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事(一)
当你服役的船抵达加勒比海之后,你急不可耐地和你的朋友冲上岸来到一家酒吧。你迫切地希望能用一大桶啤酒灌满你的肚子,然后再找一个深夜都不用回家的女孩子好好享受一下,整整两个星期前,当你还在海上漂流的时候,就在不停地幻想这一刻的发生,你甚至清楚记得你上次做爱的时间,三个星期?还是一个月之前?狗屎。你嘟囔着,端着酒杯在酒吧里四处寻找,希望能找到一个迷人的本地女孩而不是一个妓女,这样不但可以尝鲜,而且可以帮自己的荷包剩下一大笔钱。这是你的故事。
当你服役的船抵达加勒比海之后,你急不可耐地和你的朋友冲上岸来到一家酒吧。你迫切地希望能用一大桶啤酒灌满你的肚子,然后再找一个深夜都不用回家的女孩子好好享受一下,整整两个星期前,当你还在海上漂流的时候,就在不停地幻想这一刻的发生,你甚至清楚记得你上次做爱的时间,三个星期?还是一个月之前?狗屎。你嘟囔着,端着酒杯在酒吧里四处寻找,希望能找到一个迷人的本地女孩而不是一个妓女,这样不但可以尝鲜,而且可以帮自己的荷包剩下一大笔钱。
你在酒吧闲逛了好一会,可没有一个你感兴趣的女孩子愿意和你讨论晚上的安排,当你快要喝醉的时候,你终于意识到今天晚上你又不得不用自己的手来解决了。但就在此时,你发现了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或许是今晚第一个……你看不出她的年纪,却意识到她的成熟和性感,她穿着小背心和牛仔短裙,由于胸前太过于伟大,因此本来就短小的背心更被逼得往上提,露出了纤细的腰部和肚脐。你顺着肚脐往下看,眼光落在了她线条柔呵,完美无缺的腿上。腿上并没有穿袜子,却汲着一双高跟凉鞋,露出的脚趾则擦成性感的黑色。
你和你的下体同时感觉到你今晚的运气来了。于是你走向她,虽然刚才灌下的酒精让你有些踉跄,但你仍然尽量风度翩翩地站在她的身边,微笑着表示想请她喝一杯。你喜欢对着美丽的女人微笑,并且相信很少有女人能抵抗这种微笑。的确,你又成功了。再次喝下两杯龙舌兰之后,你已经和她坐在回她家的的士上。
在结束一段长时间的热吻之后,她让司机停车,并抢先付了车费。下车之后闭门继续热吻,并在热吻的间隙跟随她来到了一栋小楼前。当你和她拥抱着撞开二楼的门后,她立刻把你推到屋子正中央的大床上,并扑到你身上,狂乱地剥着你的衣服,当然,还有她自己的衣服……
事情结束的很快,你有些脸红,给自己的解释是实在憋得太久,但你没有好意思把这个解释和她分享,幸好她也没有讨论这个,实际上,她似乎还很满意。她起了床,煮了咖啡,然后递了一杯给你,你感激地一口喝完,于是,这成为你失去意识之前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情。
当你醒来的时候,你发觉自己浑身赤裸,脚腕和手腕都被坚韧的尼龙绳绑着,同时打着非常专业的水手结。你的嘴也被堵着,除了呼吸,你发不出一点声音。你有些惊慌,却很快平静下来。你试着扭动两下,意识到无法挣脱。于是你转动身子,拼命抬高头,环视着屋子。屋子似乎还是刚才做爱的那一间,而刚才在你身下娇喘的女郎,
则正坐在西侧的扶手椅上。
即使你很快地低下你的头,她仍旧发现你已经醒了,于是她站起来,走到你的身旁,蹲下身子,看着你的眼睛。
你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绑架你,因为你根本就不认识她。也许是想抢你的钱,然后再把你扔在街上。你这么想着。也许为了安全会把你勒死,然后再扔到海里去。你有些恐慌,你需要做些什么,需要交流,和她交流,也许你能说服她放了你,但你首先要能说话。是的,那块布头,你得先弄走那块该死的塞住你嘴的布头。
于是你慢慢地你用迷茫和求助的眼光回视着她,嘴里拼命嘟囔着,身子不挺挣扎,仿佛在告诉她你被嘴里的布头塞的无法呼吸。她相信了,但并没有马上取出塞口物,而是盯着你的眼睛,小声说道:“我帮你取出来,但你答应不能叫喊,也不许骂人。”
你马上点头同意了这个交易。于是她取出了塞在你嘴里的一团抹布。等布头一离开你的嘴,你就拼命咳嗽了几下,确认自己的呼吸道畅通,然后马上对着那个女人说道:“你知道你干了些什么?你想要钱是吗?没问题,我皮夹里的东西全都是你的了,可你得马上放了我,如果我清晨还不会去的话,恐怕有人会满城找我的。”
她微笑着看着你,看来并不相信你的话。可你没有放弃,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一个海军军官,你知道吗?你绑架了一个海军军官,如果我不能在规定时间返回的话,船上的人会到处找我。”
她的神情有些狐疑,看来你的话起了一些作用,于是你趁热打铁:“你只是为了求财,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我的钱全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决不找你。”
她忽然用一种嘲笑的眼神看着你,并用冷冷的口气开口说道:“也许你还不知道你的处境,宝贝,没有人会来找你,绝没有。你马上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永远地消失了。”
她的话让你一阵颤抖,也许她真的准备杀了你,但你不想放弃尝试,你刚想说话,她就拿起那块布头重新塞住你的嘴。然后跨坐在你的身上。她的手在你的胸膛划过,冰冷的手指让你的皮肤一阵颤栗,你意识到她要动手了,连忙用力挣扎,但她修长有力的双腿仅仅夹住你的胸膛,无论你怎样扭动,都无法把她从你身上推开,她的手指在你身上滑动,却并没有你我的头颈移动,而是慢慢地滑向你的下体。最终,她的手掌握住了你的阴茎。你停止了挣扎,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用迷离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望着你,轻咬着嘴唇,用性感的声音说道:“刚才你的表现并不好,实在辜负了它那么好的素质。我想你不介意在离开之前弥补一下你刚才的过失,是吗?”
你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让你再次兴奋呢?你几乎不相信她要做什么,可她的确做了。
她脱下罩在身上的丝织睡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坚挺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顿时暴露在你的面前。刚才的做爱过程中关着灯,你又处在无比饥渴的状态,并没有好好关注这对杰作。可是现在,当你能够真正欣赏它们时,你不仅为它们所散发出的性感所惊叹,你的小腹不用自主地伸起一股热气,嘴也变得干燥起来。
她俯下身子,让胸前柔软的部位随
意地挤压你的胸口,并把嘴唇贴近你的耳朵,轻咬你的耳垂,你甚至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在轻挠你的耳膜。即使是在这种条件下,即使是在这么无助的状况下,你还是羞愧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在这种挑逗下发生明显的变化。你甚至不知道这种无助是不是更加助长了你的兴奋。
她也发现了这种变化,于是将身子慢慢地往下移,只是她的嘴唇并没有离开你,耳朵,发梢、脸颊、脖子、乳头…………,时而的轻咬伴随着滚烫的呼吸不停地撩拨你的神经。你的头脑反抗着这种不该来的兴奋,可是你的下体却已经不再受你的头脑的控制,甚至,你的头脑都不再反抗,转而向这种兴奋屈膝。
终于,她的胯部移到了你下体最关键的部位。于是她忽然猛地直起身子,略微抬起胯部,伸手握住你早已高耸的阳具,对准自己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并发出一声欢愉的呻吟。她就这样跨坐在你的身上,身子不停地起伏,让你的阴茎在她的体内进出。她狭窄的阴道完全包容了你最亢奋的部位,并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地挤压着。你的精神完全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狂野动作所侵占,仿佛引线点着的火药桶,就处在爆炸的边缘。你完全忘记了你的处境,不由自主地用你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竭力使自己攀登到快乐的顶峰,等待着释放的那一刹那。
可是你的神智被一阵剧痛所召回,你发现她正在用指甲狠狠地扭着你的乳头。你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却发现她也正在看着你。于是,你听见她清清楚楚地说:“不要放出来,宝贝,除非我达到了高潮。如果你还和刚才那样不知道怎样取悦一位女士的话,我会马上杀了你,明白了吗?”
突如其来的恐惧就像一道堤坝一样拦住了你几乎就要释放的液体。当你的神智清醒的时候,你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被绑的牢牢地,就像一只待宰的羊羔,却还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奉迎掌握你生死的人。羞愧感顿时笼罩了你。可是你的下体并没有如你所想的那样安静下来,相反的,羞愧感带给你的亢奋似乎更大于刚才的挑逗。她仍旧在你的身上不停地动作,温暖紧凑的洞穴仍旧像波浪一样挤压着你的防线。当刚才的快感现在却像是酷刑,你不敢再看她美丽的脸庞,不敢再看她坚挺的乳房,甚至不敢再想她。你全神贯注,脑海里只有两个想法--保持住、已经不要释放。你不知道这个酷刑持续了多久,但终于,骑在你身上的人猛地夹紧你,然后身子一阵痉挛,你知道你的任务达到了,于是你不再忍受,一下子,你也爆炸了。
她伏在你身上喘息着,你也喘息着,迎合着她的呼吸,呼吸着她的香水混合着汗水的带着野性的味道。过了一会,她直起身来,凝视着你,良久,才将脸埋到你的发梢,在你的耳边轻声说道:“很棒的工作,不是吗?”说着,她拿掉了你嘴里的抹布,然后给了你一个深深的热吻。正当你觉得危险已经解除,而正在享受她的香吻时,你却感觉你脖子上的静脉一疼,然后一股冷冷的液体忽然被注入,你怔怔地望着已经坐起身来的她,她手里注射器的针尖正在闪烁着光芒。你想大声喊叫斥骂她的无信,却全身无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你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底的沼泽,身
子不停地往下沉,眼前的脸越来越模糊,黑暗逐渐笼罩了你。
第二节
当你醒来的时候,你的头疼的厉害,喉咙干的就像要裂开一样。你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或许能想起一点,但却非常的模糊。显然药物不但让你晕迷,也影响了你的记忆。你发现自己在颤抖,因为你正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上却什么都没穿。你慢慢地坐起身来,尽量不让头疼的更厉害,你试着观察着你的周围,但一切都太黑了,你什么都看不见。但在不远处,却有隐约的呻吟和哭泣的声音传来。你完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哪里,于是你慢慢地站起来,想把事情搞清楚些,可是你才跨出一步,脖子却被猛地拽了回来。冲击力让你一下子坐倒在地,屁股跌的生疼,你摸了一下脖子,发现一个钢铁做的环正套在上面,而刚才你竟然没有发觉。然后,你发现有一根铁链正栓在钢环上,你摸索着铁链,发现铁链的另一头深深地嵌在你背后的墙壁里。你用力拉了一下铁链,无论是墙壁,还是铁链的连接处都纹丝不动,于是你很快地放弃了这一行动。
既然暂时无法行动,你决定坐下来思考:“发生什么事了?”
当然,你无法回答自己这个问题,这时,你忽然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移动,还夹杂着轻微的哭泣声。似乎有任何你在同一个房间里,而且还不止一人。于是你大声叫道:“谁?有谁在那里吗?”可是完全没有任何答复。
你意识到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法做,于是只能坐在原地。你尽力想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对未知的恐惧完全笼罩了你,你根本无法好好思考,头脑一片混乱,再加上仿佛永远无法停止的头疼,让你的每一刻都备受煎熬,于是你头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渐渐地,你睡着了。
你再次醒来已经是早晨了,屋子里有了亮光,周围的一切也清晰可见。很明显这是一个地窖,窗子小的可怜,阳光拼命从狭窄的通道挤进来,你的左侧是一段楼梯,通向了地窖的铁门。整个屋子里还有10个男人和你一样赤裸着被栓在墙上,只是其他人都是黑人,而你是唯一的白人。
你试着询问离你最近的男人,“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我们全都被铁链锁着?这是一座监狱吗?”
这也许是一个你可以接受的条件,但是你却丝毫想不起你昨晚做了什么违反法律的事情。那个男人紧盯着你,却一言不发,你再次问了一遍,他仍旧不说话。你只得作罢,心想这也许因为他受了极大的惊吓,也许是因为你的葡萄牙语他听不懂。你的英语本来就不好,现在因为紧张跟是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你试着问了一下其他人,还是没一个人理睬你,你只得作罢,呆坐在那里考虑你的未来。
过了一会,地窖的门忽然被打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一个提了一桶水,另一个端着一盘面包。端着面包的女人把面包倒在地上,于是所有的男人都飞快地扑向面包,抓起来就开始狼吞虎咽。有几个甚至冲得太快,被箍着脖子的铁链猛地拉倒在地。你并没有感到很饿,也不想像狗一样去争抢食物,于是你没有行动,却对着两个女人大嚷:“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你们是谁?想把我怎么样?”
女人没有睬你,嘴里却小声地嘟囔
了几句。‘阿拉伯语’,你懊恼地心想。‘看来很难有好的交流了’。
另一个提着水桶的女人按顺序走进每一个人,将水桶放在男人的面前,所有的人立刻毫不犹豫地将头埋进桶里大口吞咽。你是最后一个,当轮到你的时候,水桶里的水已经被喝掉大半,你的确感觉口很渴,于是也毫不犹豫地埋头痛饮。水的味道很怪,有些淡淡的腥臭,但此时的你已经顾不上了。等你喝够了,抬起头刚想说话,这个女人却狠狠地踢了你一脚,嘴里冒出一句蹩脚的英语:“闭嘴!”。皮靴的尖头正好踢在你的膝盖上,你疼得抱住膝盖在地上呻吟。那个女人却看也不看你,提着水桶和另一个女人离开了地窖。
过了很长时间,地窖的门才被再一次打开,还是刚才的那个女人,她仍旧提着水桶,只是这一次水桶是空的。她提着水桶走到每一个男人的跟前,那个男人竟然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在水桶里撒尿。你终于明白刚才水的味道是什么回事,于是一阵恶心。水桶终于被放在你的面前,你起初拒绝尿在里面,但那个女人用几乎比你还要差的英语告诉你,如果你尿在地上,就要自己把尿出来的东西舔干净。威胁下你屈服了,因为你明白你无法一天不小便,而她们似乎也会说到做到。于是你也尿在木桶里,尽量不去想过一会你还要在这东西里面喝水。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天,你几乎要崩溃了。你很冷,也很饿,每天只吃一顿,而且你还需要跟别人去抢那一点可怜的食物。这一切都消磨着你的意志,你无法看到自己的未来,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死在这里。而最让你受不了的,则是你已经三天没有拉屎了。在这里小便会提供你木桶,但大便却什么都不提供。你也不敢拉在地上。在你看到另一个人这么做了之后的结果你就决定放弃这个念头,你可不想自己吃下自己的排泄物。
这几天唯一可喜的事情是你的记忆正在慢慢地恢复。你开始记得你如何和一个女孩回家,然后被下药绑架。你已是到你并不是在监狱,可这并没有给你任何安慰,因为或许监狱对你来说更安全。你开始认为这些人是一群恐怖分子,她们绑架你是因为你是一名海军军官,她们可以用你作为人质来跟你的国家谈判,达到她们的目的。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因为恐怖分子都是一群没有起码道义标准的人,她们在达到目的之后很可能会杀了你,但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安全的,如果是人质,你就还有一点利用价值,起码她们现在不会杀死你。
只是这段囚禁生活简直是噩梦,你身上已经脏的发臭,但你没有被允许哪怕洗一下脸,你完全了解你的基本人权已经被剥夺,她们希望用这种方式来打击你的意志力,可是这并不容易。当度过最初的惊恐期之后,你已经逐渐适应这个环境。你在海军的训练中就有过被俘以及受审方面的练习。那时的训练给了你经验应付这一切,首先是配合,绝对不要去违抗绑架你的人的意志,这并不会显得你英勇,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影响到你本就岌岌可危的处境。完全的配合态度也会麻痹绑架者,给你的逃跑带来时间和机会。
你一直表现的很配合,因此虽然完全无法得到人权待遇,但起码她们没有伤害你的
身体。你一直在等待机会,一个逃跑的机会。
第三节
终于有一天,你被从固定的铁链中释放。你的手和脚仍旧被镣铐所拘束,但你的心却快乐地跳跃。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好的进展,即使它不是预示着你可以回家了。
你被带到一间浴室,带领你的女人让你自己洗澡。虽然手脚都被锁住,但你仍然满怀着热情清洁着自己的身体。水是冰冷的,从一根简陋的塑胶管中流出,你笨拙地擦了肥皂,尽力把自己弄得干净些。等沐浴结束之后,那女人又给了你一把刀片,示意你刮干净自己的胡子。你照做了,这也花了不少不少时间,因为刀片实在很钝。刮完之后,你的脸上留下了好几道口子,但好歹,你总算干净了。
当你沐浴的时候,只有那一个女人看管着你,她看上去并不强壮,也许你可以考虑试着打到她,然后找机会溜出去。但你踌躇再三,终于没有行动。几天的监禁让你过于虚弱,你并有十足的把握打倒她,也不知道在浴室外面会有什么在等着你。何况她们也许就会在沐浴之后释放你,现在并不值得冒这个险。
当你弄干净自己之后,你被带离了浴室。并没有人给你衣服穿,但这几天都是这样子,所以你也习惯了。你被带到了一间屋子,然后发现有五个男人已经呆在那里,脖子上套着同样的铁环,五个人的铁环都用铁链串在一起。你被命令加入他们的行列,一根铁链把你的铁环同他们的连在一起,另一头也穿上一根铁链,末端被一个女人执在手中。她试着拉动铁链,示意你们跟她走。一行人走出屋子,来到了一条宽阔的铄石路上你的心沉了下去,看起来她们并不是带你们回家。“难道是转移俘虏?很多恐怖分子就是利用这个来隐藏自己的。”你寻思着。
阳光很强烈,发散出持续的热量,这也给你赤裸的躯体带来一丝暖意。这还是你被监禁以来第一次外出,你眯缝着眼睛,感受着微风吹拂着你的身体,能够再次呼吸道大自然的空气实在是太好了。
路上有些人,不多,几乎都是女性,她们盯着你的生殖器官吃吃地笑,低声谈论着什么。你有些不好意思,但连续的监禁已经让你身心俱疲,无法顾及羞耻与否。更何况你现在也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稍微遮挡一下。于是你红着脸不再管她们,只是全神贯注地控制你虚弱的身体跟上那女人的脚步。
穿过一些道路,人也越来越多,终于你们来到了一个硕大的广场,你意识到目的地已经到了。
广场上已经有不少人,显得非常嘈杂。广场的正中心竖立着一个木搭的平台,围着的人群看见你们走来,自动地闪出一条通道,你们径自向平台走去。
平台上已经有人了。除了几个守卫,还有许多人被绑在一根根的木桩旁。他们有男有女,都是浑身赤裸,脖子上被铁环套着,手脚被镣铐锁着,和你们完全一样。此时你已经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是的,一个奴隶市场,你以为只会在故事中才会存在的地方。你终于明白了你真正的处境,是的,你是被捕获的猎物,稍后,你将是被贩卖的奴隶。
你似乎坠入一个梦魇,这让你几乎失去神智。这让你无法跟上队伍的节奏,你被带着踉跄了两步,虚弱的身体已经无法保持平衡,终于,你摔倒在地,并把
整个队伍搅得乱成一团。此时从你的身旁猛地窜出一个大汉,手里提着一根鞭子。你的身上挨了两鞭狠命的抽打之后,被拽起来重新前进。这两鞭子让你回过神来,你意识到现在并不是反抗的时候,认命是你最好的选择,你甚至都没有呼痛,只是爬起来默默地跟随着走上平台。
来到平台之后,女人把连接你们的铁链解开,平台上其他的守卫把你们一个个栓在空着的木桩上。此时你试着用笨拙的英语向靠近你正在工作的女守卫解释着这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你是一个受保护的荷兰海军军官,这种事件是国际事件,如果荷兰政府发现这件事,甚至会演变成战争。
即使你说的危言耸听,但女守卫根本充耳不闻,在你唠叨了五分钟之后,两记鞭子让你闭上了嘴。
拍卖因为你们的到来而达到了高潮,看来这里很少出现白种奴隶,因此你很受欢迎,大多数的人都围拢在你这一块,啧啧做声地对着你指指点点。你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在不外乎就是对你的身体作出评价,同时不停地有人上来检查你的身体,查看你的牙齿,挤压翻弄你的阴茎和睾丸,甚至把手指插入你的肛门。这种像是对待牲畜的做法让你很不好受,你羞愧地扭动身子,却完全无法避免这种待遇,换来的只是女守卫毫不留情的鞭打。
拍卖会继续进行着。你身边的奴隶几乎都被卖掉了。拍卖师一刻不停地敲着小锤子,用英语报着拍卖的价格。到目前为止,最贵的奴隶被卖了三万欧元,虽然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当你想到一个生命竟然可以以这种价格被交到另一个人手上时,你不由有一种虚幻的感觉。
你渐渐地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身边的环境似乎和你隔的那么远,你木然地接受着更多人对你身体的触碰,仿佛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尽力使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离开来,你开始相信这是一场噩梦,你很快就可以醒来,彻底地摆脱这一切。
愿望没有成真,你看见了拍卖师的小木锤再次高高举起、落下。五万欧元,你的神智一下子被这句英语领回到了正常世界。你被卖掉了。
第四节
你不知道你是怎样被带下台,然后带到这个房间的。可是你明白你可能永远都不能再回到你的故乡。你的生活将会被痛苦和耻辱所包围。你现在属于另一个人,而你甚至不知道你的拥有者是男是女。
一个男人正在那个小房间里等候你。你被强迫跪下,然后你脖子上的铁环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钢制的项圈。项圈被一个挂锁紧紧地固定在你的脖子上,并没有紧到抑制你的呼吸,但却足够提醒你现在的身份。
一个身份标识牌被挂到项圈上,虽然你看不见,但你知道上面会标示着你的拥有者的名字,也许还有他的电话号码。
完成之后你被命令跪在原地,等待你的主人。你低着头跪在地上,羞耻几乎让你落泪,你低着头注视着眼前的地面,这一切让你感觉自己更像一只狗而并非人类。在这一刻,你完全没有尊严。
我走到了你的面前,用一只手抵住你的下颚,抬起了你的脸。你看着我的脸,显得非常的诧异。你当然会表现出这种震惊,因为你发现买下你的并不是一个阿拉伯人,而是一个年轻的白种女人,但我后面的话让你更加吃惊:
“罗伊,真的是你吗?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当我看到你站在那里的时候,我几乎无法相信我的眼睛,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只能买下你。我之前从为拥有过一个奴隶,也不曾想到你会是第一个。为了你我几乎花了我所有的财产,所以你最好能证明你值得这笔钱。”
这段话显然让你几乎晕倒,你诧异地望着她:“你是……”然后你拼命地脑海里搜索她的影子,最终,你挤出了一个名字:“崔西?”
很好,起码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思量着因为你的这一表现可以让你在以后的奴隶生活中稍微好过些。可是现在,我必须要做些规矩。
我接过守卫手中的鞭子,给了你一鞭。“作为你的拥有者,以后你都必须称呼我为女主人或是夫人,如果你忘记了,就要接受处罚,懂了吗?”
你的身体因为鞭打而颤抖了一下,连忙点头。我满意地拉着连在你项圈上的皮带,示意你站起来。然后牵着你来到了一辆卡车前。卡车上面是一个笼子,你马上知道这是给你呆的地方,可是你只是惊恐地看着它,准备恳求我不要再这样使你丢脸。可是我没有让你说话,当你的背山挨了两鞭之后,你很快地移动,进入了笼子。
笼子很小,你只能像个婴儿那样蜷缩在里面。你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为人类准备的笼子,这一发现再次增加了你的羞耻感,赤裸着被栓在一个狗笼中,这一切终于使你的眼泪留了下来,并随着卡车的颠簸布满全身。
在经过一段长途跋涉之后我们来到了码头,在这里有一艘船等着我们,到我们一起回到我的故乡,英国。
我下了车来到卡车的背后,打开笼门。你有些拖拉,所以我只能抓着你的头发把你拉出了笼子,并在将你摔在地上之后补了两脚。你完全没有反抗,只是蜷缩在那里。我又踢了你一脚,你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跟在我身后,我拉着皮带,牵着你来到船上我的房间。
在房间里我用一根链条把你的脚踝上的镣铐和我的床脚锁在一起,今晚上你将会在地板上睡觉。我很清楚冰冷的地板让你很难入睡。但我并不同情你。因为如果你睡不着,你将会有很多时间来回忆起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我们认识是在三年之前,那时候你的船第一次拜访我的故乡。我们在一个酒吧里认识了,一见钟情。虽然我知道你是那种无法驾驭的男人,可是你当时的确完全迷住了我。那天晚上我们就上了床。
从那个夜晚之后,我就无法离开了你了,我爱你爱得发狂。我们说着缠绵的情话,轻吻,挑逗,然后做爱。整整五天我们如胶似漆,无法分开。你几乎说了一万遍我爱你,我也回应了一万遍。你告诉我你已经离不开我,即时到你走的那天。你承诺你会回来,会来娶我,我相信了你,然后就失去了你的音讯。
你躺在那里,回想起了这一切。你明白你辜负了我,而现在你落到了我的手中。
你回忆起之前我是怎样一个甜美的女孩,怎样让你心动,你当时的承诺也是完全发自内心。可是当你回到了荷兰,你却无法兑现你给我的承诺,因为你太年轻,你无法安定下来,你现在需要的是派对,酒和女人,而不是一段婚姻。于是你违背了你的诺言,然后把我远远抛在脑后。
你回忆起了我,但现在的
我已经不再是你记忆中的女孩,我已经变成一个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受过伤害,并且牢记这一点。
你知道你伤害了我,也许我现在正在想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报复你,可是这也许正是命运给你的一个机会,被一个曾经深爱你也被你伤害过的女人买下成为她的财产,总比落在一个只知道用生殖器官戳你的肛门的男人手里好。再说如果你能够利用以前的那段感情,让我忘掉你给过我的痛苦,那么你也许能够恢复你的自由也说不定。你盘算着各种情况,并带着它们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五节
当第二天早上我笑着问你睡得怎么样的时候,你并没有回答我。我举起了鞭子,却突然醒悟到你已经饿的很虚弱。我不希望你过于虚弱,因为我希望你能有精力好好服侍我。因此我准备了一些食物,然后放在你面前的食盆里。我没有给你刀叉,因此你不得不用手抓着吃,但你已经饿的对此毫不介意,只顾着狼吞虎咽。然后我喂你喝了水,并解开了你连在床上的铁链。
我让你跪在地上,然后在你的面前脱掉了裙子和上衣,露出了我齐膝高的黑色高跟皮靴和黑色的皮革束腰。束腰收紧了我的小腹并且让我的双乳看上去异常坚挺,皮靴裹紧了我修长的大腿,在顶端露出了我穿的黑色丝袜。虽然我已经不再年轻,可是我的体型仍然完美无缺。
我慢慢地用性感的步伐走到你的面前,并用撩拨的姿态轻抚着你的脸庞。我可以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激情的火花,你的喉咙里发出了轻轻的嘟囔。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你喜欢什么,而你的反应让我相当满意,相当以前的那些日子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些湿润了。
我解下自己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然后把你的头拉紧我的阴户,命令道:“舔我。”
你无法反抗,因为我紧紧拉着你的头发,你只得伸出舌头,笨拙地舔弄我的阴部。你的口技很糟糕,显然你并不经常服侍女人。但这并不要紧,因为在以后的日子你会得到大把的锻炼机会。我慢慢引导着你用舌头撩拨我的性感带,吮吸着我的阴蒂。你的呼吸渐渐地粗壮起来,脸也开始更加深入地埋入我的胯下。
我猛地把你推倒在地,然后跨坐在你的脸上。将我的阴部完全挤压在你的脸上。一下子,你发现自己无法呼吸了,于是开始挣扎,可是你虚弱的体力根本无法推开一个健壮成熟的女人。我告诉你如果不想被我憋死就用舌头好好服侍我的阴户,你照做了,你的舌头拼命深入我的阴道,用尽全力地舔弄。可是我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因为那实在是太舒服了,而你无力的扭动更只能增加我的快感。终于,当我感觉到你的扭动越来越弱时,我意识到你已经到了极限。我并不想就此弄死你,于是轻轻抬起身子给了你一个呼吸的空隙。你马上大口喘息着,并剧烈的咳嗽。可是还没等你缓过劲来,三秒钟之后我再次坐了上去,你又一次陷入了地狱。
这次你很聪明,并没有等我的指示就非常卖力地服侍我,希望能用你的诚意来换取我赐予你的那一点空气。可是我没有放过你,再次等到你的极限才给你呼吸的机会。在这样重复了三次之后,我终于达到了高潮,然后在你的脸上瘫软了一会,才慢慢站起身来。
你仍旧躺在地上
,大口喘着粗气,我倚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的脸。你的脸上满是我高潮后流出的液体,一开始你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仍旧喘息着等待你的呼吸恢复正常。等你渐渐平复下来,你终于发现自己脸上的情况,于是你用你的手擦去我留在你脸上的记号。你的举动被我的皮鞭阻止了,你诧异地看着我。我冷冷地告诉你:“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能做任何事(各种。如果我没用命令,你就得让它留在你的脸上。这次我原谅你,因为你还没有受到良好的调教,但如果这种错误再被重复,那你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看来你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奴隶,我必须得教会你如何服从,以及如何取悦我。但现在似乎没有这个时间了,因为房间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船靠岸了。
我命令你站起来,除去了你脚上的镣铐和手上的镣铐,但没有除去你的项圈,因为你的这一生都将带着它。我不担心你会趁机逃跑,因为现在的你太虚弱,连路都走不快。我给了你一条牛仔裤,以及一件外套,命令你穿上。既然我们在英国,我并不希望一开始就让别人看出你是一个奴隶。如果我现在就这样展示你,也许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虽然奴隶制度在英国是合法的,但在阿拉伯的这一段时间会让进口检疫法变成阻碍我拥有你的难关,那会需要很多钱来检疫你的疾病以及进口关税,而我的大部分积蓄都用在购买你上了。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合格的奴隶拥有许可证,因此如果政府知道一个荷兰的海军军官成为我的奴隶之后,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我拥有你并不合法,但当奴隶拥有许可证被英国政府和荷兰政府相关人员签署之后(这需要相当的贿赂,当然,这笔钱都算在我付掉得五万欧元里),你就完全成为我合法拥有的奴隶了。
但在这之前我不想惹麻烦,因此我需要和你扮成一对夫妇,等你穿好之后,我告诉了你我的决定,同时取出了一只精巧的小手枪,警告你如果乱说乱动,我就会开枪打死你。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我会开枪,但我知道你绝不敢尝试。
我搀扶着你走出房间,走下舷梯。就像一个尽责的妻子搀扶着自己生病的丈夫。我的确也是这么向海关人员解释的,他们不约而同地显露出同情的神色,并很快放走了我们。你表现的很合作,完全露出一副重病在身的样子。当然,这一半是因为你的确很虚弱,另一半,也是因为我抵在你腰上的手枪。
接我们的车子就停在港口,阿拉伯的奴隶贩子一向都做的很到位。我先让你上车,然后自己坐了进去。当看到你坐在座位上时,我立刻给了你一个耳光。告诉你绝不允许和我坐在同等的座位上。我命令你脱下所有的衣服,然后跪在我的脚旁。阿拉伯的奴隶贩子早就告诉我对于奴隶来说打击你尊严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你一直赤身裸体,而现在我绝不能放过任何这样的机会。你没有任何反抗,听话地脱下衣服跪在我的旁边,我乐观地认为这是你已经接受现实的表现,并赞赏地摸了一下你的头,然后命令你把脸凑到我的靴子上,把它舔干净。对这个命令,你迟疑了,我毫不犹豫地打了你一记耳光,你只得照办,趴在地上开始用你的舌头清洁我的靴子。我很满意我自己的表现,决
定让这成为你在路上唯一的工作。
第六节
汽车把我们送到了我的房子,它并不是你记忆中的小房子,我搬家了。它现在很大,而且也很偏僻。特别最重要的是,它有一个地窖。
我先下了车,然后环视了一下发现四周没人,于是我拖着你下了车,并命令你拿着我的皮箱。在和司机打了招呼之后,我牵着你进了屋子。我迫不及待地要开始对你的训练。
我坐到沙发上,松弛一下被高跟折磨了一天的脚,你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手里依旧提着箱子,似乎在等待我的进一步命令。我命令你放下箱子,去厨房给我泡杯茶。你还记得我以前对茶叶非常挑剔,所以你很害怕不能使我满意。你知道你现在无法对抗我,而取悦我是你唯一能过得好些的途径,因此你很想在我的第一个命令时就好好表现一下。因此你很卖力地去泡茶。但说实话我让你泡茶就是为了挑你的错,因此当你把饮料递给我的时候,我只是喝了一口,就对你破口大骂。
“这简直是狗屎,你放了太多的牛奶,你这个傻瓜。”我狠狠地把杯子扔在地上。剩余的茶水溅了一地。
“现在跪下去把茶舔干净。”我冷冷地命令道。
你真的不想这么做,但你偷偷地瞥了我一眼,我脸上的表情告诉你如果不找我的命令去做会给你带来大麻烦,于是你默默地跪下去舔着已经在地板上变冷的茶水。
“这才是我需要的奴隶,罗伊,跪着做他的女主人命令他做的任何事。你的表现让你逃过了一顿鞭子。”我的话语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威胁,似乎后面的成分更大些。
“现在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去厨房给我弄些东西吃,冰箱里有食物。”
你唯唯诺诺地从地上爬起来,拿走地上的杯子,然后走到厨房去忙碌我的晚餐。我站起身子,从酒柜里倒了一杯酒,然后走到靠椅上坐下慢慢抿着。从这个位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你忙碌的身影。
晚餐做得很快,你端着盘子走到我的面前,站直身子看着我。看来你还不习惯跪在你的女主人面前。于是我示意你跪下,你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来,我在盘子里看到了鸡蛋、香肠、还有几片起士。我的确饿了,于是命令你端着盘子,开始狼吞虎咽。在略微缓解了一下自己的饥饿之后,我注意到你紧盯着盘子里的东西,才意识到其实你也很饿了。我突然有了一个耍弄你的主意,这个主意很有趣,于是我马上将它付诸行动。
我继续吃了一些,但剩下了不少,我把叉子放在盘子上,然后告诉你剩下的都是你的。你对我如此仁慈似乎有些不知道所措,但你马上把手伸向了叉子。我阻止了你,告诉你想要吃东西得换一种吃法。然后我站起身,夺过你手里的盘子,走到客厅中央,在你狐疑的眼光里脱下了全身的衣服。我赤裸着趴在沙发上,然后把盘子里的食物全部都倒在我的臀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对着仍旧呆呆地跪在那里的你说道:“不要愣在哪里,奴隶,赶快开始你的晚餐吧。”
你的表现如我所想。一开始是不知所措,但很快明白了我想要你做什么,是的,从我的屁股上吃东西会带给你多么大的耻辱,我明白这一点,但我更相信饥饿感会帮助我战胜你的那点自尊心,我需要把你的自尊完全抹杀掉,是的,我会
利用每时每刻那么做。你犹豫着,可是我的表情告诉你这是你吃到晚餐的唯一机会。你一天没吃饭了,饥饿很快就把你的那点自尊心从脑海里赶出去。这次你忧郁的时间非常短,然后飞快地跪趴到沙发旁,把手伸向了我屁股上的炒鸡蛋。
“不许用手,奴隶。”我命令道。
你愣了一下,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但这次你的反应非常快,马上理解了我的用意。你没有迟疑,把嘴凑向离我肛门很近的一根香肠,这点很好,说明你的自尊心已经没剩下多少了。你用嘴唇拨弄着香肠,努力把它的一端凑向你的嘴,同时你的嘴唇也触碰到了我臀部的皮肤,弄得我痒痒的。你终于要到了香肠的一头,赶紧把它吞了下去,然后把目标转向最大的一块鸡蛋。鸡蛋不偏不倚正好在我的肛门上,你犹豫了一下,盘算着怎么能把它吃到嘴。终于你下定决心,把嘴张的老大,罩住那块鸡蛋,然后使劲把它吸入口中。你吸入的气流也撩拨的我的肛门一阵痒麻,我发出了一下呻吟。可是你丝毫没有受我影响,快速地重复刚才的动作,很快便把所有的香肠和鸡蛋都纳入腹中。可是很明显这点东西完全无法消除你的饥饿,于是你盯上了那些起士。可是起士已经放的过久,我身体的热量使它们有些融化,现在都散落着,粘在我的屁股上。这次你思考了更久的时间,我暗笑着看你怎样处理这个局面。最终你有些犹豫地把头凑向我的屁股,再过了一会,我的屁股感到一样湿湿的,温热的东西在皮肤上舔食,是的,你在用舌头。
舌头划过哪些起士,同时也划过我的皮肤,我的肛门,我闭上眼睛享受那种舒服的感觉。起士看来给了你不少难度,你花了很长时间。但最终你都把它们吃下去了,我感觉到你抬起了头。可是我还没有享受够你的服侍,于是我喊道:“你想干什么?奴隶,难道你想让我尊贵的屁股留下肮脏的油渍?以此来报答我赐给你食物的恩惠?快用你的舌头给我清理干净。”
此时的你显得很顺从,低着头继续用舌头在我屁股上游走。但很快你抬起头,说道:“女主人,我已经清理赶紧了。”
可我意犹未尽,我的快感已经被你的舌头撩拨起来。我翻了一个身,斜躺在沙发上,然后用手抱紧你的头,把它按在我的阴部上。你稍稍地挣扎了一下,但我按得很紧。于是你无需我再下命令,殷勤地开始用舌头服侍我的小穴。宽容地讲,这次总比第一次有进步,但在你努力了很久之后,我终于发现以你现在的口交水平,还是很难带给我真正的快乐,所以我有些不情愿地放弃了高潮的打算,决定在以后要好好地磨练你的这一技能。但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训练要带给你。
第七节
就目前而言,似乎你的羞耻心已经被大大地降低了。但显然还并没有完全消失。而且你对我的命令还没有做到无条件的,没有迟疑的服从。我拥有你,而且我要让你随时随地都不会忘记这一点。
我把你的头从我的胯下推开,然后命令你在我面前跪好。然后我将脚翘在你的面前,命令你脱下我身上唯一穿着的东西,我的靴子,而且不许用手。你努力地取悦我,也许是为了能吃到你的下一顿饭,所以你现在对我的命令没有反抗。你试着用牙齿拉下
我靴子上的拉链,然后咬着靴边想把它拉下来。
我的靴子有些紧,而且我也不是很配合,因此虽然你花了全身的力气,可是还是收效甚微。你放开了靴边,在我的靴子上寻找着可以下口而且可以受力的地方。终于你发现了目标,我的鞋跟。
你把我的四寸长的鞋跟整个地含到嘴里,然后用牙齿用力咬住,侧着头往下拉。你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靴子有些松了,可是这个时候你的目光却接触了我的眼睛,我给了你一个微笑,可这并不是一个亲切的微笑,我很喜欢你现在真正像奴隶一样的行为,并且专注于我的每一个命令。
你避开了我的目光,因为那会让你想起你现在的动作多么地下贱。你决定把注意力放在我交代的工作上,随着你不懈的努力,一只靴子终于被脱了下了,你找到了方法。之后你依样画瓢,又花费了不少功夫之后脱下了我另一只靴子。工作完成之后你有些气喘吁吁,你没有想到只是脱靴子就会那么麻烦。可是你没有办法,你是我的奴隶,我需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看着你跪趴在地上的样子,看来和一条乖顺的狗没什么两样,可是就在几年前这样一个男人却背叛了我。你周游全球,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去勾搭一个女孩,然后用缠绵的情话让她陪你上床。然后在你得到满足之后默默离开,将其抛到脑后,然后再另一个地方寻找另一个猎物,却不知道这种行为会给那个女孩带来怎样大的伤害。
我受过那种伤害,所以我现在要找回来,我会折磨你,奴役你,以此平息我心灵的怒火,而你将会用你的全部时间来取悦我。如果我认为你做得足够好,或者在我觉得你带给我的伤害得到完全弥补之后,我也许会放你自由,但这绝不是现在。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你只能做我允许的事情,目前对你来说,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服侍我!
