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族大小姐的百合淫堕之旅1
第一章身為仙家大小姐的我,白白送給全城的女人當母狗
「嗯啊真、真是抱歉,是贱奴太没用了~~~」
「哼!甚么仙女大人,连炖个菜都能炖焦掉!难道妳的功能就只是给大小姐们泄欲的的肉奴吗?」
「是...是贱奴太过无能了,请主人惩罚贱奴...」
「我当然会惩罚妳!给我跪在自己糟蹋的食物面前,屁股抬高。」
听到眼前同样身为奴仆的女人愠怒地如此下令,那即使身穿着简陋的破衣,也无法掩盖其高贵仙气的绝美少女没有任何抗拒,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后便温驯地跪在地上。
接下来,她那勉强被破布遮盖住的雪臀肯定会被眼前的女人用竹条抽打,直到小巧的嫩臀被打得满是红痕为止。而受到如此凌虐的少女,那泛着泪光的橘瞳深处却看不到一点悲愤,而是被情欲所情满。
最后,眼前的女人也许会在她所烧坏的菜里尿上一泡尿,并命令她自己吃下。
这种染上污秽尿液的焦黑垃圾,就算是路边的乞丐吃下去都有可能吃坏身体,但对于仙人之驱的少女来说,这样的食物吃下去不会有事烦而能是给自己带来莫大耻辱的最佳美食。
而那位调教自己该如何做菜的女奴,在看过如此高贵的少女表现出来的下贱模样后,肯定会跟府里其他奴仆一样,缓缓将自己的手伸进少女那将破衣高高撑起的巨乳之上......
距离她来到这里当奴过了多久了呢?似乎已经没有人在意了,大家只知道,在这城主府里,有个自愿做狗淫堕仙女。
***这里,是有着花都美名的古都宁丘。是在一百多年前,那将凡间带入乱世的狂魔骚乱时,少数撑过了那个最为黑暗的时代的城市。
而它之所以比其他城市更为著名的原因,是因为那些挺过魔道侵袭的城市,大多都是有仙人在守护。唯有宁丘,是凭借着此地城主,也是凡人武家的花氏一族挺下来的。
也是因为如此,即使是在几乎不问人间的众位仙族当中,宁丘花氏也是颇负盛名。
而我,作为火仙族下代族长的唯一继承者,此刻就正在花家担任他们的女奴。
要问我为什么?理由非常简单,就算是仙人,也明白知恩图报这种凡间的基本道理。
即使我不需要他们的协助,毕竟从一开始去人家地盘找魔人们打架这件事,就是为了摆脱母亲大人派来的眼线。但既然他们出手与我一起打退追兵,我也得回报他们些甚么。
况且,躲进这个在乱世中,没有仙人来访却依然保持着宁静的城市,正好给了我机会放下那烦人的继承人责任,甚至可以来点不一样的生活...
「您说要报恩...但您是堂堂的火仙族下代族长,我们怎么敢让您报恩。」
「是啊是啊,您有这样的心我们已经很开心了,用不着这么客气。」
尽管城主与他们族内各大长老都如此婉拒,但最后,我还是坚持了下来。
「那...您能否让我女儿们拜您为师,由您教她们一两招仙人的招数...对、对不起!是小的太过无礼了!」
看着城主如此渴求仙术却又害怕的模样,我不禁感到好笑。
这位刚刚敢跟魔人交手的男子,如今竟然对我如此敬畏。明明比起我们仙人,那些暴虐无道的魔人才是他们应当害怕的存在才对啊。
更别说与那群满是横肉的魔人相比
,没有释放仙火的我,外表看起来甚至比在场的武家女子还要柔弱。
我苦笑片刻后,便准备答应了他的请求。
只是教他的女儿一两招仙数,对于有着还有上千年寿命的我来说,一点都称不上是浪费时间。只是,她们能不能在我的帮助下成为半仙,那我就不知道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开口时,一旁一名长老有些畏缩的跟城主搭话。
「城主大人,按照古训,能成为武家儿女之师的人,就只能是自家的人。然而,虽然外人成为宁丘居民并无限制,但倘若要成为花氏一族的人,势必要以最低下的仆人做起,这是先代城主所立下的唯一铁则...」
「蠢、蠢货!怎么可能让仙女大人当啥仆人!」
「真、真是非常抱歉。如果有冒犯到您的地方,还请容小的下跪...」
「不,我一点都不介意。」
看着堂堂城主大人真的要跪下去,我连忙拉住他的手阻止。然而,在握住他的手的同时,我却依稀感觉的到自己的手正在冒汗。
「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何想进入到您们一族,就非得从仆人做起?」
尽管我没有任何一丝怒意,但很显然城主大人以为我在生气,吓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得已,我只好使出我们一族专门用来安抚人心的仙术-宁神萤火。霎时间,七盏微弱、却足以让人安心的萤火围绕了整个大厅。原本吵杂喧闹的花氏本家,也随之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看着城主的喘息逐间缓和下来,我这才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感兴趣而已,犯不着那么紧张。」
「呼...呼哈...抱歉,是我失态了。」
城主稍稍振作,接着继续回答了我的疑问。
「之所以要让外人从仆人做起,是因为先代城主认为,连从仆人做起都不愿意的人,是不可能在魔道四起的时代扛起保护城市的责任。」
「我们不会仙术,也没有任何灵力,唯一能跟魔人抗衡的只有团结与毅力。倘若让只是想享受大族利益,而不愿挺身保护城市的人进到家族来,那么我们这座城肯定会完蛋...所以,先代城主才立下这决不可违背的家规。」
原来如此,考量到凡人与魔人之间的巨大差异,这种铁则或许有几分道理。毕竟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七八名装备精良的大汉才只能勉强抗衡一名魔人的画面。
另外,之所以来到凡界的我,就是因为受不了在仙界老是被人用尊敬与敬畏的态度对待才逃来的。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凡界,对于仙人的敬畏更是沉重到令人喘不过气。
如今,有个机会让自己放下仙族继承人的重担,以仆人如此低贱的身分生活,被凡人以同等甚至鄙视的态度对待。这种完全逆反的生活,听起来一点都不坏,甚至令人感到期待...
想着想着,我那有些干涩的声音顺着自己的朱唇脱口而出。
「是吗?那我也当个仆人好了。」
「欸?」
听到我如此回应,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仙人就不能给你们凡人当奴仆吗?」
「这...」
看着这些人又开始畏缩起来,我开始感到有些不耐烦了。起初这种态度我还能一笑置之,现在我都说了自己愿意成为一名比凡人还要低贱,甚至在某些富贵人家里还不如家里的狗的奴仆,这些人还有
哪里不满意?
「听好了,本仙女之所以离开仙界,就是受不了那里的人老是对我如此态度。现在,你们还是这种态度?」
也许是真的看到仙人动怒了吧,眼前的这些人纷纷吓得不敢轻举妄动,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最后,还能有余力开口的人,是这个家族的族长,也是刚刚在面对一大群魔人,还能率军冲锋的城主。
「如、如果仙女大人真的想成为我们家女儿们的奴仆,按照家规,您得接受各种不合理的要求,请问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
说来好笑,这些人敢勇于对抗与我凶恶数倍的魔人,却不敢接受我成为区区一名奴仆?
