡漾,奴性充沛,羞耻又愉悦。
“陈俊。”
“到,赵老师。”
班主任点了我的名,我连忙站起来。
“这是我们3班的班长,你坐到他后面,学习上什么问题就请教他,然后同学们也要互相照顾,我们3班是一个团结友爱的集体,大家一起欢迎新同学。”
M性格有时并不是坏事,服从性强,忍受力好,会以痛苦为乐,相比S而言现实社会更适应M的生存,所以我智体双优,是学校冲重点大学的种子。
刘思琪在欢迎掌声中走下讲台,经过我身边时,阳光的日系小美女忽然转身向我鞠了一躬,眉眼弯弯笑成了月牙,露出洁白地牙齿。
“班长帅哥好,我叫刘思琪,以后请多多关照。”
额,我脸阵阵发热,感觉被当众求婚一样,在全班欢乐地哄笑声中红着脸回应她。
“好的好的,刘思琪同学快坐下。”
你幻想中yapoo系列的女王同学夸你是帅哥,然后一直坐在你身后是什么感觉?
整节课我都坐得笔直僵硬,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师和黑板,其实大脑子却热热糊糊。
终于撑到下课,老师一走,刘思琪就从后面拍了拍我。
“嘻嘻,班长帅哥,你好害羞。”
“额,是吗有吗?还好吧!”我尴尬地回应,转身看向她。
刘思琪脸粉扑扑的又白得细腻,很有北方女孩的特点,笑起来清澈透明,那翘起地嘴角边还窝着两只酒窝,这是来自玉京的女孩。
玉京,这个凝集了华夏世家底蕴的政治中心,千年优雅与风云动荡交织,让来自京城的她有股与生俱来地贵族范,对我这种内心卑微的M极具杀伤魅力,45分钟前还苍白的世界,就这样忽然迎来明媚阳光。
“听赵老师说班长的语文数学年级双第一喔,真棒!”
这家伙不但声音甜美外表可爱,身体还香香的,我没法不对她心生好感,不由得又凑近了些,心想我的S要是也这么漂亮就好了。
我没有见过我主人的脸,主人照片上的脸部都用美女两个字马赛克替代,线下要100天禁欲,我还没有凑足权限。
“还行……吧,我叫陈俊,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然后又问她:“啊,那你现在什么水平?”
“语文62,数学47。”
噗,我心中一乐,但表情却傲然。
“
那你有上大学的想法吗?”
她双手放在桌面上,对我好奇地眨眨眼睛:“上大学有什么用呢?”
“唔,以后容易就业点呗,好的学历可以考公或进500强。”
“进去有什么好处?”
“可以赚更多的钱。”我现实地回答她。
“可是我又不想赚钱。”
“额,你不喜欢钱吗?”
咯咯咯咯…她活泼地笑起来,立起一只手臂托着腮部,日式刘海下粉粉地脸颊露出少女特有地可爱萌。
我试探性地稍稍向前嗅了下鼻子,喔,我真怀疑她喷了蜜桃味的香水,怎么老给我感觉她像一只元气蜜桃。
待笑容和萌态渐渐散去,她才靠近地看着我,对我低声说道,“喜欢钱逮住像你这种会赚钱的男人就好啦,干嘛要自己赚!”
“。”我身体一僵。
不会真是个玩网调的S吧,不过SM又不是什么秘密了,会上网看新闻就行,在楼道里偷舔鞋偷内裤丝袜的M都成了社会文化。
她这么漂亮如果当S的话,大把奴隶会跪在她面前给她上貢,老的小的,胖的瘦的,通通被戴锁一网打尽,这就是女性觉醒社会下,男M们的悲哀吧,心理被洞悉无处可逃。
给16岁的高中女生当贡畜,正是当下最火的SM流行项目。
是啊,上大学还有用吗?
M属性的我神色一黯,即便考上985毕业也没我的S挣得多,而且貢畜们的努力……呃,是要献给S的,SM真黑暗。6 O# M$ l5 P5 N8 z“噗嗤,开玩笑的啦。”
真的是玩笑吗?她笑得阳光元气,我却说不出话。
这种元气学妹脚底一般都是红红的,味道分泌旺盛,对M奴有额外的强力刺激加成,如果她是S的话只要动动对我脚趾,然后说出跪下两个字,我这个M就完蛋了,什么硕士博士,最终都是对着她脏袜子磕头的爬虫。
“哎,说话,怎么又变呆啦,我来这里读书就是想上大学,帮我补补课呗。”刘思琪拍了拍我,贞操锁戴久了即便是白天在课堂上,也很容易走火入魔,明明人家只是个漂亮一点的新生而已,怎么能看谁都是邪恶的玉足压榨S呢?皮肤气色好就意淫人家脚臭。
“哦。”我从发呆中回过神,虽然帮漂亮妹子补课义不容辞,但我人设好歹是学霸男神唉,于是又矜持地反问她。
“为什么?”
“因为觉得班长喜欢帮思琪补课呀?你不会拒绝的,对吗?”
额被她看穿了,不管是不是S,首先她是高颜值美少女,男性无法抗拒,我不由些心虚地低声道:“那我尽力吧……”
“嘻嘻,中午请你吃饭。”
刘思琪豪爽又热情,不愧是玉京的女孩子,放学就径直拖着我手走出了校门。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孩主动牵手,走在大街上我懵懵地紧张不已,本来熟悉地红绿灯路口,此刻连左右通往哪都不知道了。
只晓得有个美丽的女孩靠在我身边,右臂被她紧紧缠着,我能闻到她精致的发梢微卷,阳光下散出淡淡地清香,看见她毛兔子般红软的耳垂,转头说话时挺翘的细白鼻子,看见她眼睛里带着笑靥与光,然后她去哪我去哪,天涯海角。
16岁的我太年轻,瘦瘦地打扮也不出众,因为刘思琪在身旁依偎,忽然之间变得很显眼,路过的人们总不时向我投来目光,羡慕的,嫉妒的,看得我有点骄傲,这就是拥有漂
亮女友的幸福吗?
但烦恼很快就来,鸡儿在囚笼里胀痛,提醒我是一个M,是女王的锁奴。
额,我忽然后悔自己有些冲动了,我才16岁,还没有品尝到恋爱的甜。
刘思琪拉着我进了一间高级日料馆,菜单上的日文我虽然不认识,但旁边的人民币数字我还是看得懂,印得非常清晰。
看着她笑吟吟地在菜单上比划,然后服务员微笑地鞠躬离开,我也美好虚幻中清醒过来,什么恋爱的甜,眼前美少女跟我明显不在同一个阶层。
是我对她的主观感受让我忽略了许多细节,刘思琪的漂亮不单来自五官,还有修身时尚的精致衣裙,丝感强烈的长直发型,还有如瓷天然细腻地肌肤,一直在明示她的养尊处优,而那双光泽鲜亮的黑色皮靴我这时才看见,上面赫然印着gl标志,那特么是十个W起步的品牌。
元气可爱+超级有钱=尊贵的公主殿下。
是的,人家只是长得可爱,并不等于和你一个阶层。
可怜每月啃馒头的我竟然以为爱情来了,直到发觉自己无法为她买一次单的恐惧,把我残酷打回现实。
日式空间风格处处蕴含静谧与平和的禅意,空气里飘着淡淡檀香味道。
她躬身脱下靴子,露出粉藕小腿和清纯的白袜,笑容大方地坐在我对面,那长直的黑发,白皙面容溢着嘴角间淡淡地自信,在天子京城与神秘幕府之间游走自如。
阿峰曾经跟我说过,这个时代漂亮的女人都值钱,也很有钱。
刘思琪这么漂亮,女主角颜值,1米7的玉京女孩,自然很有钱。
美人身上都有极强的气质,令她们在万千众里被察觉,过目难忘。
安知瑶是仙渺,刘思琪是尊贵。
我知道尊贵这个词在东方文化用得很少,但在西方定义就很具象地形容皇室成员或贵族,此刻用在她身上很合适,尊贵系美女能自然融入艺术化的氛围空间,因为这种空间原本就是为她而设计,总之M属性的我哪种都受不了,很自然地低着头,目光不时盯向她洁白的袜子。
嗯,少女的裸足白袜近距离呈现在眼前,和看女S发的小视频不同,真实感的冲击力不需要你快进到高潮场景,大脑已经在主动高度集中注意,分泌快乐物质了,还是老老实实戴锁做奴隶吧,才是我的正确出路。/ w2 w9 Z0 q4 y5 H U& v不知为何我有种预感,未来一段时间这双真.公主殿下的袜子会取代安老师,成为我春梦主角。
“班长你要喝点酒吗?”她优雅地略略点头,朝我笑笑。
“不。”那轻笑声让我意识到失态,连忙跟笑着,尴尬摆手掩饰道,“不需要,嗯嗯不要,呵呵!”
