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侠侣二

神雕侠侣二

老顽童想了想,喜道:「小黄蓉,你在当主子吗?这下太好啦,小黄蓉当主子,花样一定不少,哈哈!」

瑛姑怒叱:「放肆,你是身份最低的奴,敢对黄帮主如此无礼!」

老顽童慌忙道:「小奴知错,小奴知错!」

黄蓉站起来肃穆的道:「今日开始,你们一起协助我找到女儿,保证襄儿安然无恙的回到我身边,一天找不到,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老顽童一听,跳起八丈多高,叫道:「谁敢动小襄儿?我一定把他做成男边的『逍遥洞』!」

第三日清晨,公孙止公开宣布与小龙女成亲。

他一脸兴奋的来到新娘子的房间里,见两个丫鬟正在为新娘装扮,这时的小龙女已经焕然一新,公孙止不得不再次惊艳于她的美貌。

「柳妹,今天用过夜壶了吗?」

「用过了。」小龙女小声回答。

「端出来给我尝尝。」

……

「怎么就这么少啊?」公孙止拿着喝干的夜壶。

小龙女温柔的一笑,笑的很纯粹。

「若都给你喝,一会儿就没有啦」

公孙止蹲下身子,鼻子顶在了小龙女的阴部,隔着红罗裙闻了会。

「你的味道让我欲罢不能啊!」

小龙女笑道:「还想喝吗?」

说着退下亵裤,公孙止躺到了地上,小龙女跨到公孙止的头顶,蹲下来深情的望着公孙止的眼睛,一双纤纤素手温柔的抚摸着公孙止的额头。

「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公孙止的嘴里迎进来一口新鲜的,咸咸热热,小龙女控制着尿液缓慢的流淌。

「够了吗?」

「再尿,一会你喝水,现在先让我喝个饱……」

婚礼在大厅里举行,邀请了所有入谷的贵客,包括金轮法王等人。

公孙止和新娘子很快来到了大殿,新娘子居然没罩铺盖,经过细致妆扮的绝世容貌让金轮法王等人纷纷侧目。

金轮法王心里一动,「看来杨过那小子是凶多吉少了,想不到小龙女真的嫁给了这个破烂谷主,真是便宜了这他。」

公孙止提了提嗓子,「远来是客,有幸迎来各位贵宾参加婚宴,是我公孙止的福分,为了表达感激之情,一会新娘子要表演节目为大家助兴。」

金轮法王眯着眼睛道:「不知谷主让她表演什么节目?」

他本想把这谷主拉拢到自己的蒙古阵营里,立一奇功。但公孙止时常顾左右而言他,这令法王很恼火。

公孙止却答非所问,「是她自己要给大家表演的,她非要这样,我也就顺着她!」

却听小龙女别致的嗓音在大厅里响起,「不知大家有几人见过女人如厕呢?

今天我的节目就是「如厕」!」

金轮法王等人面面相觑,都面露古怪之色,的确!大家都没见过女人如厕,况且还是小龙女这样的美人。

但这还是小龙女吗?是不是大家眼花认错人了。

马光佐甚至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的确好像不太一样了,最重要的是眼神,是深深的黑,好像布娃娃一样全无颜色。

只见小龙女挪步走到大殿中央,有下人早就拿上一瓷器夜壶,非常精致!

放在地上,小龙女缓缓地卷起红纱罗裙,在退下亵裤的一瞬,大家都看到了那美妙的部位,小龙女缓缓的蹲在夜壶上,开始表演起来。

大殿里响起了清晰的水流声,水箭击打在瓷器玉壁上,大珠小珠砸成一片,悦耳而另类,动听之极,在场的男人都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未免太淫乱了吧!

谁想到更加淫乱的还在后头,只见小龙女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端起温温的夜壶来到第一张贵宾席,无辜的眼神纯纯的笑,把夜壶递到马光佐跟前,声音如云端飘来。

「闻闻看!」

马光佐下意识的接到手里,才反应过来。

他怎么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干这种龌龊事,但人家姑娘都发话了。自己本来就笨,这可难倒他了。

这闻也不是,不闻也不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犹豫,却看到小龙女略显期待的目光,顿时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不知不觉间的,把夜壶拿到鼻端,一股女人的尿骚味令他清醒了几分。

「喝点尝尝吧,时间不多了。」小龙女的样子像是在施舍闹饥荒的灾民。

马光佐如发梦的野兽,「我…我就尝一…就尝尝味儿啊!」却言行不一的大口的喝了起来。

女人如厕的味道让他脑中如爆竹般炸开,爆炸的绚烂中浮现的都是小龙女纯真的影子。

「别喝啦,还要留给下一位呢!」

马光佐充耳不闻,小龙女素手一闪,很巧妙的将夜壶夺了回去,所有人都没看清她使用的什么手法,速度快如闪电。

马光佐红着脸羞愧的坐到座位上,不敢看大家,下身一片狼藉。

小龙女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金轮法王,「这里被他喝光了,借大师的酒杯一用。」

她把酒杯放在胯下,蹲到地上,不一会拿起酒杯,里面已经装了略显淡黄的一杯。

金轮法王诧异的接过酒杯,「阁下真的是小龙女?」

小龙女乖巧的一笑:「我姓柳,你可以叫我柳姑娘,并没听过小龙女这个名字!」

金轮法王察言观色,大是惊奇,难道她真的是别人,那这人长的太也相似,不对!

小龙女见他迟迟不动,有些不悦,「大师不喝,还请还我给下一位。」

金轮法王不动声色的瞄了眼上首,端起酒杯笑道:「如此美酒,老衲平生从未喝过,就客随主便,品尝柳姑娘的佳酿。」

在小龙女的注视下,后者先小口品尝了下,之后一饮而尽。

马光佐看到这里时,扬了扬勃。

「连法王都喝那小姑娘的尿了,看来我也没什么羞的。」

虽然互相不服,但身份的差距往往造成心理落差,前后不同反应表露无疑,此事不可避免。

金轮法王放下酒杯脸色顿了下,望向小龙女大声道:「好味道!」

公孙止面色平静的望着这一切,却谁都没注意他的手在桌子下面秘密活动着,这时的阳具奇迹般的完全挺了起来。

下面的潇湘子不待小龙女开口,便阴阴的怪声道:「我要柳姑娘尿在这个杯子里,不知能否做到?」

说罢将酒杯拿到自己鼻子前,众人心中不禁大骂此人无耻,还不是想大占人家姑娘的便宜。

「就怕不小心弄脏了先生的脸。」说完这话,小龙女莫名的脑中灵光一闪即逝,不明所以,脸上依然平静的笑。

仿佛那一刻只是错觉。

却听一个尖声怪气的声音道:「我会用嘴接着,不会漏到外面。」

这可是圣女仙汁,当年潇湘子在湖南荒山中练功时,曾经有幸喝到一漂亮山姑的尿水,他练的本是毒功,难免也身体染着毒素。这种仙汁对他大有益处。

何况眼前站着的小龙女的容貌远非昔日乡野山姑可比,更是迫不及待。

众人听后心里又是一阵大骂。

他把无耻精神发挥到极致

了。

小龙女微微一笑,跃到桌上卷起裙子,这次大家都看的分明,而潇湘子看的尤为清楚,甚至看到花瓣上残留的尿珠。

水流很快落了下来,潇湘子很自然的用嘴迎了上去,小龙女见差不多让他喝一杯量后,停了下来,「没有了。」

潇湘子道:「姑娘的腿脏了,我帮姑娘舔一下!」却言行不一下舔在小龙女的妙处,将那里的尿汁扫进嘴里,他不知前因后果,觉得那里越舔越有味道。

众人看的心里一阵不爽,潇湘子天生长的一副僵尸的模样,人家小龙女凭什么被你玩弄。

但大家看到上首身为夫君的公孙止却面无表情,新娘子也没反抗,都一阵无语。

潇湘子得寸进尺,还待继续,小龙女突然一跃而起,在半空中一个侧翻,落到远处地面,这一手轻功美轮美奂,令在场高手都自愧不如。

只见小龙女面色认真的向潇湘子解释,「先生不能再帮我了,晚上还要和夫君洞房呢!里面…不行的。」

这时有人看不下去了。

「潇湘子,你太也不识大体,人家是谷主的新娘子,你却把人家舔了,这算哪门子客人。」

说话这么不经过大脑的,当然是马光佐。

潇湘子却阴测测的反击道:「你是看我舔了,你没舔到,嫉妒了吧,人家谷主都没说什么,你却出来指责,你又算什么?」

金轮法王见谷主一直不说话,便不阴不阳的来了句。

「那你倒是说说滋味怎么样,好让我们大家也知道知道,否则连我都嫉妒你啊!」

「原来法王自称『老衲』,却也好这一口,在下失敬!」潇湘子这话说的极其恶毒,两人平时就互相对对方不感冒,上一次夹牛肉比拼之后一直心怀怨恨,这一搭话,火药味十足,局势一触即发。

旁边尹克西由始至终没说一句,暗查形式,发现这谷主心计之狠辣,生平仅见。居然上首高坐,不发一言,便引触己方内讧,兵不血刃。

但利用自己的新娘当道具,这买卖做的太绝!他尹克西都自认做不到。

正在这当口,门外突然响起了大家都熟悉的一声呼唤。

「姑姑!」

大家转头望去,神情各异。

只见杨过推着一个轮椅蒙面人,旁边是失踪多时的公孙绿萼。

见杨过竟然来了,大家不禁都把眼光投向场中小龙女。

却见她水波流转,一脸茫然之色的望向门外。

人都有自我保护机制,在崩溃前夕开启,如何关闭却因人而异。

金轮法王走在树林里,尹克西等人跟在后面。

金轮声音很沉。

「没想到绝情谷之行到头来一无所获,那公孙止被打瞎了只眼睛遁走了,却成全了杨过那臭小子,让他成功把小龙女领走。」

尹克西道:「那个柳姑娘没想到真的是小龙女,真是难以想象,这谷主也做的真绝,把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弄成淫乱新娘。

「不过我感觉小龙女是装的,不然后来见到杨过怎么就好了呢?」

金轮法王不喜跟这帮三教九流混在一起,很随意的回了句。

「我对小龙女这个人不了解,走吧,想这些没用!」

却听后面潇湘子一脸的淫荡发出感慨。

「那个柳姑娘真带劲!」

大家都看着他,露出鄙夷之色。

……

神十三失踪的世界新仇旧恨终南山脚下客栈。

「砰」

杨过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睁眼望去时,屋内绳索犹在半空中摇晃,那袭清雅

的身影却消失不见。于是毫不犹豫的坐起飘到角落,把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娇躯抱进怀里。

「姑姑,没事了,只是噩梦而已,这回过儿陪着你睡,今晚不睡绳子了好不好?」杨过心里怜惜不已,声音温柔缓慢。

小龙女这晚一直睡的极不安稳,不停地被梦魇笼罩从绳子上摔下来。此时哽咽着在杨过怀里寻求着庇护,闻言无助的点了点头。

见她不再倔强着要睡绳子,杨过微微松了口气,把小龙女放在还存有自己体温的床上。

小龙女双眉如画,眼波似水,娇滴滴的提出哀求,「过儿,我……还要再来一次,你再舔好不好?」

「今晚已经来七次了,日间洗澡时也来了多次,现在需要安稳的休息,乖乖的养足精神。明日就到古墓了,就回家了,不好吗。」杨过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小鼻子,望着她苍白虚弱的小脸,心里狠狠的抽痛。

「可我总觉得不如从前干净,求你,过儿舔我,舔到来潮,把我舔干净。」

小龙女声音软软,分外的诱人犯罪。

杨过怎经得起她这般挑逗,看着对方带有恳求又略显期待的目光,宠溺的叹了口气,动作轻柔的卷住小龙女的裙角,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唯恐稍有不慎就会损坏。

小龙女如云端柳絮,绵绵软软,庸懒的不愿动弹分毫。

杨过把小龙女微咸的体液咽进肚去,经过他一天的努力,小龙女的味道清淡了很多。

用嘴里的热度抚慰小龙女丢失的温暖,小龙女舒服的呻吟出声。

「过儿,这样好安全,你就一直这样对我好不好,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下体被杨过包裹,仿佛全身都陷入一团安全的保护屏障,再也不愿出来。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情绪缓了缓,涩声道:「姑姑喜欢的话,过儿以后就这样守着姑姑睡觉,就不会再做恶梦了。」

「过儿,如果我们不回古墓,你愿意吗?」小龙女有些担心的问道。

「姑姑在哪里,过儿就在哪里,永远不分开,去哪又有何妨?」

「那……我们再潜回绝情谷好不好,我不想…有人说我的闲话。」小龙女眼中又出现少许不安定的颜色。

「好,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公孙老儿只瞎一只眼睛,真是便宜了他,我要他生不如死。」

小龙女见杨过瞬间戾气大盛,仿佛出鞘的风刃,顿时屋内杀气翻涌,席卷如潮风海啸,不禁心里害怕,重新又陷迷茫,随即变成惊恐,颤声道:「过儿,不要这样。」

杨过见小龙女又有不安稳迹象,瞬间屏息敛气,杀气顿收,暗暗自责,嘴巴重又封在小龙女的腿心,企图安抚,舌头盈盈绕绕,轻拢慢捻。

莹白修长的玉腿微微颤抖,小龙女叹息一声,很快沉醉迷恋其中,「过儿,姑姑的玉峰浆还要喝吗?」其实离开古墓有段时日,还哪有玉峰浆的成分。

杨过激动的道:「姑姑的玉峰浆胜过蜂王浆还有王母娘娘的蟠桃美酒,过儿一辈子都离不开。」

小龙女眉目流盼,艳若桃李,「那我可就尿了,这是姑姑新酿的,尝尝合不合胃口?」温柔似水,眼角眉梢尽是一片欢喜。

骚气翻腾的汁水一口接着一口来到杨过嘴里,被被他毫不犹豫的吞咽,杨过爱这液体胜过自己的一切。察觉小龙女的味道清纯全无,淫乱肆虐,急需清淡生活的细细滋润,不禁暗暗发誓

,一定要把她变得清质如昨。

* * *绝情谷。

「唉,最近怪事频发,先是老岳那老头被人杀了,昨天胖子醒了后发现自己一句话说不出来,竟然哑了,而且双目失明,全然成了废人,你说邪不邪?」

「耗子你平时什么都知道,恐怕这次需要我来替你授业解惑了。

「自从咱们公孙谷主被赶出绝情谷,你我都成了谷主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处之而后快……」

「你是说……」耗子脸现惊恐之色,全然没了往日的小聪明。

「没办法,谁让我们成了公孙谷主的心腹,现在形势,无异于把我们带向风口浪尖啊。」

「那我们岂不是在劫难逃?」

「也不是,只要你我齐心,趁那妖妇没把主意打来前,从这里逃走,便可成功脱险。」

「我还真有些不舍离去,这里给我留下难忘的回忆啊!」

那人见耗子舔着嘴唇,脸现淫荡之色,便知他所指何事,也是一脸的缅怀。

突然屋内响起一个冰冷的男音,「恐怕这种回味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两人茫然回首,却眼前一红,耗子瞬间被身首异处。

另一人吓得魂飞天外,跪地求饶。

杨过眼神血红,似地狱死神,让个人不寒而栗。

眼见那人活不成了,突然清致的嗓音响起,「过儿,算了,就放他一命吧。

」

杨过眼中清了清,「姑姑,你总是这般心软,怨就怨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杨过死没关系,只要有人敢侮辱姑姑,谁都别想好了去!」

说着君子剑划出一道冷光,那人没有任何疼痛的离开了人世。

小龙女不再言语,一方面暗暗感动,一方面隐有不忍,但师徒俩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绝不会在一条人命上出现太大分歧。

「萼儿,你就不要再想那臭小子了,他是不会回心转意的,何况他只是暂时用半颗丹丸压住剧毒,若不拿郭靖黄蓉人头来见,看他还怎么蹦跶。」

「娘,你为何不直接给了杨大哥解药,只给半颗虽然不会疼痛,但时日却也减半了,怎么说她也救过我们……」见亲娘投来斥责目光,公孙绿萼声势大弱,最后细不可闻。

「你还年轻,不懂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自古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要他让对女人真心实意,我看不如嫁一熊兽。」

公孙绿萼见娘亲偏激的如此厉害,不敢顶嘴,唯唯诺诺,突然有人来报,说是谷中多人伤亡,损失惨重,一时鸡飞狗跳,人人自危,不知何故。

裘千尺何许人也,一拍板,封锁海陆空,一只鸟都别让飞出去。

这次她要是再放过那独眼杂碎,她就跟公孙姓。

杨过为小龙女辛苦了整整一天,终于清除所有当时的与会人员,与此相关各单位员工也不放过,一一刺「聋」双眼,弄「瞎」双耳,情状恐怖如拍鬼戏,大家各个足不出户,以防受刑。

「呵呵,这绝情谷动作还真是快,怎么办?我们闯出去?」

「今日你我造孽够了,就别再为难人家了,反正这里鸟语花香,我俩就在这度过余下时光,过儿,你说如何?」

「这里诗情画意,当然是好,但是我怕你在这有不好的回忆,影响心情。」

「这要有你陪着,我就不怕!」小龙女情不自禁,顺口而出。

「好一对郎情妾意,美妙鸳鸯!」

小龙女听到这声音,瞬间如入冰冷窟井,握着杨过的手也凉了凉。

杨过

紧了紧小龙女的小手,让她藏在自己背后,转头时已是眉头倒竖,怒火狂啸。

「公孙老贼,真是老天开眼,碰到了你,让我在最后时刻有幸一雪前耻,今日新仇旧恨一并算了吧!」

「嘿嘿,就怕你没那能耐。柳妹,你姓柳,并不是什么小龙女,你忘记了?

你的尿让……」

杨过身形晃了晃,再待看时,已是残影,公孙止微微一凛,闪身招架,一段剑尖堪堪从他右脸划过,留下血痕。

「别以为当时那老妖妇指点了你几招,我的阴阳倒错就成了摆设。」

杨过也不说话,把小龙女传授的绝学行云流水般的用出,此时招招以命搏命,不敢马虎。

但斗来斗去,还是手臂一痛,已被他金刀切中一条狭长口子。

公孙止正自得意,眼前白影一闪,一条流光在两人间大放异彩,悦耳铃铛暗含音律节奏,指指点点,快捷刁钻,音律直通心肺,让人心神不一。

公孙止还真怕两人联手,口中大放秽语,企图扰乱小龙女斗志,让她无心再战。

「柳妹,你花容月貌,竟然尿在我凡夫俗子的嘴里,你说我一山景野人,怎能不细细品尝……」

公孙止手臂被利刃拂过,鲜血淋漓,下身腿间中了铃铛,一时摇摇晃晃,节节败退。

「柳妹,你我成亲那天,还记得表演的节目吗?金轮法王等人可都在场……

」

小龙女身子一震,铃铛竞缠住杨过君子剑,公孙止已经无心再战,暗恨自己神功被破,不然哪能轻易言败,「你们继续温存,我就不打扰了。」

这时却听到一声犀利如鬼的叫喊,「哪里走?」

一时四面八方渔网毒刃影影绰绰,将场中三人困在其中。

小龙女见到绿衣弟子,一阵害怕,瑟缩在杨过怀里,杨过暗暗叹气,她的条件反射这么明显,看来还得慢慢抚慰才行。

公孙绿萼见到二人如此亲密,不免吃味,眼中暗含幽怨。

裘千尺不动声色的扫了眼流血挂彩的双方人马,嘴唇露出丑陋的笑。

「呦,还真是热闹,你们俩不去取郭靖黄蓉的人头,回来干什么?」

……

(金轮法王最后被杨过以黯然销魂掌爆头,马光佐一直信任祝福杨龙二人直至洒然出局,潇湘子后来被杨卸去双臂隐居十年,出关后又遭杨黄二人戏耍,最后在昆仑山因为九阳真经,和尹克西很不友善的互相帮助去见了阎王)

神十四失踪的世界末节杨过心道:「他们夫妻俩一路货色,不可按常理出牌。」于是紧了紧怀里的小龙女,歉意的瞄了眼公孙绿萼,「我是想念公孙姑娘,特来拜别。由于此前心灰意懒,不愿再与我姑姑四处奔波,既然求解药不得,我们会找一处安静的所在度过余生。」

裘千尺眯起眼睛道:「你当真性命不顾,也要放过你的杀父仇人?」犀利的话语像根根尖刺,杨过脸色微微变了变。

公孙止瞧见小龙女的阿娜背影在杨过怀里躲着,臀部陡峭迷人,恨不得把自己变为包裹着她那里的单裤,不禁一时对杨过羡慕嫉妒又恨的要死。

他本来是潜进来找那婆娘偷绝情丹的,凭借对绝情谷一草一木了如指掌,只要那半颗弄到手,就不愁不会来个旧戏重演,逼小龙女就范,喝到令他魂牵梦萦的玉液了。

谁知偷鸡不成反遭擒,眼珠转了转,淡淡的指着杨龙二人道:「他们是进谷偷绝情丹的,但不得门路,

便威胁谷中弟子的性命。」

「放屁,我杨过岂是那种背信弃义之徒,就算裘老前辈不肯赐教,我杨过也不会强人所难。」一番话说的裘千尺暗暗点头赞叹,此人非自己乘龙快婿不可!

