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绑架气味调教

女女绑架气味调教

苏洋菊,一名货拉拉司机,由于早早出来工作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就有了一些积蓄,二十岁正是女人最好的也最爱美的年纪,苏洋菊常常进入美容院于是结识了梦姐,竹青青,沈渊渊等人。

刚好有张单子是这里的便想和她们聚一聚,在居所附近看到了一个奇怪又有些熟悉的身影在周围徘徊,一个标致的女孩凌乱的咖色头发,粉色连衣裙虽然可爱但裙子上污渍清晰可见,邋邋遢遢的有些迷茫和失落。

突然苏洋菊想起梦姐,竹青青,沈渊渊身边常常带着一个小女孩,好像是叫青瓶,苏洋菊笑着和青瓶打起了招呼,不料青瓶却像受惊兔子一样逃走了。

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想着一会和好友相互吐槽近况很快便抛之脑后,当苏洋菊看到出租屋内写着的封条一下子让苏洋菊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手机上连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听,这更让苏洋菊感到疑惑,第一时间就想找到青瓶问问情况,但青瓶一见面就跑更加重了好奇心。

苏洋菊一边开车一边寻找着青瓶的身影,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青瓶,开车追上了她,青瓶一开始还在跑可最终还是追上了她。

“青瓶怎么了?”

“青瓶你的姐姐们呢,她们去哪了?青瓶你身上怎么这么脏,门口的封条怎么了?和姐姐说说,姐姐帮你。”

一连串的问题让青瓶不知道如何作答,苏姐姐也见过几次,对苏姐姐印象也很好,爱笑,人长得漂亮偶尔也照顾她一下,和梦姐走得挺近,这让青瓶警惕着这个一脸急切的大姐姐。

就在青瓶沉默着不答氛围变得尴尬的时候,肚子突然咕咕作响,苏洋菊这时从一脸着急马上变成阳光般的笑容温柔地摸了摸青瓶的头,原来是这孩子饿了。

“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苏洋菊拉着青瓶的手上了车。青瓶也是饿得厉害从被救下那天后青瓶失去了住所,尽管姐姐们对她不好但在之前也是青瓶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依靠,年纪的太小的她并没有人愿意要她工作,也只有听说在这座城市有点同乡关系的梦姐介绍了酒吧工作青瓶才得以糊口,所以想要和姐姐们剥离需要下很大决心,但从解救出来之后青瓶是将同乡的情谊得罪干净了,家里的母亲只会生气这件事,实在没出可去接连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工作,也饿了一天了。苏洋菊以为青瓶遭受了什么蒙难心疼地看着她,脸上挤出笑容:“等我送完这批货我们去大吃一顿。”

到了送货点,热出一身黏汗的苏洋菊脱下防晒的外套露出白色的吊带背心,U型衣领暴露出来,深邃的缝隙,两只兔子像是突破枷锁一般才显现C 杯的原貌,葡萄藤蔓般的黑发倾泻而下,白色的绸面裙延伸到匀称且皙白的小腿肚,肉色丝袜将腿修饰得光滑无暇,苏洋菊有些不好意思地换下脚上的运动鞋,这双肉色丝袜已经几天没洗了,苏洋菊再从面前拿出一串金色的日月耳坠妆点完后下车交货,这哪里是司机更像是踩着细高跟的都市丽人,这也是苏洋菊做货运多年自身的优势,大家都愿意看到美女,甚至有人只是想见上一面,便有事没事去联系苏洋菊去送货尽管这是亏本的买卖,苏洋菊只是司机从不乱搞关系。

等着卸货完毕后苏洋菊和青瓶一起去了洗浴中心她们都迫切地需要洗澡,副驾上的青瓶

也是脏兮兮臭烘烘的像个乞丐一样。

苏洋菊来到青瓶的洗浴间帮青瓶抹起了洗发露,两个光溜溜的女人,起初青瓶害羞的脸都红了轻轻推了推想要让苏洋菊出去,也是因为自己太脏了而感到不好意思,但苏洋菊坚持要为她做些什么最终拗不过,青瓶坐在小凳子上,苏洋菊站在身后手指轻轻在头上按揉雪山茶花味洗发水与发丝糅合,白色泡沫打出绮丽的气泡,苏洋菊很温柔好久没有没有人对她这样子,以至于青瓶红着脸也要提出要帮苏洋菊搓背,苏洋菊看着青瓶映红着脸又倔强地搓背笑了。洗完澡之后两人又在餐厅吃了一顿,终于好不容易饱餐一顿青瓶感激地看向苏洋菊“小苏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朋友,朋友你知道吗?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你也很重要啊,但姐姐的朋友好像都不见了,姐姐想知道她们去哪了?”苏洋菊突然变得有些严肃,棕色的眼瞳也有些落寞“姐姐也不知道去哪找她们。”

“小苏姐姐我也是你的朋友吗?”青瓶问“是啊,当然是啊。”苏洋菊笑着回答这个可爱的问题“姐姐是小梦姐姐,小沈姐姐的朋友啊。”

青瓶听到这个回答心里想到了什么突然不受控制地说“我……”但话到嘴边又回去了苏洋菊从一脸期待看到青瓶为难的样子突然放弃了,笑了笑改了宠溺的语气叹了口气:“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吃饭吧……”

青瓶像是被这笑容化开一样:“当时在酒吧……”青瓶压低声音又小心翼翼看着对方的表情,当然听到强迫闻她们穿过很久的丝袜后露出了凝重的思考,以及听到是她让梦姐因非法监禁伤害他人坐上三个月大牢的事情感到有些吃惊。苏洋菊隔着餐桌抱了抱她的头,问她接下来她怎么办?青瓶突然觉得小苏姐姐理解自己就如实交代了自己处境。

“可怜的孩子,今天我们在这吃个饱,玩上一整天。”苏洋菊想办法安慰一下青瓶“姐姐有点事先去忙一下,时间到晚上,晚上回来找你,钱已经付过了。”

青瓶应了一声“好”心里越来越喜欢小苏姐姐。

晚上苏洋菊回来后看见青瓶的衣服又脏又破带着青瓶去商场买了几套衣服,直到商场要关门了才回去,苏洋菊邀请青瓶去了自己的厢式货车,青瓶看了车座底下多了个背包“这是什么?”

“换洗的衣服,货车司机经常要在外面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就像现在这样。”苏洋菊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我们这个座椅放平之后就是床了,你拉开身后的帘子就有一个平台也是睡觉用的,架子上面是一些微波炉洗漱用品之类的东西,今晚我们睡那。”青瓶乖巧地点了点头静静听着。

“好了,在外面睡觉的时候车窗要拉上防晒垫防止外面的人看到我们的隐私这很重要。”苏洋菊找了块停下车,把防晒垫都铺上去。

青瓶脱了鞋子和双马尾固定的发饰乖乖睡了过去,那个蓝色的蝴蝶发带现在还在孩子头上,睡觉也舍不得摘下,细细的眼睫毛白白的皮肤,清凉的白T恤,黑色的棉短裤,还没长开的腿,纤细柔嫩像小树苗,往下小巧的脚丫套着蕾边白袜像豆腐块一样,很乖很幼嫩这样的装扮让年龄她更小了一些,关灯前苏洋菊看了一眼青瓶。

