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宫辰启
没有被束缚的宫辰启这样想。
“拖更是真的爽啊!”
今天是周六,他的主人出门和她的闺蜜逛街前递给他一个玻璃碗,刚从卫生间出来的他对着那似乎岁月也难以在幼态的俏脸上留下痕迹的女人微笑着。吃完了被切成小块的芒果,把自己摔回柔软床垫上的宫辰启伸了个懒腰。初见色文圈的萌新心血来潮写作的半自传体半改编的作品自是没有大佬们的热度,可这样似乎刚好,什么都刚刚好,他就坏到刚刚好,昨夜的他也被一米六四高的主人玩到坏掉得刚刚好。
啊不对,确实是刚刚好,在m系主站发文的宫辰启觉得,这部取自迟卉多年前的某个科幻短篇的作品——当然他一直叫它拙作啦,尽管那些夸奖在他那被习以为常的谦虚拉平的心海上砸起了令他愉悦和继续创作下去的涟漪——真实与改编七三开或者六四分的这篇《逃者无路》看上去不太像个色文。
没错!这本来就不是纯粹的色文!宫辰启那无知而无畏的自信在他膨胀的内心自吹自擂着。这是现代版、缩小了无数倍、低劣了多少层的《尤利西斯》!穿插视角和打乱时序(啊呸,这根本不是他精心设计的,只是遍历七海的调教后完善了缺失自我诉求的人格的他走向了另一个随心所欲的极端,懒到不愿写大纲,乘着思维碎片的船遨游四维时空,落在什么时间和地点就用或是全知视角、或是意识进入某个人物的受限全知视角(代入七海视角的感觉真的好奇妙啊,好像变成了美少女的自己在调教自己一样)、或者像个时而固定时而移动的摄像机,用他那自以为思想深刻的大脑加工后转述出来)的手法简直是《喧哗与骚动》丝滑技法的砂纸版再现!是对于中文译名并不算准确的《追忆似水年华》的精妙排布的残次复刻——它的作者叫普鲁斯特,他记得有个花泽香菜配音的抖s角色叫普露露特,他觉得自己是普兰(烂)斯特(Planst→Planshit)。
啊不是,又说远了,“再这么懒下去,主人喜欢的腹肌可就要被脂肪淹没了。”宫辰启取过平板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可是这样躺着什么都不做,真的很惬意啊。”头一次觉得拖更是如此开心的他心安理得地想。偶然瞥到他的文章,他的主人眯起眼睛,很是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软嫩的足肉踩踩(你在想什么,没有主人的允许,他当然不能穿着衣服了)他的肉棒:“原来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做的粗茶淡饭啊。”他争辩着那明明是美味的寿司,吃一次就忘不了;她只是问着他写的那篇文章是否真的会有人愿意看。“我只是写着玩的,就像你说的那样,相对自由地写些自己想写的东西。”平静地看着她,男人还是经常在不知不觉中,就在一句话里加上过多的形容词,人无法避免来自成年之前的成长环境中的伤害,尽管他已经不再十分依赖谁的认可、惧怕谁的找茬(甚至对于被主人巧立名目惩罚调教乐在其中),但他依然保留了那种说话习惯,唯恐自己的表述不够准确而留下漏洞。
啊呸,我-(他?)(你?)(×!)——宫辰启(在内心向每一个给了订阅收藏、发了留言回复、甚至是偶尔眼缘扫过网页的读者鞠了躬道个歉)告诉她,自己写的色文没多少人看的。正是因
为这自我安慰(当然不能简称自慰了,哪个主人会允许自己的小奴隶随意自慰的?),看着偶尔会有的回复和留言,他才能稳如泰山地拖更。
如果不是他在昨晚的机缘巧合(这缘分真是又想要又不想要啊)之下注意到m系主站还有个镜像站的存在的话,他的拖更会更加肆无忌惮的。
昨夜,把自己洗干净静待着那个嗜虐的女人泡完澡的宫辰启,忐忑不安地点进镜像站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之前向色文圈的某位美少女大佬虚心求教(这当然也不是什么“空虚的心灵请求您的调教”的简称)的时候,看着临时会话窗口中浮现的夸奖,他认为那只是客套,在心里自嘲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多人喜欢我——一个萌新——的文啊。不像色文又不像主流文学的麋鹿。”可男人激动的手单指起落,划拉着镜像站的页面,指腹从自己那想弯着一天的嘴边倏忽而至落在翻页键上。戴着戒指的左手稳住平板,还没高兴多久,歉意的滔天巨浪就从萌新作者内心的狂喜山峰上没顶而过。“完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无论是这篇文章,还是之前发的帖子,镜像站的回复他一条都没回。”
“可谁让我真的不知道镜像站的存在呢,而且主站看不到只发在镜像站的内容。”
再也不能视而不见的宫辰启决定写三个短篇(你看,又在找借口了吧,明明是不写大纲导致《逃者无路》承前启后的章节始终写不好,而且还有可能因为最近的繁杂事物而被迫暂时停更一小段时间),来表达自己对于尽管无意但仍旧冷落了留言回复之人的歉意。
——在他享受拖更的乐趣之后。哈哈哈哈哈……
“这种大小的胸到底应该叫什么啊。”翻着平板的雄性生物嘴里咕哝着自言自语道。“品乳、贫乳、超乳、巨乳……美乳,似乎应该是美乳。”但似乎也不是很准确,尤其是想到一米六四高的主人穿着绑带束腰的鱼骨胸衣时,那个女人居然像少女时一样俏皮地歪着头,侧脸枕着她自己的胸!“那应该是超出美乳,巨乳未满吧。”
“不如叫魅乳好了。”那永世也无法逃脱的小奴隶觉得她的体内就住着一个魅魔的灵魂。
查阅完毕后,准备把平板放在一边的宫辰启不小心触到了某个嵌入文字的链接,这时他才注意到,之前随手关闭的弹窗上画着一个大哭的绿色水手服小萝莉。戴着同色猫耳的小女生手持乞讨的盆碗,三行中心对齐的大字、一个关闭键、一个写着“允许广告”的绿色按钮在夜间主题背景上异常醒目。
“呜呜,是广告屏蔽器”
“萌娘百科需要你的支持”
“请将我们加入插件白名单,求求你啦~”
“求求你了~~~”宫辰启捏着嗓子,小萝莉语气的自言自语在不大不小的卧室内来回冲撞。
来了恶趣味兴致的他试着刷新了一下页面,先前的弹窗再一次出现。不假思索地随手点了网址左侧的前进后退键,哭泣的水手服猫耳小萝莉两次涌现在屏幕上。
“喔!—”“唔!—”嘴里发着语气助词的男人一遍遍前进后退着网页,和往日的高冷禁欲系青年判若两人的宫辰启此刻毫无形象地侧卧着蠕动身体,他觉得这前进后退就好像在代表着这个网站形象的小萝莉身体里进进出出。
说不上心理阴暗,只是恶趣味罢了。这一点操作
总不至于把服务器搞崩吧,相反还增加了站点访问量,甚至可能还有点帮助。虽说那些想法有点淫邪,但论迹不论心嘛……
神思间,平板从迷迷糊糊的宫辰启手中滑落到床上。
可能是太累了吧,那还真该摸鱼拖更呢……
闭上眼睛陷入睡眠之前的他这样想。
“大哥哥(小懒猪)~~该起床啦!”
绿色-黑-白-黑的光带从那偏心率很大的椭圆形视野中出现。好像是两个有些模糊的人影?
