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2
在经过十几天的翻山越岭后,柳清璇来到了蝴蝶忍的住处,蝶屋。在进入后,迎面走来了一个头带着蝴蝶发饰,上身穿着鬼杀队服,披着一件白色披风,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百褶裙与白色长靴的美少女,根据产屋敷天音的情报,柳清璇认出眼前之人便是栗花落香奈乎,蝴蝶忍的继子。柳清璇走上前对她微微鞠躬说道:“您好,我是柳清璇,是天音大人让我来这里学习呼吸法。”
对面的香奈乎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从身后掏出一枚硬币抛入空中,再接住后她看了一眼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过了几秒钟后,香奈乎径直从柳清璇身边走开了,只留下柳清璇尴尬的站在院子里,没办法柳清璇只能继续向屋里走。
拉开房门,一个双马尾少女拿着一个竹篓正站在门口,竹篓里装满了刚洗好的衣服,来人正是神崎葵,蝶屋的医护人员,柳清璇见了对着神崎葵微微鞠躬道:“您好,我是柳清璇,是天音大人让我来这里学习呼吸法。”
相对于香奈乎的冷淡,神崎葵则是上下大量了柳清璇一眼后,便对柳清璇说:“学呼吸法的话先不着急,忍大人要下午才能回来,你先和我去把衣服晒了,过来拿着竹篓,都快累死我了。”说着神崎葵一边敲打着肩膀一边向外走去,柳清璇看了眼神崎葵的背影,又看了一身前的竹篓,摇摇头拿起地上的竹篓追了上去。
再跟着神崎葵来到晾衣场后,柳清璇看着两米高的晾衣绳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为什么要绑这么高,原来前几天衣服都是由炭治郎她们三人进行晾晒,晾衣绳是由伊之助所绑的,几个男生蹦蹦跳跳,很容易就晾好了,所以就一直没注意,现在轮到自己晾衣服,神崎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弄了,好在她突然想起库房里还有一架不高的人字梯,于是便从库房里拿了出来。这是一架只有半米多高的人字梯,由于挺长时间没用了,神崎葵试了试有些不太稳定,便让柳清璇在底下给自己扶梯子,柳清璇也二话没说便双膝跪在地上伸手扶住梯子,看着跪在梯子前的柳清璇,神崎葵嘴角露出一丝轻笑,然后便抬脚踩上了梯子。
现在的情况是柳清璇跪在梯子的侧面,双手扶着梯子,神崎葵踩在梯子上晾衣服,脚尖的高度刚好和柳清璇鼻尖同高,加上柳清璇为了让梯子更稳一些靠的梯子比较近,所以神崎葵的脚尖和柳清璇的鼻尖也就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神崎葵脚趾甚至能感受到柳清璇鼻孔里呼出的气打在脚趾上的感觉,同样的,柳清璇也能清楚的闻到神崎葵脚趾间散发出的味道,柳清璇闻着神崎葵的脚臭味,没想到看起来如此秀丽的小姑娘脚底的味道也如此浓郁,侧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玉足,虽然这双脚被一双微带黄渍的白色足袋所包裹看不到实质,而且脚趾间似乎还隐隐冒着热气,不过看脚型这也是一双精致的玉足。神崎葵作为医护人员,工作量是十分巨大的,这才半个上午的时间,她的足袋就被脚汗给打湿了,在这炎热的夏天,她冒着热汗的脚趾再感受到柳清璇鼻孔里呼出的凉风后舒服的搓了搓脚趾。这时,神崎葵突然想到,自己光顾的享受吹到脚趾上的凉气了,自己脚趾在放松抬起的瞬间,一定冲出了一股难闻的气味,还距离柳清璇的脸那么近,岂不是一下
全都冲到了对方的脸上?
神崎葵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一看,看到柳清璇正面色入常的侧头看向旁边的房屋,除了看起来脸色有点微红,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神崎葵对此有些难以置信,不禁又抬起脚,让自己脚后跟着地,让自己的脚当成扇子,上下晃动脚腕扇出一阵阵满是脚臭味的微风打在柳清璇的脸蛋上。柳清璇倒是没表现出任何异样,只不过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潮湿和闷热,带着一股神崎葵脚底的味道,瞬间被柳清璇吸入的鼻腔,在体内循环一圈后,再从鼻孔喷出,化作凉风带给这脚臭的主人以舒适。
闻着这种熟悉又陌生的脚臭味,柳清璇不由得想到,自己在产屋敷母女五人脚下生活了一个多月后,已经没有对东瀛女人脚底的味道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虽然说不上喜欢,但她知道,作为华国女人的自己如果要继续呆在东瀛,自己的脸就难免会和这些东瀛女人的脚底有所交集,自己便无法拒绝去呼吸这种味道,除非自己离开东瀛,否则这种味道可能会一直伴随着自己,直到东瀛之旅的结束。
就在柳清璇思考的时候,神崎葵手中拿着的那件衣服已经捋平晾好,为了不一上一下弄的自己太麻烦,便用左脚轻轻戳了戳柳清璇的脸蛋,“喂,把竹篓里的衣服递给我。”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的柳清璇感受到碰触后猛然转头,“您说什呜呜呜。”柳清璇的突然转头是神崎葵没想到的,脚趾还杵在柳清璇的脸上,一边转头一边说话的柳清璇也没有注意,神崎葵的脚尖直接含进了嘴里,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相互看着对方,一个忘记把脚吐出来,一个忘记把脚抽出来,过了几秒钟后,两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向后退,脚趾从柳清璇拔出来的时候,脚趾和柳清璇的舌尖还有一条银丝相连,柳清璇看到后忙伸手把口水擦掉,小声的说道:“抱歉,把您的脚趾弄脏了。”然后脸色羞红低着头不敢看神崎葵的眼睛。
神崎葵居高临下把柳清璇的表现看在眼里,抬起脚看了眼被口水打湿的脚趾,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想起了蝴蝶忍一个多月和自己说过的话,“天音大人那里有个华国来到女人,她就是我们东瀛女人脚下的一条母狗,如果遇到再遇到类似的,看起来比较顺眼,就要拿出自己身为东瀛女人的气势,让那些卑贱的华国女人展现出她应有的样子。”想到这,神崎葵再次伸出脚踩在柳清璇低垂的头揉了揉,“哎那个谁,给我把衣服拿过来。”柳清璇听到后没有把头移开,依旧让神崎葵的脚踩在自己的秀发上,就像一个垫脚凳一样。柳清璇在拿竹篓里拿衣服的时候,头不时左右摇晃,蹭得神崎葵的脚底痒痒的,把脚在柳清璇的头上用力揉了揉。在柳清璇把衣服整好准备递给神崎葵的时候,双手拿着衣服的柳清璇停在了那里,因为神崎葵的并没有把脚拿开,而是依旧踩在那里,随着柳清璇的转头抬头,神崎葵的脚从刚才踩在柳清璇的头顶,变成了现在脚尖翘起,脚心踩着柳清璇的额头,脚后跟踩在柳清璇的鼻梁上,只要柳清璇把头再抬起一点,神崎葵就能把整只脚踩在柳清璇的脸上,柳清璇保持着这个姿势,透过脚掌看向神崎葵,看向这个刚才还有些可爱和些许任性,现在却突
然变得高傲且自信的少女,小心翼翼的说:“那个,您能先把脚拿一下吗?
您的脚踩在我脸上我不方便把衣服递给您。”
神崎葵像是才反应过来,收回脚踩在梯子上让柳清璇把衣服递给自己,然后再次伸出脚在空中虚踩了两下,柳清璇看到后连忙跪直身体,用自己的肩膀接着神崎葵的脚底。神崎葵感觉到脚下的柳清璇后得意的笑了,心想“华国女人就是下贱,自己不过是把脚踩在她脸上,就变成了一条听话的母狗,忍大人说得没错,真是个卑贱的种族。”可在踩了两下后脚感不对,低头一看,神崎葵心中有些不满,便脚后跟踩着柳清璇的斜方肌上,翘起的脚掌,让汗津津的足袋脚踩在柳清璇的脸颊上,用脚趾不停的扒拉着柳清璇的脸蛋,让她的脸朝向自己,直到把自己的脚趾踩在柳清璇的鼻子上才停下,嘴角带着笑对柳清璇说:“华国母狗,你可得撑住了,别把我摔下来。”
柳清璇看着满脸洋溢着笑容的神崎葵,轻声说道:“您放心好了,我撑得住。”由于鼻子被踩住,柳清璇的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说话时嘴唇的摩擦也让神崎葵感觉脚底痒痒的,下意识的把脚掌在柳清璇的嘴唇上揉搓起来,“哈哈,抱歉抱歉,你的狗嘴让我的脚有点痒。”说着又在柳清璇嘴上搓了搓,然后她接着说:“对了,我这么踩着你你不会嫌弃我的脚臭吧,这样你你仔细闻闻我脚底的味道,据我所知,东瀛女人脚底的味道是你们华国女人的最爱,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多闻一闻,闻久了你就是会爱上这个味道,放心我有的是时间,哈哈哈哈。”
柳清璇看着神崎葵这满脸都洋溢着笑容的样子,柳清璇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不想拒绝她的想法,想了想对神崎葵说:“我,我试试,我先仔细闻闻您脚底的味道。”说着柳清璇脖子用力慢慢向前趴,让整个脸压在神崎葵的脚底,鼻孔紧紧贴着神崎葵的脚趾缝位置,深深的吸气,随着柳清璇鼻子用力的抽动,一股极其浓郁的酸臭味瞬间袭击了柳清璇的鼻子,差点把柳清璇熏的咳嗽起来,柳清璇为了不让神崎葵失望竭尽全力忍住了咳嗽的欲望,由于整个人趴在神崎葵脚下,倒是没有被神崎葵察觉到什么异样,吸气带动的凉风让神崎葵的脚感觉痒痒的,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别这样,别这样,吸慢一点,弄的我脚好痒啊。”神崎葵一边笑一边用脚趾堵住柳清璇的鼻孔,脚掌在柳清璇的嘴上碾了碾,彻底堵住了柳清璇所有的呼吸途径,然后弯腰看着柳清璇的眼睛说:“这样,我松开脚趾你就吸气,堵上你就好好回味我脚底的味道,明白了吗?”
柳清璇脖子用力顶住神崎葵脚掌的压力,硬撑着点了点头,神崎葵看到后直起腰说道:“那就开始吧,先把你肺里的废气都呼出去,别把我脚底的味道串味了。”说完神崎葵抽出脚趾,在感觉到趾缝间呼出的空气停止后,神崎葵迅速把脚趾堵了回去,看着脚下努力憋气的柳清璇,神崎葵笑着伸出一只手,然后手指一根根缓缓收起,在柳清璇期许的目光中“3、2、1。”神崎葵在倒数结束的时候再次抽出脚趾,把大脚趾和二脚趾搭在柳清璇的鼻翼上,让柳清璇的鼻孔正对着自己的大脚趾的趾缝,柳清璇也在这几
近窒息的情况下,用尽全力深深的在神崎葵的脚底吸了一口气,吸气的力量之大,甚至把神崎葵粘在脚底的足袋吸的从脚底脱离,糊在了自己的鼻口上,这一瞬间,一股极其浓郁的酸味混合着脚臭味,如同西伯利亚平原上刮过的暴风雪一般,带着令人窒息的酸臭味涌进了柳清璇的呼吸道,这股臭气疯狂的刺激着她的呼吸道,眼睛火辣辣的流着眼泪,气管更是好似是被蒸汽被灼烧了一样,强烈的刺激让柳清璇的身体本能开启防御机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柳清璇为了不让神崎葵生气还伸出手把神崎葵的脚捂在自己都脸上,可她的咳嗽怎么也停不下来,气得神崎葵用力收回脚,一脚踢在柳清璇的脸上,把她踢到摔倒在地。
柳清璇强行止住咳嗽,身体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向前爬了两步重新来到梯子前,跪在神崎葵脚下,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神崎葵,可怜兮兮的说:“能请您高抬贵脚,让我再闻一次吗?刚才闻得太用力呛着了,您脚底的味道我还不太确定。”用如此卑微的姿态去恳求一个东瀛女人,目的还是闻她的臭脚,哪里还有一丝一毫门派圣女的气度。
神崎葵看着脚下的柳清璇,伸出一只脚悬在柳清璇的脸前,因为神崎葵工作繁忙,这里又是在深山之中,足袋要穿好久才能更换,原本白色的足袋袜底中心有一个清晰的深灰色脚印,其余地方被灰尘玷污成灰色,又被脚汗反复浸透变成了灰黄色,“那好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把脸贴上来,把脸埋进我的脚窝然后听我指挥。”听到神崎葵的话,看着这双正常人看到都会感到恶心的脚底,柳清璇像是海上迷路看到了指路的灯塔一样,眼神都变得明亮了,可看着这双肮脏不堪的足袋,柳清璇还是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才把脸贴了上去。柳清璇的第一感觉是不舒服,感觉自己的脸陷进了一处又黏又软的地方,自己的脸贴在上面,就觉得自己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神崎葵脚底的脚垢给糊住了。通过柳清璇面部触觉的反馈,神崎葵的脚出了不少的汗,此时足袋脚底已经被脚汗浸湿了,38码的小脚十分可爱,虽然无法窥得庐山真面目,但能感觉出脚趾错落有致很是标准。
神崎葵脚底在柳清璇脸上舒服的揉搓着,像是把柳清璇的脸当成自己的脚底按摩器,在上面用力的揉搓着,把柳清璇的眼睛,鼻子,嘴巴通通踩在脚下,用柳清璇脸上所有凸起的地方来放松自己的脚底,尤其是柳清璇高挺的鼻尖,更是神崎葵的重点照顾对象,脚掌,脚心,脚后跟,脚底的每一处地方都在柳清璇的鼻尖上按压过,特别是脚心处,神崎葵完美的足弓深处也就只有用柳清璇的鼻尖才能放松到位。
在神崎葵放松完脚底后,神崎葵的脚底变得更湿了,就听到神崎葵说道:“开始吧华国婊子,和刚才一样,把你肺里的废气呼出去吧,准备好用我脚底的味道来塞满你肮脏下贱的肺叶吧。”柳清璇再次呼出一口气,并主动用神崎葵的脚趾塞住自己的鼻孔,神崎葵这次也没再说什么废话,举起自己的右手,只不过这次手指收回得速度明显比刚才要慢,好不容易等到手指收拢成拳,早已等候多时的柳清璇鼻孔瞬间张开,随后用尽全力隔着脸上神崎葵潮湿的足袋脚用力吸
气,瞬间神崎葵的脚底传出清晰的吸气声,大量的空气经过神崎葵的袜子和脚趾缝的过滤,被柳清璇吸进了肺里,又一次完完整整的吸入了神崎葵的脚味,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夹杂着脚汗的味道充斥了柳清璇的肺部,而且这酸臭得气味还带着神崎葵脚底的温热,吸到肺里也是热乎乎的,就像是直接把神崎葵脚丫上的汗液吸进了肺里一样,酸臭的汗味深刻的印在了柳清璇的脑子里。
主动把脸埋进神崎葵这种小人物的脚底,去呼吸她脚底的臭气,这种羞辱感远不是产屋敷母女能给的,在这种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中,让柳清璇感受到了极大的快感,呼吸不由得加速,双腿不自觉得夹紧,大腿的尽头也流出了蜜汁,打湿了柳清璇大腿处的衣裙。
由于柳清璇的呼吸的加快,快速的深呼吸带起大量的凉气吹过神崎葵的脚趾缝,凉爽的冷风极大缓解了趾缝间的燥热,让神崎葵十分舒适,也越来越喜欢柳清璇这个人肉“除臭器”,得意的说道:“华国婊子,你的表现我很满意,既然如此,以后你就是我专属的除臭器了,果然,你们这些下贱的华国婊子,天生就只配成为像我这种高贵的东瀛女人脚下的母狗。”
兴奋的柳清璇现在哪有心情去理睬神崎葵刚才说了什么,现在的她全身心都突入到了神崎葵的脚底之中,鼻子急促的呼吸,让大量的脚臭都被柳清璇吸进了肺里,浓郁的汗臭味已经布满了柳清璇的肺部,填满了她的每一个肺泡,柳清璇不禁幻想到吸进肺里的脚味蕴含着神崎葵脚底分泌出的脚汗,此时这些脚汗正被自己吸入体内,在肺泡之中被红细胞吸收进血液在自己的身体游走,既然如此,那岂不是说明自己身体蕴含了神崎葵的脚汗,想到这,柳清璇的下体在没有进行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只靠呼吸神崎葵的脚臭和自己的意淫就达到了高潮,从未体会过高潮的她,感觉自己的体力随着淫水的喷射慢慢流失,直至两眼一黑,昏倒在地。神崎葵作为医护人员,对于昏迷早已见怪不怪了,用脚试了下柳清璇的鼻息和脉搏后,便不再管她,从竹篓里拿出一件衣服纵身一跃,把衣服轻轻放在了晾衣绳上,在把所有的衣服晾晒完毕后,才抓起柳清璇的一只脚向屋里走去。
下午,柳清璇迷迷糊糊醒来,伸手搓了搓脸,感觉脸上又黏又腻,全是神崎葵脚底的泥垢,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不知道是昏迷时闻习惯了还是没味道了,柳清璇竟然感觉没有任何味道。来到屋外,正巧赶上看到远处蝴蝶忍走了回来,看到后柳清璇走上前,对着蝴蝶忍深深鞠了一躬说:“蝴蝶忍大人,天音大人让我来找您学习呼吸法,麻烦您了。”蝴蝶忍看了眼柳清璇,淡淡的说道:“跟上了吧。”
两人在回到蝶屋后,蝴蝶忍坐在侧缘上,伸手撑着地板,闭着眼惬意的晒着阳光,小脚前后甩动着很是俏皮。而柳清璇则跪坐在她面前,距离蝴蝶忍也就半米多,蝴蝶忍前后甩动得小脚一次次从柳清璇的鼻尖前甩过,把自己脚底的气味扇进柳清璇的鼻腔。这时蝴蝶忍说道:“说说吧,你对呼吸法了解多少。”
柳清璇连忙抬起头说道:“呼吸法主要分为岩风水炎雷五种,五种主要的呼吸法还向外延伸出多种不同的流派,呼吸法的主要功能是
强化心肺功能,令血液在短时间内汲取大量氧气,使身体能力大幅上升,进而暂时拥有与鬼相当的体能。”
蝴蝶忍听到后睁开眼,伸出脚想要挑起柳清璇的下巴,可惜蝴蝶忍身材娇小,柳清璇又跪的稍微远了点,于是尴尬的一幕出现了,蝴蝶忍伸出得脚在空中抖了抖后便伸在那,柳清璇看到后连忙向前爬了两步,主动把下巴放在蝴蝶忍的脚趾上,还像宠物狗一样用下巴蹭了蹭蝴蝶忍的脚趾,蝴蝶忍看到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说道:“不错孺子可教,看来天音大人教得不错,既然理论学的不错,那就轮到我教你实操了。”听到蝴蝶忍这么说,柳清璇刚要磕头拜师,就被蝴蝶忍察觉到了意图,眼疾脚快的蝴蝶忍迅速完成了收脚再踢脚的动作,鞋底抵在柳清璇的脸上阻止了她的下跪磕头,然后嫌弃的说道:“别拜师,像你这种身份卑微的华国女人,也配拜我为师,我可不像天音大人那么仁慈,收下了你这种下贱的东西为学生,不过你可以放心,天音大人安排的任务我会完成,教导你呼吸法的学习。”说着收回脚把鞋底对着柳清璇的脸,“看到我的鞋底了吗?