“嗯,我也不喝,今天刚搬家等下还有许多东西要买,吃完要辛苦你做我的牛马啦。”
戴锁的我心理上没有拒绝女性的可能,何况是给公主殿下做牛马,对M属于一种荣耀,但很快见识到了公主殿下的威力。
她逛超市又逛商场总有买不完的东西,我左手三四袋右手三四袋,连脖子都被有效利用地挂上包裹,屁颠屁颠跟在后面,最后不得不提醒她:“思琪,都2点了,咱们还要回去上课呢。”
“没事,我给老师打个电话,今天下午班长跟我在一起。”
说请假就请假,学校你开的吗。
“喂赵老师,我今天下午不上课,陈俊和我在一
起逛街。”
“啊好好,老师知道了,好好好,有太阳大,注意防晒……”
晒你妹!我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还是天天把以学业为重挂嘴上,表情收债佬一样的班主任吗?
还是说走不动就爬过来,没死就不允许请假的老赵吗?
怎么说话像汉奸遇到皇军一样,居然还细节到提醒注意防晒?
“这,这……为什么你请假这么容易。”
“咯咯,因为学校是我开的呀?”她似乎听见了我的心声。
“真的假的?”
“你猜?”
16岁的我怎么猜,不由脱口而出:“那老胖子喜欢你,想讨好你呗!”
等我意识到这画面感不妥时,刘思琪已经停下转身,呵呵一声冷笑,拿手掐住我的脸颊:“那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1米7的刘思琪并不比我矮太多,捏起我的脸毫不费力,我也站在原地没有反抗,男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女人比自己弱小太多,但被女人欺负时却不会反抗。
变态些的还会像我,鸡巴随着痛感嘭一下,本能地要顶开贞操锁,当然,不是要去强奸她,而是想跪下来显示自己的顺从,让她更好地欺负自己。
“这,这……”我说不出口,谁不喜欢她呢?一笑倾城的大小姐,可自己只是,只是见我不回答,她一咬银牙手指更用力了,眯起眼睛审视我:“说,到底喜不喜欢。”
我的脸刺疼刺疼,不喜欢是假的,谁会为不喜欢的人提十几只包裹跟在后面,还任她掐捏,但真喜欢又说不出口,自己只是考核群里的奴隶,怎么配得上一中午就花五位数的公主殿下?
唉,殿下您把脚上的白袜子赏给我,我就很高兴了,因为我只配做牛马跪在您脚下,这就是我此刻内心的想法。
“不说算了,走吧,咱们去步行街。”她摇摇头哼了声松开手,一副给你机会你不把握的样子,转身继续她的购物大业。
是啊,方才吃饭时她露出来的白袜令我念念不忘,已经让我有了要背叛S,甚至安老师的企图。
好吧,也不算背叛安老师了,她压根就不知道有我这个奴隶的存在。
至于S嘛其实我跟她不熟,完全是论坛里和一个同城同好聊天时,他的意外推荐,当时他喜滋滋地说他认了主,然后给我发来S的图片。
靠,制服马靴,虽然大盖帽的阴影和口罩遮住了S的脸部,但地上的奴隶浑身鞭痕累累,双手反铐在背上,脑袋被鲜亮地皮靴狠狠踩在脚底,军统女王的BOSS范扑面而来,冷峻而残酷。
尤其用的还是监狱那种又沉又重的铁铐,怎么看都不像调教玩具,奴隶双手不要说挣扎了,戴上就是无尽痛苦地折磨。
这么凌厉的风格你受得了吗?我一看图片,S身上强烈地施虐与控制欲就冲出手机,震荡我体内的灵魂,她能把小白兔调教成重度受虐狂。
啊,重口味哈,我不由关心地问他。
因为我知道S分有很多种,学妹S,御姐S,压榨S,医疗S....但惹到刑S就回不去了,对M的基本要求就是与社会脱离,告别你目前的生活。之后你的意志将被彻底控制,身体在严酷的刑罚下完全被摧残,在恐惧与痛苦不堪中直至凋零死亡,是对M忠诚与奉献的最极端考验。
他回了一句不知道,不过感觉挺刺激的,看她丝袜都受不了,先去试试。
刑主虽然可怕但也超级霸气,绝大部分
M都喜欢这种威严压迫的感觉,所以刑主的袜子对奴隶也格外有吸引力,尤其是沾着你鲜血的那种,M对上面的气味是绝对地臣服。
后面就没见过他上论坛了,但那图片我始终印象深刻,也终于忍不住好奇,通过他留下的qq号加了这个S。
哇,声音跟安老师还很相似,只是多了一分冷酷和高高在上的傲慢,她不回答我任何问题,两个小时沟通也只回了我三句语音,好,好,去跟管家沟通。
S女王大人高贵又神秘。
我反复听了十几遍那个短句语音,是很有带冷酷的安老师那种味道,超级戳我灵魂。
之后便膝盖发软,毫不犹豫地交了门槛费和资料,验身进入考核群,迎来了禁欲100天的考核期。
好狠的S,对她每天发在群里的生活照,必须准时拍膜拜视频回复,迟一分钟禁欲延长一天。
这种24小时上紧发条的任务,让我刚进群便嗅到了危险的死亡感,最终无限禁欲,跪在黑暗地牢里脖子栓着粗粗的颈链,嘴里含着带血的丝袜,恐惧地等待死亡降临,可越是对S的残酷想象,内心便越兴奋,从看到那张血腥图片起,我就回不去了。
每天生无可恋似地熬着考核期,直到刘思琪出现。
从中午一点钟在饭馆里出来,逛到下午六点多。
大小姐豪爽是真的,喜欢虐畜也是真的,十七八只包裹她愣是一只不拿,全挂到我身上。
“累吗?”
“嗯,有点!”
“听听音乐就不累了。”她摘下一只耳塞放进我左耳里。就这样在K391 的电音下从城南陪她逛到城北,在车流人海里与她一起,走到夕阳余晖落尽,剩天边血红的晚霞。
丝丝秋风,暮色街道,青春少女,还有跟在后面提包裹的幸福牛马,踩着飘下来的落叶,走过商店前一间间华丽地橱窗。
世界其实挺美好,还有那么多没有去探索过的风景,唯美的,寂寞的,辽远的!之前怎么想不开玩SM?还惹上最残酷的刑S。
我突然想要自救。
跟着大小姐多好,累是累点但有幸福感。
原以为刘思琪怎么也会犒劳下我,没想到她忽然来了句,我卡被停啦,轮到你请我吃饭。
我头一下子炸了,公主殿下赏脸给我请吃饭的机会,但无奈口袋不中用哇,仅有三百块生活费在微信里瑟瑟发抖。
好在她只是指了指街角处的KFC,班长请我吃冰淇淋和汉堡吧。
嘘!
上校温暖的笑容在街边笑了好几年,我第一次感到他的真诚与踏实,无比的。
当我把两份牛肉堡,鸡翅可乐,一份冰淇淋,大约十天生活费端到她面前,尊贵形象消失了,她吃得很愉快。
于是我忍不住问刘思琪,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
刘思琪舔着冰淇淋,顽皮地对我眨眨眼睛:“我没钱了,我跟我妈吵架才出来,她刚停了我的卡!”
