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与继父的厕奴饲养下

母亲与继父的厕奴饲养下

第11章羞耻的人前调教序幕

酒店会客厅“喝不惯咖啡吗?我可以让服务员帮你换杯别的。”

“不用不用,挺好喝的。”

秦建挤出笑容应付道,苦涩味在嘴中扩散开来,美女律师的温柔讨好令他有些手足无措,眼神空洞地盯着桌下,不敢看向对方俏丽的脸庞。

“基本内容就是这些了,剩下的正式手续需要您陪我出国办理,秦先生的大部分遗产也是在海外,包括……”

会面步入最后阶段,二人一问一答,熟络感逐渐上升,柳歌韵放松下来,一双超薄黑丝美足慵懒地交叠伸直,越过桌底的中线,红色的尖嘴高跟鞋闯入男人的视线。

秦建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认,柳歌韵十分有魅力,脸型是标准东方美人的鹅蛋脸,丹凤眼自带灵气,眼角修长上扬,有种天然的妩媚感,五官更是深邃立体,第一眼瞧上去并不惊艳,但是属于耐看型的,细细观察便越发觉得漂亮。

“好看吗?”

“好看!”

美足耀耀夺目,秦建不自觉的吐露心声,意识到说错话了,才尴尬地连连傻笑,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女人都爱听赞美夸奖,柳歌韵也不例外,出于职业素养,为了打破对方的尴尬,更是主动开口调节气氛:“就算你这么夸我,该收的中介费一分都不会少哟♥!”

本是美少妇的一句玩笑话,缺乏应对女性经验的秦建竟然当真了,慌忙摆手解释:“没有,我是认真的,没有想过减免费用!”

那副认真模样逗得柳歌韵一愣,随后莞尔一笑,笑颜如绽开的花朵,温暖动人,故作自嘲的嘟囔道:“我这个老阿姨,年纪和秦先生妈妈差不多了,可不敢谈及好看!”

对话中,柳歌韵有意无意地提及董月,秦建望着眼前的美少妇,不自觉地将两人进行比较,长相上各有各的韵味,或许是养尊处优的富贵生活,或许是保养得当,柳律师看着更加年轻,像是三十岁不到的样子,兼具了少女的灵气和少妇的成熟,一颦一笑皆是闪耀光芒;身材方面,董月比肩超模的S形身材堪称完美,丰满的巨乳更是无懈可击,让人有埋入其中的冲动,柳歌韵的胸部略逊一筹,透过薄薄的白色衬衫,隐约可见黑色蕾丝花纹的半托胸罩,乳球大小正好是一手掌握的尺寸,在女性当中,董月已经算是个子高挑,可柳歌韵更是惊人,水蛇腰下净是腿,一双修长的美足勾魂夺魄,让人挪不开目光。

秦建宛若丢了魂,痴痴地回应道:“都漂亮,都漂亮!”

“那倒是,能生出秦先生这样英俊的男人,想必您母亲也是位大美人。”

第一次听外人夸奖长相,秦建脸“唰”的一下红了,脑袋压得低低的,不让美少妇看到他尴尬的神情,越是如此,桌底的美足越是诱人夺目,勾动的高跟鞋尖好似掠过下巴的手指,引人想入非非,下体传来阵阵痛感,那是小肉棒勃起的痛楚。

出门在外,主人母亲又将贞操锁换成了平板款式,肉棒被挤压到不足一厘米的圆状空间内,过分的是继父陆永康,在肉棒上锁前,就着检查清洗的借口,故意刺激小肉棒,长时间的禁欲让秦建异常敏感,区区十来下的包皮套弄,就使得海绵体充血肿胀,随后便是最残酷的对待,用坚硬的锁具压住龟头,强迫肉棒受力缩小,马眼强制左右撑开,无法闭合,

先走汁一股一股地渗出,每走一步下体都会产生折磨人的异样快感,想要射精却无法射精。

更羞辱人的是,厕奴不被允许穿任何内衣,为了防止先走汁打湿裤裆,秦建只被允许用袜子套住贞操锁,此时此刻,他的小肉棒外正罩着弟弟陆辉踢球后满是汗渍的臭棉袜,恶心的气味吓得他不得不夹紧双腿,生怕有怪味道溢出。

“对了,根据遗产继承规则,我还需要采集秦先生的DNA样本,当然,这不是不相信秦先生,只是必须要走的流程,很多手续……”柳歌韵礼貌不失婉转,从挎包内取出两根试管和棉签。

“好,好的!”秦建愣愣回应,围绕黑丝美足的视线不情愿地挪开,眼睛缓缓抬起注视前方,柳歌韵已经迎着目光贴了上来,俯身的姿势让胸口春光乍泄,雪白的肌肤一览无遗,看得人直咽口水。

“啊~~,张嘴~~需要采集一些唾液和头发!”

秦建像是小孩子般乖乖听话,比起视觉上的冲击,柳律师身上的香气更有魅惑力,是股类似薰衣草精油的味道,越是靠近气味越是强烈,浓郁到令人头晕目眩,迷迷糊糊间完成了口腔采集,棉签棒离开口腔许久,他仍旧维持张嘴闭眼的姿势,贪婪地呼吸着香气。

“好了,这是我的名片,检测大概需要三到五天,之后我们可以通过电话联系……”

“好的!”

秦建满口答应,一副沉浸喜悦的样子,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卡座,投射向两人冰冷如刀的目光,夹杂着怨恨,夹杂着不甘……

握紧的玻璃水杯仿佛在董月手心里嘎吱作响,随时会碎裂开来……

※※※时隔一周,柳歌韵终于得到了国外的确认回复,DNA相似度以上,秦建拥有遗产继承权,对此,美少妇毫不意外,对方长相和年轻时的秦老板一模一样,一样圆嘟嘟的脸盘,一样色咪咪的眼神,一样对于丝袜和美足没有抵抗力。

真要说两人的区别,便是谈吐气质上的差别,秦建给人感觉唯唯诺诺的,交流时没有自信感,全程回避视线碰撞,而他的亲生父亲恰恰相反,任何时候都充满自信,或许这就是柳律师愿意委身左右的原因!

柳歌韵边想着二人间的陈年旧事,边用业务的口吻编辑了一条短信,告知恭喜了一切顺利,剩下的手续需要继承人出国办理,自己将会全程陪同……

惊喜,担忧,疑惑……各种各样的回答都在柳律师心中走了一遍,唯独对方约她在酒店房间内碰面这事,她没有预料到,莫非看似弱气的秦先生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略一沉思,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她故意回信道:“秦先生是对于上次的内容有什么不解吗?还是说我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我方便为您提前准备!”

“明天中午,酒店506房碰面!”

回复短信是近乎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不容商量,显然手机那一头的人并非秦建,而是某个强势的家伙,她连伪装敷衍都懒得进行。

念及至此,柳歌韵草草回了个“好”字结束对话,脑海中推演明天可能遇见的突发状况。

隔天上午,柳律师提前来到酒店房门前,一身纯黑色的女士西装,肩头有着明显的垫高处理,下身是超高腰的深色西裤,紧贴腿部的线条轮廓,内衬的白色衬衫是罕见的高领设计,使得颈部以下瞧不见一寸肌肤

,整个人包裹在棱角分明的衣服内,就连鞋子也是黑色的尖嘴高跟鞋,锐利自信的气质外露,完全不同于首次见秦建的温婉打扮。

“咚咚咚,你好,秦建先生在吗?”柳歌韵指尖轻扣房门,房间内明明有脚步挪动的声音,等了许久,却不见人开门响应。

“秦先生在吗?如果时间不方便,我可以晚一点过来!”

又一次扣门伴随礼貌的问询,柳歌韵静待了一分多钟,隔着薄薄的门板,她好似感觉到有人透过门上的猫眼正在观察她,欣赏她傻站的窘迫样。

不过呢,柳律师只觉得门内人的手段无趣,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定的时候还早,索性过会儿再来瞧瞧,转身之际,房门瞬间打开,里面的人沉不住气了。

“这就要走了吗?柳~秘~书!”

开门者赫然是偷窥过二人谈话的董月,她一席淡紫色的抹胸长裙,束腰设计将胸口的傲人资本尽情展露,裙摆长长的拖至地面,裙边颜色由浅入深,伴随转腰开门的动作,左侧大腿雪白的肌肤缓缓露出,裙子暗藏玄机,竟然是左侧高开叉的设计,脚上是双尖头的深红色高更鞋,整个人宛若盛宴当中的女主角。

“秦先生在吗?”柳歌韵故意不用正眼瞧对方,而是向着门内的房间望去,刚一探头,就遭到了董月的抬手阻止。

“那个贱男人死了,就急不可耐地勾引他儿子了?柳秘书!这么久不见,你放荡的本性一点没变!”

两位美少妇相对而立,论身高是柳歌韵稍高一些,但气场上董月丝毫不弱于对方,既不让柳律师入内查看,也不让她轻易离开。

“勾引?董女士,你可能搞错了,当年秦老板选择离开你,是你自己魅力不足,人老珠黄留不住男人的心,不要把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即便没有我的出现,也会有陈秘书,张秘书,李秘书的出现,归根结底是你自身不行,瞧瞧你的样子,哪怕现在花了浓妆,也掩盖不住老去的底子,想来是平时没怎么保养吧……”

“你,你……”

毕竟是做律师的,怼人的口才没的说,算是第一流的,短短几句话就戳到了董月内心的最痛处,没错,二人是老相识了,柳歌韵就是当年的第三者,在董月看来,与前夫离婚是对方一手促成的,她不仅拆散了自己幸福的家庭,更夺去了自己富有的生活,最后更是像个没事人一样,随前夫快乐出国,获得了改头换面的机会……

凡此种种,董月心底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分,眼底流露出噬人的寒芒,柳歌韵倒也不惧,这样的交锋她见多了,迎着目光顶了回去:“怎么?我说的太对,无法反驳了?想来也是,你毕竟是靠儿子的抚养费过日子,哪来多余的闲钱做护理,日子过的很拮据?听说你又结婚了,新老公一定很有本事吧?能及得上秦老板的十分之一吗?瞧瞧我,这真是多余的问题……”

柳歌韵有备而来,对于秦建的家庭情况了若指掌,当然也包括他的母亲和继父,知晓他们家的经济情况一直很拮据,更有许多外债借款,甚至是以贷养贷的那些蠢事。

“哼!”董月眉头一皱,正打算为老公辩解,话未出口,转瞬间想到些什么,脸上逐渐绽放出笑颜:“我确实再婚了,又拥有了幸福的家庭,不比某人,在甜言蜜语下做了小三,想必那个贱男人没有兑现承诺,

柳秘书还是柳秘书,没当成秦夫人吧,如果做了夫妻,就不是以律师的身份前来了……”

柳歌韵面色一沉,对方狠狠踏进了她的雷区,精准又致命,根本没有反驳空间,更令人难受的是自己鞍前马后地伺候对方,不仅没能成为合法夫妻,遗嘱上分不到一毛钱,只能做个不痛不痒的见证人,赚取些微薄的手续费。

“秦先生既然不在,就不打扰了!”柳歌韵负气道,转身便要离开,手腕却被董月一把握住,向着酒店房间里拽去:“别走呀?这才寒暄两句,秦建就在房间里面,我们去沙发坐坐,等他出来吧!”

“我下午还约了别人见面,不能推脱的那种!”柳歌韵解释道,半推半就地进入其中,这番话显然是在保护自己,防止董月在房间内对她做出过激的行为。

董月微微一愣,读懂了女人的弦外之音,当下做出保证:“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都可以离开,只是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

酒店房型是常见的亲子套房,分成了内外两间,外间是类似客厅的设计,贴墙位置放着一张四人座的连排真皮沙发,房间中央特意清空过,留出一大片位置,垫脚凳和茶几一类的物品被移开了。

“董女士,我劝你别有什么想法,遗嘱里面没有提到你,不论是赡养费和遗产都与你没关系,即便你是秦先生的生母,也攫取不到一分利益……”

“呵呵~~”董月玉手掩面,好似听到极其可笑的事情,止不住的笑意,好半天,才悠悠开口道:“如果秦建完成遗产继承,自愿把财产交给我,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自愿?或许你现在能说服他,等他真正见到遗产的金额,想法就会改变……”柳歌韵反唇相讥,她不相信有人会放弃财富,放弃那么大一笔财富!

“那就让秦建自己出来说吧,亲爱的,让他出来吧,爬出来!”

[爬出来♥莫非……] 柳歌韵脑海中升腾起疑惑,顺着董月的目光看去,内间房门缓缓打开,开门的是休闲装打扮的陆永康,董月的舔狗兼现任丈夫,是个除了皮囊优秀别的一无是处的男人。

“厕奴,赶紧爬出去,有外人在就害羞了,刚刚可嚷着发骚,求着主人们让你活动活动筋骨呢!”陆永康拽了拽手中的金属狗链,硬是将依偎在门框边缘的秦建揪了出去。

秦建的身子缓慢探出,整个人四肢着地未着寸缕,皮质项圈狠狠勒紧了脖颈,拽动时微微可见下陷的皮肉,赤裸的后背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条状伤痕,痕迹有新有旧,显然是藤条戒尺鞭打所致的,伤口一路下探蔓延到臀瓣,伴随身体爬出房间,股间呈现八字分开,大腿上绑有金属管状的分腿器,让他爬行的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别拽他,让厕奴自己爬过来,他应该会听话的!”

“厕~奴?”不同于先前心底的诧异,柳歌韵一字一顿的发出疑问,进入房间前,她预料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况,但眼前的事态完全超乎她的想象,她着实低估了董月变态的嫉妒心,竟然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调教成奴隶……

真是太……

太……

太巧合了!

简直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见到秦建奴性深重的表现,柳歌韵压下心头狂喜,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不可置信地喊道:“这,这,这是犯罪,这是违反人权,你们不能这么对他!”

董月笑了,得意的笑了,第一次看到狐狸精错愕惊讶的表情,让她充满了愉悦的胜利感,脚上的高跟鞋啪嗒啪嗒的点着地面,仿佛是无形的牵引狗链,指挥着秦建爬到她的脚边,臣服在她的脚边。

“柳律师~,你搞错了,我可从来没有强迫过他,一切都是他自愿的,和他父亲一样,他天生就是个好色的贱种,从小就喜欢跪在我脚边♥,喜欢舔我的脚趾♥,喜欢闻我鞋底里面的气味♥,你瞧瞧,只是复述他以前的行为,那里就硬的不行,还一翘一翘的♥,兴奋得很,爬近些……身子转过来……”

秦建在沙发前的空地爬着转了个圈,在女主人的命令下展露赤裸丑态,撅起屁股朝向两位美妇人,下体难得摆脱贞操锁,小肉棒很有精神地勃起着,精囊袋异常肿胀,一看就不是简单禁欲蓄满精液导致的,而是被抽打拍击后的红肿,毫不夸张的说,向着蛋蛋吹一口气,就能让秦建疼得呲牙咧嘴。

“别尝试夹紧屁股,双腿分开一点,让柳大律师看清楚,看清你那淫荡的本性♥……”

在言语的挑逗催动下,红润的龟头探出包皮,马眼止不住地溢出骚水,先走汁拉丝般的缓缓垂落,美妇人们的视线仿佛有种炙热的魔力,能让肉棒源源不断地感受到无形快感,肥胖的肚皮一鼓一缩,撅起的屁股更是不受控制地小幅颤抖,小肉棒随之摇晃摆动,好似小狗兴奋地摇尾巴,乞求更多更多的言责羞辱。

“真是个变态的家伙,只是让你爬过来,骚水就流了一地,看看地毯上,都是你留下的水渍!一会儿要全部舔干净!”

董月狠狠训斥道,高跟鞋摩挲着厕奴儿子的大腿内侧,尖头陷入筋肉当中,每一下刮擦都能令秦建兴奋颤抖,那是发自灵魂的颤抖,仿佛要抽去腰间的骨头,身子好几次险些趴卧在地,全凭膝盖在苦苦支撑。

“柳律师,你现在相信了吧,你认为腼腆的秦先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

董月目光玩味地看向柳歌韵,想要欣赏对方目瞪口呆的表情,却不曾想,柳律师仅仅是咬着唇低垂着头,用发梢遮挡着脸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先生,秦先生一定是被你强迫的,一定是你用暴力手段欺辱他的!那些伤痕就是证明!”

柳歌韵再次反驳,语气伪装得弱上了几分,并非是底气不足,而是为了收敛痴女般的笑容,望着面前这个长相酷似秦老板的年轻人,她潜藏的施虐欲大增,渴望看到对方更多更多犯贱的表现,故意寻着话茬引导董月。

“贱狗,爬过来,把脸对着柳秘书,一字一句的告诉她,你是不是喜欢犯贱,喜欢舔脚,喜欢当我们夫妻俩的厕奴!”

秦建驱动跪爬的四肢,缓缓转过身子,手脚犹如灌铅般沉重,抬起头望向柳歌韵的刹那,脸蛋好似猴子屁股,艳红艳红的,表情怯生生,一如之前谈话时的尴尬模样,眼神羞怯躲闪,小嘴微张了几次,声音却总卡在喉咙里,呜咽的说不出话。

“贱东西,在别人面前就害羞了,怎么!瞧柳律师人美声甜,你就不好意思了?如果想要重新做人,随时都可以选择离开我们,我们俩夫妻可不会阻止你!”

董月提高音调,言语中充斥着浓浓的威胁意味,秦建犹豫的态度无异于是在打她的脸,让她在骚狐狸面前丢脸,一会儿可要好好教训

他!想到这些,高跟鞋不耐烦地踏击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催促声,小肉棒条件反射似地前后摆动,羞耻地抽插着空气。

秦建听懂了弦外之音,无法抑制地回忆起近一周的残酷调教,董月撞破了二人在酒店的见面,站在母亲的视角,二人的谈话亲密无比,她试探性地询问秦建对于柳歌韵的看法,得到了温柔漂亮的回复,本来只是秦建普通的场面话,在夫妻俩看来,这话等于巨大的背叛,当即支开了宝贝儿子陆辉,制定了一系列的重度调教,从禁欲到鞭打,再到更过分的虐阳,整整一周没有允许秦建射精高潮,为的就是现在表演给狐狸精看。

“我是…自己…喜欢犯贱,喜欢…舔主人的脚,喜欢做主人们的厕奴,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没有人逼迫我!”

秦建跪直身子,露出羞人的下体,磕磕巴巴地回答母亲的问题,眼神不敢有丝毫偏移,望着柳歌韵绝美的脸庞,自我羞辱的话语越说越快,越说身体越燥热,犹如火焰灼烧着身体,小肉棒上下高频地点着头,仿佛是在认同主人的下流淫语。

“真…真是变态♥!下面为什么还那么硬♥?”柳歌韵自顾自地呢喃,脸色异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想要玩弄对方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不对,不仅仅是玩弄,而是想要替代董月占有对方!

董月丝毫没有察觉,只当对方被秦建的贱样吓到了,呵斥是正常的本能反应,当下不依不饶地追问道:“看到了吧,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我从来没有逼迫过他!哪怕让他简单自述,下面也是一刻不安分……”

“别摇动那根恶心的小鸡巴了,都吓着人家大律师,主人问你!你愿不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主人♥?永远侍奉主人♥?”

董月嘴上批评着秦建,鞋尖却在不断挑弄厕奴儿子的下巴,皮革划过肌肤产生若有若无的瘙痒感,小肉棒更加兴奋,下体泛着晶莹的闪光,溢出的先走汁好似精油般覆盖下体,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愿意!厕奴愿意把一切交给主人,愿意永远侍奉主人!”

秦建感受着微弱的快感,用极为坚定的语气快速回答,跪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阴囊袋,微不可查地左右摩挲起来,让大腿内侧互相贴贴,蛋蛋互相碰撞,既痛又舒服。

“只是对着女主人说吗?下贱的厕奴好像忘了什么,忘了对谁宣誓……另外,你愿不愿意把这次获得的遗产都交给主人们保管?”背景板的陆永康突然发声质问,不再掩饰自己觊觎遗产的野心。

“厕奴愿意把一切交给女主人,交给男主人,愿意永远侍奉男女主人!”秦建背过身去,不停用脑袋叩击地面,发出咚咚咚的重响,虔诚卑贱到了极点。

柳歌韵吞咽口水,望着面前的一幕,蜜穴发情地渗出淫水,内裤传来阵阵濡湿感,翘起的二郎腿局促地夹紧,想要看到对方更多的下贱表现,想了想,装作好心的快步上前,搀扶起秦建:“不要自贱,你可以摆脱他们,马上你就会有一大笔财产!你可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美好生活。”

面对美少妇的假意搀扶,秦建宛如扎根入地,始终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低压的头埋得更低了,视线凝视着继父的脚趾,不敢逾越上探。

“不会吧,难道说柳律师还觉得是我们强迫他?厕奴,做你最爱做的事情吧,主人允许了!”

董月的话似乎有股神奇魔力,仿佛激活了秦建体内的开关,他不顾柳律师的拉扯和异样目光,一股脑的俯下身子,下贱地亲吻起继父的脚趾,每每用舌尖划过趾缝,手掌就快速地套弄一次小肉棒,包皮在掌心间快速翻舞,介于先走汁的分泌润滑,下体时不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摩擦声。

一场自渎的大秀揭开序幕!

第12章特殊的礼物

酒店房间内三人感受迥异,均是遵从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一人愉悦,一人满足,一人窃喜,情绪几乎写在了脸上,而在三人环视包夹下的秦建一脸痴迷,卑贱地用舌尖舔弄继父的脚趾缝,味蕾经历一轮又一轮的异味洗礼,身体却淫贱的持续发情,一手支撑地板维持狗爬的姿势,一手用力撸弄小鸡巴的包皮,套弄频率与舌尖舔舐的速度相当,速度不断加快。

一时间,房间内充斥着“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分不清是口水打湿脚趾的声音,亦或是先走汁在冠状沟内高速搅动产生的,秦建双眼紧闭,禁欲后久违的快感侵蚀大脑,幸福感包裹全身,盖过了人前露出的羞耻心。

“怎么回事?只盯着一个地方舔,爸爸的脚趾缝有那么美味吗?换换位置,别的地方也要舔干净!”陆永康指挥道,脚尖连带着拖鞋插入继子的口腔内,又快又重,呛得对方想要干呕却发不出声音。

如此过分的行为,在董月眼里是习以为常的,她反而苛责起秦建自渎的动作,高跟鞋尖重重踩住对方手腕,厉声呵斥道:“谁准你继续撸管的,告诉过你~舔一下才能套弄一次,嘴巴停下了,手也得跟着停下来,快点松开,贱东西!”

相比起嘴里的异物,强制寸止更令秦建难受,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掌,整个人陷入发情的悲惨境地,腰酥软的抬不起来,小肉棒在地面和小腹的缝隙间压得扁平,舌尖不断顶弄发力,尝试挤出继父的脚掌。

几番拨弄,舌尖多次探入脚底缝隙,瘙痒引得陆永康连连发笑,笑声越来越大毫不收敛,宛如锋利的快刀凌迟着秦建的尊严。

“太,太恶心了,贱~秦先生的淫水流了一地……”柳歌韵嘴上嫌弃,贱奴二字险些脱口而出,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颇有跃跃欲试的感觉,美足更是不安分地扭动,高跟鞋划着半圈消磨脚底的痒意--想要踩上去,想要踢上去的痒意!