如果你愿意留下跟我学习,你就在我脚底落地前亲吻我的鞋底,如果我脚底落地你都没亲,你就可以走了,天音大人那里我去解释,选择吧。”
说完好蝴蝶忍的脚就慢慢向下踩,柳清璇看到后连忙俯身向下钻进蝴蝶忍的鞋底,嘟起嘴唇亲在了鞋底上,可蝴蝶忍的脚并没有停下,把柳清璇的脸一并踩在地上,然后俯身看着脚下的柳清璇说:“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也是不会再赶你离开,你就在我脚下学习吧。”说完踩着柳清璇的脸站起身,走到柳清璇的胸部坐下,把脚踩在柳清璇头部两边,丰满的胸部此时变成了一张完美的坐垫,承载着蝴蝶忍的屁股,被压扁的乳肉反向包裹住蝴蝶忍的屁股,让她坐的更加舒服和稳定,蝴蝶忍惬意的晃了晃屁股说道:“这么大的奶子也不是一点用没有啊,行了也不说废话了,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一下,你身体的恢复能力还算不错,可以进行大量的训练,这点很不错,不过你身体的力量,耐力和柔韧性太差,最重要的是你的呼吸能力太差,远远没有达到呼吸法的训练条件,所以我给你制定的训练计划分为三部分,分别是上午体力训练,下午柔韧性训练和从今晚开始全天的肺部呼吸训练,开始吧。”
说着站起身向训练场走去。
两人绕到屋后,拉开一扇推拉门,里面便是炭治郎三小只做恢复训练的训练场,蝴蝶忍坐在侧缘上看着柳清璇,柳清璇立马会意,跪在蝴蝶忍的脚下,为她解足袋鞋的绑带,绑带系在脚踝的地方,为了解开系带,柳清璇便钻到蝴蝶忍的两腿之间,不过这里是屋后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加上蝴蝶忍还特地把脚向侧缘下伸了伸,让视野变得更加昏暗,柳清璇为了帮蝴蝶忍把系带解开,只能再向侧缘里钻了一点,让自己秀气精致的脸庞几乎贴在蝴蝶忍的足袋鞋上,费了好大劲把系带解开后,把自己纤细的玉手插进鞋底,轻轻托起蝴蝶忍的脚,然后一只脚扶住脚腕,另一只脚把鞋脱下,随着足袋鞋的脱下,一股强烈的脚臭味迅速扩散开来,这种味道就像是子弹一样从
蝴蝶忍的鞋里和脚底冲出,射进柳清璇的鼻腔,这种令人窒息的臭味让柳清璇想到了神崎葵的脚,看了神崎葵脚臭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过也好在上午柳清璇的嗅觉经过神崎葵脚臭的锻炼,不然近距离闻到这样的臭味,柳清璇难免会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剧烈咳嗽。
面对这种让正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恶臭,柳清璇为了不让蝴蝶忍生气,只能带着陶醉的表情大口呼吸这令人窒息的恶臭。蝴蝶忍看到后果然没有生气,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对柳清璇说道:“华国婊子就是华国婊子,真是天生当母狗的材料,你们是不是一时闻不到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就心痒难耐啊。”对于蝴蝶忍的羞辱,柳清璇心中即使有再多的不甘,在此时也只能转化为呼吸的动力,大口的呼吸着蝴蝶忍的脚臭。在两只脚的鞋都脱完后,蝴蝶忍站起身向训练室走去,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柳清璇也急忙追了上去。
进门后蝴蝶忍对柳清璇说:“小婊子,你的优势是身材高挺,比起我这种身材娇小的人来说,这会让你的腕力更高和臂展更长,不过你的身子骨可是很硬协调性也不是很好,很难发挥出你身体的优势,对于杀鬼来讲这只会让你更快的成为鬼的目标和食物,这就好比一辆法拉利按了一个夏立的发动机,没有任何的作用,为了让你成为独当一面的剑士所以现在开始你要进行我给你的特训,先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来个练立位体前屈吧。”
柳清璇一听,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就这?”想着柳清璇很轻松便让手指触到了地面,但这时柳清璇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穿着黑色足袋的脚,只听到蝴蝶忍说道:“继续,让你的手肘碰到地面。”柳清璇听到后便开始尝试,可她无论怎么努力,也最多只是让手掌触到了地面,刚想站起来放松一下,瞬间一股压力出现在了头顶,想抬也抬不起来,原来是蝴蝶忍把另一只脚踩在了柳清璇的头上,迫使柳清璇抬不起头,而后蝴蝶忍接着说:“不许起来,就这样看着我的脚,闻我脚趾的味道,现在我用脚帮你把筋拉开,虽然会有点痛,但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就闻着我的脚臭味止疼吧,对于你这种下贱的存在来说,东瀛女人的脚臭就是最好的止痛药了,好好体会吧,什么时候你的脸能贴到我的脚,才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说着,蝴蝶忍的脚开始发力,柳清璇也看着自己离那只脚越来越近,而蝴蝶忍也像是在戏弄柳清璇一样,踩在她头上的脚时而用力时而微松,如此这般训练让柳清璇无论如何也碰不到蝴蝶忍的脚。
但是这一上一下之间,蝴蝶忍的脚臭味也忽强忽弱,反复刺激着柳清璇的嗅觉。猛然间,蝴蝶忍借助柳清璇抬头的力抬起了踩在柳清璇头上的脚,朝着柳清璇的背部用力踩去,蝴蝶忍虽然身材娇小,但她毕竟也是鬼杀队的虫柱,腿部的爆发力也是不容小视的,只这一下,柳清璇的身体朝着下方下去了一大截。这突然间的变化让柳清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也痛的啊的一声张开了嘴,此时的柳清璇还是脸朝向蝴蝶忍的小脚,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直接促成了张开小嘴的柳清璇直接亲在了蝴蝶忍翘起的脚上,在蝴蝶忍的脚面上印上了一个红唇的印记。
蝴蝶忍抽出脚,坐在柳
清璇的背上看着脚面上的唇印轻蔑的笑道:“狗就是狗,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你们华国母狗是改不了吃我们东瀛女人的脚啊,这训练都不忘了吃脚。”“呜呜呜”此时的柳清璇被蝴蝶忍踩着,根本无法发出声音来,只能呜呜的叫了两声,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不过通过她下贱的本性,大概率是表示赞同吧。蝴蝶忍在踩了一会儿后,松开脚让柳清璇从自己脚下爬出来,得到解放的柳清璇痛苦地向前爬了两步,捂着腰趴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蝴蝶忍对着柳清璇的腰踢了一脚:“好了开始下一项训练,平躺过来听我指挥。”说着再次在柳清璇的腰部踢了一脚。就见柳清璇在蝴蝶忍的指挥下,仰面躺在地上,然后双脚向上抬起,膝盖向后弯,直至让柳清璇的双脚在自己脑后相错,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由于柳清璇的柔韧性不好,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球一样,在地上来回摇晃,蝴蝶忍见状后,发出一声嘲笑,“真是个废物,这么简单的动作能做成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那就让我来助你一脚之力吧。”说着,蝴蝶忍纵身一跃,跳上柳清璇的身体,一脚踩在柳清璇的两腿之间,另一只脚踩在柳清璇的脸上,把柳清璇作为女人最为重要的两个地方,通通踩在了自己脚底。蝴蝶忍就像杂技演员一样,双脚控制着脚下柳清璇的平衡,让自己不至于摔倒。在蝴蝶人体重和腿部肌力的作用下,柳清璇的姿势慢慢趋于标准,从最早屁股着地,双脚朝天,变得现在背部着地,就像平衡板一样在蝴蝶忍的脚下来回摇晃。
可柳清璇的进步伴随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无边的臭气和来自骚穴的快感。先说蝴蝶忍的右脚吧,她的右脚踩在柳清璇的脸上,脚后跟踩进柳清璇的嘴巴,脚心压住了她的鼻子,脚掌和脚趾盖住了她的眼睛。蝴蝶忍的脚和足袋就像是从来没有洗过一样,脚汗和灰尘变成的泥满满覆盖在上面,而柳清璇自己能做的只有自己洁白无瑕的脸蛋去迎接蝴蝶忍的脚底。在蝴蝶忍全力的踩踏下,几乎把她的脚踩进柳清璇的脸蛋,几乎让蝴蝶忍的脚底成为柳清璇的第二张脸,可这张脸的味道并不好闻,并且近乎堵死了柳清璇的呼吸途径,柳清璇也就只有左鼻孔能在蝴蝶忍的足弓下苟延残喘,勉强保留了柳清璇的呼吸能力,不过也就只有在蝴蝶忍左脚用力,右脚微微抬起的时候才能呼吸罢了。情况还不禁如此,每次还不等柳清璇吸干净周围的脚臭味,她的鼻孔就会被蝴蝶忍的脚底所堵住,直到周围的脚臭味再次充盈时,蝴蝶忍的脚才有可能抬起来,所以柳清璇所吸入的每一丝气体,都经过蝴蝶忍那双被脚汗和脚垢浸染过的足袋和脚底的过滤,那一丝空气带着浑厚的汗酸味和极致的脚臭味被柳清璇吸入进肺里,维持着她的生机,让她的精神始终处在一个浑浑噩噩的状态下,可能卑微的华国女人也就配呼吸被东瀛女人脚臭所污染的空气,这种被脚臭污染的空气让柳清璇不至于憋死在蝴蝶忍的脚下,让她这条卑贱的生命去玷污蝴蝶忍的足袋。
再看蝴蝶忍的左脚,她的脚踩在柳清璇的下体上,脚掌随着身体重心的摇摆一次次摩擦碾踩柳清璇的骚穴,重心在右脚的时候,以脚掌和脚趾为受力点从骚穴
上碾过,直至脚尖踩在柳清璇骚穴的下沿才停下,脚趾勾住柳清璇的骚穴,把她的蝴蝶穴都扯成了一条缝;当重心在左脚时,脚尖就从受力点变成了开路的尖刀,踩着柳清璇的骚穴,从头到尾从骚穴上碾过,直到脚后跟踩进柳清璇的阴道内,把阴蒂也一并踩在脚后跟下,像一团垃圾一样被不停的碾踩,蝴蝶穴的两片阴唇变得像包布一样包住了蝴蝶忍的脚后跟。柳清璇的阴蒂也在着一次次的碾踩种慢慢充血,勃起成了一个小肉芽,踩起来硬硬的,就和按摩器似的按摩着蝴蝶忍的脚底的同时,柳清璇肉体也在着一次次的碾踩中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在了柳清璇的心中,劈开了柳清璇内心中封锁情欲的大门。
在蝴蝶忍脚底的践踏和熏陶下,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柳清璇的神志慢慢脱离了她的控制,逐渐被蝴蝶忍的脚底所掌控,她的神志随着蝴蝶忍重心的转移而起舞。在脚臭,快感和窒息多种debuff的加持下,柳清璇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蝴蝶忍恶臭到无与伦比的脚臭味像一辆攻城战车一样疯狂进攻柳清璇的大脑,而那来自骚穴的快感就是攻城战车上被焊死的油门,在这两种攻势相辅相成,几乎把柳清璇的大脑给搅成了一锅浆糊,而她的神志也在着一次又一次的踩踏下慢慢下线,在蝴蝶忍的脚下昏了过去。随着柳清璇的昏厥,手脚也失去了维持的力量,纷纷放松变回了躺平的状态,蝴蝶忍看着脚下烂泥一样的柳清璇不屑的啐了一口便离开了。
柳清璇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夺回的意识,自从和蝴蝶忍做柔韧性的训练后,她觉得自己一直沉浸在一个很奇怪的梦里。这个梦短暂而又刺激,但又感觉又臭又长,总有一股难以接受的脚臭味缠绕在自己身边,就像是被被无数触手给缠住了一样,对就是触手,那种感觉四肢被束缚的感觉,就和几年前和师傅一起讨伐树妖被藤蔓束缚的感觉很像,怎幺都甩不掉,而且觉得自己被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身体越来越重,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然后不知怎么回事,柳清璇就感觉整个空间内产生了翻天覆地的颠簸,在这种强烈的颠簸下,柳清璇感觉自己的精神就跟掉进了马桶里一样,一边疯狂旋转,一边向下坠落,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自己的灵魂一般,猛然间,柳清璇一个激灵睁眼醒了过来。
柳清璇一睁开眼就被头顶的灯光照的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就看到蝴蝶忍站在自己头顶,正把她的脚踩在自己的头上,再看到后,柳清璇虚弱的说:“您好,我这是昏迷了呜呜呜...”