但毕竟是我说要报恩的。既然城主一改之前的软弱态度,我也没有打算去多说些甚么。虽说是仙人,但我好歹也在凡界游历了数年,也知道即将成为脚下之奴的人,别说讲话的资格,现在还能挺直腰抬着头都属人家的恩赐。
听到我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犹豫的同意后,城主深深吸了一口气,用眼神看了我足足几分钟之久,就象是在确认些甚么似的。最后,他下定了决心,用着严肃且不容拒绝的脸色说道:「那么,跟着我来吧。」
听到这一次连下对上的「请」字都没有说,我的脸颊也跟着微微泛红起来。
我知道,只要跟着眼前的男人走,往后的数年间...甚至有可能到他的女儿老死之前,我都会只是一名奴隶。一名走在城中,也只会被人嘲笑羞辱的可怜女奴,而不是一名受人景仰的仙女。
然而,尽管我的脚向前的每一步都在发抖,但彷彿我那粉色轻纱外,早已被人铐上枷锁,只能顺着他人意志一样,缓慢而坚定地走着。
***在城主的领路下,我们来到了这座宅里最上层的房间里。从刚刚进门时瞥见的房门上挂着的令牌,我猜这里应该就是城主的办事间。
随着我们一起来的,只有从刚刚就一直保持沉默的一名女性长老。
「按照规矩,家里要纳新奴,至少要有两名长老以上的人见证才行。」
「真是严格的家规呢。」
「......还有,仙女大......妳要知道,没有经过与允许,我们家的奴仆是没有资格对一般人抬头说话的,更别说要是遇到那些曾经与魔人交手过的英雄。妳不能说不知道对方是英雄这种话,看到了就必须跪在地上,将头紧紧贴在地面上,就算是雨水打湿过的泥土也不例外。」
「但因为妳目前身分还是非常特殊,所以我才给妳......」
没有等城主说完,我人已经整个跪伏在地上,任由自己那一头黑发散落在地上。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冰冷的地板轻易地透过我的薄纱,刺激着我贴在地上的胸部前端。
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任何一丝感到不愉快,甚至觉得这种从未体验的过屈辱感,比以往高高在上的感觉要好太多了。
听着现在没有人继续说话,彷彿都在盯着仙人窈窕的躯体下跪的模样,我只好开口打破这份宁静。
「请容...凡界是怎么说来着的?贱奴?请容贱奴说句话吧,请主人以后不要再把我当成甚么仙女了,这样您以后要怎么严守家规呢?」
在听到我这位仙人亲口将自己作贱后,现场的两人都倒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城主才开口说话。
「我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我会把妳当成
一个普通的贱奴...甚至是这座城有史以来最下贱的奴隶,妳不得有任何怨言,明白吗?」
不是「知道吗」而是「明白吗」,这意味着城主已经不打算询问我的任何意见,对他而言,我也不是甚么仙女,只是一名即将成为她女儿们的奴仆罢了。
所以,我也只是稍稍将额头离开地面,没有违反奴仆的规定,并在地板磕了下头。
「贱奴明白了。」
随着自己第一次向人磕头,而且还是还是感谢对方收自己成为一名女奴,我的身体顿时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痒意,丰满的玉乳前端也悄悄立起,隔着自己的衣衬与冰冷的地板相互摩擦。
「很好,我现在允许妳站起来。」
「感谢主人大恩。」
站起来后,只见城主从抽屉里摸索了一下,没隔多久便找到了三份文件递到了桌上。
「如果不识字的话,我可以唸给妳听。」
「请主人不用麻烦了,贱奴识字。」
虽然我很想骂他别瞧不起人,但仔细想想,像我这种识字且拥有能轻易将整座城陷入火海的仙人,会主动成为奴隶才是件怪事。
「那好,这里有三份契约书,分别代表着不同等级的奴隶。按理来说,该成为甚么等级的奴隶是由我们这边决定,但我们今天难得请到仙人做客,所以特别给妳选择的机会。」
听城主说的那位仙人似乎跟我没关系一样,就象是在说,我这种地位低下的奴仆,会有怎样的待遇都是由他们来决定。一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就又打了一次寒颤。
我吞了吞口水,努力地平静下心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这三份契约上。
第一份的封面,写的是女性的高级奴仆契约。
「所谓的高级奴仆,指的是一个月当中,妳只有契约规定的短短数天内是作为一名奴仆生活在城里,其他时间妳都可以以普通人的身分生活,妳的身上也不需要戴上或烙上任何宣示妳是一名奴仆的证明。而在所有奴仆当中,妳的地位是最高的,妳甚至可以在主人的允许下调教一般的女性奴仆。」
听完城主的说明,我只是困惑的皱了下眉头。而看到我这副模样,城主也马上接着说明。
「我们这里的奴仆,可以自由选择想要服侍的时间。但另一方面来说,奴仆待得越久,我们就越加信任,越有机会让奴仆正式成为我们家族的一员。」
「另外,女性只需服侍女性主人,除非妳得罪了自己的主人。但妳要知道,女性奴仆也必须照顾女主人的性生活。」
听到这里,我抓着契约的手不禁加大了好几分的力道。
我不知道未来自己必须服侍的女主人年纪多大。但眼前的城主最多不过三十出头,也就是说,我极有可能得在床上,成为两名十来岁的小女孩的宠奴,满足她们的欲望...
我堂堂一名火仙族下一代族长,现在沦为两名凡人女孩的性奴,这事要是传回仙界,我大概也没有脸去见人了。
「妳明白了吗?」
「......是?是的,贱奴明白了!」
差点忘记要回应主人的问话,我连忙卑微地低头道歉,但过没几秒,我马上在心里暗自苦笑,自己原来这么有当奴的天分。
「很好。那么接下来,是女性的普通奴仆契约。如果妳成为这种等级的奴仆,妳虽然也有成为一般人的休假,但妳的休假多寡得看主人的心情,而我们可以保证的,就是妳一个
月当中至少有四天的一般生活。」
「另外,我们会在一开始决定妳该戴上或烙上哪些足以证明妳只是一名奴仆的证明,但我们不会在之后额外增加妳的证明。」
「最后,只要主人同意,妳就得无条件接受高级奴仆的调教。」
「贱奴想请问主人一下...」
「我知道妳想问甚么。虽然在成为我们一族的正式族人后,妳身上的烙印依然无法去除,但一般来说我们会将烙印印在妳能够用衣服藏住的地方,那些烙印只是为了让妳的主人知道妳是属于她们的证明。至于那些戴在身上的证明,在妳成为族人后我们会一并解除掉。」
我不是不知道所谓的证明是甚么。在我游历那些饱经魔人摧残,彻底失去秩序的城市时就亲眼见识过,手臂被刺上难堪字眼,脖子则是戴上宛如犬只项圈的奴隶。
而我,如果选择了这个身分,就代表我或多或少得被系上这些枷锁。
凡人...真是非常喜欢这种游戏啊。
「最后...虽然也是奴仆契约,但通常不是给外人的。」
「这是...用来惩罚我们族内有人犯下难以饶恕的重罪时,才会使用的奴仆契约。但到目前为止,我们一族都还没有人犯下需要用到此约的重罪,所以这种奴隶还从未出现过。不过我刚刚说了,由于今日有仙人到来,所以如果妳真的想要,也能成为这种奴仆...」
我没有资格去看城主的脸,但从他那似笑非笑的语气当中,我隐约查觉到,他发现了我之所以愿意屈居为奴的理由。
被人知道自己的欲望后,我的身体也跟着开始燥热起来,连手中契约上的字都因为颤抖而看不清,只能用听的去了解这份契约的含义。
「这是女性专用的贱奴契约,是一种最为低贱的奴仆契约...严格来说,这份契约本来就是用来给不足以被当作人看待的族人的,所以也能称它是一份雌犬契约。」
犬吗?这也就是说,如果我签下这份契约,就意外着站在世间顶点的仙人,即将成为连凡人都不如的牲畜。
也许在未来,我的表现够好的话,可爱的小主人或许会把我当作人型宠物来看待。但只要小主人心情不好,我随时都必须敞开自己的长腿,将女性最为弱小的地方露给小主人,任由小主人的玉腿踢踩。
「如果妳成为区区一名雌犬,那么很可惜,妳此生就没有任何机会重新当人,妳将永远以一只牲畜的身分活下去。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妳是主人宠幸的宠物,还是路上没人在意的野犬。」
「我们依然会在一开始就给妳足够识别身分的证明,而之后我的两位女儿想在妳身上加装任何证明都可以,身为贱奴的妳没有拒绝的余地。但我们可以保证,只要妳还是我女儿们的宠物,我女儿以外的人想要在妳身上画上任何记号都得经过她们同意。而妳也没有机会取下这些证明,毕竟妳永远都只会是一只雌犬。」
「除了我的女儿之外,家里的所有女性族人、所有的女性仆人以及外面的女性居民,都可以任意调教与使用妳的身体,当然,妳最优先服务的对象还是我的女儿们。」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这所谓的雌犬,其实只是一种比较好听的称谓。我若签下这份契约,实际上就等同于是这整座城的公共肉便器。
肉便器这种称谓,出现在曾经是这个显赫武
家的人身上,实在是太过难听了。但仔细想想,我并不是受罪而签约的,也就是说,她们大可无视这种虚名,将我以肉便器的身分介绍给城中居民...
「另外,妳每个月都必须有五天得拿来接受教育,让妳成为一位更好奴仆与雌犬。而且只要妳的主人感到不满意,随时有权利将妳流放到家门之外。已经是一只畜生的妳,就连街上的青楼都不会接纳妳,妳只能流落在街头,成为一只偶尔被流浪汉临幸的可悲性奴。」
「如何?妳想成为哪种奴隶?」
这虽然是提问,但我可以看到,桌上那两份契约已经慢慢地被收了回去。唯一留下的,就只有成为雌犬的选项。
我可以感觉的到,室内两人的视线穿透了我的那粉色的薄纱轻装,似乎是在责备我身为雌犬怎么还穿着衣服。
这种完全不尊重我这名仙人的态度,我大可以随手一甩,任由漫天大火烧尽这座城,仙界的人也不会责怪我一句,甚至还会认为我这么做才是对的。
但我去没有这么做,反而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盯了盯契约上的每一行字。
烧尽这座城,不只是现在,以后我想啥时做都可以。
说到底,眼前的这份契约根本限制不了我,这上面甚至一点灵力都没有。我只要玩腻了,随时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这里的人要是敢胆拦阻我,也只是让这座城化作废墟罢了。
没错,我随时都能这么做,所以,我就算签下这份契约,也只是玩玩而已......