“蛤?”美味的KFC汉堡已经伸到舌尖,但两排牙齿我是硬生生地合不下来,上一秒她还是尊贵公主来着,带我吃高级日料,亲眼看她买了十几W的奢货,结果现在跟我说她没钱。
“嗯,我才16岁哪有什么钱。”她耸耸肩很自然地靠到椅背上,然后像无辜小猫般露出尖尖小舌头继续舔着冰淇淋。
“你干嘛跟你妈吵架?”
“我妈不让我出来玩,天天呆在那与世隔绝的地方警戒又高闷死了,我要考大学,玩够了
再回去。”
“怎么,你不说你是玉京的吗?怎么变核试验基地了。”
“噗嗤,差不多吧,四周全是大海,没她同意根本哪也去不了。”
如果是真的,那她应该父母海洋工程的专家吧,我想到了在茫茫大海上的钻井平台,的确好孤独。
如果我生活是这样,也会跑出来的,不由关心问道。
“喔,那你平时觉得孤独吗?”
“嗯,在那里没有同学也没有老师,但要学的一点也不少,几个姐姐也对我很严厉。”她活泼地嘴巴嘟起来尽是委屈与愤慨,眼神上挂着微微闪动地睫毛,“好无聊的,我更喜欢精彩热闹,自由平等地世界。”
“平等吗?只是你太单纯而已了,其实世界哪里都不平等。”即使你不是M,但在社会混久了恐怕也不会相信什么自由平等,农民工能跟教授平等?
“我很单纯?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两只眼睛都看得到。”萌萌地五官,萌萌地日式刘海,萌萌地认为世界平等,我确定地回复她。
“咯咯咯咯咯咯……”
这么好笑吗?她知道我正戴着贞操锁?我能跟我的主人平等?
“好吧,班长哥哥以后可要多关照我这萌妹子哟?”刘思琪做出可爱的表情,大概算赞同了我的说法。
“不客气。”
“嘻嘻,你是我第一个班长,以后有什么好玩要带我一起喔?”
唉,三百块能带你去哪里玩,世界得有钱才会很精彩唉,我叹了口气回道:“这个月我的钱也花完啦!”
然后心虚地低下头,默默吸着可乐,不单这个月,下个月我也没钱阿,还要给主人上贡。
她奇怪地看着我,眼神也慢慢黯淡下来,低低呀了声,然后自言自语:“那可就糟糕了。”
随即目光扫向四周看了会儿,忽然又转回来笑道。
“嘻嘻,没钱也无所谓,我们来谈恋爱吧!”
噗!我的肺猛地一收缩,把可乐全吸进去,然后又从鼻孔里喷出来。
现在是2017年10月26号傍晚,我戴锁正式为奴第33天,坐在KFC的椅子上,一个可爱妹子突然主动找我谈恋爱,我承认我对她有私心,想讨好她以后或许能弄双臭袜子闻闻,可现在情况是我进超市打算买根黄瓜,老板却要把整间超市送给我。
是真的送,她整个人都认真地靠近过来,很靠近,细白微粉地脸颊贴到你面前,温热地呼吸从红唇白齿间吐出,荡过耳边:“放心,不要你养,谈吗?”
“你看看我现在很孤独啦,已经没有家人啦,你也不要我吗……”喉咙间带着颤音地喃喃低语,柔柔的让我大脑发热发烫,超负荷运转着。
负气离家地大小姐找了个穷狗谈恋爱走向幸福,2017年了还有狗血作者编这种剧本,要我怎么演?
我一个变态,即将走向刑奴的重度M,我不知道我能给她什么,这未来薄如蝉翼。
可我,我又不舍得放下这萌萌地软妹子,请我吃大餐又牵着我手逛街的软妹子,她这么可爱,主动约我。
“我考虑考虑。”我小声道。
“什么考虑?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吗?”她一把揪住我耳朵,大声道。
“没,没有。”
“我不好看吗?”
“非常漂亮。”
“那你考虑什么?嫌我没钱?成绩不好?”
“没有的事,哪有……”
“你就有,哼!”
她收回双手交叉在胸前,气鼓鼓扭头看向玻璃墙外,不再理会
我。
那挺翘地小鼻子一翕一动的,额,颜值即真理,我无法反驳,也顺着她停留地目光看过去,透明玻璃上贴着KFC联名电影«龙族»的宣传海报,我追过小说,也有打算去看来着,海报里路明非痛苦地看着上杉绘梨衣陨落。
直到最后他才知道女孩可笑的背包里,全部是写着她和自己名字的小黄鸭。
日本最大黑道公主痴恋胆小畏缩的我,最后看着公主死去无动于衷,哼哼,让多少宅男想化身乌鸦把作者大卸八块。
刘思琪大概是不知道路明非和绘梨衣的故事的,只是转动着乌溜溜地黑眼珠自言自语。
“本小姐找份兼职赚钱给你看。”
说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思琪吗?”
熟悉地声音从手机传来。
这不是安老师吗?她还认识安知瑶?我瞪大眼睛转头看向她。
“知瑶姐姐,我要去你那里打工,你安排一下。”
“哈哈哈哈,思琪是怎么回事……”刘思琪冷冷瞄了我一眼,然后站起来走到一边。
靠,她们是什么关系?姐妹?一切跟安老师有关联的,都将令我M属性加重,忽然刘思琪的袜子我更想闻了。
是啊,而我终究只是个自卑地M,走在去做女人们奴畜的道路上,怎么能和她谈恋爱呢?
她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
我能看见当学霸班长的壳被戳穿,露出变态M奴面目愧疚地跪在地上时,她脸上痛苦的泪水。
自己男友不但满脑子渴望闻她袜子,想被她喂屎喂尿,还是被其他女人锁上贞操,无法做爱的奴隶……还有更令人失望伤心的事情吗?
不,我不能去伤害她。
事实上我崇拜安老师,但我从来不靠近她做任何猥亵行为,干偷丝袜,偷闻她鞋子这种龌龊勾当,我堕落黑暗,自愿沉沦于沼泽间死去,从不伤害别人。
可是她又靠得那么近,我无法不心动。
她回来后,我尽量假装平静地问她:“思琪你认识安老师吗?”
“去年来玩的时候认识,怎么啦!”刘思琪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坐下疑惑地看着我,“你不会跟安知瑶很熟吧。”
“不,不熟,她是我们班英语老师!”
“不熟就好,答应我千万不要靠近她,知道吗?”
“为什么呀!”
“因为你一旦熟悉她,我就没法和你这呆哥儿谈恋爱了呀!”
“哦。”我言不由衷地哦了一声,安知瑶是我埋在心中的刺,若是拔出来血也必将为她流光,我何尝不知道。
刘思琪,安知瑶,S主人,我竟要为与三个美女相处的方式烦恼,这应该是网文小说里才有的种马主角剧情啊。
可我的种马工具开局就被S主人封印了呀?天啊,今晚回去想想办法,求她让自己退出吧,我是真后悔认识她了。
“思琪,谈恋爱这事,我真要考虑一下……”我决定看看能不能解开封印,然后再谈其他的。
“我警告你不要不知好歹。”她眯起萌萌地眼睛,看着我威胁道。
“我明天放学给你答复,一定的。”
“好吧,不过明天可别说蠢话哦?否则我会把你蛋蛋踹爆,总之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
我听得心头一缩,萌萌地可爱小美女是真从她眼神里透出了杀气,额,似乎她也不是真萌了。
她不知道真正的我,我或许也不知道真正的她,这世界彼此间秘密太多,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知道,我知道了。”我苦
笑一下点点头。
不用买的,这几天我就更完了。
第三章物化奴隶(上)
玫瑰俱乐部坐落在滨海路体育馆对面,一座不起眼的小商厦里,不属于什么繁华路段,傍晚7点开放。
作为圈内高端俱乐部,它不张扬,不设招牌,即便走进去你首先看到的,也是墙上挂着一串十佳企业,纳税标兵之类的鎏金铜匾,还有打着小照灯醒目的营业执照,迎面是一张素雅白色前台,左右摆放两盆散发葱绿生机的散尾葵,后面坐着两位打扮体面,穿着黑丝的工作人员。
看到你走进来,前台年轻的小姐姐会站起身,面露友好的微笑,问你预约了吗?号码是?