醒来时周围漆黑一片是感觉腰后坐着一个人自己手臂被

并在一起,手腕上有一些生疼,尝试挣扎了一下,应该是被人反绑了,睡觉前的记忆是小苏姐姐贴在自己身后安然入眠。

“苏姐姐!”青瓶有些担心苏姐姐也不知道情况,但第一次应该是刚刚睡醒还被压着气息不足,声音不大,反倒引起了绑人者的注意立刻拿起放在青瓶旁边的一团散发着异味的异物往青瓶嘴里塞,还边说“小贱人,看我捆死你。”

“苏姐姐!”绑人者并不熟练即使塞住也被青瓶用舌头顶出只是又咸又干,青瓶想要尽力提醒苏姐姐有绑匪,黑暗中绑匪又将那团异物塞了过来。

“喊吧,喊吧我特意停的荒郊野岭,周围人都没有,就应该吃臭袜子吃死你。”绑匪声音让青瓶感到熟悉,车上气息也没有变,甚至绑匪身上的气味还有些熟悉。

“苏姐姐?”青瓶好像感觉到了绑匪身份,袜子堵的也不是很严实基本能听正常说话。

青瓶被翻过来绑匪捡起另一团异物塞进青瓶嘴里,在黑暗中长发的轮廓和身材都无比确定了是苏洋菊,青瓶一边挣扎一边伸舌头抵挡要塞进来的异物不停问“为什么?”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温柔的苏洋菊要对她这样子……

终究是成年女子力量占优,不知过了多久,青瓶喘着粗气闷哼着,苏洋菊终于将脚上白棉袜塞了进去,不过青瓶的剧烈挣扎也消耗了一番体力,压在青瓶身上歇了一会,想起还有事情要办便一把把青瓶抱在怀里一脚踢开车门。

虽然是公主抱但只要自己稍有动静便夹得更紧生怕她跑了,青瓶右手手臂紧紧的陷在苏洋菊的酥胸之下。车外是黑漆漆的一片山和林子,一条弯弯小路延伸向未知的去向,周围远比现在要危险得多,便没有吐出口中的白棉袜以防进一步苏洋菊把她丢在这里。

货车的后厢是打开的似乎是早有准备,苏洋菊抱着青瓶走上去用肩膀蹭了车厢附近的开关,周围的白炽灯照亮了整个车厢,将青瓶往前一抛,转身将车厢门关了起来,关完后又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计谋得逞似的邪邪笑了起来灯光照在脸上将脸上的表情显露无疑。

“不要啊,姐姐。”青瓶刚在地上摔得生疼还没站起来就看见苏洋菊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便下意识往后退,身后不小心碰到一个硬物,目光看去赫然一惊是一个皮质项圈的铁链看向自己周围右边同样也有一条铁链,越往后退越惊惧在同一位置的车顶上还有两条吊下来的铁链就这样看着自己,就在青瓶惊恐不已的时候苏洋菊猛地一扑抓住青瓶皙白的脚踝扯向铁链一板一式地扣起来。

青瓶趁机吐出嘴里的袜子“姐姐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青瓶虽说吓得不停挣扎但也不敢用力去踹,只好不停去哀求。

“住嘴!叫我主人!”苏洋菊被她烦的有些生气,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分出注意力去堵住她的嘴。

青瓶有些愕然她当然没办法喊她“主人”只能喊着“救救我~”这是说给苏洋菊听的又好像说给别人听。

两条铁链是有绞盘的随时可以控制长度,当控制住青瓶两只脚后,拿起一只椅子在面前坐下,好在苏洋菊比较高即使坐下来也只到青瓶肩膀,青瓶则是被捆住双脚后扑腾着站起来虽然害怕着后退但铁链的长度限制了只能小范围地移动。

“跪下,闻我脚。”说着苏洋菊翘起

二郎腿,抬起大长腿展示着自己的美脚灵动白净的大脚趾,面向青瓶是红扑扑的脚底,脚底的纹路皱褶沟壑清晰可见,可是青瓶却丝毫不领情,先是从惶恐变成了厌恶,厌恶地扭过了头。

苏洋菊见状尽管在预想之中但还是有些生气决定要好好羞辱一番,苏洋菊绕到青瓶身后一记侧踢让青瓶跪倒在地上,接着一个大跳骑在青瓶脖子上两条健壮的大腿紧紧环住青瓶肩膀,青瓶来不及惊呼便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怎么样啊?”苏洋菊得意的看着胯下的青瓶像只被驯服的野兽,强大的体重压得青瓶一动不动,苏洋菊试着将腿不再环得那么紧,两只健康红润的小脚慢慢向青瓶脸上靠。

“闻闻呀。”苏洋菊把脚靠了上去脚底传来湿热的风苏洋菊是汗脚经过刚刚的活动也出了不少汗,尽管脚下的风很微小但也感觉到脚汗被一点点吸干,苏洋菊的脚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闻热热的有点微酸的醋味和苏洋菊身上香水合成的体香,被压迫的姿势有些屈辱但也没有那么难受,反抗也没有那么剧烈了。

“喜欢上了?”苏洋菊见身下的反抗不在那么剧烈“舔舔~用你的小嫩舌头舔舔。”一边说话一边用脚抓了抓青瓶的脸,身下传来一阵闷哼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但很快就只能听见呼吸声了,苏洋菊也不恼手上把玩着青瓶的头发,一边享受着脚底按摩一边享受骑乘在身上的征服感。

等到脚汗都吸干好好享受了一番苏洋菊可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拿起一个背包从装旧衣服的背包拿出一条肉色丝袜脚底和袜尖已经变黑发臭这是她穿了好几天的,将这团松散的丝袜放到脚底,隔着这层丝袜就在青瓶脸上轻轻搓了起来,青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吸入一股浓重的带着苏洋菊特有体味和衣物穿久后的汗骚味,丝袜粗糙的质感盖在整张脸上臭得连连咳嗽。

苏洋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十几分钟重口攻击后青瓶脸上也不知道是缺氧还是熏的脸上一片红红的眼珠里带着泪光。

“熏坏了?”苏洋菊结束后岔开“m”字腿坐在青瓶头上检查着青瓶的神色不由自主发出的疑惑,只见青瓶粗粗喘着气神色依旧才定下神,猛地一用力将青瓶束起的头发向后拉青瓶的头也随之看向前方。

前方是一堆的袜子有丝袜,长筒袜,连裤袜,棉袜各式各样的但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脏臭无比,袜子上的汗渍干涸后留下黄白晶体,油光发亮的脚趾印,干的出脚型印无一不是在提醒着这堆袜子都有恐怖的威力旁边还有一个背包和一个小型麻袋,麻袋青瓶很眼熟一般是酒吧装小听酒的。

苏洋菊也不嫌弃随手一抓,挑出起一团皱巴巴的黑丝,双腿环住青瓶肩膀,往青瓶鼻子上捂另一只手捂住嘴,浓郁的脚臭和女人味让青瓶觉得很熟悉但又不知道是谁的,只觉得这股脚臭味要把自己的鼻腔给冲坏了。

“来呀,不是让你舔脚你不舔吗,这是谁的味道?”苏洋菊紧紧抱住青瓶的脸刚刚的反抗已经让苏洋菊被甩了下来,但很快腿又环上双臂加之铁链的束缚很快就控制住了青瓶像条不安分的小鱼在大腿间蹭来蹭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洋菊才放开手,可以说是毫无章法,何时放手全凭苏洋菊的心情,青瓶可以说是很难再去思考,蒙堵的窒息和可

怕的骚臭让青瓶受尽折磨只能凭着生存的意志去呼吸下一口的袜臭:“喂!这是你梦姐姐的还是你沈姐姐的?”这些袜子可是苏洋菊趁着下午闯进出租屋后收集起来的。

“我不知道……”

“哈!没用的东西,这以后都是你主人的东西你要分出来。”

苏洋菊又随手拿了一只卡通棉袜捂了上去,一股新鲜的袜臭再一次袭了过去,无比刺激的脚臭和一股火药味又维持在鼻子上充盈到肺部……

可怕的污垢正在侵蚀着意志“呜呜呜嗯……”

好臭,青瓶想要躲开却又难逃厄运,脚上的镣铐当当作响,苏洋菊十分满意也算帮朋友们出了口恶气,接着苏洋菊随意选了几双让青瓶充分品尝每一双都保证充分吸入五分钟以上的脚臭。

“这袜子是谁的?”