我在心底如此说服了自己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任由快要透出薄纱的乳尖举了起来,同时将体内那股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羞的真火给扑灭。
将那份契约放回到桌上后,我突然感觉到,自己以后可能很少有机会去认字甚至用手拿东西了。
因为,我以后的姿势大概就像我现在这样,宛如一只真正的狗,四肢伏地的面向主人。
「贱奴......愿意成为...不、不对,是请主人一定要让贱奴成为您两位小姐的雌犬。」
将自己的地位一次次的降低,最后甚至可悲到要乞求一个认识不久的凡人收留自己,好让自己这只下贱的母狗有个回家之处,一想到这里,我那用粉色纱裙所遮盖下的臀肉便一阵紧缩。
如果这时候后面那位长老大人因为受不了我那不断扭动的骚臀,而直接在上面用力一拍的话,我肯定会当场纵声娇吟,然后难堪的躺在地上抽搐吧。
正当我陷入那佞聆难以启齿的幻想当中时,从我头顶之上传来了决定了我生死的冰冷声音。
「嗯,我准许了。恭喜,妳之后就是我们一族历史上第一位贱奴雌犬。」
「是......汪。」
我人生当中第一次的犬鸣,竟带着下流的喜悦。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需要劳烦城主大人了。
作为总管这整座城的治安与守卫的大忙人,除了仙人来访,没有人够资格他花上一个时辰来应对。更别说现在的我,连当人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关于我身为这座城唯一一只雌犬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需要签署的契约,全部都由之后负责调教我的女性长老全权处理。
在新主人的命令下,刚刚还能用「走」的进来的城主办事间房门的我,现在却只能挽起宽松的袖子,将洁白纤细的手臂露给主人欣赏,还顺便给她摸了两把后,才
乖乖地用手掌垫在地板上,两腿笨拙地隔着纱裙缓步爬出去。
生平第一次用这么屈辱的方式移动,想当然我的速度不可能太快,更别说下楼梯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起初,我直觉地想要先让上半身向台阶往下,但随即便发现这样的姿势不仅容易失去平常而跌下去,更别说我那原本就比凡人穿着更加暴露的衣襟,原本只会小露锁骨,现在更是直接将女性最富有魅力的圆浑玉乳暴露在早早在底下等我的主人眼里。
虽然这位族内长老穿着华贵,但也许是出生于武家的关系,从小大量锻鍊的结果就是不仅皮肤饱经沧桑,连胸部都稍微嫌小了点。而看在她眼里,我这种纤弱娇嫩的身体,或许只会出现在以出卖肉体维生的妓女身上,也因此,她甚至对我咂了下嘴。
但与此同时,主人的眼里也逐渐被欲望给填满。我可以看到,她的视线从鄙视转为舔舐,并死死地盯着我那随着下楼而晃动的双乳。
而被这样盯着看的我,则是产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心。
火仙族那比凡人高尚不少的体温,让我们即使行走在雪山野岭上也不需要多穿些甚么,反而大多时候都只身穿薄纱,尽可能让身体凉爽一点才是我们一族的穿着习惯。然而现在,我却因为一名人类女子的视奸而为自己的穿着感到害羞。
可明明此刻的我娇羞地想要逃走,身体却又不止住的继续向下爬,甚至还刻意加大爬行的力道,好让自己那对淫荡的巨乳晃动地更加诱人。
燥热的羞耻心随着我离主人越来越近而不断加剧,加上平常都凭借灵力生活,手臂比凡人女子还要柔弱许多,爬没几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我嘴里发出的媚骨喘息传遍了整个阶梯。
等到我爬到主人脚前时,身体早已香汗淋漓,原本就十分轻薄的衬衣变的更加透明,爬过粉颈的汗珠更是让我不得不努力地抑制住自己身吟的欲望。然而,主人却只是毫无反应地瞪着我,看起来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为此,我不得不下贱地汪了一声,她的眼神才从我衣襟下的深沟离开。
啪!
下一秒,主人的手掌便直接往我那从未被人打过的脸庞搧了过来武家成年女性的巴掌力道之强,没有用灵力保护的我直接就这样被搧倒在地上。
然而,身为仙人的我受到如此奇耻大辱,却是一点生气地没有,当下第一时间反而是慌忙地爬起来跪趴在地上。
「主、主人,敢问母狗做错了甚么?」
「妳做错了甚么?」
主人一边居高临下的质问我,一边用沾着泥土的马靴踢了踢我那刚被打过的左脸。
被这样混合着泥土和脚汗臭味的靴子如此羞辱,我原本应当燃起真火,将眼前的女人活活烧死,然而,现在的我却只感觉到自己逐渐被欲火给填满,不由自主地在每次脚踢过来时偷偷多吸几口气。
「区区一只母狗,竟然敢勾引妳的主人?」
「母、母狗不敢。」
「还敢说谎?给我站起来,像个婊子一样站好。」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马上偷用些许灵力,迫使自己那跪到麻地的双腿有足够的力气撑起自己的站姿。而然,站起来的我却不知道所谓专业的婊子该怎么站好,只能循着之前游历过的那些城市里,那些曾经被自己嘲笑过的下流女子的动作,由下往上的拖起自己的双峰,象是把自己的身体当
成礼物般送给眼前的女人。
「哼~真是可笑啊,这么不专业的站姿,我看妳连去当个妓女的资格都不够。」
「是...您说的是。」
尽管主人嘴上是如此说道,但她的手却毫不客气的隔着我的衣物把玩起我的双乳。当那粗糙的手指探进我衣襟里,恣肆地如揉我地乳肉时,我的意志力终于溃散,紧闭的粉唇终于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啊」
我的呻吟并没有激起眼前这位主人的保护欲,相反的,她的手更加猖狂的往我的乳尖上爬去,毫不客气地揉了揉我那脆弱的粉色花蕊。而我只能像个待价而沽的妓女一样,给人随意品尝自己那胸部的手感。
「哼!妳该不会以为勾引主人,就有机会成为一名普通的女仆甚至小妾吧?妳别傻了!等等当妳签下契约后,妳这辈子就注定只能当一条任由宰割的雌性动物!就算要当人家小妾,估计也只能去街上随便找条狗来嫁了吧!」
「我、我没有想要勾引主人的意思嗯呀啊啊啊♡~~~」
明明在凡人都无法瞻仰的仙界里,到处都是抢着要入赘到火仙族的对象,然而拥有这样条件的我,在这个地方连当人家的侧室都没人要。在这种巨大的反差下,我可以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又比刚才敏感上数倍。甚至连自己夹紧大腿这样的动作,都会让我感觉到异样的快感。
正当我犹豫着是否该维护自己身为仙人最后的尊严,用少许的灵力保护自己不要高潮时,主人的辱骂又给了我沉重的一击。
「还说没有!连被人打奶子都会兴奋的变态母狗,妳不是在跟引人不然是在干嘛?还是妳是个被打就会发情的骚货?」
嗯♡~嗯呀♡♡♡不、不行了...我感觉的到,自己有甚么要来了,要是不在现在阻止她,我肯定会在此地丢光身为仙人应有的所有面子。
但为什么?我的手就是一点灵力都挤不出来,这柔若无骨的手臂跟以前的女人相比,弱小到我觉得被她支配是理所当然的......
怎、怎么可能!就算再怎么说,我都是仙人!是仙界悠久,掌握这世间一切火焰的火仙族下一代族长,怎么可能应该被凡人女子给支配!
我只是暂时放下继承人的包袱,来这里玩玩的,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将眼前这个对我无理的家伙烧得连灰都不剩......
啪!
「嗯呀啊啊啊啊啊」
随着乳肉在最敏感的高点时被抽打下去,我终于失去了身为为人应有的最后一丝防御。两条美腿激烈的抖动起来,下流的淫穴在溃堤之后,将我的裙襬给画上一抹难堪的水痕。
「哈哈!竟然被人打奶子打到高潮了?真是太可悲了~」
「哈...哈啊......」
「甚么仙族大小姐,甚么下一代族长,我看妳只是一只在仙界随人肏仙族肉便器吧。」
人生第一次的高潮,给了一名我连名字都不知道,样貌普通的凡人女子。这样的羞耻与堕落感,使得我的脑袋失去了理解她的讥讽的能力,反而让我想起以前还在仙界时的事情...
作为火仙族的大小姐,我自小就是众人追捧的对象。长及雪臀的黑发,贵气中带着一丝娇弱的脸庞,形状与大小都臻至完美的美乳,腰肢虽称不上是一碰就断的柳腰,但也和那带着骚气的翘臀形成美丽的曲线。
而若不是曾经被自己身为青梅竹马的
雷仙族少女摸到软脚,因而无法参加对练而被骂,不然我那皎洁如玉的美腿也不会被从此长裙给牢牢包覆住。原本高傲的橘瞳,在其他人的流言里,似乎也多了几分娇弱。
唯一能称的上是缺点的地方,就是我的乳尖平常是凹陷下去的,只有在自摸到快要丢掉时,才会探出那可爱的粉色花蕊。
也因此,到我十六岁离开仙界为止,其他族的提婚就从未停下来过。
然而,无论外表多么帅气,仙术多么高明的仙人,我都一点兴趣都没有。可以这么说,那些人就连接近我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我直接一把火给轰退。
但直到某一天,与我一起接受母亲大人指导的朋友突然半开玩笑的说:「如果妳讨厌男人的话,不如就嫁给我吧。」
听到她在比试中突然侧耳嗫嚅的话,我的灵力戛然而止。
从未输过的我,就这样败在了实力不怎么样的朋友底下。
而这一切,都被母亲大人看在眼里。
她没有多说甚么,只是用着复杂的情绪看了我一眼,随后引着我走进炼丹房里。
在母亲大人那天蓝色的真火之下,七颗深紫色的仙丹在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内就被炼成。
「这是甚么?」从未看过这种仙丹的我如此提问。
「虽然我现在的心情还是十分复杂...但身为妳的母亲,我也不能阻止妳的喜好。况且,妳身上所拥有的力量不能不流传下去。」
「甚、甚么喜好!」
那时的我,以为自己喜欢在跟人交手时故意放水的危险癖好,就这样被身为族长的母亲给发现,差点想要转身逃跑。然而,接下来母亲大人的话才让我才明白,母亲大人是知道了我另外一个更加私密的喜好。
「谁知道呢~」母亲大人富有深意的微笑。
「要记住,身为火仙族的妳,这仙丹吃下去也没用。妳必须找到足以托付一生的女人...或者女人们,我不知道。总之,当妳找到真爱时,就让她们服下这仙丹,这样,妳才能享受到身为一个女人应得的快乐。」
当时,因为过度害羞的我只是飞快地用不灭空火将这些仙丹全部燃尽,使它们全部化做自己灵力的一部分,并在答应母亲大人会用在正确的时候便仓皇离去。
现在想想,那时才十四岁的我,就被赋予了十分糟糕的任务...