“柳律师,眼见为实♥!你要给我们作证,都是他骨子里下贱,自愿为奴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董月的说法,秦建嘴里发出呜咽的呻吟声,无法抑制地晃动脑袋,好似在不断“嗯嗯嗯”的点头承认,承认母亲对他的羞辱评价。

由于是面对面,陆永康敏锐地察觉了柳歌韵的异样,只当对方是反感恶心,想要避开秦建才有了忍耐的神态,乘胜追击的问出心中所想:“他这副贱样,不会影响遗产继承吧,那个混蛋该不会设下条条框框,阻碍……”

遗产是陆永康最看重的,一切计划围绕于此,闻言,柳歌韵蓦然回神,拿出专业口吻道:“遗嘱规定了秦老板的血亲都享有继承权,对于人品嗜好方面并没有特殊要求,接下来只要秦建先生随我出国办理手续,遗产分配基本……”

“都享有?”继父皱眉疑惑道,他抓住了柳律师讲述的重点,也就是说继承遗产的并不止秦建一人,还有许多人将分

享那笔财富,这简直是在剜他的肉,脚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按压住继子的口腔,使得下巴紧贴地面。

“还有谁?难道说别人也有资格?”

“当然,继承人不止一位……”

“但是你明显不在其中,否则也不会成为遗产律师!”没等柳歌韵解释完,董月忽的打断,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其中夹杂着些许得意。

“当,当然。”柳律师回应道,声音中的颤抖足以显示内心的不平静,即便她委身于人这么多年,依旧分不到对方的一毛钱,不甘和屈辱可想而知。

“明明付出了那么多,却到头来一场空,什么也得不到,只觉得愤怒,失望,不甘心……”董月自言自语道,带刺的话语既像是嘲讽柳歌韵,又像是嘲讽过去的自己,讲话同时不忘用高跟鞋尖撩拨厕奴儿子的下体,让细小的肉棒始终维持半勃状态,持续不断地发情流水,分泌出肮脏无用的先走汁,腥臭无比。

令人意想不到,来自同一个男人的背叛无形中拉近了两位美少妇的感受,让她们产生了同仇敌忾的复杂感情,跪伏的秦建又一次成为了最好的出气筒,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引导,柳歌韵抬起美足,用力踩住秦建后背,犹如踩在一张搁脚凳上,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所应当,仿佛对方天生如此,下贱的不如一把椅子。

“踩着很舒服,很爽快吧,厕奴背上肉肉的,就像是张软垫子,特别是靠近腰的位置……”母亲如数家珍地点评道,高跟鞋尖一左一右地夹紧小肉棒,条纹状的鞋底好似搓衣板,上下上下地撸弄包皮,快感犹如火星般在体内迸发燃烧。

一时间,秦建的身子微微颤抖,撅起的屁股缓缓后挪,不自觉的靠向母亲,想要更用力,更快速的足交,一番痴态落入柳歌韵眼底,再次踩中了美女律师的雷区,脚掌踮起向下发力,尖锐的鞋跟刺入腰部,在肌肉上拓印出鞋底的纹路,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甚至超过了秦建的承受范围,他的身子微微偏移,向着一侧挪动躲闪。

“噫~贱东西♥,看来是不想射精,离主人脚远远的,怎么♥?还想主人用鞋底去勾你的脏东西?”董月呵斥道,故意抛出了二选一的难题,想要舒服的鞋底足交就必须忍耐踩踏的痛楚。

显然,快感更有吸引力,秦建迅速挺直背板,任由柳律师加重力道,也不会躲闪分毫,淫靡的气息再次浓郁起来,先走汁点点涓滴,看似不多却很快在地板上形成一汪水渍,在母亲高超的足迹玩弄下,禁欲已久的小肉棒勃起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险险达到了10厘米的正常尺寸,棒身上浮现出夸张的血管纹路,龟头通红如血娇艳欲滴,好似随时会膨胀爆开,高跟鞋尖时而划过阴茎系带,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淫液浸润高跟鞋,深红色的鞋面更加鲜艳。

“柳律师,别白费力气了,这个厕奴憋了好几周,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想要biubiubiu的舒服射精,让他自愿逃离套弄是不可能的……”说着,董月像是为了证明般挪开玉足,秦建发出呜呜哀嚎,跪爬着四肢后退,挪动屁股追逐高跟鞋,小肉棒更是一晃一晃的,汁液乱甩至大腿内侧,形象完美诠释了摇尾乞怜这四个字。

“贱东西,亏我刚刚替你说话,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赶紧站起来!”柳歌

韵厉声呵斥,渐渐融入了女主人的身份,享受起操纵他人的乐趣,愉悦的满足感沿着足底向上蔓延,脚掌上蔓延出难以描述的瘙痒感觉,渴望更加过分的支配,高跟鞋的动作也由踩踏变为踢击,每一下都瞄准秦建的软处,每一下都让体内的满足感更甚,脸颊浮现出迷醉似的潮红,踢击的力道逐渐失控。

“停停停,柳律师,你可不能把服务对象踢坏了,这样会影响遗产继承的,让我们来详细谈谈细节问题,还有…如果我们委托你做财产转移,最快多久能完成……”陆永康充当起和事佬,迅速拉开柳律师,他可不想到手的财富远离。

有了外力介入,柳歌韵不情不愿地停止暴行,内心已然明了对方的筹谋算计,联想到之前针对夫妻俩的调查,债务问题应该是他们眼下最大的困境,故作为难道:“继承是有繁琐流程的,不可能短时间完成,许多财产需要所有继承人在场进行核对统计,一方有异议……”

讲解真假参半,夸大了许多程序上的时间损耗,更是将能省去和同步进行的流程拆开解释,令陆永康眉头紧蹙,脸色愈发难看,煞白煞白的,近一阵子,债主们对他越逼越紧,几次险些闹上家门,以债还债终归不是长久之计,慌忙追问道:“最快…最快要用多久?把所有继承过户的流程全部走完?可以动用资金?”

“两个月?三个月?多久我无法确定,会有很多很多的突发状况……”柳歌韵解释道,专业的口吻不容置疑,随后故作沉思的低头,望向秦建犹豫道:“何况,财产转移需要持有人的同意……”

“不用在意他,这个下贱的厕奴一定会同意的,这可是他最大的价值和幸福了,对不对呀?”陆永康抢答道,说罢还不忘蹲下身子,用手掌拍打秦建的脸颊,示意他做出保证。

“对~对~,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属于男主人,属于…女主人的……”秦建喘息急促,言语断断续续,肉棒传来的快感加剧,大概是为了奖励他的服从表现,母亲脱去高跟鞋,用白皙的裸足挑逗肉棒,摆脱鞋子的束缚,脚趾得以更加灵活,宛如肆意生长的藤蔓缠绕住棒身,包裹感和压迫力上升了几个台阶,脚趾间相互配合,轻松将包皮撸至根部,趾缝沿着冠状沟夹紧龟头,每一下套弄都瞄准最敏感的龟鳞,地板上堆积的先走汁成为了高效润滑剂,“噗嗤噗嗤”的套弄声穿插在回答中。

几乎在回应完继父的同时,马眼口流出不争气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浓稠的犹如浆糊,哪怕董月用脚趾狠狠夹紧小肉棒,也不能阻止精液溢出,精囊袋收缩到极限,拼命向外挤出体液,射精足足持续了半分钟,快感压垮秦建的身体,整个人陷入时断时续的颤抖中。

“贱东西,让你舒服是赏赐♥,谁允许你射精的,连那里都控制不住,果然是根废物鸡巴!既然想射…让主人看看你能射多少,全部给我射出来……”董月恼怒道,厕奴在外人面前不受控制,让她感到丢脸,玉足包裹住精囊袋,犹如收紧的荷叶包碾压蛋蛋,试图榨出所有残留的精液。

初时,冠状沟脱离趾缝的夹击,秦建一阵放松,精液顺着垂摆的小肉棒拉丝下坠,可随着蛋蛋遭受酷刑,释放感迅速被剧痛取代,精囊袋被脚趾包裹着拉长拉远,提起了一个手掌高

度,他越是想要后退减轻拉扯力,母亲施加的力道越重,脆弱的蛋蛋成为了母子间的拔河绳。

“我错了~我错了!厕奴不敢了,好痛~蛋蛋要掉了…妈妈,快,快停下!”秦建求饶道,强烈痛楚令他忘记了规矩,连带喊出心底的默认关系,求饶起了反作用,针对蛋蛋的拉扯停止了,但是施虐才刚开始,“啪”“啪”“啪”,接连不断的踢击瞄准私处,力度夸张到让秦建的膝盖浮起,整个人竟有了腾空的错觉感,精囊袋被狠狠踹成了扁平。

“让你忘了规矩!让你忘了身份!看来是管理的还不够狠,嘴上说着停下,下面的精水倒是流个不停,害主人脚黏糊糊的,该不会是失禁了?”

董月嫌弃地抖动玉足,脚尖变得晶莹剔透,仿佛穿着一双透明丝袜,眼神示意丈夫取来戒尺,不曾想,陆永康全然没有注意到,他正积极与柳律师交谈,三句不离遗产分配,柳歌韵眼神倒是始终放在秦建身上,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高跟鞋不安分的扭动着,似乎下一秒就会踩上去!

“老公,别烦柳律师了,搅得人家局促不安,既然见也见了,看也看了,也该让人家离开了……”董月下达了逐客令,晃动美足让开了空位。

女人是懂女人的,她从柳歌韵的眼神中看出了欲望,施虐的欲望,报复的欲望,不会放弃的欲望,面对欲擒故纵,柳歌韵稍稍沉思,不甘心地说道:“我可以作为两位的代理律师,负责财产转移的工作,只是我的报价并不低,要收取继承财产的百分之二十……”

“没问题,不过一定要快,最好两个月…不,一个月内完成,如果可以,我们签合授权同……”陆永康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急不可耐地商讨下一步流程,沙发上的董月见丈夫如此积极,倒也不好开口打断。

百分之二十的比例绝不算底,对方能一口答应下来,大大出乎了柳歌韵的意料,她本想着会有一番讨价还价,自己见招拆招做出大幅让步,没成想……算了,至少一切还按照她的剧本走,收敛神色道:“两位都认可,具体的合同细则明天会送过来,至于时间问题,我将尽力而为,或许会在财产分配上做些妥协,同时和秦先生定最快的机票出国,签证方面……”

“厕奴要出国?不能同样委托代办?”

“不行……”

……

三言两语的交流定下了秦建未来的基调,他也没有功夫闲着,擅自射精的惩罚才刚刚开始,本想清理地面上的精液水渍,却被母亲主人要求去清理柳律师的高跟鞋,一面听着几人安排属于他的财产,一面却要卑微地服侍对方,射精后疲软的小肉棒因此蠢蠢欲动,果然有够下贱的。

董月听得意兴阑珊,她是个感情细腻的女人,对于钱财不甚在意,一眼注意到厕奴儿子跃动的半勃肉棒,啪的一声,戒尺由上至下的抽击蛋蛋:“让你感谢柳律师,小鸡巴又兴奋了,只是舔鞋子那么简单的事情,就忍不住勃起,难道又想射精了?”

经过先前的踢踹,阴囊袋变得又红又肿,尺寸大了两圈,约有成年男人拳头的大小,中间的小肉棒看着更小了,蛋蛋下垂的长度几近与龟头持平,流淌枯竭的先走汁再次焕发生机,马眼口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腥又黏。

“我没~呜呜~~”秦建欲要开口辩解,柳律师的高跟鞋结

结实实堵住他的嘴巴,另一只高跟鞋勾起他的下巴,顺势挑逗脖颈,鞋尖滑过肌肤泛起痒痒的波纹,很撩人也很舒服,下体传来肿胀痛楚仿佛减轻了几分,小肉棒抖动得更加精神。

“贱东西,还不承认,下面倒是很诚实,抖个不停?双腿夹紧还想躲藏♥?”董月晃动美足,脚趾蘸着精液揪出厕奴儿子的龟头,趾缝夹住马眼口打圈旋转,过剩的快感令秦建腰身乱颤,全然不顾高跟鞋底的尘土污渍,犹如婴儿哺乳般吸吮鞋跟,表情淫靡痴醉,但随即一股寒意遍布全身,不悦的声音传入耳中。

“舔高跟鞋这么卖力,难道比舔主人的还舒服♥这么喜欢?”

没来由的责问吓得秦建慌忙后撤,生怕母亲误会,跪直身子解释道:“是主人,是主人让我侍奉,我才这么卖力的,绝对没有……”

“柳律师,瞧瞧这个贱奴,做事都不是真心实意的,让人怪不舒服的!”

因为秦建的姿势变换,母亲的玉足不得不转换阵地,脚趾围绕着厕奴儿子的乳晕打转,踮起脚尖踏住胸口,时不时用趾甲刮弄乳头,快感细微如针,并不强烈却又让人无法抵挡,勃起的小肉棒跳动更加激烈,仿佛是表达被冷落的不满。

“看来没撒谎,是身体太下流了,仅仅刺激乳头,小鸡巴就跳的那么欢,该不会又要射出来♥?可不准射,一定给我忍耐住了……”董月讥讽道,她仅仅刺激厕奴儿子左侧的乳头,另一边故意留出空位。

“确实是副贱骨头!长相和那个死男人一模一样,看了就生气……”

董月不愧是金牌教师,言传身教的功夫令柳歌韵上钩了,嘴里的责问之言几乎相同,口水打湿的高跟鞋踏住秦建胸口,细长鞋跟成为了最棒的刺激工具,直直地压住乳头,陷入乳晕内一两厘米,随后便是轻微的摇晃摆动,逐步逐步增强。

“唔嗯,唔嗯”的呻吟声犹如女孩子一般,羞耻心和命令迫使秦建抿紧嘴唇,但越来越急促的鼻息和喜悦哭泣的小肉棒出卖了他,两位美少妇的挑逗截然相反,一边是靓丽高跟鞋,一边是靓丽高跟鞋,一边是细嫩白裸足,时而感觉到戳弄乳头的微痛,时而感受到夹弄乳头的快感,二者角力较劲,仿佛在比赛谁能让秦建呻吟出声,谁的足技更加高明。

空闲的陆永康一脸不快,却不能打断两位美少妇的雅兴,索性接过戒尺管教起继子的肉棒,秦建是标准的日式跪姿,大腿紧紧贴在一起,充血的肉棒高高立起,红润晶莹的龟头探出包皮,刚一露头迎来的是大拇指宽的戒尺,啪的一记重重拍打在马眼缝上,疼得秦建龇牙咧嘴,好在有着大腿和小腹的泄力,身子不至于倾倒。

“跪好了,不要扭来扭去的,想让主人的脚崴了?”董月呵斥道,脸上带着一抹坏笑的玩味,柳歌韵进入调教状态,更是不加掩饰,直接将黑色的尖嘴高跟鞋插入秦建口中:“含住了,不准用牙齿咬,这双可是限量款的高跟鞋,要是有一丝痕迹,就让你?让你?”

一时间,柳律师竟想不到足够份量的威胁,犹豫半天,选择用黑丝包裹的美足夹起秦建乳头,随后用力扭转拉扯,用痛楚作为威胁的砝码,可终归是第一次下脚,力道和技巧有所不足,每一次捏起乳头都会从丝袜的缝隙间漏出,丝足带来的摩擦感反而成为了异样奖励

,快感更胜先前,就连嘴里的高跟鞋险些要含不住了,原本与嘴唇齐平的鞋跟耷拉下去,几乎快要碰到脖颈处。

“用力含住♥,不准咬♥,更不准掉下去♥,要是~~要是上面的嘴巴含不住,就让你后面的洞含住,毕竟!贱东西舔过的鞋子没有再穿的价值,还不如……”

“这倒是个好主意!用高跟鞋给厕奴的菊穴开洞,到时候塞到里面,看会不会含着含着调出来,总算是物尽其用了!”董月立刻赞同道,显然将提议当做一个新奇的玩法。

秦建猛地一颤,臀部不自觉地夹紧,含住的高跟鞋立马挺直,生怕鞋子掉下去,丢失身为男人最后的腹地,那是绝对不能体验的异常插入,偏偏小肉棒唱起了反调,好似认同两位美少妇的安排探出头来,分泌着腥臭腥臭的先走汁。

“啪”“啪”“啪”

戒尺连续不断地抽打,陆永康犹如打地鼠般针对小肉棒,每一回将龟头压进大腿内侧,又很快冒出头来,周而复始,秦建的乳头、胸口、肉棒、大腿根部均是通红一片,下颚酸麻无比,勉力坚持着柳歌韵的指令,口水早已顺着高跟鞋底流向肉棒,腿缝间湿哒哒的,狼狈不堪。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的铃声打断了几人的调教,柳歌韵瞧了一眼短信,急匆匆地表示:“时间不早了,一些合同细则我会邮件发给你们!感谢你们让我见识委托人的新形象,非常解压!”

“高跟鞋呢?”

“没事,我车上有备用的,这双鞋留给秦先生作为礼物吧♥!”

“希望他会喜欢♥!”

“厕奴他一定会喜欢的♥!”

第13章弟弟的介入

"我…我不想再喝尿了,求……求求主人了……""喝,喝不下去了,肉棒也是,已经射了四次,射精到达极限了,真的射不出来了!""别打蛋蛋,我继续撸,用最快的速度撸,一定,一定立刻射出来……要出来了,要射出来了……""不要插肛门,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秦建猛然惊醒,哪怕是在梦中,他也没能逃过母亲和继父的调教,时时刻刻深陷在欲望当中,但此时多少有些不合时宜,因为他的上铺正睡着弟弟陆辉。

由于出国签证以及合同细节等等一系列繁琐的问题,陆永康和董月在家的时间肉眼可见的减少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放松了秦建的调教,他们布置了许多羞耻过分的任务。

比方说那双作为礼物的高跟鞋,一只成为了装屎接尿的新饭盆,一只成为了收集精液的储藏盒,既然厕奴在外人面前忍不住射精,干脆让他射个痛快,从开始的一天一发,到后来的一天四五发,几乎将秦建的精力榨干,即便小肉棒完全硬不起来,也被母亲要求对着高跟鞋撸管,直到射出如水般稀薄的精液,将纯黑的高跟鞋染得发白发黄。

其他诸如拍摄自我羞辱,自我贬低的视频就更多了,存满了相机的存储卡,有时更是通过视频聊天,一边和柳律师谈合作事宜,一边远程指挥他跪地犯贱,或磕头摆臂,或摇动肉棒,甚至是吞咽圣水,种种不堪行为都在柳歌韵的见证下进行,柳律师时不时会直接参与命令。

"吵吵吵,难得的休息天也不让人清净,喜欢说梦话滚出去说!"上铺传来陆辉不悦的声音,今天家里只有兄弟两人,没有父母的约束,他向来睡到日上三竿,不到

中午饿肚子不可能起床。

秦建熟知弟弟的个性,默默起身退出房间,早晨的小肉棒格外精神,大抵是春梦的缘故,龟头几乎挤出贞操锁的放尿缝隙,露出鲜红的嫩肉,轻轻一动,最敏感的部位就会摩擦睡裤,作为厕奴,他没有穿内裤的资格,衣物仅仅是为了遮掩他下贱的本性。

粗糙布料带来的摩擦感使得晨勃的痛楚翻倍提升,秦建脸色发白,跨进卫生间的两三步路宛如天堑,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调整呼吸,避免发出吃疼的呻吟,好不容易踏进厕所,排尿同样困难重重,贞操锁是金属的锅盖款式,不包裹阴囊袋,将棒身限制在不到两厘米的狭小空间内,肿胀的龟头紧贴锁壁,犹如一双大手紧紧按压住马眼口,力度随着兴奋勃起同倍增长,越是充血越是难以放尿。

更何况,他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站着撒尿,只能和野狗那般四肢着地,抬着腿对准下水道,做出最屈辱的排尿姿势,一直跪到小腿膝盖发麻,流出来的只有象征情欲的先走汁,小腹收紧到脱力也没能放出一滴尿液,压抑的肉棒坚挺无比。

"没想到呀!你这个书呆子,竟然是个变态,我要拍下来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知道……"卫生间的大门猛地拍开,站在门口的陆辉一脸嫌弃,令人唾弃的画面尽收眼底,写满大腿内侧的侮辱词语格外扎眼,贞操锁更是在手机连拍下倒映出淫靡的反光。

"哗啦哗啦"的水流声盖过了手机快门,秦建竟当着弟弟的面尿了出来,想要屏住停下羞耻的排尿,却发现根本收不住,下体犹如失禁般不受控制,明明几分钟前,他还在为如何撒尿苦恼,现在…现在却……

"不,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还不承认!尿出来的又黄又多,骚味站在门口都闻得到,恶心死了,啧啧啧~~,真不知道念蕾姐姐以前看中你什么?""我只是,只是在上厕所……""上厕所?像路边的野狗那样趴着上厕所?你两腿间的是什么?金属罩子?上面还挂着小锁?果然是变态的嗜好!""对对对,放尿把腿抬高一点,手机才拍的清楚,大腿上写的是什么……爱!吃!大!便!的!下贱!厕奴!……噫~~,你竟然,竟然会吃屎!"陆辉一字一顿念出秦建大腿上的羞辱词,每一个字都极具杀伤力,令人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卫生间里没有藏人的地缝,秦建夹紧双腿,任由止不住的尿液洒在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冲刷着下贱的词语,在膝盖处形成一滩黄黄的水渍。

"臭死人了,你竟然尿在地上!我马上发给爸妈,让他们看看……""不要,求求你不要发给他们…求求……""别动,你别碰我,更别爬过来,满身骚尿还想弄脏我?再靠近,我立刻把照片发出去!"陆辉站在门口大声呵斥,脸上挂满了嫌弃的表情,同时高举手机展示聊天界面,证明他会说到做到。

"我不过去,小辉你千万不要发给他们,不要让他们知道……"秦建好似被施了定身咒,蹲在尿液中一动不动,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他不敢想象,要是妈妈知道他暴露了,将家里的丑事暴露给最喜欢的儿子,后果……后果会是什么。

"别叫我小辉,你这个书呆子不配,不对,现在不该叫你书呆子了,该叫你变态?贱狗?

