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族大小姐的百合淫堕之旅3
第九章忠貞的淫賤鳳凰,即使被人當作廢品也不願意掩飾自己過去的主人
「拜托了!求求您!只、只有这个……还请您……」
「……」
面对我的跪地求饶,已经握我一切的龙瑶大人只是一脸不屑,粗暴地拽起我的长发,带着微弱电流的指尖刮过我的脸颊。尽管她没有试图将我毁容,但却让我再度明白,凭现在的自己是绝对无法违抗她的命令。
「我不会对自己的商品做出任何会掉价的行为。尤其是像妳这种,全身上下都是被人玩过、已经快要跟赔钱货没两样的家伙。」
用力扯了下我的乳头后,龙瑶大人又一脸嫌恶、朝着我开叉的舞裙上的烙字啐上一口口水。
若是在以前,被这样对待我不仅不会生气,夹紧的大腿间甚至会渗出惹人讪笑的淫汁。但现在,那股想要保护自己的强烈想法压过了欲火,大不如前却依旧炙热的星火在我缚至身后的手间隐隐燃起。
只是,这股火团才刚升起,我藏于发下的两侧耳道,瞬间感觉象是被两条灵蛇入侵,轻易地没入我的脑内,将我那股抵抗的想法搅乱,最后化作一滩泥泞,从我只用一层薄纱遮盖的股间渗出。
「啊……啊啊♡……」
「真是愚蠢。明明知道毒银是什么东西,却还想用仙术吗?」
也许是我现在这副模样确实狼狈可笑,龙瑶大人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曲线。
但尚未从春情中缓过来的我只感觉到,自己现在比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都还要更令我感到无助。
刚刚的事情并非我没有想到,而是我天真的以为,自己那被誉为天才的名号可以让我挺过毒银的恐怖。
直到亲身经历过后才明白,那象是整个脑袋被人压住猛糙的快感有多恐怖。
也因此,我不得不去思考……
我,难道之后都再也无法使用仙术了吗?
一阵难以接受的恐惧从毒银制成的耳环上又一次窜进我的体内。
本就不喜练拳的我,过去闯荡全靠一身足以焚毁一切的灵力。即使自甘堕落分送掉近半,除非冥雪那种高手,一对一的情况下我也不认为自己会输给寻常魔人。
但现在呢,无法使用仙术的我就真的只是一名孱弱的女子……又或者说,凭我这柔似无骨的手臂,可能比一名凡人女子还不如。
「知道自己的无力,下次就别再干这种蠢事。」
「我不知道之前妳所谓的"主人"跟妳之间的关系,但既然妳自己做贱要当我的商品,就不要以为妳可以像以前那样,还能主导这种关系。」
「我们这里不是在玩游戏。」
松开我的长发,让我跌坐在地上后,掌管着这座交易所的主人,百般无聊、就象是在做一件跟喝水差不多的例行公事般,从一旁的桌子上拾起一把剪刀。
不可以!
看着那把剪刀,我慌忙地想要保护自己的长发。然而,在双手被缚,连个简单的火球都施展不出来的我,根本不可能能够阻止自己宝贝的发丝被这样一刀裁断。
对于女人、对于我而言,我可以享受被小主人们踩住脑袋的耻辱感,也可以忍受冥雪用她的肉根往我头上射精的淫行,但……唯有修剪这件事,只能由我自己用萤火般的仙火一点一点修裁。
放弃自己尊贵的仙女身分以后,就只剩下这件事还让我感觉自己跟其他普通女子一样,也会注重自己的外表。
「我再说一次好了,妳在这里
不会因为过去的身分有任何特权。我的所有商品,都只能将头发留到肩膀以上的位置。」
冷漠、不带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她比见过的任何人都还要的难以接近。
我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正如她所说,我只是个商品。跟其他那些被她卖掉的女人一样。
无法预测自己会被买下来做什么,也无法知道买家喜欢将自己调教成什么样子,所以绝对不能留长发。
举例来说,如果我成为一名普通的家仆,那么长发只会妨碍自己的工作。就算说自己之前在小主人家里做奴时也是长发,龙瑶大人也只是淡淡地冷哼一声,表明我过去那些经历只是一名仙女的游戏,所以之前的主人才会容许我可以打扮自己。
更别说,所有的买家都想看自己买下的商品被调教成喜欢的模样。相比于买下来后剪掉长发,帮自己的爱奴蓄发更能满足主人的期待。
这些道理我都知道。我也明白,过去不管是小主人还是冥雪,其实都是在配合我那淫荡的内心。直到现在被小小的耳环所折服后,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被人支配。
而当自己真正意义上的无力反抗,就连自己珍爱的发丝都要被当成累赘剪断,我这才发现原来真正的女奴是如此的可怕。
「我……」
「后悔了?」
似乎是看破了我的恐惧,龙瑶一脸理所当然地绕过我的侧边。
「我无所谓,妳想走就走。」
「我本来就只是受不了那个成天玩冰的女人的央求才收下妳的。但老实说,即使妳有着倾城的美貌,在我们这里,贞洁才是最重要的。」
说玩,龙瑶大人象是对我不再有任何兴趣,只是随意地将剪刀扔到地上。
「像妳这种不只一个主人,而是已经经历过两轮的烂货,根本不可能卖出去。若不适我现在很闲,我才懒得把时间花在妳身上。」
又一次提起我是个被人玩烂的货色。明明应该恐惧与愤怒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抖了一下。
就算理智上还保留着一丝尊严,但这副身体估计早就无可救药了吧。
「…………」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原本已经走到房门的龙瑶大人,又突然折了回来,径自蹲在了我的面前。
与她那冷漠的眼神四目相对,我的身体卑微地感到一阵紧缩,彷彿自己只是一团任她宰割的淫肉。
「当然,那些会重视贞洁的都是跟那个冰女一样,无聊没事远赴而来的客人……而在沙漠的另外一侧,那些被蔑称为外族……跟我一样有着不同发色与深肤的人,倒不是这么介意贞洁。」
「怎么样?妳可以接受成为外族的性奴吗?」
不知为何,那对冷漠的双眸第一次有了些变化。
「我……」
咀嚼着眼前这位拥有我身体的女人所说的一切,一股觉得她会放弃卖掉我,选择将我留在她脚边的想法涌上心头。然而,这样的悸动也只是让我的喘息稍微紊乱。
就算真的会收下我,也是在没有人要买我的时候,才能以"废品"这种连狗都不如的身分被她收下。
咕……
一想到"废品"二字有可能真的会烙在毒银制成的耳环上,应证了我不仅连力量都失去,就连身体都没人要。那下贱的喘息隐隐牵扯了下我的双乳,上头的冰环恰好盖过了我的呻吟。
连思忖她问题片刻都没有,单纯只凭本能的我给了她肯定的回应。
「我……连魔人都可以认主了
…………我、我觉得……只要有人想要,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把我踩在脚下。」
有些颤抖地给了答案以后,龙瑶大人并没有急着回应我,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的眼睛。
「真贱。」
「呜……」
这不是刚刚那种,跟一开始遇上冥雪时类似的反抗,而是更象是后来,享受着彼此的情欲。
就连龙瑶的嘴角,也扬起了一抹嘲弄的窃笑。
「只是……妳已经放弃了。」
尽管表情变得相比于一开始较为和善,但她仍然对于我的处境不感兴趣,就这么准备起身离去。
「我…………请、请把我卖掉……」干涩的双唇脱口而出。我甚至连自己在想啥都不知道。
「我不打算陪妳玩游戏。」
随意地揽起我的发丝又放下。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我感觉被她狠狠地骂了一顿。
「我、我没有要玩游戏……」
虽然还是害怕,但刚刚被真正的奴隶主这样勾引,我的内心也逐渐被那未知、彻底失控的未来感到期待。
又或者说……我根本不觉得自己能够被买下。
扑通!
我、我在想什么呢?
身为火仙族的下一代族长、全仙界都敬慕的天才仙女,沦为被凡人品鉴的奴隶却乏人问津,这样的耻辱感……
「我应该说过了,只有外族才有可能买下妳。但对于他们来说,比起用买的,更喜欢用抢的。我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也没看过他们有几次来这买人。」
「还是说,妳就这么期待妳自己成为废品?」
「我……」
毫无疑问了,当那两个字传进我的耳内,两腿便会稍稍用力,夹紧自己那等等就会被人扳开来品鉴的淫穴。
「……算了。但这次最后一次了。妳要是还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我就砍断妳的手脚。」
「我、我知道了。」
过去那些被我一笑置之的威胁,如今我在真正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后,只能连忙点头。
扔在大腿旁的剪刀被拾起,金属交错的声音顺着耳环震入我的骨髓。正如她所说的,我必须承认,自己现在就是个商品。
要嘛将女人最后一丝尊严扔掉,让自己保护良好的长发任其剪裁……要嘛,就等着被剪断双臂。
「不准闭眼。妳得见证自己的一切被我剪断,扔在地上踩踏的样子。」
「咕……」
在平静、却宛如雷响震动着心跳的命令下,我只能睁大眼睛,绷紧身子的每一寸,忍受着发疼的乳尖被冰环牵扯,等待那喀擦喀擦的金属声靠近自己的身后。
「嘶…………」
也许是想提醒我,剪刀先是绕过我的发丝,平贴在我的后颈上。
喀擦。
随着熟悉的重量从我的后背如雨点般落下,一股苦涩的气味瞬间卷上我的脸颊。
「干嘛?妳该不会要哭吧?」
「我……没有。我现在只是个待售的奴隶罢了。」
我的决心在她的眼中果然也不值得停下数秒。那清晰到令我发麻的喀擦声依然持续着。
不知过了多久,多年来未曾感受过寒冷的背脊彻底暴露在我的拥有者面前。时而因风而动的残发划过肩膀,更是让我倒抽一口气,胸部也因而高高挺起。
「没错,拍卖时挺起妳自豪的地方可以多卖几毛钱……前提是妳那对淫荡的乳肉上没有碍事的乳环。」
感觉到连背后的绳子都被剪断,瞬间的失力感让我的淫穴终于溃堤,温热的液体从股间溢出,将原本属于我身
体一部分的发丝给彻底染上淫臭。
「走了。我可不会牵妳过去。」
「好、好的。」
连惋惜地上的珍贵之物都不准,我只能努力拍醒发麻的双腿,跟上龙瑶大人的脚步。
***「为什么……那个女人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应该放在压轴吧?」
「把她放在第一位什么的……」
「听说她之前已经人用过了,所以龙瑶大人才觉得她不能卖到多好的价格。」
「哈?被用过了?那还卖个啥意思?直接送去当鸡不就好了?」
「不如送给我吧,我倒是不介意呢。」
「妳也是准备被卖的不是吗?想啥呢。」
明明都是商品,但那些相貌顶多称得上略有姿色的凡人女子,却在不知不觉间将我排在了她们之中最低贱的存在。尽管眼神依然打量着我的身体,但却没有之前在小主人家中那样随意对我出手。
真要说的话,情欲反而是眼神中占最少的。更多的是庆幸、嘲笑与不屑。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这段等待时,大红色的布帘突然被掀开,似乎已经准备就绪的龙瑶大人,只是对我说了声「该上了。」便自己走回台前。
「掰囉,烂货。」
「……」
忍受着后方的咒骂,我强忍着无尽的羞耻与恐惧走上台前。
与帘后的鄙夷声不同,我一上台,整个拍卖会现场瞬间传来各种惊呼。
在这些惊呼的簇拥下,我感到了些许的安心。即使失去了灵力、失去了使用仙术的力量,我依旧是个有着可怜脸蛋与妖艳身姿的仙女。
即使在凡人眼中卖不了几个钱,回到仙界后,还是到处都有人愿意免费收我为奴……
而跟我所想象中的拍卖不同,龙瑶大人没有为我做任何的吆喝或是赞美,就只是静静地坐在舞台中间的椅子上。
……看起来,就象是一位欣赏闹剧的观众。
直到我走到舞台中间,她这才又站起来扯一扯悬于梁上的吊绳。
「咦?要吊起来?」
「每个商品都要。就算有银毒,下面那群家伙也会担心自己被伤害。」
尽管说的小声,但从那斜视底下的眼神可以看出,龙瑶大人是真心也不把自己的客人当作一回事。
她只是先将我的双手向两侧吊起拉高,等到我只能勉强用脚间垫着地板后,这才又用另外两条吊绳綑住我的小腿抬高,以极其难看的姿势悬空。
也是到这个时候,刚刚还能藏在纱裙底下的大腿上的嫣奴二字,这下完全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中。
「咕……咕呜……」
若不是这身舞女的打扮可以用白纱遮住脸庞,我现在这羞耻发烫的脸颊或许早就被看的一清二楚。
「那、那是什么?怎么会有烙字?龙瑶小姐烙的吗?」
「不可能吧,她只会替商品剪发而已不是嘛……?」
「那……那这嫣奴二字是……?」
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只有几个人突然象是发现了什么叫了一声。
「我、我想起来了,她是早上那位跪在门口的女奴!」
「妳说的就是她?那个被玩过的二手烂货?」
「这怎么可能……龙瑶小姐不会拿这种商品出来卖吧?」
只是短短几句对话,原本对我的期待与兴奋瞬间化做乌有,只剩下与帘后那些女人同样的眼神。
正当所有人都议论纷纷时,龙瑶大人已经坐回椅子上翘起脚。
那倨傲的眼神先是环视了台下所有人一圈,这才慢悠悠地说道:「那么,这是本
次拍卖会上的第一位女奴。她的编号是1411。起标的价位是十枚铜币。」
没有任何一丝的激昂。身为一名老板,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该如何把我卖个好价格。
而我也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揣测她的心思。我注意的只有在这里,我的过去、身分与名字对于台下的买家们一点都不重要。她们在意的只有一个,就是我那仅仅只值十枚铜币的价格。
「才这点钱啊……」
「这比一个站街的还要便宜啊。」
「可不是吗。上次我买的那个杂仆跟她差不多呢。」
原来我跟杂仆差不多吗?
对于这样对比,如今的我不仅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在彻底作贱自己后,因为自己或许能被买回去当个杂仆而感到高兴。
「喂喂,我说妳要不要买她啊。妳不是最喜欢奶大的女人吗?那家伙身材可好了。」
「妳傻啦?没看到那骚货腿上的字吗?也不知道那奶子被多少男人含过,恶心死了。」
不,我并没有。
我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才一张嘴,舌尖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刺麻。
「没有客人上来问妳就别说话。妳以前真的当过女奴吗?」
「……」
我不知道龙瑶大人是怎么知道我在想啥的。但可想而知的是,刚刚那刺麻感是出自于她的术法。
「试试看嘛~上去问问啊?」
「……好吧。如果她真的是个被男人玩烂的婊子,妳上次抢走的可爱雏儿就要送我喔。」
「行行~」
没有阻止走上台的客人,龙瑶大人只是对着我说等等无论对方问什么,自己都必须回答。
「您不怕我说谎吗……?」
「欺骗有可能会买下妳的主人?如果妳想被废四肢丢到街上给那些叫化的当免钱肉壶,我是没有意见。」
就是看着客人也不愿站起来的女王,只是一边如此威胁我,一边交换交换叠放的双腿。
「您知道这货之前被多少人玩过吗?」
「不知道。」
若是在其他地方,这样随便的回答肯定会惹人侧目。但被龙瑶大人如此对待着客人,只是蹙紧眉头地微笑。
「您还是跟以前一样呢。真不知道您这生意怎么做得下去。」
眼看不能从她那边得到答案,客人终于将视线转到我的身上。
「妳呢…………啧啧,近看才发现,妳这脸还挺好看的啊。」
完全就没把我当人看的态度。客人就这么剥掉我的面纱,用她那沾上薰香的手指左右服过我的脸颊端详。
而被如此对待的我,只觉得一阵心痒难熬。过热的脸颊使得我的眼睛也跟着有些朦胧,就连观察那修剪得宜的指甲都有些困难。
最后,当她摸到我的耳上的银环上,才终于第一次跟我说话。
「妳是仙女?」
「……是、是的。」
「哦~~在台下时还以为妳只是个奶子很大的贱奴,没想到不仅脸这么好看,还是个仙女啊。」
听到我过去的身分,台下又是一阵哗然。
「看来我真的得将那位小可爱送出去啦。不过,龙瑶小姐真有本事,竟然能抓到这么美艷的仙女来卖。」
「她不是我抓的,是自愿被我朋友带来卖的。」
「呜!」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当自己是自愿来当奴的事情传遍整个会场后,我脸上的绯红也顿时蔓延至全身。
「自己跑来当奴的?真有仙女这么贱?」
「妳眼前的那个不就这么贱?」
或许是这事太过离奇,即使是认识龙瑶大人许
久的客人也不免露出一丝狐疑,对着我的脸拍了拍说:「妳真的是自己来卖的?」
「……是、是的。我想知道自己能卖多少……」
如此丢人的承认说出口后,我那被吊绳强行扳开的股间也随着一阵讪笑而染湿裙襬。
「真没想到啊~哈哈,可以!龙瑶小姐,这女人我出十金。」
没等厂下开始叫嚣加价,眼前的客人又开始摸起我的大腿内侧。挠得我不得不因为这股痒意而呻吟。
「所以呢?这嫣奴二字是妳自己烙上的吗?为了让自己更有决心当奴?不过很可惜啊,我不会叫妳这个名字的,妳以后还是只能用1411来称呼。」
「我……」
面对客人那错误的臆测,我只能用眼角余光瞄向坐在一旁的龙瑶大人。但正如她所说的,我的一切都只能由我自己来说,她完全不想管,也没有兴趣去管。
而我知道,这时候只要保持沉默,自己就是个有价值的商品。有可能被以高价买下,成为台下或是台上这位女人的暖床侍妾,但……
大腿上的烙字,是我初来凡界时的第一位主人给我的印记。
我身体的每一处贞洁都给了她们。而我的奴性、性技甚至藏在我双乳之内的白汁则都是她们赐予的。
即使在与她们分别后,这大腿上的烙字我也顶多只是用长裙遮住。倘若真的遇上无可不免的事情,我也宁可让所有看到的人知道我多贱,也不愿意用仙术消掉。
现在,要我保持沉默甚至说谎……?
「您、您误会了。」
「嗯?」
在漫天喊价到百金这夸张的价码时,我终究还是决定打断这份狂热。
不知道我想干嘛的客人,露出了困惑的眼神看了看我。
「这、这不是我自己烙的。这是……我的两位小主人烙的。」
「小……主人?」
「是……她们是两位可爱的孩子,我甚至为她们生下四个孩子咕呜!」
还没等我说完,原本还准备加价的客人已经扯开我的薄纱。无法继续隐藏的冰蓝色乳环牢牢穿过我的乳尖,在她的拉扯下挤出数滴奶香。
「这也是妳那两个小主人穿上的吗?」
「嗯……嗯啊……不、不是,这是……后来征服我的魔人……穿过的嗯~也是她建议我把自己卖掉嗯喔♡……」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把冥雪姐姐的事情也说出来,明明对我来说,她的重要性根本不及两位小主人。
还是说,我真的那么想让自己变成废品?
但我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了。原本喧闹的台下现在已是一片鸦雀无声,偶尔几句低喃着「难怪只值那一点钱」宣示着我这个商品的贬值。
而手还抓着我的双乳使劲揉捏的客人,也只是将目标转向我湿透的纱裙。没有给我任何的提醒,一口气便用三根手指灌入我的穴口。
「嗯喔喔喔喔喔♡~~~」
粗暴、就连探索我的敏感带都嫌麻烦,客人的手指就只是用力地抠挖着我的腔穴。
直到子宫口因为粗暴地撞击而差点失去意识时我才明白,我过去那些所谓的调教,在现在这位客人面前就只是一场温柔的疼爱。
被人当成只有肉体能用的性奴,本就不应该得到主人的任何怜爱。
「…………虽然穴很紧,但妳这家伙确实没有贞操了。」
最一开始的欣赏与情欲,在此刻只剩下被欺骗的愤怒与鄙夷。已经不可能成为我主人的她,抽出手指将我的淫液抹在裙上,
接着,便是提起自己的长裙,将那被长袜裹住的玉腿高高抬起。
「哈……哈啊……求、求求您了,不要噗嗯啊啊啊啊啊♡!」
没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前端高跷的木履残忍地踩在了我悬空的肉穴上。
「差点就花大钱在妳这被人抛弃的烂货上了呢……仔细想想还真恶心,我的手指刚刚竟然插进妳这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肉棒干过的烂屄里,妳该不会当我是什么妓女吧?」
一边骂着,客人的脚一边不停地踢踩着我的肉穴。
「喔~嗯喔喔喔♡~我、我没有~我……我嗯~我这辈子,还只有被女人上过啊啊啊♡~~~」
「哈?只有被女人上过?妳刚不是才说自己替啥小主人生了四个娃儿?要扯谎也不先把自己的奶头堵住啊?」
已经被踢到脑袋有些发麻的我,就连换气都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可即便如此,我那不断被蹂躏的淫穴还是悲哀地在这种情况下越发兴奋,就连阴蒂也从花苞中绽放,主动迎合那猛烈的踩踏。
「……关于她那点,倒不是说谎。」
「龙瑶小姐?」
就在我差点被踩烂的时候,龙瑶大人突然打断了这场淫虐。
「虽然我没看过,但据说仙术有办法给女人长出宛如雄性的肉根,让女人可以和女人享受普通的性事。」
「您在骗我吧……?」
「我骗过妳吗?」
「……哈哈,您别用那种眼神啊。我怎么可能怀疑您呢。」
「不过……特意让女人长出肉根来肏自己,这仙女也是贱得可以啊。」
「确实。我在这卖奴多年,她也是我见过最贱的。以后估计也看不到这种这么适合当人性奴的骚货了吧。」
「您说的是呢。让这贱奴舔我家母狗的屁穴,她也会兴奋到自淫吧。」
察觉到自己的鞋尖沾上我的淫液,客人也跟着露出嗜虐的笑容,将自己的脚抬到今天最高的位置。
「哈……哈啊♡……」
即使是被调教多年的我,到了今日也无法确定,真正不把我当成人看的主人,那毫无怜悯的踩踏是否会将我的小穴踩坏。
然而,当客人高傲地问我是否活该被踢烂时,早已无法辨识剧痛与兴奋的我,只是咽着一口口水地点点头。
「对了,龙瑶小姐,这贱货我不要了。」
「无所谓,我本来就不觉得能卖出去。」
在两人宣判着我的买卖失败后,鞋尖传来的重击让我的双乳剧烈晃动,原本就因为羞耻而快意出的乳汁随之喷洒,大量的淫水也在鞋尖离开穴口后潮吹。
而我的意识,也在欢愉的娇吟后彻底陷入紊乱。不仅无力阻止淫汁从大腿间滴下,就连台下每一道刺人的视线都能让我的乳尖迎来一阵酥痒。
在剧烈的心跳声中,我只是隐约听到了「流标」二字。
不久后,随着短瞬即逝的刺痛从我耳边窜入脑门,「废品」二字也跟着盘据了我的身心,又一次将我引上高潮。
「真贱呢。成为废品还能高潮啊?」
「啊……啊啊……」
不再正眼看我的客人,在最后一次咒骂后便走下台阶。
「……呼,带走她。先把她扔进笼子里吧。」
而在我意识消逝前的最后一刻,彷彿看到了龙瑶大人松了一口气……
***「妳是我第一个废品。在这之前我的眼光从来没有看错过。」
「是……」
「连那一点钱都没有人要买,妳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能。」
「是……」
当我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被人赶出笼子,换上一套干净的舞裙后,便被要求踩着还有些虚软的双腿来到自己的主人面前。
而尽管龙瑶大人嘴上如此骂着,但她的语气却没有任何一丝愤怒。
只是,也听不出象是冥雪那样的揶揄。
「罢了。虽然我不觉得一个无法使用仙术,身体孱弱的仙女能有什么用,但至少当个肉便器应该已经很习惯了吧。」
在她的招手下,我很自然地跪伏到那向两侧张开的股间。只是被轻拍两下脑袋,我便殷勤地解开主人的裙襬,侍奉起那自然卷起的耻毛底下的细缝。
「拇啾……拇噜……吸溜……」
「很不错嘛,我以为妳只习惯吞女人的肉根。」
「吸溜……谢、谢谢您的赞美……」
早已习惯让人高兴,我刻意拨了下自己被修短的侧发,让那被刻上耻辱象征的耳环暴露在龙瑶大人……以及在门口的两位门卫眼中。
然而,过去这能勾引他人的小动作,却在今日换来了还含着耻毛的小嘴被手指强硬探入,没等我有反应,敏感的舌肉上便迎来近似刀片剐过的剧痛。
「咕呜!」
「我说过了吧,妳现在可不是在玩游戏。刚刚那种满足妳的受虐癖的动作,别再给我擅自玩起来了。」
「咳……咳咳……是、是的。」
才刚倒完歉,我的头就被重新被按回股间。不敢有多余挣扎的我,只能任由让上头那稀疏且泛着异香的耻毛刮过脸颊,最后重新被肉瓣堵住双唇。
这一次,龙瑶大人没有让我继续侍奉,而是自顾自地抖了几下后,一股比平常喝的雌精更加腥臭的温热液体流进了我的咽喉。
「咕……咕噜……咕噜……」
「认识才没多久,妳就愿意喝尿了吗?早知道刚刚就推荐妳去当尿壶了。」
一边将骚臭的尿液送进我的体内,龙瑶大人一边摸着我的耳环开玩笑。
与此同时,我身后也冒出了一阵细微的惊呼。
「我第一次看到龙瑶小姐开玩笑……?」
「这、这不是开玩笑吧,我猜她一定是认真的。」
「……妳们,去仓库那找个铁制的项圈来给她戴上。」
没给她们更多讨论,龙瑶大人随便一个命令就打发掉。
而在听到自己理所当然得戴上的枷锁后,身体也跟着兴奋地抖了两下。
「那只是赶走她们的理由,别以为我会让妳戴什么项圈。」
「咦?为、为什么?」好不容易咽下尿后,我连忙抬头望向龙瑶大人问。
「那是给有看门能力的牲畜戴的,妳觉得平妳现在这副模样有能力看门吗?没被人拖去附近的草堆轮奸就不错了。」
「这……」
她说的没错。在过去我还能用仙火吓退那些宵小之徒,但现在就算我奋力挣扎,估计也对付不了一个醉汉。
啪。
「嗯啊~~~」
正当我还在想着今后自己该怎么办时,龙瑶大人已经又抡起放在桌上的鞭子,夹带着仙雷抽起我的双乳。
啪!啪啪!
