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的虐恋恩爱情仇1
贾珠看到这种惨景也是心痛不已,他强忍着问到:“那女人刚刚说她的女儿,掌柜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唉,还不是芸娘的那个闺女,从小的美女胚子,本来都定了亲,谁成想前几日出门卖米糕被赖县令看到,当晚就找上门来说完娶了过去当妾,芸娘当然不依,他男人死的早,好不容易才把这宝贝疙瘩拉扯大,怎么舍得把她推进火坑。”
“虽是妾室,到别人一县父母官,荣华富贵肯定不缺,寻常人家的女儿,巴结都来不及,为何掌柜的说是火坑?”
“那也要有名享那个福才行啊,唉,后生你是不知道,赖县令来我们利州三年,已经纳了六房小妾了,全是咱方圆百里内的美人。前几任都是不出三个月就暴毙而死,哪还有人家敢把女人嫁过去……”顺着掌柜的看了看左右有些恨恨的低声说道“我听东家私下说过,那些被他纳过去的女子,都被送到京城去巴结那些上官了,可怜那些娃娃们,不知道被作践成什么样了,特别是那荣国公贾家,听说赖县令当年就是贾家的人!”
“掌柜!”贾珠原本挺得怒目圆睁,却听到对方竟然把矛头指向了自己,顿时出言阻止,他刚开口想要辩解却是想到了原本红楼梦里贾家那犹如烈火烹油的覆灭结局,心里又有些不敢确定,只能心虚的说道:“先荣国公战功赫赫,治家有方,想必不至于出这等事吧!”
那掌柜也是个机灵人,看出贾珠的维护,便悻悻的说道:“老朽也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呵呵……”
贾珠顿时默然无言,他当然能够看出老掌柜是因为怕言多必失才改口,便不再过多纠缠,一拱手也跟着伙计加入了为那妇人善后的人群,结果一个卖鱼的汉子从摊位拿过来的破草席,把人裹了进去,交给了那妇人的街坊邻居。
贾珠抖了抖头发上的雨水,问了那赖县令的县衙所在,路过一家铁匠铺的时候,悄悄的顺走了一把剔骨尖刀藏在胸襟里,便向着城东的县衙走去,他不准备表明身份,如果是原来那个单纯书生的贾珠,如果那姓赖的真是有了他贾家的关系,他大概真的会直接上门自报家门,然后以为可以拿下对方,解救那被强行抓过去的女子,然后大概率会因为挡了那群恶人的路而被暗地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
一个多时辰,贾珠就来到了县衙,远远的看到了一群打手堵在门口,已经有稀稀落落的人拿着钱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就一脸肉痛的走了出来,显然那赖知县吝啬至极,完全没有留人吃顿酒席的打算,连一般人成品时的红灯笼大喜字都没贴,吃相之难看让人瞠目结舌。
贾珠怀里揣着凶器,找了好几次机会都没法混进去,也许知县老爷自己也知道他在利州城搞得天怒人怨人人喊打,这护卫的阵仗,简直比皇帝微服私访还要大,就在贾珠围着这栋大院子悄无声息的转了几圈,实在找不到机会准备等晚上再从院墙翻过去的时候,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了他的身边,前面赶车的汉子一身结实的肌肉,穿着短打的褂子和一条只遮到小腿的黑裤子,头上带着一个斗笠,贾珠走近一看,才猛地认出正是这海棠身边的马奴察多格。
如此那被青蓝色帘子围的严实的马车内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贾珠抓住前方马车的木框,对着
里面惊喜的叫了一声:“海棠,是你吗?”