还是像你腿上写的厕奴?""怎么?脸那么红,像猴子屁股,难道说?知道不好意思?知道还做那么下贱的事情!快说,你和谁做的下流事情!谁是你的主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陆辉连珠炮似的抛出问题,手机悄咪咪地启动录像功能,他早就察觉了家里的不对劲,书房里莫名其妙添置的大狗笼;每天早晨秦建会偷偷跑到父母房间;经常看到父母和秦建共用厕所,等等诸如此类反常的事情。

再加上,今天的撞破可不是意外,他一直假装睡觉,偷偷观察下铺的动静,那番奇怪的梦话被他一字不漏的听去,另外,他也有着任务,来自乔念蕾姐姐的任务。

自打那天贞操锁的秘密曝光,乔念蕾与秦建就如同两条平行线,一个矜持等着对方解释,一个自惭形秽放弃感情,二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时间越拖越久,渐渐的,乔念蕾终于坐不住了,她决定采取曲线救国的政策,发动对她有好感的陆辉,隐晦暗示他关注秦建的近况,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分享报告。

就像此刻,陆辉已经下定决心,将秦建的丑态完完整整发送过去,让念蕾姐对他彻底失望,彻底放弃,自己才能获得机会……

当下语气一紧,半威逼半诱供地说道:"怎么,不肯说?难道要我把照片发出去?还是说调教你的是……是……是爸爸妈妈?""小辉,你,你知道了?""呸,下贱东西,我说过别喊我名字,你不配!快说,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调教你的,怎么开始的?是不是你自己犯贱!"秦建的表现几乎坐实了陆辉的猜想,他也很好奇书呆子是怎么变成这幅贱样的,踮着脚踩在干净的瓷砖上走入卫生间,随着距离拉近,手机屏幕内是秦建的整张脸,摄像头不会漏过一丝微表情。

"是…是我自己犯贱……被妈妈发现了,然后,然后……""快说!是怎么犯贱的?不要和我打马虎眼,你要是说出来?我就不告诉爸妈我知道了……"秦建权衡利弊,梗着脖子放弃挣扎般喊道:"是我犯贱!喜欢女人的脚,又喜欢舔高跟鞋,有一天对着妈妈的高跟鞋偷偷发情,被发现了,然后妈妈就要教导我……""怎么被发现了?怎么教导你的?你不要故意省略掉细节!再这样,我就直接去问妈妈了,想必她会愿意告诉我!"提问犹如将秦建架在火上炙烤,脸上羞红的好似能滴出血来,陆辉玩心大起,每每遇到思考停顿,故意追问细枝末节,甚至装作扭头离开的样子,用行动逼迫对方开口。

"不要,我说,我全部都说,因为妈妈的高跟鞋太…太漂亮了,太有味道了,光舔一遍根本没法满足,我忍不住,用鸡巴去蹭弄,一不小心把精液射到鞋子里面,被突然回家的妈妈撞破,结果她就……"一桩桩,一件件,近期家里发生的事情,秦建所经受的调教,事无巨细的全部讲述出来,哪怕陆辉做过心理准备,仍是震惊于父母对于哥哥的调教,竟然能将人的尊严完全剥夺,调教到这种程度,而秦建也着实让人咋舌,竟然会如此下贱,如此不堪,为了短暂的快感心甘情愿成为厕奴,想想,想想……竟让人有些兴奋,掌控别人,特别是掌控一个过去比你聪明,比你有能力的人,往往更让人激动。

这不,陆辉睡裤下的大肉棒蠢蠢欲动,他

可不是对秦建起了性欲,而是想要效仿父亲陆永康,当一回对方的男主人,思索间,录制好的视频向着乔念蕾发送出去,年轻人从来不顾及后果,调笑道:"也就是说,你在家里的身份是厕奴,是所有人的马桶,一个厕奴应该做什么?""应该服侍主人,品尝主人的圣水和黄金。""啧啧啧,喝尿吃大便就明说,还换个文艺的说法,重新说,一个厕奴应该做什么?"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陆辉显然青出于蓝,对于羞辱调教驾轻就熟,总能戳中秦建的痛处,丝毫不顾及兄弟之情。

"应该服侍主人上厕所,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大便!"略一迟疑,瞬间引起陆辉的不满,更令他不高兴的,是念蕾姐的迅速回复,哪怕有自白视频,对方仍旧相信秦建是被胁迫的,或者是有难言之隐。

既然视频不作数,干脆……干脆用直播的方式证明,想到便做,将手机调整成静音模式,打开与念蕾姐的视频通话,借住毛巾将手机立直在洗脸台上,摄像头的角度恰好对准淋浴间。

接下来就需要少许引导,陆辉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问道:"爸爸妈妈是男主人和女主人,那我应该是什么?""是...是小主人!"秦建心有不甘,也必须承认在董月心里兄弟二人的份量是不一样的更准确瞬,一个是心肝宝贝,一个是供人玩弄的厕奴。

"回答的不错,小主人现在想撒尿了,你应该怎么做?""应该,应该……"秦建吞吞吐吐的,一直憋不出接下来的回答,而直播后的陆辉表现得很有耐心,至少在言语上是这样的,他没有催促更没有训斥,要从正面击溃乔念蕾的幻想。

作为唯一的直播观众,即便声音的两位主人没有入镜,乔念蕾依旧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一点画面,她暗自祈祷着,祈祷自己喜欢的人是个正直的,哦不……正常的男人……

"应该服侍小主人上厕所!"秦建犹豫半天,声音吞吞吐吐的,足以说明内心的不平静。

"这个回答还不错,去淋浴间里,让主人冲洗下,弄干净你这个马桶!"陆辉指挥道,冲洗什么的不过是借口,为的就是让秦建不知不觉爬入镜头。

"哟哟,这个姿势爬的有模有样,真像条狗呀!"陆辉羞辱道,趁着对方背对的功夫,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确保能将秦建的丑态全部录下,才放心靠近过去。

经过先前的浪费时间,瓷砖上的尿液水渍已然干涸,好歹有了落脚的地方,来到水龙头边,陆辉直接开启冷水档位,用最冰冷的水冲刷秦建,猛地一下,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看得屏幕外的乔念蕾好一阵心疼,不得不说,她还是喜欢着对方。

"屁股夹那么紧干嘛?怕冷?冲了一分多钟,应该适应了吧!把嘴张开,好好漱下口,我可不想沾到脏东西。"秦建夹紧屁股可不是怕冷,而是担心淋浴会将大腿上的字迹冲淡,一旦被主人们发现,免不了挨上一顿板子,此刻越快结束冲洗,将来受到的惩罚就会越少,赶忙张开嘴巴,接住冷水漱口。

对方顺从的表现加剧了陆辉的自信心,也让他更加确认书呆子是天生的贱骨头,索性脱下裤子,在念蕾姐面前展示最男人的一面,憋尿的肉棒一直维持在半勃状态,不得不夸下陆永康的优秀基因,肉棒尺寸和秦建简直

是云泥之别,即便半勃状态也已经超过了秦建完全勃起的样子,垂下的棒身宛如树枝般粗壮,红彤彤的龟头好似一颗硕大的樱桃。

"怎么样?主人的鸡巴大不大呀?比你的可长太多,粗太多了吧?……哦~我想起来了,你的小鸡巴还被妈妈锁在笼子里面呢,那个笼子也太小了,只怕我的小拇指都塞不进去。"陆辉连声羞辱,故意侧出身子展示自己的好体格,让乔念蕾一览无余,或许是被喜欢的人围观,或许是调教带来的新鲜刺激感,半勃的肉棒迅速充血,棒身一点点扬起头,红肿的龟头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味,哪怕隔着屏幕,仿佛也能让人嗅闻到。

"大,小主人的鸡巴很大!比贱奴的大很多!"秦建顺从的回答道,同时暗暗比较,对方的尺寸似乎更胜继父,勃起的长度大概超过了17厘米,简直是夸张惊人的程度。

闻言,陆辉宛如得胜的将军,肉棒欢呼雀跃的抖动着,龟头几乎凑近到秦建的脸颊上,令对方每一次呼吸都能品味到肉棒的气息:"说说看,平时你是怎么服侍主人上厕所的,要把细节一字一句的说清楚!""男主人,一般是让贱奴扬起头,大张着嘴巴,迎接主人的圣……尿液,但男主人的量总是太多,射速太急……不不不,是贱奴一直服侍的不好,做不到及时下咽,有时为了避免撒到外面,弄脏地板,会让贱奴梗直脖子含住漏斗,一点点把尿液全部喝下去。""弄脏地板?"陆辉像是抓住了某种关键词,音调变为了疑惑:"难道说,爸爸不止让你在厕所里喝尿?还在房间里?"回忆复述也是加深调教的一种手段,每当秦建回想起调教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燥热,积压在小腹中的情欲渐渐上升,换言之就是处于发情的状态,什么尊严,什么理智都会变得薄弱起来。

"是的,有时会在房间里面,男女主人欢好后,男主人总是喜欢赏赐贱奴圣水……""等等?欢好?爸妈会在你面前做爱?"陆辉慌忙打断道,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的,主人们做爱的时候,会让贱奴从旁服侍,妈妈…不,女主人说是调教教育的一环,让贱奴学习侍奉父母,有时让贱奴跪在旁边看着磕头,有时让贱奴做硌脚的板凳,或者做爱时的炮架子,但更多时候是让贱奴舔主人们的私处,润滑……""停停停,说说你是怎么服侍妈妈上厕所的?"陆辉慌忙转移换题,听着父母的床笫风月,令他脸红心跳,不得不感叹父母会玩的程度。大肉棒不由自主的兴奋抖动,要不是顾及乔念蕾在观看,他肯定会听完全部过程。

"女主人会让贱奴去舔她高贵的小穴,一但主人想要排尿,贱奴的嘴巴就会紧贴着尿道口,不放过一滴尿液,期间不能含住或者吸住,那是不允许的,有次贱奴不小心含住了阴蒂,被责罚禁欲了两周,后来……""够了够了,把嘴张大一点,我要尿尿了。"察觉时机成熟,陆辉按住大肉棒根部,将棒身用力下压,龟头对准秦建的嘴巴,尿道口几乎要触碰到嘴唇,仿佛再勃起一点,就要塞进对方的口腔内。

可是过去十来秒,陆辉还没能尿出来,毕竟是个十六出头的少年郎,又是在喜欢对象面前直播,嘴上说得再溜,身体仍是控制不住的害羞,小腹不断收缩用力,逼挤着膀胱内

的尿液,同时掩饰地训斥道:"嘴巴张大,不要抖来抖去的,万一洒到地上,你必须舔干净!""对,就是这样,张大点,舌头伸出来接好了,你的嘴像极了…嗯~像极了男厕所里的小便池……"伴随一句句羞辱,粗黄的尿液水柱浇灌而下,秦建顺从张嘴,竭尽所能扩充着口腔空间,尽力容纳骚臭的尿液,可即便如此,强有力的尿液水柱撞击舌苔,在口腔内四散炸开,飞溅的到处都是,脏污了秦建的鼻梁下巴,乃至脖颈处,吞咽速度根本跟不上尿液喷射的强度,嘴角时不时有尿液溢出。

"快点咽下去,全部喝掉,别溅到我的睡裤上面,弄脏我衣服,一会儿有你好看的,哼嗯~~"陆辉不满道,大肉棒感受到尿液回溅的不适感,索性向前一顶,龟头整个塞进秦建嘴里,阴茎系带直挺挺地抵住舌苔根部,摩擦带来的快感竟让少年忍不住呻吟,不知不觉放慢了尿液的流速,插入的也更加深入。

屏幕外,观看直播的乔念蕾捂住小嘴,瞪大眼睛死盯着画面,眼眶里泪珠滚动,残忍的现实击溃了她所有的幻想,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天生犯贱,不仅自愿为别人饮尿磕头,更是不由自主为人口交,为一个男人口交,为他的弟弟口交……尊严,廉耻,道德心,这些该有的东西在秦建身上荡然无存,快感似乎凌驾于一切。

"真是过分,真是太过分了,让人失望,太让人失望了……"乔念蕾呢喃自语,犹如魔怔般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话语,快速迈出家门,越走脚下的步伐越加坚定,眼中滚动的泪水被怒火蒸腾,直至吞噬殆尽……

"他们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第14章宛如情侣主的默契调教

“念蕾姐,你,你怎么来了?”

望见门外来人,陆辉一脸疑惑震惊,语气结结巴巴的,哪怕佝偻着腰,睡裤支起的小帐篷依旧明显,慌得他赶忙后退,利用门框遮挡下半身的异常。

“我…我……”

乔念蕾同样结结巴巴的,不知道如何解释,距离卫生间的闹剧才过去几分钟,她头脑一热赶了过来,许久憋出一句问题:“陆叔叔董阿姨,他们不在吧?”

“爸妈他们出去了,最早……最早7点后回来,特意交代我自己解决晚饭问题。”陆辉如实回答,脑海中的小心思活跃起来,大肉棒不安分的上下跳动,更兴奋地顶撞门沿,释放着某种冲动的信号。

听到家中只有兄弟两人,乔念蕾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整理起奔跑凌乱的刘海发梢,俏丽的脸庞霞红一片,显得格外娇羞动人:“不在就好不在就好,我想和秦建聊下,有很多问题……”

瞧见美人撩发,陆辉咽了咽口水,可听到对方话里话外又是秦建那个废物贱货,面色一沉打断道:“念蕾姐你也看到了,那些视频可做不了假,他就是天生犯贱,喜欢被人虐待…你没瞧见,刚刚我让他舔干净厕所地板,他一脸的满足兴奋,说不定现在正舔着呢……”

说话间,陆辉握紧乔念蕾的手腕,领着对方往卫生间走去,隔着一扇薄薄的磨砂玻璃门,视频通讯中的一幕幕仿佛在眼前重现,让少女咽下了徘徊在嘴边的问题,想要推门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僵持在门口许久。

下一秒,陆辉打破了僵持,为了羞辱秦建,故意在门口高声喊道:“贱货东西,让你舔

地板,舔干净了吗?”

卫生间传出了不似人的犬吠声,“汪汪汪”的似乎在说:“舔干净了,舔干净了!”但渐渐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沉,夹杂着恐惧与不安。

陆辉意识到了什么,隔着门解释道:“贱货,舔干净就爬出来吧,算你运气好,爸妈没回来,是…是快递来了!”

在乔念蕾的捂嘴示意下,陆辉没有说出少女到访的情况,随意找了个开门的理由,见卫生间内磨磨唧唧半天才有了爬动的声音,更是不满的训斥道:“爬快点,别拖延时间,记得在拖把上蹭蹭干净,别把脏水带到客厅里面。”

训斥起了作用,粗糙拖布与肌肤发出“嘶啦撕拉”的摩擦声,仅凭声音想象,乔念蕾似乎看到了,秦建赤裸身体四肢着地的愚蠢模样,沾满尿液的胸口肚皮在抹布上来回蹭弄,确保水渍留在卫生间内。

“念蕾姐,你想问什么?一会儿他爬出来了随便问,我保证他绝对听话!”陆辉附到少女耳畔轻声细语,嘴唇几乎贴到了耳垂上,手臂更是大胆地环抱住腰枝,人挨着人,胸贴着背,姿势显得极为亲密。

“不,不用……”乔念蕾的拒绝声细若蚊呐,分不清是拒绝男孩的亲密贴近,亦或是拒绝对方代为提问的帮助。

别看陆辉年纪尚小,他已经是情场老手了,多少拉拉队的姑娘和班花为他着迷,女孩犹犹豫豫的拒绝更加壮大了他的色心色胆,环腰的手掌使坏似地上移,靠近微微隆起的胸部:“念蕾姐,你不会对他还有感情?还喜欢他吧?你也看到了,他骨子里犯贱,根本不值得你喜欢,而且他是个变态,是个喜欢舔女人高跟鞋,喜欢被锁住鸡巴的大变态。”

“刚才我让他喝尿,他喝得可开心了,简直像是在奖励他进餐,喝完后他还舔着舌头意犹未尽,追着我的大肉棒吸,把龟头的每一寸都舔干净了,生怕少喝了一滴……”陆辉不断补充细节,动作愈加大胆,支起的小帐篷向前蹭弄,刮擦少女的大腿根部,手掌按压起伏的胸部,指尖肆意找寻兴奋勃起的乳头。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乔念蕾眼神迷离,覆上了一抹春色,身体摆动的抗拒随着减弱,仍由对方的蹭弄摆布。

“只是什么?心存幻想?留有希望?”伴随陆辉一字一顿的提问,他的大手没有一刻消停,针对少女的敏感部分连番袭击。

“呜嗯♥♥~~”乔念蕾娇喘连连,她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充其量还处于接吻的摸索阶段,面对少年娴熟的挑逗技巧,腿肚子禁不住的打颤,双腿发软的站立不住,身子倒退的依偎进陆辉怀中,股间更是传来一阵阵湿意,小腹处热热的,痒痒的。

“不承认?如果不是对那个贱货心存幻想,怎么会这么紧张,这么着急,别被他以前的样子骗了,以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不作假的,姐姐你想想看,他和你约会的时候,还戴着下流的贞操锁,享受着被别的女人射精管理的快感,一面和你甜言蜜语,一面下体在笼子里面勃起,享受着快乐的痛楚,被束缚着满足自己的受虐欲……”

“表面看和你在一起,伪装成正常人的样子,内心都是下流龌龊的念头,更过分的是和姐姐亲嘴的时候,他的烂嘴巴可能刚清理过高跟鞋,舔舐过肮脏的

鞋底,甚至是喝过爸爸妈妈的尿液,再和你嘴唇碰嘴唇,舌头碰舌头,想想就觉得恶心,就觉得过分,他一点都不在乎姐姐的感受,只把姐姐当做工具……”陆辉适时地添油加醋,将许多情节用生动夸张的手法说出,一遍遍刺激少女的心房,磨灭那些仅存的好感爱意。

“啪”的一声,陆辉倒退两步,重重撞在墙壁上面,乔念蕾羞愤之下猛地推开对方,眼眸中是噼啪燃烧的怒火:“我怎么还可能喜欢他?我是来教训他的,让他知道是我抛弃了他,我才是感情中的主导者!”

薄薄的木门根本阻挡不住声音,秦建能觉察到门后两人的对话,透过磨砂玻璃的隐约轮廓,他能感受到两人间的亲密举动,身子贴着身子,脑袋挨着脑袋,手掌贴在胸部的私密处,腰部不正常的前后小幅摆动,那明显是肉棒蹭弄的迹象,一个是他喜欢的女朋友,一个是他名义上的弟弟,实际上的小主人,他连阻止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像败犬般跪坐着,连开门的勇气也丧失了,下贱的小肉棒却因此更加兴奋,在贞操锁内一跳一跳的,股间净是黏腻的先走汁。

“贱货东西,让你爬出来,这么慢?在里面欣赏的够久了吧?”陆辉大咧咧地打开门,朦胧的轮廓化作真实,乔念蕾居高临下地俯视秦建,杏眼不断眨动,流露出复杂难言的情绪,似乎有惋惜,似乎有不舍,但更多,更多的是不甘的愤怒,这股愤怒仿佛要吞噬对方。

由于跪坐的姿势,秦建的视线与露膝的黑色短裙齐平,抬起头,二人目光不可避免地碰撞,迎来的是重重一脚踢击,秦建猝不及防的后仰栽倒,平底的高跟鞋重踏在肩胛骨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令他暴露出下体的可耻部位以及涂满的下流淫语,因羞辱涨大的小肉棒在锁内显得格外精神,格外有活力。

“竟然在门里面偷听不肯开门,看来小辉没说错,你真的是个大变态,噫?下面是怎么回事,看上去湿哒哒的,不会是漏尿了吧?”乔念蕾嫌弃道,淡粉色的高跟鞋向前一踏,结结实实踩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上,好在有贞操锁的保护,受力均匀不至于被踩弄坏,但压力不可避免,肉棒和蛋蛋感受到自上而下的挤压,几乎要被压迫进小腹内。

“哟~那可不是尿液,黏糊糊的,还能在姐姐的鞋底拉丝,根本就是前内腺液,是发情兴奋的汁液,被女孩子踩着还能兴奋,果然是不折不扣的大变态,用力踩他,越踩他说不定他越喜欢!”陆辉提议道,条状格子底纹的拖鞋也加入了踩踏,确保秦建不能吃疼随意扭动身子。

“不要踩了,蛋蛋要被压进去了,要被压扁了……”秦建不断讨饶,双腿夹紧阻挡少女的攻势,可他越是防守抵抗,乔念蕾的力道越是加重,直到高跟鞋底与股间的肌肤持平,贞操锁完全被压进身体里面,才意兴阑珊地罢脚。

“这个锁具真碍事,完全踩不到关键地方!简直像是小鸡巴的铠甲……”乔念蕾不满道,鞋尖勾动贞操锁的边缘位置,尝试将锁具整个拽下来,小肉棒被拉扯得长长的,甚至超过了10厘米正常的勃起尺寸。

“痛痛痛,不要拉了,斯哈~~锁环在阴囊袋下面,没有钥匙是解不开的!再拉会断掉的,不要……”秦建慌忙解释,锁具内的蛋蛋和肉棒变得又红又肿,轻

微的晃动都能产生通心透骨的疼痛。

“这好办,区区一把小锁根本没难度!”陆辉说话的功夫,不知从哪掏出一节细长的铁丝,在锁孔位置轻轻转动,“嗒”的一声锁扣弹出,锁具在大量先走汁的浸泡下应声滑落,难以言喻的腥臭味在卫生间肆意弥漫。

“臭死了,比小便池的味道还恶心,差点弄脏我的手,鸡巴一翘一翘的,难道一解开就想射精了?也难怪,你大腿上写的,禁欲这么久,忍得很辛苦吧……”陆辉调侃道,拖鞋蹭弄着摇摇欲坠的贞操锁,秦建红肿的小肉棒几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小辉好厉害,竟然能解开……”乔念蕾夸赞道,高跟鞋颠弄起舞,轻而易举地挑飞贞操锁环,失去了锁具的保护,小肉棒直面粗糙的鞋底,在鞋尖的按压下,最敏感脆弱的龟头露了出来,包皮被鞋缝压制到根部。

“不能随便打开,会被主人责罚的……”秦建神情惶恐,双手快速拾取地上的贞操锁,想要重新佩戴回去,对于母亲和继父的顺从已经根植于灵魂深处,哪怕能享受自由勃起的快感,也不足以抵消对于命令的恐惧。

这番顺从听话的表现,看在乔念蕾眼中,只会令她更加愤怒不快,高跟鞋不留余力地向前踩踏,一脚跃起浮空,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单脚上面,所有的受理支撑点都在秦建脆弱的下体上:“贱货,这回没有东西挡了,踩死你,踩断你的脏东西!”

“不准扭来扭去的,想让念蕾姐摔倒嘛!我扶住你,用力踩,越踩他这样变态越喜欢,我瞧见他的许多照片视频都是在妈妈脚底下被踩踏射精的……”陆辉犹如待命的狗腿子,在秦建吃疼扭动的瞬间,第一时间扶住乔念蕾的细腰,手掌借机攫取福利,抚弄少女的胸部和私处。

但也正是弟弟的揩油行为,大大减轻了秦建的压力,不至于让阴囊袋和肉棒成为压扁的烂肉,棒身承受了难以想象的重压,可越是痛苦,秦建的受虐基因仿佛被激活了,海绵体充血的更加强烈,勃起的肉棒在鞋底变得硌脚起来,配合先走汁的润滑,好几次险些让乔念蕾摔倒。

“真是下贱的变态,重要的命根子被女孩子踩在脚底下,变得更硬更想要了,大变态,恶心死了,踩你都嫌弄脏我的鞋子,答应我的告白是不是想伪装成正常人,还是说,仅仅是主人的任务?欺骗我让你很开心吧……”

“和我约会的时候,戴着那种变态的贞操锁,是不是也想着被女孩子踩?一直盯着我的高跟鞋看,夸我的鞋子漂亮,是不是想要舔,想要被女孩子欺负羞辱?踩死你,踩死你个大变态……”

“越踩你越硬,越踩你越开心,真是犯贱!这些黏糊糊的汁液就是你犯贱的证明,踩烂它们看你还怎么兴奋,怎么硬起来……”

乔念蕾一连串的发问,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侮辱人的话语,对于骂人而言,少女的词汇库是贫瘠的。

“不是的,我,我没有……”秦建苍白的尝试辩解,渐渐的,他逐步适应了踩踏的烈度,脸色由痛楚化作潮红的享受,求饶声慢慢减弱下去,渴望高跟鞋更多的踩踏蹭弄,小肉棒不知不觉配合起鞋跟压榨的力度,腰部慢节奏的顶动着,包皮在缝隙间上下蠕动,提供醉人的快感。

陆辉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切,自然不会让贱奴如此得意享受

,拖鞋猛地前冲发力,在秦建放松的瞬间,犹如点球射门般踢击脆弱的阴囊袋,常年足球训练的爆发力不容小觑,冲击绕着两颗蛋蛋好似波纹般扩散开来,痛楚透过神经直达天灵盖。

秦建只觉得双眼一黑,两腿条件反射地用力夹紧,双手死死护住下体,宛如蛆虫般在卫生间的瓷砖上打滚,左摇右扭地缓解身体痛楚,嘴中快乐的呻吟声转化为急促的喘息,妄图通过呼吸带走积压的痛苦。

“念蕾姐,你看我这一脚,是为了替你出气,他刚刚偷偷享受起来了,一脸的变态享受,一副要射出来的模样……”

“谢谢小辉♥,不用扶我了♥,我,我能站起来♥……”乔念蕾挣扎起身,几次没能从陆辉的怀抱中站直身子,搂抱的动作极为暧昧,丝毫不顾及地上吃痛打滚的秦建。

闻言,陆辉搀扶的手握得更紧了,牢牢抓住少女的手腕腰肢,脸颊贴近对方脖颈,摆出深情款款的模样:“其实,其实我喜欢念蕾姐很久了,这个贱货完全配不上姐姐,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吧?”