当你报出S给你的数字后,她们则从边上表格抽出相对应的,礼貌地放到桌面上请你登记。
你用笔在服务表格上,在性奴,刑奴,狗奴,脚奴,厕奴这些选项中,一一勾出你的爱好时,两位小姐姐表情一丝不变,保持职业式微笑地看着你,让你在暴露下贱本性后的忐忑不安,得到稍稍舒缓,尽快在表格右下方写下自己的签名,递回她们手中。
经过检查确认之后,她们会从底下拿出黑色眼罩和一款细铁链皮革项圈,用洁白的小手蒙上你眼睛,把项圈系到你微微躁动的脖颈上,牵着你到心仪已久的S面前消费。
如果你报的是0000这四个数字,这时她们的脸上依旧保持微笑,但出现在你面前的不再是服务表格,而是一本上百页的终身会员合同,她们会认真地与你确认已经完成财务和社会关系调查,并把财产全部赠与俱乐部名下,详细知悉终身不得退出俱乐部的条款。
签好合同后小姐姐拿出来的也不是皮革项圈,而是一只永久性奴隶项圈,它无需链子牵引,钢制的没有锁孔,你接到手上又沉又重,清晰感受着它不可抗拒的权威,在闪亮地金属光泽中间,凸刻着一串冰冷的数字编号,项圈内侧有两根突出小钢刺,大约2cm左右,尖锐而醒目。
如果你因为意识到戴上的后果而陷入激烈情感挣扎,小姐姐则会主动走过来,友善地提醒你跪下。在你看着她性感的黑丝小腿和优雅的鞋面时,脖子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钢针刺进肉里,内置锁销“啪”一声,传出轻微震动,彻底完成了闭合,宣告你自由的终结。
此时小姐姐的脸上也不用再带着微笑,拿出手机激活项圈的同时也会告知你,为防止奴隶不服从安排甚至冒出逃跑念头,项圈内置有高压电击和毒素注射的功能。
项圈戴好后的你并不去消费区域,其中有个小姐姐会带你进入一座电梯。
电梯达到的终点,没有暧昧音乐和堕落氛围的灯光迎接你,也不会见到穿着尖头的高跟长靴,拿着皮鞭等你过去跪下的S。
你跟在黑丝小姐姐后面,看着她的脚后跟爬出电梯。
这里很安静,灯光勉强能看清周围,没有窗户,角落里挨着两排低矮的铁笼,其中几只关着和你一样的同类,赤身裸体,蜷缩在笼栅后一言不发,看着你从它们面前经过。
小姐姐核对好你项圈和铁笼上的编号后,会指着笼子告诉你一个数字,以后这个笼子就是你的家,这个数字就是你的名字,这时她完全没有了在前台接待的微笑与热情。
当你恐惧不安地爬进笼子,终于忍不住仰望小姐姐询问今后的命运,一脸冷漠的她根
本不屑回答。
若对你的外表有点兴趣,或许会淡淡地说出四个字:自行想象。
对你不感兴趣则在手机上轻轻一点,你的脖子处立刻传来巨大力量,品尝到被高压电击的滋味,明白奴隶冒犯的代价。
关上笼门后小姐姐并没有立刻离开,转身倚靠到铁笼边玩起了手机,紧致的黑丝小腿隔着笼栅立在你鼻尖前,偶尔听见从上面传来她的几声轻笑,应该是刷到了什么有趣信息,那双圆头通勤高跟鞋还时不时抬起来,搭在笼栅外,沉重的项圈和眼前黝黑冰冷的铁栅让你知道奴隶的规矩,跪缩在低矮笼子里,对着鞋底上磨损的纹路与污渍,不断磕头。
过了一会儿,躲在这里玩手机的小姐姐才终于想起自己还没下班,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然后匆匆走进电梯,灯光也随即熄灭,留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将因为害怕拼命瞪大眼睛,双手紧紧抓住笼栅的你,完全淹没。
0000意味着什么?你其实一直知道的,终身奴隶。
终身奴隶是做什么的?按前台小姐姐说的话,自行想象。
可以每天接触俱乐部的女王们,舔脚闻丝袜,喝她们的圣水,你在签字之前尽管想象,甚至想象老资格的M,俱乐部会有几十个S围着你服务。
安知瑶的俱乐部里,有很多这样的奴隶,32号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从来不敢这么想,作为首批终身奴隶他在这里工作了十年,从俱乐部诞生他就一直在这里服务,这十年里他没有接触过手机,也没有工资,更没有自由,清晨释放出牢笼工作到深夜被关回牢笼,任务是整理负责人的办公室和休息地方,每天坚持不懈地工作18-20个小时,唯一休息时间,是晚上在笼子里睡觉的时候。
现实中32号是一名物化奴隶,或者说一个物化工具。
看上去一身光溜溜的黑色,从头到脚全被皮革覆盖,只露出两只眼睛,还有个醒目的特征,一张撑得比普通人大两倍的嘴。
每天在俱乐部的办公室里,在主人办公桌前看得到的地方,长时间保持奴隶的跪立姿势一动不动,以极高专注力等候主人需要服务的手势,经常从7点跪到晚上10点11点主人下班回家。
整个过程需要忍受高强度的身体疲惫和精神折磨,他无时不刻都在希望主人扔个纸片下来,好让肿成瘤球的膝盖有个活动理由。
然而主人下班离去也并不是休息时间,他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擦拭窗户桌椅清理地板,把主人们用过的物品归位,主人不说标准,那标准就是光洁如新,一尘不染。他至少要忙到凌晨两三点,再由值夜班的管理人员带回关进笼子,每天6点必须准时醒来,残酷的工作强度让他尽管只有四十出头,却已虚弱不堪,像活了六十多的老人。
什么S为你服务,不存在的。
你是M,是终身奴隶,是来接受S剥削支配的,S不会把你当人使用。
当然,经验资格也不是没有用,安知瑶才在俱乐部里做了三年,目前已经是集团连海区域的一把手,开着银色幻影名下几栋别墅豪宅,当然,她是S。2 z- u3 w7 z* V3 a2 I7 P2 |而作为M奴,你只有笼子和每天残酷的劳动,十年资历只能证明你更加衰老,越来越没有价值。
所以终身奴隶只有绝对崇拜S,跳出
对S索取低级欲望的真M才会选。
32号就是完美的M,俱乐部每任负责人秋子也好,沈盈盈也好,包括对奴隶颜值挑剔的安知瑶都没有过替换他的想法,她们都几乎忽略了他的存在,把他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全自动人形清洁工具,是办公室和休息室里必不可少的物品。
32号完全接受了隔绝一切的物化生活,但凡有一点点欲望的奴隶都做不到。
因为主人们不但在这里办公,也会在这里脱鞋脱衣服放松休息,贴身物品扔得到处是,整理收拾自然也是清洁器的工作,而且厕所偶尔还会出现奴隶们最渴望与喜欢的黄金圣水残渍,一般奴隶都受不了这种诱惑,但32号不会,他从来不会去嗅舔,而是把丝袜内衣捡起拿去清洗,把鞋子擦干净放进鞋柜码好,每当主人上厕所时他都会在门外跪侯,等她离开会立刻进去清理她用过的位置,做完工作后便安安静静跪立着,没有一丝僭越,在过去十年里这就是他的生活。
由于禁止工具说话,他总是缩在笼子里看着新来的奴隶加入,默默地看他们哭泣喊叫,不安地找自己搭话,从来不理会。
又看着旁边的老奴隶离去,看他们临死前经过笼门前,彼此间默默眨眼表示告别。
然后明天继续上班。
十年以来他一直没说过一句话,所以主人们用得很安心,默认他就是办公室的一部分。
