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族大小姐的百合淫堕之旅2
第三章完成調教訓練的我,在難得的洗澡中被未來的主人給破了自己貞操
「目前仙女......我是说那个新来的贱奴,表现的怎么样?」
「老实说,嫣奴的表现极其糟糕。就是连今晚,她都得因为表现不佳而被我送去给女兵们当军妓。」
听到专门负责不请自来的抖M仙女的调教师兰姐如此表示,当初决定收下嫣凰的城主大人,露出了一脸纠结的样子。
对于他来说,城里有个仙人,而且还极有可能是最近特别出名的火仙族仙女,确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但与此同时,这个仙却是女好好的上宾不当,宁愿屈居整个城中最为低贱的贱奴,成为连寻常人家的家畜都不如的存在。
尽管嫣凰现在在城内的知名度与事迹,已经大到连他这位繁忙于公事的人也时有耳闻,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堂堂仙女大人会愿意一直这样被调教羞辱。
接受家仆调教,身穿比平常女仆还要暴露的衣装前去街上买东西,却被卖菜的大婶卖说不要脸,甚至在大街上当众煽起仙女的奶子。而被这样如此对待的仙女不仅不生气,甚至发出诱人的呻吟,最后菜没买成,人还被早市的妇人们玩到美乳弹出衣外,上头满是抓痕,看起来淫荡无比。
接受了厨师的训练,但毫不意外的,这一生从未烧过菜的仙女,不仅把肉给烤到焦黑,就连厨房也差点失火。就连兰姐事后也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让能一日灭烬整座城的女人进厨房。
而最让城主意外的,莫过于士兵的训练。原以为身为仙人的嫣凰,别说当个士兵了,整座城的军队一起上都不够她一个人打,但城主得到的结果却是,嫣凰在练习战上一胜未得,连败整整二十场。许多刚加入军队的女兵甚至说,嫣凰那纤细柔弱的手连练习用的木剑看起来都拿得十分艰辛。
更别说那令人头痛的守夜报告。许多原本尽忠职守的士兵,无一例外地被嫣凰那身穿军装的仙气所吸引,纷纷擅离自己的岗位,把嫣凰拉进仓库里轮奸整夜,最后在那仙女脸上留下整片的淫水。
似乎,这个仙女甚么事情的胜任不了,只是徒留个贱奴的身分。
「城主、城主大人!」
「...嗯?甚么事?」
「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嫣奴?」
「这......」
城主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按理来说,所有完成调教家仆,至少都得胜任三种工作,才能继续待在家里。而如果调教失败,就只能让他离开。
而虽没有前例,但会成为贱奴的本就是家族中的罪犯,别说把她卖去当娼妓了,没把她切断手脚扔进大牢理当肉便器都算不错了,但要是自己真敢这么做,明天这城估计也毁了。
要怎么解决不请自来的受虐仙女,这下反而成为了城主最大的困难。
如果当初,有先问过嫣凰大小姐可接受的极限在哪就好办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嫣凰哪可能跟他说。先把游戏规则讲出来,那么这场游戏就不好玩了。那个仙女绝对会想试试,这群人对自己到底会做到怎样的地步,又会对自己做出哪些意想不到的玩法。
无可奈何,城主只能转过头询问全权负责嫣凰调教的兰姐。
「妳有甚么想法?」
「我认为...还是可以照着计划,将嫣奴送给小姐们当女仆。」
「这不会有问
题吗?」
「这点...或许不用这么担心。」
兰姐脸上漾起就连城主都未曾见过的笑容,看起来十分愉快的样子。
「事实上,嫣奴即使作为一名性奴,技巧也称不上好,但正因为如此,嫣奴反而获得所有使用她的人的赞美。」说到这里,兰姐的手向前抓了空,就好像是在回忆嫣凰那雪脂般的玉乳。
「就算是再没见过世面的年轻女兵都说,用过那有着足以亡国的绝美外貌,与掩盖不住的仙气的女人,此生再也不可能对其他人有兴趣。也因此,当嫣奴毫无怨气的跪在地上,淫荡又笨拙的舔着她们的私处,根本没有人能忍受的了这般诱惑。现在的她,唯一能够好好胜任的工作,就是城中女兵们的免费性奴。」
听到这里,城主反而眉头又更加深锁。
「照妳的意思,她如果成为我女儿们的私奴,女儿们岂不是天天在她身上寻欢作乐?我等一族世代保护人民,就算她俩不一定会成为下任城主,这件事传出去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吧!」
「更何况...当初我愿意收留嫣凰小姐,就是希望能她指导我女儿们一两招仙术,但依妳刚刚说的,她现在根本连寻常女兵都打不赢...」
听到城主如此不解风情的抱怨,这次轮到兰姐的眉间一皱,简直是在问说有这种老头是怎么生出那么可爱的大小姐们的。
「城主大人,恕我冒昧一问,您是否当初真的只是希望那只母狗指导小姐们吗?」
「这......这是当然的。」
尽管城主如此肯定,但长年负责调教奴仆的兰姐也听得出来,城主果真对那位美艷的仙女抱有不纯洁的思想,只是再听到嫣凰说要是有男人敢碰她,此城必亡后才放弃了那种想法。
既然如此,就不需要担心了。刚刚兰姐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的城主其实是个性无能,家族里的继承人们各个都是外头捡回来的。
「既然如此,您其实大可不必担心。虽然嫣奴在练习时完全不象是个称职的女兵,但事实上,之前有游击部队私自带走嫣奴,想要在野外寻找魔人下落时有个放松的对象。」
「这件事我有得到报告。他们后来遭遇到魔人奇袭,损伤惨重。」
「您得到的只是简短的报告吧。您可知道,游击队生还的五人,全部都是女兵。」
听到这里,城主这才是意识到了甚么,额间甚至渗出冷汗。
「您猜得没错,那三名魔人与所有男性士兵,全部都因为一场意外的"森林大火"惨死。」
「那、那些女兵们怎么没有上报这件事情!」
「那是因为她们三两下就被魔人偷袭击晕了呢,等到她们醒来时,现场早已焦黑一片。若不是魔人有带走一般女子回去奸淫的习性,她们大概也会惨死...不、如果是嫣奴在场的话,或许不会发生那种事情,只是那仙女的身分就藏不住了吧。」
「那么那些男性士兵呢?」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连同大火一起被烧死了。」
听到这里,城主不禁吞了口口水。
仙人就是仙人,他们本质上跟魔人一模一样,都是有着非人力量的怪物,只是仙人平常对于凡间没有兴趣罢了,嫣凰也是如此。不管他是出自何种原因愿意屈居奴仆,那也只是她一时兴起而为之。
至于她为何要连同魔人一起将男性都烧死,城主不会蠢到去问她,兰姐当然也是。
他们都知道底线,但那些男人肯定没有听从城主的叮嘱,在城外干了些甚么吧,尽管可能只是眼神不对这种小事而已。
「所以呢,我认为让小姐们拥有嫣奴,绝对是一件好事。」
「她不会伤及女性。甚至可以这么说,只要有她在,十个魔人来也无须担心。」
「......就让我,再想想此事吧。」
***「哈...真累。喂喂,该换班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换班了。从我被兰姐丢进女兵们的营房后,这晚的轮奸也刚好换了三轮。
「欸~~~妳们太早回来了吧?」
「才没有这种事情!好了,快把嫣奴交出来。」
听到领头的年轻女逼没有任何迟疑,喊出了我那下贱无比的新名字,我的身体便又是一阵燥热,被锁住的小穴更是不断从贞操带的缝隙流出丝丝淫水。
要是这群女兵们那因为久握兵器,而略显粗糙的手指探进我的花穴,我肯定会马上爽到失神吧。
「哎呀~一说到嫣奴妳的名字,身体又热起来了呢。」
「妳真是贱的可爱啊♡,真想让妳成为我的性奴。」
「啊...啊嗯♡~」
两名一前一后奸淫我的年轻女兵,察觉到我的身体变化后,马上加速起对我的攻势。
原本只是挑逗般的爱抚我的背脊,突然便转变成由上至下,笔直地刮起我的身体线条直到股间。接着,一根、两根、三根,后面的女兵一边在我耳边数着,一边将她那溼透的手指放进我的臀肉之间,使得我不得不向前弓起身子。
然而,在我前方的一样有想要品尝我仙体的女人。
她的手指恣意地揉着我的双乳。在她那因锻鍊而有着足以控制身为仙女的丰乳的力气下,我的双乳在她的手中便形成各种奇怪的形状。而乳肉最前端的两粒粉点,原本因为好几轮的吮咬而立了出来,现在反而因为揉捏挤压而被迫缩进自己的乳肉,对我造成难以忍受的刺痒。
「啊...慢、慢一点,稍微让我休息一下吧。」
「甚么都做不好的贱奴,除了奉上身体让我们爽之外,还有甚么用呢?」
一如过去的经验,我的哀求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同情。
为了更好隐藏我身为仙人的身分,城主大人曾经私底下把我召了过去,并与我讨论对外该用何种理由,说明一个外来的女人为何会沦为此城最为下贱的贱奴。
而我给他的答案,就是我曾经旅行过的某的小国,一个被有着倾城美貌的淫女给灭掉的小国的所见所闻。
幸运的是,我来到这里时刚好"被魔人"给追捕。于是,我便将自己设定成那个导致小国国王荒废国政的宠妾,最后在魔人的进攻下灭亡被掳,并刚好逃到这附近来。
尽管城主面有难色,但最后还是还是同意了我的设定。
从那天起,原本就是贱奴的我,所得到的眼神就又更加鄙视。甚至路上有些其貌不扬的老妇,还会用脚踢我的贞操带,骂说这淫女骚穴锁起来正好。
「咕咿咿咿咿咿」
正当我回想起自己被区区一介凡人用脚踢向自己的高贵嫩穴时,眼前的女兵似乎见我身为贱奴却没有好好道歉,直接将她的指甲刺入我凹陷的乳头里。而我臀肉里的的三根手指,也随后抵住了我的最深处。这样的前后夹击下,我又一次在这应是女兵们休息的营房发出宛如青楼女子的呻吟。
不对,那些青楼女子至少还会
被当成一件商品,受到老鸨与其手下的保护,而且还能拿到额外的费用。而我,却只是免费任人轮肏。
「贱奴,这时候要说甚么啊?」
「谢、谢谢主人们的玩弄啊啊啊啊♡~~~」
被轮奸到高潮的我,乌黑色的长发因汗水黏在自己的裸肩上,淫荡的淫汁渗出铁制的枷锁,快感的泪珠充盈了金橘色的双瞳。
游历凡间各地,因而听过「女人是水做的」这句俗谚。但我从未想过,连神火都能轻松操使的我,竟然也是那样的女人。
终于,在我身上获得满足的两位女兵大人,从我这又烫又湿的胴体上离开。
失去普通人支撑的仙女,马上就因无法负荷跪姿而瘫躺在满是淫水的脏床。锁在床边,与我套在脖子上的鍊子也跟着扑通落下。
这是属于我的床,每天晚上我都会被锁在这上面,任由全城的女兵进来轮奸我。
兰姐说,若不是我只剩下躺在床上张腿的作用,区区一名奴仆根本不可能有私人床可用。
「好了,母狗妳还要躺多久!」
听到女兵们如此说到,我这才连忙爬起身,用手解下挂在绕着我粉颈上的鍊子上的笔,将它用自己深壑的双乳夹住并用手托着,缓慢地爬到刚才奸淫过我的两人面前。
「请、请主人写下对母狗的评价吧。」
这是兰姐的命令。每当有人享用过我的身体,就要请对方用这没有沾墨的毛笔,在我燥热且布满汗水的胴体上画出这次的使用评价。
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要我好好认知到自己已经不是个仙女,而是个任人品评的母畜。
接过毛笔的女兵,用笔头抬起了我的脸。看着我这因为连续高潮而陷入恍神的呆脸,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在我的上乳划出了「可」的字样。
「只有可吗?妳还真严格。」
「这母狗全靠天分跟外表在取悦我,训练的项目实际上根本不合格。都过多久了?连像只真正的母狗抬腿都还是会感到害羞,这种母狗给她个可已经很好了。」这位女兵一边批评着我,一边用毛笔敲打我的乳肉。
然而听到她如此评价,我却感觉到无比难堪。这不是因为我表现不佳的关系,而是她所说的,我之所以每晚都能被数十名女性宠幸,全凭自己的美貌与天分。
美貌这点,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即使放诸仙界,我也是属于最顶端的那一群,更何况是在凡界。
然而,她说的天分,却让我感到无比难堪。
那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我是个天生的贱奴,天生给人肏的母狗,除了身体就一无是处的性奴。
这怎么可能!
我之所以愿意在这里当个贱奴,纯粹只是不想回去仙界被人要求接受继承人的训练,不想整日与魔人打打杀杀,顺便满足一下自己从未体验过的人生罢了,怎么可能是她说的那样。
只要我愿意,这个人乃至这座城,都会在瞬间化为灰烬。这才是我的天份,一个拥有无与伦比的灵力的仙女,未来火仙族当中最伟大的族长。
啪!
「嗯啊♡~」
正当我在内心如此否定时,我的玉乳突然被拍了一下,这时我才发现,眼前的两位女兵都已经写好了对我的评价,就连笔都早已挂回我的鍊子上。
「真、真是对不起。」
知道自己该干甚么,我狼狈地四肢伏在肮脏的床上,以兰姐教过我,身为一名人类绝对不应该做的姿势,要是做了就
等于自己只是只母狗的土下座来面对这两位女兵。
「感谢主人们今次的使用。」
这是我,每一次被人使用后必须要做的流程,要是有一个疏漏被兰姐知道,我就会被绑在大街上并整整被鞭打三天。
没用灵力护体的我,只能不断在濒死的痛苦与刺激间折磨,直到惩罚结束。
「那么,我们这就去守夜了。」
「去吧,东城那最近听说有许多小偷,城主特别吩咐要多巡巡。」
等到两人走后,新来的两位女兵,卸下了自己的护甲与贴身衣物,将其随意丢在我的床上。
而我,在看到她们都脱下自己的袜子,并将那又臭又脏的袜子握在手中后,马上熟练地转过身去,保持着趴下的姿势,高高翘起自己的臀肉,并用手探到背后,将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这是我迎接宠幸我的人时必须做的动作,就跟结束时一样,完全的将自己贬低到极致。
接着,女兵们会用袜子抽打我的屁股。
啪!啪!
「请您随意的使用贱奴的身体吧。」
「很乖~」
就这样,漫长的夜晚依然持续着。
***「您说...甚么?」
在经过了一整天的调教后,兰姐没有将我像以往一样,带往女兵赢方开始夜晚的军妓工作,而是命令我,去只有身为城主族人才能使用的浴池洗澡。
「妳的调教已经告了一个段落,根据城主的吩咐,从明天起,妳就会正式成为两位小姐们的私人贱奴。」
「虽然按照表现来看,妳就是个不合格的贱奴,如果根据律法来看,我们得将妳的四肢切断,然后把妳丢在早市里拍卖。」
「在妳剩余的人生当中,只要妳有一次无法用妳的身体满足买主,那么妳就会被关进大牢里,以犯人的肉便器永远拘禁在那里。」
「......那关于当初说好的,男人不准碰我的约定...」
「罪犯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唔!」
听到兰姐这样说,现场的气温骤然上升了好几度,就连空气中都不断喷溅出诡谲的火花。
我知道,这是我自做自受,但如果真的被男人碰到了,那我也不打算去管甚么面子问题。
然而,看到场面一度紧张的兰姐,并没有露出任何畏惧之色,反而浅浅一笑。
「所以我才说了,妳可以成为小姐们的贱奴。」
「...可是,我的表现很差吧?」
「是没错。但尽管妳的表情奇差无比,就连最应当学会的厨师都无法胜任,但我们族规其实非常宽松,只要有办法胜任三种工作,就能继续留在这里。只是大多数奴仆都能做到十样以上就是了。」
「而妳,在口穴便器方面可以称得上是满分。而性奴的工作,虽说技巧不足,但事实上每天都有接不完的女人,所以城主也让妳通过。」
「至于最后一项工作...虽然屁股摇得有些笨拙,但跟其他上有羞耻新的少女相比,妳爬的确实够象是真正的母狗。」
虽然这句话十分难听,但我却涌起了一丝丝的自豪。
毕竟身为仙女,煮菜扫地这主盛情本来就从未做过,做得比任何人都差合情合理。但母狗就不一样了,没有人一出生就是要当母狗的,但身为仙女的我却能比凡人更愿意放下面子,以一只母狗的身分爬行在熙来攘往的街上...
「那么,妳考虑的如何?」
「甚么?」我困惑的问。
「仙女小姐,妳是否要继续这场
游戏?」
「这...为甚么突然问我要不要继续?」
「因为,城主大人把妳的真实身分告诉了小姐们。」
听到兰姐这么说,我的心突然停了下来。
之所以我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在这做城里做尽各种之前不能做的事情,就是除了城主与兰姐等少数人,没有人知道我是高高在上的仙人。百年以后,我离开回到仙界时,依然是那个受人追捧的火仙族大小姐。
然而现在,我却被两个没见过面的小丫头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分?
「没有办法,小姐们拥有下一代城主的继承权,她们有权利知道这做城的一切。更何况,小姐们不是笨蛋,她们不会让来路不明的女人当自己的贴身奴仆。」
「可、可是我不是有编了个合理的故事...」
「小姐们才不要那种祸国殃民的妖女。更别说对她们来说,那种被男人玩过的肮脏货是不被允许进到闺房的。」
「......」
「所以,妳打算继续吗?以仙女母狗的身分服侍小姐们?」
听到兰姐这么说,我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最后,这段时间的刺激与快乐还是让我轻轻地底了下头。同时,我也安慰了自己,这凡间的仙人虽说极为稀少,但也不是没有,更别说最近仙界每天都有仙人跑出去,只要我不说,就算未来的小主人们知道我是仙女,也不会知道我是火仙族下一代族长。
「很好,那么嫣奴,身为妳最后一晚的主人,我给妳的最后一道命令就是进去将自己洗干净,别让小姐们讨厌。」
当我同意后,兰姐对我的称呼又从仙女小姐改回了嫣奴。
「另外,别忘了妳当初进来时的条件。」
「甚么条件?」
「......妳该不会真的忘了吧?城主大人希望妳能指点小姐们一两招仙术这件事啊。」
「这...我当然没忘。」
事实上我忘了,但如果我承认的话,还是我主人的兰姐肯定会我打屁股。
只是,仙术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虽然是与生俱来的,但对于凡人而言,那只能看运气了。
决定走一步算一步的我,就这样缓步走过兰姐身边。然而,就在经过她的瞬间,兰姐一把抱住了我,没两下,我身上那穿了许久的破衣被她撕成无数碎布,全身赤裸的我就这样被她随意地拂过每一寸肌肤。
「嗯啊......兰、兰姐♡~」
最了解我身体的主人,每一次抚摸都往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袭来,无法抵御此等淫行的我,只能发出一阵阵舒服的呻吟。
「妳觉得我的技巧如何?」
「很、很棒...」
啪!
「咕咿咿咿咿」
不知为何,兰姐突然打了下我的屁股。但对于被调教多时的我而言,这样的惩罚快感反而多于疼痛。
「妳这样可不行啊~明天就要成为私奴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妓被主人以外的人打到高潮呢?」
「可、可是咿嗯♡~~~」
「不准找理由,给我忍住。」
兰姐如此要求我,但随着她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角,掌握我身体的兰姐先是用吻夺走了我的唇,双手蛮横地压住我的双乳。
明明是仙女的我,在面对一个女人的强吻时不仅没有反击的力量,甚至如果没有她这样蹂躏我的乳肉,我可能早就瘫坐在地上。
慢慢地,兰姐接我口中所有的唾液全部吸了过去后,将目标转向我的其他部位。从脖子到锁骨,从肩膀到腋
肉,每攻略一个地方,她的手便往我的身体更下方移去,等到兰姐开始试着将我的乳尖给吸出来时,她的手已经隔着我的枷锁爱抚起我的小穴。
「啊...兰、兰姐嗯啊♡~~~」
「忍住,妳这只骚狗。」
「啊......」
兰姐没有让我高潮,我就不能高潮,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所学到,身为一名贱奴最基本的要求。但即便如此,身体还是本能地想要高潮,想要那熟悉的手指狠狠地插进我的小穴,将我发烫的肉穴恣意地蹂躏,让里面的淫水不受限制的全部滴满整个地面。
「可以了,丢吧。」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兰姐成功将我的乳头溪出来后,终于给了我高潮的许可,并轻轻咬了一口那粉色的乳尖。而我,也终于在最后一次,被自己的调教师给好好疼爱了一番。
铛啷!还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我,勉强靠在墙边,眼睁睁的看着那拘束我许久的贞操带脱下。顿时间,整个肉穴积蓄的淫水大量喷溅出来,到了这个地步,我也终于跪倒在地,跪倒在满是淫水的地上。
兰姐最后一次居高临下的俯视我,命令我用手指刮起一点自己的淫汁,抬高起来让她舔了两口。
「真不错。可惜以后如果我想要喝妳的淫水,就只能看小姐们允许了。」
说完,兰姐带着几分惋惜,用脚踩了踩地上的淫水,并将它贴到了我的脸上。
「还记得妳第一次舔我的脚吗?」
「是...母狗记得。」
「很好,最后也用妳最擅长的舔脚来结束吧......」
***久违地泡在浴池的我,回想起了刚刚兰姐最后的道别,想起了母亲的话。
「妳这小丫头生的如此貌美,要是去了凡间,肯定会让许多女子为妳倾心,到时候妳只会毁了无数人的人生罢了。」
这是母亲过去之所以不让我离开仙界的理由之一,当时的我并不能理解,但现在,我或许有些明白了。
要是以后的主人能够让我像现在这样,谁都可以上就好了。
看着沉在水底,那大腿上刻着的贱奴二字,我第一次觉得这个身分不只是让我享受,也是让凡间那些觊觎我身体的女人可以得到快乐。
就在这时......
