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镖与女仆长一

女保镖与女仆长一

地位尊崇的家族少爷看见自己的父亲被母亲调教之后逐渐堕落,最终成为了贴身女保镖以及女仆长脚下的贱狗在这个历史悠久的国度,时间见证了无数王朝的更替,见证了无数英才的成长,见证了更加先进的制度诞生,自然也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的家族兴旺,衰落。1经过上万年时光的洗礼,这一片土地上终于出现了两个可以代表这片地区的的两个家族,而这两个家族分别是江河陈氏以及峦山薛氏。

但是现代文明不仅带来了无数机遇,还给予了这些老旧宗族制度巨大的冲击。终于,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江河陈氏以及峦山薛氏终于决定在这一代进行家族史上万年以来都没有出现过的首次和亲,而人选便是江河陈氏的少族长陈江夏以及峦山薛氏族长长女薛伊蕾。

两族和亲以后,原本以为由于家族利益捆绑在一起的陈江夏和薛伊蕾会因为各种原因导致感情不和,甚至很多与这两大家族在利益上有着争端的家族,企业都在准备看笑话。

但是出乎这些人意料之外的是,陈江夏以及薛伊蕾的感情非常的要好,甚至可以说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互相之间也是极为信任,亲密无间。

原来这二人从小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更是从小相爱,私定终身。

江河陈氏和峦山薛氏在生意上的往来以及互助在她们两个的影响下都来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逐渐地区性的垄断了多个行业,成为了可以在某些行业影响到国际市场的大型企业。

“这一份合同我看过了,对于我画出的部分我觉得很有问题,并且给出了我相关的修改意见,不知道可不可以请埃尔文斯先生你先看一看呢?”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礼貌的将手中的烫金合同递给了眼前的外国男子,举手投足之间都表现出了无比的自信,在他的眼里,仿佛眼前的这个外国商人只不过是一名只能点头同意的下位者一般。

这名外国男子也很配合,非常讨好的点了点头,用着生硬的国语附和道:“是的,陈江夏先生,我现在就仔细看一看。”说话之间,埃尔文斯的目光时不时的看着一边正在为陈江夏喂着水果的俏丽女子,以及一直站在陈江夏身后那位清冷英气的女性。

看了一遍合同以后,埃尔文斯拿出手帕轻轻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用着极为谨慎的语气道:“陈江夏先生,对于。对于您的修改意见,我们公司都可以接受,这些都在鄙人的权限之内。虽然早就听闻陈江夏先生总是可以在谈判桌上,为晨雪集团争取最大的利益,但可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陈江夏先生比我预料的还要年轻有为呀。”

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也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是埃尔文斯的嘴角不断地在抽搐。他现在真的是怀疑自己的身边是不是有陈江夏的奸细,要不然自己的权限以及公司的底线怎么会被陈江夏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份合同完全就是低空飞过呀!

身边的女子将一颗葡萄塞进了陈江夏的嘴里,脸上露出了微微得意的笑容。这位女子便是陈江夏的妻子,峦山薛氏族长的长女:薛伊蕾。

陈江夏将葡萄含进嘴里咀嚼,然后握着薛伊蕾柔弱无骨的小手,微笑的看着自己美丽的妻子。与此同时,出于礼貌的对埃尔文斯回应道:“多谢埃尔文斯的夸奖了,我和足下不一样

,足下是为自己的公司打拼,而我则是为了家族事业,为了妻子儿女打拼,不免就要更加拼命一些,埃尔文斯先生,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呢?”。

此时,陈江夏脸上的微笑不禁变得有些戏谑,看向埃尔文斯的目光也有些轻蔑了。这些都让埃尔文斯有些不舒服,他嘴角抽搐着打开了合同,用着有些咬牙切齿的语气说道:“陈江夏先生可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呀,不过鄙人有些疑问,这一份合同上的字迹好像不太一样呀,足足有三种。鄙人怕陈江夏先生的修改意见被改过了,想要稍微确定一下,不知可否。”

“哼~。”陈江夏轻轻的冷哼了一声,他早就料到了埃尔文斯会有这么一出,便装作很随意的说道:“哦~,这件事情呀,因为在修订这份合同的时候,我的妻子还有我的贴身保镖苏雅晴都参与了讨论与修订,所以有她们两个的笔迹也是正常的。”

此话一出,埃尔文斯的眼角也跟着嘴角一起抽搐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男人说出来的话,什么叫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女保镖也参加了修订。妻子暂且不论,埃尔文斯的眼睛看向站在陈江夏身后像是看这一只虫子一般看着自己的苏雅晴,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连一个女保镖都可以插手主家商务了,简直乱了套了!

显然,陈江夏看出了埃尔文斯眼中的意思,此时陈江夏脸上的微笑一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极为冷漠的面孔。他摆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微微皱眉对着埃尔文斯说道:“埃尔文斯先生,从你的眼里我可是能看出一些您对我的贴身保镖苏雅晴小姐的一些不尊重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要解释一下,苏雅晴小姐虽然是我的保镖,但也是我江河陈氏下附属家族清水苏氏的大小姐,请埃尔文斯先生对其保持相当的尊重!”

这下埃尔文斯就更加吃惊了,没想到清水苏氏的大小姐居然会来当女保镖。眼看着眼前的这一男两女都释放着让他浑身难受的气息,以及下一秒就可能灭了他的眼神,埃尔文斯终于坐不住了,他带上礼帽,拿起合同道:“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对不起,苏雅晴小姐,是我有眼无珠请您千万不要怪罪。”

苏雅晴只是冷漠的瞥了一眼埃尔文斯,并没有理会他。埃尔文斯也没想到苏雅晴会这么不给面子,嘴角抽了抽就连声告罪,然后走出了会客室。

待到这个会客室内只剩下了陈江夏三人以后,陈江夏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伸了个懒腰道:“啊~,今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麻烦死了呀!”

一直在一边站着的苏雅晴也走到主位侧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用手撑着脑袋道:“哼!我对这些表里不一,狗眼看人低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居然让我和他们呼吸同一个房间内的空气这么久,真是让我恶心!”

刚才一直看着热闹的薛伊蕾看着有些气呼呼的苏雅晴便连声安慰道:“好啦好啦,对不起啦雅晴,毕竟江夏的安全还是很重要的呀。尤其是在会客的时候,谁能确定客户就对江夏没有歹意呢?你是江夏的守护神,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身边。”

原本这是一些很普通的对话,但是在苏雅晴和薛伊蕾对陈江夏做出的动作配合下,就显得不是那么的正常了。

此时薛伊蕾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手指顺

着陈江夏的喉结一直往下滑动,然后一点一点的接近陈江夏的裆部。

苏雅晴则更加的过分,明明只是一个贴身保镖而已,却一直用着自己脚上那双厚底皮靴的靴尖轻踢着陈江夏的小腿。稍微踢了几脚以后还不过瘾,直接将脚踩在了陈江夏的裤腿上,留下了一个满是灰尘的鞋印。

原本作为家族少族长的陈江夏面对这样的调戏应该会很尴尬,对于苏雅晴无礼的举动也会很生气才对。但此时的他不仅没有这些反应,甚至从他的脸色看来,陈江夏现在在暗爽中!

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苏雅晴和薛伊蕾嘴角处勾勒出来的微笑越发的明显,薛伊蕾在这个时候用自己的手指在陈江夏的裆部上划着小圈道:“江夏,虽然雅晴是你们家附属家族的人,但也是我的好闺蜜呀,我们的感情就像是亲姐妹一样,你可不能亏待她!”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陈江夏的脸越来越红,甚至出现了过度换气导致的缺氧状态,他磕磕绊绊的回答道:“是。是的,我怎么可能会亏待雅晴。雅晴小姐呢!”

“噗嗤!”薛伊蕾忍不住笑出声了,陈江夏的丑态在她的眼里非常的有趣。憋着笑继续说道:“那你看,雅晴的脚今天都站了一下午了,你是不是应该用你的狗嘴好好伺候一下呢?”

说道这里,陈江夏的眼睛一下子就被苏雅晴的皮靴玉足吸引了。作为陈江夏的贴身保镖,苏雅晴的身体锻炼的很好,不仅有着女性的柔美,还拥有着极为匀称的肌肉。

她的小腿和玉足在这上硬质皮靴的包裹之下线条更加优美,再加上她独有地清冷气质,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将被她踩在脚下。

听到薛伊蕾的话以后,苏雅晴将自己架在陈江夏腿上的脚放了下来,踩在了地面上,略带调侃的说道:“哎呀,既然我的好闺蜜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也应该给少族长一个表现。不,是报答我的机会才是。不过,可不是什么狗,什么时候都可以舔我的脚的,要不然少族长先用你的狗舌头给我的皮靴抛光一下,然后我在考虑你的舌头今天有没有资格给我舔脚呢?少族长意下如何呀?”

听到这句话,陈江夏立刻就失去了刚才谈判时那一副年轻才俊的样子。此时的他丢掉了装饰用的眼镜,像一条卑微如泥土一般的贱狗,跪在了自己的女保镖苏雅晴的脚下磕头祈求道:“请苏雅晴小姐让贱狗用舌头为您的皮靴抛光,获得侍奉您高贵玉足的资格!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贱狗还想。还想请苏雅晴小姐开恩,让伊蕾主人可以解下贱狗下体上的贞操锁,让贱狗射精!贱狗已经一个月没有射精了啊!”

在说话的同时,薛伊蕾已经将陈江夏的裤子和内裤都用剪刀剪了下来。一枚明晃晃的银质贞操锁和水晶弹子锁牢牢的将陈江夏的肉棒束缚在了小笼子里面,没有半点自己射精的可能。略有红肿的蛋蛋,以及那一股骚味,显然是已经很久没开锁了。

对此,薛伊蕾看着自己丈夫没出息的狗鸡巴,嫌弃的说道:“咦~,居然去求雅晴这种事情,真是不知羞耻的贱狗!”说着,还不忘提起自己的裙摆,往陈江夏的蛋蛋上来一脚!

“啊!”伴随着陈江夏的惨叫,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他的蛋蛋上。没有了长裙的遮蔽,我们可以清晰的看见拴在薛伊蕾脚踝上明晃晃的小

钥匙,这就是控制着陈江夏射精自由的开关,对于陈江夏如此重要的东西就这样被随意的拴在妻子的脚踝上,足以凸显时陈江夏在自己妻子的脚下是多么的卑微。

看着自己的闺蜜和自己的少族长这番动作,苏雅晴笑着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就别逗他了,少族长已经这么卑微了,你就饶了他吧。再说了,今天可是说好了要让少族长射精的,作为主人的你可不能食言哦。”

说罢,苏雅晴又看向了陈江夏道:“好了少族长,你也应该知道了,我们今天会让你射精。所以还请你立刻用你那肮脏的狗舌头为我的皮靴进行抛光,要不然可别怪我下一次你说安全词的时候,我忘记制止小姐哦。”

被这么说的薛伊蕾兴趣不高,看着自己丈夫被贞操锁紧紧束缚着的下体,心里默默的响着:明明蛋蛋和肉棒被锁起来的时候比较可爱嘛,而且江夏的精液全都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要被他随便射出来呀。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表面上薛伊蕾还是不好不给自己的闺蜜这个面子,毕竟从第一次调教开始,陈江夏和薛伊蕾二人就为了不让双方过了火,特别让苏雅晴作为调教过程中的监督人与调停人,这样她们才能肆无忌惮的玩耍。

“好啦好啦,真是便宜你这贱奴了,今天又可以浪费本来属于我的精液了!”说着,薛伊蕾一边用脚背拍打着陈江夏的蛋蛋,一边解开了紧紧拴在小笼子以及卡环上的水晶弹子锁。

感恩戴德的陈江夏不停的亲吻着苏雅晴的鞋尖,磕头感谢到:“感谢苏雅晴小姐为贱狗说话,如果没有苏雅晴小姐的劝说,贱狗的狗鸡巴恐怕就得不到解放,蛋蛋。蛋蛋也会被精液胀爆,多谢苏雅晴小姐的大恩。”

苏雅晴微微一笑,端坐着对跪在自己脚下的贱狗少族长微微鞠躬,露出了一个礼仪的微笑道:“不用感谢我,少族长,这是我应该做的。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少爷可以用实际行动感谢我,比如在为我抛光鞋面的时候可以更加努力一点。”

另一边,看着有些醋意的薛伊蕾鼓着脸蛋。陈江夏自然是知道自己妻子的脾气,贞操锁刚被解开来了以后,他就原地转了个身,亲吻着薛伊蕾脚下鲜红的高跟鞋,努力的让自己的头顶不超过她的小腿中部,卑微的在薛伊蕾的脚下述说着对她的崇拜。

“感谢伊蕾主人的仁慈,您就是贱狗唯一的主人,如果没有主人的恩赐,贱狗这一辈子都将没有射精的可能!贱狗将会一辈子被欲望折磨,然后变成一条对什么女人都会发情的野狗!我的一切都是伊蕾主人的,请伊蕾主人降临对贱狗的神罚,让贱狗在伊蕾主人的奴役与调教之下,不知廉耻的射出来吧!”说罢,陈江夏不断地亲吻着薛伊蕾的高跟鞋鞋面以及那洁白而柔软的脚背。

感受着深爱着的丈夫的嘴唇在自己脚背上的触感,薛伊蕾的俏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哼。哼~!就你。就你这贱狗嘴甜!要不是看在你还能取悦我,长得还。还说得过去,我和。和你还有孩子的份上,早就不屑于调教你这贱狗了!”

“呵呵,小姐真是一如既往的腼腆呢,明明对少族长喜欢的不得了,嘴上还一副嫌弃的样子,这就是傲娇了吧。”苏雅晴带着调侃的味道,微笑着说道。

“呀~!雅晴你到底是

不是我的闺蜜呀!怎么老是绑着这贱狗呀!”薛伊蕾俏脸通红,有些恼羞成怒的对苏雅晴吼道。

苏雅晴也不慌不忙,轻轻的踢了踢陈江夏的蛋蛋,示意他转过身来为自己的皮靴抛光。

陈江夏也非常的识时务,立刻转身,将自己的双手作为鞋垫,让苏雅晴的皮靴玉足踩了上去,用心的为苏雅晴舔掉上面的微尘。每一次舔舐不仅会将苏雅晴短靴上的污垢带走,更会留下一道舔舐过的水渍,在会客厅的灯光照耀下异常的显眼,为苏雅晴添加了几分神圣。

一边享受这自家少族长的服务,苏雅晴将空闲的哪一只脚踩在了陈江夏的脑袋上,有些得意的对薛伊蕾说道:“在是小姐的闺蜜之前,我现是少族长的贴身保镖,是江河陈氏附属家族的成员,所以我自然偏向少族长呀。”

此时,薛伊蕾已经蹲在了陈江夏的身后,一只手用中指探入陈江夏的肛门寻找他的前内腺,另一只手则是像挤牛奶那样撸动着陈江夏的肉棒。不仅如此,薛伊蕾还在陈江夏的肉棒下面放上了一个小小的烧杯,准备收集陈江夏射出来的精液。

一边玩弄着,薛伊蕾对于自己这个塑料姐妹花撅起了小嘴抱怨道:“哼!我就知道关键时候姐妹根本靠不住,最后只能靠自己!”说着薛伊蕾找到了陈江夏肠道内的小凸起,在用力按下的同时加快了手上撸动肉棒的速度,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薛伊蕾严厉的说道:“贱狗!既然这么想射精的话就把你蛋蛋里面所有的存货一滴不剩的射出来,今天必须把这个五十毫升的稍微射满,要不然就等着整整一个月的射精管理吧!”

膨胀的快感让陈江夏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过度的兴奋让陈江夏的身体不断在颤抖。这剧烈的颤抖直接影响到了苏雅晴踩着他脑袋的皮靴玉足,以及薛伊蕾伸进她肛门内的手指。

使得二人不禁异口同声的对他吼道:“贱狗,你给我老实点,还想不想射精了!”说罢,陈江夏咬着后槽牙,一下子就老实了不少。

看见重新忍耐,并且开始用心的舔舐着苏雅晴靴面并且对自己美丽的妻子薛伊蕾的手指逆来顺受的陈江夏,儿女的脸上都露出了非常温和的笑容。

而就在此时,这三人不知道,一名长相儒雅,与薛伊蕾有着七分相似,眉眼之间又和陈江夏神似的一名小男孩就站在会客室的门口。

这位小男孩便是苏雅晴所侍奉的小少爷,陈江夏以及薛伊蕾爱情的结晶:陈晓溪。

原本是已经肚子饿了,想要让爸爸妈妈准备晚饭的,年仅十岁的陈晓溪居然看见了这一幕。他捂着自己的小嘴,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过也就在此时,陈晓溪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渴望,看着帅气的妈妈以及苏雅晴阿姨,陈晓溪的感觉自己似乎就是想要成为像她们这样帅气的支配者。

而在这时,从一旁走来了一名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大姐姐。黑色的齐肩碎发配上空气刘海,使得本身就极为淑雅的面容中透露出属于女性特有的温柔。这位便是这座宅邸的实习女仆,未来将继任这座宅邸女仆长的人:曲江月。

陈晓溪并没有发现这位身穿女仆装的大姐姐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他仍然注意着会客室里母亲和苏雅晴阿姨对父亲的调教。

曲江月看了看陈晓溪的视线方向,便无奈的心道:

原来是少夫人和少族长又在做这种事情吗?这次被小少爷看见了,可有些难办呢。咦~!