“好像是梦姐姐的”一般梦姐姐的黑丝比较多一些青瓶只能凭着经验去回答,她的鼻子已经被熏烂了一般每双袜子都有味道残留在肺中,臭得她神经都有点痛却只能迎接着下一次强制气味冲击。

“这个呢?”苏洋菊扯住青瓶的头发强制她抬起辨认眼前的白色棉袜一般是搭配着jk服一起穿的,袜底发黄脚尖部分变成褐色。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再好好闻闻。”苏洋菊又一把将袜子盖在青瓶脸上,青瓶鼻子里早已被不同类型的脚臭填满已经在鼻腔里炸开花,再也没有能力分辨细微的差别,新的脚臭吸进去后只有无尽的汗臭在折磨着身体,几乎是哭着说“我不知道……小苏姐姐。”

“哼,叫我主人”苏洋菊轻轻扇了青瓶一巴掌,松开了手,青瓶呛得咳嗽,苏洋菊当然不知道哪双袜子是谁的只是一个惩罚游戏而已,接着闻了闻是一条裆部结了痂的黑色裤袜,厚厚的棕裤袜……每一双都熏得青瓶满脸通红苦不堪言苏洋菊将这些袜子分出五个区域,大腿间的青瓶脸色通红泪眼婆娑眼神中尽是乞求之意,年幼的身体以最屈辱的姿态匍匐在地,本就秀色可餐的脸蛋更让人升起想要侵犯的欲望。苏洋菊也没想到臭袜子能折磨得人这么惨,从开始将这堆臭袜子倒出来车厢就已经弥漫着恐怖的脚臭和异味,只不过青瓶更惨,长途生活也偶尔让自己的脚变得巨臭无比更需要一个人来帮自己清理。

苏洋菊用手指轻轻刮了刮青瓶的脸颊问:“服不服?”苏洋菊手上可是拥有着众多的“生化武器”。青瓶为了不再受气味责罚只能轻轻点了点头:“那你该叫我什么?”

“主……人……”尽管很羞耻但犹豫了一会还是叫了,苏洋菊压了她好长时间整个肩膀又酸又痛只想快点让她起来。

“那好,是不是因为青瓶才姐姐们进的监狱呀?”苏洋菊假装一副讲道理的样子用轻柔的语气说出最没有道理的话“所以青瓶应该给姐姐们道歉。”

“不……”话还来得及没说完青瓶的头狠狠撞在地上给磕了个响头,接着又被提起头上的疼痛还没来得及消失就又狠狠撞在地上。

“对……不……起”这样的方式让青瓶心里感到一阵阵屈辱,几乎同时眼里夹杂着的泪水飙了出来“说名字,对不起谁!”

“对不起梦姐。”几乎是每磕一次青瓶就喊一句,直到将所有人的袜堆都磕完苏洋菊才放过她,只留下青瓶小声啜泣。

苏洋菊见状从青瓶身上坐回椅子上故作娇媚的

样子:“青瓶,你想在袜堆里闻闻姐姐们的味道还是跪下舔我的脚呢?”

青瓶抬了抬头看见那五小堆发黑发黄的臭袜子耷拉堆叠,以及后面更多同样酸臭同样脏臭的袜子还是苏洋菊白白嫩嫩的汗足更加有吸引力一些,青瓶跪爬着到了苏洋菊脚下不敢抬头看她的表情,眼前是一双干净白皙的大脚,刚刚的运动已经让脚上析出一层薄薄的汗,而鼻尖对着拇指和食指缝之间,微酸的脚汗带着苏洋菊的体香脚臭一起被吸进身体里说不清是香中带臭,还是臭中带香的混合味道,不过明确要比熏得脑袋疼的脏臭鞋袜要好上许多,伸出小舌轻轻舔舐苏洋菊的拇趾如同丝绸般的质感有些咸涩很快又消失在味觉之中,接着又微起樱唇下一处舔舐。

“叫我什么呢?”正在舔舐苏洋菊双脚的青瓶突然一愣,这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意识到苏洋菊想听到那两个字羞羞怯怯地喊了声:“主人”接着伸出舌头去做她的足部护理,“啪”的一声臀部传来一阵刺激,吓得青瓶全身一抖。

“叫我什么?”脚下传来“主人”的声音接着小舌接触皮肤的质感随着神经上传到大脑:“叫我什么?”苏洋菊重复着,青瓶回应语气得越顺从越娇弱,越是刺激着苏洋菊的神经,没有她的话青瓶只能在回答完后被迫一口接一口地舔着自己的臭脚,手上的皮鞭不痛不痒地落在屁股上总让青瓶吓得震颤,连同脚上的小舌也一同震颤,指缝间的味道更加重一些咸涩苦臭几乎让青瓶次次干呕又不得不认真打理这给了苏洋菊极大的满足感,让青瓶对着这双汗脚脚背反反复复舔了好几遍,苏洋菊才享受完掌握权柄的快乐。

“乖乖真不错,主人给你奖励,但你要听话哦。”苏洋菊收起了脚站起来向青瓶身后走去,青瓶长时间的跪缚使得背后一阵酸痛砸吧砸吧干涩的嘴,终于有机会挺起身子放松一下,手腕窸窸窣窣的解开绳结,苏洋菊一只手拽下头顶的镣铐另一只手牵着青瓶的手腕边咔呲一声就扣上了另一只也如法炮制般将青瓶双手吊在空中,随着苏洋菊对铁链的调整青瓶也被迫站起来像水牢里的囚犯一样,双脚的铁链也让青瓶双腿岔开站立像“X”字一样处在这个刑房之中。

苏洋菊仔细观看着这被缚起来的美丽女孩发出啧啧的赞叹,转头拾起地上各式的脏臭袜子塞进了小麻袋,一手提着麻布袋一手攒着东西藏到了身后,笑意盈盈地走来,顿时青瓶深感不妙。

“本来呢乖乖今晚的表现让主人很满意,但是呢……”苏洋菊突然话锋一转故作可惜一般:“乖乖不止只有一个主人其他的主人乖乖也要认得,特别是其他主人身上的味道,今天没有分辨出其他主人的袜子让其他袜袜不高兴了,所以乖乖要和袜袜待久一点补偿它们。”

“哦哦~至于奖励就是奖励你和主人穿过一星期天没洗的肉丝来堵你嘴。”说完青瓶脸上的惊恐还未散去一条脚尖发黑汗酸浓重的肉色丝袜就撬开嘴巴往里塞去,口舌轻盈绵密的一团连带浓厚的脚臭味窜入口腔缝隙,强劲的力道迫使这团臭丝袜越埋越深,滋滋的咸味在舌苔化开这无疑是最恶心的口感如带着体温的冰淇淋在口中化开丝袜臭脚的味道怎么都甩不开,却只能