安知瑶是32号见过最漂亮的主人,她没有原主人秋子身上的恶魔气息,让奴隶时刻把接受酷刑悬在心头的女王范,她只是美得像电视里的仙女,让人无法拒绝,连他都动了心,时时刻刻想看到她听她说话的声音。
恶魔气息是什么?那是32号的前任主人秋子身上浓郁独特的个人风格,是一种深邃、冷冽而又带着危险诱惑的气息,仿佛凝视深渊缓缓升起的薄雾,瑰丽而令人心生畏惧。
要知道此时的32号连阴茎都没有,下体只剩两颗可怜的蛋蛋,这种残酷的去势刑罚很可怕,让奴隶终身无法发泄,永远沦陷在欲念里堕落直至被彻底榨干死亡,这是恶魔的艺术,是当初主人秋子,为让他这种工具奴服务任何女性时,奴性都保持完美充盈而采取的措施。
秋子无情地把他的阴茎割下来拎在手上,笑嘻嘻地喂他吃掉,那恐怖的画面,秋子脸上深邃、冷冽的残酷表情,还有沾满他鲜红血液的黑色皮手套,齿间嚼碎器官的浓烈咸腥,吞下去那一刻的绝望无助感,让他每次想起身体都会不停颤抖,灵魂彻底慑服于女性的强势与高贵。
所以十年以来,他一直以最卑微的姿态服务着女王们。
可最近他变了。
每次值班的管理员,也就是前台小姐姐把他牵回笼子,听见啪一声笼门被锁上后,蜷缩在笼子里他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悄悄等着管理员熄灯进入电梯离开,跪在黑暗里,像个新来的奴隶一样,扒着笼栅低低流泪呜咽。
第一次见到安知瑶,他内心情感就重新被激活了,从安知瑶成为负责人,进入办公室那刻起,他便不再是那个被秋子彻底驯化,抹杀情感的麻木工具。
虽然安知瑶和其他女王没什么不一样,从不和他说话,高傲的目光也从不在他身上停留,即使办公累了趴在桌上偶尔瞥见他,也是冷漠的看垃圾的眼神,她是俱乐部负责人,最高级的女王,根本不
可能关注这种底层工具。
其他女王这样,他没有任何感觉,可安知瑶这样看他,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痛,他对她有了情感,现在他会思念她,梦到她,想靠近她身边,渴望得到她的认可和接纳,他知道自己爱上了安知瑶。
办公室的垃圾桶有了情欲,并爱上美丽高贵的主人,这无疑是世间最绝望的事情。
所以,他除了深夜里,跪在铁笼内哭泣流泪毫无办法。
他会在眼泪中回忆起自己的名字,回忆当初辉煌腾达的人生巅峰。
那时改革开放他搞海鲜批发赚了些钱,成立远洋捕捞船队,又敏锐嗅到房地产商机盖起这座商厦,一声王哥家喻户晓,跟连海上层圈子里的富豪官员们称兄道弟,当时玫瑰俱乐部还不是俱乐部,只是他开的一间迪思科娱乐厅。
就在此刻安知瑶坐着的办公室这里,他玩过不少老师,护士,体制小科员,连顶级的中原花魁他都啃过几个,每天沉溺西方自由主义的享乐,醉生梦死。
根本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以后会天天跪在这间办公室,跪在的女人们办公桌前,伺候她们办公,主人打个手势自己就要像狗一样爬过去,张开癞蛤蟆般的大嘴,铅笔屑,旧橡皮,废纸张,浓痰……她扔什么他就吞什么。
以前女人们争着排队挤到他胯下,为他口交,如今她们远远地走过来,自己便要对着她们的鞋底磕头,半夜三更整理她们用过的物品,连闻一下她们扔掉的丝袜还要害怕纪律刑罚,怕得要精神分裂。
为什么成了这样子?趴着笼栅哭泣的他,回想起命运轨迹的转折点。
可惜这样快乐的日子过不多久,他就遇上了秋山晴。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中午,他坐在办公室里倦倦欲睡,忽然有个女人前来应聘部门经理。
等抬头的时候,一双发亮的靴子映入眼帘,让他心脏莫名地被杵了一下。那是一双很长很长的黑色高跟皮靴,包裹到大腿,又直又细,靴筒皮革稍微有些褶皱,是踩着吧嗒吧嗒声音走进来的姿势造成,尖头细跟,靴面很饱满,跟也够长,线条清晰分明,不知是涂抹了鞋油还是本身皮革材质极好,让女人这双长腿光亮而刺眼,显得非常有力量感,看得他精神一振,脑袋里的睡虫全部消失,接下来总想发生点什么奇妙的事情。
那时候主人还很年轻,给他的第一印象很高,很白。
傲人胸腰充满了神秘的曲线诱惑,大白兔挤在一件V领开胸的黑色衬衫里,随时会跳出来。
肩膀披着自然卷地黑色波浪长发,长靴走进来的脚步声音充满了侵略性,像电影大片里坏极了的女反派,仿佛下一刻就要裂开性感浓艳红唇,露出恶毒的微笑,送自己归西。
当主人第一次走到面前时,纵然他见过许多世面还是莫名地感到紧张,像冥冥中预知了自己的命运。
主人那双眼睛,很长,也很大,镶在年轻面容上却少了少女眼神地灵动,那是令人浮想联翩的眼眸,感觉一下复杂而无法用文字表述,结合她皮革手套上夹着,轻轻放至红唇的细长香烟,嗯,这种眼神,叫做优雅的邪恶。
非常符合后来才知道的主人的外号,红蠍。
他的手不停地动,时而放到办公桌上交握着,时而搭在椅子扶手上,时而又不自觉地扯扯衣角,看着她不确定地问她有什么入职要求。
他有钱,但不知
道她感不感兴趣,月薪2万,3万他都开得起。
但主人只是咯咯地笑,绕过办公桌来到他身旁,伸出食指戳入他胸前,轻轻划上脖子,停在他的下巴说她也是来招聘的,她缺个奴隶问他愿不愿意。
当时他还不知道SM,但也能感觉到奴隶这个称呼,真的好适合自己面对她的感觉,她用指尖托着自己下巴,用看狗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他只想跪在这双长靴下,想得到她的怜悯,被她惩罚。
最终秋子以秘书身份留在了他身边,当时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又搞了个极品情人。
结果半年后,情人成了主人,老婆儿子全家沦为奴隶,互相抢着伺候秋子,闻她的丝袜,吃她的大便。
全部财富被转移完毕后,秋子还在他额头上烙下了王银海三个字,那是他的名字。
既作为自己开发区域的功绩纪念,也特意为了让别人知道低贱的32号奴隶曾经是谁,连海市的传奇富豪王银海。
烙完之后秋子还满意地哈哈大笑,脱下内裤套在他头上作为被征服的奖励,他听着主人的笑声也毫无廉耻地低下头,不断对着主人红色高跟鞋和干净的丝袜脚背叩拜,内裤整整在头上套了一个月,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吞进肚子里。
秋子调任临走前,把他的家人都送去了恶魔岛。
不知出于羞辱还是怜悯,唯独把他留在这间办公室。
让被征服的奴隶看着,自己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心血,每天为主人带来收益。
十年过去,秋子再没回过连海,现在已经是跨国集团的高层领导核心。
他现在一切权利归俱乐部所有,包括身体和灵魂,是低到没有层级的物化奴隶。
他被切除了性器官,切除了鼻子,脸上也烙着字,在办公室里当人形垃圾桶,连仰望当初情人的资格都没有。
但命运竟然还不愿意放过他,又不可救药地让他喜欢上秋子的继任者——俱乐部新任负责人安知瑶。
喜欢一个S倾家荡产,被虐成太监,再喜欢一个会如何呢?