「真是可笑,这么说谷中这许多条人命不是你们杀的?」仅此一条,公孙止就吃定他二人。

裘千尺不知其中道理,狐疑的看向小龙女,目光犀利如尖刀,意思很明显,一切都是她的过错。

杨过不动声色的护住怀里的人儿隔开裘千尺的目光。

「杨大哥不会干出这种事的!」

「你闭嘴!」老夫妻俩齐齐发出叱责,瞬间把公孙绿萼苍白的辩解打回原形。

杨过感激的看了看公孙绿萼,对着众人洒然一笑,「你说我们杀人?那不知公孙老儿你又为何出现在这谷里,难道是饭后散心?」

公孙止一愣,见那婆娘又把焦点对准自己,身周渔网蠢蠢欲动,紧忙道:「我是想念我的女儿,顺道看看萼儿是否被这婆娘亏待。」双方都拿公孙绿萼打了个漂亮的太极,让裘千尺一时发作不得。

裘千尺恨声道:「老贼休得花言巧语,萼儿在你手上受那许多委屈,为娘的今日就讨回来。」

「不要,爹平日里其实对我很好的娘!」

众人闻言齐齐叹了口气。

杨过淡声道:「就不打扰你们说家事了,杨过这就别过。」

裘千尺和公孙止对望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不能让二人这样离去,既然买卖成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们把这二人「分了」。

夫妻俩瞬间达成「分赃」协议。

杨过突觉身后枣核破空声大作,没想到对方突然发难,距离太短,事起仓促,只能抱着小龙女狼狈滚在地上。

不待二人反应,公孙止金光从天而降,杨过避无可避,小龙女伸手卸力隔开金刀,但素手如遭雷击,麻意直贯右臂。

公孙止借势不饶人,一指点向小龙女腰间,小龙女身体出乎意料的横移半尺,那边杨过一脚踢出,正中公孙止下颚,公孙止如断线风筝飞出老远。

又一枚枣核迅极如闪电遥指小龙女眉心,这次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

裘千尺发出这致命一击,满拟志在必得,已经打好了算盘:与其现在无力挽回,不如牺牲小龙女,兴许萼儿的婚事还有回转余地。

善良之辈对上心狠手辣之徒,往往会吃亏,因为后者无所不为。

眼看小龙女要遭不幸,杨过身体奇迹般的出现挡在她的面前,只等枣核入肉,喷血身亡。

裘千尺大惊,公孙止却暗暗叫好。

公孙绿萼已经吓得呆住。

突然「嘡啷」声大作,一道金轮挡去枣核,双双弹开,金轮法王接住轮子,落于地上……

原来金轮法王任务在身,觉得杨过二人是此次自己绝佳的帮手。只要稍加刺激,就会归于己方阵营。是以查探回来,顺便出手救了二人。

接下来的谷外树林里金轮法王顺利游说了杨过,双方一拍即合,商量杀郭大计。

四十步杨过被砍去右臂,得蒙老雕相助,授予一身稀世内功。

他尝尽了人间冷暖,自己这时变为独臂怪物后,世人更会怎样看他,怜悯同情?他不需要,只有姑姑会真心要他,更不会嫌弃他的残疾。

在这自怜自艾也是无用,他决定回去找郭芙算账,然后就去找姑姑。

这晚月明星稀,夜色正好。杨过潜身绕开守军,直奔郭府。

他日夜与

老雕对抗风力,长此以往轻功远胜往昔,此时如入无人之境,就算在守军身旁掠过,对方也认为是清风拂面,不以为意。

来到近处,却听郭靖黄蓉争执不休,貌似吵架,在他印象里,两人可是模范夫妻,从没互相脸红过。

但此时二人已吵得面红耳赤,渐趋白热化。

「你还说杨过是好人,这孩子从来桃花岛,我就……你根本不了解他。」

杨过想起桃花岛时黄蓉尿的味道,昔日种种情景如今恍若隔世,此时又见黄蓉芳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蓉儿你平时极识大体,为何一说到过儿,却百般刁难,过儿侠义心肠,年华正茂,却被芙儿弄成残废……我情愿用芙儿的命换回过儿。」

「芙儿有什么不好?她心疼妹子,出手重些,也是人之常理,若换是我啊,哼哼,左臂也砍它下来。」

杨过听完大怒,便要下去将二人打败,再把郭芙揪出来。

但想到二人惊世骇俗的武功,自己未必讨得了好去。

却听屋内一声大喝,「蓉儿,你说够了。」砰的一声,木屑纷飞中,屋内桌子「不知去向」。

这时灯光一暗,屋里漆黑一片再无声息,杨过心里一跳,不会被发现了吧,紧忙飘身躲开。

不一会儿见郭靖愤然摔门而去,显然怒意未除。

杨过意气难平,思索着进屋再淫她一次。

但很快被暴力打消了这个念头,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抬脚紧随郭靖其后而去……

「爹爹,不要砍女儿手臂啊!」

郭靖手握淑女剑,铁青着脸,双目凝视着自己女儿,「你斩断人家一臂,我也斩断你一臂。爹爹我一生正直,决不敢循私包庇自己女儿。」

杨过看到这心里砰砰直跳,「没想到郭伯伯这般重义,要不要下去阻止,叫他饶了郭姑娘?」

杨过整个一矛盾体存在着。

正在这紧要关头,突地窗外人影飞入,一棒子隔开淑女剑,来人瞬间出了三招,待郭靖看清对方是是谁时,手中一顿,「蓉儿且住!」

黄蓉一言不发,打狗棒法招招速递速收,巧妙精绝,夫妻俩边打边退,离郭芙已有段距离,黄蓉叫道:「还不快逃!回桃花岛去找柯公公替你求情,快走!

小红马在府门口。」

郭靖正心乱如麻,却见黄蓉怀里飞来一物什,竟是婴儿「破虏」,郭靖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眼前一花,中了黄蓉的兰花拂穴手,登时全身酸麻,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黄蓉将他和孩子一起放入床里,盖上被子,弄的他们舒舒服服。

「靖哥哥,今日得罪处切莫见怪,待的芙儿脱险,蓉儿回来亲自烧几道小菜。」

说着福了一福,站起身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吻。

郭靖觉得耳边痒痒,没想到妻子顽皮不减当年,眼睁睁的瞧着她抿嘴一笑,飘然出门。

黄蓉回到自己房中收拾行李,忽然转身道:「过儿,是你吗?」

杨过心中大奇,现身屋内,「郭伯母武功当真高深,过儿佩服!」

黄蓉见他真的出来,反而心提了提。她仅是凭借女人直觉,根本无甚根据。

「过儿,你……你没事了?」

杨过冷笑道:「让郭伯母失望了,过儿应该再去一臂,省的伯母记挂的睡不着觉!」

黄蓉脸色白了白,心思电转,瞬间作了最坏的打算,「只要你不为难郭家,我黄蓉愿意交出性命给你换绝情丹。」

此时黄蓉的态度如面对吃人怪兽

,厌恶惊恐之意让杨过一阵自卑。

自己现在可不就是吓人的怪物吗?

杨过转过身去,声音冰冷如地缝中冒出,「我不会那么做的,我只要郭芙血债血偿,绝不伤她性命。」说着转身便走。

「过儿,伯母……这里几天没洗了,你不要重温旧梦,不想品尝一下伯母现在的味道吗?」说着解开束腰绸带,作势要脱裤子,姿势优雅,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杨过见黄蓉如此诱惑他,心里大是意动,偷偷舔了舔嘴唇,转身冷然道:「伯母不嫌弃过儿吗?」

「你从小便在桃花岛,郭伯母怎会当真嫌弃你,只不过一直对你有所偏见,现在见你安然无恙,心里高兴是真啊。」

杨过脸色缓了缓,「伯母当真几天没洗了吗?」

黄蓉妩媚一笑,「伯母怎会骗你,不然你来闻闻看。」

其实杨过自小孤苦无依,幸得郭靖黄蓉夫妇收留,在桃花岛和黄蓉日日接触,不免产生遐思,他自幼丧母,黄蓉又是以长辈的身份存在,偏偏貌美如仙女。

此时杨过真情流露,跪在地上,连日来的委屈终于找到宣泄对象。

黄蓉眼中闪过少许狡诈,「好孩子别哭了,是伯母对不起你!」

杨过擦了擦眼泪,爬到黄蓉身前,把黄蓉裤子缓缓卸掉,露出毛茸茸的阴部……

「来闻闻罢,这味道一定让你欢喜。」

黄蓉模拟了一下方位,觉得兰花拂穴成功的可能不大,需要诱敌深入才行,叹了口气,把杨过的头按在自己胯下。

果然如黄蓉所言,她那里美妙骚香直贯入脑,气味足足如千朵牡丹次第盛开。

杨过虽然毫不戒备,但眼中明亮,把两片阴唇相继含进嘴里,摄取其中精华。

黄蓉见时机已到,抬手刚要发难,胯下一阵电流激的全身血液加速,一阵阵的酥麻,不禁有些情欲暗生。

「销魂舌」绝技被杨过改造后已然威力大增,如今小试牛刀,大奏其效。

黄蓉竭力让眼神凝了凝,再待抬手,下身突遭前所未有的刺激,有生以来从未体会过的感官冲击让她声音瞬间失真,撇去了平时端庄声效,淫乱的呻吟着。

看着黄蓉癫态,杨过满足的一笑,对准黄蓉的尿口用力吸吮,咄的津津有味,黄蓉脑中清醒了几分,媚眼如丝的道:「伯母好快活,想喝伯母的小解吗,你躺下,伯母嘘给你喝。」

心中却道:只要坐到他脸上,武功再高又能怎样?

杨过听从安排,理所当然的躺到黄蓉脚边,张开嘴巴。

黄蓉乌眸转了转,吐了口痰进杨过嘴里,「先尝尝伯母的口水,你不当丐帮帮主,却得帮主吐你口水,便宜你啦。」

……

神十五意淫交响曲四十步黄蓉跨过杨头顶,双脚踩在其头侧,缓缓蹲下,花瓣刚好离他上方尺许处。

这样的过程令杨过迷醉,尤其是黄蓉,她的如厕姿势是众女中最让人产生奴性的。

杨过忍不住抬头一口裹住上方源口,用行动表示自己的迫不及待。

黄蓉风情万种一笑,媚声道:「伯母这可要尿了。」

很快,小便淅淅沥沥撒出,便如玉珠莹穗,全部打在杨过口里,浓郁的味道特别醒脑,情形仿如又回昔日桃花岛。

黄蓉见杨过重又封在自己跨处,心里一急,看准时机,开始发难:臀部挡住其双眼,花瓣紧紧压住杨过的口鼻,掌呈兰花形状,力在先发制人。

心里一直盘算,「此人太不稳定

,无法把握,必先控住,再作计较。」

岂料杨过早有准备,如能视物般刹地隔开黄蓉手掌,顿起向上,急撩她臂下「京门」。

黄蓉家学渊源,在寸尺丈方处,手法极显灵活诡变,只见她素手瞬间招展飘渺,反抚向杨过左下臂「渊液」。

杨过吃亏在不能视物,口鼻被封,一时让黄蓉占尽了优势。

但他可非自讨苦吃,如果没两下杀手怎敢这般托大,轻易躺下品花。

毫无预兆的,杨过紧闭的无上内力灌于舌尖,从下面狠狠的刺入黄蓉身体。

黄蓉避无可避的中了一记暗招,喘息时间也无,小手反被杨过擒拿,兵败如山倒,细腰也被把握。

杨过长舌如圆柱钢锥,此次大显威风。

他舌尖威压强劲,居然在微小空间里能够形成电弧。

黄蓉一个激灵,险些走水,呻吟一声,不由自主地上下摇晃起来。

虽然心里想摆脱,但屁股下面没进没出的感觉实在受用,那簇舌尖的上下翻腾让她一时欲罢不能。

黄蓉咬牙颤抖了一阵,很快便濒临不支,声音如泣如诉,直到一阵「空白」

。

待得恢复意识,已不见杨过去向,心头凛然,以她对其人的了解,绝不会就此放了女儿郭芙。

那可是断臂之恨!

如果刚才乖乖的让他吃一次还好,怎想到他武功变得如此匪夷所思。

来不及后悔,清理了一下下身,紧忙穿戴整齐,急急出城追出。

一番寻觅后,万幸在一家客栈见到女儿。

郭芙正害怕,见到娘亲来了心里大石终于落地,不禁出声询问,「娘,你和爹……没事吧。」

黄蓉见郭芙还好好的安然无恙,心里一松,「没事,你见到过儿了吗?」

「没有啊,杨过回来了?」

「没…没有,芙儿,你如果见到过儿,一定要小心谨慎,切勿莽撞,他现在十分危险,恐会对你不利。」

「知道了,娘。」郭芙嘴上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

不就是没了只胳膊的废人吗?用得着这么怕他,叫她让着他才是道理啊。

「你在这儿等着,娘去给你买点干粮路上吃。」

当然黄蓉这一出去消失很久,因为她碰巧看到抱着小郭襄的李莫愁经过,心急之下一路尾随,至一片竹林,而后经过少许挑逗便与后者大打出手。又尔虞我诈好一番计较,到头来惊讶的发现婴儿郭襄不见了,两人顿时呆愣当场,黄蓉很快想到一定是杨过,立即便往回赶……

郭芙等了一会儿,不见娘亲回来,心里有点发毛,又过一会儿实在坐不住了,抬脚走到街上转头四顾,哪有娘亲半点踪影,一时方寸大乱,「娘怎会丢下一个自己离去呢?」

「郭世妹近来安好?」

郭芙回头,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竟然是被自己去了右臂的杨过。

郭芙满脸惊讶,「杨大哥,你……你回来了。」看来他没什么事嘛。

「没想到吧,我杨过福大命大,被你去了一臂,依然不死。」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砍断你手臂的……你怀里抱的,是我妹妹?原来……是你。」

杨过冷笑一声,「难道一句道歉,就能弥补你所有过失?」

郭芙打定主意,眉毛一挑,傲然道:「原来真的是你抱走我妹妹,我已经向你道过谦了,快把她还我!」

心道:你如今残废,又能拿我怎么样,我只拿妹妹,不伤你便是。

伸手招展擒拿,便要抢夺。

杨过不屑

的一笑,「真是搞不清楚状况,今天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郭芙眼前一花,自己不知怎地,已经软倒在地,剑也弯成麻花。

呜……好强!

耳中听到杨过愤然的声音,「都是拜你所赐,我现在成了独臂怪物,你却没半点悔过,你以为我是什么?」

杨过原打算见面就去她一臂,但事到临头,看到自己从小的意淫对象如今越发的水灵迷人,又一时不忍心将她毁灭。

算了。

但也不能就此放过她。

郭芙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地味道,看着杨过靠近自己,心里一阵害怕。

「我承认你的手是我的错,不过我已经和你道过谦了,你还想怎样?」

「你觉得呢?」杨过说着抄起郭芙一条腿,将她鞋子除去,露出香喷喷的秀袜,果然是大小姐啊。

「放开我,杨过,你疯了!」杨过把那小脚放到自己脸上,好香啊!

手一抖,又拽去郭芙的亵裤,将裙子撩开,一手抱起郭芙的腰身。

郭芙头下脚上,眼睛来到杨过的腰际,而自己的屁股和那里刚好对准了杨过的口鼻。

杨过嗅了嗅眼前缝隙。

郭芙顿时大哭,「不要这样,啊……别舔那里……杨过,我恨死你了……」

杨过吸吮着,不顾胯下女孩的哭喊。

「求求你,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杨过听后眼中又是一冷,「不必了,郭大小姐刚刚已经道过谦了。」

舌头钻出后门,复又插进前方。

软软的肉在嘴里很有口感,骚味很独特。

本来只是一时兴起,舔两下欺负欺负她算了,以此作为惩戒。但这女孩……

可能在家躲郭靖好几天,没机会打理自己又发生砍手事件,急忙逃出,如今这方尺之处气味曼妙,犹在其母之上。

「郭世妹,建议你接下来归田守一,切不可分神他顾,只要你挺过这一关,我便饶你性命。」

郭芙见他说得煞有介事,不禁依言而为。

突然杨过舌头直直的插进她的花瓣,快速起伏,电流一样的内力仿如无数微小电弧,又如蚁穴搬家,在微小的空间震动不已。

形状一时花样百出,杨过想了想,「招数用时方嫌少啊。」

郭芙哪受得了这种「高福特、大功率」刺激。

屁个丹田守一?

郭芙不明不白就陷入轮回,胯下一阵飞溅,顺着一直流到腰际。

杨过邪恶的笑了笑,开始迈步向前,边走边玩儿,当杨过走出十步时,郭芙已经翻白眼了,意识涣散无以复加。

骗人!大骗子,恨死你了。

拽了六次后,郭芙小嘴无声的喘息。

汗水顺着鼻尖滴落,浸湿了腰间的衣裳。

杨过脚步停了下来,开始享用攒在她胯间的积存。

多年来做梦都想喝到的尿水春液。那个曾经自小就很吊很傲的女孩,如今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的求饶,杨过心里说不出的舒爽。

接下来又走三步,杨过这三步走得极为缓慢,伴随郭芙虚弱的哭喊,声音有些歇斯底里的意思,胯间痉挛着将到达第七次……

见郭芙小脸苍白的可怜相,杨过略有怜惜与不忍,但一想到自己的断臂再也回不来了,而她只是虚脱一阵,心里又狠了狠,接着向前走去……

这一天杨过一共走了四十步,中间短短的时间郭芙拽了十六次。

最后若不是杨过用内力将郭芙救醒,恐怕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黄蓉担心婴儿郭襄落入歹人手中,急急的四处寻找,如若真被杨

过抱了去还算好的……

突然怀里撞到一人,居然是正要会和的郭芙。

「芙儿,你怎么在这儿啊?」

郭芙迷惑的看着她,半天才认出是黄蓉,「娘,你去哪了?」

「先别问了,你看到过儿没?」

「这次看到了……」说着一头昏倒在黄蓉怀里。

神十六意淫交响曲莫愁窒息术完颜萍每每想起家族世仇,不免想起杨过,之后又免不了一阵耳热心跳。

当初杨过居然边抱着她屁股边念着「姑姑」。

她当初真应该推开他。

应该愤然扇他!