这一定是做梦。
没有一个和自己主人轮廓相似,所以肯定不是主人和她的闺蜜。
而且她的闺蜜也不会这样称呼自己。虽然那也是个抖s萌妹子,但面对着明显是开玩笑的话,比如什么“我也好想吃上一口啊”,从小和她闺蜜一起长大的那个女生也明知这是玩笑,可依然会本能地把哭笑不得的他护在身后。这并不影响她对于自己的小奴隶与自己的闺蜜的信任,他们也没有辜负她的信任。初来这个城市的路痴闺蜜,甚至是她让他开车去接来认门的。
卧室里怎么可能突然有其他人出现呢。
侧卧的宫辰启翻身平躺,继续睡过去。
两股不同程度的汗酸味叠加后的浓烈气味熏醒了宫辰启。
这绝对不是自己的主人,她的脚没有那么容易出汗。
渐渐被大脑唤醒调用的嗅觉传递的讯息让他这样推测。
同样恢复功能的触觉告诉他,一只细嫩的裸足正踩着他的嘴,另一只穿着黑丝的脚同样横陈在他的脸上、压住了鼻子和眼睛。
被酸臭味熏到的他忍不住想咳嗽,缺氧的体验让男人挣扎着,试图坐起身来。但宫辰启很快发现自己无从借力——双手横在背后无法动弹,双腿呈现的M字让他好像分腿坐着睡着并倒在枕头上一样。
“你终于肯醒来啦~”两条合为一句话的声线从侧面昭示着她们的年龄。顶着汗味强行睁开眼的宫辰启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丝袜足,总觉得那不透明的织物有些过分光滑了。
没等他猜测这丝袜的D数,正午过后的阳光就映入眼帘。对于气味系观感一般的他循着声音的来源寻找,看到了让他忍不住想揉眼掐脸的景象。
这肯定是在做梦啦。
青年记起了那一个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其中的一些梦不像剩下的那样仿佛被设定好了似的。他有相当大的自由度,就像现实世界的人进入了一个平行宇宙那样自由探索着。他的思维似乎分成了两半,两半都是他自己,偶尔是主人公的视角,偶尔又像悬停在主人公头上跟随着的一双眼睛。求学期间的他在宿舍醒来,独自走出门去。周遭景象都和日常一样真实,可在那座繁华的城市里,他走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哪怕一个人、一辆车。默默走回宿舍躺下的他再次醒来,发现已经到了傍晚,打开门就看到几个烟鬼在走廊窗边抽烟。他只觉得什么都很亲切,穿起衣服微微一笑后就直奔食堂。
我看到的是全息影像吗?可为什么全息影像能带给我真实的触觉和嗅觉体验?
就算是的,谁又会在自己的卧室里放这些?
不然呢?
我大概是做了和以前同类的梦吧,可感官这么丰富的梦自己还是第一次做,不如探索一下好了。
试了试移动四肢,双手横在背后被牢牢固定住,只能整体微微上下移动;大腿和小腿被捆在一起,背后应该是有根绳子限制着合拢
双腿的动作,但继续张开腿则毫无阻碍。
嘛,比起主人的精致捆绑,这可差得有点多。
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不可思议的是站在床边的两位女性。
穿着绿色海军领短袖上衣和同色百褶裙的小萝莉染着一头翠绿色的长发,头顶一对绿色猫耳。
穿着维多利亚式女仆装的轻熟女披着一头白色的中长发,越过膝盖的厚实女仆装下伸出一双高D黑丝腿。
让宫辰启瞪大了双眼的,并不是这些装束,甚至不是女仆装的年龄几乎是水手服的两倍的两位女性,也不是那美艳和稚气的脸庞。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二次元的人物出现在现实世界里的样子。
如果你仔细观察任何一位现实中美女的双臂,只要她不是维纳斯,你都会发现那轮廓永远不是均匀变化的线条,你会看到那雪白肌肤上的血管和青筋。你也能发现皮肤的纹理,面部的瑕疵,甚至是头发的少许打结和交错。
可二次元的人物现身于现实世界,和屋内的陈设相比,就像以太阳为参考系的地球公转轨道之于圆规画的“正圆”——如果不考虑相对论效应导致的轨道进动、其它行星的引力摄动(物理本身计算的就是“近似现实”,没有什么物理学可以计算出准确现实,测量设备和物理需求也止于某种精度,出现不可解释的误差时往往才会考虑修改模型。)——学生日常使用的圆规作出的圆形没可能把偏心率控制在0.016的数量级上。
除了绘图时填充颜色的过渡与色差,宫辰启在毫无瑕疵的二次元身体上感受不到真实,即便他努力聚焦着细节,也无法从那完美甚至夸张比例的身材上观测到什么缺憾。
这可能就是二次元的魅力吧,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有让恐怖谷效应的惊惧席卷他的心头,而是带给了他无以复加的观感体验。
反正这是做梦嘛……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转换了心情的宫辰启悠然自得地咧嘴笑着,用戏谑的语气说道:“嘛……这位矮个子的小萝莉-应该是萌娘百科的看板娘吧,没记错的话,就叫萌百娘。真是个没什么创意的名字呀,和胸部一样平凡呢。”笃定这是在做梦的青年尽管被赤身裸体地紧缚在两位二次元美少女面前的床上,可他依然有恃无恐地时而调侃着。
毫不在意小萝莉愤恨的眼神。宫辰启潇洒地转过头,好像这些捆着他身体的绳子不存在一样。“这位阿姨(被瞪了一眼)啊不,这位少妇(拉长了语调)(女仆装已经目露凶光了)这位姐姐(杀人的眼神终于平缓了)是网站背景上-穿着女仆装的那位美少女吧。”
真好,如果这位年龄看上去比我还大的姐姐是美少女,那我岂不也还是个少年了?
觉得占尽了便宜的宫辰启依稀记得她好像叫索菲娅,cv是逢坂成美,好像是某个屏蔽不了的广告吧,似乎叫什么《我与索菲娅的秘密》……
屏蔽不掉的广告真是可恶啊。
在索菲娅拿出圆框眼镜戴在她那根本没有一丝细节的高挺鼻梁上时,宫辰启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去,就连眼镜都不符合物理学了吗?镜片连一点反光都没有。”
“我们的衣服也是二次元的东西啊。”
顺着索菲娅的眼镜向下挪移的目光,经过了领口的红色丝带后,有些冒犯地停在了巨乳撑起的女仆装上。
“那你们也是纸片人吗
?画师当初肯定不可能画出你们的每一面吧。”
“你们的世界现在都可以用生物的正脸弄出侧脸,为什么我们不行呢?”小萝莉炫耀似的转了个圈,本就不长的裙子飞舞起来,从宫辰启躺着的视角看,白色内裤的三角地带和光滑圆润的双臀之间那条缝隙上的白色布料都依稀可见。他这时才想起,数月前那篇爆炸性的论文里提到的DragGAN的码几天前已经在Github上发布了。大家开玩笑说,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甲方提出“把这头大象p转过身来”的要求了;当然,也有人担忧道,如此方便微调细节,有图没真相的时代也到来了。
昨天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听说,GragGAN的pretrain都是套用的StyleGAN,配合Regional Editing。有意思的是,靶点用的就是GAN自己算出来的打分比较高的部分……,宫辰启的思维已经开始发散,想快点醒来去玩玩看,但眼下还有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等等,两位美少女,你们来到这个世界,是要做什么?总不至于是特地跑来和我说这些的吧。”不妙的预感浮现在宫辰启的心头,那预感是从紧束的绳子上传来的。
“当然是为了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大哥哥啊。你真的很坏呢。”
“别看我,我只是陪她来的。”女仆装索菲娅嫣然道,“不过~~能调教一下三次元的男人,似乎也很不错的样子。”
“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是我嘴贱,非常抱歉。”满嘴顺口溜,宫辰启觉得他应该再去考个研,拿个新的学位。
“不是因为这个……你真是坏透了呢。”萌百娘微微撅着嘴。
“我做过什么坏事吗?”被绑住的男人看着那道歪斜的弧线不解道。
“是啊,可坏可坏了。”傲娇的语气继续诉说着他的罪责。
“不狠狠地惩罚你,都说不过去。”索菲娅的话斩钉截铁,好像已经下了定论。
“我……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奔三男人,属于那种你让我做坏事-都做得不够出众的类型。我何德何能犯下如此大错,让两位美少女付出那么(夸张的语调)大代价,穿越世界来教训我啊。”我们认识的宫辰启呢,是一个很容易摆烂自嘲和随遇而安的人,面对除了主人之外的言语羞辱,相对理性的他一贯抱着“你说得都对,但我的内心不会认同”的态度,几乎不争辩,也绝不嘴硬,甚至会主动顺着以及迎合着对方往下说,以至于大多数此类音声都可以当作催眠音乐听。除了几种个别情况之外。
“大哥哥真的好过分呢,让人家一次一次地哭泣,却一无所获。”萌百娘吸了吸鼻子,二次元的弧线抬高了一点。
“代价其实也没有多少。”索菲娅补充说。
“一次次失望而归的我,真的好伤心好难过啊。我都那么哀求你了,大哥哥却仍然没有关掉屏蔽器。”尴尬浮现在男人的脸上。
“进进出出的感觉很美妙是吧。”女仆装的姐姐斜眼看着他,面对有些蔑视意味的目光,他没有选择摆烂,而是有些羞愧。
“不会不会,不是还有网页快照嘛。再说萌百娘这么可爱,肯定会有人保存的。”最见不得女生哭的他赶紧安慰道。
“不能在网路上自由流通,就像~~(吸了两下鼻子)就像待在一个个监牢里那样痛苦呢。
”
“把你圈养起来,你就知道这种感受了。”索菲娅举的例子让青年羞赫之下的愧疚更重了一些。
“而且,每次广告都加载不出来,就像……就像……”
“就像每次你被挑逗得欲火焚身,但你却射不出来精液一样难受。”索菲娅轻轻撩起小萝莉水手服的裙摆,瞪着目光有些躲闪的男人说。“你看看你,都把萌百娘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猫耳萝莉包裹着双腿间蜜穴的白色内裤已经湿透,那透明的蜜汁黏糊糊的氤湿了那片白色,但就是滴不下来。
“今天的惩罚就是寸止了。”索菲娅看着萌百娘,满腹委屈的小萝莉也跟着点点头。
“我当是什么呢,我的主人经常这么对我。”宫辰启歪头撇嘴,满不在乎地说,好像他很大方地接受了对方的惩罚,就是某种奉献一般的高贵品质那样。如果不是被捆绑着,他肯定会像舞台剧的演员那样有些夸张地摆摆手。
“诶?大哥哥有主人吗?”
