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狗主人
屋内,灯光晦暗。
“不行啊主人......我只是您的狗啊。”
地上,林柏全身脱得精光,正朝身前沙发上的红发女人跪趴着。
“狗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
女人柳眉一蹙,双手抱胸,将足上的细高跟不屑的压在林柏的脑门上,让他的下巴紧紧抵在地面。
而瓷面板砖不断传来的冰冷,让林柏不得不把问句吞下,转而从喉咙咽呜出几声汪汪。
女人见他露出那卑贱的模样,这才莞尔一笑,使着足尖将他的下巴勾起、对视,眼神中尽是玩味。
她叫夜紅箋,是华夏最有名的SSS级调教师,在她的调教之路上,收服了无数只狗。而林柏,则是她收的关门之狗。
在收下林柏的一段时间后,不知为何,夜紅箋突然宣布金盆洗手,从此退隐江湖,一代神级调教师,就此落幕。
没有人知道她退隐的原因,整个调教界最后留下的,只是一段段关于夜紅箋的传奇故事。
“女王我当腻了,想换个口味尝尝,狗狗有意见?”
说着,夜紅箋弯起足弓,将足趾挤入林柏的唇间,滑腻着他那两片唇瓣。
“呜呜,汪汪...汪~”冰腻的足趾滑入双唇,让林柏的颔首一阵酥麻,呜呜的叫出了声。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林柏的脸上,打的他有些发懵。
“支支吾吾讲的什么东西,你是觉得我听的懂狗语么?”
夜紅箋打完甩甩手,随后站起身来,直朝门口走去。
林柏见主人准备走,赶忙爬到夜紅箋脚下急道:“主人,我只是您的狗啊,哪有资格去「天上人间」申请「调教师」的资格。”
话还没说完,就见夜紅箋将门一开,留下一句“那就用你的狗脑袋想想办法”后,便将门给关上了。
不一会儿,房间内只剩下了林柏一人。
他依旧浑身赤裸,跪在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月后。
「天上人间」会场内,「调教师」考场处。
“考费「19998rmb」,请在柜台小姐姐那边交钱。”
前台女生友好的示意着面前正在向她咨询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带着副黑金色罗刹的面具,他没有多问,在打听到了付费处后,便径直踱步至柜台小姐那交了现金。
“您好先生,这是您的考试号码,请收好。”
柜台小姐收到钱后,递给了男人一张带有号码的纸条「09」,然后介绍起了考试的一些注意事项。
“「调教师」的考试分为“笔试”、“面试”以及“实操”。每场考试一个小时,等会念到您的号码时,您就可以进场了哈。”
听完这些后,男人深吸一口气,在考场门口找了个椅子坐下,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原来,这男人便是林柏,在这一个月内,他接受了夜紅箋的特殊调教训练,以助他能够通过考试,拿到D级「调教师」的资格。
“成为「调教师」吗,真不知道主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林柏在心中吐槽着,他坐在凳子上,将头垂下,小声的念叨起来。
”算了,这一切,不过只是主人的任务罢了。“”别想太多,我只需要遵守和完成任务就好了。“”是主人给了我一切,我只要做只听话的狗就好了,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时间渐渐过去。
终于,随着广播中「滴」的一声,一个磁性的女声随之响起。
“请「06
」号考生、「07」号考生、「08」号考生、「09」号考生以及「10」号考生进场。”
听着这动静,林柏一鼓作气,再次深吸一口,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暗红色兔子面具的女生忽然朝林柏这边大步跑来,而后,只听「嘭」的一声,林柏被撞倒了。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那人话音刚落,就跑进了考场,仿佛丝毫不在意被她撞倒的林柏。
而林柏只是默默的扶地起身,拍拍衣上的灰尘。
他看起来毫不在意,静静的跟着进了考场。
考场内。
在进门后,林柏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因为,这考场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就像是一座小型的「鸟巢」。
考场的中间是一片平地,四周被环形的层层阶梯式座椅环绕,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座位上的观众们都不约而同的带上了面具,纷纷盯着安装在天花板下的四处大屏幕,就像在期待一场好戏。
林柏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喇叭中的磁性女声便又响起了。
“各位各位,欢迎来到「天上人间」!”