他不知道。
他脱下胶衣就是个丑陋的怪物,没有鼻子,嘴巴两倍大,额头烙着字,还没有性器官,不说住别墅开超跑的安大美女不可能喜欢,就是母猪都不会对他动情,猪圈都比他的奴隶笼子大好几倍,别说太阳爆炸,直到宇宙爆炸安知瑶都不可能爱上他。
可感觉无法抹去,越积越深,已经无法再维持工具奴隶的初心。
每次收拾安知瑶的物品都让他心力憔悴,主人残留在丝袜鞋靴,马桶座上的味道,有好几次差点让他迷失,差点违反了奴隶纪律想低头去嗅闻。
每次捡起主人丝袜的那一刻,心都被撕裂成两半,一半自己渴望低下头,感受安主人高贵的气息;另一半又深知自己这样做会带来的后果。
主人不会批评或者警告一个清洁工具,不经允许私自嗅闻主人的物品,后果是会直接下放到其他地方使用,做厕奴之类的工作。
当然不是做主人或管理员的厕奴,她们都有自己的专属,他要做的是去吃掉而是其他奴隶的排泄物。
他不敢想象这个可怕惩罚的屈辱,可他也没有说话的权利。
只能努力维持着现状,跪在主人的办公桌前,仰望着安知瑶一动不动,随时履行垃圾桶的职责。
今天主人来得还比较早,戴着一副银紫色的狐狸遮半颜面具,面具下露出性感嘴唇和白皙细腻
地下颌,直发束着简洁的马尾,坐在办公室里批阅资料。
眼睛透过面具瞳孔也是可以看见,但俱乐部所有的M都不敢看,因为和主人对视,M的后果很严重。
安知瑶和前任不同,她还有高中教师的身份,所以通常在俱乐部里会戴着面具,32号平时整理办公桌,能经常看到高中教案和批改学生们的作业,所以也知道她是老师。
主人一般下午之后才出现在办公室,有时候会工作到凌晨两三点,这意味着那天他就没有休息时间,要连续一动不动跪两天伺候,但即便这样,他也从不出错。
经验丰富的他此刻一看主人的握笔姿势,就知道她在确定奴隶上岛的名单。俱乐部每隔段时间都会售出奴隶,送去一个叫恶魔岛的地方,光听名字就感觉很恐怖,但奴隶们没有自由,命运都在主人手上,生死何去何从,只是她动动手指给你的编号画一个勾。
会不会打勾不是自己能改变的。
他只期盼安主人忽然朝他笑笑,允许它挪着红肿地膝盖爬过来为她舔鞋底,他非常渴望自己在她面前有一点点存在感。
第四章爱与死亡
32号没完全猜对,安知瑶此刻手上批阅的,是集团核心之一秋山晴下发关于恶魔岛扩建的通知,嗯,他的前情人秋子,如今是安知瑶的上级领导。
集团前期实验已经确切证实灵能存在,并掌握到从人体提取的方法……简单讲就是需要她继续搜集,大力搜集试验品。
秋子大人可真煞费苦心呢,为那些混在底层的废物们找到了存在感。
她听文御心说过,灵能是目前集团掌握的核心秘密,能令人逆生长,恢复青春……可这样工作就变多了唉,通知上规定每个俱乐部,每月至少完成10个奴隶上岛业绩,看得安知瑶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来俱乐部玩的M很多,但真正愿意为主人主动献身的,一百不见得有一个,绝大部分鬼精鬼精,需要熟练的S女王进行3-6个月深度奴化驯养,完全破坏人格后才会老实蜕变,可玫瑰俱乐部现在只有些新人,盈盈把骨干都带走了呢?
莫连峰,颜秀雅……安知瑶毫不犹豫地给这些名字划上了勾,两个都曾经是她看得上的奴隶学生,年轻俊美,本来自己要宠爱一段时间的,这下把库存都交出去了。
唉,她皱着眉头将确定好的名单放下,又拿起俱乐部的S名册翻阅。
负责人不好当啊,每月10个终身奴隶,她安知瑶是女王又不是绑匪,终身奴隶是必须自愿加入的。
幸好连海是千万人口的大城市,M属性比例大约12%,至少拥有百万合适资源,对眼下这些女S的加强管理培训,让她们想花样扩招奴隶,当下也只能寄望这些新手宝贝了。
其余不用操心,即便奴隶有身份地位,集团也会把移民资料做好,把奴隶们的档案改得面目全非。
是的,连档案都能编造,安知瑶不由感叹集团实力的恐怖,可惜她现在还不是核心成员,对集团能认识最高级别的也只是文御心,炎国最神秘特种部队——龙牙前任队长,一个在弹雨里长大,随时掏出两把大号沙漠之鹰的女战神。
她站在面前,自己会有进入生化危机场景冒险的感觉,仿佛奴隶们随时会变异成为可怕的丧尸群,安知瑶也玩游戏,生化危机,最终幻想什么的上大学就在玩,还经常参加c
osplay活动,女王也是人也很爱玩,只是成为俱乐部负责人之后工作太忙,玩得少了而已。
奴隶变成丧尸之后还会听话吗?
不知道,那时她顾不上叫丧尸跪下了吧,第一时间应该跳进文御心怀里,看她潇洒利落地把奴隶丧尸一只只爆头,然后杀到窗台文御心扛着她跳下去。
咯咯……文御心华丽又有安全感,像只高贵敏健的花豹子,该死的是身上还有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独特魅力。
文御心不是男人,但比男人更让她动心。
安知瑶勾起嘴角吃吃笑起来。
办公室亮着橘黄灯光,暖暖的,坐椅子上有些闷热,她下意识站起来走到窗边,但北方深秋并不适合开窗,于是又轻抚着自己的手臂回到办公桌边,踱步徘徊。
脸庞热得红扑扑,迷迷泛起了暧昧花痴。
她能征服所有男人,却想扑进文御心怀里。
沉浸于花色幻想之际,她忽然瞥见了跪在办公桌旁的32号。
32号一身光滑漆亮地黑色胶衣,从她站起来后,他就一直保持标准的躬腰跪姿。他的头低垂着,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双手紧紧交叠放在膝盖上,全身一动不动,目光不敢有丝毫偏离,始终聚焦于安知瑶的脚尖,那里,是他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每当安知瑶的鞋尖轻轻移动,他心跳就会加速,她的脚步,那是他生命的节拍器。
很好,奴隶就应该这样。
安知瑶满意地俯视着地上的奴隶,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凭着努力和超级坚韧,32号终于得到了安知瑶的关注,但很快就跪不住了,看见主人的鞋子走近自己,停到面前不再移动时,他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那是秋子留给他的记忆,对女主人们本能地深深敬畏,恐惧。
安知瑶对他的反应也不意外,她是这里最高权力的掌控者,没有奴隶不畏惧她的目光。
因为他的命运有多少快乐与痛苦,全在她一念之间。
她倒是觉得他的畏惧挺有趣,好胆小的奴隶,咯咯。
她用脚尖继续戏弄着他,过了一阵才稍伸出右脚,抬起了鞋底。
32号很自然地双手放下,全身趴到地面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它本来是不配舔鞋底的,只是一个低贱工具,没有接触主人的资格。
不过规矩由她制定,她觉得它是什么,那它就是什么。
给这工具奴舔个鞋底,够让他在笼子里连续失眠好几天了,哼哼。
32号地卑微举动,让她感受到女王的优越和满足,高高地抬起下巴,傲慢地哼了两声,她享受这种奴隶既畏惧她,又极度奉承她的快感。
随即目光离开脚下的奴隶面露愉快之色,眼神透过精致地女王面具,看向俱乐部办公室,愉快地巡视着。
世界是她和文御心的,她负责争霸天下,她负责倾国倾城,这些卑微男狗不过是为服侍她们而存在,跪在脚下恳求她赐予或剥夺罢了。
橘黄灯光柔和地映着她脑后的长发,束成一团高冷少女马尾,严谨利落地披在连衣裙上,右脚光亮黑色短皮靴稳稳地踩住32号的舌头,淡紫色连衣裙轻轻摇曳,与趴在地上的卑微奴隶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怜的小舌头并不明白主人意图,在鞋底下恐慌地挣扎扭动着,仿佛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无法逃脱,也无法反抗。
她凝视着窗外的夜幕,或许是感受到了鞋底传来的微弱求饶,
女王面具下,她性感红唇微微一勾,露出高高在上地冷酷笑容。
就在安知瑶奖赏32号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思琪,老大的小公主。
“喂,思琪吗?”
