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亡国后的公子被敌国公主玩弄调教成雌堕男娘

被亡国后的公子被敌国公主玩弄调教成雌堕男娘

毕竟是闺阁脾性,眼见有一个男生可以捉弄,竟让少女们的心情好了不少,接着便是各自开始清洗。有的少女在牢里已经被士兵侵犯奸污,所以着重的一遍遍清洗自己的下身,高林一抬眼又是痛得想死过去。还是雨灵温柔的用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帮高林擦洗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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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别看了,这是为了你好。低头,我帮你擦洗擦洗。”

感受着雨灵的纤纤玉手,高林又是感激又是羞耻,只能拼命低头。

“下次……别再这样,我已经……不是公子了,只是个亡国奴罢了……”

少女们清洗完毕后,士兵们又抬来一口箱子,分发衣物。眼见发下来的是漂亮而艳丽的衣衫,多日不曾有好衣服穿的少女们立刻慌不择路的领取衣物穿上。

“急什么!人人都有自己的一份,排好队!这些母狗!”

高林也领到了自己的一份衣服,竟是少女的抹胸裹肚,主腰,亵衣,云袜,雪青素罗裙,黛绿罗衫。虽然没有钗环脂粉,但也是从里到外一件不落的全套女装,看得高林又羞又气,咬牙切齿。

“你们……我也是堂堂男儿,谁要穿这些劳什子!”

士兵冷笑道:“这可没有为公子备下呢。这身衣服还是我们公主专门替你选的,嘱咐你务必穿上,你可千万别不识好歹。你那母狗姐姐,就是想穿这么好的衣服,还不配呢!”

“这个北周女人……可恨至极,士可杀不可辱,我就是死也不穿这种衣服!”高林含泪骂道。

“公子实在不想穿也可。那便光着身子和你那姐姐一起吧,在腚里挂上钩子,被我家公主像狗一样牵着爬到长安,让这一千多里路上的百姓都看看你屁股上烙了个什么!”

士兵们哈哈大笑。雨灵也劝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哄带骗的让高林里里外外穿上女装。因为脸蛋本就俏丽,头发盘起又穿上女装后的高林更是人见犹怜,只是他心中羞耻愤恨万分,等到下次再见到那女人……绝对要杀了她!

就这样,高林和一众少女都被装入了槛车,一个个被戴上手铐足镣,被跟着无数战俘一起浩浩荡荡的离开晋阳,被运往长安。尘土飞扬,而那位戎装少女却恣意策马奔腾,英姿飒爽,看得高林又艳羡又愤恨。

“死女人……”

“嘘,公子住口,可不要让别人听见了。这个女子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宗室公主,叫宇文晴雪,就是她指挥一支轻骑击败了柱国大人,率先攻破了晋阳,大周无人不爱戴她,要是知道你对她不敬,会杀了你的。”雨灵担心的劝道。

“那他们要是知道我看过她洗澡,亲过她的玉足,是不是要把我碎尸万段呢。”想到这里,高林有些乐了起来,但他很快就乐不出来了,因为——他感到了小腹终于袭来了熟悉的憋胀感,这对此时的他无疑又是一场耻辱。

“停车!”

停车休息之际,宇文晴雪策马赶来,带着讥讽之色看着槛车上的女子们。“我知道,这些曾经都是公侯小姐,最次的也是宫女侍女,没有在野外方便的习惯,我专门为她们准备了女子用的溺器,请她们下车方便!”

槛车外摆了一排溺器,少女们被陆续放下车。她们心知宇文晴雪哪有这般好心,还不是为了折辱她们,但国破家亡也无计可施,而且出发之后也已经将近一天没有便溺,早已憋得小腹浮

涨,两颊嫣红,虽然知道是折辱也不得不争先恐后的提起衣裙跨在女子溺器上,踮起脚尖任由水柱从白嫩的两股间优雅喷出,看得高林又是面红耳赤,下体痛苦难当,只能闭眼不看。

“咦。这不是我打了标记的通房丫鬟吗。怎么,你不想方便?”看着拼命咬牙忍着性欲和尿意的高林,宇文晴雪出声嘲讽道。由于膀胱已经憋得满满的,已经有些疼痛,高林也只能不顾宇文晴雪的目光,自己掀起素罗裙准备拿起被精钢锁住的那可怜玩意撒尿,却被宇文晴雪阻止。

“你是准备站着尿吗?你们齐国也是上邦大国,怎么女子这般没规矩。女子就要有女子的规矩,再说了,这是女子用的溺器,你站着还戴着那锁儿,岂不是要弄得外面到处都是?你要想方便,就记住你女子的本分,给我老实的蹲着尿!”