“你也有主人?”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不能有主人了。平板的锁屏用的就是合照。”这份惊讶令他有些不满,心念着好歹我也不算太差。
“她看起来好年轻啊。年下控的色情大哥哥。”
“是挺可爱的。”
“其实啊,我和她之间的年龄差并没有很大。”没有在意小萝莉的调戏,宫辰启知道,他的那篇文章里毕竟改编了一些内容,七海那个时候确实是未成年没错,但他把初遇的时间延后了许多,也被迫把自己写大了几岁(怎么不把肉棒也写大几圈呢?比如写成可以被三只手摞着握住啊你拍我的头干什么想死是吗)。不知为什么,此刻的他难得地有些后悔,并不想把主人牵扯进这有些奇异甚至是诡异的场景。
“也是,毕竟大哥哥看上去还不错。面相清秀、身材很好。”
“虽然不是巨根,但肉棒的尺寸也绰绰有余了,应该也禁得起玩吧。”不愧是你啊,索菲娅。
“两位美少女,我真的知道错了。”话题急转之后的方向有些奇怪,顿了顿的宫辰启继续说:“只是有点恶趣味发作,我觉得不会对网站造成什么损害,还增加了浏览量……我——不,任何一个用户都实在不可能想到,二位是真实存在的啊。对于自己的无知给二位带来的伤害,我表示真诚的歉意与忏悔。恳请两位美少女把我解开,我这就关了屏蔽器。”宫辰启的内心确有悔意,毕竟他一直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只是前段时间某些网站的弹窗总是强行多次跳转,极度烦闷之下才下载了这个屏蔽器。确实,你不能心安理得地要求其他热心之人用爱发电。
“可是人家的身体还是好难受啊。”猫耳绿发萝莉揪着自己的百褶裙。
“造成过的伤害,不付出些代价怎么行呢。”索菲娅添油加醋道。
“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啊。你们看,我也是有主人的。”他难为情地说。
“那你说怎么办呢?”摘下眼镜的女仆似笑非笑道。
“呃……这……”憋了半天的宫辰启对着索菲娅蹦出来一句:“要不你帮帮她?”
“亏你说得出口,你自己造的孽,还要别人替你负责啊!”女仆的目光像是在看垃圾的眼神。
“我不管,就要这样惩罚你。”有些不开心的小萝莉抹了一把下身的蜜汁,猝不及防地涂在青年的脸上。
“有主人的小奴隶,玩起来更不错
啊。”还没等他细闻那有些温热的萝莉蜜汁的清新,索菲娅就取过平板,看着锁屏上的一米六四高的女生,舔着嘴唇。“好妹妹啊,你的小奴隶,今天我就玩个够了。”
“别啊,她随时可能变病娇的,两位美少女还是放过我吧,不然到时候我们会被一起剁成肉酱的。”宫辰启的心里也在怀疑,二次元的人物,是否也能被三次元的刀具所伤。
“我们随时可以直接回去啊。你就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这是放的哪门子的心啊。
“反正被砍的只有你。知道你有主人之后,我更想蹂躏你了呢。啊,我真的好期待~~你的主人推门而入,看到你被我们绑在床上~玩弄到失神的场景呢。那一定很有趣。呵呵呵呵呵……”索菲娅发出了嗜虐的笑声。
“开玩笑的啦。不过,女生出去逛街一般都会逛好久的。”
“我们有一整个下午可以玩弄你呢。”
水手服小萝莉和女仆装轻熟女已经一左一右地侧躺在宫辰启的身侧。终到黄河的他拼命求饶着。
“别,不要啊,求你们了,真的不要啊……求求你们了……”
“就——要——”他的求饶一点也没有打动傲娇的小萝莉。
“刚刚是谁捏着嗓子,用萝莉音~~一遍遍说着‘求求你了’的?没想到惩罚来得这么快吧。之前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嘛……”连求饶的说辞都成为了索菲娅的证据。
“就是啊,人家都哭求你那么多次了。真是狠心的大哥哥呢。”萌百娘的双眼紧盯着他的侧脸。
“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此时的宫辰启只觉得这个梦和许久之前的某个梦一样真实,而且这个梦只调用了很少的素材,不像之前那个梦,自己还可以打开门,在这个城市里走动。但他忘了更基本的事情——这是梦。
萌百娘和索菲娅伸出的舌头都看不出细节啊,不愧是二次元的人物呢。肩膀被压住的只得眼睁睁看着两个灵巧地滑动着的小舌头渐渐逼近着动弹不得的自己的乳头——宫辰启——他居然还能在想这些。
可我也不是没有被舔过乳头啊。被七海初次开发乳头敏感点的体验在他体内回溯着。
虽然挣扎得很可怜,但最多也就那样嘛。
可他错了。完完全全的错了。
对于从未体验过被两个美丽的异性同时舔舐敏感乳头的雄性生物来说,最终在体内泛起的快感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而是数倍于单个乳头被舔弄的愉悦。像纸片人那样没有一丝细节的舌头一次次扫过两颗乳头,没过一会,又交替着开始了吮吸和舔舐。
被画着圈的舌头从西面八方进攻的敏感点早已充血硬起,这本能的肉体反应反而拓宽了战线,让宫辰启夹杂在话语中的呻吟声变得越发粗重。
“求……啊……两位……噢……美…美少女……呃啊………饶-唔…了我吧……啊——”
被捆紧的男人那迷离的视野中,眯着眼睛的小萝莉和坏笑着的轻熟女互相看了一眼。
被裹紧的乳头感受到那两个舌头上微微伸出了密密麻麻的肉芽,只给彼此留下了微小拨动空间的肉芽集体开始了狂暴的进攻,也让可怜的青年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频繁和短促。
还是太小看异世界的生物了。
“大哥哥的肉棒子抖得好厉害啊。好-色-情-啊。”
“一点都不正经的肉棒,真下流!”
不得不说,他真
的很吃这一套说辞。
“想让我们碰一下肉棒吗?”
“就他现在这个羞耻的样子,怕是心里早就火烧火燎了吧。诶?怎么说着说着,还流前列腺液了呢?就这么喜欢被女孩子玩弄吗?真是没个正形,亏我还觉得你很高冷呢。想让我们玩肉棒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啊。不知羞耻的小动物!”