「妳就是,传说中的仙女姐姐吗?」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十四十五岁的年轻女子。一头乌黑的中短发让她既保有女性的美感,也有了些干练的气场。
只见女子嫣然一笑,解开自己身上的浴巾,泡进了只有我的池子里。
「妳是...?」
「妳未来的主人,这个家的长女花芷。」
「主、主人!」
听到女孩自报姓名,我连忙喜要爬到岸上下跪,但女孩却牢牢地将我压在水池里。
「就跟兰姐说的一样,妳柔弱的不象是个成年人。」
「我...嗯呀♡~」
突如其来的袭胸,让我发出丢脸的叫声,而看着我如此狼狈的样子,芷反而笑了出来。
「不错,反应就跟没调教过的一样,外表也很符合我的胃口...就算妳不是仙女,我也愿意收妳了。」
「主、主人...感谢您。」
「妳确实应该要感谢我,毕竟我已经赶走了十位奴仆了。妳是我目前唯一一个女仆喔。」
与我想的不同,原以为这种年纪的小女孩不会太过激烈,但随着她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戳起我的小穴,惹得我身体
越来越软,我就知道她绝对是个恐怖的小孩。
「不过呢~虽说妳是仙女,但既然妳成为了我跟杏的女仆,就给好好的服侍我们,知道吗?」
「知道...啊~」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把妳的贞操交给我吧。」
「咦?可、可是兰姐说要两位小姐一起...」
「杏她才八岁,妳这个仙女被八岁的小女孩破了贞操,这话传出去能听吗?」
「...」
只见芷大小姐露出这个年纪才有的坏笑,同时将那积小的手指探进了我的肉穴前端。
「啊......」
「不过那只是我随便想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我想独占仙女的贞操~嗯,不错的反应,看来妳的贞操还没被人拿走。」
芷大小姐的手指一节一节的探进我的体内,那令整个仙界仙人垂涎的贞操,反而要在这普通的浴池里被一个小女孩给拿下。
「咕咿请、请不要突然弯起手指。」
「谁理妳,我想怎么使用妳的身体,都是我的自由。」
恶霸般的少女对于我的抗议毫不理会,相反的,她甚至将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来。
「咕咿~~~等、等一下!这是我的第一次,两根真的太多了!」
「妳这个女仆怎么意见这么多,难怪父亲说妳是个调教非常失败的贱奴,除了身体之外毫无长进。」
芷大小姐一边羞辱我,一边继续在浴池里强暴着我的娇躯。
「不过呢~要我只要一根手指也行,只要妳有真的有办法弄出个仙术,证明妳是真的仙女,那我或许会好好疼爱妳的第一次。」
听到芷大小姐这么说,我连忙抬起自己的手指,但顽皮的她马上又刮了下我的肉壁,惹得我纵声娇吟,手指马上又酥软了回去。
「哎呀~看来妳是仙女这件事是骗人的囉?欺骗城主,在这座城可是死罪的啊。」
「我、我没骗妳啊嗯」
我终于感到有那么一些小生气了。被区区一名凡人肏到放不出仙术,这种事情比死还要令我羞愧。
我定了定神,将久违的灵气引了出来。
这一次,尽管少女依然戳弄着我的淫穴,但我还是轻弹了一下手指,旋即,一只娇小的火鸟在雾气瀰漫浴室展翅,华丽的往芷大小姐飞了过去。
「等等,他飞过来啊...咦?不会烫?」
「这火鸟没有攻击性,单纯只是我平常游历在外时做来解闷的。」
听到我笑着如此解释,芷大小姐先是一愣,起初我以为她会生气,但少女的面容反而笑了出来。
「看来~妳这仙女母狗需要三指破处啊。」
「咦?等等,请您住手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
明明脸上笑着,但芷大小姐的手却粗暴地戳破了我那珍贵的薄膜。而我,只有感到一瞬的痛楚,接下来马上就迎来直窜全身的酥麻快感。
「真是不错啊~这小穴又烫又紧,还会主动吸我的手指,很难想象这是调教失败的贱奴,难道仙女姐姐妳天生计受这么淫荡吗?」
「哈...哈......我、我才不是咿咿咿咿咿」
「我只原谅妳一次,下一次,不顺着我的话答覆,我就用军靴踩妳的小穴。」
「是...贱奴知道了。」
完全输给芷大小姐的淫威,我屈服在了新主人的手指之下。
「那么~我们继续吧。」
「欸?」
「有甚么问题吗?今天我可是要妳的淫水填满这整座浴池呢,嫣凰小母狗~」
看着如此邪魔歪道
的新主人,我只能暗自祈求,希望另外一名杏大小姐,可以不要像她姐一样。
4關於我成為大小姐們性奴的日子,以及未來的淫墮之路「嗯...嗯啊♡~」
「贱奴,别再淫叫了,就这么想被人肏吗?」
「没错没错!好了,赶紧给我自己把屁股扳开,妳这个只有外表能看的暖床性妾。」
在后面负责检查我屁股的年轻女仆的命令下,身为理应被凡人景仰的我,只能在屈辱与兴奋的燥热之中,缓缓地用手抓起自己的臀肉,向两侧拉开,露出那蜜桃色的羞耻臀缝。
毕竟在限制自己那庞大灵力的情况下,我不仅连一名女性奴仆应当做到的做菜或者跳舞,甚至连陪女兵们对练武艺都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利于万物顶点的仙女了,我连这个家里最低贱的女仆都不如。
也因此,现在在这座城里,我的称呼大致可分成三种。
知晓我是仙女身分的人,例如老爷、兰姐或是小姐们,都至少保留我的名字,以「嫣奴」来呼唤我。
而那些只知道我是城主家新收的奴仆,顶多只把我当作是外貌与气质特别出众的女仆的人们,都以「贱奴」来称呼我。有时候,看到我用四肢着地,才用改用雌犬来取笑我。
最后,是那些认为我一无是处,只是靠着脸和身体来掳获大小姐芳心,因而获得暖床侍妾这种特权的人。他们几乎无一例外,将我以「性妾」来称呼。这意味着,我在他们眼中,除了挨肏之外就是个废物。
而尽管我是属于两位小姐们的私人贱奴,但说到底,这项规则也只限于我跟小姐们相处的时间。但了晚上,服侍完两位小姐的我,就必须乖乖离开她们的房间,回到专门给女奴休息的宿舍。
常常我一开门走进房里,操劳一整天的奴仆们便马上从黑暗中袭来,将孱弱的我抓起来肆意玩弄,直到大家满意为止。
她们甚至不只一次不愿意等待,一次好几根手指探入我的骚穴,将我插到几近失神。
而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就连今天,我也是得在天还未亮前,就拖着群身酥麻的身子起床,走到隔壁的换衣间用水桶里的清水清洗身体。
跟其他奴仆相比,我的工作几乎都跟小姐们有关,所以身体和衣物自然也不能跟其他奴仆一起清理。也因为如此,大小姐命我舔舐她的脚,藉此换取自己的独立换衣间。
但通常我不会自己一个人使用这个换衣间。按照规定,像我这种新来的贱奴,前三个月都要每天接受其他奴仆的身体检查,以防在女人的身体里藏有危害家族的凶器。而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得同时被两名少女检查前后两个洞的原因。
「妳这个性妾,真的是骚的可以啊~都已经这样被我们轮奸了一个月了,这小穴去还是跟处女一样紧。」
「嗯喔...请、请不要再放进来了♡~两根就是极限了呀♡~」
前面检查我蜜穴的女人,只是弹了下我的阴蒂,便一口气将三根手指插入我的深处。瞬间,巨大的痛楚迫使我的肉腔必须分泌得出大量的淫水,才能将这种疼痛转为欢愉。
在兰姐的调教与小姐们这近一个月来的开发,我这身为女人最容易高潮的地方,即使用灵力保护,我也没有信心能撑得住。
然而,我还没能从小穴里的刺激缓过来时,后面的洞口又遭人手指的侵犯
。
「呜咿♡~~~请、请不要攻击嫣奴的屁穴啊~那、那里会变得~很、很奇怪喔喔♡~」
「手给我夹紧啊!难不成妳想用妳这骚臀夹断我的手指吗?」
「可、可是~」
啪!
「嗯喔喔喔♡~~~!」
随着屁股上传来的巴掌,我的身体终于泄光了所有力气,别说用手去剥开屁穴给人玩,连阻止自己不要跟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在他人面前爽到尿出来都十分费劲。
「真不愧是性妾呢♡~感觉从妳屁股流出来的水都是甜的♡~」
「这女人全身上下都象是为了被肏而生的一样呢♡~瞧,明明骚穴这么紧,淫水却一直流出来呢♡~」
「请、请不要同时吸我前后两个洞~会、会爽死嗯呀♡~」
不需要太过熟捻的口技,只需随意地朝我这敏感的身体三吹一吸,酥麻的欲火便由下而上地直袭我的脑袋,一下子就来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每天都是这样。身为众人口中的性妾,只能任由大家用检查身体的名义,将我这个驾驭神火的仙女,调教成全身是水的荡女。
「哈...今、今天的检查结束了吧。」
「是啊~真可惜呢。」
「没办法了,剩下的只能等晚上囉,妳这公众肉便器。」
「......贱奴知道了。」
在承诺今晚会尽快回去被轮奸后,我这才得以换上应有的装扮。
在成为专属的贱奴之前,我的穿着跟其他受教育的奴仆没有甚么不同,甚至由于我自愿成为比其他贱奴更为下贱的存在,很多时候都只能裸体或试穿人家穿过的破衣。
然而现在,不管我的身分有多么不堪,至少名义上是城主两位千金的奴仆或是母狗,为了顾及她们的面子,我的衣服也比其他女仆好上不少。
尽管完全比不上我在仙界所穿的淡粉色纱衣,但至少,这宛如从仙界仿制而来,名为汉服的天蓝色衫裙,还是比破布好上不少。
但跟大小姐们平常所穿的相比,我这身衫裙显然是特地为了强调我的功能而改良的。
不被允许穿上内衣,加上对襟襦裙的款式,我大半个胸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就连原本应至手腕的衣袖,也被剪裁到只剩一半。
裙襬虽然颜色较深,但也只需泼上一桶水,我那被烙上嫣奴的玉腿也将失去任何掩饰。更何况,跟小姐们那连脚环都能盖到的长裙相比,我的裙襬只到小腿的一半。据这凡间的习俗来说,脚环露出来代表地位低下的仆役,小腿露出来代表这女人是个天生淫荡的青楼娼女,而若像我这样,被泼水就将整条腿都送到他人眼前的,就是个任人奸淫的母畜。
系于我腰上的,也不是小姐们平常所用的丝绸绑带,而是用小姐们之前穿旧的袜子所重新编织而成的布带,上面甚至还写着「小芷、小杏的私人贱奴嫣凰」的字样。
到这边为止,都还是我一个人就能处理的地方,而之所以我每天都需要先让两名女仆玩弄的原因,就是因为这衣裳只是小姐们拥有我的证明。
而那沉甸甸,用来关押罪人的的铁制颈圈和手枷腿镣,以及将三者相连结的显眼黑鍊,才是我身为这个家的贱奴证明。
在这身改造的衣裳下,这三种刑具看起来特别显眼,也特别羞耻。
而这身枷锁戴着我这压抑灵力的娇弱媚躯,再加上火仙族远高于其他仙人的体温,即使在这秋冬交际之时,我也常常
在中午来临前就大和淋漓,整身衫裙又透又湿。就连偶尔在庭院中遇到的兰姐,都忍不住会偷摸两下我的巨乳。
等到确认这身穿着都没有问题后,我这才能慢慢地拖着枷锁走往小姐们的房间。
***「嫣...嫣奴,我看我还是自己来就好。」
「二小姐,您都称我为嫣奴了,这种工作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一走进小姐们的房间,正如我所预料的,二小姐花杏早已醒来坐在床边,一脸犹豫地看着自己的玉腿。
跟活泼好武的大小姐花芷相比,二小姐起初非常不适应有我这个贱奴来服侍她。年仅十二的她甚至认为,家中这种奴仆制度根本不应该存在。
直到比她大上一岁的姐姐跟她开导,说我并非受罪为奴,而只是一名仙女天性淫贱想来当她们姐妹俩的母狗。并在二小姐怯懦的询问后,由我亲口承认自己确实并非被强迫,而是自愿成为贱奴,她这才同意让我来服侍她。
然而,同意归同意,这小女孩每天都还是会挣扎着,是否该跟以前一样用清水盥洗自己的脚趾,还是由我这名贱奴来帮忙舔干净脚上的香汗。
「没错喔,好不容易有个仙女来帮妳舔脚,小杏怎么这么不珍惜呢~」
正当二小姐还在犹豫时,另一股尚未摆脱稚气的慵懒女声从床上传了过来。
接着,夺取我坚守多年贞操的大小姐跳了下床。与拘谨的妹妹不同,大小姐白嫩的脚丫直接踩在地上,轻盈的身躯一蹦一跳的来到我的眼前。
「大、大小姐!您早呜嗯~」
正当我打算向大小姐行叩安之礼时,她那小巧的玉足便已踩在我的唇上。跟二小姐那畏缩的态度不同,大小姐的拇指强势地上下拨弄我的嘴唇。
也许是睡觉的习惯有差。乖乖盖好被子的二小姐,每天起床时的足弓,总会残留着数滴带有年幼少女的咸湿汗珠。每当这些汗珠被我舔进体内时,我的小腹总会感到一丝燥热,这股热流向上爬窜,在我下乳的位置积蓄起更加炙热的乳汗。
至于大小姐,每当我进来时,她总是把被子踢到自己妹妹身上,裸着一夜的美脚趾缝间,则是会留残着无数冰冷的露珠。被这样的玉足踩在脸上,伴随着小姐慵懒的调笑,我的背脊也会跟着溢出几滴刺骨的冷汗。
「早安呢~嫣奴。」
「咕噜...大、大小姐早...」
「甚么大小姐呢~嫣奴妳这个仙女,才是高高在上的那边吧。」
明明如此说着,但大小姐却毫不卑躬,反而从高处睥睨着我舔脚的下贱身姿。
「张嘴。」
「姐、姐姐!人家嫣奴可是仙女,您这样命令她舔脚未免太不敬了。」
「小杏,妳把仙女喊做嫣奴,这就有敬意了吗?」
在两姐妹这只给我更大羞辱的争执之下,两腿不禁用力一夹,羞耻的淫汁这才刚好堵在我的大腿缝上,没有将小姐们的地板给弄脏。
「那好吧~嫣奴妳说说看,妳这位仙女是不是很喜欢当我们的女奴,很喜欢被我的脚脚踩在脸上羞辱的感觉?」
听到大小姐这样询问,我马上用哀求的眼神望向她的脸,但她却只是用一种不可拒绝的笑容耸了耸肩,连带撑住兜裙的肩带也滑了下来,将散发着少女独有芬芳的腋肉凸显出来。
「我...是的,我是个淫荡无比的雌畜仙女,能服侍大小姐、能让大小姐玩弄身体是我的荣幸♡..
.」
听到我这种完全抛弃身为一名女性该有的矜持的发言,二小姐的脸上也跟着染上一层绯红,同时隐约用着期待的视线盯着自己的脚趾。
「呵呵,真是诚实呢~好!那我再问妳一个问题,妳刚刚在看我的哪儿呢?」
「我、我刚刚在看小姐您的腋下。」
「真是个变态的仙女啊~竟然想舔凡人幼女的腋下。」
「......」
大小姐一边听着我羞耻的自白,一边用脚掌拍了拍我羞红的脸蛋,将我这个人从心灵到身体都狠狠玩弄了一番。
「真是下流呢~为了惩罚偷看主人腋下的嫣奴,我命令妳也让我看看妳的腋肉。」
「这...嫣奴明白了。」
在大小姐的命令下,我只能艰难地抬起铐着手铐的手,慢慢扯下左半边的衣襟。
跟小姐们那为了保护自己玉体的衣物不同,我这身衫裙更象是为了挑逗她人情欲而穿,别说露出肩膀,只需稍微一拉,我那颗奶球便随之弹出。
「请您...随意欣赏。」
「另外一边呢?怎么当我们的私奴后反而害羞起来了,之前在兰姐那边调教时,不是成天都裸着身子在路上爬吗?」
小姐说的没错,即使我因为成为私奴而有了穿衣服的权利,但说到底,我在这座城里,本就是公众肉便器般的存在,就连花街那边的娼妓,都能把我压在她们胯下,命令我舔她们的骚穴。
如此想着的我,不再有任何犹豫,也将右边的衣襟给脱下。
大小姐那毫不客气地扫视,以及二小姐用手刻意掩饰的双眸,都将我那对比仙桃还硕大的乳球收尽眼底。
「真骚呢...来吧,赶快舔吧。」
眼神没有离开我的双乳,大小姐熟捻地重新将脚趾塞进我的嘴里。
「呜嗯...呜呜♡~」
「嗯啊♡...舔的这么香,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
「是♡...滋噜...大小姐的脚趾...滋噜♡~很香。」
我殷勤地将小姐的每一节指缝都舔了一遍,并在小姐的示意下,又将五根白嫩的脚趾全部都吸了几口。在我长期训练的口技下,大小姐也跟着发出舒服的轻吟。
等到所有地方都清理干净后,大小姐这才将沾满我口水的脚踩在我的左乳上,把我这对身为女人仅次于头发的重要部位当成抹布来擦拭。
「好了,小杏,换妳吧。」
等到大小姐两只脚都被我舔完后,她便将我旗面的位置让给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则是走到我的身后,隔着裙襬拍了拍我的嫩臀。
「啊~」
「真不愧是仙女呢...无论是脸还是胸,甚至这扭腰摆臀的美景,若我是个男人,肯定会天天把嫣奴肏到满身都是自己精液,让妳爬不下床,只能乖乖怀上我的种♡~」
「不过...如果我是男人,妳肯定不会理我吧...唉~」
听到大小姐这怅然若失的叹息,我不禁想起自己还在仙界时,母亲给我的那七颗仙丹。
「喂!妳在想啥呢?我妹妹的脚趾还没舔呢。」
「嗯...真、真是对不起,二小姐。」
在大小姐用力地拍打下,我连忙将注意力放回到二小姐的脚趾。
「嫣、嫣奴,妳真的要舔吗?」
「是的,应该说,我很荣幸可以服侍二小姐的脚趾。」
最后,在二小姐也用我的右乳擦拭满是口水的脚掌后,我早上的工作也到了一个段落。
***等到两位小姐的更衣完后,大小
姐便将一条粗绳绕过我颈圈上的小环,牵着我缓步走往用膳房去。
尽管我们已经持续这种方式好一段日子,但这样被比自己还要年幼不少的孩子牵着走,我还是会感到有些羞耻。
更何况,前往用早膳的路上,常常会有许多女仆会趁机偷摸我的屁股或者胸部,惹得我必须强忍呻吟,以免被小姐们察觉。毕竟按照大小姐那不讲的规则,我被其他人摸是因为我用骚气勾引人,所以应当是我受罚。
等到小姐们都进了用膳房,我这才得以解开枷锁,一个人前往厨房端菜。
然而,这个端菜并不是像其他奴仆一样正常。
我的工作,是在厨房用清水沐浴净身后,躺在推车上成为盛菜的盘子。
过去,由于府内的早膳多半在日出之前就做好,而这么一来,贪睡的大小姐就常常抱怨自己的早膳早已冷掉。然而直到有一天,大小姐突然想起了我是火仙族的仙女,便有了让我用身体加热早膳的奇想。
沾酱或是盐巴之类的配料,会涂抹在我的两粒玉峰上;馒头或者饭团,则是会摆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方。
另外,大小姐还恶趣味的命令运送我与早膳的女仆,若是在过程中我不慎让食物落到推车上,就将一箸筷子插进我的肉穴,这么一来,她就能知道我到底犯错多少次。然而,这种方式到后来只成为了其他人玩弄我的手段,无论我多么努力地保持不让小姐们宝贵的饭团落下,她们都会时不迟地将筷子插进来。
而明知道这种方式毫无用处的大小姐,丝毫没有揭穿大家的意思。对于她来说,抽出筷子让我当场在众人面前潮吹的游戏,才是她最想看到的。
「啊......啊嗯♡~」
「妳这个性妾别乱动啊~这么一来我要怎么把盐巴撒进妳这凹进去的乳头呢~」
然而,我很想说就是妳一直用筷子戳着我乳头,我才会痒到受不了乱动的。但我知道,只要我敢顶嘴,在场的所有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用滚烫的锅铲将我的嫩穴搧出水来。即使对我来说,那温度根本不会热,但那搧下来的耻辱与疼痛,还是会让我产生异样的舒服。
「妳听说了吗?听说让这性妾加热过的食物,都会散发出一种香气,甚至吃下去后,体力与精神都会有所增长呢。」
「这怎么可能~是大小姐在乱说的吧,她很喜欢自己淫荡的性妾呢。」
「可是我听二小姐也这么说啊...」
「不可能不可能~二小姐只是顺着大小姐的话而已。」
将食物都摆放好后,这些女仆一边拖着我前往用膳房,一边如此聊着。
而她们所说的,当然都是真的。对于凡人来说,最快学会仙术的方式,就是找到仙人,并乞求仙人恩赐仙气。具体来说,就是用交媾的方式。
而对于我这种出身名家的仙女而言,就算只是用体温加热的食物,也能产生微小的效果。至于那总是用饭团沾上我潮吹的淫水来吃的大小姐,她体内的仙气也隐约有了个雏形。
「小姐们,早膳来了。」
「终于来了啊~」
「嫣、嫣奴...妳还好吗?」
「我很好,二小姐请不用担心喔喔喔嗯♡♡♡~」
「姐姐!您不要突然拔出筷子啊!」
「没办法啊~这今天插了破纪录的七根呢,我当然会手痒看看嫣奴的反应呀♡~妳看,脚在抖了。」
大小姐顽皮地用湿润的筷子戳了戳
我的发抖的大腿,还顺着我腿上的嫣奴二字描了一遍。
而起初,二小姐看我这副潮吹的贱样还有些担心,但随即在看到我那晃起的一阵阵肉色乳浪后,也开始将视线定格在上面。
「那么,请小姐们用膳吧。」
「谢了。妳们可以先离开了。」
「真是抱歉,让妳们这个时候还帮我们准备早膳!」
在所有闲杂人等都离开后,二小姐这才取下我小腹上的馒头,撕下一小块递到我的嘴边。
「嫣奴小姐,来。」
「二小姐,贱奴我不需要吃东西的。」
「囉嗦~我妹妹要给妳吃,妳就吃下去~来,我的妳也要吃。」
「姐姐!您撕这么一大块是要人家怎么吃,一小块一小块来啦!」
说实话,我实在很不想吃由自己体温加热的食物,更何况大小姐那块馒头上的水痕,很明显是用筷子的淫水抹上的。
但相对的,这是两名娇小可爱的女孩子给我的食物,而且还是我的主人,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办法拒绝。唯一困扰我的,就是不知道该先吃谁的。
无法下决定的我,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她们来决定。
「啊...」
「我先~」
「姐...算了。」
果然,比起二小姐的犹豫,大小姐总是能抢得先机。也因此,当我睁开眼时,都能看到二小姐有些哀怨的神情。
总觉得,那样的眼神有些恐怖呢...
等到早餐吃完后,两位小姐这才开始了一天的行程。
在早上的读书写字中,每当讲解完兵法的先生离去后,大小姐总会顽皮地拿起毛笔逼我露出背部。
美其名是要拿我光滑无瑕的裸背练习写字,但写下来的总是「淫荡」、「母狗」之类的秽字。而只要我有一个字猜错,小姐便会用毛笔挠我腋下的痒来惩罚我。
而等到下小姐们练完剑后,我的工作才会开始繁重起来。也就是按照约定,让小姐们尝试一下仙术。
「对!就是这样,将体内那股若有似无的气引出来,大小姐您表现得很好。」
「哼哼~不错吧,每天喝下嫣奴的淫汁,我也越来越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了呢~」
「大、大小姐您在说什么啊...」
尽管现在连一点火苗都没有,但大小姐的手掌上确实能汇聚起灵力,那急遽升温的小团空气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只要我开始称赞她,她的手掌便马上因为得意忘形而降温,导致手心上都是少女的手汗。甚至常常用满是手汗的手,抓起我的胸部说想要奖励。
而跟大小姐相比,二小姐虽然也有些灵力,但微弱到必须睁大眼睛才能勉强感觉的到,只要稍微眨眼,那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量就会立刻消散。
毕竟跟大小姐相比,二小姐从我身上摄取的汁液实在是太少了。而大部分的凡人就算有所奇遇,想要有所修成,至少也得半个甲子才有可能。
「呜...」
「二小姐,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
起初二小姐并不气馁,反而更加努力地练习。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看着大小姐那显著的进步,二小姐也一天天跟着失落起来。
看着俗此难过的妹妹,大小姐也难得将我拉到一旁的角落,一本正经地说:「嫣奴...我是说嫣凰姐姐,妳那边就没有甚么仙丹之类的吗?」
「大小姐...」
事实上,我当然有仙丹,但那并不是用来提升灵力的。
「如、如果二小姐愿
意像大小姐一样...一样肏我,应该就能快速进步了吧。」
就算我已经是人家的母狗性奴,但要一名少女更加激烈的肏我,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难堪。
「啧!我是在跟妳问真的,妳别老想着被肏啊...啊啊,对不起,我有些太心急了。」
「不会,您没有错。」
看到连大小姐都露出难过的表情,我差点就把另外一个方法给说了出来。但最后,我还是制止了自己这种愚蠢的想法。
虽然我十分信任这两位可爱的小姐,但毕竟这是会影响整个世界的方法,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肯定会造成浩劫。
「算了,慢慢来吧。走~我们带杏去街上巡逻顺便逛逛吧。」
「咦?好、好的。」
看着大小姐要恢复到以往的笑容,我也只能顺着她陪笑...