“上来!”徐海棠清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贾珠立马登上马车一解开帘子,便看到一名眉若远山,体型健硕的赤裸男子被铁链束缚成双腿大开的姿势躺在地上背对着他,男子前方海棠妩媚的斜靠在做工精致的美人靠上,腰上围着一层薄纱,挡不住半露的春光,正深处一直穿着修鞋的美脚用鞋底磨蹭着男人巨大的阳物。
他的额角冷汗直下,似乎忍受着极大的快感。
看到贾珠海棠勾了勾手指让他进来,然后便没有再理会他,把身子稍微坐直了一些,拉动绕在手指上的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悉悉索索的被拉的崩的笔直。男子瞬间打出难言的闷哼,躺在地上吃痛的抬起腰杆,贾珠这才看清,原来红绳的另一头把男子的两颗硕大的卵蛋,红绳缠绕的十分紧,卵蛋表面被挤压的呈现一片透亮的光泽,男子的双腿被固定在马车顶上的两根铁链捆住脚腕,被拉扯成一个颠倒的“八”字,整个下体连同菊花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原本一副享受的他因为贾珠的出现羞耻使他闭了眼侧脸避开海棠玩味的目光。
贾珠被眼前这一副刺激又淫邪的画面弄的有些发懵,他早就发现多年未见现在的海棠作风有些跟这个时代的其他女子相比有些另类,甚至称得上放浪形骸,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可以做到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当着他的面亵玩男人。
“海棠,这……这是怎么回事。”贾珠也不知道嫉妒还是生气,他目光淡然,语气有些冷硬的问道。
海棠美眸流转给了横着眼看了他一眼,对贾珠的心思瞬间了然,毫不在意的指了指美人靠下的一个矮凳,冷漠的说道:“现在没功夫料理你,自己坐好,你贾家造的孽都看到了?”不等贾珠回答就回过头看向脚下的男子,严厉的训斥说道:“王动,我十日前就让察多格给你飞鸽传书,怎么现在才到?那狗官多活一天,利州百姓就被他毒害一天,该不该罚你?”
“主人,你下山后了无音讯,我实在担心主人,便去湘声找你,直到几天前回到慈航静斋才看到主人的传讯,立马就和紫菱感到利州,一查之下才发现这利州县令竟敢胆大妄为,实在……嗯啊,主人……”
海棠想到当时路过利州时看到的百姓惨状就气不打一出来,绣鞋离开王动的龟头,用力的踩住被她手中红绳提拉起来的卵蛋,让对方还没说完辩解在疼痛中一滞:“如果不是慈航静斋门规要尽量避免参与朝廷之事,我哪里还会专门让你琅琊王家去处理,结果你却让我大失所望,非要我让紫菱跑一趟,”想到自己那个精灵古怪又手段毒辣的师妹,海棠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想让王动利用家族的影响力上报成都府,让朝廷自己处理这害群之马,现在既然紫菱已经到来,以她的行事手段,已经没有再交给川省巡抚的必要了,不过也好,只有紫菱那样的小魔女,才能为利州的百姓出一口恶气。
海棠慢慢抽出绣鞋里的玉足,抬起足尖尖,逗弄着男子的阴茎的前段敏感之处。紧紧禁锢一下的睾丸在柔嫩脚趾的撩拨下很快就让王动来到了快感的边缘。他难以忍受龟头处极致的酥麻快感,舒适又痛苦的呻吟着张开嘴巴,在海棠的搓揉下马眼内流出的粘稠的体液,在空
中拉出一条淫荡的丝线,最后……
“嗯..”伴随着一声难抑的呻吟,一层艳红浮上皮肤,王动闭紧了眼睛浑身剧烈的几下颤抖,射出来一股从海棠下山后就撤在体内的精液,整个人愉悦的大口喘着粗气。
海棠处理了王动,拿起美人靠上一个暗红色的包袱,扔到贾珠怀里说道:“换上吧,待会你穿着这一身可进不去那县衙,说了有好戏给你看。”
县衙门口,那群凶神恶煞的衙役和打手中央,一个脑袋圆润满脸油光的四十多岁胖子,正仔细在一个账簿上来记录下送过贺礼的名单,边记还边思索着还有哪条街上的谁谁还没送过钱来,正在这时,一辆造型宽阔高达,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了门前,那群人不知道该不该赶走看着胖子等他拿主意,看着这明显不是普通百姓的排场胖子也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脸上露出谨慎的假笑:“敢问……”
没等他说完赶车察多格就用不太流利的大夏话语气冷傲的说道:“即墨王家三公子前来拜见知县大人!”