蝴蝶忍不等柳清璇说完,就把脚尖捅进柳清璇对话嘴里,用脚趾夹住她的舌头,弄的柳清璇眼泪都掉下来了。张大的嘴巴只能不断分泌唾液,用来浸泡清洗蝴蝶忍的脚尖,足袋里大量的脚汗和脚垢被柳清璇的口水给稀释了出来,咸涩的脚汗味瞬间侵占了柳清璇的口腔。蝴蝶忍用脚趾把柳清璇的舌头夹出来,轻蔑的看着她,“你看,你的狗舌头就像我木屐上的夹趾一样,这样你的脸就是我木屐的底板,哈哈,高兴吗,我给你了一个用你的狗脸cos我木屐的机会,哈哈哈哈。”说着蝴蝶忍玉足随意的晃动,柳清璇的头
也随之摇摆。
蝴蝶忍在玩了一会后便松开了柳清璇的舌头,在看着柳清璇咽下了嘴里的洗脚水后才开口说道:“你昏迷的一下午,我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吃的,然后带你去找香奈乎,让她给你做呼吸方面都是训练。”说着蝴蝶忍把自己的木屐拿了过来,只见木屐的底板上有一团白中泛黄的糊状物,中间下凹成脚掌状,仔细观察能看出这白色的东西应该是米饭。蝴蝶忍轻蔑的看着脚下的柳清璇戏谑道:“嘻嘻,是不是很感动啊,这可是我专门给你特制的饭团,给你带过来的时候因为有个队士受伤需要包扎,我怕被人拿走吃了,又怕你这山猪吃不了细糠,所以就把饭团放在木屐里踩着,这样既丢不了,又能让这个饭团拥有我脚底的味道,我们东瀛女人脚底风味的饭团,这应该是你这种低贱的东西最喜欢的味道吧,哈哈哈哈。”说着用脚把木屐踢到柳清璇面前,另一只脚踩在上面,饭团瞬间扁了下去,从木屐的边缘挤了出来,这淡黄色的米饭明显吸满了蝴蝶忍的脚汗,然后蝴蝶忍把刚刚踩米饭的脚伸到柳清璇嘴前,“看,为了防止你不相信,我特地给你演示一遍,来吧,先把我脚底的先吃干净。”
柳清璇看着黏在脚底和趾缝里的米糊有些恶心,但她是万万不敢表现出来,强行挤出一抹微笑,心里却想着明明这么漂亮可爱的人怎么有这么恶心的想法,然后说:“谢谢忍大人费心为我制作食物,我一定会全部吃完的。”
可蝴蝶忍对于柳清璇的话毫不在意,晃动着脚腕对柳清璇说:“快吃,别墨迹,这些饭粒黏在我脚底让我很不舒服诶,赶紧把你的狗舌头伸出来舔干净。”柳清璇听到后连忙伸手捧着蝴蝶忍的脚,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将脚底的米糊舔到口中,舌尖在脚缝中穿梭,收回时再将米糊带回口中,蝴蝶忍闭着眼享受着嫩舌在趾缝中穿梭的感觉,轻蔑的说道:“看吧就知道你喜欢吃。”柳清璇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而后用嘴唇吻着脚底,再用牙齿轻轻的刮着足弓,像是在刮蝴蝶忍脚底的死皮一样,其实柳清璇努力了许久也只是刮下了一层汗垢罢了,蝴蝶忍趟在地上惬意的享受着柳清璇完美的口舌服务。
柳清璇在啃干净脚底的后,开始把工作目标转移到了木屐上,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啃食着木屐上粘腻的米糊,用足了吃奶的劲,又是用牙去啃又是嘴用舌头去舔舐吸吮,像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一样,然而这米糊和美味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人会把它吃干净吧,这米糊不仅闻起来又酸又臭,而且吃起来全是脚汗咸涩的味道,更主要的是上面还沾有不少蝴蝶忍脚底潮湿的脚屑。即便是这样,为了讨好蝴蝶忍,柳清璇也不得不把木屐舔的干干净净,甚至到最后就连鞋面和底的灰也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在把木屐清理干净后,蝴蝶忍带着柳清璇来到了香奈乎的房间,进门后蝴蝶忍让柳清璇跪在屋里,看了看时间后对柳清璇说:“你就跪在这等待,香奈乎有夜训的习惯,看时间再有个一刻钟就回来了。”说完蝴蝶忍递给柳清璇一本训练呼吸法的册子便转身离开了。
再过来十几分钟后,房门被拉开,香奈乎穿着她那身百褶裙队服和白色长靴走了进来,今屋后看都没看柳清璇径直来到椅
子前坐下,柳清璇看了连忙爬到香奈乎脚下,对着香奈乎磕了个头后说道:“香奈乎大人,蝴蝶忍大人让我来找您练习肺部的呼吸能力,请您多多指教。”
香奈乎带着她标志性的笑容看着脚下的柳清璇说道:“忍大人和我说过了,既然忍大人让我训练你,那我便会好好训练你,我给你制定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呼吸我靴子里的空气,只要你能一口气把我靴子里的臭气吸干净,你就合格了,忍大人和我说过,华国女人都是低贱的婊子,所以让我用最下贱的方法训练你,好了你可以开始了。”说着抬起腿把脚塞进柳清璇怀里。柳清璇连忙握住香奈乎白色的靴子,双臂一用力就把靴子也脱了下来,顿时屋里就充满了浓郁脚臭味,靴筒里散发出来的气味就像是迷雾一样萦绕在整个房间里。香奈乎的玉足从鞋子脱出的一瞬间,一股如同毒气一样的酸臭脚味就弥漫开来,都不用柳清璇主动呼吸,这股极端恶劣的味道就冲进了她的鼻子里,让柳清璇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香奈乎天生汗腺发达,稍一训练脚就会出很多汗,另外香奈乎不只是穿了双密不透风的长靴,为了美观和训练安全她穿了两双袜子,里面一双长筒肉丝让香奈乎的腿看起来修长笔直,外面为了防滑又套了一双足袋,两双袜子加上香奈乎长时间的训练,脚汗早已经脚袜子浸透了,足袋吸收了大量的脚汗,在不透气的长靴里闷着,再加上香奈乎长时间没有清洗靴子的内部,鞋垫长靴脚部的位置早已积累了大量的脚垢,这些脚垢经过脚掌和鞋垫间的摩擦,变得湿滑粘腻,而且香奈乎每次都会把训练结束的袜子塞进靴筒内,这使得靴筒里的环境几乎永远都充斥着闷热潮湿的臭气。此时足袋脚散发出非常浓郁的汗臭味,即便柳清璇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在柳清璇的眼里,香奈乎的形象几乎是完美无缺的,虽然有些忧郁,但她的眼睛十分的明亮,加上她美丽的容貌和特立独行的装扮,都给柳清璇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有了这段时间的经历,柳清璇深知东瀛女人的脚有多臭,即便柳清璇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香奈乎的脚也会这么臭,足袋上浓郁的臭脚味和丝袜的酸臭味混合在一起,再加上一些皮革的味道,就组成了令人难以接受的脚臭味。
然而此刻的柳清璇只能把靴口打开,看着黑洞洞的靴筒,眼一闭心一横,将鼻尖对准鞋口一下子扣在了脸上,鞋子里的味道比起脚更加浓郁,不仅有浓厚的脚臭味道争前恐后的钻进柳清璇的鼻腔,她的嘴巴和鼻子更是紧紧贴在了鞋垫上,那可是被脚汗浸透到泛黄发黑的鞋垫啊,触感粘腻的同时,还有种鼻涕般的滑溜感,就触碰到的那么一小会儿,柳清璇便有种脑海中有一颗臭气炸弹轰然爆开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思维短暂的陷入了停滞之中。源源不断的汗臭味趁机冲击着柳清璇的呼吸道,她的每一次的呼吸都将鞋子里的臭气吸进肺里,很快靴筒内本就不富裕的氧气变得更加捉襟见肘,这样导致柳清璇只能更加用力的去呼吸,吸入更多浑浊的空气,在这种恶性循环下,柳清璇很快就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香奈乎见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把靴子从柳清璇的脸上拿下来,然后把刚脱下的袜子照旧塞进
靴子内就从房间离开了,虽然说自己不嫌弃自己,可东瀛女孩子哪有喜欢闻脚臭味的,也就那些下贱的华国女人才会喜欢闻东瀛女人的脚臭,就如同房间里的柳清璇。
第二天早晨,进屋穿鞋的香奈乎一脚踩在柳清璇的肚子上,吃痛得柳清璇立马清醒过来,在看到香奈乎后连忙爬起来跪在香奈乎脚下,之间香奈乎手中硬币翻飞,接住一看结果,皱着眉把脚踩在柳清璇的大腿上,“母狗,给我把靴子穿上。”接受到命令的柳清璇忙伸手拿来长靴,把手伸进靴筒内掏出了那两双依旧粘腻的袜子,试探性的看了香奈乎一眼后,便麻利点为香奈乎穿上袜子,潮乎乎的袜子一捏感觉就会粘在一起,表面稍微有点干燥的地方已经被我脚垢黏住了,拉开的时候有“cici”的分离声,柳清璇把丝袜团成一个袜环,套在香奈乎的脚尖上一点点向上捋,然后再套上那双已经被脚汗和脚泥浸染成灰黄色的足袋,最后为她套上长靴,拉上拉链,用自己裙摆内侧还算干净的地方把长靴上的灰尘擦干净,这样才算是穿完了,可谁能想到,香奈乎脚下这双看起来纯洁无比的白色长靴里,竟然会装着如此恐怖的恶臭。
随后柳清璇便跟着香奈乎来到餐厅,看着满桌的餐食,柳清璇激动的差点就要跳起来了,来到蝶屋后,自己就吃了两个蝴蝶忍的脚踩饭团,至于那种味道柳清璇只要回忆起来就忍不住打颤,可以说是自己至今为止吃过最难吃的东西了,没有至一,难吃到柳清璇觉得可能除了自己没有人能把它吃下去。柳清璇见香奈乎坐下了,刚想一同坐下,就见不远处蝴蝶忍扔出一根绳子缠在柳清璇的腰上把她拽到在地,柳清璇刚爬起来,就发现蝴蝶忍和香奈乎都站着自己身前俯视着自己,柳清璇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刚想道歉就被蝴蝶忍制止了,“你不用道歉,是我没提前说不过你也应该有自知之明,区区的华国母狗也配和我们同桌吃饭吗?”
听到蝴蝶忍这么说,柳清璇低着头不敢反驳,小声点说道:“那,那我出去等着。”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可刚有动作头就被香奈乎踩住了,蝴蝶忍接着说:“谁让你出去了,以后吃饭的时候你就跪在香奈乎屁股底下,当她的的椅子,你就在桌底下吃饭,同时这也是你力量训练的一部分,明白了吗?”对于蝴蝶忍的话柳清璇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点头称是。
于是柳清璇来到餐桌前双膝双手着地,跪在餐桌前,香奈乎走到她身边刚准备坐下,蝴蝶忍走了过来拦住了香奈乎,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神崎葵拿出一条毛巾铺在柳清璇的背上,“香奈乎大人,你也真不嫌脏,这里又不是野外条件差,没必要直接坐在垃圾上,会弄脏衣服的。”香奈乎难得露出了一个不同以往都是笑容,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没必要直接坐在母狗的身上。”说着重新迈开腿坐在柳清璇的背上,把她的头夹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拿起两片煎好的吐司用脚推到柳清璇面前,吐司看起来松松软软的,表面涂着色泽焦黄的芝士,看的柳清璇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可惜现在的她根本没法吃,跪在地上托起香奈乎的身体就已经很难了,而且自己要吃就要像一条母狗一样俯下身子,可这样香奈乎就没法正常吃饭
,这使得柳清璇只能干看着吐司吞咽口水。可很快她就没有这种想吃东西的感觉了,因为此时的她头被香奈乎夹在大腿中间,那两片吐司也同样在香奈乎的靴子中间,也不知道香奈乎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就见香奈乎小腿向内收,鞋底好巧不巧正好踩在吐司上,柳清璇眼睁睁的看着吐司被长靴踩住,在她的眼中,甚至能看到吐司被鞋底压扁的每一个瞬间,吐司表面的油脂在香奈乎长靴的踩踏下从表面溢出涂在她的长靴上,而且由于小腿的内收,靴口也正对着柳清璇的鼻孔,香奈乎那独特的脚臭味从中飘出,虽然味道并不强烈,但足以影响柳清璇的食欲。
闻着这令人反胃的臭味,看着食物被人肆意践踏,柳清璇心中对于进食的欲望彻底化作死灰。
在香奈乎吃完饭后,低头看了眼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吐司,有些抱歉但又无所谓的说:“哎呀,不小心把你的早饭给踩扁了呢,这个到时我疏忽了,你赶紧吃干净,别把我鞋底弄脏了。”说着站起身示意柳清璇从她胯下钻出来,可随着她的站起,刚才只是被鞋底压住的吐司彻底被踩扁了,陷进了鞋底的防滑纹里,在柳清璇从胯下钻出来后,香奈乎直接迈动长腿走向一旁得椅子坐下,脚掌的抬起带着鞋底的吐司一起离地,当脚趾再次落下时,没被踩住的吐司由于惯性向前甩动,被一同踩在鞋底,彻底消失在柳清璇的视野里,只有靴边被踩出来的吗吐司泥才能证明这片吐司曾经存在过。香奈乎坐好后翘起二郎腿,露出鞋底被踩扁的吐司冲柳清璇招招手,“小母狗,过来吃吧,记得要给我把鞋底舔的干干净净,不能有一点吐司的泥。”
柳清璇爬到香奈乎脚下,看着被踩成泥的吐司,心里陷入了犹豫,可香奈乎这次丝毫没有惯着柳清璇,抓着柳清璇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了鞋底上,把那些被踩成泥的吐司全都抹在了柳清璇的脸上,柳清璇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可就是不敢阻止香奈乎对自己的迫害。随后香奈乎松开手,任由柳清璇跪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然后再次把鞋底放在柳清璇脸前,“舔!”这冷酷的声音柳清璇丝毫不怀疑香奈乎下一秒会把那只脚踩在自己脸上,强迫自己吃下去,面对如此强势的香奈乎,柳清璇想着与其被强迫喂食,还不如主动把鞋底舔干净,这样自己还能少遭点罪。于是柳清璇连忙爬起,双手抱着香奈乎的鞋子舔舐她的鞋底,可能是饿了,柳清璇竟感觉这参杂着鞋底灰尘的吐司竟意外的好吃,但是像条母狗一样伸着舌头舔吃她人鞋底的东西,舌头滑过鞋底的防滑纹带着泥垢和灰尘收回口腔所带来的屈辱,又让柳清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她又没有任何地方办法,在这些强势的东瀛女人面前,她的心里下意识的感觉自己无法反抗她们的命令。
在舔干净鞋底后,上午的体力训练也拉开了序幕,蝴蝶忍带着香奈乎站在柳清璇面前,满脸严肃的对柳清璇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观察了,你的力量和耐力并不强,尤其是你腰腹的力量有为匮乏,所以你接下来的训练会以此为主进行训练,这是最为核心得基础,我希望你能认真训练,好了,开始训练,小臂支撑身体,重心下压,保持背部挺直腰腹收紧。”柳清璇按照要求做好动
作,可对于这种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的训练方式,柳清璇的心中还是有些许的不安。接下来就看到蝴蝶忍走到柳清璇面前,双脚踩在柳清璇头部两侧,这种把头置身于她人胯下得感觉让柳清璇感觉很是屈辱,但对现在的柳清璇来说,跪趴在东瀛女人的胯下虽然屈辱,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就听到蝴蝶忍说:“在战斗中耐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就以你现在的水平来说,根本无法坚持打完一场大战,为了让你短时间有所进步,就只有进行负重训练。”
说完蝴蝶忍转过身一屁股坐在柳清璇的后背上,在蝴蝶忍体重的压迫下柳清璇的身体瞬间下降了一节,“啪”,蝴蝶忍一巴掌打在柳清璇的屁股上,“坚持住,头往前看!”看到柳清璇因为自己的体重而不停扭动的脖子,蝴蝶忍直接夹紧小腿,把柳清璇的头固定在自己小腿之间,让柳清璇只能低头看地。
这个动作比相信中的还要吃力,柳清璇只坚持了一会就感到肌肉紧绷,身体打颤。在感觉柳清璇身体的颤抖后,蝴蝶忍说道:“坚持住,只有突破极限身体才会成长,你现在也可以一同进行呼吸法的训练,通过强化你呼吸的力量来提升你身体的素质和耐受力,来吧,按照书上写的方法训练你的呼吸能力。”说着像是鼓励一样抬起脚用脚尖夹了一下柳清璇的脸颊。
柳清璇当即按照书上记载的开始调动自己的肺部,从而吸入更多的氧气来提升自己的脸呼吸能力。在做好充分的准备后,一个深呼吸,柳清璇就觉得自己的大脑再次因为脚臭而沦陷,呼吸法强化了她肺部的容量和呼吸的力度,她们现在的房间是蝴蝶忍、香奈乎等女队士专属的训练场,地上的榻榻米吸收了无数她们训练时所挥洒的汗水既脚垢,纤维中积存了极其浓郁的脚臭,柳清璇的这次吸气,把蝴蝶忍脚底散发的味道和榻榻米内积存的味道通通吸进体内,让柳清璇的思维通道就像是被脚臭贯穿一样,让这股味道就像是钉子一般牢牢钉在了柳清璇的脑中,久久挥之不去。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柳清璇在呼吸法的加持下一次次突破了自己的承受极限,就连坐在她背上的蝴蝶忍都不由得感叹柳清璇天赋异禀,可在天赋异禀柳清璇也只是个不过二十岁的女孩子罢了,在体力消耗和臭味熏陶的双重消耗下,终究还是坚持不住,身体一软栽倒在地昏了过去。柳清璇来到蝶屋不过区区一天半,就已经在蝶屋三人的调教下昏倒了四次,可想而知柳清璇在蝶屋的日子不会过的太好。
柳清璇不知道的是,香奈乎之所以丢完硬币后表情都不是很开心,是因为硬币给出的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就比如最早第一次见到柳清璇的时候,硬币给出的结果是和她打招呼并帮助她,可她心里对柳清璇这个华国女人的鄙视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羞辱她,加上炭治郎告诉她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着,所以才会让香奈乎感觉不开心。
不仅仅如此,还有件事是她不知道的,就再她在蝶屋训练是这段时间,有一男一女正从两个方向分别从陆路和水路向柳清璇所在的地点赶来。
第五章出发,第一个任务(上)
就在柳清璇训练有成的第二天,一个身材高大,头带宝石的男人来到了蝶屋,来人正是音柱宇髓天元
。宇髓天元一进门便找到蝴蝶忍,对蝴蝶忍说:“忍,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我最近接到了主公的任务需要进入游郭花街进行潜伏,据说那里有上弦鬼的踪迹,我的三个老婆已经化妆潜入进去了,可惜人手有些不足,所以前来向你要一名女性队士,和我的老婆们一同潜入花街。”说着用略带疑惑的目光看向蝴蝶忍,而让宇髓天元疑惑的原因就是蝴蝶忍和香奈乎此时都坐在一个人的身上,就见柳清璇双膝双肘着地,嘴里咬着一双木屐,蝴蝶忍和香奈乎一人一边坐在柳清璇的屁股和肩膀上,她们的脚也分别踩住柳清璇的小腿和小臂上,如此离奇的一幕不由得让宇髓天元感到疑惑,指着地上的柳清璇说:“这时你们新的训练方式吗?”蝴蝶忍摸了摸摸了摸两腿间的脑袋对宇髓天元说:“没什么,天音大人说过,人有人的教法,狗有狗的训法,区区一条华国母狗也就这种方法才能练出来,至于你刚才说的人选就这条母狗吧,香奈乎的性格太木讷,不适合参加这种任务,放心,经过我的训练,这条母狗有足够的实力执行这个任务。”
听到蝴蝶忍这么说,宇髓天元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当天下午两人便从蝶屋离开,全速赶往花街。
在路上宇髓天元对柳清璇说明了任务的情况,首先是她的三个云华仙子雏鹤,槙於和须磨已经成功潜入花街,并且已经大致确定了目标,一位名唤蕨姬的花魁,雏鹤三人由于伪装身份的原因无法近距离接触蕨姬,所以现在需要你用侍女的身份潜伏在蕨姬的身边,观察她的情况,并把的她情报传回来。柳清璇表示明白,并保证一定会完成任务。
在来到花街后,宇髓天元凭借她的颜值成功搞定了京极屋的老板娘三津,把柳清璇当做侍女卖进了京极屋。在进入京极屋后,老板娘三津给柳清璇介绍了下京极屋的情况,尤其是京极屋的花魁蕨姬,服侍蕨姬是柳清璇主要的工作之一,至于柳清璇的另一项工作就是清洗京极屋所有人员都鞋袜,这两项工作的原因也很简单,蕨姬花魁虽然相貌美丽冠绝花街,可相对的,她恶劣的性格同样冠绝花街,十分喜欢羞辱玩弄那些漂亮的女孩,像柳清璇这种出身低贱又长相不俗的美女正好可以给蕨姬羞辱和玩弄,至于清洗鞋袜,则是因为这项工作太过下贱无人肯做,每年单单是丢弃的足袋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现在正好有了柳清璇这条下贱的华国母狗来给众人清洗足袋来省下这笔开销。至于为什么足袋会那么臭,是因为京极屋的服务内容除了正常的皮肉服务外,还有一种气味服务,说白了就是脚臭服务。
在了解了京极屋的情况后,三津带着柳清璇来到蕨姬也就是堕姬的房间,房间里站着一名身穿华贵和服的美女,只看背影就知道她是一名美女,三津对着堕姬的背影说:“蕨姬,这是我刚为你找的侍女,名叫柳清璇,你们两个人认识一下吧,我就先出去了。”说完便从房间里离开了。
堕姬转过身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清璇,走到她身边像打量商品一样围着柳清璇转了几圈,最后站在柳清璇身前用脚尖挑起柳清璇的下巴,“长的倒是挺标志,是个好玩具。”京极屋有着两条产业线,而堕姬能从所有人种脱颖而出,除了她完美的长相外,
她的脚同样有着摄人心魄的味道,这种臭味不同于产屋敷母女和蝶屋的众人,是一种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臭味。
柳清璇能够清晰点感受到,堕姬的挑着自己下巴的脚趾,周围萦绕着一股不需要呼吸就能感受到的恶臭,这股味道像是有意识一样,柳清璇感觉自己甚至不用去刻意的呼吸,这种勾人心神的臭味就会自动渗透进自己身上的每个毛孔,并且顺着自己的毛孔钻进自己的大脑,在自己的大脑皮层里游荡,柳清璇明亮的眼珠也在这股味道得熏陶下慢慢失去焦距。柳清璇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对臭味的耐受力也有了一定的提升,在感受到自己意识在逐渐被臭味影响,连忙在心中默念清心咒,让自己的意识不至于彻底迷失在这股脚臭之中。
这时就见堕姬脚尖用力在柳清璇的下巴上一挑,把柳清璇的身体掀翻在地,让她仰躺在地上,翻滚间柳清璇的大奶子也随着摆动,堕姬见了掩嘴轻笑道:“呵呵,这对奶子倒是不小,要是合格的话倒是不着急吃掉,可以先留着玩一玩。”说着抬脚站在柳清璇的奶子上,柔软挺翘的奶子在堕姬的脚下瞬间变成一张肉饼,丰满的乳肉反向包裹住堕姬的脚,让堕姬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样,心中对柳清璇升起了些许的好感。接下来堕姬眼神一凝,抬起一只脚踩在柳清璇的口鼻上,让柳清璇呼吸的每一丝空气都是自己脚底的味道。柳清璇只觉得自己的整张脸都被臭脚覆盖了,柳清璇拼命想要挣扎想要对外呼救,可惜自己的嘴巴被堕姬踩在脚下,什么也做不了,嘴巴的每次张开能让更多的臭气涌进自己的体内。摄人心神的浓郁臭味一个劲的顺着呼吸道向大脑里钻,柳清璇心中不停的默念清心咒,努力稳住自己那随时都可能崩溃的神智,但却收效甚微,散发着浓郁臭气的脚底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牢牢的粘在柳清璇的脸上,令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足袋脚底的脚汗汗渍就像芦荟面膜一样覆盖在柳清璇的俏脸上,柳清璇咬紧了牙关,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不被脚臭所吞噬,但在强烈脚臭的刺激下,柳清璇即便有清心咒的加持眼神也逐渐迷离,翻起了白眼,反抗的意志也逐渐变得萎靡,慢慢闭上了双眼,在柳清璇闭上眼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堕姬那标志性的看待垃圾的眼神。
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堕姬门口的地上,柳清璇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向楼下走去,再看到老板娘三津后,三津笑着拍了拍柳清璇的肩膀,并问道:“感觉怎么样啊?蕨姬她也没有为难你?”