“不知第一场的「调教大赛」让各位看的满意否?”
"如果您觉得上一场稍显乏味,没关系,我们今天的开胃小菜,「调教师」资格考试,现在开始!"就在林柏寻找声音的源头时,场地的中央,缓缓的走来了一个头戴灰白色小猫面具的女人。
她左手拿着话筒,右手捂胸鞠躬,宣布了考试的开始。
“不是,我还不知道我考试的位置在哪,怎么就开始了?”
林柏盯着小猫面具的女人,一头黑线,心中开始骂娘。
不过,还没等他骂完,他便看见了考场中间的几个考生,坐在座位上,等着笔试的开始。
“靠!”林柏怒骂一声,撒腿便朝场地间的最后一个座位处跑去,最终是在试卷发下来前坐上了位子。
片刻后。
看着桌子上的试卷,林柏又犯难了,自己没带笔啊。
他朝左右歪头晃脑,这才发现,大家都没有带笔,这是怎么回事。
“考官,没有笔怎么答卷啊?”
一旁的「06」号考生率先提问。
小猫面具的女人做为主考官,应该会对此事进行反馈,林柏这样想到。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女人压根没有理会「06」号考生的问题,她依旧站在原地,通过面具根本就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怎么回事,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林柏感到这里的氛围有些奇怪,那四周座位上喧嚣的人群在此刻竟是都憋住了声音。
“什么意思,我花这么多钱来考试,你不仅把我的笔扣下,而且在考试的时候还不给我发笔,傻逼吧?”
「06」号考生有些急了,对着考官破口大骂着。
他是通过朋友了解到「天上人间」的,自己这是第一次参加「调教师」的考试,只是希望以后能在这里玩上更多的女人。
小猫面具的女人对此好像早已习惯,只见她抬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而后,就听「嘭」的一声。
枪响后,「06」号考试的脑袋瓜子开瓢了,碎渣散落一地。
霎时间,欢呼声、尖叫声以及喝彩声混作一堂。
四周的人都沸腾了。
林柏被这情形震惊到了,他腹内忽地翻江倒海,心中不停的颤念着:杀人了,杀人了。
“报警,对!报警,给他们全抓起来!”
林柏的瞳孔微微颤颤,双手在身上胡乱的找着手机,可
是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09」号考生,你在做什么呢?”
听着这磁性的女声,林柏浑身一颤。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小猫面具的女人竟从自己的背后走来了,那高跟鞋跺地的声音像是踩在了林柏的心里,噔噔作响。
“咿——”
林柏被吓的大叫一声,双手下意识的就想要推开那女人。
只是,他推着推着,手心处却传来了两团柔腻的触感,再转头一看,林柏被吓了一跳。
自己竟是将女人那胸前的饱满玉乳揉在掌心,捏的极具变型。
“坏了,要死了?”
想到这女人刚刚才使唤着暗处的枪手杀了「06」号考生,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一定活不了。
那么,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不如死的爽快点。
林柏思考结束,肾上腺素激升,咬着牙口将女人的衣服撕碎,露出那雪白的娇躯。
登时,两只雪白且弹性十足的大白兔便暴露在了空气中,还不等女人反应,她那两颗嫩粉的乳头便被林柏把住,被一种极具酸痒的手法搓揉着。
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的人都给镇住了,甚至连枪手也看呆了。
这男人是何方高人,连死都不怕吗?
一旁,「10」号考生坐在座位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她便是刚刚撞到林柏的带着兔子面具的女生。
“你找死?”
小猫面具的女人一脸怒颜,她想抬手打个响指,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没有力气,连抬起也无法做到。
“唔......这手法,你到底是谁?”