那胖子是赖县令从京城带来的账房先生,见识非一般的小民可比,即墨只有一个王家,那就是琅琊王氏,在看到这精美的马车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不敢大意连忙上前迎接,让后让重任打开中门,直接让马车驶进了内院。
贾珠和王动一左一右跟在海棠身后,被里面的仆人领着来到一处宽阔的大厅,里面已经做了七八个人,大部分都是富家员外打扮,王动悄悄的告诉海棠这些都是和赖县令沆瀣一气同流合污的本地豪商,还有两人面容粗犷身穿劲装的大汉,腰间挂着大夏军中制式朴刀的。
“这是利州卫所的同知和都统,在那狗官来出任县令的第一年就和他们勾连在一起,以前不是没有被逼的走投无路百姓聚在一起反抗,全被利州会所派出的兵马击溃!”王动看了一眼那两个满脸横肉的武官,眼神闪过一丝杀意:“当时有二十九名百姓被在城外斩首,这奸贼该死……”
“好了,他是该死,这里的人全都得死,紫菱进去多久了?”海棠打断了喋王动,低声的问道。
贾珠刚想问紫菱又是谁,就被王动一伸手制止,原来里面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三个生面孔,直到那个带他们进来的胖子介绍,听到是大名鼎鼎的即墨琅琊王家才一脸惊异的郑重跟王动打着招呼,王动随口对其余人说海棠和贾珠是他王家的故交好友,陪着一同游历天下,身份不便透露才总算打发了几个跟王家有生意往来想要攀交情的中年人,这才落座。
“主人,紫菱昨日已经去替换了那个被抢来当妾室的女子,以她的性子,那知县现在估计已经生不如死了。”王动轻声的回答。
“准备吧!”海棠看着大厅中一众或志得意满或趾高气扬的人等,对王动命令道。
王动点了点头,悄悄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两颗土褐色的药丸,先是自己一口吞下,然后交给贾珠,接着把另外一颗给了贾珠。
“这是?……”贾珠手心碰着药丸,疑惑的的问道,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海棠他们的计划,似乎还安排了一个内应,但衙门内光打手衙役就超过三十个,即使知道海棠现在身负绝世武功,也依然不敢相信,仅仅凭借他们三四个人就能拿下所有的贼人。但在海棠的眼神暗示下他还是拿起
药丸吞下,老远就问道一股刺鼻的臭味,一进去口中,强烈的苦涩让他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
看到贾珠也吞下药丸,王动才悄悄的捏着呆在手指上的那颗硕大的蓝色玛瑙戒指,轻轻的一拧,侧面竟然露出一条细小的扣子,王动从里面倒出指甲盖大小的黄色粉末,都在一张树叶大小的金箔上,然后悄悄的把金箔拿到正燃烧的正旺的一根烛火上,慢慢的那些黄色粉色就被加热的冒出一丝丝微不可查的轻烟,贾珠看的叹为观止,他现在哪里还猜不到那黄色粉色燃烧后的烟雾肯定是有些特殊的作用,那药丸就是解药,很快大厅内就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诡异香气。
另一边,一个穿着绿色官袍上面绣着大雁的三十多岁男人正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握着睾丸扎满银针的阳根,揉搓着。