「嗯呀♡~主、主人~为什么嗯喔喔喔~」
「没为什么。难道妳之前的主人还需要过问妳的心情才能抽妳吗?那妳之前还真是玩得很尽兴呢。」
没有理由,她只是单纯想抽我,鞭子便如雨点般落在我的双乳上。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乳尖被抽得立起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让这无药可救的受虐淫躯随着鞭子而高潮。
即便等到我的两片乳肉都被抽得满
是红痕,新的鞭子抽下后也因为麻木而感觉不到知觉,我的腔穴也仍止不住的收缩。
「原来如此……该说真不愧是火仙族的下一代族长吗?妳的天赋确实惊人。」
「哈……哈啊……您、您再说……啥?」
总算停下鞭痕的龙瑶大人,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如此愉快的微笑。
「妳还不知道吗?面对我这带有仙术的鞭子,妳这娇弱的身躯却没有被活活抽死的理由。」
「……难、难道?」
一股不祥的预感随着耳环晃动涌上心头。而享受着我表情的主人,只是用脚抬起了我的脸庞。
「对,妳没猜错。妳那举世无双的天赋,让妳在被灵力所构筑的术法所攻击时,身体便会自动架起仙术防守。这种即使没有看到也能防守的本事,我只有在妳身上看过。」
如果是在以前,我会或许对此感到自豪。然而,当身体已经被毒银所控制后,这样的天赋反而让我打起了一身寒颤。
只要试图施放仙术,毒银便会让在我体内撩起无法控制的性欲。施放得越多次,就会越快堕落成只知道性爱的废人。
而现在,即使我不愿意,身体在接受调教时,也会不自觉地使用仙术……
这意味着,就算是修为最为低下的仙人与魔人,现在都能轻易地将我玩坏。
「真可怕呢……对吧?」
「我……」
「给妳一个新的命令吧。」
绝望蔓延着我的脑袋,眼前的女王卸下了半脱的裙子继续说:「帮我也弄一根玩具出来吧。在妳还知道仙术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妳啊,还真的把我的凰儿妹妹玩得真惨呢~」
还有些不习惯股间那碍事物体的我,对于不请自来的讨厌女人露出了露骨的嫌恶。
但正如之前一样,她只是厚脸皮地坐到我的面前。
「如何?凰儿妹妹很有魅力吧。」
「……我对于即将被玩废的女人没有兴趣。」
「不,妳会有兴趣的。」
「她愿意让全天下的女人成为她的主人,但与此同时,我们这些主人都会配合她的淫欲。」
「……我就没有。」
「真的?妳刚刚不是笑了吗……?哎呀~别突然杀过来啊,我知道了,不激妳就是了。」
又瞪了她一眼后,我只是有些疲倦地叹了口气。
「所以呢?妳接下来要干嘛?跟刚刚一样,像只老鼠躲在一旁守护着妳的女人?」
「妳说呢?魔人平常可是闲得很呢。」
这家伙真的很烦,如果真那么舍不得,就别把她带来给我啊。
「……我说啊。」
「干嘛?」
「别这么凶啊,妳还真的只对那个1411有好脸色呜哇~好好,冷静点,要吃点冰块吗?」
扔掉她递上来的冰块,我放弃继续与她浪费时间,准备起身回房睡觉。
「无论她在人间玩得有多贱,最后都还是得回去仙界……因此,我也早就下定决心陪她溜过去了。」
「妳会被杀的。」
「是火仙族族长的主人就不会吧。所以呢,妳要回去吗?」
「我从来没有去过,没有回不回去的道理。」
听她说完这最后烦心的鬼话后,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将门关上,径自走回那早就暖好床的房间……
第十章被賜予第二次機會拍賣自己的我,卻在現場被青梅竹馬相遇,甚至當著主人面前被買下
「拇……拇呜……吸溜♡~」
娇弱无力的双手被缚于背后;因反覆高潮而湿黏发肿的小穴,被木
马背上的三角铁片牢牢地卡住;比起走路更适合用来素股的修长双腿,则是被理所当然地所在木马两侧,每当我又一次迎来高潮时,烙有「嫣奴」二字的大腿也同样传来令我感到幸福的酥麻。
而除了得乘坐这座木马一整晚外,我这如雪脂般的饱满乳肉,也因为乳头上的冰环,被钓鱼天花板的铁绳勾住而向上拉扯到最极限,随着我每次高潮的抖动,将一股又一股温稠的乳汁溅洒在主人的地板上。
尽管我早就知道自己是个淫乱的女人,是个活该被全天下的女子踩在头上的下贱仙女,但成为废品已经有半年,如今的我灵力不仅只剩全盛时期的一半不到,就连身体也因为耳环的淫毒,而变得比当年虚弱不少,因此,被这样蹂躏一整晚,我也无法单纯地享受被虐的快乐,更多的反而是那透支体力后的无力感。
更别说,为了避免惊醒躺在床上睡觉的龙瑶大人,我还得注意失去长发后,那得以在我耳上恣意作响的耳环。
可即便我如此辛苦,当愿意收留我这个废品的主人清醒,将她那昨夜享用过我身体时,残留下肠液气味的黝黑硕根插入我的乳肉,只将因我的乳压而勃起的紫红色龟头露出后,我还是得殷勤地伸出舌头,让龙瑶大人可以使用我的嘴穴来清理自己肉棒。
「舔快点啊。」
似乎是对我的服务感到不满意,龙瑶大人用力地扯了下天花板的铁鍊,同时用力地踢了下木马。
「拇呜~~~!」
过量的刺激同时袭上我的乳尖与淫穴。明明不希望,仍旧会自己溢出的灵力虽然保护了我的身体,不至于因为这点欺负而受伤,但也同时让早已侵蚀我全身的淫毒再度发作,将我的脑袋烧得几近残废。
在这种高潮与痛楚同时窜入心髓的情况下,我还是必须想办法保持自己的意识,继续用舌头来让龙瑶大人满意。
自从成为龙瑶大人的专属奴役后,我就学会了自己的想法与感受一点都不重要。过去无论是大小姐还是冥雪,她们与我的主奴关系都更象是一种情趣游戏。
而现在的我,就只是个卖不出去的废品,连成为龙瑶大人的性奴都不够格,只是个啥都不是的奴役。
我必须让主人高兴,让她将精液射进我的嘴里、脸上甚至胸口。她想要的话,把我的肚子肏大就不管也行。
一想到这里,我便更加努力地舔弄主人那尺寸惊人的冠头。
「吸溜♡……吸噜……拇呜……吸♡~」
无法用手捧住自己的双乳,我只能比妓女更加卖力地扭动自己的腰肢,以此用两片乳肉来前后磨蹭主人的肉棒。
终于,在我的乖顺侍奉下,紫红色的冠头突然弹了一下,将它那充满上位者的腥臭气味,全数抹到了我的唇上。
「哈……哈啊……」
「想吃吗?」
「咕……」
明明身为主人不需要询问奴隶的意见,这点是龙瑶大人一开始就告诫我的准则,但不知为何,她偶尔就会心血来潮地问一下。
啪!
「咕呜!」
正当我被燻得有些恍惚时,黝黑的棒身突然抽了一下我的脸颊。
「快说。」
「哈……是、是的,贱奴想让主人将精液射进我的嘴穴里。」
「…………」
不敢抬头的我,不知道龙瑶大人现在是何种表情,只能将目光停留在我的涎液从肉棒滑落到乳肉上。
「呼……妳在想啥一点都不重要。我
想将妳的嘴巴当成泄欲肉壶,妳才能吃到我的精液,知道吗?」
过了良久,不知在想啥的龙瑶大人,这才用手压住我裁短的发丝,将肉棒抵在我的唇上。
而我,先是亲了下那征服我的冠头以示忠诚后,才卑微地回应道:「是、是的。您想怎么使用我的身体是您的权咕呜♡~~~」
没等我把话说完,主人的肉棒便彻底填满了我的嘴巴。没有试图将粗硕的肉棒差进我狭窄的喉咙,龙瑶大人更享受将我娇红的脸皮顶出一块块下流的凸起。
只是来回肏弄几下,龙瑶大人深褐色的紧致腰腹便迎来一阵哆嗦,大量的浊精随之射出。
「噗咕!噗拇……咳、咳……咳呜……真、真是抱歉,贱奴实在太没用,没办法将您赐予的精液全部喝下去。」
尽可能只让一些精丝从我的嘴角咳出,我一边承受主人将棒身里的残精射在脸上,一边卑微地向她道歉。
然而,主人并没有向对其他奴隶一样施予我惩罚,只是用我裁至肩上的发丝擦拭了下肉棒后,便解开了我身上的所有拘束,任由我跌在地上。
「我不在乎。反正妳等等给我清理干净就是了。」
「是、是的。」
得到命令的我,连忙以土下座的姿势送主人出门,接着才虔诚地趴在地上,将我刚刚没能吞下的精液一口一口舔干净。
***「哈……」
「怎么?妳明明看起来过的很滋润,但气色却满是疲态……是被我的凰儿妹妹勾引到天天纵欲吗?」
被这讨人厌的家伙如此揶揄,我也毫不客气地瞅了她一眼。
「用不着感到难堪。当初我也是忍了好几天,最后等到她屈服后,也是天天放纵呢。」
「别拿我跟妳比……还有,是妳把她卖给我的。现在她是我的玩物,别老是在我面前谈她的事。」
「怎么,忌妒了?」
果然,还是别管过往的情谊,现在就烧死她好了。
然而,从我背后袭去的炎风,却被她以同等的仙术抵销。
我们交锋所留下来的,就只有化做焦炭的桂木制长桌。
面对此景,我的心中满是焦躁与不悦。
原因并非她身为魔人,却能使用那精度极高的火系仙术,而是我们的招数竟然不相上下。
这股炎风并非我们的能力,也就是说,那女人……不对,那只下贱的雌奴将同等的力量献给了我们。
「呵呵~看来我们之间,并没有谁特别让凰儿妹妹青睐呢。」
「明明是条下贱的受虐雌犬,竟然还敢挑主人~我看,不如我们现在一起去肏她,让她哭着选择谁才是更受她青睐的主人吧?」
「…………我没有理由让妳碰我的女……我的东西。」
又来了,又是那种微笑。明明十分厌恶那彷彿看透了一切,但偏偏冥雪是除了嫣凰外,最让我愿意相处的人。
「妳刚刚想说什么?妳的女人?不能这么自私啊。」
「只有妳这种魔人,才会把那种被当成废品,还能感到兴奋的淫荡仙女当成自己的女人。」
说完,没有打算继续陪她说废话的我,一脚踢碎了眼前的大型焦炭,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这可不行呢。」
「……难不成妳还想喝茶?妳可以不要这么不要脸吗?」
「听起来不错呢~不过这里有茶吗?比较多的是羊奶跟牛血吧?」
「我不喝那种腥味重的东西。还有,我再说一次,没事的话就快滚。」
虽然从以前就常常对
她这种囉嗦的性格感到厌烦,但不知为何,最近我对她打扰自己这件事,越来越感到烦躁。
「我刚刚说了吧,我现在可不能离开这里。」
「…………给我一个好理由。我不希望在这里杀了自己的故人。」
「呵呵~理由啊……那当然是我的凰儿妹妹又多认了一个主人啊。」
「她身上的灵力估计只剩四成上下,虽说还能勉强算是个一流高手,但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这种程度的高手到处都是。更何况……她还自己被淫毒那种东西搞废了那赖以迎敌的仙术。」
听到她如此侃侃而谈,我终于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杀意。
「妳觉得我保护不了嫣凰?」
「妳不是不承认喜欢上她了吗?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妹妹放心交给这种人啊……」
「当初,我只是想让那小色女体验一下被当成商品的乐趣。然而现在她都有危险了,我怎么敢到处溜搭呢~」
这女人……是认真的。
甚至为了挑衅我,她还在尚未退去余热的焦炭,抹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细冰。
「妳要为了一个废品跟我打吗?」
「妳刚刚不也打算为了她跟我翻脸吗?」
我不认为自己会打输她。但……
「还是算了吧。妳也不想为了一个废品跟我打架。」
「…………妳刚刚不是还说嫣凰是妳的女人吗?」
「妳刚刚不是口口声声说她只是个没人要的废品吗?」
终究无法真正撕破脸的我们,就这样先后走出房间。
「总之呢~我是建议妳早点让她知道妳的感情。那女人非常有魅力,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其他人掳走喔。」
「……无聊。她可是卖不出去的。」
用不屑与焦躁回应了她以后,我与她也在走廊上分道扬镳。
***虽然可悲,但正如龙瑶大人所说的,我这位火仙族的千金却时在过往流连凡界时,被其他人陪玩着主奴游戏。而这也证明了,我的本性就是个天生的受虐雌奴。即使是在接受了真正的奴隶调教后,我也能因为服侍主人而感到开心。
但这不代表,所有被带往奴隶市场的女子,都跟我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下贱母畜。更多的是,积欠债务与流亡外地等问题,因而沦为套上枷锁的可怜人。
若是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掀了这里。就算跟这里的所有魔人交手,我也有信心拿下。
然而现在,已经连在指尖起火都做不太到的我,别说救人了,没龙瑶大人在身边,就是个不会控制灵气的富家女子,都能一掌拍在我的肉臀上,将我掀倒在地上,用她的脚丫踩踏我的淫穴。看着我高潮的同时,顺便取笑我大腿上的烙字。
唯一能庆幸的,大概就是龙瑶大人所经手的商品,是偌大的奴隶市场里,最有机会得到不错的归属的一群人。
由于我是自愿被卖,所以起初并不知道。但直到我成为废品,在这里生活半年后才发现,那些成为商品的女子,至少在被卖掉之前,都可以拥有个人的生活房间,并在里头接受调教。而会来这里选购的富贵人家,也大多不吝啬给予这些奴隶优渥的生活环境。
只是,她们依旧没有能力改变奴隶的身分。
而我,之前或许只是不想改变,但现在也能算是改变不了的那其中一位。更加可笑的是,真要算起来,我比那些被卖掉的奴隶还要更加卑微。
这样能够被奴隶踩在脚下的雌奴,反过来去怜悯
她们还真是个笑话。
就像现在这样。
「噗噜……噗噜……」
「哈……哈啊~~」
「…………」
陪同龙瑶大人爬到某位商品房间里的我,在一旁跪着等主人完成对这位可怜女孩的浣肠调教后,便乖巧地爬到她的股间,清理起她那流出的清澈肠液。
这是我的工作。身为一个卖不出去的烂货,眼前还能卖个好价格的女孩,本就有资格把我当成厕所来使用。应该说,能只清理干净的肠液已经是主人的恩赐。
以往在我服侍这些女孩时,龙瑶大人都会静静地坐在一旁享用自己的茶饮,偶尔贬低她们自尊心的同时,也会将我贬得比她们还要低贱。直到我的工作结束,她才会依照今天这位女孩的表现,来决定该如何处置我们。
女孩表现好的话,我就会被赏赐给她,让她得以拾起刚刚抽打过自己身体的鞭子,在我的身上取得一点快乐。
表现普通的话,龙瑶大人就会拿我这个贱到骨子里的雌奴,来示范真正的性奴该如何让主人满意。
若她表现得不好,那我跟她今天都会被好好地蹂躏一番,直到子宫的淫水都滴干为止。
然而今天,龙瑶大人不知为何站在我的旁边,盯着我当人厕所的模样。
「拇♡……拇嗯♡……请问您还满意吗?」
将眼前少女的肠液都舔干净后,我恭敬地趴在了她的脚边,尽可能忍着乳环的刺激,将自己丰满的乳肉压在地上,好让淫臀可以高过头部,以示我这个便器的卑微。
「呃……嗯,妳做得很好。」
似乎还不习惯被舔屁股的少女,一边摸着臀肉,一边按照龙瑶大人的要求,用脚踩了踩我的头。
只是这样,我的骚穴便无法克制地渗出些许淫汁。
「那……龙瑶大人,接下来的调教……」
「妳先出去。」
「咦?可、可是……这是我的房……」
「出去!」
「咿!是、是的!」
被那阵阵响起的低沉雷鸣吓到,少女不再多言,赶忙离开房间。
而听着她那畏缩的哀鸣,我的内心又不禁泛起了一丝叹息。
无论是刚刚那干净软嫩的玉臀、还是没有任何一点粗糙的脚掌,甚至是那还误以为自己至少拥有一些权力的天真,都可以猜测出刚刚那名少女曾经是富贵人家的千金。
然而,现在的她,却只是个不敢反抗奴隶商人,只能在之后待价而沽的商品。
跟我这种自甘堕落,能因龙瑶大人的愤怒而感到兴奋的雌奴不同,她根本不应该成为一名可怜的奴隶。
但我又能做甚么呢?
现在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少女的肠液,只能继续保持着这种卑贱的姿势趴跪在地。只是想提取那所剩不多的灵力,身体便会迎来淫毒的肆虐,脑袋里只剩下被人踩踏奶子的性欲。
这样无药可救的仙女,别说救走奴隶,还能当奴隶的便器就不错了。
「……妳--」
「是的!」
只是一听到龙瑶大人的轻喊,我那股力不从心的悲哀便马上抛之脑后,将身心都放在拥有我的主人身上。
「妳刚刚在想甚么?」
「我--」
早已没有胆子说谎的我,稍微停顿后,将内心的答案脱口而出。
「在想说跟跟那名少女不该成为奴隶。」
「真没想到……区区一个没人要的废品,竟然有脸去怜悯那个看起来卖相不错的商品,妳该不会还以为自己是个仙女吧?」
「…………」
虽然早就猜
到这样的答案,只会换来这样的嘲弄,但我的心跳还是不免地加速,被冰环拉出的乳头也随之发痒。
然而,接下来我所迎来的,不是熟悉的羞辱与令我身体发麻的踩踏,而是一句完全臆测不出任何情绪的询问。
「那么……妳觉得我是个专门贩售女人的坏人吗?」
「我……」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跟我所熟知的奴隶贩子不同,龙瑶大人除了必要性的调教外,完全不会去碰那些奴隶,甚至在这半年来,她用在调教我这个废品的时间,比起其他商品也多上了许多。而在贩售时,比起关心能卖多少钱,从未在拍卖会上推销过一句话的她,更象是漠不关心,或是在欣赏台下买家们的闹剧。
然而,她确实做着难以认同的奴隶买卖。尽管就是因为她这样的行为,才让我现在,可以彻底沉沦在这种雌伏于她人脚下的快感。
「说不出来吗?」
「…………是。」
「真无趣。妳现在该不会只知道如何当个性奴取悦我吧。」
似乎是放弃了与我对话,龙瑶大人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随着以兽皮织成的短裙被脱下,早已让我肉穴记住的吓人形状,就这么高高挺在我的头顶。只是看着地面反射出来的棒状阴影,就让我的小腹一阵缩收。
「算了,过来侍奉我吧。」
「遵命。」
得到命令的我,这才得以抬头瞻仰龙瑶大人的肉根与她鄙夷的俯视。然而,此刻的我却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所谓的侍奉,到底是该用哪个地方侍奉?
我身体的每一处,都早已是天下所有女人的玩物。就连耳朵,都曾被龙瑶大人恶趣味地用精液射得我嗡嗡作响。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我,只能先张开薄唇,试着亲吻黝黑的冠头。
「别拿舔过别人肠液的脏嘴舔我的肉棒。转过去,用妳的肉穴取悦我。」
在被肉棒狠狠地甩了两下脸颊后,我连忙转过身去。只是,比起刚刚跪在地上,充满雌伏意味的抬臀,现在的我,为了让淫穴可以吞没龙瑶大人的肉根,必须将大腿与小腿弯成直角,膝盖顶着淡粉色的乳晕边缘,以这种连娼女都不敢做的贱态来侍奉。
「咕嗯……嗯啊♡~」
好不容易在一阵乱蹭中调整好姿势,龙瑶大人便急不可耐的拍下了我的臀肉,接着一口气将她壮硕粗糙的肉棒一口气顶进我的花心。
比起平常那种至下而上的快感,这种被人从上方蹂躏,海量的快感接着那让我脑袋缺氧的电流之后,只是第一次的冲撞,就让我感觉浑身上下的骨架都快被冲断,未曾断过的乳汁也在几次痉挛下恣意乱喷,为满是腥汁淫臭的房间添上一抹清淡的奶香。
「哈啊……咕啊啊啊♡~~~」
「给我好好撑着,我可还没射精。」
没有理会我的痉挛,龙瑶大人依然持续用她的肉柱翻搅我的骚穴。而身体比凡间女子还要娇弱的我,也只能在勉强应付几下后,硬着头皮引出些许灵力来支撑。
「嗯喔喔喔喔♡~咿啊啊啊♡~~~这、这样咕喔……嫣、嫣奴感觉快咕喔喔喔♡♡♡~」
「真是可悲,连仙术都用不了的废品,也只能用这种媚态来让我开心了吧。」
「是、是的♡~我这下贱的模样能取悦您,是嫣奴莫大的荣幸啊啊啊啊♡~~~」
迎合着主人的侮辱,我跟她同时来到了高潮。原本盛大的潮吹被肉棒堵住,下流的
淫汁只能被腥臭的精液给踩回子宫。而等到龙瑶大人的肉棒终于拔出我的体外后,混杂在一起的汁液才顺着我的腰腹,一路流至我的乳肉上。
「…………妳该说甚么?」
「哈……哈啊……感、感谢您的疼爱♡。同、同时,嫣奴如废物般的小穴无法乘载您所有的精液,嫣奴甘愿接受您的任何惩罚,并跪在地上向像您的精液磕头道歉后,满怀敬意地将他们全部舔进肚子里。」
尽可能地展现出卑微的一面,我只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雌奴。
然而,最近越来越异常的主人,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给予我惩罚,而是在漫长的沉默后,用力地咂了下嘴。
「刚刚果然不该把精液射进妳这种贱奴体内的。」
「是、是的--」
正当我想继续道歉时,龙瑶大人却硬生生地打断了我。
「算了,我玩腻了。」
「……咦?您、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她在想甚么的我,有些呆滞地抬头望向主人的脸。
「好好感谢我吧。妳是我唯一一次,会让废品重新拍卖的雌奴。」
「…………咦?」
无视了我的困惑,龙瑶大人难得在我面前露出了一抹浅笑。
「这可是妳这已经废掉的身体,唯一能够拯救这里所有奴隶的手段。」
「…………?」
「我现在手头上的所有奴隶……总值就算一千金好了。只要妳能卖出这个价格,我就把这些奴隶都放了,并不再做奴隶商人。」
「而妳--」
带着让我有些恍惚的媚笑,龙瑶大人弯腰伸手碰了下我刻有「废品」二字的耳环。
「也能换掉这可笑的称呼。两全其美、不是吗?」
「可、可是--」
我凭甚么值得一千金。
如果我还是高高在上的火仙族大小姐,别说千金,万金都有人愿意买下我的处子之身。但我现在只不过是个辗转流经数手的雌奴,身上早已满是他人的记号。
这样的女人,在龙瑶大人的拍卖会上,会有甚么样的评价我早就亲身体验过。半年前是如此,现在只会更糟。
「我不会帮妳任何忙的,妳看我哪次在台上里过那群傻子的?妳得想办法卖出自己。」
「看妳是要让大家喝喝看妳的奶汁有多甘甜、还是要在台上扳开妳即使被肏大肚子,却依旧如处女般紧致的淫穴,那都是妳自己的事。我这次唯一给妳的,就是不会像上次那样把妳绑好。」
「反正凭妳这副状况,也伤不了那些客人就是了。」
说完,这次龙瑶大人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就连命我等等记得将地板舔干净的命令都没留下。
***「怎么,上次被我激到了吗?」
「别碰我的钱。」
瞪着不请自来的女人,我嫌恶地推开了她的手。
而一如既往的,即使被我如此袒露的厌恶,这女人依旧无所谓地坐到了我的面前,甚至为自己倒上一杯茶,还顺手将两颗用灵力造出的冰块扔了进去。
「现在整个市集都闹得沸沸扬扬了呢~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那个龙瑶大人让重新将一名废品摆上拍卖会,而且起标价还是一千金。说真的,不少人都认为妳疯了呀~」
「那些杂种怎么想都不关我的事。」
「真是赤裸裸的厌恶呢~」
虽然刻意将话题带往那边,但这个死白目这次倒没有特别提起我放在桌上的钱两,所以我也没有打算现在就跟她撕破脸。
「……我说,我的凰
儿妹妹真的那么有魅力,可以让妳放弃看那些小丑的表演吗?」
「我本来就对那些家伙没啥兴趣。」
冷淡且随意的应付后,冥雪也没有继续提及过往。
这点,可以说是为何我会跟她一直保持着这种既非朋友,也非敌人的原因。
「那换个问题吧。妳买下凰儿妹妹后要怎么办?虽然她现在是妳的,但那个罪恶的女人可是到处留情,一堆人在等着她喔。」
说着这句话的同时,冥雪也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至于我,只是带着发自内心的冷笑看了她一眼。
「这同样不关我的事,不然妳也可以准备一万金来买她。」
「哎呀呀~妳明知道我们魔人不留钱财的。」
看着提早宣布自己出局的笨蛋,我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不过……妳这次倒是犯了个大错呢。」
「嗯?」
没有搭理我的疑惑,冥雪一口喝尽冰茶后,一反往常在我赶走她前,自己就先站起身来。
「满世界找那个她的人,可不只有我喔。」
丢下这意味深长的鬼话后,这个女人就这么再度离开我的视线。
***很快的,冷清的拍卖会正式展开了。
尽管台下坐着零星的客人,但从绝大多数人的眼神可以得知,这群家伙只是来看热闹的。
甚至可以这么说,比起关注嫣凰这个主角,她们更在意我为何要举办这种没有意义的拍卖。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这些人的嘴脸看了几年了,也是时候看腻了。
没有理会那笨蛋在台上可笑的推销自己,我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等待说好的时间到来。
等到愚蠢的宣传结束,嫣凰准备正式拍卖时,这次也领着号码牌的我,就会将手中的钱都推出去。
就算被当白痴也无所谓。
反正这之后,她就是我一辈子的雌奴了。
另外,虽然有点过意不去,但我不会再跟那个玩冰的家伙见面了。
铃!
随着以我仙术运作的铃声响起,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先是看了看依旧穿着薄纱舞裙的主角,我照惯例地问了下台下的稀疏的人流。
一秒……两秒……一切都如我的计划,接下来就是我--「我出一万金。」
随着那彷彿玩笑般的喊价从角落响起,现场瞬间引起一阵吵杂。
没有知道她是谁。我也不在乎。
就算她真的出一万金又如何?