***「大、大小姐,您不是应该去大街上巡视吗?」
「我刚不是有特地绕过去了,也跟每个遇到的人打了招呼了呀。」
大小姐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甚么才好。
虽然最近大小姐都没有多加掩饰,但一名小女孩就这样在黄昏直接往花街奔去,还是有些不雅。
据说在以前我还没成为小姐们的女奴前,大小姐就很不喜欢巡视街道。若不是城主派了大量的卫士盯着,加上二小姐的怒意,兰姐说大小姐八成早就出城去找魔人了。只能说这小女孩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奇人。
而在我来到这里之后,城主似乎也放心地撤离了监视大小姐的人马,又或者说大小姐主动驱赶了他们。总之,她起初前两周还算乖巧,一直到她在大街与花街的交会湖口处,当着二小姐面前将手伸进我的衣襟,揉着我的乳肉诱惑自己的妹妹,这才成功说服二小姐一起去里面游玩。
而今天也是如此。只是让我稍稍感到意外的,是之前二小姐总会在湖口稍微劝说一下,但今天反而一语不发地走在最前面。
立于湖的另一侧的花街,多数都是经营待客作艺的艺馆,大小姐曾经半开玩笑地带我挨家挨户的估价,而我的价格总是在一开始因外表而堪比真金白银后飞速下滑。不会跳舞、酒力差劲、连大腿上都有耻辱的烙印,往往到最后,我这名仙女的价格在凡人眼中,就只跟早市里的一只母鸡差不多而已。
然而,即便只坐落在湖边的娼馆,我也因为只接女性顾客而被老鸨说没卖相。
「老板~我今天又来囉。」
「我说大小姐啊...算我求求您了,您天天来这,我们是真有一天会被城主大人给抄家啊。」
「哼哼~我可是客人欸,哪有赶走客人的道理!」
大小姐蛮横地轻笑,完全不顾老鸨那揪成一团的表情,并顺势一把搂住我的腰,让我坐到她的身边。
跟以往一样,大小姐拿出两枚银币放到桌上,带着稚气的面容一脸正经地说:「老样子,给我店内最好的女人。」
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说出这种骚话,也难怪眼前的老鸨一副头痛的样子。
「大小姐,我说过很多次了,您旁边那个贱奴不是我们这边的妓女。」
「难道你们这边有比嫣奴还好的女人吗?」
说完,大小姐搂住我腰部的手,在熙来攘往的妓院里直接往我的两腿间一钻,只是隔着薄裙轻碰一下,瞬间涌入体内的快感让我当场叫出声来。
果不其然,我这么一叫,马上迎来周遭许多妓女的侧
目。但大小姐不仅不介意,反而变本加厉地攻击着我那发情的骚穴。
几轮攻势下来后,浑身发软的我,最后只能可悲地依偎在比自己娇小不少的大小姐怀里。
而看着我如此骚样的老鸨,也只是闪过一丝征服的欲火,便马上朝着大小姐叹口气。
「我已经跟您说过很多次了,确实,无论身材还是容貌,甚至是那一碰就发情的体质,作为一名供人泄欲的女人,我们店里的妓女确实没有一个比她还骚还贱的。」
「但我也说过了,第一,她是已经被您用过的二手货,没贞操可以卖就等于没有宣传新人的特点。第二,这贱奴腿上有您专属的烙印。第三,这贱奴只接女客。」
「就这三点来,她在我们这里就是个没用的妓女。」
明明从刚刚开始,她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我的胸脯,但还是顺着大小姐玩不腻的剧本继续贬低我。
「那么~如果我执意在这里跟嫣奴上床,妳该怎么办?」
「唉...您如果这么坚持,那我这边愿意花三枚买下她,让她当我这里的妓女,这样您就能在这里嫖她了。」
「那如果我用过后满意,该花多少钱买回嫣奴呢~」
老鸨看了看桌上的两枚银币,手随便的比了个五,而大小姐也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交了这场如儿戏般的交易。
明明只要去大街上的旅店,花上一枚银币就能欢愉整晚,但大小姐偏偏就喜欢来妓院里玩这种游戏。
而我身为仙界名门的下任继承人,在这样随意地被人贱卖身体过程中,不仅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有种异样的兴奋感。
而在买卖结束后,我们这才走到三楼,那已经快要变成小姐们的专属房间里。
「嗯...杏,这次就妳先来怎么样?」
「不,姐姐您先来吧。」
听到二小姐这么说,大小姐不禁叹了口气。
「妳每次都这样说,结果每次我累到睡着后,就连嫣奴的屁股都不舍得多拍几下吧。」
「这次我会的!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听到二小姐有所要求,就连大小姐也难得认真起来听她怎么说。
「等您玩够了以后,可以让我自己来吗?」
「嗯?当然可以。」
面对如此简单的请求,大小姐连想都没有多想,便答应了自己的妹妹,并转过身来,驾轻就熟地将我身上的拘束解开。
「看来小杏终于下定决心了呢,妳可要好好表现喔~」
「我、我会努力的。」
看着大小姐解开系带,将其与我的手一铜绑在床头上,并逐步脱下身上所有衣物,仅留下敞开的大红色交领半衫,将少女的青涩与娇艳同时展现在我面前。
而相比于大小姐,我的穿着本来就是为了方便被肏而特别设计的,只需拿掉腰上的绑带,剩下的布料可以说是一拨就开,留在身上反而有种淫荡的气息。
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大小姐跨过了我的上半身,以相当不雅的姿势将下方的那条蜜缝盖在我的头顶上。
「现在,两腿向两侧撑开,将嫣奴的肉穴露给小杏看。」
顺着大小姐的话,我不顾心中那永远不可能压抑下来的羞耻心,缓缓地将双腿撑开。
而在下一个瞬间,大小姐也将自己的蜜缝压在了我的脸上。
「呜...呜嗯♡~」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脸变成大小姐的坐垫时已经来不及了,大量的少女香气顺着紧致的肉缝溢入到我的嘴里,差点被燻到
发情的我不禁发出些许呻吟,但随即,发现我还能发出声音的大小姐马上调整了屁股的姿势,将我的嘴给彻底堵住。
只剩下鼻子可以呼吸的我,每一次吸气,都会闻到大小姐那臀缝间因为锻鍊一整个下午而沉积的淫靡汗气。
「呵呵~可以喔,嫣奴,我允许舔我的肉穴...嗯喔♡~真是的,妳怎这么心急呢♡♡♡~」
被当成椅子对待的我,还没等大小姐的命令,就已经先伸出舌头想要品尝那肉缝里的味道。但果然,大小姐略有不满地扭动了下自己的屁股,将先行流出的晶莹液体抹在我的脸上,羞辱起我脸蛋上的每个角落。
然而,更糟糕的是大小姐兴致渐渐起来后,裸足也探进了我的衣襟,先是用脚趾夹了下我乳晕,随后便不轻步重地踩在了上面。
「嗯哼哼~有了有了,乳头出来了呢~怎么,比起被小女孩骑脸,被踩自己的奶子更让嫣奴妳兴奋吗?」
「好了,别只顾舒服喔♡~我妹妹等等还要肏妳,先把自己抠湿一点吧,可别连小杏的手指都吞不进去呢♡~」
在大小姐的命令与隐约感觉到的二小姐是现下,我也真的将自己的手移往撑开双腿的股间,轻轻抠弄起自己已经打开的阴蒂。
(嗯喔~~~好、好像有点太舒服了呀♡~)
「小杏,妳要好好看喔~嫣奴她不擅长说谎,所以抠的地方绝对是她最敏感的点,等等往那边攻击就好了。」
听到大小姐如此指点,我不仅没有刻意闪躲自己的敏感带,反而将双腿撑得更开,让二小姐得以看得更加仔细。
「嫣奴...好多水。」
(呜!)
「对吧~明明是驾驭火焰的仙女,但淫水却多到象是可以填满一座温泉呢。」
感觉到自己的淫穴因为两位小姐的赞美而开始剧烈收缩,想要高潮的欲火从子宫一路顺着肉腔往外延烧,将里头的淫汁煮的沸腾,一丝一丝地吹出体外,最后在我的指尖上重新凝结成水滴,并随着我的每一次颤抖洒落到床上。
然而此刻的我,连像只母狗一样用哀号请求主人让我高潮都做不到,只能愈加发狂地舔着少女的蜜穴,希望大小姐可以读懂我的想法。
「嗯呀~开始加速了呢~小杏,妳觉得这...这是嗯喔♡~妳再突然舔上来,我就尿在妳嘴里喔,骚狗♡!」
「刚刚说到哪呢?对了嗯~小杏,妳觉得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嫣奴想要高潮了?」
「那妳觉得我该给她高潮吗?」
「姐姐...我觉得不要欺负嫣奴,就让她去吧。」
「真是好心的妹妹呢~可是嫣奴可是个受虐狂喔,不让她高潮的话反而会更加快乐吧。妳看,可爱的乳头都在发抖了♡~」
(啊啊~拜托,别再夹我的乳头了♡~感觉都快喷出奶汁了呀♡~)
「这么看来~真的要让她就这么高潮吗?」
「我...我觉得,还是让她高潮吧。」
「嗯~~~我看出来了,妳兴奋了对吧,想要我赶快让嫣奴高潮,这样才能轮到妳吧。」
「!」
二小姐没有继续回应,我也算是彻底了解到她今天是真心想要肏我,想要将原本就始于她的身体狠狠地占为己有。
「嗯哼~就这么想被我妹妹肏吗?骚狗。」
感觉到大小姐的声音突然冷下几分,我的身体也跟着打了个寒颤。
「好吧~这次就先让小杏高兴一下吧,妳可以
高潮了。」
说完,原本踩着我奶子的玉足突然抽走,下一秒,小穴便迎来重重的踢击。而承受如此攻击的我,大脑也在一阵闪白后陷入了昏迷。
当我再度醒来时,已经只剩下半脱的二小姐。当她看到我喜来的那瞬间,还连忙缩起双腿藏进裙里,看起来非常可爱。
「大小姐呢...?」
「姐姐她说看我跟你上床有些不高兴,所以打算先回家去。」
「咦?大、大小姐很生气吗?」
虽然我没看过大小姐真的生气过,但一想到她那种性格,要是生气的话肯定会把我的骚穴给踢到坏掉吧。
「并、并不是对妳生气!只是她不想被排除在外,但既然说这次要我自己来,她也不好意思反悔...」
「这样啊,那我们回家时贱奴能去小姐们的房间吗?」
「咦?」
「我也一直很期待被您们...被您们夹起来肏呢...」
说到这里,我也不禁害羞起来,甚至比二小姐还要窘迫。
少了喜欢喧闹的大小姐,这吵杂的妓院房间也突然安静了下来。
「对、对了,二小姐,您之所以今天想要,是因为先前的仙术练习不顺利吗?」
「......是。妳会生气吗?」
「为什么?」我歪着下头问。
「因、因为这样好像我不喜欢妳,只把妳当成可以练习仙术的工具。」
看着二小姐害怕的样子,我总算明白为何每每看我被大小姐肏时,她总是露出欣羡的表情却不加入了。
她没有办法跟大小姐一样,将练习仙术跟享受我身体两件事分开。
「那么...二小姐不喜欢贱奴吗?」
「怎、怎么可能!」
「那就对了,我现在不是什么仙女,只是您的性妾,您高兴的话随时都能上我,而且...这也是我想要的。」
听到我这么说,二小姐总算愿意抬头看我。但随即马上又低了下去。
「可是...妳是火仙族的大小姐吧,在这里当我这种平凡的小女孩的家仆实在太奇怪了!更何况...虽然我非常喜欢妳,但我们毕竟都是女人,最后总要找个男人来延续香火的...」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这世界上竟有人在床上行欢做乐之前会想这么多的,而且还是个十二岁的少女。
这么看来,单纯为了享乐而跑来凡间当人贱奴的我,实在是一点颜面都没有啊。
几经犹豫后,我伸出手摸了摸二小姐的头,下定了决心。
「二小姐...不对,小杏。」
「咦?」
被我喊出名字的小杏吓了一大跳,但远比她姐姐成熟的精神,马上就知道此刻的我是用仙人的身分在说话,马上就正坐了起来。
「妳愿意...娶我当妻子吗?愿意让我为妳生下孩子,为妳们家留下后嗣吗?」
「咦咦?可是...我们都是女人啊!」
我知道,所以我用指尖燃起一道火炬,在空气中烧出一个焦黑的空洞,并从里面拿出一颗绯色的仙丹。
接着,我最了最后一次深呼吸,凝聚体内的所有灵力,随后于掌心中落下一枚种子,拨下其中一下部分后,其余的部分全部回到了我的体内。
「这...这是?」
「这枚仙丹,是火仙族现任族长,同时也是我母亲给我的重要道具...说来惭愧,她应该早就知道我的事情,所以才会给我这东西。」
「这东西,是能让女人长出犹如男人的肉棒的丹药,吃下去后,那阳具便成为
妳身体的一部分不会消失,但妳其他女性的部分并不会有任何改变,这点妳不用担心。」
听我如此解释,小杏的表情也跟着变得游移起来。
「这、这样到底算男人还是女人啊?」
「据母亲说的,在海外仙界所不能及的地方,这种人被称为扶她,是一种更加特别的女性。」
「当然,我不会强迫妳。毕竟妳才是我的主人,要让我嫁给谁,要让我为谁生孩子都是妳的特权。」
在二小姐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继续说着另外那从种子上分出来的碎片。
「这是我的灵力的一部分,应该说,这是我所有力量的七分之一。吃下去后,我就不只是身体,连灵魂的一部分都归妳所有,就算我之后想用仙术烧掉大腿上的烙印,妳也能让它无法完全消失。」
「毕竟如果妳真的成为我的...夫君?那么妳当然也得成为仙人,甚至得保护身为小妾的我呢~」说到最后,我也开始有些轻松起来。
「我才不会让妳成为小妾!妳是我、我的妻子!」
听到小杏如此慌张的宣示,我反而被吓了一跳,连心都不知怎地悸动起来。
「但、但妳刚刚说,这是妳七分之一的灵力,这意味着妳之后除了我跟姐姐,还打算在跟五个人结婚吗?而且!要是妳所有的灵力都分出去,那么妳不会有事吧?」
「因、因为母亲当初给了我七颗仙丹,所以我刚刚也没有多想就这样分了...」
虽然这是个好理由,但我还是避开了小杏的眼睛不敢直视。
「至于所有灵力都分出去了嘛...这点妳不用担心,种子的核是我们火仙族无论怎样都抽不出去的,我依然保有些许必要的灵力。」
「只是除非妳们愿意把灵力借给我,不然我就再也无法使用任何仙术了呢~」
尽管我丝毫不介意,但小杏还是马上推回了碎片。
「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大不了当不了下一届族长而已,反正我也不想当啥麻烦的族长,为此我才特地溜到这里当妳的嫣奴呀~」
「可是妳的母亲会很头痛吧!」
「呃...既然如此我就替她多生几个孙子去继承就好了。」
听到我这么说,小杏大大地叹了口气。
「妳的母亲一定很头痛吧,竟然有个如此乖僻的女儿。」
「呃,这点我不否认。」
被小女孩如此指谪,让我一时也语塞起来。
「......如果我娶了妳,之后我们是会住在这里,还是会回到仙界?」
「很可惜,最后我们还是得回去。我来到此地也只是一时的,虽然这一时对你们来说可能是百年之久。」
「那这样,至少我和姐姐都要留给父亲一个孙子才行呢。」
「咦?小杏...难道妳?」
我以为,以她的个性肯定犹豫好几个月,甚至驵后还是不会答应如此重要的变化。但没想到,她仅仅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拿起那两样东西。
「那么,接下来换我问妳,嫣凰妳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吗?」
「...如果是妳的话,我愿意喔。」
在彼此许诺终身后,小杏也不再迟疑,直接将先丹跟碎片同时吞了下去。
「好、好热!这就是嫣凰的灵力嘛嗯喔~肚子...怪怪的~感觉小穴开始变硬了~嗯啊啊啊~」
在小杏于床上冒着大汗翻滚的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那无穷无尽的灵力瞬间少了一大块,稍微试着点个火,
也确实感觉到比起前都要费力些。
但现在比之前签下的契约还要更加没有回头路了。除非小杏死掉,不然我那部分的力量将永远回不来。
但现在拥有我力量的她,在这凡间也没多少敌人可以威胁到她了。
「小杏,妳还好吗?」
「娘子~我的胯下好痛...」
被突然叫成娘子,我不禁愣了一下子,过了数秒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确实有说过这种话。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阳具,但我也知道,小杏裙下的那根绝非常人所能比拟的狰狞。
但既然我都答应成为她一辈子的妻妾,替她消火也是我的责任。
如此想着,我一个翻身钻进小杏的裙下,找到那肉色的棍身握住,淫靡地朝着冠头舔了一下。
「嗯呀♡~~~」
「这第一发,就射在贱妾嘴里如何?」
「可、可以吗?」
「您是我的主人,就算射完后直接尿在贱妾嘴里,贱妾也会心寒感激地吞下喔咕♡♡♡!」
我的话还没说完,小杏的手便直接隔着裙襬压住我的头,新生的肉柱笨拙但粗暴地肏起我的嘴穴。
「咕呜♡~咕呜呜♡~~~」
「哈...哈啊~好烫~感觉有甚么东西要射出来了喔♡♡♡~!」
「啾噗~可、可以喔~尽管射在贱妾嘴里吧噗呜呜呜♡♡♡~!」
第一次下定决心上床的小杏,没两下就在我的嘴里射出她人生的第一发。
又浓又腥的精液时口气射出来,害得我没能全部吞下,些许精液贱到睫毛上,看不到前方我正想伸手抹掉,但马上就被小杏拉出裙外,一把将我压在床上,肉棒顶在了小穴之外。
「哈...我想再射一发。」
「咦?可以是可以...但能否让我休息一下嗯哦哦♡~~~等、请等一下,让贱妾休息一下,这是我第一次被肉棒肏啊啊啊♡~」
「是娘子妳刚刚说无论我想何时肏妳都可以的!拜托,再一发就好。」
「我、我知道了喔嗯♡!」
但等到小杏第二发射进我的肉穴里后,那依然挺立的肉柱还是持续像着我泥泞不堪的身处顶入。
「哦~哦哦哦咿♡~拜托让贱妾歇一会吧♡~等等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唷喔喔」
「对不起...但这样真的好舒服。」
「嗯啊啊啊~~~啊咿♡~算了,您开心就好~把贱妾肏到怀孕也好~♡肏到脑子烧坏也行♡~贱妾的身体和灵魂都是您的了呀啊啊♡」
再被小杏几次射精后,我也彻底放纵了自我,让身心都沦陷在小杏的胯下...
***啪!
「嗯喔喔喔♡~~~」
「贱狗!妳再乱叫的话,我就把妳的骚逼给抽烂!」
「真、真是对不起...」
「姐姐,请您住手!嫣奴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听到妹妹阻止自己,心有不甘的小芷这才停下手中的鞭子,改用脚踩住嫣凰那柔嫩的玉臀上。
在妓院一直做到快要门禁之前,小杏这才匆匆拉着嫣凰一起跑回家中。并在一回去后,马上就到房间里跟自己的姐姐报告这关于人生的大事。
而不出意料的,生气的小芷马上就命令嫣凰趴在地上,并在看到那屁股上还残留的精斑后,情绪更加愤怒地抡起鞭子就往上面抽。
而此刻的嫣凰,则是头朝小杏雌伏以氏自己是她的女人,而高高抬起的玉臀则是对着小芷,好让主人可以惩罚自己。
「姐姐!我刚刚也说了,嫣奴也有准备怀上您孩子
的打算啊!」
「嗯哼?我只听过一个人可以取好几个,可没听一个人可以嫁给好几个人啊~难道仙界就这么特别吗?」
听到姐姐这么质问,小杏也一时语塞,只能用眼神求助跪在地上的仙女。但从嫣凰那难掩羞赧地撇头,就知道这种事在仙界也是违背常理的。
「而且...就算真要娶了这小骚狗,也不该是妹妹先,再来才轮到姐姐吧!」
听到小芷红着脸,一副快哭的样子,小杏这才明白她姐姐果然不适那种会在乎礼法的人,她只是在闹脾气。
「如、如果姐姐要的话,可以让您先也没关系。」
「这怎么行!我怎么可能跟自己妹妹抢母狗!」
「那您到底想怎么样啊...」
备感无奈地妹妹,只能让小芷自己说出答案。但只是单纯闹脾气的小芷又怎么可能马上有答案,她只能先慢慢用脚玩起嫣凰的屁股,陷入一阵思忖。
「嗯喔...」
「别叫啦~我正在想很重要的事情欸。」
「可、可是您听到贱奴的嗯咿~」
「真是的!难怪外面大家都叫妳性妾,叫成这样还以为我们天天都用妳的身体寻欢作乐...嗯?妾?」
突然找到答案的小芷,开心的笑颜闪过数秒,接着马上就转成邪佞。
在妹妹不解的歪头下,小芷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贴到跪在地上的嫣凰背后,并隔着自己的长裙与嫣凰的短裙蹭了几下,接着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在嫣奴得为我们各生下一个孩子,并留在这座城的两年内,我们都各自努力修行仙术,等到回到仙界后...」
「怎、怎么样?」
「我们再来比试一场。如果我赢了,我就娶小杏妳当正妻,然后嫣奴当我的性妾~如果妳赢了,那我就嫁给妳当正妻,嫣奴则是当妳的性妾,如何?」
「欸!」
在如此乖僻的答案说出口后,小杏的脸上满上惊讶。这不仅是因为她发现比起未婚生子,姐姐更在乎嫣凰嫁给多人这种事情。
更可怕的是,嫣凰的仙丹有七颗,如果真的全部发出去,照姐姐的想法,回去仙界后岂不是要大战一场才行。而更糟糕的是,无论最后胜负如何,嫣凰都只是所有人当中地位最低下的性妾。
「大、大小姐...这样实在...」同样也发现问题所在的嫣凰,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些什么。但小芷只是拨开那梳理成马尾的黑发,从背后轻轻含住微红的耳垂,身下的仙女便马上发出屈服的娇吟。
「别囉嗦,妳这只骚狗已经彻底失去了我的信任。」
「妳是真的不想要成为低贱的小妾吗?还是我让小杏用她刚长出来的鸡儿插进妳的子宫里看看,毕竟妳只有那里是诚实的呢~」
「我...」
啪!
「嗯啊♡~~~」
早已布满鞭痕地玉臀在一次挨上了一掌,身体被挑逗到最极限的嫣凰,在这一掌下彻底沦陷,成为了一名会因为疼痛而高潮流水的淫雌。
「再给妳一次机会,想不想?」
「想...」
啪!