***【本雌犬从今天起,将自愿放弃所有身为人应有的一切权力与身分。
除非饲主要求,否则本雌犬只能用四肢爬行,并以饲主的赐名自称。
饲主有权在本雌犬身上留下任何不可抹灭的记号或证明,来告诉所有不知道的人本雌犬只是一名随时都可以张开小穴的肉壶。
除非主人要求,否则本雌犬不得穿上任何会遮掩证明的衣物。
凡是居住在宁丘城的女性,都是本雌犬的主人。本雌犬有义务无偿服侍所有主人,并接受所有主人的调教,但必须以饲主的享受为最优先考量。
饲主无须经过本雌犬同意,有权任意将本雌犬的使用权与所有权转卖或转送给其他女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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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调教师认为本雌犬合格后,本雌犬才有资格被送往饲主面前开始自己下贱的余生。
除了饲主大人,本雌犬不得让任何人拿走自己的贞操。
契约时限:永久立契人:】
看着满满十页共五十条完全不
合理的规则,我再一次问了问自己,这样子真的好吗。
就算之后我真的毁灭了这座城市,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也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我的身体将会在这张契约底下,彻底被调教成变态的受虐雌犬。更别说如果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回仙界,那么母亲大人、那些追求我的优秀仙人、还有我的好友...他们会怎么看我?会不会直接剥夺我身为下一代族长的身分,命令我以肉便器的身分,永远被囚禁在仙界。
然而当我发现,自己在主人的命令下早已烧光了所有衣物,全身赤裸且不得做出任何遮掩的站在这大宅专门签约的房间里,却一点都没有感到恶心或是羞耻时,我就知道自己是应该承认了。
我不是个应当享有无上荣耀的大小姐,而是应该就这样随意让人玩弄。
再次环顾一次四周打扫的未来同事...我是说主人们,对于一个裸女似乎见怪不怪,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只有当主人说道我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雌犬女奴时,她们才会露出惊讶的表情。
「那么...作为第一位千下贱奴契约的雌犬,有些事情我必须跟妳讨论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以何种身分自处,但依主人的表情与口气,加上他刚刚说出了「讨论」两字,我想自己应该不是一只连话都不能说的母狗。
「这算是给您曾经拥有的身分而给的特别优待...原本按照祖令,签下这种契约的人本都是罪该万死之人,根本没有谈判的空间。」
「是。感谢主人与城主大人的恩赐。」
在我深深鞠躬后,主人谈了下手指,一旁的女仆马上就为我送来一张简陋的竹椅。
「坐吧,妳以后可没有啥机会能坐下了。」
「是。」
再一次被提醒自己未来的身分,我的心就又加速好几分。
「那么首先...第一点,由于妳曾经是个仙女,而我们也对于妳所拥有的力量无能为力...所以,假如之后真的有甚么意外,妳是否能保证不会伤及城内的无辜之人,以及城主的两位小女儿?」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原来那个城主早就都算好了。
即使是这种离仙界有着千里之远的城市,也知道凡间的誓言与契约,在仙人眼中都是可以随意破坏的。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着能够限制住我们的东西。可即便如此,城主也想满足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让我成为一只母狗,而他所能得到的保证,就只是仙人的随口一言。
「......我知道了。我向妳保证,我不仅不会伤及未来我需要服侍的两位小主人,甚至会在她们遇到危机时保护她们......只要我还在这座城里,就不会有任何魔人可以侵袭到此。」
也许是我挺着粉色乳头的立誓实在有些愚蠢,眼前的女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过了好几秒后,她才回过神来说:「那就有劳妳了。」
「那么...第二点,依照家规,身为贱奴的人其实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主人,但城主说了,除非妳有意愿,否则这座城里的所有男性都没有权力碰妳。所以现在我想问妳,妳打算修改这条规则,让城内无论男女老少甚至动物都是妳的主人吗?」
「这点请容我拒绝。」
我轻轻一笑,说明了如果真的有男性碰到我,那么这座城就注定会沦为地狱的意思。
而她也没有多说甚么,只
是点了点头后,继续说下去。
「那么第三点,妳有特权在等等为妳套上证明前,先告诉我妳不想被哪些东西套上,或是在身体的哪个部分被烙上记号...当然,请妳不要有太多要求。还有,那个带有锁孔的贞操带,是妳一定要戴上的,因为妳的贞操得留给未来的饲主。」
虽然她是么说,但我一时也不知道自己不喜欢那些东西。对我来说,这旁边柜子上琳琅满目的道具都让我充满好奇心。
仔细思考片刻后,我才突然想起自己的确有不想要被破坏的部分。
「请不要在我的脸上留下任何记号。」
曾经身为一名女人,我还是爱惜自己的美貌,不愿让人在脸上留下任何耻辱的记号,即使这些记号在真火之下都会被烧的一干二净。
「脸?是指脖子以上的部位吗?」
「...是。」
「那项圈妳可以戴吗?」
听到这么直白的询问,我的脸马上就刷红了起来,一旁的女仆甚至都笑了出来。有些人甚至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想看看我到底有多么下贱。
「可以吗?」
听到这个即将成为我的调教师的女人又一次的逼问,我挣扎片刻后,才放弃似的回应:「可以。」
「那耳环呢?」
「可以。」
「鼻环?」
「......暂时性的可以。」
「妳那一头长发?」
「请不要动它。」
「绑起来或让饲主打扮?」
「...可以。」
「被尿液或是淫水喷溅?」
「可、可以。」
只见她流利的记录了我所有的回答,我这才后悔自己为啥要给她这种机会羞辱自己。
「我再确认一次,除了妳脖子以上的部位,妳的饲主都可以随意要求妳戴上或烙上证明吗?」
「......是。」
「很好。不过妳一点阴毛都没有,至少我们不用特地帮妳除毛。」
「......」
听到她如此嘲讽,我差点就想要用手去遮住自己那天生的白虎。
「最后,根据祖令,贱奴不得结婚也不得生子,但城主给了妳一个机会,妳可以在饲主的允许下结婚,只是对象必须由饲主决定,可以吗?」
「我......」
「怎么?妳该不会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有机会成为饲主的小妾吧?」
「不、母狗不敢...」
「那妳有打算结婚吗?」
「我...想请问一下,我的对象会是女人吗?」
听到我畏畏缩缩的询问,她直接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妳刚刚说甚么?女人?妳怎么会觉得有人会想娶一只狗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过哈哈~妳放心,我们一定会找一只适合妳的母狗...或是年华老去的妓女来娶妳的。」
「是...感谢主人的恩赐。」
明明我在仙界,能够选的对象可以一路从仙山顶排到仙界路口,但我却偏偏来这里,任由他人选择自己必须嫁的对象,而且那对象还只是没人要的妓女或野狗...
「好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在名字那栏写上妳的名字吧。」
我接过她递上的笔,享受着身为仙女的最后一点时间。
等到名字写完后,自己就只是一只狗了。
明明应该趁现在多享受坐着椅子的舒适;多享受一些握笔的感觉;多享受着这样高度的视野,但我的写字速度却是越来越快,似乎期待着尽早被人奴役。
...
......