这点小钱,我也可以跟她较量。
「那我出…………」
然而,就在我准备喊出价码时,眼神突然对上了台上的嫣凰。
与所有人的困惑不同,她的脸上全是讶异……以及难堪的羞涩。
接着,是我未曾见过,不属于一名雌奴应有的娇媚。
原来,她也能当个普通的女人。我完全不知道,毕竟我只知道主人这种关系而已。
「呃……」
与她还能发出声音的低吟不同,我的喉咙干涩第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明明想要将手中的钱两都推出去,但冰冷的手脚无论怎么用仙火催使,都无法撼动眼前的布袋。
「没有人要跟我竞争了吧?那好。」
踏着比现场任何富贵人家都还要优雅的脚步,那个头束马尾、身穿青衫襦裙的女人,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嫣凰。
明明她此刻的模样如此下贱,但那个女人却没有流露出任何一点不屑,反而夹着无尽的柔情与愧疚。
就算再怎么笨的人都知道,她俩绝对相识。
且跟冥雪或是那只闻其名的两位小姐不同,这女人……跟
嫣凰的关系绝对比我们都还要深。
还要纯洁。
一想到这里,一股油然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然而我还没将这股厌恶压下,青衫女子便已走到我的面前。
与面对嫣凰时的柔情不同,她看我的眼神,就向是我平常在看那些客人时一样,冷漠中带着如深渊般的不屑。
「那小嫣我就带走了。」
「!」
又是从未听过的暱称,我的肠胃当即翻起一阵想要呕吐的不适。
然而,我却没有任何阻止她的力量,只能任由她将一整袋的钱两扔在桌上,径自走向台上。
「那、那个……」
有些迟疑的在我与她之间来回相望,这让我心中瞬间涌起一阵冀望。
只要她最终定格在我身上,那我就拿出两万金来。
就算这程咬金往上加,我也愿意跟她拚到最后一刻。
然而最后,那个被我调教整整半年之久的女人,虽然没有迎上陌生女子的眼神,但却不是抗拒,而是羞愧地扭开头问了句「妳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之后再说,妳现在这样不太好。」
看着她反手解下自己的外衫套在跟全裸差不多的嫣凰身上,我这才知道,原来比起项圈,衣物才是更能向"外人"宣示占有的道具。
没有多说什么,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搂住尚未退去鞭痕的手臂,带着嫣凰过我的身边。
「等、等一下,我…………」
与我四目相对的可爱少女,似乎想说些甚么。但我只是冷冷地翘起了脚。
「我们说好的,妳不再是废品了。」
***「呼……」
将看了就恶心的一万金分送给那些奴隶,并让她们都滚出我的视线后,我再次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内。
这是我第一次,不觉得冥雪是个喜欢不请自来的烂女人。
「妳输了呢,输得一蹋糊涂。」
「…………」
「不过我也输掉就是了。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凰儿妹妹看她的眼神,跟妳我都完全不同。」
「……妳来干嘛的?」
有些忍不住,我没好气地问了她一句。
「我嘛……来找妳去仙界的。」
「妳会被杀的。」
「但妳会去那里杀人。这么看来,我们是互补的同盟?」
说什么呢,这女人。
「而且……她俩估计正准备回去那里吧。」
「!」
虽然能猜出个大概,但亲耳听到这答案时,我的内心还是泛起一阵激动。
「是又怎么样?两个输家过去干嘛?」
「欸~~~现在或许是输的,但以后呢?」
「……」
「如果凰儿妹妹早就认识她,但却又在之后跑来凡间当人雌奴,这不就表示……那个程咬金没办法给予凰儿妹妹一些她想要的东西吗?」
「……妳想说啥?我们只是那个女人寂寞难耐,无法满足那下贱的性癖时的小妾?别开玩笑了!区区一个废品而已。」
「现在知道妳之前想独占时,我这边有多不高兴了吧~」
「呜!」
看着她那得意的窃笑,我顿时哑口无言到想打人。
「总之,算上那个家伙,现在凰儿妹妹总共有五个女人。结局谁输谁赢还不好说呢。」
「但现在,至少我们的厉害是一致的,不是吗?」
面对她伸出的手,我犹豫片刻后,还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我对妳没有兴趣。」
「刚好,我也是。」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不是孤身一人离开。
暂时跟在她身边,是被一名废品败掉整个拍卖会的商人。
第十一章被帶
有誓約的青梅竹馬拯救出來的我,卻不斷地背叛她,最終只能直面她的恐怖
「那、那个……沁、沁岚,这里是哪里?」
「嗯?小嫣,妳终于可以讲话了吗?」
「呃……我……」
不是不能讲话,而是在龙瑶大人那边经过漫长的调教后,现在的我除非主人开口,否则我是绝对不敢主动打扰。
而尽管沁岚是我自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但既然她在拍卖会上买下我,我也自然而然地不再将她当做挚友,而是我应该服侍的主人。
说句比较可悲的,若不是这整趟路程沁岚一直轻搂着我,我大概早就跪在马车车厢内了吧。
总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的我,只能以呆滞回应她亲切的微笑,就连她披在我身上的青袍落在,露出我的肩膀与左乳,我也丝毫不感到任何羞耻。
然而,早已习惯当奴的我可以如此不要脸,甚至只要对方一个命令,我也能毫不迟疑地捧起自己的乳丘,为主人展示我身为雌性最柔嫩饱满的部位。但沁岚不同,瞥见我那被穿过冰环的乳尖,她当场刷红脸颊,接着连忙将脱落的袍子重新披在我身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小嫣那边的……」
相隔数年,沁岚依旧跟我当年离开仙界时一样青涩矜持。而相对的,我却已经被人玩到除了她以外,没人把我当一回事的二手雌奴。
一想到这里,我便为自己感到无尽的悲哀……以及些许的兴奋之情。
「那、那个……既然买下了我,沁岚……不对!主人就有权力看我的任何部位。」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明明全天下最不可能伤害我,将我视作性奴对待的人就在眼前,但我却选择将自己最下贱的一面展露出来,想让仅存不多,能够让我重回仙女身分的人彻底鄙视我。
也许……我早就摆脱不了这样卑微的身份了吧。
没有太多的迟疑,我抿了抿自己的下唇,当着沁岚面前褪去袍子。
这一次,我不仅将不晓得多少女子把玩过的乳峰露出,就连大腿上的烙字也一并展露在她面前。
甚至,我还刻意妖娆地拨了下自己被剪花的发丝,让耳朵上那以毒银制成的耳环恣意摇晃。
果不其然,饶是矜持自爱的沁岚,也不禁在我的勾引下陷入短暂的楞神。
正如龙瑶大人所说,即使我在市场上一文不值,但只要不花钱,那些尊贵的客人还是愿意把玩一下我的身体。
「我已经是您……」
「呼……抱歉,如果我当初愿意跟妳一起走就好了。」
「什、什么?」
不明白为何她要道歉,只能和方才的她一样,呆呆地望着她朝着我的脸颊轻拂,最终帮我拨了拨凌乱的发尾。
「这些年来很辛苦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像妳这么强的仙女会失手,被迫沦为这样。」
「但……现在妳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让妳遇到危险。所以,忘记过去那些人渣要求妳做的一切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沁岚误以为我身上所发生的变化是因奸人所所,孰不知,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避免这一切,但我却一一将它们都推开,并让自己沉沦在这样比性奴还下贱的欢愉之中。
「首先……」
「咕嗯♡~」
正当我回忆过去种种时,沁岚也用手指轻轻碰了下我的耳环。随之而来的,是我倾泻娇媚的淫息。
「抱歉!小嫣,妳没
事吧?」
我没事。即使我被开发的再怎么敏感,也不可能因为耳环被轻碰而产生快感。
然而,因为毒银而再也无法使用仙术,只能任由身体一天天越发娇弱,就连其他女奴的玩弄也无力反抗的记忆,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身体深处。刚刚那样的轻碰,便是唤醒我过往的处境。本就因为颠簸的车程与被熟人买下而泛起搔痒的花穴,更是因此不受我控制地一阵夹缩,沾黏在大腿内侧的腥汁,似乎是在向我回味过往被客人当作地毯踩过的快乐,要我趁现在主动躺下撑开双腿,让眼前的仙女以失望的眼神用力踩坏它一样。
就在我先是给了沁岚一句安心的「我没事」之后,并犹豫是否要将自己的青梅竹马给推开,让她不再给我这份温柔时,眼前的女孩已经先行与保持了一小段距离。
她的表情并没有夹带鄙夷或是情欲,而是洋溢着一股早就被我丢失的坚毅。
「果然……毒银没那么容易解下。也难怪小嫣只能让这肮脏的环跟烙字留在身上。」
不,妳误会了,这耳环是最后才穿在我身上的,在这毒银干扰我灵力之前,我就没有打算消掉这两样东西。
「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咦?」
「虽然我目前还不知道这耳环该怎么破坏,但我向妳保证,我一定会找到方法的。」
「那、那个……」
「但……在这之前,我得先想办法解决这折腾妳的冰环,跟这侮辱人的烙字吧。」
明明沁岚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帮助我,但听在我耳中,却彷彿在一点一点剥夺我身上的一切。
「毕竟~小嫣的身体这么漂亮,可不能一直被这样玷污下去呢。」
没有给予我回绝的机会,面露微笑地沁岚便反手打开车门,并温柔地挽起我的不知多久没离开地面的手指。
「幸好,那群渣滓没逼妳做劳役,这手还是跟当年一样绵嫩细致。」
「……」
不知该怎么跟她说,除去怎么样都学不会的烧菜,其他各种苦役与侍奉我都早已习惯。
就连龙瑶大人也不知道,为何每天受尽各种折腾的我,身体却始终宛如未出嫁的闺女一般白皙软嫩,就连最常被人使用的淫穴也没有任何松垮的迹象。
因此,放弃去想这种琐事的她,只是给了一句我天生就适合当人雌奴的答案。
「妳怎么了吗?」
也许是看我迟迟没有动作,沁岚突然柔声问到。
「不,没、没什么。」
顺着她关切的微笑,我也只能以笑容回应。
「…………妳真的,变得很多呢。」
听到她这么说,我本能地想要用手抱住自己双峰。但旋即,又马上调整了自手的位置,改而托住胸前这两颗沉甸甸乳峰。
「呃!我、我说的不是身体那方面……虽然小嫣的身材确实比当年要……成熟许多?」
终究无法用妖艳或是淫荡等更适合、但同样也不雅许多的字眼来形容我,沁岚最后只是用了这含蓄的说词。
不过,她倒也没说错。
对于大多数仙族来说,百来岁甚至数百年后才结婚生子都算是十分正常的事,这点沁岚应该也不例外,但我……仅仅二十不到就在凡间失了贞操,更是在短短数年内便有了孩子们。
「总之,我指的是小嫣的个性!当年妳明明会因为输给我而大哭大闹,然而如今……」
没等她说完,我便想起十多年前,两人都还是小孩子时的事情。
作为火仙族有史以来的神童,我自小便认识了同是名门大族的沁岚。
尽管身为旁系的她在族中并非重点培养的下任族长候选人,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相反的,由于她不需接受族内教育,反而更容易相伴在我左右。
也因此,年长她数个月的我,便常常以姐姐的身分称她一声「小岚」。
只是,这样的关系在某一次比武试练中逆转了过来。
未曾在试练中输过她的我,在前几天听闻雷仙族二小姐因在比武试练中赢过了下有赌约的兄长,成功逼迫兄长必须迎娶自己的事情,因而一时兴起,半开玩笑地在母亲见证下跟小岚打赌,如果我赢了就娶她为妻。
而也许是看小孩子嬉闹很有趣,母亲不仅没有阻拦,反而跟小岚挂起保证,如果她能赢过我,那么我们之间的立场就反过来,身为族长的我反而得开始学习一名妻子应尽的责任,每天为小岚烧菜暖床。
想当然,当时的我连犹豫都没有,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然而……就偏偏只有那天,我输给了小岚。
输给了在两人交手的剎那,她那句「如果妳讨厌男人的话,不如就嫁给我吧」的玩笑话。
不愿承认这种结果的我想当然大吵大闹,甚至扬言要跟小岚断绝关系。可偏偏母亲不仅不帮我,反而带着几分嘲弄的语气要我从今天起就开始练习,每天都要去小岚的房内替她整理床褥。
幸好,小岚并没有陪母亲起鬨。她只是跟我做了个约定。
「反正我们现在还小,所以……如果小嫣以后真的想要履行婚约,我们再来讨论吧~」
从那天起,我这个"嫣凰姐姐"反成了她的"小嫣"。
虽然同样被母亲笑了好几天,但我却觉得比起整理床褥什么的,被比自己小的孩子当妹妹反而比较好。
又或者说,从现在来看,那时的我可能就已经有些享受这样的身分变化。也难怪,母亲大人会特地帮我做出那些足以切割我灵力本源的丹药吧。
说起来,如果我当时乖乖服输,嫁给小岚当她的妻子,如今也不会沦为这副模样吧。
总之,想起往事的我,终于在这些年来第一次鼓起脸颊,以不悦但又带点羞涩的眼神瞪向沁岚。
「我不记得自己输过妳。」
「我可没提当年妳输给我的事呀?」
「……」
「就是这样的表情呢♡~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嫣。」
明明方才还在担心我的状况,如今的沁岚却反而不把我的怒意当一回事,只是愉快地说道:「走,先进去休息吧。」
这次我没有太多犹豫,而是任着她挽着我下车。
「这是……?」
看着眼前的不算破旧的小庙,我不禁困惑地转向沁岚。
「一帮匪贼的狗窝。虽然没多豪华,但今天就先暂时寄住在这,明天我们在赶路回到我的宅邸。」
「宅邸?」
「抢来的。那座曾经是魔人的地盘。」
就跟小时候一样,沁岚有时就是能带着那与平常无意的温暖微笑,说出令我内心泛起恶寒的话。
而就在我思忖着她在寻我的这段路上到底还杀了多少人时,马车前方突然发出一阵碰撞声。
只见驾驶着两匹骆马的车夫缓缓跌落至地,我这才发现,这被斗篷盖着身形的车伕早已没了气息。
「这就是我刚刚跟妳说的魔人。反正现在不需要他了,我也用不着继续用仙术操控他。」
「…………妳用了"沁
魂迷雾"?」
「嗯。想不到吧~如今的我不仅连活人都能操控,就连死者的心魂都能控制了!」
「…………」
那亲切的挽手依旧未变,沁岚脸上的始终都关注着我是否能走稳。
而我,虽不觉得她会对现在的我用上那被母亲称之,比起仙术更像妖法的禁术,但我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怎么?我握得太大力了吗?」
「……不,我只是怕妳会讨厌我的手汗。」
已经快忘记该如何说谎的我,别脚地用另一只手抹去自己手臂上的冷汗。
而听到我如此解释的沁岚,则是无奈地举起袖子,为我擦拭根本擦不尽的汗珠。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小嫣呢?好了~别这么多,我们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就赶快离开这恶心的地方吧。」
「……嗯。」
***「那么,我就再出去找找药材了。」
「嗯。」
「如果小嫣想出门的话,就多带几个奴仆吧,不然我会担心的。」
「是……」
「另外,请妳千万不要靠近庖屋,我上次差点没被妳吓死。」
「我、我知道啦!」
被提起那丢脸的蠢事,我只能羞红起脸颊瞅她一眼。
距离我被沁岚买下已经过了半年。如今的我,也逐渐适应了这位新主人的要求。
例如不希望我每天都伏在大门口等她回来、不希望我在她沐浴时以乳肉为她擦拭后背、不希望我躺在笼内或是茅草上入睡等。
简单来说,就是希望我逐渐找回身为一名仙女该有的样子。
这对我来说理应简单到不行的要求,如今的我却总感到不适。
其中,最难以承受的就是入睡这档事。
过去我若不是睡在比仆人还不如的茅草或狗笼里,就是睡在主人床上被对方纵情整夜。也因此,起初沁岚希望我睡在床上时,我几乎天天难以入睡,最后不得不拜托沁岚让我睡在她身边。
『这……抱、抱歉,这样我可能会睡……啊啊,我明白了。』
似乎理解我的难处,沁岚很快地便点头答应。
当然,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用身体在床上满足她,只是她总是回避掉了我的献身。
甚至,有时当我起床时,都会发现她已经悄悄地爬到另外一张床上入睡。
就连准备为她洗脚都不能做,如今的我早上都只能继续躺在床上装睡。
而为了避免我出意外,她如今又不知上哪找了一群魔人匪类,以禁术将他们通通制成不知该说是殭尸还是人偶的存在,以便她外出为我身上的装饰找寻解方时能确保我的安危。
时至今日,我还是不知道"沁魂迷雾"这招式究竟是什么。只知道母亲曾认真地跟我说,那并非催眠这么简单,人是会自然而然地沦为术下魁儡。
『放心吧,只要有我以外的人踏入这宅院,这些家伙就会毫不犹豫地上前跟他们拼命。即使肉身被毁到只剩一只手,也会以指做脚爬到敌人身边,将整只手插进他的腿内。』
一想到当时的她是一边邀我坐在庭院凉亭内赏湖,一边如此指着对岸的黑袍人解释,我的手臂便又爬满疙瘩。
另外,虽说我身上除了逐渐留长的头发外,其他部位都与半年前一样。然而无论是褪去烙字的药材、还是用仙术逐步削断我乳尖上的两颗冰环,其实本应或多或少发产生点效果。
之所以她一次次失败的原因,就是我用越来越难控制的灵力,强行顶着毒银的淫
袭抵销了她的努力。
无法放弃主人们对我身体留下的装饰,我只能偷偷背叛这对我全心全意的青梅竹马。
总之,望着沁岚搭乘的马车逐渐远去,最终隐没在种有榆树的路口后,我这才一如过往,先将沉闷在心头的春情顺着叹气吐出,接着背对大门,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地将身上这沁岚送我,绣有梅花的淡红色襦裙脱下。
无论是出于愧对还是自觉配不上,如今的我穿上这华贵的衣裙反而只会感到一股没来由的窒息。
然而我也知道,这种下贱的行为,对于一心想让我慢慢走出沦为奴囚阴影的沁岚来说,就是另外一种更加可恶的背叛。
自觉不配穿上这襦裙而脱下,但又明白自己这种行为是在伤害,可……当我眼前勾勒出沁岚失望的眼神时,我压抑许久的欲火又如骇浪般翻搅。
可以这么说,因为沁岚的出现,让原本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依附在其他女人脚下的我,如今内心早已复杂到不知该如何是好。
「呼……总之,在沁岚回来前就先这样吧。」
如往常一样,不想继续纠结的我,只是裸着身子走回宅里。
***随手将衣裙整理放好,我这才得以回到自己半年前最习惯的姿势,俯身趴在地上。
沁岚跟龙瑶或是其他主人不同,不忍心指派工作给我的她,就连每天脱下的袜子也都是自己拿去浣衣房内放好,等她回来在自行清理。若沁岚回来发现我没有依她嘱咐好好休息,擅自清理好她的衣物,她甚至还会对我生气。
然而,这并不代表我就会漫无目的地在宅里闲晃。
不被允许劳务的我,还是有些事情可以瞒着沁岚做的,例如拖地。
每天早上与她一同走出闺房后,我便会专心地跟在她后头,望着她的绣鞋踩过的每一片木板。
而在她离开这里后,我便会将自己两座雪脂般的乳峰压在她走过的路径上,一路爬回房内。
这并非我自己想出来的工作,早在最一开始将自已卖给花家城主,并接受那边的奴仆调教时就偶尔为之了。
只是跟那时相比,如今我的花蕊早已无法隐没进乳肉之中,随着每次前行,胸前的两颗粉点都会因冰环与粗糙的地板摩擦而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可偏偏,我的本性就是能因这种疼痛而让淫穴深处搔起一阵麻痒,再加上这是因擦过沁岚走过的地板而产生的剧痛,只是爬没几步,我的双腿便因春潮些微滴出蜜缝而迎来痠软,不得不停下爬行,转过身来用舌尖将自己下贱淫汁舔舐干净。
而明知没打算多住在此地太久的沁岚,并不想整修有些粗糙裂缝的地板,只是在早上路过时用脚将翘起的木片稍稍踩平,我仍在看到那又翘开的木片后,不假思索地向前爬去。
早上在沁岚的提醒下必须避开这些地方,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我每天都会用自己的乳肉压过这些凸起。
「嗯……嗯啊啊……被、被木刺扎进来了~」
运气好的话,这些木屑只会刺进我的乳肉,虽然会感到痒疼,但还算能忍受。
倘若运气不好,那细短的木刺扎在乳头上,那我就会像现在这样,象是刚被其他女奴狠狠肏过,浑身虚软地趴躺在地,任由呻吟与淫汁不断从上下两个洞口溢出,就连乳汁也会因木屑的刺激而将地板染上一片乳白。
而不仅扎进来会泄一次,当我好不容易坐起身来,想用手
指抠出木屑时,又会在拔出的瞬间溅洒出高潮的乳汁。
「哈♡……哈啊♡……真是对不起,我这就马上清理干净。」
看着眼前脏成一片的地板,我的脑中自动浮现出了模糊的脸孔。
在最一开始,这脸孔有可能是我以前的主人,也可能只是主人手下的其中一名仆役或性奴,但总归来说,无论是谁,我都必须卑微地在她面前将地板舔是干净。
然而最近,那绑着马尾,身材高挑的女性是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面前。
「请……请放心,小嫣我都舔干净了,您看♡~」
主动吐出充斥着淫汁与乳汁混杂的气味、就连上头都扎上了不少木屑的舌头,我献媚般地撑开双腿,并以手捧住自己的玉峰,以此来告诉沁岚,我已经将自己泄出的汁液都清理干净。
但……这些终究只是幻想罢了。
无论是每天惯例的拖地,还是跪在沁岚的袜子前自淫,这些都越来越无法满足我的身体。
半年前的我几乎每天都会被折磨到浑身发颤,小腹微微隆起,就连是从小穴来出的白精比较多,还是乳头溅出的白汁比较多都不清楚。然而自从被沁岚买下后,我的身体就不曾再被人碰过。
即使是与她上同一张床,她也会尽可能与我保持距离,偶尔被她压到头发,她也会连忙与我道歉。
毫无疑问,她对我的所作所为,都让我的内心产生不同于向人雌伏的羞涩。若说后者是会将我引向高潮的耻感,那么沁岚所赐与我的,便是令我心绪紊乱的情愫。
然而,无论当年的婚约如何环绕于我的耳畔,现在我的身体也早已不可逆、或是不想逆转地需要更多的刺激。
「……我真的,要那么做吗?」
不晓得自淫多少次的我,有些挣扎地看着窗外的大门。
我并非不能出去。相反的,每天早上沁岚都会跟我说想出门散心就出门,只要多带几个仆役就好。但我始终都没有独自一人出去过。
因为我知道,这副身体只要走出去,肯定会彻底背叛沁岚。
到时候,就连我自己都不敢再继续欺骗自己了。
可…………
也许是小腹不断翻搅的热流的关系,我的思绪越来越加模糊混乱。
但,这股混乱很快就淹没了我的意识。
说到底,我凭什么去挂念那份婚约?
当初是我自己吵着说不算的。
这些年来,别说嫁给沁岚,我还跑去当人小妾,甚至主动沦为奴仆,最终落得一个废品的蔑称。
……
…………
………………
我喜欢沁岚?
或许吧。
但,我就不喜欢其他主人了?
凭什么?
凭什么我能得到沁岚的好意?
凭什么,其他人只能得到我的肉体,而沁岚可以独占……
这完全没道理吧?
「…………晚点,就跟沁岚摊牌吧。」
明知道自己会失去现在这份温柔,但我反而却感到释然。
下定决心的我不再多想,将沁岚赠与我的襦裙最后一次穿在身上,没有带上任何一名仆役,就这么独自一人走出了宅院。
***「姐姐……这是?」
「仙火。」
「您、您难道……!」
无需太过麻烦的计划,仅仅只是催发灵力,顺手帮了下因妹妹的瘴疠而苦恼的少女,便轻易地得到了她的感激涕零,以及那句「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做」的允诺。
只是,她才刚允诺我,便又马上羞红起脸颊说道:「抱、抱歉,我都忘记您是仙
女姐姐了,说什么帮忙您……」
「不,妳能帮到我的。」
在她的诧异之下,我流畅地解开衣裳。
「您、您这是…………咕!」
「很脏、很难看吗?」
「怎、怎么会……!您身上的那些……我、我很……喜欢?」
明明还不到知晓情事的年纪,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我的身体,但眼前的女孩却还是跟那些见过我身体的女人一样,眼神中流露出了贪求的光芒。
也许,冥雪姐姐说的没错吧。
只要是个女人,就会有想要征服、蹂躏、肏死我的欲望。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需要特地压抑毒银来引燃仙火了。
不过……也罢。
反正我也没啥机会使用仙术了,能多帮个人也好。
「这衣服就送妳吧。」
「咦?这、这很贵吧?」
「我无所谓。反正也用不到了。」
没有理会她的犹豫,我主动打开了她与妹妹相依为命的茅屋,在她的惊讶之下走了出去。
「您、您这样会被看见的!」
「妳们住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外人看见?」
我轻轻哼笑,一副不把他的警告当一回事的样子。
当然,即使被看到也无所谓。只是这种话对这种孩子来说肯定太过刺激,还是别说的好。
「出来吧。毕竟在里面让妳肏我,可是会打扫到妳妹妹休息的。」
「……什、什么?」
可能是觉得自己听错了,少女用手拍了拍脸颊,又用手指挖了挖耳朵,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妳刚刚不是说了,妳愿意帮我任何事情?」
「所以,我现在希望,妳能使劲地肏我。最好……可以把我肏到喊妳一声主人♡~」
彻底放纵欲火的我先是娴熟地以土下座在外头静候,等到这连名字都不知道少女紧张地走出屋外,问了句「我该怎么做」后,便连忙翻起身子,改以仰躺的姿势用双手将腿大方向两侧拉开,将溼透的骚穴露在她的面前。
「踩我♡~」
「咕……」
「不、不用担心我会生气~妳就当我是个欠干的受虐娼女,狠狠地用您的脚踩上来咕喔喔喔♡♡♡~!」
也不知道是这孩子有这方面的天分,抑或是我天真就这么善于激起他人的施虐欲,总之,这孩子人生第一次面对他人蜜穴,便是连鞋都不脱,就这么用力地踩在我娇弱的荳芽上。
「嗯♡~嗯唷喔喔~对、对~就是这样,接下来请咕嗯呀啊啊啊♡~请、请不要突然用鞋跟辗姐姐下贱的淫穴~姐姐很敏感的咕唷喔喔喔♡♡♡~」
「可是……仙女姐姐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明明几分钟前还有些犹豫,如今的却已经开始忽视了我的央求。即使嘴上说着是因为我的关系,但她的脚却变本加厉,刻意将整只脚的重量都落在我的小穴之上,使劲地将我充满情欲的骚水给碾出耻缝。
而被如此蹂躏的我,只能眼睁睁地任由手臂上的力气一点点流失,最终彻底折服在这不到十岁的孩子身下。只是随着她的每次辗磨,瘫软在地的双腿才会如回光返照般稍稍拱起,接着又马上娇软下去。
与此同时,我无力的双手则是再不断的抽搐间,逐渐靠往我不住晃动的双峰。
然而,我的手才刚碰到峰底,这孩子便突然蹙起眉头。接着,在我还来不及道歉前就抬高踩踏我淫穴的右腿────咚!