柳清璇摇摇头说道:“感觉还可以吧,蕨姬大人虽然不是很热情,但也没有伤害我。”
三津点点头说道:“是吗,那就好,既然如此以后你除了洗足袋外,唯一的任务就是服侍蕨姬,明白了吗?”看到柳清璇点头后,三津接着说:“明白就好,接下来我带你去你的住处,也你清洗足袋的地方。”说着转身向楼梯走去,两人沿着楼梯向下来到地下室,三津打开一扇房门,打开房门示意柳清璇走进去,刚一进去柳清璇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脚臭味,借助走廊昏暗的灯光,柳清璇找到了开关,打开一看,这是一间四米乘五米的房间,房间角落里有张类似于炕的用于睡觉的地方,炕的对面
是一张小饭桌,在往左是一个洗手池和几个木盆,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住柳清璇一个人的话这个房间绰绰有余,然而最吸引柳清璇目光的不是这个房间,而是炕上和炕下面堆积如山的脏臭足袋,正看着,天花板上又掉下一双足袋落在那足袋山上。原来京极屋虽然有足臭服务,可是脏足袋穿久了那些服务人员就感觉脚很难受,所以穿久了也不洗就丢掉了,至于丢的地方,京极屋每层的走廊都有一个小窗口,那个窗口连接着一条独立的管道,把脏足袋放进去一拉开关,脏足袋就会顺着管道下滑,直至顺着柳清璇床头天花板的洞口掉落,就像刚才那样。
三津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指着那个铺位说:“哎呀,这个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啊,不过我想你这条华国母狗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毕竟我听说你们华国女人最喜欢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味了,以后你就睡在那里,这样有人洗足袋,足袋就会直接落在你的脸上,这样你就是是睡着了,也会知道,还有看到那个铃铛了吗?只要这个铃铛一响,就说明蕨姬在找你,你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蕨姬的屋里。”说着三津打开灯接着说:“至于睡觉的东西,这里是地下室,冬暖夏凉,暂时我就不给你准备被褥了,你要是实在冷的话可以钻进这堆足袋里取暖,也可以去浴室,那里有不少没人要的擦脚布,你可以拿回来缝一缝当被子用。”
如此羞辱人的话从蝴蝶忍、产屋敷天音等人嘴里说出来就算了,从这么个半老徐娘的老鸨嘴里说出来柳清璇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可为了完成任务柳清璇这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说道:“多谢您的安排,我,我一定会按您的吩咐做。”阅人无数的三津一眼就看出了柳清璇的不服,可做为老鸨的她哪能让一个杂役拿捏了,当即阴阳怪气的说道:“看了柳大小姐不满意我的安排啊,也是,你这样的大小姐哪受得了这样的苦,不然你们把钱还给我,我就当没见过你怎么样啊?”
“这怎么行。”这是柳清璇脑中的第一个想法,她连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说道:“没有,我很满意,很满意您的安排。”
三津看柳清璇服软也没继续刁难,勾起脚脱下足袋向柳清璇头上丢去,足袋打在柳清璇头上,然后顺着她的脸向下滑落至地面,“捡起来给我穿上,我就当你同意了。”
杀了你!这是柳清璇心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可她杀意来的快去的也快,看到三津眼中的不屑,想到自己肩上得任务,柳清璇只能忍气吞声,弯腰跪在地上,捡起那只足袋,然后抬起三津那只不停甩动的脚,慢慢为她穿好了足袋,三津这才算罢,一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各种脚臭的房间。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柳清璇走到那堆足袋旁,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来闻了闻,“呕~,这些妓女的脚可真臭啊。”柳清璇由衷的发出感慨,可感慨归感慨,柳清璇为了留在这京极屋只能随手抓起一把足袋放进木桶里洗了起来,这个洗手池水的水流虽然不快但却是热水,而且不知道水里是气泡还是什么,这水看起来隐约还漂浮着一些杂质,柳清璇也没把这当回事,伸出手不停的搓洗起来,可从来不洗衣服的柳清璇哪里会洗足袋,脏成这样
的足袋一双一双的洗都要好好揉搓才能洗干净,她这一下洗十几双,足袋上的脚垢油脂经过热水这么一烫,全都从足袋里浮了出来,让足袋搓起来又黏又腻,味道也更冲了,温热的水汽带着浓郁的脚臭飘在柳清璇的脸上,看起来就像是用这些脚汗蒸汽给柳清璇敷了个面膜,蕴含了不知道多少的妓女脚汗的臭味慢慢笼罩了整个房间,充满柳清璇的肺部,此时柳清璇眼前仿佛都冒出毒气一般,只觉得屋子里的味道越来越臭了。
就在柳清璇奋力洗足袋的时候,小屋的房门被人猛地推开,老板娘三津站在门口让她抓紧时间去洗漱,准备让她出去接客。对于接客,柳清璇在赶来的路上,音柱宇髓天元已经和她训练过处理方案,所以她并没有太过紧张,快速来到浴室进行洗漱,然后穿了一件稣胸半漏的性感和服来到客人的房间外,听着里面女生们莺莺燕燕的欢笑声,在做好心理准备后,柳清璇轻轻敲了下门,在得到答复后缓缓拉开门,低着头爬进去说道:“这位大人,我是新人支子,很高兴为您服务。”
几秒钟后,柳清璇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就是支子吗?三津说的华国母狗?爬过来让我看看你长的一副什么狗样子。”听到这个声音,柳清璇压住心中的激动缓缓抬起头,就看到在三个衣着各异的艺伎簇拥下,一个稍显娇小的身影正坐在那,正是虫柱蝴蝶忍。原来在柳清璇跟随宇髓天元离开后,就一直不放心的蝴蝶忍,碰巧接到了一个顺路的任务,便快马加鞭来到了花街,在经过伪装后,半小时前,已经改头换面的她来到了京极屋,在给三津一沓钞票后说:“给我找几个好看的姑娘,然后再找一个可以让我随便羞辱玩弄的贱人,我要好好发泄一下。”三津听了蝴蝶忍的要求,眼前瞬间闪过那个头顶足袋,跪在自己脚下的身影,当即回答道:“好的这位大小姐,保证满足您的要求,您请稍候。”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事。
在柳清璇爬到蝴蝶忍脚下后,坐在垫子上的蝴蝶忍用脚抬起柳清璇的下巴,几个艺伎也没有见过柳清璇,纷纷向他投去了好奇和鄙夷的目光,蝴蝶忍熟练地用脚拨弄着柳清璇的脑袋,嘴里说道:“倒是个美人坯子,可惜你却是个只能被人玩弄的贱货。”说着伸手招呼身边的几个艺妓,“来来来,都别客气,今天晚上本小姐请客,让我们一起好好玩玩这个贱货。”在花街混到现在的哪有几个好人,听到可以随便玩弄羞辱他人,一个个都打起了精神,眼睛里闪着期待。
蝴蝶忍在问了下平时会玩什么游戏后想了一下说道,“我们就先玩个‘阵取’热热身吧,就我和支子一组,你们随便出两人一组,开始吧。”(阵取:通常是两位客人和两位艺伎,搭配分成两组,各自拿一张报纸铺在脚下,然后开始猜拳,输了的一方就要撕掉原来报纸面积的一半,但两个人都不许碰到地面,还要在报纸上站好,直到一方坚持不住摔在地上。)
在艺伎铺好纸张后,双方也都就位了,一方是左右站好的两个艺伎晴子和爱子,而另一方则是跪趴在地的柳清璇和骑在她背上的背上的蝴蝶忍,晴子和爱子看了眼中都充满了羡慕和鄙夷,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她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希夷
,但也都知道,双方作为高傲的东瀛女人不可能会被人骑在胯下,便都移开了视线,准备接下来的游戏。
第一回
合由爱子先来,和她对线的是柳清璇,“剪刀,石头,步!”受过诸多训练的柳清璇轻易的看穿了爱子的肌肉动作,轻松赢得了比赛,坐在她背上的蝴蝶忍察觉到后,在爱子和晴子分割脚下纸张的时候,蝴蝶忍抬起双脚,脚心相对把柳清璇的脸夹在中间,用脚控制着柳清璇抬起头看自己,面容含笑,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温柔的说道:“玩游戏就要公平公正才可以,你可不能用经验来欺负人家,你说对吗?”蝴蝶忍一边说一边把脚在柳清璇的脸上反复揉搓,把脚底多日赶路积累的脚汗全都涂抹在柳清璇的脸上,毫无准备的柳清璇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鼻腔中便立刻充斥着浓郁到夸张咸涩脚臭,这种味道都不需要柳清璇去刻意的呼吸,浓烈的足汗酸臭就能主动的冲进她的鼻腔,浓烈的脚臭味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海浪一般冲击着柳清璇的理智,只是一瞬间,柳清璇的所有理智就被脚臭味侵蚀殆尽,大脑里只剩下了这浓郁的脚臭味道。
很多足袋中的脚汗在揉搓中从足袋中挤出,连同袜底的脚垢,糊了柳清璇一脸,胡乱张大的嘴巴里也被脚汗所入侵,咸涩的脚汗味充满了柳清璇刚刷干净的口腔,可也让柳清璇又一次明白了自己身份,柳清璇以这种怪异的姿势站在那里,被脚臭熏的头晕眼花的她略显迟钝的抬起手。
游戏再度开始,“剪刀,石头,步!”失去观察优势的柳清璇在运气上果然不敌气运正盛的东瀛艺伎,只一把就输掉了比赛,这个游戏为了增加可玩性,报纸很大,即便是去掉一半柳清璇也能勉强跪下,可慢慢的,随着又一局的失败,柳清璇改成了跪坐的姿势,因为这个姿势蝴蝶忍抬腿不太方便,蝴蝶忍则选择骑跨在柳清璇的脖子上,可这样她就无法用脚遮住柳清璇的视线。于是蝴蝶忍便让艺伎里无事可做的美合子去门口把自己的木屐拿进屋,美合子有些不明所以的木屐拿给蝴蝶忍,蝴蝶忍接过后直接俯下身把这双不久前还在美合子脚下的木屐贴在了柳清璇的脸上,由于美合子几人也是刚入行没多久的新人,平时大多干的是跑腿的活,每天要在店内来来回回不停的奔波,袜底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湿透的,时间一长就连木屐也被脚汗浸透,散发着淡淡的脚臭味。蝴蝶忍把木屐并在一起,让柳清璇咬住木屐的绳带,遮住了柳清璇的视野,绳带中的脚汗在口水都浸泡下一点点渗了出来,让柳清璇的嘴里充满了脚汗的味道。
很快便开始了下一局pk,这一局柳清璇好运的以石头打败了晴子的剪刀,可就在晴子准备认输的时候,蝴蝶忍抬起脚,脚后跟狠狠砸在柳清璇的胸部,“你这个废物,怎么一局也赢不了,你们三个。”说着蝴蝶忍指着晴子、爱子和美合子说道:“接下来她再输一局,你们就给我狠狠的扇他的的奶子,让她长长记性!”说着像是不解气一样把另一只脚也跺在柳清璇的奶子上。事情到了这一步,三人自然看出了蝴蝶忍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赢,只是为了玩弄柳清璇罢了,当然这也是她们三人想看到的,只有这样,她们三个京极屋最底层的存在,才有机会发泄
一下心底积存的压力。紧接着又一轮开始了,果然柳清璇在蝴蝶忍的安排下又输了,此时报纸经过几次分割,这剩下柳清璇双脚那么大的地方,蝴蝶忍双脚踩着柳清璇的双乳为着力点站起身,然后用力一跃,双脚落在柳清璇的脸上,把那双木屐踩的完全贴在了柳清璇的脸上,将她的脸都踩扁了,而后说道:“废物,把你的奶子挺起来,你们三个给我狠狠的抽她!”
爱子三人听了也瞬间激动了,纷纷活动着手腕走到柳清璇身前,刚才隔着远就觉得柳清璇胸大,现在靠近一看,三人才彻底看清柳清璇的胸部到底有多么巨大,女人的嫉妒心是最沉重的,看着这两颗和三人加起来差不多大的肉球,靠的最近的晴子毫不客气的抡起胳膊一巴掌扇了上去,小巧的手掌打在裸露在外的上半球上,让柳清璇的胸部掀起了阵阵肉浪,在乳肉波浪还没结束的时候,爱子的巴掌便落了下来,只不过有些腹黑的爱子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的巴掌是从下至上,胳膊斜着轮了上来,打在了柳清璇的下半球上,在她的抽打下,柳清璇的两颗肉球蹦跳着从和服中挣脱出来,柳清璇原本就只穿了一件类似浴衣的包胸和服短衣,全靠胸部支撑着,胸部一跳出来,她的上半身除了被腰带系住的腰腹处,全都裸露在外,饱满硕大的雪乳滚圆挺拔,在只有瓶盖般大小的粉色乳晕上,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嵌在上面,令人垂涎三尺,同时两个模糊的巴掌印一上一下的印在上面,进一步加深了这对玉乳对他人的诱惑力,让人忍不住上前揉捏把玩。
突然间的裸露让柳清璇直接慌了,伸手就要去挡胸前的春光,可还没等她抬起手,美合子的巴掌也落了下来,在这迅猛的一巴掌下,柳清璇的胸部不停的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淫靡之音,这也使得柳清璇更加慌乱,让她仅仅一个抬手的动作就弄的手忙脚乱,制使身体失去了平衡,蝴蝶忍眼看柳清璇要摔倒,直接踩着柳清璇的脸跃到一边,这也使得柳清璇摔在地上,输掉了游戏。
游戏输了自然是要有惩罚的,即便是蝴蝶忍想玩一玩柳清璇,但不代表她想输掉比赛,气喷的她一脚踢开柳清璇护在胸前的双手,而后一脚踩在她的胸上,“你这个该死的华国婊子,像你这种下贱的东西在我们东瀛女人面前也好意思要脸吗?就是这对下贱的狗东西害得我输掉了游戏是吧。”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蝴蝶忍的脚背狠狠得和柳清璇的肉球碰撞在一起,蝴蝶忍踢腿的力量可不是那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艺伎扇巴掌能比的,两颗乳球,尤其是被踢的那颗右乳,就像是摇摆不定的不倒翁一样,疯狂的摇晃起来。可这还不足以让蝴蝶忍解气,随即她又纵身跃起,双脚稳稳的落在了柳清璇的乳球上,柳清璇胸部的柔软和紧致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蝴蝶忍只感觉自己双脚就跟踩在蹦床上一般,乳肉因吸收自己落地是的重量让自己的脚深陷其中,在吸收了自己的冲击力后,紧致的乳肉竟然把蝴蝶忍的身体弹了起来。
蝴蝶忍见状有些烦躁的内心也有所缓和,想过柳清璇的胸部弹性会很好,但没想到会这么好,这使得蝴蝶忍想到了小时候和姐姐一起玩蹦床的时光,开始在柳清璇的胸
部上一上一下的轻轻跃动,一边发泄刚才的怒火,一边体会脚下的弹性和柔软。
过了一会,头顶微微间汗蝴蝶忍终于玩够了,从柳清璇的胸上走了下来,在柳清璇的胸部上留下了一层混浊的脚汗。心情好些的蝴蝶忍想了想便说道:“让我们开始下一个游戏吧,就玩个‘金昆罗船船’”吧。”(金昆罗船船:客人和舞妓面对面坐好,中间放置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上一个碗,弹三弦的乐师开始弹奏后,根据节拍要两个人轮流出手可以抓走桌上的东西,但下一回合需要放回来;桌上有东西的时候,要把手掌张开放上来;桌上没有东西的时候,需要握拳放上来;乐曲的速度会逐渐加快,如果出错手势,或者拿了东西没有放回来,或是没有根据节奏出手,都算是输,要喝酒作为惩罚。)爱子三人听了蝴蝶忍的话连忙起身把游戏道具拿了过来,蝴蝶忍看了看道具,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腹黑的笑容说道:“你们这种传统的玩法太没意思了,正好今天有一条华国母狗在场,不好好利用一下这具淫荡的身体就太浪费了。”
说着蝴蝶忍让柳清璇躺在地上,然后自己走上前抬脚踩在柳清璇的鼻子上,接着对爱子三人说道:“新的游戏规则很简单,那两张椅子我们坐在椅子上玩,把这条小母狗的脸当成桌面,他的鼻子就是碗,他的大奶子就是节奏的道具,游戏规则很简单,你们出一个人扇他的奶子来定节奏,然后参赛人员根据节奏用脚踩他的脸,想踩哪里都可以,但因为小母狗的鼻子揪不下来,所以只要一人把脚踩在它鼻子上的时候,就相当于把碗拿走了,另一个人只能踩小母狗的额头或者嘴,如果踩到前一人的脚的话就算输,你们几个听懂了吗?”