女人娇嗔一声,自己的气门竟是全被眼前的男人给掌握住了,只要他一动,女人全身的力气便源源不断的从乳头处泄去。
女人想要反抗,毕竟自己身为B+级「调教师」,竟是被这种连「调教师」资格都没有的人玩弄至此,实在心有不甘。
“没想到主人教的手法竟如此的管用,真是太好了,虽死无憾。”
林柏在心中不由的赞叹起了夜紅箋。
此时,他已经起了玩心,甚至连刚刚死人的事都给忘了,手中只是不停的揉搓着那让人流连忘返的柔软大奶。
但是,还没等他玩多久,一把粗大的黑枪就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放开猫小姐,不然你的脑子就会像刚刚那个人一样。”
一个粗大汉拿着把猎枪威胁道。
林柏听后,只是笑笑不说话。要开枪早开枪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根本没有必要威胁,直接爆头不就是了。
除非,有人不许他动手。
还没等林柏揉过瘾,一个熟悉的女声忽然响起。
“啧啧啧,真是一条聪明的好狗。”
随着话音,一个身穿红袍,面带暗金色狐狸面具的女人出现了在场内。
当她出现时,全场哗然。
“她、她居然来了?”一观众尖叫道。
随后,全场沸腾。
“这是......神级「调教师」,紅箋女帝!”
“她、她怎么会来看后生们的资格赛?”
“紅箋女帝,您的退出,是我们调教界的损失啊!”
观众们一波接着一波的欢呼呐喊,可夜紅箋完全不在意。
她从容的走到林柏的身旁,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便让他松开了小猫面具的女人。
“主人,果然是您。”林柏看着夜紅箋,好像早就猜到了。
“女帝,这人我一定要杀了!”
小猫面具的女人终于能够有所动弹,她捂着两只雪白的玉乳,冲着林柏怒叱道。
“猫奴什么
时候会说人话了?”
夜紅箋声音如冰。
女人闻言,脸上怒气未消,刚想开口继续争辩,最后却是跪在地上,口中叫唤出几句喵喵。
这一刻,在场的每个人都被夜紅箋的气场给震慑到了。
“这便是最强「调教师」紅箋女帝吗,太可怕了。”
“SSS级的「调教师」也就只有七位吧,夜紅箋女帝可是首席啊,能不可怕吗。”
就当全场被震慑的时候,那座位上的「10」号考生突然说话了。
“夜紅箋,你果然出现了。”
兔子面具的女生娇笑一声,指着夜紅箋嘲弄道:“什么最强「调教师」,不过是个苟安避祸的母狗罢了。”
听着这话,众人都将目光转向那女生,但却都不太熟悉那个兔子面具的来历是何方神圣。
“哦?”
夜紅箋淡笑一声:“这不是鼎鼎大名的「调教师」,栈雪小姐么。”
待夜紅箋说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白栈雪,SSS级「调教师」之一,这不是紅箋女帝的死对头吗,她也来了?”
“什么,一场小小的资格赛竟然有两位SSS级的「调教师」?今天这票钱值大发了啊!”
听着观众们的大呼小叫,白栈雪也不装了。
“夜紅箋,今天我就是来找你「互调」的,你敢接么?”
白栈雪双腿交叠,气势高昂的看着夜紅箋,一旦夜紅箋拒绝,她便可到处宣扬那个最强的「调教师」夜紅箋害怕自己,拒战。
这样一来,自己的名声就要压她一头了。
“不要觉得自己有些微末道行,就总是拿出来到处炫耀。”夜紅箋回道。
白栈雪听后大怒,叱道:“微末道行?我可是SSS级的「调教师」。”
夜紅箋:“你太执着于虚无的头衔,这样下去,你的调教本事会越发低下的。”
白栈雪:“若没有这头衔,谁又知道你调教本事的高下?”
说完,白栈雪指着林柏道:“难道,你会觉得这个连「调教师」资格都没有的人会强过我的调教本事吗?”
夜紅箋闻言,笑道:“未必。”
“什么?”,这一句“未必”,将白栈雪气的眉头紧蹙,死死的盯着夜紅箋。
夜紅箋:“你不信?”
白栈雪:“我如何信?”