应该狠狠的骂他一顿!但事实却什么都没做。

她摇了摇头,当时自己一定中了邪,居然被他抱着屁股亲了那么久。

是因为与他同病相怜?

是因为他帮过她?算了,现在人家说不定已经和真姑姑在一起了,还存什么幻想?

一支大手突然从她胯下抚过,顿时一个激灵把她所有思绪拉了回来。

完颜萍大惊,红着一张脸提起亵裤,拔剑怒道:「淫贼敢耳,光天化日,竞……竞这般无耻。」

公孙止一脸淫邪,眼中满是赞叹。

随便走走都能碰到美女,而且还刚好在小解。这姑娘虽然不如柳妹的超凡脱俗,但天姿国色,也算难能可贵了。

遂把手放到鼻间闻嗅其上的尿味,手心小便汇聚一处,张嘴舔食。

完颜萍哪见过这么淫的贼,拔剑便刺。

公孙止轻巧夺过她手上利刃,刚舔干净的大手重又来到她腰际,用力去掉亵裤……

完颜萍大声尖叫,双手捶打,但臂膀已被制住,却见那人捧起她下身又亲又舔,羞怒之下恨不得立即死去。

「住手!」远处男声女声交替响起,剑光闪闪中,一白巾大汉和一黄衫少女齐齐救下完颜萍。

公孙止退后两步,脸现回味,浑然没把来人放在眼里。

「就让我耶律齐教训你这嚣张淫贼!」

「嘿,那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两人交过一招,各自退开,耶律齐半身酸麻,舒缓调息,心中大骇。

公孙止忍住胸口烦恶,「小子内力不错,可惜这功夫嘛,嘿嘿,恐怕还不够英雄救美的资格。」

「还有我。」清脆的嗓音带着诱人的香气,黄衫少女横剑扫来。

公孙止夹住她剑在手指,躲过身后完颜萍的一记铁掌,亮出金刀隔开耶律齐的致命杀招,心里发狠,「瞧我阴阳错!」

众人眼前一花,仿佛空气错了位,再待反应,耶律齐和完颜萍已经软在地上,而黄衫少女却被那人怀里掌握。

耶律燕奋力挣扎,金刀却冷冷的冰在她雪白的脖颈。

「再动就杀了你!」

说完一只手摸进少女单裤……

耶律齐见妹妹受辱,奋力推宫进血,任他经脉尽断也要救下妹妹,杀了这淫贼。

公孙止已把手放进嘴里,正自陶醉,突然没来由的一凛,下意识的转身招架。

「啵」的一声,入眼一蓬发怪汉,一段模糊的手指已点在他金刀上。

公孙止身体巨震下连退数步,堪堪站稳,气血翻涌中,心头大是惊骇,「一阳指?」

那蓬发老者也不说话,一脸严肃,不怒而威,每出一指气势万千,让公孙止避无可避,就此被锁了步进之机,占不得丝毫上手。

耶律齐等人大喜,正当万念俱灰时,这无异于天降神兵啊,怎不令他们欢喜雀跃。

此时瞧去,那邋遢老头说不出的威武不凡。

公孙止金刀一错,老者避过他错刀暗刃,再待进

击,公孙止却串了出去。

「且住,原来是一灯座下,不知是渔樵耕读中哪一位了?」

心里却直呼倒霉,今日踢到铁板了,猎艳只好作罢。

这时,身后不远却响起悦耳女音道:「武兄不必与他废话,这种人直接杀了便是。」

耶律齐等纷纷转头,待看清来人时心中大定,直到此刻总算是彻底无忧了。

原来黄蓉李莫愁等人恰巧到了此处。

公孙止转过头去,眼睛亮光如百度灯泡,这这这……桃花运未免太旺盛哩,一天当中绝色美女不要钱一样的纷纷往他这「蹦跶」,怎一个「假」字了得呦。

眼中忍不住淫光大作:这两位体态丰盈,长相绝佳,味道一定鲜美!

李莫愁见在场的人神色不一的看着自己,皮笑肉不笑的道:「对付这种色胆包天的臭男人,当用非常手段,免得祸害一方水土。」

黄蓉笑道:「看来李道长颇有经验啊,下场吧,制住他再说。」

李莫愁拔出拂尘一拂,黄蓉也已持竹棒在手。两人左右齐上……

公孙止哪想到这两人武功如此高强,立刻左支右拙,一时险象环生。隐约间她们边还不断叫着数字。

突然李莫愁一声娇叱「三!」拂尘飘荡,直击他下盘。跟着黄蓉叫道「四!

」竹棒挑向公孙止腋下。

原来两女暗中较劲,瞧谁先能制住公孙止。

李莫愁见黄蓉竹棒弹跳,眼看公孙止金刀脱手,一时好胜心大起,「不能再处她下风了。」

双腿一分,盘住公孙止脖颈,拂尘卷住他双臂。

公孙止眼前一暗,口鼻立刻被一团柔软封住,竟是李莫愁的下体私处……薄薄的布料里花瓣一阵蠕动,不久后半点空气也无,呼吸的都是那里的潮湿。

公孙止下身又是一阵酸麻,腰里更是被定了一指,立刻无悬念遭缚,倒在地上被制的服服帖帖。

不久后他渐渐不支,最初的侥幸被一阵绝望淹没,惊恐的双手锤地,竞凿出大坑。

众人见这妖女如此香艳狠辣的制敌手法,均自打了个寒战。

耶律齐直看的口干舌燥,紧忙闭目他想。

公孙止显得极为痛苦,挣扎不脱,地上被激得尘土滚滚,两人姿势却丝毫未动。

李莫愁脸现潮红之色,宽了宽衣领,见众人在场,不好伸手去衣内,不然享受一番这难得的顽狞。

黄蓉见她手法熟练,显然不是偶尔用来应场,想象那许多男人惨死在这女魔头胯下,一时间竞有些不寒而栗,「果然不愧是赤练仙子,这降敌之法如此的别具一格,小妹甘拜下风。」

「郭夫人见笑了,这只能算下等作为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李道长太谦虚了,素闻古墓派武功精要乃以柔制刚,练就如此神功已非上下等可评,能制敌的便是上等。」

李莫愁站起来时公孙止满脸潮湿,已然毫无生气,周围土地龟裂,草木皆飞,一片狼藉。

这是李莫愁反出古墓后自创的一招「凤凰涅盘」,当年她因爱生恨,便以此法折磨的陆家人生不如死。

黄蓉的话令李莫愁大是受用,但警觉之心却从没放下,「郭夫人太客气了。

」

旁边武三通不屑的「哼」了一声,李莫愁不理他杀人的目光,转身拂了拂道袍,悠然走向远处。

黄蓉一笑,「武兄切莫急躁,眼下当务之急,先找到过儿,我们大伙一同前往如何?」

武三通表情缓了缓,「罢了,暂且留这魔头性命,

待得此事一了,再与她算账。」

「那帮小辈还好,最怕你这老儿冲动,到时我也拦你不住。」

「哪里,有你诸葛女军师的神机妙算,哪有不听的道理?」

「当真?」

武三通胀红了脸,「便是无人在旁,我也岂能言而无信?」

众人渐行渐远,声音逐细不可闻。

地上:公孙止慢慢睁开眼睛,爬了起来!

长吁了口气。

原来他公孙家的神功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便是龟息功,当世恐怕只有王八才是敌手。

多习一门学问没坏处!

关键时刻捡了条命,公孙止却一脸沉醉,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回过味来,舔了舔嘴唇。

踏破铁鞋无觅处,今日他公孙止终于找到隐藏心灵深处那一抹渴望。

「苍天呐,你对我不薄啊!」公孙止捶胸大吼。

刚才李莫愁甚至激发了他所有的潜能与奴性。

如果……能再来一次,他甘愿就此死去。却一时间竞连小龙女也不稀罕了。

神十七意淫交响曲玉女素心步众人到了终南山,李莫愁得知黄蓉等人要去拜见全真五子,远远站定,「我在这里等候便是。」

黄蓉知她与全真教有仇,没说什么,与武三通率众径往重阳宫去。

刘处玄,丘处机等得报,忙迎出宫来,相偕入殿,分宾主坐下。黄蓉惊讶的看着众道士脸部的肿红,竟忘了说话。

原来弟子们无一例外都局部挂彩,甚至全真五子中的四子也不得幸免,左右不一的分别肿了半边脸。

丘处机发现黄蓉疑惑,知道瞒不过,叹了口气,「都是那古墓派的小姑娘,武功太匪夷所思,我们全教上下一时颜面扫地,被她纷纷踏了个遍!

黄蓉大奇,「竟有这等事,龙姑娘?」

旁边王处一叹了口气,道:「是啊,就是她,想不到世间居然存在那样出神入化的剑法,亏得我们几个老家伙憋在山洞里,练什么『七星聚会』,出来险些让人家帮我们地下『聚会』。」

黄蓉见众道胜负不介于怀,反拿来自嘲逗趣,足见其心胸坦荡,颇具仙家道骨之风。

原来那日小龙女一路追杀尹赵二人,直至终南山,这时的重阳宫内忧外患无以复加,适逢蒙古高手在旁环肆,一时间里里外外乱成一团。

小龙女的出现让复杂形式进一步升华,潇湘子尼摩星尹克西三人最先与小龙女动上手。

这一交手三人心里那个悔啊,这哪是拦截啊,分明是挨虐,但又碍于面子都不好认输。

赵志敬见情势不妙,跑进后堂消失不见,小龙女心里一急,利剑化为白光银弧,潇湘子尹克西先后惨叫一声,弹了开去,留下血珠点点。

尼摩星个子矮,索性躺在地上,避开这记剑招,但随即腿下一疼,已被小龙女踩在脚裸,跟着膝盖也被踏中,眼前白裙晃动,见那少女已经跃过他头顶奔后殿而去。

「我腿断了!啊……」

「别叫了,你的武器,给,当拐杖刚好合身……」话音未毕,忽听得山后隐隐传来叮叮当当的兵刃撞击声,夹着法王五只轮子的呜呜风响,显然小龙女已在与法王动手。

三人互望一眼,均拾起武器追入后堂。

待潇湘子等赶到重阳宫后玉虚洞前,果然见到白衣胜雪的小龙女与金轮法王打了起来,二人相隔丈许,遥遥相斗,金银铜铁铅五只巨轮被纵横剑气激的嗡嗡作响。

小龙女本来连日郁郁于心,这时见这许多不相干

的人阻拦自己行事,满腔悲愤,蓦地都发作了出来。

众人本欲相助,但见此情势,私心登起,且看他法王如何抗住这小姑娘。

殊不知金轮法王出招虽猛,心中却已叫苦不迭。

这哪是人干的活啊?轮子递出去,手上就多一条口子,收回来又多一条。

疼痛下难免分心,一时顾此失彼,脸上一震,爽歪歪的挨了一脚,顿时眼冒金星,闪身后跃,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火辣辣的一阵麻痛。

小龙女向后跃退丈余,回到殿心站定「恭喜龙姑娘武功更上一层,不知这姓赵的如何得罪了姑娘,让我尹克西替你办了他。」

小龙女站在中央全不理会,眼神四顾,终于瞄见躲在众道士身后的赵志敬,此人当真警惕,见被发现,立刻推搡着众弟子向前挥剑,自己却缩在后面。

「啊……」众弟子惨叫连连,不明不白的被踢飞,同样一招「皓影玉足」,小龙女只求伤敌,并未用剑。

众人纷纷脸颊中脚,被踹的七荤八素,有的甚至被那玉足踩在脚下。

「我们一块上,制服这妖女再说。」赵志敬见躲不过,冲着金轮等人喊着,提着剑递了上去。

法王等对望一眼,觉得有理,竟然不顾身份,蜂拥而上。

小龙女左手长剑攻前,右手剑同时袭后。

赵志敬突然惨叫一声,右臂中剑,痛意直透骨髓。

她分明被围着,这一剑如何刺出?别说是赵志敬,连金轮等人也没瞧明白,均想这一剑如是刺向自己,下场也不会好的了去。

大家觉这小姑娘快得出奇,一时都转攻为守,先封好自家门户再说。

小龙女见他们围而不攻,便静静的站着,神色娴雅,风致端严。

这时玉虚洞炸响,全真五子灰头土脸的蹦了出来。

见到场中小龙女被围,均是一愣,本来就糊涂的神经这时全然变成了浆糊。

见圈子逐渐缩小,俨然有围挤之势,小龙女微一踌躇,向金轮法王攻去,瞬间便是二十四剑。

法王拼着受伤也要挤死她,硬是丝毫不退,身后赵志敬却又是一声惨叫,腿上鲜血长流,幸好向左腾跃,躲过致命的一剑。

也算他倒霉,头侧竞撞在法王脱出的铁轮上,一时摔了个昏天黑地不辩东西,左手一疼,却被场中小龙女踏在脚底。

小龙女剑剑攻出,一剑快过一剑,眼见合围缩收,心里终于急了些。

适才左足踏在一片柔软,一个踉跄,竞踩在赵志敬的脸上。

高手过招,哪能有丝毫闪失?众人见有大便宜,均递出杀招。

小龙女弯下腰来避过金轮,一剑挡开离面门差之毫厘的「拐杖」,借力踩着赵志敬的脸在地上划开数尺。

身后鞭子又攻来,小龙女脚步微错,在赵志敬身上瞬间踏了数步,顿时腾移开去,借着赵志敬当滑板,轻巧应敌招架。

终于,小龙女很不小心的,一脚踏中他的胯部,一声似人非人的狼吼响彻终南山……

小龙女皱眉,闲这「滑板」吵着心烦,一脚重又踏住他的口鼻,直弄的他脸上一团模糊,分不出是人是鬼。

这么微一分神,右手剑竞被尹克西缠住,小龙女左手星星寒光,尹克西绞住鞭尾,「叮叮叮」的鸣在耳畔,接着「啪嗒」声响,小龙女的长剑断成六截四散各处。

尹克西连退数步,不敢看自己右臂,不知适才中了多少剑。

小龙女飞在空中躲过断刃。突然脚下一沉,竟被尼摩星

牢牢抓住脚裸。

「大家一块上啊。」

小龙女不待众人反应,单剑扫向脚底,尼摩星身子左闪,不料将小龙女甩脱出去,呆呆的看着手上两只鞋子。

尼摩星蛮力甚猛,这一甩的劲道好不强大,小龙女空中紧忙受身向上,但不管怎样必然双脚着地,若想定住身子,去了保护的一双玉足变得怎番光景哪还顾得?

尹志平瞧的明白,奋不顾身的从中间挡住了小龙女的去势,这一「接」却正正被撞中了头部,竟是小龙女的屁股顶在他的脸上,口鼻刚巧对着妙处,还待分辨味道,后脑一疼,很快撞在巨石上。

「砰」的一声传到众人耳中,假山塌了半边。

小龙女从他脸上划了下来,见他受伤够重了,一时起了怜悯之心,「你没事吧!」

尹志平一阵喜慰之情胜过身体疼痛,「我……没事,只要龙姑娘你能原谅我,我就算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小龙女听后一愣,随即脸色变了再变,一段时间后竟是哀婉中带着怒意,一脚踏在他的胸口,尹志平惨叫一声,脸色酱紫,鲜血堵住了喉咙。

却见小龙女又将玉足踏向他的腹部。

「住手!」丘处机等在一旁看电影般浑浑噩噩,这时突然醒悟,原来他们可是场中关键人物,见这两脚小龙女分明有意为之,身子已经晃了过去,一掌推向小龙女的后背。

小龙女闪身躲开,脚下步伐极快,竞蹬了身后尹志平脸上两脚,而后借力跳开。

尹志平本来已气若游丝,这两脚后留下的味道竟让他一阵回光返照。

小龙女足不落地,绝世轻功全力施展,玉足在一小道士额头上一点,已夺他宝剑在手,向丘处机刺去……

很快,两人过了三招,丘处机已显得手忙脚乱,王处一等见情势不对,同时抢上救援,这一上手,形势更加诡异。

金轮法王等见小龙女和全真五子斗了起来,俱感讶异,但想此事大大有利,在旁边看场好戏。

「嗤嗤」声响过,全真五子道袍纷飞,各个负了剑伤,全真诸弟子见师父势危,情不自禁的都惊呼起来。

李志常叫道:「快救师傅!」话音刚落,一阵诱人的味道过后,脸部一黑,刚巧被小龙女选作借力的踏脚石,直接飞出老远。

小龙女的身法越打越快,身体不断的被五子灌上掌力,突然王处一一个筋斗翻了出去,众人惊呼出声,竟是被小龙女踏在鼻梁上。

郝大通大怒,拼着挨了小龙女两剑,使出一招秤砣手,想把她砸在地上。

小龙女完全承受了他这千钧之力,身子闪电般的划开向下,却正正踹进丘处机的裤裆里。

丘处机瞬间脸现奇异之色,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多年的坚守,一朝破了宫,痉挛着一泻千里。

小龙女身子自然弹了回来,轻巧的落在郝大通的脸上,郝大通此时已经呆住,被小龙女在脸上一阵乱蹬,倒在地上,后脑肿成大包,满脸的玉足气味让他不想起来,就这样装死算了。

但突然腹部一疼,紧忙隔开她踩向他胯下的一脚。

刘处玄忍着剑伤与孙不二左右抢上,各出掌与小龙女对了一招,小龙女借着力又踏在郝大通脸上,这次带着两掌之力,地上直接裂开一条缝隙。

两人齐声惊呼,待要再打,却双双中剑飞出,旁边丘处机还在傻笑,偏巧被刘处玄撞中,一起滚了老远。

金轮法王哈哈大笑,「各位

道兄,你们先回味着,这小妖女待老衲来料理罢!」

「不用你帮忙!」丘处机爬起来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神色,脸色满是恼怒,急急向小龙女攻去,这次下手绝不留情。

潇湘子、尼摩星、尹克西三人跟着舞动兵刃上前合击,竟成了九大高手围攻小龙女的局面。

「后来怎样,杨过没出现吗?」黄蓉听丘处机吞吞吐吐说的极不明朗,一些细节直接略了,知道这样细问欠妥,但心系女儿安危,不得已要问出个结果来。

丘处机听到杨过二字,脸色变了变,愧疚担忧之色溢于言表,叹了口气,过一会续道:「后来我们也打乱了,不知谁打谁了,你递我一招,我递他一招。

「谁想正在这时,那姓龙的小姑娘中了邪一般,痴痴的看着远处,连剑都掉在地上。

「偏也凑巧,这时我们几个刚运成了『七星聚会』却被那尹克西躲开,金轮法王又汇聚一招狠的,连同潇湘子的哭丧棒都砸在那小姑娘身上!」

「啊!」黄蓉听的手心捏了把冷汗,照理杨过应该到了,小龙女怎会遭不测?不禁一颗心直往下沉。

她当然盼着杨龙二人顺顺当当,才越对婴儿郭襄有利,当听到小龙女遇险,自己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那龙姑娘……没……没遭不幸吧?」

「没有恐怕也差不多了,剩了一口气被杨过救走,不然我们重阳宫怎还会这等平静?」

黄蓉听的明白,小龙女若是不治而亡,杨过不闹它个天翻地覆不会罢休,恐怕这重阳宫从此不得安生了,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要立刻找到杨过,无论怎样。

而且无论如何也要助他把小龙女救过来,就算她伤重不治也能抱回女儿,否则后果可就难料了……

神十八意淫交响曲偷裤裤的贼「表妹,有没有见过我的单裤,白色那条?」

门外一紫衫美女,正是程英在和屋内的妹妹说话。

陆无双奇怪的道:「难道不是你连我的一起收了去……」

说也奇怪,她们姐妹俩的亵衣小裤都是各洗各的,但近两天发现衣物没了踪迹,初时还以为是对方拿去洗了,但事情越演越烈,姐妹俩这时提及此事,均露出古怪表情,「难道杨大哥回来了?」

程英立刻攀住墙沿跃上屋顶,这一上去差点没吓的叫出声来,「你是谁?」

只见屋顶一白发白须的老人,满脸红光,正拿着她的衣物嗅舔。

程英仔细一瞧,那人拿的正是自己穿了两天,刚刚脱下未及清洗的亵裤。

「小姑娘味道不错,这衣物我可就收走了。」那老头儿毫不客气,将程英的小裤放进旁边大箱子里。

他又笑容可掬的指着背上来的箱子,「来,来,小丫头进来坐一会儿!」

这木箱正是重阳宫藏经阁内的,想来是装全真教的道藏经卷之用,不知他怎样这般巴巴的背负出来。

「还请前辈还我衣服。」这条若再被拿走,连换洗的都没了。

「来拿吧,我慢点跑,看你们追不追的上我。」老头儿口型夸张,调皮的一笑,突然翻了下去。

「贼老儿哪里走!」陆无双持柳叶刀在下面严正以待。

「小姑娘若有了新的,我再回来拿!」

陆无双只觉身边风声过去,那老头的声音已在数丈之外。

身法之快,宛如鬼魅。

「表姐,他是谁?」

程英脸现沉思颜色,「应该是老顽童,我听师傅说过他的一些往事。」

「老顽

童?」

原来当年黄药师闲暇无聊时,说一些陈年旧事给程英听,后来逐渐涉及一些无人知晓的秘闻。

周伯通当年随师兄王重阳,到大理见访南帝,王重阳授予先天功诀窍,与南帝二人日日切磋武功,言谈甚是投合,却冷落了一旁的师弟。

这周伯通见皇宫内院美女如云,一时玩性大起,今日偷亵衣,明日偷小鞋。

面对他神出鬼没的手法,众美女们不明就里,加之衣物甚多,也不留意。

这样「入海」般的品尝一段时日,发现其中一姓刘的贵妃味道最足,很合他胃口,竞撇去其他女子的衣物,专来偷她的。

刘贵妃也是细心之人,时间一长,不禁奇怪,到后来,有时竞连未倒掉的夜壶都不见踪影。

南帝此人自来好武,少近妇人,连皇后也数日难得一见,其余贵妃宫嫔,哪里还有亲近的日子?