原本有些为难要如何向小少爷解释的曲江月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家小少爷居然看着这一幕勃起了。可能是因为年纪还小不明显,小少爷自己也没有感觉到,但是从上往下看的曲江月看的非常清楚。

此时的他捏着下巴,仔细的观察了一小会儿,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虽然陈晓溪自己可能都感觉不到,但他本人一定是一个隐藏的抖M!

不过,曲江月并不打算现在就奴化陈晓溪,让他迷恋上自己。毕竟自家的小少爷还没有长好,现在就开始奴役的话,可能会伤着身体,这并不是曲江月想看到的。

为了不伤及小少爷的面子,曲江月微微跪坐在地上,用她那温柔的声音对陈晓溪说道:“小少爷,您在看什么呢?少族长和少夫人在吗?”

“呀!”曲江月连忙关上了门,然后磕磕绊绊的回应道:“曲。曲江月姐姐,我。我不。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哪里!”说着,陈晓溪便逃走了。

关门的声音也被陈江夏三人听见了,她们试探性的对外面问了问:“是谁在外面!”

曲江月听见是苏雅晴的声音,立刻敲了敲门,恭恭敬敬的说道:“是我,曲江月。”

三人一听是曲江月,顿时就长舒了一口气,便让她进来了。进来以后的曲江月先是对着正在被奴役,蹂躏着的陈江夏行了一礼道:“少族长,打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

此时作为贱狗的陈江夏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地位比作曲江月鞋底踩着的地毯,不敢接受她的道歉,习惯性的对着曲江月的小皮鞋磕了一下。

对于这个曲江月也已经习惯了,虽然受不起,但是也不得不受着了。她连忙向此时真正的话事人,薛伊蕾小姐说道:“少夫人,小少爷好像已经很饿了,我已经吩咐厨房烹制菜品了,还请少族长,少夫人还有苏雅晴小姐移步餐厅吧。”

听到是自己儿子饿了,薛伊蕾非常熟练的给已经膨胀到极限,但是还没有射出来的陈江夏的肉棒上了锁道:“呀!晓溪饿了吗?这可是头等大事呢!”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只要薛伊蕾愿意,她现在就可以让陈江夏射出来。

但是由于她沉溺于这种寸止丈夫的快感之中,所以她并没有这么做。

被这样寸止了的陈江夏简直就是痛不欲生,他用非常可怜的眼神向苏雅晴求助,并且还向着自己的妻子乞求,但却没有一点作用。此时曲江月也向着他投来非常抱歉的目光,但是胸中的欲火仍然在旺盛的燃烧着。

“对了,江月酱,你也已经18岁了吧,我记得你和雅晴的女儿,苏白芷是同龄的吧!”薛伊蕾不经意的说道。

曲江月恭恭敬敬的回应道:“是的,少夫人,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

薛伊蕾和苏雅晴对视了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道:“差不多是时候了,再过四年,晓溪也要十四岁了。这四年你就和苏白芷一样,先去家族本部修习四年吧。回来以后直接接任这座宅邸的女仆长,那时候宅邸的主人就是晓溪了,你要好好辅佐他。”

虽然很舍不得和陈晓溪离开,但是曲江月知道,想要长久的留在这座宅邸,本部修习是必经之路。曲江月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感激的说道:“明白了,谢谢少夫人。”

。

四年后,陈晓溪宅邸,卧室内一名容貌俏丽,衣着华贵的“少女”正趴在床上,用手机看着一名男子被套上洛丽塔服装,然后跪在一名女性脚下乞求着那名高贵女性解开束缚着他下体的贞操锁的视频。

这名少女流着一头过肩的中长发,前方的修刘海遮住了她一只眼睛,为其原本就充满着诱惑力的容貌添加了一份神秘的朦胧感,显得更为诱人。

“啊~!”突然,一声娇喘,没想到这名“少女”居然发出了男性的声音!而且这名“少女”的下体居然喷出了白色的浊液,居然是射精了!

原来,这位“少女”居然是这座宅邸的主人:陈晓溪。在这四年的时间里陈晓溪终于发现了一件事情。当初自己崇拜母亲并不是想要成为像母亲那样的抖S,而是一名天生的抖M对像母亲那样高贵的女性的崇拜,想要对其臣服罢了。

没错,陈晓溪虽然长得和自己的母亲薛伊蕾长得很像,但是非常可悲的是他没有遗传到自己母亲高贵的抖S属性。相反,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奴根深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抖M。

“咚咚咚。”房间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陈晓溪并没有慌乱,毕竟没有自己的允许,女仆们是不会随意进入他的房间的。他不紧不慢的换好了一声男士的居家服,原本与女性别无二致的面容,穿上了男性的居家服反而更加可爱了,就像一个假小子一般。

当陈晓溪准备好了以后,他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撒发着属于上位者的气质说道:“可以进来了,请进吧。”

得到了宅邸主人的允许,门外的女仆才敢恭恭敬敬的进入房间内。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怀着尊敬之意行了一礼,然后轻声细语的说道:“晓溪少爷,今天是专属于您的贴身保镖来府邸的日子,这一次苏雅晴女士会亲自将她带来,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吗?”

一听到是苏雅晴要来,陈晓溪激动的站了起来道:“雅晴阿姨要来!真的吗?”

女仆显然是知道陈晓溪与苏雅晴之间有着一定的关系,变没有过于吃惊,点了点头道:“没错,苏雅晴女士的确会亲自来,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陈晓溪没有多说什么,立刻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去往会客厅。女仆一直跟在陈晓溪的身后,等着他下令,陈晓溪道:“马上准备好早餐,我要在雅晴阿姨来之前用餐完毕。注意让所有人都动员起来,宅邸要保持干净整洁,也不能让人看出我是刚刚用餐完毕,雅晴阿姨的眼睛可不好骗过,要是让她知道我这么松懈,一定会训斥我的!”

在说训斥的同时,陈晓溪的眼中其实并不反感,但是也没有什么期待。虽然在陈晓溪的心里,那种大姐姐一般的人是他最渴望的主人形象,但是对于从小照顾自己的阿姨辈分的女性,陈晓溪是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就是了。

在会客室简单的用餐过后,众多的女仆伺候着陈晓溪洗漱洁面,甚至连衣物着装以及发型都经过了精致的打理。此时的陈晓溪一眼看过去没有半分慵懒松懈的样子,相反,他现在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陈江夏,是一个干练的可爱小伙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直维持着认真看书的陈晓溪听见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发动机声音,很想然,是有人来了。

陈晓溪更加认真的看着手

上的书籍,不一会儿,一阵厚底皮靴敲击地板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作为江河陈氏附属家族的苏家最主要的用途就是保护家族中各个机要人员,这些人身上的装备都是特别定制的,所以材料上出奇的一致,很容易分别。

陈晓溪从声音的特性以及密度,很容易就猜到了这次来的保镖人员有两个人,一个是苏雅晴,另一个便是自己以后的贴身保镖了。

不一会儿,在女仆的引导下,苏雅晴带着一名女孩进入了会客室。然后二人对着正在看书的陈晓溪深深鞠躬,苏雅晴道:“见过晓溪少爷,今天我带来了从今以后仅效忠于您一人的贴身保镖,苏白芷。苏白芷,来见过晓溪少爷。”

苏雅晴刚一说完,紧接着就是一阵清冷幽邃的女声响起:“晓溪少爷,我是苏雅晴女士的女儿,我家苏白芷。从今以后将成为您的贴身保镖,我万分荣幸!”

说罢,苏白芷深深鞠躬。一直在装模作样看书的陈晓溪合上书本,将其放在一边,然后一边装作毫不在意,但又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苏白芷道:“嗯,多谢你愿意保护我,请坐吧。”

此时的陈晓溪在一边打量着苏白芷,一边心里想着关于这个苏白芷的事情。据说苏雅晴并不怎么喜欢男性,所以只是招赘了一名普通男子,生下了苏白芷以后就没有再和那名男性发生关系,此时那位男性正在苏雅晴的家中作为佣人。也就是说,苏白芷从小就是接受母亲,以及江河陈氏的教育长大的,是这一代中保镖里综合得分最高的人,所以才会分配给自己。

对于家族以及父母的安排,陈晓溪是绝对信任的,所以很自然的便让苏白芷入座了。

但当苏白芷抬起头来,微微道了一声“谢谢”以后,陈晓溪仿佛就像收到了一记重击!眼前的这位女性已经不是能用完美这一个简单的词汇能表述的存在了!

染成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那垂下,蔓延到了她纤细的柳腰处,M形的长刘海虽然略微遮住了一点她的容颜,但是依旧可以看见那天生“厌世”的高冷面孔。这一份高冷不断地触动着陈晓溪的内心,这样英气而高冷的女性便是女主人的代名词。

更不要说作为保镖而训练出来的完美身材,紧致的身体仿佛经过了精雕细刻,在这一件女士西装的衬托之下,显示出了职业女性的气质,不得不说,苏白芷并不逊于她的母亲。

而苏白芷的讶异一点都不逊于陈晓溪,其实是早在两年前她就通过撒娇的方式从母亲那里知道了自己将要保护的晓溪少爷是一个怎样的人,并且还拿到了照片。

这样可爱的男孩子,可是她第一次见到,只是看见便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想要用自己可以做到的一切来宠爱他!爱到深沉了以后,由于在女保镖的训练营中看不见异性,无数个夜晚,苏白芷都会躲在被子里,看着陈晓溪的照片自慰。

别看苏白芷长得很高冷,给别人一种生人勿进,瞧不起一切的感觉,但是内心依然是一名非常敏感的女孩子呀!

等到苏白芷母女入座了以后,二人紧张的一言不发,生怕暴露出了自己内心的本性。这时还是要靠苏雅晴打破沉默道:“晓溪少爷,今天我的任务就是将我的女儿送到您的身边,由于您父亲,少族长那边还有很多事宜,所以我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有冒犯

的地方还请晓溪少爷多多宽恕,我这个笨女儿也请你多多关照了。”

说罢,有了这个话茬以后,陈晓溪也就变得自然了很多。他用着熟练地话术对苏雅晴回应道:“雅晴阿姨您实在是太客气了,你不光是我父亲的贴身保镖,同时也是我母亲的闺蜜,咱们可以说是亲人也不为过。雅晴阿姨请随意,至于白芷姐姐的话,她以后可是要保护我的人,我还要请她多多关照我呢,嘻嘻。”

坐在一边表面没什么,但是内心已经紧张到不行了的苏白芷终于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句话道:“没。没什么的,保护少。少爷,是我的职责所在!”

看到这一幕以后,苏雅晴也就放心多了,她起身道:“既然这样就最好不过了,今天是你上任的第一天,就让女仆带你熟悉一下这座宅邸周围的环境,以及宅邸内部的结构以及所有的路线吧。这是作为贴身保镖的基础,基础的东西是一定要牢固的,明白了吗?”

被自己的母亲下达的命令,苏白芷自然是非常恭敬的执行。她立刻站了起来,站的笔直,非常严肃的说道:“是的!”说罢,转向一边站立侍奉的女仆小姐微微鞠躬道:“这位女仆小姐,我初来乍到,还请女仆小姐可以带我逛一逛宅邸内部。”

刚一说完,苏白芷和女仆都转向了陈晓溪的方向,微微鞠躬,等待着陈晓溪的允许。

对于这些事情,陈晓溪自然不会拒绝,再加上他现在看着苏白芷的黑色短靴以及那完美的身材都快要硬起来了。但仍然装作不紧不慢的说道:“好了,这些都是你们的工作,就不必多过问我了,去吧。”

待到会客室内的人都离开了以后,陈晓溪和苏白芷的脸颊上都泛起了一抹潮红,心里面默默的说道:“刚。刚才那个状态,应该。应该没有暴露吧!”

。

自苏白芷来到宅邸以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这段时间里二人相处的非常的愉快。可能是因为对对方都有很深的主观好感的原因,苏白芷和陈晓溪之间的关系变得相对亲密了。

但是二人依旧尽量避免着身体上的接触,以至于现在苏白芷都开始带着一双丝绸制作的白色手套,以免在一些场合下自己的手不小心接触到自己少爷。

而陈晓溪也本能的会尽量和苏白芷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毕竟每次只要和苏白芷靠的稍微近一点,苏白芷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总是会混杂着一丝丝她每天锻炼所分泌出的汗香钻进他的鼻腔之中,让他的肉棒已经保持着充血的状态,不由得夹紧双腿。

二人对对方都有着强烈的欲望,但是由于对于对方都不甚了解,所以不敢在对方的面前展露自己的这一面,甚至就连在宅邸里面也不敢以对方为幻想进行自慰,生怕哪一天将自己的欲望表现在脸上,破坏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好形象。

但是,殊不知欲望这种东西是会不断地积累叠加的,终有一天欲望就像是气球里面的空气一般,只要到达了一个临界值,就会让气球爆炸,而就在今天,这二位欲望的临界值终于到来,只要一颗火星子,就会燃起冲天大火!

夜晚,今天用完了晚餐以后,轮到了苏白芷值班。苏白芷托着有些疲惫的身子来到了监控室内,躺在柔软的人体工学椅上,脸颊潮红的看着天花板道:“晓溪。晓溪少爷,究竟要怎样,才可以占有你呢

?”说完还不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而就在此时,苏白芷注意到了屏幕上的一个细节,为了保护陈晓溪,在陈晓溪的卧室里面有一个连陈晓溪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摄像头。发现了这个的苏白芷就像是看见了面包的恶汉,尤其是看见陈晓溪走进了卧室的那一刻,她摸着自己的下体道:“晓溪少爷的卧室!这。这不是诱惑我犯罪吗!”

而一边,走进卧室的陈晓溪长叹了一声,默默自言自语道:“哎~,又是这样。”看着自己已经硬的不行的下体,陈晓溪一咬牙道:“不行,不可以用白芷姐姐自慰,要是被白芷姐姐知道了的话一定会以为我的变态的。”

想着苏白芷那冷艳无双的脸庞,陈晓溪可不敢惹她生气。因为那张脸似乎是什么也不在乎,说不定自己做出了让她不高兴的事情,她就会随时抛弃自己,这可不是陈晓溪可以忍受的,他不想苏白芷离开他的身边。

但就在这时,陈晓溪看见了地上有一枚浅浅的鞋印:“呀!”陈晓溪突然下意识的跪了下来,仔细的看着这一枚鞋印。陈晓溪发现,这枚鞋印的款式可不是宅邸里女仆们的小皮鞋,而且女仆们通常是不会离开宅邸的,院子里面的园丁女仆并不是全职,所以是住在外面的。

这枚鞋印明显就是特制的保镖短靴的鞋印,全宅邸就只有苏白芷一人会在院子里面跑步,能踩出这种形状,这种颜色鞋印的只有苏白芷一人。

这简直就是上天赐给陈晓溪的礼物,陈晓溪是这样想的。这枚鞋印就是棉絮上的一颗火星,他已经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解开了裤子扔到一边,趴在苏白芷的鞋印上一边亲吻着鞋印,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说道:“白芷姐,白芷姐,我真的好辛苦,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在忍耐着。请你原谅我,我真是太太太崇拜白芷姐了!”

趴在地板上呆愣愣的陈晓溪聚精会神的盯着苏白芷的脚印,眼中散发着迷离的光芒,嘴里结结巴巴地念叨着:“这是。这就是白芷姐姐的脚踩出来的皮靴鞋印,是白芷。是白芷姐姐高贵的玉足下的短靴,在地板上留下的鞋印!”