「嗯咿!」
「大声点。」
「我、我能成为一个用来当作奖励的性妾真是太好了呀♡♡♡」
听到嫣凰终于承认之后,小芷满意的咧嘴一笑,接着拉起一旁呆掉的妹妹的手。
「很好,赏妳我们姐妹俩的手掌~」
「嗯哦哦哦哦♡~~~」
在小芷顽皮地偷袭下,淫荡的受虐狂仙女再一次于疼痛中盛大高潮,并昏厥了
过去。
而在那之后,嫣凰跪在地上,将仙丹跟自己种子的碎片呈上给小芷,并再度失去部分离灵力,就是后话了。
第五章身為小姐們的孕妻雌奴的我,最後為了孩子們安危重新踏上旅程,卻狹路相逢被熟人逮住
对于绝大多数的仙人而言,凡间的半年如同白驹过隙。甚至在漫长的千年岁月中,那些会在自己的记忆中留下些印象的事情,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这么看来,才刚度过双十年华的我,就能拥有如此难以忘怀的时光确实非常的幸运。
无须履行仙女的义务,无须善尽继承人的责任,就连在旅行途中偶遇的魔人,在这半年内我也没有去亲自交手过了。
毕竟,现在的我只是两位小姐的女奴、母狗,偶尔还需要当个便器。
各自拥有我七分之一灵力的小姐们,俨然成为了这座城,甚至可以说,放眼整个凡间,她们也是一流的强者,寻常的魔人根本无法对她们造成威胁。也因此,城主也不再强求我的协助,而是彻底满足了我的欲望,让我长时间被拘禁在家中。如此卑微又失去自由的生活,我却感到一丝愉快。
原因无他,就是我从四个月前,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鼓躁动的生命。
对于自己有了身孕这种事,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尽管对外的名义上是大小姐娶了二小姐,而我这种贱奴最多最多,也只能挂名成为大小姐的小妾,但实际上,这两姐妹几乎天天在我身上欢愉。极力抑制灵力对身体复原的我,没有一天早上是能挺着腰的起床,两腿阖不上地去房外被其他奴仆取笑更是家常便饭。
唯一困扰的我,就是我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小姐的。
若是大小姐的,那么二小姐顶多闹一下小脾气,然后私底下更常要求我掀开裙襬;若孩子是二小姐的...那我还真不敢想象大小姐脸上的表情。
「哎呀~嫣奴在想啥啊?」
「大、大小姐?嗯啊...」
正当我抱着昨夜欢愉过后的衣物前去换洗时,大小姐的突然从我身后摸了上来。她无视了走廊上对我窃笑众多的家仆,一手伸往我的裙襬中央,仅仅只是在我的花心上爱抚两下,尚未从昨夜轮奸中恢复的我马上酥软的只能跪在地上。
而这么一跪,大小姐的手便能轻松地钻过我原本就十分宽松的衣襟,肆无忌惮的揉起我的乳肉。
「嗯啊...大、大小姐~您不是要去上课吗?」
「没有妳的课一点都不好玩,所以我直接翘掉了。」
听到大小姐这么一说,我的脸马上就黑了下来。
平常就十分任性的大小姐早就不怕各种惩罚,也因此,城主才不得不特地给了大小姐另外一种惩罚,那就是只要大小姐一耍任性,那么她最钟爱的贱奴,就得乖乖让负责的女仆或是讲师给上一次。
尽管一开始大小姐对于这种惩罚感到十分不满,也乖上了好一阵子,但随着她发现看着我被其他女仆轮奸也十分有趣后,最近又开始故态复萌。
「怎么~妳不高兴吗?」
「嫣、嫣奴怎么敢嗯咿~♡」
「妳说谎的时候,乳头会稍微探出来喔~真是有种的女奴啊,敢对我不满...说吧,妳想被我怎样惩罚?」
真是没有道理,明明是我在挨肏,却还要受到处罚。
「说吧,妳是想在这里含我的鸡儿,还是被我再把妳的肉穴填满?」
感觉到大小姐
的胯下那根巨物又硬了起来,我的小穴又不争气地缩了一下。
拜托妳倒是有点尊严啊,明明里面都有孩子了,却还老是想被播种。
没有选择权的我,若不想让自己等等真的只能躺在走廊上动弹不得,唯一的选择就只能用上自己的嘴巴。
如此判断的我,正要开口拜托大小姐让我含住她尊贵的肉棒时,她却突然改变了心意。
「我说,嫣奴妳的胸部是不是又变大了。」
似乎有些愠怒的大小姐,运起热气的指甲刮起我的胸部。火仙族的体质虽不会因为这种温度就受伤,但储存在我这对逐渐增大的巨乳下的玉液,却在大小姐的玩弄,溢出了阵阵可口的奶香。
我当然知道大小姐为何如此不满。原本就是仙人的我,即使接下来上千年的寿命身体外貌几乎不会有所改变,但也早已是普通人的成年身材,更别说我们仙人只是「几乎」不变,但若是吃上几粒仙丹,或是有了身孕,胸部、大腿之类身为女性最诱人的地方还是会成长。
但小姐们就不同了。她们是藉由我的力量升华成仙的,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身体都只能永远定格在这十三四岁的模样。也因此,她们常常会对于我那逐渐成长的胸部产生一丝妒意。尤其是大小姐,她...甚至比自己的妹妹还小。
「说啊~」
「是、是的。嫣奴的奶子确实又比上个月大上几分嗯喔~♡♡♡」
「不对吧,这沉甸甸奶子怎会是妳这小骚货的东西?妳的一切不都是我的吗?」
任性、霸道,一有机会就用会行动与言语提醒着我,只是一名受到她这名女皇支配的贱奴。是受到她宠溺的爱妾;还是应该受罚的玩物,都随她的高兴。
「瞧妳舒服的骚样,被我玩弄就这么开心吗?我现在可是在质问妳喔~真是不像样的贱奴呀。」
「真、真是抱歉嗯喔~♡」
听到我想要道歉,大小姐马上就拧了下我发烫的乳头,我那卑微的歉意戛然而止,只剩下被玩弄的娇吟。见状,大小姐半嗔半悦地用甘甜的香舌堵住我的唇口。
「拇嗯...拇呜~」
「啾嗯...怎么,想帮我乳交吗?」
「哈啊~♡这、这是嫣奴的荣幸。」
「真乖。把那些衣服放下,等会自然有人去处理,现在跟我去找个空房,我要好好疼爱妳一番。」
只是随意的跟今天负责我的女仆交代两句,大小姐便搂着我因身孕而有些变粗的腰肢,找了个房间走进去。
一走进去,大小姐细腰上的绢丝带缓缓解开,早已等待已久的擎天肉柱推开繻裙。接着,那因仙丹而炼成,足以将无数欲望的结晶注入我体内的怪物,压上了我已成小丘的小腹。
「啊...啊哈...好烫...」
「别这么简单就发情啊,妳这荡妾~♡」
不得不说,曾经我以为只喜欢女性的我,此生注定不会与这炙热的肉柱有所牵连,不可能怀上爱人的孩子,更不可能体会身为人母的喜悦。但现在,在母亲的仙丹下,我的愿望得以实现,得以体会被女人征服的快感。
也许,这就是我现在这么容易发情的原因。
「跪下来吧。」
在大小姐简洁的命令下,我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肉棒微湿的前端。先是任由肉棒由下至上抹过我的肚子,一丝愧疚闪过我的心思。要是孩子以后知道她的母亲用她的头去接受爱人的肉棒,肯定会
十分生气吧。到时候,明明是母亲的我,肯定也只能跪在她脚边,求她原谅自己。
正当我陷入幻想时,大小姐的肉棒已经勾开我的腰带。与此同时,原本就用于衬托我胴体的开襟繻裙中间彷彿被肉棒切开。等到肉棒顶到我的下乳,大小姐的俏脸一笑,而我却又不禁害羞地稍稍移开视线。
「继续。」
「......是。」
稍微调整一下被肉棒支撑的胸部,让它刚好挤进我的乳沟之中。它有些艰难地挤开我的乳肉,直至我的胸部中间。
「就算不用手,妳的胸部也能夹紧呢。」
「那...需要嫣奴托住吗?」
「当然。」
坐在椅子上的大小姐轻声哼笑,享受起我用手挤压胸部时为她带来的快感。
而早已熟悉大小姐喜好的我,则是忍受着胸内的硬物所带来的热气,压揉着自己的胸部,让两团乳肉变幻出各种形状。时而从肉团中探出的冠头,我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滴下两滴唾液后便舔了上去,惹得大小姐发出一阵轻呼。
当然,有时候要是我给它带来的快感太多,让大小姐失去克制地纵声呻吟时,她也会有些屈辱的从高处瞪我一眼,轻跩住我的长发,将肉棒从我胸部中抽出,象征性地抽打两下我的脸颊,以此惩罚我的踰越。
「真是糟糕的母亲啊,竟然想用我的精液玷污孩子宝贵的乳汁。」
「哈...哈嗯...」
「没关系喔,就算妳以后被我们的女儿唾弃,不要喝妳下贱的乳汁,我也会全数喝光的~♡妳只要专心成为我的奶牛就好。」
「嗯...啊哈~那、那就拜托大小姐了嗯~♡」
玩性大起的大小姐,突然用冠头顶了顶我乳肉上浅粉色的乳晕,让原本就凹进去的乳头又向内陷下几分。随着肉棒狰狞地咬住我的前端,先许腥臭的先走液顺着乳晕上的缝隙流进,我的乳头也不禁颤抖起来,象是将大小姐的肉棒误以为婴儿顽皮的啃咬似的,溢出了些许乳汁。
「哎呀~妳已经有乳汁了吗?怎么不早说呢。」有些不高兴的大小姐,一边狠狠地挤着我的乳肉一边问。
「最、最近才开始有的,不是嫣奴故意不告诉您。」
「别这么害怕啊~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妳人生的第一滴乳汁竟然是被我的肉棒吃掉,感觉有点可惜啊~」
猜不到大小姐现在到底想要干嘛,我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肉棒在自己胸部上戳来戳去。
反抗不了的话,就乖乖享受大小姐的游戏,这是我成为她的贱奴后学到最重要的事情。
「果然...还是有点可惜呢,不如妳喝掉吧。」
「咦?」
看着抽离肉棒的大小姐,我感觉自己兴奋的胸部沉甸甸弹晃一下,害我差点就狼狈地跌在地上。
「我是说,连同我的先走液,将妳的第一泡乳汁一起舔干净。但是不准妳吞掉,先给我含住。」
听到大小姐的命令,就连放弃自尊多时的我也犹豫了片刻。
虽然我曾经看到其他女奴被这样命令。但一来,跟仙女的我相比,凡人女子的乳房通常不算太大,柔弱的手臂将其托高含住并不算难。
二来,她们的乳头都正常地裸露在外,舌头能轻易将自己舔到高潮,但我的乳头却藏在乳晕之中。我要嘛一手托住,一手将它抠出来,要嘛只能想办法吸出来。
「快啊~」
「我、我知道了。」
在大小姐的眼神下,我
只能先用右手托胸,左手固定自己的乳晕后,朝满是大小姐气味的乳肉上舔了上去。
「拇嗯...拇呜~~~♡」
每一次舔拭自己的乳晕,那难以忍受的羞耻与快感便顺着脖子和上乳传递过来,最后会留在我咽喉的位置,感觉就象是被大小姐蛮横地深喉口爆。
而大小姐,只是饶有兴致地将纤瘦的双腿叠在一起,用手将我的几缕发丝缠在肉棒上手淫。
「嗯...别再这样慢慢来了,用手指把妳的乳头抠出来吧。」
「别让我射精在妳脸上,我可不想亲吻妳那种精液贱脸。」
「呜...呜哈~嫣奴知道了。」
虽然大小姐看起来比二小姐还要情绪多变,但其实二小姐才是那种会在做爱时更换玩法的人,常常用正常位肏我肏到一半,说我那种被肏晕的神情太过骚淫,而拜托我翻过身去。
至于大小姐,她既然说了今天要我帮她乳交,那如果我不让她在我的胸部里射出来,今天就死定了。
为了避免自己等等被丢进全是凶神恶煞的女犯监狱里,充当她们发泄精力的肉便器,我只好放下自己最后那一点矜持,用中指和拇指拨开乳晕,将藏在里面的精液和乳头用食指抠出来。
「嗯...嗯啊...」
「含住,我宝贵的精液要流出来了。」
没有让大小姐失望,沾上些许白浊的乳头一露出来,我便马上了含了上去,将上面的汁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吸入嘴中。
不得不说,我实在分辨不出精液和乳汁的差异,感觉都是温热且黏稠液体。或许正如凡间传言,仙女的乳汁都含有一股花香,但混杂了精液的腥臭后,那股味道也彻底地被掩盖过去。
正当我还在小心翼翼的含住大小姐的精华时,那根肉棒也重新地插入我的乳沟里。
快要射精的大小姐这次没有等我帮她乳交,而是直接用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激烈地插抽几下后,一股比口中气味更加浓郁黏稠的热流喷进了我的乳沟。
那些黏在我乳沟里的精液会一直保持着温热,直到我等等自己清理干净,至于那些顺着我的身体缓缓流到孕肚上方精液,则是会在冬天的空气中降温。
为了不让冷掉的精液残留在孕肚上,我只能运起许久未用的灵力,稍稍在肚皮上形成一层暖膜。
但糟糕的是,降温下来的精液会因为我的暖膜而重新加热,接着又会快速降温,如此反覆几次后,那些本应过上一晚才会结块的精液,便已经在我身上凝结成形。
「哈...妳这样真的有够糟糕的呢~」
「咕呜...」
稍微取笑后,大小姐也跟着蹲了下来,将因兴奋而泛红的嫩唇贴到我的唇上,索求着我的唾液的同时,也将我的乳汁跟自己的些许精液给夺了过去。
「啧...妳的乳汁怎么跟精液一样又臭又稠,妳确定这东西是要给我们的女儿喝的?」
「我...」
虽然我很想说那又臭又稠的味道是大小姐的精液,但这话只能由大小姐说出口,由我这个贱奴说主人精液难喝,那我这接下来整整一个周都只剩尿可以喝了。
「呵呵~这困扰的模样真可爱吶,害得我又想在妳身上射一发了。」
「如、如果大小姐想要的话...」
「这可不行喔~♡妳这个性瘾发作的色奴,明明肚子都开始大起来了,小穴还天天发浪~而且...要是我再不出去,估计娘子又
会来骂人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只是花家的一名贱奴,也知道大小姐跟她的妹妹成亲,互叫娘子只是她们这种年纪的家家酒游戏,更别说我才是天天被她们妇妻俩肏到爬不下床的人。但听到大小姐这么亲暱的喊着娘子,我的心中还是闪过一丝苦涩。
「别这么难过嘛~姐妹俩结婚已经快让我们城里上下发疯了,要是娶了自愿跑来当贱奴的妳,就算我们已是半个仙人也压不住舆论。」
「......凡间的礼法真是过时。」
「明明是妳们仙界太过不受拘束~不过我很期待喔,回到仙界后正式成为妳丈夫的那天......仙界是这样叫的吗?」
「我们仙界不管性别,迎娶的人都叫做丈夫,嫁人的那方都叫做妻子...然、然后无论怎么样,妻子都得顺从丈夫的意思,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哈哈~这不是比凡间还要严格吗?小杏明明是我的妻子,我却要怕她呢。」
大小姐又轻笑几下后,再度吻了上来,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房间,只留下我一人。
而我,则是一边回味着大小姐的疼爱,一边想起了仙界那与凡间完全迥异的婚约。
那关于妻子与丈夫的关系,甚至比现在我与大小姐的关系还要卑微下贱。因为这本来是过去喜好争斗,无序的仙界用以征服败者的规则,所谓的婚约,更象是赢家收下输家一切的关系。也因此,现在仙界通常是不成婚的。就算有,也都是大族迎娶,更别说我可是当中最大家的唯一继承人。
要是真的回去那里被两位小姐迎娶...我会怎么被人看待呢。
***「嫣、嫣奴,妳现在有空吗?」
听到这始终无法习惯主奴关系的轻声呼喊,我也跟着苦笑一下,转过身去看向那熟悉的倩影。
「怎么了吗,二小姐?」
在我挺着五个月大的女儿走过去后,才发现二小姐的脸和粉颈上满是尚未擦去的香汗,以及被我看到才赶紧拨掉手上尘土的模样,我知道她刚刚应该是出城去讨伐魔人了。
最近,魔人又开始频繁靠近城边,也让我产生了一丝不安的猜想。
但现在,还是先将注意力放在可爱的二小姐身上好了。
「我、我刚刚跟魔人战斗消逝太多灵力了...」
「是的,您很努力呢。」
「所、所以,我想跟妳补一下灵力......」
看着二小姐撇开视线的样子,我不禁觉得好笑。
大小姐如果在白天性欲上来了,绝对不会管他人的眼光,找到我就是拉到房间里爽一发;但二小姐如果性欲来了,她就会先去建立点功绩,例如去找魔人。如果真找不到魔人,就会用手点着仙火,挨家挨户地问人需不需要烧柴,属实大材小用。
但不管怎么样,她总会做点事情来告诉自己,可以跟我索取奖励。
「我之前就说过了吧,我只是一名贱奴,服侍您的需求是我的责任。」
「这、这可不行!这样跟淫荡的娘子有何不同!」
哎呀...把自己的姐姐说成这样啊,真希望大小姐不要把气出在我身上。
「唉...我知道了。您高兴就好。」
「咦?可、可以吗?妳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了,这样撑得住吗?」
「哎呀~♡您今天是想狠狠地肏坏嫣奴的小穴吗?」
「呜!我、我才不会在这种时候还中出妳!」
看着二小姐直跺脚的样子,我也不禁扬起笑意
。
二小姐从来不会因为我的取笑而囔囔着要惩罚我。但也因为如此,她常常分不清楚惩罚和性爱的力道,两者之间是越来越没有差别。
「那么,您是想要我怎么服侍您呢?」
「我...我想要妳陪我去泡澡,顺、顺便...」
「好的,服侍您洗澡是我的荣幸。」
「咦?可是我还没说要干嘛啊。」
「不管您想在水池里怎么肏我,至少肚子可以不用承受那么重的压力啊。」
跟凡人不同,天生就有着大量灵力的仙人,孕期会较短一些,而像我这种灵力更加庞大的仙女,孕期更是只有短短六个月。
也就是说,我在下个月的冬末时节,就会产下人生的第一胎。现在那不断踢蹬我肚子顽皮女儿,已经让我大多数的工作停摆。
虽然那些工作多是处理性欲就是了。
能在水池里放松的享受性爱,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件好事。
在过去,偌大的水池在冬天几乎无人会使用,毕竟要加热这么大的池子,那木柴的消耗实在太多了。但现在不同了,自从我为了方便,将从仙界带出来的松木片点燃,形成永不熄灭的焰火后,现在在冬天玩水反而成为一种享受。
只不过,成为半个仙人的二小姐从来不使用我的仙火,反而非常乐意自己加温水池。
她似乎很喜欢把这种力量用在一些小事情上。
「这样会太热吗?」
「不会,谢谢您了。」
「这本来就是妳的力量,用在妳身上根本不需要道谢。」
「那...感谢您愿意在水池把嫣奴肏到昏厥?」
「呜!妳再这样欺负我,我就要去找娘子来了喔。」
「拜托您别去找她。」
听到二小姐拿出杀手锏,我连忙扶着大肚子走上前拦住她。
要是同时被两位玩弄,我是真的会累死的。
「哼!就知道怕妳的大小姐。」
幸好,二小姐只是开开玩笑,象征性地弹了下我的肚皮,便走到池子旁。
而看到二小姐娇小的美背后,我也不禁咽了一口口水,主动走到她的身后,将胀大到有些难受的双乳贴到她背上。
「就让我来帮您擦拭身子吧。」
「不、不用了。」
「可是人家想服侍您啊。」
「......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
「我怕等等撑不住,身子还没洗干净就失去理智扑倒妳。到时候我满是汗臭的鸡儿会弄脏妳的。」
听到二小姐这么可爱的发言,再也忍不住的我将手悄悄往下,探到少女那确实有些硬挺的肉柱。
「嗯...嫣、嫣啊~♡」
「您可是我的主人,不管您想要怎么对待一名连娼女都不如贱奴都可以喔。更何况...」
稍微停顿一下,我的胸部在二小姐的美背上下磨蹭,比上次让大小姐啜饮过,更加浓醇甘美的乳汁顺势抹了上去。
在这样的诱惑下,二小姐也禁不住地发出舒服的喘息,沉浸在我的奶香与爱抚之中。
接着,我更进一步,顺着二小姐后尔的轮廓由下而上舔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耳边呢喃:「嫣奴...很喜欢被欺负,也很喜欢被您满是臭汗的肉棒调教喔~♡」
「咕...淫荡!」
被这么一骂,我也不禁感到一丝羞愧,但随即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被骂淫荡也是非常合理。
「所以~这么淫荡、还会主动勾引主人的贱奴,您会喜欢吗?」
「我...我当然很喜欢妳。」
「那真是太好了。嫣奴下个月就会生了,到时候子宫就又会空出来,又能被您随意播种了唷~♡」
也许是仙女的孩子比较有灵性,听到我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将子宫的位置空出来,肚子里的女儿便马上用力地踢了我两下,惹得我差点软脚跪地。
「哈啊...哈...我、我们去水池里吧。」
「遵命~♡」
情欲彻底被我挑逗起来的二小姐,在一下水池的瞬间,便马上将我按在岸边。跟大小姐一样,只要有机会,姐妹俩一定会腾出一只手玩弄我的乳房。而比起我敏感的阴蒂,二小姐如今更喜欢将另一只手放在我的孕肚上,爱抚我跟不知道是谁的女儿。
至于那根因我而硬起的肉棒,则是在我的股间来回片刻。
要是有得选,我那永远如同处女般的紧致温穴,绝对是姐妹俩的首选,但如今这种情况,她们最多也只敢将冠头抵入,而这样的快感是远远无法满足她们的。所以想当然,最近这两个月来,小穴的工作就由我的嘴穴与屁股代劳。
「嗯...嗯啊~~~♡」
感觉到后臀被形状粗大的异物顶入,始终无法习惯肛交的我不禁一阵娇吟,身体本能地紧缩想要抵御,但这么一来一往,反而是让我在接近失神的快感中,将二小姐的尺寸与形状完全记忆在自己的后臀之内。
「会太快吗?」
「不、不会嗯咿...♡」
虽然二小姐总会在过程中问我的感受,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要嘛小心翼翼却让彼此都无法得到高潮,要嘛就是单方面地蹂躏我,将我的穴口肏到精液直流。
就像现在这样。虽然我口中说的不会,但随着她每一次又快又猛的抽插,我的乳球也跟着撞击在岸边的圆石上,发出啪搭啪搭的淫靡肉声。
「嗯...嗯啊~嗯呀啊~♡♡♡」
「哈...哈咿~♡嫣奴,妳的屁穴也好紧呀~♡」
「您、您嗯~能满意就好~♡嫣奴全身上下都是供您享乐的媚肉...都是用来接下您精液的性器~♡所以...请嗯~请不用客气哈啊~随您喜欢的肏我就好呜嗯~♡」
啪!
「嗯哦哦哦♡!」
我话才刚说完,原本爱抚肚子的手便径自往我那刚好浮出水面摆弄的翘臀一拍,伴随着今天最深一次的顶入,过分的快感袭上身子,一股舒服的淫流顺着我不断闭合的肉缝渗出,流进了这水池之中。
我不是第一次被人肏屁穴肏到高潮,也不是第一次用淫水玷污主人们水池,但这么快就泄了还是第一次。
我知道,这是我这副逐渐被调教成受虐雌犬的胴体,正在追求被狠狠中出的发情现象。
但是...
拜托你再支撑一下吧,现在真的不能被中出啊。
「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我只是希望,您可以记这样一边拍母狗的屁股,一边将您神圣的精液噗哧噗哧的射进我的屁股里。」
唯有这样,我才能不至于因性瘾而发疯。
「真是淫荡呢~♡可以喔,就让我好好疼爱妳吧。」
不会特地捉弄一下才满足我,二小姐马上就让中断的肉棒重新在我的臀内来回搅动,并顺着水花,一波一波地搧上我的肉臀。
「啊...啊啊~好、好爽~被主人这样欺负好爽啊~♡♡♡」
「妳真的贱的很可爱呢~♡难怪我跟姐姐都会对妳爱到无法自拔,难道仙界的仙女都是这样的吗
?」
「不、不是的~只有...嗯喔~♡只有我这个...咿呜~名门火仙族下一代族长哦哦~♡嫣凰,才喜欢被虐,喜欢被人当成全仙界最低贱的性奴来使用喔咿~♡♡♡」
「呜...嫣凰,妳这么的色~♡人家都快撑不住了啦!」
「可、可以唷~射出来吧!把嫣奴的肉臀里全部用您的精液堵住吧~」
在即将被射精之前,二小姐的手也加速地搧着我的嫩臀,酥麻的疼痛感在我燥热体质里转化成舒服的催情剂。随着我得乳房跟着二小姐的节奏晃动,探出乳晕的粉色尖端不断溅出奶白色的雪花,将原本就满是女体交媾的淫气水池,升华成淡淡花香的淡色奶池。
「要、要射了呀~♡一起高潮吧~我的爱人!」
「是~嫣奴会跟着您一起高潮的嗯喔喔喔喔~~~♡」
随着精液射进我的体内,终于得到满足的两人暂时仰躺在水池边休息。
但二小姐的性欲不可能就这样缓解。在满是我体香的水池里,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原本只是靠在我手臂上的娇颜,渐渐地爬上我的乳肉。
「可以喔,您想吃多少都可以。」
「这样孩子不会没得吃吗?」
「她还有一个月才会出来呢,您用不着担心。」
「那么...等我吃饱后再帮妳补充养分吧。」
「哎呀~这次是要我帮您口交吗?」
「呜呜~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啊!」
「真是对不起呢~」
看着我大半浮出水面的两团肉球,我想,今天这里面的存量够她上我好几轮吧。
***随着我在这座城里度过第二次的冬天,第三胎也顺利的生了下来。
在两位主人既满足又有些担忧的眼神中,我稍微运起已经很少使用的灵力,刚完成生育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力量。
不得不说,就算是仙人,近两年来几乎没用仙术,还是会让灵力稍微运转不顺。
「这下子我们就扯平了吧。」
「还不是第一胎姐姐在闹脾气。」
「可是妳看到我让嫣凰生个双胞胎时也不高兴啊~」
「呜...」
真是的,这两位主人难道都没想过,她们无聊的争吵反而是我最累吗?
正如他们所争吵的内容一样。当第一胎生出来后,那隐隐盘散在女儿周遭的全是二小姐的灵力时,大小姐马上气得去外面叫上所有女仆,用最好的补品让我恢复身子,接着马上就是整整三天三夜的做爱。
那三天哩,我除了喂奶之外,小穴几乎都被肉棒占据的,直到我说这个时间不可能受孕后,她才愿意放过我。
而等到大小姐的双胞胎女儿出生后,又轮到二小姐说不公平,囔囔着要在跟我补生一胎。
就这样,两人各自有两个孩子,而我则是总共有四位女儿。
虽然一开始城主对于我全部都是生女儿感到一丝无奈,但一想到我即使是用上仙丹,也只想跟女性交媾后,也马上知道在仙人的力量下,生女儿全是我自己的意愿。
更何况,自己的孙女们全是仙人之后,他也随之释然,甚至为此大办宴会。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过去那种不安的猜测也逐渐应证。
魔人确实变多了。
尽管大多数都不是两位小姐的对手,但她们本就不是纯正的仙女,在面对稍强的敌人时就算一起上也往往是苦胜。
而追根究柢,就是女儿们。
不管是魔人还是仙人,天生就具有感应万物灵气的能
力。
因此,除了想追求与强者交手的少数人,大多数人都不会主动接近灵力比自己还强的敌人。
就像我刚来到这里时一样,放诸仙界也少以人匹敌的力量让所有魔人却步。即使我分出七分之二的力量给两位主人,也不太会有人会主动招惹。
但随着我越来越习惯压制自身的灵力,仅有我部份力量的两位小姐虽然还是能吓阻大多数的弱小之途,但一些偶然来到此地的强者也开始伺机而动,迫使我不得不出面解决。
等到我有了身孕后,这个问题也算彻底的暴露出来。
在有了孩子后,为了避免过强的灵力伤及胎儿,我不得不将力量压得比过去更低。甚至几乎与凡人无异。更加糟糕的是,就算孩子不是纯血的仙人,但还是能拥有些许灵力。
少了我的吓阻,加上孩子们那些来自于我火仙族最纯正但弱小的灵气,正好成为了魔人的最佳目标,想要噬取她们的力量来变强。
「这个意思是...我们城以后得天天面临魔人的侵扰吗?」
「......很有可能。」
「那、那该怎么办?」
看着城主与两位小姐面色凝重的样子,我只能叹口气继续说下去。
「跟两位主人一样将我的力量分给孩子们是不可能的。让连走路都还不会的婴儿用上我的碎片,只会让她们承受不住力量而惨死。」
「而带去仙界......她们的身体也因更接近凡人而无法承受来自那里的灵气。」
这就是当初母亲说的,不管我想跟谁成婚都可以,但若是跟凡人女子有了孩子,那孩子有可能会陷入两难的地步。
明明有着仙人当中最强最纯正的灵力,但却因为身体更接近凡人而显得弱小,反而让她们成为了可口的目标。
「那...我们该怎么办?」
「只能...收走这对她们而言反而有害的力量。」
「什...?」
这是唯一的办法,去除掉她们四人身上的灵力,至少魔人就会对此地失去兴趣。
但这么一来,也就到了我们与她们分别的时刻。
为了避免孩子们重新染上灵力,远离她们是最好的选择。
「......只能这样吗?」
「嗯。」
「我、我们先出去讨论一下。」
随着城主带走两位小姐时,我叫住了陪侍在一旁的兰姐。
「她们...可以拜托您吗?」
「当然,我会让这四位小主人成长为了不起的大人物,等妳下次回来时,妳就有四个新主人了喔。」
「那还真是令人期待呢。」我委婉一笑,至少孩子们在这个家会得到小姐们的待遇,而不是我这个淫荡的母亲的处境。
过没多久,看起来刚哭过的二小姐,与彷彿下定决心的大小姐走了回来。
「决定好了吗?」
「...嗯。」
为了保护自己的城,她们果然选择了这个答案。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十分紧凑。两位小姐轮流清除残留在孩子身上的灵力,而我,则是顺着那已经扰我半年之久的残火,走到了城东的某座矮宅里。
「您终于肯回去了吗?大小姐。」
「......妳应该知道我在这里的生活吧?」
「知道。」
「真亏妳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叫我大小姐呢。」
「...无论您在凡间怎么玩乐,回到仙界您依旧是我尊贵的主人。」
果然啊,一板一眼的真是无趣。
若不是这次需要她帮忙,我肯定还会躲着她上
百年吧。
「妳...先带着我两位主人回到仙界安顿。」
「花芷和花杏吗?我知道了。」
「另外,妳应该有带龙灰跟烟火石吧?」
「有的。」
「那就通通给我吧。」
虽然被她跟踪很烦,但至少,我想跟她要什么都可以,一句废话都不会多问。
「那我下周一就会去带她们离开了...您是打算出去解决外面那群野兽吗?」
「为了我可爱的女儿们,稍微烧的大一点应该可以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已经这么久没好好用仙术了,加上连生三胎,我怕您...」
「就算输了,也顶多是被抓去当性奴而已,不是吗?」
「...唉,您这种性癖真是麻烦。总之,要是您的下落不明,族长是会...」
「我知道,即使将凡间烧成炼狱也会把我抓出来,她在我离家前已经威胁我很多次了。」
带上两样至宝,我头也不回的回到宅里。
「这龙灰,虽无法让孩子们拥有灵力,但至少她们可以单凭身体的力量去与魔人抗衡,就连凡世间的瘴疠瘟疫也无法伤及她们。」
「而这烟火石,虽然看起来只是颗鲜红色的石头,但放置它的地方,就代表此地是火仙族的地盘。当你们遇上危险时,拥有我血脉的孩子们将手放在上面,那肉眼无法看见的烟火便会绽放至天际,就连仙界都能看到。到时候,不管在何方,火仙族的人都会前来此地保护。」
「更重要的是,这两样东西本身不会散发吸引魔人的灵气。」
「妳还...不,您还真是保护过度了啊。」
一时改不过来的城主,有些尴尬的接过两样至宝。
这么一来,保护措施也算是做完了。
剩余的时间,就好好陪伴多年后才能再见的孩子吧。
***随着两位小姐被带走,我穿上久违的仙服,独自一人走出城外。
正如那烦人的跟踪狂所说的,起初,我在施放仙术时确实感到有些生涩。但不久后,我便放弃了精准的操控,用霸道无比的烈火焚尽眼前所视之敌。
直到......