当时后宫嫔妃们只有「日日思君不见君,仅用一只手」。

刘贵妃自然也不例外。

这晚老顽童见刘贵妃娇躯颤抖,香汗淋漓的在床上「作为」,顿时口干舌燥,口里急需滋润。

火烧火燎的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闪进来,把嘴凑到那白净手指抽插美丽花园,刘贵妃闭目自乐,浑没注意胯下已多了一张嘴。

直到喷射,刘贵妃才惊讶的发现,这次不用洗床单了!

二人就这样认识。

刘贵妃与老顽童相处久了,渐渐喜欢上他「进口」来的「主仆」游戏。

周伯通血气方刚,刘贵妃正当妙龄,两个人肌肤相接,日久生情,终于玩游戏玩过了火,酿出祸事。

后来南帝干脆答应成二人好事,也可无伤兄弟之义。

但周伯通死活不肯,他觉得大家游戏一场,何必那么认真,于是扬长而去,留下孤苦无依的刘贵妃。

后来刘贵妃诞下一孩儿,却遭裘千仞铁砂掌毒手,死在母亲怀里,南帝也因此出家。

刘瑛也成了人们为之神伤的杯具人物!

「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看来这人定是老顽童无疑了。」

「也不尽然,此事师傅几句带过,我也只是知道大概。咱们追了这许久也追不上,我看还是算了。」

「不行,我……」陆无双话没说完,却见路旁一条白色绣花单裤,看了看,却不是她俩任何一人的,显是那老儿走的急,从箱子里掉了此处。

「进去瞧瞧!」

两女闯进别院,闪入内堂,没发现老顽童的踪影,却看到令她们惊讶的一幕:只见屋内各种形状的木桩,绑住十几号人,从老到小,最小的才五六岁光景。

这些人个个脸色苍白,身上不着片缕,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更多是拂尘一类物事,屋子里弥漫一股骚臭味却夹带淡淡的香气,好似女人体香。

陆无双好像闻过这种气味,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闻过。当看到拂尘时心里一动,「不好,我们闯进了李莫愁的魔窟了。」

程英最是冷静,「然则为何这里无人?」

陆无双摇头,「总之我们快些离开。」

程英道:「我们把这些人放了吧。」说着便动起手来。

陆无双叫道:「不可!」但已经晚了程英挑开一个仰卧绑在横桩上的可爱孩童,那孩子一得自由,却一头钻进程英的裙子里。

程英没想到会有这种事,竞拿着玉箫愣在当场。

陆无双上前打在那孩童的脖颈,将他击昏,「这儿的人已经被女魔头洗脑了,我们还是走吧。」

程

英觉得裆部被吮的湿了一片,腻腻贴在胯下很不舒服,半天回过神来。

这时却听陆无双叫道:「洪师姐?」

只见门外洪凌波提剑分出一步,听到陆无双的喊声一愣,「是你?」

两女见洪凌波头发散乱,脸色潮红,裙子里空空如也,一双玉腿时隐时现。

洪凌波美目一转,回剑入鞘,微微一笑,「你还认我这个师姐吗?我们现在可是敌人呢。」

陆无双也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这是师父训练『狗仆』的地方。」

果然!

陆无双了然的点点头。

洪凌波又皱眉道:「谁知刚刚有贼人趁师傅不在闯进来,还拿走了我的亵裤!」

原来洪凌波遵照师父之命去除掉一处仇家窝点,回来时顺便掳了一孩童。

那小孩眉目极是俊秀,洪凌波见之欣喜之下拿汤匙喂他喝了半碗香甜蜜粥。

小孩见她对自己这般好,警惕之心渐消,很快有说有笑起来。

「姐姐,我还要喝,粥太少了。」

「姐姐这儿有比粥更好喝的呦,给我勺子。」说着还不自觉的扭了扭身体,脱掉裙子里的亵裤。

小孩见她拿走勺子,放进裙子里一阵扣弄。

「呃……呃……啊!」随着一声娇喊喘息,少女从裙子里拿出了勺子,来到小孩子脸前,把勺子放在少年嘴唇上,少年这才看清勺子里是半勺透明的粘液泛着些许泡沫,「来,这才香甜呢,姐姐喂你吃。」

小孩先入为主,依然天真的以为这一次会比蜜粥甜美,毫不犹豫的咬住勺子。

洪凌波对着小孩耳朵吹气如兰,「好吃吗?」

小孩儿咽下后,皱了皱眉,「这一点都不甜,我要方才姐姐喂我喝的。」

「别急,你是我的宝贝,想喝什么姐姐给你拿去。」

小孩等了一会儿,见少女端着满满一碗蜜粥,一阵欢呼。

洪凌波喂了一勺给小孩儿,这次的粥照前次微有些黄,而且很稀。

小孩觉得味道有些怪异,但看着眼前少女巧笑嫣然的喂着自己,如此的友善,而且粥的确很甜,不一会儿就喝了精光。

「宝贝,还要吗?」

「要,这碗太小了,比我平时的碗还小。」

「呵呵,别急,一会儿换个大的。」

这次洪凌波去了时间略长,果然见到大碗的「蜜粥」,小孩儿又是一阵雀跃。

但这次的蜜粥却汤多粥少,还漂浮着泡沫,离的近了,小孩甚至闻到起夜「嘘嘘」时的味道。

「这可是姐姐专为你熬的,比刚才的还好吃呢。」

小孩半信半疑的喝了几口,虽然还有少许蜜粥的甜味,但更多的是咸涩异常的怪味,这股怪味就像是前几天坏舅母往自己嘴里撒尿时的味道。

「喜欢喝就直接端起来,这么喂你太慢了。」

「我不喝了,不好喝。」

洪凌波突然扇了他一嘴巴,娇叱道:「喝了它!」

小孩大哭,「呜……」

「他不喝给我喝!」

洪凌波只觉身边人影一闪,一人伸手将那碗「蜜粥」夺了去,倒入口中大嚼起来。

洪凌波大惊,见是一白胡子老头儿,回思这人抢碗的手法,越想越是骇异。

那老头儿身后背一大箱,左手拿着她刚刚除掉的亵裤。

「小姑娘,你的行为未免过分,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怪不得这亵裤如此味道。快把他放了吧,我来陪你玩儿。」

「还我衣服!」洪凌波冷冷的道。

手起剑落,木桩断为两截,可那

老儿却没了踪影,突然后脑一痛,昏了过去。

待得清醒,洪凌波却发现自己在一片树林里躺着,衣服凌乱潮湿,全身如被口水洗过,粘粘的直到脚趾,胯间一阵麻痹,像是被人大力吮了。

她勉强站了起来,回到关押狗仆之地,却听见屋内有人,以为又是那老儿,拔剑在手,冲了进去。

「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陆无双听她问起,略有些尴尬,「那老儿偷了我们很多衣物,都放进他那箱子里,我和表姐气不过,便一路追来。」

陆无双毫不隐瞒,洪林波虽然狠辣,但对这个腿瘸的小师妹还算很好,从小时起一直的她庇佑。

这时众女突然听见屋上有人说话,纷纷跑到屋外。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啊,偏偏又都这么美。」老顽童坐在屋顶,箱子里多了一孩童,正是被洪凌波新掳来的。

陆无双哪有心思与他解释,「你这疯老头儿,下来我们比划比划。」

「小丫头口气不小,能追上我再说吧!」心里想道:「我把她们引入绝情谷情花中,让她们自生自灭吧,免得自己又不忍下手。」他已料定她们是一个「犯罪团伙」,心里动了杀念,但他天性好玩,要下手也会绕俩弯儿再说。

……

神十九意淫交响曲夜月四方「没错,就是这里,我们进去找那老儿算账!」

「这里是?好美。」

三女闯了一阵,越觉得这周围花树透着怪异,竟似可以移动一般。

终于转入一处宽敞所在,却发现此处早已有人,众女皆是一惊。

「师傅?」

「李莫愁!」

李莫愁寒着张脸,转头看到徒儿竞和她俩混在一起,更是心里有气,「凌波!过来。」

「是。」

「李莫愁,真是冤家路窄,今日咱们找你算算杀我父母的那笔血债。」

「好极。」李莫愁冷笑一声,「既然你们自个儿上来找死,就成全了你姐俩。」

李莫愁冷冷的亮出长剑,她这两日经历实在憋屈。

与黄蓉一行一起时束手束脚,处处受制。

待到古墓后,甩脱了耶律齐等人,一心找杨龙二人夺取玉女心经,却遭杨过诡计诱敌,被困在六百斤石棺材里。

在石棺这短短时间,她恨透了世间万物,万幸杨过后来愤怒以极的一记飞斩,将上方空石棺断为两截。

后来才重又呼吸到了人间的空气。她仿佛死了一回,「嘿嘿。」冷笑两声,加上诡异身法,竟把耶律齐等人吓的疑是鬼尸出棺。

下得终南山,李莫愁一路坐死无数无辜男子,有的甚至新婚儿郎,她竞在人家新娘子面前狠狠施为,如妖魔毒妇,凶残手段让人胆寒。

终于,老天仿佛看不过去了,让周伯通碰到了她。

并且在她施虐时,明晃晃的拿走了她的亵裤。

李莫愁如何不追,她向来在轻功上甚是自负,但却只能远远的跟着那怪异老儿。

周伯通见她追不上自己,竞停下来蹲在地上等她,边等边享用她亵裤上的美味,见她追近了看着她傻笑。

李莫愁哪曾遭过如此羞辱?

多日来的郁郁此刻终于爆发,和自己较劲一样,动用了全部功力。

周伯通何等了得,论耐力十个李莫愁也追不上,人一闪,李莫愁驻足呆住。

周围花树茂密,环环相绕,她在里面饶了一会儿,越走越是心惊,似乎这道路小径在和她捉迷藏。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到了一处宽阔地儿,却还是无甚出路,身

后却响起了脚步声。

陆无双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她。

「李莫愁,今天让你血债血偿!」她见李莫愁没了拂尘,心里惧意稍减,如今狭路相逢,定要全力施为,方能存活。

李莫愁虽然兵器不趁手,但毕竟功力远比两个小丫头深厚,再加上洪凌波不得不助师傅,一时将陆无双程英逼得到了边角。

这时外围响起令陆程二人魂牵梦绕的声音。

「程姐姐,陆姐姐,小弟杨过在此。你们身周花上有刺,剧毒无比,千万小心了。」

众女心中一凛,早就觉得周围花树诡异,这时经他提醒,更是恐惧。

……

「杨大哥,你……」程英眼泪在美目中打转。

杨过救下陆无双程英二女后,自己却又踏在情花坳中,此时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杨过一笑,「我身上原已中了这花毒,多点少点又有什么分别?」

一旁陆无双带着哭腔叫道:「傻蛋,你的右臂呢?怎么断了?」

杨过正不知如何回答,陆无双却听到旁边一雅致女音,「你怎叫他傻蛋呢?

他可不傻。」

两女这才发现站在杨过旁边的小龙女。

只见她虽然面色惨白,眉间隐隐一层黑气,明显身体有恙,但存在她的脸上,却透着说不出的凄婉绝美,可怜模样让人忍不住想为她哭泣。

程英开口道:「这一定是杨大哥的姑姑,小龙女前辈了。」陆无双接口道:「是了。我早该想到,这样仙女般的人物。」

这时黄蓉等人也刚巧到了,才偏巧有幸看到一幕人间惨剧:只见李莫愁狠毒到拿自己的徒弟当跳板,把洪凌波狠狠踏入情花坳,再将她抛起,再狠狠踏入,如此作为一番终于看到「陆地」。

洪凌波却在最后关头死死拽住李莫愁的脚,李莫愁心里发狠,一脚踹在洪凌波脸上,洪林波立刻香消玉殒,而李莫愁自己也掉进了情花坳里。

老顽童的计划到此算是成了,两个恶贯满盈的魔女一死一中毒。

……

李莫愁来到山腰,但觉这谷里虽宛如迷阵,但此刻也有些熟了。

忽又念起爱徒洪凌波,不免愧疚自责。

遂又露出怨毒之色,咬紧了牙关。

不,这不是她的错,是老天爷!她不会认输的,想让她死,没那么容易。

李莫愁撇掉消极情绪,强打起精神,自己一生杀人无数,偏不要就这样死去。

这不,正想着怎样活命,这「活命的机会」送上门了。

「李道友,还记得我吗?」

李莫愁转头,微微一愣,「想不到你的命还挺硬呵。」

公孙止见她颇为警惕,便柔声说道:「李道友,你我同病相怜,如今都遭危难,何不联手,之后我得谷主,你得解药!

李莫愁心里微动,眯着眼睛道:「不知如何联手?」

「我是本谷的谷主,这情花解药的配制之法,天下除我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只要李道友像上次那般再对我施为一次便可,不过这次要去了衣物。」

李莫愁为求花毒解药,只得稍假辞色,敷衍对答,心里却暗恨不已,眉毛一挑,「我这招只用来杀人,不是让人亵玩的!」

「不不,李道友,你误会我了,我只求你再来一次,不用管我如何,我自然有法子活命。」

「你若真有配置解药之法,但又要花上多久配成?恐怕到时来不及了,你修要占我便宜,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公孙止一急,道出计划,「这样……如此这般

……」

李莫愁听后一愣,暗暗点头,看来只有这样方可拿到解药,于是惺惺作态道:「解药既然在尊夫人手中,你如此拿自己女儿开刀,必定极是痛苦,我心何忍?」

「李道友,你我一见投缘,我纵死亦不足惜。」

李莫愁淡淡的道:「这个可不敢当。」

「只要过了夜半,我便诱女儿出来。到时任你折磨,但现在,你是不是该折磨折磨我啊!」

李莫愁古怪的一笑,「如你所愿。」

公孙止淫邪的发出笑声,与李莫愁相携入了山洞。

这时一条纤弱的人影从乱石后狂奔而出,急急的径向山下,正是公孙绿萼。

奔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山的影子,才停下来,伏地大哭。

公孙绿萼听见那叫做「爹爹」的人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一时万念俱灰,觉得人生实在了无生趣。

她站起来看着眼前深渊,脸现迷幻之色。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就远离的忧愁,忘记了烦恼?