用舌头一点推出去这时苏洋菊将装满臭袜的小布袋往青瓶头上一套,完完整整地套了进去丝袜棉袜长筒袜等各式各样的袜子随着重力落向袋口,苏洋菊说时迟那时快将袋口的两条绳子紧紧一收袜子就紧紧裹在里面为了更牢固将收紧的绳子绕了圈打了结,绳结缠绕在青瓶的天鹅颈上,青瓶全身颤抖手拼命想要碰到脸上的袋子,又是踮起脚尖又是折起臂膀着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怪叫像是实验室里被囚禁的怪物。

苏洋菊当然不怕还主动亲吻,用手摁压和描摹出人脸的轮廓兴奋到一时间忘了隔着麻袋都能闻到的袜臭和脚臭味。

她此刻还要为这具身体加上更多,从背包中拿出粉色的跳蛋,上面的小刺球还在嗡嗡的震动手机里早已连上程序这是她用过的,背包里还有很多的玩具但此刻一个就可以让这个小女孩花容失色,脱开内裤用手细细探寻着深处的“花园”,敏感的青瓶瞬间被吓一跳被他人摸索着隐私部位尽管想要阻止但手腕和脚腕上的镣铐死死固定着她铛铛作响,明显感觉到有一颗异物进入到小穴之中,猛吸一口都是穿透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穿好久没洗的袜底,其中不知蕴含着多少汗水浸泡的浓郁脚臭,而这更是一种施舍,她心里大骂苏洋菊布袋里的袜子太多以至于每次呼吸都得用力从这些发黑发黄酸臭织物的孔洞中获取氧气,闷热的汗珠将原本干涸的汗渍化开就像有一百个穿着干臭袜子的女生在你脸上乱踩一样,在脖子上的绳子进一步妨碍到了呼吸使得原本就呼吸困难更是艰难,小穴的玩具更是让自己下半身又痛又痒,张腿的姿势更是将小穴的玩具夹得更紧,没有丝毫挤出去的可能全身不得以一种更扭曲的方式去应对。

“给我夹紧了。”苏洋菊给青瓶穿上内裤塞进跳蛋的地方有些凸起,还往里面拍了拍,苏洋菊可没注意她囚禁的怪物身形更加扭曲,只觉得青瓶的呻吟更加可笑和有趣,时间也不久了再久一些下半夜就过去了,刚好睡个觉,明天再来处置一下,荒郊野岭的即使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救你的,走之前苏洋菊重申了一下。

“气死我了……是我不想喊吗?要是现在能喊我早就喊破喉咙也要喊。”她也不是没想吐出口中的臭丝袜但袋子一套她往哪吐去,脸上还有一只像风干之后一股咸鱼腐臭的超级臭袜,下体又时不时传来震动和刺激想要平稳呼吸减少臭味的吸入被这东西给捣毁了,每一阵的痛苦都让青瓶咬着脏袜团顶着牙扛过去,一刻也不得歇息。

豆大汗珠被吸收渐渐感觉到脸上的脏袜子正贴在脸上更像是五位姐姐运动后的臭袜子贴在脸上,流下的汗水混杂着脚汗在这郁热又漆黑的环境里脚臭味明显更加浓郁,口中也不断分泌着唾液把嘴里脏臭袜团里的污垢进一步分解,下身传来的震动好像从痛变得麻木和异样的刺激,呻吟变成有节奏的喘息,她青瓶心里完全抗拒着这件事身体却好像发生异样,不要啊,好像忍不住要发情了!

没过多久就是水银泻地般汁液流了出来,脑子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到达极点陷入空白,青瓶很想休息一下至少她现在是这么想的但机器就是机器没人丝毫的怜悯,根本不让青瓶休息,任由青瓶如何呜咽都不会放过青瓶……

昨晚太晚入睡苏

洋菊一觉醒来已经中午,也没来得及洗漱就往车厢后走,打开车厢一看一股恶臭铺面而来,看见被锁的女孩全身没了力气手耷拉在镣铐上垂着头,双腿艰难地支撑着地面,潺潺流水正从纤细的小腿流向地面——她失禁了,下体从昨晚的兴奋舒服又变成刺痛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和伦理抗争最终没躲过跳蛋的反复蹂躏混合着体液和尿液一起流了出来。

苏洋菊有些惊讶于将跳蛋调到最大挡会有这么大威力的同时急忙去解开束缚,松开绳子将布袋一摘直接下只见青瓶凌乱的头发脸色苍白,红红的眼睛,脸蛋上有些黑黑黑的污渍散发着强烈的臭味应该是那堆袜子在脸上留下脚汗,干巴的嘴唇而嘴里是半截穿过的丝袜,解开脚镣要不是青瓶手上吊着铁链就直直跪下去了,要青瓶嘴里的含糊的呜呜声和微弱的呼吸声不是有一刻苏洋菊差点以为她要死了,解开手上镣铐和下体玩具,苏洋菊把青瓶放到椅子上,让她休息一下,她现在竟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青瓶从刚刚就呜呜地想要表达什么,苏洋菊想了想还是伸手拿掉了堵嘴的丝袜,丝袜已经在嘴里泡得湿润无比拿出来也用了点力气,好不容易听清水的音节。

她青瓶她能不要水吗?她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已经不知道流过多少眼泪,下身也不记得喷射过多少次就连口水也要被丝袜夺去,全身都湿透了,现在身体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喝水。

在一大口水灌下去之后终于恢复了生机,不过一时间竟没了话,苏洋菊本质上并不是个残忍的人只是朋友蹲了监狱想要报复一下她,心里抱有一丝丝歉意但这话也绝不能开口,青瓶也对眼前人有了恐惧,这对新晋主仆就这样气氛有些僵持。

还是苏洋菊拿起了毛巾擦起青瓶的脏脸,青瓶下意识去碰毛巾被狠狠呵斥了一顿,青瓶只能乖乖的听话不动,喂了一点食物,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件粉色衣服上绣满小黄花的体恤和一条牛仔裤将青瓶的柔弱可爱程度更上一层,突然迸发出要将一朵阳光开朗的鲜花折枝在自己手上凌辱施虐的报复心态,不得不说青瓶穿上合身的衣服很漂亮,苏洋菊突然有点理解收藏人偶娃娃的怪癖杀手,捆起双手后悄悄带往路边解决了剩余的大小便后,往车上带捆好双脚后就放在床上,全程变为一只驯服好的小羊一样没有喊叫,尽管想要堵嘴但在青瓶的恳求下也没有下文,拔了车钥匙,苏洋菊便去收拾打扫车厢,她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思考。

苏洋菊要以拉货为生,总不能一直将青瓶放在车厢装货至少装货的时候别让人发现,苏洋菊一直苦恼于为什么堵嘴不能像电视上的一堵嘴就吐不出来了总之一些列的问题让这个收服计划不太完美。

苏洋菊开往市区,青瓶早已昏昏睡去为了保险还是在青瓶嘴里塞了毛巾尽管不知道这两块布有什么用,一身麻色的吊坠轻纱连衣裙,中筒靴轻薄的肉色丝袜,去公共区清洗了衣物又在市场上买了些胶布防毒面具等等一些装备,现在苏洋菊可不敢接单,谁知道被发现了会有什么下场忙活半天回到车上,青瓶还在呼呼大睡……