看见陈晓溪奇怪的举动,苏白芷停下了自己正在自慰,且已经满是粘液的玉手,不断的放大视频中的镜头。此时她发现,自己家的少爷居然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舐自己的鞋印。

“不!不要!我还没有看够,我要还想继续看少爷舔我的鞋印,少爷,请你慢一点呀!”看到鞋印几乎已经被陈晓溪舔舐干净了,苏白芷不由得有一些惆怅。

即使鞋印已经被舔舐的干干净净了,陈晓溪无法意志自己的欲望,很诚实的将自己的脸和嘴唇贴在了地板上苏白芷的鞋印的地方上,陈晓溪贪婪的用鼻子吸取苏白芷的皮靴残留在地板上残留的味道。虽然只是幻想出来的味道,但陈晓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融化了。

虽然这个过程让陈晓溪非常兴奋,但快乐的时光总是非常短暂的。苏白芷的鞋印已经被彻彻底底的舔舐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看着原本留下苏白芷鞋印的地方,陈晓溪显得有些惆怅。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被苏白芷踩过的地方,低声啜泣道:“对不起,白芷姐姐,真的对不起。我就是这么没有出息,痴迷于白芷姐姐高冷的气质还有您高贵的足底,想要

被白芷姐姐。白芷姐姐虐待的废物抖M。白芷姐姐~!求求你,践踏我,求求你,让我成为你的脚奴,求求你,剥夺我的射精自由,求求你,成为我的主人吧!白芷姐姐!”

说着,陈晓溪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从一旁隐蔽的小箱子里面拿出了一根大拇指那么粗,并且和胳膊一半长的一根玻璃柱,显然是开发肛门用的。

“少爷。少爷这是要干什么呀!”苏白芷捂着小嘴惊呼道。

只见陈晓溪撅起屁股,在高清摄像机的记录下,苏白芷可以清楚地看见陈晓溪的肛门如同在呼吸一般蠕动。苏白芷也因为这种淫靡的痉挛,小穴内不断地分泌着爱液,甚至有了潮吹的前兆,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淫靡。

“啊~,好凉~,好顺滑的触感。果然,现在粗一点的玻璃棒也可以进来了,应该。应该可以再深入一点!白芷。白芷姐姐,要是你可以用假阳具插进入我,或者可以闻到你的袜子,成为你的脚奴,这该是一件多么。多么美妙的事情呀!”一边说着,陈晓溪一边将玻璃棒缓缓的插入自己的肛门内。

看见这一幕的苏白芷实在是受不了了,做出了一个极为淫荡的手势,就将自己的中指插进小穴内不断地搅弄着。大量的爱液不断地滴落出来,湿漉漉的一滩滞留在地板上,还有不少留在了皮质的座椅上,弄湿了苏白芷的西装裤。

“啊~,那是。那是晓溪少爷的肛门!原本高贵的晓溪少爷,刚才不仅跪爬在地上舔我的鞋印,现在还趴在我的鞋印位置上,用玻璃棒自己插着自己的肛门!原来晓溪少爷是这么卑贱的人吗?好像。好像要占有他!好像要支配他啊!”

曾经苏白芷在陈晓溪面前那样的拘谨,自然是因为作为附属家族的一名女子,地位上与本家的少爷是存在着很大的差距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陈晓溪未来将会与一名身份同样高贵的大家族嫡系大小姐联姻,自己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让苏白芷看到了机会,看着陈晓溪对自己的鞋印如此迷恋的样子,苏白芷认为,只要自己能将陈晓溪进行一次彻底的调教,让陈晓溪变成永远都离不开自己的贱狗,让他彻底迷恋上自己的玉足和调教,自己的话便可以有这个机会。

苏白芷一边看着屏幕中不断地用玻璃棒抽插着自己肛门,带出大量肠道黏液的陈晓溪,一边用自己的指腹揉搓着自己的阴道内部。

随着屏幕中的陈晓溪以及屏幕前苏白芷二人一阵淫靡的呻吟:“啊~~~!啊~~~!”

屏幕里的陈晓溪下体处喷出了一道浓稠的白浊,这一道白浊的量并不大,这应该是因为陈晓溪年纪尚小的缘故。但是这一道白浊却极为浓稠,可见这一段时间可真是把这家伙憋坏了,射完了以后便瘫软的趴在地上,疲惫的喘息着。

在自己肠道黏液和蠕动的作用下,那根长长的玻璃棒一点一点的被陈晓溪的肛门吐了出来,在地板上滚动的同时,黏液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地板上画下了一道晶莹的曲线。

而屏幕前的则是更加刺激,苏白芷由于过度的刺激,快感早就超出了自己可以承受的阈值。这一周以来她一直压制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她原本清冷柔美的脸庞变得极为红润羞涩,甚至带有着发情一般的高潮表情。

苏白芷修长紧致的

美腿伸的笔直,脚跟架在了控制室的监控台上。随后,一道透明的喷泉从苏白芷的小穴内喷涌而出,粘稠的爱液混在如清水一般的潮吹液中,让这一摊水变得非常的粘稠,直接喷在了属于陈晓溪卧室的那块监控屏幕上。

此时的苏白芷欲望终于发泄出来了一点,但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恢复那张平时的高冷女王,而是像一个贪婪的少女,轻轻的搁置屏幕抚摸着瘫在地板上全裸的陈晓溪。

随即,苏白芷看了一眼自己的短靴玉足,脸上出现了一抹颇为邪魅的微笑道:“晓溪少爷,我对自己的脚可是很有自信的哦,希望你可以喜欢我的脚味,然后多多的,忠诚的拜倒在我的脚下,让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哦!”

说罢,苏白芷踢掉了包裹在她那神圣玉足上的那一双短靴,作为陈晓溪贴身保镖培养的苏白芷从小锻炼,拥有着接近一米八的身高,脚掌的码数自然也非常大,超过了四十码。

再加上需要经常锻炼身体的原因,所以在她短靴内的那一双白色棉袜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黏腻的脚汗浸透了这双棉袜,在短靴密闭的空间里面袜底也发黄了。

不过由于贴身保镖也是主人的脸面,所以苏白芷也非常的爱干净,再加上玉足是女保镖比较容易发臭的地方之一,所以对自己玉足的清洁,苏白芷是非常重视的。

所以即使是这样,苏白芷的袜子虽然已经泛黄了,但是气味并不浓烈,之一有一股不算特别刺激的脚汗味而已,但是绝对不算好闻,可以说是驯养奴性的好道具。

看着这双散发着柔和脚汗味的白棉袜,苏白芷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看来这双白棉袜可以不用换掉了,明天就用这个东西,让晓溪少爷彻底迷上我的脚味,然后永远的拜倒在我的脚下,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占有少爷了!”

第二天下午,宅邸休息区内。今天是周末,陈晓溪的家教并没有来。在高中之前,陈晓溪的父母并不打算让他前往一般的高中浪费时间,毕竟作为未来的家主,陈晓溪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所以在高中之前不仅要掌握一般学业,还要学习大量的管理类知识。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陈晓溪稍微做了一些运动以后便躺在了休息区健身房内的软塌上稍作休息,缓解一周以来积累的疲惫。但是他对余光则是一直看着身着运动服的女仆们的双腿和玉足,下体也早就支起了小帐篷。

不过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但其实他是知道的。没有看见苏白芷姐姐的美腿和玉足,这不禁让他心中有些怅然若失,毕竟他认为苏白芷作为自己的贴身保镖,必然是会每日来锻炼的。不过他似乎来的不是很巧,今天居然没有碰到,看不见那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那被运动鞋包裹着的玉足了。

但就在陈晓溪准备离开的时候,从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他一直在期待着的声音:“咦?晓溪少爷,你怎么在这里呀?”

突然间,一道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陈晓溪的身后。陈晓溪回头一瞧,看见苏白芷此时便站在他的身边,优雅的伫立在那里。此时的苏白芷脱下了平时标准化的女士贴身保镖西装,换上了一身非常合身的黑色女士运动服。

这身运动服由上身的清凉抹胸背心,以及下身的短款宽松运动短裤组成,修长纤细的腰肢,黄金比例的肌肉,以及

那诱人的人鱼线和马甲线简直让陈晓溪的目光根本就挪不开!

而最吸引陈晓溪的并不是那纤细的腰部,修长的四肢,最让陈晓溪目不能移的其实是此时穿在她玉足上的那一双运动鞋以及刚一露出鞋口的棉袜。

看着陈晓溪的反应,苏白芷脸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平时因为自己也不敢一直看着陈晓溪,所以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但是现在冷静下来的苏白芷用着常人的目光去观察陈晓溪的话,就可以发现陈晓溪各种各样的破绽。

“果然不出所料,只要穿上这身的话,少爷的目光就会一直停留在我身上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要支开这些女仆了,这样一来就只要刺激挑逗一下少爷,估计少爷他就会像一条小贱狗一样匍匐在我的脚下发情了吧!”苏白芷一边走向健身房内,一边低声轻语道。

接下来的一小时内,苏白芷穿梭于各个器材之间,没经过一名女仆的身边都会和她们说上几句悄悄话,使得她们稍微过一会儿以后便会离开休息区。

而此时陈晓溪一直都躺在软榻上,悄咪咪的偷看着正在健身的苏白芷。

在各种各样的器材之上,苏白芷不断地向着陈晓溪展示着自己完美的身材。从小就被当做贴身保镖训练的苏白芷原本就发育的很好,再加上多年以来的特殊训练,不仅给予了他高冷孤傲的气质,更是让她拥有了完美的身材。

晶莹的汗珠顺着苏白芷身体上优美的肌肉线条滑落,然后顺流而下,浸透在了她身上的运动服内,使得运动服与肌肤贴合的更加紧密了。

充满弹性的小翘臀以及初具规模的胸部,在陈晓溪的眼前勾勒出了一个S形的曲线。对于情窦初开,懵懵懂懂的陈晓溪来说,对于苏白芷这完美身材的欲望可一点都不逊于对于苏白芷那双玉足的渴望,他的下体也逐渐开始急速充血,变得灼热而坚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陈晓溪的欲望也已经到了极限,但是陈晓溪没有那个胆子前往苏白芷的面前,跪在白芷姐姐的脚下乞求成为她的脚奴。

毕竟如果失败了,恐怕就会被苏白芷疏远,他可不愿意冒这个险。

而在健身的苏白芷也很头疼,自己都已经展示身材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见少爷像一条狗一样爬到自己的脚下,一边舔着自己脚下的运动鞋,(各种?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吗?

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还有双腿,然后又用一边的镜子看了看自己这张孤高清冷的绝美容颜,苏白芷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尤其是今天为了方便,苏白芷特意束起了头发,做了一个高马尾,让她高冷的容颜多了几分活力气息。

正当苏白芷自我怀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苏白芷发现了一个重点,那便是陈晓溪裆部凸显出来的形状。此时陈晓溪并没有注意到,他穿上的运动裤有着一定的紧身作用,他那膨胀到极点的下体在运动裤的束缚之下,将他下体的形状都给完全勾勒了出来。

不仅如此,在自己极佳的视力下,苏白芷甚至都察觉到了陈晓溪肉棒的抖动,这让苏白芷不仅掩嘴一下私语道:“原来不是没有反应呀,看来少爷对我的兴趣还是很足的呢。不过少爷的胆子真的很小呀,都这样的还不赶紧爬过来。哎~,毕竟是自己家的少爷,作为属下自然是要在身后推一把。”

说着,苏白芷离开

了器材,将自己的鞋袜全部都脱了下来,然后嫌弃的看着自己发黄的白棉袜以及冒着热气的运动鞋道:“啊~,真是讨厌,所以我才对自己这汗脚的体质嫌弃嘛。”

苏白芷将鞋袜直接扔在了器材上,然后便走到了陈晓溪的身边。从苏白芷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汗一丝一丝的飘进了陈晓溪的鼻腔,不仅有着身体上的汗味,由于苏白芷脚部的温度,少量的脚汗味也伴随着空气,被陈晓溪吸进了肺腑之中,这直接将陈晓溪尿道内的先走汁给挤了出来,甚至都透过运动裤。

而就在此时,苏白芷轻轻的拍了拍陈晓溪的肩膀,这着实是把陈晓溪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暴露了,但随之而来的一句话让陈晓溪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少爷,您还没有休息好吗?我已经锻炼完了,先去洗个澡,待会儿就直接餐厅了。健身房内的鞋袜很臭,少爷您就先不要进去了,下午茶以后会有女仆来清理的。”

说完,苏白芷就来了休息区,只在坐过的软榻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臀印。

等到确定苏白芷彻底离开了以后,陈晓溪立刻就将自己的脸贴在了那个臀印上,好好的享受了一番。待到苏白芷的臀印彻底消失了以后,陈晓溪做了起来,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被苏白芷留在健身房内的发黄白棉袜以及汗臭运动鞋上。

在原地呆愣愣的思想斗争了一会儿,陈晓溪终于忍耐不住了。此时的陈晓溪就像一个僵硬的机器人一样,同手同脚的走进了健身房中,人然后又不知道装给谁看,非常不经意的坐在了苏白芷放置鞋袜的运动器材上面。

随后,陈晓溪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一点一点的接近苏白芷鞋袜。当他的手指碰到了苏白芷的棉袜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从之间传递而来,那是一种有些湿热,甚至有些黏腻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顺着他之间的神经传递到了他的全身。

这些年来,由于这种畸形的性癖,陈晓溪暗中购买了各种各样的女装以及女袜穿着,接触到的袜子涵盖了这个世界上各种各样的款式。

但是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原来真正的女孩子的袜子,居然这么令他着迷。现在的陈晓溪已经坐不住了,他郑重其事的将苏白芷的棉袜以及运动鞋捧到了椅子上,然后自己直接跪在了苏白芷鞋袜的面前,郑重其事。

“白芷姐姐的鞋袜,请你们原谅我,我已经压抑了好久好久了,我是真的很喜欢白芷姐姐的鞋袜。所以在接下来,我会对你们做出一些很失礼的行为,还请白芷姐姐的鞋袜原谅我。”稚气未脱的陈晓溪虽然作为家主培养了很多年,但终究还是一名十四岁的少年。他已经忍不住诱惑,但又心里战战兢兢,只能以这种方式缓解心中的罪恶感。

说罢,陈晓溪还对着苏白芷的鞋袜磕了几个头,本来只是为了道歉,让自己心安一点的行为,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陈晓溪居然得到了一些快感。

因为这是自己贴身保镖的鞋袜,原本在地位上自己是远高于苏白芷的,但是此时陈晓溪自己居然异常卑微的跪在地上,并对着苏白芷穿在脚下的鞋袜磕头,自己的头顶甚至低于苏白芷的鞋底。

这仿佛就像是苏白芷傲立在他的面前,轻蔑的俯视着在地上卑贱磕头的他。然后苏白芷高傲的抬起了玉足,然后将玉足踩在了她的脑袋上,将陈晓溪永

远的踩在了脚下。

此时陈晓溪的肉棒就像是一条发情的贱狗的狗尾巴一样,不仅硬到了极限,而且在强大的性欲下产生了微弱的痉挛,还一抖一抖的。晶莹的先走汁止不住的流,一丝一丝的滴落在地板上,折射出点点的荧光。

道歉完毕以后,陈晓溪终于忍不住了!陈晓溪立刻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甚至连内裤都没有脱下,为保万一,陈晓溪将休息区的大门反锁上了,这样一来就算是突然又女仆前来,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开门,可以给自己一定的反应时间。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陈晓溪跪在苏白芷的鞋袜面前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眼睛里的贪婪已经无法掩饰:“白芷姐姐的棉袜!白芷姐姐的运动鞋!白芷姐姐脚汗的味道!”