朦胧中突然想起杨过,想起那夜他坏笑着夺她的夜壶,想起自己躺在草丛里仰望天上的繁星,直到快乐的昏去。

那时的种种羞情如今却让她无比的幸福与满足,如果能回到那一天,再变成那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突然心里一动:纵然死了,又有什么了不起了,反正要死,不如将计就计,为杨大哥拿到解药。

想到此处,又是欣喜,又是伤心,径向回走去……

山洞内此时这冰冷的空间满是淫靡气息,李莫愁拍了拍公孙止沾着粘液的脸,「喂,还没死吧。」

公孙止急急吐出口液状物,终于恢复的些生气,舔舔嘴唇,虚弱的笑道:「李道友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不然我可真被憋死了,咳……好吃。」

二人也不知这样玩了几次。

李莫愁一笑,心道:「我训练的狗仆如能都像他般厉害,玩而不损,就不用天天四处奔走,寻找猎物了。」

公孙止爬了起来,调息一阵道:「我一会儿就去引我女儿了,走之前你不再奖励一下我吗?」

李莫愁剜了他一眼,妖冶一笑,一跃而上,双腿盘住公孙止的脖颈,「张嘴,我这就尿了。」

公孙止喝着道姑的圣液,杀嘴的味道来到他淡口的嘴里,给公孙止带来莫大的刺激。

公孙止长的高大,把李莫愁显得甚是娇小。

此时她如在空中驰骋,攀着公孙止的头,快速的厮磨秘处。

二人在躺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

李莫愁淡淡的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动身了。」

「不急,再品尝一下仙姑的后面。」

李莫愁露出不悦之色,但还是挺起屁股,后面公孙止将脸埋了上去,双手掰开雪白的翘臀瓣,闻着那里隐秘的刺激性气味,过了一盏茶功夫,才伸出了舌头……

李莫愁来到山后灌木中,心里盘算着拿到解药后的种种:一定让这鳖人变成死鳖,以解她心中的淤积。

想着即将到来的淫虐情景,胯间不免又是一阵悸动,暗恨时间过得太慢。

这时突然觉得有人靠近,急忙屏息凝神,手里扣住毒针。

透过繁密的灌木,却见一身穿古怪白袍的外族人,貌似番僧,此人道貌岸然,鼻孔外张,鼻梁挺翘如烟斗。

李莫愁见他步伐沉滞,显然不会功夫。

而如此奇特的五官,正是自己绝佳的「献祭」选择,一时身体热浪涌动,妖艳逼人的白皙脸颊经此一蒸,竟盖过身周群芳,

连剧毒的情花都相继失色,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

李莫愁悄无声息的脱掉单裤,露出雪白修长的玉腿……

天竺僧还在忘我的寻找着解毒灵草,突然眼前一亮,目光放到情花丛不远处的一株小草,色泽深紫,独独孤立。

天竺僧蹲下来拾起,脸现欣喜之色。

李莫愁见他要叫远处的朱子柳,觉得距离够了,闪电般出跨,封在那人高高的鼻孔上。

天竺僧只觉面上一黑,鼻子已插在一处骚热的环境中,这是自他出生后从来没有的情状,一时不明所以,张嘴道:「这是什么?」

但舌头被顶在一褶皱的小孔上,一丝声音都没传出去。

就算声音传出来,李莫愁也听不懂他的天竺语,更不可能回答他。

说起来李莫愁这招确有过人之处,由始至终,没让天竺僧全身发出半点声音。

李莫愁用凤凰涅盘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次美味大鼻子。

朱子柳等了一阵,终于发现异样,这次太久了也太静了,分开花树,什么都没有,心里终于急了。

当朱子柳发现李莫愁时,她正慵懒着姿势穿戴衣裤,而天竺神僧仰卧在不远处的地面,头部周围塌陷成坑,里面莹莹半坑水,黄黄的将他师叔的脸没了进去,头脸满是狼藉,土里一半,尿里一半。

朱子柳大哭着抱起师叔。

他对师叔的崇敬,不低于自己的生命,竞不顾骚味,将天竺僧的脸舔的干干净净,露出原来慈祥的脸庞,也露出下面嘴角一丝欣喜的微笑。

此时李莫愁已穿戴整齐,见他居然把自己的「痕迹」舔的影踪全无,还以为他有「狗仆」的潜质,媚声道:「你师叔能死在我的凤凰涅盘之下,算是死得其所,不枉他来人世间走这一遭了。」见他缓缓放下天竺僧,继续诱导道:「看你刚才如此舔法,若是喜欢,我再对你施用一次也无不可。」

朱子柳颤抖着身子,怒极咆哮:「妖女,受死!」

李莫愁早防他奋起反抗,但他太凶猛,招数狠戾,只递不收,竞连命都不要了。

间且适才玩那神僧,太过尽兴,此时半身懒散竞无甚斗志。

李莫愁妩媚一笑,毫不犹豫的丢了几枚冰魄银针,转身便逃。

朱子柳闪身避过,但轻功没她好,追了一盏茶时分,勉强将她迫进绝情谷大殿里。

众人见朱子柳如此疯狂的追赶李莫愁,均是心中一动,料想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果不其然,朱子柳破嗓怒叫:「快杀了这毒妇,她……她把我师叔坐死了!」

一灯听到天竺僧的死讯,饶是他修为深湛,竟也沉不住气,立即站起。

天竺神僧原是解毒能手,如今被李莫愁不顾后果的「献祭」给了凤凰涅盘,同时也就将自己的生命「献祭」给了情花,当真造化弄人,怎不让人黯然抓狂。

杨过头脑一阵晕眩,他俩只盼着天竺僧苏醒,便可解救二人身上剧毒。

杨过转头和小龙女四目交投,都是心里一冷,全身如堕冰窖。小龙女缓缓走过去靠在他身上。杨过一声长叹。

绝情丹现下对他来说已可有可无,也不顾厅里众人,携着小龙女的小手,往外便走……

神二十重口味再现郭破虏传郭破虏喜欢大姐的成熟美艳,又喜欢二姐的刁钻古怪,从小这两个姐姐的态度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对他严厉,一个教他取巧,郭破虏觉得自己的生活似在冰火中打转。

还很小,根本不懂事

时,就迷上了两个姐姐的玉足。

又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喜欢闻大姐穿过的绣花鞋。

经过无数次实践,终于发现一处妙所——练功房。

他们姐弟三人每日必在这里练习武功,午时一过,便又回去歇息,这时正是在练功房品鞋的最好时段。

他最喜欢取出大姐的鞋子,闻吸里面留下的气味,和母亲的那双比,大姐的浓郁不管怎样品尝,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渐渐的,他有些肆无忌惮起来,有时欲火上脑,竞在夜半时分起床,回练功房来,把姐姐们和母亲的鞋子纷纷拿出,进行比较,比出汗啦、比酸味啦、比咸淡啦。

舔起来味道最猛的当然还数大姐郭芙,通常她穿过的鞋子还带有少许媚臭和淫骚味。他都会把那鞋子扣在脸上,在练功房的地上打滚,昏天黑地的发泄一通。

每出现这种味道在嘴里,胯下免不了提前「开枪」。

至此,郭破虏对女人的脚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甚至希望女人的脚能踩在他的脸上,把他踩死。

这个人最好便是大姐,而且是刚练完武功的「湿脚」。

这一年,郭破虏的轻功已初具规模,但和郭襄一样却还是孩童模样。

他照例来到练功房,这晚来的有些过早,在床上时回想的大姐的影子,时间实在难熬,仿佛中了邪一般,踉跄着走出家门,终于来到门口。

突然发现正厅依然闪着灯光,由于心里有鬼,怕人看见自己,紧忙往回便走。

这时几只野猫顺着墙沿串上屋顶,郭破虏好奇心大起,「我不如把自个儿当成只野猫,瞧瞧是谁这么晚了还在练功房里。」

说做便做,借着夜色的掩护,屏息敛气,顺着屋顶的缝隙望了下去。

却发现竟是大姐和姐夫还没离去,而且双方姿势怪异,仿佛耶律齐在给姐姐下跪。

原来这一日,黄蓉有事外出,白天郭破虏像往常一样跟着大姐二姐练剑,由女婿耶律齐代劳辅导。

耶律齐可比母亲严厉得多,把郭破虏折磨的够呛。

终于扛到完事,郭破虏随着二姐郭襄离开,大姐却依旧随着耶律齐练习。

郭破虏瞧的仔细,此时耶律齐竟然在舔姐姐的「湿脚」!而郭芙这时的表情威严尽去,笑容妩媚,娇声呢喃,「齐哥,知道你喜欢人家的臭脚丫子,恩,今日特别多练了两个时辰步法,就为此刻放进你嘴里呢。」

耶律齐咀嚼着郭芙的脚趾,闻言叹道:「得妻若此,夫复何求,还是芙妹最懂我!」

郭破虏大气都不敢透出一口,紧张的注视着他们,幸好耶律齐精虫上脑,警惕归零。他急急的用嘴拽去郭芙的白色罗袜,把湿湿的脏袜子咬进嘴里,脸上满是享受神色。

郭芙娇笑着把鞋子扣在耶律齐的脸上,「唉!这双鞋子一直忘记清洗,见你吃的高兴,就闻闻它吧,边吃边闻才是道理。」

郭破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时素以端雅示人的姐姐和姐夫,没想到还有这般不为人知的一面。

「芙妹,我要你在这鞋子里撒尿,这样味道便更美。」

「你要死啦,那鞋子也别要了。」

「怎么不要,你还可继续穿,我便继续享用。」

「好吧冤家,依你。真搞不懂你们男人!死鬼死鬼……」

郭破虏见到大姐郭芙竟然当真退下裙内单裤,蹲在那淫臭的鞋子上,一时热血直冲脑顶,心里暗惊,强自忍耐爆发的悸动。

郭破虏在房

上回了回气,闭目调息一阵,缓缓挪步后退,心中暗呼,「快闪」,但眼神禁不住又看向下方。

却见大姐纤细白皙的手指端着鞋子,媚笑着吹了吹上面热气,满满的放到耶律齐的嘴边,供其饮用。郭破虏心跳瞬间拔高破顶,胯间一阵无法阻挡的痉挛。

下方耶律齐突然发出怪叫,将头钻进郭芙的胯下,郭芙不依似的撒娇一声,呻吟着闭上美眸。

郭破虏直勾勾的盯着姐姐郭芙的绝色容貌,脑中仿佛停止了思维,身体颤抖着摆扭搅动,竞一时顺着坡度滑了下来。

突然一只白净的小手扶住滑下去的身子,郭破虏身形瞬间顿住,心中一凛,眼神凝在眼前。

「二姐!」

只见郭襄面色苍白,眼中惊奇未退,却又写满了恐惧,贝齿紧咬朱唇,随着耶律齐那声犀利的断喝,弱小的身子也跟着一抖。

「谁?」

郭襄搂住郭破虏身子,手指连弹数下,同时和郭破虏逆着划开,居然跃至前门正厅。

屋顶那边野猫腿部被不知哪一颗石子弹中,哆哆嗦嗦的滚了下来去。

果然耶律齐上房后只查看四周黑暗处动静,浑没注意灯火通明的前殿。

「看来仅是夜猫了。」

姐弟二人等了一会儿,确保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一时仿佛两只受惊吓的兔子,如离弦之箭般,直奔出老远,停下来时已进了一片树林。

郭破虏还在喘着粗气,脸上突然一麻,狠狠的被揍了一巴掌。

郭破虏愣愣的看着前面郭襄,右脸很快肿起老高。

却见郭襄妙目中惊恐之意未退,眼泪却在眼眶打转,这种无助的表情却与刚才那一巴掌扯不上半点关系,全然没了往日的调皮神色。

「二姐,我……」

郭襄小手摸了摸郭破虏肿起来的脸,眼中渐渐多了怜惜,眼泪打着横,终于从雪白的俏脸滚落。

「二姐,你别哭……都是我不好,呜……」

郭襄见两人这般没来由的一哭,真是怪异到诡异,终于又破涕为笑,指了指远处道:「看看那是什么?」

郭破虏见郭襄又恢复了平时的灵动,心里也是一松,停止了流泪,「那是星星。」

「今晚我们一直在看星星,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对吗?」

「你说怎样便怎样,我听二姐的。」

此事因郭襄的突然出现而化险为夷。

虽然有惊无险,但事后对郭破虏的冲击却是极大,他第一次见到有人居然连尿都喝,而且是姐夫耶律齐在喝大姐的尿。

这种场景一但出现在郭破虏的脑中,就像病毒,还像恶瘤,深深的将郭破虏自坠到未知的世界。

第二日天没亮,郭破虏早早的起床,重又潜回练功房,见到那双鞋子还在,心跳直接送上一个八度。

郭破虏颤抖而急切的拿起鞋子放在鼻尖。

昨日大姐在这里面撒尿啊,果然味道不一样了,好骚啊,鞋底还湿湿的噙着少许黄色尿水,和原来的脚汗污迹混在一起。

郭破虏尝试着挤压鞋底,竞挤出不少汁液进了口中,无与伦比的咸涩,骚骚的味道带着浓重口味在他小嘴里发生一次前所未有的味觉冲击。

少卿过后,复又将舌头伸进鞋子里舔舐,郭破虏如此玩弄大姐郭芙的鞋子,鞋腔里的浓重气息却依然强大不可撼动。

郭破虏一但来了欲望,如蛮牛般不可理喻。

如今就是这样。

甚至试图将整只鞋子塞到嘴里咀嚼吞咽,他已经深深迷恋上这种禁忌

的液体。

胯间连珠炮般发射、停顿、上弹,间或走火、爆镗、换枪,忙活了一个时辰,练功房仿佛经历了一场枪战般,弄的千疮百孔。

待得将那里收拾妥当,天已大亮,郭破虏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到房中,决定告病一天,至于怎样向耶律齐请假这一难题,可以放心的交给二姐打理,谁让她是他二姐呢。

神二十一郭破虏传(2)

郭破虏自从那次偷窥事件后,对女人的玉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对两位美若天仙的姐姐,郭破虏时常用尽手段,可收获一直微乎其微。

大姐嫁人了,想弄到她的玉液难上加难;相对而言二姐郭襄的倒是容易一点,但她实在精明的紧,稍有错误便即发觉,到目前仅仅成功的两次也是差之毫厘的凶险,事后惊的郭破虏一身冷汗。

越难得到的东西,就越会感兴趣。

男人就是这样不可理喻。

这种事容不得分毫迟疑,必当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切忌优柔寡断、迟疑不决。

对于郭破虏来说,二姐的玉液,虽然仅有的两次品尝机会,当时爽了一刻,但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还是小心为上,一但被发现,被他爹知道了,后果很严重,他怕会被他爹用降龙掌拍死。

恩,很有这种可能。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一次绝佳的品尝时机。

终于,机会与他不期而遇。

……

风陵渡:郭破虏不记得这是住过的第几个客栈了,也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潜入」了,只知道这几日的收获胜过过去一年的「收成」。

郭破虏悄悄进入房内,这时大姐二姐应该还在下面听众人讨论,是关于什么神雕大虾的……管他呢。

这回他就住在隔壁,而两个姐姐都住在一间房里,所以可以两厢一块品。

他激动的闻嗅着屋子里的馨香,身体在地上舒展开来,舒服的打着滑,一下滑入大姐的床下,脑袋顶到夜壶的边角,感觉却是轻轻,显然是空的,这让他很失望。

他又钻到二姐的床下,却发现这边根本就没有夜壶,这就意味着他将一无所获,这让他抓狂。

他发疯一样四处寻找夜壶的踪迹,他希望是二姐淘气,将自己夜壶放在什么匪夷所思的地方,也没什么不可能。

郭破虏却忘了他们姐弟三人住的,可是这个客栈最好的套房,服务超一流,夜壶基本天天清洗,不用他人督促。

找了几圈,毕竟是姐姐的房间,还有二姐在,不便过度动作,只有退而求其次,开始寻找姐姐们留下的原味衣物,最好有穿过的脏袜子终于,郭破虏兴奋的发现了一个包裹,是郭芙和郭襄的衣裙杂物,里面宝贝众多,脏袜子更是少不了。

郭破虏拿起一只袜子,略小的白色罗袜是二姐穿过的,袜尖明显的汗湿痕迹,是几天赶路所致,郭破虏毫不犹豫的将罗袜塞进嘴里,细细咀嚼其上的汗味。

又将一大号重口味罗袜放在鼻子上,大姐的淫臭骚脚的味道立刻钻入鼻孔。

把另一只塞进嘴里,正沉浸其中,外面突兀的传来楼梯的响动,显然有人上楼,而且速度不慢。

郭破虏心里一震,将包裹系上放在原处,嘴里叼着袜子,来不及收拾其他,闪身钻进屋子里一橱柜。

透过缝隙,郭破虏看见来人是二姐郭襄,只见她脸带兴奋的笑意,形色匆忙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似在寻找什么物事,终于,明亮的眼睛

定格在她小床里的玉簪上。

郭破虏吓的心都快跳出来,他怕自己的掩饰太拙劣,怕郭襄瞧出什么破绽。

但这次郭破虏的担心好像多余了,郭襄拿到簪子,转身便走向门口。

郭破虏松了口气,却见郭襄复又走了过来。

她拿出大姐床下的夜壶放在腿间,然后蹲下去……

郭破虏眼睛一眨不眨,心跳一路飙升,脸色通红堪比猪肝。

郭襄的胯间水流声音细小,隐约能听见尿珠击在玉壁液面。

郭破虏这时紧着调息运气,如果再不这样,他怕身体就要爆了。

「冷静冷静,平常心……」

郭襄整理好身上衣服,向床边瞄了一眼,那里正是她与大姐的包裹所在,但也只是刹那,便转移开目光,拿着簪子下楼去了。

郭破虏等了一会,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夜壶,很怕它跑了一样。

终于到了期盼已久的时刻,身体直直的串了出去,他的动作很快,身形刚顿在床边却发现有人比他更快。

身侧风声飒然,郭破虏心里暗呼糟糕,这次要玩完,回手打出一掌。

他尽量不回头,幼稚的以为对方不见他面容,兴许不会确定的认出他来。

手上不停的推出掌风,期待将对方逼退,自己好趁机逃之夭夭。

郭襄不屑的一笑,她这个弟弟平时就不是她对手。桃花岛武功素以轻捷灵动为尚,对敌时应全神贯注,他却背着脸抵挡她的落英神剑掌,这不是找虐又是什么?

果然,不出两手,郭破虏一个踉跄,就势扑向窗子,郭襄叱道:「休想!」

郭破虏只觉身后一紧,紧忙卸力后跃,腿上又是一拌,结结实实的仰摔在地被郭襄骑住胸口。

郭襄乌眸灵目,以胜利的姿态道:「小鬼,在姐姐房间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郭破虏察觉郭襄并没有生气,心里压力稍减,嘟了嘟嘴,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郭襄笑道:「你可以吐了嘴里的物什,再与我说话,如果今日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把你大卸八块,再绑成菜条,交给大姐和爹处置。」说着还用小手比划,以壮声势。

郭破虏知道她在说笑,但也吓的够呛,只觉天空一片灰暗,紧忙吐出嘴里袜子开口,却不知说什么才好,「二姐…我……」

郭襄看见那罗袜被口水浸湿,皱了皱眉,其中一只竞是自己的,还有一只是大姐的。

郭襄手里拿出了一样的白色小袜道:「这是我刚刚出去前在地上捡的,而另一只你刚刚是……从嘴里拿出来的?这可是我们穿过的……」

她性子虽然有些放诞不羁,藐视俗礼,但眼前情景,却让她涌上一股无名怒火,见郭破虏战战栗栗,几近语不能言,眉毛微微挑起道:「说话!」

郭破虏诺诺的道:「就是二姐你的袜子,我才喜欢…放进嘴里,还有大姐的……。」说着露出惊恐表情,急急的道:「二姐你千万别让大姐知道此事,不然我可就惨了,求求你了二姐!」

郭襄诧异的看着郭破虏,后者感觉时间仿佛定了格,这一瞬好似一年那般漫长。

突然屋子外面传来脚步声与叫唤,「襄儿。」

「大…大……」

郭襄见郭破虏瞬间面如纸色,当场瘫软在地,口型张的老大,心道,你这样不被大姐发现才怪。

手一闪,将令两只袜子塞住他嘴里。

就这样把他扔了算了,以后再也不想管他,生气!

郭襄腮帮鼓鼓,把郭破虏

提起来又塞进橱柜里去,关上橱门的同时,房门刚好被郭芙打开。

「襄儿,你在做什么,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就不能学弟弟破虏,让人省心。别再与那些三教九流胡闹,乖乖的给我呆在房里。」

郭襄把手缩进袖里,甜甜的一笑,「他们人很好啊,说的也很有道理,我要请他们喝酒去。」

说着便向外走。

「等等,你手里藏着什么?别以为我没看到。」郭芙的注意力都被郭襄的手上动作吸引,却没发现身后橱柜在「瑟瑟发抖」!

「没什么,就是这簪子,我走了。」郭襄调皮的伸了伸舌头,闪了出去。

郭芙没好气的叹息一声,来到床前站了一会,然后拿出夜壶蹲了下来……

「嗤嗤」的响声不一会儿便传了出来,声势很大,夹带着水珠撞击声。

郭芙还在回想那簪子怎么这般眼熟,突然想到那是自己送她的生日礼物,而且是齐哥花大价钱买到的,那该死的襄儿不会拿那个来当酒钱请客吧。

想到这里,紧忙整理好衣服转身下楼追去……

过了一会儿,屋内橱柜缓缓打开,郭破虏钻了出来,捧起地上的夜壶。

刚刚的经历,对他来说差点天崩地裂,万物萧条。

此时有种死后重生的畅快,看着手里那的尿水,耳朵听到大姐远去的声音。

想到满满的一壶包含两位姐姐的混合玉液,心中极喜,暗想喝了它就算立刻死去也值了。

至此,郭破虏终于练成了破罐子破摔,油盐不进的无敌品质。

壶里飘出来的热气钻进鼻孔,新鲜的尿骚味直灌大脑,紧忙掏出肉柱,将嘴里已经「清洗」差不多的袜子吐出,覆在柱上,右手端起夜壶就是一大口,热热的液面缓缓的倾入口中,咸咸的尿水直达喉咙,平时很难相遇的两种玉液,此时混合后特别的骚美够味,想象着大姐二姐平时的万千仪态,很快便来了一次「防空弹」激射。

刚刚的经历和这味道实在对他造成莫大的刺激,第二次「高射炮」很快也追被就绪了。

这次精液直冲屋顶,威力大而惊人,若是有飞鸟路过,射下来不成问题。

当第三次发射时,满满的一壶已经被他喝的差不多了,之后胃里暖暖的有些涨,嘴里满是两个姐姐的味道。

当郭破虏从房间出来时,屋内刚刚被她们用过的夜壶已经焕然一新,绝对一等一的清洁力度,一点味道也没剩下,房间其它也收拾停当,暗讨:这次她们下去的时间真够久了。

刚回房躺下,准备在这风陵渡美美的睡上一觉,屋子的房门突然被人大力踹开,却见大姐郭芙脸罩寒霜的出现在他面前,冷冷的道:「破虏,带好武器,你二姐被人掳走了!」

郭破虏有些没回过神来,刚刚差点被大姐吓个半死。

「什么?」郭破虏闻言惊讶的蹦到地上,抄起武器随着奔了出去……

神二十二樊一翁传不能忍「师傅,这是哪里啊?」

怎么又回到这间似曾相识的密室,绝情谷不是早已被烧了吗?