看着白栈雪不服气的样子,夜紅箋指着林柏淡淡道:“你若不信,那便来玩个游戏。”
“你们依次调教我,我若高潮,就算你嬴。”
白栈雪:“有什么规则。”
夜紅箋:“没有限制,用你能想到的一切方法都可以。”
ps:开新坑了。
突然想写「亦主亦奴」的设定,于是...没多想,直接写了。
剧情合家欢(也许可能大概有点小血腥?#小声QAQ结局一定是纯爱的(过程也许可能大概会有点Nt...?#小声QWQ主要是,这种类型的东西太少了,还是自己写看着比较带劲,嘿嘿:)无限制?”
白栈雪眯起眼皮,难以置信的盯着夜紅箋。
就算是接受程度很高的抖M,也不太可能承受无限制的调教,更别说夜紅箋这个「调教师」了。
“怎么,不自信了?”
夜紅箋倚靠在一旁桌前,莞尔笑道。
待她说完,白栈雪面无表情。
她只是缓步至其眼前,仰着头与夜紅箋对视起来。
此刻,两个SSS级「调教师」的对阵,让整个场内的观众竟是都屏住了呼吸,只能等待着这两人的下一步动作。
场内顿时沉默。
不过
,片刻后,这段沉默便被一段银铃般的笑声打断了。
“哈哈哈,有意思。”
白栈雪率先开口,她伸出玉指勾住夜紅箋的下巴,将其靠在自己的面具前。
两个绝美女人脸紧靠着两张面具,二人呼出的热息均是打在了她们的唇间,将那对可口的双唇染的红润。
“紅箋,你难道就不怕我给你的屁眼爆的永远合不上么?”白栈雪压着声音,朝夜紅箋的耳朵里吹进一口热息,让夜紅箋的耳根子被麻出了一个个的小鸡皮疙瘩。
听着白栈雪的威胁,夜紅箋不仅不恼,反而是抬手摸着她的头,笑道:“栈雪小姐好像过于饥渴了,难道是上次屁眼被我玩的太舒服了,又想找我尝试了么?”
话音刚落,就见白栈雪怒上心头,一个甩手便朝夜紅箋打去。
只是,这手还没打到夜紅箋的脸上,就被人拦下了。
“没听见主...唔...紅箋的话吗,要么接受,要么滚蛋!”
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让林柏楞了半响,这才反应过来,拦下了白栈雪的这一巴掌。
白栈雪一怔,转头看向林柏,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连「调教师」资格都没有的人竟敢插手自己的事。
“放手。”
她死死的盯着林柏,那兔子面具下的眼神愈发狠辣,仿佛带着些许血光。
“我不放,你要么接受,要么滚蛋!”林柏迟迟不松手。
寻常女生的力气怎么会有男生的力气大,白栈雪挣扎半响,却是无能为力。
最终,她放弃了挣扎。
但,与此同时,她的另一手突然撕开了自己胸前的纽扣,朝衣内掏出了一把手枪。
这一幕把林柏着实吓的够呛。
当他以为白栈雪要用枪威胁自己时,那白栈雪却是举起手枪朝天花板开了四枪。
嘭—嘭—嘭—嘭——登时,天花板处朝下降落了四个大幕布,将林柏、白栈雪以及夜紅箋包裹在其中。
还没等林柏反应,白栈雪忽然娇笑了起来:“能有个爆最强「调教师」屁眼的机会,我又怎会好心拒绝呢?”
说着,白栈雪一扯胳膊,将手从还在发愣的林柏掌中甩离,转头便吻上了她期待已久的、夜紅箋的唇。
场中。
四周的观众看的有些恼火,调教传说中的最强「调教师」竟然不给大伙看,纷纷骂道:“日你妈,退钱!”