“知瑶姐姐,我想去你那里打工。”
安知瑶一乐,继续踩着奴隶的舌头咯咯笑道,小公主哪里想不开了。
“思琪怎么回事,刚离开恶魔岛不先好好玩段时间吗?”
“不是啦,你知道我要自己考大学的,我妈把我卡停了,只好自己赚点生活费咯。”刘思琪解释道。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姐姐好久没见你了。”
“我在中山南路的KFC,姐,找工作的事情千万不能和我妈说。”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但你答应的话,我会回报你一个关于文御心的秘密。”
安知瑶内心一动,脚掌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这小丫头还挺会诱惑,不由感到好笑。
“咯咯,姐姐答应你,说吧。”
“见面再谈。”
安知瑶挂断电话便立刻拨给文御心。
“老大,在忙啊!”
“瑶瑶什么事,我在执行任务。”
“思琪说你把她卡停了,现要来我这里打工。”
“那死丫头离开前把我迷晕关到地牢,半个月都出不去,哪天被我逮住我也让她下去试试。”
“咯咯咯咯……”想到霸气的文御心在地牢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吃瘪样,安知瑶跺脚笑得前俯后仰,“是吗?老大你这么厉害也会中招啊!”
结果鞋跟不小心一脚踩穿了32号侍奉鞋底的舌头。
32号承受着舌头被钉在地面巨大的痛苦,咸腥地血泊泊冒出来,高跟鞋底一滩殷红,但他像忠诚地战士般,用超强地忍受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打扰主人通话兴致。
“瑶瑶你别被她萌萌的样子迷惑,她就是地狱来的小恶魔,既然呆在你那边不愿意回来,你安排她从基层做起。”
“不是吧老大,思琪她……”
“别废话,让她做实习生安排劳动,钱也不能多给。”文御心大声道,“嗯,学习你也拉她一把,考不上大学不单她也关系到我的面子,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那个通知你也收到了吧,下月有内部报告会,到时我带你去。”
消息如夏日清风甜甜拂过心间,顿时让怀春少女般的她更加兴奋起来。
“知道,老大放心,我全力以赴。”
“辛苦你了,瑶瑶。”
“哼,老大你嘴巴好甜哦,一直叫人家瑶瑶。”
“好了,还有事情就给我留言吧,我要执行任务了。”文御心有些不耐烦,这病娇女人真是不能放一点糖,她会立刻腻死你。
“是什么任务呀。”
“秘密,不许打听。”
“危险吗?”安知瑶巴巴地关心道。
文御心一笑,望向远处的东京湾,刺破夜幕的探照灯在军港里不停旋视,似乎在不安地寻找什么。
出动她文御心的任务,能不危险吗?
算了,跟这病娇女人扯下去,叛徒一旦上了航母就会很麻烦。
于是冷冷地道:“不危险,扔几颗爆竹而已,不说了。”
对,就是这种扔几颗爆竹的无敌魅力,超帅超猛,把生死看得风轻云淡。
让安知瑶听了都绷直双腿,两眼发光冒星星,嗓子直接飚上花痴音,关切地对着电话叮嘱。
“老大小心些啊,昂?有空一定一定要来看看我昂?”
“好的,再见。”
文御心下面有个鸡巴就更完美了,安
知瑶美滋滋地想到,可惜鸡巴都长在了这些废物身上,毫无用处。
还有比这些奴隶更贱的东西吗?活着的梦想就是为了闻她的袜子。
她抬手脱下脸上面具,低头看了看舔鞋底污渍的奴隶,只见32号奴隶趴在地上,舌头血肉模糊,地板上淌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而自己精致的鞋子,赫然站在这滩血迹上。
“啊,真是恶心!”她惊呼一声,立刻抬起脚避开了血迹,动作迅速而决绝,仿佛连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侮辱,脸上同时闪过厌恶与惊恐。
好心情这下全没了,不由低声咒骂道,“还有比你更恶心的东西吗?”
32号艰难地抬起头,试图为自己辩解,可自己又没有说话权利,戴着黑色头套的他甚至连委屈地表情都做不出来。
这让安知瑶看了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充满气愤。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的编号是多少?”
32号心中一紧,他知道主人一旦生气后果不堪设想,连忙回答。
“是32号,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说话时血不断从嘴角溢下,声音因痛苦而变得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含含糊糊地冒出来。
安知瑶没理会32号的辩解,只是气恼地瞥了他一眼,她知道是自己误踩伤了他,但她是女王,女王是没有错的,犯错的是跪在地上的奴隶。
她不想再看到这只卑微的蝼蚁,优雅走回办公桌后,缓缓坐下。
“下去吧,以后不用来办公室了。”
主人冷漠的声音,让32号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完了。
主人轻轻一句话就残忍地决定了他往后的命运,自己彻底完了。
他不能反抗,连辩解地权力都没有。
在高贵的主人面前,自己好低贱。
可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他明明是那么努力想讨好主人……呜呜,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忍不住原地哭出声来。
安知瑶并没有因为他的眼泪而心软。
相反,她更加恶心,几十岁的人还流眼泪,真受不了这些穷臭老M,不会疯了吧。
会不会做什么疯狂举动给自己带来麻烦?
安知瑶厌恶地盯着他,又老又蠢,俱乐部经费竟然养着这浪费口粮的恶心废物,以前怎么没发现,冷冷地开口道。
“通知管理,给你戴手铐和脚铐,转到底层禁闭。”
她手机迅速翻查着32号的资料,随后拿起一份文件,用红笔在上面划掉了一个名字,然后加写上王银海。
过几天就将他送岛上去,永远地消失。
要戴手铐脚铐,这意味着主人已经彻底不信任他了。
32号试图哀求:“主人我在这里十年了,从来没有犯错误,伤口很快就会好的,请主人给32号一个机会,呜呜。”
然而,安知瑶只是轻蔑冷笑:“是吗,那你辛苦了。”
这反倒提醒她,32号在办公室这么久,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随即,她的眼神变得阴沉,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来主人脚边躺下,让主人奖励你。”
她有权处决任何一名奴隶。
32号感觉到了安知瑶的凛然杀气,她不是高中教师吗?此刻像被秋山晴那个恶魔女王附体一样,所谓奖励怎么听都是在召唤死神。
主人的命令不能不听,32号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但又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他爬到主人脚边躺下,仿佛在向主人表达他绝对的忠诚与服从。
“主人,饶了我吧!”带着对生
命的眷恋与不舍,他低低声哀求,为自己做最后地努力。
可安知瑶只是冷冷地继续示意32号脱下裤子,然后抬起右脚,鞋跟对准他蛋蛋上的伤疤,狠狠地插了进去。8 w5 F- G4 t0 T那一刻,32号痛得几乎昏厥,死亡来了。
他以后是真的无法跪在这里上班了,也回不了家了。
潜意识那只住了十年的狗笼,就是他的家。
坚硬的鞋跟无情拉穿尿道全部没入体内,刺进薄弱地前列腺体,安知瑶控制脚跟然后轻轻搅动,她不着急,脚心踩在他肚脐上慢慢享受着这种残忍的乐趣,奴隶死在女王脚下,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弄死奴隶对她而言,也轻而易举。
就像现在这样,十厘米鞋跟插入他的脏器内,此刻奴隶五官已经完全变形,不知是无力求饶还是硬气死抗,依旧一声不吭。
但她也不着急啊,叫不叫不取决于他,全凭她的脚跟要不要用力。
“疼吗?想不到没阴茎了还能做爱吧?主人赏赐你和主人的鞋跟交配,好好享受。”在施虐正式开始前,为报复这个恶心老奴隶,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满足与得意。
随着鞋跟在身体里肆虐,前列腺被鞋跟划烂,捅穿,32号的意志力终于崩溃。痛苦呻吟声在办公室里低低回荡,至始至终他心中充满了对安知瑶的忠诚与爱意,哪怕这份爱意只能换来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纵然他只要抱住安知瑶小腿,然后拔出来将她摔倒在地,作为成年男性再憔悴压制一个娇小女人毫无问题,但是之后呢?