再次醒来青瓶又回到了车厢里面周围多了很多东西,苏洋菊坐在椅子上高高的看着自己脸上贴了胶带,苏洋菊见自己醒过来掏出堵嘴的毛巾

,青瓶:“主…人”讨好般轻声说道但苏洋菊一只食指贴在嘴上青瓶识趣的噤声。

苏洋菊喂了些牛奶和一点点面包,青瓶很庆幸苏洋菊没有对自己进行气味惩罚,她也不知道算不算让苏洋菊气消了,至少目前停止了折磨,她只想表现温顺一些至少苏洋菊脚上的味道要比那堆恐怖的臭袜子好多了。

“为防止你大喊大叫先把你嘴堵起来。”苏洋菊从布袋中挑了一双灰色丝袜上面褐色的脚印最是显眼,还没靠近浓烈的味道就飘散出来,还有一双脚底发黑的足球长袜团了团捏在手中。

“主人!主人!……我想要主人的袜子主人身上的味道最好闻!”青瓶看见顿时就慌了急忙大喊道。

苏洋菊被这话整地突然笑了一下:“小馋猫,不要急,一会儿有你的。”强行撬开嘴巴塞了进去“不要……真的好臭!呜呜呜呜!”发出的声音都变成微弱的哼鸣声,一片黑色的胶带贴了上来,这下青瓶没有办法将袜子再吐出去了,两团袜子一样的苦涩不断吸水臭味却一点不减,这次堵嘴更加严实,让青瓶一度想起过去姐姐们的手法令其干呕不断。

苏洋菊合并住青瓶的双脚拿绳子紧紧捆在一起这要比以往要紧得多,接着扒下短裤和内裤的举动让青瓶瞬间敏感到了极点更是见苏洋菊拿出那颗熟悉的跳蛋更是拼命挣扎这样的痛苦她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次,眼见青瓶反应这么大好几次想要塞进去都失败了。

“乖乖这是对你的测试,主人没有开震动,要是乖乖不听话我就调到最大挡,你知道你这样反抗下场可是很严重的。”苏洋菊轻声劝诫道,苏洋菊的劝诫很成功,青瓶慢慢停了下来只是脸很红。

接着是穿上纸尿布,青瓶很疑惑为什么要给她穿上这个东西,但小穴被塞了跳蛋被强制爱了一整晚的地方稍动一下都会觉得痛,手里连还着程序,就算有不好的预感也只能认命。

之后一切都顺利多了,就算解开青瓶手上的束缚让其蹲着环抱着自己大腿,再重新捆紧也没有了多余的反抗,苏洋菊又继续让青瓶保持着姿势将小腿和大腿折叠用三条绳子加紧加固,变成了一个“团缚”的姿态少女只能保持着环抱大腿的姿势,这样的姿势让青瓶很难受不停哼吱哼吱地摇动着,苏洋菊觉得不太牢固又拿出绳子绕着肩膀加固了整整三圈,这下保险多了。

苏洋菊拉动椅子在面前坐了下去,小小一团的青瓶正眼巴巴的看着她,脱下靴子一股热腾腾水蒸气冒了出来,时间已进入秋季,车子要往南方开过几个月再回到这里所以总是热得很,轻薄的肉丝袜尖袜掌湿透了,可以看穿白皙细长的脚趾,脚底透着一点红就直直伸了过来,带着一股异味,拇趾头停在鼻尖。

“好臭,明明昨天还可以接受……”好像是昨天将趾缝里的味道都扩散出来还酸酸的,青瓶下意识去躲,那双美脚又贴上来。

“怎么?刚刚不是还想要闻来着。”苏洋菊有意反问道。

青瓶摇了摇头很快将鼻子贴了上去,很痛苦酸臭的脚气就像拖着往深渊里拽,尽管想表现得很喜欢,但不知怎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苏洋菊动动脚将整个鼻子包裹起来有意旋着搓好让青瓶闻到更多气味,潮湿酸臭把忍耐到极限的青瓶熏个不轻发出呜呜呜呜的悲鸣。

“乖乖之后要和主人

的主人脚上的气味要待很久,你要好好闻才行。”苏洋菊温柔地说道,青瓶只能发出呜呜声来回应。

青瓶实在顶不住了挣扎着倒下去,苏洋菊眼疾手快抓住了脚,一双黑黑漆漆的小脚板摆在她眼前,突然想到要给她擦一下,没想到青瓶脚底如此敏感稍稍用毛巾擦一下,竟发出沉闷的笑声,苏洋菊又冒出一个更坏的想法,踩住青瓶的头双手用力去擦拭脚板,这双臭丝袜脚忠实的履行着她的作用温热散发大股异味更浓烈的体味压在脸上,呼吸突然变得困难,脚底的瘙痒又使得不大口大口吸着这股酸臭的味道。

“救呜呜命~呜呜救呜呜命啊……”我受不了,青瓶眼泪直流但刚哭出来脸上的大脚趾挥动着将眼眶里的泪水吸收抹去留下的是无尽的汗臭。

“你这是哭还是笑呀?”苏洋菊带着浅浅的笑,大脚趾调皮地抹了抹眼眶欲哭无泪的青瓶满头的滚想要逃离但很快这场“造反”又被镇压了下去,苏洋菊的脚一直在鼻子上好像面具一般紧紧贴在脸上,直到熏到青瓶直咳嗽才停止。

“小乖乖没办法了吧?”苏洋菊倒是很喜欢这种反抗又屈服的剧情,要是苏洋菊不松脚说不定会被熏晕过去。

嫩嫩的脚底板被擦得通红,摁下去软软糯糯的,苏洋菊有些后悔绑起来之前没穿上袜子不然更加好看,苏洋菊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可能是最近这几天用臭脚调教的原因导致自己突然关注起这方面来了。

“铛铛铛~”苏洋菊拿出一个防毒厚重的面具给青瓶戴上,有一个长长的管子是青瓶的呼吸管,苏洋菊,样就只能抱腿蜷缩的姿势,尽管青瓶很难受但迫于苏洋菊可怕的威慑下还是顺从的让苏洋菊完成了捆绑,苏洋菊细心地从捆绑中顺出呼吸管,整理好之后一个公主抱抱起这团柔软的女生。

青瓶透过防毒面具看见车内有一个孔洞,与车内及其不协调整齐的切口像是被人挖开一样,这当然是苏洋菊的杰作,乘着青瓶睡觉的时候苏洋菊拿起工具亲自动手花了好长时间才完成,并且为了解决自己还能运货的问题,苏洋菊还特地查了如何减少堵嘴声音的问题,苏洋菊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下,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个桶状的储存柜,一般是存放一些生活用品,这些东西现在全搬到后车厢上了,青瓶也不是傻子用力蹬着腿希望阻止自己被放进去,脚趾尖用力抓住壁沿,止住下滑让头高出储藏柜这样,苏洋菊就盖不上盖子,但事与愿违滑滑的塑胶无法提供任何一点摩擦力,直到屁股碰到底部之后青瓶才意识到这几乎是完美的囚室,少女蜷抱的姿势刚好贴着背部,脚掌放平稍稍蹬一下脚尖便碰到塑胶壁上,模糊的防毒面具少女轻轻仰头大概七八厘米的距离就有光线射入可好像偏偏一点就能得到,苏洋菊的影子好像变成了褐色模模糊糊中好像看见苏洋菊拿着呼吸管穿过孔洞,恐惧,蔓延在心里的恐惧,青瓶突然就好像安静下来了,大脑已经放弃思考,心跳却放大了百倍,想要做什么却好像比平时困难上一万倍青瓶就这样看着苏洋菊模糊的身影她想求她放了自己,因为她怕黑,她知道不会,这是对她的惩罚,她只能看着苏洋菊希望她能看到自己眼睛,但苏洋菊即使看向自己也因为太暗无法看清楚自己的眼睛除了笑笑