只是,不一会,观众们便又安静了下来。
因为,天花板下的四个大屏幕上清楚的显示着大幕布中的三个人。
屏幕里放大了白栈雪和夜紅箋,两个顶级的「调教师」竟开始舌吻,如此香艳的场景却是让观众们得以大饱眼福。
大幕布内。
白栈雪吻了许久。
此刻,她正咬着夜紅箋的红唇,再次朝夜紅箋的唇内吐着热息,“外面的虫子好像看的很开心呢。”
“可是,我讨厌被人盯着的感觉。”
说完,白栈雪再次拿起手枪,抬枪将暗处的几台摄像头打掉。
之后,不消片刻。
场中骂娘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听着这声音,白栈雪顿时放松了不少,她一向讨厌被太多人看着。
在不受外界的窥视后,她便继续转头吻向夜紅箋。
看着再次朝自己吻过来的白栈雪,夜紅箋忽而笑道:“栈雪小姐,继续索吻的话,时间可是要......唔?”
话刚说一半,夜紅箋顿感自己的舌头被咬了一口。
“嘘~,再顶嘴的话可就不乖了哦。”
白栈雪吐出夜紅箋的粉舌,
绕唇舔舐了一圈自己的唇瓣。接着,她后退了几步,忽而右手捂胸鞠躬道:“重新介绍一下。”说完,她挺起胸脯,将自己的兔子面具取下,朝夜紅箋笑道:“我姓白名栈雪,今天过后,便是你的妈妈了。““懂了么,我亲爱的紅箋女~儿~。”白栈雪笑着,露出了一个至慈的笑容。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林柏怔了怔。他竟看痴了迷,这女人的颜值竟然和自己的主人不相上下。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顶间白发高束成马尾,垂在腰间。她的脸庞英气十足,柳眉如雪,双目呈红,仅是一个微眯的眼神便让林柏感到后背发凉。
在白栈雪取下面具后,整个大幕布内都呈现出了一股森森然的感觉。
林柏看着她,竟是有些口干舌燥,不由的咽下了一抹口水。
不等林柏继续发痴,白栈雪便一巴掌打在了夜紅箋的脸上,将那暗金色的狐狸面具打落在地,嘎嘎作响。
夜紅箋还没来的急做反应,白栈雪又是一巴掌打去。
这啪啪两下听的大幕布外的观众一脸兴奋。
“这是调教开始了吧,卧槽,好想进去看看。”
听着这群观众开始起哄,大幕布内的白栈雪却是有些恼怒,她最讨厌被打扰了。
不过,看着夜紅箋那高傲的脸庞,白栈雪那兴奋之情便即刻将心中的恼怒尽数压下。
这两巴掌只是让夜紅箋认清她现在的状态。
之后,才是真正的调教。
“乖,叫妈妈”白栈雪坐在桌子上,将夜紅箋抱入怀中,用手背温柔的抚慰着她那被打的红肿的面庞。
夜紅箋当然不会被这种手端折服,打个巴掌给口糖,这只不过是她刚出道时用来训狗的方法。
但话又说回来,这种调教的手段也确实高效。
“乖女儿,听话~”
白栈雪紧抱着夜紅箋,将她那傲气的面庞埋在自己的乳下,一边用手慈祥的揉着她的头,一边朝她的耳内吹着热气。
整个过程让夜紅箋不自觉的愈发面红、烧脸。
半响,白栈雪不见夜紅箋回话,她也不怒不恼,只是微微叹息一声:“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打屁股的哦,笨蛋女儿~”
夜紅箋听罢,眉梢微扬,只是轻轻一笑:“栈雪小姐,离一个小时过去,还剩五十分钟。”
「调教师」们约定俗成的调教时间为一个小时,如何在这一个小时内将对方调教至高潮,这也将「调教师」们分出个三六九等。
当然,对于白栈雪这种SSS级的「调教师」而言,从调教开始,那座无形的时钟便已经在她的心中清晰的走动了。
咚——白栈雪丝毫没有理会夜紅箋的言语,双手猛然使力,将夜紅箋推倒在身前的桌面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势。
夜紅箋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很快便被白栈雪快准狠地按住了手腕,牢牢的锁在背后,只能趴在桌上,那高傲的脸蛋被冰冷的桌面压的变形。
“妈妈不是说过了么,不听话的女儿需要家法处置哦~”白栈雪低下头,凑近夜紅箋的耳边,轻声吐息。
夜紅箋被这哄小孩的语气惹的面颊泛红,不过很快便冷冷一笑:“你觉得这种不入流的调教手段对我有用么。”