当我把你牵到地窖的路上,我告诉了你这些,既给你些希望,又让你知道现在处境。当我们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我用阿拉伯奴隶商人提供的箍口球塞住了你的嘴,因为我不想听到你即将发出的惨叫。
地窖的正中有一个硕大的柱子,这给我的调教带来了方便。我让你抱住柱子,然后把你的双手和双脚用铁链锁住,这样你就无法动弹。当我做完之后,我围着你转了一圈,很满意自己的工作。你完全无法移动,也无法逃避一会的处罚,你只能无助地抱着那根柱子,用赤裸的躯体来回应我冷酷的目光。
我转身从皮箱里挑了一根鞭子,这是一根马鞭,当奴隶商人让我挑选的时候,我挑了一根黑色的,我最喜欢的颜色。马鞭幻化着黑光抽向你的身体。一开始我没怎么用力,但皮鞭还是撕裂空气并在你身上留下了一条红色的印记。剧烈的疼痛让你想发出惨叫,可是口箍限制了这一点,你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来抗议我的鞭打。挥舞鞭子的感觉真好,我越来越沉浸在这种抽打的状态中,不觉越来越使劲。你拼命扭动身子想躲避这雨点般的鞭打,可是除了围着柱子乱转,你什么也做不了。终于我开始喘气,同时觉得手臂酸麻,于是我终于从亢奋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停止了鞭打。
此时我才看清你的样子,你的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又红又肿,很多地方已经
变得青紫,鲜血顺着皮肤往下流。虽然鞭打已经停止,但你的身体仍然不停地扭动,仿佛还在下意识地躲避那无法逃避的痛苦,你的眼泪顺着脸庞留着,即使透过口箍我仍然能听到你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无法相信我竟然会给你带来这样的伤害,我的确想带给你第一次惩罚,但绝不会是像这样重。我刚才一定是疯了,我完全沉迷于鞭打的快感,而忘记了那会带给你多大的痛苦。
我不是一个专业的女主人,是的,我把第一次弄得很糟。虽然奴隶犯错必须得到狠狠的处罚以增加他的记性。但一次常规的鞭打却绝不应该是这样的程度。
我赶忙解开束缚你的链条,你离开链条的支撑之后马上瘫软在地。我扶着你躺到角落的一张铁床上,撕裂的皮肤让你几乎无法躺下,床单和肌肤的每点接触都让你疼得直喘粗气。
我解下了口箍,然后帮你拭去了泪水。你看着我的动作却什么都没说。但是我却分明在你的眼睛里发现了我给你带来的痛苦和伤害,那一刻我感觉糟极了。
我轻轻抚开你的头发,突然低下头吻去了你眼角的泪痕。你的眼中露出了惊诧的神色,似乎没想到我会那么做,但接着你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我不能对你说对不起,虽然我心里已经说了。因为我不敢表现出一点弱点让你知道我在心疼你受到的伤害,我在后悔对你的处罚。那我完全摧毁我之前在你心里造就的地位,那也许就是在告诉你,“不用服从我,不用害怕我,我也只不过还是以前那个普通的小女孩罢了。”
“如果你能从刚才的鞭打中学到服从,那也许以后你可以稍稍避免这样的鞭打。”
你睁开眼睛,似乎无法相信才刚刚做出那样温柔动作的我却能说出这么冷酷的话。你沉默了一下,然后用嘶哑的呻吟回答道:“是的,女主人。”我分明感觉到了你声音中的恨意,那一刻我承认我的心有些疼。
刚才的鞭打耗尽了你的体力,终于你在痛苦和羞耻中熟睡。我跪坐在你的身边,轻轻地清理着你的创伤。近距离的观察让我的负疚感更深,刚才的鞭打竟然在你身上留下如此多的伤痕,许多伤痕已经发紫,产生血肿,还有许多伤痕长达数寸。我用棉签沾上酒精擦拭你的伤口。酒精产生的烧灼感让你在睡梦中仍然发出呻吟,于是我的眼泪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心里却在庆幸没有被你发现。
等我完成之后我爬上床,在你的旁边躺下,熟睡中的你看来是如此的安详和无辜,我拨弄着你脸上披散的头发,思索着。
虽然你是我的奴隶,而且我知道无论怎么对待你你都必须接受。但我仍然无法将刚才的负疚感从心里祛除。其实即使经过数年,即使我和你现在处在如此的地位,可我总是无法完全忘记我们曾经是那么亲密的爱人,即使只有短短的几天。
这一直在困扰我,我仍就记得对你的爱,记得我们以前分享的时间。以前的背叛给我带来的伤害有多大你大概完全不知道。你不会知道你无耻的誓言有多少次忽然钻进我的脑海,让我回忆起你的背信弃义,并疯狂地撕烂你买给我的衣服。也不会知道我在多少个夜里难以入眠,哭泣着默念你的名字。可是当我看到你,我忽然把这一切都忘了。
当我来到那个奴隶市场的时候,我根本没
有买一个奴隶的打算,直到看见你。
当我在那里看到你的时候,我知道我必须买下你,我不能让你属于这个地球上的其他女人,我要拥有你。
当时的我并没有考虑过买下你之后该怎么办,可是当我看到赤裸的你跪在那里迎接我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奴役你的意愿要比拯救你的意愿更强烈,你跪在那里,显得那么无助,却激起我心里的原始欲望,让我想到几年前被你伤害的我也曾经那么无助过。报复的念头让我感到一丝快意,你现在就在我的面前,如此谦卑,我可以把你握在手中,无论怎么对待你你都只有默默忍受,是的,我拥有你,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而你却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我决定把你调教成真正的奴隶,并不只是因为我想要报复,更是因为这也许是我能留住你的唯一办法。于是我让我的感情完全蒙蔽了我。我仍然爱着你,同时也恨着你,因此我在两种极端中挣扎,既给我带来了痛苦,也给你带来了伤害,我承认我还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但我会努力去尝试。
我思考了好久,最后我决定忘掉我们之前的关系和你是怎样对待我的。我只是确定目前的地位,你的拥有者。我认识到,如果想把你真正变成我的奴隶,我必须从现在开始客观地对待你。你不再是我曾经刻骨铭心爱着的男人,也不是让我恨得咬牙切齿的负心人。你只是一个奴隶,一件属于我的财产。我要使用你,奴役你,因为你的错误而惩罚你,也因为你的成就而奖赏你。我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失态,你会有常规的调教,但绝不会再有刚才那样的折磨。我会尽力摈弃我对你的感情,那个爱着你也恨着你的女孩已经消失了,现在我只是你的主人,你一切的主宰。我希望我的这种态度能让你真正接受我们之间未来的关系,因为它将伴随你的一生。
第八节
我感觉到你似乎醒了,所以我决定马上让你服侍我,刚才的鞭打让我精神亢奋,虽然给你带来的伤害让我暂时忘却了兴奋。但此时抚摸你赤裸的身体却又让我性欲高涨。于是我开始吻你脸颊、你的嘴,并给了你一个微笑,用性感的声音轻声说道:“我很高兴你醒过来了,奴隶,你让我等待了很久,你不应该让你的主人等待,我现在想要你马上服侍我,一次美妙的做爱,准备好了吗?”
我沿着你的身体一点点吻下去。当我的嘴唇到达你的下体,我开始把你的阴茎含到嘴里,然后开始舔弄和抚摸它。男人的确是用下身思考的动物,虽然你现在对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害怕的发抖,但你还是无法阻止你的下体渐渐地膨胀。当我感觉到它已经坚硬到我想要的程度时,我坐起身,将它插入我的阴部。
我弯下身子拥抱着你的,你的腰部开始运动,一下一下顶着我的胯部,我轻抬着臀部,配合你的动作,让你一次一次地深入。你卖力地动作着,频率越来越快,我喘息着夹紧你的阴茎,并用指甲狠狠地掐你,在你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印痕。疼痛让你更加兴奋,而我收紧的阴部让你一下子达到高潮,你终于忍受不住,在我的神体内射精了。
刚才还火热滚烫的东西一下疲软了下来,随之而疲软的是你的身体,你瘫在床上,感受着高潮之后的疲累,却用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我。你
知道你没有尽责,你没有等待你的女主人达到高潮之后再射精,你害怕我会因此而惩罚你。
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你的表情从高潮之后的满足转变为恐惧,你在害怕,你知道你没有完成任务。这种恐惧让我暂时饶恕了你。我告诉你因为你今天已经得到足够的处罚,所以我不会再为这件事情处罚你。但这并不代表你没有犯错,以后类似的错误绝不会再得到饶恕,惩罚会出乎你意料的严厉。当然,我没有告诉你,其实在你射精的一霎那,我已经得到我需要的高潮了。
你似乎可以感觉我的心情还不错,所以当我们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你试着问我是否会在将来给你自由?
我的回答大概让你非常灰心。因为我告诉你你绝对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你的一生都将被我奴役。但是如果你能证明你是一个合格的奴隶,那我也许会赐给你一些自由,在我的控制下的自由。如果你能用你的行动很好地取悦我,那我也许会在将来带你回到你的故乡看看你的家人。但那只能是我觉得可以完全信赖你的时候。如果你不够服从甚至试图逃跑,那我只能把你归还给奴隶市场,他们对退还的奴隶所施加惩罚会比你想象中严厉一百倍,然后你会被再次拍卖。如果你接受自己的命运尽全力地为我服务,那我会试着成为一个好主人。但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得好好考虑你的未来了。
说完了这些我下了床,用铁链把你和床架锁在一起。然后离开地窖,把你和黑暗一起留在那里。
地窖里很冷,而且你没有毯子,你仍然赤裸着,虽然你试图入睡来抵抗这种寒冷,但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总体来说你的处境还是比前两天要好,起码你不用再睡在地板上。
第二天你醒来的时候感觉好多了,身上虽然还是很疼但已经减轻了不少。你试着爬起身来,却发现我正站在地窖的门口看着你。你不知道我的心情怎么样,因为从你的方向看不清我的脸。可是我却能清清楚楚看到你的表情,而且能看出你非常紧张。
我转身走出地窖。满意地听见后面有你跟随上来的脚步。是的,脚步显得有些迟疑,因为你并没有听见我的命令,可是你觉得我开着门是为了让你跟上我,所以你最终还是选择了你认为正确的决定。
等你达到客厅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等你。
“很好,罗伊,你学得很快,你已经知道你必须随时跟随你的主人,即使没有我的命令。因此今天我决定允许你和我一起吃早餐。但是你要先洗个澡,因为你肮脏的身体会大大降低我的食欲。”
这个命令好的出乎你的意料,因为刚从一场寒冷的睡眠中醒来的你最需要的或许就是一个热水澡,但是当你走向浴室的时候,我阻止了你。
“你要去哪里?你没有被允许在我的浴室里洗澡,奴隶。跟我来。”我带着你走出屋外,来到花园。之后我把你的手臂上的镣铐挂在一个我早就准备好的铁钩上。你很快明白了我要做什么,因为我取出旁边浇花的水管,用冷水冲刷你的身体。
对于赤身裸体的你来说,清晨的水温实在太冷了。冰冷的水几乎让你窒息,你下意识地躲避着水流,但却无能为力,我笑着看你扭动的身子笨拙地徒劳这着。
向你的身子冲水这件事情实在太好玩了,以至
于我都不想结束。但我不想冒使你染上肺炎的危险。长时间的食物缺乏已经让你的身体虚弱到极点,昨天的鞭伤又一次摧残了你残存的抵抗力。所以我放开你,然后给了你一条浴巾让你弄干自己。
你的身体一直颤抖着,直到你身上的水珠被擦干。我用冷酷的声音告诉你,食物、毛毯、床、以及一个热水澡对你来说都是必须去争取的恩赐。作为奴隶,如果你的表现能够让我满意,我也许会赐给你一些你平时享受不到的特权。但这种恩赐并不是经常会有的。
之后我牵着你回到客厅,解开你镣铐上的锁链,并给了你一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让你穿上。
你穿的很快,衣服穿上之后你不再颤抖,转过身子问我是不是需要你做早餐。
我很高兴你已经开始试着取悦我,但我没有让你知道我的感受。因此我冷淡地回答道:“下次,如果你在称呼我的时候不用上女主人或夫人,那你会得到一顿皮鞭。看来我需要告诉你和我说话的规矩。你必须总是很恭敬地和我说话,否则我会禁止你说话的权利。”
我的话想必对你产生了一些刺激,因为我可以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失望。你没有想到即使你已经在努力尝试取悦我,但从我这里得到的仍然是一顿训斥。你已经开始试着接受你现在的处境,却发现这真的很难。你无法一下子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从一个自由的人转变为低人一等的奴隶。这需要如何开始呢?从接受这种屈辱开始吗?你发现屈辱是持续不断的,直到你抛开尊严,习惯为止。
你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你的头看着我,用不稳定的声音道歉道:“请夫人您原谅我的过错。我并不是故意要对您不敬。我感激您对我的仁慈,并且我发誓将会尽全力来为您服务。当我烹调您的早餐时,您想要来一杯茶吗?”
“是的,奴隶,我想要一杯茶。看来你的确比昨天有些小小的进步。”
你小心翼翼地泡茶,只是放了一点牛奶。然后你把茶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呆立在一旁看着我。你不知道是应该返回厨房开始准备早餐,还是在这里等候我对你泡茶的评价。
我没有理你,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的余光瞥到你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昨天你的所有痛苦都来源于一杯茶,你深深记得这点,同时害怕如果我对今天的茶不满意,你可能会得到同样的痛苦。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吓唬你,只是告诉你这杯比昨天的要好些,但它仍然不是完美的,因此你要把它喝掉,然后去泡另一杯。
你迅速地执行我的命令,把手伸向了杯子,正要拿起来喝,却发现我正紧盯着你。
“你在做什么?”我问话的语气很平静,但你的心却一下子沉入谷底。你知道你一定犯了什么错误并且也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你的身子软了下来,跪倒在我的面前。但你今天很幸运,因为昨天的鞭打仍旧在我心里留下一点阴影,所以我决定不再为了这点小错误而惩罚你。
“那里才是你饮食的地方。”我指了指放在餐桌下面的一个食盆,“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之前你绝不能站着或坐着吃东西,除非我告诉你可以。”
你没有争辩,只是回答了一声“是,夫人”,就将杯子里的茶倒在了食盆里,然后跪下去喝干了全部的茶水。爬起身到厨房重新为
我泡了一杯茶,端过来忐忑不安地等待我的决定。
这次我把它们全都喝掉了,你长舒了一口气,回去厨房准备好两人份的早餐。然后将我的那份放在餐桌上的盘子里,而你的那份则盛在餐桌下属于你的盘子里,然后跪在餐桌旁等待我的命令。
我开始享用我的早餐,而因为我没有给你任何命令,所以你不确定是应该尽快吃掉你的那份还是等我先吃完再说。你很饿,而且食物的香气让你变得更饿,但是这几天的教训帮助了你,你最终决定最好等到我允许你吃。
当我吃饱之后,我把盘子里剩余的东西都刮到你的盘子里,然后告诉你可以开始了。现在,你已经不会再对这样的举动有任何羞耻的感觉,对于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吃饱的人来说,有东西可吃已经比什么都重要。
第九节
一整天你一直在完成我交待给你的家务。在你完成最后一项之后,我告诉你你可以休息一下,但在那之前你要先洗个澡,因为这些繁重的家务已经让你出了一身的汗。你转身向花园走去,但我阻止了你,由于你今天的表现不错,我允许你使用浴室。
我除下你的镣铐,然后命令你脱掉衣服,可适当你完全赤裸的时候,很不幸地,你的裸体让我忽然性欲大起。因此即使你真的已经疲累不堪,我仍然决定让你先服侍我。
我牵着你来到浴室,在享受之前我得先小便。我坐在马桶上,然后命令你跪在我的面前等候。等我尿完之后,我命令你擦干净我的阴部,可是你发现浴室里已经没有卫生纸了。你对我说你马上去拿些纸巾过来。但我没有允许你那么做。
“因为你让你的主人等候,是吗?奴隶?我不那么认为。你可以用你的舌头来清洁,奴隶,随身的纸巾,就是这样。”
你没有犹豫,立刻把脸凑到我的胯下开始清洁。到了现在,你已经意识对我命令的任何迟疑都会得到相应的处罚,你可不想再挨鞭子。
你的舌头很柔软,而且很快就舔干净了我下体残存的尿液。我站起身来,拍拍你的脸。
“不错,奴隶,你应该感到很幸运,我只是小便而已。”
我的话让你的脸红了,你足够聪明,能够意识到我话里的意思,而且开始担心你是否真的会被迫舔我大便后的肛门。我当然会让它变成真的,只是不是现在。
然后我拉着你进了浴缸,递给你一块肥皂命令你开始清洗我的身体。
当你的手用肥皂清洗我的乳房时,发现我的乳头已经变硬,于是你轻轻揉搓着我的乳房,同时看着我的眼睛,希望确认我正在享受你的服务。当你发现我正闭着眼睛享受时,你变得更自信,你把头向我的身体,然后伸嘴含住我的乳头,然后开始轻咬。同时你的一只手伸向我的阴部,用手指在我的阴户上轻柔的撩拨,并不时地轻轻挤压我的阴蒂。你完全熟悉如何挑逗一个女人,而且你成功了,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发出呻吟,你也开始兴奋,而且你知道这次……你处于主动的位置。
我楼抱着你在浴缸里翻滚,所幸浴缸非常大,即使是两个人也能伸展开来。你拔出你早已高涨的武器想要插入我的身体,我却一把推开你。你猛然醒悟我想要什么,因为我们以前在床上的欢愉忽然闯入你的脑海,你清楚地记得我想要什么,你又得到怎样的快乐,
记忆就像昨天刚刚发生一样清晰,你忽然想象不出你怎么会离开我,离开一个能带给你这么大快乐的女人。
你从我的脚开始,吮吸我的足趾,你知道我喜欢这样的前奏,然后你用一只手抚摸我的胸部,另一只手则在我两腿之间的敏感带上滑动。我开始大声呻吟,你把头凑到我的胯下,开始舔弄我的阴部,并把阴蒂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此时我已经无法忍受,我的身体因为过于兴奋而酸麻,我的下体仿佛瀑布一样流出淫水。我请求你的插入。
你对我微笑着,轻佻地问道:“这是给你的奴隶的一个命令,女主人,还是你在请求你的爱人来给你快乐?”
“我在请求你,罗伊,我从来没有忘掉过你,你知道吗?我曾经在多少次梦里以为你在我身边,醒来后却只能把眼泪洒在孤独的枕上,你知道我有多期待这一刻?请给我快乐,我的爱人。”
我的话语感动了你,你终于知道我曾经有多么爱你,而你又带给我多大的伤害。而你呢,你一直以为已经把我遗忘,但直到今天晚上,你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留存在你的记忆中。
于是你插入了我,你的身体进入了我的身体。我们彼此亲吻,拥抱,你用力推动腰部,以温柔开始,以激烈结束。我们就像最亲密的爱人那样配合无间,就像我们的第一晚一样。终于,我们都达到了高潮,双双躺在对方的臂弯里休息。一次完美的性爱耗费了我太多的体力,我竟然在浴缸里睡着了。
你没有睡,因为你觉察到这是你逃脱的完美机会。我除下了你的镣铐,门没锁,而且汽车就停在外面。如果我醒着,或许以你现在的体力不是我的对手。但我现在正在熟睡,这真是天赐的机会。
你小心地把手从我的头下抽出,然后慢慢地离开浴缸。你站在旁边看着我熟睡的样子,那不还是你记忆中甜美的女孩吗?有这样无暇睡姿的女孩怎能再醒来之后那么残酷,那么无情呢?你几乎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甚至想用手抚摸一下我光滑的脸颊。可是你没有,你转身离开浴室,穿上我给你的衣服,然后拿走了我的钱包和车钥匙,悄声离开屋子,坐进了汽车。
然而,你并没有马上发动引擎。你不能够把我的睡姿从你的脑海里抹去,就像不能抹去刚才那场完美的性爱带给你的快感。你想到我会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你,这种想法让你突然有一种心痛,因为你意识到你也将会永远地失去我。你的一部分想要尽可能地逃得远远的,而另一部分却想要留下。
想要留下?你被自己的这种想法搞的苦笑。继续被无尽的痛苦所包围?无论你怎样将这个睡姿甜美无邪的女孩和虐待你时凶残暴烈的女人区分开来,她们仍旧是同一个人。可是你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你在刚才的做爱时,从我的眼里看到的只有浓浓的爱意,和对你无尽的依恋。你认为你已经了解我,知道我并不是那种购买另一个人类,并凭借自己的喜好随意使用虐待他的人。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报复,报复你曾经对我的伤害。想到这个,你被一阵强烈的负疚感所包围,当你想到你曾经这么伤害过一个神爱你的女人时,你忽然觉得无论遭到她怎样的对待都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你决定留下,你相信你能用感情来融化我,你可
以为了还债而继续忍受我的折磨。而当我的愤恨因为长久的折磨而日渐消退,你确信你能让我回心转意,我们会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就像普通人一样。
于是你离开汽车,回到了屋子。我仍然熟睡着,你脱下衣服,钻入浴缸,将我温柔地搂入你的怀抱,想着我们的未来,你构想的未来。
你仍然无法确定留下来是否是正确的选择,但你却知道你深爱着我,于是你不再多想,在这种不确定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章
第一节
当你回到我身边的时候,你冰凉的身体把我从睡梦中唤醒。我尽力使自己从熟睡中清醒,询问你去了哪里。
“我去小便了,女主人,我知道没有得到您的许可,但我真的无法忍受了,我请求您的宽恕,但我并不是存心想吵醒您。”
我几乎相信了你,直到我发现了放在洗脸盆边缘的车钥匙。男人就是这么粗心,你放好了我的皮夹,却随手把钥匙丢在了我一眼所及的位置。
“两件事情,罗伊,第一,我早就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做任何事情,包括你的排泄。第二,如果你只是小便,那车钥匙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指着钥匙的位置,并发现你的脸马上变白了,你的身子因为恐惧而颤抖,你惊讶于自己竟然会犯这样的错误,可是你还是试着编造谎言来弥补。
“我,嗯,我,我只是想为您清洗汽车,主人?我希望那样做能够取悦您,主人,我……”你蹩脚的英语英语因为紧张而显得更为语无伦次,我愤怒地打断了你。
“你这只猪,罗伊,你这个恶心的骗子,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好骗吗?你是在试图逃跑,是不是?就像你以前做过的那样。”我对着他狂吼,这让他的身子在我的面前缩成一团。“我我我,我真愚蠢,竟然愚蠢到会相信你第二次,我给你机会像爱人那样服侍你,可是你竟然想趁这个机会逃之夭夭。”
我狂怒地发泄着,生你的气,也生我的气。
“可我没走,女主人。”你小心翼翼地提醒我。
“可是你还是尝试过,不是吗?”我对着你大吼,把你无力的解释反弹回去。我接受了你最终没有离去的事实,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仍然无法原谅你,这并不是第一次,这样的场景仿佛又一次把我几年前惨痛的回忆拉回到眼前。可是比起生你的气,我甚至更生自己的气,我竟然再一次相信了你,再一次给了你伤害我的机会。我真愚蠢。
过了很长时间,我终于从暴怒中冷静下来,而你,则在我的狂风暴雨下瑟瑟发抖。看着你的样子,我忽然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像我所想的那样发展,这其中有你的错,也有我的。我没有用应该对待一个奴隶的态度来对待你,也许我还没有忘掉我们以前的关系,所以我才犯了那些错,但我以后不会再犯错了。
“罗伊,我给你选择。要么我把你送回奴隶市场,你可以寻找一个新的女主人或男主人来接受你。要么,因为你的行为而接受我的惩罚,无论那将会多么残酷。”
你意识到我冷静下来了,但我冷酷的声音却让你更害怕。
“我请求您,女主人,请不要把我送回奴隶市场,我不想被卖给一个男人,我不想再次被交易。求求你,崔西,我的确想过逃走,为此我向您道歉。我发誓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我会做
您命令的任何事情,求求您。”
“你选哪一个?奴隶,奴隶市场还是惩罚?我对你的乞求不感兴趣。”我的声音依然冷酷。
你最终意识到惩罚不可避免,于是你很快作出了选择。“我不想离开您,女主人。我会接受您的处罚。”
在你答复之后我马上把你的手和脚用镣铐锁起。然后把你拖到了地窖。到了地窖,我首先解开你手上的镣铐,然后把你的手臂猛地向后拽,然后用绳子把它们固定在你的身后。接着我命令你脸朝下趴在地上,这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因为你的手完全无法使用。当我看到你执行命令太慢时,我帮了你一把。我把你推倒在地,你的脸狠狠地砸在冰冷的石地上,鼻血也流了出来,可是此刻的我已经丝毫没了同情心。我将你的腿弯曲然后将它们狠命地向上抬,丝毫不顾你疼得大叫,直到我认为到达你的极限才把它们用绳子和你脖子上的项圈连在一起。于是你的腿在你的背部后面弯曲着,而你的脖子和头则因为拉力而向上抬起。你现在看起来很好,就像一直被五花大绑的猪。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蹲下身子轻抚着你的脸庞,笑着说道:“好奴隶,不知道海军的训练是否教会你在这种情况下顺利逃脱的法子?没有吗?很遗憾。可是如果你有办法逃走,那不妨试试看,可我认为你实在没什么机会,哈哈。”
项圈因为你脚的拉力而紧紧勒着你的脖子,你几乎无法呼吸。你张开嘴试着乞求我放开你,可是因为项圈勒著你的喉结,所以你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你尽全力弓着身子,希望能让脖子上的压力减轻一点,好多吸入一些空气。
“难过吗?我可不那么认为,我觉得你会喜欢我现在把你绑成的样子,真的非常漂亮。对了,我要去洗个澡换套衣服,因为刚才的工作让我出了一身大汗。我想你不会介意等一下我吧?宝贝?”