这些无用的挣扎外,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当盖子彻底盖上后,青瓶彻底被幽禁在车内,试着扭动几下但狭小的“箱子”里没有多少活动空间,嘴里被口水浸湿的臭丝袜也变得越有充实感,几乎让她完全噤声,重型的防毒面具戴在头上感到难受和不安呼吸好像是对外唯一的联系不知不觉地用力了几分。

苏洋菊用掌心轻轻试探,呼吸管中传来微弱的呼吸,苏洋菊脱下脚上的薄肉丝擦了擦脚她想向青瓶分享一下午的劳动成果,青瓶呼吸管中又传来一阵异味是有某人的熟悉的体味和脚臭味组成的骚气,大概又是苏洋菊的脚只能皱着眉头任骚臭气味进入鼻子,苏洋菊用美足轻轻按压呼吸管管头对流的空气也变得略微急促隐隐约约传来细微的声音,苏洋菊倒是乐此不疲般逗弄着青瓶,一点点限制呼吸,直到最后踩死呼吸管,柜子里传来惊慌乱蹬的声音不过小得实在可怜,确定没有大碍之后苏洋菊把刚脱下的肉色丝袜塞进呼吸管便忙其他的去了。

第三天的清晨苏洋菊睡了个饱觉,床边的柜子嘭嘭乱动还有几乎是哭泣的呻吟声,露出来呼吸管扭得如麻花一般乱动几于崩溃,但声音太小以至于苏洋菊完全察觉不到美美睡了很久,打开盖子,看见防毒面具里面的青瓶已经是哭得梨花带雨。看见苏洋菊更是激动异常,整整一个晚上那双可怕的肉丝竟然有不输于直接接触裸足的气味,风骚的气味更是直接刺激着大脑,每一次呼吸都只能艰难透过丝袜的网孔来获得一些卑微的空气,更难受的是绳子的紧缚勒着皮肤变得又痒又痛刚开始还稍稍可以忍受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痒痛感俞来俞强,像是被上了痒痒粉,忍不住扭动身子用皮肤上捆着的细绳来瘙痒但苏洋菊的束缚过于严密微小的摩擦止不住痒感,像小虫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你,小小的柜子里实在没有什么好活动的地方使得情况进一步恶化很快如同附骨之疽遍布全身,尽管一开始只敢是小声的呻吟,害怕激怒苏洋菊启动身下的跳蛋,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苦痛越来越强,实在顾不得其他想法拼命撞击内壁想要引起苏洋菊的注意,苏洋菊实在是睡得太死了整整一个晚上都在忍受着这样的痛苦,终于见到一束希望。

“太痒了,主人绳子太紧,松松吧……呜!”刚掏出来的湿漉漉的袜团又重新塞了进去,随后获得了一个带着警告意味的巴掌。

“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苏洋菊有些生气,只是被绑了一个晚上就如同要死要活一般软弱,还以为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害得自己急急忙忙慌张一场,在青瓶不情愿下又再次强行戴上防毒面具,关上柜门,柜子内又传来碰撞和呜咽声,不过声音实在太小了倒也还可接受。

驶入市区的单子倒是多了起来很快就有运货的单子,这也到了最紧张的时刻,苏洋菊也是将车内音乐开到最大下车后,也紧紧盯着货运工人不让他们离驾驶室太近以免发现异常。

一辆装完货的货拉拉货车停在了偏僻的路边,苏洋菊这时才打开盖子检查青瓶的情况一路上的撞击和呻吟不断才让苏洋菊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扯下面具满头汗珠,哭肿的眼睛眼神憔悴眸子里还有一丝乞求,厚厚的袜子塞满了嘴,嘴唇发白,苏洋菊从来觉得过没有过把

“虚脱”这个词放在青瓶身上更合适了。

苏洋菊将青瓶拖出开始给她松绑,扯开绳子雪白的皮肤下面露出鲜红的印子,皮肤也没有回弹到如初的状态,这时候苏洋菊才知道青瓶的挣扎不是小题大做的矫情。

绳结很复杂解开也要花上一些时间,随着束缚的解开青瓶呼吸声也渐渐大了起来,手脚上还有最后一圈绳子想了想还是解开了最后的束缚,青瓶累得已经脱力了,红色的印子在雪白的身子上纵横交错,像是雪与血的融合好像是一圈细细的红绳缠绕在身上。

苏洋菊拿开青瓶嘴里被口水浸透的袜子丢到一边,青瓶则被呛到连连咳嗽,青瓶慢慢坐起来,抱着双臂轻轻抓挠身上的勒痕,享受难得的自由,苏洋菊在青瓶身边坐下看着青瓶满脸委屈,有些自责,但下一秒就将这些不必要的想法赶出脑袋冷冷问道:“你生气吗?”

青瓶摇了摇头整整三天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了,面对苏洋菊就算自己再生气也没有任何作用。

“主人,主人想让青瓶干什么就干什么。”

“主人想让你一辈子都待在那个车柜里。”苏洋菊又捡起绳子装作要往手上套,这一下青瓶像是吓了一跳,又想起刚刚说的话想说的话又堵在喉咙:“啊……”。

苏洋菊看见青瓶明显被吓到了笑了笑,这奉承的话也打回青瓶肚子里了:“你听话就行。”苏洋菊适可而止的收住了。

“这次就放过你了,为防止你逃跑,手脚还是要绑住的。”苏洋菊看了看青瓶手上的发红渗血的勒痕,实在不能再做严密的捆绑了。

“嗯……”青瓶小心回应到“这些袜子上都是你的口水,你要清理,还有呢,我平时的衣物你也要清理。”苏洋菊说着拿出一个盆子示意把刚刚丢到一边的袜子放到盆子里:“平时就用大罐的水洗我装的是自来水……洗衣液在第二个柜子那……”

苏洋菊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最后:“你要是听话你就轻松一点,要是不听话可就有你好受的。”

青瓶听话的回应:“知道了。”

绳子又一次穿过手腕,绕上三圈打了个结,绳子碰到手上的印子时还是火辣辣的疼,但明显觉察到绳子松松垮垮,纤细的脚踝处也是一样。

“张嘴。”苏洋菊拿了一双灰色的涤纶袜团成一团上面的黑指印清晰可见,青瓶想说“我不说话别堵我嘴。”但被一个眼神狠狠瞪了回去,只好张开嘴品尝这双咸臭的袜子,接着一片胶带封住了嘴唇,拉开帘子青瓶从床上到了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戴上口罩墨镜和一顶帽子,拿了一件外套将青瓶身子遮住,说来也算是青瓶少有的轻松时刻。

“你要听音乐吗?”苏洋菊已经准备好出发送货了笑了笑自问自答似的:“算了,反正你也说不出话。”

青瓶随着音乐的响起和起起伏伏的晃动尽管口中塞着东西不是很舒服之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清醒是被一道重重的力气砸在腿上两条修长的大腿连着中筒靴搭在大腿上,靴底溅起的泥沙也落在牛仔裤上,车窗被厚厚的防窥帘挡住只有车内灯晾着,苏洋菊侧身躺在座椅上。

用很随意地说了声:“脱了。”