「好了。」
写完
的同时,我也很知趣地从椅子上离开,缓缓地做出自己应有的姿势-跪在地上。
「我看看...火嫣凰?真是个可笑的名字,明明只是一只狗,却妄想自称为凰吗。」
做完最后的确认后,她便将我的那份契约交一旁的女仆。看着那名女仆就这样离去,我只能猜想她到底会把我的契约收藏在哪。
会是跟其他奴仆放置的地方一样吗?还是像我这种自甘堕落的家伙,契约随便扔在地上就好。又或者,像我这种史无前例的贱奴,是值得将契约拿去大街上沿路宣传的。
总之,那些都不是我的事情了。
现在的我,在应当敬称为调教师大人的命令下,乖乖的站好。
那做工精良的银制贞操锁锁住了我的淫穴,里头的一小根银针逼得我不能轻举妄动,以免被针给刺伤脆弱的肉壁。
那粗糙烂制,曾上面的磨损来看,似乎有不少奴仆都戴过的木制项圈,轻而易举的将我那干净洁白的粉颈给牢牢圈了起来。
「这是暂时的,等之后妳取悦了妳的饲主,她们会帮妳选个适合的项圈,到时候,那个项圈除了她们以外,没有人可以拆下来。」
调教师一边说明,一边和几位女仆打量起我的肉体。
被这么多凡人女性盯着,时而对着我身体的各个部位指指点点,时而讨论着该在我身上留些甚么,哪些东西要留给未来的饲主亲自为我印上,而且完全没有打算跟我讨论的意思,我就意识到,自己真的成为了一只任人调教的贱奴。
最后,我并没有被印上太多证明。仅仅是在右侧大腿内烙上了「贱奴」二字。
「从现在起,妳的名字只有『嫣奴』或是『嫣犬』两种,是狗是奴全看妳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我知道了。」
身为火仙族的我,被焦红色的烙铁印在肌肤上时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痛楚。但相对的,那不断传来的酥痒感,差点让我开口乞求再多烙个几次。
「妳的乳头...我不确定小主人有没有喝奶的需求,所以暂时仙不在上面挂乳环了。」
「...」
没有身孕的我,是不可能有奶的。但这凡间之大,我游历这么多年也无法窥完,也许这里真的有办法让我更加堕落,让堂堂仙女未孕喷乳。
「最后,为了让妳尽早知道自己的地位,我给妳的衣服是不会盖到大腿上的字,明白吗。」
看着女仆递上来的,是一件用麻布所制成的粗衣,还有一双看起来稍大的草鞋。
这种配件,跟我之前所穿的,用好友家里所饲养的吞云蚕的丝所制成的衬衣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可以这么说,就算我之前那件衣服烧成灰,那些灰的价值也远比这件破衣还要昂贵。
但是现在,对于我来说这件破衣是宣示了我还算是个贱奴,而不是一只没有资格穿衣的母狗的重要证明。所以,我也没有任何怨言,将那件破衣从头上套了进来。
凉飕飕的风从我的胯下吹过,大半片雪乳露在外面。这件衣服除了刚好能遮盖住我身为女性最不愿让人看到的三点之外,基本一点作用都没有。
更糟糕的是,这件衣服还留有一点难闻的骚味。
「那是刚刚拿妳契约出去的女仆,之前所穿过的衣服。毕竟我们不打算帮一个贱奴重新订制一件新的衣服。」
「是,贱奴能有衣服穿就十分感激了。」
「很乖。那么这条黑绳给妳,把妳的长发束
起来,不然将下来的调教会让妳成为一个泼妇。」
仅仅只有一条黑绳,实在不能像在以前一样,帮自己美丽的黑发弄出各种造型。现在的我,只能简单的将头发盘起来束好。
只是,在绑发时,我却对从未被人看过的腋下毫无保留的露出来这件事,感到难以言喻的难堪。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一到鞭子划破我背后的空气,径自地抽在了我的大腿后侧。
「嗯呀♡~~~」
「少给我淫叫了!接下来,妳得在一个星期内完成调教训练,不燃剂准备被城主丢出城外吧!」
「是...是的啊啊啊啊嗯」
从此,我沦为凡人母狗的人生就此展开...
***「那么,你在看到嫣凰那丫头一个人与一大群魔人且暂且退,一路往森林深处逃去后,便失去了踪影吗?」
「是...真是抱歉!我竟然跟丢了大小姐。」
「用不着那么自责。嫣凰不是第一次甩掉我派出去的探子了。」
「更别说,那丫头别说一次打一百个魔人,要她打垮整只魔人军队都没问题。」
「可、可是大小姐她...」
「她八成跑去哪里玩了吧。」
御上座的黑发女性轻笑地甩了甩手,似乎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非常有自信。
「族长大人!请您派人去找大小姐吧。」
「大小姐可是我等一族最重要的继承人,不能放任她消失在我们的监督之中。」
「唉你们就是这种态度,嫣凰这一逃才会逃了整整五年不回家啊!」
「就算我们仙人在成年后就不会在衰老!但我还是想看看她有没有长高啊!」
听到族长对着众人如此抱怨起来,其他人也只好乖乖闭嘴。
「总之呢,嫣凰她是有着不灭火种的最高等仙人,就算发生甚么事情,火种都会让她的身体重生,你们大可不用担心。」
「更何况...我有预感,这次嫣凰失踪,肯定是去给为娘的我弄个孙女来了~」
听到族长这样说,在座的其他人从沉默不语变成面面相觑。
他们都觉得,自己的族长真的是想抱孙想到发疯了。
先别说仙人大多习惯在自己隐居前才找对象结婚生子,那个从未对男性报以好感的大小姐,是要上哪跟人生孩子?难不成是跟女孩子生吗?
「好了,各位如果有空愁眉苦脸,不如帮我个小忙吧。」
「甚么小忙?」
「先帮我女儿之后带回来的女人们准备房间,然后去跟雷仙族那边定制一件最高级的孕装...不、要是被那丫头知道嫣凰已经跟别人生了,肯定会让凡间沦为恶雷的宣泄之所......我想想,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您是不是真的想抱孙想疯啦族长大人~~~」
遥远的火仙族领地中,沦为凡人雌犬的仙女大小姐,似乎正被期待着赶紧受孕......
第二章身為仙女大小姐的我,不僅在短短一天內被調教成他人的腳奴,還是個堪用的口交便器跟看門犬
对于仙人来说,所谓的午夜,也仅仅不过是日月星辰的更迭罢了。我们的眼睛,可以看破任何妄图在黑夜中偷袭我们的贼人;我们的身体,即使七天七夜不休息,也不会感到任何疲倦。
然而,这样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们能够使用灵力的前提之下,只是这种前提从未被打破而已。
相比于凭借着奇遇或仙人所助而勉强跨越凡人之躯的「半仙」,他们的灵力仅来自于自
身,有其无法跨越的极限。而我们这种真正的仙人,只需摆一摆手,这天地万物的灵力都会为我们所用。
但这过去理所当然的一切,已经被我彻底地摧毁。
在我签下那毫无尊严,将自己从众人追捧的仙女贬为人人可肆意奸淫玩弄的雌犬契约时,我便偷偷的给自己立下了另外一个契约,并将这份契约刻在自己身为火仙族最重要的火种之上。
除非主人有令,不然我绝对不能使用仙术。尽管这种契约对我同样毫无约束力,但每当我试图引出灵力时,这样的契约就会不断浮现在我脑海之中,一直提醒着我。
「已经是人家脚下的贱奴的妳,凭甚么拥有连主人都没有的力量。」
「难道妳就这么想提醒大家,妳其实是个高高在上的仙女?」
「说甚么不愿意被仙人这种身分给束缚,现在有了放下这种束缚的机会,却连一只狗都当不好?」
「妳自己下贱也就算了,难道你还想让这些凡人都误以为所有仙人都是妳这样的淫荡吗?」
这些对自己的讥笑辱骂,在我这第一夜的调教中不晓得冒出了多少次了。而每一次,我都会将那才刚聚会起来的灵力给彻底打散。
我已经是人家的雌奴了,这是我自己想要的。所以,那种身为仙女大小姐才能用的力量,不应该出现在我身上。
即使,身体被人玩弄到疲倦不堪也是如此。
***当我签完契约时,天空已是斑斓的晚霞美景。然而此刻,我却不能像以往一样,站在高处欣赏着落日。
现在的我,只能由调教师大人用粗绳在我那柔弱的脖颈上系了个活结,就这样直接将我牵往这宅子的厨房去。
这一路上,无论是脖子上那种被掌握着生死的异样刺激感,还是那宅里忙进忙出的奴仆对我投以的鄙视眼神,都让我那失去灵力支撑的纤弱四肢变得更加酥软无力,只能磕磕绊绊地爬在主人后面。
「妳现在说的好听一点,是一只被我们豢养的雌犬;说的难听一点,妳现在就是一只还没有正式被饲主承认为宠物的公众肉壶。」
主人一边说着,一边命令我边爬边看看四周那些,已经有了饲主的奴仆,她们的脖子上无一例外的都戴着项圈。
尽管那些奴仆都戴着令人感到羞耻的项圈,但按照契约来看,她们在这个家甚至这座城的地位都比我还要高。更别说与她们那简朴的衣物相比,我只能说是勉强有一件破布可以遮掩身体。
「哎呀~这就是那个签下贱奴契约的荡女吗?」
「这屁股还真挺啊~拍起来也很有手感呢。」
「这隐约散发出比大小姐们更加高贵的气息的美人,怎么会签下这种比奴仆还不如的契约。」
「可能是她本性就是这么淫贱吧,看这么大的贱奶子~」
也许是我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宅邸,这一路走来,不少女性都毫不客气的对我上下其手起来。
我那不得不挺起的屁股、那因为跪姿而垂在破布底下的饱满酥胸、那由于过度羞耻而染上绯红的脸颊,都成了他人亵玩的对象。而我,则是在调教师大人的注视下,发出符合自己身分的娇吟。
「对了,兰姐,这贱奴的名字是...」
「嫣奴。」
听到主人亲口说出自己现在的名字,我的呻吟竟不自觉的大上几分。
「这嫣奴应该是新来的吧,怎么大腿上没挂着竹片呢?」
似乎是总算想
起了些甚么,我那被尊称为兰姐的调教师抬起了手轻拍了两下,并向眼前那还带着点稚气的军装少女道谢。
但她这一抬手,我那原本就不长的狗鍊也随之被扯了过去,那差点因为窒息而带来的恐惧感,导致我下意识地想要引起火苗烧掉绳子,但与之而来的是那传进脑海中,将我讥讽为「无能雌畜大小姐」的警告。
也因为这样的讥讽,我那原本快要溢出的灵力也被压抑了下去。但相对的,将溢出的灵力转换成仙术释放出来,本来就是我们仙族本能上的冲动与欲望,若把这种本能给压抑下来,身体也免不了的会渴求来自于其他不同种类的刺激。
啪!