「一翁,你是我最亲的弟子了,不日我就要和那柳姑娘成亲,你觉她怎么样?」

「未来谷主夫人很美。」

「那就含着这个,眼睛对着这里,向外看,看到了什么?」

「看到一间……咦,这不是……」

「嘘,别说话。嘴含着别动。」

这时上方的屋门被轻轻推开,进来一女子,樊一翁懵里懵懂,满头的雾

水,不明白什么意思。

虽然只能看见女子的白色绣花鞋和半截下裳,但他也可断定来人正是柳姑娘,因为谷内都是统一服饰,只有她穿的不一样。

樊一翁尤其对那双鞋子记忆犹新。

他回过神来,自己和谷主干的并不是什么可以见光的勾当啊,但还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等了许久,上方终于传来响动,由远而近,最后那双绣花鞋踏在两侧,一番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那柳姑娘蹲了下来,雪白的腿心深处很快射出一道水箭。

他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他的嘴在人家夜壶下面。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整个人都置身于那柳姑娘的夜壶里。

这装置设计实在巧妙精绝,口洞往外经过两次折射,光线依然纯净。

底下宛如大茶壶,壶嘴低垂而下,供人纳入口中,壶底一碗状瓷器,可拆下「清洗」,干净了再装上。

眼睛顺着小孔,樊一翁还待仔细享受这视觉冲击,嘴里突然一热,有液体缓缓的由缝隙流入口中,有些甜,尿味不大,像是在喝没冲好的茶叶。

樊一翁来不及细品,随着上方尿量的增多,嘴里流进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只有小口变为大口,连续的吞咽着……

视觉逐渐朦胧,脑中如灯芯旋转。

突然罩子被掀了起来,去了阻隔的尿水直接打进他的嘴里,而小龙女却低头看着她露出微笑,那笑容好美。

那张脸开始千变万化起来,一会变成青涩少女,一会变成美艳熟妇,都是他后来在江湖上意淫过的人,而这时嘴里味道突然无比强大。

「啊……」

樊一翁由梦中惊醒,胯下一片潮湿。

他坐了起来,长长的舒了口气。

也难怪他总梦到同样的情景,实在是那次对他的影响太大,以至于这十六年来不停的索求女人玉液来缓解欲望,甚至结交到一些同道中人,并组成团队,在山西一带十分猖獗,名曰:西山一窟鬼。

而他很荣幸的成为团队的队长。

虽然这些年团队作战,品女无数,但总是有种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觉。

回想当初仅有的那几次得师傅邀请,在密室品尝的经历。

还有之后,公孙止一边掳着肉棒问的他同一句话,「今日味道怎么样了?」

记得开始时那柳姑娘的味道只能用「清淡」来形容,后来师傅开始用尽手段控制她在谷内的饮水起居,直至她的尿味有了改变。

他记得师傅多次对柳姑娘进行这样的「微调」,但效果似乎并不理想。

直至那个杨过的出现……

记忆中的每一个环节都印象极深,并深深刺激着他。

樊一翁叹了口气,真是祸害遗千年,他本来好好个人,硬是被师傅弄成这样。

樊一翁性欲极强,但至今却尚未娶妻。

长长的胡子上已留下上千女子的味道,也成为了他在床第间的不二利器。

这时屋外树林里响起人不人鬼不鬼的声音,瞬间拽回了他的思绪。

「大鬼头,怎地来得这般迟?哈哈,还带着个好美貌的女娃儿!」

樊一翁走了出去,屋外冷月清辉,树影斑驳,寒风不停的涌动,逼的人瑟瑟发抖。

见十鬼已经会齐,大头鬼却佝偻在地上,背上骑着一十五六岁的女娃,樊一翁了然的一笑,转过头去道:「快三更天啦,赶紧上路!」

众人纷纷拉住缰绳上马,「走罢!」

「七弟,你倒是说说神雕侠的本领怎样,一会和他动上手

,心里好有个数。

」

郭襄心里一突,感情这些人不是神雕侠的朋友,貌似敌人啊。」

一个身如铁塔的大汉说道:「邪门,很是邪门!」

「七哥你到底为何跟神雕侠结仇,这会儿该当说个清楚了吧。」

「是啊,他为何割你双耳,是不是你干什么出格的事了?」

只听那铁塔大汉恨声道:「没有,我只是要休我那十个妻妾,又碍他什么事了。」

樊一翁闻言一愣,这七弟的众妻妾可是个顶个的漂亮,她们的玉液他可没少喝呢,怎么现在说休就休了呢?

耳中听他娓娓道来。

原来阴差阳错,这老七偏巧在官道上与官兵交火,顺手救下一女山贼,此女极不简单,貌似山贼的头领。

岂知这老七只看她一眼,竞脸热心跳活像初出茅庐的小白。

那女子是被捆绑着的,却裹不住她饱满的酥胸,待往下看,结实修长的双腿被劲装包裹。

当他顺手扶下她时,随着线条优美的锁骨直向下望去,雪白幼嫩的胸脯春光外泄,如成熟的水蜜桃般。随着摇晃,跳动如小白兔。

此女妖娆的凤眸满是精光,举手投足间俨然有君临天下的气质。

这老七何曾见过如此「级别」的女boss,还没将她松绑,便五体投地,匍匐着一头钻进美女的裆部,馨香中夹带着女子的骚味直钻鼻孔。

一窟鬼里属他的舌头是最长,而且还带着勾,这样的舌头生下来就是女人的天敌。

几个回合下来,那女人便已媚眼如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小弟弟,你这舌够长的,姐姐味道可好?」

这老七第一次全身心的想为一个女人服务,如能达到她满意,自己怎样都行。

一时前所未有的认真,舌头花样百出,上下打着勾,节奏错落有致。

此女身体强劲,开处锁的极严,见胯下男人如此全神贯注,但觉好笑。真是不服气不行,这人还真执着啊,不知过了多久,女子惊讶的发现,她居然登上了顶点,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美女咸咸的泄了很多,他幸福的吞了几大口进肚,又索要了她一泡骚美的热尿。

只觉仅此一人,就胜过他所有娇妻美妾,凌厉的味道让他再也不想从她的胯下出来。

之后的事情理所当然的发展,这女子一方面恋上了他的舌头,一方面使用非常手段治的他服服帖帖,并要求他休妻后专来服侍她一人。

那老七说到这里顿了顿,拿出一酒壶,「这是那女子今日的,还新鲜着,大哥也品品此女成色。」

樊一翁接过来开盖闻了闻,确定是女人的味道,便尝了一口,虽然气味凌厉,但喝起来却很柔和。

「接下来如何了?」

老七接着道:「谁想正当我回来休妻的时候,神雕侠突然路过撞见,竞上来多管闲事,还问我既然不喜欢,当初为何娶她们,倘若喜欢,又为何娶了还要反悔。

「我便反击道:『我起初喜欢,玩厌了就不欢喜。你少来多管,老子外号叫作煞神鬼,向来杀不眨眼,你可知道么?』

「他道:『你这般无情无义之徒世上多生几个,岂不教天下女子心寒?』突然欺近身来,拔出我腰间匕首,便将我两只耳朵都割了。

「跟着将匕首对准我胸口,喝道:『月尽之夜,我在倒马坪相候,你去把一窟鬼尽数邀来见我。若是不敢,西山一窟鬼都给我滚出山西,永远不许回来。』

」

郭襄听得

甚是解气,忍不住喝采道:「这样很好……」但见西山一窟鬼个个脸色阴沉、貌相凶恶,便将要说的话缩回去,向众人吐了吐舌头。

樊一翁听到郭襄说话,转头望来,见她年龄虽小,却清雅端丽,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来,郭襄身穿淡绿缎子的小袄,领口处露出一块貂皮,颈中一串明珠黑暗中发出淡淡光晕,整个人如误落凡尘的精灵。

樊一翁想到自己还从没尝过如此幼小的花牙,想象她含苞待放的露珠落入口中的情景,一时竞欲望上脑:漫漫长路不如用她打发时间。说做便做,一把将郭襄拽了过去。

郭襄左腕被他拉着,有如被箍在一只铁圈之中,一时又是惊惧,又是愤怒,大声叫道:「矮叔叔救我,不然下次踩死你。」

那矮冬瓜闻言急忙道:「她如今是我的女菩萨,大哥不可坏了规矩。」

樊一翁将郭襄掀翻在马背,对矮冬瓜道:「规矩是人定的,再者只是舔两下花瓣,又不会拿她怎么样。」

「大哥别逼我动手!」矮冬瓜已拿出兵器。

众人均是一愣,没想到这大头鬼居然为了一不相识的小姑娘甘愿和大哥翻脸。

一窟鬼中排行第九的,乃是一妇人,此时见此情景,一时妒火中烧,「这小娃儿不可留,今日我们谈话都被她听了去,是个祸害。」说着,手一扬,便是两枚毒针。

樊一翁与大头鬼出手迅似闪电,隔开郭襄脸前无影无踪、无声无息的两枚细针。

「九妹切莫鲁莽,此女是郭靖黄蓉的女儿。」大头鬼急急的道。

樊一翁闻言冷笑道:「西山一窟鬼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郭靖和黄蓉的名头再响,也吓不到咱们。今日我是吃定小女娃娃了。」

大鬼头突然使出擒拿手意图抢夺郭襄,樊一翁冷哼一声隔开他手掌,长须卷出,逼开对方,同时一头扎在郭襄的小屁股上,这小女娃似乎才解过手,这裤裆味道此刻妙的紧。

樊一翁沉醉迷恋,不顾耳中呼喝,甩开身后累赘,提着马缰奔进树林,却与原来的路线偏了六十度……

「矮叔叔快来救我!」

大头鬼听到郭襄的叫喊,心里一急,紧随着追进树林。

其他鬼见此情况,对望了眼,也跟着奔了进去。

樊一翁正兴致勃勃闻着郭襄的小屁股,却见她并没有再惊慌的叫喊,只是一味与他说话,试图扰乱他思绪。

「逢林勿入,大叔你没听过吗,我们走错路了。」

「『逢林勿入』说的是普通人,殊不知我们一窟鬼从来走的便是捷径,小娃娃休要误我时间。」

说着便要对她更深入了解,前方黑沉沉树林中突兀的传出几声虎吼,胯下马儿顿时受了惊吓般难以控制。

樊一翁紧忙勒紧马缰,身后同样传来勒马长嘶声,众鬼也已到了此处,勒令着胯下受惊的马儿。

这时洪亮的声音由林子处传了出来「甚么人胆大妄为,深夜擅闯万兽山庄?

」

……

神二十三重口味再现游戏收费红色警报!

万兽山庄的史氏兄弟善于降狮伏虎,而其中的老三史叔刚,最是喜欢降服一些奇珍异兽回来驯养。

几日前,史叔刚听闻山西偏南一代黄河附近有蛇妖出没,他对这些妖魔鬼怪传说甚是留意,听闻此妖害人无数,修为已趋化境,模样近乎人形,附近人都叫她「蛇妖甄后」。

这令他兴奋不已,不等众兄弟汇齐,竞孤身前往捕杀。

赶到

时,一路所见果然很多人被怪物咬伤,伤者都是没了手指,有的甚至十指全无。

史叔刚见凶物这般强横,自己在此扬名的机会到了。

想到此处笑意蔓延到眼角,有些小俊秀的脸上,散发出嗜血的光芒,「妖物,等着爷爷去收你吧。」

令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资料收集工作遇到很大阻碍:大家言语说的那叫一个费劲,都吞吞吐吐,言辞闪烁,极是隐晦,生怕得罪了「圣物」似的。

终于,经过他坚韧不拔的多方打探,得到了零星的小道消息,言曰:在夜晚全身赤裸着前往黄河道边,身旁挂一灯笼,即可引得妖物现身。(就是我们俗称的:裸奔。)

史叔刚信以为真。

当天夜里,他便依言而为。

坐在崖边,史叔刚全身赤裸,冷静的看着下面幽暗的巨石,河水不停的砸落上面,溅出一片晶莹的碎光。

虽然冷风嗖嗖,但人家史叔刚可是有内功的人,「感冒」是什么东西?没概念。

突然身后树林投射在地面的斑驳树影里多了条影子!

史叔刚拿起降蛇伏虎刀,就是大轮特轮,身后「咔咔」两棵大树扫去了半截。

那妖物却宛如一条流光,轻巧绕过他头顶,落在地上已是「人形」。

史叔刚眼睛凝了凝,再要上前,突然顿住。

这是?

只见面前一身着轻纱冰绸的女子,瞧不出具体年纪。她云鬓粉面,眉眼似画,一笔一笔,绘得极为精致,整个人看来呈现出妖艳的逼迫感。

细腰上玲珑玉饰微微摇晃,素手轻佻地勾起他的脸,眼里闪过邪魅的笑意。

「小子,你是第一个拿着刀来做姐姐狗仆的人,很有想法呦,一会儿姐姐多赏你点玉液。」

史叔刚咬了咬舌尖,确定自己没在做梦,闪开身子朗声道:「你就是那蛇妖甄后?今日爷爷来收你,瞧你变化的这般美,不伤你性命便是,老实的跟爷爷去吧。」

能想象一个全身赤裸,拿着大刀的汉子,与一个美女说出这番话是怎番光景吗?

也亏得这女人道行深厚,只是微微一笑,瞧他年纪轻轻,却一口一个「爷爷」。待她细看这人脸庞,心里一动,刚升起来的怒意瞬间消失无踪,只是笑着开口,声音带着分慵懒闲适。

「小弟弟,姐姐很喜欢你,快到这里来,教你领略一下什么是有容乃大。」

史叔刚听她话语放诞不堪,笑容却极是爽利,身体跟着一热,抡刀吼道:「蛇妖,看刀!」

身形错了错,很快和这女人过了两招,史叔刚终于看出对方并非什么妖物蛇怪,只是此人武功路数见所未见,犹如条蛇般在他身边滑来滑去。

但一时碍于面子,又不好收手认错说自己「脑残」,下手也轻了不少。

他这一让到底便宜了女人,头部突然一痛,眼冒金星的倒在地上。

耳中听见那女子意气张扬的声音,「我刘瑛在江湖这么些年,还没有驯服不了的主儿,今日你是我的了。」

此女正是被老顽童抛弃的刘瑛,当年她经过凄惨的遭遇后,对世间的男欢女爱意兴阑珊。

有一日,突然很想玩老顽童教她的主仆游戏,不试还好,这一试便无法收手,于是剑走偏锋,一改毒辣作风,从此享受起男人来。

但只要被她玩过的人,事后都要去了一指,以此作为代价。

虽然这「收费」如此昂贵,但就是有那些愿做裙下鬼的人捧场,有的甚至玩到十个指

头都不剩了,还对刘瑛念念不忘。

渐渐的,时光流逝,由于刘瑛驻颜有术,样貌依然明艳动人,只是失了过去的青涩,多了成熟妩媚。

另外她武功诡异如蛇精,行为越发的毒辣,一息不合便杀人如麻。

人们后来对她又敬又怕,才送了她这么个称谓:「蛇妖甄后」。

史叔刚昏昏沉沉,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弄的脸颊痒痒,立即醒转,发现脸上却是一只女人的脚,而且酸臭味直扑面门,想挣脱开发现根本动不了,这才察觉自己置身一口怪异的大匣子里直到腰部,下半身竖起向上被吊在空中。

「醒的挺快嘛,小弟弟武功不错,可惜脑筋不怎么灵光呦。」

史叔刚尝试着用力,匣子纹丝不动,身子被绑的结结实实,而这女人穿着脏袜子的臭脚开始蹂躏他的脸上的五官。

「别逞强了,既然来了这了,便好好的享受吧。小弟弟长的虽不怎么样,不过没关系,我喜欢。」

女人挑桃眉,敏锐地发觉他跨处起了反应。

随意的伸手握住,十指翻飞,蔻丹流光。

同时女人嘴角多了分意味不明的笑意,「喜欢这样吗,喜欢就使劲闻我的脚呀,你们不是就要这味道,很臭是不是,哈哈。」

史叔刚呼吸着她的浓重,莫名的萌生想将这脚丫子咬入口中的欲望。

欲望逐渐强烈,就要付出行动时,那只脚却适时的拿走,他郁闷地呵口气,见到上面女人一双眼眸射出的灼灼精光。

「你是狗仆,我是主子,主子说的话狗仆要奉为圣旨一样尊从,懂了吗?」

她说话的声音很稳也很快,语气中透出分张扬的笑意,是一种不知难为何物的自信,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君主。

史叔刚觉得她身上的气势分外逼人,宛如未经琢磨的璞玉,带着山林养成的野性和浸略性的气息。

「我愿做主子的狗仆,主子说的话,我一律照办。」史叔刚吸着鼻子,身体向外串着欲火。看来是要玩游戏啊,还真刺激。

女人脚丫子这味道可真要命!

「不错呦,张开嘴等着我的袜子,主人要上床了。」

「床?」史叔刚用力四顾,这「匣子」居然是床。

眼前女人神色迷离,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回忆,又像是思索,身体缓缓伏下来,摘下金玉镂风的步摇放在一边。

史叔刚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巴,示意她可以开始塞了。

她眼晴上似乎蒙上层水气,朦朦胧胧中,透出狡猾的笑意,调皮的向他脸上一吹,兰馨之气弄的他脸颊一阵酥麻搔痒。

却见她素手继续脱掉下裳和亵裤向旁处一扔,露出污秽不堪的下体,缓缓的移到史叔刚的脸上。

史叔刚被这景象惊呆了,她要做什么。

「不是要吃袜子吗?」

「一会儿再吃,先喝『开胃汤』。」女子嘴角上扬,声音决绝,容不得史叔刚说半个「不」字,伸手拽住史叔刚的头发,将他脸贴在自己的跨下。

「开胃汤?」

刘瑛柔媚眼波凝视着他。

史叔刚没注意自己的头部下方空间是个夜壶形状。

脖子紧紧镶在「壶壁」,脑袋上下移动的幅度并不大。

「你刚刚想用刀砍我?再砍我…呀…老娘的气味如何…呃…好舒服!」说话间,用力握住旁边坚如铁杵的肉柱,十指翻飞。

史叔刚慢条斯理的品尝着。那滋味谁如能细细道来,他就不姓史。

好强!他只觉一刹那宛如破冰融雪,漫山

遍野的流光飞舞,妖异,残横。

下体传来的异样刺激犹如上串的火苗,这感觉告诉他:他即将热水开锅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女人的屁股缓缓抬离他去,史叔刚紧忙凑嘴追逐,舌头向前力挺,但还是从缝隙沟壑中慢慢脱离。

史叔刚此刻正在紧要关头,脑袋用力的前伸,弄的木板吱吱作响,张大嘴的舌头拔的老长,但还是逾越不了那段距离。

他使劲的盯着前方,突然眼睛一花,那开处三点六次方,一道黄黄的液体冲着他的脸和张开的大嘴激射而下。

她在撒尿!