青瓶用捆着的手为苏洋菊脱着靴子,苏洋菊的靴子颇为难脱花了挺大力气,多汗的脚在靴子肆意流淌并不吸汗的靴子任由着脚汗闷蒸,苏洋菊红噗噗脚

底还零星沾着靴子内掉下的鞋漆,一脱出来一股酸臭难闻的气味就直扑鼻子,害得青瓶凝住了眉头,右脚黄黄的脚丫稍稍移动闷酸的气味像利剑刺了鼻子一下痛苦的神情实在没能藏住,不过久经沙场的青瓶还是在脚臭之中分辨出苏洋菊身上的味道,苏洋菊抬起脱下靴子的脚在青瓶鼻尖蹭了蹭:“臭吗?”青瓶痛苦地赶紧摇了摇头发出呜呜声,苏洋菊很满意。

青瓶艰难脱下另一只靴子苏洋菊抬起脚指了指自己座椅下示意将两双靴子放这,青瓶正想要往回缩,苏洋菊两腿大长腿往就青瓶背后落下不再理会一边刷着短剧一边吃着今晚的晚餐。

身下两腿大长腿遮住了照下来的光线,眼前一片漆黑,两只黑漆漆的洞口散发着恶臭,青瓶感觉就像是有两团无色的烽火从里面往外冒,越靠近的地方明显温度都要上高一些,她不知道要撑多久反正只知道在她有还意识的情况就得忍受。

不过好在没有再进一步折磨青瓶,吃完晚饭后叫青瓶捏捏肩,捶捶腿在小憩了一会苏洋菊拿起几天留存下来的脏衣服让青瓶去车外面的公共厕所洗了。

车外很黑是一条公路,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厕所上的白炽灯,腰上被绑上了牵引绳绳子被苏洋菊拉着。

青瓶手被捆住在厕所洗手池里洗得很慢,不过好在嘴上的堵塞物也拿了出来,苏洋菊拿了张躺椅,守在门口看着天空,也是为了方便监视她,洗完衣服苏洋菊换下青瓶的尿布,顺道也洗漱了一番做完洗漱主仆两人回到车内。

难得青瓶可以在床上,两人各自在一边青瓶乖乖缩在床脚,苏洋菊问:“乖乖你喜欢服侍主人吗?”青瓶点了点头。

“帮主人捏捏脚。”说完苏洋菊躺在床上看手机,青瓶默默抬起脚轻轻按了起来,看着苏洋菊闲散的姿态青瓶也说不准她在想些什么。

苏洋菊刷了会手机不知看了什么让人眼红的视频竟有些兴奋的语气宣布:“今晚你和主人睡。”

突然猛地一拉一把环抱住青瓶两腿夹着腰,一只手把青瓶的头按进自己的胸部还没来得及惊诧便化作沉闷的呜呜声。

青瓶脸一下子埋进松软的大胸之中差点没呼吸过来,青瓶想扭头看看苏洋菊,但苏洋菊紧紧把自己紧紧抱在胸脯中:“别动!”青瓶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待在双胸之中调整位置,保证自己能呼吸,货运的生活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车上并没有固定居所并不能每天都能洗澡,有时甚至好几天才能洗一次澡,青瓶这些天也算是深有体会,青瓶被埋在酥胸之下除了一些奶味还有一些汗味属于苏洋菊身上的体味,闷闷的味道但也活的过去。

苏洋菊是先想青瓶栓在床上但奈何周围没有挂点只好把牵引绳栓在手腕上,免得她逃跑,青瓶身上的皮肤软软糯糯的好像稍有不慎就能把她夹死,柔亮的发丝像工艺品样不停把玩,苏洋菊就这样夹着她的“新娃娃”一边看着手机度过新的一天大概是第四天过去了青瓶是第一次睡了个正常的觉,醒来时看见苏洋菊两只眼睛正微笑着在看自己,苏洋菊挽起头发拿了根髪子插在上面漏出长长的后颈,换上了一身白裙青色的风衣脚上踩着白色的丝袜像是动漫走出来一样,刚想发问便见一只臭袜子塞了过来:“呜!”苏洋菊顺势一推一跨坐在青瓶身上手里拿着一

大堆袜子:“张嘴!”青瓶无奈地张了张嘴,苏洋菊狠狠地将一双袜底色深的藏青色的中筒袜塞了进去大概是某次扮演日本女学生留下的:“呜呜!”青瓶的嘴被撑成o型,袜子还从口腔溢出一部分,像张破烂的抹布。

苏洋菊从兴奋转向一丝丝失望:“亏我还拿那么多,你的嘴也太小了吧。”

“这不能怪我吧。”青瓶委屈的辩解道:“但拿都拿了。”苏洋菊秉持着这个想法将一只肉色丝袜拿了出来绕着青瓶嘴巴缠了起来,将两只短丝袜盖在鼻子上,想必又是从“闺蜜”的存货里拿的,复杂浓厚的脚味攻占了整个鼻腔,接着拿出胶带狠狠地密封起来,拿起绳子在大臂上绕三圈拉紧,小腿和大腿折叠绕上三圈将青瓶的手放在青瓶自己大腿中间合并双腿再用绳子将大腿绑起来,青瓶的双手反而被自己双腿紧紧夹住。苏洋菊拿起防毒面具要往脸上戴,青瓶以为是又一次苏洋菊要把自己幽静这恐怕是最害怕的惩罚方式之一了,连忙摇头。

苏洋菊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恐惧:“乖乖,主人今天去卸货你先好好待着,要是你敢乱动,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在车上,车子开报废了就让你和它一起消失,你要是好好的卸完货我就尽快把你放出来。”话说完青瓶也不再挣扎只是粗粗吸着气,防毒面具戴上过后呼吸更加困难,青瓶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用力吸取空气上。

“咚!”青瓶被放进柜子里,上面的柜子重新盖下周围一片黑暗,视觉的消失使得听觉和嗅觉得到提升来自脏臭袜子散发出来的脚味更加浓郁该死的苏洋菊竟将鼻子裹得那么严实,周围有些晃动大概是车辆在行驶,青瓶只能判断出大概,在这里好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能默数着时间来判断开了多久,尝试着动动手腕绑的很紧也不白费力气尝试出逃,只是稍稍想起苏洋菊的话这个想法就立马熄灭了……

苏洋菊照旧摆出了美艳的姿态引得东家恨不得下次的货运还要找苏洋菊,虽然表面和东家笑呵呵但还是留心观察周围动向,以免发现什么,不过好在没有什么意外还莫名在东家那赚了杯奶茶,平静或是不平静偶尔这样矛盾的感受在这不成熟几次翻滚着所到底还是有些担心青瓶,尽管如此还是在下次接单装之前还是不要放青瓶出来。

好在又接到单了装完货终于可以将青瓶放出来了,青瓶时不时地扭动身子缓解身上的痒感,拿下防毒面具青瓶已是满头大汗,苏洋菊有些欣慰,这一路上青瓶都在努力忍着没有用力挣扎发出剧烈的声响,解开除了最基本的手脚上束缚,撕下胶带拿出口中堵嘴的中筒袜又喂了点水,青瓶看起来才好一点,不过这也正合她意摸了摸青瓶的头:“走主人带你去洗澡。”说完拿起用来捂鼻子的短丝就要塞。

青瓶堵了一天了嘴里酸胀实在是怕了慌慌张张说:“我不说话,能不能不堵了,我会好好伺候主人。”

苏洋菊笑了笑:“说什么傻话呢?”毫不犹豫的重新将嘴封堵了起来“走之前还要给你装扮装扮。”苏洋菊实在不敢冒太大风险只要有一次这小妮子不可控就可以致自己于死地,为青瓶戴上口罩和墨镜,梳了梳凌乱的头发戴上帽子,解开手脚绳索,接着抱起青瓶开了车门,车门旁边有一个轮椅,这是苏洋菊假装车上