听着夜紅箋的冷笑,白栈雪的笑容添上了一丝戏谑,她知道,这个女人慌了。
“哦?不入流?”白栈雪用指尖轻轻滑过夜紅箋雪白的脖颈,声音低柔,“从现
在开始,我会让你骨子里都刻上我的记号。”
话音刚落,她直抬起手来,朝着夜紅箋的娇臀抽去,力道恰到好处,让夜紅箋的臀肉骤感一阵酥麻的冲击。
忽地,夜紅箋眉头一皱,银牙紧咬,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然而,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却没有逃过白栈雪那血红的眼睛。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在大幕布内回荡,像是彻底宣告了白栈雪的完全掌控。与此同时,夜紅箋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是一阵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栈雪见状,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转化为冷笑。
她低下头,靠近夜紅箋的耳边,声音如冷水般滑进了她的耳道,“原来你这个高傲的狐狸,喜欢这种调教的方式呢~”
夜紅箋咬紧牙关,不发一语,只是脸颊已经因羞耻染上了一抹红霞。然而,这反应无疑让白栈雪更加兴奋。
“真让人不敢相信,最强的「调教师」,竟然是个被打屁股就会兴奋的母狗。”
白栈雪一边嘲讽,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夜紅箋身上的红袍系带,“既然女儿好这口,那妈妈就好好的满足满足咱家的母狗女儿~。”
话音刚落,红袍滑落在地,露出了夜紅箋姣好的身形。
白栈雪毫不客气地欣赏了一番,目光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那双腿间一收一缩的屁眼和小穴,彻底的出卖了夜紅箋的内心,即使她死死咬住红唇,也无法掩盖其内心的兴奋。
“啧啧啧,看看你这贱屁眼和小穴,一张一合的,是在期待妈妈赶紧进来么?”
说着,白栈雪弯膝朝上,使着膝盖紧紧的顶在夜紅箋那正在收缩的屁眼上,开始上下摩挲。
“叫妈妈的话,就让你爽呢,乖女儿~”白栈雪顶着膝盖,双手拉着夜紅箋的手腕,将她的前身朝后弓起。
“还剩三十分钟。”夜紅箋斜眼看向白栈雪,神情再次冷静下来。
“好,很好。”白栈雪说完,眼神一狠,膝盖朝下移动一段距离,随后加速向上,「噔」的一下顶在了夜紅箋的腿间小穴上。
“唔?”
随着一阵闷哼,剧烈的疼痛让夜紅箋涨红了脸,她下意识的想要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只能蜷缩交叉着两只小腿,颤颤不止。
这一幕让白栈雪看在眼里,乐在心中。
曾经,因为某件事,白栈雪被夜紅箋给玩了屁眼,差一点就要终身挂着袋子活了。白栈雪为此养伤了一年,如今,这仇人就在眼前,她怎能不兴奋。
“叫,给我叫,快点!”
白栈雪的笑容愈发癫狂,那眼神中的血光像是拉丝了一般,随着她的一次次弯膝上顶,那红光竟是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的轨迹。
咚—咚—咚——大腿的不断弯弓带着衣裤发出阵阵的拉扯声,一下一下的顶在夜紅箋的小穴上,带着她的臀肉朝上翻起了一道道的臀浪。
“啊啊啊..嗷唔~”
仅片刻,夜紅箋便再难承受着痛苦,咿咿呀呀的叫唤起来。
咚—咚—咚——白栈雪没有停下,只把那红肿的小穴当作沙袋,狠狠的蹬顶着。
“不...嗷嗷...噫噢啊啊啊~”
夜紅箋收缩着、绷紧着小穴,想以此能够减轻一些痛楚,可这都被白栈雪看在眼里,她冷笑一声,竖起中指,直朝夜紅箋那干涩的还在收缩的屁眼里插去。
“嗷嗷嗷嗷嗷~”
屁眼这个气门被插,夜紅箋的整个身子再也无法绷紧,肌肉一松,让白
栈雪直直的扣进了屁眼的最里面,顶到了直肠。
“嘶?”