在爱子三人的眼中,蝴蝶忍此时简直就是邪恶的化身,那温柔的笑脸下,竟然隐藏着如此羞辱人的想法,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对于花街出身的三人来说,道德的水准早已不太重要,能把一张远胜自己的绝美脸蛋踩在脚下,用这种羞辱他人的方法,能把钱挣到手,这何乐而不为呢?况且这张绝美脸蛋的主人还是一条低贱的华国母狗,这更是让三人无法拒绝,不过这时同样腹黑的爱子举手说道:“神奈小姐,请等一下。”(伪装化名)
蝴蝶忍转头看向爱子,温柔的脸蛋上多了一抹无形的黑暗,温柔的表情没有变化,可些许的气场转变让爱子感觉空气温度都降低了几分,蝴蝶忍微微歪头笑着说:“我记得你是叫爱子,对吧?你对我的提案有什么意见吗?”
爱子见状连忙挥手说道:“神奈小姐,请您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反对您的意思,只是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道您想不想听一下?”蝴蝶忍听了稍微来了点兴趣,脸上那无形的寒意也有所缓和,让爱子三人有了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伸手示意爱子继续说,爱子定了定神说道:“神奈小姐,您可能不知道,我们京极屋还有一项名叫足臭服务的特别项目,由于您之前也没点,所以我们穿的是正常的足袋,我想如果想让游戏效果更好的话,不如让我们去把足袋换一下,这样的话,我们脚底的味道也会浓郁一些,据我所知,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味是这帮华国母狗最喜欢的,他都为我们的游戏当道具了,我们自
然要对她好一点,让他体会一下我们东瀛女人脚底的美好。”蝴蝶忍欣然接受了爱子的意见,摆摆手示意他们去穿自己的足袋。
几分钟后,爱子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随之一同进入房间的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脚臭味,而脚臭味的来源就是来自三人的玉足,原本三人脚下踩着的是三双洁白的足袋,而现在三人脚下踩着的足袋已经不是白色,是被脚汗和脚垢染成的焦黄色,上面正散发着极其浓烈的脚臭味。蝴蝶忍见了有些嫌弃的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从袖口掏出一条丝巾,系在自己的口鼻前,同时用脚尖挑起柳清璇的身体,把她踢到三人脚下,并说道:“小母狗,好好闻一闻,这可是你们店的特色服务呢?今天不用你花钱,就让你免费体验到,你还真是幸运呢,还不赶紧磕头道谢。”柳清璇的身体翻滚着来到三人脚下,为首的爱子抬起脚掌抵住滚来的柳清璇的脸,教你在他的脸上摩挲了一下,柳清璇稳住身体后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由于口鼻贴在爱子的脚底,所以空气先经过爱子的脚和足袋的过滤后,再携带着浓郁的脚臭味涌进柳清璇的体内,瞬间便霸占了柳清璇的肺部,浓郁的脚臭汗味夹杂着潮湿的捂包味,侵占了柳清璇的大脑,让他的脑内瞬间放空,吐着舌头无意识的翻着白眼,如同一台没有感情的除臭机器一般,呼吸着爱子脚下的臭气。
从未服务过客人的爱子,也着实没有想到,第一个品尝自己脚臭的竟然是一条下贱的华国母狗,看着被自己脚臭熏的毫无意识却不肯移开脑袋的柳清璇,爱子这才明白之前老板娘三津跟他说的话,“爱子你要记住,做我们这行的并不比别人低贱,尤其是在我们京极屋,当你有资格为客人服务,尤其是做足臭服务的时候,看着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武士大人,千金小姐在我们脚下,被我们的臭脚熏得痛苦不堪但又舍不得把脸从我们脚下移开的样子,你就会明白那些所谓的大人都只不过是一群下贱的蝼蚁罢了。”回忆到此结束,当爱子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十分自信,在他的带领下,晴子和美合子也纷纷抬起脚踩在柳清璇的脸上不停的揉搓。现在的柳清璇已经不是刚来东瀛那会,会轻易被脚臭熏晕的人了,如今的他已经对东瀛女人的脚臭有了相当程度的承受能力,没过一会儿便习惯了爱子三人的脚臭慢慢回过神来,在回过神来后,他只感觉脸上为什么黏糊糊臭烘烘的东西不停揉搓着,加上眼前不时闪现出三人嘲讽的神情和舞动的和服裙摆,让柳清璇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这是又被东瀛女人踩在脚下了,让他不禁怀疑起这是否就是自己的宿命,父母生下自己,宗门培养自己,在无数鲜花和掌声中长大的自己,难道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脸更为贴合东瀛女人的脚底吗?
这种明显是错误的答案在此时又显得那么正确,在柳清璇的脑中一经出现,便挥之不去,让她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结论,于是他静静的躺在地上,被三个无论是长相还是出身,都远远不及他的东瀛艺伎踩在脚下,任由那三只焦黄色的足袋脚在自己脸上随意揉搓。
三人揉搓了好一会,相对细心一些的美合子才想起自己正在客人的房间里,连忙收回脚,伸手
拉了拉仍陶醉在蹂躏他人的爱子和晴子两人也这才回过味,略显尴尬的收回了脚。可蝴蝶忍对此并不在意,摆了摆手后就对三人说:“刚才就当是那条母狗对你们的道谢了,好了,让我们开始游戏。”看着还有些愣神的三人,蝴蝶忍虽然有些不快,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好了,你们三个不要紧张,用脚把你们脚下的那条母狗踢过来,让我们开始游戏,我现在有些无聊了。”蝴蝶忍不愧天生的女王和掌控者天生的女王,温柔的语调搭配上它绝美的容貌,轻易的安抚了三人的心,冷静下来的三人连忙把脚抵在柳清璇的身上,把他推到蝴蝶人的脚下。
蝴蝶忍站在柳清璇的脑袋的右侧,把脚踩在他的口鼻上对三人说:“你们三个谁先来啊?”爱子三人对视一眼,选择派平时这个游戏玩的最好的晴子先来,有爱子和美子来抽打柳清璇的胸部,虽然平时用手,现在用脚,但原理相同,晴子笑着来到蝴蝶忍面前说道:“神奈小姐,就由我来陪你玩第一回合吧。”蝴蝶忍笑着点点头说道:“很好,那便开始吧。”
随着爱子巴掌的落下,只听“啪”的一声,在柳清璇奶子的剧烈摇晃下,游戏开始了。听到这听到这清脆的巴掌声,蝴蝶忍抬起脚的同时,晴子的脚也瞬间落下踩在柳清璇的口鼻上,玩金昆罗船船这个游戏,最重要的就是手眼配合,哦,不现在是脚眼配合,再跟上节奏的同时,还要趁对手不备取走碗,抢占胜利的先机,这不才第二回合,晴子就率先踩住了柳清璇的口鼻,使得蝴蝶忍只能把脚踩在柳清璇的眼睛上,就这样两人的第一次交锋以平手结束,紧接着,随着抽打的继续,两人的脚掌在柳清璇的脸上快速的起落,被脚汗浸湿的袜底踩在脸上发出的“吧唧”声,和手掌抽在奶子上的“啪啪”声,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回响。随着游戏的进行,蝴蝶忍和晴子脚掌不停的在柳清璇的眼前交替踩下,又交替离开,忽大忽小的两只脚掌和脚掌主人开心的笑脸承包了柳清璇视野里的一切,像个道具一样,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让柳清璇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渺小和卑微,也让柳清璇更加坚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在两人脚掌接连落下的同时,蝴蝶忍和晴子酸臭的脚味就如同旋风一样迎面刮来,都不用柳清璇自己去呼吸,脚臭味就会自动钻进他的鼻子里,在她的呼吸道内肆虐,一点点侵占她体内新鲜空气都地盘。和脚臭味一同涌进呼吸道的还有两人的脚汗和袜底飘落的脚垢残渣,这些东西吸附在柳清璇的呼吸道的表面,侵蚀着她的呼吸系统,改变着她的呼吸系统的适配属性,让柳清璇这个华国名门大派圣女的呼吸系统,从生理上去适应或者说是改造成适合在东瀛女人脚下生存的样子。
不过事实证明,除非像蝴蝶忍这样经过特殊的训练,不然很难长时脚去玩这个游戏,因为用蝴蝶忍的方法玩金昆罗船船这个游戏比用正常的方法玩要累的多,像艺伎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性根本无法长时间的去玩,这不没玩多久,晴子的腿就感觉十分的酸胀,抬腿的动作变慢了很多,抽打柳清璇奶子的爱子与美合子也因接连不断的抽打感觉手掌酸痛。可能是蝴蝶忍之前对三人太过温柔,这让疲劳的三人有些忘乎所
以,停下了手上和脚上的动作,美合子两人把手无意识的放在柳清璇的胸上,轻轻的揉捏,借助抓取柔软的乳肉来放松自己酸疼的手掌,晴子更是随意,直接把脚踩在柳清璇的眼睛上,只留下指缝间的微小缝隙,可以让柳清璇勉强看清外界的事情。蝴蝶忍对于三人的表现也无可奈何,毕竟就连他自己也感觉大腿有些酸胀,索性把脚踩在柳清璇的脸上一并休息休息,准确说蝴蝶忍蝴蝶忍是把自己的脚趾踩在了柳清璇的口鼻处,大脚趾搭在的鼻尖,鼻孔卡在大脚趾和二脚趾间的指缝里,封住了鼻孔大部分的呼吸能力,剩余的几根脚趾则踩住了柳清璇的嘴唇,让嘴巴根本无法张开,同时,蝴蝶忍还在一上一下的晃动自己的大腿。
可蝴蝶忍这无意识的动作动作,却让柳清璇感觉痛苦万分。因为在蝴蝶忍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他因放松腿而一上一下晃动的脚,变得像气泵一样,每当蝴蝶忍脚掌落下时,都会把柳清璇体内仅存的空气挤压而出,挤出的丝丝空气化作暖流涌进蝴蝶忍的足袋内,填充了足袋内的空间,缠绕在蝴蝶忍的脚趾上,被足袋内的臭气所同化,然后在蝴蝶忍脚掌微抬的时候,缺氧的柳清璇也会趁机吸取些许的空气,可他率先吸收到的,正是刚刚被蝴蝶忍挤出的那部分空气,那些饱含蝴蝶人脚底气味的空气,在柳清璇求生意志的作用下,一股脑的涌进柳清璇的体内,把他熏得头晕脑胀,更进一步丧失了从两人脚下逃脱的能力,让他即便生出了逃走的心,也没有逃走的力。
在柳清璇被脚臭味熏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一旁放松手腕的爱子与美合子也没闲着,也可能是感觉柳清璇柔软的大奶子揉起来很舒服,他俩的手始终放在上面,不停的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在他们手指的揉搓下随意变换着形状,时而像揉面一样随意揉搓,时而捏住中间部分,把乳房勒得像个大葫芦,时而捏住坚挺的乳头随意的提拉扭转,让柳清璇的玉乳看起来像一座螺旋向上的尖塔,在两人这肆意的抽打和揉搓下,柳清璇的两只玉乳变得又大又红,就如同涂了红的囍馒头一样,让人更加爱不释手的同时,也变得格外敏感,使得二人的每一次揉捏,都让柳清璇感觉到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从如同流向全身。由于爱子与美合子性格的不同,两人把玩柳清璇奶子的手法也有所不同,美合子的性格相对温柔,属于标准的大和抚子的性格,虽然身为女人对有大奶子的柳清璇有些嫉妒,但下手也相对轻柔一些,与其说是在拿柳清璇的大奶子泄愤,说是爱抚反而更加恰当,可以说,这段时间以来柳清璇遇到的东瀛女人中,对她最温柔的就是美合子了。
但是爱子与美合子却截然相反,自从看到柳清璇在自己脚下苟延残喘的样子,那个有些唯唯诺诺胆小腹黑的爱子就彻底死去了,现在的他虽然有些欺软怕硬,那也一步步变得愈加自信,享受起支配虐待他人的感觉,初露锋芒的他下手有些没轻没重,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手下遭了殃,双手大力的揉搓捏抓,要不是柳清璇经过各种的修炼,加上来到东瀛后,自己的胸部每天都会出现在不同的东瀛女人脚下,被他们当做脚垫随意揉捏踩踏的话,不然的话柳清璇的胸部早就被爱子蹂躏的青一块
紫一块的了,可没受伤不代表不疼,乳肉被揉搓,乳头被拉扯的感觉让柳清璇苦不堪言,但也使得美合子的轻揉显得格外舒服,可谓是痛并快乐着。这让柳清璇隐藏在蝴蝶忍和晴子脚掌下的脸慢慢红了起来,即使呼吸有些困难,但他的呼吸频率也在慢慢增加,心率和体温也在逐渐增高。
很快,蝴蝶忍就注意到了柳清璇的异样,示意晴子把脚移开,俯身看了看柳清璇那张被踩的通红,沾满脚汗和脚垢,散发着脚臭味的绝美脸蛋,此时这张印满脚印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绯红,张着嘴巴大口的喘着粗气,同时两条修长的大腿也在不停的摩擦着,蝴蝶人给了爱子与美合子一个眼神,两人迅速会意,快速扒开了柳清璇的衣裙,让他绝美的身躯彻底裸露在四人眼前,只见那片黑森林中的粉嫩小穴正在缓缓的流出点点蜜汁,蜜汁打湿了那片黑森林,让修整得当的毛发变得有些扭曲杂乱,看起来淫靡不堪,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骚香。蝴蝶忍四人一看,尤其是身为艺伎的爱子三人纷纷露出了嘲弄的表情,不屑的说道:“哈哈,这条华国母狗还真是淫荡下贱,闻着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味,被我们这些东瀛艺妓随意玩弄自己的奶子都能发骚,你还真是淫荡下贱呢,哈哈哈。”
蝴蝶忍听到爱子的话,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于是他走到柳清璇的两腿之间,胎脚踩在柳清璇的小穴上,在爱子三人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把自己的脚趾捅进了柳清璇的小穴内,只这一下便让柳清璇瞬间睁大了双眼,厚实的足袋在长时间的穿着后有些磨损,加上在脚汗和脚垢的浸湿下干了湿湿了干,足袋的内侧虽然很舒服,但是外侧已经有些粗糙了,足袋刚一入侵,柳清璇娇嫩的穴肉瞬间产生了不适,让她第一次有了从东瀛女人脚下逃离的念头,他不停的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蝴蝶忍的脚趾,可惜刚才吸入了太多蝴蝶忍脚下的臭气,让他现在根本提不起半点的力气,而且爱子三人也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三人没有任何的沟通,却默契的做出了相同的决定,只见晴子直接把双脚踩在柳清璇的脸上,同时双手按住爱子与美合子的肩膀,让自己的双脚能牢牢的踩在柳清璇的脸上,这使得柳清璇即便睁开眼也只能看见一片黑暗,并且晴子还把气味最为浓厚的脚趾和脚掌的部分踩在了柳清璇的口鼻处,让柳清璇吸入的每一丝空气都要经过自己双脚和足袋的过滤后,带着自己脚底的气息进入他的体内,这进一步的削弱了柳清璇反抗的力量。
至于爱子与美合子两人,他俩则分别用双脚踩住柳清璇的一只乳房和一只手,柳清璇那双即便修炼许久,也依旧柔若无骨的小手,被两人狠狠的碾踩着,这时的美合子也收起了他的那份温柔,在他看来自己虽然只是一名艺妓,但也是一名高贵的东瀛女人,和柳清璇这条低贱的华国母狗有着天壤之别,他并没有把柳清璇当成一个人来看待,只是当成了一条母狗罢了,也正因如此,在柳清璇躺在地上乖乖任他们玩弄的时候,美合子会展现出自己作为主人的温柔,然而,现在试图从蝴蝶忍脚下挣脱的柳清璇,在美合子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一条胆敢反抗主人,需要主人调教的母狗,所以现在的他对于柳清
璇没有任何的温柔。至于爱子就更别说了,在他的心中,这个房间里除了带给他新生的蝴蝶忍外,就属他最为尊贵,看着胆敢反抗蝴蝶忍的柳清璇,更是没有半分的手软,联合着美合子大力揉踩着柳清璇的纤纤玉手,他二人抬起脚尖只用脚后跟碾踩着柳清璇的手指,仿佛在他二人脚下的根本不是人手,而是一块没有任何痛觉的破砖烂瓦,柳清璇即便是修炼有成,但也毕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十指连心的痛苦,让柳清璇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可他刚一发力,踩在他身上的四个东瀛女人瞬间都感受到了,为了让柳清璇老老实实的被自己踩在脚下,四人默契的抬头对视了一眼,他们在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想法,那就是要严厉的惩治柳清璇这条华国母狗,在相互点了下头后,开始各自行动。
踩在柳清璇头上的晴子扶着爱子和美合子的肩膀,把柳清璇的头当成了自己脚下的瑜伽球,开始一上一下的晃动自己的身体,即便晴子十分注重自己的身材管理,再穿上这身和服后,也有着100多斤的体重,这么大的重量在柳清璇的脸上上下起伏,每当他体重下落的时候,柳清璇都感觉有千钧之力压在自己的脸上,即便他的脸和晴子的脚底都十分的柔软,可在这一次次的重压下,柳清璇只感觉自己的脸正在一点点陷入晴子的脚底,并且形状还在慢慢的改变,变得更加契合美合子的脚底,更加适合被东瀛女人踩在脚下。与此同时爱子和美合子也不带丝毫怜悯的践踏起着柳清璇的玉手和双女,两人就像做减脂操一般重心在柳清璇的胸部和手上来回转移,重心在胸部上的时候,两颗圆润的乳球瞬间被踩成肉饼,柔软的乳肉就像是软垫拖鞋般包裹住两人的玉足,带给两人极佳的脚感,再把重心转移到手上的时候,刚刚被踩扁的乳肉便会迅速重新挺立,为两人的玉足做支撑。