有个生病的妹妹向酒店借的,放上轮椅后将青瓶的手搭在扶手上用扎带穿过手指和扶手绑在一起,只需几秒就能固定好,在外人看来只是在帮忙整理衣服而已周围人不多,青瓶也没有反抗,苏洋菊借着像是帮妹妹穿鞋子的时候也悄悄固定住了双脚再从车上拿了套毯子盖住全身,背上背包,就这样推着青瓶进入前厅,只要有异动苏洋菊就会瞬间掉头。

好在和前台打了招呼,前台的小姐姐倒是有好几次想伸出援手,但苏洋菊总笑着说:“自己来。”前台也不再坚持。

从一楼电梯到了房间,确认关了门锁,用小刀割开青瓶身上的束缚后马上开始脱衣服,青瓶一时间没有想明白眼前人的脑回路。居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上一秒还在费劲心思不让自己逃跑下一秒就在自己面前脱衣服。

苏洋菊看见青瓶傻傻待在原地催促:“脱衣服洗澡啊。”青瓶愣了一下,想了想苏洋菊连自己衣服都换过早就被看光了,虽然有些介意但还是开始脱衣服,撕开胶布把两条恶心的短丝掏出,接着是上衣,文胸,裤子,尿布,不过接下来就有些迟疑,跨间还塞着一颗跳蛋,在那已经好几天了,苏洋菊见了还是让她拿了出来扔到一边苏洋菊拿出一根绳子套在青瓶脖子上打了个活结就这样光着身子牵着她进浴室。

青瓶在浴缸里露出一个小小的头,头上打上一些泡沫,缸面铺满厚厚一层的青柠味的沐浴泡沫看起来小小一只甚是可爱,苏洋菊则在对面,光溜溜的身子一道道流水在细腻光滑的肌肤从上到下在乳房间分叉在腰胯间的山谷汇合被两条修长的道路分开最后流到地上流进地漏。青瓶很少见到女性赤果果地站在自己面前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不知该放哪。

苏洋菊说:“又不是第一次见。”苏洋菊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展示着自己身材。

青瓶一时不知道作何回应犹犹豫豫半天说了句:“好看……”说完这句话青瓶耳朵好像烧红了一样,将半张脸埋进水里以降低脸上的温度,苏洋菊有些小庆幸自己的身材能得到小女生的认可让青瓶快快洗完出去。

苏洋菊半躺在床上手里拉着绳子青瓶则跪在地上,若是有人过来光看见两人白皙的皮肤就知道是绝色的美女,此时这两个美女正光溜溜的在在床边。

“你说要好好伺候主人的,来,张嘴舔脚。”

“呜咕……”

“主人的脚香不香?”

“香。”青瓶用含糊不清的语气回答,刚洗完澡的苏洋菊脚趾上干干净净的,脚看起来又粉又白,上面只有沐浴露的香味,四只趾头在嘴里不安分的扭动与自己的舌头进行充分接触,吮吸上面的盐分。

苏洋菊一只脚插进嘴里还不满足抬起另一只脚踩在青瓶鼻子上让青瓶充分品尝到味道。

“把拿出来的跳蛋塞进去。”

一只脚几乎覆盖了大半张脸分不清东南西北软软的肉直抵在脸上,口腔中又是饱满圆润的脚趾头在嘴里乱蹿限制着舌头和声音,脖颈拉紧的绳套更是加重了这种感觉,上下其击更是让她反抗不得竟产生了不真实的迷离,让青瓶言听计从双手一点点摸着着周围的地面,将这颗腥臭的跳蛋塞进胯间。

苏洋菊拿起手机调到震动模式,青瓶里面被刺激到双手捂着小穴眼神先是振奋到渐渐失神,嘴里不受控制发出

娇喘。

“爽吗?”

“爽。”嘴里含着苏洋菊的脚含糊不清地回应:“你跟着我说‘小狗愿意死在主人脚下’。”

“小狗……斯哈……愿意哈……斯哈……死在主人脚……脚下!”

“你好像不行了。”

“我……可以的……哈……”

两眼一翻一道水柱从小穴喷涌而出:“呜!哈……哈……哈……哈……”苏洋菊把脚从嘴里抽出来,脚上满是口水,青瓶喘着大口热气身体像是被抽空力气一样两只手撑在地上支撑全部体重,嘴巴没有合上任由津液流到地上,头顶也冒着微微的热汗,无疑是场痛快的体验。

“上来吧。”苏洋菊完全躺下张开双腿露出自己的小穴。

青瓶爬上床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洋菊摁到胯间,唇外黑森森的毛发有些扎嘴但下体基本没什么味道基本上是沐浴露的气味,中间一条细小的肉缝温温热热,同为女性稍有排斥只是被死死摁住。

“舔吧。”苏洋菊也是憋了很久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为一个女人舔舐下体倍感屈辱,事到如今青瓶也没有办法,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唇边的褶肉,舌尖触碰到肉体和毛发有一刻青瓶几乎要呕出来了,不是味道上的更多是心理上可没办法,青瓶还是得伸出舌头舔舐。

“伸长一点!”苏洋菊抓住青瓶的头发上上下下调整舔舐的位置仿佛是一个无情的机器,舌尖碰到花瓣感觉痒痒的不一会就来了感觉,青瓶身上的跳蛋没有关,也是边舔边娇喘也是一片淫靡之音手也不自觉往自己小穴扣,唇瓣微微张开肉缝也扩大:“舔里面!”青瓶的舌头伸进缝隙里的里面的肉要比外面的肉更加软和热,苏洋菊的手法变得更加重,抓起青瓶头发往里撞。

“哈~快~哈~快!哈~。”

青瓶只觉得肉缝里更加逼仄湿热,有好几次苏洋菊直接把鼻尖都插了进去。

“啊!好舒服,好像要出来了。”两边腿突然像钳子一样把青瓶夹住,苏洋菊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青瓶的头让她贴近穴道,一股暖流喷涌而出,伴随青瓶剧烈地“呜呜”声达到顶点。

“好多水。”苏洋菊面色潮红,渐渐松开所有的力,大腿上沾着大片黏黏的液体,胯间的青瓶自然也没有逃过脸上全是自己喷出来的原液,正拔出头面色涨红枕在大腿上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舔干净吧。”苏洋菊再次张开腿手指重新扣弄着穴道。

青瓶像没了知觉一样不顾休息伸开舌头去舔软糯大腿上的体液,自从被被灌了一大口汁液之后就好像不太清醒更多是出于身上激素和服从于苏洋菊。

还没舔干净苏洋菊感觉又上来了,开始轻声哼着抓起青瓶摁在小穴处。

“哈……舔……”

“主人我舌头好累。”青瓶在长达二十分钟的舔舐下试图让舌头得到休息。

“快舔……不然我憋死你……”

青瓶无奈,被迫麻木地伸出舌头好像一台机器一样,但屈服于主人的威胁下又莫名觉得没有那么痛苦了。

“好像要坏掉了……”

“好像比前一次要爽呢。”苏洋菊像掉进多巴胺的海洋里,好像快感也会叠加呢,这次喘着更粗的气但在无比兴奋下一点也不觉得累。

面色潮红地将青瓶脸抬起来仔细地看了看又按近小穴。

“这次要比上次更大声哦!❤️”

“呜呜!呜呜!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