粗壮的水箭凶猛澎湃,打的他满脸都是,水珠四射中,落在壶壁的尿珠缓缓流下,将他头发浸泡。

上方女子「咯咯」的笑声如同妩媚的催情咒语,促使他大口的承接这泡呛人的尿汁,而肉柱上女子素手运作的更加凶猛。

对于这女人的尿这味道史叔刚真的不敢恭维,但性欲中的男人就是会被女人吃的死死的。

史叔刚大口喘着粗气,他刚刚喷了好多,也喝了好多,如今只觉周遭飘荡的尽是刺鼻尿骚味,浓郁而辛酸一阵阵的刺激着他,一时好生烦呕,就要将喝了的吐出来。

刘瑛笑着来到他胯间,对着那里会阴穴就是狠狠的一指,一道冰凉的内力直贯而入。手指又成兰花状在他肉茎上一弹。

史叔刚一个激灵,肉柱再次立正挺直,被女人握住,一阵上下动作后,复又觉得刘瑛美艳不可方物,喝了她的尿实在很好。

「小子,本姑娘秘制的『开胃汤』味道如何?」女子妩媚的看着他,半睁着的眸中满是笑意。

「很…啊…很好喝。」

「要不要再尝尝呢?」她还没尿完呢。

「好……」

「这次姐姐亲『口』喂你。」

刘瑛跨出一步,蹲在他张开的血盆大口上,先将他的鼻子塞在自己山洞里呆了少顷,见他胯间肉柱又硬了一圈,微微一笑,遂移动着跨将骚孔放在他嘴里,等待一阵,见他裹吮的吸力不那么大了,拘谨的只放出一点点进他口中,少量的尿液激起了他新一轮的吸吮……

刘瑛侧着脸,杏眼妩媚的瞪着他,嘴角眉梢尽是笑意,「慢点。」

这样反复几次,尿流渐多,可史叔刚味觉一反常态,像是在喝百年佳酿一样品尝吞咽。

刘瑛尿了很久很慢,终于将体内的废水排净,这个过程胯下的嘴一直没离开过。

刘瑛很喜欢这种感觉,看着胯处那双迷醉的眼睛,心里产生了异样情愫,竟一时不可抑制。这人只看眼睛真的太像周伯通了。

「周郎…啊…我要死了……

……

「周郎…嘴张大啊,出来了,都咽下去,好舒服呦……

「周郎,我…我要你!」

他的双腿被刘瑛释放落下,女人玉跨离开史叔刚的嘴,胯间肉柱很快被纳入湿热中,史叔刚惊讶的看着,嘴里缓缓咽下最后一口美味「潮水」,禁不住舒爽的呻吟出声。

这这这女人太热情了。

刘瑛微俯着身体,不停的向史叔刚脸上吐痰,胯下的肥大将肉柱一没到底,手上一闪,将她脱下那双臭袜子塞进史叔刚的口中,「吃了它,你会更猛。」

刘瑛的动作相当的狂野,惺忪着媚眼,将亵裤翻开死死按在史叔刚脸上,史叔刚被她刺激的不行,不禁用上了内功,他要将这要人命的妖妇打败。

「啊……」

两人不由自主的一阵较劲,合起来的力道居然撕裂了「

匣子」。

得了自由的史叔刚不再被动,将女人疯狂的讨伐……

史叔刚抱着柔软睡的正香,突然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直侵心脾。

「你干什么?」

只见刘瑛将刀扎在史叔刚的跨处,幸好他反应及时,才躲过这阴狠的「夺根一刺」。

刘瑛犀利的杏眼中陡然射出冰寒噬骨的精光,「小子,该是你自去一指的时候了。」

「这是何道理?」

「凡是做过我狗仆的人,第二日要自去一指视为代价,还不动手?」刘瑛冷笑着,又是一个装傻充愣的人,不过没关系,等逼着他砍去手指,再将他那话儿剁了也不急。

「即便这样,刚刚你又为何要断我子孙。」

「你先将手指切了,我再告诉你为何。」说着素手一闪,将匕首扔在史叔刚手里。

史叔刚得利器在手,自信大增,笑道:「如果不呢?」

刘瑛的声音透出一股冰寒入骨的煞气,「不吗?那你昨晚的经历就用命来换吧!」

史叔刚不屑的看着刘瑛。

就她?虽然身法快了点,但自己若全力而为,想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史叔刚坏笑着缓缓靠近她,突然一阵头晕目眩,整条右臂酸麻难当,匕首「啪」的声掉在地上。

匕首上有毒!好阴险的女人。

眼前女子的俏脸逐渐朦胧,那分冰冷的笑意却深深刺进他脑海,心里薄凉一片,「不行,不能束手待毙。」

刘瑛眼看着他踉跄离去,毫不阻拦,她对自己的下毒功夫很有自信:不出半个月,这人将痛苦异常的死去,而这半个月内他将生不如死。

待得史式兄弟听了回来后史叔刚的描述,觉得这三弟如是就这样被毒死,实在不明不白,却又无处喊冤,「世间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女人。」

「是啊,三哥一直都是被动,最后还要被她害了命去,这是哪门子规矩?」

「我打探到那女人的情况了,她经常住在西北方的一个大泥沼中,以两只九尾灵狐为伴。」

「此女武功我们虽然不惧,但若想从她手上取得解药却是难上加难,这种人最是难惹,大不了她便鱼死网破。」

「怎么办?」

「我有办法,不如我们施展自己的特长,诱出她的九尾灵狐,将其降住,用它来换解药。」

「管用吗?」

「这个大哥请放心,听人说她很紧张那畜牲的。」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将九尾灵狐诱进小树林,这时偏偏被山西一窟鬼闯了地界,九尾狐受惊潜逃,史氏兄弟功亏一篑。

未完待续神二十四神雕大圣传(1)各取所需黄蓉的美艳成熟,杨过不是第一次领略了,十六年了,这时见到她,魅力依然惊人。

杨过先前匆匆赶来襄阳,听说丐帮要开帮会,便早早隐身于空中旗杆上。

这时见丐帮上下条理清晰,对黄蓉的治理手法也暗赞不已。

英雄宴的事在丐帮已经传开了,帮众弟子这几日纷纷忙的不可开交,连郭家的人都派出去广发英雄帖。丐帮大会更是两日一次。帮中长老们当然希望选出的是自家人,但也要按规矩来才是。

这时的梁长老正高声说着话,他虽然白发如银,但腰板挺直,精神矍铄,大校场上已经聚集着四五千人,中气充沛的喝彩声一阵高过一阵,直似轰轰雷鸣一般。

梁长老待众人静了下来,大声道:「本帮之内既无杰出的人才,黄前帮主又不能分心,眼前只有一条明路,那便

是请一位帮外英雄参与本帮,带领这十数万子弟。想当年本帮君山大会推举帮主,终于举出了黄前帮主,不瞒各位说,当时兄弟很不服气,还跟她老人家动过手过招,结果怎样呢?哈哈,那也不用多说,总之给打的五体投地心悦诚服。她老人家当了帮主之后,敝帮好生兴旺,说得上风生水起。君山那一会,黄前帮主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她一条竹棒打得丐帮四长老心悦诚服,可当真英雄了得。」

众人听得悠然神往,一齐望着黄蓉。丐帮弟子当中,当时大都均临亲观其会,回思昔日情境,胸间豪气陡升。

杨过入了会神,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条女人的罗袜,袜尖微有些脏,透着成熟的味道,杨过将罗袜拿在鼻间,脑中黄蓉的声音犹在耳畔。

「你对郭家有恩,郭家一直对不住你,你依然以德报怨,只凭这点,伯母应该补偿你一些,但有一条,我绝不能做出对不起你郭伯伯的事。」

「郭伯母请放心,我杨过只是崇拜伯母,只想服侍伯母,绝不敢逾越伦理。

」

十六年前,当时的杨过陷入半疯狂状态,众人又是惊恐又是担忧,怕他会干出什么事,但又拿他没法,谁知第二日一早杨过竟安了下来,还乖乖的吃了黄蓉给他的断肠草,大家不明就里,却也松了口气。

十六年过去了,黄蓉没少用杨过如厕,二人虽然维持着这样怪异的平衡关系,但黄蓉对杨过依然是防备多过信任,他是她心中唯一无法把握的变数,也是她一直试图把握的对手。

帮会开的很晚,待得将身边琐事料理妥当,黄蓉避开众人,静静的来到一处石窟,窟中光线清幽,这让黄蓉不自觉的紧了紧竹棒。

洞内墙壁残缺破败,阳光顺进来,斑驳的影子在地上投射出一片片的黑暗,流光晃晃而出的一点白光,是石壁流淌而下的水滴,落在暗处出现的影子旁,被一只手指弹出洞外,一声清朗的男音响起道:「伯母终于来了。」

黄蓉俏生生的走进前来,凝视着杨过逐渐清晰的面容。

黄蓉侧着俏脸,眸中邪邪的透着高傲,嘴角勾起妩媚的浅笑,缓缓褪下裙子亵裤拿在手里,话也没说,扯着裆部向前隔住杨过脸上的空气。

杨过看到上面还有被夹过的痕迹,边缘浅黄,中间渐渐米黄色。

过了会黄蓉终于开口媚嗓道:「我的小茅厕用力的喘息气,伯母这段时日都在穿了它,上面还存了很多哦,多嗅嗅伯母这骚味,欢喜吗?」待布料完全贴覆了上去,绝美容颜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没想到她黄蓉以堂堂丐帮帮主之尊,竟然在这杳无人烟处干这勾当。但想只要自己的脏东西多喂喂他,他便不好再来寻什么麻烦,可保郭家十六年平安,二人各取所需,她心里便踏实了些。

靖哥哥直来直去,这种潜在隐患她必要试图解决了。

于是这十六年来二人经常「秘约」,黄蓉心思玲珑,每次必是花样百出,有她这样的成熟美女满足杨过的癖好,杨过也稍缓了对小龙女的相思之苦。

杨过闭着眼睛呼吸了一阵,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黄蓉眼疾手快,顺手一个爆栗砸在他头上,脸现严厉神色,就像严母斥责孩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都这么大了,还吃脏东西,知道不知道有多脏,不听话以后别来了。」

「我听你的话就是

!」杨过无奈的道。

「听话就好,这不,又不是没的吃。」黄蓉笑了笑,手里多了块点心,脸上又现桃花,情形与方才迥然两异,白皙鼻翼微微一耸,吐了口粘痰到点心上。

「张嘴,伯母喂你哦,这个才是能吃的!」

隔着亵裤,黄蓉将点心硬是塞入杨过嘴里,命其咀嚼。

黄蓉拍了拍杨过的脸蛋,顾盼生辉,的在杨过脸颊上轻轻吐了口气,咬着唇道「要细细品尝呦。」

杨过听话的细细咀嚼着,眼神怪异的看着她。

黄蓉已收回身体,怯怯的抬眸,一脸期待似的活像个云英待嫁的闺女,「好吃吗?」

杨过点头,隔着柔软的布料,点心没吃出来,只是化了些汁水,吃进去的都是黄蓉裤裆的味道。

杨过对黄蓉各种神情这样倏来倏去的变化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些或是风情万种的撩人荡妇,或是一脸娇涩的良家女眷,万千仪态仿佛信手拈来,丝毫不着痕迹,在她脸上演绎的淋漓尽致。

杨过发现黄蓉最近玩的比自己还尽兴,好像还偷偷总结了很多心得似的。

杨过紧忙道:「郭伯母的美味点心很好,过儿还想吃。」

黄蓉捧起杨过的脸颊,眼眸略有担忧,「若是那样怎么没咽下呢,是不是太干了?」

杨过瞄了眼黄蓉的美臀,不住的点头。

却见她娇艳鲜嫩的红唇微微张开,丝丝口啖,点点银光,鼻翼不停耸动,将痰液尽数吐在杨过嘴里的漩涡。

「将点心全咽下去。」黄蓉目光突然锐利,带着不可抗拒的气息,与平常透出强烈的反差。

杨过费了好半天劲,点心又化了少许,嘴里变得很干了。

黄蓉拽出点心,见到裆部黄色痕迹消失无踪,白白的布料裹着干干的点心,对杨过嫣然一笑。

「剩了很多哦,怎么这般浪费粮食?」

杨过笑道:「伯母给的水太少,过儿要别的水才行。」

黄蓉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手指点在杨过额头上,微微用力,「你小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伯母那点脏东西就那么想了?」

杨过在桃花岛时就对黄蓉的尿味道沉醉迷恋,有一次甚至偷偷吃了她数块粪便,每次窥见黄蓉解手,他都有将头凑上去的冲动。

后来这十六年杨过得以不断实现儿时梦想。如愿以偿的喝黄蓉尿,竞胜过自己喝酒的次数。只有在那种糟践自己的时候,才能借助刺激忘却想念。

而黄蓉也乐得接受他这样的至尊级服务,一举两得。

黄蓉巧笑嫣然的将杨过按在地上,伏下身子正对着他的脸,微眯着眼睛一口口的吐痰,小指将杨过鼻子的痰液抹匀。

杨过鼻尖鼻孔都是黄蓉粘痰的气味,听见耳边轻柔狎呢的声音道:「昨日你郭伯伯非想做我那活,但那处太脏了,我怎舍得他呢?」

黄蓉的手生的本就很美,这时就在杨过眼前的兰花状一圈圈的涂抹,她要使杨过脸上的突出物充分润滑。

黄蓉继续在杨过耳根吐气如兰,声音刻骨缠绵,手上动作不停,随手脱去罗袜青衫下裳。

「你也知道我多心疼你郭伯伯,好说歹说没让他碰,那里这样脏,须等今日用了过儿后,干净了,再和他行正事才是道理。」

黄蓉突然起身,腚沟一下贴在杨过脸上,动作野蛮,带着些许的迫不及待。

杨过听到她振振有辞地说出这番歪理,心中微微气恼。他辛辛苦苦的劳作,换回来却是被她取悦郭伯

伯之用。

脸上经过一阵香艳的挤压擦柔,鼻子终于被纳进黄蓉的「口」中。

黄蓉舒爽的叹息一声,提肛并腿,猛夹杨过鼻子。

雪白的双腿缓缓收拢,下体的黑毛却成帮结伙,肆意侵辱杨过眉宇间的锐气。

杨过备足了劲,将鼻子猛刺进去,在黄蓉身体里狠狠的吸了口气。

鼻子毕竟被黄蓉的性入口交合着,很多生出来的B水串进鼻孔。黄蓉只当他的鼻子是物件,全然不理杨过感受,忘我的抚慰自己的缺口。细腰微颤,饱满修长的大腿猛地夹住杨过的头,杏脸桃腮投射出少许凌厉,葱茏下体死死的抵在杨过的脸上,一点不给他喘息余地。

莫名的,忽然想起当年李莫愁的窒息术,于是悄悄的将双腿离开地面,肌肉放松着下压,双手抓他头发,指尖微微用力向上猛拽。小腹如燃烧着一小簇的火苗,很快大半个身体此起彼伏的响应,揭竿而起瞬间成为燎原之势。

黄蓉脸色越发潮红,解掉衣裳,敞开小衫,露出凝脂莹白的乳丘、嫣红翘立的樱桃,紧咬住贝齿双手狠狠的拉扯,瞬息引爆痉挛的狂潮,下体微微耸动着,汗水涔涔而下。脑海中宛如炸开一朵朵绚丽的彩花,明媚灿烂。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妖女乐此不疲的使用窒息术杀人了,将生命沦丧在自己的胯下这感觉,远非平常房事可以比拟,但也太过残忍……

黄蓉心里一突,猛地抽身后退,见杨过面色如常,心里微松,嘴上却啐道:「这样都没憋死你!神雕侠这名号果非白叫的。」

一缕霞光照耀着山洞石壁,反射在黄蓉的脸颊,莹光润玉,熠熠生辉。

杨过舔了舔鼻尖咸咸的液体,悠然道:「伯母倘若再不起身,过儿非是被憋死,也要被淹死了。」

黄蓉笑道:「这样便把你淹死,一会儿还淹谁去?伯母肚子里酿了一大泡呢,这下非淹死你不可。」

说着转身拿起旁边刚脱掉的袜子,将袜尖塞进杨过鼻孔,「想活命的话嘴就张大……再张开一些,要时刻谨记这味道呦。」

话音刚落,黄蓉蹲到杨过嘴上便撒出尿来,尿流毫不迟缓,尽数打进杨过口中,力道很足打的杨过有些疼痛,眼前飘浮着尽是森森白气。

黄蓉玉体半裸,衫衣随风飘飘,露出莹白雪丘与纤细的脖颈,宛如西山王母,熟艳而高贵。

随着她别致的清嗓发出慵懒的鼻音,下方一股股的激射着。那黄汤初时到嘴里还没觉得什么味道,却是后劲十足,孕开的是迤逦蜿蜒的尿咸酸涩。

杨过觉得不管是鼻子里还是嘴里,她身上的东西确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气息,属于黄蓉独有的,浓重中透着清雅的书卷气。

黄蓉巧笑嫣然,随着污水排出,周身登时消减,赤足似玉的踩在杨过胸口笑道:「终是轻快了,你却是增了许多负重,呵呵。」

杨过开口骚气冲冲的问道:「怎么不继续尿了?过儿还没喝够呢。」

黄蓉掩鼻皱眉,皓腕如雪,厌恶的拿起亵裤堵到杨过嘴里,柔声道:「怕你只喝那个太呛了,要和着点心吃才是。」遂拉住亵裤腰口形成漩涡,直至裆部在杨过嘴里的点心,蹲下来将余尿便了进去。

纵是隔着一抹晶莹剔透的粘膏,依然有淡黄的尿迹缓缓透出,幽暗中带着甜腻,热尿逐步将点心冲散融化,味道又多层新意。

杨过将亵裤裆部咄的干净,刚要拽

出鼻子里的罗袜,面部很快一疼,被黄蓉玉足蹬住鼻孔,上方传来薄凉的声音,「谁叫你拿它下来,刚才没淹死你,算你运气,如今踩死你也不为过。」

杨过赧然低声道:「过儿不敢了。」

黄蓉的脚略有些臭,大脚趾死死的顶进杨过的鼻子,用力下压。

上挑的女嗓,带着些尖锐透骨的冷厉,威逼压人,「舒服吗?你应该欢喜我这样对你的,是不是?」

「只要伯母欢喜,过儿便欢喜。」

「你只配做我们家的痰盂尿罐,是不是?」

「是。」

黄蓉双手扶住丰臀,如厕的姿势拉开花瓣,「小杂种,我要品尝你舌头了,快舔到那里面去。」

杨过刚直着脖子,却舔了一嘴的尿。

「哈哈,没想到吧,伯母还留了后着呢,接着舔啊。」

听到黄蓉的那句「小杂种」,杨过眼神略现犀利,舌头微微震颤,全力施为起来,不一会舌尖便勾出一口口的浪水,嘴唇随即咬上,「咝咝」吸起了「面条」

。

黄蓉终于觉出不对劲,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和她开了黯然销魂,想起身躲开,却被他死死的按住细腰,巍巍雪丘上樱桃已翘立而起,下体热流如滚烫的开水蔓延而上,心中骇然于身体如许恣肆的颤栗。唯有强行忍住,待开了两次锅到体外,咬着娇艳红唇咳了起来,嗓子也哑了,可怜兮兮地躺在杨过身边一角,像个人娃娃似地。