就在我身体陷入极度敏感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地抽了下我的肉臀,那种疼痛感瞬间转换成令我头皮发麻的爽感,嬴弱的身体无法抵御这种刺激,只能狼狈地向前跌倒,用双乳顶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的下贱姿势,在众人的视奸下来到高潮。
四周原本吵杂的声音顿时停住,所有原本还偷看着我的男性纷纷撇头快走,而留在现场的多位女性,则是纷纷笑了出来。
「真是个变态啊。」
「我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戴着贞操带都能丢的。」
「兰姐,这嫣奴预计是要给谁的?我出两倍买下她吧。」
「不不不,妳已经买走够多女奴了,把她留给我们驻外扎营的吧。」
而此时我已经没有余力去看四周那些人对我毫不掩饰的性欲了,毕竟只是稍微抬头用眼神余光偷看,就能知道兰姐那股怒气。
「她......是两位小姐的狗,是非卖品。」
「啧,是大小姐的吗?」
「她们还这么小,受不了这骚货所带来的刺激啦...啊啊,我知道了,别瞪我,我没有想跟小姐们抢她的意思。」
原本就极力在压制怒气的兰姐,被一旁的人开了玩笑后,马上就爆发开来。
「趴好!」
听到她的命令,我连忙用刚刚在房里学到,那即使是在奴仆当中,也只有受到最重罚才会摆出的土下座姿势跪在她面前。
而我才刚一跪好,兰姐的腿也随之踩在了我那过去绝对没有人可以碰到的头发上。
「谁说妳可以在这里高潮的?」
「真...真是非常抱歉。」
「妳以为区区一名贱奴的道歉可以弥补妳的罪刑吗?」
「是...请您好好惩罚随意高潮的嫣奴。」
「废话!我当然会好好惩罚妳。」
兰姐的脚离开了我的头,并象是为了让我看得更清楚似的,那只穿着马靴的长腿直接伫立我的面前。
眼前的马靴缓缓被解开,藏在马靴之内的,是散发出女性鲜少拥有的,散发出酸臭气味的白色布袜。
也许长年在野外与魔人激战的关系,这布袜不仅看起来粗糙破旧,上面还沾染上一些尘黄。
而就在我思忖着自己会受到甚么惩罚时,兰姐的脚又重新踩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布袜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嗯啊...好、好.......」
「好甚么?」兰姐的脚又用力了几分,并直接让那股酸臭味直接堵在了我的鼻尖之上。
而不敢得罪主人的我,只能违背自己想法,带着不住颤抖的声音说:「好香...」
「哈哈~妳是第一个说人家脚香的人,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雌犬啊~」
主人的臭脚一点都没有惜香怜玉的意思,先是将我眉间的刘海给彻底弄得
凌乱不堪,布袜所包覆的脚底板蹭在我柔嫩的脸颊之上,充满恶意的脚趾则是夹住了我的鼻子,迫使我只能张开自己的小嘴,大口大口吸进混杂了她的脚臭的空气。
然而,随着主人的袜子被我的唾液给沾湿,起初那原本感到酸臭的异味,也逐渐变得让我难以自拔。
「哈啊......哈嗯~~~」
我隐约感觉到,主人正在用惩罚的名义,当着众人的面前想要将我调教成一名脚臭雌奴,想要让我堕落在女性的脚ㄚ底下,让我以后就算面对的是需要更多面对劳役,生活更加难以清洁自己的其他女奴,我也能下贱地将自己的脸凑到她们的脚边,一边舔舐吸闻她们的臭脚,一边拨弄自己那发浪的骚穴来取悦她们。
不、不行...如果真的堕落在这种气味下,我要怎么回去仙界?堂堂一名名门大小姐,却染上了闻他人臭脚的变态癖好,甚至为此天天去仙池附近偷取其他家族小姐的袜子...
要是运气不好,被人刚好看到,那我的名声也彻底的没了。别说嫁给其他家的小姐当一名地位低下的小妾来赎罪,就连能不能留在仙界都很难说。
或许,最后我的好友依然会收留我,但我们的身分再也不是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我也没资格用这样的身分进到她们家。我想顶多,只能成为她专属的女奴,天天跪在她的脚边为她洗脚...
这样的处境,或许也没比现在好上多少吧。
「怎么?闻我的香脚闻到恍神了吗?妳这只气味雌犬。」
「......咦?不、不是那样的。」
「不然是哪样?」
面对主人的逼问,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是因为不想被人当成仙女才来这里的,要是这时突然在众人面前说出我刚刚的幻想,那我就真的只能离开了。
没有办法,在思考了几秒钟后,我只能畏畏缩缩的回应。
「是...贱奴刚刚沉浸在您的香脚之中了。」
「哼哼~很乖嘛这个回答。那么既然妳这么喜欢我的脚,那我特别允许妳,可以帮我脱袜子。」
「.........是,感谢主人让贱奴有这个荣幸为您服务。」
在我答应的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在这座宅邸的名声,已经从传闻中的仙气贱奴,下降到了脚臭贱奴这种等级。
在主人的命令下,我从土下座的姿势爬了起来,改而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任由主人将脚踩在我的贱奶子上,并由我缓缓的脱下眼前的袜子。
随着主人的袜子被我脱下,跟我那纤细如脂的细腿不同,一只强壮,却又不似男人那般有着肮脏腿毛的长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就吻了上去。想要对这只羞辱我的美腿宣示自己的忠诚,想要让它在没有袜子的隔阂下,再一次将脚踩在我的脸上。
「这可不行,想要舔脚的话,就等妳成为合格的宠物后,去小姐们面前拜托她们吧。」
「我...我没说想......」
做出了最后一丝挣扎的我,似乎只换来了主人的不屑。
「不要再继续假装自己是纯情少女了,妳刚刚可是在一大群人面前高潮妳忘记了吗?」
「我...是。」
屈服在主人淫威之下的我,只能乖乖地让主人将她的袜子包覆在我的眼睛上,彻底阻隔了我的视线。
「给我重新趴好,惩罚还没结束。」
「哈啊......
是。」
重新以土下座趴好的我,这一次不仅失去了视觉,就连嗅觉都被那不知道是臭味还是香味给袜子给占据。
「我回房间拿竹片的这段时间,妳都得给我趴在这里。」
「无论是谁,都可以用她们的脚踢妳、用她们的袜子抽妳,但妳不准给我发情,也不准去舔其他人的玉脚。」
「等妳学会了该怎么舔脚,知道该怎么灵活地使用妳的舌头,用妳淫荡的呻吟为主人带来征服欲前,妳都没有资格去当人家的脚奴,知道吗?」
「知、知道了。」
在听到自己竟然连帮人舔脚的资格都没有时,我的玉体顿时紧绷了起来。
遥想过去,还在仙界时的我,只是偶尔被风吹过自己的裙摆,导致那对雪白的美腿露出了一截小腿,就让许多偷窥的我都盯直了眼珠。在那时候,别说是踩着他们了,或许还有许多有才华的仙人等着舔我的脚。
然而,那位有着仙界第一美腿的我,现在却在这里遭人羞辱。一想到这里,我的大腿肉上竟爬过几条水痕。
随着主人马靴踩踏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可以听得到,许多脚步声来我越来越近。
被袜子给蒙蔽双眼的我,听力也变得越加清明,那夹带着欲望、嘲弄与鄙视的女声从四面八方爬进我的耳里。那不断涌入的声音,就像无数只顽皮的小虫,在我的耳里爬来爬去,为我带来直击脑髓的酥麻刺激感。
「真是个美人贱货啊~」
说着这句话的女人,她的玉腿采在了我那盘起来的头发上。
「如果可以,我真想将她收为私奴,每天享受着他那肯定如琼浆玉液的乳汁。对了,我还没问,妳有乳汁了吗?」
说着这句话的女人,似乎脱下自己的鞋子,用着丝滑的袜子踢着我的左乳。
「瞧~这骚货打她屁股时,是会泛起一阵臀浪的欸~」
站在我后面的那位,不知道拿着甚么,也许是她的袜子,就这样对着我那毫无防备的屁股啪答啪答地抽了起来。
「这脚趾...簌噜~真不错吶~不仅没有任何汗臭,还带有一点花香。」
「啊......」
刚刚那些我都还能撑得住,但不知何时,我的右脚脚心突然被人舔了一下。仅仅只是被这么一舔,我的理智便彻底溃堤,连原本应当紧咬的嘴都不禁松了开来,发出软弱无力的娇声。
「妳真恶心啊,竟然敢去舔一名贱奴的脚。」
「妳不舔是妳的损失~」
「啊...请、请不要再舔了呀嗯♡~~~」
也许是我的求饶奏效了,四周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下来。然而,下一秒众人说出的话却把我带进了无尽深渊。
「妈的!这女人怎么那么骚啊。」
「那个呻吟,媚到酥骨啊♡」
「喂!妳刚刚舔过了吧?让开来让我舔舔看。」
「簌噜......我的天啊,竟真的舔出花蜜来了。」
那哪是花蜜!那分明是我的脚汗啊啊啊啊突然间,所有人都围绕在我的脚边,对着我的那对美腿是又舔又吸又吻又咬的,嘴巴能对我做的事情她们全都做了一轮,一些比较过分的还将舌头伸往我的贞操带,在我那被锁住的股间上来回舔舐。
「啊...啊啊...请♡~请欺负我别的地方吧」
而身为一名贱奴的我,却只能乞求这些女人来踩我的头或是踢我的奶子,以此来放过我那不知为何如此敏感的腿。
然而,说到底我也只是区
区一名贱奴,说的话根本没有人要听。唯一有回应我的,就只有用手指抠了下我那藏在乳肉里的乳头并轻蔑的命令。
「妳只要乖乖地叫就好。」
「啊...啊咿~~~脚、脚块软掉了啊♡~」
明明十分恐慌,才调教第一天就要被人当成别人的脚臭奴,以及被人舔到高潮的痒意腿奴,但我再提了几次灵气都陷入到那可笑的自我贬低后,便彻底地放弃了挣扎,只是在走廊上任由他人玩弄美腿。
「不、不要啊♡~~~啊啊♡~~主、主人命令过了嗯咿呀♡♡~~~绝、绝对不能再高潮了啊呀」
「败、拜托,让母狗休息一下吧~我不想高潮被惩罚啊啊啊♡~~~」
「哈...哈咿...脑、脑袋好麻...脚、脚没有知觉了吗啊啊啊♡~~~别、别吸我的脚趾呀啊♡~~~」
完全失去力气的我,连用手都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难堪的用自己的奶子顶在地板上,这才勉强不让自己整个人以大字形趴倒在地上。
就在我苦苦支撑时,突然有一块又冰又硬的物体直接打在我的屁股上,顿时,原本宛如无数只蚂蚁在脚底爬的痒意与屁股的疼痛感同时冲进了我的体内,无法处理这两种刺激的我,只能无助地将它们通通当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发出示弱的唉吟。
「啊...啊啊~」
「真是恶心的雌犬啊,主人才离开没多久,就用妳的骚腿勾引这么多人啊。」
「我...不是我。」
「还敢顶嘴?」
随着主人愠怒的咒骂,我的屁股又赢来一次抽打。
「对、对不起~」
「跟我对不起甚么?」
啪!