「咕♡~~~!咕喔喔喔喔♡♡♡~」
「仙女姐姐……可以等我同意再做
吗?」
「是~是的!是我不好~我会等您的指示再行动的咕嗯嗯嗯呀啊~~~」
「这是真的吗?如果您再擅自摸自己的乳肉,我就会像这样用力踢喔?」
「咕♡~!咕哈……哈呜呜嗯♡~~~是~我知道♡~我以后不敢了~求求您……」
没等我将剩余的求饶说完,抑制不住的高潮就在她的踢蹬下倾泄而出。
「咕啊啊啊啊啊♡♡♡!」
「真是恶心呢~亏您是传说中的仙女姐姐,没想到竟然会被我这样踢到漏尿~」
「嗯咿……拇咿啊啊啊♡~~~」
没打算解释我这不是漏尿,而是更加淫荡不堪的汁液,我只是在意识好不容易回复过来后,夹杂着差点没呛死自己的涎液努力央求道:「求、求求您……继续踢我吧~」
禁欲了整整半年的我,根本不可能求她这就么停下。
而听着我如此娇吟,女孩也只是在短暂的楞神后,再度抬高自己的脚。
这次,她没有选择踢我的肉穴,而是在我的左乳上踩出难堪的凹陷。
「这可是您说的唷,仙女姐姐♡~」
「是的~我这个比母狗还下贱的仙女姐姐,就随您蹂躏了♡!」
被踩出乳汁的我,就这么沦陷在这女孩手中。
***「这下……有点糟糕了啊。」
看着已经从晚霞中逐渐映出的弯月,这才察觉自己到底被孩子肏了多久。
我担心的并非沁岚那边,毕竟我今天早就准备好跟她坦白一切。
我所担心的是,自己能不能顶着这一丝不挂的身躯,在傍晚时分走回宅邸。
如今的我灵力早已大不如前,即使能使用仙术,也仅剩下那烧去普通瘴疠的仙火。更别说即使只是那种程度的仙术,我也得顶着近乎昏厥的快感来使出。
要凭这样的状况走回宅邸……
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
「……还是,回那孩子屋里,当她这辈子的奴仆?」
「妳说,要去哪当奴仆,小嫣?」
正当我准备转身回去时,一股恶寒瞬间丛林中窜上我的肌肤。
连猜都不用猜,那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然而,令我自己意想不到的是,明明早已下定决心,但当看到沁岚那始终未变的笑颜从阴影中现出时,我的侧颈当场宛如被无数只蚂蚁爬过一般,不得不缩起肩膀来抵御这份异样的恐惧。
「可以不要动吗?」
「…………沁、沁岚……」
这不是服从,我能明确感受到,自己的眼眶逐渐被泪水给填满。
明明被人蹂躏或调教时都不从流泪,如今却在沁岚将袍子披在身上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走吧。回宅里。」
「……好。」
想说的话全都堵在咽喉,我只能静静地在她的领路下,走上那不管看几次都觉得诡异的马车。
「妳知道吗?我一直将当年的约定放在心中。即使我知道小嫣根本不想履行。」
「我、我并没有……」
「在得知妳失去联系时,我啊~将拦住我,说什么没有族长谕令,不得走出仙界的族人都杀了。」
「一个不剩的,都杀掉了。」
「……」
「当我找到妳时,看着妳身上那些东西,即便我并不清楚,也知道妳并非处子之身。可……我依然想娶妳为妻。」
「我并不介意妳的过去。」
「因为我相信,妳是遭遇不测才沦为那样的。」
她不断说着,不让我插上任何一句话。
又或者说,我不敢搭话。搭上那宛如深渊般的温暖微
笑。
「沁魂迷雾。」
「…………」
那是她独自悟出的仙术。
即使是全盛时期的我,也不太愿意与她交手时,正面接上那侵蚀灵魂深处的术法。
根据母亲所说,只要是个人,都不可能有勇气直面沁岚的内心。
因此,母亲希望她不要去用那招。而她,在我的面前承诺了。
自此之后,她的实力就跟一名普通的仙人差不多,完全没有名门出身,那足以睥睨他人的实力。
「我不想对小嫣用那种丑陋的招式。」
「所以……我希望妳能承诺,履行当年的约定。」
「…………」
依旧保持沉默的我,只是继续听着。
就连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陷入她的术法之中了。毕竟凭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察觉得到她的施术。
「又或者说,小嫣真正想要的,是原本那种生活?」
「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不急着想知道妳的答案。」
「慢慢想,想好了在告诉我。」
「对了~我刚在街上看到间不错的餐馆,我们等等就去那吃晚餐吧。」
「可、可是我现在这样……?」
「多看妳一眼的人,我都会解决掉的。」
「啊……!」
「放心吧~那孩子我就放过了。」
「毕竟……那孩子跟以前的我有几分像。」
「另外,我希望这是小嫣妳"最后"一次,关心我以外的人。」
抵着几近呕吐的绞痛,我只能不发一语地点了点头,不敢询问她关于这点是否有转圜的余地,乖乖地跟着她走……
第十二章放棄婚約的仙女大人,就算被病嬌青梅玩成廢人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哗啦──「嘶……」
「怎么了,太烫了吗?」
「啊!这……不、没有,水温刚好。」
虽然水温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确实有点过烫。毕竟不久前别说泡澡了,连其他女奴都可以在路过踩上一脚的我,平常能用的就只有那些参加拍卖会的客人所用过、早已冷掉的洗脚水来沐浴身子。
但此刻,与其说我这声低吟是来自于热水,不如说是来自沁岚手指拂过我脊梁所带来的寒颤所致。
我知道这位曾经在小时候就发誓娶我为妻的仙女十分可怕,但说实话,以前的我并未直面过她的阴寒,只是从旁看她如何对待他人。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真正直面这股深渊是多么令人感到难以呼吸。
感觉要是一个说错话,自己虽不会被她所杀,但也绝对会活得比死还惨。
也许……我的手脚都会被沁岚打断,连雌犬都做不成,只能当她的人偶吧。
「咕……」
「脖子这边很敏感吗?」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自己竟然如此悲哀,即使被玩成废人都会为此感到兴奋。
但我不敢说。与沁岚重逢过后我才明白,无论是冥雪还是龙瑶大人,她们对我的所作所为都还算是属于我能接受的范畴。
而这世界上,还有着许多或许会令我兴奋,但我绝对不敢去尝试的事物。
因此,我只能顺着沁岚的询问,绷紧着身体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的脖子十分敏感。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下一秒我的脖子就立刻被她从后方紧紧掐住。
「咕……咳、咳咳……沁、沁……啊!啊啊……」
好痛,快不能呼吸了。
「……小嫣,妳之前到底认了多少女人当主人?才会被人用项圈栓到脖子变这么敏感?」
「咳……咳咕……不、不……咳我……」
绝
望瞬间自我被掐住的脖子向下迅速蔓延,但此时的我已经无心去在意为此缩紧的下体,只是拚了命地想要跟沁岚求饶。
可无论我如何挣扎,早已被调教完成的身体别说放出仙术,就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
而就在我绝望,准备于死亡的瞬间迎来此生最后一次高潮时,那股窒息感终于从我脖子上消失。
「咳……咳咳!哈……哈啊……」
「放心吧。我不可能会对小嫣不利的。」
「我想娶妳,想让你做我的娘子。这在之前就说过的。」
甫刚饶我一命的沁岚一边将手搭在我的肩上,一边朝着我的后耳如此倾诉着甜言蜜语。
然而,此刻的我对于她,只有深入脑髓的恐惧。
「啊……」
「妳在害怕我吗?」
「咕!不、不!怎么可能,妳误会了。」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骗过沁岚,但我已经尽可能地让身体不要抖得那么厉害。
「……会怕的话就直接说,我已经受够妳隐瞒我事情了。」
「啊…………咕!」
「是、是……我、我怕……」
「为什么?」
「……我……」
「说出来。」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理由。
沁岚有太多令我感到恐惧的地方。
但我总不可能说对她这个人感到恐惧。
「……我、我怕自己会受伤。」
最后,我只能她这种似是而非的答案。
「妳不喜欢受伤吗?」
「……是。」
「那乳头上这是什么?」
「咕啊♡~」
随着声调突然下降,沁岚的手指勾上了冥雪留给我的乳环,惹得我不禁发出屈服的浪吟。
「为什么别人可以在妳重要的乳尖上留下这种丑陋的东西,而妳却会对我给妳的疼痛感到恐惧?」
「更别说……妳身上还有其他女人留给妳的记号。」
不给我逃跑的机会,沁岚的双腿突然夹了上来,将我困在她盘起的股间中。
接着,她那彷彿能在我骨髓深处留下刮痕的手指,依序画过我的后颈、锁骨、腋下、乳尖、肚脐,最后探往我一触即湿的花径。
「妳有生过孩子了吗?」
「我……」
我不记得自己是否有跟她说过这件事,只是直觉地怀疑自己是否在恐惧中滴出下流的乳汁,并试图用手护住浮在水上的乳肉。
「不准碰。」
「是。」
习惯服从的我没有任何迟疑,就这么在沁岚的警告中放下臂膀。
「我不是从这边知道的。」
「虽然妳的腰还是跟以前一样纤瘦,但……肚脐这附近,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紧致。」
听着她如此解释,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不安。
「我、我之前有让妳摸过我的肚子吗?」
我没有印象,但也许有。
自我还小的时候,就不知为何我常常忘记一些跟沁岚的回忆。
而面对我颤颤巍巍的询问,沁岚则是回以温柔地呵笑。
「呵……没有♡~但我从以前就一直在观察着妳。」
「只是呢,直到妳离开仙界前,我都一直在看着妳、闻着妳、记录着妳。」
「…………」
我很确信,沁岚说这话时绝对没有带上一丝愧疚。她的言语间满是怀念。
只是,对我来说这股怀念,比当年签下誓条,沦为贱奴时还要令我心悸。
「这不是我在自豪。我认为,这世上没人比我还要了解妳。」
「从妳胸腑的成长,还是妳发丝的修剪……甚至,就连妳身上的气味从青涩到成熟,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咕噜。」
我不知道如果我从未让自己的人生沦落地这番地步,是否会对沁岚的这番话感到恶心;我也不知道,假如我从未变过,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仙女,沁岚是否会将这些秘密告诉我。
但我知道,如今的我不仅不讨厌,反而会对她那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感到兴奋。
「但……真要说的话,妳肚皮的变化当然不可能用看的就知道了,对吧~」
「啊……啊。妳、妳的意思是──」
「嗯。我摸过,在妳还只是个小不点时就摸过了。」
「应该说,从妳输给我,并与我订下婚约后就常常趁妳睡着时偷摸了。因为那时我们常常睡在一起嘛♡~」
与她曾经有过的回忆一点一点在脑中重新构筑,补齐了以我的视角所不能看到的角度。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或许,我的第一次接吻、我第一次在她人面前裸露胴体、我第一次被人肆无忌惮的爱抚之类的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晚丢。
霎时间,一抹对于两位小主人的罪恶感涌上了心头。
「……」
「妳再想其他女人。」
「我没……咕……咳、咳咳……对、对不起!我不敢了。」
很快就在脖子被掐住下选择坦承,我再次深刻地明白,自己在沁岚面前根本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幸好,沁岚的心情恢复得很快。
「总之~那时的我坚信着,总有一天会嫁给我的妳,迟早会因为我而隆起那可爱的肚皮。」
「但……」
又或者说,我天真的以为她心情变好了。
有那么瞬间,我以为沁岚会在我的腹部上狠狠地打上一拳,接着用仙术彻底冲刷我的肉穴乃至子宫。
可即便如此,唯有这次我无法向沁岚道歉。
我不后悔自己献身给凡间的两位少女,成为她们共享的雌奴便器,甚至为她们产下可爱的女儿。
「……」
因此,我只能在恐惧中保持沉默。
「…………」
而另外感到讶异的,是沁岚也同时保持了沉默。
没有任何一点说话的声音,我们就这样在池中泡了好一会。过了良久,沁岚才带着熟悉的温柔拨开黏在我耳后的头发说道:「我现在已经知道,妳的本质其实就是一只下贱、淫荡的雌犬。」
「啊……是,妳说的没错。」
她并没有在责备。相反的,那开始急促起来的语气更象是在肯定我的本性。
「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想娶妳为妻。」
「…………」
「我接受妳对我的背叛、接受妳那不堪入目的喜好。只要妳愿意嫁给我,我可以原谅妳过去的一切,并在私底下陪妳玩玩这些淫荡的游戏。」
「我……」
「当然……妳身上的这些垃圾得先拿掉。」
「…………!」
「我不希望妳选择另外一条路。但假如妳真的那么执迷不悟,我也就认了。至少我还是能占有妳。」
「但妳要知道……我不会再把妳视作我唯一、且是最为重视的爱人。」
说得十分含蓄。若是其他主人,肯定会直白地说出把我当成性奴或是便器之类的话。
但……
如果把我说成母狗,那我至少还知道以后最惨也就被套上项圈,在主人脚边摇臀乞怜。
如果把我说成便器,那我至少还知道以后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清晨跪于床边,让主人将尿撒进我的嘴中。
如果把我说成性奴,那我至少还知道以后每天晚上都能在主人跨下承欢,直到肉穴被
精汁注满溢出为止。
正因为说的含蓄,才体现出了沁岚那无法被他人比拟的恐怖。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出去吧。」
随着哗啦的水声从背后响起,被沁岚带起了水珠于上方洒在了我的身上,就象是在宣示我已经是属于她的女人……或是成为她想要的"东西"一般。
「妳慢慢泡没关系,我会在房内等妳。等妳给我答案。」
「……」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而是暂时背对她保持了沉默。
「我希望,明天也能为小嫣妳擦背♡。」
没能看到她的表情,但我很清楚,她肯定朝着我投向温和的微笑。
而我,则是反覆咀嚼着她刚刚所说的选择,并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身上的耳环、乳环……以及大腿上的烙字。
只是我从良,乖乖做一个能被她好好对待,疼爱一辈子的好妻子,这些东西都会从我身上消失。
「我……」
***「……」
当我走回房间时,已是邻近午夜了。
没有急着进去的我,先是扯了扯沁岚给我的襦裙衣襟,并望向廊外被弦月点缀的星夜。
我的答案早已确定。
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回到过往那种生活。
因此,此刻的我只是尽可能地缅怀还有这华贵衣裳能穿的时间、缅怀还能站着赏月的悠闲。
当然,我很清楚沁岚不是那种会满足于让我做条狗的人。
也许我自此之后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也许从今而后我都走不出房间、也许……往后不需要再给我所谓的衣物,毕竟手脚都没的人只需一条破布就能裹住全身。
「哈……」
明知道进去会有危险,但我却没有想逃跑的念头。
这不仅是因为我自觉不可能躲过沁岚。更深的原因,或许是我那受虐欲已经病态到刚好契合沁岚的占有欲吧。
「小嫣,妳回来了吗?」
就在我思忖着自己该在何时进去时,里头已经传出那熟悉的呼唤。
没有多想,我便敲了敲门扉,朝着沁岚回了声「嗯」。
「那就快进来吧,小心别着凉了。」
「…………好。」
听到沁岚的字里行间依旧是对我的关心,我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又一次泛起悸动。
我很明白,这极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机会。
直到我做出选择前,一切都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或许我回不到当年那个傲然整个仙界,天赋异禀的强者。但我依旧可以保有名节,成为沁岚珍惜疼爱的妻子,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呜……」
一想到以后可能得天天被她调戏,我的双颊便泛起一阵娇羞的红晕。
但……
随着门被打开,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名早就脱下衣物,在烛火映照下露出略有起伏的青涩胴体的少女。
「呼……小嫣,妳的脸很红呢♡~」
「嗯、嗯。」
看着她那开心的笑容,很明显也在想着往后亲吻我脸颊的画面吧。
我没有直面她那份真挚太久,罪恶感便迫使我将目光转向床边的木桌。
桌上放有一只深蓝色的玉镯,以及一綑淡蓝色的细链。
虽说沁岚愿意给我选择,但可以看得出来,她将玉镯稍微放前一些。
而更明显的是,当她看到我面带娇羞后,便在放下心的长吁中将手至于绳上。
「我想这就不需要了吧。」
「…………」
「…………?」
没有得到我实时的点头,沁岚的笑容顿时僵住。
「拜托,告诉我妳想要玉镯。」
「这是我此生对
妳唯一的请求了。就连当初我都没有要妳对象承诺嫁给我不是吗?」
「……」
「我知道了。婚可以晚点结,妳想什么时候嫁给我都可以。妳想要对妳做什么都可以,我并不讨厌鞭打妳、也不讨厌把妳当成母狗来遛,这些都能成为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祕密情趣……」
她的语气逐渐加速,但我却听不出任何一丝焦急。
相反的,我只听出不象是仙族会有的恫吓。
而我,则是在漫长到都忘记呼吸的沉默过后,将手搭在腰间的绑带上,将这身高雅的襦裙给解开摺好,并将其置于一旁的柜上。
接着,喘着热气的我,带着缓慢的坚定的步伐走到沁岚所坐的床边,将桌上的玉镯给推到链子的后面。
「…………」
不愿去看她抿住的双唇,我只能低着头对她道出毫无意义的致歉。
「对不起。」
「…………妳是认真的吗,小嫣?」
「妳……您以后,可以不用再这么温柔的称呼我了。」
膝盖逐间无力。很快的,我回到了这几年来面对人时最熟悉的姿势。
「……妳趴得非常自在。简直是在叫我踩妳的头。」
没有允许就不能抬头,我只是忍着地板传向乳头的冰冷微微点了下头。
这副四肢伏地的模样对此时的我来说,唯一的不习惯就是随着乳肉一天天成长,已经越来越难让我的玉臀高过自己的脑袋。
要嘛尽可能让胸部压在地上;要嘛尽可能挺着日渐娇弱的身子翘高屁股。无论何种,对于逐渐变弱的我来说都是种负担。
然而,面对我的雌伏,沁岚并没有马上将脚踩上来。
「妳知道吗?这玉镯跟细链都是用我的灵力制成的。」
「……我、我不知道。」
「这玉镯是用我绝大多数的灵力所制。虽然不能让妳恢复到以前的力量,但至少妳不会像现在这样弱不禁风。」
「您……!」
我没想到,沁岚会跟我一样,将力量主动分出来送人。而且还是一口气将绝大多数的灵力都送走。
就只为了跟我这种下贱的痴女结婚。
「而这条细链……虽然仅用上我些许的灵力,但却是用上了妳最害怕的那种力量制成的。」
「……」
我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外头那些活死人就是沁岚那名为沁魂迷雾的仙术所弄出来的。
「我现在闭上眼睛。」
「……」
「我可以再给妳一次选择的机会。」
「希望妳告诉我可以睁眼时,妳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我身边。」
「到时,我会给妳我的初吻。」
「…………」
我跟她一样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犹豫了片刻。
我需要一点时间去面对那个连母亲都不想与之应对的力量。
而当我睁开眼睛时,已经不再对她感到害怕。
沁岚不会成为我的爱人。
我这种人,就该当全天下女子的雌奴。
根本不该去冀望什么。我反而希望自己可以再被玩得更贱一些,贱得比拍卖会上的废品还要可笑。
「请您睁开眼睛吧。」
「…………」
听到我的措辞未变,沁岚也不急着睁开眼睛。
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妳做好准备了,小嫣?」
「请不要再叫我──咕!」
我的话还没说完,头就被恶狠狠地压在地上。
「妳永远都是我的小嫣。妳没资格跟我讨论这种事情,知道吗?贱女人。」
相比于被沁岚踩在脚下,亲暱与鄙夷的称呼出现在同一句话中更让我感到有些
难以适应。
但正如她所说的,我没资格去选择主人给我的称呼。
我所需要做的,便是温顺地认错并接受主人赐予的名字。
直到沁岚终于将脚抬离我的后脑勺后,我才连忙将从刚才就紧握于手中的火种捧高,一如过往对每个献上真心的主人一般,将我部分的力量上贡给她。
然而,跟其他人不同的是,接过火种的沁岚,只是冷冷地问了我一句:「至今为止妳将力量分给多少了人?」
「我、我总共有七份火种,并已经分给了四人。」
如果加上递给沁岚那份,此时的我功力已经只剩全盛时期的三成不到。
或许只要不被毒银侵蚀,这点力量对付对付凡人还绰绰有余,但如果放在仙界,我可能比那些过去所看不上的无能之辈还不如。
「一人拿一份吗……?哼!」
「咦…………?」
随着沁岚的一声冷哼,刚刚还被她十分重视的玉镯与我的火种被同时捏碎于手心之中。
玉镯是以她的灵力制成,被她本人毁掉只是让所有力量回归体内。但我的火种不同,如果被毁掉了,就意味着我那七分之一的力量,就这么被残酷地从这世上被彻底摧毁。
「现在妳只是我的东西,我随时都能像这样毁掉妳。」
「啊……啊……嗯、嗯嗯。您说的对。」
还尚未理解心中这股感觉究竟是惊愕还是悲怆,我便下意识地向沁岚表达了服从。
可接下来,她的话让我彻底陷入慌张。
「再给我一份。」
「咦?可……」
「妳在害怕吗?怕我一点一点毁掉妳的所有?」
「我……」
「但这是妳选的不是吗?我已经给过妳机会了。」
「……」
是啊,她说的没错。她已经给过我无数后悔的机会了。
自掘坟墓的我,现在又有什么立场去恳求她放过自己呢?
就算她毁了我身为一名仙女的所有力量,也是我应得的。
「……请您收下。」
下定决心的我,在她面前勉力聚起快要感觉不到的灵力,于手中点燃一炷火光。
「真是可悲。曾经的天才仙女,如今的火已经比桌上这蜡烛还微弱了。」
「…………」
尽管我尽可能不去比较,但沁岚还是残忍地提醒了我。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使用仙术了。所剩不多的力量在耳环的干扰下,根本不可能在使出任何术法。
从今往后,除了这上千年的寿命与较高的体温外,我几乎就跟凡人没啥区别了。
一想到自己当初还能挺身保卫两位小主人,如今的自己可能还得需要她们的守护,我不禁就在心中暗暗苦笑。
而接过我第二颗火种的沁岚,只是居高临下的朝我问道:「妳这最后一颗火种要不也交给我?」
「我……很抱歉,凭现在的我现在应该提不出来了。」
最后那残存的力量,只能由他人来取出。
具体来说,能硬是从我这个仙躯中提出那东西的人,应该也只能母亲大人了。
幸好,沁岚并没有强求。吞下火种的她只是在等待胯下发生变化的同时,又回到那纯真般的笑容说:「算了,至少我是拿最多的那个就好……还是说,妳打算把剩下那个交给曾经的女人。」
「不、不!嫣奴怎么敢……啊!对、对不──」
啪!
「呜!」
没等我修正自称,沁岚的巴掌便毫不客气地抽了上来,将我残酷地搧到地上。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起来
。」
「是……」
啪!
「呜……」
「起来。」
「是!」
啪!啪!
被抽到有些晕头的我不敢反抗,一次次在她的命令中重新爬起,又一次次地被她搧倒在地。
最后,在我嗅到一丝铁锈味时,沁岚这才带着微笑说了声「可以了」。
「我说过了~我十分了解妳,知道妳的身体能承受到什么地步而不受伤。」
「是……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用不着道谢。这是我最后一次原谅妳。」
「下一次再喊错,我就让妳的嘴巴变成只能用来吞咽这根肉棒的玩物。」
已经完全让我的灵力融入体内的沁岚,将甫刚新生的肉棒抵在床边,一边如此威胁到。
其他人的威胁或许只是要我在口交外不准主动说话,但沁岚的威胁,毫无疑问的是指不能再发出声音来。
两者听起来一样,但其实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对此,紧闭双唇的我只是害怕地摸了摸大腿上的嫣奴二字。
「用不着担心。我说过了,妳身上那些东西,是妳在成为我妻子时必须消除掉的。但现在……这些东西可以成为小嫣背叛我的证据♡。」
「咕噜……」
「呵呵♡~一看到那碍事的冰环晃呀晃的,我就恨不得把小嫣的奶子给打烂呢。」
「我、我……我的乳汁很好喝,还请您放我一马咕嗯♡……」
被捏住乳头的我不敢乱动,只是尽可能地用手捧住双乳色诱沁岚,好让她收回刚刚的想法。
「放心吧~小嫣已经是个被用烂的破女人了。像妳这种不完美的东西,再多做破坏的话就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啊……是,小嫣是一个被用烂的破女人……」
啪!
「咕嗯嗯嗯嗯」
这一次的巴掌并没有让我跌倒,但相对地被人用脚搧脸则是带给我更大的耻辱感。
「谁说妳可以侮辱我的小嫣的?她是我最完美的女人。」
「啊……嗯、嗯……」
跟其他人不同,我完全无法去预测沁岚的想法,更别说向她献媚。
最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宛如人偶一般舍弃掉自己的所有想法,完全配合起她的意志。
而就在我做好准备,让沁岚将桌上的细链捆到我身上时,她却只是往床的一边挪了挪,并拍了下身边的位置要我上去。
「上来。」
刚刚才受过教训的我并没有询问为何我有这个资格,就连舔舐她的脚趾来表示感谢都不敢,就这么乖顺地坐了上去。
不得不说,在龙瑶大人那边当肉便器时,即使是其他待售的奴隶,我也没有资格与她们平起平坐。似乎是有意将我的自尊彻底践踏一般,就算是那些跟我一样沦为废品的奴隶,龙瑶大人也要求我在看到她们时必须下跪,并任由她们从我这边挤出一口母乳来呵。
也因此,现在要我坐在主人身旁,反而会让我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而就在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时,沁岚的手不知何时绕过我的后面,从旁将我搂到她的身边。
「啊……」
「别动。让我摸妳。」
「咕……是。」
不知为何,沁岚口中的「摸」听起来充满性的意味。
当然,无论是摸还肏,我都没有选择的权力就是了。
「妳的后臀……变得比以前还大上许多,现在一只手都抓不住了。」
「啊……哈啊♡……如、如果您不喜欢,我会想办法瘦下……」
啪!
「呜嗯♡~」
「我有说讨厌吗?」
又来了
。身为性奴,那总想着谄媚主人的习惯果然没办法就这么轻易改掉。
幸好,这次沁岚并没有对我进行更进一步的惩罚,只是亲暱地咬了咬我的耳朵说道:「虽然变大了,但小嫣的屁股还是非常富有弹性。我很喜欢。喜欢到现在就想让妳用屁股夹住我肉柱,让我的精汁灌满妳的后庭。」
「嗯……」
如果是以前,我会马上邀请主人使用我的臀穴。
但现在我已经学乖。在不知道沁岚是否喜欢臀穴这个名词前,我绝对不会擅自给这属于她的肉体取名。
这已经是她的身体了,我必须时刻记住这点。
果不其然,没有被我又一次惹怒的沁岚,满意地啄了下我的侧脸。
已经很久没被这样疼爱的我,马上就感觉脸颊漾起一阵温热。
「很可爱唷♡~小嫣。」
「啊、嗯……」
「开心点。」
「哈……哈哈……」
察觉到沁岚的语调又往下沉了几分,我连忙弯起嘴角笑出声来。
「妳现在很危险。若不是我爱妳,不然我刚刚肯定把那垂着其他女人耳环的耳朵给咬断。」
「咕噜……是。」
在她的威胁之下,方才的娇羞迅速消退,徒留下冰寒在我耳道深处爬窜。
沁岚并没有注意,或是根本懒得去在意我打直的脖颈,只是继续向着我身体上方挪动手指。
「妳的背……是太操劳了吗?已经没有当年的细嫩了。」
这是当然。这几年不是当其他女人的椅子,就是被主人们踩在脚下,没有留下粗茧已是奇迹,怎么可能还跟我离开仙界时一样。
「但──」
「咿啊啊♡……」
「幸好,还跟以前一样,一摸就软。」
「哈……哈啊……」
被突然挠痒的我不能像以前那样骂她,只能发出一阵没有意义的酥吟。
「今天妳可以像以前一样瞪我,我喜欢妳娇嗔的模样。」
「可……」
「不想用眼睛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让它废掉。」
打着轻笑得如此说到,沁岚又一次拂过我的背脊。
这次我没有任何犹豫,连忙站起眉头瞅了她一眼。
「不喜欢吗?」
「怎、怎么可能喜欢!」
「妳要说喜欢。」
「……是。」
「我、我很喜欢妳这样挠我痒。」
这次她没有马上称赞我,而是在短暂的凝视过后轻叹口气。
「有些生硬,但我不讨厌。」
简单的留下评论,沁岚的手指再度往上。
只是……这次当她画过我肩膀时,即使没有对上她的脸颊,也能感觉到那股如针扎一般的视线。
「为什么要剪掉小嫣的头发?」
「我……这、这是因为要当商品的话,必须把头发剪掉……」
「为什么要去当商品?」
「……因、因为我淫荡到想被人卖掉……」
「妳想卖掉自己?但最后我还是找回妳了。」
「因为没有人想买我这种已经被人用过、调教过的烂货。」
「…………」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我也不敢回头去看沁岚此时的反应,深怕自己会激怒她。
「留长。留到跟以前一样长。」
「是……」
出乎意料,沁岚除了这么要求外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转过来吧,我想亲吻自己的妻子。」
「……我、我不是……」
「妳是。至少妳今天是。」
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明白为何坐上床后,沁岚就不再对我施予过分的惩罚。
如果我选择当他的妻子,那么往后,无论是雌犬还是肉壶,都只是
我偶尔会扮演的角色。只是属于我们俩的情趣。
但……最后我选择成为的,只是她的一个东西。妻子什么的只是她今晚要我扮演的身分。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嗯。」
「从明天起,妳就不能再当我的女人了。」
「我知道。」
一边如此回应,我一边转过头去迎向她的吻。
「拇、嗯拇♡……」
「啾♡……嗯♡~啾噜……」
沁岚的吻十分强势。从她擅自入侵我口中的舌尖,我可以明显感觉得到她对我的爱意。
我不想抗拒这难得的纯洁,但手臂还是在不断的热吻中本能地向前伸出。
我知道拒绝嫁给她的我没资格索求牵手,所以也不抱有任何奢望。
但最后,沁岚还是在被我触碰的瞬间用力地握紧了我的掌心。
「拇……咕嗯……嗯呜♡~」
「啾♡~啾哼……哼拇♡~」
「拇……拇哈……?」
随着情欲逐渐被挑起,我终于在朦胧中理解,为何沁岚是带着似笑非笑的眼神在倾诉爱欲。
没错,她想让我享受,并让我在这种享受中后悔自己的选择。
「咕拇……」
我后悔了吗?我在被抠弄指缝时自问自答。
对此,本能闪过的答案很清楚的告诉了我……
对,我确实起了后悔之心。
明明即使不用把自己玩得那么贱,也能得到这近乎窒息、让我醉心的快感。可最终,我还是选择让自己坠入深渊。
「拇……」
「嗯嗯♡~」
「…………」
我试着将沁岚的舌头推出,想将自己的反悔告诉她,让她重新迎我为妻。可无论我如何挣扎,她的那湿热的舌肉依旧死死地压住了我的舌头。
我没有机会了。这是她那声哼笑中所夹带的答案。
她只是想看我后悔而已,并没有想让我这个愚弄她真心的家伙得到改变未来的权利。
「…………」
「拇啾♡~」
很快的,在我放弃的沉默中,她终于松开自己的双唇。
「哈……哈啊……趴到床上,然后求我肏妳吧。」
「……嗯。」
一边点头,我一边在躺好的过程中想着,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求她了。
往后,沁岚会跟其他主人一样,想肏我就肏我。
彷彿是在珍惜这仅有的机会一样,我连续深呼吸数次,才慢悠悠地扭起臀瓣淫声乞求道:「拜托妳了,沁岚,把小嫣的肉穴插成妳的形状吧!」
「我会的。我的娘子♡。」
随着沁岚的肉柱插入,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世上也有如此温柔的贯通。
「啊……啊啊……沁岚~拜托,再、再用力点♡~我好痒♡!子宫深处好好痒呀♡……」
「我拒绝。我要慢慢享受小嫣的肉体。」
「所以,再我满足前,妳就这么努力撑着吧♡~」
「啊……怎、怎么这样啊啊啊啊♡♡♡!」
***当我醒来时,人已经是躺在床下地板的状态了。
正如沁岚所说,我只当了一夜的娘子。而今天,她连给我一条破布当被子都不愿意。
「醒来的话就赶紧过来。昨晚妳没舔干净,我的肉棒上还有一些残精呢。」
「啊……对、对不起……我这就爬……」
「给我用站起来用走的。我的小嫣可不是狗。」
「是、是的!」
没有任何意见。我的心正逐渐适应不去迎合,而是完全服从沁岚的想法。
可正当我准备撑着床边爬起时,一股陌生的异样感突然从我的四肢……或者说是从
应该是四肢的部分传来。
「咕……呜!」
「怎么了?快点啊。」
「是……对不起!呜……」
非常奇怪。
虽然以前就有不少次被肏到浑身虚软的时候,但像今天这样,四肢彷彿失去所有知觉还是第一次。
难道是灵力在昨晚大幅丢失的关系?
不……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真可悲呢♡~小嫣。」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际,沁岚终于走到我的身边蹲下。
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她,让我顿时感觉到窜骗全身的恶寒。
「您……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把昨天应该给妳的细链捆过妳的四肢而已。」
捆过?可我并没有看到任何绳子,更别说被束缚的感觉。
「妳觉得沁魂迷雾是个怎么样的仙术?」
「那、那不是催眠吗?」
听我这么解释,沁岚马上就露出古怪的微笑。
「哈哈~小嫣真是可爱,如果是催眠的话,那些被我弄死的人是怎么动起来的呢?」
「…………」
「妳知道吗?自从小嫣不嫁给我后,妳这种恐惧的表情我就越看越觉得可爱呢♡~」
「没错唷~沁魂迷雾真正的用法,就是操控其他人的肉体。」
「我呀~虽然很想把小嫣的手脚都砍断♡,让妳再也无法出去找女人。但就像我昨天说的,妳已经被人玩到不值钱了,要是再多做破坏,那可就真的是个垃圾了。」
「所以~我最后决定,用这附上仙术的链锁,彻底弄废妳的手脚♡。」
尽管早有预料,但当沁岚亲口说出真相时,我的眼角还是第一次渗出一丝后悔的泪花。
要是我昨天不要选这种道路,沁岚绝对不会对我这么残忍吧。
可现在后悔又有何用呢?这些年来我有多少可以反悔的机会,而我却一次次愚蠢地放弃掉。
「哭了吗?真是可爱呢♡~可爱到我都想用肉棒甩到妳脸颊都是精液与泪水的混合汁呢。」
「不过~妳也用不着如此担心,我不会一直让小嫣处在残废的状态的。」
「我可以把操控四肢的权力借给妳。但要是激怒我的话……妳应该也知道会有怎样的下场吧。」
不用还给我,只是借给我。沁岚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我彻底明白双方之间的关系。
「哈……哈啊……是、是的。非常感谢您给我操控这副属于您的肉体的机会。」
一想到自己小穴竟然会因四肢彻底被夺走而些微收缩,我便悲哀地在内心自嘲,自己还真的是贱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而就在我对于无法使用大腿磨蹭股间而感到不适时,沁岚也成功地在手中点燃起那曾经属于我的焰火。
「好了,站起来吧。」
「啊……是。」
没有试着偷蹭几下好安抚燥热,我便在沁岚的微笑下连忙站起。
「咕……啊!」
「啊啊~抱歉,我忘了说,我没给小嫣使用左腿的权力。」
于踉跄中跌进沁岚怀中的我,这才得知自己原来没能被允许使用左腿。
「这、这是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妳才会一直搂着我当拐杖呀♡~」
「来~让我搀扶好妳吧。」
「……是,拜托您了。」
悲哀,无力,以及兴奋同时涌上心头,我就这么让沁岚扶住已经真正变成废人的我。
「好了,也是该回去仙界,跟小嫣的母亲好好谈关于妳以后的事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回去那个讨人厌的沙洲。
」
「……咦?」
「毕竟那里有一群把小嫣当垃圾的白痴呀。那种人活在这世上一天,我就难受一天。」
「还是说……小嫣妳怀念她们。」
「……不。我、我已经是妳的东西了。」
「真乖~亲一个♡。」
已经什么都做不到的我,只能在被沁岚吻过脸颊后就,被她搂着离开……
第十三章被廢掉身體的仙女大人,只能徹底沉浸在病嬌青梅的支配之中了吧
「小嫣……妳是我的。」
「怎么?手抬不起来吗?没关系……需要时我会牵起妳的。」
「啊啊~跌倒了吗♡?没事的,区区一盏茶而已,用不着下跪。」
「已经是残废的小嫣,这跪下去可就难爬起来了呀~」
「呵呵……小嫣♡,妳知道吗?我呢……最讨厌废物了。」
「但是~妳不一样。妳越是残疾……越是无能,我就越是觉得妳可爱♡。」
「哈~头发长长了呢……来,让我帮妳梳理梳理。」
「反正……现在的妳只是个废人,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废……不,妳是我最精致、最完美、最永垂不朽的人偶♡……」
「所以……妳能满足我吗?妳的眼睛、妳的耳朵、妳的声……不、我喜欢妳的声音。」
「懂了吗?小嫣,现在~我要夺走妳的视力与听力。很开心吧♡~这下妳只能依偎在我怀里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恐惧我?妳……想被惩罚吗?」
「趴下,我要……让妳这条比狗还贱的东西知道,妳没有资格向我求饶!」
「不、不要……拜托您了,主人……沁岚,我以后不敢哈啊啊啊啊!」
哗啦──当我从朦胧的梦境中惊醒时,眼前的一切正如我刚刚梦中所视一般雾气环绕,或许将手向前伸展到极限,我连自己的五指都无法看清。
但,我徒劳无功地抬了抬裸露的肩膀,并不出所料地毫无反应。
我的双手已经被沁岚给废掉了。
她拥有我四肢的绝对支配权。今天我的除了右腿外,其余部分都暂时被剥夺使用权。
「咕……啊♡~」
每当回想起这个现实,我便会不由自主地咽下兴奋的口水。
很悲哀,但我如今除了接受也没有其他办法。
我不知道沁岚究竟是把我四肢打废后,再用沁魂迷雾来让我短暂拥有控制他们的权力;还是我的四肢其实还安然无恙,只是我没有控制他们资格。
前者可能没救,后者还有机会。但我来说,两种并没有太大的差别。现在的我就只是个只能倚靠在她身边的玩物。
就在我寻思自己究竟泡了多久的澡时,一道熟悉、令我同时感到安心与恐惧的声音从雾中回荡开来。
「小嫣,妳醒了吗?」
拨开热气,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刚刚在梦里试图夺走我感官的高挑美人。
利落的马尾早已放开,乌黑的发丝如纱般盖过她稍有起伏的胸口。
无论是谁,都无法将眼前扬着和善笑容的仙女,与在绿洲城市大屠杀的恶灵相连结在一起。
「我……睡着了吗?」
「嗯,妳大概睡了半个时辰了。大概是酒喝多了吧,真抱歉,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嫣的状况。」
原来我睡了这么久了吗?