说着,陈晓溪直接将自己的口鼻埋进了苏白芷的运动鞋内。运动鞋中温热的气息顺着陈晓溪的深呼吸被吸进了他的肺腑,由于鞋中的温度不低,使得这股味道非常的柔和,一点一点的侵蚀着陈晓溪的理智,且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脚汗的微酸,加上运动鞋网面中本来的材料味道,让陈晓溪真正意义上的感觉到了,自己正在闻着苏白芷的运动鞋。

但是这毕竟是一双比较新的运动鞋,所以里面的味道并不是很浓郁,仅仅是几分钟的呼吸,里面的味道就逐渐被陈晓溪适应了。

连续的撸管让陈晓溪先走汁就先自来水一样的流,但是终归是缺少了强有力的刺激,所以陈晓溪即使他的包皮内都已经积累了一汪先走汁,也完全没有射精的先兆。

对此,陈晓溪将目光投向了那双已经有些发黄的棉袜。

虽然陈晓溪的鼻子和苏白芷的棉袜有着一定的距离,但是那双汗津津的棉袜中所散发出来的脚汗味异常的浓郁,就如同弯折铁丝一般,一点一点的侵蚀着陈晓溪的理智。

习惯了鞋中味道的陈晓溪终于将自己的手伸向了那双棉袜,且毫不犹豫的将其中一只套在了自己的下体上。陈晓溪由于是第一次,手法有些笨拙,当苏白芷棉袜的袜尖与自己的龟头接触的那一刻,他并没有收力,而是非常粗鲁的将袜尖包裹在了龟头上。

“啊~~~!”一阵极为舒适的呻吟飘荡在健身房内,龟头与袜尖之间的摩擦产生了别样的快感,刺激着陈晓溪身体内的每一条神经。袜尖处积攒的脚汗如同有着生命一般,不断地被陈晓溪的龟头吸收,亦或是钻进了陈晓溪的尿道,产生了一阵接一阵的瘙痒感。

陈晓溪年纪不大,所以下体并不是很大,而苏白芷有着一双四十码的汗脚,袜子自然也小不到哪里去,所以这一只袜子连同蛋蛋,完完全全的将陈晓溪的下体包裹出了。其中袜口更是直接勒住了陈晓溪蛋蛋的根部,将袜子固定在了下体上。

而另一只袜子,则被陈晓溪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上,不断的吮吸,呼吸着。由于这只运动袜不小,陈晓溪将袜尖含在了嘴巴里面,贪婪的吮吸着其中的脚汗,而脚跟的部分则被按在鼻子上,陈晓溪每一次呼吸的空气都会经过苏白芷这双汗脚棉袜的过滤。

咸酸的脚汗在陈晓溪的舌尖扩散开了,浓郁的脚汗味顺着鼻腔进入到陈晓溪的肺腑,已经被一只汗津津的棉袜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和蛋蛋,在蒸腾着苏白芷脚汗的袜子里卑微的撸着自己的肉棒。

不仅如此,

陈晓溪还能看着那双蒸腾着热气的运动鞋,那是刚才苏白芷穿着健身过的运动鞋,也是他刚才将自己的口鼻埋在其中,贪婪的呼吸着其中味道的运动鞋。

人类本身就只有五感,而现在陈晓溪的四感都在同时收到刺激,距离射精已经不远了。

但也就在这时,五感中唯一没有受到刺激的听觉被触动的时候,便直接让陈晓溪射了出来:“看来少爷非常喜欢我的鞋袜呢,那就射出来吧,你这对着我鞋袜发情的贱狗!”

“啊!白。白芷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不是白芷姐姐你看到的那样!”瞬间,全身赤裸的陈晓溪就像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躲到了一个角落里,遮挡着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并极力掩藏着包裹在自己下体,以及攥在手里的那两只汗津津的袜子。

但是这显然是藏不住的,先不说手里攥着的那一只袜子,刚才苏白芷的那一句话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五感同时被刺激的陈晓溪根本就不可能抑制住射精的冲动,积攒了一个星期的大量白浊在苏白芷的命令下奔涌而出,在白棉袜的袜尖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精囊,并不断的渗出精液,滴落在地上。

此时的陈晓溪已经没有了那种身为家族少爷的上位者气质,如今的他十分狼狈,蜷缩在角落,只能任由苏白芷发落。苏白芷用自己的裸足一脚踩在了套着自己袜子的陈晓溪的肉棒上,居高临下的鄙夷道:“误会?有没有误会姐姐我会用自己的眼睛确定。现在我的眼睛告诉我,我将要守护一辈子的少爷是一个会用我的袜子套着他脏东西撸管,然后毫无廉耻之心的在我袜子里面射精的变态,对于这种变态要好好调教才行!”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苏白芷把玩着手里的发卡,微微一笑道:“作为贴身保镖,一枚发卡打开A级一下的门锁,可是最基本的技能哦!”

说着,苏白芷微微用力,碾踩着陈晓溪的蛋蛋和肉棒。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传达到了陈晓溪的全身,但是陈晓溪并没有发出惨叫,而是抱着苏白芷的大腿,舒服的呻吟着。

看着自己少爷如此的迷恋自己,苏白芷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她对着已经被自己完全制服了的少爷挑逗着说道:“少爷,我现在好像知道应该怎么与你相处了,看你这么下贱的样子,应该是很像成为专属于我的贱狗吧!”

听到成为苏白芷的专属贱狗,陈晓溪立刻就兴奋了,大喊道:“我想!我想成为白芷姐姐的专属贱狗!请白芷姐姐无视掉我少爷的身份,让我彻底成为白芷姐姐脚下一条卑贱的贱狗,一辈子当白芷姐姐的脚奴吧!”

听到这里,苏白芷虽然很高兴,但是摇了摇头,用自己柔软的足底隔着袜子轻轻的摩擦着陈晓溪的肉棒道:“这可不行哦,我们苏家世代侍奉少爷所在在江河陈氏,我永远都会将少爷视为自己一生守护的对象!但是这和少爷是我的贱狗并不冲突,所以就请少爷和我成就一段不一样的主奴关系吧!”

说着,苏白芷将自己的运动裤褪下,这时,陈晓溪的眼睛都直了,苏白芷的运动裤内居然没有穿内裤,而是真空的状态,难怪在刚才苏白芷的臀部曲线是那么的优美而自然!

苏白芷微笑着扯着陈晓溪的头发,将他的

脸靠近自己的下身道:“少爷现在还没有成年,所以我暂时不想将初吻献给少爷,但是为了缔结这段美妙的关系,我想用我的脚让少爷射精,也想请少爷用您的小狗舌头让我也高潮一次,不知少爷。呀!”

还不等苏白芷说完,陈晓溪一口便将苏白芷的敏感部位含进嘴里。苏白芷冷峻的脸庞立刻潮红,不禁拍了拍陈晓溪的脑袋道:“少爷可真是心急,不过这样的少爷,在下可并不讨厌呢!”说着苏白芷用自己的足底将陈晓溪的肉棒和蛋蛋踩在地上,轻柔的给予按摩。

不仅如此,苏白芷直接跨在了陈晓溪的肩膀上,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制在了陈晓溪还很稚嫩的身体上。突然收到如此重压的陈晓溪显然不习惯,轻轻的拍了拍苏白芷的大腿,“呜呜呜”的对她乞求道。

但此时,刚才还有些温柔的苏白芷突然又变回了那个有些严厉的保镖小姐。苏白芷足底微微用力,有些严厉的说道:“少爷,虽然你依旧是我的少爷,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明白一下你现在的处境!你现在是想要成为我贱狗的人,所以什么事情都必须按照我的意思来!现在好好侍奉我的小穴,但是狗舌头不准伸进来,好好的吸,好好的舔,明白了吗!”

有些吃痛的陈晓溪立刻就点了点头,然后用心的舔舐着苏白芷的小穴。

陈晓溪的年纪比较下,身体还没有彻底长好,所以很多地方都没有完全发育。此时被苏白芷踩在脚下的下体已经膨胀到了极限,但是这个尺寸依旧远远没有达到和苏白芷的脚一个尺寸的地步。所以苏白芷的脚底可以完全覆盖陈晓溪的下体,让他全范围的感受到来自苏白芷足底的摩擦。

而陈晓溪的小舌头也非常的灵活,并且也很柔软。陈晓溪顺从的用自己的舌头梳理着苏白芷已经有些浓密的阴毛,用自己口中分泌的唾液浸泡着阴毛,将其中残留着的尿液还有污垢全部都融入进唾液里,仔细品味之后在一点一点依依不舍的咽下去。

不仅如此,陈晓溪也会用舌头去侍奉苏白芷的阴唇,因为苏白芷命令陈晓溪不可以把舌头伸进小穴内部,所以陈晓溪并不敢越雷池一步。他用自己的舌尖小心的舔舐着阴唇的外围,随后又用自己的舌头包裹住了苏白芷的阴蒂,将其充分润湿了之后,将其上面的污垢四UN西下来。

这一套操作下来让苏白芷非常的受用,就连脚下的动作都温和了几分。陈晓溪原本就因为之前的自慰射了一次,现在正处于一个非常敏感的阶段。此时的苏白芷用自己的脚跟踩着陈晓溪被棉袜包裹住的龟头,轻柔的按压着。

着酥酥麻麻的感觉非常的舒适,让陈晓溪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另外,苏白芷用自己的足弓摩擦着陈晓溪的肉棒,更是用自己灵活的脚趾在不断地挑逗着陈晓溪的蛋蛋。一会儿是用脚趾兜住蛋蛋,像是颠球一般的玩乐;一会儿又是用自己的脚趾按压陈晓溪的蛋蛋,刺激着他的精囊分泌出更多的精液。

二人这你一来我一往,每个人都露出了即将高潮的表情,快感都到达了临界点。

终于,一直压制着欲望,没有发泄的苏白芷首先到达了极限。她用自己的脚狠狠的揉搓着自己脚下的蛋蛋,严厉的训斥道:“好。好你这卑贱的贱狗!居然用你是舌头让我这么失态,真是不知廉耻!

不过。啊~!不过也说明,少爷你的确是一条合格的贱狗,那么我就。我就将我的爱液送给少爷吧!啊!”

突然,苏白芷的小穴就像是三峡泄洪一般,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此时陈晓溪的嘴巴完全将苏白芷的小穴包裹,这些爱液自然是全部进入了陈晓溪蛋蛋口腔。

由于爱液的量是在太大,陈晓溪小容量的口腔根本无法容纳,就在要溢出来的同时,苏白芷夹紧并按住了陈晓溪的脑袋道:“贱狗!要是你敢浪费一滴我的爱液,你这贱狗就别相当了!”

因此,大量的爱液根本就没有经过陈晓溪的吞咽,直接灌进了陈晓溪的咽喉,气管之中。

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再加上大量来自苏白芷足底的快感,陈晓溪很快就射了出来,虽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汹涌,但是仍然是让袜尖处的精囊充盈了不少。

二人同时高潮,都消耗了不少的体力。瘫软下来的再也无法维持跪着的姿势,直接躺在了地面上。骑在陈晓溪身上的苏白芷也顺势倒下,整个人都压在了陈晓溪的身体上。

看着自己少爷精疲力尽,口中还残留着自己爱液,甚至被爱液强行灌入食道和气管的样子,苏白芷非常的满意。苏白芷取下了套在陈晓溪下体上,满是精液的袜子,得意的对着陈晓溪说道:“少爷可真是龙精虎猛啊,现在才十四岁就射出了这么多,看来等少爷长大了以后一定会是一条非常有趣的贱狗呢!”

成为苏白芷的贱狗这件事让陈晓溪非常的兴奋,看渴望的看着苏白芷说道:“白芷。白芷姐姐,现在我已经是您脚下的一条贱狗了,从今以后,贱狗可以称呼您为主人吗?”

苏白芷脸色严肃的摇了摇头道:“少爷,请你不要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你以后可以称呼我为白芷小姐或者白芷姐姐,当然,我更希望你能叫我白芷姐姐。”

听到苏白芷的回答,陈晓溪显然有些失望,他还不放弃的说道:“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吗?我真的很想称呼白芷姐姐为主人!我明明已经是白芷姐姐脚下的贱狗了,为什么就不能叫主人呢?”

苏白芷着实有些无奈,但心里还是很开心。她的嘴角处流露出了一丝微笑,摸着陈晓溪的脸蛋说道:“想称呼我为主人也不是不可以,等少爷成年了以后,向家族申请,说少爷你想要娶我。等我成为了少爷的妻子以后,少爷你就可以称呼我为白芷主人了!”

听到“白芷主人”这四个字,陈晓溪一下子既兴奋了,但是还没等陈晓溪说话,一直满是精液的袜子就被苏白芷直接塞进了陈晓溪的嘴巴里面。

还没等陈晓溪反应过来,苏白芷便起身,冷冷的看着他道:“不过,就你这样还没被调教好的贱狗还不配向我提要求!给我把这里,还有我的袜子给清理干净,然后再爬到我的房间将我的袜子献给我!我会叮嘱女仆们今天不要来休息区,但是明天我会来检查!”

说罢,苏白芷将蜷缩在自己脚边的陈晓溪一脚踢开,并在脸上露出了蔑视的表情说道:“如果连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的话,你就还是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少爷,我对贱狗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从今以后做好觉悟,好好的侍奉我的足底吧!”

。

次日上午会客室内,陈晓溪一如既往的正在学习着如何处理一般事务,而苏白芷也兢兢业业的站

在他的身后,做好贴身保镖的职责。

“咚咚咚!”会客室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请进!”陈晓溪说完,一名身着女仆装的短发女子走进了会客室内。这位女仆的衣着与其他女仆有着很大的区别,不光是样式,就连女仆装所使用的面料都可以看出有很大的不同,并且这名女子的容貌也高于一般女仆,显得英气逼人,即使是与苏白芷想必也不遑多让。

“不好意思少爷,这个时候还打扰你,请见谅。”这位女仆微微提起裙角,向陈晓溪恭敬有加的说道。

面对这名女仆,陈晓溪丝毫没有了平时随意的态度,而是非常认真的说道:“原来是叶雨女仆长啊,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叶雨挺直了身子,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侍者站立,然后微笑着对陈晓溪说道:“晓溪少爷,我来是向您辞行的。我原本就是您父亲身边侍奉的女仆长,只是因为曲江月去进修了,少族长和少夫人委托我照顾您四年,现在曲江月已经完成了进修课程,想必不出半个月就可以回来了。我要是再滞留在这里的话,恐怕那个小心眼的小江月就会说我霸占少爷了。”

虽然叶雨的语气有些开玩笑,但是话语之间并没有给陈晓溪留下挽留她的余地。不过陈晓溪也不在意这些,毕竟他知道,从小陪伴他长大的曲江月就要回来了。

此时的陈晓溪非常高兴,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家主继承人,他不可以这样喜形于色,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曲江月要回来了,那我也就不能再占有叶雨女仆长了。您是今天就要动身吧,您和负责调度的女仆说一声就可以了。”

“多谢少爷!”说完,叶雨便离开了会客室,看来是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了。

对于叶雨的反应,陈晓溪轻叹了一声道:“哎~,我这就真的这么不好吗?叶雨女仆长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离开,看来我是要好好的反思一下了。”

原本非常认真站在陈晓溪身后的苏白芷突然一个小跳坐到了陈晓溪的办公桌上,拿了一枚水蜜桃,一边吃着一边道:“其实叶雨女仆长并没有在这呆不下去,只是比起在少爷这里养老一般的生活,叶雨女仆长更喜欢少族长身边忙碌的生活罢了。”

其实陈晓溪也能理解,像叶雨这样的人才呆在她身边太浪费了,管理这样的一座宅邸,恐怕连她百分之一的才能都无法发挥。

说到这里,苏白芷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嗜虐的微笑,他轻轻的踢了踢陈晓溪的裆部,装作很不经意的说道:“说起来,现在少爷的事务应该都处理完了吧,关于昨天我交给少爷的任务,少爷是不是应该让我好好的检查一下了呢?”

皮质短靴鞋尖处的触碰,让陈晓溪一下子就进入了状态,陈晓溪毫不犹豫的跪在了地上,此时他的头顶高度甚至不及苏白芷的鞋底。陈晓溪恭恭敬敬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密封袋,然后双手举过了自己的头顶,将其献给苏白芷。

苏白芷看着眼前这个黑色的密封袋,眼中闪过了一丝疑问,她用鞋尖挑了挑陈晓溪的手,问道:“你这是什么啊?我可是说了,我今天是要检查我的袜子的!”

“白芷姐姐,您的袜子贱狗已经清理完毕了,是按照您的吩咐用贱狗的嘴巴弄干净的。至于这个,贱狗怕被其他的女仆发现,所以就找了这么

一个密封袋,把白芷姐姐的袜子发在里面了。”说着,陈晓溪还将手中的自封袋举得更高了。

“哈哈哈哈哈哈!”苏白芷被陈晓溪的行为给逗乐了,她一把拿来了陈晓溪手里的自封袋,拿出了装在里面的袜子,一边检查着袜子一边眼神中略带调侃的说道:“没想到你这贱狗还挺要面子,我还以为你巴不得被所有女仆都知道你是个恋足贱狗,然后就可以成给这座宅邸里面的公共贱狗,享受每一个女仆的鞋袜了呢!”

想到这个场景,陈晓溪居然一点怨气都没有。相反,他居然开始幻想这种场景,他被宅邸里所有的女仆小姐,用着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然后将她们高贵的玉足踩在他的下体上,然后一声:“射精吧!”他便在女仆小姐们的脚底射个不停。

紧接着便是一阵接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所有可爱的女仆小姐们都在尽情的欣赏着他的丑态,这正是衣服绝美的画面啊!