“我才不是女子!”高林羞愤难耐,死活也不肯装作女人蹲着尿。“而且小爷从小就是堂堂正正的男儿,没学过蹲着尿,也不可能学女人一样撒尿!我宁可憋死也不受你的折辱!”

“是吗,很好。”宇文晴雪露出一丝笑容。“看来我收的这丫鬟是真要造反了。好呀。既然这么不愿意尿,那么便不用尿了。正好趁此机会练练憋尿,免得日后我为你去势之后,你会活活憋死。来啊。”

话音未落,高林又被侍女们强行按着跪下。宇文晴雪跳下马,用那只纤细的脚丫挑起高林的裙摆,看着高林胯下的锁笑了。

“真是委屈你了,戴着这个铁鸡巴,待在一群姑娘家之间,很不方便吧?大家两腿之间都是干干净净的,只有你长着这怪东西,着实难堪。我替你解决了吧?”

“不,不要!”

高林以为现在就要阉了他,拼命挣扎,怎料宇文晴雪只是用那双玉手轻轻托起高林的鸡鸡,用钥匙为它打开锁。锁一打开,被束缚已久的鸡鸡在玉手刺激下瞬间一柱擎天,看得围观的少女们面红耳赤,低声娇笑着咬耳朵窃窃私语。

“没想到放出来那么大呢……”

“怪不得要把它锁起来,这般怪物就该锁住!”

宇文晴雪娇笑着将高林的小鸡鸡紧紧捏在手里,自己的命根子被敌国少女攥在手里,感受着少女的体温,高林几乎差点泄了身,但宇文晴雪显然没打算给他一个痛快,而是上下揉捏一番后,猛地攥住高林的一对卵子一捏,痛得高林惨叫一声,鸡鸡也迅速疲软下来。趁此机会,晴雪猛地将高林的鸡鸡塞进他的体内,眼疾手快的给他的卵蛋上又套上一个锁,顺手锁上,高林瞬间惨叫一声,感觉到下面胀痛得更加厉害,低头一看,自己的鸡鸡竟然已经不翼而飞,完全被推入了体内!而取而代之的一小块圆形带孔的精钢板,明晃晃的贴在高林的私处,取代了男根,如今高林的男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乍一看若不是那对卵蛋,几乎以为他是个女子。没等高林怒骂,晴雪早已将一根尿道棒猛地从板子上的小孔直接插入高林的尿眼,痛得高林再次惨叫一声。

“不想尿就别尿了,怕被人看见你那话儿就别让它出来,我这是一举两得,还不谢我?”晴雪笑道。“对了。他不是说不习惯女子小便的姿势吗,把他在槛车里照着女子的姿势给我锁上,把锁给我露出来!”

一声令下,高林就被带上槛车,头和双手被连枷拷

住吊在槛车顶上,双腿被铁链强行分开,逼得他双腿大大分开,露出私处,只能靠双足尖站着维持平衡,一直保持着闺中少女优雅踮脚方便的姿势,痛苦不堪。

“上路!”

车队继续进发,而高林这下可受了大罪了。古时的道路本就坎坷颠簸,每一次颠簸都让高林被塞住又灌得满满的尿道膀胱晃得痛苦万分,生不如死,高林只能强咬着牙关忍着尿意和颠簸的痛苦,度日如年,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快要精神错乱,却根本动不了,明明保持着女子撒尿的姿势,却一滴都出不来。

“让我尿尿……让我尿尿……”

到了晚上,高林几乎已经被尿意折磨得疯了,几次都已经憋得理智丧失,括约肌不管不顾,可尿道塞却死死堵住了尿眼,滴水不漏,只能徒增他的痛苦。高林在一浪高似一浪的强烈尿意中差点崩溃,而更令他崩溃的是同一个槛车的少女们看着他两腿间的新玩具一直在掩嘴偷笑。

“你们看呢,男根一点都看不见了!”

“真好,就跟女的似的呢!”

“真的好平呢,就跟完全没有长过一样呢!”