这样我的身体不会泡烂吗?
我有些担心地垂下头。但很快的,沁岚便俯身用指尖勾起我的下颔,将我的目光重新放在她的裸身上。
「妳这种低贱的女人没资格看小嫣的肉体。」
「……是。」
若是其他征服我的女人,她们这样的责备就只是单纯的羞辱,就是为了欣赏我因侮辱而兴奋的下贱模样。但若是沁岚……
我实在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事实上,沁岚也不需要我去想什么。
数个月之前,将一切都奉上给她的我就知道,自己无需去揣摩或迎合沁岚的想法。她队友有着近乎绝对的控制欲与支配权,就算我不主动也没关系,只要乖乖照着她的想法就好。
对……
只要乖乖照着她,她就会给予我无比强烈的爱。以及性欲。
「含住我的手指。」
「遵命。」
我轻轻开口,在努力不让贝齿碰到沁岚手指的情况下,缓缓地让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咽喉。
「拇……咕♡……」
「妳刚刚梦到了什么?」
一边如此询问,沁岚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刮过我的脖颈。
接着,小指、无名指、中指……最后是食指。她的四指与拇指分开,碰触到我脖颈的另一侧。
沁岚的手并不宽大,但将我的纤细的脖颈相比,一手握住……或者说掐住完全不是问题。
「咕……呜咕……」
「真悲哀呢~明明已经被掐住……明明已经快死了,却还是这么努力地舔着我手指。」
「小嫣,妳还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受虐雌奴♡。」
「明明我所理想的小嫣不是这样的♡。」
喀……
「咕呜♡……」
随着我未能成为她妻子的遗憾重新提起,沁岚掐住我的力道又往上抬升不少。
我意识再度模糊,想活下去的本能促使我挣扎。但无论我如何努力,这副曾经被仙界众人追捧的躯体,如今却只能勉强抬挪右腿,其余的部分根本不听使唤。
残破不堪的废物,就连最后一丝无力的挣扎都做不到。
「……怎么?小嫣,妳该不会快高潮了吧?」
我不知道沁岚是怎么判断泡在水中的我有没有高潮,但她说得没错。
面对她,我就是个连濒死都会得到快感,全天下最下等淫荡的雌奴。
我没有去否定或是回避,只是将剩余的力气都用背上,尽可能将剧烈起伏的巨乳托出水面,让她可以用粗硕的肉根确认我的乳头有多么硬挺。
然而,最后的她只是松开了手。
残留着唾液的手指抹在了我长长的后发上。沁岚无视了我的泛红喘气的娇颜,径自走过我的身边。
她唯一有做的,就是用高过我视线一点的肉棒,刻意从旁甩了我下巴掌。
「啊♡……」
「不准高潮。我的小嫣不是这种会因为被肉棒抽脸而高潮的妓女。」
「咕♡……呜!是……是的。」
几乎是费尽所有心力,我才在驱使唯一能动的右腿下,勉强夹住了即将溃堤的春意。
但相对的,我得付出的全身上下彷彿被蚂蚁爬过的躁麻。
我想乞求她给我。这是我在被这阵痒意爬过短短数秒内所填满的念头。
但……
「啊……好、好痛……」
已经坐到岸边的沁岚,只是狠狠地拽起我的长发。
「妳刚刚在想什么呢?」
「哈……哈啊……对、对不起……我不该想拜托您让我高潮的……」
「为什么妳不该拜托我?」
「因、因为………………」
我不知道。
我想不到。
这数个月来的放弃思考,已经让我的脑袋钝化到想不出任何理由。
我为一知道的,就是继续下去,别说身体,就连意识的自由也会荡然无存。
「说呀?贱女人。」
「咕~
」
「因、因为我这种贱女人……不应该玷污小嫣这副身体。」
「…………」
啪嗤!
「噜呜呜呜呜!」
没有任何对白。被踩进水里的我便知道自己的答案是错的。
幸好,这次的我并没有体验太久的临死感,于水面中我模糊的听到沁岚要我自己浮起。
也是在此时,我才能得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可以活动。
只是……
有那么数秒,我完全不晓得该如何使用双手。
等到我终于朝上挣扎滑动两下,顶着沁岚的裸足将头浮出水面后,那难得的感觉又瞬间消逝。
「首先,妳不就是小嫣吗?还是妳想说我爱的女人不是妳?」
「我……不。非常对不起。」
有时会让我将小嫣分开,有时会让我记住自己就是小嫣。
我怀疑着自己可能会精神分裂的同时,沁岚踩住我脑袋的裸足慢悠悠地往我侧边滑下,用脚趾拨开了黏在我脸上的发丝。
「第二,妳刚刚之所以想乞求我,是因为想到了其他女人……」
明明身子还泡在飘着热气的水池,但一股从骨髓窜出的寒颤瞬间惹得我背脊发直。
「我、我没有……真的……我没有这样想……」
「妳当然不会这样想。」
「因为,向女人、尤其是那些得到妳火种的女人乞求高潮,是小嫣的本能。」
「妳早就习惯了,朝征服自己的雌性表现下流与低贱,就能得到妳想要的高潮。」
「……」
我不敢回话。
如果刚刚的掐脖或是踩头只是沁岚与众不同的情趣,那么现在,她给我的气息就如同在绿洲杀人时的令人窒息。
「我呢~接受妳背叛我的事实。」
「但是,现在我还是不能成为妳特别的存在呢。」
「不……您、您对我来说……」
「小嫣。」
脚趾爬到我的右眼旁,沁岚的声音来到了最低点。
「妳刚刚梦到了,视觉跟听觉都被废掉的梦境对吧。」
「……」
「那是妳献给我属于妳的力量后,我才能做到的喔。」
「沁魂迷雾是用来操控身体的仙术。但先前,我最多只能操控死人的身体。」
「但现在,我可以控制更加里面的部位。」
「妳的耳道,妳的舌头……那些不属于表面的器官,在炙热的迷雾中我都能控制了。」
「当然,也包括妳的肉穴。」
「……」
恐惧早已蔓延全身,就连肉穴深处的腔壁发生诡异至极的不规则蠕动,我也不敢去多想。
「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妳刚刚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妳,沁岚对我来说早已是最特别的存在。」
「哈哈哈哈~不对吧♡,妳刚刚下意识对我用了"您"不是吗?」
「吶~妳对我,用来对其他女人一样的称呼呢♡~」
「啊…………我、我以后不敢了……真的……」
右眼开始不受控制的阖上。我本能地感觉到就算之后能重新睁开,这只眼睛也再也无法看到任何事物。
这样黑暗的未来让我的眼角渗出绝望的泪花。
我能怎么做?
献上一切?可我早就一无所有。
对沁岚表达自己绝对的忠诚?可我如今早已彻底依偎在她身边。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原来把自己所有筹码都放弃有多余蠢。
「小嫣♡,妳哭了啊。」
「真可爱呢♡……」
「但是~别哭了,是我不好。」
「我呢,最喜欢小嫣妳明亮的眼眸了。我可不想让它变得污浊。」
「真的,我没骗
妳唷。所以拜托妳,千万别再惹怒我了。」
「好……好的…….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沁岚。」
「抱抱自己的身体吧。我允许妳现在能用自己的四肢。」
得到宽恕的我来不及道谢,双手便飞速地将自己的胸口环抱起来。
当我用手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胸部牢牢嵌住,我第一次深刻地感觉到,原来自己的心跳是那么激烈与不稳。
而就在我尚未缓过气时,一盘放有酒壶与酒杯的碟子,从水面不远处飘向我这边。
那是沁岚用来泡澡时小酌的器皿。方才我也与她共饮了数杯。
当然,双手无法行动的我是被她捧着酒杯灌酒的。
「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是……」
我想问她是否需要我走出去,甚至爬出去拿一壶新的热酒,但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熄灭在我脑中。
沁岚不需要我的想法,她需要时会叫我。
我只是她的性奴、只是她的人偶、只是她的宠物。
我再次于心中强调了自己的处境,并沉默地闭上嘴巴。
而我的乖巧果然换来的沁岚满意的呵笑。她顽皮的脚心重新踏在我的头上,从上头传来的不是沉重的威吓,而是独属于她的轻柔呵笑。
「小嫣,妳喜欢被我踩头吗?」
她的脚趾时而勾开我湿透的发丝、时而一步一步踏过我的额头,而更多时候,沁岚只是普通地压着我的头,将脚心完整包覆在我头顶磨蹭。
而对此,我只是用力地夹住双腿回应:「是……被沁岚这样踩……我很舒服。」
这不是出于恐惧而溢出的讨好,淫性被彻底开发的我,越是被人踩在脚下,腔穴深处的宫口就越发刺痛。
她只需再多踏,甚至只要用力的一踢,刚才未能得到解放的爱液便会从我股间倾泄。
「是吗?那我不踩了。」
「……咦?」
加上刚刚的窒息游戏,我已经连续两次被沁岚无情的断掉了高潮。
然而面对我的烦躁,沁岚没有多说什么。不发一语的她只是静静在我背后不知道在做什么。
过了好一段时间后,她才用着有些粗暴的力道将我往前推。接着随着哗啦的水声,她的身体沉到了我后方空出来的水池中。
「被我这样中断两次高潮,小嫣也没有像以前小时候一样对我闹脾气呢。」
「我……」
「我知道喔,我对妳来说确实是非常特别的存在。对,相比于其他人,妳只对我感到恐惧……对我感到来自灵魂的恐惧,对吧?」
哀伤、遗憾,以及更多我所不知的情感被集中在这句话中,沁岚的手从后面抱住了我,炙热的吐息吹打在我耳边,使得我不禁发诱人的呻吟。
「啊♡……」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后悔了。
就跟我之前一样,后悔现在这种关系。
我们可以重来。只是我没有选择权。她有。
只要她一句话,我依然可以成为她最爱的妻子。
一个虽然孱弱到处处需要她保护,但身体健全的娇妻。
然而,她的下一句话却狠狠地打碎了我的冀望。
「呵呵……真不错呢~能够被小嫣深深地烙印在骨子里♡。而且还是只有我能给妳的感觉♡。」
只是一句话,我的心跳便于瞬间戛然而止。
「刚刚之所以不把妳踩到高潮,是因为妳一定有被人踩过头。」
「让妳臣服在脚下的玩法已经被用过了。」
「我不需要那种二手货。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这最后
一晚我想要小嫣没体验过的高潮。」
说完,沁岚示意我转过身与她正对面。
我敏感的乳尖在她的牵引下压在她娇嫩的花蕊,接着,在几乎快要能被她赐予亲吻的距离间,她扬着诡谲的微笑朝我说道:「所以~小嫣,妳给我跪下去,帮我口交吧♡。」
「…………欸?」
困惑仅在脑中骤然乍现,很快的,我的目光便在水面与她的脸庞间来回望视。
「可、可是……」
「这就对了,妳的困惑。」
「这表示,妳一定没有这种经验。啊啊~太好了♡!我终于找到小嫣妳没被人用过的玩法了。」
「我是第一个唷,第一个让妳沉在水里口交的人♡。」
既没有恶意,也没有孩子般的天真,沁岚的眼中全是情欲所扭曲的癫狂。
她是认真要我沉在水里帮他口交的。
「怎么?妳不愿意吗?」
也许是看我没有迟迟没有点头,抓着我手臂的双手突然用力。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我怕自己会淹死……」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弄死我最爱的小嫣。」
「我会帮适时帮妳拉上来换气的。」
说完,沁岚的手爬向我的乳峰顶端,在我的紧张下一左一右地拧住乳头。
「咕啊啊啊♡……」
我不知道为何她要在这时捏住我的乳头,我只知道自己如今只要一面临疼痛,就会自然地将其酝酿成无法戒断的快感。
「等等妳沉下去开始口交时,我就会像这样捏住妳的乳头,让妳无法浮出水面。」
「啊……嗯啊♡~?」
「不懂吗?小嫣真笨呢。」
「也就是说,当我手松开时,妳就能浮出水面换气。」
「咕……」
简单的说明,却让我对于接下来将精力的一切有了清晰的画面。
一个俯身在水面下的雌畜,一边忍着被拉扯乳头所带来快感,一边在随时都有可能被呛死的痛苦中帮人口交。
「精液……一滴不剩的含住,浮出来后再吞给我看。可以吧?」
没有询问,沁岚完全没有考虑我能不能。
对她来说,做到她想要的一切,才是我这个小嫣应当的。
「我知道了。」
「很乖。」
没有过多的废话或情话。我不是她的女人,我只要满足她就好。
而满足主人,正好也能满足我无可救药的欲望。
握着肉根的我闭眼探入水下,很快便在一片黑暗中吻到了沁岚的冠头。
我没有任何经验,但我知道如果向平常一样张口大含肯定会被水呛到。
因此,我只能慢慢的张开小口,用比起含住更象是吸取的方式,将沁岚的肉棒塞入自己的口中。
「咕……呜……」
而正当开始吸她的冠头时,乳尖上也传来的电流爬窜的刺激。
差点被这股快感冲垮意识的我,险些就本能地想大口同时用鼻子和嘴巴呼吸。
要是我真的那么做,肯定会当场被热水呛晕吧。
但即使我撑了下来,眼下的情况也称不上好。
「拇……咕……」
虽然曾经是站于世间顶点的仙女,但我一直以来都是靠着庞大的灵力在行走世间,正如我娇柔的身体一般,我一次憋气所能支撑的时间,也跟普通的凡人女子……甚至比她们还要短上不少。
没有办法,我只能在含到一半时就开始舔舐沁岚下方粗糙的表皮。
「拇……咕拇……」
糟糕……不小心舔到外面了。
稍微喝到几口热水的我感觉空气被急遽消耗,但沁岚的手指仍旧
死死地拧着我的乳头。
无法逃脱的我,只能在痛苦中本能地用力一吸,将抹在沁岚肉棒上的唾液连同池水一同咽下。
啵!
而就在同时,沁岚的手指终于松开。没有对我的过多刁难,她甚至帮我把这过分粗硕的肉棒从我口中抽出,让我尽快浮出水面。
「咳……咳咳……哈……啊啊~」
「刚刚吸的很好喔,小嫣。」
「谢、谢谢……」
「下去吧。我还没射精呢。」
只是愉快的称赞我一句。沁岚的手便无情地压在我的头上。
对此,尚未喘过气来的我只能在脸被埋进水中前尽可能大口吸气。
噗通!
肉棒……应该在这里吧。
有了第二次的经验,这次我更快地找到了沁岚的股间。
学乖的我这次没有去舔,但我也不敢将口中这跟怪物吞得更加进去,以免等等自己逃不回水上。
为此,我能做的,就只有一边含住她一半的肉棒,并在用舌尖挑逗她冠头的同时,用手握住她剩余一半的肉茎来回搓弄。
噗嗤──咕呜!
好痛!
我的侍奉才没持续多久,沁岚的手便狠狠地在我的乳肉上抓出深深的凹陷。
已经逐渐适应水下世界的我,甚至可以看到几丝乳汁于水里溶化开来。
她……是命令我口交。
除了口交,其他事她并没有要我做。
很快便理解沁岚的想法,我果断地放开了自己的手,乖乖地继续将她的肉棒吞没。
很快的,第二次呼吸的机会来到。
随着她在放开我之前又一次猛然的抓柔,我一边滴着乳汁,一边将头探出水面换气。
「真是浪费呢,小嫣的乳汁。」
「不过幸好,小嫣的奶子很大,漏个几滴也无所谓。」
「但是……我的精液~」
「咳……咳哈……我、我知道……沁岚高贵的精液跟我能随意糟蹋的乳汁不同……我一定会一滴不剩地含住的。」
「知道就好。这次可要把我吹到射精喔~我可不想再多忍一回了。」
听着她的吩咐,我乖顺地点了点头,第三次将脸埋进水中。
如她所愿,这次我将肉棒吸入口中后,先是挑弄几下前端,直到她的肉棒开始在我口中激烈颤抖。
等到时间差不多到了她射精前一刻,我豁出去般将体内剩余的空气全部吐出。
随着气泡咕噜咕噜一颗颗打过沁岚的肉棒,她也兴奋地拽握住我的胸部,彷彿失去理智般地挺着肉棒向上一撞。
「噗呜!」
我的空气已然耗尽。淹死的恐惧迅速伴随兴奋的电流从脑中爬窜至股间,在她的抓揉出的奶白色水池中,我的淫穴也迎来了强烈的收缩。
「噗……咕噗呜呜♡~~~」
意识被高潮冲散的前一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命地保持含住的姿势称大口内的空间,以便尽可能含住沁岚的精液。
「小嫣,我要射了~」
清晰的声音从上方传递,炙热的农浆终于在我口中爆开……
好稠♡……
好腥♡……
不能滴出去♡……
我、我要接好沁岚的精液♡♡♡!
哗啦──「做得很好喔,小嫣。」
我不知道浮出来的我究竟是什么样貌,但肯定非常难看。
眼角的泪水完全抑制不住,脸蛋似乎迟迟无法退去躁热,更别说跪在水下仍不断抽搐的下体。
至于我死命仰高的嘴巴,则是在缓缓将手至于下颔后垂下,里头的精液顺着我伸出的舌头流出在我的手心。
这是我的雌伏,也是我对
于沁岚的第一次。
哈……哈哈……
尽管差点以为自己会死,但一想到原来自己还有东西可以献给眼前这个曾经愿意爱我一辈子的女孩子,我就由衷的感到满足。
「可以了喔~吞下去吧。」
「嗯,咕噜……」
先是一口吞下,接着用舌头将手心的精液全数舔干净,并在口中来回搅动数次。等到重新伸出后,我相信上头已经没有任何一丝残精。
「做的很好。」
「小嫣表现得这么好,我都想让妳四肢健全的回仙界了呢~」
「我──」
「只可惜,妳这种低贱的母狗不值得我给妳任何奖励。」
「是……」
一如往常,我接受了她的侮辱,并为自己无法夹紧大腿而感到兴奋。
「走吧,明早就要出发了。」
笨拙且蠢笨地挣扎爬出水池。我还能庆幸的,就是沁岚像平常那般给了我左腿以外的使用权。
我没有犹豫,乖乖地主动揽住沁岚的手,将左胸贴在她身上任她搀扶……
***「客官,您怎么……?」
「她的左脚废了。」
「唉……是这样吗?真是可惜呢,枉费这么好看的外表。」
离开居住大半年的宅邸,已经长回一头长发的我,一边搭着由死人驾驶的马车,一边在离开城前的每一座商家前由沁岚陪同下车。
沁岚名义上是采买旅行需要的物资,但我知道,她只是想在离开前的最后,随兴地向他人介绍属于她的小嫣。
「对了,能跟我说说您是什么原因断腿的吗?啊啊,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我只是稍微有点感兴趣而已。」
无一例外,就跟前面进入的几间商家一样,都对我这样只能被人搀扶着的女人充满兴趣。
而对此,沁岚的回答也一模一样。
「我们都是仙人。」
「啊……那难道是因为遇袭吗?真可恶……」
「她曾与我有过婚约,但后来擅自出走仙界。」
「……啊?」
尽管对我来说再正常不过,但对于凡人来说,一个女子与另外一名女子有过婚约还是太过超乎常理。
只是很快的,所有店家都不约而同地得出了不得罪两位仙女的答案。
「真、真不愧是仙人呢!女子与女子相恋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这仙女在凡间流连时遇到了其他女人,跟她们有了关系,甚至还在这里、这里、就连这副耳环都是其他女人给的。」
依序撩起我的裙襬、捏透我的乳环、最后摸着我的耳环,沁岚无情地展示我的情史。
「啊……这……」
想当然,眼前的老板娘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如刚才所有店家一样。
「她还给我在外头生了几个娃儿,甚至把自己卖为连人都不是的贱奴。最后,还是我把她给买回来的。」
「所以,我打断她的腿,也是非常正常的吧?」
挑好想要的商品,沁岚付钱的同时如此询问。
「这……这是当然的,像这种下贱的女人打断腿是理所当然的。喂!妳的脸怎么这么红?妳就这么贱吗,被骂了还会兴奋。」
只是短短一段介绍,老板娘对我的态度就从尊敬坠落成鄙视。
这样的反差从我遥远的过去,在某座城里就经历过无数次了。
我从未变过,只是更加容易发情而已。
然而,我的吸份仅持续数秒。
「是谁说妳可以对我的小嫣这样说话的?」
「咦?可、可是您不是…………是、是我不好。拜托您饶过我
吧!」
一切都跟上一家、上上一家,乃至于所有店家一样。
没有人能抓准沁岚的想法,就连我至今都做不到。
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只要想,就能给我们带来宛如深渊的恐惧。
「那~谢谢您了,老板。」
噩梦过后,重回到那位待人和善,充满正气的仙女朝着老板娘鞠躬致谢。
我没有机会去看对方面对如此巨大反差的沁岚有何感受,就被她牵着离开屋内。
「茶也买好了。妳还需要我买些什么呢,小嫣?」
「我……想买点药材。」
「是吗?那我们走吧。」
不需要凡间药材的我们,就这么坐上了马车离开。
我不知道从这里回仙界需要多久,但这段时间想必还得看着沁岚时而温柔,时而恐怖的样子无数次吧。
而一想到离开时是睥睨众人,如今回去时却是无比卑贱的我,心中最担心的,也就只有那多年未见的──「真不知道母亲会怎么看我……」
第十四章自願淪為籠中鳥的小鳳凰,在跟眾多主人重逢之前,當然得先被好好調教一番呢
对于百年、千年都未曾踏出仙界的仙人来说,所谓的凡界就只是一群有着自己相同外表,但既无法使用仙术、生命也犹如蜉蝣般短暂的凡人所居住的世界。曾经的我也是如此认为。
然在我游历凡世多年……或者说到处为奴多年后,我才知晓凡间这个名词有多笼统。
这个世界有着诸多互不隶属的国家或都城。甚至有得只是遗世独立的村庄,许多居住在其中的村民终其一生都不曾见过外地人。
而更多的,则是连人都没有,只属于动物的广袤山林。
这么一想,仙界其实跟凡间也没什么区别。
虽说我们没有国之类的概念,但各族都有属于自己的仙域。仙域小则数十、大则百里,并或从地脉、或从流水、空气向外发散火、水、雷等各式灵力,最终构筑整个庞大且凡人无法踏足的仙界。
若没有对方族长的允许、擅自踏足其仙域就等同宣战。但绝大多时候,各族族长都不会拒绝外族进入。
原因很简单,在自家仙域上,不仅自身的力量,就连瀰漫在空气中与自己相同属性的灵气也能随意取用。这意味着,除非敌人也有与仙域同等庞大的灵气,不然绝对不可能在他人地盘上逞威风。
想当然,放在偌大的仙界,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
或者说,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就如同许多凡人相信能透过修行踏入仙界,仙人们也相信,只要自己够强大,强大到跟构筑整个仙界的仙域同等的力量,那么自己就能踏足更大的境界,迈向所谓的神灵。
然在整个仙界的历史中,只有一名被赞颂为稀世的天才、出身火仙族的少女能够在别族的地盘上揍人。
只是……现在那个少女别说成神了,连在指尖点火都得费尽心力的她,光是站在仙界就感觉到浑身疲惫。
曾经能滋养身息的仙界灵气,如今对于饱受摧残调教、身娇体弱她来说就只是单纯的负担。
「哈……哈啊……」
「小嫣,要休息吗?」
搀扶着我的青梅竹马,同时也是我现在的主人的沁岚如是关切。但说到底,我之所以每走个十来步就得停下来歇息,正是因为被她废掉四肢,只能在她的准许下使用其中一条腿的缘故。
但我并没有为此有任何一丝的不满。相反的,游历凡间这么多
年,我早已习惯、甚至爱上了这样被女人折磨、虐待以及被彻底支配身心的感觉。
因此,对于沁岚那彷彿带着上位者对自己性奴的询问,我只是一边任由侧颈上的汗珠一路向下爬入襟口,将我硕大的雪白乳峰沾得又湿又黏,一边向她娇声表示无须休息。
这不仅是因为我这淫荡的肉体渴求辛劳,更多得是我体内那所剩不多的灵力,正在向我贡献所剩不多的功能。
那便是感应曾被我当作认主手段,随意献出去的火种。
曾经在沙漠绿洲的奴隶市场让我彻底明白自己已经一文不值,就连其他女奴都能踩我一脚,并在我耳上留下淫毒耳环的主人。
曾经时不时干扰我,被我无比厌恶,但又在后来俯身臣服,并被她带进山林彻底调教,最后在两座乳峰锁上冰环,让我凹陷的乳头终日暴露在外的主人。
以及……
我最初、也最年幼,在大腿上留下简单但我却从未抹除的难看烙印,甚至为她们在凡世留下孩儿,让我至今两边乳峰都还会时不时因兴奋而渗出甘醇乳汁的两位小主人。
她们都在这里等我,等我这个不贞的性奴仙女回去当她们的玩物。
他们一定也感觉到我来了。因此,要是我不尽早过去,我肯定会被她们轮流惩罚……
不,我想我早就注定会被惩罚了吧。
毕竟我这趟游历带回这么多主人。
「妳在想什么?」
「啊……我……嗯啊啊啊♡……」
正当我思绪飞回到那些曾经美好的过去时,刚刚还搀扶着我的沁岚突然一阵阴寒地抓了下我的肩膀。
其力道之大,甚至让我一度觉得她想把我的右手抓断。
「对、对不起……我再想其他女人……」
我没有任何隐瞒或是说谎的念头。一方面是因为我清楚对沁岚说谎没有任何意义,另一方面,则是被她搂抱搀扶这么久,我这副身体也早已飢渴难耐。
我猜,沁岚也早就有那个意思。
虽然她一开始如此关心我,但她的目光从未离开我的颈部以及藏于襟口底下的沟壑。
她只是问好玩的。如果我回答需要休息,那她肯定会让我躺在地上休息;而如果我回答不需要,那她八成会更加肆无忌惮地肏我。
果不其然,沁岚还抱我的手臂惩罚性地搧了我下屁股,惹得我不禁发出一阵轻吟,被迫朝她怀里依偎得更深。
「真是条淫荡的母狗。♡」
「哈..是……我是只不知羞耻的母狗♡……只要对方是个女人,我就愿意主动雌伏在她脚边,让她用玉足毫不留情地踩踏我的脑袋♡!」
啪!
「咕齁喔喔喔♡♡♡~」
「看来~回到仙界,让妳感觉到其他女人的存在,让小嫣更有勇气挑衅我了呀。」
「不过~这样也好,我就喜欢这样的小嫣♡。」
尽管沁岚嘴上这样说,但她却在此刻彻底取消了我控制双腿的权力,使得我只能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唯一能庆幸的,就是她暂时借给我使用双手的机会。
「所以呢?如果所有被小嫣勾引的女人,将现在这样跪着的妳团团包围,妳会先侍奉谁?」
「是……是沁岚♡。」
啪!