「我...我用自己的狗腿勾引了一堆姐姐~」
「妳?」
啪!
「不、不是...是母狗...嗯呀~是母狗用腿勾引了别人嗯~」
「母狗会说话吗?」
啪!
「啊...啊哈~汪、汪呜~」
我知道主人完全是故意找理由抽打我的屁股,但我却一点回击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再一次次调教中降低自己的地位。
最后,我的回答总算让主人感到满意,停止抽打我那快要发肿的嫩臀。
然而,下一秒,我那极度敏感的股间,被人用指甲刮了一下。
「嗯啊啊啊啊啊」
「只有干掉的痕迹,没有湿掉...看来妳很乖,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没有高潮。」
「是...母、母狗很乖~」
原本还能忍住的我,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放下了那身为仙女的矜持,难堪地摇起自己红肿的屁股,想要以此取得主人的欢心,将她那令我心痒的手指底进我的花心。
「想被我的手指插到高潮吗?」
「哈...哈咿」
「不想就算了。」
感觉到手指离开了我炙热的股间,我马上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但旋即发现这样有可能惹主人生气,只能无奈地张开,转而轻轻地点了下头拜托。
「请、请主人插进母狗体内,让母狗高潮吧♡!」
「真可惜呢~虽然我真的很奖励妳高潮,但妳的小穴已经是大小姐的了,我跟本伸不进去~」
说完这令人绝望的回答后,主人用手指敲了敲封住我肉穴的铁制贞操带。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隔着铁片敲击小穴下,我终于来到了今天第二次高潮。
只是,这一次依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满我那空虚的肉穴。
***当我再次从高潮余韵中回
来时,外面早已是明月高挂在天边的时间了。而我,似乎被兰姐在昏过去时给带到了外面。
尽管这里还是城主家的院子,但毕竟不晓得何时被脱光衣服,以裸体的姿势在外还是让我感到非常害羞。
环顾四周后,我发现我人正刚好被处在花圃中的空地上,旁边还有一个足以容纳我全身的水盆。而此时的兰姐,则是坐在竹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主、主人?」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都能忍受在众人面前全裸土下座的我,现在却不禁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
兰姐并没有多说甚么,只是再一次用眼神扫视了我的全身胴体。
「真是可惜啊...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妳都不愧是神话中才会出现的仙女。」
「不过很可惜,妳现在终究是一只被我等一族豢养的雌犬。」
「......是。」
「爬过来。」
顺着兰姐的命令,我乖巧地用手和膝盖踩在泥泞的花圃上,慢慢地爬到她的前面。
翘着脚的兰姐,那不算白皙的脚底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时而刻意地踩过我的脸颊。
「哈...哈...」
「瞧妳这奴颜婢膝的贱样,才一天不到就堕落成恶心的气味脚奴了吗?」
我无可否认,只能害羞地将头默默低下。
但接下来,兰姐灵巧地解开了我的发圈,让我那一头被人踩得满是灰土的黑发四散开来。接着,她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埋进那对强而有力的大腿中。
「舔。」
这时我才知道,为何兰姐敢胆在院子里将军裤给脱下,想必她已经支开了所有人,要我在外面好好地舔她的屄。
杂乱的耻毛压在我的脸上,使得我难以睁开双眸,几根较长的毛甚至窜入我的鼻尖,差点惹得我打喷嚏。
「快点,不然我等等就带妳去马厩舔母马的屄。」
听到兰姐如此威胁,我只好乖乖地伸出自己的香舌,先是舔了舔肉缝上的杂毛,将它们舔到两侧去,好让中间那身为女人最重要的地方给露了出来。
「不错的速度,抬头。」
应着兰姐的要求,我保持着张嘴将脸朝上。一时之间,我对于自己竟然将如此下贱的表情亮给美丽的明月而感到羞愧。
「很好。那么接下来,吞下刚刚舔下来的毛。」
听到兰姐如此要求,我的心抖了一下。
要我这个仙女,吞下凡人身体上最肮脏的阴毛?吞下这仙女根本不会长出来的东西?
「怎么?不想吗?真是没用呢。」
兰姐没有强迫我,只是拿起旁边桌上的一片竹片,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从刚刚在走廊上时的对话,我猜那就是她将我丢在众女面前回房间拿的东西。
「这是奴职片。它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了解身为一名奴仆的妳,适合做哪些工作。」
「我...」听到这里,我不禁困惑了起来。
「妳该不会以为妳的工作就是挨肏而已吧?这样跟着妓女有何不同。」
主人一边嘲笑,一边用手指拈起我舌间上的一根耻毛,黏在了我的眉间浏海上。
而我,那原本就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变得更加潮红。因为我真的以为,自己来这里就只要好好地当一名性奴就好。
「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每个奴仆...不对,妳没有,其他奴仆只要表现良好,都有机会成为家族的正式成员。所以,在担任奴仆的这段时间,他们都得尝试奴职片上的各种工作,例
如厨师、卫兵...等。」
「其他人,在刚成为奴仆时,两侧大腿上都要挂上十片奴职片。每当有一项工作被调教师或主人认定不合格,就会从大腿上拿掉并打叉。」
「如、如果最后全部都打叉呢?」
在兰姐拿着奴职片顶了顶我的下巴的时候,我畏畏缩缩地问了她这件事。
「很简单。高级奴仆我们会另外再找其他工作给他试试,一般奴仆我们则是会看有哪位主人好心要收留他,至于妳......」
「妳的身分有些特殊。所以我刚刚跟城主讨论过了,如果妳真的全部都不合格......要嘛就请妳离开,我们是不敢勉强留下伟大的『仙女』。」
「而如果妳真的坚持留下来,那我们就会用从外面黑市商人那里收押的禁药,一口一口逼你吃下,吃到妳除了发情,甚么事情都思考不了。并在那之后,砍断妳那一无四处的手脚,让妳成为一名除了身上三个洞之外,一点用都没有性爱玩偶。」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胴体忍不住的冒起汗来。
对于仙人来说,那凡间的毒药或许一点用都没有,但手脚被砍断,就是连仙术都无法复原了。
到时候,我连逃回仙界都没有办法。失去手的我就算灵力再怎么丰沛,也无法施展任何仙术,只能用一些只需念咒的法术。但到那时候,我那被灌满淫汁的嘴还有办法说话吗?
「选择权在妳,我们终究只是陪妳这个仙女玩一场变态的游戏罢了。」
对,她说的没错,有选择权的从来是我这边。只要我选择逃走就好...