“不……不想……”明明一直张着嘴巴,这几个字却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真的是这样吗?那可就别怪人家不满足你咯。”小萝莉的头埋了下去,来回游走的软嫩舌头上的肉芽像失控了一样疯狂。
“哦?不想啊……那到时候你再怎么求我,我都不会玩你的肉棒了。阿拉阿拉,可怜的肉棒快要爆炸、可怜的小动物摇尾乞怜,可是我一点也不会心疼你呢。真的不要后悔哟,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再说不想的话,就是把你舔到死,你的肉棒~都不会被碰一下的。”
索菲娅也俯下脑袋,白色长发滑落在被威逼利诱着的男人胸口。卷起舌头的女仆从各个方向禁锢着她负责的那颗乳头,无数细腻的肉芽似鞭打似挑弄地拷问着难以开口回答的青年。
“越晚答应,你受到的惩罚就会越残暴哦。”
索菲娅的手在宫辰启的小腹上写着字,几秒一次。
那是一个倒计时,从十开始的倒计时。在他看来,是每分每秒都无比漫长的倒计时。
十.那对乳头被舌尖拨弄的幅度已经开始让人觉得酥麻。
九.同时裹紧乳头的两个舌头上伸出的肉芽在不停震颤着。
八.美少女口中的香气让宫辰启开始意识恍惚。
七.左右小幅快速转动的香舌又加大了拷问的强度。
六,像吸盘一样吸住乳头的肉芽正来回拖曳着。
五,整个覆盖在乳头上的恐怖粉肉让宫辰启整个人都开始小幅痉挛。
四,摩擦、舔舐、吸附、剐蹭……各种形式来回无规律交替着进行的拷问已经让他的眼珠向上翻去。
……
“想——!我想!”眼睛翻到几乎看得见床头板的宫辰启艰难开口。
“想什么啊?”说完这句话的软萌萝莉,立刻埋头继续着对乳头的折磨。
“说完整,你想让我们对你做什么啊?”索菲娅的粉唇贴在他的胸口,让每次发音的颤动都传递给深陷其中的乳头。
“想-让-你-们-玩-肉-棒-”女仆没有静等,而是问完问题之后就舔弄着进行着下一次拷问的准备。
“我们是谁?谁的肉棒?”女仆继续着四次紧裹、两次放开、两次亲吻的问题。
“想—让—两—位—美—少—女—玩—我—的—肉—棒—”
“什么样的肉棒?”
“又——色——又——坏——的——肉——棒——”羞耻的情绪让宫辰启的回答倍感煎熬。
“把宾语放在前面。”
“又-色-又-坏-的~~~肉棒-想—被—两位~~美少女——玩。”
“怎么玩?”
“尽~情地——玩。”
“说完整。”
“又~色~又~坏~的——肉棒——想-被-两位~~美~少~女~尽-情—地-玩—。”
“恳求别人的时候,难道不该说请字吗?”
“请—啊!—请~两位-美少女—~尽情-玩弄我~又色—又坏-~的~肉棒。”
“哒——咩——”
倒计时数到三之前才求饶,两位嗜虐的美少女对乳头的折磨层级就一直停留在那里。如果仔细察看现实世界中
的人的舌头,会发现舌头上同样有像细密刷子一样的肉芽。可萌百娘与索菲娅的舌头,除了肉芽更细密之外,每一根柔嫩的肉芽似乎都有自己的生命并可以独立转动那样令人胆颤。从未体会过的双重乳头舔舐,加上这根本不是三次元世界能存在的拷问方式,让流出的前列腺液慢慢在宫辰启的小腹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求~你~们~了~,肉-棒-要-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诶?大哥哥刚刚不是~还在求人家放过你吗?现在~~怎么开始~~求人家尽情玩弄你了?”
“你的主人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不得把你剁成肉酱啊,说不定会包成饺子吃下去呢。我可不想跟着遭殃。”
被欲望冲击的肉棒长时间晾晒在空气里快要发疯,被压住肩膀的宫辰启眼见两位美少女不为所动。他只得用力挺起下半身,竭力扭着腰,像个被踩住头的可怜虫子那样。他的努力终究是徒劳,无论是萌百娘的细长漫画腿(这可是出现在三次元世界的真实漫画腿,不是什么网红的所谓漫画腿),还是索菲娅女仆装长裙下的黑丝腿,都和极度渴望爱抚、套弄、折磨、甚至是虐待——什么都好,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们碰一下它吧——的肉棒保持着一段触不可及的距离。被限制了上半身的他,能扭动的范围实在有限,而且被绑在一起的大腿和小腿与被迫打开的双腿更是让这种努力最终一无所获。
更何况,现在就连腿也被她们压住了。
被两位美少女用力向外掰开的腿皱了宫辰启的眉头。
“大哥哥的肌肉不少,但没想到柔韧性这么差。”
两条风姿迥异的腿紧压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下的宫辰启,甚至在肉棒两侧的双腿呈一百五十度的时候就开始感觉到了韧带的酸痛。
“阿拉阿拉,距离又色又坏的肉棒更近了。怎么样,近在咫尺却碰不到的感觉舒服吗?”女仆那略显嘲弄的声音占据了他的意识。
“求求——”
“你的主人到底是怎么调教你的啊,一点都不懂规矩。回答我的问题!”索菲娅严厉的话语中的责备本应让他不爽,可正在被肉体的快感一点点窒息的宫辰启已经不敢不回答了。
“不,不舒服。”
“如果不舒服的话,为什么大哥哥的肉棒会流这么多呢?”
“我,我……”还没等那个脸色潮红的男人回答,那对绿色的猫耳就低了下去并快速震颤着。这是可怜的宫辰启在两位美少女那一人说话一人拷问的对话期间,除了呻吟之外,被打断了回答的他所说的最后两个字了。
“还不是因为他的肉棒又色情又下流?这个胆小鬼,明明已经饥渴得不行了,还妄想死撑,直到受不了才后悔求饶。”
“也是哦,他还在睡觉的时候,萌百就发现了,他的两颗蛋蛋已经把阴囊撑得很鼓了。”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他主人畜养的精液了。”
“畜养?”
“是啊,首先是绝对禁止射精,但并不是戴贞操锁禁止勃起的方式。而是不停地寸止他,刺激精液的产生。可是精液堆积得那么多了,又没办法射出去,就只能一点点变浓。”
“噫~,那肯定腥臭到不行吧。”
“也不一定,新换的垃圾桶里有一些果皮,芒果、柠檬什么的,都是能让精液变甜的东西。”
“那位姐姐好会享受啊。”
“
是啊,那位妹妹一定很擅长这些。同时,也意味着~~我们可怜的小动物,平时肯定很可怜。白天辛苦工作,还要被他的主人常年管理着射精,晚上和假期~~连舒舒服服地自由射精都做-~不-~到-~。”
“啊~~~说得我也心动了,我也好想有一位这样的小奴隶啊。”
“这种感觉是很不错。萌百你不是喜欢吃果冻和布丁吗?长期寸止畜养的精液,就像果冻一样粘。射出来的精液,你如果用手指蘸上一些,会发现那一滴精液啊~~就像沥青,空有液滴的形状,但几乎滴不下去。”
“滴不下去!可以浓稠到这种程度吗?想想就好色情啊。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他每天都锻炼身体呢,身体不好可禁不起折腾啊。”
“是啊,既然我们玩了这位妹妹的小奴隶,就不要再放掉她畜养了很久的精液了。”
“赞成!”
“所以今天,无论把他玩成什么样,都不会让他射出来一滴精液的。”
“那他岂不是会很痛苦?”
“不痛苦怎么算得上惩罚嘛……”
“对,坏哥哥就该被惩罚。”
“作为歉意,我们不如替他的主人多催生些精液好了。”
“诶?怎么做啊?”