察觉到这一点的苏白芷心中有点怨气,虽然她没有资格干预少爷的决定,也知道不可能独占少爷,但还是气不打一出来。她一脚踩着陈晓溪的裆部,然后装模做样的说道:“啊~,真不好意思啊,不小心踩到少爷的小鸡鸡了!”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陈晓溪有些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抱紧了苏白芷的小腿。

对于自己袜子的清洁程度,苏白芷还是比较满意的。上面的精液全部都被舔舐干净了,虽然有很多口水残留,但是这也正是她想要的接过。

稍微教训了一下陈晓溪以后,苏白芷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枚小小的项圈,还有一根细长的狗链道:“任务完成的不错,从今天起你就是姐姐我正式的贱狗了。来吧小狗狗,既然做了姐姐的贱狗就要有个贱狗的样子,这是姐姐赏赐你的狗链,赶紧脱光衣服带上吧!”

看见苏白芷手中明晃晃的狗链,抱着苏白芷小腿的陈晓溪眼睛都亮了。立刻感谢道:“多谢白芷姐姐,贱狗一定会好好当白芷姐姐的贱狗,不会让白芷接耳机失望的!”

说着,陈晓溪立刻就脱光了衣服,将自己的脑袋低下,等待着苏白芷为其带上项圈。

伴随着一声“咔哒!”,项圈被苏白芷戴在了陈晓溪的脖子上,这并不是简单的带上了一枚项圈而已,而是彻底的确立了一段新的关系。从今以后,在明面上,苏白芷是陈晓溪的贴身保镖,而在私底下,陈晓溪不过是苏白芷脚下的一条贱狗罢了。

给自己的少爷戴上了项圈以后,苏白芷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手里攥着狗链道:“啊~,看来这条狗链很适合少爷呢,少爷也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这不错!”

被苏白芷这样说,陈晓溪显然非常的兴奋。他讨好的爬到苏白芷的脚边,非常殷勤的舔舐着苏白芷的短靴鞋面道:“是的,我天生就是白芷姐姐脚下的一条贱狗。白芷姐姐,您高贵的短靴稍微有点脏了,贱狗这就给你舔干净!”

对于找借口舔鞋这点小计俩,苏白芷怎么可能看不清楚。苏白芷并不想在调教方面惯着陈晓溪,她一脚踹在陈晓溪的面门上,(各种。正当陈晓溪有些不解的时候,苏白芷半蹲下来,捏着陈晓溪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道:“少爷,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你现在是一条贱狗,而我则是支配你这条贱狗的人!

对于你这贱狗来说,舔我的鞋子是一种赏赐,只有我恩赐你才能这样做!”

说着,苏白芷站了起来,拉扯着狗链,迫使陈晓溪狼狈的在地上爬行:“所有说,少爷你的行为是违规的。作为惩罚,就请你保持这个样子,被我牵着到健身房去吧。今天我还有健身任务,作为贱狗的你就在一旁候着,准备随时伺候我吧!”

这就让陈晓溪有些着急了,毕竟会客室到健身房之间还有一段距离,这可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可就在这时,苏白芷脸上挂着嗜虐的笑容道:“别说你不愿意,看看你这贱狗的狗鸡巴,我刚说这件事的时候就在滴先走汁了。很兴奋吧,要被全宅邸的女仆们知道,少爷你现在是我脚下的贱狗了哦!”

看着自己硬的发红,还在滴落着先走汁的肉棒,陈晓溪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了!他现在彻底发下了尊严,像狗一样的被苏白芷牵着,跟在她的短靴玉足后面,甚至发出了如同狗一般的叫声:“汪!汪!汪汪汪!”

走出会客室以后,苏白芷更加变本加厉的牵扯着陈晓溪脖子上的项圈,迫使他不断地加快爬行的速度。由于苏白芷拥有着一双大长腿,行走起来的速度可比陈晓溪想象的要快不少,好几次都狼狈的摔了几个踉跄。

看着陈晓溪的丑态,心中快要笑出来的苏白芷保持着那张清冷的面孔,蔑视的训斥道:“真是没用的贱狗!不过是简单的遛一遛狗而已,就变得这么狼狈,一会儿还怎么伺候我?”

狼狈的在地上爬行的陈晓溪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无用,跟在苏白芷的脚边不断道歉道:“对不起白芷姐姐,是贱狗没用,让您失望了!但是。但是贱狗一定会努力,绝对不会一直都是这样无用的贱狗的!”

说着,陈晓溪努力的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终于勉强跟上了苏白芷的步子。不过也幸好宅邸的地板上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软垫,要不然按照陈晓溪这种爬行的方式,非得弄伤自己的膝盖,让整个宅邸的女仆们都心疼死。

会客室前往休息室的健身房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一路上遇上了不少女仆小姐。对于眼前的景象,很多女仆小姐都感觉非常的讶异,但是却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能进入这座宅邸工作的女仆大多都是附属家族亦或是旁系女子,对于这些事情有一定的了解。

而在这些女仆之中不乏有一些胆子比较大,且在附属家族以及旁支内有着一定地位的女孩。她们稍稍鼓起了勇气,走到了正在爬行的陈晓溪面前,稍微看了一眼苏白芷,见她没有特别大的抵触情绪,便尝试着对陈晓溪说道:“少爷,原来你也喜欢这样啊,如果少爷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尝试着满足一下少爷哦。”

说着,这位女仆小姐提起了自己的长裙,露出了膝盖以下的所有风光。一双标准的女仆小皮鞋还有以上可以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的天鹅绒白丝袜展现在了陈晓溪的面前。

要是在平时的话,陈晓溪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爬到这位俏丽的女仆小姐脚下,像一条狗一样用心的舔舐着她脚下那双小皮鞋的鞋面,然后卑贱的匍匐在她的脚下,询问着自己可不可以成为她的贱狗,从此侍奉于她的脚下。

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虽然面前的这位女仆小姐容貌姣好,身材标致,不然也不会能进入这所宅邸侍奉。但是

比起苏白芷来说,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况且现在陈晓溪能清晰的感觉到,从苏白芷身上传来一阵寒气,仿佛只要自己舔了这位女仆小姐的小皮鞋,她就会让自己死的很难看,惨不忍睹的那种!

但这么好的机会,陈晓溪还是想要稍微发泄一下,虽然不能舔,但至少还是想对着女仆小姐的小皮鞋磕个头,犯一下贱应该是可以的。

所以,陈晓溪跪在她的脚下,面对着这位平时对自己恭敬有加,侍奉生活的女仆小姐卑微了磕头抱歉道:“对不起,这位女仆小姐,我现在已经是白芷姐姐脚下的贱狗了,所以我不能背叛白芷姐姐,请您原谅贱狗。”

对于陈晓溪的表现,苏白芷非常满意,至于他对其他的女仆磕头这件事,苏白芷直接主动忽略了。而另一边的女仆小姐也没有恼羞成怒,反倒是脸上挂着一抹微笑。

她可没有什么不满,本来就是尝试着挖一挖墙角,失败也没什么丢脸的。更何况她现在可是在被这座宅邸的主人,自己侍奉的小少爷跪在了自己的脚下,还口口声声的自称“贱狗”对着她的小皮鞋玉足磕头道歉,已经够让人羡慕的了。

不过,为了稍微恶心一下苏白芷,这位女仆小姐蹲在了陈晓溪的面前,非常温柔的微微一笑道:“少爷,这没什么好道歉的,对于少爷做出的决定,我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但是少爷,我觉得想要尝试跪在其他女孩子的脚下,并不是对苏白芷小姐的背叛哦,少爷其实也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宅邸里面的女仆可都非常乐意为少爷服务哦。”

女仆小姐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对着苏白芷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这直接就让苏白芷气得咬牙切齿。心里还暗自说道:如果自己是女仆长的话,非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浪蹄子不可!可惜,自己地位虽然不逊于女仆长,但职责终究贴身保镖。

等到女仆们都离开了以后,苏白芷便继续扯着狗链,带着陈晓溪去往健身房。

两个小时后,香汗淋漓的苏白芷放开了手中的拉环,然后靠在器材椅子的靠背上,将脚下四肢匍匐的陈晓溪当做脚凳,喘息着说道:“贱狗,说说吧,今天叶雨女仆长说的曲江月是谁,老实交代,不准欺骗我!”

一边说着,苏白芷还用运动鞋的后跟碾踩着陈晓溪的后背,示意他不要想扯谎。

陈晓溪并没有想要欺骗苏白芷的意思,一五一十的说道:“贱狗回白芷姐姐的话,江月姐姐是从贱狗很小的时候就陪在贱狗身边的女仆小姐,也是贱狗以后女仆长的继任者。四年前,因为要进行作为女仆长的学习,被调离了这座宅邸。”

说起这个,苏白芷想起来了,四年前在家族本部确实突然来了一个能力很强的女仆。自从那人来了以后,在本部学习的这四年,护卫科排名第一的是她,而侍者科第一的似乎就是这位叫做曲江月的女人。

对于这个家伙,苏白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警惕,如果是她的话,对付起来的确会麻烦不少。不过自己少爷之前似乎是没有经过调教的,所以曲江月应该是不知道少爷的这个癖好,自己现在也有着一定的先发优势,终究是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

这么一想,苏白芷稍微放松了一下,一个小跳就直接跨在了陈晓溪的背上,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道:“贱狗,给我当了这么久的脚

凳一定累了吧,现在我就奖励一下你,让你可以体验一下作为我的马奴的感觉。把我背去按摩房吧,我有些累了。”

在自己的背部接触到苏白芷紧致的翘臀时,原本刚在当了两个小时脚凳,已经有些疲惫的陈晓溪一下子就精神多了。他艰难的背着身高比自己足足高了一个头的苏白芷,在地上爬行道:“多谢白芷姐姐奖励,可以作为白芷姐姐的坐骑,是贱狗的荣幸!”

“呵呵,没错!看来你还有些自知之明,我喜欢有觉悟的贱狗!”

。

按摩房内,陈晓溪小心的将苏白芷送上了一座按摩椅,但是苏白芷并没有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放进指定的按摩位,而是示意陈晓溪跪坐在她的面前,将脚上的运动鞋踢掉,然后用那双黑色船袜玉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今天我的腿就不用这按摩椅按摩了,你这贱狗用你的手帮我按一按吧。事先说好,你至少要按得比这个按摩椅按得好,要不然的话!”突然,苏白芷的右脚脚跟踩在了陈晓溪的蛋蛋上,用脚跟碾压着陈晓溪的蛋蛋。

陈晓溪“哦~!”的一声,抱住了苏白芷的玉腿有些吃痛,但是在暗地里居然有些爽。

看着陈晓溪吃痛的样子,苏白芷坏笑道:“我就会像这样,用脚跟狠狠的踩你的蛋蛋,亦或者是。”有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在陈晓溪的视野内突然放大,一阵突如其来的巨力突然踹在了陈晓溪的面门上,将他踢了出去。

紧接着,苏白芷玩味的扭了扭自己的脚踝,玩味的说道:“我就像这样一脚踹在你的面门上,让远远的飞出去!”

缓过劲儿来的陈晓溪缓缓的爬起来,低着头爬回了苏白芷的脚下,一声不吭的又跪在地上上,低着头将苏白芷的玉足恭恭敬敬的托回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反应让苏白芷有些奇怪,她捏着陈晓溪的下巴将他的头抬了起来,然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这贱狗可真是细皮嫩肉呢!我有用这么大的力气吗?”

原来是刚才苏白芷的那一脚直接就在陈晓溪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脚印,甚至在陈晓溪的额头上都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苏白芷的五个脚趾印,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不过苏白芷也没有过多的嘲笑陈晓溪,马上就靠在了按摩椅上,对陈晓溪命令道:“好了,看你可怜的样子,就不嘲笑你了,好好给我的腿按摩。不过脸上那脚印倒是挺符合你贱狗的身份的,以后可以考虑在看不见的地方,给你留下个脚印作为贱狗标记。”

这个事情有点过于羞耻,这让陈晓溪不敢回话,只是盯着苏白芷的小腿,用心的为苏白芷按摩。但是这本来就是一个陷阱,毕竟陈晓溪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那里可能比专业的按摩椅按得舒服。

不一会儿,苏白芷眉头一皱,一脚跟砸在了陈晓溪的蛋蛋上,严厉的训斥道:“你这贱狗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按得这么随意,连这按摩椅一般的功力都没有!”

“啊~!”这一脚毫无防备的砸在了陈晓溪的蛋蛋上,这下陈晓溪就只能求饶了,他抱着苏白芷的小腿央求道:“对不起,白芷姐姐,但是贱狗真的已经很认真了,求白芷姐姐饶了我吧!”

但是陈晓溪的央求不仅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反而让苏白芷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嗜虐,她加大了脚跟上的力量,狠厉的碾踩着

说道:“哦?那就是说你这贱狗是一条连按摩都按不好的无能废狗咯?那这样我将你的蛋蛋给碾碎,那也没什么影响吧!”

“啊!”陈晓溪惨叫的更加悲哀,她将苏白芷的小腿抱得更紧,带着哭腔乞求道:“不要,不要啊!白芷姐姐!贱狗。贱狗的蛋蛋还可以作为白芷姐姐足底的玩具,给白芷姐姐玩乐,所以请。请白芷姐姐留下贱狗的蛋蛋吧!”

也就在这时,苏白芷清醒了过来,她怎么可以伤害自己的少爷呢?刚才的她一不小心上头,将脚下的当做了她的陪练对象,差一点就犯下大错了。

不过在调教的时候,苏白芷并不打算向少爷道歉,毕竟想要在曲江月回来之前对自己少爷进行完全的贱狗化调教可以说是时间紧任务重,她可不能做这种计划外的事情。

“好了,看在你愿意将你这贱狗蛋蛋献给我的足底作为玩物的份上,你这蛋蛋就先暂时寄放在这里。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我的贱狗,你蛋蛋的使用权,我可以随时收回,明白吗?继续按摩,用心一点。”说着,苏白芷收回了碾压蛋蛋的力道,重新将玉足放在了陈晓溪的大腿上,并让他继续按摩。

陈晓溪感恩戴德的感谢,并且重新给苏白芷的小腿进行按摩。苏白芷其实也没有对陈晓溪的按摩有什么指望,本来就是找借口惩罚他而已,另外就是让自己的少爷跪在自己脚下给自己按摩,还能这样羞辱少爷,让她的精神十分愉悦。

而陈晓溪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蛋蛋被苏白芷的玉足踩在脚下,现在已经爽的喷出了不少先走汁,另外就是这样可以近距离的观摩苏白芷的船袜玉足,不可为不令人激动。

稍微过了几分钟,对于少爷的按摩,苏白芷已经有些厌倦了。她用脚尖踢了踢陈晓溪的龟头,让她发出了女人一般的呻吟,然后脸上带着玩味的微笑说道:“好了,按摩就到这里吧,果然是个没用的贱狗!刚才是一直盯着我的船袜脚吧,想要舔一舔吗?”

虽然表现的很明显,但是苏白芷直接这样说,陈晓溪还是非常害羞的。但是性欲让他在害羞也无法抑制冲动,低着头点了点。

苏白芷带着鄙夷的眼神,冷哼了一声。然后就将自己的足底抬到了和陈晓溪的脸同一高度上,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既然这样,就用你的狗嘴把我的船袜脱了吧,我允许你舔一舔我的足底,把我脚上的脚汗全部清理一下。”

听到苏白芷的话,陈晓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两眼放光的说道:“真的吗?白芷姐姐!贱狗。贱狗才刚成为白芷姐姐脚下的贱狗,真的可以舔白芷姐姐的玉足吗?”

看着陈晓溪卑贱而期待的眼神,原本高冷的苏白芷都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微笑,她好笑的说道:“呵呵,当然可以,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少爷,我可以允许你稍微得寸进尺一点。当然,这些都是要在我允许的前提之下。”说着,苏白芷扔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给陈晓溪,并命令道:“对了,我脚上这双汗湿的船袜我不要了,这种满是脚汗的东西不配让我继续穿,但是对于你这贱狗来说应该是不可多得的圣物吧,赏给你了!作为赏赐的代价,你必须托着我的脚,用心的将我的脚舔干净,脚趾缝都不能放过,知道了吗!”

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代价,可以

接触到苏白芷的玉足,用自己的狗舌头为白芷姐姐高贵的玉足清洁简直就是赏赐,陈晓溪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脚汗和脚垢的!

而现在不仅可以舔脚,还可以得到白芷姐姐的脚汗船袜作为赏赐,陈晓溪激动的不行。他小心的接过了密封袋,恭恭敬敬的对苏白芷感谢道:“多谢白芷姐姐赏赐,贱狗一定不会让白芷姐姐失望,好好舔舐白芷姐姐神圣的玉足的!”