没有等到你的回答我就离开了,只是在你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在离开地窖之前我关上了灯,把你一个人留在痛苦和黑暗中。
第二节
当我一个小时之后回来的时候,你正因为身体所忍受的的痛苦而大叫。因为项圈的原因,你无法发出清楚的声音,只能痛苦的嘶吼,仿佛一只正在被屠宰的牲口。
我站在门口观察了你一会,当你发现我的时候,你脸上流露的表情像是在祈求我放开你,为了这个无论什么都可以答应。
我走到你的面前蹲下用手爱抚着的你的脸。
“想念我吗?奴隶?我希望刚才的时间你有一段美好的享受。”
仅仅只是看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正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我发觉自己有些不忍心,但我勉强抛开这个念头。
“我希望刚才的时间已经好好地思考过了,奴隶。这种痛苦会帮助你认清你的地位,你的未来。你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你甚至都不再是一个人,你只是一件财产,一个所有物,完全属于我。明白吗?”
你似乎还是有些抵触情绪,你的眼睛瞪着我,鼻子里直冒粗气。也许我应该把你送到一所奴隶学校或是以为专业的调教师那里。但是亲自调教你也会变成一种乐趣,不是吗?起码现在这种生杀予夺的权力就让我乐在其中。
我知道你真的坚持不住了,但我仍然过了两分钟才把你解开。你在地上翻滚,试图缓解一下刚
才的惩罚带给你的痛苦。但我的脚踏在你的背上让你动弹不得。你终于开始屈服于我的意志。虽然你已经认识到你留下的决定或许是错误的,但你知道既然已经留下,那服从我大概是最好的选择了。只有试着做我要你做的每件事,才能让你今后的奴隶生涯变得容易些,所以你决定竭尽全力取悦我,以使遭受的痛苦能变得少些。
我没有让你休息很多时间,便命令你在我面前跪好。因为你腿部的肌肉仍旧没有恢复,因此这变的很困难。但是我显得丝毫没有同情心,当你正在地上努力地爬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因为不耐烦而用靴子猛踢你的小腹。等我抓着你的头发把你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我能听到你低低的饮泣声。
我把你的脸放到和我阴部同样的高度,然后命令你用你的舌头向你的女神表达你的敬意。
你几乎没有迟疑地执行我的命令,立刻把你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取悦我上。随着和我美丽的阴部做着最亲密的接触,你渐渐地也开始兴奋起来。等我感觉到已经足够时,我转过身,叉开双腿,又给你下了另一道令你羞愧的命令。
“贱狗,现在开始清理我的屁股,我要你确定我的肛门里完全没有我刚才大便留下的东西。”、你任何性爱的想法都在我的这番话语中飘散。舔我大便的想法几乎让你立即呕吐,可是你不敢。你也不敢拒绝。
刚才在厕所里我故意没有擦屁股,因为我认为那会给你极大的羞辱,而让你舔我肛门上遗留下来的污物的想法也让我感到很兴奋。我岔开双腿,抓住你的头发,把你的头按到我的股间。我可以感到你温热的呼吸刺激到我的肛门,一些黑褐色的物体正散布在我的股缝中,它们看上去实在有点恶心。可是你别无选择,只得尝试性地伸出舌头去舔弄这些硬块。你的唾液融化了硬块,并使它们沾染在你的舌头上。于是你不得不将这些排泄物纳入你的口中。它们尝起来有些发苦,带着一些腥臭的味道在你嘴里扩散,但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你和着一口唾沫把它们咽了下去,知道这样的反应可以取悦我。我抓着你的头发将你的头更使劲地按在我的屁股上。
“清理的更深入些,奴隶。如果待会我发现我的屁股有一点不干净,那你就死定了。”
你很清楚我的威胁绝不只是吓唬你。于是你赶忙用力将舌头伸入我的肛门,然后将里面的排泄物残留全部舔干净。当我觉得你已经完成你的工作时,我终于放开了你的头。
我从床边的柜子上拿了几张纸巾,擦了一下屁股,然后仔细地查看上面的印记。你的工作完成的不错,纸巾上只有一些淡淡的痕迹,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你是一张很棒的卫生纸,罗伊。你的舌头似乎就是为了清理我的肛门而存在的。奴隶,我的排泄物味道好吗?”我毫不留情地用话语奚落你,并看着你的脸涨得通红。你正在打恶心,似乎在拼命让自己不会吐出来,我适时地帮了你一下。
“奴隶,如果你敢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那么我会让你再把它们吃回去,明白吗?”
看来我的话对你产生了作用,你设法抑制你的恶心,并取得了成效。当你渐渐平静下来,你跪在地上,用恭敬的声音对我说道:“谢谢您允许我清理您的屁股,夫人。
”
“很好,奴隶,你学得很快。但在以后你清理我的屁股之前,你要记得乞求我赐给你这样的机会。”你的脸上沾着一些我排泄物的硬块,散发着一阵臭味。我皱了皱眉,牵着你来到地窖角落的马桶旁。我将你的头按入马桶,然后拨动了冲水栓。马桶里的水位升高并开始翻滚,你下意识地想逃开水流的冲刷,可是我紧紧按住你的头,你根本逃不开。当我放开你的时候,你猛地瘫在地上大声的咳嗽。
我满意地看着你:“洗得很干净,奴隶。那我们就开始你的处罚。”
我的话让你惊诧和恐慌,你本以为刚才的捆绑和被迫清理我的屁股就是对你逃跑行为的惩罚,可刚才那些对你来说只不过是前奏。痛苦才刚开始。你开始认识到你留下来的决定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你应当逃走,可现在才认识到这点实在太晚了。
我知道你意图逃走,可是你还是留了下来。我不知道原因,因为你本有机会逃得远远的。但我并不会为此原谅你。你有逃跑的念头,虽然这次没走,但并不代表下次还有同样机会的时候你不会走。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你选择留下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是不是关于我的,会不会对我造成威胁。所以我认为最安全的事情就是完全地摧毁你。摧毁你的意志,抹杀你的人格,我一定要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奴隶,彻底地属于我,而且一定要快。
因此以后的日子对你来说将充满羞辱和痛苦,每一天你都将在残酷的折磨中开始,然后在等待下个折磨中继续。我想这些折磨将会完全让你变成恭顺的奴隶。我不再需要你爱我,我需要你怕我,我需要你听见我的声音就会发抖,这样你才会真正的服从我,在对我的恐惧中。
我牵着你来到为你准备的笼子旁。奴隶商人把它交给我的时候告诉我这将会是你以后的栖身之所。可是我一开始愚蠢的仁慈让我没有使用它。可是你现在惹恼了我,因此你已经失去了继续睡在床上的权利。以后你将会在笼子里睡觉,这将会在你休息时也不断提醒你自己的地位,你并不是一个自由的人类,你只是我养的一头家畜。
我用鞭子和皮靴帮助你钻进来对你来说明显过小的笼子,然后告诉你以后你都将在里面睡觉。你蜷伏在笼子里,显得楚楚可怜。可是我丝毫没有同情你的意思。今天对你的折磨结束了,可只是因为我也感到非常疲劳。到了明天,等待你的,必将会是更加残酷的折磨,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盘算着要对你施以怎样的刑罚。
我关上灯,锁上门,把你和黑暗以及寒冷留在了一起。你在瑟瑟发抖,只能把身体缩得更加小。笼子也非常小,你根本伸展不开,冰凉的连栅栏硌着你的身体,你感到又冷又饿,从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无助。你无法入睡,脑海里全是你的故乡,你的家人。你意识到自己或许永远没有机会再见他们,你将永远失去你的生活,成为另一个人的财产。你想着你父母的音容笑貌,想象着他们现在一定正在为了失去你而悲伤,痛苦,他们会不会寻找你?或是已经失去了信心,认为你已经死了。你低声哭泣着,为了你将要面对的命运。你意识到目前唯一的机会只有尽力地奉迎我,即使我真的要处罚你,你也可以用你的顺服来减轻施加给你的痛苦。
你会用你的一切来取悦我,直到再次寻找到今天这样的机会,和我做爱,降低我的戒心,然后再用你的身体来征服我。你边哭边计划着,直到你哭累了,你才沉沉睡去。
第三节
第二天我自己准备了早餐,然后在沙发上消磨时间直到中午,因为我要好好地考虑一下我该给你带来怎样的处罚。我试图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那样思考,思考应该怎么做才会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奴隶。当我最终决定之后,我走进自己的卧室。
我在卧室的衣橱里翻寻,找出一双新的黑色丝袜和相配的吊袜带。我会把它们和我最性感的一套内衣配在一起。等我把它们全都穿上之后,我开始化妆,涂上黑色的眼影和唇膏,仔细地用粉饼修饰了我的肌肤,整理了一下眉线。完成了化妆的步骤之后,我在我的床下翻出一只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双齐膝的靴子,我最美丽也是最危险的一双。靴子是黑色的,可以用系带包裹在我性感的大腿上。它有着11厘米的,令人惊叹的高跟,完全由铸铁打造,尖细的跟端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我穿上它们,然后站起身在镜子面前仔细地端详自己。镜子里的女人迷人而危险,散发着诱惑,却又能在瞬间摧毁你的意志。我欣赏着自己完美的曲线,靴子的高跟把这个曲线勾勒的更加性感。镜子里的我让我更加自信,我能够完全感觉到自己的变化,美丽,性感,还拥有属于自己的奴隶,这应该就是所有女人的梦想吧。我觉得身体里充满了力量,感觉自己能掌控一切。
我试着在地毯上蹬了蹬靴跟,残忍地想象着现在在我脚下的是你赤裸的身体。我几乎迫不及待要在你的身上实践我最残忍的幻想。我为自己的残忍的想法而感到惊讶,似乎虐待你越来越能带给我快感,而不只是单纯的调教。不管怎么说,我的确仍然在生气,为了我昨天的愚蠢,以及你对我信任的辜负,当然,这种错误不会再出现,我这么想着,踩着步点走向地窖。
当走近地窖的门时我故意增加了脚步的力量,以保证你可以清楚地听见我的靴跟和地板碰触的声音。当我开门的时候,你不禁因为恐惧而发抖。你睡得很不好,即使睡着的几个小时也被噩梦所笼罩。你很疲倦,你的身体非常地虚弱。可是你仍然在我出现在地窖的时候试图振奋一下精神。你不知道今天会有怎样的痛苦和折磨落在你的身上,但你想如果你能显得很配合,那也许我会稍微地怜悯你一下。
可惜现在的我和怜悯已经毫无关系。我的心里只是充满了即将给你施加痛苦所带来的兴奋感。我在门口站立了两分钟,注视着你带着恐惧的表情,心里有一种残忍的快乐,然后我走下台阶,走向你,故意走得很慢,以便增加给你的压力。你蜷缩在笼子里,显得很渺小,身体有一点明显的战栗。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带给你的恐惧造成的,心里不禁一阵得意。此时你的忽然让我有一种强烈的掌控感,我知道我可以控制你的一切,你的生死,你的未来,无论我对你施加什么,你都别无选择,只能忍受。这种感觉真的让我感到兴奋,我疯狂地想要折磨你,对你最后的那点怜悯也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
阳光透过气窗洒在屋内,我走到笼子跟前,用冷酷的眼光注视着我的财产。你
也注意到了我,我的变化让你有些目瞪口呆。你完全被我性感的外形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炙热的眼光从我的胸部一直扫到我的大腿。我发现了你下体的变化,虽然这正是我的目的,但我也不仅惊讶在这种处境下你还能这么快地进入状态。
在我鄙夷的微笑下,你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脸马上变得通红,羞愧地低下了头。我没有给你时间反省,而是继续嘲笑着你。
“贱奴,你看看你的样子,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我难道没有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做任何事吗?我的命令当然包括你的勃起,奴隶。如果以后你再次在没有我命令的时候勃起,那你的那根愚蠢的棒子就会挨上一顿狠狠的鞭子,听明白了吗?现在从笼子里爬出来。”
当你想到你竟然为了一个想要伤害你的女人而勃起时,你感到非常地羞愧。幸运的是,这种羞愧感就像一盆冷水让你冷静下来。你的下体软了下来。你避免了一次鞭打。
在所有的惩罚中,你最害怕的大概就是我会伤害你的生殖器。就像所有的男人一样,那边是你的命门,即使这种伤害不会危及你的生命,你仍然会比杀死你而更感到害怕。
你爬出了笼子,跪在我的面前。你非常想知道我今天的情绪,看看我是不是还沉浸在愤怒中,这直接关系到你今天将会遭受到的痛苦。可是你不敢抬头。你现在非常怕我,当然更不敢和我对视。你低着头跪在我的膝盖之下,只能从我的声音中探测我的情绪,我的声音显得非常冷酷,这让你很不安。
“你准备怎样向你的主人表达你的尊敬?奴隶。”
你的反应比昨天快了许多。立刻低头把你的嘴唇凑到我漂亮的靴子上。你的动作让我猜想也许你以前也看过一些SM调教的电影,因为你很自然地把这个动作和对我的崇拜联系在一起。这也非常和我的胃口,因为我也认为对一位女士表达尊敬的最好办法,就是跪下吻她的鞋子。
“你很有成为一个奴隶的天赋,罗伊,这样会让对你的调教省事不少。从今天开始,当我出现在你的面前时,你都需要以这样的动作来表示你对我的尊敬,明白了吗?”
“是的,夫人,我明白了。”你回答的很温顺。
“很好,奴隶。现在继续你的工作,然后我们将开始你的处罚。”
十五分钟之后,我满意地命令你停下。
“先到这里,奴隶。现在趴到地上。如果待会你敢乱动的话,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然后我慢慢地站到了你的背上,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平衡,把身体的重量都放到自己的后跟上。我可以感觉尖细的后跟已经嵌入你的肉体。疼痛让你低声呜咽着,可是你不敢有丝毫的颤动,你知道,如果我因为你的失误而摔下来,那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在你的背上慢慢地移动,甚至小小地跳了两下。每一次跳跃都让你疼得轻哼。稍稍地运动了一下之后,我终于从你的身上下来,满意地看着我给你身上留下的红印,热身结束了。
“现在爬起来,到柱子那边去。”我命令道。
你马上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上一次的鞭打留下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好。当你想到会再发生一次鞭打的时候,你的大脑马上通过对痛苦的回忆告诫你一定要想方设法避免同样的折磨,可是你唯一的机会就是
我能对你大发慈悲,于是你跪直身子,尽量用最可怜的姿态向我苦苦哀求。
“求求你,崔西,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我发誓我以后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服侍你,我会永远永远都服从你。崔西,我已经吸取了教训,而且我不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会成为你最忠实的奴隶,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给你惩罚!”我冲着你大吼,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你的哀求。
“现在闭嘴,奴隶。你又一次犯了错误,你竟然敢称呼你主人的名字,你这个贱货,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吗?还是要我用鞭子来帮你认清现状?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因为你不再是和我同等地位的人,你只是我的奴隶,我的财产。如果你再敢那样,我就割下你的舌头,懂了吗?”
你点了点头,显得很惶恐,然后你再次试图哀求我的宽容,可是我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奴隶,你选择留下受罚而不是回到奴隶市场,所以现在就闭上你的狗嘴。如果你真的想变成我完美的奴隶,那就不要再质疑你主宰的命令,现在,在我发脾气之前。滚到柱子那里去。”
你终于认识到现在的我已经变得冷酷无情,于是你别无选择,除了接受我的命令。你慢慢地爬向柱子,很好,我发现你已经渐渐地习惯爬行,在我的面前。我把它当作你的意志已经被部分奴化的标志。
等你爬到柱子旁边,我命令你站起来,但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让你抱着柱子,而是让你背靠着柱子站着。我将你的双手向后反绑在柱子上,然后是你的腿。在我绑你的时候,你显得非常驯服。希望这种顺服的表现能稍稍博取我的欢心。我没有理睬你,继续我的工作。当我觉得已经绑的非常牢固的时候,我站起身来。
接着我拿出今天惩罚的第一个道具,两个大大的晾衣夹。这是我在衣橱里找到的,并不是奴隶调教中惯用的鳄嘴夹。虽然我也觉得那种东西的效果会更好,但我目前没有这种专业的装备,只得用普通的衣夹来代替。不过我也特意挑了最大的衣夹,以便于给你的心理造成恐慌。另外我对这种夹子的力量也感到基本满意,对于你还从未经过调教的乳头,我相信这种夹子就会给你带来极大的痛苦。
当我把它们夹到你的乳头的那一霎那,你立刻开始发出惨痛的哀叫。身子不停地颤动,你乳头上的夹子随着你身体的颤动而乱抖,这更增加了你的疼痛。
“哦,不,主人,拿开它,求求你,这太疼了,主人,求求你。”你痛苦地哀求着。
我微笑着应对你的哀求,让你疼痛不就是我的目的吗?我甚至用手拨弄着夹子。
“这看上去实在是太漂亮了,奴隶。我非常喜欢。你发过誓为了取悦我你愿意做任何事,难道你忘了吗?”
“哦,是的,主人。可这,这实在太疼了。我祈求你……”
“不,奴隶,这才只是开始。你需要了解的一件事情就是,疼痛将成为你今后最熟悉的一种感觉。”
你不再说话,全副精神都放在忍住剧痛上。我逗弄了一会你乳头上的夹子,希望那会让你更难受,然后我转身去拿我为你准备的第二件礼物。乳头上的夹子没有被取下,你仍然疼痛难忍,但你还是侧过头想看看下一个折磨的项目的是
什么。
你看到了一根绳子,上面连着一个小铁球。你并不知道这个东西代表了什么,但从我的脸上你可以知道,无论它怎么工作,你都不会喜欢的。
我拿起铁球,绳子从铁球上面的铁环里穿过,牢牢地绑在上面。我试了试了分量,然后握住了你的下体。你似乎意识到我想要做什么,脸一下子涨红了,眼睛里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我喜欢这种神色。
我小心地把绳子绑在了你的睾丸上,然后一圈一圈地绕着绳子,绳子收紧了你睾丸和阴茎之间的空隙,把它们紧紧地扎在一起。你的两个睾丸在绳子下面垂荡,就像两个熟透的苹果。等到我确定已经扎紧的时候,我猛然放下了铁球,铁球猛地下坠,拉紧了绳子,你的皮肤也同时被猛烈地收紧,撕扯,你仿佛感到你的睾丸被扯离你的身体,于是你发出了惨烈的哀嚎。
铁球并不重,因为我并不想对你的生殖器官造成永久性的损伤。为了这次的礼物,我甚至去网上查阅了睾丸负重的安全数值,我非常想要了解你的下体在收到痛苦的时候是否也能勃起,但我不想让这次试验毁了你的下体,我不想要一个太监奴隶,至少在你的嘴能够很好地服侍我之前。
可是我明显低估了铁球下坠的分量,重力让它带给了你更大的痛苦,你的脸痛苦地扭曲着,刚才一瞬间的疼痛几乎让你无法忍受。你能感觉到铁球还在身下不停地摇荡,每一下摇荡都仿佛处在扯落睾丸的边缘,让你相信下次摇荡之后它们就不再属于你了。我意识到刚才应该轻轻放落铁球,但却并不为自己的这点小错误感到抱歉。你是奴隶,就得忍着,非常简单。
等我觉得痛苦已经让你开始有些习惯的时候,我把脸凑近你,看着你拼命忍住痛苦的有趣的表情,用相当性感的声音低声说:“我觉得在我开始你的处罚之前,我可能需要使用你。我现在的心情不太好,可是我给你机会取悦我,那样也许会稍稍地降低你受折磨的程度。因此告诉我,奴隶,你准备做些什么来让你的主人满意以便降低你的处罚?”
你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有些疑惑。你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但你知道如果你回答错了,将会是什么在等着你。你思考了一下,却发现无论怎么回答都可能被我反驳,最终,你决定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我现在难以回答您,夫人。您已经告诉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不是一个男人,甚至一个人,而只是您最卑微的财产。我会为了您的任何快乐奉献我的生命,可我不会把那和您对我的宽恕联系在一起。取悦您是我生命的意义,而不是挣取您的宽恕的工作。我接受您施加给我的任何处罚,因为我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我承认你的回答让我有些吃惊,你说得很动听,我甚至有些感动,当你的眼睛注视着我的表情寻求你答案的对错时。但我知道我不能让你知道。我必须按照原来的计划处罚你,折磨你,直到真正摧毁你的意志为止。
“好的,奴隶,我没有想到你可以那么流利地说英语。你几乎让我同情你了,但你说的话却是事实,你对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的确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你不知道对待试图逃走的奴隶的惩罚是什么,我应该阉割了你,或者对你施行人体改造手术,把你弄成永久性
的人体厕所。不过我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主人,而你的确没有真的逃跑,因此我宽恕了你的过失。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我给了你一个机会来减少你将会受到的处罚,可是没有选择它。虽然我承认这让我感觉不错,但我还是会依照计划进行对你的处罚。不过,现在你要开始取悦我,最好保证用上你的全力,奴隶。”
第四节
我从柱子上解开了你,但并没有解开施加在你身上的持续性的痛苦。你的身子有些绵软无力,而且在微微地颤抖着。我拉着你的胳膊,把你拉近我,然后看着你的脸,你痛苦的表情。
忽然,我捧住你的脸开始亲吻你,吻着你的面颊和上面的泪痕,然后开始吻你的唇。
你没有立刻回应我,也许你还处在我施与你的痛苦中,所以你拒绝回应。可是我挑逗着你,我的香水刺激着你的嗅觉,我湿润的嘴唇触碰着你的感觉,你的身体开始出卖你的思想,你终于试探性地回应着我的热吻。
你越来越享受我的吻,你的回应也越来越激烈。可是我没让这份激情持续太长时间,猛然间,我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你的嘴唇。你对着突如其来的疼痛措手不及,头反射性地后仰,想要避开我。可是我早就料到你的反应,我的手搂着你的脖子,一点也不放松。你无可避让,只能任由我咬住你的嘴唇,然后用呻吟来缓解痛苦。可是你的呻吟却激发了我的激情,我更加用力地咬住你的嘴唇,感受着皮肤在我的牙齿下撕裂,一点腥腥的液体流入了我的嘴里。
血让我更加兴奋,我猛地推开你,牙齿却没有放松,于是你嘴唇上的一块肉连着一点皮肤留在了我的嘴里。你疼得猛一抽搐,身子连退了几步,几乎摔在地上。
“跪下,奴隶,爬到我的面前来。”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过快。可你对命令的执行同样快。
等你跪到我的胯下,我猛地拉住你的头,把你的脸拉近我的下体,我的阴蒂正对着你的脸,你可以清楚地发现,我的下体已经湿透了,你可以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成熟妇女特有的阴糜味道。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开始使用你的舌头服侍我。
我慢慢地向旁边的椅子移去,带着你的头和身子,你膝行着跟上我的动作,舌头却继续你的工作。我终于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将双腿搭在你的肩膀上,紧紧地夹住你的头。于是我的阴不完全占领了你的脸,你发现当你的鼻子和嘴被我的下体完全控制的时候,甚至连呼吸都是难事。我的双腿夹得那么紧,你甚至无法转动头颅去寻求空气。你的脸开始憋得通红,你真的开始害怕会这样被我杀死,可你物无力抵抗,于是你更卖力了地伸长舌头,希望能更深入地触碰到我的敏感点,你很明白,你活下去的唯一机会就是能够最大限度地取悦我。
当然,我不会真的要憋死你,可是只是每次等到你几乎无法忍受的时候我才稍稍地放松大腿,让你能喘一口气。可是还没等你喘第二口气,我又再次让你进入了你的角色。我得让你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即使是你呼吸的空气。
你的服侍第一次带给了我兴奋的愉悦,我慢慢地进入状态,感受着你的舌头和我的阴蒂每一次的撞击。我抬起头,有些忘情地呻吟着,双手狠狠地抓
着你背上的皮肤,并把自己的指甲深深地嵌进去。你因为这些疼痛而哭叫,可是你的声音在我的胯下变成了憋闷的哼哼。你要明白,我赐予你的痛苦是为了让你更专注你的工作,你活着唯一的意义----服侍我!
我终于快要到达顶点,(各种。“我会杀了你”你那么想着,却发现你仍旧在完成你的工作,你的舌头仍旧在我的阴部跳跃着,即使你快要失去意识,可你还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服侍我。
你很幸运,就当你几乎要失去意识的那一霎那,我终于攀登上了顶峰。我的身体因为兴奋的顶点而猛地抽动,然后一下子放松。你终于离开了我的控制,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拼命抑制着无法停止的咳嗽。
我还处于兴奋过后的瘫软状态,可是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禁兴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噢,我可怜的小狗,我认为你需要一点饮料来帮你停止咳嗽。”
然后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抓住你的头,把你放在我的胯下,然后开始对着你的嘴撒尿。我的准心并不是很好,所以你的脸上很快就沾满了我的尿水,射入你嘴里的尿水则顺着你的嘴角往下流,当我终于尿完,你低下头开始拼命咳嗽,我的尿液顺着你的脸滴到了地板上。
“享受你的阴了吗?奴隶。”我笑嘻嘻地看着他,他现在看起来狼狈不堪。“你得习惯它,因为你以后可能每天都得喝它。如果下次你再把我尊贵的尿液弄到地上,你就死定了。”
你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丝享受的样子,可是我的表情则告诉你你没法选择。
“现在把你遗漏的赏赐舔干净。奴隶,马上。”
我这段时间的残酷肯定让你备受惊吓,因为即使是这种命令,你也马上没有停顿地执行着。你趴在地板上舔着我的排泄物,即使是一小滴水渍也吸的干净,不敢有丝毫的遗漏。终于,你完成了任务,抬起头来看着我。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主人。我将会喝下您赐予的任何东西。”
我因为你的话而大笑,我并不知道你的话里有多少是自愿的,有多少是假装恭顺的。我只知道你的一切伪装都将被打破,很快,你的心智就将被我彻底奴化。
第五节
我让你稍稍休息了一下,平复了一下你的呼吸。然后,我把你牵到地下室的一个桌子前面,示意你趴到桌子上,接着将你的两只手绑在了桌子的两条腿上。你驯服地遵照着我的指示,并看着我在你的身边忙碌,你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不过那肯定会带给你痛苦和羞辱就对了。
我拿一块短木板将你的头稍稍垫起,然后返回桌子后面,又将你的两条腿分开,将它们分开绑在桌子的另外两条腿上。完成之后,你呈一个大字趴在桌子上,完全无法动弹。
我转身走到地下室的另一边去完成我的工作,你无法看到我在做什么,因为你的头不能动,所以你只能猜测,可是你每次的猜测都让你更加恐慌。就在你忐忑不安的时候,没有预警的,一股水柱忽然击中你的屁股,不停地冲刷你的肛门,你下意识地把“洞”收紧。
你被惊吓了,因为你似乎猜到我将对你做什么。即使你刚才最恐慌的猜测都不会相信我真的会这么对待你。你从不相信上帝,可是此刻你开始默默祈祷,祈祷你的猜测不会成为事实。你可以
接受我对你所作的一切,即使刚才那样痛苦的折磨,你都可以忍受,除了这件事情,是的,我要“操”你。
当我穿着带着假阴茎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意识到恶梦已经变成现实,可你还是不相信这个丑家伙竟然会那么大。没错,我特意挑选了它,从很多的备选品中这个是最大的。我知道这是你的“第一次”,所以我决定让你终身难忘。
我用假阴茎拍了拍你的脸,你明白我要你做什么,虽然非常的不愿意,可是你还是张开了你的嘴。我粗野地将巨物塞入你的嘴,看着你的脸颊因为它而鼓胀,你几乎无法承受,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可我没有停止,继续地深入你的喉咙。你几乎要窒息了,眼睛开始翻白,两只手乱动,希望能帮助一下自己的嘴。可是我绑的很紧,你无能为力。我知道你再也无法承受,终于拔出了假阴茎,当它一离开你的嘴,你就开始猛烈的咳嗽,大口喘气,并在地上吐下一大堆恶心的口水。我再次把假阴茎凑近你的嘴,命令道:“舔它。”
你开始你笨拙的工作,努力地舔弄我的假阴茎,并在嘴里吞吐。
“看起来你以前没有做过同样的工作,奴隶。如果你是一个妓女,那这样的口活准让你失业。”我无情地嘲弄着你,看着你的脸慢慢变红:“我并不满意你的工作,奴隶,不过以后我会给你更多的锻炼机会。”你的眼泪随着我的话滴了下来,我甚至没发现你是如此感性的人。不过让我满意的是你仍旧努力地继续执行着我的命令。
终于,我厌烦了你的表演,将假阴茎抽离了你的嘴。然后,我褪下了内裤和绑在上面的假阴茎,露出自己的阴蒂并将它呈现在你的眼前。
“看清楚,奴隶,希望你能享受我的表演。”
我开始抚摸阴蒂,并用手指套弄自己的阴道,当我确定阴道已经足够湿润的时候,我将那巨物塞入自己的阴道并打开震动的开关。巨大的填充物带我强烈的满足感,我手执着假阴茎的另一端,将它慢慢塞入,随着它的深入,我的身子开始酸麻,于是不得不躺在地上。快感随着巨物的震动像波浪一样冲击我的大脑,我大声呻吟,发出谁也听不懂的声音。最终,我的脚猛地弓起,身子一阵痉挛,达到了高潮。
我躺在地上稍稍缓解了一下高潮带给我的无力感,然后爬起了站在你的面前,你的脸上充满了惊诧,当然,还有一丝对我身体的渴望。
“看到没有,奴隶,被插入是件多么快乐的事情。我想让你分享这种快乐,让你知道你曾经带给我多么大的快乐。”
说完这些,我并没有去欣赏你绝望的表情。而是直接走到你的背后,重新穿戴上了假阴茎,将它对准你的屁眼,试图把它插进去。你的缝隙非常的紧,显然你用尽全身力量试图阻止我的进入,可是那不会有什么作用,只会让你蒙受更大的痛苦。
“放松,罗伊。不然你会更痛。你无法阻止我的,所以你放松些,让我们都能更轻松。现在深呼吸,放松你的括约肌,然后我会慢慢地进去。”
我告诫着你,然后感觉你的身体开始慢慢地松弛下来,你显然相信了我话,可是我欺骗了你。我等待你的身体放松,然后狠狠地将假阴茎插入。你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猛然抖动,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
惨叫。我甚至觉得即使我杀了你你都不会发出这样的惨叫。你的手脚拼命乱动,带动着桌子都在乱颤。可是我紧紧地按住你的身子,你对我所作的一切完全无能为力。
我没有管你的感受,然后用同样迅猛的速度将假阴茎拔了出来,你的身子又是一阵乱颤,似乎这同样带给你痛苦。紧接着我再次插入,再次拔出,不停地重复我的动作。只是速度越来越快,我掌控着节奏,知道这种方式能够最有效地摧毁你的意志,剥夺你的自尊。
痛苦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激烈,那样无法忍受,你不再尖叫,而是咬着嘴唇承受我不断的粗鲁。随着我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虽然这仍旧带给你极大的痛苦,但在这痛苦中,你却慢慢地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兴奋,兴奋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替代痛苦。你惊诧于你的身体正在出卖你,你的屁股正在被插入,而你的身体却在享受它?