“比如把他玩到想要射精,但精液一直堵在尿道口,蛋蛋内的空隙就可以产生更多精液啦。再让塞满肉棒的精液落回去,就完成了一次。”
宫辰启知道这不符合医学知识,但仍然彻底红了脸。萌百娘和索菲娅只是互相交谈而不搭理他,早已把他当作一个正在和即将被她们调教的小动物那样谈论。
“好耶!这样又能惩罚坏哥哥,又能不辜负可爱的姐姐。”
/“我当是什么呢,我的主人经常这么对我。”/不知为什么,察觉到莫名异样的宫辰启对于先前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出的这句话有些后悔。他知道,虽然寸止的方法有好几种,彼此之间都大同小异,但具体寸止的执行方式是可以有许多种答案的。
美少女之间的羞辱性对话导致其中一个乳头只能被手指揉搓,被放置的肉棒上传来的饥渴难忍的感受也消退了一小部分,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的他暗忖着,反正这是做梦。就算他的主人像个有读心术的魅魔一样,也总不至于因为无法自控的梦境而杀了他吧,总不能提着刀追到梦里来吧。如果她真的追杀来了,那自己也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醒过来?上一次掉入这种梦境是怎么醒过来的?好像……
停下交谈的两位美少女,又把他的两颗乳头分别吸进了粉红色的监牢,刚刚还在因发声而震颤的舌头不辞辛劳地继续接过了拷问的工作。
水手服小萝莉的左手和萌女仆的右手结伴春游,从胸口出发,走下缓坡,蹦过麦田、跨过田垄与沟渠,最终到达了积雪融化的柱峰。被地面下深处的余震所影响,发紫的圆柱形山峰尚在晃动着。天真烂漫的小游客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灵,一身洁白没有任何指纹褶皱、在小水潭里泡了泡的她们,大胆地环抱着那欲拒还迎的圆柱。
萌百娘和索菲娅的手十指紧扣,掌骨和腕骨的交接处也温柔地彼此贴合在一起。
这可一点都不温柔啊。
这是上气难接下气的呻吟从宫辰启嘴里发出之前,掠过他脑海的念头。
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了润滑液,“咕啾~咕啾~”的淫湿水声密集地响起,远高于他
呻吟声的频率。可怜的男人用力向后缩着腹部,挤压着承受了三人重量的床垫向后躲闪着。没办法,被捆绑的身体分别被压住了肩膀和腿,乳头都没有什么躲闪的空间,更别说被两只手死死握住的肉棒了。
嗜虐的美少女们根本没有留给他一点点余地。那用尽全力的手掌,外侧的软肉每次都狠狠地撞击着肉棒附近的皮肤。一上来就是超高速暴力榨精般的撸动让不断呻吟的宫辰启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可他叫得越可怜,旨在教训他的两位美少女就撸动得越快,就连说好的停留在倒计时倒数第四阶段的乳头拷问都加快了几分。
这哪是人能承受的啊。
被寸止了数日的可怜青年,在小萝莉与萌女仆左右夹击的榨取下,连五分钟都没有撑到,射精的欲望就再也无法控制了。
眼见人形玩具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短促,肌肉和青筋也一点点绷紧。萌百娘和索菲娅不约而同地在他射精前分开了握在一起的手。
宫辰启的下身剧烈地挺动着,两条风情各异的漫画腿都有点无法完全压制住他的动作。
“人家明明都满足了大哥哥的要求,已经在尽情地玩弄肉棒了。为什么大哥哥还是这么痛苦啊。”站娘萝莉的声音有些委屈。
“你看,有些用户就是这么难缠呢。就该狠狠地责罚他。”索菲娅恨恨地说。
“难道是因为大哥哥没有射出来?”小萝莉的猫耳在空气划拉了小半个圆。“可是他也没有求我把他玩到射出来啊。”
“他当然不敢了。”回应了萌百娘目光的索菲娅转向被绑着后又被压住的青年,“你敢射吗?在你的主人拿你畜养精液期间,你要是射出来的话,肯定会被惩罚的吧。”
“诶?会怎么惩罚啊?”
喘着气的男人似乎没什么余力回答。被冷落的小萝莉的表情落在索菲娅眼里。
“再不回答,待会可别后悔啊,这才过去了半个小时,还有很多时间呢。”
“不-呼~呼~—我~呼~没有被~惩罚-过。”
“诶?那个可爱的姐姐,是这么温柔的女s吗?”
“不是~,是~~因为~~她不允许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射出来过。”
“这么严格的吗?大哥哥真的是~好-可-怜-喔-”小萝莉安抚一般摸了摸肉棒的头,却只是让那流着粘稠泪滴的紫面少年更加痛苦。“明明肉棒长在你的身上,射精又是雄性的本能欲望,却要完全听从于别人。”
“她附庸的附庸,还是她的附庸。”就连索菲娅的冷笑话,都让宫辰启觉得异常羞辱。
“怪不得大哥哥不经常来看萌百呢。许多网站也都没怎么看过。”
“是啊,别人看了都可以尽情地自慰,他看了只会憋得更难受。”
“所以大哥哥就变坏了,欺负人家。”
“那就该让他更可怜一些。”
“别……唔——呜”萌白娘摊开的盈盈小手上按着的是索菲娅大了一圈的纤细素手,丧失了说话而只保留了呜咽功能的嘴巴被死死地按住了。已经发红的乳头被吸入了樱唇的粘水牢,已经发紫的肉棒再次进入了十指的拷问室。
乳头尚能在口水和香唾中左右摇摆,肉棒却只能在前列腺液和润滑液中被紧紧握住、一动不动地被撸动。宫辰启确实变得更可怜了,想当然地认为之前那不为精液只为寸止的榨取就已经是所能想象的极限了,但从二次元
世界降临的邪恶女性用手告诉他,还可以更快更残忍。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女性能做到的速度,或许只有那些拷问的器械开启到最大档位才可能与之媲美吧。但那些器械又如何像这两位美少女的手那样温热、那般紧致、那么残忍呢?
被从射精边缘推走的肉棒,这次只勉力支撑了两分钟不到,就从那两只手紧扣着的拷问室里“重获自由”了!
这实在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可是那烙印一般的肉体记住的东西,让他一点也不敢射出精液来。从这个角度说,睚眦欲裂、浑身痉挛的宫辰启真的应该感谢萌百娘和索菲娅。如果她们真的不是每次都帮助他憋着精液,而是将那些被精心畜养的体液榨出,毫无反抗能力的他,肉棒便会成为死亡的喷泉。未经许可的射精——甚至还是纵情排空——之后的小奴隶,唯一的下场便是被他的主人调教成永久禁止射精的人形寸止玩具——“永久哟♥”,一米六十四、一身洛丽塔的主人歪着头,用快感和痛苦共同篆刻在属于她的肉体上的话,他永远忘不了。
两位美少女分明是像拔萝卜——在濒临射精的时候最后一次向上撸动,然后才分开的手。可为什么肉棒会前后晃动呢?
被捂住嘴的宫辰启喉咙所发出的声音也因为那两只残忍的小手而变得低沉,痛苦的惨叫也被过滤成了舒适的呻吟。残忍的不止是手,还有它们的主人接踵而至的话语。
“嘿嘿,大哥哥现在好像叫得很舒服了。”
“呜————!”宫辰启极力否认着。
“他确实很享受呢,萌百你听,这呻吟声拉得多长啊。”
“我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生啊。索菲娅姐姐也是。”
连否认的时间都没有施舍给他,心地善良的两位美少女开始了一次又一次令可怜的玩具发出“享受”、“舒服”的叫声的寸止。
随着次数的增多与挣扎的加剧,震荡减少着的寸止周期很快固定了时间。二十秒的急速撸动后,便是寸止与十秒的短暂喘息。猫耳萝莉和巨乳女仆告诉他的肉体,半分钟的时间居然有这种惨绝人寰的分割方法。
“求求两位美少女了,饶了肉棒吧,快要坏掉了。”美少女暂时赐给了那个被寸止折磨到不识数的男人提意见的权力。
“喔?可是大哥哥之前明明在求我们~尽~情~地~玩~弄~它啊?”