「果然啊~那股微弱的灵力来自妳呀,嫣凰。」
「......竟然能把我跟那种微弱的力量联想在一起,妳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呢,冥雪。」
「哎呀~现在的妳不就跟那股力量十分匹配吗?」
「啧。」
若是在以往,眼前这个名叫冥雪的魔人少女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但正如我所预料的最糟情况一样,现在这种身体状况,只要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沦为魔人的性奴。
只是,有猜到归有猜到,真的遇到冥雪时,我还是不免感到一丝畏惧。
「好了~别再多做抵抗了,在这种下雪的日子跟人家打,妳是不会有胜算的。」
「说的好像妳以前有在冬天赢过我似的。」
又一次冰与火的交锋,过去总是被我融化成气的冰锥,在现在竟能与我打平。
没办法了,虽然很丢脸,但我可不想被这个从五年前在某间客栈偶遇时,就想趁夜上我床的死变态抓住。
「哎呀~小雏鸟是打算逃跑了吗?」
「算我拜托妳,别把我叫的这么亲暱。」
「人家建议妳别打着逃跑这种事情喔。我跟其他那些垃圾不一样,就算妳的孩子失去了灵力,我还是会杀掉她们的。」
「毕竟...我可不会允许我的女人被区区凡人给染指。」
听到她如此威胁,我凝聚于掌心
的焰火不得不缓了下来。
这女人虽然很爱骗人,但唯独这件事她不会说谎。
身为魔人的她,对于争斗与变强毫无兴趣。当初遇见她时,我甚至一度以为她是个异类。
直到她说,我成为了她此生唯一的兴趣..
「哈...所以,妳想怎么样?妳应该也看到了,我现在已经是个人妻了。」
「哈哈,人妻?不是吧~人家可是听到那两个小家伙嫣奴嫣奴的叫妳喔...如果不是人家怕妳再也不跟我见面,我那时早就杀掉她们了呢~不过,现在看妳这副狼狈的模样,我突然有种去弄死她们,让妳哭出来的想法呢~」
「......」
果然,是个有病的女人啊。
也许是我的火越来越弱了,她也一步步跨过我的炎海,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妳不怕我偷袭妳吗?」
「被小雏鸟弄死也很棒呀~」
「算我怕了妳。所以,妳打算怎么样?」
「当然是囚禁妳这只令人家着迷的雏鸟啊~放心,我只要妳。只要妳愿意让我玩个几千年,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喔~包括妳那被人用过的骚屄。」
「我可不知道魔人能活上几千年。」
最后一次怼她一句后,我卸下了身上所有防御,任由她的冰枷锁住我的四肢。
「妳...嘶啊~」
原以为乖乖受缚就能暂时满足她的欲望,但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荒郊野外撕破我的衣裳,毫不掩饰欲望地用她那冷若冰霜的葱指拂过我敏感的身子。
而当她的指尖拂过我大腿上的烙印,我原以为她会怒不可遏,但冥雪只是舔着下唇一笑。
「妳明明是个没有主人就会坐立难安的受虐骚货,这点我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告诉妳,妳怎么不干脆直接选我当主人呢?亏我~~~♡这么爱妳啊。」
「哼嗯...谁、谁会相信一个魔人的鬼话呢?」
不得不承认,尽管我在她摸黑上床时,将满口鬼话的她打下床。但也是在那之后,我才开始在旅途的过程里思考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但我打死都不会承认被『魔人』提醒性癖这种事就是了。
「算了~我会让妳知道,我才是最适合当妳主人的女人~好好欣赏这片美景吧,接下来妳可有好长一段日子会待在我的冰之地牢里呢♡。」
「凰儿~♡」
「哼!我就不抱期待的让妳玩玩吧。」
不管接下来日子会怎么被调教,至少撇除掉魔人的身分,冥雪也算是个绝世美人。要我真成为她的性奴是绝不可能,但若是对双方都有好处,陪她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在这之前也得让冥雪知道,我现在可还不是她的什么鬼凰儿。
第六章只認輸一天的我,被可恨的女人當成雌雞調戲玩弄
冬阳、云霞、与坐落于山峦之下的林景,倘若坐在我身旁的美人愿意与我共饮她手中的美酒,那想必是世间一大乐事。
只可惜,现在我只是这女人掳获的奴犯而已。
「在这种被大雪覆盖的山腰上,让我一丝不挂地跪在雪上,妳都不怕我冷死吗?」
「凌驾于阳炎之上的大小姐,竟然会因为这区区几片的雪而花感到冰寒啊~莫非妳是纵欲过度,一点灵力都提不起来了?」
唉,这女人三句不离性事,想跟她好好说上一段话都不容易。
况且,虽然我的确因为欲望而将部份的力量分给他人,但这种程度的冬雪还不至
于让我感到冰寒。
我再一次幽怨地瞪了过去。但坐在她亲手制成的冰椅的冥雪,只是轻蔑的回以笑容,接着啜饮一口温酒,同时跩了跩绑在自己那冰洁的玉腿上,那与我身上的冰镣相连接的短鍊。
在短鍊的扯动下,穿过我乳间的冰环跟着晃动两下,冰麻的快感瞬间袭上身子,迫使我不得不紧咬下唇,以免在这女人面前叫出声来。
「嗯嘶......」
「怎么,想喝吗?可以喔,舔舔我的脚趾,我现在就放妳回牢里喝酒。」
「哼!谁要舔妳这女人的脚。」
「我无所谓。我有的是时间看着雪花洒落在妳的美乳上,我很期待妳现有的灵力还能融掉多少雪。」
瞅了一眼我胸缝间那不知是融雪还是汗珠所形成的水痕,冥雪毫不掩饰地舔了舔嘴唇,一副只要她兴致来了,就会把酒洒在我身上,肆意的舔弄我的娇躯。
「妳果然很变态呢。」
面对我的咒骂,冥雪从来都不生气。又或者说,我从来没看过她对我有笑容以外的表情。
「我是很变态没错呢~但这不就很对妳的胃口吗?小凰儿。」
听到她又用这个暱称叫我,我也不打算继续客气,作势咬向那不断挠着我脸颊的美足。
「这就么不喜欢这个爱称吗?那改叫妳小骚鸡好了...啊啊~我都忘了,现在的妳比卖淫的鸡还下贱呢。」
「毕竟,妳可是免钱的肉壶呢。」
靛蓝色的眼眸顺着我狼狈的身子往下,一一审视着她那些留在我身上的心血结晶。包括那从乳肉里探出,嵌住已经产乳的花蕊,雕有她名字的精巧冰环,以及因产下三胎女儿,变得比第一次遇见她时更有肉感的雪臀。最后,是我那稍稍吞没冰锥前端的骚穴。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我也知道娇羞地闪躲她的视线,反而会让她更加得寸进尺,所以我也只是强忍那萦绕在腰腹的燥热,对冥雪回以一声冷笑。
「嘿~我已经跟妳说过很多次了吧,小凰儿受虐的奴性是天生的。那高高在上,受上天恩宠的仙躯,只是为了让妳雌伏在他人身下时更有价值罢了。就算没有那两个凡人女子,妳也终究会沦为其他女人的雌奴,这样的逞强只会让人觉得可悲而已喔~」
「哈嘶......我、我承认,我嗯~在臣服女人时,无、无论是名家小姐,还是家仆女兵...抑或是花街娼女,我都会为此感到开心...甚至,要我成为全天下女子的骚奴母畜我都乐意。」
仗着这里是荒山野岭,眼前的女人看起来也除了我没人会理她,我毫不顾忌地将这几年在凡间流连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出。
「只可惜...要我认妳当主人,我不如回花街被娼女们当狗玩。」
「是吗?我到现在还是不能理解,明明我才是最适合把妳踩在脚下,命令妳随时张开嫩穴供我享乐的主人,可妳却偏偏去选那些不能把妳玩透的垃圾是什么心态呢?」
「原来妳还没理解啊嗯...真不愧是除了欲望什么都不懂的魔人呢。」
将目光从冥雪的趾缝移开,我继续出言挑衅她。
「我之前也说过了,只要妳能在七天内把我肏到心服口服,别说当妳的受虐雌奴,我还愿意跟妳所厌恶的那两位小姐一样,把我的灵力交付给妳......让妳这个即使我失去近三成功力仍只能勉强打平的杂鱼,一辈子压我一头,此生
都只能跪服在妳脚边,当个骚贱的储精桶。」
「只可惜~从妳抓住我到现在,现在已经三天了呢。」
无法看透的双瞳依然没有失去笑意,只是照着她的喜好,顺着我的身体重新往上舔舐,最终与我的目光对焦。
「妳说的我都有紧张了,不如这样吧~我干脆趁妳现在灵力被限制得提不起来,直接把仙女大小姐的精魂破坏掉,让妳变成一个废人,顶多多训练个几年,妳至少还勉强是个听懂握手的骚狗,如何?」
「......妳以为妳真的能做到吗?」
「冷汗都快滴出来了,就别逞强了吧~」
虽然很不爽,但她确实一点破绽都没有,始终在我们之间占有绝对的主导优势。
正如她所自称的,她是天生的支配者。
但她跟两位小主人之间最大的差别,就在于我完全无法摸透她的想法。
说到底,两位小主人尽管已经有了女儿,但她们在人间还算是孩子,不仅心思简单,仙术的运用也几乎都是用于战斗。可眼前的这位,她可是一掳走我,就直接把我的两边乳尖上穿了个冰环的疯子。
现在的我,实在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能抵御住她直接破坏我灵魂的手法。
「好了,用不着这么紧张~妳可是我钟情的女人,跟城里那些随处可见,连穴都又黑又臭的妓女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象是为了让我感到安心,她从椅子上下来,用两根指尖按住我的脸颊,不顾我的抵抗吻了上来。
「拇嗯...」
「啾嗯~果然啊,妳的嘴里还有其他女人的余温。」
「哈...哈...我、我现在可是有两个丈夫的人妻,更是有四名女儿的母亲,怎么可能没有其他人的味道?」
果然,在我刻意提起她们的存在时,一直保持笑容的冥雪,眉间终于忍不住地抽动两下。
「虽然知道这是妳拙劣的挑衅,但在我们独处时谈起外人的存在,果然还是令我想要好好地惩罚妳呢~」
「可以啊,我的骚穴也被妳的冰锥插得有些发痒了呢~」
没有退缩,我这就么任由她拉着我,回到她特地为我做的冰牢之中...
***「嗯...嗯嘶~~~」
「怎么,我的小凰儿,妳的表情挺难看的喔。」
「谁、谁的表情难看嗯啊..」
不得不说,冥雪的玩法确实令我意想不到。原本我以为她跟大小姐一样,偏好用性虐的手段来从我身上取得满足,例如在我紧致白嫩的乳峰上留下难堪的抓痕或是淫秽的字眼。
但事实上,冥雪似乎更喜欢愚弄我。
我的双手被反折到身后吊起,仅能用脚尖垫着地面来支撑身子。直到这边,都还是两位小姐或是她们家中仆从会用的玩法。
但冥雪更鬼畜的地方就在于,这女人在我的身子前放了张桌子,桌上摆了个用冰制成的冰碗,再来,她会先抠弄我被调教完成的肉穴。
在将我的情欲挑逗出来前,她甚至会蹲下来近距离观察我的缝口,称赞着我的肉穴竟保持着如大家闺女般的紧致。
等到我的乳尖因性欲连同她挂在上头的冰环一同探出乳晕后,她这才邪媚的一边吻我,一边将不知道哪来的琴弦穿过冰环,顺着我的身子往下。
数条琴弦会在我的股间交会,向后穿过我的臀缝,为了避免我的乌发干扰到她的兴致,还会特地帮我盘起来,并让琴弦穿过我的腋下,重新接回乳尖之上。
就这样,她专属的仙女制雅琴随之完成。
每一次拨弄琴弦,发情的浪穴便会因为拉扯而迎来一阵紧缩,后臀本能地想要阻止这磨蹭里侧的酥痒,却因为无力支撑此等快感而颤抖的双腿而失去抵御,时而刮过最里侧穴口时,我的脸颊就又多红上几分。
最后,原本就还没缓过快感的双乳,因背后回传的余波而重新弹晃起来,原本应该留给女儿或是小姐们的奶汁被冰环扯出,毫无章法地喷溅在空气之中,每一次被玩到高潮时,那冰碗里的乳汁就会高上几许。
「嗯咿~~~」
「我说过了吧,这根弦的音要再高一些。」
「谁、谁理妳呢嗯咿~~~」
「对对对~就是这样。小凰儿不仅人美,连琴声也是如此动听呢~」
毫无诚意的赞许后,她随手拿起桌上的冰碗,当着我的面前喝了几口我的乳汁后,又用手抹了抹嘴边残汁,将其抹在我的唇上。
「更别说这碗源源不绝,比世上最好的美酒还要甘醇的奶水。我想,只要有妳,就算在孤山野岭上,都可称得上是仙境呢~」
「哈...哈......怎么,妳们魔人没去过真正的仙境嘶啊啊啊啊~」
没等我刻薄的嘲讽说完,冥雪只是又弹了两下,我就又只剩下抵御服从在她身下的体力。
「放心吧,等妳成为我的雌奴后,我会替妳套上马鞍,用马鞭抽打妳的骚臀,骑着妳回仙界好好游玩。」
「现在,妳就专心地为我奏乐就好~」
说完,冥雪又一次用我的身子弹奏。只是这一次,她似乎有意想提醒我现在卑微的淫样,刻意拨了下我被无数琴弦勾住的乳尖。
「嗯...嗯嘶......」
「别再装了,好好的叫出来不是比较舒服吗?也罢,如果小凰儿一开始就是一副下贱的雌奴骚样,我也少了不少兴致。」
听到她这么说,我有那么一瞬间,就这么干脆放纵自己的欲望,重新回去当一条受人摆布的雌犬。但这样的想法只持续了一瞬间,随着又一次琴弦晃动,我强忍呻吟的同时也看见了冥雪藏在笑意底下的心机。
看来,她是想趁机骗我堕落臣服啊。
「哼哼~用不着用妳那只知交配的淫脑去跟我玩心机了,当我的爱奴不需要去揣测主人的心思,妳的一举一动对我来说都是可爱的摇尾...啊啊,抱歉,我忘了,妳应该是无能的鸡啼吧。」
「哈...哈啊......妳有种再把我说成鸡一次试试看,信不信我这辈子都不会在妳面前呻吟?」
「嗯?妳的意思是妳已经认我当主人了吗?」
知道自己说错话,我也不能骂她些什么,只能恨恨地咂了下嘴,扭头不再理会她的挑衅。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感觉到自己的乳汁被她喝下许多,感觉连重量都因此轻了些许后,冥雪这才面带倦容,拉了张不知哪里起来的竹椅坐着休息。
原以为可以稍微缓一缓的我,却被她的下一句话给彻底惊住。
「那么,现在就轮到妳自己来了。」
「......什么?」
「哎呀~听不懂吗?我是要妳为主人奏乐。」
从冥雪脸上的表情来看,这家伙是说认真的。
想当然,我怎么可能听她的话。但灵力被大幅限制的情况下,加上这几年的贱奴生活几乎不曾使用仙术,我实在没有把握在这种情况下赢过她。
要知道,比起骂她,她更会
因为我没有服从她的命令而被惩罚。没有办法,我只能找个推托之词。
「......我的手还被妳绑着呢。」
「说的也是,我都快习惯妳被绑起来的样子了。」
一边揶揄下我的处境,冥雪随意地聚了点灵力,在我的腰腹前方立了根细长的冰柱。
「就用那冰柱弹奏吧。」
「...妳都不怕我用这冰柱自捅?」
「您堂堂火仙族当家千金,会被这弱小的冰柱插死吗?」
几次交手下来,无论我在怎么不想承认,自己在嘴上功夫这方面确实远不如她。
明明第一次见面时,我根本不会输她,难不成是这几年下来,我都温驯的当人母畜,连回骂的本事都没了?
就在我犹豫着是该乖乖用身体弹琴,还是再多跟他周旋片刻,冥雪拨了拨自己银白的发丝,为我提出另外一个选择。
「只要妳现在认输了,我倒是可以放过妳自淫喔。毕竟比起听妳那不清不楚的呻吟,我更想现在就在妳体内留下我的精液,让妳子宫忘记之前那两个小鬼的味道,雌伏在我的身下,为我生下...妳之前是个为她们生下两个女儿吧?那妳至少得替我生个五个娃儿才行。」
「哼...能听火仙族千金为妳抚琴,妳就给我好好记在心底吧。」
「可以~」
尽管到现在这女人都还没插过我一次,但我那被调教完成的穴口在这几天都隐隐发烫,催促着我赶快放弃抵抗,乖乖张开双腿让冥雪用冰替自己降火。
可以这么说,别说顶进我的子宫口,我甚至不觉得自己的腔壁可以承受住她的搅弄。
两相权衡下,跟个白痴一样的用身体弹琴还好一点。
至少跟被冥雪玩弄相比,自己来更能控制力道与减缓高潮的情欲,也更好抑制那时常脱口的呻吟。至于冥雪满不满意我的奏乐,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嗯哼~」
然而,当我得意地看过去时,那个女人却只是自顾自地将自己的头发打结再解开,全然不管我的小伎俩。
哼!竟然如此,那我也乐得轻松。
如果想着的我,也开始敷衍地用冰柱拨弦。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开始发现好像有些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啊...嗯啊~♡不、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小穴...好像很久没高潮了。
我吞了口口水,模糊的视线飘向冥雪。
如果是她,肯定会在这个时候给我高潮吧。不、也许会再多折磨我一点,会看着我屈辱的细淫后才给我一个痛快。
但现在,只有我自己在操弄自己。
要是...自己直接来呢?
不!怎么可以这样,我怎么可能在冥雪面前自淫到高潮?但、但是...啊啊~小穴真的好热啊~♡「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需要。」
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冥雪假意的问了一下。在得到我的拒绝后,她也没有继续多问,无聊的她甚至将我残存在碗里的奶汁混进酒水里。
但现在,我已经没有空去理她了。
随着我又拨了下最右侧的弦线,咬住乳头的冰环又重重抖了两下,些许奶汁顺着拉扯滴下,过分的疼痛与羞耻让我险些将自己的身心全数将付给这份快感之中。但当冰环因晃动而贴至我发烫的乳晕上时,那仅存不多的理智又将我拉回现实。
如果不抛下理智,我就得一直处在这种濒临高潮边缘的处境。
但
如果真的在冥雪面前......
「真可惜呢,那乳汁竟然洒到地上。」
「哈...嘶咿」
可恶,这女人的表情看起来,就象是无论我选了哪个,都能够成为取悦她的玩物似的。
「手不要停下来喔,小凰儿。」
「妳、你这家嗯喔......」
正当我想要逞强骂她两句时,却因为把力气花在这种不必要的地方,身体的其他部位顿时失去了忍耐力,磨蹭肉缝的快感毫无阻拦地咬住我体内的每一寸肉褶,克制不住的浪吟随之溢出。
更糟糕的是,冥雪并没有放过我这样的变化,在最巧妙的瞬间减缓了对我的冰锁,被压抑许久的灵力随着性欲回应了腔内的酥麻,些许晶莹的体液跟着排出我的体外。
「不、不是这样的...这些是...是妳刚刚留在我体内的碎冰。」
「真可悲啊,当人母狗久了,连尿尿都不会控制了吗~」
「妳、妳明明知道我漏水的原因...」
正当我还想为自己辩论几句时,冥雪却突然站了起来走向我。知道她想干嘛的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她的接近感到畏惧。
「不、不要靠过来...」
「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呢~妳刚刚说妳是啥来着?会在敌人面前漏水的火仙族千金吗?」
「拜、拜托了...我之后这几天会乖乖听妳的话,所以...拜托了...」
距离我只隔一条细长的冰柱,刚刚还可以尽可能忽视的笑容,此刻看来却让我有了想要服从的欲望。
「妳果然不适合动脑谈判呢~现在就能让妳一辈子听我的话我,我又为何要选择只有这几天呢?」
说完,在我屏住呼吸的同时,冥雪的手距离我娇红的身躯只隔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
「别、别摸我...」
「为什么?妳会去吗?」
虽然丢脸,但现在我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对,妳说的对,我真的会高潮...所以拜托妳,不要在这时候摸我...」
「妳也不是第一次在我手中高潮了,为什么就只有这一次会怕呢?」
不让我有避重就轻的机会,冥雪的手拂过我散开的发丝。
尽管没有直接接触到我的身体,我还是感觉到一股冰麻的刺痒从肩上传来,顺着我的脖颈传入脑中,化做一股燥热的欲火。
「我...我...」
「因为妳怕这次摸上去,妳就再也无法忍住,直接沉沦在我的脚边吧。」
谁、谁会沉沦呢?
虽然我很想就这么骂出来,但这话却死死地卡在我的喉咙附近,不管怎么样都喊不出来。
不想承认,但我的身体在警告我了。
不要违抗主人,过去这几年妳不都是这样活过来的吗?
这样的生活不就是妳所期待的吗?
妳只是在害怕而已。
跟小姐们相比,冥雪太过危险了,妳根本无法预测她的行为,完全不知道她会用甚么手段玩妳。
但这样不是更好吗?
「不要害怕喔~我说过了吧,我会好好疼爱小凰儿的。」
「啊?啊啊?」
抵御身体所发出的抗议时,冥雪的指尖划过了我的咽喉,将我那股身而仙人的最后一丝反抗给彻底抹灭。
也将我隐忍许久的快感彻底引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
「就是这样喔~♡无须担心,我会好好地扮演妳的主人,让妳彻底忘记那两个小鬼,这辈子只知道爱我一人就好唷~」
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的我
,在恍惚之间被她捧住两颊,于交缠的深吻中彻底没了意识......