尴尬的地点,奇怪的告白时机,捋不清的混乱关系,不等乔念蕾回应作答,陆辉的行动更近一步,突破男女间亲密的屏障,直接强吻了上去,舌尖撬开粉嫩的樱唇,通过唾液交流,传递彼此间的爱意。

秦建倚靠墙壁,痛苦地挣扎起身,抬起手想要阻止接吻,却不知道通过什么身份,犹豫半天,如同观众般呆立在一旁,内心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无数与乔念蕾相处的美好画面闪过脑海,心碎般的苦楚席卷心灵,那是远超肉体承受的痛苦,回神之际,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拥吻的两人失去焦点,被一层泪珠水雾覆盖。

“够了够了♥,还有人看着呢♥!”乔念蕾推开对方,语气好似情侣间的撒娇,半推半就的认可了对方。

陆辉舔了舔上嘴唇,回味刚才甜美的香吻,眼角余光注意到呆若木鸡的秦建,不满地呵斥道:“谁让你站起来的,跪好了!”

呵斥竟没能产生效果,秦建依旧一动不动,不对,更准确的说,除了那根完全勃起的下贱肉棒外,身子一动不动,小肉棒仿佛有着另一套思维,看到弟弟强吻心仪的女朋友,反倒更加兴奋了,不断上翘着祈求套弄,先走汁源源不断的从马眼口溢出,宛如喜悦的泪水,阴囊袋在踢击下变得又红又肿,涨大了足足一圈,宛如黑红相间的大布袋垂荡在两腿间,内里储存满了肮脏下流的精液,稍有刺激就会喷射出来。

“人装死不听话,下面倒是一翘一翘的,怎么?看到主人接吻很兴奋?很想要?骚水滴到地板上了,流了那么多。”陆辉抬脚想要教训秦建,却被乔念蕾阻止了,不同于踩在脚下时,小肉棒完全勃起,大约有拇指粗细,不到十厘米的可笑长度,包皮半褪着,露出前端红肿的龟头,由于被踩踏针对的缘故,龟头相比棒身更加肿大,瞧上去头重脚轻,狰狞无比。

“比视频里面看着大点,难怪有些硌脚!”乔念蕾点评道,打量的眼神毫不避讳,内心却是怦怦直跳,生怕在对方面前露怯,女王要在奴隶面前随时保持优雅,让一切事情看似尽在掌握。

那日撞破贞操锁后,乔念蕾敲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通过网上的大量学习,认识到秦建的状况就是典型的M男,而且是受虐倾向严重

,被人射精管理中的M男,后续透过陆辉的通风报信,一张张照片,一个个视频更是肯定的佐证……

“这么小的鸡巴,还不如我没勃起的时候。”陆辉颇有些吃醋,裤带一松急于证明自己,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半勃状态下的肉棒耷拉着,足足十多厘米,比之秦建勃起的部分还长还粗,好似一柄未出鞘的利剑。

“这才是男孩子该有的尺寸!”陆辉炫耀般转动腰身,摇晃着双腿间傲人的资本,诱惑少女动手抚弄。

“好,好粗呀!”乔念蕾发出痴女般的惊叹,在她好奇羞涩的目光中,陆辉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大肉棒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勃起得更加卖力,一动一翘的挺直棒身,誓要压下秦建的小玩具。

“念蕾姐,怎么样呀?贱货,靠近点!让念蕾姐仔细瞧瞧,比较看看才知道差距!”说罢,陆辉继续跨前一步,大肉棒挑衅似地挥动,碰撞着秦建的小鸡巴,硕大的龟头按压住棒身,平行一对比,尺寸的差距更加明显,仿佛是大人与孩童的差别。

“原来秦建的尺寸那么短,简直和残疾一样!”乔念蕾一针见血,同时一左一右地握住两根肉棒,修长的手指犹如尺子般比较起来,一边是根本握不住的粗细,一边是不到中指的长度,轻轻套弄两下,对比更加明显了,陆辉的大肉棒还在充血勃起,而秦建的则到达了极限,再多的快感也只能榨取先走汁。

“停♥,停一下♥,不要碰了,要射出来了♥!”

区区三两下的套弄,秦建发出败犬般的射精宣言,感受少女温热的手掌,轻轻抚弄的手法,快感犹如电流般在身体内乱窜,双腿忍不住的打颤,或许是跪着射精习惯了,他咬紧牙关才忍不住不趴下,不像狗狗般在地上求饶。

反观陆辉一脸的享受惬意,甚至希望少女加快撸动:“好舒服♥!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会吧,这样就要射出来了吗?只是轻轻碰了几下,就忍不住了,秦建哥哥你该不会,不会是电视里常说的早泄男吧?要证明自己,忍住哟,坚持住,争取忍耐一分钟……”

乔念蕾吐槽道,套弄的手掌越握越紧,同时不断加快撸动的速度,好似公正的游戏裁判,在两个男人间进行一场射精比赛,先射的一方无疑是失败者,在少女面前将永远丧失男人的尊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射出来了,全部射出来!”

“噫,好恶心!你这是射出来吗?明明是从尿道口流出来,而且,怎么都是白色的水滴,那么稀薄,该不会你不仅早泄,连射出来都做不到吧?”乔念蕾望着滴出白色汁液的小肉棒,双手的套弄仍未停止,即便一方失败了,也得等射精游戏彻底结束!

这可折磨惨了秦建,射精后的龟头无比敏感,少女的套弄范围是整根肉棒,由上至下不放过每一寸敏感点,掌心的软肉抚弄过包皮,掠过冠状沟,摩擦过阴茎系带,手掌在龟头的尖端马眼口收缩并拢,再沿着同样的步骤,反复撸动至根部,来回几轮,过量的快感让秦建大呼难受,身体本能的产生抗拒,腰部躲闪似的后撤,妄图逃离撸弄的空间,双手不受控地想要阻止撸弄,尝试抓住少女的手腕,停下这场疯狂的游戏。

可刚刚碰到乔念蕾的手腕,少女仿佛摸到了某种制服男人的诀窍,放弃无用的肉棒

棒身,用温热的掌心牢牢包裹住敏感的龟头,手腕旋转,绕着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刺激龟鳞马眼,尿道口在指缝间强行开闭,马眼口或是被强制摊开,或者是被捏紧闭合,快感犹如银针般一根根扎入尿道内,沿着肉棒起伏游走。

“啊啊啊~~,太刺♥…呜嗯♥……烈♥……又,又要射出来♥,不行♥……停♥,停下啦♥!”秦建呢喃着含糊不清的呻吟,想要阻止的手彻底放弃抵抗,腿肚子疯狂打摆,视线不断下移,双腿扑腾一声跪坐到瓷砖上,哪怕露出如此狼狈的姿势,少女套弄龟头的手仍未停止,全因为另一名男主角依旧游刃有余,享受着掌心间的温存。

“噫?怎么湿乎乎的,该死的,贱货东西,你竟然尿出来了,尿到我手上了!变态!下贱!”

在乔念蕾的反复刺激下,秦建的肉棒不堪重负,马眼口再也无法闭合,肉棒缩小到拇指大小,尿液奔腾四溢,势头竟然比射精时还要猛烈,尿渍冲到了半人高的位置,播撒到乔念蕾的衣物鞋子上,引得对方好一阵嫌弃,换来的是几记狠狠的耳光。

“脏死了,下贱东西,给我舔干净,把鞋子上的尿全部舔干净!否则,踩断你的狗鸡巴!让你这根早泄鸡巴彻底报废!”

……

与此同时,客厅内响起了“咔哒咔哒”的转动声,那是钥匙插入锁扣的声音……

三人毫无察觉……

第15章群调盛宴—沦为女友的脚下奴

“小蕾,别客气动筷子,就当在自己家里吃饭!”

“我,我…中午吃过了,现在不怎么饿。”

“多少尝一下,难道~~不相信你董姐姐的手艺?”

董月打趣道,精致脸庞上堆满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频繁往对方碗里夹菜,撩人的桃花眼微睁微闭,似有似无的打量着少女。

乔念蕾低压着头,再美味的饭菜此刻尝起来也是味如嚼蜡,滴溜打转的杏眼不时望向餐桌旁的美少妇,董月身着朴素的纯白长袖衬衫,却将普通的衣服穿出了不普通的气质,丰满的巨乳将领口前襟撑到极限,脆弱的黑色纽扣仿佛随时会弹飞,高耸的乳球山峰横亘于餐桌上,随着纤细的手肘压迫,突显出惊人的魄力。

“只见动筷,不见菜少,多吃点木瓜,对那里长大有帮助的!怎么~~不好吃吗?”

“好吃,董姐姐的手艺很棒!比我妈烧的还棒!”乔念蕾违心的答道,打量的眼睛再也不敢望向美少妇,之前的视线碰撞,她有股衣服被扒光,浑身上下遭人看透的古怪感觉,恨不得佝偻缩紧成一团,联想到董月阿姨和陆叔叔下午撞破厕所的不堪一幕,那画面光是想起就让人头晕目眩,脸皮发烫--自己不知廉耻的蹲在陆辉身前,脚下踩着男友秦建的小鸡巴,阴囊袋在鞋底和瓷砖间压得扁平,手上不断套弄陆辉的大鸡巴,沿着根部摩擦到冠状沟,舌尖挑逗似地舔弄马眼,宛如刷子般将唾液和先走汁均匀涂抹在龟头上的每一寸,如果不是被人撞破,接下去一定是场疯狂的,令人窒息的深喉口交,想想就……就让人羞死了……

餐桌上,陆辉同样如坐针毡,以他对于父母的深刻了解,表面上越是平静,说明事情越加严重,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起风后才更加恐怖,下午被破坏了好事,父母只是平静的让两人穿起衣服,不容拒绝的留乔念蕾晚上用餐,

同时将秦建牵进了父亲的书房,约莫十来分钟,父母匆匆离开书房,着手准备起丰盛的晚餐,本以为期间会对自己说些什么或者责备几句,等来的却是让他在客厅招待好乔念蕾的指令,与其说是招待,更让觉得是一对一的监视。

“咳~,董姐姐,我吃饱了。”

“妈,我也吃饱了!”

“别那么着急,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但想必你们已经有了一部份答案,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可以提出来!”

年轻人只想尽快结束这顿诡异的晚餐,脱身而出,父亲陆永康却制止二人离席,摆出一副开诚布公,任君提问的架势。

乔念蕾和陆辉面面相觑,完全没有开口提问的意思,压在心口的诸多问题犹如大石头般,吐不出击不碎。

“呵呵,老公,看你把他俩吓得,还是完整说下前因后果,免得他们误会我们欺负那个厕奴,哦不对,是欺负秦建……”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在陆永康单方面的叙述,以及董月的添油加醋下,秦建被描述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M倾向严重,有着受虐癖和重度恋足癖,在家里偷拿偷用,珍藏母亲的内衣丝袜和高跟鞋自慰,将肮脏的精液涂满高跟鞋内侧,故意让母亲踩进去,欣赏走路时溢出的白汁和母亲厌恶的表情,在父母房间安装摄像头,盗摄母亲的丝足以及父母不可言说的羞羞场面,甚至趁着夜深人静,悄悄爬到父母床边舔足索吻,用舌头将趾缝每一处舔遍,把兴奋的先走汁涂抹在衣物肌肤上……各种变态行径不胜枚举。

将近半个小时的叙述中,陆永康和董月再次被描述成善良仁慈的优秀父母,一次次给予秦建改过自新的机会,一次次看到对方选择错误的道路,被逼无奈才满足起对方那些变态的受虐诉求。

“确实像你陆叔叔说得,这些照片和视频就是秦建偷拍的证据,还有一些实在…实在太不堪入目……”董月语气真挚,指着餐桌上的照相机,任由乔念蕾翻阅查看,那些照片视频都是陆永康提前准备好,他既欺骗了妻子又欺骗了其他人,相机的存在佐证了说法的真实性,少女越看表情越加难堪扭曲。

“小蕾呀,以前呢,你可能只看到陆叔叔和你董阿姨对秦建那孩子不好,很多事情是有原因的…诶,总之一句话,家丑不可外扬。”陆永康继续拱火忽悠,合理化过去的种种行为,他的说法本就是半真半假,他可不担心少女能够识破,就算对方不相信传播出去,身败名裂的也只会是秦建。

乔念蕾紧握相机,随着不断翻阅,阴沉的表情愈加阴沉,回想厕所间玩弄秦建的过程,陆辉果然没有骗自己,一切都是真的,秦建是自甘堕落的,过去的相处也是人前的伪装,脑海中一旦浮现出某种假定的猜想,便会自然而然的联想出无数证据。

“所以才……”

“才让他认我们为主,严格限制他的性欲,规范他的行为,做起了射精管理计划,避免……”

陆永康打断少女的猜测,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仿佛是秦建强迫着服侍二人,做两人脚边下贱的奴隶,一旁的董月适时帮腔道:“就是这样的,我这个做妈妈的,让他戴上贞操锁,也是怕他祸害小蕾你这样的好姑娘,他呀,满脑子就是下流污秽的脏东西。”

女人不愧是天生的骗子,如果有其他人在这间

客厅里,瞧见董月痛心疾首的模样,丝毫不会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发自内心觉得她是一名能为了孩子付出一切的好母亲,乔念蕾也不例外,她对于董月的慌话深信不疑,不知不觉间,内心更加埋怨起秦建!

察觉到时机一到,董月忽的话锋一转,语带责怪的说道:“本来射精管理是计划好的,是为了矫正秦建的行为,但是呢,被某些人~破坏了……”

“这……”乔念蕾和陆辉脸皮发烫,不知是因为破坏了董月的计划羞愧,还是回想起厕所间的调教场景,总之他们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有开口辩解。

“我们没办法,只能改变计划,走吧,你们也很想见见那个厕奴吧!”董月先抑后扬,始终把控着谈话的步调,让两人跟着自己的话语节奏思考,大大增加了可信度。

有了美少妇的首肯起身,四人前后有序的踏入书房,映入眼帘的是房间中央硕大的狗笼子,只见秦建全身赤裸,眼睛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黑色丝袜,犹如眼罩般遮蔽视野,同时将一只高跟鞋的内侧牢牢固定在鼻梁处,只要他一呼吸,就能闻到鞋子里的闷骚脚汗味,从外形看那明显是董月回家时脱下的高跟鞋,气味最是浓郁,再往下,口腔里面鼓鼓胀胀的,似乎被什么布条塞满了,强迫他用鼻子呼吸,回味脚汗的臭味。

秦建的耳朵并未堵上,开门声听得真真切切的,感知到有人踏进房间,仿佛一记强效兴奋剂,他的动作更加卖力,展示般的挺起肚皮,一手揉搓着涨大的阴囊袋,将蛋蛋在手心里来回挤压碰撞,一手高速套弄着小肉棒,那尺寸太过可怜短小,一直在掌心里上下上下的套弄,手掌撸到鸡巴根部处,龟头却连虎口位置都无法探出,先走汁不断从指缝间溢出,泛着淫靡的反光。

“噫~~好臭……”乔念蕾凑近一看,浓郁的腥臭味扑鼻而来,刚想惊讶抱怨,却被陆永康示意捂住嘴巴不要出声,少女唯有乖乖照做,再望向狗笼子,由于距离拉近,看得更加真切,才发现秦建胸口的不对劲,乳头上各自粘着两颗粉红色,硬币大小的跳蛋,“嗡嗡嗡”的高速震动,增加着秦建的发情度,而那股腥臭味的源头并非丝袜高跟鞋,而是来自小肉棒正下方的白色瓷盘,盘中一层淡淡的白色液体,隐约可见几根犹如细小长虫的深白色固块,不用猜测,必然是先走汁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稀薄程度来看,绝不止一次的射精量。

“厕奴,这下射的舒服了?蛋蛋里面有没有排干净呀?我来看看,呀~~盘子里才这么点,该不会下午在偷懒吧,没有听主人的命令一直撸管!把肮脏的精液都排出来啊!”董月高声训斥道,随手拿起了笼子上方的遥控器,旋钮一转调至最大档,两颗乳头跳蛋瞬间发力,嗡嗡的震动声响彻房间,乳头上下巨幅摆动,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捏合提拽,撸管的双手被迫再次加速,噗嗤噗嗤的套弄声回应着母亲的命令,恶臭的先走汁四散飞溅,好似高速摩擦中冒出的火星。

“对对对♥!就是这样♥,加速加速♥,再快一点,把蛋蛋里面的脏东西都挤出来,这样就不会偷偷解锁,渴望射精了,以后也不需要贞操锁了,加快加快♥,给我再快一些……”董月蛊惑道,犹如操偶师般控制着秦建的双手,音调越升越高,

撸动越来越快,与其说是上下套弄,更像是手掌拼命地压制小鸡巴,试图挤出那一点点残存的精液。

乔念蕾作为观众,先是装模作样的捂住眼睛,从指缝间偷偷查看,渐渐的,看着秦建自甘堕落的下贱表现,一股比以往强烈百倍的暖流在小腹中打转,进而扩散到四肢百骸,股间传来淡淡的黏腻感,淫液渗出蜜穴口,内裤一整天都处于湿润状态,掌控他人真是有种令人欲罢不能的魔力。

“快点!手怎么停下了,看来还要需要加点帮助?”董月说罢,不等贱狗儿子做出回应,将手中的遥控器一转,背面是拖拽式的调节扭,直接从最低档滑动到了极限,秦建仿佛触电一般猛地弹起,“嘟嘟嘟”的强烈震动声竟然是从秦建体内传出,更准确的说,是从他的后庭处传来的,一根十厘米长,足以比肩秦建肉棒尺寸的假鸡巴深深插进菊穴里,配合强烈震动,让人有股被贯穿的强烈不适感,最隐蔽的前内腺被猛烈冲撞挤压,马眼口仿佛漏水的消防栓,先走汁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

“舒服吧♥?给力吧♥?应该不会太难受,那个玩具是照着厕奴尺寸一比一定做的,有没有种自己插自己的感觉♥?屁股给主人夹紧了,要是那根东西掉出来,有你好受的!”董月威胁道,故意将按钮推上推下,忽高忽低的调控着震动频率,欣赏厕奴扭动的古怪姿势。

秦建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仿佛一条委屈的小狗,竭力夹紧屁股抑制身体的抖动,同时献宝似的张开手掌,一滩如水般稀薄的白色液体浮现掌心,好似是在和妈妈解释:“他没有故意偷懒停手,是刚刚射出来了,他才停止撸弄肉棒的,求求妈妈停下来,求求妈妈了。”

董月看见了却又好似没有看见,将手中的遥控器递给了乔念蕾,分享出调教秦建的权利,随后贴近狗笼,不甚满意的训斥道:“呸~~精液怎么那么少,还不如主人的口水多,我下午可是要你蓄满一盘子的!莫非?莫非你欺骗了主人!解开贞操锁后,不止偷偷射了一次?有两次三次,甚至更多?”

秦建猛力摇晃着脑袋,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更大了,急切的想要辩解:“自己没有,自己有听主人的话,自己有好好完成主人的命令。”可谁也听不见,谁也不在乎。

待到欣赏够厕奴着急上火的模样,董月这才慢悠悠的开口:“啊呀~~瞧瞧主人的记性,忘记你这下贱厕奴,嘴里堵满了东西,男主人的内裤袜子味道怎么样?有没有你最喜欢的尿液味呀?好不好吃呀?”

“呜呜呜……”

“主人允许你吐出来讲话了,不会吧,含的太久?吐不出来了?用手一点点拽出来,快拽呀,你难道还想主人帮你拽?别做梦了,被你舔过用过的东西,主人们都不会再碰了,鼻子上的高跟鞋以后就是你的新饭盆,柳歌韵那个骚货送你的高跟鞋,被你舔来舔去,弄得破破烂烂,想必已经漏尿漏水,没法再用了吧……”

秦建努力拽取着口中的异物,长时间的唾液浸泡使得内裤袜子发胀发硬,加之塞入时挤压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余地缝隙,光是简单的取物过程就花去了几分钟,期间跳蛋和假鸡巴不断变化着震动频率,时快时慢,每当他要拽到线头关键处,总是调至最大档位,故意阻挠秦建的行动。

“妹

…妹有,主人,揭开锁后,窝…窝窝只射过一刺,绝对木有欺骗主人。”秦建断断续续的解释道,颚骨上下活动,长时间的张嘴状态令他说话也不利索,尝试多次,终于合上了嘴唇。

“那么说,就是天生废物?射出来的精液和水一样咯,不对,你那根废物鸡巴根本不是射出来的,都是流出来的,精液像前内腺液那样慢慢流出来!”

“抿着嘴不说话?觉得主人说得不对?想想你男主人的大鸡巴,那样的长度尺寸才是女人喜欢的,还记得爸爸主人在你嘴里射精的那次吗?大鸡巴才插进去一半,你就眼泪直流,不停拍手求饶,直到男主人射精的那一刻,精液灌满了你的口腔,甚至从你的鼻子里流出来,那样的射精量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不像你,真是垃圾乐色!只配做这个家的马桶!”

“呜~呜~呜,主人说得对,主人说得对!”

“不会吧?你的小鸡巴真废了?明明没让你撸管,那里一翘一翘的,竟然流出白色汁液了?该不会又射精了吧?”

在母亲声声的责骂中,以及跳蛋假鸡巴的强力配合下,秦建回忆起自己被继父口爆射精的羞辱场面,精液不由自主的流淌出马眼,完成一次彻底的无触碰射精,向着阳痿早泄的废物更进一步。

由于遥控器的交接,乔念蕾才是操控那些小玩具的真正主人,看着秦建在自己的调教下屈辱射精,内心既厌恶又欢喜,两种矛盾的心情对决碰撞,索性别过头去,将所有的震动强度提升至最高!

“呜呜~主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解开贞操锁,不该偷偷射精的,停下来,后面和乳头真的受不了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秦建蜷缩在狗笼里,强烈的高潮刺激令他直不起腰,小鸡巴更是缩成了豆丁大小,仿佛是个大号阴蒂,可怜又可悲。

董月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示意对方降低强度,调教是要循序渐进的,一口气玩坏了固然可以,但却失去了拆解的乐趣,小声在乔念蕾耳旁嘀咕道:“我们是在帮他,不是要玩坏他,让他意识到错误才是目的。”

乔念蕾点头应下,战战兢兢的调低振动强度,引得美少妇满意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厕奴,你既然说自己没偷懒,说说看,下午到现在一共射了几次呀?”