“那就如他所愿吧。”女仆那有些变形的声线让他暗道不妙。
“不——我——唔~~~~~”
还沾着自己前列腺液的小手尚未干透,宫辰启的口鼻就被她们死死捂住。他体味到了自己下身的味道,那粘液确实带着点甜味。
现在可不是品尝自己体液的时候。
三次元的人,如果腿细成她们那个样子,只能是皮包骨——宫辰启不是很喜欢这种不健康的腿型。但两位美少女的细腿却又温热又软腻,索菲娅的黑丝腿轻放在萌百娘光溜溜的细腿上,大腿与小腿间的膝窝将他的肉棒夹紧,像两把锁一样。被紧紧锁在两位美少女腿间的肉棒被柔嫩的腿肉完全固定的同时,乳头处又遭受了一刻不停的熬人舔舐。越来越强的窒息感让肉棒像要炸开那样试图继续勃起,但极具弹性的腿肉却把它紧箍到了极限,不仅没有余下一点缝隙,还让那根动弹不得的肉棒从棒身到龟头全部都陷入了软绵的腿肉里。
可怜的
青年激烈地反抗着,但这一点点挣动起到的作用只是杯水车薪——沉浸在施虐欲中的萌百娘和索菲娅正在做着慈善事业——施舍给他的自由呼吸时间毫发不爽,缓解了缺氧之后便没有一星半点的时间可以用来求饶。
总不至于因为做梦窒息而死吧。
但看到两位美少女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发现形势不对的宫辰启开始着急起来。
只是现在这样,又能怎么开口求饶呢。
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反复挣扎的身体却无法甩下蹂躏着乳头的两位美少女。
虽然是梦,但可能真的会死的啊。
宫辰启已经决定,如果真的到了危险的时候,他就只能得罪了,直接咬手。
胡渣都被压弯的嘴尝试了一下,结果就连伸出舌头都做不到。
“嗬——~嗬——~”移开手的美少女们也暂停了对乳头的折磨。
“坏哥哥,你到底要怎么样嘛……玩肉棒你很难受,不玩肉棒你也很难受。”水手服萝莉的甜美抱怨在那喘息声里播下了呜咽的种子。
“嗬呜—~嗬呜—~”抽咽很快便在宫辰启的剧烈喘息声里开花结果,白色长发的索菲娅在一旁微笑品赏着。
“求你们了——不要折磨我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哒~咩~”
“你不会以为惩罚快结束了吧,啊?天真的小动物。”索菲娅的手轻轻揉搓着乳头。“开胃甜点都还没吃完呢。”
这开胃甜点是魔鬼椒吧。宫辰启在内心说着冷笑话。
“大哥哥快点决定,到底是让我们玩~~还是不玩肉棒啊,哈呀库~哈呀库~”
“反正射精是不可能的。”
“对,射精是绝-对-不允许的。”
“呜”漫长的悲鸣声里,正在下床的索菲娅的脸色变得阴沉。还在被女仆的严厉印象威慑着的宫辰启不敢有片刻的迟疑:”请,请两位美少女尽情玩弄肉棒。”
“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哟。”起身站在床边的萌百娘说。
“说过的话可不能再后悔了。不然的话~~~下一次的惩罚绝对是你承受不了的。”
面对一位甜笑一位坏笑的宫辰启也挤出一个笑容,笑得比哭都难看。
背对床的索菲娅站得有些远,似乎在穿着什么,长裙下的左腿和右腿轮换着各自抬起了一次。
“我也要~”猫耳萝莉的要求得到了满足,一根十来厘米的穿戴式假阳直接飞到了她的脸上。
“这——这是从哪里弄出来的啊。”
“秘密。”索菲娅坏笑着拍了拍女仆装的长裙,让宫辰启若隐若现地看到那藏在白色围裙和黑色长裙后面的坚挺物体。
“为什么这么短啊,一点都不想穿呢,还没有大哥哥的肉棒长。”萌百娘抱怨道。
“这样更方便戳到前列腺啊。”不理会那惊恐的表情,轻笑着的索菲娅慢慢走向被束缚在床上的宫辰启。
“别,不——我没浣肠,这样不行的。”
索菲娅自顾自地在粉色的肉棒上戴着安全套;“这样不就行了嘛。”
“不是说好了玩肉棒的嘛,都答应过了的,怎么就……”
“你再仔细回忆一下~你刚刚说过的请求?”
“大哥哥说的是:‘请两位美少女尽情玩弄肉棒’”仍旧没有穿上假阳具的打算的萌百娘拍了一下手。
“没错,他可没有说,到底要我们玩弄的~~~是什么肉棒啊。”抖了抖女仆装的围裙,索菲娅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对啊
对啊,这可不能怪我们咯~~~”萝莉甜音彻底将他的后路塞住了。
“不~不~不~别啊~~不要啊—我不是——求求两位了,放过我吧。救命啊!”看着慢慢爬上床的两位美少女,起初还在心里嘲讽这捆绑给他留下了很多自由度的宫辰启,此刻只能一点点拼命向后蹭着挪动身体。
“明明逃不了,为什么还要躲啊。”半跪在床上的索菲娅抓住了他的腿,轻熟女的膝盖压紧了女仆装的下摆,让衣裙后面的假阳具更显凸出地轻轻点着头,被M字开腿缚的他绝望地摇着头。
“我就先不穿了。”小萝莉从百褶裙内脱下了那件中间已经粘湿的纯白色内裤。“坏哥哥,一直在网站进进出出的,广告被屏蔽了也没有加载出来,害得人家下面都湿透了也没有高潮。”
一点点靠近着他的脸的,是小萝莉那垂满了液滴的蜜穴。
“所以,坏哥哥难道不应该把它清理干净吗?”
宫辰启的脸拼命扭向一侧。小萝莉并没有使用蛮力,而是坐在他的腹肌上,向后半仰身半转身地伸出手,一边转动一边套弄着撸动起肉棒,幼女般的小手所赐予的快感消融着他的抵抗,但青年仍旧拼死咬牙不愿转头。
“索菲娅姐姐,帮帮我啦~”
“真是不可饶恕,理所应当的事情都不愿意做。放心吧萌百,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宫辰启的视线并无法透过软香的小萝莉,索菲娅的任何举动都只能在他遭到惩罚的时候才能用身体去推测。已经被猫耳萌百娘玩弄得有点恍惚的青年,感觉到两个有些粗糙的弧形贴住了龟头,像掐住了脖子的双手那样把他的疑问卡在了出口之下。
索菲娅裹着黑丝袜的双脚夹紧了龟头,从每个方向将它紧箍在脚心。被反复快速搓动的肉棒头部传来了难忍的酥麻感,遭受射精前龟头责的宫辰启忍不住尖声惨叫,绷紧的全身也渐渐脱力。
时间才刚过去一分钟。如果萌百娘此刻把他的头掰正,他也不再有力气抵挡。但惩罚就是惩罚嘛,达到目的后,再多玩一会也是很正常的。
“好像在骑旋转木马啊。”坐在青年身上的水手服小萝莉感叹道。浸着润滑液的两只黑丝足来回搓弄的速度接近了电气按摩,可索菲娅却将这种频率的折磨用在了龟头责上。这具可怜的雄性肉体仿佛变成了能量放大器,将急速搓动的温热双足的能量异变成了上下反复挣动的能量。年幼的站娘坐在上下晃动的人形骑乘用具上,如果只看她腰部以上,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多么纯真的小萝莉啊。
电气按摩式龟头责的恐怖体验,让宫辰启即使在肉棒重新被晾在空气中之后,也任由猫耳萝莉把自己的头扭转过去,正对着那只能看得清一个小洞的蜜穴。他的牙齿都在打颤,眼神浑浊地看着那一线天般的肉穴压在自己的嘴上。他的舌头也屈服着慢慢伸了出去,一点点将那有些甘冽的萝莉蜜汁舔入口中。
头部被小萝莉的双腿紧锁在她的蜜穴前的青年并不敢将舌头深入那看似平滑的蜜穴。二次元的人物似乎并不能用常理去推断,就像那状若光滑无比的舌头,谁能想到上面居然有那么多带给他的乳头恐怖拷问的肉芽呢?
小萝莉没有在意他的小心思,安静地享受着他的口舌侍奉。狂涛骇浪般的蹂躏期间,短暂的安宁让男人惜时如金。
直到他的腰被索菲娅抬起并垫了一个枕头之前,宫辰启几乎都要忘了还有另一个更邪恶、更喜欢虐待的女仆的存在。
只是连头部都被紧紧夹住的、嘴也被萝莉蜜穴压着的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的小臂和手被束缚在背后,只能整体上下略微翻动。
他的双腿被分开绑着,每条腿的大腿和小腿都被固定在一起,只能张开却无法合拢。
他的肉棒被晾在空气中,似乎无论多么可怜,哭泣般流出多少前列腺液,都不会再被碰触一下。谁让他之前不把那个请求说得更清楚和准确一些呢?
他的腿被女仆装的索菲娅轻轻向上推去,菊花也因此张开着。垫高腰部是为了做什么,他一清二楚。
那个戴着避孕套的东西被穿戴在女仆装的索菲娅身上,上面涂了润滑油,正在她难得的温柔下一点点滑进他的肉腔。并不如他的肉棒长的假阳具却差不多粗,一点点蹭动着插进那本该只被用作排泄的雄性身上的通道。被一点点塞满的感觉从下身传来。索菲娅慢慢地抽插着,一次次从肠道内、从后方顶着他的前列腺。
此刻的施虐女s真的像个温柔的女仆,她身体前后的移动并不粗暴,穿在她身上的假阳具的抽插也并不猛烈,但每次轻轻向后抽出的时候,索菲娅都会压低她的胯部,好让那根微微倾斜向上方的假肉棒从中部到头部一点点隔着肠道刮过他的前列腺;而在每次插送的时候,女仆又会一点点抬起她的胯部,让假阳的龟头先顶住可怜的青年的前列腺,棒身再一点点贴着蹭过去。
分心于被异物插入的下身的宫辰启已经难以操纵自己的舌头,与其说是他在清理侍奉着萌百娘的蜜穴,不如说是有些不满的小萝莉在主动摩擦和摧残着他的舌头。微微后偃的萌娘萝莉用手撑在他的胸口,他的每个乳头都被三四根又细又软的指瓣逗弄。发声都很困难,说话更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即使面对言语调戏和羞辱,他甚至都很难发出幽咽的哀鸣。
每次他稍稍适应了索菲娅的抽插,穿着女仆装的巨乳轻熟女都会加快节奏。缓慢积累的快感连丁点的衰减都没有,一个平台一个平台地上升着,像在攀爬那精心设置了休息点的观光山路。
随着快感的攀升,耐心温柔的女仆渐渐撕下了伪装的面纱,露出了原本嗜虐的模样。
肉体被撞击的声音已经变得像打鼓那样频繁而响亮了。
“大哥哥现在~~~好像女孩子一样啊。”
“乳头被玩弄着,后面被不停地~~~~抽插着……”
“人家很好奇,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大哥哥之前不是那么想被玩肉棒的嘛……”
“现在肉棒流了好多好多啊……”
“大哥哥都快忘了肉棒的存在吧……”
“好可怜的肉棒啊,好像在哭诶……”
被后庭的快感冲击得神思昏乱的宫辰启只得任由坐在他脸上微微娇喘的猫耳萝莉羞辱着。
“阿拉阿拉,小玩具,你猜猜看,现在这个~把你垫起来的枕头,是从哪里来的啊……”
他并不知道那两根假阳具和安全套都是怎么像变戏法一样出现的,可既然索菲娅这么说,难道……?