说罢,只等苏白芷随意的“嗯”了一声,陈晓溪便小心的,如同捧着一枚价值连城的宝物一般,捧着苏白芷的玉足,准备用自己的嘴巴脱下苏白芷脚上那双已经彻底被脚汗浸透了的黑色船袜了。

陈晓溪将苏白芷的袜尖含在嘴里,温热的脚汗带着一丝一丝的船袜纤维,在陈晓溪的舌头上扩散除了微弱的酸味。果然,苏白芷真的很注意玉足的清洁,即使已经出了这么多的脚汗,也没有一丝恶心的味道。

将船袜脱了下来以后,陈晓溪小心的将袜子叠好,然后放进了密封袋里。结束以后还不忘恭敬地对着苏白芷的玉足磕了几个头,感恩戴德的说道:“多谢白芷姐姐。”

苏白芷随意的“嗯”了一声,然后将脚跟放在了陈晓溪的手上道:“既然领了赏赐,那就该完成你的任务了,把我的脚汗全部舔干净吧。”

此时陈晓溪的眼中已然是迫不及待,他毫不犹豫的将苏白芷的大脚拇指含在嘴巴里面,一边用自己的舌头吮吸着,一边支支吾吾的说道:“是的,白芷。白芷姐姐,贱狗一定会好好给白芷姐姐舔脚,一点脚垢脚汗都不会留下了。”

原本这是陈晓溪讨好苏白芷的话语,但是在苏白芷这里可就不是这样的了,这将会成为苏白芷惩罚陈晓溪的借口。

“哦?”苏白芷挑了挑眉毛,似乎是不经意的说了一声:“我的脚上的确有脚汗,不过。”说着,苏白芷用自己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了陈晓溪的肉棒,在自己的脚下随意的摆弄着道:“我是非常注意我的足底卫生的,我为了少爷每天都会精心呵护我的玉足,就是为了让少爷在为我舔脚的时候不会吃到脚垢,而少爷你却说会将我的脚汗和脚垢都舔舐干净,也就是说少爷你否定了我的劳动成果咯?”

“我去,还能这样曲解我的意思?”陈晓溪心中暗自说道,但是作为贱狗的他现在是不可以反驳苏白芷了,就在他刚想解释的时候苏白芷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半个脚掌直接塞进了陈晓溪的嘴巴里。

修长的美足撑开了陈晓溪的口腔,白嫩但是并不娇小的大汗脚可没那么容易消受,况且陈晓溪的个子并不大,口腔的容量十分的有限,以至于仅仅只塞进去了小半个脚掌,苏白芷的脚尖就一定顶到了陈晓溪的咽喉处。

一滴一滴的脚汗越过了陈晓溪的舌头,直接滴落在了他的咽喉以及小舌处,这一个浓郁的咸酸味直接进入了他的咽喉以及肺腔,这来自苏白芷玉足上的味道差一点就要把他的意识带到九霄云外去了。

但如果你以为苏白芷的刺激这样就结束了?那你可就想得实在是太简单了!

苏白芷用着夹住陈晓溪肉棒的两个脚趾上下撸动着,并一脸看着脚底虫子一般的眼神看着陈晓溪道:“既然少爷你这样看待我的劳动成果,那么我也就没有必要在训狗的时候那样关切少爷的感受了!少爷,你现

在在我的脚下充当一个涮脚器吧,我不需要你有思想,你只需要用你的舌头在我的脚趾缝里穿梭就可以了。”

说着,苏白芷的玉足主动地去挑逗着陈晓溪的舌头,迫使他将舌头伸进自己的脚趾缝内。随之而来的便是脚趾缝里面脚汗的结晶,皮屑以及各种各样的残渣全部被清理出来,带着浓郁的脚汗味进出了陈晓溪的胃袋。

而另一边在撸动着陈晓溪肉棒的脚趾也没有闲着,苏白芷一边撸动着陈晓溪的肉棒,一边对其进行羞辱道:“少爷,你知道吗?为了训好你这条贱狗,昨天我可是做了不少工课的,其中我就看到了足交这一种比较特别的调教方式,请问,少爷你现在舒服吗?”

一边被苏白芷进行脚趾足交,一边嘴巴里面还被苏白芷的玉足抽插着,陈晓溪何止是爽,简直就是爽到了极点!此时的陈晓溪眼中已经有些迷离,嘴角处也流出了大量的唾液,只见他主动的扭动着腰部,和苏白芷的脚趾缝进行性交,就可以看出陈晓溪完全发情了!

看见这一幕,苏白芷冷冷的笑了,她用力的夹紧脚趾,压迫着陈晓溪的肉棒。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陈晓溪猝不及防,立刻就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不过这些苏白芷并不在意,而是继续用脚趾用力的撸动着陈晓溪的肉棒道:“少爷,你知道吗?我现在用的足交方式是我昨天看到网站里,那些女主人对自己脚下最低等的贱狗进行的偷懒式足交,原本我是不想用这种面对最低等劣犬的足交方式满足少爷的,但是少爷你今天失了分寸,所以必须给予处罚!”

说着,苏白芷用力的将自己的玉足插进了陈晓溪口腔的最深处,也用力的将正在足交玉足向下,直接拍打在了陈晓溪的蛋蛋上。

一边是脚趾的深喉,一边是来自蛋蛋上剧烈的疼痛感,陈晓溪只感觉胃里面翻涌着酸水,差一点就昏过去了。

看见陈晓溪的丑态,苏白芷兴奋了,她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看见了吧,贱狗!只要我动动脚就可以让你痛苦的欲仙欲死!以后和姐姐我说话的时候,你可要稍微注意一些,要不然姐姐可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就算你是我的少爷也是一样的!”

说罢,苏白芷抽出了差点把陈晓溪插吐了的玉足,但是并没有停下撸动陈晓溪的肉棒。毕竟如果没有这一道欲望吊着,可能陈晓溪真的要晕过去了。

“少爷,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吧?现在你对我道歉可还来得及,如果道歉的内容感动了我,我还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射精一次,请少爷务必把握好机会!”苏白芷冷漠的说道。

正当陈晓溪有些激动,但没多久,苏白芷的凤目微瞥一眼道:“当然,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咔哒!”苏白芷一脚砸在了陈晓溪的蛋蛋上。

伴随着陈晓溪的一声惨叫,在苏白芷的脚跟之下,陈晓溪的蛋蛋被踩的红肿了起来,原本坚挺的肉棒也变得瘫软。看着被自己一脚就弄得死去活来的陈晓溪,苏白芷不屑的说道:“我不介意让你在我的脚下,用极为痛苦的方式,将精液取出来。少爷,请听清楚我的话,是取出来,毫无快感并充满痛苦的那种!”

此时苏白芷异常严肃,使得明明是上位者的陈晓溪都变得战战兢兢,他捂着自己的蛋蛋匍匐在地上,自己的头顶都没有高过

苏白芷的脚踝。

在心中腹稿了好几次,陈晓溪才战战兢兢的说道:“白芷姐姐,刚才那些事情都是贱狗的错,都是贱狗实在是太笨了,没有看见白芷姐姐的良苦用心。白芷姐姐不辞辛苦,不仅作为贱狗的贴身保镖保护贱狗,还为了满足贱狗卑微的欲望,收下了贱狗作为脚奴。贱狗作为获得利益的一方,却不能设身处地的为白芷姐姐着想,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请白芷姐姐原谅贱狗这一次,从此以后,贱狗一定会痛改前非,认真当好白芷姐姐脚下的贱狗,绝对不会让白芷姐姐失望的!”

要说不愧是陈晓溪呢,这一段话说的都是大白话,但是却利用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年纪小的优势,带着几分可怜的语气对苏白芷央求道。

看着自己脚下的少爷,再加上刚才哪一些带着哭腔的话语,刚刚还看起来铁石心肠,下脚狠厉的苏白芷一下子就心软了,就连脸上的表情都缓和了很多。当然,此时将额头贴在地上的陈晓溪是看不见的,要不然可能会忍不住笑出来。

稍微过了几分钟,苏白芷实在是对自己这个喜欢到不得了的小少爷严厉不起来了。刚才那一脚下去,看见自己少爷在惨叫,其实她的心里也咯噔了一下,生怕将自己少爷给踹坏了,这样她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苏白芷伸出玉足,将陈晓溪的下巴挑了起来,表情高冷,语气孤傲的说道:“看在你道歉还算有些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少爷你了。不过,在奖励少爷之前,我有一句话要问少爷,请少爷务必如实回答!”

陈晓溪立刻点了点头,感恩戴德的说道:“多谢白芷姐姐原谅贱狗,有什么事情请白芷姐姐问吧,贱狗一定如实回答!”

稍微犹豫了一下,苏白芷原本严肃高冷的面容居然出现了几分小女人的姿态,她语气有些波动的说道:“就是。就是那个曲江月,如果曲江月回来了,也想让你当她的专属贱狗,请问少爷你会不会就不想当我的狗了?”

苏白芷的话其实就已经默认陈晓溪一定会答应曲江月了,毕竟她是没有资格阻止少爷的行为的。但是她还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少爷会不会有了曲江月就彻底移情别恋。

虽然这时候陈晓溪的脑海里想起了四年前一直都陪伴着自己的绝美少女,一想到如果可以跪在曲江月的小皮鞋下,成为她脚下的贱狗,他的肉棒就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但是他也是无法舍弃眼前这位高冷的大姐姐的,陈晓溪抱着苏白芷的玉足,不停的亲吻道:“在我的心里,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同样重要,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同时作为二位姐姐的贱狗,请白芷姐姐原谅!”

这个回答虽然在苏白芷意料之中,但是同样令她非常的高兴。

不过已经习惯不喜形于色的她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当陈晓溪壮起胆来抬头看了一眼苏白芷的时候,苏白芷脸上带着嗜虐微笑的同时说道:“既然如此的话,姐姐我现在可要好好的调教一下你,千万不能等曲江月回来便将你抢走了!到按摩床上来吧,我知道你开发过肛门,就让姐姐继续帮你好好开发一下吧!

也就是在这时,陈晓溪被苏白芷粗鲁的托着脚后跟,然后强行扔在了按摩床上。陈晓溪的下体因为刚才苏白芷持续的偷懒式足交,维持了很久的坚硬状态。虽然刚才那一脚已经将陈晓溪

踢软了,但是因为全裸的跪在苏白芷的面前,肉棒又一次变硬,现在已经是胀的通红通红的,可以说是随时都有可能将弹药交出来了。

苏白芷轻轻地按下了按摩床的启动按钮,突然之间,按摩床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轻柔的包裹住了陈晓溪的身体,将一丝不挂的他固定在了床上,不能做大幅度的动作。

有些受惊的陈晓溪对苏白芷问道“白芷姐姐,这是。这是在干什么?”

苏白芷则是叮嘱着陈晓溪说道:“这是按摩床的功能,还请少爷不要太激动。请少爷先享受一小会儿按摩,这样让肌肉松弛下来,在下也好开发少爷的肛门。”

这个回答让陈晓溪稍微放松了一点,他还以为苏白芷还要继续惩罚他,虽然他现在经过这几年的自我调教已经很M了,但是面对苏白芷的惩罚还是很虚。

按摩床启动了,这一做按摩床是江河陈氏和峦山薛氏共同建立的晨雪集团下属的保健器材公司所研制的产品,即使是在世界上也有着一定的竞争力。而能够摆在陈晓溪的宅邸里,自然也是最为顶尖的产品,所产生的效果自然是拔群的。

刚才在苏白芷面前战战兢兢所产生的紧张感,还有被苏白芷调教积攒下来的疲劳,在这一刻全部都烟消云散,陈晓溪极为惬意的享受着按摩。

看见自己少爷舒适的样子,苏白芷脸上的表情也以外的舒展开来,她坐在床边,轻轻的握住了陈晓溪的肉棒道:“少爷,很舒服吧,接下来就让我帮少爷再舒服一点,好好的开发一下少爷的肛门哦。”一边说着,苏白芷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滑落到了已经稍微舒展开来的陈晓溪的肛门处。

被把握住“操纵杆”的陈晓溪自然是非常驯服,他有些害羞的对苏白芷说道:“多。多谢白芷姐姐对贱狗的疼爱,贱狗恳请白芷姐姐,对。对贱狗温柔一点。”

“哼!这可就由不得你了哦,贱狗!”随即画风一转,苏白芷握住肉棒的那只手开始粗鲁的上下撸动着,而另一只手则是直接将中指捅进了陈晓溪的肛门内部。

“啊~!白芷。白芷姐姐,我对这些还。还没有什么经验,请温柔一点,要不然贱狗。贱狗一下子就会射出来的!”果不其然,此时还没有经过什么开发的陈晓溪异常的敏感,只不过被插入肛门,撸动了几下肉棒而已就开始大量分泌先走汁,不仅先走汁弄得苏白芷满手都是,肉棒更是看起来马上要射了。

但是你觉得苏白芷会没有预料到这一点吗?她随意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上面带着密密麻麻小凸点的尿道软棒,轻轻的敲击着陈晓溪的尿道口道:“小贱狗可真是没用啊,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原本尿道开发我是打算慢慢来的,既然你现在都已经这副模样了,我看就尿道肛门两个洞洞一起开发算了。”

这话才刚一说罢,苏白芷便将这根尿道软棒的前段直接塞进了陈晓溪的尿道内,事先也没有经过润滑。毕竟,在苏白芷看来,陈晓溪已经喷了那么多先走汁,这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啊~!有什么。有什么东西到贱狗的尿道。尿道里面去了!贱狗的尿道在被白芷姐姐强奸,啊~!好疼!但是。但是好舒服啊!”尿道软棒仅仅刚插进去一小节,陈晓溪便不断地浪叫道。

这种反应让苏白芷有些意外,苏白芷以为第一次开发尿

道的话,少爷应该会有些痛苦,甚至求饶的情况。她甚至已经准备狠下心肠,争取一次性开发成功少爷的尿道了。

但是现在看来,想要开发少爷的尿道似乎没有什么阻力。

“呵呵,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被自己贴身的女保镖开发尿道居然都能让你兴奋长这样,你到底是有多么的下贱啊!”苏白芷用着不屑的语气讽刺道。

这冷漠的语气一下子就让发情中的陈晓溪更加兴奋了:“白芷姐姐。姐姐说的没错!贱狗就是非常的下贱,贱狗的尿道,肛门,肉棒全部都是白芷江月姐姐的玩物,请白芷姐姐不要客气,尽情玩弄,贱狗的精液也全都是属于白芷姐姐的私人物品,白芷姐姐想什么时候榨出来,就什么时候榨出来!”

“呸!”苏白芷对着陈晓溪的肉棒吐了一口口水,玩味的讽刺道:“你这贱狗虽然下贱,但毕竟还是我的少爷,脑子还是正常的,非常的有当一条贱狗的觉悟!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会好好的玩弄一下你的前内腺,让你射精射个不停的!”

温热的香唾被苏白芷吐在了陈晓溪灼热的肉棒上,温润的香唾不仅滋润了整个肉棒,也有不少香唾伴随着尿道软棒上面的小凸点进入了陈晓溪的尿道内。

这些小凸点可不是摆设,他们在抽插的时候在陈晓溪的尿道内滑动,给予了不小的刺激。而苏白芷的另一只手的中指在陈晓溪的肛门了进行指探,一边搅弄着陈晓溪的肠道,一边寻找着象征着前内腺的小凸起。

就是这样两边操作,两股强大的快感就快要将陈晓溪的脑子融化了,他不断地娇喘着说道:“啊~,尿道。尿道要被白芷姐姐彻底开发了!肛门。肛门里面是白芷姐姐的手指!不行。不行了,要射。射出来了!”