夜紅箋倒吸一口冷气,那双腿间的屁眼再不受控制,开始乱颤起来,那两团臀瓣下意识的想要将那中指夹住。
可白栈雪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膝盖在紧紧的硌着她那红肿小穴的同时,白栈雪突然将中指猛的勾起,使着指尖刮擦着夜紅箋屁眼里的肉壁。
“齁嗷嗷傲...不要...噫噫噫啊屁眼里面要裂开了啊!”
终于,夜紅箋再也承受不住了,那冷傲的面庞彻底扭曲,泪液混着口水模糊了她的脸,她试图扭动屁股,但却被白栈雪的中指给死死的把住了,一点都动不了。
“还不向妈妈求饶么,我的乖女儿?”白栈雪朝上狠狠一顶膝盖,让得夜紅箋又是一顿哀嚎。
“妈妈...我错了妈妈...再也不敢了,呜呜唔。”
眼泪带着鼻涕泡的求饶,毁掉了夜紅箋最后的一丝高傲,也彻底的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哦?是谁错了呢?”白栈雪看着夜紅箋那求饶的模样,心中顿时喜笑颜开,曾经那被夜紅箋爆过的屁眼,在那身白色风衣下也算是微微一缩,示意着这段仇恨的结束。
“是女儿...妈妈...是女儿错了,请...请不要在扣女儿的屁眼了,齁噢噢噢噢~”
感受着白栈雪的中指在屁眼里胡乱的划着,夜紅箋带着眼泪,将头一下一下的朝桌面上砸去,试图转移这剜心的痛苦。
“真乖呢,我的好女儿~”
白栈雪最终还是将中指从夜紅箋那紧致的屁眼里抽出了,她放开夜紅箋,朝后退了几步,那夜紅箋便像是个放了气的气球,整个身子直接滑倒在了地上。
“你输了,我的乖女儿。”
说着,白栈雪将那根插入过夜紅箋屁眼里的中指放在鼻下,嗅了嗅,“啧啧啧,原来最强「调教师」的屁眼也是臭的。”
听着白栈雪的羞辱,夜紅箋却是在也没有力气回应了,她那双腿间的小穴已经完全麻木,一股金黄的尿液从她那红肿的尿眼里无法控制的喷涌而出。
看着这一幕,一旁的林柏有些不敢相信,那个英姿飒爽、傲视天下的主人此刻竟如母狗一般,他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
在思索一番后,他面无表情的走到夜紅箋跟前,蹲下,伸手朝她的小穴处捏去。
“你在做什么,她已经输了。”白栈雪不解的看着林柏。
“不,是你输了。”林柏轻抚着夜紅箋那红肿的小穴,缓缓道。
“什么?”白栈雪柳眉蹙起,她不知道林柏在耍什么花招。
“一个小时到了,但是夜紅箋并没有高潮。”林柏继续轻抚着夜紅箋的小穴,丝毫不在意那尿液将自己的手指染的腥臭。
“她都尿了,还不算么?”白栈雪双手抱胸,不屑道。
“你是不是没有高潮过?”林柏面无表情。
“你说什么。”白栈雪压下声音,走到林柏的旁侧,低头俯视着,眼神如死神般。
很明显,林柏已经触碰到了她的红线。
而这次,林柏却没有回话,他开始慢条斯理的使着指尖,翻开夜紅箋的两瓣阴唇,接着,他轻而易举的便找到了夜紅箋的阴蒂。
只是,那本该隐藏在包皮下的小豆豆,此刻却是红肿着,勃胀无比。林柏双指做剪,夹住那颗让人神魂颠倒的欢乐豆,交错着摩挲起来。
这时,那躺在地上的夜紅箋竟是回光返照,活络了起来。那红
肿的小小豆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大,仅揉搓一分钟,夜紅箋的小腹便犹如鲤鱼打挺一般,痉挛着高潮了。
白栈雪看着眼前的情形,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她确实是没有高潮过的,所以,她对高潮的理解有很大的偏差。她以为,女人在调教的过程中只要尿了,那就是高潮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白栈雪是一个性冷淡的女人。
无论她如何自慰,玩弄何种手段,自己始终无法到达那欢愉的极乐世界。在她成为SSS级「调教师」的时候,她深深的相信,尿了,就是高潮。
因为,她就是这样一次次将各路母狗送去那极乐的欢愉世界的。
“你少给我油嘴滑舌,是我嬴了。”
白栈雪将林柏踢开,她盯着身下正不断痉挛的女人,心中顿生不快,抬脚就想要踢去。
正当此时。
“够了,输了便输了,找这么多借口有甚用?”