“八,八次,不对主人,算上刚刚的那回,应该是九次,下贱的厕奴一共射了九次!”秦建恭敬的回答道,脑袋紧挨着狗笼底部,做出磕头伏地的丢人姿势。

“九次吗?不错呀,虽然质量不行但胜在数量足够,渴不渴?把头扬起来,主人喂你点好喝的。”董月快速打开狗笼大门,悄无声息的来到秦建面前。

“这笼子里臭死了,简直和厕奴一个臭味,张嘴吧,张大一点,要撑到极限,主人倒下来咯,喝吧喝吧,好好在嘴里品尝回味,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咽下去。”

伴随董月的命令,秦建只觉得口腔里黏糊糊的,一股酸涩的苦味在味蕾间扩散,可由于嗅觉被高跟鞋控制住,闻到的只有鞋底里的皮革味和脚汗臭,他始终尝不出酸涩的源头是什么,既不像是水,更不像是尿液,口味中翻滚一圈好似有软软的结块状,味道古怪极了,好在液体不多,只有半个口腔的量。

“下贱厕奴,好吃吗?呸~呸~主人再给你加点口水尝尝,张嘴给我接

好了。”董月将贱狗儿子的嘴巴当成了痰盂,食指勾动示意一旁的乔念蕾靠近些,也尝试尝试,少女后退摆手表示拒绝,可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秦建,男朋友一副听话顺从的样子真让人生气,暗暗将手中的遥控器调高了一个档位,借此惩罚对方的犯贱。

秦建哪知道这些,感受到乳头后踢的刺激感加剧,只以为母亲不满意他的动作,嘴巴张的更大了,尽职尽责的做好一个厕奴。

细微的变化逃不过董月的法眼,但她没有点破少女的任性,反倒夸奖起了秦建:“真不错,厕奴很乖呢,看来是真的意识到错误了,咽下去吧,把主人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都咽下去,嘴里不准有剩的。”

秦建咕噜咕噜的吞咽着,这才知道古怪液体竟是自己射在盘子里的精液,屈辱的痛苦感觉不断冲刷身体,那根饱受摧残的小鸡巴不合时宜的跳动,仿佛是要证明些什么,可在母亲继父眼里,那不过是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这具抖M身体只会越羞辱越兴奋。

“厕奴,慢慢爬出来吧,饿了一整天吧,主人带你到客厅吃点东西。”

忽的,秦建身上的小玩具提升到了最大功率,乔念蕾或许是生气,或许是嫉妒,可不论什么原因什么理由。

少女已经成为了这场调教的参与者……

本心和底线变得模糊不清……

※※※“向前,向前爬,对♥,就是这样,怎么?又慢下来了?看来挨得不够……”

啪啪啪,几记重重的鞭响回应了责骂声,挨鞭子的自然是厕奴秦建,只是这个持鞭的人并非母亲董月,而是他的好女友乔念蕾,一鞭抽打磨磨蹭蹭的脚底板,一鞭抽打扭来扭去的骚屁股,一鞭抽打不断流汁的臭鸡巴。

三鞭下去,秦建呜嚎一声瘫软地趴在地上,身子时不时抽搐两下,痛楚余劲久久未消,要知道,鞭子是特质马鞭,鞭头处为了增加杀伤力,特意镶嵌了金属垫片,每一下都能做到势大力沉。

“还在装死?是想再挨两鞭?赶紧爬起来!”董月厉声呵斥,配合行刑的乔念蕾用力挥舞鞭子,发出“嘶啦嘶啦”的凌厉破空声,加剧对方的恐惧不安。

“呜嗯嗯额……”秦建发出哽咽的声音,似乎是在解释,似乎又是在求饶,嘴里严严实实的臭袜子让他无从开口,竭力地支撑起身子,向着看不见的前方缓慢爬动。

“三,二,一……哈哈~~果真撞到门框上了,厕奴真是笨呀,房间那么小,都会爬偏方向!”

秦建脑袋晕乎乎的,说话的有些想是弟弟陆辉,又像是继父陆永康,讥笑如潮水般涌来,无休无止,即将摸索到门框的手掌被硬生生拉开,脖颈上的细长铁链绷直收紧,显然是有人拽着往一侧用力,逼着秦建打转爬行,一圈又一圈,在书房内无意义的画圆,不到四五圈,手臂大腿已经酸麻无比,乳头更是持续输出撕裂般的痛楚,那是一对蝴蝶乳夹带来的效果,下面悬着两枚二十克的铃铛,犹如砝码般拉扯乳头,随着爬动不断发出叮铃叮铃的悦耳响动。

“多爬几圈,就能学乖学聪明了,这么多水滴下来?是汗液吗?很累吗?”

“亲爱的,我看是厕奴的淫液吧,你瞧瞧,抽他的那两下鞭子,小鸡巴又翘起来了,还一抖一抖的,拉着丝呢!”

“射了那么多次,还忍不住,真是有够下贱的!小鸡巴那么小,勃

起和不勃起一个样,狠狠抽他,抽他的蛋蛋!”

听到父母主人的对话,秦建慌忙夹紧双腿,姿势扭捏地前进爬行,跟随铁链的牵引方向,可一旦松懈下来,双腿露出可乘之机,精囊袋就会挨上狠狠一鞭,疼到几乎令人昏厥,蛋蛋仿佛被剜下了一块肉,痛楚持续发酵。

下一秒,不等秦建回过神来,后背火辣辣的刺痛再次加剧,有人将身子压了上来,一屁股坐在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上:“背上脏死了,黏糊糊的,都是汗液……稳一点,不要抖来抖去的,快爬!你也不想再挨鞭子吧!

冰冷的鞭头来回划过精囊袋,泛起丝丝寒意,秦建唯恐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蛋蛋又要挨上一鞭,尽力稳住身形,减小摇摆的幅度,一点点向前挪动,让坐着的人更舒服些。

“很有做驮马的天赋,爬的又快又稳,比刚才表现好多了,看来还是抽那里最管用!让妈妈瞧瞧,阴囊袋红的发紫,蛋蛋肿的像……像两颗鹅卵石!囊皮垂下来比小鸡巴还长了,真丢人!”

“哟哟哟~~说你两句,小鸡巴就哭了?骚水流个不停……别晃来晃去,要把人家颠下来了!”董月故作惊叹,既是羞辱厕奴儿子,也是嘲笑作为帮凶的少女,坐在秦建背上的正是乔念蕾,她一手捂住小嘴不发出声音,一手挥舞马鞭,抽打秦建下体,眼眸中仿佛闪着光,压抑不住内心的雀跃,像极了得到新娃娃的小女孩,使劲地揉搓把玩。

“真是不禁夸,看来,你只配做厕奴…嗯?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该不会是饿子,想要吃女主人的黄金圣水了?”

“哈哈哈,瞧把你吓得,不停地哆嗦摇头,贱东西,驮着主人爬到客厅,就奖励你点好吃的!”

董月柔声许诺,秦建明知母亲不怀好意,奈何肚子不争气,一整天滴水未进,唯一尝到的就是内裤袜子的酸咸味,此刻腮帮子还是鼓鼓囊囊的,嘴巴撑得有半拳开,全凭M的受虐本性向着客厅爬动,背上的乔念蕾如同赛马的骑士,鞭子飞舞的极快,一仰一倒地做着冲刺准备。

“会不会有问题?”陆永康贴到妻子耳旁小声嘀咕,少女的激进表现超乎夫妻俩预料,原本的主导地位隐隐倾斜,像是骑着秦建都是乔念蕾自己的主意,随后更是有模有样地学会抽打蛋蛋,从开始的束手束脚快速进化到毫无顾忌。

“没关系,一会儿她会认清,谁才是房间内的女主人!去客厅,给厕奴加点佐料!”董月笑盈盈地安抚老公,端起笼子里的白色瓷盘,里面蓄满了秦建的腥臭精液,足足有一整盘,中间隐约可见白色的结块物。

爬入客厅,顺着记忆里的房间布置,秦建缓缓爬向沙发,每一次挪动都极为艰难,极为微小,叮铃叮铃的乳夹铃声伴随每一记抖动,几步路的距离足足爬了十分钟,一直到触及沙发,背部的巨大压力骤然一松,随之而来的是嘴巴的解放,口中的丝袜内裤被抽了出去,长时间的扩张堵嘴使得下颚无法立刻收拢,好在丝袜内裤吸干了唾液,不至于弄脏地板,被母亲继父加重责罚。

“总算爬到了,磨蹭那么久……算了,回答主人,饿不饿呀?想不想吃点东西!”母亲嘴上说着不计较,脚上的高跟鞋却是毫不留情,用细长的鞋跟戳弄秦建的屁股,每一脚都深深陷入肉里,一踩一抬,屁股上立刻烙下一

个小红点,比起鞭痕来的更深更红,密密麻麻犹如蜂窝一般,惩罚厕奴的磨叽。

“呜呜嗯嗯……”

“主人问你话呢,回答!不要呜呜咽咽的,装成小狗!”训斥完,董月似乎觉得踩得不够过瘾,高跟鞋重重踢向秦建下体,由于先前的鞭打电击,蛋蛋红肿涨大,下垂足有成年人半个手掌的大小,鞋头极好瞄准,鞋尖犹如匕首般扎入阴囊袋,推挤着蛋蛋撞向小腹,小肉棒夹在中间压成一小团,痛楚在身体中绽放开来,播洒遍每一寸肌肤。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秦建“啊”的一记呻吟,向前扑倒在少女的两腿间,脑袋不偏不倚地撞向私处,此时的乔念蕾正坐在沙发上,被秦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间竟忘记不该发出声音,索性痛苦余韵绵长,秦建没精力注意到周围的声音,赶忙恢复成毕恭毕敬的跪姿,强忍蛋疼回答道:“饿了,下贱的厕奴饿了,求主人们赐食!”

说罢,秦建不忘做奴隶的规矩,朝着母亲和沙发的位置嗙嗙嗙的磕头,脑袋低压着,身子微微发颤,怎么也止不住,可能是金蹴痛楚的发酵,更可能是对接下去未知的恐惧,想到母亲赐下过的圣水黄金,胃里忍不住的翻江倒海,咕嘟咕嘟作响。

“饿了就动起来,沙发是吃饭的地方吗?餐桌才是,快爬!”

董月又出了一道难题,先前那一脚踢蛋,几乎让黑暗中的秦建找不着北,想要摸索沙发边缘,却被母亲厉声呵斥,示意他赶快爬起来,经历几次碰壁撞椅后,总算爬到了餐桌底下,额头上净是磕红的伤痕。

乔念蕾受惊后,人格仿佛切换一般,又变回了可爱纯真的少女,一脸羞红地盯着秦建,想看又不敢看,拼命用眼角的余光注视,好似先前的鞭打骑乘不是她做的,但董月可不打算惯着她,要时刻提醒她谁在做主。

“刚刚吃不下的,正好喂厕奴,他还饿着肚子呢。”董月朝着乔念蕾喊道,故意不喊出称谓名字,让秦建误以为是陆辉或者陆永康父子俩,少女不停摆手拒绝,娇羞的脸庞流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一方面是跃跃欲试,一方面又是心疼不忍。

“怎么?是厕奴的表现太差了,要让他饿着肚子,不给他吃的?”

闻言,秦建慌忙转向声音的朝向,边磕头便请求道:“厕奴错了,厕奴下次会做好的,求主人赐食……求求主人……”

面对道德绑架的两难局面,乔念蕾犹豫地走向餐桌,餐桌上剩着半碗白饭和几根菜叶子,她用眼神求助地望向董月,仿佛在问:“应该怎么做,怎么喂秦建才是对的?”

董月轻易拿捏了少女,故作惊讶的喊道:“主人这记性,那个贱女人送的高跟鞋太脏了,我已经扔掉了,看来这回只能换一个,给你用新餐盘了……”

秦建只觉得一股扑鼻的腥臭味,那股味道的源头他在熟悉不过了,正是笼子里陈放精液的盘子,源头正是他自己!

“把剩饭倒进去吧,厕奴这么饿,肯定会把餐盘舔干净的,对不对呀?”母亲总喜欢这样,用温柔询问表达出最冷酷的威胁,秦建“嗯嗯嗯”的点着头,小鸡巴明明疼得要死,却有着充血勃起的势头,一跳一跳的,在羞辱中愈加兴奋。

乔念蕾遵循吩咐,将剩饭倒扣进精液餐盘内,刺鼻的腥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见,可放进去仅仅是一个开始

,董月不怀好意地提醒道:“饭菜都结成一块块的,不帮帮厕奴?帮他用脚踩开,他最喜欢吃主人脚下的食物了……”

说话的同时,董月用高跟鞋勾住少女的脚踝,一点点引导脚掌靠向地上的餐盘,看着盘中恶心的精液打底,乔念蕾有些抗拒,裸足较劲似地向后缩着,没成想又被美少妇的一句话拿捏了。

“不愿意?不想厕奴舔你的脚掌,用舌尖滑过你的趾缝,吸吮你的脚趾?也是,那种痒痒的感觉令人怪不舒服的,还是……”

不等董月继续诱惑,乔念蕾用行动表达了意愿,裸足左右开弓,均匀地踩开米饭,让盘中的精液浸泡到每一处,就连少女的脚趾上也沾染了少许精液,泛起淫靡的波光。

这一幕令董月颇为满意,美足妩媚摆动,绕着秦建的脖颈打量转圈,随后高跟鞋尖撩拨起低垂的下巴,牵引脑袋缓缓靠近餐盘,即便此刻又饿又渴,皮革冰冷的触感和萦绕母亲脚掌的独特气味都令厕奴更加兴奋,更加下贱,小肉棒不争气地流出淫汁,渴望更多的羞辱玩弄。

下一秒,暧昧的氛围被高跟鞋挑破了,鞋尖直插入秦建嘴中,勾动上颚牙齿往盘子上凑,恐惧错愕之下,舌头胡乱舔弄,味蕾上净是母亲鞋底的味道,苦涩中混杂着细小颗粒,滋味难受极了,直到秦建下巴埋入餐盘内,鞋尖才微微泄去力道,没有更进一步地破坏口腔,舌苔上几乎印出了鞋底的纹路,一格格像极了屁股上成排的鞭痕。

“吃吧,这可是主人的赏赐,千万别忘了规矩!”母亲抽出高跟鞋,红色的鞋尖漆面被吸吮得一尘不染,仿佛上蜡般崭新锃亮。

“感谢主人赐…啊啊嗷……”

“真像条贱狗,竟然喜欢这么吃东西!一想到以前我们同桌用餐,真是恶心死了,想想就反胃……”陆辉忍不住骂道,一手抢过乔念蕾手中的马鞭,清脆的两记鞭响打断了秦建的犯贱,抽打过后的肌肤冒出一颗颗微小的血珠,好似绽开的红色花蕊,力道伤害远超乔念蕾。

一旁的陆永康瞧的心惊,赶忙上去喝止:“不要抽手臂,那里…那里太明显了,万一出门被人看到,还以为有人虐待他了,生气就抽他屁股吧,那里肉多,就算打紫了也没有问题,反正这个家里没有他坐着的资格。”

继父的纠正显然不是心疼秦建,而是担心在外人的面子上过不去,不好解释,指引着宝贝儿子往厕奴屁股上招呼,陆辉不得不依,绕到秦建背后才发现了件有趣的事情,在一次次鞭打,一声声羞辱中,秦建的小鸡巴彻底充血勃起,虽然只有可怜的八厘米,但多次榨精的龟头肿胀异常,冠状沟直至马眼周围布满了深深的条状裂纹,犹如开裂的大蘑菇,随时可能会爆开,前内腺液却反常的大量分泌,随着勃起小鸡巴的抽动,一股股的涌出滴落,拉丝似的垂落地面,银丝在空气左摇右荡,脆弱又淫靡。

“瞧他的贱样,越骂越来劲,龟头蛋蛋肿成这样,还不知道收敛贱骨头,肉棒竟敢硬起来,汁液流了一地,脏死了,看我抽烂他的小鸡巴……”陆辉边骂边抽,挥舞的马鞭又沉又准,几次的落点几乎在同一处,成倍地增加着伤害,屁股上原本泛红的部位由青变紫,吃疼的面积不断扩大。

受刑的秦建只能苦苦支撑,连牙关都不敢咬紧,嘴里正吸吮着主人

的脚趾,舌尖快速扫过趾缝的间隙,口腔内尽是精液的腥臭和美足的酸咸味,时而夹杂着细碎的饭粒,一根接着一根,舌头犹如刷子般全方位清洁脚掌,一刻也不敢耽搁,持续越久,弟弟的鞭打只会越狠,抽打位置也在不断下移,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要轮到蛋蛋和肉棒挨鞭子了,直击灵魂的痛楚可免则免。

乔念蕾无视男友的苦处,全身心陶醉在卖力的侍奉中,美足不知不觉摩挲起秦建的脸颊,划过鼻梁,划过颚骨,轻柔绵长的抚弄犹如主人褒奖宠物,无声地夸奖对方做的很棒。

“真听话乖巧,瞧瞧主人训练的多好,屁股都快抽开花了,也不敢用牙齿碰主人的脚掌,忍耐的很疼,很辛苦吧……小辉,停一下,可别下死手,把你哥哥打坏了……”董月假意关心,语气中没有参杂一丝温柔愧疚,更多像是提醒乔念蕾--谁才是秦建的主人!

一秒,两秒,十秒……时间悄然流逝,秦建的屁股没有再挨鞭打,弟弟好似收了性子,乖乖听从母亲劝导,紧绷的肌肉得到了短暂松弛,屁股仿佛被烈焰炙烤过,青紫的发黑,隐约透出一些暗红色,那是肌肤受力破开,露出的皮下组织。

“真够贱的,有那么好吃?狗嘴都埋进去剩饭里了,嘴角下巴是肮脏的精液,盘子里的一滴不剩舔干净,要舔的像是个新餐盘……”

“好迟,很好迟…嗯,嗯……”秦建口齿不清的应答道,嘴里满是精液先走汁包裹的饭粒,腥臭刺鼻,鼓起的腮帮子动不动被玉足把玩,进食也不得安宁。

乔念蕾时而用脚掌揉搓秦建脸颊,让加料饭粒在口腔内充分混合,品尝深层滋味,时而用脚趾夹紧对方鼻梁嘴唇,限制正常呼吸,等到脸蛋憋得通红,才释放开来,欣赏对方喘着粗气的滑稽模样,乃至后来,便是纯粹极致的脚耳光,一下又一下扇踩秦建脸颊,每抽一下都能听到犯贱的道谢:“谢谢主人责罚……谢谢主人责罚……”

光盘行动大约持续了一刻钟,秦建胖嘟嘟的脸蛋肿大了一圈,好似发泡过后的馒头,由于遮光眼罩和不能用手,彻底清理盘子变得困难重重,继父不时用脚拨弄餐盘,让厕奴分不清哪一处是舔过的,哪一处是肮脏的,脸颊下巴不可避免地沾惹到少许精液饭粒,乔念蕾往往会借机惩罚,利用脚耳光和踩脸将精液喂入对方嘴里。

每次足喂食都是次复杂的清理过程,秦建要恭敬地用舌头舔舐玉足,保证主人的脚掌一尘不染,不至于被精液饭粒弄脏,乔念蕾很享受这种反复吸吮的过程,绵长的快感仿佛能透过脚趾传递,顺着肌肤流遍身体的每一寸,刺激的少女脸颊霞红,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热气,两腿间泛滥成灾,内裤里湿湿黏黏,几乎是潮吹前的那一刻。

董月横插介入,预设答案的提问道:“美味吗?是主人的脚高贵完美,还是你嘴里的……”

嘟嘟嘟……秦建脑内的预警雷达疯狂告警,母亲的声音来自侧后方,他忽然意识到,由始至终舔的都不是妈妈的美足,可嘴里的感觉不会骗人,吸吮的玉足修长纤细,脚趾软若无骨,肌肤上毫无瑕疵,舌尖扫过仿佛滑过柔嫩的白豆腐,显然是女孩子的可爱小脚。

略一思考,秦建联想到母亲与柳律师的荒唐竞争,慌忙回答道:“是主人,是女主人的脚高贵完美

,是最……啊呜呜……”不等秦建奉承完,美足赌气似地插入口腔,牢牢堵住发声源头。

或许是看出乔念蕾的不快,陆辉决定表现一番,沉寂已久的马鞭高高举起,“唰”的一声骤然落下,秦建青紫的屁股上泛起一阵涟漪,那是鞭头落下造成的冲击波,溃烂肌肤几乎黏在平坦的鞭头上,剥离开来有种斯拉斯拉的粘连声,如此剧痛之下,小鸡巴的阀门彻底失灵,尿液涌出马眼口,地板上一滩橙黄水渍,随着时间在秦建胯下缓缓扩大,客厅内充斥着腥臊的臭味,久久不散。

当然,吃痛的不仅有秦建也有乔念蕾,厕奴不自觉地咬紧牙关,含住的玉足不可避免地受到伤害,脚趾上一排浅浅的牙印,比起那微不足道的痛楚,少女愉悦的快感戛然而止,娇媚身子有股不上不下的憋屈难受。

“贱东西,还敢咬人,让你不听话!”陆辉弄巧成拙,撒气似的挥舞马鞭,狂风骤雨般的鞭打落在秦建背上,哪怕对方蜷缩成一团,少年丝毫没有停手迹象,背上已然红肿一片。

“上回被主人抽打,竟然发情射出来了,今天射过那么多回,小肉棒不会还想要吧?”董月冷眼旁观,高跟鞋故意戳弄秦建的双腿间,细长的鞋尖很快突破了大腿内侧的夹紧防御,前后前后地捉弄阴囊袋,蛋蛋在高跟鞋的挑逗下挤压变形,小鸡巴时不时被高跟鞋边蹭弄,快感源源不断注入身体。

极致的痛楚掺杂羞辱的快感,秦建喘着粗气,发出充满情欲的呻吟,没过一会儿,更要命的事情发生了,一只裸足也加入了战场,与高跟鞋一前一后地夹击肉棒蛋蛋,肿大的龟头在脚趾缝间来回挤压穿梭,舒服到想要躲开逃走,可怎么也逃不出足底的掌控,细嫩的前掌摩挲着阴茎系带,快感全方位地侵蚀龟头,仿佛针扎一般强烈。

“啊哈~~不要♥,不要磨了♥…厕奴,厕奴要射出来了♥,求求主人允许射精♥…求求主人……”秦建语无伦次地请求道,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说明正处于射精边缘,蜷缩身子想要将小鸡巴藏进深处,却被脚趾夹住冠状沟狠狠揪出来,足底对准龟头大力摩擦,本该紧闭的马眼口始终处于张开状态,最敏感的尿道不停被刮擦,体内的欲火渐渐改过了一切。

陆永康察觉时机成熟,饭菜里早就添加了微量春药,随着时间推移,药物效果显著,一屋子人保持着发情状态:“小鸡巴还想要射精?看来厕奴的阳痿治好了,但规矩不能忘,想要什么都必须好好的请求感谢!”