“啊!”忽然之间,被固定在按摩床上的陈晓溪浑身颤抖,蛋蛋里面也是翻江倒海,产生了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精液从输精管奔涌而出,直接进入了陈晓溪的尿道,而尿道内因为有尿道软棒的存在,仅仅只有少量的精液溢出。

不过,被塞进尿道内的软棒也因为精液的压力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推出来,之所以没有将尿道软棒直接射出来,其一是因为尿道软棒上的小凸点增加了摩擦力,这也同样是让射精时的陈晓溪欲仙欲死的原因。

而这其二呢,便是因为尿道软棒的末端被苏白芷的玉手把持着,所以一时半会儿陈晓溪是无法将尿道软棒射出来的,只能一点一点的吐出来。

“啊~!白芷姐姐,求求你,松手吧,贱狗的蛋蛋要被。要被精液个涨破了!”欲仙欲死的陈晓溪对苏白芷央求道。

此时的苏白芷兴致缺缺,她刚刚才找到陈晓溪的前内腺小凸点,没想到他就已经射出来了,对此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玩弄一下前内腺,所以感觉有些失望。

不过苏白芷也不打算继续堵着陈晓溪的尿道,所以便轻叹了一声,就松开了捏着尿道软棒的手。

果然,一松开尿道软棒,陈晓溪很快就顶不住了,在得到苏白芷的射精许可以后,大量的精液从肉棒中喷涌而出,连带着将尿道软棒一起射了出去。大量的精液射在了陈晓溪自己的身体上,或者是苏白芷的脚上,也有不少滴在了地上,总之就是弄得到处都是。

但是,苏白芷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陈晓溪,她

跳上了按摩床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陈晓溪的身前,一把抓住宫村的肉棒就是一阵套弄,并且也在用自己指甲的手指甲挑逗着前内腺的小凸起道:“少爷,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我本来以为你至少可以坚持到我玩弄你的前内腺才射精,但没想到只是稍微开发尿道就射了。作为对你的惩罚,我希望你能继续被我调教,然后再高潮一次,不管是射精还是潮吹都好。”

刚刚才射过的陈晓溪又被苏白芷的手lu给弄得坚挺了起来,这次不比之前,弹药库里弹药充足,可以立刻就射出来。但这一次可是需要调集弹药的,一时半会儿很难射出来。

宫村的下体维持了很久的坚硬状态,已经是胀的通红通红的,可就是没办法把弹药交出来。这种尴尬的局面让苏白芷有些下不来台,她决定加大力度,加快速度。并且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指腹轻柔的在前内腺的小凸起上画着小小的圆圈,撸动着肉棒的玉手也时不时的挑逗一下陈晓溪的龟头。

伴随着陈晓溪的求饶,以及敏感的反应,苏白芷颇为鄙夷的说道“少爷虽然是少爷,但终归也是一个对着女性犯贱的贱狗男人罢了。前内腺被我这样按摩是不是很爽啊?龟头也在我的指尖一抖一抖的,这么快恢复精神了,是不是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了呢?”

“呸!”说着,苏白芷又对着陈晓溪的肉棒吐了一口口水。

更加强烈的刺激让陈晓溪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大量的精液重新装填进了陈晓溪的弹药库中。苏白芷也再一次感觉到了手中的蛋蛋和肉棒传来强烈的痉挛,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但苏白芷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在这最后的一刻加强了刺激,并大喊一声:“全都给我射出来!贱狗!”

大量的白浊从陈晓溪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就像是一股白色的喷泉高高射起来,形成了一瞬间的壮观景象。陈晓溪也快要翻白眼了,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但苏白芷却露出了病娇一般的笑容看着陈晓溪。

陈晓溪觉得大事不妙,立刻制止苏白芷道:“白芷。白芷姐姐,你。你你你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乱来!”

苏白芷没有听陈晓溪的劝告,随手便将运动鞋扣在了陈晓溪的脸上,并将另一只运动鞋的鞋垫塞进了陈晓溪的嘴里,让他无法出声。而她自己,倒着坐在陈晓溪的胸口上,将陈晓溪压在按摩床上,笑着看着他的肉棒以及被自己手指深入的肛门。

苏白芷双手握住陈晓溪的肉棒,什么话也没说开始玩弄,挤压陈晓溪的龟头,lu动,玩弄着陈晓溪的下体,但都没什么反应。

不过这种情况,苏白芷可是有办法的。苏白芷一只手抓住陈晓溪的肉棒,一只手快速的刺激着陈晓溪的冠状沟,冠状沟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

而另一只手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前内腺对于陈晓溪这种刚开发肛门没多久的人来说可以说是性欲的开关。苏白芷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轻微的按摩着陈晓溪的前内腺,而是将这个小凸起当做了一个按钮,高频率的按压着,并且每一次按得很深,仿佛就想要让陈晓溪的前内腺将自己的指尖包裹住一般。

没过多久,经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陈晓溪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吸入了大量苏白芷运动鞋内黏腻的脚味,兴奋的她也在咀嚼着嘴巴里面的鞋垫,喝下了

不少鞋垫内的脚汗,在这复合型的刺激之下,陈晓溪的肉棒又挺了起来。

随后的苏白芷一手按压着陈晓溪的前内腺,一手用手心疯狂的摩擦着陈晓溪肉棒的尖端,并说道:“少爷,你知道吗?此时的你过于弱小,不管是你本人还是你的肉棒。也就是说弱小的肉棒,是会被别人欺负的,而欺负少爷肉棒的就是在下了。”

随后,陈晓溪的肉棒又一次射出了液体,不过不再是浓稠的白色浊液,而是像水一样的透明液体。

看到这一幕,苏白芷先是微微一惊,然后脸上又恢复了平静:“果然和网上说的一样,男生也会潮吹呢。不过你喷了我一手,真是恶心,要惩罚!”

苏白芷将另一只鞋子扣在了陈晓溪的肉棒上,便起身了。陈晓溪也不断的被苏白芷压榨着,直到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在昏过去的前一刻,半梦半醒之前,陈晓溪听见了苏白芷留下的一句话:“没用的贱狗,今天你就没必要会房间了。保持着脸上还有肉棒上扣着我的运动鞋,嘴里面含着我的鞋垫的状态在这里带上一整天吧。用你的身体好好记住我的味道,以后只要闻到我的脚味,我希望你能在三秒之内硬起来。”

。

数日之后,在这期间苏白芷对陈晓溪进行了大量的调教,几乎每天陈晓溪都不是正常入睡的。要么是在调教期间累晕的,亦或者是被进行榨精活活榨晕的。

虽然这个过程异常的辛苦,但是调教的效果异常拔群,此时此刻的陈晓溪只要看到苏白芷在走路就会起反应。而苏白芷仅仅只是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看书,稍稍移动一下自己的玉足,翘起二郎腿,皮质短靴上折射出的哑光就会看的陈晓溪硬起来。

甚至于苏白芷还发明了一套所谓的“足语”,简而言之就是苏白芷利用脚上的动作就可以命令陈晓溪做出对应的行动。这种连苏白芷说话都不需要,就可以命令陈晓溪做出任何犯贱的动作,甚至直接射出来的调教方式,让陈晓溪和苏白芷都异常着迷。

会客室内,苏白芷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翘起了自己的二郎腿,微微的点了点自己的足尖。

看到这一幕的陈晓溪稍微看了看四周,然后顺势便跪了下来,像一条狗一样伸出舌头,爬行到了苏白芷的脚边,用心的舔舐着苏白芷的帆布鞋鞋面。

今天的苏白芷没有穿那一套标准化的女士西装,也没有穿那双定制的皮质短靴。今天的苏白芷穿着一套日常化的休闲服。露脐的白色短袖,让苏白芷的马甲线和人鱼线一览无遗,雪白的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却又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长牛仔裤,让苏白芷的翘臀和美腿更加挺拔纤细,牢牢的抓住了陈晓溪的视线。不仅如此,今天苏白芷在裤子里面还穿了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搭配上了一双红色的高帮帆布鞋,看起来今天应该不是在宅邸里工作,是要出外勤的打扮。

一边享受着脚下陈晓溪托着自己的鞋底,为自己舔舐着帆布鞋鞋面,一边看着报纸的苏白芷用鞋尖轻轻磕碰了一下陈晓溪的牙齿道:“差不多快一周了,新任女仆长曲江月那边应该有消息要过来了吧。”

陈晓溪讨好一般的将苏白芷帆布鞋玉足的鞋尖含进嘴里,用心的舌头细细的舔舐着,缝隙里面的污垢更是用牙齿抠出来,然后全部吃

了下去。清理完毕以后,完全犬化的陈晓溪吐着舌头,呼着热气,像哈巴狗一样道:“贱狗回白芷姐姐的话,叶雨女仆长昨天刚刚上报贱狗,说江月姐姐这几天就应该到了。”

听到这件事,苏白芷微微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脚下一脸渴望的陈晓溪问道:“舔干净了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想说吗?”

苏白芷此时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少爷跪在自己脚下,所以现在调教起陈晓溪完全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看着苏白芷眼中的冷漠以及鄙夷,陈晓溪的下体更有感觉了,甚至于肉棒已经硬的不行,支起的小帐篷都快要把拉链给顶坏了。

“就是。就是我已经进入白芷姐姐足底贱狗的状态了,那贱狗是不是。是不是要脱衣服,供白芷。白芷姐姐玩弄了呀。”陈晓溪将苏白芷的玉足托过头顶,低下脑袋,异常卑微的对苏白芷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苏白芷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边摇着脑袋一边说道:“呵呵,看来这几天的调教颇有成效啊,的确是药好好奖励一下你。不过现在你就不用脱衣服了,看到我的鞋子你应该知道,今天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吧。你也抬起你的头,用你那双狗眼好好看一看,我今天穿的衣服可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

说罢,陈晓溪先是有些失望,然后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的头。在陈晓溪的视野中,占比最大的自然是他自己将其托过头顶的的苏白芷的鞋底,其次就是裤管中包裹在苏白芷美腿上的裤里丝,然后就是大致可以看到的,苏白芷穿着的白色露脐短袖以及紧身牛仔裤。

自从完成贱狗调教以后,陈晓溪和苏白芷在一起的时候最为关注的便是苏白芷的玉足,其他的都没怎么注意。此时看到了苏白芷的装扮,陈晓溪问道:“白芷姐姐,你今天的穿着好像是要外出,您是要去哪里啊?”

苏白芷放下了手边的报纸,优雅地站了起来,但是脚下还是踩着陈晓溪的手掌,迫使他跪伏在地上。随即,她便微微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晓溪说道:“少爷您的母亲,薛伊蕾夫人昨天传信过来了,说是将月湖茶楼移交到了您的名下,所以我们今天要去接收。请少爷您也准备一下,今天我们要出外勤。”

只见,陈晓溪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明白了,白芷姐姐。”说着,苏白芷将狗链的把手束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后也将狗链扣在了陈晓溪脖子上的项圈上,最后挪开了踩在他手上的玉足道:“好了,起来吧贱狗,我们要出发了。当然,脖子上的狗链请少爷一直带着,我觉得有必要让茶楼里的侍者小姐也知道,你是我的贱狗!”

在前往茶楼之前,苏白芷先带陈晓溪前往了购物广场,添置了一些适合他这个年龄的日常衣物。在逛街的时候,苏白芷将狗链穿过了陈晓溪的衣袖,通过牵手的方式牢牢的把握着控制狗链的拉环,时不时还会调侃一下自家少爷。

等到逛街完毕了以后,看着少爷也累了,苏白芷便说道:“少爷,看你也累了,咱们现在去月湖茶楼吧。”说完这句话以后,苏白芷凑到陈晓溪的耳边道:“去了茶楼,做完了交接以后,咱们在私人包间里面,我可以稍微调教一下少爷哦。”

苏白芷挑了挑眉毛,脸上挂着一丝嗜虐的冷笑。这一抹笑容让陈晓溪咽了一口口水,下体也立刻有了

反应,陈晓溪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是的,白芷姐姐。”

月湖茶楼,一座坐落于城市度假区内的高档茶楼。作为会员制茶楼,月湖茶楼是一座高档消费茶楼,接待的基本都是本地的富商巨贾,机关政要以及一些特殊人员。

因此,月湖茶楼的侍者都是经过晨雪集团严格训练,并且百里挑一的年轻少女,但绝对不会提供任何特殊服务,晨雪集团还会对其进行一些格斗,防身术训练,让其有在危险的时候进行自我应急处理。

月湖茶楼,月湖天字甲号私人包间内,一名穿着湖绿色布裙以及白色罗袜的短发少女,拿出了一份盖着晨雪集团公章的契约放在了陈晓溪以及苏白芷的面前。

这名少女便是月湖茶楼现任的“管家”,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掌柜。布裙少女微微一笑道:“请晓溪少爷在这份契约书上签字吧,签完字以后,月湖茶楼的支配权将会从陈江夏少族长的名下正式转移到少爷您的名下。”

此时的陈晓溪非常的认真,就像一名谨慎的商人一样,认真的端详着眼前的这份契约书。这并不是陈晓溪信不过自己的父母,而是自己的父母从小没少这样给他下套,让别人先拿出一份假的契约书,如果自己没有注意到就签字的话,自己会被弄得惨惨的。

再三确认过了契约书之后,陈晓溪行云流水的在契约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布裙少女收好了契约书,然后站起来躬身道:“那么月湖茶楼今后的掌舵人便是晓溪少爷您了,我的名字叫做绿夏,以后少爷对月湖茶楼有任何吩咐还请直接吩咐我。”

“好的,那以后便麻烦绿夏小姐了。”陈晓溪微笑着回应道。

交接事务完成了以后,绿夏重新坐回了坐垫上,然后带着拘谨的语气,小心的询问道:“少爷,我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绿夏在说话的时候虽然最开始看着陈晓溪,但是询问的眼神是投向了坐在一边的苏白芷。

苏白芷和陈晓溪都是聪明人,自然是知道绿夏小姐想要询问的事情是什么。但是二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算用实际行动回答绿夏小姐的问题。

下一刻,苏白芷微微动了动自己的丝袜玉足,陈晓溪非常自觉的就从坐垫上跪了起来,然后将藏起来的狗链拿了出来,将狗链的拉环举过头顶,献给了苏白芷。

苏白芷也一点都不客气的接过拉环,然后再手上缠绕了几圈,用力的拉扯道:“贱狗,用你的狗嘴把我的丝袜脱下来吧。不用那么小心,这双丝袜今天有些汗湿了,我不需要了。”

收到命令以后,陈晓溪非常恭敬的叼住了苏白芷的袜尖,然后一点一点的将丝袜脱下。或许是苏白芷早就准备这样奖励陈晓溪了,所以这双丝袜并不是很紧,只要小心一点的话,很快就可以脱下来了。

一边的绿夏小姐捂着自己的小嘴,俏脸有些红红的。虽然她早就听说在集团内有一些男性非常痴迷于成为女性的贱狗,成为她们的脚奴被她们调教,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所见。

当脱下一只袜子以后,苏白芷突然想了起来道:“今天突然在外面调教你这贱狗,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贱狗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把你的狗皮扒下来吧,一丝不挂!”

说罢,陈晓溪也不管身边有着刚刚成为他属下的绿夏小姐,只是低着头红着脸,将自己

的衣服全部都脱了下来。只是在脱内裤的时候有些犹豫,而就是这一犹豫,苏白芷一脚踢在了他的蛋蛋上道:“脱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慢啊!真是个没有用的贱狗!”

“啊!”陈晓溪惨叫了一声,“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苏白芷微微瞥了一眼坐在一旁已经俏脸通红的绿夏,对其命令道:“你是叫绿夏是吧,过来把这贱狗的内裤脱下来。”

还么反应过来的绿夏脸更红了,但是她又不能反抗苏白芷的命令。毕竟她现在隶属于陈晓溪,而陈晓溪都是苏白芷的贱狗,绿夏也就只能遵照命令,将陈晓溪的内裤脱下,然后收好了刚才脱下来的所有衣物。

在收拾衣物的时候,绿夏看见了陈晓溪已经硬的通红的肉棒,好奇的戳了一下。也就在此时,苏白芷将自己的黑丝玉足踩在了陈晓溪的脸上,肉棒瞬间就激动了起来,飞溅出了少量的先走汁。

“呀!”被先走汁惊吓到了的绿夏立刻收起了手,非常可爱的缩了缩脑袋,像一只小猫咪一样。但随即,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她看着苏白芷只需要动动足底就可以轻易控制少爷性欲的样子,心里非常羡慕。

也就在这时,陈晓溪已经将苏白芷的丝袜脱了下来。苏白芷拿着这双黑色,随意的扔到了绿夏的手中道:“绿夏小姐,把这双丝袜带下去,用热水泡一壶茶送过来吧。记住,什么茶叶也不要放,我喜欢让少爷品尝我脚下最纯正的原味。”

这话让陈晓溪可激动了,他立刻就抱着苏白芷的玉足,虔诚的亲吻着她的脚趾,异常激动的说道:“多谢白芷姐姐,贱狗最喜欢白芷姐姐的脚汗了,多谢白芷姐姐赏。”

还没等陈晓溪说完,苏白芷一脚踹在陈晓溪的脸上,将其踢飞了出去。然后嫌弃的用陈晓溪的衣服擦了擦脚上的口水道:“我说过赏赐你亲吻我的脚趾吗?真是一条随时都可以发情的贱狗,给我跪在一边磕头!”