***「哈...哈啊~」
当我于自己的呻吟之中醒来时,人已经被冥雪被在怀里,两腿无力地垂瘫在她的大腿上,两只手则是挂在了她的肩上,两人以正面座位的姿势相视。
「妳醒来了吗?我的小凰儿。」
「......妳这...嗯哈~♡」
恢复些许理智的我想要捶打她一下,但手才刚举起,就又马上软了下去。这么一看,反而象是我被人抱起后,情不自禁地去用手指挑逗她。
这么一想,我的脸又微微躁热起来。
「既然妳醒来了,那我可以开始享用妳了吗?」
「...不行。」
「哎呀~不是直接骂人了呢。」
我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将脸埋进她的发里,用着不想让她听到的音量呢喃道:「妳想要的话就直接来就好了。」
「哎呀~可是我想听小凰儿亲口求我肏妳。」
无奈的是,冥雪这女人不仅听得一清二楚,还趁机用她的乳肩蹭了蹭夹在我们之间的冰环,惹得我越加只能倚靠在她身上。
不管怎么样,至少我现在还不愿意就这么屈服在魔人底下,尤其是这个始终摸不清的女人。
但是......从跟小姐们分开后,刚刚那是我最接近真正意义上的身心都来到高潮的境界。
我喜欢受辱、喜欢被人像对待狗一样的疼爱、也喜欢被惩罚之后得到奖励。而这些虽然这几天冥雪都有给我,但总是点到为止。
要是不能将刚才的欲望延续,那么下来的这几天,也许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就今天。」
「嗯?」
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但冥雪就是硬要我把话说的完整。
「我...我说.....就今天,我认输了嗯咿~~~♡」
当我认输的那一瞬间,冥雪的手指刮过了我的背脊。已经打定主意只输这一天的我,也没有跟以往一样强忍,而是任由娇吟溢出自己的粉唇。
「没错,就是这样的声音,继续为我呻吟吧。」
冥雪满意地咬了咬我的耳垂,刮过背脊的指尖也逐渐向下,顺着我的屁股曲线向内摸,最后停驻在了我发烫的肉穴前。
「嗯...为、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又一次刻意装不懂,我愤恨地想要反咬她的肩膀,但牙齿才刚碰上去,只是拨弄两下冰环就让我失去了复仇的力气,反而变成了亲吻她的裸肩。
「妳已经当人贱奴这么多年了,也知道身为一名贱奴面对主人时不该有所保留吧?」
「我、我才不是妳的贱奴,我只是在今天先认输而已。」
「当初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啊?妳们仙人都这样背信的吗?」
我也知道自己这样很无理取闹,但...她这样玩我这么多天,我背信一次应该也不算过分。
「说我的名字。」
「......冥、冥雪。」
「嗯哼~那接下来,叫我主人。」
「没、没门!」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打死都不会叫妳主人。
「无所谓,那...叫我冥雪姊姊。」
「妳这个变态!」
「不想叫吗?」
「我怎么可能呜~~~呜嗯...我、我叫就是了,别在拧我的小豆豆,快被妳抠麻了呀~」
噙着泪瞪了她一眼后,我紧咬下唇犹豫片刻,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冥雪姊姊...」
「很好。那么小凰儿,妳刚刚想
要什么?」
反正当这么没有尊严的叫人姊姊了,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说出口也没有什么吧。
「为什么...是、是用手指?不是用肉...肉......」
我停了下来,用着近乎哀求的眼神望了过去,但姊姊...不对,是冥雪却依然不领情,执意要我把话说完。
身体受人摆布,连欲望都只能靠她缓解,毫无办法的我只能乖乖屈服。
「为什么不用肉棒肏我。」
「为什么呢~谁叫妳只有今天认输当我的雌奴。妳想想,要是妳之后赢了,那我今天把妳内射到有我的孩子不就不好了吗?」
「咕呜!」
根本是故意的。但偏偏这个不赖帐是我自己搞出来的,要说是她的错也不对。
「总之,今天就让我用手指好好的干晕妳吧。」
「手、手指不够嗯咿~~~♡!等、等一下,为什么~为什么妳的手指这么粗嗯喔喔喔~」
明明是女人的手指,但插进来的瞬间,却让我感觉象是被大小姐半勃起的肉柱抵进一样。就算尽可能想要松开自己的肉穴,但这样粗壮的手指还是可以肆意地蹂躏我的肉壁,将我壁上的汁液刮进深处,再缓缓拔出,并在我的穴口之外发出「啵」的一声。
「怎么,妳当初帮那两个小鬼造的肉棒这么细吗?」
「...咦?」
看着眼前那确实是女人会有的细长手指,我的脑袋陷入了困惑之中。
我可是当了数年的贱奴,这数年来被两位小姐跟许多家仆玩弄,不可能会被这样的手指插的差点失神。
「准备好了吗?这次是两根喔。」
「等、让我准备一下呀啊啊啊~~~♡」
不等我思考,冥雪姊姊的食指和中指同时进到我的体内,稍微撑松我的肉穴后,一股冰寒的灵力也随之注入。
「嗯呜~~~♡不、不要用灵力嗯咿」
「没办法~小凰儿的肉穴实在太紧了,不多融化点水,我怕把妳的肉壁刮破皮。」
「妳、妳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嗯喔喔喔喔~~~♡」
「真可怜啊~身体抖的这么厉害,算了,可以喔~被插个两下就丢的淫荡雌鸡。」
又偷叫我鸡!妳这该死的女人,看我不啄死妳咿嗯~~~!
「别这么快~要丢了,要变成被插个两下就丢的废物了啊~」
「看着我!我要看妳高潮时的骚脸。」
「要去了嗯喔喔喔喔~」
***「为什么,要给我装这个?」
在那之后,我又被冥雪姊姊的手指干丢了整整五次有余。
而在连续丢了五次都没有晕厥后,我便马上察觉到,不是我弱到轻易被手指征服,而是这个女人精巧的操控了灵力,才会让我感觉她的手指那么粗。
可即便知道真相,全身瘫软无力的我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将一根刚好填满我肉穴的冰棒插进我的体内,将那还来不及溢出的情欲与她的灵力交融,堵在了腔壁内无处可走。
「这是为了让妳的身体记住我,妳对其她女人的性欲会逐渐被我逼疯起来,最后变成没有我就不能高潮受孕的体质。」
「......给我拿开。」
听到这里,我马上挤出力气吼她。
「妳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别为了妳现在还是我的囚奴喔。」
「呜...冥、冥雪姊姊,妳可以放过我吗?」
真没想到,人生可以受到此等屈辱。
而更可恶的是,她不仅没有解开,还让探出我身体的一节冰棒与锁死在乳尖上
的冰环扣住,形成难堪的贞操带。
「那么~剩下的三天妳能不能赢过我呢?」
第七章接連成為自瀆的我,最後終於雌伏在妖女裙下,心甘情願成為她的凰兒妹妹
「嗯♡~~嗯啊……再、再深一点啊啊♡~~」
「那就给我把屁股抬高一点。」
随着手掌清脆地在眼前眼前这路上买下的娼女肉臀留下掌痕,她不仅没有感到一丝愤怒,反而谄媚的转过头,淫荡地甩到自己的头发,尽可能地抬高自己的穴口,让身后那令人生厌的妖女将凡间女子不可能有的肉根没入自己的体内。
连我都没用过的肉棒,就这样一点一点进入到不知是谁的体内。每没入一分,这女人便会露出兴奋与嘲弄的笑容瞅向我。
「怎、怎么?忌妒我吗?忌妒我被冥雪大人填满嘛嗯呜♡……主、主人~太、太深了嗯喔……您快要~~把人家顶坏了呜喔♡~」
「别没事去挑逗我的母狗。妳只是我在路旁买来宠幸,顺便挑衅她的玩物罢了。」
明明被冥雪自然而然地称做连妓女都不如母畜,但不知为何,我不仅不感到生气,小腹反而涌上一股暖流,一丝不挂的小穴也本能地敞露,露出几丝兴奋的腥水。
「主人真是无情呢……嗯嗯?嘿♡~~」
被肏到有些恍惚的痴女笑脸又一次盯上了我。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全是鄙视。
「难道……堂堂的仙女大人,是个被魔人当作母狗反而会兴奋的下贱女吗?」
「?妳、妳在开啥玩笑?拿、拿我跟妳这种区区几毛钱就给上的婊子比?」
「嗯哼~人家我呜嗯……至少还得付钱才能上♡~妳这个……什么?嫣奴?大腿被烙上那种字眼,估计早就被干到小穴松掉了吧,而、而且还是付钱求人干妳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脸也不禁刷红起来。两腿努力地摆动,想要将大腿上那显眼的字遮掉。
但几天在深山被冥雪玩透的我,别说灵力了,如果没有被这坏女人用冰锁吊起双臂,估计早就难堪的趴躺在地上。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撇开头,忽视这婊子对我的嘲讽。
「唉呀~不说话?咿嗯~~该、该哈……不会被我说中了吧?仙女大人是个连路旁野狗都能骑的肉壶。」
「妳这家伙…….」
「嗯啊~主、主人♡~~」
「什么?」
完全无视我的怒视,眼前的妓女突然又跟肏着她的冥雪搭话。
而冥雪虽然从刚刚就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却始终盯着我这还不习惯乳环的肉峰。似乎跨下那个只是她用过即丢的飞机杯,而我才是她想征服的雌奴。
「人、人家等等可以上一次这女人吗?」
「什……?」
一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妓女眼神中的情欲不是被冥雪提上的。打从一开始,她们两人的眼神,都是盯着我的身体。又或者说,刚刚去娼馆挑女人时,那一票凡间女子盯上的对象,都是我这个绝对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仙女"。
「嗯哼~~怎么,当初说好的能帮妳青春永驻的妖术,是不想要了?」
「您、您别生气嗯喔喔♡~~」
「人家……只是想尝尝看传说中的仙女肉体到底有多香甜。但毕竟仙人长年躲在仙界不出,别说立于众仙顶点之一的火仙族当家,就连一般仙族都鲜少出现在我们这等凡人面前……」
「如、如今,眼前有个八成是获罪被驱逐,只能流连至此
的仙女,谁不想品尝一下那对峰乳呢?」
听到她突然提及仙界的事,我的内心也跟着一阵揪紧,原本还想闪躲冥雪的视线也不得不和她四目相对。
然而,我早该知道,这女人根本不可能帮我隐瞒些什么。看我堕落雌伏在她脚边,一直都是她最大的乐趣。
「呵呵~虽然不是当家,但眼前这个"嫣奴"小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代当家可是稳妥的呢~」
「咦?难道……」
「妳认识的仙人名字当中,有嫣字的仙女也只有她了吧。」
连明言都不需要。随着冥雪将肉根拔出,两人交接处发出淫靡的啵嗤声,大量的精液同时间朝着我的方向喷溅,将我雪脂般的乳肉染上一抹稠白。
照理来说,被自己的恩客如此对待,再怎么下贱的妓女都会生气。然而,眼前的妓女却没有一丝愠怒,而是带着情欲爬到我的脚边,接着,不知舔过多少魔人的肉舌顺着我被铐住的脚环向上,一路品尝到我的烙印上。
「妳、妳想要干嘛♡~~」
「别这么牴触嘛……啊勒?湿了?看来是我误会妳了啊~」
明明应该反抗。尤其是这大腿上的烙印还是我的两位小主人赐予我的。然而,多年在人间被众多女子调教之下,我的身体只要被女人碰到,就会产生难以言喻的兴奋。
「真不愧是主人调教的小母狗呢~只是被碰这烙印就能发情。」
「呵呵,那不是我烙的喔。」
不知何时也蹲在我脚边的冥雪,随意地抹了抹我下乳上的精液,在我的肉穴外围画了个圈。
「嗯……别、别这样……」
「但妳刚刚一直看着我嫖呢~其实妳很想要吧?想要我用扶她的肉根冲刷妳体内的皱褶,让妳这辈子都忘不掉我的气味。」
「谁、谁想啊……」
尽管我嘴上这么说,但无论是我久未填满的肉穴,还是我的胀得发疼的双乳,都不断地提醒着我,是时候该跪在眼前这女人身下,主动打开自己卑微的穴口,模仿……不对,是要展现出比刚刚这位妓女还要下贱的媚态。毕竟比起需要钱的她,我这种不用钱的雌畜就该更加下贱。
等到自己的宫口被注入白浊,怀上第五个孩子后,我就再度沦为没有一个正妻的名份,却得挺着大肚子产奶的淫女。
「兴奋了吗?」
「?」
「那个~~主人,您刚刚说的,这仙女大人不是您调教的?」
「啊啊,抱歉,我都忘记妳的存在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冥雪的语气里完全没有愧疚。对她来说,这个妓女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这烙印是两个跟妳一样的凡人女子烙上的喔。」
「欸~~~」
冥雪一边好心地阐述我的过去,而妓女也一边露出贼笑的望向我。
「应该说,是两个才十岁出头的大家女子呢。」
「噗噗~被两个连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踩在脚下当奴?这嫣凰大小姐也真会玩呢~」
呜……
「何止当奴呢~这女人淫荡到为了一辈子被小女孩踩在脚下,主动将仙人的力量让给那两个小鬼,甚至为她们一人生下两女。」
「欸……也就是说,这在您们魔人那颇负盛名的嫣凰大小姐,不仅是凡人小鬼豢养的女犬,还是个生了四个孩子,骚穴都松垮垮的烂货了?人家出来卖这么久了,都还没被孩子弄松阴穴呢。」
毫不客气的嘲讽,妓女的手指也跟着沾了点我身上的残精,
接着,没有任何怜香惜玉,连同那一点精液一同插入我的体内。
「嗯啊啊啊~~~」
「啧!都是个烂货了,怎么还这么紧啊……给我松掉啊!」
「怎、怎么?妳忌妒了嘛啊啊♡~~」
「嗯哼~妳刚刚说啥呢?子宫这么浅难怪随随便便就被肏大肚子啊~」
是太久没被人填满了吗?就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子宫竟然会主动上前去迎合一名妓女的手指。
每一次被这样从体内深深地敲击自己最弱小的地方,被缚住四肢的我就连个像样的扭动闪躲都做不到。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晃动自己的胸部反而是在取悦对方对于自己的羞辱。
「啊……啊啊♡~别、别在顶了……」
「哎呀呀~真是抱歉,我忘记我们娇贵的仙女大人需要好疼爱。来,让我来找找您的敏感带……是在这里吗?」
「呜啊啊啊♡~~~」
「还是这里呢?」
「咕呜……别、别啊啊♡~~」
「真可怜啊,整个穴都被开发完了吧?随便都能把妳这烂货肏到昏过去的样子呢~」
「哈……哈啊~是,我是个随随便便都能给上的烂货,所、所以拜托请直接肏丢我,不要再折磨我了啊♡~」
「哈哈哈哈~真是一点定力都没有呢,好吧,就让我来让妳这母狗仙女高潮吧!」
说完,体内的长指微微弯曲。察觉到她想干嘛的我不仅不紧张,反而因为发情而淫靡地喘着热气,身体更是尽可能地向前依。
下一秒,妓女的手即将把我带往高潮时,她的动作却生硬的停了下来。
原本燥热的腔壁,也突然冷下几分。
「哈……哈♡~~为、为什么?妳不是想要……羞辱我吗?」
在即将高潮的前一刻被迫中止,我的身体难受的就好像有上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想要自己夹住体内的手指来达到高潮,也因为两条腿都被锁住而只能作罢。
最后,我只能愤恨地瞪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然而,她却是至今为止,唯一一次没有将目光锁在我身上,而是用着冷若冰霜的视线瞪着下方的妓女。
「就、就是说啊!主人~为什么要把人家冰起来呢?」
「第一,虽然她的确已经是二手货了,但她可不是什么烂货。她是我的妹妹,是即将成为我的雌奴的女人。」
「第二,她的穴是我的喔。」
「啊……啊哈哈~是、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她只是您抓来泄欲的性奴呢,没想到您这么看中她,真是对不起呢~」
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的妓女,这才有些尴尬地将手指从我的体内抽出。
虽然狼狈,但也装作没事的拍了拍身子,拿起一旁的衣物就想离开。
「等等。」
「您、您还有事吗?」
「她的子宫有多浅?」
「妳!」
这女人,竟然一边问这种问题,一边看着我还在开阖的小穴。
「这……大概您肉根一半不到就能顶到了吧。」
「是嘛~很好,妳可以走了。我外面放的袋子里,妳想拿多少都可以。」
「谢、谢谢!」
原本以为这次会没钱拿的妓女,这下子终于笑了出来,三两下便离开了房间。
这下子,冥雪租下的旅店房间,就只剩下我们两人了。
「我终于知道妳为什么迟迟不敢让我插了,毕竟这么浅的穴道,真的让我进去的话肯定会坏掉吧~小凰儿。」
「我说过很多次了,别叫我那个名字。反、反正我现在都被妳绑住了,
妳想干我就干吧。」
「怎么,欲火消不下来,开始要我帮妳了吗?」
「真可惜,我说过了吧,除非妳决定一辈子雌伏在我脚边,让我叫妳一声小凰儿,否则我是不会上妳的。」
「哈…….哈哈~怎么?妳该不会是那种真的要上阵时会软掉的孬种吧?」
「奶汁都快甩出来的小鸡就别啼叫了~」
我的挑衅对她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她反而主动释放了我,让被绑了快三个时辰的我可以稍微休息。
接着,她随手从衣柜里找了件黑色的丝质襦裙,放到了我的身边。
「这是?」
「嗯?太久没穿衣服,连正式的外出服都不会穿了吗?」
「妳这……算了!」
举起的手想要点把火烧了她,但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我也只能作罢,乖乖捡起裙装穿在身上。
大胆的开襟风格,加上不给我穿上任何内衬,只要稍微走动,藏在底下被乳环控制的双峰就有晃出来的可能。加上那似乎被冥雪称做「蕾丝」的墨青色襟领,虽说好看,但也折腾着我的身子。
而这身襦裙向下,紧紧缠住我腰肢的白色束带,则是在被她用讥讽的笑容替我缠上时,一边假意问到我是否因为怀孕变胖。
最后,是这身黑色襦裙的裙襬。虽然它跟我之前爱穿的及至膝盖的短式风格不同,裙襬长度直至我的脚踝。但与其他女子不同的是,我其中一边的裙襬被剪开至大腿根部,让我被烙有「嫣奴」二字的大腿随时都有暴露的可能。
按照这个不知道从哪学来这种风格的妖女所说,蕾丝或是这样将裙襬剪开的开叉风格,在遥远的西方是非常常见,可以显露出女子美好体态的服饰。但对我而言,这样的打扮就跟半裸没啥区别。
等到我终于将衣服都穿好后,与我相同打扮,但布料显然更加高级的她才带着娇腻的语气对我说:「真乖。那么,我的乖妹妹,妳就陪姐姐我出门逛逛吧。」
听到她这么说,我连忙用手环抱住前襟敞开的胸部。但当手挤压到衣服底下的乳环时,我又双腿一软,不得不放开自己。
最后,我只能略带尴尬得撇过头问:「……我可以不要吗?」
「我是不介意帮妳套个项圈出门啦……但这里可是有不少人认识妳呢。」
「咕……」
没有办法,我最后还是只能乖乖跟着冥雪出门。
***凡间跟仙界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这偌大的世界上,存在着各式各样都城国家。而无论形成的规模是大是小,都会有个专属于它的名字。
然而,这世界上也存在着一些没有名字的城市。这些城市无一例外的,全都居住着魔人。
不是保护,也没有占为地盘。魔人之所以定居在这座城市的理由大多难以理解,有人只是觉得这里的烤肉串很好吃、有人只是觉得这里河流的鱼钓不上来不服输而定居。
自由且任性,看在心甘情愿当人女奴好几年的我眼里,反而有种奇妙的亲切感。
「所以,妳带我来这里干嘛?」
虽然不牴触,但被一个全身冰冷冷的魔人女子搂住在街上走,还是让我感觉到比起全裸在地上狗爬更加难堪的不适。
「谁知道?一时兴起囉。」
完全不象是答案的回答让我有些不满,但只要我一想把头从她将上离开,这女人便马上当着行人的目光将手探进我的衣襟,扯一扯我乳头上的冰环。
「嗯咿……」
「这环会挂在妳身上一辈子,所以妳就别在老想着反抗我了。」
「妳、妳少来了!这种东西我一把仙火就融掉了嗯喔喔♡~~」
我的话还没说完,冥雪便一口咬住我的后颈。瞬间传来的女性媚香重新唤起我刚刚尚未高潮的难耐,几步之后,我便彻底没有走路的力气,只能孱弱地任她当街抓揉起我的胸部。
「别、别在抓了……嗯啊~」
「不行。谁叫妳刚刚挑逗我,害我现在就想把妳压在地上,干到妳的两腿大开,股间流出的全是我的精液。」
「……妳这个淫女,想事情都这么直接的吗?」
「敢当狗的仙女大人哪来的脸这么说呢?」
老实说,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已经听过她无数次说想要把我的身体征服成没有她就不行的形状,然而好几天过去,她却一次都没有真的动手。
早已习惯被女人用不亚于男性的肉茎填满身体好几年,就连怀有身孕也得天天用嘴或乳肉服侍主人的我,被这妖女擒住后的这几天,反而一次都没被她的浊精注入身体。
「……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
「姐姐可不喜欢妹妹说谎。」
带着些许的愠怒,冥雪的手就这么在大街上探进我裙襬的开口,在我那烙字的地方,用冰刺的指尖刮上两下。
「嗯……啊啊~~」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的身子确实一天比一天娇弱。又或者说,我已经快要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总之,在身体上下被留下记号的两处都被玩弄后,我终于整个人都倒在冥雪怀里。
「终于从了吗?我的凰儿妹妹。」
「少、少乱叫了……」
「都这样了还能嘴硬啊,亏我还想说替妳买个耳环呢。还是说,妳打算用妳那一点力都没有的手指,引火烧掉昂贵的耳环呢?」
「妳、妳这……」
才刚举起手想给她一点教训,但这女人却一点都不怕,一掌拨下我手指的同时,也将我一边的衣领拉开。
「妳、妳在干嘛!」
明明不是第一次全裸在街上爬,但穿上衣服后,我却对于差点裸露在外的冰环感到惊慌。连忙用手提住衣襟后,正想对她骂上几句时,这妖女已经当着大街上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的群众面前,用她那抹上胭脂的薄唇,在我袒露大半的香肩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嗯……嗯啊啊~」
「真是可爱呢,我的贱妹~」
「妳、妳到底在说啥啊~!」
「妳刚刚犹豫了吧。毕竟自己之前只是个任人泄欲的淫奴,一想到妳自己可能比随便一家店铺的耳环还贱价,手指上的灵气就一点都提不上来了呢。」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确实,我确实喜欢做贱自己,成为其他女人裙下的玩物,但这可不代表我会比凡间俗礼还要没价值!
一想到这里,我趁着依偎在她身体上时,用尽力气的手肘顶了下她的双峰。
「哎呀~果然生气了吗?」
「哈……哈啊……妳、妳真以为我没力量了吗?」
「真是可怕呢,这堪比在茶馆抚琴女子的力量,确实吓了姐姐一跳。啊啊~我忘了,堂堂仙女大人怎么会去抚琴呢?妳都是叫人弹给妳听的吧?」
「哼!少拿我跟妳这种邪魔歪道比,诗琴书画我哪样不会的?」
「是吗?那今天晚上妳就弹个几首取悦取悦姐姐吧。」
「可以啊,我就让妳…………谁!谁要弹给妳听!」
虽然我及时回过神来,但
冥雪早已露出一抹惹人生厌的微笑,趁乱拍了拍我的后臀。
「好了,我们还要赶路呢。还是……妳要让我这样搂着走?」
「我自己会走!」
稍稍恢复体力后,我也一把推开这个妖女想要自己走。
但无奈的是,我人才走没几步,手就被她从后面拉住。
「别走在我前面,乖乖跟着我的脚步。」
「咕呜……」
被她这样夹带着愠怒与指责的眼神瞪着,我也只能暂时听她的话,回到她的身边,任由她牵着我的在大街上散步……
很快的,我们来到了一间低矮的民房之外。
「这是……?」
「药铺。唉!瞧姐姐健忘的。忘记我的仙女妹妹乃火仙族最有天分的继承人,灵力之强根本不可能生病,这辈子估计也没服过草药吧?」
「少在那边自说自话了。所以,妳带我来这里有何事?」
无视她那一有机会就拿我过去的身分来调侃的举动。我更在意的是,身为不被凡世瘴疠所侵的魔人,来到这药铺到底有何贵事。
冥雪并没有直接告诉我答案,只是带着我走进店内。
一进到门内,伴随着浓郁药材味扑鼻而来的,是一名身穿我所不知道是何处衣饰的女子视线。
「怎么?妖女今天来找我有甚么事情吗?」
「说的好像妳不是妖女呢。特地开药铺来给凡人治病的奇怪魔人。」
「我只是喜欢看凡人无法驾驭灵力,被区区蚊虫咬伤就满身脓疮的蠢样罢。」
短短几句对话,我就在此体会到这座城市的不同之处。就连这小小的一间店铺,经营者都有可能是如此邪佞的魔人。
就在我想着这穿鲜红色袍子,却大胆地露出手臂与腿部的女人所穿的衣物究竟为何时,她的眼神却突然瞅向了我,露出玩味的笑容品舐了我全身上下。
不知为何,我现在竟然被魔人这样看都不会感到愤怒,反而有一种不该有的灼热在我的小腹中鼓譟着。
「真骚呢,这火仙族大小姐的穿着。」
「妳、妳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在我的惊讶之余,这女人已经一个晃步站到我的面前。
就算我现在不能跟冥雪大打出手、就算我现在已经有近三成的灵力都送给了两位小姐,但我也不觉得自己会输给这女人。然而,面对她那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神,我的手指却是连一点力气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她撩过我的乌发,顺着我的耳后摸了一圈。
「嘶……妳?」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一人燃尽山林,十来名魔界高手都被妳轻易扫确的怪物,不知道的人才是奇怪吧?」
「更何况,这样令人胆寒的女人,在最近还闹出成为凡间女子的母畜这种惊动天下的大事。」
听到她这么,我的心顿时冷了一下。
如果连这种偏僻郊城的魔人都知道,我实在没有多少把握敢说仙界那里没有任何消息。
但目前为止,我之所以敢玩得如此放荡,就是因为仙界那根本不管尘世发生的一切。只要我回到那里,我依然是受人追捧的大小姐,依然是火仙族下一代族长。唯一有所变化的,就是我在那多了两位需要偷偷服侍的主人罢了。
「所以呢?那个传言是真的吗?只要是个女人都能上妳?」
「……怎、怎么可能。」
尽管我嘴上这么说,但面对她更进一步的拂过我的脖颈,我却丝毫没有任何抗拒。
就在她的手即将摸到我那根本没穿内衬的裙装
内时,冥雪的手突然打了过去。
「真要说穿着淫荡,妳这身旗袍才是最夸张的吧。我到现在都还无法相信,一个药铺的老板穿这种将身体曲线勾勒出来的衣物是想干嘛。」
「当然是想看着凡人跪在地上求我给他们提炼丹药时,偷偷向上瞄眼盯着我双腿的贱样啊♡~」
「真是恶趣味呢。所以呢?妳真的会替凡人提炼丹药?」
「我看起来有那么闲吗?肯用脚磨个药粉给他们就该感激涕零了。」
尽管这个老板性格恶劣。但此刻的我只想着,如果我不是仙人,或许也会跟那些凡人一样,盯着这所谓的旗袍底下的美腿,甚至心甘情愿地将头凑上去让她踩吧。
「哎呀~我们的大小姐似乎在想些什么呢?瞧她脸都红了。」
「我、我……」
「够了。就算妳是我的老相识,但这位大小姐现在可是我的妹妹,所以,还请妳别老是一脸想把她抱上床的样子。」
「呵呵,说的好像只有妳上过她一样……算了,那么妳今天来找我是有何事?」
终于肯放过我的老板,踏着裸足回到椅子上,两脚随意地放到柜台之上,甚至压到木盘上的药材也不介意。
「妳这边还有羊肠吗?」
「嗯?」
我有没有听错?