秦建奴性入骨,不假思索地高喊道:“厕奴忍不住,要坏掉了♥!求求男主人让厕奴射精吧♥!哈嗯~~求求女主人让厕奴射精吧♥!”说话的同时,脑袋一侧哐哐哐的砸着地板,发出类似磕头的声音“厕奴只顾着舒服了,忘记房间里还有谁了?”董月打趣道,高跟鞋的刺激更进一步,直接抵住阴囊袋的中央,几乎将蛋蛋压成扁平,全部精液被挤了出去,全凭马眼口的忍耐。

“呜嗯♥~~嗯哈♥~~,求求…求求小主人…让厕奴…射精吧!”简单的一句话在快感的作用下支离破碎,用了十来秒才完整表达出来。

“还有谁?客厅里的要全部请求到位!”继父补充道,言语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一副期待好戏上演的样子。

“嗯哼♥~~求求…求

求……”秦建几乎被快感淹没,小肉棒忍耐到生疼,话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脑海中一抹倩影渐渐浮现,想要说出她的名字却又不愿肯定,纠结心痛远超鞭打带来的不适,身体止不住发颤,仿佛浸泡在低温冰水当中。

“他这么笨,怎么猜得到,还是让他睁眼瞧瞧吧!”母亲一把扯下秦建的眼罩,强烈的光芒刺激眼球,眼前画面由模糊过渡到清晰,脑海中的倩影逐渐成型,以一种更加残酷的方式呈现眼前--弟弟陆辉正搂抱着乔念蕾,少女一脸潮红享受,透过裙摆边缘向上望去,隐约可见那湿透了的内裤,亲密的肢体语言骗不了人。

“怎么?不说话?一脸便秘的表情?看来是不想射精了,要给你重新锁进笼子里?”

“身子抖得那么厉害,眼睛都红了,不准射哟♥,得到主人们的允许才能射出来,赶紧说!一字不漏的好好请求……”

秦建挣扎痛苦,紧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小肉棒却像有着独立想法,唱反调似的抽插起脚趾,龟头冠状沟划过夹紧的趾缝,掠起一阵阵快感,眼眸中的画面逐渐模糊,一层水雾占据了眼眶。

“求…求求乔念蕾主人…让厕奴…射精吧!”一字一顿,几乎带着决绝的语调,秦建又一次将自己下贱的地位摆正,留在家里的唯一方法,就是作为所有人的奴隶!

“射吧♥,射吧♥,全部给我们射出来!”

“射出来♥,快射出来♥!”

“让我们看看你还能射多少,射出来♥!”

允许射精的命令打开了秦建身体的触发开关,小肉棒高速抽搐,强烈快感使得身体痉挛似的抽搐,下一秒,稀薄的白色液体覆盖脚趾,可悲的射精量不足一汤匙。

“射出来了,才这么点,稀薄的像是水一样,给我舔干净,下贱的厕奴!”

“好…好的…乔念蕾…主人……”

第16章命运的岔路口

有些关系捅破了窗户纸就无法假装下去……

经历那场卑微的认主调教后,秦建坐实了家中最低贱的身份,父母不必在弟弟面前隐藏调教,原本兄弟俩的卧室独属于陆辉,平日里厕奴只能蜷缩在狗笼子里,一日三餐都是家人们的剩菜剩饭,时不时混杂着唾液和圣水,盛饭容器也是一降再降,从董月的高跟鞋变到了陆辉的臭球鞋,没有任何自由时间,唯一的放风机会是在狭小的阳台内爬动,或是在家人有需要的时候,匍匐到客厅做清洁服务,用舌头舔干净鞋上的污渍。

对于调教秦建,陆辉表现出了极大热情,主动揽下各种工作,更是提出了很多大胆的调教计划,比如户外露出,乳头穿孔,淫语纹身等等,皆是被父亲陆永康一一否决,理由无他,不想在继承遗产前多生事端,当然,遗产的事情夫妻俩并未对陆辉和乔念蕾言明,只是含糊不清地解释一通,秦建近期可能有出国的行程。

听到家里的贱狗能出国旅行,陆辉嫉妒得不行,多次趁父母不在家,偷偷加大调教的烈度,戒尺鞭子不管不顾地招呼上去,青春期的男孩子下手没有分寸,三两下就能让秦建几天爬不动路,渐渐的,也被董月和陆永康瞧出了端倪,严禁他使用痛楚调教,以免耽误出国的行程。

越是禁止越是令陆辉不满,变着花样的欺负秦建,将本就狭小的金属锅盖锁换成了恐怖的负极贞操锁,小肉棒不仅失去了活动空

间,而且被一根两厘米长的金属棒牢牢压制住,顶进身体里面,上厕所都需要通过插入马眼的塑管尿道棒完成,彻底丧失了勃起的可能性,偏偏陆辉想要挑战它的极限!

“厕奴,好不好看呀?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恋足榨精视频,里面一双双涂油的美足,穿着黑丝白丝撸弄肉棒,看呀,怎么不看,跪好了!不准把头扭过去……”

陆辉呵斥道,电视荧幕内播放着血脉喷张的足交镜头,光是听着“斯哈斯哈”的娇喘声就让人浮想联翩,浴火高涨。

秦建也不例外,全身血液涌向小肉棒的海绵体,却连最简单的勃起都办不到,身体越兴奋,下体的痛楚越强烈,一旦有扭头或者闭眼的迹象,胖嘟嘟的脸颊就会挨上弟弟的巴掌。

“仔细看哟,马上就到最精彩的镜头,里面的男主角要忍不住了,美足套弄得越来越快,biubiubiu的射出来了,真夸张,丝袜和高跟鞋上都是浓稠的精液,厕奴也忍不住想要射了吧?”陆辉明知故问,使坏似的用脚趾踢动秦建的阴囊袋,哪怕是轻微的晃动,由于金属棒的强力压制,小肉棒仍感受到数倍的压力痛楚,仿佛一只强壮的大手不断将勃起肉棒往身体里硬塞,反抗,无力反抗,挣脱,无处挣脱,晶莹的先走汁顺导尿管流了一地,腥臭的发情气息弥漫整个客厅。

“一会儿舔干净,地板上都是你的下流骚水,明明之前说再也不想要射精了,怎么?才锁了几天,下面又要不老实了?”

“不准动!回答我!”

秦建疼得受不了,想要爬离弟弟身边,不曾想,擅自离开的动作激怒了陆辉,欺负蛋蛋的脚趾从轻触变为了踢击,一脚下去,发挥了体育特长生的优势,踢击强而有力,厕奴的整个胯部好似挨了一记重锤,屁股微微撅起,跪地的膝盖刹那间仿佛腾空,下体先是一阵冰冷的麻木感,随后是炸裂般的疼痛,痛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说话呀,厕奴,趴在地上不动干嘛?想要装死?装可怜?看来是想再多挨~几脚咯?”陆辉威胁道,前脚掌压住摊平的阴囊袋,蛋蛋在脚趾缝间流转踩弄,稍稍用力踏下,就能让秦建彻底沦为太监。

“汪~汪汪汪~~”

关键部位受制于人,秦建急的连声吠叫,在这个家里,没有主人的允许,他是不能够开口说话的,回答问题只能用点头摇头来表示,从行为和思想上犬化他。

“哈哈哈,真像条贱狗,主人允许你说话了,想不想要射精呀?”陆辉放肆嘲笑,脚上却在暗自增加踩踏的力道,蛋蛋被压得扁平,好似一张摊开的烙饼。

“回禀小主人,下贱的厕奴贱狗想要射精♥!求求主人解开贞操锁吧♥!”

秦建匍匐在地上,额头触地做出磕头的样子,脸颊涨的通红,说话急促沙哑,或许是因为发情,或许是因为痛楚。

“想的美!你那根短小鸡巴只配锁在笼子里,放出来都是丢人现眼……别装死狗趴着了,跪直了,把嘴张开,主人想要尿尿了!”

即便身处客厅当中,陆辉毫不避讳地熟练解开裤带,粗挺的大肉棒一跃而出,半勃的尺寸比之电视里男优毫不逊色,硕大的龟头半露在包皮外,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

“别磨磨蹭蹭的,嘴巴张大点,尿到外面怎么办!以为主人像你的小鸡巴一样,尺寸那么小?”陆辉转动

腰身,炫耀般晃动巨大的肉棒,如同展示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同时将马眼口对准秦建的嘴巴。

不多时,一股橙黄的尿液激射而出,“滋滋滋”击打在厕奴的舌苔上,尿液流又急又重,四散飞溅到嗓子眼,呛得对方直犯恶心,几乎没有吞咽的机会,就在尿液即将漫过嘴唇时,尿柱忽的转移方向,羞辱似地打向秦建的脸颊,头发,鼻子等等,硬生生将他淋成了尿液中的落汤鸡。

“厕奴接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看来要让爸妈再训练训练你,再用铁架子锁几天,让你尝尝当马桶的滋味……”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秦建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不要,他再也不想体会那种地狱般的滋味了,被丝袜一圈圈蒙住双眼陷入黑暗,整个人倒吊着,放置于厕所地面,身子被铁架子完全禁锢住,手脚没有丝毫活动空间,耳朵里塞满了棉花和凝固的蜡油,封住了几乎所有听觉,对外界的感知力降到了最低,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外界电击,马桶上安装了一圈按压感应器,一旦有人坐上去,连接贞操锁的电击设备会立刻启动,刺激他张开嘴巴,迎接圣水和黄金,那是唯一的养分来源。

这样的日子仅仅持续了三天,秦建的精神几近崩溃,一遍遍复读服从守则后,继父终于大发慈悲,将他放回了狗笼内,原本望向乔念蕾和陆辉的不甘眼神彻底泯灭。

“不要……”秦建犯贱似地张大嘴巴,幅度之大下颚仿佛脱臼一般,竭力接住弟弟的尿液。

“别扭来扭去的,溅到我裤子上有你好看的!……爽~~给主人舔干净!”陆辉说罢,大肉棒向前一顶,通红龟头深入口腔,直抵着秦建的嗓子眼,阴茎系带摩擦着舌苔前后擦弄,呛得厕奴直翻白眼,看着过去人人夸赞的哥哥沦为身下马桶,满溢的优越感充斥大脑,随之而来的是无比幸福的快感。

恰在此时,手机屏幕亮起,乔念蕾来电了!陆辉毫不避讳地打开免提功能,想让身下的厕奴知道他们的约会进展,进一步刺激对方,仿佛秦建越痛苦,自己越能获得愉悦快感。

“那个~~在干嘛?怎么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乔念蕾娇嗔的询问道,像极了热恋中的小情侣。

“嗯哼~再上…上厕所呢……哪有很久?明明前天晚上一起看的电影,我最近……”

不等陆辉示好解释,乔念蕾似乎抓住了自己想要的:“上厕所?是…是用……”

“当然是用家里的特殊马桶咯,那东西笨死了,抖来抖去的,害我尿到了外面,不过现在好了,正在给我事后清理呢…快舔呀,别只舔前面,包皮缝里,冠状沟都要舔到位,舔干净了……”

相较于少女的惺惺作态,陆辉更加大胆直接,露骨地讲解起秦建的清理过程,在绘声绘色的描述下,乔念蕾脸色羞红,仿佛透过手机看到了现场直播,喘息急促道:“不嫌弃脏吗?那里不是接尿的吗?还…还让他舔?”

“没事的,我让他漱过口了,而且,也不是我主动要求的,都是这东西犯贱,硬凑上来扒着我不放,你听听,这滋遛滋遛的声音,吸得多带劲,多开心呀……”陆辉颠倒黑白,将免提的手机凑近厕奴,几乎碰到了脸颊上。

羞耻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知晓电话那头是乔念蕾,过去的女朋友,秦建埋藏心底的羞耻心再次被点燃,灼心的

热流从体内深处迸发,全身肌肤仿佛火烧般通红滚烫,想要停下口交侍奉的羞耻行为,可仅仅望向弟弟一眼,他就打消了愚蠢的念头,对方的眼神仿佛在说:“如果敢停下来,就让你再尝尝肉便器地狱的滋味……”

一时间,吸吮的频率不降反升,嘴巴犹如抽水泵般仿佛冲压,爽得陆辉发出阵阵呻吟:“呜嗯♥~~啊嗯♥~~,蕾蕾你听听,他那下流的吮吸声,吸得更卖力了,简直要把尿道里的东西都吸出来了……”

“骨子里犯贱!明明知道我在听着,反而更加无耻了,吸男人吸上瘾了,枉我以前还为你着想,为你担心,想着拯救你……垃圾,废物,一辈子被锁起来的阳痿贱狗…你那根小拇指粗细的鸡巴只配待在笼子里,就应该锁废你……”隔着手机,乔念蕾越骂越生气,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但越到后面,语音中隐隐带着一股悲伤的哭腔,似乎是为了秦建,又似乎是为了自己。

感受到少女的不悦愤怒,加之,所谓的清洁早已完成,大肉棒的龟头,冠状沟,乃至根部和阴囊袋,秦建都仔仔细细的舔过一遍,刚想吐出嘴中的巨物,脑袋被大手用力按住,弟弟陆辉可不打算放过他,俨然将厕奴的嘴巴当做了自动飞机杯,同时假惺惺的训斥道:“贱货,清洁完了还不肯撒嘴,真是贱骨头,蕾蕾,你别为他生气,不值得♥!我为你出出气……”

劝说中夹杂着快感呻吟,陆辉的教训简单粗暴,抽出坚挺硕大的肉棒拍击秦建脸颊,发出“啪啪啪”连续不断的拍击声,鸡巴耳光像极了AV影片中羞辱绿帽男的场景,不断践踏秦建的自尊心,脸上尽是泪水、先走汁和唾液的混合物,好不狼狈。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解气,陆辉故意用脚趾抵住贞操锁的前端,猛地向前一踹,得到片刻喘息的秦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这并不能激起弟弟的同情心,脚趾依旧持续发力,脚尖几乎踏入了软肉里,小肉棒被顶进了小腹深处。

“痛痛痛,求求小主人停下,厕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秦建处于鸭子坐的跪姿,根本不存在躲闪空间,能做的只有并拢双腿,阻挡突入股间的脚掌。

“还说不敢?下体又发情了,骚水流了主人一脚,真贱呀,完全没有反省。狠狠踩你的子孙袋,顶废你这根小鸡巴,反正留着也没有用,哪有正常女孩子会看上你的……”陆辉有意无意的提到男女关系上,令电话那头的乔念蕾更加生气,过去的她有眼无珠,才会看上这样低劣的厕奴,心底的悔恨不甘更加强烈,想要拯救对方的念头早在一次次协助调教中扭曲变形。

“小辉,用力点,别停下!他就是在装可怜,博同情!踩他的同时,别放过他的乳头,狠狠揪住它们,让他明白不知悔改的下场!”

“好嘞!蕾蕾你瞧好了,我要开始发力了,狠狠……”

陆辉听到乔念蕾的称谓变化,整个人仿佛注入了新的能量活力,双手猛地揪起秦建乳头,按照手机那头的吩咐,用力向上提拉,一面是下体贞操锁的挤压痛,一面是乳头扭转的拉扯痛,吃疼的秦建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本能地推拉抗拒,“啪”的一声重响,陆辉猝不及防的后仰跌倒在地上,样子好不狼狈。

“怎么了?陆辉你下手会不会太重了?”

感情真是神奇的

东西,让人捉摸不透,前一秒明明恨得要命,希望狠狠教训对方,让对方吃点苦头,可真发生了意外情况,却又忍不住关心对方,生怕对方受到伤害。

隔着电话,乔念蕾只听到重重的撞击声,只以为陆辉下手没轻没重,打坏了对方,温柔的语调不复存在,着急忙慌地关心起二人状况,准确的说,是关心秦建的状况。

【该死,该死,该死的……】

陆辉双眼通红,眼神仿佛带着吃人的寒光,既在乔念蕾面前丢了面子,又觉得乔念蕾不够在乎自己,恼羞成怒的他早已忘却了父母的警告,起身后打算好好教训对方。

“我…我…贱奴不是故意的,求求主人……”

重重的巴掌打断了秦建求饶,每一下都让他眼冒金星,脖颈以上犹如拨浪鼓般左右摇晃,脑袋晕乎乎的,脸颊两侧泛起肉眼可见的红肿,一连十来记巴掌,直到陆辉的手掌隐隐作痛,才停下疯狂的耳光。

“小辉,他好像知道错了,是不是该…该停下了?你也累了,犯不着为他这种厕奴生气。”乔念蕾小心翼翼地劝说道,凭借声音判断,秦建应该被抽打的不轻。

“怎么可能!他总是重复犯错,你知道不?半小时前他还央求我解开贞操锁,让他舒舒服服射一次,明明不久前被榨干的时候,可是一再保证不想要射精,射精权利都是主人掌握的,好话说尽,爸妈才让他停止撸管,这才一个多礼拜又原形毕露了,我作为他的小主人,肯定会好好满足他的……”陆辉边骂边用束带捆扎住秦建的手腕,将双手牢牢反绑在身后。

“你准备做什么?”乔念蕾询问道,言语中既心疼又期待,期待接下去更过分的发展。

“当然是遵循他的意见咯,帮助他快乐射精呀……”陆辉戏谑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呢,贞操锁可是妈妈安排的,不允许随便解开,所以只能委屈他一下,在锁里面舒舒~服服~的射一发了!”

说罢,陆辉不知从哪掏出一支圆头的AV振动棒,对准贞操锁的马眼位置用力按压,强烈的震动随着金属薄片向着龟头肉棒传递,插进肉棒的导尿管好似一根导火索,震动沿着尿道一路上窜,向着小腹深处传递,下体内一阵阵的酥麻刺痛,与此同时,陆辉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盘手球似地揉捏着厕奴的阴囊袋,蛋蛋在掌心内挤压翻转。

“嘶啦♥~死啦♥~,不要了,主人我不要射精了,求求你停下吧,好痛,真的好痛!”秦建前后摆动身子,竭力想要逃脱振动棒的控制范围,动作都是徒劳无用,肉棒越是兴奋勃起,下体的按压痛楚就会越加强烈,整根小肉棒仿佛被液压机来回碾碎,细长的导尿棒变得烧火棍般滚烫坚硬,先走汁和快感都不能缓解这种要命的痛楚。

“大喘气上了!舒服吗?一脸涨红的表情,该不会这么快就想要射精了吧♥,这才半分钟不到呀,阳痿小鸡巴的废物,别夹紧双腿,再享受享受吧,震动档位给你调到最高……”

“停下,快停下,好烫呀,小鸡巴要坏掉了,厕奴要坏掉了……”

伴随震动强度的持续升级,秦建的求饶声愈发沙哑,小腹在痉挛和收缩中来回切换,由于导尿管深入的关系,骚臭的先走汁不知不觉流了一地,他甚至丧失了排尿忍耐的权利,肌肉渐渐不受控制,唯有痛苦持续绵长。

“还想要射精吗?蛋蛋都憋的发红发紫了,里面应该存了不少,忍不住了吧?”陆辉嘲讽道,精囊袋在他的手里涨大了一圈,变得足有拳头大小,比起大拇指甲盖尺寸的贞操锁,显得头重脚轻,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

但,但秦建根本射不出来,过量的痛楚压制了其他感觉,快感太过渺小微弱,身子处于不上不下的兴奋状态,既不能痛快高潮,也不能停止发情。

“不,不想了,下贱的厕奴再也不想射精了!”

“要让他继续射精吗?他刚刚哀求的可大声了!”

“求求主人,下贱的厕奴不要了……”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醒了秦建的天真,弟弟陆辉从始至终没有征询过他的意见,一个厕奴的意见没有人会在意。

他多么渴望听到,停下吧,算了吧,饶了他之类的词语……

但手机那头只传来冰冷的两个字:“继续!”

少女决定了他今天的命运……

正如母亲决定了他今后的命运……

第17章柳律师的寸止介入

飞机头等舱内“第一次坐飞机?”

“嗯~~”

“不习惯?有些晕机吗?没事的~已经上飞机了,没人看着你,管着你!不用一直点头或者摇头回应人家。像普通男孩子一样说话呗……”

“有…有点不习惯,起飞时候不太舒服,闷闷的,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这趟行程不算久,睡一觉就到了,由于遗产分配,许多房产处于拍卖状态,不接受临时入住,我选择了常住的酒店,那里服务……”

柳歌韵耐心解释,不断补充目的地的情况,温柔言语渐渐打消了秦建的疑虑,令他感受到久违的安心,身子不知不觉放松下来,陷入沙发躺椅的柔软包裹中。

出发前,弟弟陆辉和青梅竹马的乔念蕾对他进行了持续数周的羞辱调教,一切都是在继父陆永康的默许下进行的,原因无他,为了测试他是否会逃跑,是否会反抗,是否还存着别的心思……

结果令陆永康无比满意,不论多高烈度的调教羞辱,秦建的服从度都是一等一的,奴性仿佛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逆来顺受的样子打消了夫妻俩最后一丝疑虑,放心地让他跟着柳歌韵单独出国,完成遗产的交接事宜,当然,一些必要措施和手段是少不了,比如说录下他的认主视频,拍下他的羞耻贱照,从舔鞋舔脚到磕头犬化,各种照片一应俱全,最直接的是签下了一大堆莫须有的债务欠款,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可谓是从方方面面束缚住秦建。

“怎么了,瞧你眉头紧皱,头晕的厉害?嗯~我有个独家秘方,喝点香槟酒就能抑制晕机,不信你试试!你点的是气泡水,先喝我这杯吧。”

近在咫尺的香槟高脚杯,秦建本不愿意喝酒,可他早已忘记了如何拒绝别人,尤其是如何拒绝一位漂亮的少妇,在对方热切期盼的目光下,从浅尝一口到最后一饮而尽只用了短短几秒。

“呀,不用喝那么快,有没有感觉好点了?”

“好,好多了。”秦建腼腆的低压着头,脸颊上燥热得厉害,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太过羞怯。

寥寥几句寒暄过后,又恢复到寂静无言的状态,二人是临近傍晚登机的,空姐简单陈述注意事项,安排完旅客们的晚餐服务,机舱过道逐步调整为昏暗的灯光模式,每位头等舱旅客都有独享的私人空间

,门一拉上完全可以隔绝外部的观察视线。

秦建既是第一次坐飞机,也是第一回坐头等舱,用过晚餐后打量了一番窗外的景色,发现黑漆漆并没有什么好看的,索性将沙发椅放平,整个人躺卧下去,安心等待飞机降落。

但没过几分钟,独处的空间被打破,柳歌韵不请自来,霸道地坐到放平的沙发椅上,本打算小寐的秦建不得不向内挪动身子,让出足够的座椅宽度,头等舱的单人隔间瞬间显得狭小局促。

两人相坐无言,寂静持续了一两分钟,秦建终于熬不住了,忐忑地开口问道:“柳…柳律师有什么事情吗?”

“你长得真像他,可爱小脸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柳歌韵说着,玉手顺势抚上秦建脸颊,眼神深情款款,仿佛透过秦建凝望着其他人。

再一次的,再一次的被人说像某人,使得秦建倍感不悦,想要拨开美少妇的手掌,却被对方更进一步的亲热动作吓得怔住。

“叫柳律师怪生疏的,别看我认识你妈妈,其实我比她年纪小多了,还是喊我柳姐姐吧……”

如葱玉指缓缓撩拨起秦建的大腿内侧,仅仅是隔着运动裤的轻轻抚弄,那根不争气的小肉棒瞬间起了生理反应,硬挺挺地支起一座三角帐篷,由于登机安检的缘故,限制勃起的贞操锁放到了行李箱内,这才给了柳歌韵可乘之机!

“怎么?嫌弃姐姐?不愿意喊吗?”

媚眼如丝,秋波流转,仿佛能将秦建容纳进去,越是对视脸颊越是燥热,喉头滚动吞咽口水,不自觉的应声道:“柳姐姐……”

“真乖♥,说起来上次柳姐姐送你的高跟鞋喜欢吗♥?”