虽然你的内心感到羞耻,可是你的身体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并把它传播到你的下体。当你的阴茎试图用勃起来回应这种兴奋时,我施加在它身上的束缚阻止了它。但这并不能阻止你的兴奋,很快,勃起的下体完全充满了我的束缚,你的阴茎想要挣脱,但我绑的太紧了,于是束缚很坚决地与你下体的胀大做斗争,并带给它极度的痛苦。
痛苦让你拼命地想抑制你的兴奋感,可是我的动作并未停歇,快感仍旧一波波地向你袭来,你想停止这一切,可是你无法阻止我,你想用忘却兴奋感来抑制痛苦,可痛苦和快感已经完全占据了你的脑海,你无法抵抗,除了忍受你无法抵抗。
我没有想到的是,“操”你的屁股竟然也能带给我兴奋。我从来没有把这种行为当成一种性体验,我的本意只是想摧毁你的意志,完成我对你的支配。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这种行为也带给了我莫大的快感,你紧凑的屁眼,你汗流浃背的身体,甚至你痛苦和快感夹杂的叫声,都让我忘乎所以,我忘情地动作着,希望能够让这种快感再次伴随我达到高潮。但最终我认识到这实在不可能发生,而你也的确已经支持不住,所以我慢慢地放慢了节奏,同时让自己的兴奋也渐渐冷却。最终,我停止了动作,拔出假阴茎,趴在你还在不停颤抖的身上。
你低声地抽泣,泪顺着脸颊流到了桌子上。你意识到痛苦终于结束,可是刚才的折磨仍让你忍不住要落泪。你意识到我正在摧毁你的意志,你已经慢慢地向我屈服,不再是假装或是敷衍,而是真心实意地,这让你感到恐慌。同样,在我插你的时候,你甚至感到兴奋,仿佛你的身体已经先于你的思想而被我降伏,这让你无比的丢脸。你哭泣着,意识到不该留下,可你也知道,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我趴在你的身上,嘴凑着你的耳朵,轻声地说:“非常好的感觉,是吗?奴隶。”
你用同样只有耳语的声音回答道:“我很高兴我的身体能带给您快乐,夫人,谢谢你。”
就在此时,我带下来的无绳电话开始鸣叫,我站起身子走过去拿起话机,看着来电显示。
“哦,母狗,来得真不是时候,我还在享受你的身体呢。不过是玛雅,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得不接她的电话。很抱歉。”
我打开水龙头,示意你不许发出声音,
然后接听电话:“噢,真抱歉,玛雅,我正在洗澡呢,马上打给你好吗?宝贝,稍等一下。”说完我挂了电话,转身面对着你。
“我得去回个电话,奴隶。真抱歉,不过你也见过玛雅,你知道她说气话来克没个完,所以我可能几小时后才能来解开你。所以我想留下点东西帮你消除寂寞,宝贝。”
说着我解下仍旧挂在身上的假阴茎,打开震动的开关,不顾你的呻吟将它慢慢地插入。当它完全插入之后,我转过身子走上了台阶。就在我关门的一霎那,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噢,奴隶,忘了提醒你,如果那个东西掉下来的话,我保证你一定会非常后悔。”
门在我说完之后关上了,地下室里得漆黑重新包裹住了你。
第三章
第一节
当地下室的门被关闭之后,你终于忍不住痛哭流涕。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令得上帝要这样惩罚你。如果他真的存在,为什么要赐予你如此残酷的命运?你哭泣着,直到再也没有眼泪。你终于决定好好思考你的未来,如果你还有的话。
你意识到你现在站在一个交叉路口,你可以选择接受现在命运,成为一个真正的奴隶,接受你剩余的一生都将被我支配。或者,你将选择再次逃跑。
当你思考到这两个字眼时,你的身体忽然莫名地颤抖,我的惩罚让痛苦和这两个字眼联系在一起,恐惧充满了你的内心,你甚至不敢去想象如果再次失败你将会面对怎样的处境。可是你也知道你如果再不逃走或许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我已经慢慢开始侵蚀你的意志,你也开始慢慢接受我帮你拟定的命运,总有一天,而这一天看来不会遥远,你会完全屈服,完全忘掉自己的过去,成为一个真正的奴隶。或者,你根本或不到那一天,我给你的处罚已经让你身心俱损,你知道如果继续接受这样的折磨你可能很快就会死去。不,你不想死,你也不想成为奴隶,你必须要逃走。
死亡的恐惧更甚于我带给你的恐惧,你开始真正地计划。自从上次你试图逃跑之后,我现在很少打开你的脚镣,而这正是逃跑的阻碍之一,另一个阻碍则是你的身体,你很长时间没有吃饱过了,你有明显的营养不良,而长时间的折磨更让你身心俱疲,你根本不可能反抗我,从我手上逃走,即使逃走也逃不远。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取悦我,更好地服侍我,以此来讨得我的欢心,减少将会受到的折磨,或许还能得到更多的食物。恭顺也可以麻痹我的警惕。或许现在还不行,但一定会有一天,我会被你蒙骗,你要等待一个机会,一个逃跑的机会。只是,你希望,在机会来临之前,你的心智不会彻底的沉沦。
于是你忍受着你的痛苦,直到我再次打开地下室的门,那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此时你的汗水已经布满全身,并打湿了你周身的地板。你的意识里只剩下如何忍受痛苦。我的来临也许是你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因为你的呻吟声变得更大。
我微笑着回应你的呻吟:“噢,亲爱的奴隶,感觉怎么样?看来你没有让它掉下来,这也让你避免了一次惩罚。喜欢它带给你的感觉吗?奴隶。我相信你会喜欢,不过别因为过度兴奋而在阴茎上面留下你肮脏的粪便,奴隶,不然我会让你把它舔干净。现在有什么话想对我
说吗?”
你疲倦地抬起头看着我,犹豫着想说什么。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想要我解开你的束缚,然后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拿出来。可是你不知道你的哀求是否有用,不过最终你还是决定试试看。
“求求你,女主人,我已经接受了足够的惩罚,足够让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请求您能释放我,主人,让我服侍您,就像一个真正的奴隶应该做的。”
我看着你开始缓缓地摇头,这一举动让你的心沉入谷底。
“看来你还没有好好学习,罗伊。作为一个奴隶,你所能请求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当你犯错误的时候向我请求惩罚。你应该说“感谢您允许我用我卑贱的身体来取悦您,夫人。可是我还没有得到您施加给我的最后的处罚,如果您愿意继续惩罚我,我会感激不尽。”你了解吗?奴隶。”
你的眼神黯淡下来,用低沉的但是我足够听见的声音回答:“是的,女主人,我明白了。我为我的错误向您道歉。如果您觉得需要,请继续惩罚我。”
我当然不会怜悯你,即使你表现得如此恭顺。
“那么我的小宠物觉得你该接受哪种处罚作为你今天最后的处罚呢?试图从你的拥有者身边逃脱可是一样非常大的罪名哦,你觉得什么处罚才能稍稍地救赎一下你所犯的罪行?”
“我非常抱歉,女主人。我知道我辜负了您的信任。逃跑是一个无法原谅的错误。但我希望您在对我施加最后的处罚的时候能够考虑到我没有真的逃走。因为我及时认识到我生存的真正意义就是服侍您,主人。我保证永远不会再试图逃跑,我发誓。”
我耐心地等待你说完,然后毫不留情地回答:“这不是问题,奴隶。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该给你怎样的处罚?”
看着我的眼睛,你忽然意识到我在等待怎样的答案,于是你安静地说出了答案:“我该受到鞭打,女主人,一顿狠狠地鞭打。”
对于你的答案,我的微笑表明了我的态度。
“很好,如果你认为那是你应该得到的处罚,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在鞭打之前我会拔下插你的屁眼里的玩意,但我警告你,当我除下它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漏下一点东西到我的地板上,否则,我会让你把它们都吃下去,明白了吗?”
“是的,夫人。我明白。”
当我抓住你屁眼里露出的巨物时,可以明显感觉到你在拼命缩紧你的屁眼。你无法相信自己能吃下自己的屎,即使我强迫你。可是你还是忍不住要想象这样做时的情景。这感觉让你想呕吐。你的处境真的越来越糟,当你还在海军的时候,你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可是现在你却只是一个女人的财产和玩物,承受着无法忍受的虐待,为何一个人的生活会改变得如此之快?
对自由的渴望和对以前生活的回忆让你再次低声哭泣,泪滴沿着曾经的轨迹欢快地流淌着。我注意到了你正在哭泣并且询问你原因,你意识到你心里的想法会让你再次为不服从而收到更多的惩罚。你不敢承认令你哭泣的真正理由,因为那会让你的处境更糟,所以你欺骗我说你哭泣是因为你对让我失望感到万分的羞愧。你发誓将会进你的全力来服侍我,而且保证永远不会再让我对你感到失望。
当我看到你的泪滴沾满你的脸时,我的愤怒忽然消失了,我
女性的感情重新回到了我的心里。于是我愚蠢地再次相信了你。我相信对你的处罚已经足够深刻,而你已经完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将会完全臣服在我的脚下。
“嗯嗯嗯,奴隶,你的忏悔的确有些感动我,博取了我的宽容。我现在给你一个另外的机会来服侍我,你能发誓你的一生都将完全属于我,由我支配吗?”
很快地,几乎完全没有犹豫,你开始发誓:“我发誓我将属于您,主人。我的余生将由您支配,为您服务将会使我今后唯一的目标,女主人,请接受我成为您最卑贱的财产。”
我对你的态度的确很满意,于是我开始拔除你屁眼里的痛苦。
“好,因为你恭顺的态度,我决定中止你最后处罚,但是任何一个错误都将会让我收回我的恩赐。”
在得到你肯定的答复之后,我慢慢地拉出假阴茎,你的身子因为不舒服而颤抖,可是你的屁眼仍然夹得很紧,一点都不敢放松。当整只巨物都被拉出之后,你的括约肌开始收缩,于是你的肠道开始有强烈的推动感希望将某些物体排出体外。你更加用力地收紧你的肛门,不使任何一点污物落到地上。这不仅是因为你害怕吃下它们,更是希望能够在经历了如此多的耻辱之后能够稍稍地保留一点尊严。
然后我释放了带给你持续痛苦的东西,你终于放松下来,痛苦在一瞬间离你远去,只是隐约地露一下头提醒你曾经遭受的折磨。
“现在用你的行动表示你对我的尊敬和感激,奴隶。”
长久的捆绑让你的行动仍然有些僵硬,但你仍然以你最快的速度跪到我的脚下吻我的靴子。你做的如此热心,希望能用你的努力让我感到满意。
“够了,奴隶。现在你可以去用厕所了,在你弄脏我的地板之前。”
你谦卑地感激了我,然后爬向地下室角落的马桶。等你坐到马桶上,你终于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肛门,马上,秽物迫不及待地喷洒而出。你很快处理完生理的需求,然后清理了一下屁股,抽完水,继续爬着回到我的面前。
第二节
“嗯,奴隶。你已经放松了,可是你的女主人现在却想要小便。但我不希望用一个已经被奴隶使用过的,发臭的马桶,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奴隶。”
你很清楚答案是什么,于是你迅速的回答:“请赐予我身为一个奴隶的荣誉,女主人,如果您愿意让我成为您的厕所。”说完,你张开嘴,等待我的使用。
虽然知道别无选择,但我还是对你现在所表现出的极度恭顺感到吃惊,也许我的训练已经开始显露成效,也许你不再需要更多的训练了。
“如果我尊贵的尿液有一滴洒在地板上,我会要你舔个干净,奴隶。”说完之后,我褪下内裤,拉紧你的头发让你的头仰起,然后把它凑到了我裸露的跨下。
“准备好了吗,奴隶?”
“是的,夫人,我已经……”在‘准备’两字还未出口之前,我的尿液已经喷薄而出,激撒到你的嘴里。热气腾腾的水柱准确地命中你的喉咙,几乎让你窒息,可是你设法忍住了。尿液尝起来咸咸的,有一股淡淡的臊臭,你大口的吞咽,极力避免嘴里无法盛下的尿液流出嘴角。第一次我尿在你嘴里让你无法忍受,可是现在似乎好过了许多。只是耻辱的感觉仍旧笼罩着你,你的脸开始发红,并不仅是
因为无法顺利的呼吸。但更令你感到羞愧的,是你发现你的下体竟然有些异动,你无法相信自己正在勃起,你正在兴奋,而原因是你正以屈辱的姿势在一个女人的跨下喝她的尿。这让你无法原谅自己,我的一些做法正在让你的心态产生变化,你在心里祈求上帝,让你不要再这样堕落下去。
我停止了小便,而且我让你保持这个姿势以便你能注意到,你没有时间再次思考你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变化,伺候我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我把你的头更近地凑到我的尿道前,你马上明白了我的用意,伸出舌头开始舔我跨下残留的尿液,直到你的口水站满了我的整个阴部。
你的工作结束了,可你却没有停止你的举动,我阴部霏糜的气味把刚才喝我尿所带来的兴奋进一步放大,现在你想要更多。你的舌头在我的阴部愉快地舞动,搅动我的阴核,刺探我的阴道。你的动作直接撩拨着我的大脑。虽然我并不想这么做,但我的身体却已经被兴奋所感染,它告诉我喜欢你舌头的感觉,喜欢你舔我直到让我高潮。然后它再次被兴奋所控制,让对性爱的渴望占据大脑。
我站直身子,万分不舍地离开你的舌头,转身走到床边,躺下,趴开双腿。我的举动让你一阵惊恐,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动作让我生气,可是我紧接着的话语让你打消了顾虑。
“怕过来继续你的工作,奴隶。”我的声音性感而又慵懒,毫无保留地显示我已经进入何种状态。你飞快地爬过来继续卖力地舔弄,让我的心一阵阵地激荡。
“如果你完成的好,奴隶,我将会允许你用你那个无用的东西服侍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我的确说了。你很清楚我说的无用的东西是什么,于是你的尽力程度提高了一倍。
你完成的出乎意料的好,当你的舌头在我的阴部玩着魔术的时候,我已经兴奋得难以遏制,而你甚至开始在没有命令的时候舔弄我的肛门。是的,没有我的命令,可是我却从心底里希望你那么做,我甚至抬起屁股示意你可以更深入。你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冰冷的手掌开始爱抚我滚烫的躯体。一开始只是大腿,然后渐渐地往上移,小腹、腰部,然后是乳房。我吃惊于你的大胆,你竟然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触摸你女主人的胸部,可是现在我根本无法阻止你,只能在不断的呻吟中感受你的嘴唇沿着你手掌的轨迹逐渐向上。
当你的舌头抵达我的乳头时,它们已经很硬了,你用手揉搓我的胸部,并用舌头舔弄这已经发硬的红点。我感觉到兴奋正在不停敲打我的身体,希望能够在脑海里攀上高峰。我不停地攀登,攀上一个,然后又想要攀另一个,你正在取悦我,用你的方式,你正在给我快乐,可我却根本无法控制。
最后,你的嘴唇终于吻到了我的嘴唇,你的手继续挤压我的乳房,在给我一个长吻之后,抬起头注视着我迷乱的眼神,轻声问道:“这让你舒服吗,崔西?我做得够不够好?我是不是你有过得最好的情人?”
你没有意识到你干了一件愚蠢的事情,你的话把我带回到现实中。我正在做什么?我让我的奴隶在我的身体上作他最喜欢的事情!我让欲望再次控制了自己!我又一次愚蠢地违背了自己的誓言!难道这真得这么难吗?拥有
一个奴隶,然后去控制他,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到呢?也许我不该有拥有一个奴隶,我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统治他。我一直在嘲笑男人是依靠下身思考的动物,但是现在我却在犯同样的错误。
我开始觉得不能原谅自己,然后觉得更加不能原谅的是你,都是你造成这样的状况。你引诱了我,是的,你让我失去了控制,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你都这么做了。我的愤怒开始指向你,你似乎意识到了,你想爬下我的身子,可是你身上的镣铐让你的行动很不方便,在你还没有离开我的身体时,我的膝盖已经狠狠地盯在你的胯下。
这一下几乎让你的整个身体都从我的身上弹起,然后我的手使劲把你推开,你的身躯摔落到床下,下身的疼痛让蜷缩在地上,身子弓的像只大虾。我丝毫没有怜悯你的痛苦,因为我已经被愤怒所填满。
“你怎么敢这样,贱货,你怎么敢诱惑你的主人?用你肮脏的手,碰我的身体,真让我恶心,你这贱货!”我冲着你趴在地上的身体大吼,声音响得连我都感到吃惊。
你在我的狂风暴雨下瑟瑟发抖,你身子缩在地上,忍住下深的痛苦,勉强抬起头来看着我,你想要分辨,可我没有给你机会。
“滚过去,滚到柱子那边去,你这贱货。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我边说边踢了你一脚,狠狠的一脚,你的身子被我踢得在地上翻滚。
你此时已经顾不得下体的疼痛,急忙爬起身来跪在地上,你急着想解释,声音都因为惶恐和痛苦而有些变形。
“主人,您误会了,我只是想取悦您,我只是想……”
我的靴子打断了你,当我的靴尖飞速地踹到你的脸上时,你的头被这股力量带动,狠狠地砸在地上,血顺着你的后脑流出,慢慢地染红地板。可是鲜血都没有博得我一丝的同情,我脑子里只充盈着对你的愤恨,你的血甚至让我更加疯狂。
“不要再撒谎,你这混蛋,不要。你再一次欺骗我,辜负了我的信任。我保证这会是最后一次,你这该死的奴隶。”我甚至都来不及拿鞭子,就用我的皮靴在你的身上不停地踢打。我不再顾及你的脸,或是你的腹部,你的下体,我只是对着你的身子盲目地出脚,用尖细的高跟踩你每一个双手掩护不到的地方。你在地上翻滚着,想避开我袭击,可是我跟随着你翻滚的路线,不停地对你的身子发泄着我的愤怒。
“我一再的容忍你,罗伊,可是你一再地挑战我的权威。我受够了,你还没有得到教训,远远不够。我会帮你记得你自己的身份的,即使那会要了你的命,我要好好折磨你,奴隶。像过去说再见吧,你还没有尝到真正的痛苦,我保证,你马上就会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
我一边气喘吁吁地吼叫,一边继续越过你无力的抵抗,踢打着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上面已经布满青紫,很多地方的皮肤已经因为我高跟的践踏而破裂、出血。好几次尖细的高跟甚至差点刺破你的眼睛。而你只能用双手抵挡我的攻击,这种抵抗显得毫无用处,最多只能更深地刺激我的暴怒。
当你的头再次被我的靴尖踢破时,你终于认识到我可能真的会杀了你,你开始害怕,因为你不想死,可是你根本无法阻止我。你哀嚎着想向我解释,可是我根本听不进去。你开始苦苦哀
求,发誓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可是你发现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只能在地上翻滚,尽量把身子远离我,可是我每次都跟上去更重地踢打你。你只能用手抱住头,蜷缩在地上,希望能在狂风暴雨下幸存。
我的靴尖猛地踢在你的尾骨,剧烈的疼痛让你的身子猛地挺直,你的双脚打到了我的小腿。你反射性动作的力量让我支撑殴打你动作的腿失去了平衡,我试着退了两步,但11CM的高跟妨碍了我试图恢复平衡的努力,我仰天跌倒,看着世界在我面前忽然打转。我栽倒在地,后脑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我感到一阵剧痛,然后黑暗一下子俘虏了我,我晕了过去。
第三节
你并不知道我摔倒了,因为你仍然抱着头躲避我的殴打。可是你忽然发现殴打停止了,你以为我累了,或者我发了慈悲,于是你小心地挪动因为痛苦已经僵硬的胳膊,小心地把头露出来想看看我的反应,你不敢动得太厉害,怕过多的动作会招来我的进一步行动。所以你花了很长时间才发现我正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你慢慢地爬起身子,想看看究竟。你小心翼翼,随时等着我坐起就趴回到你的位置。可是我没有反应。你有些明白我可能晕过去了,但你不敢确定,因为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我实在试探你,或许在耍弄你,好为我的折磨间隙找些乐子。你小心地靠近我,身上的伤在地板上的拖动让你的每一次移动都痛入心扉,可是你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害怕把我吵醒,同时你也做好随时闪避的准备。终于,你靠近了我的身体,发现我紧闭着双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你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探了一下我的鼻息,我仍旧呼吸着,但却对你的动作完全没有反应。你终于意识到我的确是晕过去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晕过去了。
你忽然意识到你的机会来了,你不敢相信它会来得如此之快,可它就是来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应该马上逃走吗?此刻你迟疑了。你不知道我何时就会醒来,如果你再次试图逃跑,而没有成功的话,那我一定会杀了你,绝对不会再有宽恕的机会。现在也许有三种选择,最明显的选择是你把我锁住,然后就这样逃走,带着你的项圈和镣铐,拖着你饥饿疲惫的身子,我一得到自由就肯定会追捕你,而你项圈里的追踪器会把你的位置报告给我。你最多能跑出两英里,或者是三英里,然后被我抓回来处死。
第二个选择则是完全颠倒我们的角色,我怎样对待你你就怎样对待我,把我变成你的奴隶,通过不停的痛苦折磨来洗脑。可是这个选择很快被驱除出你的脑海。你从未伤害过你生活中的任何一个女人,更何况是一个你爱的女人。即使我曾经这样折磨伤害过你,可是只是伤害我的想法都让你感到不安。你希望我们能平等地生活在一起,你曾经选择留下的时候是那么希望的,可是现在你知道这完全不可能实现了。
第三个选择则是什么都不做,继续让痛苦和耻辱成为你生活的全部,把你置身于我的控制之下。你本来以为根本不会有这个想法,可是当这个念头在你的脑海里出现时,你忽然觉得这也不是完全无法忍受的。可是我的折磨还是让你把这种念头驱除出
脑海,当你上次选择留下的时候你曾经认为你可以忍受我的一切,直到我被你感化,可是我对你所作的一切已经让你清楚地认识到身为一个奴隶的事实是多么的残酷,你没有任何选择,无论我要对你做什么。即使是杀死你你也不能反抗,而刚才我几乎就要杀死你了。你还不想死,至少不想那么快。
选择很艰难,而且你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醒来,你得尽快行动,不能再浪费宝贵的时间。于是你很快地做了一个决定,你认为这是当前情况下最明智的决定。
你把我绑你睾丸的绳子磨成两段,然后绑住了我的脚和我的手,你很庆幸我选的绳子够长,而且你的动作也没让我醒来。当你觉得已经绑的足够紧的时候,你走到水龙头边用手捧了些冷水洒在我的脸上,这马上让我醒转过来。
我花了一些功夫清醒自己的神智,当我从头疼中渐渐恢复过来时,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你竟然敢绑住我,你这个贱货,你才是奴隶,而不是我。在我真正发火之前,赶快把我解开,不然我保证会让你后悔。”我冲着你大吼,你在我的吼叫前退了一步,看起来有些畏缩。
“我、我认为你不会再为发生在我身上的任何事发火,夫人……我是指崔西。现在是我掌控局面,而不再是你,所以放尊重些。我没有忘记你曾经在我身上所作的一切,如果不想我把它们还给你,那就合作些,好吗?”
“你不敢,我买了你,按照英国的法律,你就是我的财产,你最好牢记这一点。”
你没有回答我,只是盯着我看。我动了一下手腕,想试着挣脱,可是你绑的很牢固。
“你绑的我好疼,现在赶快帮我解开。”
“你觉得那很疼,崔西?那你身体对痛苦的敏感度一定很高。真正的痛苦是你鞭打我的身体后留学的伤口;是你的屁股上插入一个怪物直到撕裂你的肛门;是你的睾丸被铁球撕扯直到它们失去知觉。我很镇静你认为我现在伤害了你,如果你认为这是一种伤害,那么,忍着吧,崔西。”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只是我的财产,我脚边微不足道的奴隶,你这个贱货,无论我怎样对你都是应该的。”我冲着他大吼,虽然我知道情势对我很不利,可是当我看到他有些傲气的表情我就气的发疯。
“你知道吗?崔西,世界上不应该有一个人统治另一个人的事情,这是一个自由的时代。而且现在你污秽的嘴已经让我厌烦。你可能看起来像一个女神,可是你的嘴却和厕所一样臭。你为什么不能像一个淑女那样说话,让我们好好谈谈?也许我该用水清洗一下那里。”
你的口气听起来似乎你真的准备这么办,所以我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第一次我没有马上回击你,然后你继续说了下去。
“我不会那么做,因为我不像你是个虐待狂。所以,崔西,让我们好好谈谈好吗?”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没有出声,你把那当成我默认的反应,于是接着道:“你知道,崔西,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被你伤害。我曾经试图留下来,留在你的身边,我想要赎罪,补偿我曾经对你作出的伤害,我认为接受你对我所作的一切也许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你也许会杀了我,刚才你已经试图这么做了。我没法再忍受了,我要离开,不再
回来。可是镣铐和项圈是个问题,戴着这些我没法走。”你看着我,一阵沉默,我回看着你,直到你继续说话。
“所以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崔西。你解开我,我也放了你。只要你给我钥匙,我保证不会伤害你。我会走得远远的,不再进入你的生活,好吗?”你很恳切地看着我,希望我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可我没有。我知道你说的话里很大部分都非常有道理,可是我一看到你有些趾高气扬的杨子就忍不住要发火。当我想起你就在不久之前还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现在却站在那里和我谈条件时,我就恨得发抖,我恶狠狠地盯着你,直到看得你浑身发毛。
“崔西……”
我打断了你,用最恶毒的语言:“永远不可能,你是我的财产,你这胆大妄为的奴隶。我永远不会除下你的束缚。如果你胆敢逃走,那你走到哪里都得带着它们,表明你的身份。而且我保证,你根本走不远,警察会发现你的奴隶标志,逮捕你,然后把你送回我这里。那时我会很乐意地折磨你,用最痛苦的方式,在你尝够痛苦之后再杀了你。”
我的话完全消除了我们之间交易的可能性。你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你以前从来没有处理过这样的局面,如果我是一个男人还好办,可是我是一个女人,你从不威胁女人。你转身走到桌边,翻寻着我带来的工具,从里面找到了你要找的东西,我曾经给你用过的箍口球。然后拿着它走近我。
我马上意识到你要干什么,有些惶恐地将身子向后仰。
“你要干什么?你这贱奴,你竟敢……,别用被你恶心口水沾染过的东西碰我。”
你没有理睬我的抗议,而是捧着我的头将箍口球呆在我的脸上。我的痛骂立刻变成无法听清的呜咽,当你做这一切的时候,我拼命试着用自己的靴跟刺你的腿,我也成功了几下,尖细的靴跟让你痛得直咧嘴。最后你没有办法,只能脱下我的靴子。我能够看见你脱下靴子之后嘴角露出的笑容,我曾经很多次命令你用牙齿脱下我的鞋子,显然你还记得这一切。当你完成之后,你看着我。
“你先安静地想一下,崔西,也许你需要冷静思考,直到你能够有明智的选择。我过一会再来。”说完你关上灯,离开地下室,就像我一直做的那样,只让黑暗陪伴在我身边。
第四节
当你蹒跚着离开地下室的时候,你空荡荡的胃让你所想到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厨房。你拖着脚链,以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冲向冰箱,取出冰凉的面包和培根,几乎还没等到把它们夹在一起你就开始大嚼,面包和培根以惊人的速度在减少,你甚至来不及嚼烂它们就把它们吞了下去。等到你的胃稍稍平复了一些,你开始在冰箱里翻找着啤酒,这几天你除了自来水和我的尿液之外,还没有喝过其它东西。一瓶冰镇啤酒现在对你来说,就像是天堂里的东西一样,可惜冰箱里根本没有那种东西,因为我从来不喝。
你找了点牛奶喝了下去,可是你还是希望能找到些酒精饮料,不知道为什么,你很希望能喝些酒,你不想承认你现在有些惶恐,可是你觉得你需要喝点东西来稳定一下你的心神。你在酒柜里找到了一瓶红酒,加了些冰块,喝下了半瓶。当你感觉舒服点了的时候,你来到了楼上。
当你站在我的卧室面前时,你显得有些犹豫,你对没有得到女主人的允许就进入她的卧室似乎有些畏惧,然后你马上觉悟到你差点被洗脑了。你在害怕什么?你不再是一个奴隶,你已经得回你的自由而且剥夺你自由的人正在你的手里,你害怕什么?你反问自己,有些想笑,可是你没笑出来,因为当你推开卧室的门时,你仿佛一个犯了过错的小孩一样紧张。
你很不习惯踏进这间房子,似乎里面隐藏了一个魔鬼。可是你还是必须进去,因为你得在里面找到你想找的东西。你不能带着你的镣铐和项圈走出这个屋子,你得解下它们,而我最可能把钥匙藏在了我的卧室。
计划的一半完成得相当顺利,你很快就在我放内衣的抽屉里找到了你的手铐和脚镣的钥匙,除了我形形色色的性感内衣让你的下体再次不争气的勃起外,你几乎没遇到什么麻烦。可是你试图解开项圈的努力却一次次地失败了。房间里有几十把钥匙,可是没有一把能插进项圈上那个细小的锁孔。你恼怒地咒骂着,把我的房间翻得乱七八糟,做着无用的尝试。最终,你决定放弃这种努力,因为你意识到你不可能把整个房子都翻过来。只有让我告诉你才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你在客卧里找到了一套宽大的男士衣裤。你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上一个男友的衣服。不过看上去它们还可以穿。你穿上它们,然后回到了客厅。你坐在沙发上,开始发愁。无论多宽大的衣服,似乎都无法完全掩盖你脖子上的项圈,更何况项圈里还有发报装置。你要逃走就必须脱下它。你也曾琢磨着能否用锯子或是锉刀取下它,可是项圈和你的脖子贴合的太紧,这显然无法实现。你需要那该死的钥匙,可是它竟然被我藏了起来。
从我刚才的态度你意识到我大概不会和你合作。而你既没有勇气,也实在不忍心找到措施来迫使我告诉你钥匙的下落。但是你还是决定要再试着找我谈谈,希望能让我开口。可是这当然不是现在,起码等到寒冷和黑暗让我冷静下来之后。你知道它们的威力,可是如果时间太短,效果就不会太好。
你坐下打开电视,可是却什么都没看进去。你的脑子里满是我的赤裸躺在地上的样子,这让你很不舒服。你不愿意这么对待一位女士,更何况你还对那位女士抱有好感。你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你这是错的,可是你却只能这么做。这种矛盾对你也是一种折磨,于是你站起身子,到厨房找到了剩下的半瓶酒,希望酒精能帮你忘记这一切。
等你喝完剩下的酒,你发现效果似乎并不好。于是你走到酒柜再次拿出一瓶威士忌。加了一些冰块之后狠狠地灌下了一杯。高酒精含量的液体似乎让你好受了些,于是你走回沙发,带着酒瓶和杯子。
酒精很快让你的身体发热,同时,它们也渐渐地点燃了你的愤怒。你想起你第一次有逃跑机会的时候你为什么留了下来。你试图用柔情来感化我,试图补偿对我做出过的伤害。可是你得到了什么?只有我给出的难以想象的折磨,无法忍受的痛苦。我根本不在乎你的感情,根本不在乎你,我只是想把你变成奴隶,仅此而已。你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甚至比我的鞭子带给你得更多。这种伤害是如此的不公平,我
只是在施与而从未感受过。你这么想着,因为酒精已经让你忘了你曾带给我的伤害。当威士忌的瓶子也空了之后,你开始思考是否我也该小小地补偿你一下?
第五节
你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地下室,回到了那个我在寒冷和孤寂中等待你的地方。你慢慢地靠近我,仍旧带着犹豫,我能感到我带给你的恐惧仍然留在你的身上,那给了我还能控制你的信心。
寒冷并未冷却我的愤怒,严格地说,那甚至让我更加气愤。冰凉的地板让我身体的每个位置都在发疼,我赤裸着,严寒让我的皮肤起着疙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箍口球让我的嘴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我的脸上,这让我为自己的样子感到恶心。愤怒让我将这一切罪孽都转嫁到你的身上,我忘了我曾经对你做过什么,只记得你现在在对我做什么。
你在我身边蹲下,嗓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你发现酒精并没有给你想象中的勇气,你现在真的有些怕我,即使我被绑的毫无动弹可能。你看着我的脸,我也瞪着你,希望能用目光在你的脸上烧出两个洞。
“崔西,我认为我们该好好谈谈。”你说完之后,沉默很快在我们之间弥漫,过了好一会儿你才想起我没办法回答你。
“崔西,如果我除去你的箍口球,你能保证你会冷静地谈话,而不是大声地辱骂我吗?”