「呜♡!」
热腾腾的巴掌搧在脸上,虽然不至于把我把吐血,但沁岚的巴掌还是让我产生了莫大的耻辱。
「妳在说谎。」
「小嫣可是条能对所有女人扭腰摆臀的母狗,妳只是单纯眼前有谁就对谁献媚而已。」
「……」
沁岚说得没错。这些年来我到底对多少女人说过这种话,就连我自己都记不得了。
「算了,无所谓了。」
「反正小嫣也不是我的妻子,妳想对谁献媚都不关我的事。妳只要能被我用就好。」
「况且,我有得是时间让小嫣知道,侍奉我比侍奉其他女人更能满足妳那可悲的受虐欲。」
一边毫无保留地用言词向我展现身为主人的支配欲,沁岚一边以白丝裹住的脚趾同时将自己的草鞋夹至我的嘴前。
我知道这是她想用行动表达对我的嗜虐欲。我没有任何的牴触,只是乖顺地向前低头,将她的草鞋给叼了下来。接着,沁岚精致的脚趾拨了下我的浏海,欣赏了下我受辱的神情后,便将脚趾爬往我的胸前「唰」地一声,将我的两团乳肉掀在她的目光之下。
「啊……」
「不准碰。你的脏手没资格碰小嫣美丽的胸部。」
「是。」
我并没有遮掩的意思。我只是想捧起自己的胸部让沁岚开心,但既然她认为我没资格,那我就不应该去触碰这副属于她的肉体。
我只是沁岚的性奴便器,意志甚么的根本不需要。
「扶住我的肉棒。给我口到射出来为止。」
「遵命。啊♡……咕拇……♡」
我一手握住沁岚发烫粗硕的肉茎,并先将渗着汁液的冠头顶在自己的眉间,谄媚般地蹭过我的脸蛋,并从下方亲吻过上头的褶皱后,才一口气用舌尖将这充满威摄的怪物含进口中,一点一点地送往我的咽喉。
「咕……咕呜♡……」
「口水不准滴到属于我的胸部上,精液也是。让是妳敢漏掉任何一滴,妳就准备用爬得回家吧。」
「咕嗯嗯……呜嗯♡~」
被这样威胁,我无力控制的双腿因无法夹紧而本能地发颤两下,几滴下流的淫液落到地上。
「……淫荡的雌畜♡。」
我不晓得沁岚有没有生气,她有时就是会这样笑着骂我。
我只知道,自己因被威胁而兴奋的姿态激起了她更大的欲望。
她一把拽住我的长发,而我只能艰难地继续含住肉棒,任由她用另一只还穿着草鞋的白丝美腿用力地在我刚漏水的花穴上踢了一下。
「咕呜呜呜呜嗯♡~~~」
「继续舔,舔到我射♡!」
「拇……拇呜……嗯呜♡~」
尽管被冠头抵着咽喉很是不舒服,但这些年来,所有因我的火种而长出肉根的主人们,都十分钟情我这样雌伏在她们跨下口交的下贱模样。
「噗……噗咕♡!咕噜噜噜嗯♡~噜嗯……♡」
也因此,即使几度在沁岚粗暴的抽插下险些断气,我这个专门用来舔舐主人的口穴还是完美地达成了她的要求,在她骤然抖动过后紧抿双唇,任由沁岚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胃里。
没有一丝残汁从我的唇缝流出。一时无法咽下的精液在我口中咀嚼,还有些酥麻的舌头本能地抹舔上贝齿。
是我自己放弃成为沁岚妻子的。既然如此,身为她的口交便器的我,就必须尽可能地将嘴巴里所有的精液都清理吞下,好方便她下次可以使用我干净的口穴。
「张嘴。」
然而,正当我吞到一半时,沁岚一边卷着我的发丝擦拭肉棒一边如此命令。
我无法回应她,只是慌忙地张开嘴巴,让她看见我里头狼狈的模样。
「……动一动舌头。」
「哈……哈啊……」
「做得很好,吞掉吧。」
「咕噜
~」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想看,但既然我身体的每一处都为她所有,那我也无需去询问她理由。
吞下精液的我没有得到下一步的命令,只能继续跪在地上。
这里并非凡世,即使是这样的荒山野岭,也有可能遇上特地外出摘踩要踩的仙人。更别说,这里可是通往火仙族仙域的必经道路。
一想到我这个曾经贵为族长千金,被举族视若珍宝的天才仙女,如今却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这副下贱的模样,我早已舍弃一切尊严的内心也不免有些害怕。
「会怕吗?」
「我……」
「怕也没用。小嫣既然回来了,那被人发现祕密也是早晚的事。」
「……您说的是。」
虽然沁岚不喜欢我被其他人肏,但我的其他主人不一样。
我在两位小主人的老家里可是地位最低下的贱奴,那里的其他家仆天天都能把我踩在脚下羞辱我。
那位玩冰的姊姊虽然没让其他人轮奸我,但她却为了满足我糟糕的受虐癖,将我送去奴隶市场卖掉。
至于在奴隶市场就不用说了,每天回到笼子时,我的身上都是来自不同客人与奴隶的鞋印与鞭痕。
她们想必都十分乐意看我被其他仙女轮奸。让我往后不管在仙界的哪里,都会被人用看垃圾的神情羞辱。
「妳又再想其他女人了。」
「……对不起。」
「我说过了,我不在意。」
「不是嫁给我的小嫣,本来就只是个公共茅厕而已。」
「咕♡……」
虽然沁岚嘴上如此说道,但我却从她绷紧的玉足上感到一丝愤怒。
她是对我最病态的主人,同时也是对我最狠的女人。
或许她说的没错,在某方面,她是我最爱的主人。
「站起来。」
「是。」
重新获得左脚使用权的我勉强站起。只是才刚一站起,我便感觉双手犹如巨石般垂了下去。
幸好,沁岚好心地替我穿好了衣服。
虽然她的一只手顺便探了进来把玩我的乳肉就是了。
「走吧。」
「遵命……咕嗯♡~」
就这样,我一边被揉着奶子,一边被沁岚搂着回家。
***又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后,快要把整只手都沾满我奶香的沁岚,终于越过了这座不算高的山峰。
而一遇过这山头,坐落在我们眼前的,便是高度与此山差不多,但上头面积却整整有数百里宽的台地。
除去正中央那一小团万年不灭的焰火,整片台地顶部皆长满了象征祥瑞的梧桐树。
那里,便是火仙族的仙域。
据说每一棵梧桐就代表了一位浴火而生的仙人,而所有火仙族的人都能感觉到与自己相互连结的梧桐。当仙人大限将至,树叶便会开始泛黄,最终走向凋零。
但……我从未感觉自己与哪棵梧桐相互连结就是了。
不过假如有,那以我这样曾经傲视众仙,但如今就连一名凡人女子都不如的娇弱身躯,那与我相互连结的梧桐,想必就是一棵比任何同类都高、但现在已经只剩下残枝败叶的可怜大树吧。
一想到这里,我就对它感到无限的愧疚。
但这也没办法,谁叫我是个这么淫贱的女人呢。
「做好准备了吗?小嫣。」
「是的,您现在可以命我脱下衣服,用爬的回去了。」
尽管心跳得有些快,但我还是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选择。
只要回到那座台地,我就彻底没有任何可以反悔的机会。
无论是凡间还是仙界,不管在
哪,我都只能以他人雌奴的身分活下去。
「脱倒是不必,毕竟我可不想给其他人看到属于我的胴体。但如果是爬的话嘛……」
「这里的花草真是有福,竟然被小嫣的乳水滋养。」
「咕嗯!」
听沁岚这么说,我刚被揉麻的乳尖便传来一阵刺痛。
我知道她想要我干嘛。
不仅要用爬得过去,还得将乳肉压在地上爬着过去。
虽能穿着衣服,但这一路过去,我肯定会被这粗糙的山路刮得乳汁连喷,甚至高潮数十次吧。
「跪下去吧。」
没有带上绳子的沁岚干脆地脱下自己的一只白丝,将脚底的那头绑在我的粉颈上,以此带替牵狗的鍊子。
而我,想当然只是在嗅了下残留在白丝上的脚汗后,便带着淫米的喘气声说道:「遵、遵……」
「──拜托,算我拜托妳们,别这样回家好吗。」
正当我准备跪下之际,一道我多年未听,但依旧熟悉的声响从山脚下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直窜并围绕整座山峦、但即便是如今的我也不会感到炙热的青火。
最终,当这阵青火收束在我们前方,一名面露亲切,但又夹杂着些许无奈的美人缓缓朝着我们……或者说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母亲,您怎么……」
连猜都不用猜,眼前这位高我半颗头,身上披着一件绣有金红花纹德白袍女子,便是我这趟回家最应该见到、但又不知怎么见到的母亲大人。
毕竟,当年因一时贪玩而离开仙界的天之娇女,如今差点就在她面前扮演一条雌犬。
「说这什么话,我怎么可能认不出女儿的灵力。只是……我确实被妳骗了两次就是了。」
「……」
母亲口中的被骗两次,应该就是指小主人们,跟冥雪她们的到来。
他们身上都有我的火种,也是因此被母亲误认了吧。
「唉……虽然当初火种是我帮妳炼出来的,但我没想到妳还真的把那些火种用到只剩两颗才回来。」
「而且……还是让自己以这种方式送走火种。」
「……」
我无颜以对,只能将头低下。
然而,母亲并没有责备我,只是缕了缕我的发丝,甚至帮我整理了一下衣襟。
「……?」
只是,当她从我的襟口嗅到那股来自沁岚的精臭味后,表情也跟着僵了好一段时间,最后还得轻咳两声下,才能假装不知道我方才被做了什么。
「总之,妳这趟游历辛苦了。我们先回家休息吧。」
「可是……」
「沁岚会先去跟妳的其他妻子──」
「女、女儿不敢当她们的妻子!」
「……唉……」
虽然我畏缩的样子狼狈得令人感到可笑,但长期以来对女人的臣服,已经让我失去了所有自尊。即使主人没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敢将自己与她们放在平起平坐的位置。
「好吧,沁岚会先去别院跟妳的主人们住在一起。」
但出乎我意料的,母亲然没有对我流露出任何鄙夷,只是苦笑地修正了自己的措辞。
可就在这时,从刚才就一直静默不语的沁岚一把搂住了我。
「母亲大人,您觉得沁岚会听您的话吗?小嫣已经是我的母狗了。」
没有任何是前的征兆,沁岚理所当然地将她也当作自己的母亲,并赤裸裸地崭露出对我的占有欲。
「呜……」
「我知道。每个带着嫣凰火种回来的女人都这么说。」
「!」
「所以呢……妳不先过去跟她们谈谈吗
?这些日子以来,她们可是天天比划,争取之后对嫣凰的先后之分喔。」
「那不关我的事,我大可带小嫣……」
「妳可以试试。不只我,她们都可以感觉到嫣凰的灵力。妳觉得她们会这么轻易地放妳走吗?」
「…………」
短暂的交涉过后,那个最近越来越咄咄逼人的沁岚,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是我不好,还请您见谅。」
「妳果然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呢。一发现问题不好处理,就打算先向我示好。」
「但是,对我来说都一样,妳们都是想把我女儿当母狗玩的坏女人呢~」
「……您真见外,当初可是您亲自把小嫣许配给我的。」
「许配跟当宠物可不一样呢。」
一边是我的母亲,一边是我的主人。尽管她们脸上都带着笑,但我却从中感觉到足以刺痛肌肤的争锋相对。
而就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沁岚已经松开了对我的搂抱,并咬了咬我敏感的耳垂。
「啊啊♡……」
「小嫣~要是连妳的母亲都成为妳的主人……就别怪我对妳无情了。」
留下这最后的恫吓,她没有过问具体该去的地点,就这么缓步朝着仙域走了过去。
我想,她应该也能用体内的火种感应到大致的位置吧。
而当她的身影于消逝在突然蔓延开来的迷雾后,眼前终于只剩下我与母亲两人。
「嗯……虽然沁岚临走前让妳的四肢能正常活动,但我想妳这趟旅程应该非常累了吧?」
「来吧,让我抱妳回去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
「这是命令。」
「呜……」
我从未想过现在就连母亲,都能让我感觉到主人那种上对下的被支配感。
明明当初离开时我对她的每一句话都充耳不闻。
同样的,母亲也在讶异中无奈叹气。
「唉……早知道妳这么好教,我就干脆用这种方式了。」
「您、您也想让嫣凰……跪伏在您脚边吗?」
我咽了口津液,眼神不由自主地向下望了望母亲的鞋跟。
「妳啊……罢了。」
「妳想怎么做是妳的自由。这世上没有东西能限制妳。」
「总之,一切都得我们回去后再说吧。」
似乎是觉得一直叹气也不是办法,母亲果断地拒绝了我卑微的眼神,选择将我一把抱起。
「回家吧,我可爱的女儿。」
***「呜……」
「妳醒了吗?」
「是。」
「总感觉……妳这两天都睡得不是很好呢。怎么,是太久没回家所以睡不习惯吗?」
朦胧的视线哩,母亲的担忧显得有些模糊。而对此,我只支支吾吾地回了声「是」。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无法在这张舒适的软床上安稳入眠的原因,就跟先前被沁岚温柔以待时的状况一样。
对于习惯、甚至享受被人当作雌奴对待的我来说,这些珍馔锦衣与软床,不仅没能让我感到安心,反而会让我感到浑身不适。
像我这种无药可救的受虐女来说,洒有主人淫液并倒在狗碗或地上的残羹饭菜、一丝不挂或是穿上满足主人欲望的娼女服饰、躺在地板或是被关在笼子里,反而比现在的这种无微不至的生活更加舒服。
当然,这种事情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母亲说。
当年离开时,她还是个会揶揄我、戏弄我,比起母亲更象是姊姊的存在。
但这次回来,虽说她外表几乎没变,但确实隐隐透漏着一抹疲倦。
想必是我的主
人们对她造成很大的困扰吧。
「呼……」
「母亲?」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跟母亲解释时,她忽然朝着我刚睡醒而凌乱的头发吹了一下,惹得身体被开发完全的我不禁轻微发颤一下。
若不是脸上还黏着我的侧发,不然肯定会被她发现我的羞涩。
但……
或许她无可奈何的微笑早已发现就是了。
「妳果然是我麻烦又爱惹事的女儿。」
「……抱歉。」
「有什么好道歉的呢。不管你选择怎么样的未来,妳都是我最爱的女儿。」
「……?」
「妳想到哪去了?」
「不、不…….我并没有……」
尽管她是我的母亲,但作为仙人的她,外表估计也跟我一样,在很早的时候便停止衰老,只会因外部的原因而有些许的变化。
可即便如此,她美貌的外表上还是有着一抹我与所有主人都没有的成熟与典雅。
毫无疑问,过去未曾对母亲有感觉的我,现在即使对她也会产生一股不该有的悸动。
「……我说过了,妳想怎么选是妳的自由。」
「咦?」
「但是呢~不是现在。」
一如当年,总是充满余裕地戏弄过我后,一脸笑意的母亲站起身来。
「我在外面等妳。等妳准备好我们就走吧。」
「要、要去……」
「别心急,妳带回家的那群女人还得过一阵子才能跟妳见面。我们等等要先去别的地方。」
「……是。」
一抹难以言喻的不安闪过我的心头。虽然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母亲要带我去别的地方所造成的,但我想,更大一部分还是我很清楚,越是越晚去跟大家见面,我之后的处境就会越加糟糕。
可我早习惯了服从。不知该如何向她求情说先去大家那边的我,也只能乖乖照着她的话起身。
***「这是……」
时间来到巳时。这是我回来后第一次走出家门,而母亲所说的,要带我去的地方,便是整个仙域的正中心,那在我印象中唯一没有生有梧桐树、只有永不熄灭的火团面前。
……对。
我所印象里的火团周遭都没有生树。但如今,这附近却长着五棵大小不一的青树。
他们不惧火团的炙热。犹如护卫或仆从般将火团包围。
也犹如牢笼般将火团困住。
我不知为何会这样想,只觉得后者比前者更符合如今这里的形势。
就在我思忖着为何要待我来这里时,母亲终于开口说话。
「妳知道吗?每当一名仙人浴火而生,这片台地上便会生出一棵与他同生共死的梧桐树。」
「我知道。但是我……」
「妳未曾感觉跟这里的任何一棵树有连结,对吧?」
母亲抢了我想说的话。但说到底,虽然我不只一次困惑这个问题,却也没多少在意。
然而,母亲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陷入了无比的震惊。
「因为啊……妳并非沐浴余火而生的仙人,妳是孕育整个火仙族仙域……乃至奠定整个仙界的基石之一,这团炙热的真火所生的。」
「这……」
「妳不觉得奇怪吗?只有妳,能够在别人的仙域上大展拳脚。只有妳,能够将体内的灵力切分成如此多份。」
「要知道,仙族只要耗失掉一半的灵力,就有可能面临死亡。但妳,就是将灵力七分并送出其五,甚至被挂上毒银,也只是如凡间女子娇弱。身体不仅没有大碍,还能侍奉妳那些……主人。」
「我……」
「我们跟凡人
其实没什么不同。他们日日夜夜就是为了成仙,而我们所坐的一切修行,就是为了在某一天窥视何谓神明。」
「因此,当年我们一族在得知真火有所动静,并在焰火中发现了妳娇小的身影时,我还以为妳是为了什么使命而来诞生的。」
尽管我早就知道母亲与我没有血缘的关系,但当她亲口说出我的出生时,我的内心还是涌起了一丝寂寞。
以及……一点无法违背禁忌的遗憾。
「但现在看来嘛~妳只是因为无聊,或者说是想满足自己而来成为我的女儿的。」
「这……」
「所以呢?妳的想法是什么?」
「什么?」
突然的问题让我愣了一下,然后母亲只是看了我一眼后,便将目光重新放向前方的这团真火与树林。
「凤凰无论受了多严重的伤势,都能在真火之中重生。」
「……」
「只要妳现在进去,身体上的那些拘束,以及被妳送出的那些力量都能回复到完好如初。」
母亲真切地如此诉说。但……
这个问题,我早就在每个主人脚下做出了回答。
我想,我以这样的姿态站在她面前,她应该也早就猜出智个问题的答案。
母亲可能只是想给我做最后的了断吧。
「如果我拒绝进去呢?」
「……」
果然,她的表情没有任何讶异。
「那妳也不会怎样。一切就跟妳现在一样而已。」
「妳依然会得到真火的庇护,即使天天躺在床上被妳的主人们轮番肏弄,真火无穷无尽的灵力也会传递至妳体内。」
「只是……最后妳的身体只能留下七分之二的灵力,其余的力量都会流向拥有妳火种的主人身上。也就是说,妳不仅是她们的性奴雌畜,还会不断帮她们变强。就跟炉鼎一样。」
「啊……」
一想到自己的未来竟是如此淫荡可笑,我难得自由控制的双腿不禁向内夹了一下。
而似乎已经见怪不怪的母亲,这次连叹气都没有,继续解释下去。
「随着时间推移,妳身上那些拘束与变化、甚至那五个女孩子也会被真火认同,最终完全定型。」
「届时,妳即使走进真火之中,那些烙字与冰环也不会消失。」
「千百年后,当妳此生结束,躯体与灵魂都回到真火的怀抱,迎来短暂的休眠并重生时,那些已经成为妳一部分的主人们,我想也一定会跟着妳重生。」
「这意味着……」
「对,无论经历多少次轮回,妳都会是她们脚下最低贱的母畜。这些因妳而生的梧桐树,将会成为妳这只凤凰永恒的牢笼。」
顺着母亲的苦笑,我再次看了看以前被树海包围的真火。
火光朦胧间,我似乎看到了自己正跪在大家中间。手、腋下、嘴巴与头发,都成了用来服侍她们的工具。
「怎么,看那些树枝摇曳的出神?」
「呜……我……没什么。」
「哼~真难得,原来妳还知道羞耻心。」
「请、请不要再欺负我了,母亲大人。」
被调戏得没有办法,我只能拼命闪躲她的视线。
幸好,她的调戏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的,重新平静下来的母亲静静地抚了下我的头发。
「那么最后,我再问妳一次吧。妳真的希望让自己走向这样的结局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但这样的沉默并非犹豫,我只是在等自己小腹深处那股躁动缓和下来。
我的答案从未变过。打从第一次签下契约,
在凡间沦为奴仆时便是如此。
「是的。以后……起您就别再把我当成女儿了。」
「请把我贬为全族……不,是整个仙界地位最为低下的贱奴。」
「……既然这是妳的决定的话。」
「不过~我想就算不动手,妳的那群主人应该也很想在外面羞辱妳才是……嗯,沁岚可能不会。」
「可能吧。」
「唉呀~妳敢偷笑沁岚?小心我跟她说。」
「还、还请您饶过我吧。」
一想到沁岚那看不出情绪的恐怖笑容,我的身体立刻缩了起来。
而看我这副毫无胆气的可怜模样,放弃劝我的母亲也跟着笑出声来。
「那么等等回去,我就教妳往后身为下仆应有的礼节……不,如果是妳的话,应该会想要比下仆更加低下的身分。而且还要教妳后面跟主人们成亲后,身为妻妾的动作……对了。」
「对了。」
几乎是同时,我们说了同样的话。
但很快的,我便低下了头。
「请问您有何吩咐呢?」
既然我已经不是她的女儿了,那她身为我的主人我就得全心全意地服从她的命令。
可……
「不,妳先说吧。」
「可是……」
「回家后妳应该既没有主动提话的权力了吧。趁现在多说点想说的吧。」
「……我知道了。」
接受了母亲的好意,我深吸了口气。
「我其实只剩下一颗火种。另外一颗已经被沁岚给破坏掉了。」
「?是这样吗?啊……这下有点糟糕呢……」
「所以,我想请您取出我最后一颗火种。并成为我的主人。」
「咦?」
迎着母亲惊愕的神情,我苦笑地补充道:「我现在的力量不足以自己提出火种,所以只能由您来取出。」
然而,母亲只是直摇头地拒绝。
「妳知道吗?要是妳把最后一颗火种都拿出来会怎样。」
「是的。我将再也无法使用任何仙术,真火传递给的灵力我一点都无法保留,彻底沦为没有主人们的保护就活不下去的低贱雌奴。」
「不仅如此。妳体内最后那颗坏损的火种依然可以汲取灵力。只是它不仅无法提供妳力量,反而会因为妳的身体无法积蓄灵力而成为类似毒素的东西,让妳的身体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娇弱……」
「我现在也是如此。毒银的存在让我连个凡人女子都不如。」
我坦然地说出自己现在的状况,甚至有些为此感到自豪。
「妳还得时常去找人交合,好让体内无法使用的灵力被取走,以免终日被真火给弄得欲火焚身。」
「这点,我想应该是最不需要担心的。要是我稍微怠慢对主人们的侍奉,大家估计会主动过来惩罚我吧。」
虽然母亲不断警告,但我想她应该是忘了,对于我这个去外面玩一趟就带回五个主人的骚货女儿来说,她的威胁只会让我感到兴奋难耐。
「…………」
最后,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又一次被我整得不得不叹气。
「唉……妳果然是个任性妄为的天之娇女。」
「只到今天为止了。」
「是啊……只到今天为止了。从明天开始,妳就不能再对我这么任性了。」
「我知道,主人♡~」
看着火种被取出咽下,股间随之立起的母亲,我知道现在她也成了我必须永远侍奉的对象。
与起同时,不远处的林间吹来了几片枯黄的落叶。
落叶落在真火附近一块空地,上头不知何时冒起的新芽彷彿正在从落叶上获
得成长的养分。
也许明天过来……只要我有机会爬过来,那株新芽或许就已经长成跟其他五颗梧桐一样的高度了吧。
「原本想说既然妳还剩两颗火种,那就分我一颗的说……」
「您原本就想……」
「毕竟虽然现在还能妳那群成天惹事的主人们,但假以时日,得到真火滋养的她们迟早无法控制,到时候我可就无法保护妳这个成天想被调教虐待的笨女儿了。」
「呜。抱歉,母亲大人……」
「谁是妳母亲了?」
面对我的道歉,眼前的美丽女子突然露出微笑。
虽说深邃的瞳孔中没有我所熟知的施虐欲,但我却不禁对此感到一阵发寒。
「这是妳想要的吧?嫣凰。」
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用暱称,而是用我的名字睥睨着我。
正如她所说的,她想保护我,所以才想得到我的火种。
但,为了满足我而学习的施虐,再加上这样保护欲……
也许,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保护还是调教我的主人,才是所有人当中最危险的。
「告诉我,妳现在该叫我什么?」
面对这份未知的被支配感,我不得努力压下体内那股剧烈的心跳,才能颤颤巍巍地俯身趴在她的脚边,亲吻曾经身为我母亲的女人说道:「感谢您愿意收留不知检点的下贱女奴嫣凰……阳曦大人。」
不再将眼前这位殷勤服侍的女人当作自己的母亲,我亲自将这世上最后一个避风港给阻绝。
从明天起,就不是她坐在我旁边等我起床,而是我趴在地上等她起床了吧。
「回去后……就先去我的房间吧,毕竟妳不会再有自己的房间了。」
「而且,我还得调教妳成为符合家规的雌奴才行。」
「吸噜……遵命。主人♡~」
第十五章自願成為公共女廁的我,在眾人的踢踩下逐一被控制人生的一切♡
「……进来吧。」
「是。」
随着母亲一声轻唤,做好准备的我缓步踏进门内。
曾经这里是我嬉戏玩闹、接见各族上仙的地方,也是我从族人到家仆口中的顽皮女孩,到被各族奉为天之娇女、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的场所。
可以这么说,这里记录了我前往凡间前的一切。而如今,这里也将记录我未来的人生。
只是并非火仙族乃至整个仙界的瑰宝,才华洋溢的千金小姐,而是被六名主人支配一切,就连才能最为平庸的仙女也能命我下跪的贱奴。
这能将整个中庭尽收眼底的正厅两旁早已站满人。其中站于靠庭院外侧的皆是家中的仆人,而坐于大厅内侧的,尽管我不知道她们是谁,但应该都是火仙族里位高权重的女性长老。
她们无一例外,都将目光牢牢锁在身穿白纱襦裙,盛装打扮的我身上。
失望、困惑、责备……以及对我的欲望,如雨点般侵蚀着我难得包裹严实的身体。
我对这样的处境并没怎么感到不意外。主人们早就来这多时,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我如今是甚么模样。
而之所以选在我们刚从真火回来集结,想必也是母亲……或者说已经是我另一名主人的要求。
倘若我走进真火、选择浴火重生,那么我就能以绝对的力量威摄她们,将我过往一切的卑贱淫史燃成灰烬。
而若我选择折翼入笼,选择永世沉沦这种生活,那么她们也能亲眼见证我的堕落。
顺带一提,之所以将母亲说成说另一名主人,是因为我隐约感觉得出
来,这些因我的喜好,而被母亲特地筛选出来的貌美仙女们,都会在不久的将来一一成为我必须侍奉的主人。
只是跟拥有火种的沁岚她们相比,这些主人想必只会短暂拥有我的使用权。
一想到站在我身后,从刚刚就盯着我那连宽松长裙都遮掩不了的翘臀的炙热目光,可能在一两个时辰之后就不需再忍耐,无论在何处看到我都能命我翘起屁股任她把玩,我的双腿便不禁向内夹紧。
可即使已经所有克制,滚烫的欲火还是向上窜过我的后颈。抵御不住这份燥热的耳朵本能地颤抖,连带让标示着「废品」二字的耳环,摇曳出细微但却足以响遍整个大厅的声响。
这并非普通的声响,这是象征我玷污整个仙界名誉,在凡间的奴隶市场连一毛钱都不值的证明。
「真贱呢……」
「一想到自己曾经将这种母狗当作大小姐来侍奉,我就觉得一阵恶心呢……」
「妳知道吗,小姐她可是曾经凡间当过奴仆,被整个城的女人当作随意使用的免费娼女呢。」
「那才不就娼女,娼女是要花钱的。小姐那种就叫做肉便器。而且还是个每天都被欺负,还甘心替他们抵御敌人入侵的肉便器。」
「不不,妳们怎么还称她小姐啊?还有……照她现在这副模样,不久之后她也会趴在我们脚边替我们舔足吧~」
只是一个再细微不过的开端,众人对我的侵略与鄙视便从眼神和表情,升级成更加赤裸裸的言词。
然而,曾经被众人追捧的我丝毫没有感到任何不满,反而必须抿住双唇,才能勉强抑制住渴望被她们轮暴的轻吟。