即便是做为女人最重要,最宝贵,也是最能展现女性魅力的的性器官被东瀛女人踩在脚下,却依旧用它们无意识的讨好着东瀛女人的臭脚,可能这就是柳清璇身为华国女人的悲哀吧。至于蝴蝶忍就更直接了,只见他左脚站稳,右腿向后小腿弯折,让肌肉得到充分的放松后,猛然绷紧,迅速踢出,脚尖狠狠的撞在了柳清璇的小穴上,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踢女人的裆部,让蝴蝶忍这一脚并没有踢进柳清璇的阴道内,只是撞在了大腿根部和阴唇的接缝处,这一下所带来的痛苦可想而知,疼的柳清璇瞬间绷直了双腿,晴子的脚下也传出了呜呜的哀鸣声,不过作为始作俑者的蝴蝶忍对这一脚并不满意,再次抬起腿,眼睛看着自己的目标猛然踢出,蝴蝶忍的玉足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后,径直撞在了柳清璇的花心,由于柳清璇下面什么也没穿,所以能清晰的看到柳清璇的小穴在蝴蝶人脚尖的踢击下扭曲变形的样子,强烈的疼痛感,上柳清璇的身体不停抽搐,看着脚下痛苦抽搐的柳清璇,蝴蝶忍的表情如旧,因为她的踢击并没有结束,再用脚强行分开柳清璇的双腿后,右腿再次在身后高高抬起成射门姿势,咻——右脚脚尖带着风声精准的命中柳清璇的阴穴,噗,脚尖顺利的冲入了柳清璇的阴道,整个前脚掌挤进入了柳清璇的身体,
脚尖被软肉挤压包裹的感觉让蝴蝶忍十分的舒服,不由得把脚在柳清璇的体内左右扭转,让脚全方位的感受柳清璇的阴道。
和刚才的踢击相比,现在的扭转显得是那么的温柔,而且在疼痛感有所消退后,充血的阴唇和阴蒂在足袋的摩擦下,刚才让他倍感难受的粗糙足袋,这一刻竟带给了他莫名的刺激和快感,让柳清璇感觉如同有电流穿过自己的身体一般,是他不自觉地收紧阴道,夹紧蝴蝶忍的玉足,以此换取更强烈的快感。可蝴蝶忍是谁?腹黑的他你越想怎么样便越不会让你得逞,蝴蝶忍刚想把脚抽出来,在抽出来一点后,柳清璇由于疼痛和快感用力收紧阴道,又把蝴蝶忍的脚吸了进去,看到柳清璇不想松开自己的脚,蝴蝶忍开始一前一后的快速用脚抽插柳清璇的阴道,粘腻粗糙的足袋在穴肉和阴蒂上快速的摩擦,这种摩擦让柳清璇整个下体如触电一般酥酥麻麻,强烈的疼痛伴随着极致的快感,让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的柳清璇难以接受,一时间缺氧,胸部揉搓产生的酥麻感,玉足抽插下体产生的疼痛和快感,一股脑全都涌进了柳清璇的灵魂之中,可谓是吃了一口集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的食物,让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最终,在蝴蝶忍不懈的努力下,他终于还是把脚抽了出来,只不过抽出来的时候是脚跟点地,脚尖竖着从阴道里抽了出来,好巧不巧的是,在脚尖出来的时候,阴蒂正好卡在了足袋脚唯一的趾缝里,被脚趾拉长至极限后,才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就这最后一下,完成了关键的临门一脚,使得柳清璇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双腿伸直,脚尖紧绷,一道黄白相间的喷泉,从他的两腿间喷涌而出,是的,柳清璇又一次在东瀛女人的脚下高潮了,而且这次他连尿液都把持不住,竟然被几个东瀛女人用脚玩的失禁了。蜜汁和尿水流了一地,蝴蝶忍在察觉到后迅速闪身离开,这才没被那些污物弄脏自己的脚,其他几个东瀛女人看到后也都嫌弃的把脚从柳清璇的身上移开,然后把刚才柳清璇的衣服丢到她的身上,去吸收那些她喷射的尿液和蜜汁,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是,就在衣服之下,柳清璇的两腿之间,刚刚还包裹着蝴蝶忍玉足的的阴唇周围,浮现了一圈淡红色的印记,那两个印记从柳清璇的两半肉臀开始向上延伸,贴着他的小穴边缘,在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中结束,那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两只脚尖相抵,穿着足袋的玉足,这是斑纹的雏形,也是柳清璇臣服在东瀛女人脚下的见证。
第六章出发,第一个任务(下)
几个东瀛女人看着一滩烂泥一样的柳清璇,嫌弃的把她丢在一旁,回到酒桌前开始喝酒聊天,在喝了两杯后,蝴蝶忍呼出了一口酒气说道:“呼~,好久没喝酒了,这么干喝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一旁的爱子三人听了蝴蝶忍的话也跟着附和道:“好啊,不知神奈小姐有什么好主意吗?”虽然想法是蝴蝶忍提的,但真让她说出具体的游戏她一时间也没有头绪,以前她实验受阻没有头绪的时候就喜欢吃点东西,边吃边想,这不蝴蝶忍习惯性的拿起筷子加了块三文鱼刺身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品味着口中鱼肉的鲜香,蝴蝶忍满意的笑了,正欲放下筷子的
时候,目光瞥见了一旁没人吃的一份晚饭,那是给柳清璇准备的晚餐,蝴蝶忍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亮光,有主意了,咽下嘴里的三文鱼,蝴蝶忍把手放在嘴前轻声咳嗽了两声,见三人把目光都看向自己了,蝴蝶忍才说道:“那边有一份给小母狗准备的晚饭,正好有四样东西,一会我们摇骰子比大小,谁的点数大,谁先挑选。”
三人以为是挑选吃的,顿时没了什么兴趣,因为做她们这行的要主意身材的把控,不能吃的太多,看着三人的表情,蝴蝶忍就知道她们想错了,接着对她们说:“不是选着自己吃,是让你们选出来给小母狗吃的,不过在吃之前你们对这些食物做了什么我就不管了,毕竟像这种下贱的华国母狗怎么配吃和我们东瀛女人一样的食物。”三人听着蝴蝶忍的话闭上眼抬起头,如果这是在漫画里,相信她们三人的头顶会有一个大气泡把三人连接,气泡内柳清璇正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锁链,趴在地上吃着地上狗食盆的一团看不出是什么的糊状物。几秒钟后,爱子三人不分先后的睁开眼,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兴奋,然后都激动的表示要参加,蝴蝶忍看着三人激动的眼神,不由得想到了蝶屋菜穗子三小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头然后说:“很好,那我们就开始吧。”说着拿起便旁边架子上的筛盅和骰子摇了起来,最终,数值从大到小排下来是爱子,美合子,蝴蝶忍,最后是晴子,几人挑选好自己心怡的食物后,便开始各自准备起来。
不一会,在四人都准备好后,爱子站起身,用穿着单齿木屐的脚狠狠的踩在了柳清璇的肚子上,鞋跟在体重的压迫下捅进柳清璇的小腹,强烈的疼痛把昏迷中的柳清璇直接踩醒,在确认柳清璇醒了后,晴子脱下木屐,从柳清璇的身上走下回到自己的座位,柳清璇捂着肚子呻吟了好一会儿才忍住疼痛,爬到四人的脚下。蝴蝶忍环视一周后对柳清璇说:“小母狗,玩了这么久饿了吧,刚才在你昏迷的时候,你的东瀛主人们给你准备了大餐,好好享用吧。”说完有看了爱子三人一眼,“怎么样,你们谁先来啊?”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爱子的示意下,性格最的美合子举手说道:“既然姐姐们都不愿先来,那就从我开始吧。”说完美合子从身后拿出不大的托盘,托盘上有一个小碗,碗里有着各式各样的碎鱼肉和纳豆,被蛋黄色的混浊粘稠物的包裹着,然后脱下了脚下的木屐,在木屐的表面扣了扣,她竟然从上面揭下来几片海苔放在一旁,只不过这些海苔已经被她的脚汗浸透变软,所以才粘在了木屐上,在做完这一切后,美合子又检查了下脚底,果然足袋上也黏了了一片,这片在撕下来的时候,柳清璇清楚的看到足袋和海苔之间的粘粘感,在海苔和足袋间能清楚的看到有粘稠不知名物体的拉丝,在把最后一片单独放好后,美合子指着那个小碗对柳清璇说:“小母狗,这道菜叫做鱼生拌纳豆,是我用你那份刺身拼盘做成的,好好尝尝吧,至于吃的话用海苔包碗里的东西吃就行了。”
说完用脚把托盘往柳清璇的方向推了推。
柳清璇把托盘拿到自己身前,当即就闻到了淡淡的脚臭味,纳豆的臭味以及一种来自鱼和蛋
黄混合后的腥味,这种怪异的吃法和充满恶意的食材让来自华国的柳清璇很不适应,硬着头皮拿起一片浸满脚汗的海苔卷成一个圆锥形,然后用小勺盛了一勺那所谓的鱼生拌纳豆放在上面,看着这怪异的食物,柳清璇眼一闭把手里的东西塞进口中,瞬间一股浓郁的怪味充满了柳清璇的口腔,纳豆的臭味,鱼腥味,蛋腥味,脚汗味,多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味道,恶心的柳清璇只想吐,可她又不敢这么做,只能捂着嘴巴强撑着不让自己吐出来,看到柳清璇痛苦的模样,几人好奇的问道:“美合子,你都往里面加什么了?”
美合子笑着摆摆手说:“也没放什么,你们听我说,我在拿到一份刺身拼盘后,脑子里就闪过了这道菜因为这是我最不喜欢的一道菜了,但由于这道菜在这个屋里做不了,要拿出拼盘房间去做,为了不让人看到,我先是把所有的鱼生倒进我的足袋,放在手里一边揉捏一边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说到这,美合子故作高深的说:“你们可能不知道,把这些鱼生从我足袋倒出来的时候,这些鱼生上沾满了我足袋内的脚垢,本来挺新鲜的鱼肉在沾满我的脚垢之后变得脏兮兮的,而且又黏又滑,本来我想这也算是给小母狗加一点她最喜欢的风味,可看起来实在是太恶心,正好我觉得足袋被鱼生弄得全是鱼腥味,我就顺手把足袋和鱼生一起洗了洗,放心,要给小母狗吃我没加皂角之类的东西,可以放心吃,不过里面吸满了我的洗袜水,想来味道也是不错的,然后再加上纳豆和蛋黄一拌,那味道就别说了。”可能美合子是真的很讨厌这道菜的味道,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鼻子前扇风,一副很嫌弃的样子,而后低头对还在捂嘴坚持不吐的柳清璇说:“是不是很好吃啊,小母狗?”
对此柳清璇只能强行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露出了一个尽可能好看的笑容说道:“感谢美合子主人,您的料理非常的美味,呕~”正说着,一股腥臭味涌了上来,呛得柳清璇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可她知道这样做会得罪美合子,于是她连忙说道:“刚才只是意外,是您做的太好吃呛到了。”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端起碗,拿起那一片汗津津的海苔伸进碗里,直接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咀嚼起来,吃得她嘴角流满了蛋液,她这副恶心的模样让蝴蝶忍四人感到反胃,也懒得说她了,美合子挥挥手让他感觉把碗里的东西吃干净,便扭过头不再看她。
在吃完那份鱼生拌纳豆后,就轮到晴子了,只见晴子同样端出来一只小碗,在点点青葱之下的,是一团灰蒙蒙的糊状物,糊状物的表面还有点点气泡,最上面还有一个小坑,坑里满是那些白色的泡沫,最底下是一块淡黄色的鱼肉和一片看起来不太新鲜而且还受到挤压的柠檬片。有了美和子的前车之鉴,几人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晴子,晴子也没有隐藏,直接说道:“你们也知道我是最后拿的,就剩一块白灼的鱼鳍肉没人要给我了,正好我前两天吃过这个,所以我就做了这道醋拌鱼鳍肉,当然给小母狗的是特别定制版的,他的这份做起来也很简单,在做的时候,我想毕竟是给他这种华国母狗做的,喜欢的口味肯定和我们东瀛女人不一样,所以我就把足袋和脚
底上的脚垢以及死皮全都用刮脚刀刮了下来,连同一并刮下来的脚汗全都抹在了鱼肉上。”说着还指着那泛黄的鱼肉说:“你们看,抹完之后鱼肉都变成灰黄色的了,然后再就是个醋汁儿是用洗刮刀的水调成的,也算没浪费吧,至于上面这团灰色的糊状物是萝卜泥,之所以是灰色,是我用平时穿的木屐鞋底和搓脚石磨出来的,哎呀,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开始的时候我想用鞋底磨,磨了几下实在磨不动,我就想起我蹭脚后跟用的那块搓脚石了,你们别说这搓脚石还挺好使,没几下就把萝卜泥搓出来了,搓出来之后,我看鞋底有的地方被萝卜泥蹭干净了,就索性用干净的萝卜泥顺道把鞋底擦了擦,所以这萝卜泥就变成灰色的了,还有萝卜泥上面那滩泡沫,做的时候我嗓子不大舒服,咳的痰,我相信有了我口痰的调味儿,这份醋拌鱼鳍肉一定会非常美味。”
仅仅听着晴子的介绍,就感觉头皮发麻了,她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些东瀛女人是怎么理所当然的把那些东西加进自己要吃的食物里,还十分笃定自己会全部吃干净,可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就连在自己的想象里,她都没有幻想过起来反抗这些东瀛女人,甚至没有幻想过站起来,想象的尽是吃下这些东西时难受的样子和那些东瀛女人嘲笑自己的样子,可能这就是华国女人在面对东瀛女人时的悲哀吧,她们在东瀛女人的面前就连幻想自己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一个天生卑微的种族。也正是这样,面对着晴子四人嘲弄的目光,柳清璇缓缓将自己那颗本应高贵的头颅磕在了地上,磕在那碗本该倒进垃圾桶的“料理”前,磕在四个只知道羞辱玩弄自己的东瀛女人脚下,然后保持着磕头的姿势说道:“在您的倾心烹调和您口痰的调味下,这份醋拌鱼鳍肉一定非常美味,我就开动了。”说完柳清璇抬起头,端起那只小碗,用筷子夹起那团的口痰,黏糊滑腻的口感无一不在告诉柳清璇他吃的是别人吐出来的痰液,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说不定自己刚刚的这一口是这一碗中最干净的食材了,“哈哈,就连粘痰也成为最干净的食材,我还真是悲哀啊。”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柳清璇在心里不屑地自嘲道。接着夹起一团萝卜泥送进口中,不得不说,用搓脚石蹭出来的萝卜泥非常的细腻,然而,搓脚石中淡淡的脚臭味遮盖了萝卜泥原本的味道,加上鞋底的灰沙,口萝卜泥吃起来沙沙的,简直味同嚼蜡。最后便是鱼鳍肉了,柳清璇看着筷子中因裹满脚垢和脚汗变成灰黄色的鱼鳍肉,并没有着急送入口中,而是放在鼻子前,轻轻闻了一下,没有丝毫的鱼腥味,相反,一块鱼肉却散发着东瀛女人浓郁的脚臭味,舌尖轻触,咸涩的口感萦绕舌尖,在做了这么多试探后,柳清璇知道自己无法逆转着吃下去的命运,所幸不再反抗,张开嘴,把鱼肉送进口中,只一瞬间,咸涩的口感和浓郁的脚臭,充满了柳清璇的整个口腔,轻轻咀嚼,唇齿间没有感受到的任何鱼肉的清香,看来那些脚垢和脚汗已经把鱼肉给淹透了,没有给这块鱼鳍肉留下任何的本味,在三口两口吃完了,这本就不大的鱼肉后,柳清璇将碗筷缓缓放下,俯身再次对晴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后说道
:“承蒙您的款待,晴子大人。”
下面就剩下蝴蝶忍和爱子两人的了,两人相互示意让对方先来,都想让自己的料理成为最后的压轴,最后可能蝴蝶忍觉得这个游戏是自己提出来的,自己理应打个样才对,所以她决定让自己先来。打定主意,蝴蝶忍便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铁盆,铁盆有点破烂,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盆底还有一些黑灰,一副很久没用的样子,小铁盆里装了一些可能是汤的混浊液体,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味道。柳清璇小心翼翼得接过小铁盆,一点点向后退,生怕盆中的液体撒出来。蝴蝶忍脸上带着她标志性的温柔笑脸,“小母狗,主人特地给你准备的味增汤,好好尝尝,看有没有你最喜欢的味道。”
柳清璇对着蝴蝶忍磕头表示感谢后,端起盆正准备喝一口,就听到蝴蝶忍说道:“慢着,你不过区区一条华国母狗,不要以为你长得像人,就可以像人一样端碗喝汤,狗就要有狗的样子,能麻烦你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把这碗汤喝干净吗?”温柔的口吻,询问的语气,可从蝴蝶忍的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强硬的命令。对此柳清璇只能把小铁盆放下,俯下身,伸出舌头一下下舔食盆中的混浊液体,舌头刚收回嘴里,一股不下于海水的咸涩充斥了柳清璇的口腔,这让柳清璇不由得像洗抹布一样让舌头在牙齿上来回刮蹭,只为消除舌头上的不适,可这舌头一出一进的样子像极了一条疯狂吐舌头的母狗。蝴蝶忍看了笑着说:“怎么样啊小母狗,尝出里面加什么了吗?”