似乎是想回应我心中的疑问,冥雪又一次强调了她刚刚说的名词。
「大一点的羊肠啊,上次妳给我的三两下就撑破了。」
「这能怪我吗?自己要用妖术做那么粗一根的肉茎。」
始终无法跟上两位魔人的对话,我只能呆愣地看着老板从后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木制小盒。打开后,里面全是半透明,宛如指套一般的薄膜物体。
「如何?这尺寸总可以吧?」
「可以,钱拿去吧。」
连钱都没仔细看的随意扔出,而对方也根本不打算将这些铜币收好,看起来就只是无聊而模仿凡世的交易一般。
然而,更让我想不透的是,那些所谓的羊肠究竟是何物。
「不过……这大小姐还真有脾气,就这么不想怀上妳这妖女的种吗?」
「说啥呢?她根本不给我上。这些是我等等要去冬花馆用的。」
听到冬花馆这个名字,老板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有、有这等美人,妳竟然还要上娼馆?」
直到这时候,我才知道所谓的冬花馆是间娼馆。而更糟糕的是,这女人似乎有意带我去娼馆。
虽然不觉得她把我卖去当鸡,但我想也一定没啥好事。而且,去娼馆为何需要羊肠?
「妳少囉嗦。我的事情跟妳无关吧?」
「真是无情呢,我也算是妳其中一名情妇吧?我还记得喔,妳每次睡我时都会装满好几袋呢。」
一边说着,眼前的魔人一边甩着手中以羊肠制成的薄套。
「唉……我知道了,妳这个麻烦的女人。反正这是我跟小凰儿的最后一天,估计是真的折服不了她的身心了。我明天会再来来找妳的。」
「直接把我当成备品啊?真不愧是著名的妖女,简直跟个垃圾没两样。」
虽然嘴上这么骂,但她脸上的笑容却一点都没有消退。
正如过去所传言的,魔人没有仙界或凡世的婚姻之礼。他们纵情于世,不受他人眼光与礼教所拘束。
就连我这种人,都觉得她们比我更加放荡。
「不过妳说这是她乖乖当妳玩物的最后一天?我看倒不是这样呢~」
「咦?」
听到她这么说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不自觉的抓紧冥雪的纱袖。
尽管在第一时间就放开,但眼前的两位妖女却只是呵呵一笑。
「这、这不是……」
「好。那我就先走了啊。」
「明天见啦。」
没有理会我的声音,冥雪又一次带着我走往她想去的方向。
***「那、那个……」
「嗯?」
「妳的那盒羊肠,到底跟娼馆有什么关系?」
始终无法忘怀那透明薄套的我,最后还是在冥雪进到冬花馆前问了她。
只见她先是露出吃惊的表情,接着又马上想到什么似的眼睛放亮。
「我想起来了,妳不让男人碰自己啊。而且一把灵力分给那两个小鬼后就马上替她们生孩子,不知道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
一想到自己曾经被日夜所求,即使肚子一天天变大也得用其他部位服侍主人的日子,我的身体就又感到一阵麻热。
「别在娼馆前发情啊,妳这样真的会被人当成便宜的鸡儿喔。」
「妳、妳少囉嗦!」
被取笑过后,冥雪这才继续解释下去。
「这是避孕套。」
「避、避孕套?妳的避孕……是指那种意思?」
「不然避孕还有其他解释吗?」
我当然知道避孕的意思。但我从来都不觉得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会拒绝被更高地位的人播种这种事情。更别说,若不是我只让两位小主人升华成仙,要不然那城内的女人有哪个不想在我身体内留下自己的一切。
「早上那个妓女是我从高级娼馆里买的,她们那里有定期给底下的妓女服药,所以不用担心这种事情。」
「但现在这间嘛……就只是个三流娼馆。老鸨没钱给所有妓女买药,所以如果真的想进去嫖,就得自己去买这避孕套。」
「毕竟……我可不想让凡间女子,甚至只是一名妓女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这群没人要的烂货挺着肚子,来吵着要我迎娶时,我怕自己一个不顺心就用冰枪刺死她们。」
没人要的烂货……是吗?
「我、我说……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妳真的就这么放弃我?」
我回避着冥雪的眼神,用着连我自己都感觉有些空虚的声音问。
「虽然妳是我最想得到手的女人,但我们魔人可不会特地花时间在麻烦的事情上。反正不管什么时代,满地都是愿意为一点灵力就主动迎上来的妖艷贱妇,我也不是非得有妳不可。」
「……」
「只是,我还是会在肏他女人时想起妳的脸的,这点是我没办法改的事情呢~」
说完,冥雪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坏笑看了我一眼后,便走进了娼馆内。
明明知道她是在欲擒故纵,只要不理她就是我赢。但……
「唉呀~冥雪大人,您今天也来了呀。」
一走进去,一名身穿鲜艳到令人反感的中年妇女便搓着手走了上来。
她先是卑微地跟冥雪鞠躬哈腰,接着,当她的眼神落到我的身上时,一股令我感到不适,但又有些兴奋的异样感顺着她的视线从股间窜到肩上。
「这是……要卖的吗?」
「什……?」
「呵呵。妳说呢?如果是她,妳愿意出多少?」
「这个嘛……起码百金以上。但如果真出到这个价码,我们这种小店可就负担不起了。」
虽然凡世的钱两一向不是我关心的重点,但也绝非魔人那样随性。至少,我还知道大城内,一家最知名的餐馆的美餐也不过一金不到。
也就是说,把我卖掉的话,冥雪有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可以天天吃上最好的餐点。
不!不对!我刚刚在想什么?
「我想~~妳可不一定出不起呢。不过,我今天来也不是来卖妓女的。随便给我一位这一个礼拜都没人上过的货吧。」
连「女人」都不愿意说,冥雪就真的只是把这娼馆的妓女当成供她享乐的货品。
「这……有是有,但这整整一个礼拜都没人要的,可都是些又老又丑的女人啊?」
「我不在乎。反正我也不会去看她们的脸,有个洞给我用就好。」
「我、我知道了。我这就替您去安排房间。」
尽管只是间三流娼馆的老鸨,但能够在这种到处都是魔人的城市生活,她也没有太多过度的反应。就好像非常习惯魔人的处事态度一般。
「对了。今天我多付五倍的钱吧。」
「……咦?」
看来是我错了。面对冥雪这种怪人,就算是这见多识广的妇人,也不免露出讶异。
「这其中一倍,是时间的延长。而其中的两倍,是我要带着我妹妹进去的。最后那多出来的两倍,是妳叫那个妓女不准给我说话、不准脱衣、我用高兴了话,叫她走就给我走。」
「这……多带一名嫖客进去当然可以。但您后面这项要求……」
即使是没人想要的妓女,被这样当成只有肉穴可用的东西,果然也会对种莫大的侮辱吧。
「真麻烦。我知道了,最后我会给她些灵力。如果运气好的话,那个没人要的女人或许能回春五岁。」
眼见冥雪开始不耐烦起来,老鸨也不再废话,拿着钱便赶忙离开。
等到偌大的前台只剩我跟她之后,她的手这才重新探进我的衣襟内。
「嗯啊……」
「我以为妳的乳头已经出来了呢。」
「说、说什么呢?」
一边扯着我身上的乳环,冥雪那令人酥痒的鼻息挑逗着我的侧颈,享受着我那压抑的情欲。
「真的要姐姐说出来吗?妳其实很想知道,身为火仙族大小姐的妳,现在在凡人眼中到底值几毛钱。」
「……」
「不说话呢~算了,我们先去房间吧。里面的妓女应该等的不耐烦了。」
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去反驳,她已经搂着我的身子前往留给我们的房间。
虽说我不是第一次进到妓院里,但过去都是两位小姐带我进去,并命令我扮演在妓院卖淫的娼女,里头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人。但现在,当我跟冥雪进去时,偌大的红床上早已躺着一名年纪跟老鸨相差无几的女人。
眼上束着黑布,除了解开的裙子外,其他地方都完整的包覆起来。可即便如此,从那有些干皱的双腿与杂乱且色况不佳的阴户来看,她或许真的有好些日子没有恩客上门。
「嗯……果然还是要稍微挑一下呢。但那些好看的多半被男人买下,我实在很不想用呢……」
「看来,还是有个只属于我的私奴会比较好。」
「不过,我的小凰儿妹妹也是被玩烂的二手货呢……看来也不是所有被玩过的女人下面都这么难看。」
最后那句话,她是对着我说的。
尽管眼前的妓女曚着眼,但我还是觉得她将脸移向我的身上。
「妳坐到她躺着的枕头上。」
「什?」
「不愿意吗?」
被冥雪有些强硬的命令,我感到一丝兴奋的同时,也对她产生了更大的不满。
她大可以用命令的手段强取我的身体,但这女
人却总是用这种只能搔及痒处的命令。
但最后,我还是乖乖地照着她的话,侧身爬过妓女,最后坐到她的头上方的位置。
「而妳,趴过身去,好好舔着所谓好女人的肉穴该长怎么样。」
「咕……」
虽然有些不满,但毕竟是被买下来的妓女,她最后也跟我一样,照着冥雪的指示行动。
等到我们两个玩具都准备就绪后,冥雪这才将刚刚买的薄套套在自己那硕大的扶她肉根上。
没有任何前戏,就连眼神也跟早上一样是看着我而非看向她买下的妓女。说的更加侮辱人的,冥雪连扶住妓女的腰肢都不想,反而用妖术造出一副冰锁铐住我的双手,向上绕过梁柱的冰线被她紧紧牵住。
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套上薄膜的肉根这才一口气没入到妓女的体内。
「咕啊啊啊啊啊~~~」
「别叫。妳给我忍住。」
「可﹐可是客官嗯啊~~~」
「撑不住的话,妳就给我咬住妳头上那女人的骚穴。」
「咦?等、等等?」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她为何要把我的手铐住。
「这、这样可以吗?她不是您的妹妹……?」
「魔人的妹妹有什么好担心的?妳觉得妳这咬过无数人肉根的脏嘴咬得坏我妹妹的骚穴?还有,这是我最后一次允许妳说话,下次我真的会冻死妳。」
或许是知道冥雪不是在开玩笑,又或者是察觉到我虽然被称做「妹妹」,但其实只是个地位没比她高上哪去的性玩物,可以尽情地把被冥雪羞辱的气全都出在我的穴口上。
「咕……咕拇……」
「嗯啊♡~~~别、别咬的这么嗯啊♡~~」
随着每次冥雪的抽插,我的小穴便会传来毫无情欲的啃咬。
相比于冥雪越来越激烈的抖动,感觉第一次高潮即将释出,而我这边却不仅没能感觉到被她肉根征服的情欲,反而迎来的是各种剧痛与难堪。
「哈……哈啊~」
「真是糟糕的表情呢~明明姐姐我不想把妳肏得这么痛苦啊。」
又一次顶上来,冥雪邪佞的笑容扫视过我的痛楚。
而我,只能勉强在被咬住阴蒂的情况下,用着毫无威胁性的眼神怒瞪回去。
「嗯……真是可爱的表情呢~好吧,既然妳这么努力的取悦姐姐,那我就在妳体内射上一发奖励妳吧。」
看着我直冒冷汗的股间,冥雪的肉根猛然往妓女的体内深处一顶。
「咕呜!」
「嗯啊啊啊啊啊♡~~~」
淫靡的噗嗤声响从妓女体内传出。随着冥雪将肉根拔出,取下套在上头的薄套并用冰环封住开口,那略显沉重的稠精便完全被封锁在套子内左右晃动。
看着那分量十足的精液,我不禁想着,如果那些东西都注入到我体内,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嘿~不用露出那种表情喔。姐姐我今天特地替妳选了束带可坚韧了。」
说完,冥雪踩过大床,举着那根尚未销下的肉根靠向我。
「我……」
「放心吧,我没有要上妳,除非妳乖乖跪下。这点是我们最一开始就约定好的吧。」
在我的诧异之下,这妖女……将那一袋精液就这么绑在我的束带上。
「妳……!」
「嗯~~感觉这样还挺难看的呢。」
「!」
当然难看!谁会在襦裙的腰袋上绑着这种东西?
更加糟糕的是,这东西明明应该被封死,但我却感觉自己可以嗅到里头的精臭。加上那沉甸地扯住我的
束带,远比刚刚被妓女咬住肉穴还要羞耻的燥热瞬间卷上身体。
「那么,就继续吧。」
「妳、妳还要继续?」
「当然,妳我之间的约定是到明日正午。剩余的时间我都然会好好的疼爱妳。」
说什么疼爱,这女人明明只是看着我的脸,肏着身下买来的妓女肉穴,等到自己射精之后,再把那浓稠的白浊绑在我的裙上。
没过多久,体力不支的妓女便没了咬我的力气,敞开着感觉快要坏掉的肉穴已经是她最后的余力。与此同时,我裙上的薄套也来到了第五个。
此时就算没被人咬,那快要扯下我的束带的薄套也不断刺激着我的感官。
明明不是活物,但我却觉得这些薄套就像白色的毛虫,正一点一点努力地往下爬,想要钻进我那早已空虚的肉穴,在里面破茧,重新化做一道道热流,从里到外完全盘据我的腔壁。
「夹紧一点啊~刚刚那松的跟木桶一样的东西可不象是我妹妹会有的肉穴。」
「哈……我、我真的不行了……拜托您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会死啊~~」
尽管妓女违背了冥雪的要求,但倘若她继续撑下去,可能也没办法活过一个时辰。
然而,手提着第六袋薄套的冥雪,只是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她说:「妳觉得我会在意吗?妳们这种没人要的妓女,就算被我肏死了,外头的老鸨也不敢废话一句。」
「……」
不知道该怎么办,埋进我股间的她甚至开始哭了起来。
「妳、妳就先放过她吧?就一天,今天晚上我可以让妳上。」
「谁要呢?我说过了吧,得不到手的东西我是不会花时间强求的。现在享用过妳的身体,反而会让我以后没办法从其他妓女身上享乐。既然如此,我还宁可想着妳的一颦一笑,随便找个女人来睡上一晚。」
提着精袋抽了抽我的脸,冥雪的脸上依然挂着自信的笑容。
「当然,如果妳真的那么不想看这妓女被我活活肏死,妳也可以选择另外一条路。」
「这不是仙女屈服再我这种妖女底下,而是……我想起来了,是一种见义勇为,不是吗?」
打从一开始,就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的冥雪,给了我最后的台阶。
始终逃不出她的布局啊我。
就算这次真的撑过去了,下一次呢?
以我现在的灵力或许能解开乳头上的冰环,但穿过上面的洞口却再也无法填补。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可能逃过她的手掌心。除非我现在就逃回仙界,一辈子都躲在那里。
但就算逃回去又怎样?两位小主人现在也有灵力,也算是个得道的仙人,她们肯定能察觉到我身上有着不属于她们的味道,乳头上有着不可抹灭的记号。一怒之下的大小姐,肯定会把我的事迹全部说出来,包括我这个一族继承人曾经是全城女人的性奴、现在只是个没名分的小妾这些事。
运气好一点,我还能被母亲大人从台面上抹除,一辈子被囚禁起来当主人们的禁脔。运气差一点,我会成为整个仙界的笑话。至于最差的情况,大概就是被赶出去,而这一次,冥雪还是会找到我。
「留在凡世享受妳那难以入耳的喜好,而我会满足妳一切想要的,有什么不好的呢?」
「……」
不知不觉,我的手已经被解开。
我知道这不是要给我自由,而是要我有办法伏在她的脚边。
「那、那个……您是仙女大
人吧?求求您代替我吧!」
就在这时,妓女也跟着抱住了我的腿,哀求的语气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吹过,惹的我不禁发出一阵短吟。
说的也是,与其之后难堪的被征服,不如趁现在还有个台阶下时,让自己成为冥雪的玩物。
有她在,自己也暂时不用回去仙界跟小主人们报告些什么,可以继续在人间游玩。
运气好的话,冥雪或许还愿意帮我在小主人面前说些好话。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我可以……成、成为冥雪姐姐的淫妹。」
「妳是谁?」
一边这么提问,冥雪一边解开了妓女的眼罩,让她得以看清我的样貌,以及烙在她脸庞大腿上的字样。
「我、我是仙女嫣凰。」
「很好。妳可以出去了。」
还没能会过意我是谁的妓女,就这么被冥雪赶了出去。
「好了,我们去隔壁间吧。这里有不属于我们的味道。」
「……好。」
这一次,我没有被她搂着腰过去。而是自发性的跪在地上,就像这几年应当的动作一般,用爬的方式跟着她的脚步。
***「姐、姐姐嗯啊啊啊♡~~稍、稍微慢一些咕呜♡~~小、小凰儿嗯♡~~的腰……快~~快要被您撞断了呀啊♡♡♡~」
以脚趾、膝盖与戴有冰环的双乳支撑在地,卑微地低头至仅能看到眼前女性的脚趾。身体唯一能高过头的部分,就只有我那供人享乐的雌穴,以及奉上我体内种核的双手。
就跟当年我雌伏在两位小主人身下时的状况一样。冥雪姐姐拿去我的灵力后,瞬间的空虚与疲倦感立马席卷我的四肢百骸。原本还不算太过冰寒的乳环也在力量消失一大截后,顿时冻得我娇吟出声。
虽然过去被视为族内大有可为的天才,但过去的我其实也没多加留心仙术剑技什么的,对练抗敌全凭无能人能及的灵力。但现在,我体内原本那庞大的灵气也已经少掉四成有余。尽管在灵力上或许还能与修行百来年的仙人相互较劲,但我那相比于同年少得可怜的仙术,以及甚至不如凡人女子的孱弱手臂,现在的我,别说像以往一样一人独战群魔,就是面对自幼陪伴我的麻烦仆从或是挚友,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
更别提现在的冥雪姐姐了。现在的她,就算不靠天时地利也能稳压我一头吧。
很快的,主动将实力逆转的我,连衣服都还来不及脱下,单侧剪开的裙襬就成为了那硕根探入我体内的地方。只是勉强挤入一小截,我便感到一阵难以呼吸的压迫感,若不是双手被拉到背后撑住,以现在的我肯定会狼狈地向前翻倒。
但说到底,也只是比最蠢的模样要稍微好一点。
久未插入的发骚淫穴,根本抵御不住姐姐每一次都往深处的扣击。再加上那魔人特有的恶趣味,没入体内的同时,刻意用上来自我灵力的热气包覆手指,同时侵入我股间上的另外一个穴口。双管齐下的情况,早已孱弱的我根本无力分神应付。缩紧腔穴的话,指尖的热气便会直接烫得我臀内满是香汗;缩紧臀肉的话,那敞开的肉穴便会被姐姐粗硕的肉根撞得我几近失神。
而当她拔出时,又会刻意将我腔壁上的淫汁结成一块又一块的冰粒,顺着她那粗大的肉柱刮过脆弱的软肉。
几次来回之后,我便放下自己仅存的理智,用她之前为我取的暱称
求饶,以此表达我的屈服。
然而,面对我这样的求饶,冥雪姐姐只是一边保持着后背淫肏的体位,一边在我的肉臀上留下一道沉重的掌痕。
「嗯喔喔喔喔♡~~~」
「这半遮得屁股打下去竟然还会有臀浪,我的骚妹妹真的是贱得可以啊~」
「咕嗯♡~~~咕嗯♡~啊啊!是、是的!您的凰儿妹妹~~就、就是~您专属的下贱淫鸡……所~所以,请您先稍微让我喘口咕喔♡♡♡~」
「欸~妳之前不是一直很排斥这个名字吗?现在怎么一直叫呢?」
「对、对不起♡~是妹妹我不好♡~我不该反抗您的嗯喔喔♡~所、所以请先放过我吧~!」
「真是诚恳的~不过……」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
「咕喔喔喔喔♡~~~」
「没有把贞操留给我的妳,没有资格跟姐姐讨价还价喔。」
少了薄套的阻隔,姐姐腥稠的白浆顺着她拍打淫臀的动作一口气全都注入到我体内。而终于被注入的我,大脑也彻底被白浆给搅成糊样,只能随着姐姐的松手仰躺在地。
「哈……哈啊……」
「看妳喘的这么累,姐姐都心疼了呢~」
明明已经不再需要装模作样,但姐姐还是继续玩着她的戏码,略带温柔地解开我的束带。
以及那被绑在上头的精袋。
「您、您该不会想.....」
「妳说说,这六袋精袋,是该挂在妳那终于肯露出来的乳头上呢?还是让妳全部喝下呢?」
看着那一手各三袋沉甸甸的稠白色液体,我还没能做出回应,发浪的骚穴便又不禁发痒起来。
「这里可不行。这里是姐姐我要直接进去的地方。」
明明我还没说什么,姐姐就已经先用脚踩住我的淫穴,用她的美足给我止止痒。
「我、我想……都要……」
说到最后,我那细若蚊蚋已是从我的袖口传出。
「可以。姐姐之前就说了吧,只要妳是我的女人,妳想玩什么我都可以。」
将两袋精液各自绑在我双乳上的冰环后,姐姐再一次扛起我那刻有嫣奴二字的腿,射了不知道第几发依然硬挺的肉根蹭上我的阴蒂。
「这精袋上的冰锁根妳的冰环不同,只要几滴仙女发情的热奶就能化掉。」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中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您、您的意思是……?」
「只要我把妳肏到喷奶,妳就能喝到姐姐我宝贵的精液囉~所以,最快妳只要高潮三次,就能结束姐姐给妳的考验呢。」
「那、那个姐姐大人,凰儿上次怀上身孕已经有段日子了……现、现在要产奶的话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尽管我尽可能的表现卑微媚求,但冥雪姐姐也只是轻轻一笑,完全不理会我的求饶就将肉茎插入。
「嗯啊啊啊啊~」
「那是妳自己要想办法。大不了,姐姐就一路把妳肏到有孕就好。」
「还、还请您手下留情啊啊啊啊♡~~~」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少了这么多灵力,我也难得感觉到凡人的飢饿感。在过去,明明吃饭只是种单纯的享乐罢了。
「哎呀~妳终于醒了吗?小凰儿。」
「……是。」
接过姐姐递给我的热粥,我也算是不再牴触那个称呼。只是,脸上的娇红还是有些抑制不住。
「那么,妳就先在这吃饱吧,我有些事情要出门呢。」
「……您要去找昨天那个魔人?」
听我这
么问,姐姐坏笑地戳了戳我的脸颊。
「妳可没资格跟我忌妒喔。」
虽然我很想骂她直到现在还记恨着我已经先有两位主人的事实,但腰间上的剧痛感还是让我聪明的避免去激怒她。
「放心吧,我只是要去跟她说声抱歉,然后去买点东西而已。」
「买东西?」
「嗯。去买台马车,我们之后就往西边去吧。」
「为、为什么要买车?」
就算是现在的我,速度也比马这种普通的生物还快。
「在车上才能疼爱凰儿啊~」
「……」
说的也是,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天天被她求欢吧。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要去西方干嘛?