「不过呢~妳大可放心。虽然其他奴仆只有十种奴职片,但先代族长所留下来,专门惩罚贱奴的奴职片,有整整二十片之多,妳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全部都失败才对~」
说完,兰姐又将我浏海上属于她的那根耻毛刮下,重新放回我的嘴里。
在月光的照映下,那挂在主人小指上的竹片清晰可见上面所写的字。
「那么,妳的其中一种工作,口穴便器能否好好担任呢?」
看着再一次靠向自己的成熟阴户,感觉到那还夹带着比刚刚调教我的袜子还要更浓郁的气味,我的意识陷入舒服的恍惚之中。
无法思考的脑袋,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我想好好当个口穴便器,就先得吞下舌尖上的耻毛。
「咕......咕噜。」
「吞下去了吗?舌头伸出来我看。」
在兰姐的命令下,我重新张开了嘴,让她拉出自己的嫩舌。
她的指尖先是在我的舌尖搓了两下,接着在将食指跟中指同时往我的内侧里塞,殂来没有吞咽她人手指经验的我,只能痛苦地哀咳。
「妳的嘴巴很热...水也很多,是个非常舒服的口穴。如果我是个男人的话,肯定会天天叫妳在我胯下帮我口交。」
「谢、谢噗~主嗯...主人的称赞...」
「用不着急着感谢,现在妳顶多算是身体及格罢了。身为注定要服侍小姐们的雌犬,妳得学会用舔穴来取悦她们。」
「是...是噗...」
终于肯放过我的兰姐,随意地将满是我唾液的手指抹在我的头发上。而我,只是乖巧地靠近那深深吸引我的肉穴。
但此时,兰姐突然站了起来。高高在上的她在月光地照映下,感觉无比威严。而那已经让我想要服侍的肉穴,也突然距离我好远。
「妳在期待甚么呢?
连尿都还没喝过的家伙,又怎么有资格喝别人淫水。」
听到那极为肮脏恶心的液体时,我下意识的逃跑。毕竟对于仙女来说,尤其是对于火仙族的大小姐来说,被区区一名凡人的尿给喷溅到,简直就是在浇熄自己的所有颜面。
但我的膝盖才刚离地,马上就想到自己这样的想法有多可笑。颜面?一个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女人的脚臭给玩弄到高潮的人、一个以土下座的姿势任由无数女性舔脚舔到失神的人、一个跪在户外因为吃下他人耻毛而感到舒服的人,还有甚么颜面可言。
「妳想要甚么?」
明明刚刚是兰姐要求我用脸接尿的,但现在她却依然居高临下的逼问我,想要我亲口说出来。
看着兰姐同样兴奋的汗珠,顺着她那健康的小腹缓缓流下,巧妙地没有被耻毛所拦阻,就这样直接「噗」的一声低在了我的脸上。在那一瞬间,我屈服了。
「我...想要成为主人的口穴便器。」
「很乖。」
说完,兰姐的小缝流出一道清澈透明的水柱。她没有特别去瞄准我的嘴,而是真的就把我当成一个不需自己清洁的便器,将尿液喷在了我的脸颊、眉间、浏海语及嘴中。
「噗咕...噗哈......呼哈~~~」
我尽可能的想要喝下更多的尿,想要像兰姐证明自己是一个好用的便器。但无奈的是,兰姐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努力,又或者她觉得不需要去理会一名贱奴的努力。到后来,她甚至将仅存的残尿全都射在了我的巨乳上。
「啊...啊......」
「我看看~很好,妳在这份工作上表现的是挺不错的,知道要先张开嘴让我看看里面的惨况。那么可以了,妳喝下去吧。」
兰几的口气,就象是将她的尿恩赐给我一样。而我只能先闭上嘴,将她神圣的尿液含在嘴里,感受着舌肉、贝齿甚至咽喉被兰姐的气味侵犯后,才悠悠地咽了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以后无论使出何种火系仙术,都会回想起自己已经是个喝过她人尿液的口穴便器。那足以轻易燃尽一座城的业火,在我的心中被下贱的一泡尿给轻易浇熄。
***在被兰姐尿完尿,并认定具有胜任口穴便器的价值后,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在兰姐的带路下,我爬到了花圃的最外缘,与熙来人往的人潮仅隔一排矮树丛与围篱的距离。
「好了,快点吧。」
「可、可是...」
「妳该不会说妳不敢尿吧?难道妳忘记自己的身分了吗?」
兰姐拍了拍我抬起的右腿上烙有贱奴二字的印记,还未退去的痒意让我的小腹一阵紧缩。可即便如此,好不容易被解下贞操带,维持了近半个时辰的犬立尿姿的我,依然一滴尿都没办法生出来。
身为仙人,就算不愿意,凡人会产生的那些秽物也通通会转化成灵力化出。
啪!
「嗯哈......」
迟迟无法尿出来的我,在兰姐的拍屁股攻势下,迎来了细微的呻吟。
「难道嫣犬在害羞?害怕自己尿尿的样子被其他人看见?」
「不、不是的...」
啪!
「对、对不起...可是嫣犬真的尿不出来啊...」
「谁管妳尿不尿的出来!以后小姐们在城里遛狗时,身为她们的雌犬的妳,无论是在哪里妳都要为她们尿出来!妳的尿就是在为大小姐们画地盘,不让其他野狗
有机会夺走大小姐在这座城的任何一吋土地!」
看着兰姐手中用来拍打我脸颊的竹片上写着的「看门狗」,我就知道这也是我其中一种奴职。
事实上,我刚刚已经证明了自己是个还可以的口穴便器,这意味着我再惨,也能被人绑在女厕里天天任人凌辱,就算这个看门狗的奴职无法胜任也无所谓。
但仔细想想,我可是仙女,而且还曾经是仙界大族的唯一继承人。这样的我既然决定要在这里当个贱奴,那就要成为一个所有奴职都能胜任的贱奴,不然岂不是连凡人奴仆都不如。
这么想的我,决定不再懦弱的哀求,而是紧咬着牙,不断用两侧大腿的根部互蹭,想要挤出一滴尿出来。
然而,不管我怎么努力,仙人的身体就是无法办到普通人轻易就能做到的事情。
「......好吧,看来只能将这奴职片给拿去当柴烧了。」
「等、等等,请您再等一下!」
「我连一般的奴仆都不想浪费时间了,更何况是妳这种地位最为低下的贱奴。」
「请、请您再等一下就好,一分钟、一分钟就可以了!」
「......好吧,如果妳在这一分钟内无法像只真正的狗一样尿出来,今晚就准备去街上求人收留妳睡觉吧。」
总算得到兰姐的同意的我,这一次就连害羞都顾不上,将手指移到自己的股间,轻轻地爱抚起自己的淫穴。
「妳...竟然敢在没有主人同意下手淫?」
「啊...嗯啊~~~请、请主人原谅贱狗吧~这是贱狗唯一能尿出来的方式了~」
如果是在三天前,有人叫我在她面前手淫,我肯定会在弹指之间将那无礼之人给送进火牢之中,但现在,为了勉强成为一只称职的看门狗,我毫无下线地在野外手淫给一名女人看。
「啊...要、要去了啊~~~」
「请、请主人看着嫣犬吧~嫣犬会成为一只优秀的看门狗的~」
「啊...咿呀啊啊啊啊」
终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我的大腿流下。虽然量不多,但也确实在地板上留下了自己的气味。
然而,成功完成任务的我,却没有感到任何一丝喜悦。相反的,擅自在主人面前手淫所需要面对的惩罚,让我的身体在夏季的夜晚瑟瑟发抖起来。
「......好吧,就算妳过关好了。反正之后妳成为大小姐们的雌犬后,也不需要戴贞操带。」
「只是,妳真的能每一次大小姐命令妳尿尿,妳就能用手淫代替吗?无论是在任何地方?」
「......是,嫣犬一定能办到。如果办不到的话,嫣犬就任凭处置。」
「这是妳说的。」
似乎是妥协了我的乞求,兰姐总算站了起来。但旋即,她似乎看到了甚么,又蹲到了我的面前。
不知道她想干嘛的我,只能僵着身子等待着她的命令。
突然,兰姐的手伸向了我的双乳下方,捏了捏我的乳头。
「啊~~~」
「妳的乳头,是在高潮时才会探出来的吗?」
「是...」
「真有趣呢~」
兰姐饶有兴致的开始玩起我的乳头,而我却只能在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时,努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以免自己又一次高潮。
「如果,妳之后被小姐们要求戴上乳环,那等妳恢复正常后,这乳环也会跟着乳头凹进妳的乳肉里吗?」
「我...我不知道。」
根本没被穿过乳环的我,
哪知道这种变态的事情。
只见兰姐把玩了许久,最后才露出遗憾的眼神站了起来。
「果然啊,我真想把妳收成自己的宠物。」
「主、主人?」
「算了,之后再去求大小姐们把妳借我几天玩玩吧。」
终于可以站起来的我,看了看已经快要接近午夜的天空,悄声地问了下兰姐接下来要做啥。
「做啥?妳当我放在花圃的大水盆是要浇花的吗?当然是要给妳洗澡用的啊!」
「洗澡?嫣犬真的有资格洗澡吗?」
「说啥废话?要是让妳臭烘烘的出去见人,岂不是给我们家丢脸。好了,赶快给我去洗澡,洗完了还要带你回仓库睡觉呢。」
「是、是的!贱奴明白了。」
能够洗澡这件事,或许是成为他人奴犬的我,唯一一件还能像个女人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