柳清璇哪里能尝出什么味道,足以让舌头麻木的咸涩压倒性的盖住了所有的味道,对此只能柳清璇只能猜测道:“母狗喝出来了,是您足袋的味道。”然而蝴蝶忍对于柳清璇的回答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只是静静的看着柳清璇,在那双貌似平静的眼神中柳清璇什么也看不到,这便是境界和心境的差距,对此柳清璇只能低着头不去看蝴蝶忍的眼睛。蝴蝶忍坐在那用手掌托腮,看着有些慌张的柳清璇漫不经心的说:“小母狗,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啊?”蝴蝶忍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柳清璇只感觉汗毛倒立,像受惊的猫一样弓着背跪在那,只敢把眼向上看,偷偷的观察蝴蝶忍的反应。蝴蝶忍对柳清璇的反应感到好笑,却仍保持着刚才的模样,极具威严的说:“嗯~,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感觉蝴蝶忍生气了,柳清璇连忙说道:“没,没有,母狗,母狗甚是愚笨,简直愚不可及,愚不可及。”胆怯的呢喃传进蝴蝶忍耳中,蝴蝶忍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你也不算是错,这的确是用足袋煮出来的,只不过用的可不是我的足袋,而是用你房间里的足袋做出来的。”
“我房间里的?”柳清璇的眼中瞬间闪过了自己房间里堆成小山般的足袋,那些被足臭服务的艺伎们穿的又脏又臭的足袋和那盆自己洗出来,漂浮着油脂和皮屑的黑臭脏水,想到这些,柳清璇再次有了呕吐的欲望,“呕~”柳清璇连忙伸出手捂住嘴,可蝴蝶忍依旧毫不在意的说:“我之所以选这碗味增汤是因为味道做的确实不错,不过给你这种不懂品味的华国母狗喝的话就有些浪费了,我喝完后便去找了老板娘三津,跟她要了这个很久前给她宠
物狗用的食盆,这可是你同类用过的,你可得珍惜别用坏了,人家还要用呢。”说到这,蝴蝶忍停下看了看柳清璇的反应,听到这是狗用过的,柳清璇悬着的那颗心彻底凉了,看着那个狗食盆,上面的每个凹陷,应该都是那只狗的牙印吧,又是一股呕吐欲望的来袭,让柳清璇又一次捂住了嘴巴。蝴蝶忍看到后接着说:“然后又让她带我去了饲养你的狗窝,给你盛了一份京极屋艺伎们的洗袜水做为你今天的汤,像狗一样好好品尝吧,这可是京极屋艺伎们玉足所分泌的精华,对你这样的华国母狗可是大补。”
蝴蝶忍的话让爱子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晴子还对着柳清璇伸出脚,一边摇晃着自己的玉足一边说:“小母狗,要不要把我的足袋也加进去给你补补身体啊?哈哈哈哈。”爱子也笑着说:“别开玩笑了晴子,你的足袋哪能和前辈们的相比,等你穿得更脏更臭再给小母狗补身体吧,哈哈哈哈。”而柳清璇只能听着几个东瀛女人的嘲笑,像条母狗一样舔吃在狗食盆里的“味增汤”。
在吃完蝴蝶忍的特调后,便来到了最后的压轴大菜,可爱子并没有向其他人一样端出一个小碗,而是站起身走到柳清璇的身前,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的衣裙,露出了大和抚子标准的短粗双腿,那双腿即便穿着丝袜,和柳清璇那双没有任何修饰的大长腿相比,也是云泥之别,可即便如此,爱子却依旧自信无比,原因无二,因为她给柳清璇准备的美食正在这双丝袜之中,就见爱子丝袜的裆部,即便是隔着加厚层,柳清璇也能清楚的看到,从那片扭曲的黑森林开始,一直延伸到爱子臀沟的深处,有一条淡红色的长线蜿蜒而过,这正是爱子为柳清璇特地准备的料理,淫腌牛肉刺身。爱子脸上带着有些狰狞的笑容对柳清璇挺了挺自己的胯部,由于没穿内裤,随着腰胯的挺动,柳清璇能清楚的看到那条牛肉随着她腰胯的扭动而蠕动,把她阴毛上的,阴唇上的,臀沟里的那些分泌物,汗渍和尿渍全都抹在了牛肉上,让淡红色的牛肉裹上了一层淡黄色和些许黄白不清的颗粒,这一幕让柳清璇都有些承受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蹭着地向后退了两步。
看到柳清璇的窘态,爱子得理不饶人的向前走了两步,分开双腿,挺着胯部,双手叉腰,虽然样子有一些滑稽,但她此时的气势无疑是一名高高在上的女皇,“小母狗,来吃牛肉啊,主人特地为你准备的,为了你我尿完尿,擦都没擦就把牛肉贴上了,你怎么能跑呢。”爱子一边说一边向柳清璇走去,在丝袜的压迫下,牛肉一点点挤进阴唇和臀沟内,两人就这么在不大的房间里一退一进,柳清璇滑稽逃跑的画面让蝴蝶忍四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最终,在柳清璇的一次失误下,后退的时候没看后面,直接撞在墙上,爱子看到了大步向前,双脚踩在了柳清璇的腰胯两侧,把柳清璇的身体置于自己的胯下,裆部正对着柳清璇的脸,柳清璇慌乱之下竟想从爱子的胯下钻过去,但却一头撞在了爱子的胯部,这一刻,柳清璇曾经最自豪的高挑身材成为了她逃跑路上的最后一块绊脚石,把自己封在了爱子的胯下。
爱子狞笑着用自己的胯部在柳清璇的脸上来回摩擦,“你这条
下贱的华国母狗,怎么不继续逃了,来吧,自己把脸贴上来啊。”说着挺着胯部又向前走了一步,用自己的黑森林抵着柳清璇的头按在了墙上,无路可退的柳清璇不停的挣扎,左右不停的扭转脖子,仿佛在用自己的脸给爱子按摩阴部,但无论她怎么挣扎的多么厉害,可就是不敢用手把爱子推开。
从见到蝴蝶忍之后一系列事情的发生让爱子感觉精神愈发亢奋,可为了不让不让自己在姐妹们面前太过突兀,她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她心里愈发躁动的情感可谓是萌芽于将柳清璇踩在脚下,发展于惩戒之间,爆发于投喂之时,这一系列的事情让爱子成为了一个随时会爆发的火药桶,而柳清璇不停摆头对爱子阴部的摩擦,成为了点燃了爱子心中导火索的火星,随着摩擦的继续,爱子心中的欲望终于爆发了。只见爱子伸手抓住了柳清璇的头,把他的脸用力按在自己的股间,隔着丝袜和牛肉,便开始用柳清璇的脸疯狂按摩自己的阴穴。早在刚才把柳清璇踩高潮的时候爱子就有性奋的感觉了,现在终于得偿所愿,柳清璇绝美的容颜此时变成了东瀛艺伎胯下的自慰器,被爱子肆意的使用,尤其是他挺翘的高鼻梁,鼻尖在此时变成了完美的攻城尖刀,连同丝袜和阴道前的牛肉一并挤进的阴道内,滑腻的牛肉正好抵在爱子的阴蒂上,牛肉在鼻尖的推动下,不停的刺激着爱子的阴蒂,大量的淫水突破牛肉和丝袜的封锁,从阴道中流了出来打湿了柳清璇的俏脸。
到后来还是不满足的爱子甚至用胯部连续撞击柳清璇的脸,把她的头在墙上撞得咣咣直响,好在墙壁的材料是木制的,不然柳清璇的后脑勺肯定会被撞得满是大包。过了好一会,有过多次性爱史爱子迎来了这次另类的高潮,淫水从阴穴中喷涌而出,淫水淅淅沥沥的从丝袜的裆部流出,连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高潮完疲劳的爱子直接坐在了柳清璇丰满圆润的大奶子上,刚开始柳清璇还可以坚持,可时间一长,慢慢的柳清璇也坚持不住,在爱子体重的压迫下,躺在了地上。当爱子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以一个类似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柳清璇的脸上,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此时正贴在他的脸上,而柳清璇为了能在自己的胯下苟活,正在努力的舔舐吸吮丝袜中渗出的淫水。看到这一幕,爱子不屑地笑道:“哈哈,你这条卑贱的华国母狗,刚才不是还到处躲避我的阴穴吗?怎么现在主动把脸埋在我下面喝我的淫水了?怎么我这个东瀛女人的饮水就这么好喝吗?哈哈哈哈。”爱子一边放肆的大笑,一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回到房间的中央,而这才得以从爱子的胯下逃脱,可还没高兴几秒,又在爱子的示意下爬到了爱子的脚下,爱子不屑得俯视着胯下的柳清璇说道:“小母狗不想再来一遍的话就老老实实的给我把丝袜脱下来,把我给你准备的牛肉大餐吃干净。”
柳清璇这才把目光看向爱子的胯下,那条刚才还被自己的鼻尖捅进其阴道的牛肉,现在因为高潮淫水的喷射,又给冲了出来,只不过上面已经裹满了爱子的淫水,这块牛肉现在因为淫水的缘故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淡红色,反而有了种灰蒙蒙的感觉。
被颤抖的伸出双手试图为爱子脱下丝袜,可指尖
刚一触碰爱子的身体,就听到爱子的鼻腔发出了一声冷哼,随后说道:“嗯~,就你这种下贱的华国母狗,也配碰我的身体,给我用你的狗嘴把我的丝袜脱下来。”用嘴给人脱丝袜,这无疑又是一种羞辱,可对此毫无办法的柳清璇只能默默的抬起头,张开嘴咬住丝袜的袜口,又害怕把丝袜咬坏受到责罚,谨慎的用嘴唇包裹住自己的牙齿,再把裤袜的一边拽下来后,再爬到另一边,如法炮制的咬住丝袜的另一端向下拽,就这样爱子只需要分开双腿站好,柳清璇就会在他的胯下钻来钻去,用柳清璇吃饭的嘴巴,来为自己脱去这条沾满淫水的丝袜。在柳清璇的不懈努力下,丝袜的最后一处终于从爱子的脚尖脱落,可柳清璇的磨难并没有结束,不如说是才刚刚开始,那条浸满淫水的牛肉,如同一条尾巴一般,一端隐藏在爱子深邃的臀沟内,另一端悬在他的胯下,正有淫水从上面一滴一滴的垂落。
柳清璇放下嘴里的丝袜,一点点爬到爱子的胯下,塌下腰钻进柳清璇两腿间矮小的空间,而后抬起头向上看,正巧一滴淫水从牛肉上滴落,滴进柳清璇的眼睛,一种被硫酸腐蚀眼睛的疼痛,让柳清璇痛苦的捂住了眼睛,在缓了几秒钟后,柳清璇才再次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确认好牛肉的位置,张嘴咬了上去,之所以是咬不是拽,是因为柳清璇即便是一条母狗,但它也是一条聪明的母狗,可能是当东瀛女人的母狗当习惯了,现在的他会无意识地考虑去如何讨好这些东瀛女人,考虑去如何作践自己,让这些东瀛女人获取更多羞辱自己的快感。本就软嫩的牛肉,在经过淫水的浸泡后,轻而易举就被柳清璇咬断了,牛肉在口中轻轻的咀嚼,可惜嘴里感受到的并不是牛肉的浓香,而是淫水的腥味,尿渍的尿骚味,一些许汗液的酸臭味,这些异味彻底掩盖了牛肉的味道,吃起来咸腥异常无比恶心,再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后柳清璇再次抬头咬了一块,在经过几次抬头啃咬,低头咀嚼后,垂在他胯间的牛肉几乎被吃干净了,剩下的全都隐藏在了爱子的臀沟内,柳清璇从爱子的胯下钻了出来,来到他的身后面对爱子的屁股,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双手轻轻扶住柳清璇的臀肉,把自己的俏脸现在爱子的屁股上,把露在臀沟外的最后一点牛肉含进嘴里,接下来柳清璇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双手轻轻掰开爱子的臀沟,像一条从未吃过美食的饿狗一般,趴在爱子的屁股里,啃食着臀沟内充满汗臭和屁臭味的牛肉。
在柳清璇把牛肉吃干净后,时间也已经不早了,便让爱子三人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柳清璇一人跪在地上。这时蝴蝶忍对柳清璇说:“通过你刚才的表现,看了你已经成功伪装了自己的身份,也算是没给我丢脸,继续保持吧。”说着还对柳清璇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这让柳清璇感觉这几天吃的苦在这个笑容面前全都烟消云散,心里也得蝴蝶忍又多了一分崇敬,接下来两人又针对这次任务的主意事项聊了很久,便各自休息了。然而柳清璇却忘了一件事,她来到东瀛受到的所有羞辱和苦难,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眼前的蝴蝶忍。
几天后,柳清璇在自己的小屋洗足袋的时候,墙上的铃铛响了,这清脆的铃铛声在
柳清璇耳中仿佛天籁之音,因为这是几天来堕姬第一次找自己,于是她连忙站起身简单整理了下衣服便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在来到房门外后,柳清璇调整了下呼吸,小心翼翼的来开房门,低着头跪趴进屋里。堕姬看到地上的柳清璇,发出了一声轻笑,走到柳清璇身前,“不错嘛,你这速度在服侍过我的侍女里算是最快的了,你说让我赏你点什么好呢?”