杨过面色稍霁,抱着她双腿抚慰了一阵,舌头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黄蓉舒服的「哼」了声,面色稍微好转。

杨过收回舌头,歉意的道:「过儿太急进了,忘了伯母受不住,你再踩我吧!过儿愿意受罚。」

黄蓉一脸慵懒神色,长睫闭拢,脸颊嫣红,娇媚动人。

杨过见她不说话,又将头窝进她双腿,闻嗅舔舐着将舌尖潜入,秘「山」千仞,淫水其覆。

过了有一会,黄蓉悠然开口道:「今日完全照你说的要求做,觉得可还满意?」

杨过听她声音带有责怪之意,但她愿开口,终于松了口气,「伯母演绎神了,过儿好生感激,我刚刚真是不该,过儿接下来愿意服侍您做任何事。」

黄蓉笑着摇了摇头,「你只替伯母办一件事,这样我便原谅你。」

「伯母但说无妨。」杨过也不多话,心里干劲十足。

因为有黄蓉的存在,他这十六年过的很充实。眼前就要见到小龙女了,喜悦之下,他也乐得为黄蓉尽力。

「此事也非如何困难,只要你到山西照应一下小襄儿,一路保她周全便可。

」

这次郭靖放襄儿出去历练,黄蓉实在放心不下。她知道自己这小女儿天生邪性,行为往往出格。

当下将郭襄的外貌穿着向杨过说了大概。

杨过一口答应,担保绝不有失。正巧他也要去会西山一窟鬼,顺道回往山西。

想起那个从生下来就祸福加身的婴孩的小脸,如今恐怕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心里也隐有期待与这小家伙见上一见……

神二十五神雕大圣传(2)

杨过刚见到郭襄时,一眼就认出是她,当时情况混乱,杨过怕人兽误伤到她,放了100级大招「屠龙吼」,瞬间清场。

郭襄见他唯独对自己回护有加,心中欢喜,但这一路行来,始终不告诉杨过自己父母身份,就算后来刘瑛对她父母出言不逊,她也只是一笑置之,不以为意。

刘瑛那句话可以说是重重得罪

了郭靖黄蓉,若是被郭芙听了去,立时便起风波杨过一直观察着郭襄,见她生性豁达,随和可亲,丝毫没替自己招惹麻烦,最初时因为黄蓉的托付才保护于她,如今是发自内心的想护她周全。

杨过牵着郭襄小手,一路上指点江山,不知不觉已到了百花谷。

郭襄见到如此青青翠谷,点缀着或红或紫、或黄或白的鲜花,不禁拍手大喜,「大哥哥,老顽童真会享福,选了这么一处奇妙的地儿。」

此谷因坐北向南,高山阻住了寒风,下面又有矿藏,地气温暖,因此可以阳春早临,百花先放。

杨过微微一笑,朝谷中朗声说道:「老顽童,小兄弟杨过,携同小朋友来陪你玩啦。」

叫声甫歇,就听一老儿声音哈哈大笑的道:「杨兄弟,怎地今日才来找我,啊哈,还戴这鬼东西,吓谁啊?」

谷内倏地闪出一人,如流星过影,伸手闪电般袭向杨过脸颊,便要抓下他的人皮面具。

杨过身体向左微闪,老顽童一抓落空,五指箕张,微微愣住,不禁仰天大笑,「杨兄弟,好功夫!」

旁边郭襄心里一动:原来他戴着人皮面具的,我怎么这么笨啊。

刚见面时,郭襄只以为他容貌天生如此,但武功惊人,扶危济困,急人之急,果然当得起『大侠』两字。

如今老顽童一语惊醒梦中人,郭襄一时好奇心大起:不知他本来面目是怎样的呢?嘴上却笑道:「周老爷子,你胜不过我大哥哥的,更抓不下他面具啦。」

其实刚刚二人这一抓一让属各显神通,平分秋色,但动作太快,郭襄是丝毫没瞧出名堂。

周伯通并不生气,呵呵笑道:「小姑娘胡说八道!」突然伸出双手,抓住她背脊和后腰,高举半空,打了三个圈子,似在试她武功底子,却突然轻轻向上一抛,下来时用脸稳稳接在她跨处。

郭襄一震,待要惊呼时,已被轻轻放在地下。

杨过刚刚也没想到,见郭襄已经着地,一把将她拉回自己身后。

老顽童一脸迷醉,好久没闻过这么正的气味了,咧嘴笑道:「杨兄弟哪带来这么俊的女娃,可是你什么人吗?」

郭襄从杨过身后伸出脑袋啐道:「他是我大哥哥,至于我是哪来的,又要你管?」

杨过回头瞧着她,两人眼光接触。杨过脸上虽戴着人皮面具,死板阴沉,但眼光中流露出亲近回护知意。郭襄心中一暖,不禁想道:「倘若我真有这么一位大哥哥,该有多好!」杨过向老顽童道:「我妹子年幼,我便带她出来阅历阅历。」

老顽童见这丫头小鹿般的眼眸,满是警惕的看着他,对他颇有敌意,不禁被逗乐了,「这小娃娃有意思!」

神雕与郭襄同来,见到她被周伯通玩弄,心中生气,「刷」的一下,展翅向周伯通扫去。周伯通身子一晃,还击回去。「嘭」的一响,周伯通凝立不动,雕翅的扫力从他身旁掠了过去。神雕待要追击,被杨过喝止。

神雕收翅昂立,神色极是倨傲。周伯通心中佩服,笑道:「好畜生!力气不小,怪不得摆这么大的架子。」

杨过喝道:「这位雕兄不知已有几百岁,它年纪可比你老得多呢!喂,老顽童,你怎地返老还童,雪白的头发反而变黑了?」周伯通笑道:「这头发胡子,不由人做主,它爱由白变黑,我也拿它没有法子。」

郭襄恨他刚才欺负自己,随口道:

「将来你越变越小,人人见了你,都拍拍你的头,叫你一声小娃娃。」

周伯通一听这话,不由得当真有些担忧,呆呆出神,不再言语。

杨过见他听了郭襄一言,蓦然担了无谓的心事,暗自好笑,「周兄,只要你去见了一人。我保证你不会越变越小。」

周伯通道:「去见谁啊?」随即改口道:「世间我有两个人不见。一位是段皇爷,一位是他的贵妃刘瑛。除这二人之外,谁都见得。」

杨过见他说的决绝,知道不可强来,转移话题道:「老顽童,带小朋友见识下你的新居如何?」

老顽童又立刻兴高采烈起来。

……

「我承认谷内是很简陋,诺,先吃点好吃的吧。」老顽童郁闷的看着郭襄,却见她撇着小嘴,立刻吹了吹胡子,有些抓狂的道:「谷内吃的都在这儿,小丫头可莫再要说我藏私了。」

杨过笑道:「有这美味水果造的酒汁,已胜过了琼浆玉液,有这个足矣。」

老顽童立刻来了精神,「那是当然,不过相比真正『玉液』,那可差远了。

」说着看了眼郭襄。

「哦?」杨过笑道:「不知周老兄又喝过什么玉液了?」

「我老顽童这张嘴无所不尝,但要说最刺激的,还是当年李莫愁的玉液,那叫一个爽口。」

杨过听后大感兴趣,「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这事说来话长……当年陆冠英拿她老婆程佳瑶的玉液给我,求我救他孩儿,这才知道那婴孩已发了热有段时日,这买卖我当然无法拒绝,去了才知道竟是李莫愁那魔女每日夜晚将自己造出来的玉液强灌给那孩儿。我当然奋力阻止,这才将这害人的女魔头除了去。」

郭襄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但还是皱眉认真的译解,试图得到关于杨过的一些信息。

杨过摇头笑道:「这就不对了,当年李莫愁明明自焚于绝情谷,怎么成了被你除掉的了?」

老顽童这次更是得意,「嘿嘿,你有所不知了,当年是我将李莫愁师徒引入绝情谷去的。」

杨过脸色一变,复杂的看着他有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归根结底二人还是命该如此,怨不得旁人的,脸上却略有黯然。

老顽童继续兴高采烈的道:「这女魔头咎由自取,只可惜再也喝不到她那种玉液了,不过你妻子和她同门,虽及不上她的杀嘴,却也属上上之选……」

杨过霍地站起,冷然道:「周兄若再提及内人的玉液,休怪小弟翻脸不认人了!」

郭襄半天插不进一句话,听他二人讨论,大概意思是关于一种饮品的,似乎大哥哥妻子酿造的手法很厉害,但仍比不上师姐李莫愁的,但她师姐造的饮品喂给小孩子喝时,出现发热症状,陆冠英为了自己孩子,拿他老婆做的饮品求老顽童解救,于是老顽童将李莫愁杀了。但老顽童杀李莫愁,大哥哥为什么会伤心呢,而现在老顽童夸他妻子,大哥哥又为何要发怒?

郭襄只觉越听越迷糊,一时想的头昏脑胀。

老顽童见杨过突然发火,也是微微一愣,却并没生气,只是苦哈哈的问道:「当年你夫人小龙女为何要分手啊,她人又美,心地又好,你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郭襄听老顽童终于说出一句她听得懂的地球语言,而且重要指数七A极,立刻在旁边竖起了耳朵,很怕漏了一句半句。

杨过此时心情大遭,不愿再提小龙女被郭

芙毒针误伤之事,只简略说她中毒难愈,为南海神尼救命去。

郭襄和老顽童若有所思,微徽颔首。

老顽童对郭襄道:「小娃娃去解个手,我和你大哥哥有话说。」

郭襄不疑有他,起身道:「茅房在哪呢?」

老顽童指了个方向,「欢乐居。」

郭襄起身走去,嘴上笑道:「这名字还真新颖呢。」

杨过待郭襄走远,一脸狐疑的盯着周伯通,「我可提醒周老兄一句,别对她起什么歪念头,这丫头可是黄蓉的女儿。」

老顽童一听更加兴奋,「黄丫头的女儿,那是更要品尝的。」

杨过道:「我这一路都忍着没碰她,别人自然更不能欺负她。」

「嘿嘿,不如我们就此比试一下,我倒要看看你能否阻止我喝她的玉液。」

老顽童话说到一半,人已串了出去,瞬间失了踪影。

郭襄来到「欢乐聚」,发现这地方实在称不上「欢乐」两字,制作的太也粗糙了些。地面凸凹不平,地上只有一个方形坑洞,由岩石凿刻而成,手笔参差不齐,勉强供人如厕。

她有理由相信这茅厕是老顽童故意弄成这样的,太考究人的武功耐力了,这双腿要分的很开才能踏住两边:这洞好宽!

蹲了一会儿,郭襄都快哭了,她身子本就幼小,双腿还没长成,如今腿腱已麻,却还没便出一滴。

下面老顽童也快哭了,嘴张了那么大,等的就是她撒出来的一刻,算了,和这小丫头玩不起,一会杨过找到入口就没戏了,用碗接吧。

「恩……」上方传来小郭襄的低低的嗓音。

老顽童见那花瓣一阵蠕动,尿从中来,拿碗一接,得了小半碗,略略泛黄,端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嘴角展出笑意,又要领略这样的味道了。

突然旁处一只手伸过来抢夺他手中碗。

这小子终于来了!

周伯通早有防备,将碗平平推出,交与右手,左手向杨过点去。

这时上方又射下一路尿水,周伯通看准时机,施展分心两用之术,仗着自己多出一臂,左手与杨过过招,右手顺利的将尿接了去。

杨过好胜心大起,用出了「黯然销魂掌」的一招「心惊肉跳」,弄的老顽童一阵心惊肉跳,手忙脚乱,「这是什么古怪掌法。」

周伯通手上一沉,竟被他抓在碗沿,二人不敢用力过猛,以防瓷碗碎裂,弄出声响。

上方郭襄又撒出尿来,这次尿流凶猛,连成弧线。

杨过身体测移划出,瞬间用出一招「倒行逆施」,手为支点,双腿猛攻老顽童面门,脸却来到郭襄下方,张嘴接住尿流。

周伯通见「大头」被他抢了去,心里一急,打出七十二路「空明拳」。

杨过猛觉得下面对方拳力若有若无,自己脚上踢实了固然不对,踢虚了也是极其危险,不禁暗暗吃惊,嘴里不停,毫不犹豫的将十余年来在狂涛怒潮中所苦练的无匹内力发动起来。

周伯通见自己的「空明拳」始终奈何不了杨过,心中暗赞:「好小子,了不起!」。突然招式一变,左掌右拳,双手同时进搏,使的正是他独创一格的双手左右互搏术。

这么一来,有如是老顽童摇身一变,化身为二,左右夹击。

杨过手上尿碗突然失了支撑,又少了条臂膀,支绌中大大吃亏。心中说道:「无中生有,小心了。」

周伯通心中一凛,眼前杨过身影陡然消失,饶是周伯通武学深湛,也没瞧明白自己

是怎么被震退的,当回过神来,杨过已经站在中央举着碗将里面尿水喝了底朝天。

周伯通直看的瑕疵欲裂,赔大了。见上方花瓣抖了抖,就要起身离去,心中发狠,「不如亲上一口,舔上一口,讨个彩头,也不枉然了。」

双足力蹬,身子嗖然破空,眼看花瓣还有一尺,舌头已伸的老长,却突然没来由的在空中转了一圈,舌头偏了尺许,舔在一旁的巨石渣砸上。

郭襄正要起身,倏地一条柔软物什掠过她整个股沟,花瓣一缩,身子差点顺着方洞掉下去,心中大骇,跃到旁边,惊惶的圆眸瞅着那方洞,下面昏暗模糊,瞧不分明,打了一个激灵,「这里面不会住着什么怪兽吧!」

郭襄快速的奔到前厅,却见杨过闲适的坐在那怡然自得,老顽童捧着脑袋一脸的沮丧。

郭襄决定以后再也不去那欢乐居了,见到杨过后情绪终于稳了下来,笑道:「老顽童,你怎么啦,忽然这般没精神?」

见郭襄脸颊清秀、眼神明亮的摸样,周伯通更觉沮丧,低头苦笑道:「杨兄弟,这次的比试我算是服了,你那最后一招又叫什么名目,应该说与我听了吧?

」

杨过道:「那是『黯然销魂掌』中的第十一招,叫作『力不从心』。」

「你们什么时候比试的呀?」

「力不从心…力不从心…恩…好名目!还有剩下一十三招呢?我们再来比划!」老顽童来了兴趣。

杨过道:「咱们无怨无仇,何必性命相拼?你向来对我很好,又待我妻子很好,我一直心下感激。刚刚多有得罪,这是我路上采集的『露珠』,这就送与你吧!」说着由怀中拿出玉瓶,交在老顽童手里。

郭襄发现自己华丽丽的被无视了。

周伯通接过玉瓶,喜出望外的道:「好兄弟,这当…当真是在你身边采集的?」

杨过点头,「不过是早些时候的。」

老顽童有意无意的目光掠过一旁已安静宛如秋水的郭襄,将瓶盖打开,鼻子凑上用力吸了口气,如吸食了毒品一样,瞬间精神熠熠,浑身上下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杨过见他如此,心想:「这位老前辈是同道中人,正是我辈,我又何惜那一十七招黯然销魂掌?」当下说道:「周老前辈,我将余下的一十三招『黯然销魂掌』说与你听吧,这一十三招是:徘徊空谷,拖泥带水,杞人忧天,行尸走肉,庸人自扰……」说到这里,郭襄已笑弯了腰,周伯通却一本正经的喃喃记诵,只听杨过续道:「废寝忘食,孤形只影,饮恨吞声,六神不安,穷途末路,面无人色,想入非非,呆若木鸡。」郭襄心下凄恻,再也笑不出来了。

……

杨过和郭襄并肩走出百花谷,行出数步,郭襄忍不住提出心中疑惑:「大哥哥,你这样做,那周老前辈一定会跟上来找咱们吗?」

杨过低声道:「小妹子,多言无益。所谓人各有志,这样已是最好。」

谷外蓝天如洗,两人一雕,自来路缓缓而回。

郭襄道:「大哥哥,我若问起你夫人的事,你不会伤心吧?」

杨过道:「不会的,反正没有几月,我便可和她相见了。」心下却大是惴惴,「再过几个月,我真能和龙儿相会吗?」

郭襄道:「她是怎样的人呢?」

杨过微微停顿,一时不知怎样形容小龙女为好,眼圈微红,哑着声音道:「她是这世间最美最善

良的女子……」于是将自己幼时怎样孤苦伶仃,怎样在重阳宫学艺,受师父及同门的欺侮,怎样逃入古墓、为小龙女收容,怎样日久情生,怎样历尽艰辛方得结成夫妇等情,择要说了,只是关于喝她玉液的事略过不提。

郭襄默默听着,对杨过用情之深大有所感,默然一阵,终于说道:「明如镜,善若水。医者济世为怀,你妻子这样的人,相信定会被南海神尼治愈,让她早日归来。」

杨过自和小龙女分别以来,今日第一次听到别人这般真心诚意的安慰,大是感激,心想这小姑娘和郭芙虽是一母所生,性情却是大不相同。

见她一双眼眸儿清透地没有半点瑕疵,杨过觉得什么东西闪进来迷住了眼,突然惊讶的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一时间竟对女人玉液完全失了兴趣。

便在此时,忽听得身后有人大呼:「杨兄弟,等我一等!」听声音正是周伯通。

回万兽山庄的路上:看着小东西窝在他腰里,慵懒如刚出生的小猫咪,杨过胸中涌起了一股要保护她、照顾她的心情,便似对待十多年前那个雅弱无助的婴儿一般。

和她相处一日下来,觉得这小丫头做事率性而为,不拘一格,很合他胃口,如果自己真有这么一个小妹妹为伴,时常叽叽喳喳的在身边,浪迹江湖,也减少了几分寂寞了。

「小妹子,你爹爹妈妈都是当代大侠,人人都十分敬重,又何须我这个大哥哥呢?」杨过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即便在睡梦中仍然对他甚是依恋,他早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异样情愫,心想:「我一生风流成性,品了那么多女人,到头来却让她们为他孤独一生,甚至以死相寄的大有人在,如今决不能再添孽缘。」

发了会呆,往事一时如云影飘来,历历在目,想起当初在古墓偷喝小龙女的玉液,想起初见陆无双,为她接骨时那可爱的胸脯,还有她身上偏重的私秘气味,还有程英淡漠如水的玉液。

后来在绝情谷和二人离别时,二人喝的烂醉,他轮着吃她们俩整整一晚,如今十六年过去了,她们的味道又会变成怎样,还有黄蓉、郭芙……

突然又想起在百花谷的欢乐居上的郭襄,当时自己最后舔的那一舌头,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

遂将目光移到郭襄陡峭的臀部,杨过眼中突然甩掉了那一点通透的亮点,这小丫头还真不简单,差点把它锁住啊,嘿嘿。

杨过嘴角拧出邪笑,瞳孔收缩,头渐渐靠近她的屁股,鼻子凑上去撕磨着,直到柔软山谷的尽头……

……

郭襄静静的蹲在地上,刚刚酝酿了一下,就要释放了,突然见到一双灼灼如火的眸子,她不由自主的凝视住那双眸子,眼也不眨一下,一时之间,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茫,如一叶小舟,沉浮于渺渺汪洋,终于迷失在万里碧虚。

杨过将头小心的枕在地上,脸上紧挨着小郭襄的分开的屁股,这样仿佛是被坐在脸上,一小簇毛毛挑衅似的狙击他的鼻子,贡献出小女孩羞人的气味。

杨过将嘴封在她射尿的所在,舌头搜刮舔舐,花瓣里外洗劫一新,嘴里一颤,终于迎来尿水的攻伐。

郭襄的尿味清朗,杨过一滴不剩的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