此人正是利州百姓人人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县令赖正林,他穿在身上的九品文官的官袍早已破旧不堪,上面沾满了红色的血,和干涸的点点精液,他像一头贱畜一般涨红着脸,跪趴在地上发出极度痛苦又伴随着因为快感情不自禁喘息的扭曲的脸,屁股翘的高高的,伤痕累累的下体被一个娇俏美丽的少女拽到身后,只见那抓着赖正林阳物的少女一袭紫色衣衫,赤裸着雪白的纤足翘着腿,双目湛湛有神,眉眼异常精致,小巧的琼鼻挺翘,双颊边微微的凹起两个小小的梨涡,容貌秀丽绝美,明明带着清纯的脸蛋,却不知怎么浑身都透着一股让男人燥热兴奋的魅惑,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紫衣女子五官比起汉家姑娘要深邃一些,眼睛也带着微蓝,在加上那无比雪白的肌肤,不难想象她是胡人女子,她就是香菱,当年海棠的师傅从龟兹国带回来的一个家人被恒罗斯骑兵杀光的孤女,因为被学习慈航静斋的武功,抡起伸手,比海棠也不遑多让,跟徐海棠一样属于天资聪慧的武学奇才不过因为因为父母被杀而变得心性乖戾,喜怒无常,亦正亦邪,慈航静斋的上任圣女思虑再三最终没有让她成为圣女,这才有了现今的海棠,紫菱行事全凭本心,一如来自最深沉暗黑中的精灵,又如带刺的玫瑰,外表妖艳诡媚,美丽无比,心计却毒辣异常。
“呜啊……绕……绕命啊!”明明被紫菱的小手厮磨的一股股淫液从马眼那儿不停的低落,赖正林却是嘴里发出无比恐惧的叫声,那声音含糊不清,没说一个字就一个停顿,仿佛连开口都在经历巨大的痛苦。
“啪……”紫菱调皮的对着赖正林扎着银针的睾丸一拍,就让对方求饶的声音停止,然后就是一声凄惨无比的哀嚎。
“格格,坏官,姑奶奶可没有多少耐性。再乱叫,就把你的这两个贱玩意割掉!”紫菱声音娇软妩媚,像是小猫一样的呢喃,但赖正林已经见识过这个外表人畜无害的女子邪恶的行事作风,丝毫不以为她是再开玩笑,忍着被拍打过后卵球上那剧烈的刺痛,全身僵硬的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脖子因为咬紧的牙齿也不受控制的向上抬起,露出那充血的青色血管,慢慢抬起的脸上更是面目全非,脸颊上不知道是用什么抽打的几条深深的可怖伤口,里面还能看到暗红色的皮肉,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赖正林的嘴唇,两个杏仁大小的钢圈穿过他的上下嘴唇,让赖正林的两片嘴唇半开不开
的就那样微张着,钢圈上还链接着一根筷子粗细的铁链的两头,形成一个缰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把一个成年男性凌虐至此的竟然是一名俏丽的小姑娘。
“喝……喝……”不敢再乱叫的赖正林嘴里重重的喘着粗气,原本被紫菱玩的坚硬的阴茎再拍击了扎着针的蛋蛋后也软了下来,他现在只能期待着有人能够走进来发现这个邪魅的魔女把他解救下来,时间不多了,因为他的面前正烧着一盆红艳艳的炭火,里面赫然是一根前端已经烧红的烙铁。
另一边大厅里众人推杯换盏气氛已经逐渐热烈,王动不愧是出身大家族的子弟,很快就和他们熟络起来,众人对他都有巴结之意,尽管王动问的好多都是隐秘之事,也都一一回答。
“诶……罗员外,怎么还不见赖大人,不会已经和新娘子洞房了吧!”王动潇洒的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故作好奇的问到。
“哈哈,王公子说笑了,以往有两次要送往京城青楼的姑娘,赖大人倒是没忍住给那雏儿开苞过,这次的女子不一样,是要送给户部李尚书的,赖大人倒是不敢造次的”王动身边一名富态的四五十岁员外打扮商贾满脸堆笑的回答道。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大喝:“大哥,不对!”却是那两名卫所的将官中的一名,猛地站起身,身旁另一人顿时也大惊失色,锵的抽出长刀,平时如臂使指的长刀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最终再也握不住刀柄,掉在地上,发出“哐当……”脆响,这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们。