我说过,寒冷没能减轻我的愤怒,可是起码让我变得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受够了嘴里恶心的东西,而你提出的要求也不是很难接受,所以我点了点头。
在得到我的确认之后你小心地拿下了我嘴上的箍口球。然后对着我说道。
“崔西,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如果你能够真实地回答,那我将会放了你,我保证。可是如果你拒绝,那我别无选择,只能采取一些措施保证你能告诉我。我保证你不会喜欢那些手段的。”
我心里很清楚不应该马上发脾气,导致你再次让我戴上箍口球。可是当我意识到你是在威胁我的时候,我的愤怒还是不可抑制地爆发了。
“你这狗奴,你怎么敢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这屋子有多冷?我的手都冻得没有知觉了,现在你竟然还敢威胁我?我命令你马上把我放开,否则我发誓会拧下你的狗头,亲手……”
你这次似乎没有等待我吼完,而是决定打断我。
“实际上,崔西。我确实知道你现在有多么寒冷。因为你把我关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已经十几天了,赤裸地关着,而你起码现在还穿着你的内衣。现在我警告你不许再喊我狗奴,我不认为那是一种正常地称呼,我不再是你的奴隶,永远都不再是,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如果你不想再被这个该死的东西塞住嘴的话。”
你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我看了一眼箍口球,明白你的威胁不只是说说而已。但你那狂妄的态度却让我无法忍受,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蠢事的时候,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贱货,我就是喜欢这么称呼你,你想拿我怎么样?你在哪里找到镣铐的钥匙的?我的衣橱里?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内裤?你有没有把它们按到你的狗鼻子上面,用它的气味来手淫?我打赌你把我的内裤套在头上,因为这是唯一能让你兴奋的事情。”
其实我并不知道你在我的卧室作了什么,可是当我看
到你的脸开始涨红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猜对了。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说下去,可是伤害你所带来的快感却让我无法停止。
“你的裤子里面是不是还套着我的连裤袜?这应该也会让你兴奋,就像你喝我的尿时竟然也会剥起。你竟然还说你不是贱货,不是天生的奴隶。你这贱货,母狗,我打赌总有一天你会爬着求我让你吃下我的屎,那会……”
“住嘴!”你的大吼打断了我兴奋的有些滔滔不绝的言论,我被你的吼叫震慑了,呆呆地望着。叫完这一声,你的情绪有些平服,但你的眼神却更坚决,狠狠地看着我,仿佛要冒出火来,我忽然感到了一丝恐惧。
“不,崔西,到此为止了。你的折磨,你的羞辱,你对我所作的一切,都应该到此为止了。我本以为能够让你变回以前的崔西,那个我曾经爱过的温柔的女孩。可是我错了,你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魔鬼。好了,我的耐心已经到头了,现在把项圈的钥匙交给我,然后我要离开这里,该死的,永远都不再回来。给我钥匙,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
原有的一丝恐惧也被驱散。我不知道哪些更让我感受到愤怒,是你的威胁还是你说要永远离开我。我被你准备再次伤害我的想法点燃了。你曾经带给我无数个夜晚的哭泣,对你的思念曾让我感到撕咬心灵般的痛苦。而你现在竟然想把这一切再复制一遍?不,我决不会允许,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我开始反击,用语言击打你心里最害怕的地方。
“你永远无法离开,罗伊,因为你不再是一个正常人了。我保证项圈将会戴在你的脖子上,永远。那会向任何见到你的人表明你的身份,你是一个奴隶,一件……”
刺疼打断了我,我吃惊地看着你,你的手里拿着我曾经用来鞭打你的鞭子,正恶狠狠地看着我。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即使在我最恐惧的时候,我都不相信你会真的鞭打我。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崔西。你曾经带给我的。即使我已经努力地侍奉你,可是我得到的只有这个。现在我要给你尝尝,看看它意味着什么。给我钥匙,崔西,最后一次警告,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惊诧只维持了很短时间,然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愤怒,我疯狂地扭动身子,用尽一切办法想要伤害你,我想踢你,想咬你,甚至想用头来撞你,当我意识到我无法在肉体上伤害你时,恶毒的咒骂成为我唯一的武器。
“我会抓住你的,罗伊,我会让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会被送回来,回到我的房子。然后我会折磨你,用你无法想象的法子。我保证你会觉得死亡是最轻松的事情。最后我会把你卖给一个阿拉伯男人,他会保证你的屁眼每天都会被塞的满满的。当你的嘴里含着一根又粗又臭的阴茎时,你也许会怀念我。哦,你不会的,你会兴奋的忘掉所有事情,因为你是一个贱货,一个最烂的贱货……”
当酒精搞乱你的头脑,让你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时,我的咒骂则完全让你变的疯狂。鞭子像雨点一样落到了我的身体,你甚至来不及堵上我的嘴。我的咒骂继续着,我在痛苦中想象中最恶毒的字眼,然后把它们像一支支箭那样射向你的心。我能够感到它们带来的效果,你的鞭打越来
越重,越来越疯狂。你像一只野兽那样挥舞着鞭子,寻找着我身上完整的皮肤,然后让鞭痕吞噬着它们。此时拷问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你只是在发泄,在对抗,用对我身体的伤害对抗我对你心灵的伤害。我们互相伤害着。
血液从鞭子留下的伤口上流淌着。疼痛已经有些麻木,可是我仍然下意识地翻滚着躲避。咒骂已经被痛苦的嘶叫所取代。我的声音变得嘶哑,每一声呻吟都想是锉刀锉过我的喉咙。我的眼睛开始发花,神智渐渐模糊,我晕了过去。
第六节
当我从黑暗中醒来时。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慢慢地意识到曾经发生了什么。我浑身火辣辣地疼,皮肤好像被撕裂一样。我感到身下有些松软,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我身上的束缚都已经剥去,于是我试着想爬起身看看周围的情况,可是即使稍稍挪动身子都让我疼得发颤。这时,我听到低低的哭泣声。
你就坐在床边,正抱着头坐在地上小声地哭着。我又稍稍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动静让你发现我醒了。你立刻爬起身,跪在床前将手伸向我的脸。
“我很抱歉,崔西,真得很抱歉。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刚才……我大概疯了!”
你曾经对我的伤害让我对你感到恐惧,我对你的动作产生了反应,身子试图向里缩,我发现自己哭了。
“求求你,崔西,别害怕,我不会在伤害你。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你看,我刚才喝了点酒,所以……崔西,我求你原谅我。”你的解释毫无作用,我哭泣着,身子因为恐惧而蜷缩的更厉害。
“别哭了,崔西。哦,上帝,我都干了什么。我发誓我不会再伤害你。你身上的伤我都帮你清理过了。你不会有事的。另外,我拿了点热牛奶给你,这个也许会让你好过些。”
你轻轻地托住我的头,喂了我一杯牛奶。温暖的液体的确让我好受了些。但我的头仍然疼得厉害,或者说我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我闭上了眼睛,想全神贯注地抵抗痛苦。你的手在轻抚我的头发和脸颊,我身是可以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忏悔和温柔的触感。我忽然相信了你的话,关于你不会再伤害我的誓言。我心里一阵平和,恐惧化散开去,疲劳像大网一样罩住我,我开始进入梦乡,在你的抚摸下。
你在床边静静地跪着,看着我熟睡的样子。你不知道你能否原谅你的暴行。你从没想到过酒精会让你成为这样一个怪物。去伤害一个你所爱的人。可是在你的内心你却知道让你失去控制的并不只是酒精。你只是在报复,在发泄,因为你知道其实你无法摆脱我,即使你能离开,可是你再也无法摆脱我对你的影响。你已经改变了。羞辱会带给你的痛苦,可是痛苦却也让你兴奋。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知道这一点,也正是这一点让你疯狂。
我的伤口看起来怵目惊心。你无法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你已经做了,你得付出代价。你决定留下来照料我,虽然你对自由的渴望是那么的强烈,可是你还是得留下来。逃走?等我恢复再说吧。
地下室很冷,床也太硬。你深知这一点。于是你抱起我的身子,把我抱到了我的卧室。做这一切让你本就虚弱的身体几乎难以承受。可是你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动,生怕惊醒了正熟睡在你臂弯里的我。等到
你终于把我抱到床上,你马上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等到你稍稍缓过劲来,你站起身子将毯子改在我的身上,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我。我翻了个身,把脸凑向你,但没有醒来,只是在梦中喃喃了几声。你又看了一会,然后决定去找些止疼药来。你知道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疼痛才会真正地折磨我,你有这个经验。但你在屋子里什么都没找到。犹豫了好一会,你终于决定去药店买一些。
你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你穿着衣服的样子,试图找到能不被别人发现项圈的办法。最终你决定戴一条围巾,虽然我的衣橱里都是女式的围巾,带着它们会让你看起来很可笑。但这的确是唯一避免被人发现的方法。所以你很快地裹了一条围巾,然后拿了我的车钥匙和钱包,走出大门。
第七节
再次从这扇门走出的感觉非常奇怪,仿佛上一次从这里出来是很久之前,但事实上距离你上次试图离开只有一天。你忽然想你这么做是不是很愚蠢?你是不是应该试图逃走?然后想个办法除下项圈,让我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你。
但我当你想起你对我所作的事情,想起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你明白你现在无法离去。如果你让我一个人无助地躺在床上,承受你带给我的痛苦,那你的内心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我的房子的确很偏僻。你沿着公路开了很久才来到一个小镇。你开得慢了些,终于在一件酒吧的旁边找到了一家药店。你把车子停在外面,然后在车子里用反光镜再次审视了一下你的打扮。样子很傻,但的确看不出有项圈的痕迹。只是你脸上的伤痕很明显,你为它担了一会心,但最后决定还是不管它。于是你下了车,往门口走去。
在药店的门口,你还是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所描述的英国法律允许私人拥有奴隶的说法是事实,那万一你暴露的话,你会被高法和逮捕,那你也失去了唯一可以自由的机会。可是犹豫没有持续多久,你很快就决定还是把我的痛苦放在第一位,你推门,走了进去。
柜台前站着一个粗壮的女子,看上去有四十多岁。长得很高,会给人一种压迫感。是的,你忽然发现你已经对女性有了畏缩感,这一定就是我带给你的,你暗暗地咒骂了我几句,然后走到柜台前。结结巴巴地开始询问。
“对不起,夫人,我想要一些止疼药。”
女子狐疑地看着你,疑惑地问道:“对不起,你说什么?”
你此时才发现你太过于紧张,所以使用了你的母语。你定了定神,用并不流利的英语重复了你的问题。
女子肯定了你的询问,然后给了你需要的药品。你礼貌地问她价钱,然后稍稍地整理了一下你的围巾。你的动作让她注意到了你的围巾,然后怀疑地注视着它。店里的暖气开得相当足,热得让人冒汗,而你却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的确让人起疑。她盯着你的脖子看了很久,甚至没有理睬你再次对价格的询问。她的盯视让你慌张,你试图后退,但她的动作更快,身子前趴在柜台上在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经一把扯下你的围巾。
你的项圈马上暴露在灯光下,你惊呆了,甚至没有想到逃跑。
“啊,和我想得一样,一个奴隶,是的。你属于谁?”她冷笑地看着你,大声诘问到。然后,在没有得到你的答复之
前,他就继续说道。
“我没有想到你是一个奴隶。因为我之前见过的奴隶从来不穿着男人的衣服。它们通常都穿着裙子,长袜和高跟鞋。它们只被允许穿这些。我想你的拥有者可能才刚得到你吧?你一定是一个新的奴隶。”
她的语速很快,而你被她的话吓呆了,于是在你还没来得及说话之前,她继续说道。
“你的主子从那个奴隶市场把你买来的?奴隶。在英国很少能看到一个白种奴隶。白种奴隶通常都是阿拉伯人的娼妓或者作为他们行房时的专用性工具。我打赌你的主人一定为了你付了一大笔钱。我很惊讶她允许你离开她的房子。她难道不怕你被黑市商人绑架吗?哦。是了,这个项圈。它看起来很贵,里面一定有一个追踪装置,保证你不会离开你主人的掌控。
天哪!上帝啊!英国确实允许女性保有奴隶,这竟然是真的。这意味着你无法逃脱,直到你有办法除下这该死的项圈。否则你无法在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地方立足。更不用说还有黑市商人会绑架私自出走的奴隶。你得赶快回到屋子,然后……你没有再想然后你能怎么办,因为你意识到你无法让我为你除下项圈。你得先应付眼前的状况,不让这个女人起疑,然后安全地离开这里。
“哦,是的,夫人,我是一个新的奴隶。您能不能把药给我?我的女主人,她……她给了时间限制,如果我回去晚了,那等待我的将是严厉的处罚。”
女店员带着理解的表情笑了笑,收下你的钱,然后把药给了你。你逃也似地离开了药店,甚至没有发现围巾正在女店员的手里。你快速地跑到你的车前,终于定了定神。你打开车门,正想上车,可是此时一个人叫住了你。
“嗨,罗伊,是你吗?”你回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叫你的是一个年轻女孩。
“真的是你,罗伊,我都不敢认你。见到你太好了。我们认识,还记得吗?好几年前我们见过。”
女孩发现了你困惑的表情,接着说道:“我是玛雅,还记得吗?几年前你和你的船来港口的时候,我们在一个酒吧见过。我和崔西,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崔西还和你呆过好长一段时间。”
听到我的名字让你的脸色变了,玛雅把那看成尼恢复记忆的标志。
“想起来了吧。你怎么会在这里?跟着你的船?还是来看崔西?”
你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的朋友,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曾经在电话里听过这个名字,虽然看起来她还不知道你成为我的奴隶,但你并不确定我真的没有告诉她。你的脑子飞速地转着,想找个理由搪塞她的问题,你并不想给她任何可以将你和我联系起来的信息,所以你告诉她你只是跟着船来到这里,到酒吧喝点东西,你并不是来见我的。
可是你的回答惹来了另一个麻烦,玛雅显然对你很感兴趣。
“太好了,如果你这次不是为了崔西来的,那我想你或许有兴趣和我呆一会。”
女孩凑近你,用挑逗的口吻说道:“我认为是我先遇到你的,可是不幸的是崔西得到了你。当她告诉我你在床上带给她的快乐时,我几乎嫉妒的要发疯。可崔西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伤害她。但现在无所谓了,既然你们已经不在一起,那崔西应该不会介意的。你或许想尝尝我的味道,我保证在
床上我不会比崔西差的。”
你从来没有想到英国女孩会那么开放,你的脸因为她的话有些红,你有些尴尬地想回应,但玛雅接下来的动作把这种尴尬化成了窘迫。女孩靠近了你,将身子凑到你的怀里,然后用手隔着裤子握住了你的下体。你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身子一跳,但是她握的很紧,你的阴茎还是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开始慢慢抚弄你的睾丸,这让你开始兴奋,你能感觉你的下体在她的手里膨胀,你很舒服,可是你知道这会带给你麻烦。
“不要这样,玛雅,这样不好。我们……”
女孩的下一个动作似乎是想用嘴唇封住你的声音。她伸出左手搂住你的脖子,想把你拉近然后吻你。等到你意识到出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的手臂嗑在你的项圈上,然后她拉开了你的衣领,发现了你的秘密。
当玛雅看到紧紧扣住你脖子的项圈时,脸上的吃惊表情让你非常慌张,可是她很快就平静下来,把你从她身边推开,你猛地撞到了车上。
“好啊,罗伊,你这个骗子,你根本不是跟船来的,你是一个奴隶!谁是你的主人?奴隶。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女主人在哪里?”
你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好的,罗伊,我明白了。你是个逃跑的奴隶,是吗?我要打电话给警察拘捕你。”
你开始明白你最好赶快回答她的问题,否则会给你带来大麻烦。虽然你不敢告诉她整个事实,但你得找一个能让她相信的借口,然后尽快回到我的房子,你得离开她。
“好的,玛雅,我告诉你,我属于女主人崔西。我的主人派我来买一些东西,我刚完成她的任务,想到酒馆来喝一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告诉主人,玛雅,不然她饶不了我的。”
你的谎话起到了效果,我的名字打消了她企图占有你的欲望。她的脸上充满了失望的表情。玛雅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没想到你会成为崔西的奴隶,罗伊。我不知道她怎么搞到你的。好吧,我会放你走,也不会告诉崔西我今天碰到过你。但你得用你的表现来交换这一切。我想让你服侍我。马上,用你的舌头让我爽,否则我保证崔西会很快知道这一切。”
她知道你没有选择,所以她已经拽着你的项圈迫使你跪在她的面前,然后拉着你的头发将你的嘴对准了她的阴部。没有犹豫地,你的舌头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阴部之间来回游走,你试着用在我身上学到的方法来取悦她,却马上感觉到了我们的不同,她的阴部问起来有一股骚臭,你的舌头甚至能感到一团团滑腻的东西在你的舌尖打转。你有些恶心,不敢去思考这是不是某个男人遗留在她阴道里的精液。你害怕你会吐出来,这一定会让玛雅很不开心。如果你不能取悦她,她很可能会马上找到我的房子想告诉我一切,然后她就会发现我遍体鳞伤地躺在床上。然后……这或许会是你的末日。所以即使你那么地厌恶她的味道,你仍然尽你所有的努力去服侍她,直到她的爱液蓬勃而出,沾满了你的脸。
当她最终从高潮苏醒过来后,她弯下腰,在你已经布满爱液的脸上涂了一口口水。
“很好的工作,奴隶,我发现崔西已经把你训练得非常好了。我想也许以后我会多去探望你的女
主人,然后看看是否可以和她分享你。现在滚回去,奴隶,在你的女主人发怒之前。”玛雅说着从你的身子上跨过,扬长而去。
第八节
很长一段时间,你趴在地上为你所受到的屈辱低声哭泣着。许多年前,你还是一个年轻的男孩时,被支配还是你的一个隐约的梦想。你还能记得那时候的追捕游戏,最后被抓住的那个受到的惩罚就是被绑到树上,你甚至会试着跑得慢些以便被抓住,因为被绑住的确会让你有一种无法言明的兴奋。可是你现在意识到现实竟然和幻想会有这么大差距,屈辱无时无刻不找上你,却不再带给你兴奋,因为那也许对你来说,将会是生活的一部分。
当你发现有一大群人从酒吧走出来时,你意识到一个趴在地上哭泣的男人非常的引人注目。你不想再热任何麻烦,于是你赶忙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爬进车子,车子的引擎猛地轰鸣,像箭一样冲出停车场,驶向我的房子。
一路上你想了很多,刚才的经历让你发现你根本毫无逃走的机会。你脖子上的项圈向每一个碰见你的人表明了你的奴隶身份。有了它你在英国寸步难行。你要逃离的不只是我,而是任何一个所有你可能碰见的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每一个遇见你的人都可能报警,然后你会被抓住,会被送回到我的手上,而我将会很高兴地将我的承诺付诸行动,我会折磨你,让你尝尽痛苦,即使你还能熬过折磨活下来,虽然你也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我也会把你卖给一个暴虐的男主,然后你的一生都将在地狱中度过。
不,你摇了摇头,这种恐怖的想法让你害怕的浑身发抖。你正在做傻事,你正在毁了你自己,你正在冲向黑暗的深渊。你终于意识到你唯一的希望就是我,如果你还能够乞求我的宽恕,如果我还能允许你继续成为我的奴隶,虽然你还是将生活在痛苦中,可是那和你的愚蠢行为所可能遭受的报复来说,已经像是天堂一样。但我还会原谅你吗?在你对我作出这么残忍的行为之后,在你对你的主人犯下这么严重的罪行之后,我还会宽恕你吗?
你没有一点把握,或者说你自己都不相信我会宽恕你。最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我会杀了你,在我恢复到足够杀死你的身体状态之后。死亡的想法又让你流泪了,是的,你觉得你死定了,如果只是让你死就足以平息我的怒火的话。可是你还是驾着车向我的房子驶来。无数次你都想调转方向朝未知的地方驶去,尽量地远离我,甚至当车停在我的花园时你都试图说服自己逃走。可是你最终意识到你别无选择,你只能接受你的命运。你要面对我,无论我的决定是什么你都只能承受,你忽然觉得也许死亡真的是你可能受到的最轻的处罚。
你停下汽车,慢慢地走上门廊。短短的几步距离却让你走得像过了几个世纪。此时你的心态仿佛像正在走向断头台的囚犯,直到会得到什么结果,却又不得不面对。这是你的行为,你得为此付出代价。
屋子里很黑,你轻手轻脚地走向厨房,害怕碰出的任何一点声响会吵醒我。即使你必须面对我,可你还是希望这个会面来的越迟越好。(各种。想就着微弱的月光给自己到杯水。可是屋子黑的让你找不到杯子。你打开灯,在洗手池的边上找到
了杯子,用水龙头放满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转身准备上楼察看一下状况。
我就坐在灯光下看着你,这显然吓了你一大跳,你的身子猛地一颤,杯子从你的手中滑落,在地砖上摔得粉碎。
“别站在那里,奴隶。脱下裤子,然后跪到碎玻璃上去。”
震惊让你的行动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索。
“是的,夫人。”
你迅速地执行了我的命令,等你得下体赤裸之后,没有任何迟疑地,你跪到了玻璃上,尖锐的裂口立刻划破了你的皮肤,鲜血顺着碎渣流到地上,混合着打翻的清水,将地砖染红了一片。你的身子因为想要忍住痛苦而轻微颤动,你的牙齿咬住了嘴唇,试着不让自己呻吟。我看着你的举动,意识到你的内心已经完全改变。
“爬起来,奴隶。你刚才打碎了我最喜欢的杯子,所以你接受了惩罚。现在把地上打扫干净。”
“我很抱歉,夫人,感谢您对我的处罚。”你的回答还是和以前一样恭顺,可是我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变化,这些话开始发自你的内心,而不再像以前那样会有虚假的成分,我很清楚这一点。于是我在内心中微笑,知道我已经重新控制了你。
其实你没有趁机逃跑理我非常吃惊。我只是刚醒,下到客厅泡了杯茶想让自己清醒一下。我浑身像是烧灼般地疼痛,你的名字已经在我的心里被咒骂了一万遍。但我没有想过你还会返回,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我会尽可能地逃得远远的。我实在很好奇为什么你在明知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情形下还会回来。
等到你清理完地板,我命令你跟着我去我的卧室,你恭顺地跟在我的身后穿过客厅,当上楼梯的时候你试图搀扶着我,我接受了你的好意,虽然我并不想这么做,可是我的确虚弱到无法顺利爬完12级台阶。
等回到卧室我立刻离开你的手臂,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铝合金圈,然后走到床前坐下,命令你来到我的面前,将手臂放到脑后,然后趴开双腿。你非常服从地执行我的命令,甚至不再有一点羞涩,于是你的阴茎和睾丸呈现在我的面前。我按了一下铝合金圈里一个隐秘的按钮,铝合金圈啪嗒一声打开了,我将它套在了你的两个睾丸上,然后合上了圈子,它又严密地合并在一起,仿佛从来没有被打开过。
圈子让你很不舒服,虽然我曾经用绳索长时间地捆绑过你的睾丸,可是即使痛苦的程度差不多,但你总归知道绳索一定会被解下,可是金属的冰冷触感却触动了你心里某个隐秘的地方,你开始害怕这个东西将会伴随你终身,永远不被解开。
很明显你低估了它。你的内心还在忐忑不安的时候,从胯下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仿佛你正趴在一只刺猬上面似的,你好象感到100根钢针同时插入你的下体,还在里面不停地搅拌。你颤抖着跪伏在地上,双手紧捂住下体,似乎想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那里,帮助你抵抗痛苦。可是这一点用也没有,痛苦仍然像潮水一样袭来,一波波地冲刷着你的神经。你无助地在地上翻滚着,痛吼着。
痛苦的退去就像它的到来那么突然。一瞬间,痛苦消失了,你仿佛刚从地狱中脱出,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你的身上已经沾满了汗水,大腿仍然间歇性地抽搐着。你还是蜷缩着身子,
害怕这种痛苦会和刚才一样突然到来,你意识到这种痛苦是我造成的,可是你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你趴在地上低声哭泣,直到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奴隶,抬起头看着我。”你遵照我的吩咐抬起头,发现我的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类似于汽车遥控器的东西,然后看见我的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你意识到这种痛苦是我造成的,可是你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不要尝试去解开它,奴隶,甚至都不要这么去想。这个圈子只能用这个遥控器才能打开。如果你愚蠢到试图去打开它,那它就会最大强度地电击你,我想你刚才应该已经尝到了滋味。其他时间它还是很温顺的时候,除了我按动这个键的时候。”我边说边示范性地按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痛苦再一次把你击倒。
“我觉得这个东西会帮助你更服从我的命令,奴隶。你很快会发现所有没有痛苦的时间都是我赐予你的。我会在我想要得任何时候按动这个按钮,而你,无论正在何处,都会马上被这种痛苦所笼罩。当然,就目前而言,我会在想起你带给我的这些痛苦的时候按动按钮。罗伊,相信我,我是很记仇的。”
我站起身子,示意你跟着我。我们出了房间,向地下室走去。在下楼梯的时候你再次主动地搀扶我,而动作显然比刚才更恭顺。
第九节
到了地下室之后,我迅速地下了命令:“脱下衣服,奴隶,跪到中间去。”
你迅速地执行着命令,并且偷偷地瞥着我的表情。我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我仍然在怒火中,而我的身体显然仍因为你的鞭打而感到持续的痛苦,这明显会让我更加痛恨你。你心里明白你的处境非常低糟糕。你伤害了你的主人,你的这一罪行不可能被宽恕,你想到了我对你许下的诺言,我在你给鞭打的时候曾经咬牙切齿地对你所说的话。于是你对即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感到无比恐惧,你知道你将会被鞭打,可能会被活活打死。如果你还能从我的愤怒中活下来的话,你将会被再次出售,上帝啊,我一定会保证将你卖给一个肥胖臃肿的男主人,以便兑现我对你的承诺。你的一生都将屈服在一只丑陋粗恶的阳具下,用你的身体和嘴去取悦它,和这比起来,你甚至希望我能杀死你。
你无法相信你竟然会这么愚蠢,竟然会愚蠢到去伤害我。你多么地希望我能在给你一次机会,你将永远不会在试图伤害我,绝不,你会真心地向我臣服,发誓成为我永远的奴隶。可是当你看着我的脸你知道你没有机会了。我不会再相信你,永远不会。
当你赤裸地跪在地上,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无助地观望时,伤害你的冲动再次诱惑着我。但是我的内心终于阻止了我,我甚至能走进你的内心,感觉到你对你未来的绝望。那一刻,我甚至开始同情你。
当我从痛苦中醒来之后,我走到客厅,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我端着茶在黑暗中想了好久。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对待你的手段上。我应该慢慢地让你进入你的新生活,而不是用痛苦和屈辱迫使你在短时间内作出极大的改变。你是一个成年人,但在成为奴隶这件事情上你只是一个婴儿。我也许应该帮助你调整而不是因为你的每一个微小错误而严酷地惩罚你。我更不应该把对你的感情凌
驾于我对你的责任。是的,我的责任就是训练你,把你变成一个彻底的奴隶。因此你需要因为犯错而被惩罚,但那应该是适当的,而不是被愤怒或是其他感情所催化的,完全超过你的承受能力的虐待。同时,我也不该再爱着你,起码不应该让我对你曾经有过的感情左右我的判断,我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凌驾于你之上,我甚至不该再和你做爱,这是非常危险的。
我一直在犯错,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奴隶,而在这之前你曾经是我的爱人。因此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也因为我的错误而受到惩罚,你对我的行为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的责任。可是那并不代表你不会因为伤害我而受到处罚,如果我不处罚你,我将永远也不能够信赖你,完全地控制你。
我走向你,我的行动给你带来了身体上的颤抖,你非常地恐惧,因为你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我给你戴上了手铐,然后蹲下身子给你戴上脚镣。当我的头擦过你的嘴唇时,我听见你微弱的声音。
“我非常抱歉,主人。”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耳语让我的眼泪涌了上来。于是我猛地站起身子,试图用大声质问来掩饰我一霎那的软弱。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奴隶?你绑住我,鞭打我,然后只是一句对不起?即使我不是你的主人,难道我不是一个女人吗?难道你的父母教你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你因为我的话而羞愧地低下头。你无言以对,你的行为让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责问,你从未如此伤害过一个女性,也许你以前曾经在心灵上对女性造成过伤害,可是肉体上……你再次看了一下我的身子,上面还有你造成的累累鞭痕。然后你痛苦地低下头,不知道该怎样去弥补。你想让我知道你会尽你的最大努力来补偿,如果需要的话,甚至是你的一生。可是我没有允许你说话,你低着头,沉浸在悔恨中。
“现在回答我,奴隶。为什么你会回来?当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屋里,我以为你已经逃走了。你应该感谢我没有在喝茶之前打电话给警察,否则你现在可能已经被处决了。”
我给了你权力来回答,于是你开始为你的行为道歉。你说你对你所作的一切感到抱歉,那不是真实的你,你完全让酒精控制了你,或许还有缺少睡眠的原因。那时候的你已经疯狂,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然后你解释说你离开屋子是想给我买些止疼药,当然,你不敢告诉我你和我朋友之间发生的事情。你骗我说你迷路了,然后车子出了些问题,所以你才去了那么久。接着,你告诉我你为你所作的一切感到非常后悔,你从来不想伤害一个女性,你不会再次逃走,同时,你愿意接受我的任何处罚。
我的内心接受了你的解释,但是我仍旧告诉你我不再相信你。
“我知道,罗伊,成为我的奴隶是一件很难让你接受的事情,但是这并不是你伤害我的借口。如果是其他女主人,可能已经因为你的行为而处决了你了。你真的不知道你有多幸运,因为我是你的女主人。我唯一没有打电话给警察局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曾经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而我在拿起电话的时候凑巧想到了它。因为我对你的感情,我已经两次从你的奴役状态中解放了你,让你像一个正常男人那样
和我做爱,而不是像一个奴隶那样服侍我。我想要给你一些尊严,可是你却滥用我的仁慈。你的行为证明你不值得被信赖,你伤害了我,也许你会再次伤害。我觉得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让你永远地陷入被我奴役的状态,剥夺你的自由和尊严,不再对你有一丝一毫的仁慈。或者,我将会卖了你,给一个更能控制你的主人。”说完这些之后我顿了一下,确保它们已经深深地印在你的脑海中,然后接着说道:“直到我决定为止,你将会被锁在笼子内。”
虽然你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可能会被卖出的想法还是让你恐惧。你可怜巴巴地哀求我,希望能够在我做出决定前加深我对你的同情。
“求求您,女主人,我发誓我一生都不会再重复那样的行动,我保证将会将我的余生都用在如何服侍您上,如果这是能博取您信赖的唯一办法。请不要卖掉我,我乞求您,请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证明,如果我再犯错我愿意接受您的任何处罚,即使那会夺去我的生命。我发誓再也不会做任何事情来伤害您,女主人,您不知道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厌恶,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闭嘴,奴隶。我已经听了你的解释,如何判断是我的事情,不要再发出你恶心的声音,那会让我更生气。”我的严厉斥责打断了你,你畏缩地住了口。但私底下,说实话,你刚才的话让我很开心。实际上我的确相信了你,而且我知道我不需要再害怕你。但我不会告诉你这一切,你必须受到处罚保证你永远不可能再反抗我。这种处罚并不是鞭打,那远远不够。只有一个办法能确定你将会完全地服从我,你最害怕的办法。
当我在你的项圈上拴上一条皮带之后,我牵着你来到笼子前,打开门,看着你。我不需要给你一个命令,你知道我期望什么。
你默然地爬进笼子,在里面蜷缩起来。我拿了四瓶矿泉水给你,告诉你这是在我考虑对你的处置时你所拥有的一切。你得节约点喝,因为在我把你放出来之前,你只有它们。如果你想小便,你得笑在瓶子里,如果你喝得太快,你就会必须喝你的小便。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决定你的未来,然后我会回来,如果你还能活到我回来的日子。
然后我离开你,回到了我的卧室。没有你的搀扶,爬楼梯变成了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等我躺回到床上,我的身子仿佛在呻吟着控诉。我没有力气去拿止疼药了,只是狠狠地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按了好一会。想到你会经受比我更加剧烈的痛苦让我好受了些,那也诱惑着我想要更长时间地按着按钮。终于我意识到对你的惩罚要适可而止,痛苦也许会毁了你。我停下了折磨,然后试着入睡。刚才的一切耗费了我太多的体力,但我没有让你感受到你对我的鞭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在这一点上,我战胜了痛苦,保留了自尊,这让我非常骄傲,在这种想法里,我很快地睡着了。
第三章
第十节
我离开之后,你开始考虑你的处境。你逃过了一次可能会致命的鞭打,这让你非常意外,你本以为我会将我身上的伤痕翻上十倍之后再添加到你的皮肤上。可是我没有这么做,但逃脱一次惩罚的喜悦却没能持续多久。你意识到我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你,你的神经
一直紧绷着,地下室的寂静让你非常地不安,危险仿佛伴随着寒冷不停地侵蚀着你赤裸的肌肤。你试图平静下来,于是开始调节自己呼吸的速度,可是笼子的空间太小,你的身子蜷缩着,想要深呼吸实在很难。不过你的举动也有了回报,你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你开始思考我的举动,思索着我放弃处罚你的原因。是因为我太累了?有可能,但这不会是全部的原因,你知道我对你行为的愤怒,你也知道愤怒会在短时间内让人失去理智。因为我不忍心狠狠地鞭打你?你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我之前的所有行动已经让你认识到我和怜悯这两个字完全绝缘。那么,是因为我已经对你失去信心,彻底地放弃了你?当放弃这两个字在你的脑海里浮现时,你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你会被送回奴隶市场,会被重新出售。当然,你知道你有可能会被更仁慈些的主人买走,但你也知道这样的概率很小,而最大的问题是,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这时候你忽然希望我刚刚会狠狠地鞭打你,你意识到即使我在带给你的痛苦的同时,我也从心里承认了对你的所有权。但如果我不再折磨你,那或许也代表了我不再在乎你,这也许才是最可怕的结果。
就在你忐忑不安的时候,下体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将你从沉思中打断。我佩戴在你下体的枷锁发出强烈的电流刺激着你的睾丸。你仿佛感觉到一只大手在用力揉搓着你的睾丸,将它们压扁,拉长,再压扁……,然后再将无数只钢针扎进里面,狠狠地在里面搅拌。剧痛随着神经传达到你的大脑,大脑于是指挥着身体徒劳地抵抗,可是笼子限制了你的挣扎。你徒劳地用手捂着下体,痛苦却没有丝毫地减弱。你的眼里充满了泪水,视线已经模糊不清,痛苦让每一秒都变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你含糊不清地哽咽,祈求着上帝,祈求着我,祈求着一切能让你摆脱这种痛苦的力量。可是上帝不站在你这一边,而我也听不见你的哀求。于是痛苦持续着,甚至让你麻木。可就在你以为痛苦永远不会结束的时候,它却停止了。
你蜷缩在笼子里,带着满脸的泪痕。你的身子因为刚才的挣扎而隐隐作痛,身上全是铁条留下的红印。虽然下体的痛苦已经停止,可你的神经仍然紧绷着,你的意识仍然寻找着下体得每一丝颤抖,然后神经质地将它和下一次折磨联系在一起。你不知道下次会在何时出现,也无法去抵抗,你躺在笼子里,默默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泡发出的苍白光芒,等待着痛苦的再次来临痛苦没有再次袭来,但是尿意却偷偷地敲了一下你的门。你知道我绝不会在短时间内就放你出去。同时我还命令你尿在矿泉水瓶子里,这意味着你起码得喝干一整瓶水才能容纳你的全部尿液。可是那将会变成一个恶性循环,如果你喝了太多的水,很快你就又会想要小便,这时候你将必须清空另一个瓶子里的水……你不可能尿在地上,那气味不但你忍受不住,而且一定会被我发现。你可以把水倒在地上,可是当你想到以后的几天那将会是你唯一能喝到的东西,你马上决定一滴都不可以浪费。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尽量减少小便的次数。你想办法忍受着一泻千里的欲望,可是那
并没有让你坚持多长时间,你终于意识到无论你能坚持多久,如果我几天内都不来释放你的话,最后你终究会把四个瓶子都灌满你的尿液,然后再把它们都喝下去。你屈服了,你迫不及待地喝干了一瓶水……
你不知道你被关了多久。地下室没有窗户,头顶上不灭的灯泡让你根本无法辨认白天或是夜晚。也许你只在笼子里呆了几个小时,但是感觉起来却像是已经呆了好几天。你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拘束而疲累不堪。你的手和脚都因为无法伸展而变得僵硬,虽然你时不时地活动一下,可是那根本不管用。睡眠和食物一样缺乏,你很冷,而且很不舒服,你有很长时间一直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可是那根本不是睡眠。你很困,可是饥饿让你根本无法入睡。你自己做了你的最后一顿饭,那是多久以前?