奴性让他还是要跪回到她脚下,朝她忏悔,然后迎来更加可怕的后果。
女王要踩死奴隶,奴隶是不可以反抗的。
所以直到安知瑶把他前列腺搅了个稀烂,等到感觉差不多拔出鞋跟时,32号已经奄奄一息,从头到尾他也不敢碰一碰主人高贵的鞋子,默默地承受着,用生命来证明他对女王的无限崇拜,任凭安知瑶一只脚跟蹂躏到他几乎当场死去,他也依然没有放弃对女王的忠诚与爱意。
可安知瑶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抬脚把鞋跟插到他嘴里冷冷地道。
“舔干净,这是主人鞋跟对你的爱,但它不想沾你肮脏的血,知道吗?”
32号痛苦地点点头,但已无力说话,他第一次知道,这个看起来雪雪仙气,一点不像原主人秋子那种冷酷女王的小仙女女王,折磨奴隶的凶狠丝毫不亚于秋子,这么重的伤,他已经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哼,是知道自己快死了吗?但这就是你们这些贱奴的命!”
走过一天路的鞋跟感染伤害,再扔到地牢暗无天日的环境里,连蟑螂也活不成了,鞋跟已无情地剥夺了他的生命,不过安知瑶脸上却未流露出丝毫的愧疚或同情,仅仅哼了一声。
因为她是这个奴隶的主人,彻底掌控着他的生死,从他放弃一切,成为终身奴隶那刻便已注定。
处决奴隶一点都不复杂,但他不能现在死,他还有充个上恶魔岛名额的价值,她用鞋尖踢了踢地上那苍白失去血色的脑袋,傲慢地道:“成为主人的玩物后不后悔?”
他摇摇晃晃地转动脑袋,示意自己永远对她忠诚,不后悔!
纵然有嘴还能说什么呢?十年奴隶生涯,你是我第一个心动,想救赎自己的女王?
他不会说的,被她踩成肉泥也不会说,因为自己彻彻
底底的不配。
安主人这么漂亮可惜今天穿的是短皮靴,要是她穿白色凉鞋看见她裹在丝袜里,涂着性感趾甲油的脚趾就更好了,如果有来世当她的学生听她上课,毕业再当她的奴隶就更好了。
“你现在对我还有价值。”安知瑶冷冷地说,“我要你撑住,好好呆在笼子里,要到去恶魔岛才能死,这是主人对你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
安知瑶看上去的确很温柔,很有东方女性特有的美感,但秋子,沈盈盈都是以残酷狠辣出名,作为她们的继任者,集团连海区新任一把手的安知瑶,怎么可能是人畜无害地小仙女。
32号痛苦地呻吟着,他快死了,但主人又给了他一个使命。
于是,他艰难地翻身爬起来,对着安知瑶殷红的鞋底磕头,用最后的力气挤出声音:“是,主人,我去到恶魔岛后才能死,32号会做到的。”
安知瑶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用磕了,我让管理给你个惊喜,这样你就没这么痛苦了,快点下去。”
她并不理解32号对她的爱,也没兴趣理解,每个奴隶都爱她,爱到发狂甘愿为她死又不是什么新奇事,这种死硬的变态老狗自然不可能例外。
目光走回办公桌前,再次拿起文件,这次决定把莫连峰和颜秀雅留下,把32号顺带家里那头狗熊送走。
好看的先留吧,母的放家里,公的放办公室,女王这个月要好好宠你们。
俱乐部底层的地牢阴暗潮湿,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奴隶来到这里,已经等于宣判了死刑,管理员按照安知瑶的指示,给奴隶手脚铆上前往恶魔岛专用的死奴镣铐,然后残忍地一脚将他踹进狭小的笼子。
随着锁链咔嚓一声落下,大门轰然关闭,四周顿时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地牢笼子和俱乐部的不一样,四壁布满铁刺。
那些尖锐铁刺刺入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这是恶魔岛专用的奴隶笼子,一旦关进去,只有运到岛上才可以开启。
在疼痛下他只能把身体蜷成更小一团,跪缩在地上,体下伤口也在剧痛,身体隐隐发热,死亡开始倒计时了。
他很冷,又很饿,忽然想吃一块热馍,他生于北方,好怀念这种北方特有的主食啊。
以前有家的时候,妻子每天都做的,自己坐在明亮的饭厅里,看着妻子端上来,有汤有肉。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他在黑暗里砸砸嘴,忽然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落在黑暗里。
“老婆,儿子,我对不起你们……”32号心中想起那些温馨的家庭画面,不由痛苦地仰起头,但女王的囚笼内都是尖刺,他只得重新低下,埋到地面。
十年前连海一代传奇的富豪,即将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笼之内。
从坐拥远洋渔业集团到女人的笼中之囚,从叱咤风云的商业领袖到32号,仅仅十年。
确切地说是一个星期,因为在秋子给他戴上贞操锁的那天,后面的路早已经是注定。
这个可恶的女人,他舔过她脚趾,鞋子,吃过她的丝袜,内裤,耗尽所有千万财产,却没有得到过她。
她此刻趴在哪张床上快活?自己的渔业船队,应该每年都会带给她一千多万收入吧。在床上的她只要拿起手机打个电话,他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不用死了。
但这不过是可笑的幻想,如同一只被榨干之后走进屠宰场的牛,在幻想主人再重新
把它领回家。
好渴,身体在发烧。
他本能地摸索着能摸到的地方,忽然脸颊触碰到一团温暖柔软的东西,啊,主人竟然在笼子里给他留了一双丝袜。
他连忙把口鼻埋进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地激动,连带身体都颤抖起来。
这一刻,他仿佛隔着丝袜贴到主人的肌肤,感受到她的温度和细腻。 2 K0 T4 J4 A7 u0 q1 P他感激地衔起来含进嘴里,深深吸了口气细细地品尝着,嘴里有一种混合着主人独特体香和丝袜特有弹性的味道,这种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鼻腔,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是的,这就是主人穿过的丝袜,对奴隶而言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太熟……不,不对,丝袜某些部分的纤维好硬,好咸啊。
安主人从来不会把丝袜穿到发硬,他收拾过这么多次她的丝袜,怎么会不了解。
一阵失望透心而过,但却没有吐出来,他忽然想起被关到这里前,主人曾经跟他说过的话“……我让管理给你个惊喜……”
这应该是管理员小姐姐的,是啊,主人那么高贵,她的丝袜怎么可能是他这种犯错的低级工具奴可以闻的?
但……这重要吗?这也是主人给他的奖励呀?
对,只要主人说是奖励,那就是奖励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永远都爱着主人,无论她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永远都是她的奴隶,他的思想、他的灵魂、他的身体都只属于她一个人。他必须完成主人交给他的使命——活到恶魔岛,这是他存在的唯一价值。
这么晚,安主人应该离开办公室回去休息了吧,主人晚安。他认真地祝福,不知道明天是谁替代自己做她的垃圾桶了,他又一阵黯然。
不过想到主人临走前,没有忘记她说过的话,要给自己惊喜,他又激动难耐主人还是记得自己的。
唯有安知瑶才能让他心潮这般起起伏伏,而家庭的情感仅是一抹悔泪,终究是只爱主人,且不需要主人爱他,赏他一只名义上的袜子就足够了。
至此至终,他都是真正的M。
他忘情地含着袜子,奴性再次觉醒,求生欲在体内强烈蔓延,对抗伤痛。
是啊,自己是主人的奴隶,还不能死,必须完成女王最后的命令。
他要为了知瑶女王,在充满尖刺的笼子里活到看见恶魔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