而就在场面逐渐朝向失控之际,从方才就只是在正坐上观察着我的主人,才一脸平静地朝我……不,是朝着众人说道:「都安静。」
「……是。」
没错,她并不是看着我这样说的。
如果按照主人先前的说法,她这样刻意不看我是出于保护,为的就是不让众人听到我因回应而流露出来的淫息。
然而对我来说,反而让我再次了解自己已经不是她的女儿的现实。
对于必须治理整个仙域的族长说,我曾经是唯一一个不受拘束,甚至就连私自离开,孤身一人前往凡界也没多加拦阻的特例。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正如主人在真火旁所说的,之后我必须尽快学会她所赋予我的家规与戒律。
跟冥雪姐姐她们不同,失去所有自由的我不需要被母亲下达任何命令,因为对她来说,接下来我的一切行为都将受到限制、都必须符合她烙印在我身上的戒律。
而为了让我在往后的日子即使不用被命令也知道该做啥,同时也为了满足我这个无可救药的女儿的欲望,我想母亲肯定会给予我比其他族人十倍、甚至百倍严格的规定吧。
「可以跟嫣凰说说,身为照顾我这么多年的女仆,我给了妳多少规定吗?顺便……告诉嫣凰妳平常的工作,以及为何会成为仆人。」
也许是看出汗珠流进领口的我在想甚么,主人突然和善地询问了其中一名家仆。对此,被问到的少女连忙鞠躬应道:「是!那、那个……」
「怎么了吗?」
「是、是这样的,既然是要跟嫣凰小姐说,请问我可以走到她身边讲吗?」
「等等,妳这家伙怎么可以──」
「我准了。」
没等周遭喧闹,主人便爽快地答应了那名家仆的请求。
只是,主人在干净利落地压下不满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将目光放在那名家仆或是旁人身上。
她只是看着我。就象是为了确认我是否想被接近,想被以前曾经侍奉过自己……甚至曾应付过我任性的家仆,从背后抓揉将裙襬勾勒出曲线的翘臀。
「咕嗯♡……主、主人……」
「叫我母亲吧,嫣凰。」
「?」
不久前还在真火前让我认清现实,彻底抛弃那个可以任性妄为的女儿身分,如今的主人只是淡淡一笑。
「我改变心意了。我还是不想失去唯一的宝贝女儿。」
随着母亲如此说到,方才几乎快要挤着裙襬,将手指探过我股间的家仆连忙收回手臂。
即使不去看她,也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恐惧。
然而下一秒,母亲便同样以一抹柔和的微笑安抚了她的情绪。
「放心吧,妳可以继续。」
「之所以选择继续当妳母亲,是想藉着这个身分保护妳不被那些带回来的坏女人蹂躏至坏掉。同时……既然我们都是妳侍奉的对象,那么我这个"母亲",不就在其中显得特别吗?」
「……」
我没有说话。
母亲大人说得没错,不管其他主人怎么争,就只有这个身分是她们打从一开始就争夺不下来的。而偏偏,这个身分就是能压她们一头。
只是……母亲大人似乎没想过,被她这样刺激的主人,会在私底下对我进行何等令人子宫酥麻的发泄。
更何况,虽说是保护我,但我却隐隐觉得,母亲大人似乎开始萌生出如沁岚或是龙瑶大人那种名为独占欲的情愫。
「另外,嫣凰。」
「……啊,啊啊?是的?」
「我能原谅妳的恍神,但仅限于私底下。这次在公众之外的如此失态,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不是命令,而是希望。
正如母亲大人对于这些能走进家中的族人一样,她从不命令。
尽管我从小就是这样,但我却能明显感觉到其中的不同。
以前是对我无止尽的溺爱与宽容,而现在,母亲只是把我当成跟其他必须遵有她规范……不,我想,我应该是她唯一的特例。
「好了,我想说的是,妳刚刚被摸屁股时,是不是想央求我别这样?」
「……是、是的。」
「看来我猜得没错。但……妳已经跟以前不同了。她跟妳不一样,她有跟我提出请求的权利。」
话只说到这里。母亲大人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身为在场地位最低的雌性,我没有任何资格拜托她人。
母亲的话犹如一剂强心剂,原先因害怕而挪开的少女掌心,又一次爬上我还夹着裙襬布料的后臀。
「啊……♡」
甚至,在来回几次挑逗并确认我的顺从后,她的指尖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格么单薄的布料莫入我的臀缝,让我不得不以一声响彻厅堂的酥吟宣示自己的堕落。
我不再是火仙族备受呵护的千金;也不再是在不久的将来睥睨她们的下任族长。
我只是一只应当趴伏在他人裙下的白给雌犬;一个就连再弱小不过的凡人女孩都能任意使用的公共女厕。
一切已成定局。母亲与众人一边欣赏着我的痴态,一边示意这名得到我身体的女仆回答最一开始的三个问题。
「是的,阳曦大人。」
「首先,您下给我的规定只有三条。第一,未经同意不得离开火仙族仙域;第二,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负责的区域,也就是北院庭园的戒护;第
三……」
起初我以为母亲叫她回答是因为她所负责的工作或许难以启齿,但目前听下来,这两项就只是简单到再简单不过的规定。
与之相比,我在凡间所接受的种种简直不堪入目。
然而,正当我思忖母亲真正的目的时,这名女仆的手指突然从我的臀缝向上攀爬,从背后解开我腰间上的系带。
「嗯哈啊啊♡……」
尽管襦裙底下还有一袭能遮掩身躯的内衬,但当衣襟从两侧敞开,众人贪婪的目光同时扫过我为了取悦雌性而努力保持的妖挠胴体时,我还是不禁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
顺着我的喘息,原本就有些宽松的内衬也在胸口的起伏下逐渐下滑,露出我白里透粉的左肩以及被我乳峰夹出皱褶的腋肉。
光是这样,许多修行数百年、至今仍保持贞洁的女性长老便纷纷睁大目光,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光了我的样子。
与此同时,黏在我身旁的女仆则是将手指搭在我的左肩上,象是在检视我的柔弱一般对我的上臂上下其手。
「咿……请、请嗯♡~」
「第三,必须随时献上性命保护嫣凰小姐。」
直到此时,我才知道母亲这么做的意义。
我想在座这些人不仅是因为外貌被选来参观我的雌伏,她们肯定或多或少都自愿、或是被要求接受服从、照顾、保护我的规定。
因为我曾经是整个族的未来。
但现在,这样的未来出现了质变。
「妳觉得……我给妳的第三条规定合理吗?」
「禀告大人。小的认为以前能为小姐献上性命,是一件值得奉行一生的使命,但现在……」
我不敢去直视她的目光,只能在她突然拧捏腋肉的同时缩起肩膀,卑微懦弱地轻声央求她放过自己。
然而,以我如今的地位,这名女仆根本没有搭理我的必要。
说到底,她甚至可以命令我现在就跪下来,将双手叠放在头上,任由她欣赏自己的腋下。
「各位也是这样认为吗?」
「是的。」
「虽说嫣凰小姐曾经地位尊贵,但如今她这副下贱的模样,我实在不觉得自己有必要服从她的想法。」
「与其说要我们保护她,不如说她现在才该保护我们……不过她现在还有多少力量可以保护我们呢~?」
「听说她几乎将自己的力量都分送光了呢。」
「不可能吧,那她这样怎么能在仙界存活?」
「谁知道,也许母畜的体质比较特殊吧。」
「!」
随着场面开始失控,众人对我的称呼也逐渐从一开始尚未改掉的小姐,一路降至连人都不是的牲畜,我往后在仙界的身分似乎也就此定型,再也无法逆转。
也是在地位得到确认后,母亲这才缓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破例解除各位关于嫣凰的戒律吧。」
语毕,一阵青火自母亲的座位向外蔓延,很快的,焰火便将在场所有人都围绕过一轮。
「这些在场的人当中,受到最多的戒律也就五条。而嫣凰,妳应该知道自己该被订下多少戒律吧?」
「是,女儿十分清楚。」
无须母亲提醒,我便清楚地知道自己往后到底该背负多少戒律。
光是龙瑶大人那边的奴隶契约,母亲就能在身上烧上百条吧。
「继续说下去吧。既然妳刚刚也顺便说了自己平常的工作,那现在就说说妳为何会成为我们家的家仆吧。」
「是的。」
「我之所以愿意成仆,是因为受您请托保护
小姐。」
「嗯,我还记得。我还记得我答应过妳,只要妳愿意保护嫣凰,往后她成为族长时,妳就是我族长老之一。」
「是。但现在──」
「嫣凰是不可能成为族长了。」
母亲淡然一笑。这次她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一丝失望。
被她这样的眼神望着,我的内心便泛起一丝愧疚。同时──也希望母亲能以此为由,干脆就在这里把我教训一顿。
只可惜,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只能用眼神告诉女仆可以对我更加过分。例如将手探进领口,把玩乳沟最浅处的汗珠。
「咕……咕嗯♡……」
「因此,我愿意跟妳修改戒律。」
「请问您想如何修改呢?」
「等嫣凰成为在座各位公认的性奴便器后,妳往后就能在我允许的范围内肆意欺负我的女儿。」
「这……」
听到这项交易,在场所有人都陷入短暂的困惑。
「您、您话是这样说……但在场的各位……」
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女仆将目光扫过众人。但同样的,众人也相互看了下彼此。
沉默语困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的,母亲大人便主动打破了由她亲手制造的困局。
「在座各位有人觉得我们家的嫣凰不适合当性奴便器的吗?」
「……」
依旧是沉默。不出意外的,所有人都已经将我当成可以肆意践踏的雌奴。
我再度感觉到母亲大人与其他主人的不同之处。
其他人肯定不会这样问,因为她们早就知道我的本性,但母亲却会这样提问。
也许是出于确认,也许是出于位了满足我的欲望。她用了最温柔的方式侮辱了我,并将我狠狠地踩在地上。
「……」
被所有人公认的现实,让我的脑袋陷入犹如泥沼般的黏腻。唯一还残留的些许理智也全都专注在股间,以免我因兴奋而渗出难堪的尿液。
然而,母亲大人似乎还没放弃。她此刻关切的目光给了我恐惧。
「那么,嫣凰,妳也是在场众人的一员,妳觉得自己是公认的性奴便器吗?」
「我……」
「我需要妳的答案。要是妳拒绝,我可以给其他人其他补偿。」
她是真心想要我的答案。我也相信要是自己现在说不,母亲大人会选择相信并保护我。
但是……
我如果会在这时放弃这种作贱自己的机会,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副被人把玩胸部的窘境了。
「我……是的。女儿认为自己是个随时都该向人献出身体的公众女厕♡。」
回答的时间是那么漫长,当我说完这句话时,雪白的裙摆中间也扶出一片淫靡的水渍。
我没有试着用手去遮掩,反而大方地让众人对我指手画脚。
毕竟这时候在遮掩,只会显得自己的做作。
「……我明白了。」
得到我答案的母亲大人只是点头,却没有像方才一样让青火蔓延。
「那么剩下的,就是我得亲自承认,自己最爱的女儿从今天起就是个位的雌奴这件事。毕竟我也算在座的众人之一,对吧?」
「呃……」
「这……」
「您、您说的对。」
尽管嘴上如此附和,但所有人的肉眼可见失望。
「放心吧,我不会让各位等待太久的。」
母亲大人不是对着众人说。她从最一开始就跷着双腿于此刻放下。不用母亲的提醒,我便清楚地明白,接下来就是我的第一次了。
第一次服侍、并取悦自己的母亲。
「走过来吧。」
「
……遵命。」
我毫不犹豫地朝母亲的方向走去,就连衣服都没有穿上。而刚刚玩弄着我的女仆也在此刻回到了自己起初的位置上。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我们身上,或者说放在第一次亲眼目睹我侍奉的姿态之上。
「妳平常是怎么面对主人的呢?」
「是……是这样的。」
没有丝毫迟疑,我当着所有人的讪笑与兴奋中趴伏在母亲脚下。尽管两团巨乳被挤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我仍将额头紧紧贴在地板上,并让自己的屁股高过脑袋。
就连足心,也毫无掩饰地朝天展开给众人欣赏。
「我从没见过这种姿势啊……」
「也太贱了。」
「这是凡间的玩法吗?真就把人的尊严贱踏得一无是处啊~」
从未见过这种姿势的仙人纷纷表示看法。而对此,我只能保持不动,就连颤抖都必须压抑到最极限,以彻底展现出自己对主人的敬畏与屈服。
然而,在所有人的一致满意中,唯有母亲伸出了手摸了摸我的头。
但随后,似乎又觉得我应该更想被用更加侮辱的方式,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并改用脚抬起了我的下颔。
「以后,不准再用这个姿势。」
「……咦?」
「我想看我女儿的脸。」
「这是我给妳的第一条规定,以后如果要对主人打招呼,就用我要求妳的姿势。」
「可、可……」
可是其他主人会生气,我想这么说。但母亲却抢在我之前给了我回覆。
「我说过了,这是我给妳的戒律。」
「……是。」
仅是一句话,再加上从我下方窜起的青炎,我便选择了屈从,并故意无视之后可能会遇到的责罚。
毕竟,当戒律种下,我就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了。
那并非沁岚的催眠,也绝非强制。但只要违反了母亲以仙术施予的律法,那我无论身在何处,都会立即受到我所最不愿意面对的惩罚。
每个人的惩罚都不同,这点全凭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还会试着强行用灵力去破解挑战。但以我现在这副模样,反抗甚么的就只是在自取其辱。
「挺起上半身吧。」
「遵命。」
「……低一点。」
也许是看到我不敢抵抗却又太愿意的模样,母亲无奈之下开始命我不断调整姿势。
而当我那因羞涩而不经意张嘴的模样被母亲抓住,我从此以后面对主人的招呼礼也就此确定。
膝盖依旧跪在地上,屁股稍稍悬在大腿上方。两手打直,食指与中指向前交叠在地板上。腰部朝着主人的方向斜挺。
因手臂的关系,我的胸部被夹在其中托得更加挺拔丰满。更重要的是,主人可以从上方命令我仰面来让她欣赏我的神情。
而只要我不抬头,目光就会与主人的股间保持平行。
「……舔吧,我知道妳想。」
「感、感谢主人的赏赐。」
我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比土下座还要屈辱、还要更令我感到自己是如此方便的姿势。
既能保持屈辱的下跪,又能衬托自己的身材来取悦主人,同时……还能在主人一声命下就轻而易举地用口穴照顾主人的肉根。
「拇……拇嗯♡……」
钻进母亲裙底口交的我不会被人看到,但我想外头的众人肯定正在脑中勾勒出我此时的模样。
一想到自己等等可能会用这个姿势朝所有人下跪,并为她们清理小穴,我的骚穴便又开始发痒,眼前才刚长出
女性肉棒也看起来更加强壮骇人。
「往后妳的下跪礼,头都要跟主人的股间保持平行,手指也必须保持着地。」
「吸、吸噜……是、是拇♡……」
如果主人们是坐着还好,但如果是站着,那么以母亲大人的规定来看,我唯一能改动的部位就是脚。
到时候,我可能就必须张开双腿地蹲着,以保持手着地的模样来亲吻主人的股间。
……
真是不堪入目,就连妓女都不可能做出来的姿势啊……
「接下来,虽然妳带回家的那几个主人都有提供妳需要遵守的规定,象是什么奴隶契约的,但……」
「那些毕竟是经他人之手的东西。我想先亲自为妳订下最主轴的几项的戒律,其余需要补充的,再由她们那些上百条的契约来填补。」
第一次感觉到勃起的刺激,母亲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克制欲望,一双手几度从裙外摸着或压着我的脑袋,并如此向我说明。
「可在那之前,我刚才也说了,妳们必须说服我接受嫣凰是整个仙界的公众女厕这件事。」
「向我证明的方法很简单。等等我在制定戒律时,妳们随时都可以走到他后面用脚踢她的蜜穴。」
「拇呜♡?」
「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但只要她高潮了就必须停止,也不准让她痛到无法继续舔我。」
「她想要被人这样踢,但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踢坏。」
虽然母亲大人说得没错,甚至展现出她在满足我欲望地同时,也会最大限度的保护我的身体,但母亲大人所不知道的是,将我内心的声音这样随便公诸于众,对于她的骚女儿来说有多么丢脸难堪。
「那么,请第一位上来吧。」
「拇、拇嗯……咕噗呜呜呜嗯♡~~~」
仅是第一踢,我那早已忍受到极限的淫穴便在剧烈的痉挛下迎来溃堤。
「不、不会吧……」
「这也太淫乱了。」
「才踢第一下不是吗?」
第一次在仙界、在众仙面前高潮的我并没有太多的羞耻。只是在恍惚中知道,往后我还有很多机会,让仙凡两界的女人看到我这副贱样。
吵杂的声音中,只有抢着当第一位、却还来不及享受便让我高潮的仙女大人。
「这……阳曦大人!」
「请回去吧。以后妳有的是机会。」
「……我知道了。」
「啾噜……」
听出其中的怨恨与不满的我,只希望她在转头之前有看到我的扭臀,并在之后肏我时能稍稍抚平今日的不满。
而紧接着,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三成,另一双鞋子踏过地板声音便又在我后方响起。
咚!
「咕嗯嗯嗯嗯呜♡♡♡~」
「那个……」
「放心吧,她还在舔。嫣凰的耐性比我想象中得好。」
作为甫刚拥有一只骚犬的主人,母亲评断我是否能支撑下来的唯一方式,似乎就是我的口穴是否还能舔弄她的肉棒。
但……
她不知道的事,她那骚到骨子里的女儿,早就被无数女人开发到即使失神,身体也会本能地迎合主人的抽插。
「咕……噗、噗嗯──♡」
不过,我想母亲大人很快就知道这点了吧。
一边咽下母亲的第一泡精汁,手指不能离开地面的我,一边任由黏稠的残精从眉间流下如此想着。
与此同时,股间仍因不知是谁的鞋踢而不住涌上一波又一波的电流。
「咕……咕嗯咿咿咿♡~」
如果是其他主人,现在早就不
耐烦地按我的后脑勺,用硕大的肉根重新堵住我呻吟的口穴。
然而,母亲只是温柔地隔着裙子抚摸我的发丝,直到我于潮吹中再度舔上冠头,她才责备般地扭了两下肉茎,啪答啪答地抽在我发烫的脸颊上。
「不要这么着急,嫣凰。」
「我刚刚说过了吧,现在我要订制只属于妳的戒律。包括妳的食、衣、住、行,甚至──」
「妳所应当受到的教育与人生仅存的娱乐。」
「谨、谨遵您的命令。但……咕嗯♡~~~」
我不明白,这些戒律本就是母亲自己来决定,我根本没有置喙的资格,为何她要我在此时先暂停口交。
直到下一波猛踢将我的手指震得险些支撑不住,母亲大人这才继续补充说道:「因为妳是我最爱的女儿,所以我想听听妳想得到怎样的戒律,以此当作参考。」
「啊♡……啊嗯齁~~~女儿♡……知道了。」
也许母亲只是出于对我的溺爱,但倘若其他主人在场,肯定会知道这样的善意对我来说有多么得可悲可笑。
由自己决定往后的人生该怎么被限制、被凌辱、被奴役。就算放眼整个仙凡两界,也找不到第二个奴隶愿意这样吧。
可我……
却在这样的耻辱中感到心痒难熬。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嗯、嗯……女儿准备好了。」
迎着肉棒传递上来,那已经开始期待进入我子宫的热量,我恍惚地在母亲的双腿间点了点头,丝毫不介意腥农的精臭蹭过鼻梁。
「好。那首先……妳觉得妳以后的能够吃的食物为何呢?」
「……女、女儿认为以后自己只够格吃……吃主人们吃剩的残羹剩菜♡……」
「……真的只是这样?」
在母亲大人进一步的询问下,她的肉茎也自然地在我面前抖出了。
「如、如果可以♡……希望母亲偶尔可以赏赐女儿您宝贵的精汁嗯……」
原本以为这样的答案已经足够,然而当外头的讪笑随着我的回答清晰地传进耳内,那些主人们留在身体各处的印记,才用足以我四肢百骸都震碎的疼痛警告我。
警告我身为她们的奴妾,就不该奢望自己往后还有能残羹剩菜当正餐。
「我知道了,那么从今而后──」
「请、请等一下!」
「……?」
「很、很抱歉……女儿刚刚要求得太多了。」
「从今天起,女儿……哈♡……哈啊♡……愿每天向各位主人乞求恩赐精液,向所有女儿见到的女人请求淫液,以您等的精汁淫液为主食♡,并依各位主人的心情赏赐的食物残渣为配菜……倘、倘若各位有需要,且愿意使用女儿♡,还请各位也偶尔让女儿有幸饮用主人们的圣水。」
……
…………
偌大的厅堂陷入讶异的沉默。而我,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让下流的淫液在大腿及地板上积成一滩小池。
很快的,随着踢击落下,静止的空间再度飞速流动起来。
「咕齁哦哦哦哦♡!」
「这、这也太不知检点了吧?」
「我从来没想过……我族最前途无量的天才少女,竟然此等淫娃……」
「难道凡间到处都是这种贱女人?」
「不……嫣凰小姐……那条母狗应该只是特例。」
「女儿,是真心这样想的吗?」
特地扶着肉棒抽打我不住呻吟的脸颊,母亲听不出是喜是怒的声音,随着地上蔓延开来的青火对我做最后的确认。
「哈…
…哈♡……是、是的♡……」
「……我知道了。」
温热的火团爬过我的身躯,最终在我的心窝收束。
一切大功告成。往后,自愿为囚的凤凰连山林所生的浆果都不被允许摘食。
「再来就是衣了。嫣凰觉得自己以后该以何种样貌见人呢?」
「女儿……既身为比奴仆都不如的淫奴♡,为了让主人们方便,除非主人有所要求,否则女儿就该以裸身见人。」
「……不,我不准。」
「……」
与食不同,这次母亲果断地拒绝了我所提出的戒律。
「妳是我最心爱的女儿,我想看妳每天都有不同的造型。同时,就算妳再怎么国色天香,天天同副模样,妳那些主人们也会看腻,妳迟早会被抛弃成为孤守空阁的怨妾。」
「所以……我命妳往后必须穿上衣服。」
「但我也知道,对现在的妳来说,身上穿这种锦衣玉带反而会感到不适。因此,我允许妳除了最外面那件衣裳外,里面可以甚么都不穿。」
看似在与我讨论,但母亲不知道的事,我早就失去了与人对等谈判的能力。
她所谓的退让,对我来说就只是换种形式的命令。
「女儿……知道了。」
没有将这种母亲迟早会知道的秘密说出,我以亲吻她的冠头以示感谢。
食衣都以立下戒律。而住的准则倒是不难。
正如母亲在真火时所说的,我现在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房间。
更加确切来说,普天之下没有一块我所能有所的地方。
我必须依附于主人。不该奢求有床可睡,光是能蜷缩在房间一隅的笼子……不,是蜷缩在房间外就足以。
「至于行……」
「女儿往后没有得到同意,绝不会站起身来。」
「……妳真爱开玩笑。我刚刚可是要妳每天穿好来让我开心,天天跪在地上爬那还有甚么用。」
「之后妳就正常的走动吧。如果真那么感到不适,妳就以手铐、铁镣或是项圈之类的,来向其他人宣誓妳的卑贱吧。」
「当然,要是妳那些女人想要妳爬,那我也不会有意见。」
「只是妳千万要记得,只要有人唤妳,妳就要以现在这整姿势行礼。」
我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能在脑中浮现一些被惩罚的未来景色。
「女儿……感谢母亲允许我以双脚站立。」
「另外,妳最多在我的面前保有自由。除此之外无论妳去哪都必须得到主人的同意,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去凡世游历了。」
我没有意见。这趟出游带回五个主人,母亲的抱怨可想而知。
更何况……未来我的身体大概天天都会被人使用,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出去。
随着我不晓得就几次被人踢到高潮,就连谢恩都显得有些支离破碎,母亲大人终于允许我,或者说是第一次压住我的后脑勺,将肉棒堵回我空虚已久的口穴。
「咕、咕噗……嗯噜♡……」
「抱歉,嫣凰妳的吹吐实在太勾母亲的情欲了。妳就先听我定下戒律吧。」
「噗~噗嗯……女、女儿知道了咕呜呜呜♡~~~」
「妳应该也知道吧,无法使用仙术的妳,以后也不需要再学习仙术。至于那些统御族人,治理仙域的杂事妳自小就不兴趣,更何况是现在了。」
「所以……从今天起,妳就好好学习房中技巧。诗琴书画那些,为了我也要多加努力。至于烧菜打扫等杂物……据妳那两个小主人所说,妳应该很习惯了
吧。」
「总之,接下来妳该受到的教育是妳所期待的,我在这点上不会宽待妳。只要妳稍微怠惰,所有人都能惩罚妳,妳也必须叩谢她们的惩罚,知道了吗?」
「拇♡……拇嗯♡……」
含着肉棒的我无法回答,只能用点头与舔舐肉根下方来表示接受。
至此,我已经保持这样的动作超过一个时辰。
不知已经高潮几次的我仍会对后方的踢踩产生反应。尽管周遭有些诧异,但我想她们应该也清楚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曾经的火仙族千金,现在就是是个彻头彻尾、能够尽情所能满足各他人施虐欲的淫奴。
「啾……啾嗯……」
下颔几近脱臼。在已经为我施下数道无法违抗的戒律的母亲,于兴奋中将肉棒没进我的咽喉。
即使几乎无法呼吸,我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收缩起喉咙,为自己的母亲提供我身为口穴最大的价值。
「差不多了……」
「在我射精之后,妳就可以举起手来了。」
「咕……咕嗯……嗯噗呜呜呜~呼..呼咳……」
没等我做好准备,腥稠的浊精瞬间在我口内爆开。为了避免精意见洒到母亲的身上,几度差点咳嗽的我拚了命地用手堵住嘴巴。
「先吐出来吧。我想听听从今而后,那个任性妄为、自由自在的嫣凰,无论多少次复生唯一的快乐是什么。」
将我推出裙外,母亲与在场所有人同时看向捧着精液的我。
而我,则是坦然地抖了抖发情的胴体,让碍事的内衬从身上脱落,露出镶有两副冰环的雪白乳峰,并顺势让裙襬向上卷开,让烙有嫣奴二字的大腿也暴露在外。
将主人给予我的一切都公诸于世,我媚笑地说出了自己最大的喜悦。
「女儿……唯一的快乐就是被女人们奸淫♡、虐待♡、凌辱♡、蹂躏♡……能成为各位的公共女厕♡,是我最大的快乐……」
青火漫开,在场所有人都被更新了母亲施予的戒律。
而我,则是在阴蒂传来的剧痛中,将手中的珍馔一饮而尽。
「那是我给妳的最后一条戒律。」
「往后,不管是谁,想用我女儿的子宫,都得经过我的同意。」
深深扎进我阴蒂的深红细针,象征着母亲也正式成为我必须永远侍奉的主人之一。
「女儿……感谢您愿意收我为奴哦……嗯哦哦♡~」
未来已成定局。唯一的变量,大概就是等等被母亲带回房间后,她是会先使用我的前面还是后面吧。
「走吧。」
「遵、遵命~」
不能用爬的我,只能艰难地撑起身子,颤颤巍巍地跟了上去……
最終回-無法做出抉擇的我,只能每一天都以最低賤的公眾性奴被主人們輪姦!