“啊?”秦建猛地回忆起那双靓丽的高跟鞋,在继父母亲的摧残下变得污秽不堪,好似他的身体。

“你这个表情,很不妙的样子,是不是你妈妈扔掉了,还是说……”

“没有,没有……”不等柳律师提出可能性,秦建竭力否认,似乎是在为父母的行为辩解,又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堕落辩解。

“逗你的,酒店里,姐姐我可是看清了,你这个小色狼的本质!一个变态的抖M♥,疯狂的恋足癖♥,对不对呀?”

伴随言语挑逗升级,柳歌韵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隔着顶起的帐篷撩拨肉棒,指尖不断摩挲硬挺的支点,那里是最敏感的龟头马眼,隔着厚实的运动裤都能感受到湿滑的黏腻感,腥臭的先走汁渗透溢出。

明明是最简单的指尖抚弄,带来的快感却异常强烈,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舒爽,秦建喘息急促,机械式的点着头,似乎是在配合指尖摩擦的动作。

“黏糊糊的,不要只顾着点头,回答姐姐,是不是?”

眼见对方只顾着舒服,柳歌韵故意挪开玉手,继续轻抚起大腿内侧,硬生生截断快感源头,怅然若失的不适感占据了秦建,腿部传来的略微瘙痒更是火上浇油,撩拨着他的心弦。

“是是是~~我是抖M变态,是个下流的恋足控!”

下贱羞耻的回答没能换回快感,柳歌韵还不满意,依旧不疾不徐地抚弄大腿,由下至上,由上至下,宛如套弄阴茎一般充满了性暗示。

“为什么闭着眼别过头去,回答问题的时候要看着对方,连这么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美少妇的语气愈加不悦,连最后的抚弄也停了下来,故意将秦建晾在一旁,静静等待他的屈服。

类似的

熬鹰手段董月也使用过,后来她发现与其赐予秦建快感,不如给予更多的痛苦,无论何种的屈辱调教,厕奴儿子都会欣然接受。

才过去十几秒钟,秦建就被巨大的情欲冲昏了头脑,急匆匆地望向柳歌韵,这还是两人登机后的第一次眼神交流,美少妇的脸颊白皙水润,瞧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微怒皱起的柳叶眉别有一番俏丽风味,光是望着就让人……

“怎么?只盯着姐姐瞧?不会说话了?”

“我是个抖M变态,是个下流的恋足控!柳姐姐能不能…继续刚才的……”秦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好似有团火在劈啪作响,却怎么也烧不过他心中的欲火!

“哈哈~继续什么呀?姐姐刚才不是再跟你聊天吗?”柳歌韵故意装起了糊涂,玉手倒是重新攀附上了大腿根,游离似地搓弄阴囊袋,一圈又一圈地来回按压,一直等到运动裤露出深色的水渍印,才悠悠开口问道:“说起来,先前总喊你秦先生,姐姐觉得好生疏♥,能不能换个亲昵点的称呼,比如说~~小变态♥?小贱狗♥?小……”

每念出一个新称呼,柳歌韵就会用指尖重重滑过水渍处,抚弄按压兴奋的马眼,电流般的快感席卷秦建,让他不住地抖动腰身,挺起小肉棒索取更多。

可羞耻的昵称终归是有限的,十来记马眼按摩后,玉手的玩弄骤然停止,吊足了秦建的胃口。

“你想姐姐怎么叫你?”

“厕奴,贱狗,变态,怎么样都可以,柳姐姐不要停!”

“那就…那就喊你小宝贝吧,毕竟你是那个人的儿子,我也算是你的半个妈妈,小宝贝♥,小宝贝♥,小宝贝♥……”

快速地呼喊伴随着强烈的刺激,玉指在马眼口上高速起舞,用力之大几乎压弯了小鸡巴的棒身,秦建沉醉在快感的包裹中,潜移默化地将快感与柳歌韵喊他的爱称联系起来。

“小宝贝♥,柳姐姐这么喊你好不好?”

“好好好~~”

秦建喘息越来越急促,潮红的脸色紧绷的肌肉,身体已经有了射精的前兆,恰在此时,柳歌韵再次停止,玉指缓缓抬升,指尖与运动裤间隐约可见拉丝成线的先走汁,浓稠且腥臭。

“嗯哼~”秦建重重呻吟,用哀求的眼神代替了索取,还想要更多的抚摸!

“还想要继续吗?那就脱下裤子,自己慢慢的撸!”

“啊?这~这~”秦建略一迟疑,表情陷入了古怪纠结当中。

“怎么?不想要舒服了吗?”柳歌韵看出了对方的犹豫,猛地握住小鸡巴棒身,隔着裤子缓缓套弄,猝不及防的快感使得秦建险些射精。

“想要!可是主人们不准我触碰,那里不属于我自己,所以……”秦建犹豫不定,此刻的他像极了贪婪的孩童,既想要甜蜜的糖果,又不愿意放弃到手的玩具!

引导陷入了短暂僵局,柳歌韵很有耐心,她相信强效春药会让秦建靠向欲望,偏向自己,所谓的香槟治疗晕机不过是下药的借口。

一秒,两秒,三秒……欲火燎原,僵持在欲望的进攻下土崩瓦解,秦建用最快的速度褪下运动裤,小肉棒矗立笔直,探出包皮的龟头裹满了先走汁,棒身前段泛着淫淫糜光。

“慢一点,不用那么猴急,裤子褪到小腿就够了……”柳歌韵边说边依偎上去,两个人共同挤卧在一张沙发椅上,身子紧贴身子,轻薄的白色衬衫透出蜜桃

胸型,用乳沟夹住他的左臂,轻轻抖动就能感受到玉兔的温软。

然而,上半身的诱惑仅仅是开胃小菜,一双黑丝美足攀附上男人大腿,膝盖内侧牢牢夹紧小肉棒,犹如吐信的毒蛇缠绕上猎物,磨砂材质的丝袜刮擦着棒身,带来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觉,但这快感稍纵即逝,柳歌韵仅仅是牢牢夹紧,没有进一步的挑逗摩挲。

“嗯哼♥♥~~”

愉悦呻吟仿佛某种急切的催促,秦建眼神迷离,快感令他处于恍惚状态,本想撸弄肉棒的手掌不自觉摸向柳歌韵的黑丝美腿,沙沙的摩挲手感使人着迷疯狂,双手缓缓抬升美足,再又缓缓放下,撸管好似天生的本能一蹴而就,往复循环。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恋足控,用姐姐美足套弄很爽吧♥~~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美少妇有意控制玉足的力度,时而拼命夹紧,时而刻意放松,每一次套弄都能提供截然不同的快感体验,几个来回下来,先走汁浸透了丝袜内侧,使得摩擦的快感更加直接,敏感的冠状沟得到全方位的按压,龟头变得愈加红润,海绵体充血到极限!

“好舒服~~,要射了♥,马上要射出来了♥~~咦咦咦,不要停,不要停呀……”

射精前的临门一脚,柳歌韵忽然停下,不论秦建如何哀求,如何晃动对方的美足,美少妇均是痴笑盈盈,纹丝不动,没有继续套弄的意思,将小肉棒牢牢紧固在黑丝美足的牢笼中。

“想不想继续?”

再一次的明知故问,这一回秦建没有丝毫犹豫,猛力地点着头:“想要♥,求求柳姐姐继续,还差一点就射出来!”

“真是个下流的小家伙!被欲望牵着鼻子走,柳姐姐随时可以松开,只是呢……”柳歌韵故意卖个关子,观察起秦建欲火高涨的模样,脸颊仿佛醉酒般通红,双眼瞪大充血,粗重的呼吸好似能传递情欲。

“只是什么…只是什么呀?”

“只是董月那个老女人,她好像不允许你射精呢?不仅是她,连那个窝囊废的男人,你的继父,叫~~叫陆什么的家伙,他们都禁止你随意射精,要是被他们知道你偷偷自慰,那可就惨了!”

闻言,秦建浑身一颤,玩弄黑丝的手掌陡然停止,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唯有小肉棒不断向外吐着淫汁。

“不动不说话,害怕了?还是说真有那么听话,那对夫妻对你可真够恶劣的,哪怕是调教m奴,许多手段也太超过了,有没有违背你的意愿……”柳歌韵替对方打抱不平,诋毁董月夫妻的同时,丝足缓缓套弄小肉棒,令它始终维持完全勃起的状态。

丝丝快感闯入心扉,伴随美少妇的数落,秦建不由自主回忆起主人们的调教手段,有些是他渴望已久的,有些是他感到畏惧的,是他不愿意的,但他没有选择,那是他的妈妈,那是他的家,他最后的归宿……

柳歌韵何等人精,一眼就瞧出对方钻入了牛角尖,秦建不是没得选择,而是没看到其他选项,自己的出现正是提供了选项!

为了避免情况失控恶化,柳歌韵加快丝足的套弄,夹紧的膝盖窝一上一下地撸弄包皮,甜蜜至极的快感在秦建脑海中炸开,一瞬间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在,畅快呻吟抑制不住地外露,消散的射精感再次凝实,想要,想要更多的舒服感觉。

思维天平坠向了欲望一端,秦建近

乎哀求道:“柳姐姐,能不能不要告诉他们,不要告诉女主人,男主人!我就偷偷射一次,射一次就好了!”

【真是笨死了,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柳歌韵维持媚笑,心底暗自嘀咕,对方显然没能领会美少妇的潜台词,本打算继续明示,又觉得不能操之过急,索性缓缓站起身来,将那双污秽不堪的黑丝袜脱了下去。

“哼~柳姐姐可是站在你这边的,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他们的,只是你偷偷自慰,不就相当于违抗他们的命令?背叛他们?所以是继续舒服呢?还是说……”

柳歌韵拱火道,随手甩出的黑丝不偏不倚地落在挺翘的小肉棒上,宛若一席帷幕遮蔽欲望!

选择权又回到了秦建手上,是继续做一只听话的厕奴贱狗,还是说遵循欲望,偷偷欢愉一下!

答案显而易见,没等柳歌韵走出头等舱隔间,背后就传来了丝袜纱纱的摩擦声,淫靡且下流!

第18章不安躁动的种子

“柳律师❤,一百下了❤~~能不能……”

“又喊人家柳律师,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又不是在外人面前……”

“柳姐姐❤,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呀?你不说完,姐姐怎么知道?”

此刻的秦建满面潮红,呼吸急促,嘴角隐约可见兴奋呻吟溢出的口水,双手紧紧揪住羽绒枕头的两侧,后脑勺左摇右晃地摩挲枕面,竭力忍耐着…克制着射精的欲望,勃起肉棒犹如烧红的铁柱般直直挺立,红通通的龟头上淫光闪闪,裹满了先走汁和油性润滑液,细细瞧去,肉棒比以往肿胀了一圈,足足有两根手指的宽度,阴囊袋鼓鼓胀胀的,蛋蛋好似鹅卵石般充实饱满,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

“快❤~快要忍不住了❤……要射出来了……”秦建求饶道,牙齿紧咬下半唇来回磨动,身子不住颤抖,仿佛喷射前的预兆。

“好吧❤~~那就停下吧❤~~这毕竟是秦先生的意思!”柳歌韵故作为难,最后更是用上了律师应对客户的专业口吻,简直如同例行公事。

转瞬间,煎熬的快感消散殆尽,秦建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沮丧感,明明寸止到达了极限,明明差一点就能射精了,完全勃起的肉棒又充血胀大了几分,一翘一翘的似乎在宣泄不满,责怪“主人”的临阵收手。

“起床吧,下午还有场遗产听证会,必须准时出席……怎么?一脸不情不愿,鸡巴一跳一跳的,难道还想要更多寸止?

柳歌韵声音妩媚,淫语撩人,光是听着就令人欲火高涨,唯独秦建打了一丝寒颤,内心纠结复杂,身子畏惧的向着床沿边挪动,拉开与柳律师的距离。

由于飞机上的荒唐事,在柳律师的刻意引导下,二人达成了一项特殊约定,既柳歌韵帮秦建解开贞操锁并隐瞒禁欲失败的事情,但是秦建需要证明自己能够克制欲望,出国在外每天必须接受三次寸止,一周可以享受一次高潮射精,其他的发情行为一律禁止,悄然间,美少妇已经夺得了男人的实际控制权,用行动洗脑奴化他。

“哈哈~~躲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柳歌韵嘴上保证,裹满润滑液的玉手却不老实,迅速向前一抓,犹如毒蛇般缠绕住秦建的肉棒,围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摩挲,仅仅打转两圈的功夫,刺激得对方鲤鱼打挺,连声求饶:“呜嗯❤~~啊啊啊

~~停停停,真的要出来了,不能……不能再……”

在快感的侵袭下,呻吟声犹如惨叫般凄厉,双手不自觉地想要制止,却被严厉的责问喝止:“手不准放下来,要是忍不住就狠狠揪住乳头或是被单,绝对不准碰下面,你可是答应过姐姐的,寸止期间,你的敏感带归姐姐负责……莫不是要违反约定?”

“没,没有……”秦建几乎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脸颊涨的通红,调动全身的意志力抵抗射精欲。

“没有❤?又想骗姐姐❤?刚才明明说要射出来了,又揉搓了十几下还能忍得住,看来远远没有到达寸止极限❤,还能余地❤,休想骗我停下❤!继续……继续忍耐……”

柳歌韵娇嗔道,手上的动作倒是刻意放缓,宛若一片片羽毛划过肉棒,又轻又柔,但即便如此,秦建忍耐挣扎的动作不见减轻,在床榻上左右扭动,竭力克制那些即将涌到尿道口的浓稠精液,一轮又一轮的忍耐压制,精液仿佛全数倒流回蛋蛋内,阴囊袋上绽出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血管青筋,沉甸甸的。

“接连不断的摩擦快感❤,应该很舒服吧,为什么你的表情一脸痛苦~~两颗蛋蛋简直像鸡蛋一样,圆鼓鼓的,呼~呼~~好像随时要爆开了,马眼口流出的汁液颜色变深了,该不会是精液流出来了,不允许哟❤,给姐姐好好憋回去,把精液全部锁进蛋蛋里……什么?小声嘀咕些什么呢,真的要不行了?快要射出来了?”柳歌韵手势一转,欺负龟头的玉指转而拍击蛋蛋,啪啪啪几下,蓄满精液的阴囊袋不见摇晃,如同顽石般硬邦邦的。

“好吧❤~好吧❤~~瞧你那么辛苦,再坚持十秒钟❤,最后十秒!”比起漫无止境的长跑,清晰明确的终点线更能激发普通人的坚持,这不,感受到结束希望的秦建再次咬紧牙关,小腹吸气收缩,双手紧紧抓牢被单,绷紧全身肌肉构筑出一道防线堤坝,企图抵挡汹涌澎湃的射精欲。

然而,看似准备充分的堤坝实则脆弱不堪,仅仅过去三秒钟,就被快感的洪流渗透得千疮百孔,双眼无神的向上翻起,露出可悲求饶的眼白,屁股更是不断腾挪躲闪,恨不得将蛋蛋和肉棒缩进身体里。

“六~~不准扭来扭去的,故意逃脱指缝的夹击,再这样不乖,姐姐要像第一天那样把你捆起来了……”柳歌韵不满的停下倒计时,玉手却没有停下攻势,不断用尖锐的指甲盖扫弄龟头,泛起一阵又一阵微弱的刺痛。

“知,知道了……我会听话的,不乱动了!快,快计时呀!”借助微弱的痛楚,秦建低声乞求道,他只想尽快从寸止的地狱中逃脱出来。

偏偏柳律师不遂对方的心意,更加过分的要求道:“既然知道错了,那么~计数就重新开始吧!十❤~~~”

【不要,不要重新倒计时!忍不住了,会出来的,精液会流出来的!】秦建在心底无声呐喊,嘴里发出的却是呜呜咽咽的呻吟声,过剩的快感挤占他的大脑,破坏他仅存的理智思考,多次寸止令肉棒敏感无比,哪怕是对着龟头轻轻吹气,都能引发电流般的刺激快感,马眼四周更是火辣辣,尿道内似乎有两股精液在对流碰撞,一股想要爽快喷射,一股想要挤压回蛋蛋里,每一秒的忍耐都在碰撞出痛苦,随着倒计时的推移,痛苦的源头离马眼口越来

越近,射精的欲望逐渐占据了上峰。

“三❤~~还有三秒了,坚持住,别忘记和姐姐的约定,你也不想被飞机上偷偷射精的事情被董月那个贱女人知道吧?想想那个贱女人知道了,会怎么狠狠惩罚你!”

柳歌韵威胁道,一面计划让秦建摆脱母亲的控制,一面又利用对方的恐惧心理,短短十秒的倒计时,在女人妩媚的拖长音下变得漫长无比,足足一分多钟还没有结束。

“二❤~~要结束了,坚持住哟,射出来就会被女主人抛弃的,射出来就不能做董月的贱狗了……”

“不行,不能碰了,鸡巴坏掉了,出来了,真的射出来了……”秦建声音嘶哑,就像是有人掐着他的喉咙说话,脑袋在羽绒枕头上起起伏伏,不断敲击着枕面,精液与其说是射出来的,更多是从马眼口内流出来的,一股接着一股缓缓涌出,像极了关不紧的水龙头,射出的无力但又停止不了。

“该死的!就差一秒钟,寸止就结束了,连一秒都无法忍耐吗?小鸡巴真是不争气,真是根废物鸡巴……”柳歌韵嘴上虽然叫骂道,娇俏的脸蛋却写满了狡黠,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玉手紧紧掐住肉棒根部,如同挤牙膏般向上撸动,将尿道内残存的精液一丝不留地按压出来,略微发黄的精液犹如果冻般浓稠,散发出独特浓郁的腥臭味。

反复挤压之下,秦建的肉棒一阵吃痛,想要反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心底不知不觉认同了柳律师的说法,自己真是天生下贱,鸡巴也随自己像是废物,根本完成不了主人的期待。

同时另一方面,身体的情欲丝毫没有得到缓解,明明流出来的精液足以盛满几汤匙,但是没有半点射精的畅快感觉,仿佛所有的射精快感都被提前透支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苦闷,疑惑,难受,渴望……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落入柳歌韵眼底,对方的状态正是她想要促成的,经过三天多次的寸止,秦建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位,她可谓是了如指掌,对于何时射精几乎把控到分秒的程度,在即将完成寸止任务的最后关头,最紧要的时刻,手指高速摩擦男人的阴茎系带,配合有节奏的拍击蛋蛋,巨量快感直冲天灵盖,完全越过了正常人能够忍耐的极限阈值。

更何况,秦建在先前经历过了十几次的寸止忍耐,蛋蛋里面早已憋满了苦闷的精液,一方面是极限的忍耐,一方面是无法克制的快感,两种相冲之下,在射精的一瞬间撤去所有外力刺激,达成了最痛苦的毁灭射精,射出来却没有快感,不能拥有完整的射精体验,更没有后续的美妙愉悦,以往母亲董月也会用类似的受罚惩戒秦建,但从未像柳歌韵律师那样做到极致,彻底破坏了秦建作为正常男人该有的贤者时间。

“射出来那么多,蛋蛋还是硬硬的,看来里面还剩不少的存货呢,真是下贱的东西……啊!张嘴,张大点,好好尝尝自己酿出的废料,用舌头接住,不准咽下去,要在嘴里面好好品味……对~对~对!就是这样,用舌头多搅拌一下,让味蕾充分体验……”浆糊状的精液顺着柳歌韵的玉指缓缓下垂,尽数落入秦建嘴中,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在口腔中炸开,舌头越是搅拌,味道越是浓重,即便感觉到了反胃恶心,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升起,潜移默化间,他对于

柳律师的命令几乎是完全服从!

“呵呵~~味道如何呀?别光顾着品尝,回答姐姐!味道如何?”

“好吃~好吃~~”

含糊不清却又刻意讨好的回答引得柳歌韵连连耻笑,不得不由衷感叹董月夫妻俩调教到位,或者说是对方的奴性足够深重,瞧不起的同时加重了戏弄的心思:“好吃?姐姐不是你的女主人,慢慢咽下去,认真的回答,老实的回答!”

咕噜~咕噜~随着两声重重的吞咽,秦建的喉头滚动,潮红的脸色丝毫不见减退,大约过去三四秒钟,才弱弱的回答道:“臭臭的,咸咸的,好像有股尿骚味,不,不好吃……”

“知道难吃还射那么多,真是下贱!弄脏了姐姐的手!”柳歌韵存了逗弄对方的心思,故意将手掌慢慢滑过对方脸颊,将手心里残留的精液一股脑的涂抹上去,好似给脸蛋上了一层面膜。

不知怎的,秦建在过去的调教过程中吞精数次,甚至被强迫犯贱,要求吞咽过继父和弟弟的精液,却从未有过像这次一样的兴奋,射精过后的肉棒自始至终维持兴奋勃起的状态,甚至在回味精液的同时更硬了几分,身体变得更加渴求快感,发情状态愈加严重。

【如果能继续享受快感,哪怕是痛苦的寸止,也不是不能接受……】秦建想着,正打算开口索求,柳律师却没有给他机会,只留下一道曼妙的背影和意味深长的警告!

“把衣服穿上,听证会可不能迟到了,这次寸止只差一秒钟,姑且饶过你,算你侥幸过关,下回一定要坚持住,否则……

“对了,出门记得把贞操锁戴好,别露出马脚,你的女主人和男主人可是要远程旁听的,万一他们临时兴起……”

言语中恩威并施,二人既有共同的秘密,又有明确的主奴关系,柳律师似乎在渐渐取代董月在男人心中的位置……

下午三点,听证会现场经历过刺激的毁灭射精,又将完全勃起的肉棒强塞进不足三厘米的贞操锁内,秦建的样子愣乎乎的,无心理睬会场上的热烈发言,可他不在意,架不住大洋彼岸其他人的在意,尤其是透过手机时时关注的继父陆永康,哪怕他只能听懂几个简单的洋文单词,仍然担心漏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清算遗产是件庞大而又复杂的工作,尤其对于秦建亲生父亲这样突然去世的人,加之,会场上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丑角,八竿子打不着的各式亲戚,心怀鬼胎的商业合伙人,嗅到钱味的基金经理人,同时在讨论途中,不断有闯入会场的美少妇,她们无一例外自称为那个男人的情妇,装扮均是一身肃穆黑纱,样子像极了楚楚可怜的寡妇,更有甚者牵着所谓的私生子,私生女,对方的年龄外貌看上去比秦建还要年长几岁,足可见那个男人的私生活混乱。

每当有这种来路不清的女人被拖拽着赶出会场,柳歌韵的脸色就会阴沉一分,眼角望向秦建的余光也夹杂着不满与怨恨,如果不是自己努力进取,获得了律师这份体面的工作,或许此时此刻,自己也是这群怨妇的其中一员。

当然,远在天半的男女主人也时异常恼怒,只是生气的点各有不同,面对层出不穷的疑似遗产继承人,继父陆永康生怕被其他人分一杯羹,仿佛继子秦建的财产已经属于他了,内心的贪欲在一点点膨胀。

而母亲董月的不满更为

纯粹,完全是出于女人的妒恨,怨恨对方的始乱终弃,怨恨对方的花天酒地,怨恨对方的不念旧情……总之零零总总的负面情绪持续涌现,最终一切的不满都会报复在秦建身上。

这不,借着上厕所的功夫,董月竟要求突击检查,让秦建在狭小的厕所隔间内脱得一丝不挂,确认贞操锁是否有老实佩戴,好在先前有柳律师的提醒,才不至于当场露馅。

“磨蹭什么,出国才几天,连脱衣服都忘记了,在那边扭扭捏捏的给谁看!”董月不满的责问声透过耳机,丝毫不顾及对方的羞耻心。

“没有,是刚才厕所里有动静,不止贱奴一个人,所以,呀~~”秦建暗叫不妙,几天来与柳歌韵相处,哪怕是在最难受的寸止中,美少妇总鼓励他勇于表达自己的情绪,这种相处方式与母亲的调教截然不同。

“下贱的厕奴!出去一趟真忘记了该有的规矩?还不赶紧跪下请安!”