看懂我的困惑,姐姐抢先一步给了答案。
「那里啊,有个非常著名的奴隶市场。」
「什?」
「妳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现在值多少钱吗?」
听到这里,我连该如何反应都不知道了。
「您、您明明说好要疼爱我的。」
「所以啊~我会在玩腻妳之后,才把妳卖掉。可能是几天,几年,或是上百年,"只要妳觉得我该玩腻妳后",我们就把妳卖去体验新的生活吧~」
又拨了下我的乳环后,姐姐这才终于站了起来。
直到她走出门口前,她才又慢悠悠的回过头来说:「对了,衣柜里放着一件白色的旗袍,妳等等吃饱后就先穿去楼下,让老鸨重新评断一下妳"现在这副身体",如果没有仙女的名头值多少银两吧。我可不希望连个车马费都赚不回来呀~」
第八章主動被送往奴隸市場的我,卻發現自己在這裡一點價值都沒有,最後還有可能淪為奴隸女王腳下的廢品
「要喝水吗?我的好妹妹♡~」
「不、不用了。」
旅途进行到第五天,景色也逐渐稀疏成黄土。本身就与火共生的我还好,令我意想不到是,习惯冰寒的冥雪姐姐对于这里似乎没有一丝不适。
相反的,比起大面积裸露肌肤,仅穿着遮住胸部的淡绿色薄纱与舞裙的我,她反而更有余裕欣赏沿途风光。
据她所说,这是一种用来取悦皇室贵族的舞女装扮。只是当她半强迫我换上并要我跳个两下后,便对着我上下晃动的双乳轻声呵笑两下。
「妳很不会跳舞吧?」
「……」
对此,我只能含羞捧住乳肉瞅她一眼。
如果有穿内衬,我也是能好好的舞上一段……或是几下舞曲的。
总之,从第一次换上所谓的舞女服后,我前前后后已经换上三套不同颜色的款式。
理所当然,前两套都是被旁边这个色女撕破的。
幸好,据她所说距离我们的目的地已经不远。运气好的我今天傍晚就能到达。
到卖掉我的地方。
明明被人当作商品估价是比当人雌奴更加下贱的事情,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会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怎么,兴奋了?」
「……没有。」
「当我还不够了解妳吗?」
「嗯……啊♡~别、别摸!」
趁机摸向我的股间。习惯屈服于她的我早已忘记该如何反抗,只能娇羞地依偎在她怀里央求她别在这时弄丢我。
「这怎么行呢~过了今晚我就干不到妳了呢。」
「咦?这、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我困惑的模样,冥雪姐姐反而也跟着我一起露出同样的表情。
「妳该不会以为我会买妳吧?哪有卖家去当买主的。」
「可、可是……我这样不就……」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不
知道是哪来的男人给买走,刚刚那股兴奋之情瞬间消逝的荡然无存。
若是全盛时期的我,就算真的被男人买走也无所谓。毕竟我根本不怕闹事,就是把整座市场甚至皇宫给烧了,也没有人能对我的行为批判甚至为敌,但现在,灵力送出四成以上的我,即使能轻松对付凡人的军队或是几个弱小的魔人,也不敢保证能在陌生的市场上杀出血路来。
「瞧妳怕得要死~」
「算、算我拜托您了,我现在不想被卖掉。」
「可以是可以,我也不想跟可爱的凰儿分开……但妳不想体验看看吗?被人估价,在陌生的地方任由宰割的乐趣?」
「我……现在有点不太想了。」
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以为冥雪姐姐会就此罢休。
但她却只是把玩了一下我的黑发,继续说道:「放心吧。之所以是市场,就是因为那里不是只有一个交易所。我在那边有门路,认识一个专门做女奴与女主买卖的商人。」
「……那妳刚刚问我是?」
感觉到自己被耍,我有些气愤地想要抡起拳头,但却轻易地被冥雪姐姐给压了下来。
「现在我再问妳一次,妳想试试看自己值多少钱吗?」
「呜……想。」
这一次她没有强迫我看向她。我也毫不客气地转过头遮掩自己燥热的脸蛋。
「果然是个下贱的仙女大人呢~」
「囉嗦!」
「总之,如果妳真的遇到意外,就算是跟那位老朋友撕破脸,我也会救妳出来的。」
「……」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被魔人所救。
真希望事情不要演变成那样。
***正如我所预料,所谓的市场果然不是凭现在的我能一个人掀翻的地方。
坐落于大片湖泊边,据说再往前走个半天就是万里荒漠的绿洲城市,就连入境都必须受到审核。
尽管负责戒卫的都只是不加以注意就察觉不到灵力的弱者,但人数只要一多起来,对现在的我而言并不好对付。
更何况,前方那根本不知东南西北的荒漠,若不是熟悉地理的人根本无法正常行走。这意味着他们只要集中在入口处对付我,我就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那么,冥雪姐姐大人,这是您这次的入场证,还请您收好。」
「哎呀?这让入场证也太脏了。给我换张新的来。」
「呃……这……」
正当我寻思平现在的自己能打到什么程度时,在入口处的冥雪姐姐似乎又开始无聊找人麻烦。
幸好,也许是以防之后真的需要大闹,现在的她并没有更进一步激化冲突,十分顺利地换好了自己的入场证。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是我意想不到的。
一名身披黑袍,连样貌都无法看清,只能凭借她那稍尖的声调来判断是名女子的人,就这么朝着我走过来。
「妳是要准备卖的商品吗?」
平静、不带有任何一点感情。没有过去那些刻意鄙视、作贱我的语气。
对她来说,鄙视一个商品或许才是奇怪的吧。
一想到自己连被鄙视的资格都没有了,我的下体瞬间感到一阵紧缩。而这一切,则是被在一旁欣赏我痴态的冥雪姐姐尽收眼底。
突然涌上的羞耻让我语塞。而在我迟疑的这个瞬间,眼前的女人便在我的右脸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掌痕。
昔日令所有敌人胆寒的火仙族大小姐,现在竟然因这不带有灵力的巴掌而应声倒地。
更加令人感到悲哀
的,就是此女不己没有立即站起来反击,而是发出一阵娇艳的低吟,侧躺在地的两条长腿甚至蹭了下自己的大腿。
不管是谁来看,都会觉得这人已经彻底没救了吧。
「我可还没卖掉她喔~别随随便便动别人的东西。」
就在这时,挡在我面前的是一道隐于寒冰中的黑发女子。
肉眼可见的冰风尾端,还溢散着不久前才由我亲手奉上的火花。
「……真是抱歉,是我无理了。」
不想跟冥雪姐姐起争端的黑袍女子,只是向前微微欠身。
只是,她依旧只是对着冥雪姐姐道歉。对于我,她甚至连正眼看待都没有。
稍微思忖片刻,黑袍女子又从袖口掏出一枚印章。
「您应该知道,所有进出这里的商品都必须打上记号。」
「我知道。」
不容拒绝的媚笑,冥雪姐姐接过了印章。黑袍女子的手似乎想要想回去,但手指才扭动两下后,便又乖乖放弃。
成功取得主导优势后,冥雪姐姐无视了对方蹲下,在我面前晃了晃印章。
「正如她所说,所有商品在卖给商家前,都得先印上这个"待售"章,且不能印在看不到的地方。」
听着冥雪姐姐的解释,我只知道的一点就是,眼前那个印章只要一打在我的身上,就意味着自己真的成为待价而沽的东西。
不是自己白给,而是得让人来评价我值多少钱。
这样的女人简直比娼女孩要悲哀。娼女至少还能拿钱,而卖掉我的钱,只会全数交到冥雪姐姐手上。
「咕噜……」
「唉啊~妳兴奋了吗?要不,姐姐把这印章打在妳脸上如何?」
「我、我……」
我到底在想什么?打在其他地方多少还能遮掩,打在脸上的话到底要怎么挡住他人的视线。
但等到进城后,就算我想遮也没用吧。
只需从刚刚的对话稍加思考就能知道,走在里面的人根本无需观察对方是否身上有入场证。那些身上没有显眼印记的人,都可以对着我品头论足。而我,只能乖乖地站着、又或者跪着让他人评价,甚至还得淫荡地捧住自己的奶子给冥雪姐姐讨个好价格。
「瞧妳发呆的。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谁会把妳这可爱的俏颜弄丑啊。」
「请、请不要突然摸我的脸!」
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个魔人,我赶忙轻推掉她那拂过我脸颊的玉手。
「总之,这印章就打在妳的肩上,如何?」
以薄纱遮掩的胸口与上臂的丝套间,确实没有任何遮掩,可以清楚看到我的身分。
当然,我的身体其余部分也不是不能打上印章。巧妙地将开衩开在没有烙字的大腿上、胸部与裙襬间裸露的腰腹、纤瘦娇红的前臂,仔细想想,现在的我能穿的衣服,跟当年离开仙界时的穿着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尽管都是为了让自己的好看。
「如何?」
「……咕……好。就印在这吧。」
「我知道了。」
将印章的盖口打开,一旁默默无语的黑袍女子顺势递上印泥。
而我,只是在确认自己成为他人交易的货品前,难掩燥热地闭上眼睛。
当年成为两位小姐的雌奴时所落下的印痕虽然羞耻,但至少我还能清楚知道自己是属于谁的宠物。
而现在?当肩上传来一阵湿凉的刺激后,我连自己之后该属于谁都不知道。
连主人都无法选择,这是我流连凡界以来最为耻辱的一天。
「那么,我们就进去吧
。」
「是……」
深呼口气后,我乖顺地跟着冥雪姐姐的身后,走进著名的奴隶市集。
***很快的,我们便来到了一间以白砖砌成外墙,内院甚至还有着一座小池塘的大院面前。
跟其他以木墙所建成的交易站相比,这里显然不是一个档次。就连站岗的门卫,都有着比刚刚那位黑袍女子悍上几分的威严。
「请问,您今天是来……?」
「卖人的。」
「我们知道了。请先行入院。这货品我们等等会推车过去。」
「……」
冥雪姐姐回过头来朝着我笑了笑,脚下牵引的灵力将黄土布上一层白膜。
假如我不愿意被陌生人带进去的话,她八成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吧。正如刚刚有几个男人试图想染指我一样,她就是那种会毫不留情攻击的人。
然而,既然我已经是要被人卖掉的东西了,老是让我想有特殊的待遇也不好。因此,我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
得到我的同意后,她这才回过头应了声「可以」。
「那么,请让我们脱光。」
「咦?」
还没等门卫碰到我,两面冰刃破空划下,在地上形成一道令人胆寒的深沟。
「你们不信任我吗?」
「呃……不,您是龙瑶大人的老友,我们怎么敢不信任您……」
「那么,为什么想搜我东西?这不是在怀疑我带了什么脏东西来吗?」
「这、这个……」
虽然冥雪姐姐刻意找碴的态度十分糟糕,但此刻的我却因为她的出手相救感到一阵不该有的钦慕。
然而下一秒,一阵不适感窜上心头。在这股内心痒麻的情况下,我情不自禁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象是查觉到什么的冥雪姐姐,在楞神地瞄了我两眼时,刚刚被吓退的门卫又马上振作过来说:「……我们知道了。但如果您坚持不让我们搜身,我们就必须增加拘束,这样可以吗?」
很快就妥协的门卫,为自己留下最后一条底线。尽管不想跟冥雪姐姐闹翻,但从他们按住刀鞘口的手势来看,似乎表明了真要打的话也不是不行的态度。
「可以。多绑一点也没关系。」
听到冥雪姐姐这带有暧昧意味的退让后,我马上后悔自己刚刚竟然对这女人感到一丝钦慕。
她只是想看我被人多绑一点罢了。
在我被绑起来之前,冥雪姐姐又一次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接着,吻了吻我的脸颊,顺势将唇靠往我的耳际。
「等等把妳卖掉后,我就要离开了喔。」
「咦?妳、妳之前不是说情况不对,会想办法救我出来?」
「我后悔了。应该说我发现自己不小心被妳这小色禽蛊惑太深,竟然在处处都出面保护妳。」
「妳、妳说谁是小色禽了!」
「妳说呢~?」
面对这一次比一次还难听的暱称,我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实力可能比她还弱了,就连嘴都被调教到忘记该如何骂人,我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用眼神瞪她。
「妳刚刚也是这样想的吧?来到这里后一直被我护着,结果处处都玩得不够尽兴。」
「我、我才……」
「所以呢~刚刚是我最后一次出手了。这之后妳就自己看着办~」
留下这句话后,冥雪姐姐便丢下我一人独自走进院内。
被留下来的我,尽管没有被人搜身,但双手被反绑到背后,绳子一圈一圈绕过我的手臂与胸部。绑死上半身后,大腿也被用绳子交叉缚住,扯到最紧的
绳索甚至将我的大腿肉挤出一块块肉层,并在我的脚踝套上镣铐。
「接下来呢?这是我第一次加重拘束。」
「我也不知道呢……刚刚只是一时气不过。」
看着两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守卫,突发奇想的我突然开口说道:「请找条黑布蒙住我的眼睛,顺便扯破我的裙子,用破布塞住我的嘴如何?」
才刚说完,我的脸马上漾起羞耻的红晕。
竟然有人贱到指导别人怎么凌辱自己。从他们两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困惑、淫欲、鄙夷等各种情绪。
而最后,这些情绪化做一阵装腔作势的怒骂。
「谁准妳发表意见的!给我跪下!」
「是、是的。」
没有任何废话,习惯服从的我连忙跪下。
而尽管他们在最后表现的威严,但没有任何主义的他们还是选择听从我的意见,随便扯破一旁布袋的一角后就綑住我的视线,接着在抽刀划破我的裙摆,将我的嘴也给完全堵住。
「在我们去找女仆来带妳进去前。都给我好好跪在这里。」
「咕嗯……」
无法回话的我,只能在一片黑暗中点点头。
在失去视线,与因燥热而发汗的娇躯下,我的其余感官也跟着被放大数倍。也因此,我才能在不使用仙术的情况下,听到有人接近我。
「咕呜……」
该怎么办?虽然这里是专门让女性交易的交易所,但也不能说不会有宵小之徒过来。
正当我处在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两道慵懒轻佻的女声从我两侧传来。
「哎呀~这是谁家的女奴啊?」
「说啥呢?她肩上这不是待售印吗?这是刚被送来的商品吧。」
「真的呢……差点还以为自己错过一个好货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摸起我的身子品头论足。
而被这样摸的我,只能强忍着不知何时攻向何处的痒意,拚了命地扭动身躯。
「瞧,这货这么敏感,很适合当妓女呢。」
「妓女也得看脸好嘛……不过就算被黑布蒙住,这脸蛋也至少有八分已上了,加上这奶子,真的是个不可挑剔的绝品呢。」
「……不不不,老天爷不可能让一个女奴如此完美的,她的叫声一定很难听。」
听到被人这么说,我正轻吟两声时,一股弹指所形成的刺痛从我右乳下侧传上,轻吟顺势变成纵声呻吟。若不是嘴里赌着裙襬破布,肯定会被人当成下贱的痴女吧。
「嗯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妳的把戏,尽可能贬低自己中意的货品,来让其他人对商品不感兴趣,妳这个烂招我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也许她不擅长跳舞?」
「妓女要会跳舞干嘛?而且,我是想买她当我女儿的雌犬。」
正当我沉浸在买下,因而成为在她人床上扭臀承欢的妓女,抑或是成为另外一名凡人萝莉脚边的母狗时,耳边又传来更多女子的惊呼声。
「哎呀?这风骚的女奴是哪来的啊?」
「好像是今天刚刚卖过来的呢。瞧、这待售印摸一下就化开了呢。」
「不过怎么绑这么紧啊?这眼罩都挡住她那张脸了。该不会是哪来的仙女或魔人吧?」
一名女子似乎原本想将手指挤入我的嘴里,但又为自己的猜测连忙将手指抽出。
「哼!妳该不会被引荐来的新人吧?就算是仙女又如何?被绑成这样还不反抗,妳难道猜不出她是为何成奴的吗?」
「这……莫非她已经被龙瑶大人给调教完了
?」
「果然是新人呢。这身上还有待售印,怎么会是被调教过的?我猜啊……如果她真的是甚么仙女,估计也是个喜欢做狗的骚货吧。」
仅凭我身上的印记,就能猜到我之所以跪在这里的理由?
「嗯?身体抖了一下?」
「看来是我猜对了呢~如何?仙女大人,要不被我买下,做我家的厕奴。我家女仆们正愁她们的茅厕坏掉了呢~」
「哈哈?妳认真的?这等美人仙女起码万金,结果妳买去当下等奴仆的厕所?」
「我买下的东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然妳跟我竞标啊?」
「好!我就跟妳抢。我就要把她买回去当侍女,天天用她的奶子享乐。」
在来自不知从何而来的胭脂女香包围下,我的身体被更多来自不同人的手恣意探索给评。而我,则是在脑袋陷入春情的恍惚下,任由被塞满的嘴角溢出呻吟与唾液。
我的双乳被人从背后托住,时而上下推弄秤重的同时,一边说着之后一定要我成为她的奶牛。
我的脸被人用指甲轻轻刮过,在发现我不仅不会反抗,还是酥麻地抖动肩膀后,便表示一定会把我买下来,让我每天早上都用脸来帮她洗脚。
我那已经恢复紧致的腰腹,在被人揉捏爱抚后,从我的耳后悄悄说出她身为仙女的身分。她必没有察觉到我因警恐而颤抖的身躯,只是淡淡地笑说肯定会把我买回仙界,让仙界的人知道竟有此等贱货。
正当我担忧自己是否真的会被人买回仙界,股间甚至渗出些许淫骚的气味时,那些探索着我双乳的手,在摸到我没入乳肉里的乳尖后便象是找到甚么珍奇之物般,技巧成熟地朝着我的乳晕画圈。
「来吧~让我看看妳的乳头是甚么颜色的。如果是粉色的话,我愿意多花千金喔~不过这钱不会给到妳手上就是了。」
「咕……咕嗯♡~~~」
开发完成的乳尖,紧紧支撑不到数秒,便在胸前的薄纱被扯破的情况下探出我的乳肉。
然而,当我那娇弱粉色的乳头终于露出后,周遭却没有迎来我所想象的赞许与揉捏,而是……令人感到紧绷的沉默。
「这、这是乳环?」
「这不就代表她是被人用腻的次等品?」
「妳瞧!这家伙还有乳汁呢……」
「喂,妳给我们翻过身!」
听到后面那态度丕变的命令,我不禁稍微愣了一下。下一秒,整个人就已经被人踢翻在地。裙子被撕开后,小穴也同样被撑出可以吞入两根指头的宽度。
「嗯!嗯呜呜嗯♡~~」
「果然已经没了贞操了啊……」
「啧!现在才看到,这被绑成肉粽的大腿上好像有烙字啊。」
「……」
「…………」
「虽然知道她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贱奴,但……」
「被玩成这样,就真的不值多少钱了呢。」
「喂喂~妳刚刚不是说要出万金买下吗?」
「谁要花万金买个被人玩过的烂货啊?送去给奴仆当厕所差不多吧。」
「哼!妳以为我家的奴仆都是路边随便捡的?她们可都是我在这买的上等好货,才不会用这种被肏过的烂穴当厕所呢。」
「呜?呜嗯嗯嗯~~」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在所谓的奴隶市场里,会是如此被人弃之如敝屣。
想要解释自己并没有被男人碰过,想要告诉他们我真正的身分到底有多尊贵,想要让她们知道我的面容有多么令人娇弱可爱。然而,这
一切都还没解释的时候,不远处传来门卫的吵杂声,阻断了我抬高自己价码的机会。
***「哈……哈啊……」
「这就是妳说要卖给我的仙女吗?」
「没错。她很不错吧~」
正如冥雪姐姐所说,就算我被人随便用条黑布裹着就丢进来、就算我被以前有着淡金色长发的褐肤女子剥光吊起,她都没有打算出手帮我的意思。
如果我没猜过,她就是刚刚那群女子口中所谓的「龙瑶大人」。
而更让我感到吃惊的,莫过于龙瑶所使用的铁鍊,竟隐隐还有令我双手麻痹的仙术灵气。
或许在魔人当中,有许多外表各异的人。但就我所知的仙人,全都是黑发黑瞳,与我游历凡间的绝大多数人相同的特征。顶多像我这样在灵力提升到最极限时,发尾微微染起如焰火般的鲜红。
正当我思忖着龙瑶到底是何人时,她又一次望了我一眼。
明明是初次见面,但不知怎地,在那一黑一蓝的异色双瞳的盯视下,我的身体漾起了一股并非兴奋,而是更象是生疏的感觉。
尽管地上铺着以虎皮制成的地毯,但毕竟位处稀疏的草原地带,地毯上仍免不免有些砂土,然而,她却丝毫不在意,踩着光溜溜的裸足靠向了我。
她先是捏住我的下巴,左右来回拨动确认我的面容,接着又抓了猪我的奶子,并用指甲勾住乳环硬扯出我的乳头。最后,她才依序将食指、中指、无名指顶入我的穴口,并恣意刮弄寻找我的敏感处,等到确认了我所有可以抠出淫水的位置后,又马上一口气推到我深处的宫口,就象是在确认我可以吞下多深似的。
「啊♡……啊啊♡♡……」
这整段过程,她都没有过去两位小姐或是冥雪姐姐那样溢出嗜虐的情欲,更象是公事公办的确认我身为商品的价值。
「确实,这女人的身体各方面都堪称极品。别说是卖去当妓女,就算为她开一场专给王公贵族的拍卖会,我想她也能成为炙手可热的宠妾爱奴。」
「尤其是在我这专门给女人竞标的拍卖会。除了买下来当成性奴,征服这样美貌女子,让她成驼兽或是发泄用的囚徒的人也不在少数。」
正当我犹豫着是否该因为这样的评价而感到高兴时,一团噼啪作响的灵气在我不注意时将我包住。下一刻,来自四面八方的电流窜进我的体内。
「嗯啊啊啊啊♡~~~!」
「就像这样。第一,这女人身体已经完全开发完整。不管是乳头。」
「嗯呀♡~」
「还是屁股。」
「嗯齁♡~~~!」
「更别说这个不知道被用过几次,随便都能戳到敏感带的烂穴。」
「嗯咿咿咿喔喔喔♡♡♡~」
不管摸向何处,龙瑶的手都夹杂着些许雷气,使得她的每一次试探,都会让我迎来一次小高潮。
「这样不好吗?」
「如果是妓女还好。但如果是卖给那些绝大多数都想要处女,由自己亲手开发的公主或是夫人,这个女人就等同于一点价值都没有。」
「说的糟糕一点,那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就连人体厕所都会要求处女。像这种全身上下都被玩过的女人,无论外表再怎么完美,都很难有个好价格。」
「嗯~~那妓女呢?妳刚刚不是说妓女可以?」
「如果这家伙身上没有这冰环跟烙印的话,或许还能骗骗第一次买她的恩客。对于这个天生淫贱的女
人来说,这些东西或许能满足她那恶心的癖好,但客人可不会这样想。就算明知妓女本来就是万人骑的烂货,但她们也不想花了钱却发现这女人已经有她人的印记。更别说……」
冷若冰霜的眼眸看了下我,没等我有心里准备,直袭宫口的中指便完全没入到我的小穴之中。
「嗯咿喔喔喔喔喔♡~~~」
「这销魂的呻吟跟主动吸上来的骚穴,不管是嫖客还是妓女都会在三两下就高潮……妳知道的,不会有人想花了辛苦攒下来的银两,却一下子就结束。」
「当狗……这女的估计也没剩多少羞耻心,根本无法满足想要羞辱人的买家。」
「当脚奴……一想到自己会踩到别人用过的身体,很多买家就会感到恶心。」
「当厕奴嘛……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自己的穴被不知道舔过甚么东西的贱嘴舔干净的。」
残忍,又或者说不带有任何感情的评断我的价值后,龙瑶面无表情地走回到自己的躺椅上,不感兴趣地耸了耸肩。
「我这里都是卖高档货的。这种愿意免费臣服在他人脚下的家伙,还是给其他廉价拍卖所处理比较有机会。」
免费。
确实,她说的没错。
来到凡间后就到处白给,主动跪伏在其他女人胯下的我,现在怎么可能卖出什么好价格。
然而,看着我已经开始磨蹭自己大腿内侧的冥雪姐姐,却露出了一抹坏心的微笑,假意不死心地继续说道:「就算她是当今火仙族唯一的继承人,在仙界无人不知的嫣凰大小姐也是这种价格吗?」
听到我的名字,一直面无表情的龙瑶终于稍微睁大双眸。但也仅止如此而已。
「那她或许能在其他拍卖所卖个不错的价格。但妳知道的,我这里……是不管商品过去的经历。」
「无论过去是公主还是奴隶,在我这里都一样,都只是商品。」
不容继续说此话题的面容,就连一向无所谓的冥雪姐姐也只能耸肩避谈。
「但就我所知,只有这里是只给女人买卖的。而我们的嫣凰大小姐,天生只喜欢女人。」
听到冥雪姐姐这么说,龙瑶小姐那鲜少变化的神情也跟着皱了一下稍密的眉间。
「……别把我这里当成满足她性癖的地方。」
「好啦好啦~看在我这个老朋友面子上,就卖卖看嘛~」
似乎是被缠得有些不耐烦,龙瑶在最后终于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对耳环。
尽管距离我有一段距离,但我还是认出来,那布满美丽紫纹的银色耳环,是用来自于仙界的毒银所制。
虽不至于致人于死地。但正如其名,它是个能够让携带者在试图施放术法时,使其脑袋陷入宛如高潮时的淫毒。戴得越久,越有可能让人忘记仙术该如何施放,沦为一名空有灵力的暖床废人。
「妳知道规矩的。我这里的商品只竞标一次,如果最后流标了……」
「那我就必须支付毁损妳商誉的赔偿金,以及嫣凰大小姐的所有权。无论是身心都任由妳处置,对吧?」
「没错。我不会让自己卖不出去的东西在别处被卖掉。」
说完,两人一同走到了我的面前。
肩上的待售印已经被抹去。在我走向拍卖会之前,毫无疑问地必须上戴上那对耳环。
其中一边刻有「1411」的数字。毫无特色,完全不把我当成有何特殊之处的编号。
而另外一边,那空荡荡的环身也让我感到一
丝怀疑。
「这是会在之后刻上妳的成交价。如果没人想要的话,这耳环上就会被我的雷刻上"废品"二字。妳懂了嘛,嫣凰?」
也许,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我的名字。
当我戴上耳环后,我的身分就不再是冥雪姐姐那满是戏谑的小凰儿,而是冰冷冷的编号1411。
「最后一次问妳囉~妳真的想玩吗?」
「……我说过了,这里不是妳的游乐场。」
看着两人带有询问的目光,我跟着咽了下最后一丝紧张。
「是。还请您……随意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