当我醒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头痛。可是身上的伤痛却减轻了。起码不再每时每刻出现在我的意识中提醒你对我的伤害。我的睡眠不错,这也让我的心情好了一些。我决定放你出来透透气。但首先我需要一个热水澡,然后是一顿丰盛的早饭,我饿得几乎可以吞下一头牛。
温暖的水喷撒在我的身上,水流沿着我的背脊滑落到我脚跟,把我紧紧地裹住。你买来的药很有效,伤痕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也没怎么影响我的好心情。另外,我也决定了你的命运,其实决定很早就已经做出,但让你在我假装思考的过程中恐惧地等待,实在是一个很诱人的主意。
洗完之后,我穿上了浴袍,用电吹风机弄干了自己的头发。然后我下楼到厨房给自己弄早餐,没有你的服侍忽然让我有些不太习惯。不过食物的香气还是很快就让我的心情再度好了起来。我泡好茶,将它和装着煎蛋和火腿的盘子一起拿到了客厅,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开始享受我的早餐。新闻节目几乎没有吸引我的注意力,我惬意地品了一口红茶,然后开始吃早餐,可是正在狼吞虎咽的我忽然呆住了,因为我瞄了一眼酒柜上的电子钟,霎那间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24日,我竟然整整地睡了三天。
我猛地将盘子仍在茶几上,站起身冲向地下室。天哪,我在做什么,你竟然被我锁在笼子整整三天,希望我留给你的四瓶水还能派些用处,我不想要你死!
感谢上帝,当我站在笼子前边时你还能动,但长时间的饥饿让你的反应变得无比迟钝,你缓缓地侧头看着我,可是你呆滞的眼光却让我无法判断你是不是真的知道我来了。我意识到我又犯了一个错误,你虚弱的样子让我的心一阵颤抖,可是我强忍着没让它表现在我的脸上。我打开门让你出来,可是你虚弱的几乎无法动弹。我只得弯下腰把你半拖半拽地拉出来。你像条死狗一样地趴在地上,我将你搀起来,扶着你来到了客厅。爬楼梯的时候你几乎完全依靠在我的身上,可笑的是,三天前你还这样搀扶过我。
我扶着你来到沙发前,让你坐了上去,然后把我的早餐盘放在你的面前。我本不该这么做,我应该让你跪在地上,然后把你的早餐放在狗盆里让你趴着吃。可是你虚弱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负疚,我无法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这样子对待你。只是我没有揭开你的手铐,我不会再那样做
。虽然你看起来很虚弱,但我不会再允许自己犯以前那样的错误。
食物还是热的,同时它们也散发着香气,可是你并没有去碰它们。起先我以为你拒绝进食,但很快我意识到你正在等候许可。
“吃吧,奴隶。我知道你饿坏了,而且你需要恢复体力去度过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允许你用我的盘子吃东西。”
我的话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会受到残酷的对待,可是你除了恐惧之外,反而有些期盼。即使是你将遭受最严酷的鞭打和拷问,却也同时表明了我还没有完全放弃你。你从来没有期待我会对你有丝毫的仁慈,我的折磨也在你意料之中,但此时,我的折磨也许代表了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的内心忽然出现了一种感激之情。
你狼吞虎咽地打发你的食物,盘子里的东西以惊人的速度减少,我甚至有些害怕你会活活噎死。终于,你结束了你三天来的第一顿饭,而我也打算告诉你我对你命运的决定。
“奴隶,我已经决定放弃你……”
我的话一定对你有很大的震撼,因为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痛苦。刚才我所做所说的一切似乎让你感到我已经回心转意,会再次给你机会,可是我现在却毫不留情地把你的希望碾碎。
“奴隶,一个女主人和她的奴隶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特别的,它的基础是相互间的依赖和尊敬。作为你的拥有者,我的职责是喂养你、照料你的生活、当你犯错的时候,适当地处罚你。我承认我前几天给予你的鞭打并不公正,你的错误不应该受到那种程度的处罚。但是,我对你试图逃跑的处罚又过于宽松,没有让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再次给了你逃跑的机会。我犯了许多错误,奴隶,你也是。你的职责是爱我,尊敬我,服从我,尽一切努力服侍我,可是你也没有做到。我们都犯了错,奴隶,不止一次。所以我认为我们之间并不合适再继续这种关系。一切都结束了,罗伊,你将会在下个星期再次被拍卖。”
我的话最大限度地打击了你,你似乎用了很大的力量才让自己没有瘫软在地上,你从沙发上爬起来,猛地跪在地上爬向我,当你的手抓住我的脚踝时,我能够感觉到它们的颤抖,就像是你的声音。
“求求你,女主人,不要那样做。我保证我永远不会再离开您,我保证我会永远服从您。求求您,再给我已将此机会让我证明,女主人,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够了,奴隶。我已经做了决定,如果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那你首先就得服从我的每一句话。你又一次向我展现了你的承诺只不过是可笑的谎言。现在为了你的错误,马上到地下室面向墙壁跪着,停止你的腰杆,不许移动,直到我再次来看你。”
你意识到谁掌控着一切,于是你站起身子,默默地走回地下室。食物已经让你恢复了一部份体力,但你仍然有些踉跄。当你回到了地下室之后,你遵照我的命令面向墙壁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静静地等候着我的再次来临。
第十一节
半个小时之后,我来到了地下室。你刚刚恢复些体力,我并不希望折磨得你太甚。当我走下楼梯的时候我尽量放弃脚步,并且我在刚才换上了一双软底的拖鞋,以保证我的脚步声不会被你听见。
你安静地跪在地上,挺直
身子,头低垂着看着地面。你很完整地执行着我的命令,并没有因为我不在身边而懈怠,这让我非常满意。可是我也知道这说明不了什么,你现在会执行我的任何一个命令,想尽任何办法取悦我,以你的诚意来让我改变我的决定。但我也无法保证如果我留下你的话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走近你的身子,你终于发现了我,于是你恭敬地俯低身子亲吻我的鞋子。我等待你完成你表示服从的举动之后,将一根链条拴在了你的项圈上。然后牵着你离开地下室。我没有示意你站起身子,于是你只能爬在我的身后。我带着你来到了我的浴室,命令你爬进澡盆。你照做了,跪在浴缸里等待我的进一步指示。我打开了莲蓬,调节了水温,用热水冲刷着你的身体。你很脏,我不希望你在服侍我的时候还那么脏。而且热水能适当地缓解你的疲劳,我需要你尽快恢复体力。
我用热水冲了你一会,然后拿起早就放在一旁的刷子,沾上肥皂,开始刷洗你的身体。这并不是一把浴刷,而是长柄的清理灰尘的刷子。刷子上的刷毛坚硬粗糙,完全不像浴刷那样柔软,因此,当我用力刷洗你的身体时,你得咬紧嘴唇以免痛的哼出来。
当刷子从你的胸部慢慢下移,来到了你的下体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你的某些部位开始发生变化。我不禁暗暗好笑,男人就是这样的动物,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你都会因为我的微小触碰而兴奋。当我想到这对你来说可能是最后一次来自于一个女人的触碰时,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决定让你射精,把这当成我对你的临别赠与。
我刷洗完你的全身,然后用热水将你冲洗干净。接着命令你将自己擦洗干净,跟着我来到我的卧室。
我让你站在床边,然后自己坐在床上,轻轻地用手抚摸你的身体。你的皮肤显现着干净的红润色,也散发好闻的香气。我冰冷的手在你的身上移动,让触摸的地方微微战栗,很快地,我的手到了目的地,我一把抓住你的阳物,把它含在口中。
你的身子在一瞬间抽动了一下,你几乎无法相信我在做些什么,你的女主人竟然在为你口交!你下意识地向后避让,可是我坚决地握住你的阴茎,否决了你的举动。你不敢再移动,只是吃惊地看着我。
我没有看你,我的全部精力都在我嘴里的东西上。我吮吸着你的阴茎,然后是阴囊,接着又用舌尖轻轻地拨弄着龟头,你的味道让我有些兴奋,我的动作变得更加迅捷。我能够感觉到你的东西在我的嘴里膨胀,于是我更加迅速地上下滑动我的嘴,我知道你越来越接近你的高潮。你完全被你的兴奋所控制,甚至有些不知死活地按住我的头,想要把你挺立的阳物更深地插入我的咽喉。可是你虚弱的体力根本无法强迫我服从你的动作,我甚至轻咬了一下你的阴茎,这让你疼得呼出声来。你终于清醒地明白了到底是谁在掌控这一切。
当你认识到这一点,你忽然发现了你的处境,你到底在做什么?是的,你几乎已经兴奋地过了头,你想要高潮,想要马上释放,可是你怎么敢对着我的嘴射精?如果你做了,你甚至不敢想象你会得到什么样的处罚。于是你拼命地忍住发泄的欲望,想把注意力转移出去,可是我也同样明白你的心思。我对自己
的做法暗暗好笑,却更加用尽全力地挑逗你,甚至配合你的需要,将你的阳物更深地纳入我的咽喉,并让它在那里停留了更长时间,这让我一阵干呕,可是我的努力却得到了回报,无论你如何努力地摒除自己的欲望,你还是无法忍受我带给你的快感,终于,你的身子一阵颤抖,将你推到了快乐的深渊,你的阳物爆发出了浑浊的液体,并且全部射在了我的嘴里。
喷发持续了一段时间,当它最终停止的时候,你终于从顶峰滑落,并且马上意识到你做了什么事情。恐惧在一瞬间俘获了你,我嘴里的东西立刻变得无比柔软,你的身子连退几步,将它从我的嘴里抽出。你的身子软倒在地,我能从你眼里看到布满的惊恐。你趴在地上,像条虫子一样蠕动着爬到我的脚边,你将脸俯在我赤裸的脚面上,身子不停地颤抖。你冰凉的嘴唇贴在我的脚上,我甚至能感到眼泪从你的眼里流出,沾湿了我的皮肤。你似乎已经被恐惧卡住了咽喉,嘴里嘟囔着,却几乎发不出声音,我也没有说话,低头俯视着你,屋子里静寂得可怕。
终于,你开始哽咽着说话,哀求的话语还是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女主人,我……我无法抑制自己,我该死,我……”
我没有让你说完,因为我轻轻地抬起你的头,将一根手指按在了你被泪水打湿的嘴唇上。你马上闭上嘴,却还是用惊恐的眼神望着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些什么。我将你的头抬得更高,这让你直直地跪在我的面前,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嘴唇贴住你的嘴唇,轻轻吻去上面的泪水,然后用我的舌尖慢慢地打开了你的嘴。我开始和你热吻,这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我的舌头在你的嘴里肆意侵袭,而你也热烈地回应我,我们纠缠在一起,彼此分享着对方的唾液。
你仍然有些忐忑不安,虽然你很享受现在的感觉,可是你仍然不相信我竟然会允许你在我的嘴里射精,甚至没有一个你之前的女人愿意让你那么做,而我-你的女主人,竟然会允许你将你龌龊的分泌物排泄在她的嘴里。你刚才还确信我可能会因为这个而杀了你,可是我现在却在热吻你,你的脑袋一片混乱,现在所发生的每件事情都让你难以置信,难道我会在这么亲密地对待你之后,却又要把你毫不留情地卖掉?
没有任何征兆地,我忽然中止了热吻,拉住你的项圈迫使你站了起来。我命令你站在那里,然后在床头柜里取出了一瓶橄榄油,在你的身上开始涂抹。你依照我的命令双头抱头站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只是不时地偷瞄我的眼睛。我知道你希望能再从我的眼神里看到欲望,希望我能重复刚才的举动。我是我丝毫没有理睬你,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我均匀地把油涂抹在你的身上,除了你的生殖器,我丝毫没有碰到那里。然后当我完成之后,我向后退了一步,欣赏着我的作品。橄榄油将你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也勾勒出你健美的神采。我不得不承认你有一幅好身板,你在我所接触的男人中并不是最强壮的,但你的小腹平坦,大腿强壮,没有丝毫的缀肉,最主要的事,你的阴茎非常得漂亮。你的身体就像我多年看到过的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当我看着它时,我能感
觉到我的下体正慢慢地变湿,心底里升腾起的欲望让我想要享受这副身体,我甚至有些后悔我太快告诉你我要卖掉你,也许我应该多留你一段时间再好好享受一下你的身体。但不幸的是,我必须得抵抗这种诱惑,我犯的错误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做错任何事了。
我牵着你下了楼,出门上车,因为这也许是你最后一次坐我的车子,所以我允许你坐在副驾驶上,而并非跪在后排。我开着车子驶向奴隶市场,一路上,我没有跟你说任何话,车子里被沉默填满,我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奴隶市场并不远,其实我完全可以牵着赤裸的你步行过去,但因为某种原因,我并不想让你蒙受这种耻辱,你很快就要接受更大的羞耻了,当你像一只牲畜那样站在买主面前展示你的身体时,我知道那对你来说会是极大的考验,却无法估量那可能会带给你的伤害。可是我必须这么做,即使你现在表现得多么恭顺,但我知道你还没完全接受成为一个奴隶度过你的下半生的命运,而没有这个前提,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无法存在。
你默默地盯着前方,看着横道线向你迅速飞来,然后又消失在车底。你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刚才你本以为我会改变我的决定,我像一个正常的女性那样挑逗你,和你亲热,你甚至以为我已经信赖了你,我会让你成为我的恋人,而不只是奴隶。但现在我却将你领向不可预料的未来,而这个未来,也许就是你的地狱。
第四章
第一节
车子似乎走了很长时间,但其实我们很快就到了奴隶市场。它是一个用三米多高的围墙包围起来的大庄园,我的车子停在了大门前,过了一会,门缓缓地打开,我开了进去,顺着一根蜿蜒的车道停在一座维多利亚风格的大房子前。你很快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曾经惨痛的回忆在一瞬间浮现入你的脑海。当你第一次被绑架的时候,你也曾经在奴隶市场被拍卖过,几百个男女站在被绑在柱子上的你的面前,肆意地品评你赤裸的身体,那种羞辱让你永远无法忘却。而现在,你将会再次经历这种羞辱,也许这边没有阿拉伯人,但这并不妨碍你成为一件商品,在别人挑剔的目光里决定你的下半辈子会属于谁。当你想到你可能被一个男人买走的时候,你开始恐惧地发抖,那对你来说将是不折不扣的地狱。你知道被一个男人拥有意味着你的屁眼将会一直被侵犯,而且你还得用你的嘴来尽力地服侍他,也许不是他一个人,你甚至可以想见当你后面被粗野插入时你的嘴里还塞满了别人的肉棒,你知道这对你来说也许是最悲惨的遭遇,可是你却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你已经无法掌控你的未来,这种无力感慢慢地侵蚀你的神经,你崩溃了,开始低声哭泣。
你的哭泣让我心烦意乱,我害怕这会让我改变我的决定,于是我严厉地喝斥你,把我的感情隐藏了起来。
“闭嘴,奴隶,不许再发出这种噪音。难道你想要让买主认为你是一个娇弱的女孩子吗?如果你再像一个女孩子那样哭泣,那么也许很多男人会更希望看到你穿着女孩子的衣服,用你的嘴服侍他们的下体。现在张嘴,让我把箍口球放进去。”
你知道你没有选择,只能顺从地让我用箍口球填满你的嘴。然后我下了车
,并走到另一边打开你的车门,你等待着我牵着你项圈上的皮带才下了车,然后马上跪在了石地上。我示意你站起来,然后牵着你走向房子。你将会在这里度过你被拍卖前的一个星期,你将会被通过一系列的调教及测试来证明你有多么服从,那也是我想了解的。拍卖所已经知道了你并不是一个完全服从的奴隶,虽然我并没有完全告诉他们你曾经对我所做过的一切,那会让你被立即处以死刑。但我所说的部分事情已经足够让他们决定要更好地教导你,以便你可以卖出一个好价钱,还不会出现任何售后方面的问题。
我知道我对你作出了很多愚蠢而又过于残酷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并没有很好地摧毁你的精神,因此,我也要求他们让你的心灵真正奴化。因为我曾经爱过你,甚至也许我现在还爱着你,所以当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奴隶的同时,我却发现我根本无法真正地控制你,我对你的感情一直在蒙蔽我,无论是爱是恨,感情都让我犯了很多错误,这也是你能击败我的原因。所以,如果我自己无法掌控你的话,那我就必须得改变这一切。
当我们走到屋门前时,我命令你跪下,你顺从地跪了下来,头伏在我的脚边。我敲了门然后等着,过了一会,门被一个男人打开了。你稍稍地抬起头,却只能看到一双厚重的皮靴,以及皮靴上黑色的皮裤,你不敢再把头抬得更高,于是低下头继续看着地面。
我把牵着你的皮带交给了那个男人,然后转身走回汽车,从始至终没有看你一眼。你被惊呆了,你无法相信我会这样绝情地离去,甚至都没有和你说声再见,我的行为伤了你的心,你呆呆地望着我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个男人命令你站起来。
他牵着你的皮带走进屋内,你只能跟随着他的步伐。他走得很快,而你的脚上却还戴着镣铐,于是你不得不加快步伐想赶上他的节奏,镣铐让你有些踉跄,但你还是勉强跟上了。你们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大房间。房间里全是和你一样赤身裸体的人,每一个人都被锁在一根金属的立杆上,他们脖子的项圈上有铁链直接连接到金属杆的铁环上,这让他们的行动只能限制在很小的一个区域。男人将你带到了一根空的金属杆旁,用杆上铁链将你锁上,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你没有试图和别人打招呼,因为你和清楚他们的身份,而且你不知道你有没有被允许说话,如果你擅自打破规矩的话,也许会招致很严厉的处罚。但是,这并不妨碍你四处打量着这些和你有一样遭遇的人,他们有男有女,女性有各种肤色,金发、黑发,但她们无一例外都美的令人窒息。但女性并不是你应该看得,当她们傲人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面前时,你的喉咙一阵发干,你感觉到你的下体开始蠢蠢欲动。你不想惹麻烦,而这显然是麻烦之一。所以你赶快转过脸,开始打量房间里和你一样的男性奴隶。
非常的奇怪,当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相遇时,双方最先互相打量的,必然是对方的生殖器官,然后用对方的大小来和自己作比较,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比对方的大。这也许真是源于动物的本能,就像孔雀的开屏。你也无法违背这种本能,非常自然的,你的目光首先落到
了每一个人的阴茎上。最靠近你的一个男人看起来有五十岁,他的生殖器官看起来非常小,而你又发觉他的皮肤已经显得松弛而苍白,你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奴隶被拍卖,但你马上想着他一定卖不出个好价钱。另几个人的大小和你差不多,你一边打量着一边对他们的价格作出品评,直到你看到角落里的一个男人之前,你还是充满了自信的。那个男人大约30岁左右,看上去有1米9,肌肉壮硕,非常强壮。他的阴茎非常地粗大,几乎有你的两倍,而且很漂亮,即使在松弛的状态下都非常地诱人,这个人很大地打击了你的自信,虽然不愿意,但你不得不承认他值一个好价钱,甚至比你都要好。
忽然之间,你突然意识到如果我能把你也买一个好价钱的话,那我就会得到一大笔钱,多到足够我购买一个新的奴隶。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就像是那个男人。如果我买下他呢?你不由自主地继续想了下去,如果我真的买了他?如果你会被一个恶心的男人所购买?我会把他带回家,让他做你曾经做过的事情,他将会整天得到舔我阴蒂的机会,甚至可以品尝我香甜的汁水,而你,也许正在吸吮一只丑陋的阳具。
忽然,嫉妒心完全充满了你的脑海,你不想要任何人像你一样接近我,你是我的奴隶,唯一的,你不想要任何人取代你的地位,当你想到我会让另一个人那么做的时候,你嫉妒的发狂。可是你很快意识到现在已经太晚了,是你让自己远离我,而你再没有任何机会可以补救。
两个小时之后,门被打开了,一些男人和女人进入了房间。他们都穿着精致的晚礼服,仿佛正准备参加一个正式的晚宴。四个穿着皮衣的男人从他们的身后走出,站到你们的身边。你抬起头细细地打量着来访者,但其中的一个皮衣男人马上用手里的皮鞭狠狠地抽打了你。背上的刺痛让你很快地低下头看着地面。打扮正式的男女们走到你们的身边,开始肆意地用手抚摸你们赤裸的身体,察看着牙齿,打量你们的眼睛、检查你们的生殖器,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你已经意识到他们就是奴隶拍卖会的买主,也将是决定你们未来的人。
“嗯嗯,牙齿很整齐,而且很白皙。我喜欢奴隶有这种牙齿,我不能想象当奴隶舔我的阴部时他的门牙竟然是恶心的黑色,那样我宁愿拔掉他们全部的牙齿。”
一个看起来至少有65岁的女人边检查你的牙齿边说道,你看着她干瘪的皮肤,无法想象你趴在她胯下服侍她的景象。此时,一个皮衣男子走到老女人的旁边和她低声耳语着。
“哦,那太令人失望了。没想到他竟然是因为想对主人作出攻击性行为而被出售的。他看起来很温顺啊,我想如果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的。”
你开始祈求上帝不要给她这样的机会,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命令你弯下腰的声音,然后一双手开始挤压你的屁股,并把一根手指塞入了你的肛门。当你再次站直身子的时候,你吃惊地发现我站在你的面前。
我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晚礼服,看上去美的就像是天使。至少对你来说,你的视线和你的思想一下子就完全被我所占据。你呆呆地看着我,忽然你意识到你应该做些什么。但当你刚想开口哀求我带你回
去的时候,我已经从你的面前走开,来到了角落的强壮男子身前,然后你听见我的大叫。
“WOW,这奴隶是从哪来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一件艺术品。”我啧啧作声地称赞着,用手抚摸他健壮的身体,然后我看到了那只阳具,于是再次发出了惊呼。
“这是什么?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大的家伙,和我前一个奴隶可怜的小东西相比,这简直就是一门巨炮,这才是能带给女主人真正快感的东西,我想知道我是否有机会能拥有它?”
你注意到了那个男人看我的表情,这让你非常难受。而我刚才的话更让你充满了嫉妒和羞愧。我怎么能够那么形容你的阳具,虽然你不得不承认他的东西看起来雄伟的可怕,但你的也不至于差到那种地步。我以前从未抱怨过你在床上的表现,你也一直以为你能够很好地满足我,难道我一直都在欺骗你?难道你并不是最适合服侍我的人?
我继续玩弄着巨大的生殖器,嘴里不停地发出称赞和惊叹,我的每一个声音都让你嫉妒得像要爆发,如果你的手是自由的话,你一定会狠狠地痛揍他正对着我恭顺微笑的脸,如果你有一把刀,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把那只握在我手里的巨根切断。可是你什么都做不到,你只能被迫站在那里看着我调戏着他,然后让嫉妒燃烧起更多的怒火,你狠狠地盯着他,一直到我离开房间,你没有发现我在离开时偷偷地看了你一眼,也没有发现我满意而偷笑的表情,你只是盯着他,希望能用你的怒火把他烧成灰烬。
第四章
第二节
当你刚刚能勉强压抑你的愤怒时,门再一次被打开了。进来的还是刚才四个穿着皮衣的男人。他们的手里都捧着一大堆的衣服,然后把其中的一些丢到每一个奴隶的脚边,然后命令你们穿上它们。当你弯下腰捡起属于你的衣服时,你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分明就是一套只有在最淫秽的色情片中才会出现的性感女仆装,包括一条只能勉强遮住屁股的短裙,一件胸口开得几乎露出肚脐的上衣,一条白色的围裙,一双黑色的丝袜,以及一双足有8厘米高的高跟鞋。你捧着它们开始犹豫,你无法相信你会穿上这些。但守卫的鞭子马上告诉你你没有选择,任何一个对自己装束稍有迟疑的奴隶都毫不例外地被抽了三鞭。于是你赶快穿戴起来,虽然你不胖,但这些衣服明显更适合一位苗条的女性,当你穿上上装并勉强系上纽扣时,你几乎都喘不上了气了。而短小的裙子甚至都盖不上一位娇柔少女的臀部,更不用提你的了,你可以感到你的屁眼被凉风吹拂的感觉,当你想到你走路时的样子,脸马上羞愧的发红。但高跟鞋才是你最大的考验,你从来没有穿过这种东西,即使在你的作为我的奴隶的短暂时期,我也从来没有让你穿过我的鞋子,所以你根本不可能习惯这个。鞋子对于一个女士来说也许过大,但对于你42码的脚来说却太小。当你勉强将你的脚挤入鞋子之后,皮革立刻紧紧地勒住你的脚掌,将你的脚趾向前压,让它们在束缚中充血,变形。只是一会,你就觉得你的脚开始酸麻疼痛,甚至开始慢慢地失去知觉。不过当你将两只脚都深入高跟鞋之后,你马上发现保持平衡才是最难的,8CM的高跟让你几乎无法站立,
你完全无法想象你怎么能够走路。
你扶着柱子站好,勉强寻找站立的平衡点,当你渐渐琢磨到一点窍门的时候,你开始四处打量其他人的穿着。女奴的衣着大都暴露性感,这完全在你的意料之中。而男奴的衣着则是五花八门,当你看到你旁边的老奴穿着一套粉红色的兔女郎服装时,你差点笑了出来,起码,你不是受到最大羞辱的人。
但就在你还在幸灾乐祸的时候,你忽然发现角落里的肌肉猛男正在穿着他的裤子。
裤子!