柳清璇微微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足袋脚,闻着上面散发的脚臭味,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上次自己就是被这只脚踩到昏迷,这次来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这不由得让柳清璇感到一丝恐惧,小声的说:“蕨姬大人,奴婢不需要奖赏,只要能在您脚下伺候您就可以了。”
堕姬听到后不由得笑了,“哈哈,你这个回答倒是很少见,既然你说要在我脚下服侍我,那我就收下你这条小母狗,让你永远都在我脚下,我脚下这双足袋赏给你吃了,吃完你就是我的母狗了,要给我吃干净哟。”说完把穿着足袋的玉足伸向跪在地上的柳清璇,“来吧,小母狗。”柳清璇看着这只玉足,伸出手碰触堕姬的脚尖,这让柳清璇不由得想到了上帝向亚当伸出的手,如果有人将这一幕记录下来,那这幅画就是东瀛女鬼向华国母狗伸出的脚。柳清璇左手托住堕姬的脚掌,右手解开足袋的搭扣,慢慢把足袋脱了下来,然后是另一只脚,再把两只脚都脱完后,柳清璇刚准备把脚足袋收起来,就被堕姬制止了,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说:“你不是要当我的母狗吗?赶紧把足袋吃掉向我表明你的忠心啊。”
柳清璇看着手里的足袋,“蕨姬大人,这可是足袋,不能吃的。”
然而堕姬却不管这些,侧着头瞪着柳清璇说:“吃!不吃就杀了你。”
看到堕姬这副表情,柳清璇知道堕姬已经达到了爆发得临界值,没办法的她只能把足袋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起来,温热的足袋还带有堕姬脚上的温度,一时间一股浓郁的脚臭味在嘴里炸开就像是冲击波一样席卷了柳清璇的口腔,鼻腔,直至大脑,随着牙齿的咀嚼,咸涩的脚汗味在柳清璇的味蕾上肆意起舞,每当牙齿抬起的时候,口腔里的口水都会被足袋吸收殆尽,让口腔里充满臭气,在牙齿咬下去的时候,足袋里的口水又会携带着被稀释的汗渍一股脑的涌出,强奸似的霸占柳清璇的味蕾,柳清璇只感觉自己像是喝了一口堕姬的脚汗。柳清璇破罐子破摔般大口的咀嚼着嘴里的足袋,畅饮着源源不断的脚汗盛宴,吃得足汗都顺着嘴角流出,打湿了柳清璇的衣襟。慢慢的,柳清璇发现足袋竟然一点点变软了,变得粘稠了起来,又咀嚼了十几下后,堕姬的足袋彻底变成了一团像年糕一样的东西,不过这块“年糕”是充满了脚汗的咸涩和脚垢的粘腻,这不由得让柳清璇想到了那晚在蝶屋吃的脚踩饭团,不过这足袋远比那天的饭团来的更加难以下咽。
在经过柳清璇的不断咀嚼后,足袋终于彻底消失在了柳清璇的口中,进入了胃里,在不久的将来还会进入她的体内,让这双足袋和上面的脚垢脚汗一并成为柳清璇的一部分。
在看着柳清璇把嘴里的足袋咽下去后,堕姬满意的点了点头,阴郁的表情荡然无存,笑着对柳清璇说道:“做的不错,以
后你就是我蕨姬脚下的一条母狗了,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不会因为你是条卑贱的华国母狗就歧视你的。”说完抬脚把柳清璇踢的仰躺在地,踩着她的身体站在柳清璇的胸部上,“今晚我约了鸨屋和荻本屋的人一起开个宴会,玩一玩,一会你就不用走了,我看你的奶子长的很大,踩起来一定会很舒服,至于你的脸,就让我的屁股委屈一下,坐在你脸上吧。”
说完堕姬转过身,掀起自己和服的裙摆把柳清璇的头罩在里面,借助透过和服的微弱灯光,柳清璇看到堕姬那丰满挺翘的臀肉看起来圆润又充满弹性,在那两片雪白臀肉的中间是漆黑的臀沟,那臀沟犹如黑洞一般,散发着一种出难以描述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钻进去一探究竟,然后就看到那条臀沟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就听到一道非常微弱的肉体碰撞的声音,这是臀部和脸部碰撞的声音,两个正常情况下永远也不会接触到器官在此时亲密的接触在一起,看起来有那么一丝的违和但感觉又在情理之中。
堕姬舒服的扭了扭屁股,但她似乎想再玩一玩柳清璇,于是她蹲了起来,像上厕所一样蹲在柳清璇的脸上,伸手将自己的臀肉轻轻分开,露出了幽深臀沟中的那朵雏菊,柳清璇虽然已经看不到了,但她能够感觉出那朵雏菊在无形中有着无限的魅力在吸引着自己,让她忍不住仔细的闻嗅起来,鼻尖在黑暗中不停的耸动着试图在黑暗中寻找那朵诱人的雏菊。堕姬感受着在自己股间不停耸动的鼻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哈哈,小母狗,我的屁股缝里的味道好闻吗?”随着堕姬的嘲笑,她的屁股也一上一下的晃动着,时不时的碾压在柳清璇的嘴巴上,所以只能听到柳清璇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哈哈哈哈,看来你很喜欢我的屁股,不亏是华国的母狗,喜欢的东西还真是与众不同,我们东瀛女孩子喜欢的是美食,香水和所有美丽的东西,而你们这些华国母狗却是喜欢我们东瀛女人的臭脚和屁眼,真是太贱了,既然如此,就把你的狗舌头伸出来,把我的屁眼舔干净,让我也舒服舒服。”说完堕姬一屁股向柳清璇的脸上坐去,柳清璇明白了堕姬的意思,为了不暴露自己鬼杀队的身份,她只能服从堕姬的命令,连忙尽可能的张大嘴迎了上去,把堕姬的屁眼包含在了嘴里,柳清璇嘴巴里的温度让堕姬非常的舒服,情不自禁的让菊花在柳清璇的口中舒展开来。
柳清璇趁机用舌尖轻轻地抚摸着堕姬菊花的表面,就像按摩一样,在柳清璇舌尖的挑逗下,堕姬的菊花慢慢变得柔软,柔软舒适的感觉让堕姬没有控制住,菊花猛然张开,一股浊气从菊花中喷出,径直灌进了柳清璇的胃里,大量的臭气甚至把柳清璇的肚子给撑起了个小球,堕姬看到了伸手在柳清璇的肚子上一按,那股浊气又从她的胃里向上顶,来到了她的嘴巴,可嘴和鼻子又被堕姬的屁股给堵住,只能再次回流到她的胃里要知道堕姬的主食可是人肉,大量蛋白质的摄入让她的屁臭不可闻,这股难闻的臭气就这么在柳清璇的嘴里和胃里来回穿梭,直到彻底被柳清璇的身体所吸收。
接下来柳清璇无师自通的把舌头挺起慢慢抵住菊花的中心,沿着菊花的皱褶轻轻的按压揉捏,直至把舌尖
再次抵在堕姬菊花上,然后一点一点儿探了进去,直到把整条舌头全都挤进堕姬的菊花里,这种屁穴被塞满的感觉除了拉屎外从未有过,但与拉屎截然不同的是柳清璇的舌头是从外往里的,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堕姬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屁股向后顶着,迎合这屁眼里的那条舌头,让她可以更加深入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用她后面的“嘴巴”吞掉柳清璇的舌头。然后柳清璇将嘴张的更开,用嘴唇包裹住堕姬的菊花,用力吮吸。舌根用力,让舌头在堕姬的肠道里疯狂搅动抽插,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堕姬的屁股在柳清璇的脸上一前一后,看起来就像是在骑马一样。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安静的房间里,柳清璇的嘴唇和堕姬的肛门紧贴在一起,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舌头舔舐的细嗦声和肉体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她们暴露了,此时雏鹤,槙於和须磨三个人全都出现在宴会场上,三人虽然没有聚集在一起,但仍在通过忍者特有的方式相互沟通着情报,这时,随着大门的拉开,今晚宴会真正的主角也正式登场。一脸傲然的堕姬穿着华美的和服,如同女王般侧坐在柳清璇的背上。柳清璇也是第一次在大众面前展示自己的下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柳清璇驮着堕姬一点点像主位爬去。
在堕姬做好后,柳清璇也自觉地跪坐在堕姬的身后,堕姬缓缓举起酒杯,在环视一圈后开口说道:“承蒙各位的赏光,能够应我之邀前来参加宴会,今天邀请各位前来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我是听说最近咱们几家店都收到了很有潜力的新人,所以想借机认识一下,第二嘛,就是我身后的这条小母狗,以后她就是我蕨姬的人,是我脚下的一条母狗,我希望以后我派她出去的时候,各位能行个方便,来吧,几位新人能出来让我认识一下吗?”说着堕姬的目光在屋里,众人脸上环视了一圈,目光的每次停顿,都会让雏鹤,槙於和须磨三人感觉神经一紧。
随后,三人在各家老鸨的推动下和几个同时来的人一同站起来,走到宴会中央,对着所有人微微欠身行礼,然后分别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出身,三人的伪装身份非常合理,但是如此合理的人同时出现三个就显得非常不合理,这不由得让堕姬眼神一凝,目光锁定在三人的身上,然后开口说道:“几位妹妹长得还真是漂亮,不由得让姐姐都心生嫉妒啊。”
作为三人的大姐,雏鹤站出来对堕姬说:“蕨姬花魁,我们这几人哪有您生得美丽,您永远是花街众花魁中最亮眼的存在。”
雏鹤的话让堕姬露出笑容,就算堕姬现在是鬼不老不死,青春永驻,但是作为女性的她,听到有人赞美自己的容貌,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然后说道:“这位叫雏鹤的妹妹说的姐姐好开心,这样吧,今天姐姐做东,请几位妹妹玩个游戏如何?”三人疑惑的目光中臂抬起手指向同样迷惑的柳清璇说道:“刚才我也和你们说了,她是我脚下的一条小母狗,今晚这场游戏就让她陪你们玩吧。”
按到堕姬把柳清璇推出来,雏鹤,槙於和须磨三人都神情一紧,都知道她是玉髓天元找来的接头人,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是伪
装身份还是怎么的,竟然成为了堕姬脚下的母狗,三人不由得怀疑柳清璇是否背叛了她们。
关键时刻还是做为大姐的雏鹤站了出来,对堕姬说:“不知蕨姬花魁想玩什么游戏?”
堕姬笑面如花说道:“现在花街很流行里面穿丝袜,外面套足袋的穿法,相信各位妹妹也都是这样的穿搭,游戏内容很简单,就是各位妹妹把脚上穿臭的丝袜脱下来,然后你们几个排队套在我这条母狗的脸上,如果谁套完后丝袜后,能让下一个人套不下去,就算谁赢,赢的人我就把这个送给她。”说着堕姬从头上摘下一根镶嵌硕大珍珠的发簪。
其他几个刚入行的小姑娘看到如此大的珍珠发簪眼里闪烁着亮光,表现的跃跃欲试,可这时三姐妹里最胆小的须磨小心的说:“那个...蕨姬花魁,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是不是太羞辱这位姐姐了。”
堕姬摆摆手说道:“没事,她是我的母狗,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放心玩吧,她不过是条卑贱的华国母狗,我们作为高贵的东瀛女人,玩条华国母狗还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吗?再说了,些许华国母狗最喜欢的就是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味,这么玩可不是对她的羞辱,而是奖赏。”
听到堕姬这么说,除了姐妹三人,其他几个刚入行的小姑娘心里心里仅存的一丝顾忌也荡然无存,干她们这行,心里的道德底线本就比其他人要低,就算堕姬不这么说,她们也很乐意把脚踩在柳清璇的脸上,都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吵闹着,想要让游戏尽快开始。听着众人吵闹的声音,堕姬一拍手,高声说道:“来吧姐妹们,让游戏开始吧。”说着一巴掌打在柳清璇的屁股上,让她也爬进酒宴中间的空地。
现在空地里除了柳清璇还有五人,分别是雏鹤、须磨、槙於、雏森和尤美子,五人也按照这个顺序进行游戏。先是雏鹤,只见雏鹤迈步走到柳清璇身前,弯腰脱下了右脚的丝袜,然后撑开袜口,看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想起宇髓天元和她说过的话,“这个人虽然不是自己人,不过这是蝴蝶忍所推荐的人,应该是没问题的。”还有那句“和任务相比,还是你们的生命更重要。”回想起这两句话,雏鹤决定听取宇髓天元的话,以先生命后任务的方针,彻底装成不认识柳清璇的样子,把手中的丝袜对着柳清璇的脸套了下去,和柳清璇的头相比,丝袜的袜口就显得有些小了,所以雏鹤套的十分困难,双手拉住袜口用力向下拽,加上东瀛女人惯例的汗臭脚,湿透的丝袜显得更加难套,套了好几下始终套不进去的雏鹤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见她拿起刚才脱下的足袋,把它反过来,把和脚掌接触的那一面对着柳清璇的脸按了下去,把足袋上粘腻的脚垢全都抹在了柳清璇的脸和头发上,让柳清璇的头上沾满了自己的脚垢后,脚垢的粘腻和臭味让柳清璇感觉很难受,忍不住伸手去抓挠脸上的脚垢,看得雏鹤心烦意乱,自己第一个下场,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套不下去就已经很烦了,这条母狗这会还不开眼的干扰自己,气的雏鹤“啪啪”两巴掌扇在柳清璇的脸上,打的柳清璇不敢再次伸手后,雏鹤再次拿起丝袜套了下去,有了脚垢的润滑,这次丝袜套起来就没有刚才那么费事了,在雏鹤的努力
和众人的加油声中,丝袜一点点拽了下来,紧致的丝袜拉拽着柳清璇的脸部肌肉,让她原本倾国倾城的脸蛋变得紧绷且难看,丝袜被雏鹤一拉到底,被踩成灰黄色的袜底正对着柳清璇的脸,丝袜里侧的脚垢也全都涂满了她的脸上,让柳清璇的脸看起来十分恶心眼都快睁不开了,眯成了一条缝,看着这张姿色远胜自己的脸蛋被自己搞成如此恶心的模样,雏鹤莫名的感觉很惬意,满意的点了点头。
雏鹤走后,槙於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柳清璇身前,看到雏鹤的表现后,做为心意相通的三姐妹,剩余两人都明白了雏鹤的意思,也都放下了心中对柳清璇的歉意,决定不管是为了生命也好,还是为了任务也好,通通把它们放在脑后,先赢下这场比赛再说。于是同样撑开袜口对准了柳清璇的头,用力向下一拉,由于有了第一层丝袜的铺垫,槙於的丝袜套起来明显顺滑了很多,很轻松就套进了一大半,而后槙於把剩余的丝袜捋下来,让袜尖贴在柳清璇的头皮上,然后再次用力把丝袜拽了下来,期间还特别注意的让自己丝袜的脚底和雏鹤的丝袜的脚底重合在一起,单一层的时候还不是太影响呼吸,现在被两层沾满脚垢的臭丝袜糊在脸上,浓郁的脚臭味瞬间包围了柳清璇的呼吸道,让柳清璇的每次呼吸都是两人脚臭的味道,可这一切还没结束。
在槙於走后须磨迈着她的小碎步走到距离柳清璇两步的距离停了下来,还是有些害羞心软的她把丝袜从身后拿出来,看着脚下被两层丝袜罩住脸的柳清璇有些不忍心下手,双手握住丝袜口左右不停的拉扯,可脚就是钉在了原地一样,没有继续向前迈出半步。雏鹤和槙於看到后知道须磨心软了,担心事情要出问题的她们刚想上前帮忙,就看到堕姬率先站起了身,还顺道看了两人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两人感觉被毒蛇盯住了一样僵在了原地。堕姬走到须磨的身后,握住须磨的双手,把脸贴在须磨的耳边,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了下须磨的耳廓,“咦~”被堕姬抱住的须磨本就有些害怕,被堕姬这么一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蕨姬花魁,您,您有什么事吗?”堕姬趴在须磨的耳边吐气如兰,“呼~,没事,就是过来鼓励你一下,有什么好害怕的呢?这不过是一条跪在你脚下任你随便玩弄的贱母狗罢了,放心大胆的来吧,对了你的姐姐们是不是经常说你没用啊?
也是,你就连玩弄母狗都会心生胆怯,还能成什么事呢?赶紧去死吧,废物。”
须磨听了堕姬的话,不停的小声呢喃道:“不,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废物...”
堕姬知道自己的蛊惑成功了,接着说道:“既然你不是废物,那就证明给我看看,来吧,前面就是你的目标,去把你的脚踩在她脸上,把你的臭袜子也套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和你的袜子在一起,永远记住你脚底的味道。”说完她便松开手离开了须磨的身边,在返回座位的时候还悄悄对雏鹤和槙於说:“游戏玩的开心吗?这可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听到她这么说,两人瞬间明白是自己暴露了,刚准备离开就被堕姬按住了肩膀,笑着对两人说:“要是敢逃的话,我就杀光这里的所有人,好好玩吧。”说完返回了自己的座位,原来柳清璇在刚来的
时候就暴露了,当她昏迷在堕姬脚下的时候,大脑短时间被堕姬得脚臭给控制了,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这才有了今晚这鬼杀队自相残杀,相互羞辱的场面。
再说须磨,受到堕姬蛊惑的她拿着自己的丝袜走到柳清璇身前,可她并没有直接把丝袜套在柳清璇的脸上,而是把重新穿的足袋的右脚踩在柳清璇的脸上,柳清璇感受到压力后下意识的脖子发力顶住了须磨的脚底,这也正好方便了须磨都下一步行动,只见须磨双手抓住足袋的袜口用力一扯,足袋的缝线处被应声被扯碎了,接着须磨扯着足袋的搭扣在柳清璇的脑后扣了起来,就这样,一只本不可能套在脸上的足袋被硬生生固定在了柳清璇的脸上。然后须磨才拿出她的丝袜,用力撑开袜口套在柳清璇的脸上用力向下拉,同样把脚底固定在了柳清璇的脸上,就这样柳清璇的脸上就套上了三姐妹的三只丝袜和一只足袋,须磨在完成后回身扫了雏森和尤美子一眼,来自忍者的杀意让两人瞬间胆寒,纷纷选择了弃权,雏鹤和槙於自然也不会和须磨争抢,就这样游戏以须磨胜利拉上了帷幕。
至于柳清璇,脸上套着四只袜子的她呼吸成了极大的问题,被四只袜子笼罩的她只感觉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她所拥有的只有潮湿,闷热,以及无尽的恶臭。在四层袜子的包围下,柳清璇呼吸到的每一丝空气,都要经过四重过滤,每过滤一层空气含量就会锐减一分,臭味就要加一分,尤其是第三层的足袋,又湿又厚,几乎比三层丝袜加在一起的阻隔效果还要强,而且由于足袋的厚实让它无法贴紧脸部的轮廓,让丝袜和足袋间留下了些许的缝隙,也正是这些缝隙里的臭气形成了保温层,让这颗丝袜脑袋里变得又臭又热。要知道人在失去某项感觉的时候,剩下的感觉就会格外的敏锐,如今失去视觉和听觉的她,嗅觉变得格外的敏锐。柳清璇处于半缺氧状态为了获得空气只能用尽全力催动呼吸法,不如别说臭死,憋也已经把她憋死了。然而所有的空气经过袜子的过滤后,全都变成了极其浓郁的臭气后,才能被吸进柳清璇的肺里,短短几分钟越来越多的浓郁脚臭冲进了柳清璇的鼻子,把她熏得白眼都翻了起来,让柳清璇切实体会到了什么是刻骨铭心的脚臭味。
在须磨赢得游戏后,宴会的气氛非但没有下降,反而依旧火热,所有人都在相互敬酒,互唱赞歌,在这欢闹的氛围中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柳清璇,只有她一个人孤独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现在的她,仅仅是为了活下去就需要竭尽全力,那还有心情在乎其他。而酒宴上的人也没有谁打算把柳清璇放出来,一是觉得太脏太臭,二是因为这里是花街,是不法之地,就算是偶尔死个人也不会引起什么波澜,更别提柳清璇不过是一条下贱的华国母狗,死了便死了,不会有人在意,柳清璇现在在宴会上唯一的作用就是为参加宴会的人提供了谈资,都在随意的讨论着柳清璇刚才被套丝袜的模样和下贱的死法。
在酒宴结束后,雏鹤三人混在人群中打算一同溜走,可惜天不遂人愿,她们三人都受到堕姬的腰带分身的袭击,除了好强的槙於被捆起来折磨外,雏鹤和须磨都被堕姬抓起来
当成储备粮保存在地洞里。至于柳清璇,堕姬嫌弃她被人用袜子包头,即便这是她的主意,可堕姬还是嫌弃柳清璇不打算吃她,索性把她困在地板里,只露出她的脸和奶子,让她给自己舔屁眼,供自己玩耍解闷,直到炭治郎和堕姬对战时,堕姬收回分身,斩碎街道时,柳清璇才得以从地板里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