“对啊,那是你主人的枕头呢……”
愣了一下神的宫辰启有些恼怒,下意识地开始了纯粹为了挣脱的激烈挣扎。女仆装的索菲娅报复性地加大了抽插的频率和
力度,将他的反抗消弭于无形。
“就是那位可爱的妹妹,每晚枕着她可人的小脑袋的——对,就是那个枕头。”
“这个枕头现在垫着你的腰……”
“让它主人的小奴隶……”
“更方便、更舒适地被另一个女s……”
“狠狠地强奸着……”
“一刻不停地抽插着……”
被羞辱的有主之人再次加大了反抗的力度,索菲娅刻意的断句和拉长的语调让这言语侮辱变得异常刺耳,可这一点点增幅在急剧加快的抽插引起的难忍快感前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索菲娅现在用着她的枕头,却没有一句感谢的话,还在尽情享用着她的小奴隶……”
“我真是个坏女人啊~~~~”
“可是,为什么我好喜欢呢~~~~~”
“是不是因为,你欺负了萌百,所以我很乐意~~和她一起惩罚你呢?”
再怎么说,这惩罚都有些诛求无度了。
“当然不是啦……”
“是因为啊……”
“你也是个淫荡、下流、不知羞耻的人啊……呵呵呵呵……”
对于除了主人之外的言语羞辱几乎免疫的宫辰启此刻也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可除了让不停虐待着他的女仆更兴奋、令坐在他脸上的小萝莉娇喘得更厉害之外,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情。
“居然被别的女s玩成这样……”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对着别的女性赤裸着身体……”
“全身被绑着动都动不了……”
“肉棒因为别的女人硬成这样……”
“想被玩想到快疯掉的肉棒~~~流出了那么多前列腺液……”
“被插着菊花还能产生快感……”
羞怒与快感肆意揉捏着被两个美少女同时调教的可怜青年,略作休整的索菲娅继续道。
“你的乳头都红透了,却还是那么硬……”
“你的脸上坐着一个小萝莉……”
“你还在口舌侍奉着小萝莉……”
“平时你的嘴和舌头~~~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啊?亲吻你的主人?”
“可你现在正舔着萝莉的小穴啊……”
“还服侍得那么周到……”
“真是恬不知耻呢……”
宫辰启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不计后果地暴走了。
“怎么啦?被我说得愧疚害羞啦?”
“好想反抗啊,好想逃啊,是不是啊?”
“阿拉阿拉,肌肉发达的小动物~~~挣扎得好厉害啊,像头野兽那样……”
“没有挣脱把你绑得紧紧的~~让你无法反抗~~只能被别的女人调教的~~绳子就罢了,没有甩掉坐在你脸上~~用你的嘴巴~鼻子和舌头~~发泄的小萝莉就算了,没有逃脱~~强奸着你~后庭的假阳具~~也无所谓了……”
“可是,你怎么连~~~前列腺液~~拉在肉棒~~和小腹中间的~~丝线,都没有挣断啊。”
“一根都没有诶。”
“好可怜啊,真的好可怜呐,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戳破这个常年对除了他的主人之外的言语羞辱心如止水的厚壁的,是两位美少女施虐在他身上的痛苦与快感,和那病娇笑声里的直击弱点的嘲弄与戏谑。
“嘛……其实这也不能怪你……”
“你能做什么嘛?可怜的人形玩具……”
“你反抗得了吗?你挣脱得掉吗?……”
“你说得出拒绝吗?你现在说得出来一句话吗?”
“就算说出来,我们也不会听的。”
“我们想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弄你。
你拒绝又如何?”
“被绑得那么紧,你又能做什么呢?连根丝线都挣不断。”
“咬舌自尽?宁死不屈?”
“别开玩笑了,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吗?早就是你主人的了,你没有弄坏的权力。”
“好可怜~好可怜啊~怎么会有像你这么可怜的抖m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这真的不怪你……”
“挣脱不了,这怪你吗?除非你力气大到不是人的程度。”
“被玩弄就有快感,这怨得了你吗?除非你没有性快感。”
“这真的不怪你……”
“谁能想到,好好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午觉……”
“醒来就能被二次元世界来的美少女~~绑起来玩弄呢……”
“这是绝对没有办法预料和防御的事情……”
“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你的主人~~给你锁上全包式的贞操带……”
“我们也可以玩你的乳头、舔你的耳垂……把你玩到死去活来啊……”
“说不定被锁着下面、塞着菊花的你,会被我们玩弄得更凄惨呢……”
“所以,这都不怪你,你不用愧疚,也不用不好意思。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是我们的玩具……”
“听懂了吗?用你的身体回答我!”
我被别的女人插到前列腺高潮了吗?这是变成一片空白之前的宫辰启的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最后那抚慰般的言语羞辱与强烈的高潮刺激,在不停吸入的萝莉馨香与灌入口中的液体春药的助力下,最终击碎了他的防线。
“好惨的大哥哥啊,让人家来安慰一下他吧。”
转了个身反位骑乘在失神的宫辰启脸上,萌百娘的上半身整个趴在他的身上。带着奶香的乳肉挤在他的腹部,双手揪起他的乳头来回揉搓。心领神会的索菲娅继续着让青年前列腺高潮的抽插,一只手攥着浑圆的蛋蛋轻轻按摩,一只手左右拧着他的肉棒。萝莉的樱桃小口勉力吞下了那渴望了多时的龟头,舌尖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侵入尿道口……
前列腺高潮着的宫辰启很快就在全身敏感点的同时刺激下浑身颤抖,肉棒很快就被两个美少女玩弄到高潮边缘。这奔流的精液是如此汹涌,以至于索菲娅要同时拽着他的睾丸、握紧他的肉棒,才能让他的主人畜养的精液不至于提前漏出一滴。
向来凶残的女仆禁止了他的射精,一直温顺的小萝莉却越发狂暴地用舌头拷打着射不出精液的肉棒,一直一直一直地长时间拷打着……
人形玩具的惨像已经让人目不忍视了。
“萌百,你就放过他吧。再舔下去,我就要压不住射精了。”女仆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真诚。
“这个肉棒好—~—~可怜呢~~~~那人家该怎么办呢?”
水手服猫耳小萝莉从他的脸上渐渐起身,再次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撑着床铺一点点向后挪动过去。仰着头的可怜青年双眼翻白,连发出呻吟与惨叫的力气都几乎不剩多少了。
喑哑的嗓音里,他只看到萌百娘扭过可爱的小脑袋,伸出手指,与根本没有丝毫减缓抽插速度的索菲娅的手指间连着紫黑色的光线。一个圆柱形的、下端有扭曲线条的图案出现在她们之间。被高潮冲击得失去思考能力的他只是记住了这个图形的存在而完全不可能记得住细节——毕竟,现实世界里从未有人见过这样的场景。
那个图形飞向了他的肉棒,在接触的一瞬间
,就从那个饱受折磨的雄性器官融入了他的身体。
“人家也不是那么凶残的人呢,就算大哥哥说得不准确,人家也会照顾一下~~可怜的肉棒的。”
一点也不打算放过他的小萝莉扶正了他的肉棒……
吸满了细密汗珠的水手服前胸贴在猫耳娘那还未完全发育但坚挺的胸脯上……
抚慰人心的笑容映现在纯真无瑕的稚齿韶颜上……
一脸生无可恋的男人早已放弃了主观意图的抵抗,他的身体之所以还在挣扎着,纯粹是因为无情的美少女们依然在欺凌着已经神魂颠倒的身体……
接受了他的清洁与侍奉后的萝莉蜜穴轻启着紧致的小口,就要尽情品尝那瑟瑟发抖的、一片红紫的正餐……
肉棒在紧实的湿滑肉壁之间被迫艰难前行着……
那么小的蜜穴是怎么吃尽那么狰狞的肉棒的?