你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不但是裤子,肌肉猛男的上身早就穿好了一件粉色的衬衣和一套灰色的西装,并且在脖子上戴了一只领结,这甚至完全遮掉了他的项圈。
你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些衣服不是用来羞辱奴隶的吗?难道不是每一个奴隶都必须受到这样的对待?你刚刚平息的怒火又开始点燃,你觉得你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可是当守卫告诉你们奴隶所穿着的衣物是他现任拥有者所选择的时,你刚刚建立起来的嫉妒和不满马上被摧毁。因为你很快意识到我是故意让你穿成这样的,用这种羞辱你的方法来表达我对你的愤恨。你不再激动,而是选择默默地接受,现在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会默默承受,你甚至因为我还愿意羞辱你而感到快乐,也许我还对你有一丝的感情?你摇了摇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
当所有人都穿戴完毕之后,守卫中的一个对你们大声说道:“现在,所有的奴隶都听着,你们的责任将是在今晚的宴会中服务我们尊贵的客人,保证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得到最大的满足。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些客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会成为你新的拥有者,所以不要做出任何会惹恼客人的行为,任何犯错的人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从你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滑过:“另外,你们最好趁今晚好好地展示你们自己,取悦每一个客人,吸引客人们在以后的拍卖活动中能够买下你。如果你流拍了,我不希望那种事情发生。而你现在的拥有者也决定放弃你的话,那你将发现你会落入一个最悲惨的命运。你将会被卖到东欧或是非洲最肮脏的妓院,在那里度过你黑暗的余生。这也包括你们这些男奴,不要以为你们会在那里遇到一些富婆来包养你们,唯一等待你们只会是肮脏的带着性病的阳物,而你们的屁眼将会成为他们最喜欢的玩具。”
他低沉的声音让你知道他所说的绝对不是恐吓,你本以为最悲惨的下场就是你被一个男人买走,然后终身在胯下服侍一只阳具。但当你听到他的话才知道相比他的描述,你的想象简直和在天堂没什么两样。你的心一下子被抽紧,几乎没有听见他之后说的话。
“所以我再次重复,确定你会用你全部的努力来取悦客人,否则后悔的只会是你。”守卫用严厉的警告作为结束语。你们没有一个人敢忽视他所说的一切,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流露着恐惧,屋子里一瞬间沉默的可怕。
你们鱼贯着被带出了屋子,然后被带到了一栋华丽的大房子内。你们在那里被分散,你被带到了厨房,交给你的工作是端菜和服侍进餐的侍卫,‘这和你的衣着很匹配’,你苦笑着想到。此时的你并没有想到这件事
情会有多么困难,你本以为你会承担更严苛的工作,但如果只是端端盘子,即使你还未完全适应在高跟鞋上的平衡感,你仍然认为你应该可以胜任。
‘起码不要犯错’,你这么想到。
当你随着另外几名扮演侍卫角色的奴隶走进餐厅时,你马上听到餐桌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声。虽然你早有心理准备,但你还是没想到你的装束会引发这么大效果。你低着头,耻辱和羞愧将你的脸烧得通红,你试图走的稳重些,可是高跟却时不时给你带来一下踉跄,你努力保持着平衡,可你滑稽的动作却只是引来一阵又一阵更大声的哄笑。
笑声还是接连不断,于是跟随着你们的守卫示意你们侍立在一旁,你终于感觉到笑声渐渐平息,于是慢慢抬起已经羞红的脸,环视着餐桌上的人。这是一张长条形的大餐桌,坐了大约20个人,有男有女,你一张脸一张脸的看过去,想看看谁以后会成为你生命中的新主宰。然后,你看到了我,和我嘴角的那一丝嗤笑。
你马上低下了头,你无法面对我的眼睛,你可以忍受任何人的嘲笑,却无法忍受我哪怕只有一丁点的鄙视。你看着地板,希望我不再注意你,更希望你从未来到这个房间。此时你挨了一鞭子,这让你的身子一颤,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掉到地上。原来守卫提示你们上菜的手势你没有看到,于是他给了你一鞭子,这下又引起了一阵哄笑,但这也帮你解了围,你笨拙地端着盘子接近餐桌,继续你的工作。
你绕着餐桌走着,看清每一个你经过的客人要你盘子中食物的手势,或者要你停留的命令。满足他们所有的要求。一些人拉了一下你的裙子,然后低声和隔壁的客人低声谈笑着。有些人摸了一下你的屁股,然后大声哄笑着。当你走到在奴隶检验中对你充满兴趣的老女人身边时,她命令你停下,然后她的手从裙子下面伸进你裸露的下体,狠狠地捏住了你睾丸。你的下体被捏的很疼,可你不敢有丝毫的移动,更不敢抗拒,你知道如果你这样做等待着你的只会是严厉的惩罚。你选择了默默承受,然后你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我,我用嘲笑的眼光看着你忍受这一切,你慌乱地低下头,身子却还是不敢动,任由老女人肆意地玩弄着你。当她感觉满意并将手从你的裙子下面抽回时,你仿佛已经停落了几个小时。但你没有显露出丝毫抱怨的神情,默默地端着盘子走到下一个客人的身边,等待着他(她)继续同样的游戏。
终于,你走到了我的身旁。
第三节
我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地对付着一块牛排,似乎根本没有注意你的到来。灯光打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完美的剪影。我栗色的头发轻柔地披散在我的肩上,将我雪白的肌肤衬的更让人心动。我晚礼服的前胸开得很低,你站在我身后可以隐约从衣领的缝隙里看到我的胸部。我没有带胸罩,于是每次我低头将牛排送入红唇的动作,都会让胸前白玉般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你的眼前。你盯着那完美的形状,下体一阵发硬。你知道它们的手感和它们能带给男人的满足,所以当你想你再也不能抚摸它们的时候,你几乎懊丧的发狂。
我感受到了你滚烫的目光,侧头看了你一眼,我的眼神带着一些妩媚和迷离,让你的心旌又是一阵摇曳。
你不敢再看,我却没说什么,又转头继续我的晚餐。你有些尴尬地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离开我的那些时间内,你每时每刻都想着能再见到我,能再跟我说话,最后一次哀求我,你还抱着一丝希望,也许我会在最后时刻动摇,带你回去。可是现在,当机会真的出现的时候,你却畏惧了,那些你已经反复默念咀嚼的语句,那些你费尽了心思推敲想要打动我的话语,到了现在却只在你的嘴边徘徊。你看着我的侧影,想让我的魅力增加你的勇气。可你知道你害怕什么,你已经无法再接受来自我的任何打击,你不想再听到我拒绝你的话语,而此刻你觉得这是你唯一可能得到的回答。我甚至都不会对你说话,当你想到我也许只会用那种鄙薄的眼光看着你的时候,你的勇气在一瞬间都崩溃了。
我知道你站在我身后,于是我用尽全力,才能将我的注意力集中在牛排,而不是你的身上。当你在那里欲言又止的时候,我仿佛感觉到整个屋子的空气都随着你的心情而紧绷着。我能感觉到你心里的不安,也很高兴你没有对我说话。因为我也害怕我到现在为止所作的努力会因为你的哀求而前功尽弃。我尽量不理睬你,希望你能尽快地离开,去取悦下一位需要你服侍的客人。可你却一直呆呆地站在我的背后,既不说话,却又不离开。
此时,从我的另一侧递过一只红酒,很好地带替我打破了这种尴尬。你看着我微笑着允许了侍者替我倒酒,却发现捧着红酒的侍者正是刚才的肌肉猛男。我也发现了这一点,对他的及时到来非常满意。我趁他给我倒酒的时候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下体,感受着他的男性象征在我的手里慢慢变硬。他驯服地冲我微笑,我也微笑着回应,却偷眼瞄着你的反应,你脸上怨毒的表情让我很开心,于是我更热切地玩弄着他的下体,当你看着他越来越陶醉的表情,终于无法忍受下去,端着盘子离开了我。
当晚餐结束之后,你和其他的奴隶负责对厨房和餐厅进行清理。你被分派到的任务是擦洗所有的地板。当然,是跪着擦。这决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当你完成之后,你几乎都无法从地上爬起来,你的腰疼得像是快要断了。你偷瞄了一下附近,发现没有守卫监管你们,于是你在地板上坐下休息了一会,才慢慢地爬起来。你得赶快到会客室去,所有的客人都聚集在那里喝茶聊天,你被命令在收拾完之后马上到会客室去服侍。
一个守卫在你离开厨房之前闯了进来,然后对着你大声吼叫。
“你在干什么?奴隶。你早就应该完成你的工作,然后到会客室去服侍我们尊贵的客人。你在磨蹭什么?难道你挨的鞭子还不够吗?或是你要我踢着你的屁股赶……”
他的声音忽然停止,然后静静地看着你,你马上意识到你犯了什么错,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天哪!你左腿膝盖上的丝袜破了一个大洞。该死,这个洞一定是刚才你趴在地上擦地时被什么东西刮破的,可你竟然大意到没有发觉。恐惧在瞬间袭来,你知道你有麻烦了,你抬起头想要解释,可守卫却没有给你这个机会。
“你怎么敢这样做?奴隶,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你的女主人赐予你的最后一件东西?你这忘恩负义的婊子。难怪你的主人会抛
弃你,你一定让她失望透顶。现在把衣服全都脱掉。你不配穿任何东西。从现在起,你将会保持完全的赤裸。”
你没有做任何争辩,很快地脱下全身的衣着。虽然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实际上你还是庆幸能脱下这套该死的女仆装。你宁愿赤裸也不愿在别人面前看起来像一个异装癖。当你脱下全身的衣服并把它们整齐地叠放在脚边时,守卫拉起挂在项圈上的皮带,命令你赤脚跟着他走向会客室。
当你们走进会客室的时候,马上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刚才还略显嘈杂的房间一下子沉默了。此时的我正躺在扶手椅上,享受着奴隶的侍奉(从你嫉妒的目光里就可以知道是谁跪在那里服侍我的脚)。屋子里突然出现的沉默让原本闭眼享受的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我睁开眼睛找寻原因的时候,赤裸的你马上让我明白你正是静默的缘由。
我一脚将跪在椅边的金发猛男踹开,坐直身子注视着你,你马上发现了我,我的目光让你感到无比的羞愧,你能从我的眼里发觉我的愤怒,是的,我很愤怒!虽然我已经放弃了你,但在你还没有被其他的主人买走之前,我仍然是你的拥有者,你犯的任何错误仍旧会和我联系在一起,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相当丢脸。
守卫牵着你来到我的面前,当你们站定的时候,你很自然地跪了下去,低着头不敢看我的脸色。
“怎么了?埃德(守卫),他做了什么?是违反了什么命令,还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我脸色铁青地问道,虽然你看不见我的脸色,可是你从我的声音里都能听出我很不开心。
“很抱歉,尊贵的夫人,您的奴隶没有违反命令,但他在完成擦洗地板的工作时,将您赐予他的丝袜磨破了。我认为您会希望因为他对您表现出的不敬而在这里鞭打他,或者您希望由我来完成这次惩罚。”
守卫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一开始,在选择侍女服的时候我本就有些担心这种羞辱会引起你心底的反抗意识,我知道你对过度羞辱的承受能力还不是很高,可是羞辱你的确让我快乐,当我想象起你穿着侍女服的样子就会让我的心底里升腾起欲望,虽然我有些害怕这种羞辱会对你造成的伤害,可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它。所以当我看见守卫带你进来的时候,我甚至真的认为你因为无法承受羞辱而做了傻事。现在真相让我很欣慰,甚至你所犯的小小错误在一瞬间都让我觉得无所谓了。更何况我知道你饭后的工作是擦洗地板,长时间在粗糙的地板上爬行很容易弄破丝袜,更何况跟你相处的日子里我早就了解了你是一个多么粗心的人,所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也在我能包容的范围之内。
我考虑了一下,然后尽可能威严地说道:“算了,埃德,我不准备鞭打他,我相信他并不是故意对我不敬的。而且我认为他已经得到了教训,以后在穿着丝袜爬行的时候,要更加小心。给他一双新的丝袜,埃德。”
我的话引起了周围的一阵窃窃私语声,很多的主人在小声议论着我的行为。对于她们这些纯粹的虐待狂来说,折磨奴隶是她们最大的渴望,她们会随时寻找奴隶的任何一点最微小的错误而狠狠地鞭打他们,仅仅只是为了满足她们自己的快乐。当然,我也曾经体味过这种折磨的快感,这
种建立在完全控制感基础上的快乐的确会让人无比的兴奋,看着奴隶的躯体在自己脚下痛苦地颤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这会带给人无法抑制的快感。可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这样做是错误的,宽恕和惩罚时需要共存的,惩罚的作用并不单纯是为了折磨。
你跪在地上,听见了我对你仁慈的宽恕,以及周围人们对我决定的不满和骚动。一瞬之间,你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当你进入会客室见到我的脸色之后,你的心本已沉入谷底,你完全相信我会将最痛苦的惩罚施加给你,来偿还你带给我的耻辱。可是我没有,我饶恕了你。
你真的感觉到我的转变,我在你的心目中曾经是一个无比严苛的主人,一个会因为自己的心情而将你鞭打致死的统治者,可是现在我却在你面前表现了我的仁慈,你感激得几乎落泪,你无法想象如果我当众处罚你会是什么情形,你还不能接受这种羞辱,那对你来说就是恶梦。同时,周围的窃窃私语也在提醒着你,如果你落到了一个虐待狂主人的手里会是什么样子?你忽然发狂一般地想匍匐在我的脚下,用最卑贱的声音乞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能让我带你回家。可是当你抬起头看着我的时候,我却已经转过头和另一个客人附耳低语着。
第四节
守卫给你拿了一双新的丝袜,你默默地穿上。当你强壮多毛的大腿被光滑的丝袜所笼罩的时候,我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回到你的身上。刚才在餐厅是我并没有很好地审视你,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关注你。可是现在你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看上去非常的滑稽,我忍不住微笑起来。
你涨红得脸表明你很清楚自己有多滑稽,尤其当你光着身子穿着丝袜的时候。可即时全场的客人都被你的样子逗乐的时候,你仍然没有在众目睽睽下失态。你尽量站直身子,双腿分开,眼睛看着地面,向我展示着你的恭顺,希望我能够感觉到你的服从。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根手杖突然狠狠地打在你的膝弯里,你立刻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板上。你不知道是谁在打你,可是你明白你在这个房间的地位,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当你发现我并没有做出任何示意时,你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守卫埃德跪在你的背后,狠狠地拉着你的项圈,然后用膝盖紧紧顶住你的背脊,当他开始向两边用力的时候,皮项圈立即收紧你的咽喉,你无法呼吸,开始猛烈地咳嗽。你挣扎着,可是埃德让你的反抗显得那么的无能为力。你感觉到你的大脑开始缺氧,你甚至开始失去意识。
“够了,埃德,够了。如果你勒死他,会让我损失一大笔钱的。”我阻止了埃德的行动。他的突然放手让空气重新充满了你的肺。你猛力地呼吸着,试图平静自己狂乱的心跳,等你感到自己好受了些之后,你马上跪在我的面前,挺直你的身躯,将两手放在背后,垂下头,以标准的奴隶姿势呈现给我。你不知道刚才你为什么被守卫惩罚,可是你知道我再一次救了你。你决定要表现出对我的完全服从,无论如何,这都对你有好处。
“享受刚才的时刻吗?奴隶?”你的身后传来埃德的声音,带着一声冷笑。“如果彼得森主人买了你的话,那你最好得习惯这个。他非常地喜
欢控制他奴隶的呼吸。如果你属于他,你会发现你的脑袋上每天都会戴着完全密封的皮头套。你能呼吸的唯一渠道就是插在你鼻子里的一根管子。管子会连接到你背上的氧气瓶里。当然,你得二十四小时背着它。彼得森主人控制着氧气瓶的开关,他有一个遥控器可以随时切断奴隶的呼吸。是的,他喜欢这样,当奴隶的眼里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当他们为了能呼吸到下一口空气而哀求、哭泣、取悦他的时候,才是真正能带给他兴奋的时候。当奴隶犯了任何一个微笑的错误……哦,不,甚至在奴隶什么错都没犯的时候,彼得森主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快乐而去考验奴隶抑制呼吸的能力。当然,奴隶,我真的听说他的一些奴隶在主人训练他们的时候死去,窒息而死。也许彼得森主人玩得太开心了,他忘记了每一个奴隶的极限都是不一样的……”
你惊惶地听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恐惧正在一点点地攥紧你的心。这是我打断了守卫:“够了,埃德,你的描述让我很不舒服。现在让我的奴隶去做些有用的事情,我不想他继续跪在这里无所事事。”
事实上当我想到你可能真地会被像彼得森这样的主人所买走时,的确感到很不舒服。我今天晚上在饭桌上已经听说过许多像他这样的主人对自己的奴隶所施与的千奇百怪的折磨,我真的不知道在我的国家里竟然会有这么多虐待狂,而且有很多故事甚至都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我能理解主人对犯错或不服从的奴隶施与惩罚,这是为了更好地教导他们怎样更好地取悦主人。可是我在晚饭时接触的却是身体改造、窒息、甚至虐杀,我甚至无法想象着能给主人带来什么快乐。我曾经为自己带给你的可怕的鞭打而感到羞耻,可是我现在却发现,和很多人比起来,其实我已经太过于仁慈了,而且很明显,当你听见刚才的故事时,你也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你的新工作是担任一张活动的咖啡桌。你的背上被固定了一个大盘子,然后一些饮料杯放在盘子上,因此你绝不能站起来,只能跪爬在地上。当客人们需要饮料的时候,将会对你下命令或是打手势,那时你就得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客人那里,让他们在你的背上取用。当然,所谓最快的速度是要在保持平稳的前提下。你已经被预先告知,如果你背上的饮料在你爬行中有任何一些溅漏,你都会挨上一顿鞭子。
于是你很小心地从事你的工作,并且努力地保持你新的丝袜的完整性。虽然在客人中间爬行让你觉得很羞愧,但是当你看到之前那个老奴现在的样子时,你却稍稍有些满意你的工作了。他仰躺在一张桌子上,四肢被捆在桌腿上,头则垂在桌面的边上,一个水桶放在他的头下。他的工作是用他的嘴服侍屋子里任何一个想要的客人,为男人或女人口交,或者充当他们的便壶。水桶则会接住从他的头发上、脸上、嘴角里漏出的精液、淫水甚至尿液。里面现在已经盛了半桶多,液体的混浊让你感到一阵的恶心。当然,你不会知道,这些“珍贵”的东西将会成为你们这些奴隶今晚的“睡前奶”。
可是,你又发现如果老奴是今晚运气最坏的奴隶,那么“肌肉先生”一定是今晚最幸运的奴隶。他仍然在用他的手和他的舌头在服侍
我的脚。我也用我满足的微笑回报着他的尽心尽力。你可以看见他的蓝眼睛里流露出的迷恋神色。于是你只能咬紧牙关来克制你的愤怒。你不想要任何人碰到我的脚,跪在那个位置取悦我的人应该是你,而且只能是你。
你感到沮丧和痛苦。你本以为你已经接受了现实,接受了我已经放弃你,而你将会被别人拥有这一事实。可是你现在却发现你根本无法忘记我,你对每一个接进我的奴隶都嫉妒得发狂,可是你对此却无能为力。你很清楚这一切都是由你自己造成的。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接受你成为我的奴隶这一事实,即使当你表现的最恭顺的时候,你都在不停地反抗。你不只一次地伤害了我,然后把自己推到了这个境地。
当你在思考的时候,你没有注意屋子里的一个人偷偷在你爬行的路上伸出了一只脚。于是,你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侧,虽然你努力地保持住了平衡,可使你背上的饮料已经有一半翻倒,里面的液体都洒落在地毯上。
一瞬间,你的头脑一片空白,可当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恐惧马上占据了你的全部思想。你张大了口想要呼吸,却感觉到肺里吸不进任何的气体。你木然地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可是你的身体却不由自动地剧烈颤抖,甚至盘子里面的杯子都因为撞击而发出咯咯声。你看到守卫已经赶到你的身边,正在对着你大声吼叫,你也看到做出这一切的老女人正在对着你阴笑。你知道你犯了个大错,可是你没有做出任何争辩,那对你目前的处境不会有任何改善。
你顺从地被守卫从地上拽起,被拉到屋子正中央一根大柱子前,你任凭守卫将你牢牢地绑在柱子上,没有任何的反抗,然后,你看见守卫举起了鞭子,当你的身子上出现第一条鞭痕时,屋子里充满了欢声。
当我再次从喧闹中爬起身子,我发现了呆跪在那里的你,你身边倾倒的杯子和你面前老女人有些阴险的笑容,我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后心里不由得一痛。当埃德再次来到我的面前问循时,我知道已经无法拒绝了。我默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告诉埃德我有些累了,让他代替我去惩罚你。埃德离开了。我看见他眼睛里蕴含的笑意,于是我知道这次的鞭打对你来说一定很难熬。
你看到了埃德走到我的身边低声询问,你也看到了我点头示意。然后,当你被绑在柱子上的时候,你看到我站起身,向侍者要回了我的大衣,然后转身离开了屋子。一瞬间,你的心仿佛被撕裂一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甚至当埃德的鞭子划过空气,在你的身上留下红色的血痕时,你都没有感觉到痛苦。你只是怔怔地看着我的背影,看着我穿过大厅,走出屋门,甚至没有回头看你一眼。你不再关心身边的一切,甚至不关心接下来你会受到怎样的痛苦,我的离开仿佛带走了一切。是的,你终于明白我已经完全放弃了你,我不再关心你的痛苦,不再关心你将会受到的伤害,不再关心你的一切,对我来说,你已经成为过去。我的这种漠然最深地刺伤了你,然后将你推入绝望的深渊,看着你不停地下坠。
可是你又怎么会看到我眼角的泪痕,看到屋子里兴奋叫声让我脚步的迟疑、看到鞭子撕裂你皮肤的声音让我双肩
微微地颤抖。我不得不离开,是的。我无法面对你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我无法再阻止这次责罚,无论起因是什么,你都已经犯了不能原谅的错。如果我再次庇护你,不但会损伤我的尊严,也会让我对你所作的一切前功尽弃。可是当我看着埃德举起鞭子,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疯狂的笑意,我就会想起我曾经对你做过得同样的事情。这种感觉让我无法忍受,我不能看着别人伤害你,可我也做不到亲自鞭打你,于是我只能选择离去,即使我知道那会深深地刺伤你。身后的鞭声仿佛也在抽打着我的背脊,我加快步伐,向门口走去,会客室里传来的是人们兴奋的喊声,夹杂着你的惨叫。我猛地跨出大门,狠狠地关上门,将所有的声音都关在背后。然后,我仿佛脱力般靠在门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第四章
第五节
当你被解下的时候,你的身上已经布满了鞭痕。痛苦仿佛扎根在你记忆中似的,从未间断,也不会消失。你瘫软在地,却马上被拉起。当又一下鞭打落在你伤口的时候,你勉强跪直了身子。马上,你被命令张开嘴,然后一杯浑浊的浓稠液体被灌入了你的嘴(各种。你拼尽全力抑制着想吐的感觉,因为你看到有两个奴隶忍受不住反胃而呕吐的下场。他们在皮鞭的驱赶下吃下自己的呕吐物,然后再次呕吐,再吃下……当他们赤裸的皮肤在鞭打下鲜血横飞的时候,他们的哭喊和他们的行动看起来一样的绝望。
最终,当所有的液体都被分完之后,你们被带回了牢房。房间里已经准备了垫子和毛毯,可因为数量不够,每两个奴隶才能分享一块睡觉的地方。你被驱赶着在垫子上躺下,然后另一个健硕的身体在你旁边睡下,此时你惊愕地发现和你睡在一起的竟然是那个肌肉男。你简直无法相信发生了什么,虽然不用睡在冰冷的石地上让你好受些,但无论如何你都不希望和你最痛恨的人睡在一起。你当然无法改变这个决定,但你转过身子,尽可能地远离他的身体。只是你这点微薄的努力都没有实现。你马上被守卫翻转身子,然后你们两人脖子上的项圈被一根短短的铁链锁在了一起,这也就意味着你们必须这样面对面度过一夜的时间。
当你的目光不得不扫过肌肉男的时候,你发现他的脸上也显露着烦恶的表情,显然他对这样的安排也相当不满意。可是你们都没法改变现状,只得尽力不去看对方的脸。然后在有限地距离下尽量不去触碰到对方的身体。你闭上了眼,这样就不必看到那张帅气的,也是讨厌的脸。可是对方粗重的呼吸一直喷到你的脸上,不停地提醒着你他的存在。你尽力撇空自己的思想,让美好的东西塞进你的脑袋,试图用这种方式忘掉你现在尴尬的处境,然后,你想到了我。
从你被我买走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电影场景般在你的脑海里一一浮现。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就像是刚发生的一般清晰可见,即使我们不停地互相伤害,即使我们都给了对方太多的痛苦,可就在这个你已经完全失去我的时候,所有一切却都变成了你最珍贵的回忆。甚至连我施加在你身上的所有折磨,在这一刻都让你觉得甜蜜。
当你想到我刚才的离去,你猛然间意识到你已经完全失去了我。
不管我们谁对谁错,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在那一刻画上了句号。悲伤在你心中流淌,甚至超过了你对未来的恐惧。你的眼角湿了,你将头埋进垫子,却无法制止眼泪的释放。你闭着眼睛无声地哽咽着,甚至不再去管肌肉男是否在嘲笑你的软弱。过了好长一会,你终于被疲劳俘虏,在抽泣中缓缓地进入梦乡。
当你小睡的时候,你开始梦到我,梦里的我是那么的模糊,你甚至不记得我对你做了什么。可是仅只是梦到我都让你的生理起了反应,你的下体变得坚硬似铁,而你却还沉浸在与我相会中,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于是你在痛苦中醒来,你发现肌肉男正用手狠狠地掐你的脖子,然后你发现自己勃起的下体正抵在他的身上,你马上意识到你们之间发生了误会,他把你睡梦中的兴奋当成了你有意识的性侵犯。你拼力挣扎,用英语解释你的行为,可是他无动于衷,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当你被掐的无法呼吸的时候,你的意识变得有些朦胧,这让你下意识地用你的母语嘟囔着。
猛然间,你感觉你脖子上的手正在慢慢放松,当你又可以开始呼吸的时候你开始大口喘着粗气,这时你惊奇地发现,肌肉男正激动地用你的母语跟你打着招呼。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你的同乡,因为你们之前从未交谈过。可现在,当你听到了那种熟悉的语言时,即使是肌肉男那可憎的脸庞也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可爱许多。于是你更加激动地用母语回应着他,你们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那样亲切地攀谈着,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你们就像是在酒馆里相见恨晚的老友一样。
你急切地向他解释你的行为,解释根本没有任何想侵犯他的念头,他毫不介意地向你微笑,用戴着镣铐的手轻拍你的肩头。但你仍然向他解释着你的行为,你说到了你的梦,然后谈到了你曾经的女主人。你开始倾诉你的故事,你失去自由以来的所有遭遇。你被俘虏,被我买走,和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他没有打断你,直到你说完了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然后,他开始问你被绑架的那一段,详细地询问。当他听说你是在阿鲁巴岛上被绑架的时候,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
“操,我就住在那里!”他大声叱骂着,这几乎让周围的奴隶全部都醒来:“你说的酒吧是不是叫性别战争?”
你喃喃地回答说你已经记不清了,而他则愤怒地继续:“一定是的,就是那家,我的遭遇基本和你一样,一个婊子约我到她家去,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绑架了。”他没有谈论在他醒来之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你之前也没说,当然,你很清楚你们都碰到了差不多的事情。你们为这个巧合而感到吃惊,于是你们都认为你们碰到了同一群人,也许是人口贩子,也许是憎恨男人的极端女权主义者,不管如何对你们来说都一样,在那之后,你们的生命就改变了。
然后你们整晚都在谈论着彼此的一切,他告诉你他叫丹尼尔,然后不停地向你描述着他曾经拥有的幸福,他美丽的房子、他温柔的女友,他生活过得一切。而你则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回忆的快乐,仿佛那也曾经是你的生活一样。然后轮到了你,你也讲述着你曾经的经历,你所游历的
地方,你所遇见过的女孩子,你的艳遇或是你的趣闻,然后你们彼此大笑,丝毫不管是否会影响到其他的奴隶,但是就在这一刻,在笑声中,你们忽然沉默了……
你们两个同时意识到你们所热切讨论的,只不过都是你们的过去,而现在你们的生活都已经发生了完全的改变。无论回忆多么快乐,都只能映衬出你们现在处境的悲惨。你们好久都不再说话,彼此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直到你打破了这种沉默。
“嘿,兄弟,我想求你件事。”你的声音有些犹豫,因为当你想起你要说的话你的心就在隐隐作痛。
“好的,兄弟,如果我能帮你的话我会尽一切努力。”他答应的很爽快,但你却知道这很难做到。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现在会在这里,是因为我反抗并鞭打了我的女主人,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行为,我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忏悔到死。我永远无法再次侍奉我的女主人,可是我今天注意到我的女主人对你非常的关注,我承认这曾经让我嫉妒的发狂。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而我发现你是一个好人。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如果我的女主人买了你,那你会代替我好好地照顾她,你会尊敬她,服从她,并用你的生命去服侍她!你能答应我吗?”
他用无法置信的眼光看着你,似乎觉得你在说着最可笑的事情:“你想要我尊敬和服从那个剥夺你的自由,而且像对待一条狗那样对待你的女人?”他的口吻里充满了嗤笑,可是当他看见你严肃的表情,他开始意识到你没有开玩笑。
“抱歉,罗伊。我不介意买我的是谁,但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想办法逃脱,即时那机会意味着伤害一个女人才能得到。不,罗伊,我办不到。”他看着你的表情,过了一会,他又开口说道。
“好吧,罗伊,好吧。我不能答应你我不会逃走,对我来说自由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我无法像你那样对一个人臣服,甘心受她的控制,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她,那样对我来说还不如死掉的好。但我答应你如果她买了我,在没有机会逃走之前,我会像你所说的那样服从她,服侍她,尊敬她。而如果我有机会逃走的话,我也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我发誓!”