高林掂着脚尖,发酸的膝盖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蹲久了还是因为耻辱。到了晚上,少女们都沉沉睡去了,高林依然被着火似的膀胱折磨着根本没法合眼,只能苦苦的继续憋着尿。

突然,高林听见了微弱的少女的娇喘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在槛车一头,雨灵正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少女的私处,不住的用纤纤玉指蹂躏摩擦着自己玉蚌间的一颗小豆豆,露出欢愉满足的表情轻轻喘息。即使高林不知道女子有自慰这一说,看到此情此景也知道雨灵在取悦自己。国破家亡,被当做奴隶运到敌国,这是少女唯一也可能是最后的发泄方式了。只是看着这令少年热血喷张的一幕,高林只感觉自己更痛苦了,玉茎在体内拼命的顶着锁想出来,尿液也拼命的顶着尿道塞想出来,偏偏谁也出不来,高林整晚只能在双重痛苦中度过。稍一合眼就被痛醒。

到了黎明时分,晴雪再次骑马到来,这次高林再也没有王公子孙的架子,拼命近乎疯狂的求饶。

“主人,主人姐姐,好姐姐,好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了,我愿意学女人撒尿,我这辈子都会像女人一样撒尿,我再敢想站着我就天打五雷轰,求你了,让我撒尿,让我撒尿吧……”

看着像条狗一般屈服的高林,晴雪的得意已经抑制不住。

“好啊。昨日的王公子弟,风流少年,今天为了可以尿尿卑躬屈膝的像条狗,真是可悲啊?好啊,把所有人都叫过来,见识见识齐国的大柱国之子,是怎么学女人尿尿的!”

一声令下,所有被俘的北齐女子、工匠、官员、嫔妃都被叫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高林当众上厕所。高林被众人围观着,这些人还都是自己昔日的同胞,同样的皇亲贵族,而自己却要在同胞们的面前如女子一般如厕,简直是奇耻大辱,但高林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此时尿才是他的主宰。一被松开,高林就急不可耐的准备掏家伙,晴雪又是眼睛一瞪。

“嗯?你又忘了本分了?是不是还想再憋三天?”

高林闻言一颤,只能含羞忍辱的学着昨日少女们的样子,慢慢提起裙摆,一点一点卷起,褪下亵裤,踮起脚尖,慢慢蹲下,大大

分开双腿。私处没有男根,只剩一点点平板锁被同胞们看着,让高林羞愧难当,更是引得围观者一阵惊呼。

“他的男根不见了!”

“你懂什么,是被锁进体内了,唉,生不如死啊。这个宇文晴雪,真是什么毒计都有啊!”

“我要是戴上这玩意,早就一头撞死了,何苦受辱!”

宇文晴雪没有理会,只是帮高林慢慢拔出了尿道塞。高林一个激灵,长长舒了一口气,刚要急不可耐的放水,就听见围观者的大喊。

“不能尿啊!这也太丢人了,士可杀不可辱!”

“对!你是大柱国的公子啊!是我们大齐的脸面!你怎么能屈身服软,在敌人面前装做一个女人撒尿,给他们看笑话,让敌人取乐呢?”

高林脸色煞白,一时间竟没有喷出尿来。宇文晴雪慢慢蹲下笑道。

“没事的。你可以听他们的,别丢人吗。你想清楚,你要是在敌人面前,像个女的一样撒尿,从此齐国的子民没有一个会看得起你,他们都会知道,你是我宇文晴雪的贱母狗,尿奴,锁奴,连便溺之事都不配自己做主,一概要听我的命令哦?”

高林耻辱得抬不起头,同时感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洪水了。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气节的,今天你要是尿出来,齐国的脸面就全没了。要不我帮你塞回去?帮你顶住?没关系的,再憋上一个多月,就到长安了,到了长安,你就可以安心的开闸放水,享受你排尿的权利了哦。只需要一个多月……”

听着晴雪恶魔般的话,高林再也忍不住,尿液如开闸的洪水般从两腿间的小孔里喷射而出,足足射出一丈多远,听着哗哗的声音,高林也羞愧难当,流下羞耻的眼泪。宇文晴雪则蹲着看着高林两腿间,笑得停不住。

“哎,看看你的两腿间吧,越放越像涓涓细流,要不是多一块铁板,真和女子没什么区别呢!好一个大柱国的公子,齐国的脸面哦。男根都看不到,像女人一样蹲着小解,嘤嘤哭得像个小姑娘。齐国的脸面,完了!”

宇文晴雪大笑着上马。

“出发,去长安!对了,给大柱国公子来块绢布擦擦两腿间,女子便溺完得擦干净,不然可容易得病呢!”

宇文晴雪大笑着骑马离去,高林颤抖的接过绢布麻木的擦了擦自己两腿间,而他一抬头,看到的就是人群后诗柔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顿时心头一声惊雷。全看到了,同胞全看到了,诗柔妹妹也看到了,自己为了讨好敌人,鸡鸡被锁得都看不见,装作个女人蹲着尿尿的丢脸丑态。一切,都完了。

车队再次上路。在长安,更悲惨的命运正等待着高林,宇文晴雪,这个穿越到北周皇室的现代女S,还有更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男娘酷刑准备用在高林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