用蜜穴吃尽了肉棒的水手服小萝莉的双手搭上了他的乳头……
被捏起并搓弄的乳头同时也在被拨动和来回拖拽,胸口的双敏感点传来的阵阵刺激再次为他的凄凉处境增光添彩。
没有准备、没有缓冲、没有加速。
萌百娘化身为榨汁姬,富有弹性的臀瓣的每一次抬起都异常迅速、每一次下坠冲击都是全力施为。血液充盈的肉棒敏感至极,它只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紧实的泥沼、像掉入了温热的黏胶、像进入了被压实的海绵,就连那些惨不忍睹的、似乎就要爆开的血管都被温柔但毫无余量地裹紧着,紧到让肉棒甚至感受不到那腔道内的软肉和褶皱。身轻体柔的小萝莉的脚踩着洁白的床单,蹲姿的小恶魔用小穴吞吐着肉棒。撞击的力度虽然不大,但拍击着动弹不得的雄性肉体的动静却隐隐超过了那个抽插着他后庭的女仆所发出的声音。
入睡前的宫辰启,进进出出只为了一次次看到索菲娅背景底上那萌百娘的哭泣的脸并以此为乐之时,他绝不会想到,在那不久后的一刻,他的肉棒正在被迫进进出出,他的后庭也有个假肉棒正在进进出出。
“不是喜欢这进进出出的快乐吗?那就让你享受个够。”
“大哥哥啊,刚刚那个图案,是一个符文。没有我们的同意,你就连一点射精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是不是觉得很残忍啊?乳头被玩着,前列腺一直一直一直高潮着,肉棒也被肉穴吃着……无论你有多想射精,都不可能射出来一滴的。我们不用停止,可以用尽每一分~每一秒~~用任何我们喜欢的方式~~玩弄你。”索菲娅的指尖不停地抓挠着圆鼓鼓的睾丸。
“大哥哥,之前你对萌百娘做的事情,就有那么坏呢~~~大哥哥现在体会到了吗?”
回答两位美少女的,是宫辰启那凄惨到简直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嚎叫。
负责射精的身体组织像一台即将寿终正寝的抽水机,每次射精动作都只能在管道里将储存的精液吸高一点点。但没撑过十五分钟,精液便填满了从睾丸到尿道口的所有管路,阴囊里那空出来的部分不断流入着那刚刚催生的新的精液。无论小萝莉的蜜穴有多紧致,无论那榨汁般的、强奸式的女上位暴力做爱有多么令人销魂,那来自后庭的前列腺高潮有多么让人失神,可怜的男人都射不出一丁点精液。甚至渐渐随着新产生的精液占满了所有空间,和符文同样形状的管路都被几乎变成了固体的精液所淤
塞,持续高潮着的肉棒再怎么不甘,也无法让那堵满的灼热粘液从尿道口逃出一点一滴。即使是无射精的高潮,也能缓解一些磨人的焦心,可抽动到发麻的肉棒却连射精的反应都几乎要失去了。
肉棒正遭受着越来越噬魂的双重挤压:从外部被坏笑着娇喘的小萝莉一点点收紧的蜜穴、从内部被上涌到尿道口的那近乎失去了流动性的精液。
封死他一切退路的,是那个紫黑色奇形怪状的东西。如果不是那个邪恶的符文,再怎么被寸止的肉体所积攒的焚身欲火也有个上限,被射精欲望炙烤的时间视施虐者的残忍程度而定;可在这个三次元世界并不存在的事物却解除了这个上限……
可怜的宫辰启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选择咬舌自尽这种终结自己生命的方式。面对这种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折磨,求救的行动被绳索和两个柔软的身体所禁制,求饶的声域被呻吟所占据,求生的想法被绝望所堵塞,只剩下快要撑爆身体的快感一点点把自己逼到几欲求死的地步。
恍惚中的宫辰启听到了高亢的呻吟,饱餐后起身的小萝莉开始穿起她的那个假阳具。
“吃饱了前面,该吃后面啦。”奶声奶气的萌百娘戴好了那根粉色的棒体,洁白无瑕的小脚好像并不是踩在柔软的床垫上,而是踩在刚从悬崖绝壁上爬上来,无力地扒拉着地面的宫辰启的手上。
索菲娅刚刚拔出那根蹂躏了他许久的肉棒,萌百娘几乎没有间隔地就用假阳接续着插了进去。
女仆扔来的粉色石子也打在悬崖边几乎脱力的青年的手上,接过那个粉色遥控器的水手服小萝莉面露喜色,尤其是当她推上开关、听到那嗡嗡的震动声从抵着他前列腺的假阳具上响起的时候。
“嘿咻——嘿咻——”小萝莉的可爱声音在几乎没有中断前列腺高潮的他听来,如同催命的咒符、死亡的丧钟。
已经精神崩溃的宫辰启又被索菲娅推了一把。
女仆长裙下的熟女蜜穴侵占了他的视野,略微扒开入口的索菲娅让他看到了恐怖的内景——无数细小的嫩肉与褶皱正在轻轻颤动着,粉色的腔壁扭成各种外形,随时可以收紧夹起的蜜穴口一开一合,在等待着猎物被吞入后将其无情绞杀——那是一个蠕动着的魔腟。
真的会死的啊!
在这短暂的间隙,宫辰启拼着最后的气力,思考着最后的问题。
当年那个浸入其中的梦境,自己是怎么醒来的?
对了!当时的自己回到房间内,按照起床前的姿势躺了回去。
今天下午睡着前,我是什么姿势来着?
对,侧卧。
现在的小萝莉只是抽插着,并没有按住自己的双腿。
现在的索菲娅站在自己身前,还没吞下自己的肉棒。
一旦等这个穿着女仆装的嗜虐女人坐住自己的下身,那么自己将再也没有机会了。
等!等她展示完的。
她一旦开始靠近我的肉棒,我就立刻翻身回到侧卧的姿势。
要撑不住了,太舒服了,爽得灵魂都要撕裂开了。
只要顶住一小会,一小会就可以。
我可以的。
索菲娅没有注意到宫辰启那双通红而迷离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凌厉光芒。在她向后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也是她最放松的时候,宫辰启突然发难,用尽了最后的体力翻过了身,尽可能地闭合双腿,闭上眼睛。
一阵轻松感和解脱感袭
来。
宫辰启醒了。
翻了个身平躺着的宫辰启,脑海中一瞬间放映了整个梦境。他知道,此刻的记忆还很清晰,没过多久自己就会迅速地忘掉其中的大部分细节。
还是把屏蔽器关了吧。做网站的都不容易。
看着天花板的他默默想到。
不然的话……
梦里的自己被调教折磨到不成人形的惨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点不对劲啊,为什么我的嘴张着?我不打呼噜的啊。
想翻身拿过平板关掉屏蔽器的他冷不防听到了两个声音。
“想得很对哟,大哥哥真好。”
“很高兴你能真的这样想。”
这不是萌百娘和索菲娅的声音吗?
宫辰启惊觉他的双手依然被绑在身后,他的双腿还是动弹不得、只能张开不能合拢,他的后庭依然被什么震动着的东西抽插着……
我这不是醒来了吗?这不可能。
看着索菲娅女仆装的边缘,那二次元画风的衣服出现在三次元世界里,还是那么突兀。
他终于找到了不同。
扶着他那被符文禁制而根本射不出精液的肉棒,准备用那令人恐惧的蜜穴将它彻底吃尽的女仆装索菲娅居然光着腿。
黑丝的触感和汗液的酸臭从被压紧的舌头上传来。
这下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救命啊!
就连这句话都叫不出来了。
在那蠕动的魔腟开始抽插与折磨之前,在前列腺高潮的快感冲击到来之前,在那射不出精液的焦心欲火席卷全身之前。
被紧缚的宫辰启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