你看着他的眼睛,确信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因此虽然他所说的和你所想的还有出入,可你仍然很感激他。
“我真想和你好好地拥抱一下,兄弟,可他们绑的太牢了。”你为笑着说道,你的话让你们都笑了起来,之后你们接着聊天,却再也没有说过这个话题。
第六节
直到早上你们才朦朦胧胧地睡着,可似乎只睡了很短的时间,一个守卫就冲进了房间大声命令着你们全都站起来。当你们被锁在一起的时候,起身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幸好你们昨晚的沟通让你们去掉了心里的隔阂,当你们互相搀扶彼此之后,你们终于站了起来。直到你们完全站好,守卫才为你们解开了项圈上的锁链。
这时候另一个守卫提着两个木桶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木桶里面全都是一个个狗盆。守卫走到你们每一个人面前,将狗盆放下,然后从另一个木桶里盛了一些东西倒在盆里。你知道那就是你们的早餐。
你们被命令跪在地上吃东西,盆子里的东西凑近了看实在有点恶心
,一团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组成糊状闪烁着油光,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你马上意识到这是昨晚宴会上剩下来的东西,守卫们把所有的东西混合在了一起,然后就变成了眼前这堆垃圾,你甚至可以看见食物顶端一块肉上残留的牙印。
可是每一个奴隶都低头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没有一个人试图反抗这种安排。当人长时间地处于被折磨被控制的状态,他将会很容易屈服于现状,当你低头将你的嘴埋进盘子里的时候,你发现你昨晚新交的朋友也正在默默地吃着,而且速度不比任何人慢。
屋子里显得很静,只是充斥着吮吸事物的声音、拒绝的声音和频繁发出的恶心反胃的声音。当最后一个人把最后一口食物吞进肚子里之后,你们被带到了一件像是公共厕所的屋子。你的确急着想要排泄,可是你却没有在屋子里找到任何卫生纸。然后你听到了最恐怖的消息,守卫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想要排泄的话,那么你们昨晚睡在一起的人(他们将这称为“合伙人”),就必须互相为对方清理你们的屁股,当然,并不是用你们的手。
让你舔屁股的想法让你浑身发抖,虽然你曾经为我做过这一切,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为一个刚刚认识的朋友也那么做。当你转过头看着丹尼尔,他的目光告诉你他也绝不会那么做。此时,你们不约而同地下了一个决定,你们将会尽量避免在这一周的剩余时间内拉屎。
当你们在凉水冲刷下完全消除睡意之后,守卫派给了你们每一个人今天所要做的工作。你和丹尼尔的任务是清理花园,然后你们被套上了一套囚服,带出房子,来到了你们的工作地点。
虽然已经是初春,但是英国的清晨还是很有些凉意。单薄的囚服几乎无法遮挡刺骨的寒冷,你们马上热火朝天的干起来,希望劳动能让你们的身子保持些暖意。没有什么守卫看着你们,因为外面的确非常冷,而你们脚上的镣铐和脖子上带着收发器的项圈保证了你们没有任何机会逃走。
劳动果然让你们出汗了,但一个小时之后你发现寒冷并不是你所面对的最大难题。很不幸的,你刚才所吃的东西似乎并不太新鲜,而在你刚刚喝下的凉水的刺激下,它们正在用无法阻挡的速度冲击着你的肠子。你一开始拼命忍着,因为你无法想象让丹尼尔舔着你肛门上的污物的情景,同时那也意味着丹尼尔也会让你这么做。但最终,你已经无法忍受了,而且你也发现附近没有一个守卫能监视到你。于是,你快步地走到树丛边的一个角落,马上拉下裤子蹲了下来。丹尼尔吃惊地看着你的行动,但很快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他只是迟疑了一下,马上走到树丛里的另一个角落,也用最快的速度蹲了下来。
过了一会,你站起身子采了树叶擦了屁股,然后将树叶和污物都用土掩埋起来,此时的你感觉自己比动物好不了多少,在以前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这种事,可现在,你自己也知道你的尊严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几个小时之后,你们两个被守卫带回了地牢,然后在那里享用了你们的午餐。食物仍旧是你们早上剩下的,吃饭的姿势还是只能像狗一样,可是一个上午的劳累让你饿坏了,早上看起来那么恶心的东西也似乎变得可以接受了。
等你们吃完
之后,你们被带到了浴室,首位用冷水冲刷了你们,然后你和丹尼尔被分开,你被单独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已经有一个守卫,当你进去之后马上被命令脱下了全身的衣服。然后守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刮胡刀,你被命令叉开双脚,双手抱头站着,守卫在你的全身都涂抹了剃须膏之后,开始用刀片清理你的体毛。
你一动不动地站着,而守卫则清理的非常仔细。你的腋毛、胸毛和腿毛都被刮得干净。最后,你的生殖器官在刀片的作用下也变得无比光洁。等守卫做完这一切,你被命令用同一把刀片刮干净自己的脸,当所有的工序都完成之后,你才被告知了你今晚的任务,是的,你将成为今晚的侍奉奴隶,就像是昨晚那个老奴隶的位置。但令你欣慰的是,你不需要像那个老奴一样吃下宴会上所有主人的体液,你的任务是成为今晚的奴隶餐桌,你的身体上将会摆满食物,所有的人都将从你的身体上享受今晚的美食。
在被告知这一切之后你被带去沐浴,一个守卫在浴室里狠狠地擦洗着你的身子,这几乎让你褪了一层皮,当他们确信你已经变得干净而又光滑时,你被带到了餐厅。
餐厅里已经有一些奴隶在忙碌着,可是他们似乎都没有看见赤裸的你。你被命令躺在餐桌上,然后有人用锁链将你牢牢地帮在桌上。你知道他们将会对你做什么,可是你完全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你的生殖器被套上了一个保险套,然后又在上面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蝴蝶结扎的很紧,因为它既美观,又可以保证不让你勃起。一个可以充气的肛门塞被插入了你的肛门,你痛苦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感觉到它被充到最大值,牢牢地塞住了你的后门。很明显,这个东西是为了防止你万一条件下的排泄,不让这种情况毁掉他们的晚宴。
奴隶侍者们开始在你的身上放置各种食物,而一个烛台被放在你的小腹上。一个苹果被塞进了你的嘴里,强迫你咬着它,很快你的上颚从酸楚变成疼痛,然后又变得麻木,可你根本不敢吐出来,此时的你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置在餐盘上的烤乳猪。
当客人走进餐厅的时候,每一个人都看见了躺在餐桌上的赤裸的你,于是所有的人开始鼓掌,甚至有人兴奋地大叫,似乎所有人都对这道特别的礼物而感到喜出望外。你很想看看我是不是在这些人中间,但你根本无法移动你的头,你的额头上顶着一只小盆子,里面放着各式的蘸酱,你当然明白如果你让这个小盘子掉下来会是什么后果,所以你只能一动不动地忍受着屈辱,暗地里希望我今晚不在这里,你宁愿死也不希望我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
第七节
宴会持续了两个小时,客人们在你的身上拿取着食物,然后在你额头上的盆子里蘸一下,边品尝美食边嗤笑着评论你的身体。你闭着眼睛,让头脑一片空白,尽量不去注意身边那些侮辱性的语言。可是声音仍旧无孔不入地钻入你的耳朵,羞愧让你身体微微颤抖,但这却让客人们更加兴奋,你甚至听到一个女人突然放荡地大笑着:“你看他的身体,变成粉红色了,好可爱哦。”
唯一让你感到欣慰的是你没有听见我的声音,直到宴会结束我似乎也没有出现,但你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兆头,也许
我已经买到了称心如意的奴隶,然后永远地离开了这里,你这么想着,然后被你的想法打击的心灰若死。
终于,宴会结束了,客人们纷纷从你的身边离开,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落座,可你并没有被马上解开。你听到身边的声音逐渐远离,于是微微地睁开眼睛,然后你不敢相信地睁大了它们,一个矮小而年轻的奴隶正被守卫牵来,当他来到你的身边时,奴隶弯下腰,趴在你的身上开始默默地舔舐着你的身体。
当温热的舌头划过你的身体时,你猛地挣了一下,但锁链让你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你躺着,看着小奴隶的舌头从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上经过。湿润的舌头让你的身体又痒又麻,他甚至亲吻着你的私密部位,没有一丝犹豫,那里之前插着一支鲜花。当他的嘴唇含去洒落在那里的一片花瓣时,你只能无助地看着,却丝毫无法抗拒。
终于,小奴隶结束了他的工作,然后被守卫牵走了。你被松绑,并被允许站起身来。等待着你的下一份工作推着饮料车响应任何需要饮料的客人的召唤。这次,令你庆幸的是你没有再被命令穿上长筒袜和女仆装,但不幸的是,守卫似乎已经压根忘了你屁眼里塞着的肛门塞和还牢牢扎着你生殖器的蝴蝶结。没有人想起来帮你解开,直到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在这期间,已经有很多人评价了肛门塞让你走路时形成的滑稽姿势和这种姿势和蝴蝶结搭配而成的“性感”。
当你被牵到浴室时,守卫终于允许取出塞子,蝴蝶结也被取下以便于你可以上厕所。不幸的是,完成这一切的是你昨晚刚认识的朋友,他被命令跪在你的面前亲手完成这一任务。当他的手接触到你的生殖器时,你可以从他的表情上看到满脸的不情愿。但之前他接受命令并执行时可没有一点迟疑。“在这里的人都会变成这样”你心想,流露出一丝苦笑。
当你的肛门塞被取下时,守卫似乎忘记了让你的“搭档”用他的舌头清理你的屁股,你也被命令用水来冲洗你的屁眼和刚才还塞在里面的肛门塞。你用最快的速度执行命令,因为你发现守卫并不是像你所害怕的那样命令你用舌头清理肛门塞。
当你完成任务的时候,你还不明白为什么守卫没有强迫你用舌头清理肛门塞,你认为也许这个守卫不像其他的人那样是一个虐待狂,或者说,至少温和些。
当然你不会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我把黄金作为你的不可接受项目。精液、淫shui或是尿液都是你必须习惯的,因为没有一个男主人或女主人会喜欢一个不能喝下自己体液的奴隶。但我不认为你能接受黄金,虽然我觉得那会最大程度地打击你的尊严。我已经告诉守卫,除了常规的惩罚,任何严酷的责打都需要经过我的许可。我希望能够让你知道我之前对你有多么的仁慈,让你知道真正可怕的奴隶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但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我意识到不能过分地伤害你,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否则效果反而会背道而驰。
然而这些你都不了解,因此你还是会很小心地服从所有的命令,避免任何可能让你遭受一顿残酷责罚的反抗。
当你们完成后,你和你的搭档又被锁在一起。然后你们被命令休息,一天的劳累让你们再没有力气侃侃而谈,你很快在对方的呼
吸中进入梦乡,带着对我的沉沉思念。
第八节
之后的日子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你和丹尼斯在花园中从事着所有的体力劳动。你的皮肤被慢慢晒黑,体魄也因为劳动而变得健壮。在挥洒汗水的工作中,你有时候在想这些工作是否是想让你的肌肉变得更加强壮,以便于能够在拍卖中卖个好价钱。
每天你都累得够呛,但当你发现那个可怜的老奴每天穿着可笑的粉红少女装满足着守卫各种荒唐的性要求时,你还是感到非常庆幸,至少你还在做男人的工作。
每个夜晚你都处在不同的状态,唯一相同的是你必须满足每一个客人的任何要求。有一个夜晚,你被职责是舌奴,为每一个想要享受你的客人提供口舌服务。这个夜晚是淑女夜,这让你很开心,因为你不必去吮吸一个阳具。
你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长椅下,你的身体上是一层厚厚的皮革,只有在你脸的位置开了一个圆孔。守卫帮着固定了你,你的手脚都被铁环锁定,守卫调整着你身体的位置,以便让你的嘴能够处于圆孔的中心位置,女士们可以跨坐在你的脸上,也可以趴着、躺着、靠着,以最舒服的姿势让你服侍她们的阴蒂或屁眼。你的阳具被连到一个电击贞操锁上,按钮就在椅子边上。淑女们可以随时按动按钮,用电流来提醒你,当你服务的不够尽力,或者她们认为你不够尽力时。同时,贞操锁也会让你无法勃起,因为当你勃起时,贞操锁也会放出一股电流,这种生理刺激会让你的冲动马上得到平息。
你惊讶地发现当守卫告诉这些的时候,你甚至有了一次些微的勃起,电流很快访问了你,你狠狠地呻吟了一声,对这个装置有了一些清醒的认识,唯一让你庆幸的是,你只有今晚才会戴着它。
最终,你的安置进入了最后地工作,一个眼罩戴在了你的头上,这让你马上遁入了黑暗中,你能听见守卫离开你的身边,于是你稍稍地动了动身子,发现果然丝毫无法动弹。于是你只能静静地等候,等候你今晚第一个客人。
你今晚的任务将是带给许多的女士以快乐,但你却无法看见任何一个拥有你服务的女人,你不会知道任何一个压在你脸上的女性长什么样,她们唯一的共同点是,每一个人都会因为你的服务不周到而带给你痛苦。
猛然间你听到高跟鞋和地板接触的声音,就在你还未反应时,一个巨大的重量猛地压在你的身上。你身上的皮革被巨大的身躯压得嘎嘎作响,你能感觉到那个身躯还在上面移动,因为你的肋骨也被这种移动磨得像是要散了架,很快,一股腥臭迅速地接近你,你能感觉到一团带着毛发的肉体覆盖在了你的脸上。
很不幸,你的第一个客人不是在场的女士中最轻的那个,事实上她很可能是最重的。她硕大的下体此时已经完全覆盖在你的脸上,腥臭的气味包围了你,你尝试着想呼吸,但她湿润的阴蒂完全阻隔了你和外界的唯一联系,你拼命试图转动你的头,想在这致命的包围中找到一丝的空隙,可是守卫将你固定的很牢,你根本无法取得一点的挣扎。
很快你的腹腔中再没有一丝新鲜的空气,你的脸色开始涨红,神智开始糊涂,恍惚中你觉得你正在走向死亡。你想象过死亡,但你对死亡的唯一期待就是在你年老时
死在床上,当然,在你成为我的奴隶之后你也想过被我杀死。但即使在你最狂野最恐怖的梦里,你都不会相信你会被闷死在一位肥胖女士的胯下。
在你即将昏迷之前你还能感觉到你的阴茎被一阵电流刺过,你不知道是你的勃起还是那个女人让电击器发生作用。但此时被窒息的痛苦让电流感觉起来那么微不足道,隐约地,你似乎听见那个女人在急切的咒骂:“怎么回事?你这贱奴,快舔啊……,你怎么不舔?……”
你几乎晕了过去,于是当空气重新进入你的鼻腔时,你才听到一个守卫正在恭敬地提示女士如果能够稍微移动一下她的阴部给你些距离,也许有助于你更好地服侍她。守卫同时叫来了丹尼斯和另一个奴隶,扶着女士跨坐在你的脸上,但这次给你留下了小小的空隙。
你大口大口喘着气,呼吸着带着女士体味的空气。你的下体很快又受到一次点击,很明显女士已经有些等待的不耐烦了。你马上知道你没有任何选择,而且你也不想再冒一次被窒息死亡的危险,于是你开始用舌头卖力地在她的阴蒂上下滑动,强迫你的舌头卷成一团探入她的阴道,然后又缩回来吮吸着周围松弛的肉缝。
每次她想要你更卖力时女士会按动按钮,这一频率在她的高潮来临之前变得越来越频繁。电流的刺激让你几乎使出了全部的功夫,但这并没有让你变得好受些,在女士接近高潮的那短暂的时间内,按钮几乎一直被按着。
终于,女士的淫shui伴随着她的高潮一起降临在你的脸上。她的身子虚弱地垂下,几乎让两个搀扶她的奴隶都无法支撑。她的淫液在肉缝的收缩中一波波地喷在你的脸上,而她的手一直按在按钮上,似乎你的痛苦可以让她的高潮更持久。持续的电流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痛苦。你想大声喊叫,但女士的肉体再次重重地压在你的脸上,把你的大喊和你的呼吸一起压回你的胸腔。
过了好久,就在你认为你会又一次被闷死的时候,女士瘫软的身体终于在两个奴隶的搀扶下从你的脸上被挪开。此时你的脸已经被粘稠的淫液所覆盖,上面还沾着几丝阴毛。这是女士的下体在你脸上摩擦时留下的。丹尼斯扶着女士离开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同情的神色,可你无法看到。
你能感觉你脸上的腥臭,这种味道和周围的空气混合在一起,让你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淫shui的味道。你忽然感到那么的无助,因为你明白刚才只是开始,刚才的情景还会在今晚无数次地重演。你哭了,你的眼罩慢慢地眼泪所浸湿,但即使是你也明白,眼泪只是你唯一能做到的反抗。
在之后的两小时内,你又服务了八位女士,你舔弄她们的阴部和肛门直到你的舌头发麻。一些的还算干净,但有一些却脏的让人无法忍受,似乎它们的主人从来没有清理过它们。但你别无选择,即使上面的污浊让你恶心的想吐,你还是默默地把它们嚼碎,吞下。
你的下颚和舌头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服务而开始刺痛,而当这种刺痛变成麻木时,你觉得你应该要休息一下,可是你不敢提出这种要求,因为你不知道你的要求会带来怎样的反应。守卫也许会给你一顿鞭子,那还算好,也许他们会让你去吸他们或是其他男奴的阴茎。这个想法让你
战栗。到目前为止,你一直设法避免做任何服侍一个男人的事情,虽然你也知道在拍卖会上你很可能被一个男主人买走。在这里,你已经看见过太多的男奴服侍另一个男人的情景。但到目前位置还没有人要求你这么做。你以为你很幸运,但你不知道那是我给你设的另一个底线。我已经告知守卫,在你参加拍卖会之前,不能接收任何同性之间的性行为。如果你知道了我的决定,你一定会感到非常奇怪。如果我决定把你卖给一个男主人,那为什么还要禁止守卫们让你尝试你属于一个男主人之后必然会做的事情。如果没有性服务,那一个男主人为何还要一个男奴?
当第八位女士带着兴奋后的慵懒离开你的脸之后,似乎暂时没有女士想要使用你。在你休息了一段较长的时间之后,你忽然感到一片湿润的毛巾在轻轻地擦拭你脸上残留的淫液和一些高潮时某位女士失禁留下的尿液。然后另一只手开始慢慢地抚摸着你的头发,手上的肌肤温柔而细腻。
你被突如其来的仁慈对待惊呆了,这双手擦拭完你脸上的污渍后,轻轻地将一根吸管放入你的嘴里,你小心地吮了一口,发现吸管的另一头是带着一丝柠檬清香的清水。你大口吸着,水湿润了你的嘴唇和喉咙,也让你已经发麻的舌头感到好受多了。当你喝完水想对仁慈的女士说声谢谢的时候,那双手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你的嘴唇上阻止了你。
之后你感觉到一个身体在你的身边移动,那位女士已经跨坐在椅子上将她的阴部对准了你的脸,你能问道那里散发的微微的香水味道,这让你好受了很多,同时也让你的脑子里开始有了兴奋的联想。
女士将下体慢慢地接近你的脸而不是之前的很多客人那样一屁股坐下,这让你非常感激。香水的味道慢慢地接近你,你忽然在香水中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却想不起在哪里曾经闻过同样的味道。
你伸出舌头迎接她的赐予,但她没有直接坐在你的脸上,而是用她的阴部在你的脸上摩挲。她的阴蒂擦过你的嘴唇,顶着你的鼻子,而她带着香水味的柔软的毛发则撩拨着你的鼻孔,让你痒痒的却很舒服。她稍稍地展开肉缝,将你的鼻子纳入,你可以闻到肉缝里面带着淫糜的气味。她缓缓地屈伸着双腿,吞吐着你的鼻尖,速度在慢慢地加快。
也许是因为她刚才温柔地清理你的脸,也许是因为她给你水喝。即使当她的阴蒂在你鼻尖舞动时你也没有一丝惊慌,你似乎非常地相信她,相信她不会给你窒息,不会给你痛苦,在你取悦她的时候,她也会给你带来快乐……
当她感觉你的鼻尖已经让她的阴蒂开始湿润时,她终于将阴蒂放在了你的嘴唇可以触及的位置。你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你开始热烈地服务她,舔弄她的敏感点、撩拨她的肉缝,吮吸她的阴核。于是,当你将她的阴核含在口中时,你忽然确信你之前曾经这样服侍过一个女人,而现在,同样的阴核也在你的口中欢快地跳舞。
是的,你早该闻出这个味道,这个你应该永远不会忘记的体味,你现在万分的肯定,坐在你脸上的,享受着你服务的,正是你朝思暮想的女主人---我!
忽然一种无边的幸福感从你的心底涌起,是的,我终于又来到你的身边,又开始使用
你的服务,是的,就在你对我的离开感到绝望时,我又回来了。
你狂热而疯狂地舔弄着,吮吸着,本已泯灭的希望之火又开始燃起,你不顾一切希望能给我最好的服务,同时,重新为我服务的想法也让你开始兴奋。
不幸的,你忘记了你阴茎上的贞操器,于是当你的兴奋让你勃起时,电流适时地开始进攻了。
痛苦猛地袭击了你,让沉浸在兴奋中的你几乎措手不及,你痛苦地扭曲着脸,一下子停止了你的工作。正沉醉在你带来的快乐中的我非常不满意你的懈怠,于是我按下了按钮。双重电流的打击让你很快意识到我的不满,于是你拼命忍受住痛苦,继续你的工作。
我在你上面快乐的呻吟,这代给了你更大的兴奋,因为你能够感觉到你带给我的快乐,而我的快乐也让你感到从心底里迸发出的快乐。你更加兴奋地服侍我,几乎将下体的痛苦抛置脑后,慢慢地,你发现当你沉浸在服务我的强烈快感中,痛苦甚至是可以被忽略的,痛苦仍旧存在,但某种意义上,这种痛苦甚至能转化成更大的快感。
你在痛苦和快乐混合而成的海洋中漂浮,似乎我总能让你经历两者的极端,而当你的痛苦和快乐结合在一起时,你已经开始真正改变,不会再有奴役,你将会是一个真正的奴隶,不再被迫,而是自愿。
终于我无法再控制自己,我拉住你的头发,将自己的阴部紧紧地贴在你的脸上,感受着你的滚烫的呼吸。而我的淫液如同爆炸一般喷射而出,涂满了你的脸,这次你愉快地接受我的赏赐,感受着无与伦比的自豪和幸福,就在10分钟前你还认为你在地狱,但现在你正步行在通往天堂的路上。
我离开了你的脸,然后弯下腰在你的嘴唇上亲亲地吻了一下。之后我迅速地关闭了连接在贞操器上的电源。我知道刚才你已经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当你带给我快乐之后,我不希望这种痛苦再继续。
我将你从椅子里释放出来,并且拒绝了一个守卫希望提供的帮助。我亲手将贞操器从你的阴茎上取下,并且能感受到我的手触碰到你的阴茎时你身体的颤抖。我知道那仍然很疼,可你没有一点呻吟,也许你在向我展示你的男子气概,我这么想,并且为了你可爱的愚昧而微笑。
我轻轻地抚摸着你的阴茎和睾丸帮它们活血,却发现它们在我的手里慢慢地充血、变硬。我拍打了一下它们,你立刻意识到你的失态,我感到你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但这似乎没什么用处。
我暗笑着不去理它们,扶着你坐在地上,然后将一杯水放在你的手中,你喝了两口,然后茫然地转头,似乎想看看我的位置,可是你的眼罩让你的眼前漆黑一片,你没有接到命令可以摘下它,你也不敢那么做。
当守卫为你摘下眼罩的时候,突然的强烈灯光让你的眼睛几乎无法睁开。终于当你适应了光线开始茫然四顾的时候,你发现我已经离开了。
你失望地发现我仍然没有对你说一个字,也没有让你再见我一面。但你抚摸着你的嘴唇,那里似乎仍然留着我亲吻的热度,于是你很快沉浸在甜蜜中,至少我再一次允许你服侍了我,即使我们以后再不能相见,我仍然给了你这一次的回忆。
第九节
我离开之后守卫没有将
你继续绑在椅子里,而是牵着你到了奴隶使用的浴室。你被命令迅速地清理你的身体,最主要是你的脸,没有一个客人愿意奴隶在服侍她们的时候脸上还残留着淫液的骚臭。
水很冷,冰冷的水滴在你的皮肤上激起一粒粒细小的疙瘩。你的身体抽动着迎接一阵阵水流,直到你开始适应水的温度。你的舌头仍然肿胀着,口水因为长时间的舔弄而变得干枯,刚才我给你的一杯水似乎没多大用处,此时,在冷水的刺激下,口渴似乎难以抑制。你明白今天晚上你可能再也得不到其他可以喝的东西,于是,你面向喷射的水流,用它们湿润你干渴的喉咙。
当你清理干净之后,守卫扔给你一条干硬的毛巾。你抹干了身子,然后被守卫牵回了会客室。当然,你仍然没有被允许穿上任何衣服。当你赤裸着站在门口时,你发现会客室里全都是刚才的女客人,你被告知接下来的工作就是给那些需要的客人提供脚部的按摩服务。
守卫命令你跪下,然后依次爬到每一位客人的脚下,吻她的脚趾并乞求她允许你服侍她的脚。守卫的话在你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让你脸红的场景,你无法想象你要做这么丢脸的事情,而且还要哀求别人允许你这么做。可是从很久之前你就发现你别无选择,你不能违抗任何一项命令,无论这命令对你来说意味着多深的屈辱。你的生活不再属于你。
你没有给守卫鞭打你的理由,因为你很快跪下爬向离你最近的女人。事实上,你发现你自己已经在悄然改变,下跪已经不再像你想象中那么难了。
你低头爬行着,等你眼角的余光发现一只汲着高跟鞋的脚出现在你的面前时,你停了下来,将嘴慢慢凑了上去,在鞋面上亲吻了一下。“尊……贵的夫……人,请您……允许我,一个下贱的奴隶,我乞求您赐给我机会服侍您美丽的脚。如果您能允许,我保证将尽我最大的努力带给您快乐。”
你说话的时候仍旧没有抬头,一开始你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眼仿佛都从牙缝中挤出。但接着你惊异地发现只有开头的几个词是最难的,很快你就能用流利的语气去乞求别人来羞辱你,即使是最屈辱的几个字眼所带给你内心的折磨都没有像你想象中那么大。你甚至有一段时间忘了你的处境,而只是想着如何用更低贱的话语来博取你所跪拜的女人的欢心。但这仍不好受,当你说完这段话等待对方的回应时,你忽然意识到你现在的样子,你正赤裸着跪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脚下乞求她允许你舔她的脚,却还在担心你的声音不够恭敬或你的态度不够虔诚而惹她发怒。猛然间,一阵凄苦的痛楚涌上你的心头,你处在了流泪的边缘,酸楚在你的鼻尖打转,几乎推动着你的眼泪流出你的眼眶,几乎……
但你忍住了,你发觉你已经能够将痛苦和现实分隔开,当那种对现实的无力感紧攥住你之后,所有的屈辱都变得可以忍受。眼前的女人在这一瞬间掌握了你的命运,而在你的余生中会有更多的男人女人能够彻底地控制你的生活,他们不会关心你,为你着想,对他们而言,你不是一个和他们对等的人类,你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只是他们快乐的催化剂,如果这种痛苦和屈辱是他们施予的,那更会让他们疯狂。当你知道你的
生活将会变成怎样,你却无法反抗时,你就放弃了希望和尊严,而现在看来,这对你来说也并不难。
你低着头,却发现女人的脚抵在了你的下巴上,你顺从地抬起头,和她四目相望。眼前的脸是一张年老妇人的脸,皮肤看上去仍然白嫩,但眼角的皱纹却有些暴露了她的年龄。四十岁?五十岁?甚至更大?你猜测着她的年龄,但妇人脸上的妆却让你无法确定。
她的脸色和蔼可亲,这是你今晚第一次没从女士的脸上看到那种鄙夷耻笑的神情。你忽然间有一种亲切的感觉,甚至觉得她看起来有些像你的祖母。很显然,你脸上流露出的恍惚的神色让她感到有趣,她笑了起来。
“呵呵,原来性感的声音下面还有一张性感的脸蛋,你是哪国人,奴隶?”
“我来自荷兰,尊贵的妇人。”
“啊,来自郁金香和风车的国家,怪不得我觉得你的口音是这么熟悉。我曾经在荷兰度过了大半生,在一个叫lisse的美丽的小镇(荷兰语)。”
猛然间听到乡音带给了你极大的震撼,而lisse这个字眼更让你的心跳加速,你知道这个小镇,它离你的家是如此的接近。
“那么,你的家乡在哪里呢,奴隶?(荷兰语)”
“heerlen,尊贵的夫人,我想您可能知道那里,那离lisse不远。(荷兰语)”你用你的乡音回答着,渴望地望着她的神色。
她看起来吃了一惊:“是的,奴隶,是的,我想我确实知道那里,我的侄子理查住在那里,他在一家石油公司工作,我们不常见面,但几乎每年我都会抽出时间去看他。(荷兰语)”
如果不是守卫打断了你们,那她的话或许会让你晕倒。但此时,一个守卫带着皮鞭来到了你们面前,你的背脊上马上感受了一次鞭打。
“贱货,你怎么敢跟尊贵的夫人说些不相干的话,你在浪费时间。如果夫人不需要你的服侍,或者不满意你的态度,那你会在被鞭打后乞求原谅,然后去服侍别的客人,你在让我们其他尊贵的客人白白等待,奴隶……”
“杰里,我并不是不需要他的服务,只是我才发现这个可爱的奴隶来自我的故乡,所以和他聊了几句,错不在他,你不需要惩罚他。我会在他可爱的手指服侍我的脚时和他聊聊故乡,这也许会需要一点时间,我想你可能不得不让其他的客人继续等待了。”
年长妇人轻柔的话语却迫使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守卫跪了下来。“是,夫人,对不起,夫人,很抱歉打扰了您,请允许我离开。”夫人笑着挥了挥手,守卫站起身,却仍弓着腰退下,视线甚至不敢离开地面。
你没有注意守卫神态的变化,你甚至没有意识到刚才的鞭打。你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年长妇人话语带给你的震撼中。你确定她刚才谈论的侄子正是你的好朋友查理,你熟悉你镇子上的每一个人,在Esso公司工作而又叫查理的人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你尝试着回忆查理是否跟你提起过有一位姨妈,但你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努力的回忆着,直到你似乎听见她正在和你说话。你马上迫使你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来,任何对客人的不回应都一定会给你带来严厉的惩罚。
“可爱的小镇,你的故乡,不是吗?我住过一些时间,清新的空气,美丽的风景,我还
记得那个公园,叫什么名字……?keukenhof公园,是的,多美的公园啊,还记得吗?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片郁金香的海洋。奴隶,如果我再去的话,也许我会给你寄一些明信片,当然前提是我知道之后买走你的是谁。(荷兰语)”
她的声音显得漫不经心,却像利刃一样准确地刺入你的心脏。她的话语先在你的脑海里勾勒出你家乡美丽的画卷,却又在最后不经意间向你展示了你现在和未来的悲惨境地。美丽的回忆和冷酷的现实在你的心里交织,仿似缠在一起的丝线,将你的心割出一道道的伤口。你就像站在一栋透明的墙壁前,过去的生活就在你的面前,仿佛触手可及,可当你伸出手,才发现原来自己和自由的距离是那么遥远,甚至无法跨越……
当她的注意转向你时,你正在对抗着你眼角的湿润,你急忙低下头,但一滴孤独的泪水却已顺着你的面颊流下。
轻柔的,她抬起你的脸用手中的纸巾拭去了泪滴,但你其余的泪水却因为她的这一举动而变得无法抑制。
“可爱的小奴隶,为什么哭泣呢?”你透过婆娑的泪眼看着她微笑的脸庞,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和蔼:“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你有多么幸运吗?成为一个奴隶,成为别人的所有物,你的一生都将会有一个唯一的目标,你的快乐,你的存在意义,你的一切都将维系在这个目标上。你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为生活的艰辛而痛苦,你只需要服从、服侍……这种简单难道不是最大的幸福吗?(荷兰语)”
你几乎无法相信你所听到的,幸运?被绑架然后被强制永远成为奴隶怎么能说是幸运呢?你的余生都得活的像一个婊子、牲畜,唯一的目的就是取悦那个把虐待你当成快乐的人,难道这种生活是一种幸运吗?你无法相信这些打击着你内心善恶是非的话语竟然可以被这样温柔的声音所阐述,当你用难以理解的目光望着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回避你的视线,而是盯着你的眼睛,仿佛想用目光将这些话深深地烙印进你的心灵。当你从惊讶中回复过来后,你马上意识到你在盯着一位女主人,而这是作为奴隶一种不恭敬的表示,你很快低下头,将视线停留在她的脚上。
妇人似乎对你的示弱很满意,她将脚尖往你的脸颊处捅了捅,然后说道:“帮我按摩,我不希望别人看到我占用了一个脚奴却不让他干活。我们的谈话可以在你的工作的时候继续。(荷兰语)”
你立刻服从地捧起她的脚,褪去她的鞋子后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脚面和脚底揉搓。你的动作有些笨拙,这似乎让她轻笑了一声,然后你就听见她的声音传来:“跟我说说你的经历吧,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被你原先的主人抛弃的?(荷兰语)”
你茫然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停下你手上的活。你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谈起我和你发生的一切,所以你想了一会之后,终于决定最开始讲你的故事。你描绘着你被绑架的情景,这让你的心里一阵悲哀,这似乎就是你悲惨遭遇的开始,然后你谈到和我的碰面,我和你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当然你对我们的感情和你的薄情只是轻轻带过。然后你的思绪随着你的声音回到了我的房子,在那里的回忆似乎充满痛苦,但你却愕
然发现痛苦里却还夹杂着一丝甜蜜。你记着我给你的折磨,可你也没有忘记我们在一起缠绵的时刻,这种甜蜜的感觉甚至让那些痛苦的回忆也有了一些可以回味的东西。你谈着我决定把你送到这里来拍卖,但你并没有说出我这样做的真实理由,你仅仅告诉她我对你厌烦了,并准备用你去换一个新的奴隶。
当你叙述的时候,她一直默默地听着,没有打断过你,直到你说完你的遭遇。然后你为你的话而感到羞愧,你从没想到你可以如此完整而又轻松地对另一个人说出你的遭遇,甚至当你说出你曾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财产时,你的声音虽然因为窘迫而微微发抖,但你的下体却因为你的话而有了反应。你满脸通红,假装低下头专心工作,她却弯下腰捧住你的脸,强迫你抬起头来看着她:“因此,奴隶,从你的故事里我发现你还没有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你的女主人。如果你有,那你绝不会对你的新身份感到羞愧。”她看着你微微发红的脸庞。“正相反,你会因为你值得被你的女主人拥有而骄傲,为自己能够服侍她而满足。这也许就是她为什么选择放弃你的原因。她无法感受到你对她的服从、依赖、爱……她感到无法真正拥有你,所以,她才会放弃你。(荷兰语)”
你看着她,她说话时的声音一直都那么温柔,但每一个字却都敲击在你的心弦。你发觉房间里其余的人都离你们很远,无法听到你们的话,于是你鼓起勇气告诉她你的真实感受。
“请求您,夫人,请求您原谅我,如果您觉得我说的话逾越了我的身份。但今天您给我的仁慈让我感觉我能对您说出真心话……(荷兰语)”你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妇人的脸色仍旧和蔼,于是受到鼓励的你继续说道:“当我来到这房子,遭受着地狱一般境地而等待被出售的时候,我终于开始深深地觉悟到我对我女主人的爱,我的意思是尊敬、是……”你迟疑着,想用适当的语言来描述,可你考虑良久,终于放弃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希望能和她在一起,服侍她、尊敬她、让她快乐,无论她如何对待我,我都想和她在一起。可之前我并不那么想,我在对她的……感觉和对自由的向往中抉择不定,于是我伤害了她,当对自由的渴望在我的脑袋里占了上风的时候。我乞求过她的宽恕,可我想无论如何女主人都不会再原谅我……(荷兰语)”
“奴隶,我能了解你的感受,你还没有经过足够时间的奴役和调教来教会你如何防止任何不必要的情绪。但你今后的生活会教会你这些。一旦你完全接受你失去自由的事实,而且明白这种生活将会伴随你的余生,你就会发现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会看清自由或顺从哪一样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荷兰语)”
妇人打断了你,而她的话也让你有些忐忑。但你觉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放弃你将再没有希望,于是你鼓起勇气继续道:“感谢您的教诲,夫人,但我的女主人已经抛弃了我,除了她之外,我无法接受任何人成为我的拥有者。所以,夫人,您能考虑买下我吗?(荷兰语)”你望着妇人有些狐疑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道:“我知道这有些矛盾,但我并不是希望成为您的奴隶,
虽然这可能是我能达到的最好的处境。但如果您买下我,然后放我自由,那我保证我会支付全部的费用,不,甚至更多,即使那会耗费我全部的财产,我也会报答您。我乞求您的帮助,夫人,求求您帮帮我,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不能一辈子属于一个我甚至没有见过的人。您看,我认识理查,很多年,我们的交情很深,您难道不能帮助一下您侄子的好朋友吗?(荷兰语)”
当你说完这些话之后,你发现你的心从没跳的这么快过,你注视着我,观察着妇人表情的每一点细微变化,心慌意乱地揣摩着她的想法。你急迫地等待着她的回应,却又害怕地希望这种回应来的越晚越好。
“我很抱歉,奴隶,恐怕我无法帮你。(荷兰语)”妇人的回答终于熄灭了你心头最后一点希望之火,但她还在继续说着,声音透过耳朵传入你绝望的脑海。“同样,我也很遗憾你还没有接受你的命运,也许你永远都无法接受。我拥有一些奴隶,而他们每一个都已经完全接受他们在我生活中的地位,请注意,是我的生活!奴隶不再拥有生活,他们只是主人生活的一部分,无论他们要扮演什么角色,都是由我来决定的。事实上,这个房子里的所有守卫都是奴隶,但你可以发现他们并没有被保持在奴隶状态,而且不了解他们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是什么,可这并不会改变他们的身份,他们是奴隶,永远都是。(荷兰语)”
妇人喝了一口葡萄酒,接着说道:“我并不认同你的话,奴隶。你说你被你的女主人抛弃,而无法接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