『那么,妳该先吻谁呢?』
熟悉的画面一闪而过。倘若我未曾将自己作贱至此,那眼前这副若隐若现的画面,肯定就是千古众多君王所梦寐以求,被美人相互争宠的剧情吧。
「哈……哈啊……!」
然而对我来说,三年前的那个画面,却可能是我永远都逃不出去的轮回。
时至今日,我仍不敢想象无法做出选择的自己当年是怎么撑过去的。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天当我醒来时,肚子已经象是怀胎六月般肿大。
早已干涸的精斑将乳环间的缝隙彻底堵塞,每一次喘气都能感觉到乳尖被硬块摩擦。至于昨晚被套弄无数次的乳沟,则是仍保有一丝的湿热与黏性。
大腿上
的烙字从黑色被染成乳黄色。不管是谁在前谁在后,我最初的两位小主人只要上我,就一定是前后两穴一起插我,用以我灵力而生的扶她肉棒隔着我体内肉壁相互敲撞。
能庆幸的是,我的耳朵似乎没被主人们来拿当成可以使用的洞口。只是相对的,无论我如何用手指梳理,都无法顺利解开沾染骚味、黏在一块的乌黑长发。
而即使那场六人的轮奸已经过去半天以上,那时而右手失去知觉,时而左脚陡然残废的感觉依旧在我体内挥之不去,就彷彿沁岚仍在对我进行毫无次序的施暴一般。
最后,顺着我隆起的腰腹,我摸到了不知何时被母亲重新刺穿的阴蒂。母亲的针头虽然阻止了后面主人们对我的内射。可同样的,肚子内那些翻搅的扶她精液也无法从我的穴口流出,迫使我不得不挺着沉重的肚子缓缓坐起。
唰……
『小嫣……』
『凰儿妹妹♡~』
『嫣奴姐姐!』
也许是我坐起身的动静太大,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绕着我入睡的主人们纷纷醒来。
同时,那股恐惧也再度袭上我疲倦的身躯。
『说吧,妳该先向哪位主人献殷勤?』
在母亲无奈的苦笑与众人的咄咄逼近之下,我再次沦陷于毫无怜惜的轮奸之中……
***从那不能称做是美梦的回忆中惊醒,已经是我这三年来每一天都会经历的事情。
但我并不没有因而感到苦恼。相反的,如今早已不是火仙族千金的我,本就必须在天还未亮前就先行于所有主人起床。
那足以让我胸口一阵紧缩的梦境,正好可以当作是鸡鸣来用。
昨晚临幸我的是母亲大人。温柔的她总是在我侍奉过后允许我与她同床。也因此,我现在必须悄悄地、在不惊醒母亲的情况下从她的怀抱中起身。
接着,连件薄纱都没披上,我就这么爬到床下,用母亲教会我的姿势跪坐在地板静静等她起床。
我没有因为四下无人而松懈自己雌伏的姿势,毕竟对现在的我来说,这副连妓女都不如的淫贱身姿是我感到最自在的模样。
时间静静流逝。在母亲起床之前,我的视线始终都定格在地板上不敢抬头。同时,由于我的后臀并非坐在小腿上,而是稍稍悬浮于空,我的下半身也逐渐开始感到痠麻。
然而,我还是一动也不敢动。
我曾经在龙瑶大人床边下跪时因忍不住而拨开黏在侧脸的发丝,并在下一秒迎上其实早就醒来,只是静静躺在床上装睡观察我的主人。
可想而知,那天早上淫穴都快被木马撕裂的我被折磨得有多惨。
就算母亲不会以如此残忍的方式教训我,但我的身体还是被驯化到再也不敢尝试摸鱼,只能任由汗水顺着背脊一路流进我的臀缝。
而就在此时,今日负责叫醒与整理房间的女仆从背后打开了房门。
「……」
「大小姐♡~您今天也很乖呢。」
「小、小姐……拜见主人。」
我没有回头。按照家规,拥有我火种的主人们地位远高其他人,只要她们在场,我就必须优先跪伏她们。
当然,规定就只是如此。并没人说我可以因此幸免于被其他人惩罚。
早上跪在主人床边并被其他家仆鞭打踩踏早已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因此,我只是缩紧自己下半身,任凭后方的少女缓步接近,用裹着布袜的玉足狠狠踩住我的臀部。
「哈……嗯♡~」
「可别惊醒夫人喔,小姐♡~」
「虽然您名义上是她的妻子,但实际上您只是她的雌犬呢。」
「不过话说回来,在婚礼上一次嫁给这么多女人,小姐可真是吓坏整个仙界呢。」
在我回家的最初几个月,因为我的雌奴宣言,所有人都无一例外的将我称做是贱奴、母狗、便所。
然而随着时间推进,大家逐渐发现,单纯的贬低并不能让她们得到最大的满足。
只有将我曾经拥有的荣誉与骄傲放回到身上,我这只母狗才显得具有被征服的价值。
而现在,这位从背后钻过我腋下,肆意把玩我两团乳肉与乳环的少女,便是以此来满足她的欲望。
同时,也将我的情欲用最快的速度挑逗起来。
「呼……呼嗯♡……请、请等等,母亲还在嗯♡~」
「用不着在意我,我已经醒了。」
就在我苦苦支撑乳尖所涌入的快感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慵懒、甚至还带点沙哑的柔声。
不知何时起床的母亲,此刻正俯视着我的痴态。与此同时,上一秒还在玩弄我的少女也旋即从我身上离开。
「夫人。」
「帮我把嫣凰昨晚穿的衣服拿去洗吧。」
「那床跟地毯……」
「我可爱的女儿会处理的。」
「遵命。」
没有给予对方一句责备,母亲甚至以吩咐工作的形式将我昨晚穿过的陪侍丝衣送给了她。
对此,我的内心丝毫没有因为不公平的对待而感到不满,反而对于自己这种比任何人都还要卑微的身分感到兴奋。
说到底,那根本不能算是我的衣服。那只是母亲为了让我这个自愿放弃人权的雌奴可以取悦她而暂时借给我的。
等到那名拿走衣服的家仆离开,被母亲掀开窗帘的房间短暂地陷入沉默。
但很快的,同样一丝不挂的主人便坐到床边,将因火种而生的肉柱挂在我的鼻梁前。
「咕噜……」
我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崇拜地、谄媚地盯着主人软趴趴的棍身。
在主人呼唤我之前,跪在地上的我就是得这样与她们的股间保持平行。
「刚刚被玩的开心吗?」
「……是、是的,被没来由的踩踏臀瓣,在完全不在意我是否同意下就揉捏我的胸部……对此,女儿感到非常幸福与开心♡。」
这是母亲立于我体内深处的戒律。打从立下规定的那天,我人生唯一的快乐就是被女性奸淫蹂躏。
但我想,即使没有这条戒律,身体早已被众位主人开发完成的我,也不可能从其他事情上得到快乐就是了。
除了被肏被使用,我就是个灵力所剩无几,完全无法施展仙术的废物。
对于自己曾经寄与厚望的女儿沦为这副下贱的模样,母亲不只一次在早上以沉默观望我。
然而,她总是在最后温柔地拨开我额上的浏海。
「是吗?妳喜欢就好。」
「那……既然如此。」
「是的,女儿这就帮母亲大人清理。」
没等母亲吩咐,我便主动含住眼前因我吹息而开始硬挺的肉根。
手指必须保持触地的情况下,清洁母亲肉根上的精斑并不容易。尤其是这跟肉棒还会随着我的舔舐而逐渐勃起,时常挣脱我的舔弄随意弹晃,将闷了一整晚的精臭尽数抹我的脸上。
「吸噜……啾……吸拇……♡」
然而,我只是双颊泛红,就连冠头扫过睫毛也不闪躲,满怀情欲地将受肉棒的巴掌。
「差不多了。张口吧,嫣凰。
」
「拇……是的。」
我没有过问。无论是精汁还是圣水,都是被立下戒律的我最主要的主食。
就算母亲时常故意将只吃一两口的饭菜当作我残羹,以此来规避我不能吃正常食物的规定。但我从未心存侥幸,而是满怀感激地张大嘴巴,让主人的肉棒塞入口中。
「拇♡……拇噗……」
尽管有些痛苦,但相比于坏心眼的冥雪姐姐总是故意将扶她精液射在地上要我舔,母亲这样塞满我要方便多了。
况且……母亲所不知道的是,她这样的温柔让我更容易将自己带入到口交便所的身分,淫荡的雌臭也随之从我的穴缝中溢出。
「咕……要射了。」
「噗……噗呜……是的,请您……呜嗯♡~全数射进女儿的口穴里噗嗯~」
很快的,在母亲的一阵哆嗦下,一泡腥臭的精汁噗嗤噗嗤地注入我的咽喉。
不敢有任何一点浪费,在母亲抽出肉棒的那一刻我便迅速仰头,并用发麻的舌尖将渗出嘴角的白汁给舔了回去。
这是我的早餐。在不确定等等工作时会不会有人需要向我上厕所的情况下,我不能浪费任何一点恩赐。
「这样够吗?」
「咕噜……母亲需要如厕吗?」
听到母亲这样询问,我连忙将口中剩余的残精吞下,接着再次张开嘴巴准备迎接。
两位小主人不喜欢在口爆我后再次将肉棒插进来。她们不是我,出生凡人武家名门的她们多少会在意肮脏。因此,她们总是直接将圣水洒在我的脸与头发上。
至于母亲……
既怕把我呛到、又不愿把我临得浑身骚味的她,会选择将冠头抵在我的唇边,一点一点将圣水洒进我的口穴之中。
只有母亲是用这种不上不下的方式。但同时,也是最让我感到羞耻的方式。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母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沾着残精的肉棒放在我的唇上,只是有些担忧地说道:「妳每天都只吃这种东西,身体真的撑得住吗?尤其是妳身上还有这耳环……」
不只一次想摘下以毒银制成的耳环,但母亲最后还是收住了手。
她很清楚,现在的我身处在多位主人的包围之中,要是有其中一位主人留在我身上的装饰被摘下,我只会遭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
对此,面对她的温柔,我难得地将手从地面抽离,以一句「犯冒了」将胸部捧起。
「放心吧,女儿没问题的。」
「您看,女儿不仅没有日渐消瘦,就连胸部跟屁股都比之前大上一圈不是吗?」
「女儿天生就是这么贱的雌奴,不是吗?」
「……唉。」
不晓得第几次无可奈何的叹气,母亲终究还是放纵了我的淫行。
「既然妳都这么说了。」
不再过问的她站起身来,准备走出房间。
「记得,我的被褥要折放好。」
「女儿知道。」
「地板也要打扫,但不要用舔的。」
「遵命。」
顺着她的脚步,我挪动起自己的屁股,逐渐将脸正对象门口。
「柜子里有给妳的衣服,记得挑一件穿出来。」
「还有……妳应该有好好学习怎么泡茶吧?」
「是的。为了让您们开心,女儿天天都有在努力学习。」
「那好,等等泡一壶茶来给我吧。」
一边转身朝向我,母亲一边如此叮嘱。
而我,则是恢复到方才的姿势,手指紧紧贴住地面,以一条母狗的模样恭迎主人离开。
「您的女儿兼淫妻嫣凰,会
尽最大的努力来让您满意的♡。」
***「拇……拇呜♡~啾嗯──」
早上,甫刚走出母亲房间,身穿一袭青衣的我便在廊道被人叫住。
我不知道她是谁,只是按照规定,我仍立马跪在地上向她请安。
而这名似乎是刚从山林中完成早练的少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将沾满泥土和汗水的短靴脱下的同时撩高裙襬。
我并非没有杂役要做。身为一名地位比家仆还要低下的贱奴,即使不能使用灵力也得负担各种劳役。尽管母亲曾对此反对,但在看到我竟在因无力搬运重物时发情后便不再多说什么。
然而,说到底杂役只是为了羞辱我而赋予的娱乐。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满足女人的欲望。
也因此,看着裙子掀起后所溢出的汗臭,我想都没有多想,就这么吻了上去。
甚至……还在她的要求下,一边被她压着后脑杓口交,一边拿起她丢给我的鞋子自慰。
而就在她高潮过后,也只是露出鄙夷的笑容俯瞰一下我狼狈的模样,接着用手赏了我两个巴掌,便将另一只鞋也丢下离开。
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个没有一丁点人权的性玩具。
「记得给我洗干净喔,嫣凰大小姐♡。」
「遵、遵命。」
我不知道她的房间在哪,她也没有兴趣告诉我。
也就是说,直到我们下次再见之前,我都必须随时用自己的淫水清洗她的鞋子,以确保上头残留我的气味。
要知道,我现在可没有自己的房间,就连仓库的的角落也不被允许擅自使用。
没有办法,我只能将她丢给我的鞋子放进口袋,并祈祷主人们不要为此生气。
「小嫣。」
而就在我准备离开之际,一个我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忽然从花园的方向传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当年嫁给的六位主人中的其中一人,我的青梅竹马沁岚。
「沁岚……」
我没有跪下。沁岚是少数要求我不准跪的主人。曾有一次我忘记这项约定雌伏时,她甚至怒到当场废我四肢,让我在那天都只能在地上难堪地扭爬。
我有些害怕的转头看向她,并暗自祈祷她没有看到我收下其他女人的鞋子。
「我找妳好久了♡~」
幸好,也许是今晚我会去她房间的关系,她今天的心情看来不错。
不带有任何一丝病态的微笑,沁岚走到我的身边一把搂住我的腰,并亲暱地在我脸上留下一吻。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见面吻,她的笑容瞬间产生变质。
「小嫣,妳的脸上怎么有淫水的味道?」
「我……我……」
「我昨天应该有跟妳说吧,今天一起床就要来找我吃早餐。」
「我、我是要去妳那边……真的,我没有骗妳。可是……」
「可是~?」
我的右手失去知觉。沁岚的笑容没有退去,只是抬着我没有知觉的右手,并当着我的面将手腕抓出血痕。
「对、对不起……可是我只是区区一只母狗,我必须侍奉所有提出要求的主人。」
「妳说我的小嫣是母狗?」
左腿也知去了知觉。
而随着她开始四处摸我的身体,并在口袋里发现其他女人的鞋子后,我的右腿也彻底废掉。
至此,我只能无助地偎依在她的怀里。
「拜、拜托妳了,沁岚。我别无选择……」
「不,妳有。」
「妳可以跟我一起走。」
「妳说过的,沐浴真火而生的妳可以成为拥
有火种的我们的炉鼎。也就是说,只需要我们躲一段时间,我的实力就能增长到足以解决那些意图染指妳的坏女人。」
「但是……」
不带有温度的语气划过我的侧颈,沁岚柔似无骨的手指突然握紧成拳,绕着我的腹部爬了两圈。
我不敢说话,就连呼吸都暂停下来,总是被精液灌满的腰腹也下意识地紧缩。
然而,沁岚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
「但是,妳却选择一次嫁给了六人。」
「妳这个贪心的贱女人。」
「我……」
我不否认,也不想为此道歉。
虽然现在很累,每天都要满足众人的性欲而到处被肏,但我确实无比喜欢这样的生活与地位。
「我有时会想呀~像小嫣这种到处开腿给人干的滥交女,要是有一天被我以外的女人搞大肚子该怎么办。」
「……」
「一想到这,我就觉得不然干脆现在就把妳的子宫给干废算了。」
沁岚不会威胁。她疯起来时真的什么都敢做。
感觉小腹越来越加燥热,恐惧席卷全身的我连忙用仅存的左手摸向她的裙间。
「既、既然这样,今天晚上沁岚就干我整夜,让我怀上妳的宝宝吧。」
「……哼~?小嫣怎么确定我肏妳整晚就能怀上?妳这三年来哪天不是被当成肉便器在干的?」
「因、因为……我觉得今天……有感觉。非常非常有感觉……」
我没有说谎。被沁岚弄废四肢时总是特别有感觉。但也只是特别有感觉而已。
能不能怀上我根本不知道。我甚至不明白每天都被这样随意使用,为何一次都没有怀上。
但如果现在不先安抚沁岚,她的拳头随时都有可能打上我的肚子。
「……好吧~既然小嫣都这样说了。我就信妳一次吧。」
「但在晚上到来之前……」
总算好转心情的沁岚一把抱起我,如同呵护自己爱妻般亲吻上我的粉颈。
我知道,这是她想继续让我保持残废的意思。
「走吧,我们去吃早餐。我喂妳。」
「……我、我知道了。」
「放心吧~不是精液。我想跟最爱的小嫣吃个普通的包子而已。」
「当然,妳那只没残废的左手也得帮我舒服一下就是了。」
我点头以示同意,甚至现在就开始隔着裙子爱抚她的肉柱。
被弄坏的我只能能祈祷,等等吃玩早餐沁岚就愿意恢复我的四肢。
至于那双被沁岚扔下的鞋子,我则是连看它一眼都不敢,无可奈何地接受未来被那名偶遇的少女踢踩小穴的责罚。
***「小♡~凰♡~儿♡~」
时间来到正午。在厨房忙前忙后的我,终于在送完所有餐点,并帮所有辛苦的家仆舔舐其身上的汗水后,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说是休息,但没有自由的我其实也就跪在膳厅大门边,向每个进来吃饭的少女请安。
当然,如果有人有需要,也可以命我挺起屁股让她们抽打,以发泄早上练武失利的怨气。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过去的死敌在今天特地来到这里。
尽管我这个曾经的火仙族千金嫁给了她,但这并不能消除仙界对她的质疑,毕竟现在的我就只是个受人唾弃与嘲笑的雌奴。也因此,即使母亲接纳了冥雪姐姐,她也鲜少出现在族人聚集的场所。
「您……需要泄欲吗?」
不知为何她会破例来受人侧目。我本能地就只能想到这个理由,并准备站起身来。
庆幸的是,
沁岚恢复了我的四肢,我可以抬起腿来用姐姐最喜欢的姿势迎接她的入侵。
「嘿~怎么?难道我找小凰儿就只是为了干妳嘛。」
迎上她带着责备的坏笑,我难得地扁了扁嘴唇,用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无法听到的声音回了句:「不是吗?」
冥雪姐姐是我唯一能这样逞口舌之快的主人,她也乐于这样跟我相互打闹。一如过去我们的关系一般。
甚至有时我得提醒自己,我早已失去与她抗衡的力量。这只是她赏赐给我的游戏特权,她随时都能将其回收,我终究只是她的性奴娇妻。
当然,这里还有其他人,我也不可能像平常那样露骨地瞅她。
不过相比于我的顾虑,冥雪姐姐倒是不怎么在意其他人就是了。
「嗯……也是。毕竟我的凰儿妹妹就是这么欠干嘛♡~」
如早上的沁岚一样,她也顺势将我搂进怀里,并调整好角度背后后方的众人。
老实说,除去龙瑶大人跟母亲,剩下的主人似乎都很喜欢这样搂着我。
只是冥雪姐姐不会安分地抱我就是了。
「妳好臭喔~」
「因为我刚刚在厨房啊。」
「可是我喜欢妳满身汗臭的味道,跟妳以前打不赢我时一样。」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跟妳打到满头大汗过……嗯♡!」
我试图纠正她扭曲的过去,但顽皮的主人却冷不防地将手探入我的衣襟,用手指来回探索我的乳沟,并将我慢慢带出膳厅。
「不然我们去附近找个没人的森林打一场?」
「妳、妳明明知道的……我现在怎么可能赢得了。」
就算冥雪姐姐不用灵力也是。如今的我比凡间的弱女子还不如。
「唉……曾经的天之娇女竟沦落到这番地步。不然这样吧,我手把手从基础开始教妳,这样妳以后看龙瑶不爽就能揍她了。」
「呜!」
听到冥雪姐姐这样建议,我连忙缩紧肩膀瞪她一眼。
而她,则是在看到我这副模样后大笑出声。
「哈哈~妳也太没胆了吧,真就被人当肉便器乱虐都不敢吭一声呀。」
嘲笑加上乳峰不断传来的快感搅得我有些心烦。于双腿逐渐放软间,我挤出了自己几近干涸的勇气瞅上她的目光。
「我、我干嘛要吭声!我有说讨厌嘛。我喜欢被人当成性奴隶虐待不行吗?」
「嗯~~~?」
「不、不然呢!难道妳不想一有空就把我按在墙上猛肏,把我肏两条腿都流满妳的淫汁嘛。」
「……妳说的对~我特地来找妳就是因为肉棒在痒了。」
「咦?」
没给我反应过来的时间,冥雪姐姐随便找棵树便把我推倒。
黏腻的热吻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她一只手扯开我的衣领,将我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一只手架起我的左腿,将我的淫穴完全暴露在她凶恶的肉茎之前。
这是冥雪姐姐最爱的动作之一。她不只一次说我这样侧立抬腿的姿势比后背位还要欠干。
而正如我所说的,我总是提醒自己与冥雪姐姐的关系是由她来支配。也因此,在她决定上我之后,我也不再如刚才那样回嘴,而是主动迎合地扭动腰肢,欢迎主人的征服。
「拇……啾拇♡~告诉我,小凰儿想被怎么干?」
「啾嗯~小、小凰儿……不敢有意见,冥雪姐姐要怎么肏我都行。」
「只是……」
「只是~?」
「只是如果可以,贱奴希望您可以把小凰儿射得全身都是精液,用您浓
郁的精臭盖过我刚刚工作时的汗味。」
「竟然敢嫌主人的精液臭?小凰儿真是欠调教呢♡~」
手指搆住赠予我的乳环,冥雪姐姐一个拉拽,我的左乳当场被她扯得变形。
「咕哦哦哦哦呀♡~对、对不起!主人的精液……哦、哦哦♡~是全天下最甘醇的玉液呀啊♡♡♡!」
「来不及了~今天我一定要把妳调教到彻底迷上我的味道。让妳在六碗装满所有主人精液的狗盆中,也能马上闻出我的味道,并摇着屁股爬过去喝光♡~」
「拜、拜托饶过我吧,这样我会被其他人轮奸到坏掉的呀啊啊啊♡~」
「嗯……谁♡~理♡~妳♡~」
噗嗤──「咕齁呀啊啊啊啊啊♡~」
没能挽回冥雪姐姐的心,我的肉穴再度成为主人发泄的便所。
***「……呼──」
烦躁。
与当年决定离开这舒适宜人的鬼地方一样,我的内心充满了烦闷。
这一切都是冥雪那个坏女人的错。
如果不是她,我现在肯定还在奴隶市场观赏那精彩又毫无意义的表演。
是她,将那个比任何女人都还要下贱、却又比任何女人都还要美丽的家伙带到我面前的。
……
对,那个该死的女人、不对,是该被我活活肏死的母猪。
只是区区一个连凡人都不屑购买的废物。早知道当初就不要给妳第二次了。
就让妳一直待在那不就好了。
明明是我放妳一马的。结果妳这家伙这么简单就被买走,还让我在这鬼地方等妳这么多年。
最后,妳甚至还说做不出决定,要认我们所有人当妳的主人。
妳当妳自己是甚么坐拥后宫佳丽的女王吗?
妳只是一只母狗的而已!
……
…………
对,妳只是一只母狗。
妳想跟谁摇尾我根本不在乎。
就算妳来找我我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怜爱妳。
应该说,我这条从早上就准备到下午的鞭子,就是为了在妳淫荡的肉体让留下鞭痕的。
「打扰了,龙瑶大人。」
就在我将脑中那份出去将那条雌畜抓回来的念头甩出时,那个令我股间为之一颤的媚声忽然传来。
这间立于湖畔边的小屋是由我私自搭建的。就算是那个高高在上、看似温柔实则处处干涉我怎么调教雌犬的女人,甚至是冥雪那个坏女人都不准擅自进入。
唯一能在不经我许可就走进来的,就只有徒有仙女之名,然除了当人炉鼎外啥都做不到的雌奴。
「妳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看着跪伏在门口的她,被干扰弹琴的我只是如是说到。
「真、真是抱歉……但奴妾已经有沐浴净身过了……」
「那又怎样?妳这跪在地上不就又把自己弄脏了吗?」
「那、那奴妾这就……」
「给我把头压低。把那对没有怀孕也能产乳的淫乳压在地上。」
「遵、遵命!」
没有任何一丁点的迟疑,那个女人便乖乖照着我的要求重新趴好。那副纪录着她在凡间卖相的耳环随之摇晃,将外头的阳光反射进我宁静的小屋。
她的声音、她的骚样、她的耳环……以及那从门打开就挥之不去的淡香都不断扰动着我的股间。
我不知道为何那群女人都喜欢保有这东西的存在。难不成让这头母畜怀上自己的种有那么吸引人吗?
但……既然大家都不愿用灵力将其隐蔽,那我也无须客气就是了。
「爬过来。」
解开裙子的我朝她发出简单的命令
。
虽然身为一名女人,她已经彻底没救了;但以一名呼之即来的肉便器来说,她确实表现得十分完美。
啪!
「咕嗯♡~」
即使我没来由地用脚踩住她的头;即使我的鞭子突然就抽在她挺翘的骚臀上,这只受虐成性的雌犬也只是继续用那她谄媚的呻吟挑逗我。
要是那些被她迷到丢魂的笨蛋,现在肯定早已骑到她身上。可能是从后面抓着她的奶子;可能是拽住她的头发当作缰绳;也有可能是干脆让她仰躺,好方便欣赏她被肏傻的蠢样。
总之,这个"从未"只属于我的女人,会让所有女人使用她那永远用不烂的骚穴。
「……」
唰──啪!
「嗯齁哦哦♡~」
「我应该有说过吧,挨鞭子时该说甚么?」
不知为何一股怒火冲上心头,我的鞭子残忍地落在她的股间。
「是……是……感谢龙瑶大人的教训……」
啪!
「咕咿咿咿咿♡~」
反正对她的所有施虐都是种奖励,我也不需要她是否会因此感到痛苦……
不、我在想什么?
就算嫣凰嫁给了我,也只是我用来泄欲的肉便器而已,就算她因我的施虐而痛苦又如何?
这是妳应得的!
啪!
啪答!啪答!
唰啪──「哈……哈啊啊啊♡~龙瑶大人嗯哦♡……」
当我回过神来时,这名少女已经失去了保持跪姿的力气,只能如一坨媚肉般躺在地上喘气呻吟。
我没有为此感到一丝愧疚。我的目光固定在这贱女人微微隆起的臀丘。因为连续鞭打的关系,刚换新的裙子也变得破破烂烂。
而正如我所预料的,这女人在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虐待下,反而湿透自己的淫穴。
「……为什么不提醒我,妳的小穴不是快被我抽烂了吗?」
「嗯……嗯咿……因、因为……奴妾只是您的玩具……就算您把奴妾的淫穴抽烂,我、我也──」
「算了,听妳这条受虐母猪说话果然一点意义都没有。妳那张嘴只适合用来做口穴便所。」
打断她自甘堕落的回答,我将裙下的肉茎挺在她的头顶,并任由冠头的先走汁滴在发上。
真想再把她剪回短发。毕竟这是现在这女人唯一会感到恐惧与害怕的事情了。
然而,其他人不会允许我这么做。那群女人喜欢她的长发。
「龙、龙瑶大人……?」
「自己骑上来侍奉我吧。要是没让我满意,我就把妳关到地板下的黑牢,让妳之后几天都没办法去满足其她主人。」
「我、我知道了!我这就让您开心……啊♡~」
「别把我当成自慰棒了,母猪。」
「我、我没有咕嘎……我真的没有……拜托放过我吧♡~这样掐着脖子顶上来,我真的会死咕啊啊啊啊♡~」
真无聊。
这个坐拥无数主人的骚贱女奴。
***「哈……哈嗯~大小姐……请轻、轻点哦♡~嫣凰的肉穴不会跑掉呀咿♡~」
对于我这种自愿放弃人权,选择成为众人公共财产的雌奴来说,别说这本应只有长老以上才能使用的浴池,能使用家仆的洗脚水来沐浴身子就算是莫大的恩赐。
当然,若是被主人带到池边敲顶子宫就另当别论。
做为第一个拿到我的火种,花芷小姐的扶她肉棒一进到体内,我的腔壁便象是深怕再度与她分开似地死死咬住,完全不顾我的理智被想要受孕的欲望给冲散,只是一个劲地回味小姐凹凸不平的棍身,
在她的每一次抽插中泌出一丝又一丝的淫水。
曾经做为侍妾的我也总是每天这样接受小姐们的疼爱,甚至因此在二十来岁这个对仙人来说太过年轻的年纪就为她们生下孩子。
花芷与花杏两位小姐的外表与当年没有太大的区别,我们之间的上下关系也从未变过。
只是,过去能够保护她们的嫣奴姐姐,如今就连加热池水都做不到。不仅那能将我插到双眼翻白的肉棒,现在的她们光靠娇小的手掌,就能将娇弱的姐姐搧趴在地上。
一想到这,我那躁痒的子宫就又降下几分,并随着花芷小姐的挺入发出下流的噗哧声响。
「齁哦呀啊啊啊♡~」
「不会逃走~?嫣奴姐姐还真敢说呀。」
跟刚刚不同。花芷小姐这次挺进后便不再抽出,而是用她雄壮的关头将我的宫口压至变形。与此同时,她的贝齿咬上我的肩膀,纤细的手指顺势从后方爬上我丰满的淫乳,并用力地拧住乳晕。
「喔……喔哦哦哦♡~」
「姐、姐姐……稍微轻一点吧,嫣奴姐姐现在已经是个……没有灵力的女人了。」
似乎是看我被肏到不住痉挛,二小姐花杏有些担忧地替我说话。然而倚靠在石岸边的我可以清晰看到,小姐的股间没有欺骗自己,那不亚于花芷大小姐的尺寸正一抖一抖地膨胀起来。
「小杏,用不着这么委婉喔~妳应该很清楚吧,这个在凡间就已经嫁给我当小妾,却在把我们赶来这里后自己出去浪了这么多年的仙女姐姐,究竟是个多么淫荡下贱的女人吧?」
「这、这个……」
「像这种不守妇道──」
啪嗤!
「哦……哦咕♡~」
「比最烂的娼女还有没有节操──」
滋、滋滋……
「哈……咿哈♡……哦♡~」
似乎是为了倾泄不满,小姐染上仙火的手指在水下重新刮过我的烙字,将已经毫无灵力的我烧到几近昏厥。
「甚至还恬不知耻的在我们面前,说希望能将外头带回来的女人一起当作必须永远侍奉的主人,理所当然的嫁给这么多人的淫妾仙女,哪需要对她温柔呢~?」
「不、不是的……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自己很贱,这点在我当年选择成为奴仆时就知道了。但我当时从未想过过自己会沦为这副模样,也从未想过背叛小姐们。
噗哧──「咕!咕呀呀啊啊啊♡♡♡~」
然而,我的解释尚未说出口,大小姐滚烫的精液便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更糟糕的是,射过精的大小姐没有因此放过我,反而更加用力地捏住我的乳尖说道:「还敢说不是有意的?当年嫣奴姐姐是怎么说的?为了我们的安全?结果呢~妳只是去让人把妳可爱的凹陷乳头钉在外头,让原本属于我们的乳汁流给别人喝不是吗?」
「哈……哈咿♡~~~」
「……说吧,小杏,妳刚刚想怎么称呼我们的仙女姐姐。」
就在此时,始终保持沉默看我被干的二小姐,彷彿终于释怀般挤入到我所趴靠的石岸边,将她的肉棒放在我恍惚的脸上。
接着,她那张稚嫩的脸蛋以坚定的目光说道:「……不对,已经是个废物的嫣奴姐姐就是故意的。」
「在妳选择放弃仙人高不可攀的身分,选择到我们家当奴隶时,这样的结局就已经确定了不是吗?」
「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婚礼时对嫣凰大人生气的。」
「妳从未变过,
是我一直无法做出改变。」
即使是这三年里也总是处处为我设想,甚至曾多次希望我能回去凡间见见女儿的花杏小姐,第一次举着她的肉棒甩打我的脸蛋。
我没有生气,更没有意外。
反而是觉得有些来的太晚。就算我口口声声说这样的结局只是意外,但我确实在为人妻妾并育有女儿后还到处给人当性奴。
「我的力量是嫣奴姐姐给的,所以我还是会保护妳。」
「但……我希望妳也可以知道,妳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回报我对妳的保护与爱意了。」
「除了……嫣奴姐姐的肉体。」
二小姐的肉棒没有插入我的口中,而是悬挂在我头上,用阴影告诉我将身体往上爬,直至双乳靠在岸上为止。
「很乖呢,嫣奴姐姐♡~」
赞许地摸了摸我这个"姐姐",二小姐的脸上全是对我的温柔。
只是……跟母亲那对女儿的关爱不同,花杏小姐的温柔更象是在面对自己的宠物。
我并没有以此为辱。做为一个走到哪都能被人随意掀开裙子把玩的雌奴,能以宠物的身分被温柔对待已是我莫大的荣幸。
而当肯定的摸头结束后,二小姐的肉棒也在我的乳峰戳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不是被许多人称做乳穴的深沟,我最初的主人将我被强迫好几年裸露在外的乳尖推了进去。
「小、小姐……」
「这才是我最一开始爱上的嫣奴姐姐唷♡~」
「妳的乳尖只会在发情时露出来呢……虽然妳现在随时都在发情就是了。」
「说的没错~我插♡!」
「哦嗯♡~~~」
附和自己的妹妹,花芷小姐的肉棒也重新从后面没入。只是这次不是品尝我的蜜穴,而是抓着我的两片臀瓣来满足她的肉棒。
「「反正不管如何,嫣奴姐姐最初的主人都会是我们。」」
她们说的没错。
这两位娇小的女孩是我一切的起点。
面对让我明白自己淫贱本性的少女们,我扬起了放荡的痴笑。
「是、是的♡~姐姐永远都是您们的嫣奴呀啊啊啊♡♡♡!」
于以她们灵力所加热的池水中,我再度甘于堕落这份淫贱的欲海之中。
***今天,是一周的最后一天。
跟凡界一样,仙界一周也是七天。虽然许多时候都会变成大乱交,但大抵来说,我每一晚都会换一个主人侍奉。
至于这剩下来的最后一天,就如同三年前的那场婚礼一样从未变过。
身穿大红袍的我跪坐在曾经属于我的房间地板上,静静等着所有人进来。
大家将我围成一圈,充满征服欲的气味透过裙子将我薰得有些发昏。
不管将视线移往哪里,都能看到立起的小丘。
「哈……哈啊♡……」
我的腹部至今仍旧平坦,正因为如此,上方头已给我的目光除了炙热外,更多的是警告与恫吓。
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就算真的怀上某一人的孩子,其余人也肯定……不,是绝对会更加疯狂。
但这并非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更重要的是……
「「「「「「那么,妳该先吻谁呢?」」」」」」
同样的问题于房中环绕。没有一次能做出选择的我,想当然只有一种结局。
「真是欠干呢♡~」
再度被主人们以最激烈的方式轮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