“我们中毒了……”失去武器的卫所都统扯着嗓子大声的叫了一句。
“啊……我也使不上力气了……”
“哎哟……秦兄扶我一把起来。”
“是谁下毒……”
“必是那赖扒皮,他想独吞好处……”
在所有人东倒西歪,你一言我一语的叫骂中,王动身前的那名罗员外扶着桌面大口的喘着气,作为和赖正林同流合污的本地最大豪商他本能的觉得不对劲,没有了他们帮忙把赖县令搜刮的民脂民膏分销出去,对方也拿不到银子啊,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眼睛一扫,却惊恐的发现对面的海棠三人却完全没有中毒的迹象,甚至王动还在慢条斯理的斟酒夹菜,看向其余人的目光,满是嘲弄。
“你……是你们……”正当罗员外伸着一根短粗的手指指着他们三人的时候,大厅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那声音并不大,但却十分瘆人,宛若幽冥地府正在被折磨的恶鬼一般。
里面刚刚还吵闹的众人顿时变得安静,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在这寂静的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到的气氛下,一阵阵“啪嗒啪嗒……”的声音想起,并逐渐越来越清晰,像是脚步声,但又比脚步声更加沉重一些。
这时,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驾,狗官儿,快爬,再慢吞吞,姑奶奶就把你的狗皮烫书,等会让里面的人吃你的狗肉!”,顺着,就听到“兹”的一个响声,然后就是跟刚刚一样穿出男人的哀鸣。
不多时,大厅门口外面的空地上,就从旁边的的拐角处爬出来一个身着县令官袍的人影,正是那利州县令赖正林。一名妩媚少女正像骑马一般横着坐在他的背上,紫衣赤足,雪白娇嫩的小脚正翘着一荡一荡,勾人心弦。
紫菱左手擎着
用钢圈穿过赖正林双唇的铁链,随着她用力拉紧,赖正林吃痛一下一张已经忍不住原本面目的凄惨的脸高高的抬起,被洞穿的嘴唇渗出点点的鲜血,让整个下巴脖子还有胸口的绿色官袍都是血迹斑斑,紫菱右手拿的却不是马鞭,而是一根前端烧的通红的长条形烙铁,此刻那发红长条烙铁正冒着黑烟,显然是刚刚用在了赖正林身子的某处,仔细一看他颤抖的大腿,赫然发现他大腿的软肉那里已经出现了三个黑红色的印子,其中一个还和烙铁一样冒着烟,一颗颗细细的小油泡泡,显然是刚刚被新烙上去的。
赖正林满脸痛苦在紫菱残忍的驾驭下一部部向着大厅爬来,下面短粗的生殖器随着爬动时不时的漏出来,却是前端的龟头已经变成了可怖的黑炭色,只有正中心的马眼还保留着一点原本的肉粉,里面流出的淫液和被灼烧后伤口流出的血混合,阴茎挂着透明的暗红粘液随着他的爬行一甩一甩,卵蛋上面整齐的排列着密密麻麻的银针,也早已成乌紫一片。
背上的紫菱扯着他嘴唇上的铁链缰绳,让胯下赖正林被小钢环穿过的嘴巴的脑袋高高扬起,他嘴上、下体、大腿,时不时的传来一股股难忍的剧痛,那一声声绝望痛苦的哀鸣就是从他只能张开一条微小缝隙的口中发出,鼻涕口水连带着钢圈洞穿处的血不受控制的往外流着,被紫菱的骑乘的这一路,在身后的地面上也低落了一地。
待紫菱骑着这模样惨烈的赖正林爬上了三部石条做的台阶,来到众人所在的大厅门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