看着苏白芷完全支配着自己的少爷,绿夏的眼中闪烁着崇拜且羡慕的目光。随即,绿夏手里拿着苏白芷的脚汗丝袜,两眼放光的说道:“明白了,苏白芷小姐,少爷喜欢原味的脚汗茶水。这一壶茶水我会亲自泡制的,请少爷和苏白芷小姐放心。”

说罢,绿夏快步离开了茶室包间,前往泡制茶水了。

少顷,绿夏手中拿了两品紫砂壶以及配套茶具走进了茶室内,一打开门所看待的场景居然差一点让已经在月湖茶楼供职三年的她差一点将茶具打翻了。

此时的苏白芷毫不在意的盘着腿坐在陈晓溪的胸膛上,直接将陈晓溪这个人当做了自己玉臀之下的一枚人肉坐垫。而苏白芷为了奖励坐垫,将自己的玉足放在了陈晓溪的嘴边,让他可以一直亲吻着自己的脚趾。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绿夏将茶具摆放在了案几之上,随后极为恭敬的说道:“苏白芷小姐,您的脚汗丝袜我已经泡制成茶水了。但是非常抱歉,月湖茶楼所有的紫砂壶都比较小巧,为了可以配的上您的丝袜,我擅自使用了两品紫砂壶。但是湖中我并没有加入太多的山泉水,保证不会掩盖住您的脚汗味的。”

对于绿夏的主张,苏白芷并没有在意,反而是微微点了点头道:“嗯,你做的不错,看你的样子你应该对我将少爷驯服成贱狗很感兴趣吧,要不要呆在这

里看一看呢?”

“真的吗!”绿夏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看着绿夏意料之内的反应,苏白芷微微点了点头,但随即抛出了一个半威胁的眼神道:“这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我希望月湖茶楼的侍者小姐们都能知道,少爷是我的贱狗!”

“哦~?”苏白芷的威胁在绿夏的眼里似乎没有什么威慑力,她掩嘴一笑道:“白芷小姐说的话真有意思,少爷到底是不是你的贱狗这只有少爷能做决定,这毕竟不是你可以一言而决的,你说我说的对吗?白芷小姐?”

“咂!”苏白芷咂了咂嘴,心里想到:能做到月湖茶楼的掌柜果然不简单,看来这个叫绿夏的对本家以及附属家族之间的关系也有一定的了解,说不定她本身也是某个附属家族的一员,甚至的小姐。

目睹了苏白芷在自己眼前吃瘪,绿夏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她淑雅的走到陈晓溪的身边落座,然后优雅的褪下了自己脚下的罗袜。纯白的丝绸编织的罗袜,在绿夏的脚下已经有了一些发黄,但并没有发出任何难闻的气味,反而有着一股特殊的芬芳。

绿夏将自己的罗袜在陈晓溪的脑袋边摇晃了几下,有些妩媚的说道:“少爷,您如果喜欢换用少女的袜子泡茶喝的话,绿夏的罗袜可一点都不比白芷小姐的丝袜差哦。或者少爷喜欢浓郁一点的话,绿夏可以将茶楼内所用侍者小姐的罗袜全部取来,供少爷您挑选。亦或者,少爷您有雅兴的话,可以再您闲暇的时候留宿月湖茶楼,在此期间可以暂停营业。”

说着,绿夏轻柔的用罗袜的袜尖划过陈晓溪的耳朵,然后轻柔的耳语道:“暂停营业的时候,少爷可以成为月湖茶楼三十六名侍者小姐的公用贱狗,想必少爷一定会非常满意我们的调教,甚至流连忘返哦。”

这一道刺激实在是太猛烈了,陈晓溪本就一柱擎天的肉棒变得更加活跃了。一想到以后留宿月湖茶楼,自己就可以成为三十六名俏丽少女的公共贱狗,每天都可以品尝到用她们圣洁高贵的罗袜泡制的茶饮,陈晓溪蛋蛋内的精液就要迫不及待的射出来了。

而就在此时,眼疾手快的苏白芷将一根尿道软棒粗鲁的塞进了陈晓溪的尿道内,然后便是一脚踩在了陈晓溪的脸上厉声训斥道:“好你个贱狗!现在当着我的面都敢这么大胆了吗?看来对你的调教还不够,得重新教训教训你了!”

这边训斥完了陈晓溪,并且堵住了他的尿道以后,苏白芷转眼间便瞪了一眼绿夏道:“绿夏小姐,我只是说允许你留下来看看而已,并没有允许你在我面前出言调教少爷。少爷以后想来月湖茶楼是他的自由,但是。”说着,苏白芷一边用自己的裸足碾踩着陈晓溪的脸部,一边攥紧了手中的狗链道:“现在少爷是处于我支配之下的贱狗,请你不要随意干扰我对少爷的调教,明白了吗?”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苏白芷的确说的没错。绿夏只能兴趣缺缺的穿上了自己刚脱下来的罗袜,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既然苏白芷小姐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那我再继续出言诱惑少爷的话,就显得我过于贪心了。”

说罢,绿夏取来了一品紫砂壶端到了苏白芷的面前道:“那么就请苏白芷小姐开始您对少爷的调教吧,也让小女子见识一下,可以作为晓溪少爷贴身保镖的

您,到底有什么可以将晓溪少爷彻底贱狗化的手段。如果只是雕虫小技的话,嘻嘻,少爷可能就会被我的罗袜给抢走的哦,白芷小姐。”

“哦~?”苏白芷看向绿夏的眼神颇为不屑,她轻佻的看着绿夏道:“既然这样,我会让你知道,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少爷对我的脚味到底痴迷到了一种什么地步!”

说罢,苏白芷拿起了一品紫砂壶,带着白色手套的玉手微微的摇晃了一小会儿茶壶,然后苏白芷拿出了一枚温度探针,确定脚汗丝袜茶水的温度不会烫到自己少爷以后,苏白芷用大脚拇指撬开了陈晓溪的嘴巴道:“少爷,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你应该已经是一条合格的贱狗了。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让眼前的这名绿夏小姐见识一下,被我驯化的贱狗究竟有多么的下贱。好了,请少爷好好的品尝吧,被我踩在脚下一整天,浸透了脚汗的丝袜所泡制的茶水,相信少爷您一定会喜欢的。”

伴随着话音的结束,一道清澈的水线从苏白芷手中紫砂壶的壶嘴出涓涓流出。这一道清泉并没有绿茶黄茶的茶色,只是因为脚汗丝袜里面大量的脚汗,在灯火的照耀之下才能看出微微的泛黄。另外就是,在这一道清冽的水线之中时不时可以看到一些斑驳的杂质,相信这些就是苏白芷足底的脚皮以及一些丝袜里面的碎屑吧。

看着苏白芷毫无新意的方式,绿夏小姐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我当苏白芷小姐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呢,原来只不过是将混着脚汗的热茶直接倒进少爷的嘴巴里而已。要是换我来的话,我会将在我的足底精心酝酿的汗臭罗袜先塞一只在少爷的嘴巴里面,然后再将一户泡制了脚汗罗袜的茶水像冲泡咖啡一样倒进少爷的嘴里,让少爷可以充分品尝到我足底好不容易发酵出的脚汗味。就你这些手段,我看少爷连肉棒都。呀!这。这是怎么回事!”

说到一半,原本脸上满是不屑的绿夏一下子就震惊了。原本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已经有些疲软几乎就是靠着尿道软棒支撑的陈晓溪的肉棒,突然之间就急速充血,甚至在尿道软棒与尿道之间的缝隙里面渗透出了少量的先走汁。

绿夏的反应完全在苏白芷的意料之内,她轻佻的看了一眼陈晓溪的肉棒,然后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了陈晓溪的肉棒上。

“呜~!”陈晓溪被苏白芷这一耳光给扇的爽到了,发出了舒适的呻吟。紧接着,苏白芷命令道:“贱狗!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将嘴里的茶水喝下去,给我将混在这我的脚皮和脚汗的茶水好好的含在嘴里,用你的狗舌头用心的去品尝!”

说着,反手又是一巴掌,不过这一巴掌不是扇在了陈晓溪的肉棒上,而是蛋蛋上。这一巴掌扇的陈晓溪的蛋蛋在他的胯下飞舞摇晃,看上去都快要散黄了。

伴随着一声闷响,陈晓溪含在嘴里的脚汗茶水的液面上出现了一个个小小的气泡,就像是沸腾了一般。看上去有些不满的苏白芷抓着陈晓溪半长的头发训斥道:“你这贱狗鸡巴被我调教的还不错呢,仅仅是含着我的脚汗茶水就硬成这样,看来你已经逐渐迷上了我的脚味呢!不过这还不够,以后你必须在我的脚味之下,就算是蛋蛋收到了重击甚至折磨也要保持兴奋的状态,这样才是一条好狗!”

看到这一幕,站在一

旁观看的绿夏已经有些傻了。虽然她对陈晓溪的奴性已经有了一个心理准备,但是鉴于苏白芷来到宅邸,成为少爷贴身保镖的日子不长,所以并没有想到少爷的奴性会有多深。

可是眼前的景象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看来以后要重新评估一下眼前的这位保镖小姐了。

不过,输人不输阵,不蒸馒头争口气!面对明显不利于自己的,绿夏傲娇的哼了一声道:“苏白芷小姐,虽然少爷现在自愿成为了您的贱狗,乞求得到你的调教和驯化,但是晓溪少爷终究是我们的少爷!就算是调教,你也不能这样欺负少爷的蛋蛋和肉棒,要是损伤了少爷,你可是担待不起的!”

“呵呵!”苏白芷根本就没有把绿夏放在眼里,她伸出自己被白手套包裹的玉手,从陈晓溪的肉棒根部一直挑逗到了他的龟头处。然后用指尖玩弄着插进了陈晓溪尿道中的尿道软棒,挑起了他的性欲。

在陈晓溪已经兴奋的不行时,苏白芷用蔑视的口吻道:“尿道被插都可以兴奋起来,真是下贱!闭上你的狗嘴,用我的脚汗茶水好好漱一漱口,让我的脚汗渗透进你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说着,苏白芷的视线转移到了绿夏的身上,看着绿夏在一旁不服气的眼神,苏白芷又说道:“贱狗,在边上有一个小姑娘质疑我对你的调教,这样吧,我恩赐你这贱狗为自己辩解,你的肉棒和蛋蛋是不是你自愿献给我,成为我的玩物,让我随意玩弄的。如果是的话,就让你的肉棒点点头,不是的话,就别乱动!”

毫无疑问,陈晓溪的肉棒立刻就激动的点了点头,嘴巴里面含着脚汗茶水的他都激动的说道:“四五字乱的(是我自愿的)!”

此话一出,苏白芷微笑的点了点头道:“不错的贱狗,好了,我现在允许你将嘴巴里面的脚汗茶水喝下去。然后,将你蛋蛋里面的废物精液射出来吧,当然,前提是你能将尿道软棒一起射出来的话。”

温热甘甜的山泉水中但这一丝来自苏白芷脚汗的咸腥味,原本丝滑的口感因为水中混着苏白芷的脚皮,变得富有层次感。在吞咽的时候,这一丝丝的味道逐渐在陈晓溪的味蕾上绽放,就如同初春的花朵,遍布田野。

这美妙的感觉,让陈晓溪不由得开始珍惜口腔内的脚汗茶水,依依不舍的一点点的吞咽。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一点,苏白芷拿起了放在旁边的第二个紫砂壶。并且,苏白芷将刚才泡在第一个紫砂壶中的丝袜拿了出来,塞进了陈晓溪的口中:“你这贱狗,没想到还挺珍惜我的脚汗的,不过也不用这么紧张,不会少你的。喏,这只丝袜里面还有不少脚汗茶水,含进嘴巴里面,一滴不剩的都吸出来吧!”

不仅如此,将丝袜塞进陈晓溪的口中以后,苏白芷还将另一只紫砂壶的壶嘴塞进了陈晓溪的口腔,在陈晓溪吮吸丝袜的同时,一点一点的将脚汗茶水倾倒进去。

浓郁的脚汗味终于充斥了陈晓溪的口腔,这股味道伴随着山泉水的甘甜以及其中的热气,进入了陈晓溪的五脏六腑,甚至的大脑之中。

在这段时间的调教之下,陈晓溪已经对苏白芷的脚汗味极为敏感,这来自苏白芷脚底发酵出来的快感一下子就将其征服,甚至于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和理智都在溶解。

本就已经充血的肉棒越来越硬,大量的

精液进入输精管,然后被挤压进尿道,脆弱的精关随时都将会崩溃,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必将是来自苏白芷的一句羞辱。

当然,如果按照剧本来说的话,应该是的。

但是剧情的走向出乎了苏白芷的意料,这便是因为现场唯一的一个不确定因素,那便是绿夏小姐。

“喂!你在干什么!”苏白芷敏锐的直觉发现,现在绿夏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并且还做出了一个娇滴滴的姿势坐下了。

但事情可不是这么的简单,此时她微微的掀起了自己的布裙,将自己光洁细嫩的小腿,以及那双被高档丝绸做成的罗袜包裹的玉足露出了裙子外面。

绿夏的一只罗袜玉足盘桓在陈晓溪的肉棒附近,用自己的脚趾挑逗着原本属于苏白芷把我的尿道软棒末梢。并且用脚趾随意的拨弄,以至于尿道软棒对陈晓溪的刺激,完全取决于绿夏这只罗袜玉足的动作。

不仅如此,绿夏的另一只罗袜玉足兜住了陈晓溪的蛋蛋,用她脚背上罗袜顺滑的袜面摩擦着陈晓溪的蛋蛋根部,这更是让陈晓溪感觉到自己的蛋蛋和肉棒同时受到了刺激。

“少爷~,你就别再憋住了。绿夏的罗袜是不是很舒服呢?你的尿道也是,里面的刺激可全都是来自绿夏的罗袜玉足哦。少爷~,你就真的那么喜欢现代的丝袜和棉袜吗?在月湖茶楼里面,我们这些侍者小姐可都是按照我们国家古风设计,穿着着丝绸制作的罗袜哦,这种袜子又吸汗又顺滑,只要尝试过一次少爷一定会喜欢的。”绿夏一边用自己的罗袜玉足挑逗着陈晓溪的下体,一边千娇百媚的说道。

“啊~!”陈晓溪兴奋的娇喘了出来,而绿夏便乘胜追击,用两只罗袜玉足轻轻的按压了一下陈晓溪的蛋蛋道:“少爷~,请你爱上我的罗袜玉足,现在射出来吧!”

“biubiubiu~~~~”陈晓溪脆弱的精关终于抵挡不住这浓稠而大量的精液,粘稠的白浊进入尿道,强大的压力将尿道软棒快速的顶了出来。

在尿道软棒与尿道的缝隙之中,还有这少量的白浊混杂着先走汁涓涓流出,看到这一幕的绿夏掩嘴一笑道:“嘻嘻~,看来你的胜利果实就要被我窃取了哦,苏白芷小姐。”

“呵呵~,是吗?”就在绿夏以为得逞的时候,苏白芷眼疾手快的捏住了尿道软棒,然后缓缓的将尿道软棒往陈晓溪的尿道内部捅了下去,硬生生的将精液压回了蛋蛋里面。

虽然这个过程对苏白芷来说非常的简单,只不过是动动手指而已,但是对于陈晓溪来说可不是那么简单。原本要射出来的精液被强行压回了蛋蛋内部,巨大的精液压强刺激着陈晓溪,让其不断地告饶道:“不要~!啊~~~!不要~!精液。精液全部都。都被白芷姐姐的玉手,压回蛋蛋里面了。对不起。对不起白芷姐姐,是贱狗。贱狗的错!贱狗不应该这个时候射精!但是。但是求白芷姐姐让。让贱狗射出来吧!”

苏白芷的这个举动彻底让绿夏震惊了,她是万万没想到,苏白芷居然还有这一手!

随即,苏白芷轻蔑的瞟了一眼绿夏嘟囔着嘴,有些不服输的表情,冷笑着回应道:“呵呵,小姑娘,没想到姐姐我还有这一招吧!其实我隐隐约约的可以感觉到,你最后肯定回来插一手,所以才事先给少爷加了个尿道

软棒。不过也要多谢你,这一次的射精应该会让少爷终身难忘!”

说着,苏白芷松开了对尿道软棒的压制,但此时尿道软板被插得很深,以至于后继无力的陈晓溪没有可能将尿道软棒射出来了。

紧接着,苏白芷全体重的踩在了陈晓溪的身体上,然后抬起了一直冒着脚汗臭气的玉足踩在了陈晓溪的脸上,鄙夷的命令道:“吸着我脚趾缝里面的汗臭味,尽情的射出来吧,我的贱狗少爷。当然,别弄脏我的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