一个带着暗金色蟒蛇面具的男人掀开了幕布的一角,走了进来。
“会长?”
白栈雪见到这男人后,赶忙将欲要踢出的脚收了回去。
男人并没有回话,只是拍了拍手。
随着啪啪两声,天花板上的四个大幕布便一齐落下。
白栈雪反应迅速,捡起兔子面具和狐狸面具后,忙的往自己和夜紅箋的脸上戴去。
毕竟,要是因为自己的问题导致另一个「调教师」暴露了现实中的身份,那可真是结死仇了。
当四个大幕布落下后,观众们终于是能看见场地中央的结果了,不过,这结果,着实是让他们吓了一大跳。
那个最强的「调教师」紅箋女帝竟然像一条母狗一样躺在地上,尿眼里还冒着尿液。
不等观众们起哄,蟒蛇面具的男人随即就宣布了一件大事。
“因为这位小兄弟将紅箋女帝收服了,所以,破例让他直接晋升至SSS级「调教师」。”
话音一落,满场欢呼。
毕竟,能将SSS级「调教师」收服,获得这个荣誉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位小兄弟,我们这里每个「调教师」都需要有一个自己的名字,不必与现实的名字一样,只是为了让大家好认出你来的称号。”
“请问该怎么称呼你呢?”
“林柏,叫我林柏就好。”
............屋内,灯光依旧晦暗。
地上,林柏如往常一样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责罚、又或是奖赏。
“不错,比我预想的要顺利不少。”夜紅箋笑道。
此刻,她正趴在床上,红臀上与双腿间擦满了药膏。她的双手抱着枕头,将脸侧躺在上面,静静的看着地上的林柏。
“主人牺牲这么大,值得么?”林柏突然问道。
“小狗狗难道不觉的......”
“这很刺激么?”
............一处咖啡厅里。
白栈雪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角落,窗外,雪花纷飞。
她依旧穿着那件白色的风衣,领口微微翻起,衬着她那冷冽的气息。
风衣的下摆随着她偶尔端起咖啡的动作稍稍摆动,她在这沉默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座位对面,还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一直陪着她坐在这里,只是偶尔若有所思地会看她几眼。
时间慢慢过去。
男人时不时的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咖啡杯的边缘,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白栈雪抬起头,朝他傻傻一笑。
“哥,我没能拿下那个女人。”白栈雪的声音带着些许歉
意。在将目光看着白栈雪后,他沉默了一会,这才缓缓开口。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他将声音压的很低,想以此隐藏自己的情绪。
白栈雪听后,轻轻垂下眼睑,她颤颤的端起咖啡杯,杯中的液体因她的动作晃动,拍打着杯壁。
片刻,白栈雪将咖啡一饮而尽,随后颤声道:“哥,我再去试一次,这次我一定......”
男人没有打断她,而是默默注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够看透白栈雪的身心一般,让白栈雪最终哑了声音。
“没有这个机会了,再没有了。”他的声音平缓,低沉,“这个情报,我付出了太多。”
白栈雪一怔,手指在咖啡杯的边缘停住,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回过些神来。
“哥......”
忽的,她将声音压的和男人一样低,带着几分颤抖道:“我错了......”
男人看着她,面无表情道:“有些事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
“不,哥!再给我一次机会,真的,我这次一定!”白栈雪几乎是带着哭腔。
“人之所以总是犯错,就是因为没有长记性,我教过你很多次了。”
“你心理上记不住的话,这次,我会让你的身体永远记住的。”
“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