秦建闻言哪敢不从,用最快的速度跪下磕头,可由于厕所隔间过于狭小,几乎没有落脚之处,脑袋紧挨着门板才低垂到地面瓷砖上,请安更是声若蚊蝇,生怕被其他人发现此刻的丑态。

“大声一点!根本听不见!给主人用喊出来的声音!要是还像刚才那么轻声细语,你就爬出去,当着那个贱男人的亲戚们大声犯贱,让他的分赃葬礼变成一场笑话……”董月正在气头上,哪里会考虑儿子的感受,勒令他大声请安,“厕奴见过男主人,见过女主人,给主人们请安了……”感觉厕所门外没有动静,秦建语速极快,在强烈的羞耻感驱使下,肌肤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脸色先是恐惧的煞白,继而是羞愧的潮红,身子止不住的抖索,可由于先前激烈的寸止调教,压抑的欲望在体内流转,小肉棒射精后就没有停止过发情,不断分泌着腥臭的先走汁,内裤上尽是湿湿黏黏的污渍。

“贱东西,让你请安抖什么?下面泛着淫光,该不会跪着都在发情,流出骚水了吧?”董月厉声责问,语气中的森然寒意愈加浓重,不满的情绪节节攀升。

每当遇到这样的情况,秦建深知认错无用,只能低压着头老老实实跪着,等待下一条屈辱残酷的命令,静待许久后,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耳机另一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争论声,似乎是继父陆永康在为秦建求情,希望尽快结束无意义的调教。

最终,母亲向继父妥协了,就像以往的许多次那样,可积累的不满总归需要发泄渠道,秦建的乳头和蛋蛋就遭了殃,在母亲一声声的口令中,乳头被揪起扭转,发硬的阴囊袋与手掌碰撞,拍击蛋蛋的巴掌声愈来愈响,就像是有人在厕所隔间内鼓掌。

好在,痛楚的惩罚只进行了短短三分钟,蛋蛋和乳头的红肿在可控范围,不至于令秦建坐立不安,无法继续旁听,简单收拾一番后,遵从母亲的命令,不穿内裤的回到听证会现场。

有意岔开的大腿根,故作佝偻的身姿,令眼尖的柳歌韵一眼瞧出问题,借助桌子的掩护,黑丝美足缓缓抬起,尖嘴高跟鞋的鞋尖点在秦建裆部,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就让对方吃痛的斯哈一声,险些让男女主人察觉到异样。好在手机摄像头对着会场中央,继父的注意力更在遗产分配上。

“怎么回事?才罚你那么两下,路也不会走了,看

来真想在人前出丑发骚……”

“没有没有……”秦建小声解释,竭力克制下体传来的绵绵快感,柳律师的黑丝玉足正踩在两腿中央,脚掌轻轻揉搓阴囊袋,为红肿的蛋蛋消瘀化肿。

秦建不敢出声呻吟,望向柳歌韵的眼神矛盾纠结,一面希望对方立刻停下,一面又希望对方慢慢加速,随着时间推移,在脚掌心的用力揉搓下,裤裆中央竟犹如漏尿般,湿漉漉的一大片,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侵袭身体,夹着强烈的背德感——既是因为在众目睽睽的会场中央,更是因为对于主人们的背叛。

在母亲继父的监听下,足交偷情的奇妙感觉远胜于任何种类的烈性春药,几乎要让秦建再次射精,哪怕勃起的肉棒被困在狭小的贞操锁内。

可望向柳律师的俏丽脸庞,对方无声的口型正在诉说着他几天来最熟悉的四个字……

“不”

“准”

“射”

“精”

随着对方的口型结束,美唇闭合,裤裆处泛起一大片骚臭的白色液体,量大到足以让黑丝足底觉得黏糊糊的,更是顺着裤管滴答滴答地流淌向地面……

内心欲望的天平逐渐失衡,暗自将母亲和柳律师做起了比较……

第19章斩断过去?

恶魔纯粹的恶魔纯粹的榨精恶魔这是秦建对柳歌韵的唯一认知,只要两人同处一室,不论是否有其他人在场,不论身处何种场景,私密的酒店客房,开放的餐厅酒吧,庄严的会议大厅,美少妇总会变着花样挑逗自己,每天的恶劣寸止有增无减,仿佛以男人的苦闷为乐!

另一边,继父陆永康的来电越发频繁,从几天一次发展到一天一次,甚至是一天多次,开始还会装模作样地与母亲一起调教羞辱秦建,到了后来,视频中往往不见母亲董月,关心的始终也是遗产继承问题,关于具体金额,何时到手之类的……

偏偏继父越是着急,遗产分配越是不顺利,条框上的小小争议就要拖上一两周,柳律师也是格外上心,对于物件锱铢必较,一副挂画,一只手表都要反复核对金额,生怕自己的委托人“吃亏”。

连番的遗产会议,秦建一场不落,可总是在旁一言不发,递交材料的时候紧张的抖个不停,对面的律师团只把他当做了柳律师的实习生,还是个腼腆爱脸红的实习生,殊不知,看似正经的外表衣物下,尽是折腾人的小玩具,本就小尺寸的贞操锁也被换成了腰带款式,彻底隔绝了外部刺激,蛋蛋和肉棒包裹在某种特制软胶当中,仿佛被温软的脚底包裹,时不时夹杂着踩踏的振动感。

触发振动的开关自然是柳歌韵的高跟鞋,随着走路的快慢变化,振动感会有不同程度的反馈,频率越是快幅度越是高,步伐越是沉重踩踏感越是强烈,好几次在会场中央,众目睽睽之下,柳律师佯装鞋跟松了,对着地面狠狠跺脚,突如其来的踩踏快感和随时暴露的羞耻感令秦建浑身酥麻,唯有死死抿紧嘴唇,避免羞耻的呻吟声溢出喉咙,被旁人瞧见发现。

经过一次次寸止玩弄的发酵,配合秦建下贱的M受虐体质,他下意识的讨好柳歌韵,服从柳歌韵,潜移默化地将对方视作女主人,交出了宝贵的射精管理权,不断乞求能得到短暂的射精释放。

往往这个时候,柳歌韵就会刻意引导,将自己与董月进行比较,由于肉棒在美少妇的掌控

下,秦建必须源源不断地讲出优点,比如更漂亮修长的美足,更细腻的调教手法,更好闻的足底香气,对柳律师的每一声夸耀能换取一次套弄,美少妇的纤纤玉指会捏住肉棒根部,缓缓上下带动包皮,撸动一个来回,直到露出满是腥臭先走汁的龟头,力度速度全由柳律师把握,重复的优点输出只能换到索然无味的套弄,手指按住包皮轻轻一晃,也算是一次套弄,带来的快感甚至不如对着龟头吹气,只有举出新的优点,哪怕是子虚乌有的优点,美少妇才会加重力度,上下舒舒服服地套弄一次。

快感犹如最强烈的毒品,尝到甜头后更是无法忍耐,在美少妇的来回撩拨下,秦建竭尽所能地夸赞对方,几乎描述成了完美的女主人,可不管他如何绞尽脑汁,浓稠的精液始终在蛋蛋内打转,柳歌韵总会在精液喷涌前的一秒住手,除非…除非大声地贬低董月,只有这样,刺激龟头的手指才不会停下,精液才有可能从马眼口缓缓流出!

类似折磨人的手段,柳歌韵还有很多,核心的目的是共通的,借由秦建的嘴巴不断重复,认可建立她在对方心目中的主人地位,尤其是每次毁灭射精过后,患得患失的快感和强烈的失落感都有助于巩固地位,一点点蚕食男人心目中董月的形象!母亲的形象!

期间,秦建产生过抵触心理,尝试抖M的反抗——向他的女主人暗示告状,奈何董月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隔着手机屏幕,又有着异国两地的时差,加上丈夫陆永康的耳旁风(希望她不要影响到遗产会议),全然没有注意到厕奴的异样,只当他是发情想要射精了,每次都责罚他用力抽打蛋蛋,发出一声声啪啪的重响,高涨的情欲加上多日来的寸止调教,阴囊袋里浆糊状的浓稠精液往往承受不住拍打,一股股地涌出马眼口,下贱的锁内射精更加引发母亲的不快,越是厌恶越是不在意,结局常常以罚跪放置收场,形成难以挽回的恶性循环。

每每此时,柳歌韵便会出场安抚,温柔的解开贞操锁,用热腾腾的毛巾轻轻擦拭肉棒,在温热气息的包裹下,仅仅擦拭肉棒根部,就会让秦建二次勃起,充血的肉棒渴望真正畅快的射精!

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想要射精就必须诋毁董月,刚开始,秦建还会表现得犹犹豫豫,不愿意开口,柳歌韵可不会给他考虑纠结的时间,一旦迟疑到擦拭完肉棒,等同于失去了二次射精的权利,美少妇会用贞操锁狠狠压住龟头,一点一点地将棒身挤压进小腹内,形成一处鼓鼓的山丘,射精后敏感的龟头格外脆弱,轻轻触碰就会有爆炸般的刺激,又酥麻又难受,碰上冰冷的金属锁具,那滋味仿佛浸泡在冷冻的气泡水内,不停有小气泡炸开。

当然,肉体上的苦楚还能承受,精神上的欲求不满只会积累,母亲的不屑态度给足了柳歌韵机会,一次……两次……三次……渐渐的,连锁内射精,拍打蛋蛋的权利都被董月剥夺了,无休无止的拘束放置,让发情的秦建赤裸自缚在床头,对着镜子羞耻的M字开腿,等待他的只有镜子反射的丑态以及漆黑的手机屏幕!

忍耐终归是有极限的,又一次,在热毛巾擦拭蛋蛋的刹那,秦建不再犹豫,向着美少妇大声乞求射精,那根勃起的肉棒硬挺挺的,点头似地一

跳一跳,仿佛是在勾引索取,又仿佛是在磕头求饶。

“怎么?想违背董月那女人的命令了?”柳歌韵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不停,温热的毛巾缓缓抚过肉棒根部,带动包皮上下摩擦,挑逗意味十足。

“求,求求柳姐姐让我射精吧♥!”秦建声音恳切,夹杂着哭腔似的幽怨哀愁,像极了路边被人抛弃的小狗,呜咽嘤嘤。

柳歌韵可不会心疼对方,毛巾故意向上滑动,粗糙的绒毛纤维刮擦龟头,泛起阵阵刺疼:“学乖了♥?嘴甜了♥?知道喊人家柳姐姐了?可惜,远远不够呢♥!”

“斯哈~~斯哈♥~~”秦建倒吸一口凉气,表情舒服到扭曲变形,身子骨酥酥麻麻的,仿佛要消解融化,龟头上更是快感连连,释放着某种催促信号。

“我,我,我……”

结结巴巴的话语显然没能让美少妇满意,她随手拿起了一旁的贞操锁,对准肉棒前端比划方位,准备让这场熬鹰的游戏继续下去!

“我认柳姐姐做女主人!求求主人让我射精吧,贱狗厕奴忍不住了……”秦建边说边扭动屁股,甩动肉棒躲闪贞操锁,马眼口的先走汁犹如漏尿一般,在纯白的床单上画出可笑的S型曲线。

“呵呵♥,姐姐刚刚说过,还!不!够!”柳歌韵一字一顿道,晃动贞操锁逼迫秦建做出明确表态!

“柳姐姐是我的主人,是我唯一的女主人!”望着越贴越近的贞操锁,秦建声嘶力竭地大声喊着,眼下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射精快感。

“你的妈妈,董月呢,那女人算什么?”柳歌韵追问道,手上的动作愈加温柔,奖励似地搓弄冠状沟,针刺般强烈的快感深入骨髓,让秦建爽到呻吟发颤,原本在蛋蛋内打转的精液几乎涌到了马眼口,透明的先走汁掺杂了乳白色,变得又腥又稠,可每每到达射精边缘,美少妇总是会松开玉手,吊足对方胃口。

“不重要!那女人一点也不重要,柳姐姐是贱奴最高贵的主人,求求主人让我射精吧♥,就差一点,呜呜♥~要射出来了,就差一点射出来了♥……”

“瞧你这犯贱的样子,为了爽可真是什么都敢说了,忍耐的很难受吧♥?把身子和屁股向前挪,挺动腰部自己插进去!”美少妇的足底贴合,并拢的脚窝形成一道漆黑的细缝,犹如足底的小穴,悬停在肉棒前端。

秦建心领神会,屁股一点点向前挪动,龟头触及足底肉丝的一刹那,难以言说的幸福感充斥心底,似乎要整个人吞没,好不容易将自己从失神中拽了回来,就听到柳姐姐的命令玩法。

“跟我重复,每乖乖说一遍,就能在脚穴内抽插一下!但是不准射精,明白了吗?”

“明白了!”秦建立刻回答,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游戏,即便没有润滑液的帮助,肉棒插入脚穴也显得异常丝滑,大量的先走汁包裹着棒身,仿佛裹上了一层腥臭的纱织外衣。

“董月那个贱女人!”

“董月那个贱女人!呜嗯♥~~”秦建毫不犹豫地重复,身上似乎摆脱了某种枷锁束缚,情欲犹如火山喷发般炽烈,灼烧身体的每一处毛孔,抽插顺滑无比,足底丝袜摩擦着棒身包皮,泛起纱纱的摩挲感,主动插入比起被动忍耐爽快了无数倍,透过肉棒传导,仿佛能感受到美少妇足底的温度,热热暖暖让人痴迷中毒!

“嗯?不准动了,对!慢慢拔

出去!重复一次插一下,要乖乖的,不准偷跑。”柳歌韵美足发力,脚穴的缝隙牢牢紧闭,将龟头阻挡在脚掌侧面。

秦建好不容易舒服了,哪肯轻易停下,腰部胡乱的向上顶动,马眼口摩擦脚底缝,厚重粘稠的先走汁仿佛是在涂抹乳霜。

“瞧你猴急没出息的样子♥!继续,我再也不会回到董月身边了!”

“我再♥…也不会…呜嗯♥~回到……”愉悦的插入感令秦建忘我失神,呻吟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美少妇对此并不满意,足底用力踩紧合拢,牢牢夹住插入过半的肉棒,让对方既无法更深的插入,也无法爽快的拔出,享受舒服的丝袜摩擦感。

“含糊不清的?想要蒙混过关,重复的清楚些♥!对,就是这些,大声点♥,再大声点!”柳歌韵继续引导,听到秦建一遍遍的认真重复,玉足才渐渐泄力,任由肉棒在足穴内抽插驰骋。

情欲占据了思考,来不及细想,更多的羞辱话语接踵而至,秦建机械式的重复着,腰部似乎上了加速齿轮,动作又快又重,肉棒直探到脚穴底部,龟头狠狠撞击足底丝袜,马眼和龟鳞得到充分摩擦,快感酥麻至极,让人直不起腰,却又不想停下!

“我永远是柳歌韵姐姐的贱奴♥!”

秦建大声重复,同时摇动腰部,再一次地退出插入,不知是有意无意,这一回的脚穴似乎更紧了,对肉棒的压迫加强,摩挲感更加强烈,抽插的快感得到了成倍提升,脚穴内湿哒哒的,尽是腥臭的先走汁,伴随抽插甚至能听到“噗嗤噗嗤”下流的声音。

“从此以后,我与董月陆永康那对奸夫淫妇一刀两断……怎么♥?说呀,才重复了十几句,腰软的像是抽去了骨头♥,没力气插进去了?还是说想要射精了♥?要是这样,姐姐可就停下来了,给你戴上贞操锁♥,好好冷静一下……”

“我能!我能继续的!不要停!我与董月……”

这是梦中不曾有过的愉悦场景,几周以来,秦建热切期盼,怎么可能喊停呢,当下挺起腰板,强忍住射精的冲动,仍由丝袜带来的快感蚀骨入肉。

为了奖励对方的顺从,柳歌韵主动用脚穴套弄起肉棒,同时将脚掌合拢的幅度暗自收紧,形成更刺激的脚穴,每一次插入都会获得更加强烈的压迫感,360度无死角的刺激肉棒,越是深入越是紧致,龟头仿佛要被脚底板踏扁踩碎。

如此强烈的快感,秦建哪里受得住,长时间的寸止令他情欲高涨,几乎每时每刻都处在射精边缘,经过柳歌韵的言语催化,大量的精液仿佛全部聚集在马眼口,舒服到连呻吟声都发不出,一遍遍承受脚穴的吞咽。

“射吧!全部射出去,把你对董月的奴性全部射出来♥!”

咕嘟咕嘟~~秦建仿佛排空了一切,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脚穴的裂缝间缓缓流出一道浓稠,腥臭的白色溪流!

冲刷着,洗涤着过去……

※※※当天晚上,柳歌韵加紧制作录音,所有重复的话语都是她精心设计过的,借由秦建的嘴与他的母亲继父撇清关系,只有这样,她作为代理人的律师,遗产最大的获益人才可能是她!

出人意料的,隔天收到邮件的董月并没有想象中的气急败坏,反而异常平静的来了电话,言语中充斥着对于秦建的不屑,仿佛是随手丢弃了某些垃

圾,直言他与他的父亲一样,果然是个经不起考验的废物,同时狠狠嘲讽了柳歌韵,只配捡走她玩腻的厕奴!直言永远不要再见,随后果决的挂断电话,没有给跪着旁听的秦建开口解释的机会!

一时间,对方的态度令柳歌韵颇为吃味,精心设计的布局,对方却表现得毫不在意,有种力气使到棉花上的感觉,秦建听到母亲的话语,先是浑身一颤,继而发疯似的舔着高跟鞋,吻遍了鞋底的每一寸,似乎要在美少妇的身上找回些什么!

好在几个钟头后,陆永康的来电令柳歌韵愉快了些,那个蠢男人先是大骂一通,声称要坐飞机赶过来打官司,引得美少妇连连发笑,提醒他注意自己是什么身份,秦建已经是成年人,他不过是个没什么关系的继父,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转而用起了威胁手段,声称他手上有很多秦建的不雅视频,要是曝光出去会怎么样之类的。

美少妇晃着脚上那双锃亮光鲜的高跟鞋,笑声愈加得意,她毫不在意,在厕所里跪着的秦建想来也应该毫不在意,听到放肆的笑声后,陆永康似乎冷静下来,态度也逐渐软化,表示只需要一大笔钱,他就愿意交还照片视频,可惜,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忙音……

第20章回国之行过渡章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自从母子俩决裂后,遗产继承变得顺利无比,毫不夸张的说,秦建名下拥有了足够普通人挥霍几辈子的财产。

或许是有钱人的通病,或许是背井离乡的孤独,秦建的内心逐渐被空虚蚕食,面对柳歌韵应付了事的调教,总觉得兴致缺缺,哪怕是同样的羞辱责骂,同样的调教命令,换了一个人,感受始终有所差异,那种差别是细微的,无法言说的……

“贱狗,小鸡巴比之前更能忍耐了❤,这么撸弄都不射❤,手都有点酸了,看来阳痿的毛病在主人脚底下彻底治好了……”柳歌韵一改先前温柔的态度,粗鄙的言语和恶狠狠的羞辱,无一不是在模仿那个女人,那个她最讨厌的女人——董月!

柳歌韵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早就察觉到了秦建的患得患失,男人们都是一个死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眼前的永远不会珍惜,想到这些,握紧肉棒的手指不断用力,似乎要将棒身捏碎一般,先走汁大股大股的涌出马眼口。

“疼疼~疼疼~~主人饶命,不行了……要射出来了!”秦建低声求饶,身子骨明明是跪在地上,却好似失去了以往的谦卑奴性,更是在射精宣告的一刹那,乳白色的精液biubiu的飙射出来,量大到柳律师纤细的手指都拦不住,透过指缝间,腥臭的味道播撒四溢,弥漫整个房间。

这是过去调教中从未有过的情况,是强烈的不服从信号,对方没有任何忍耐射精的迹象,更像是无所谓的放纵射精,柳歌韵脸色一沉,不悦的情绪萦绕心头,既然想要射精,就让你射个痛快,不要停的那种……

秦建本就被束缚在床上,双手紧贴腰部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字型,脖子以下被白色的束缚带牢牢缠绕包裹,仅仅露出乳头和肉棒两处敏感部位,像极了绑带木乃伊。

随着射精过后,充血的肉棒逐渐疲软,柳歌韵不打算饶过对方,在肉棒根部套上橡胶材质的锁精环,强迫海绵体充血,至少维持在半勃状态,同时将两枚鸡

蛋大小的跳蛋紧贴睾丸,振动频率维持在中档以上,阴囊袋仿佛有一双大手在拍打揉捏,督促它不停生产精液。

“主人,我射过了!那里不要❤,真的不要了❤,求求主人,给我上锁,戴上贞操锁吧!锅盖锁,甚至是平板锁都可以!”秦建意识到了不妙,求饶声夹杂着颤音:“这一次锁一周……锁一个月……绝对不会求着主人解开了,全听主人的吩咐……”

美少妇与母亲董月截然不同,往往喜欢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如果令对方不满意,她就会将你榨干到一滴不剩,腰都直不起来的程度,禁欲反而变成了较为舒服的选项。

“射!过!了!不?要?了?”柳歌韵一字一顿,责问中饱含怒气:“我看还不够吧❤,蛋蛋里应该还有很多存量,贱狗刚才射的那么高❤,瞧瞧主人新买的衬衫,黑色的领口又染上了这种腥臭的污渍,恶心死了!”

说话间,跳蛋的数量再次增加,围绕肉棒根部缠上了足足六颗,形成一个环状包围,大小倒是有所收敛,体积约莫一个瓶盖,虽然个头小了,震动的强度丝毫不减,甚至更胜一筹,加之,六颗小跳蛋的震动频率不一,就像是一根根手指上下搓揉着棒身,向着大脑源源不断的输送快感。

秦建被束缚成了木乃伊,根本看不到下体的变化,连简单的翻滚身子都办不到,身体明明处在射精后的贤者模式,恼人的快感却一再催促肉棒勃起,勉力抬起脖子,小鸡巴变得直挺挺的,在跳蛋的簇拥下好似一根旗杆,一根短短的,完全勃起不到10厘米的矮小旗杆。

“主人,停,停下来❤,好难受~~真的不想要了,求求主人,求求柳姐姐了……”秦建扭动腰部试图甩开跳蛋,同时连声求饶,用姐姐的称呼代替主人,平日里,柳歌韵更喜欢亲近的昵称,往往也会因此展现出“温柔”的一面,但这一回,贱狗彻底失算了,美少妇不喜反怒,玉手大力地揉搓马眼口,极度敏感的龟头在掌心内来回摩擦,折磨人的快感好似一团火焰在身体中燃烧爆开。

但持续震动的跳蛋仅仅是一个开始,柳歌韵轻轻揉捏秦建的乳头,两三下的功夫,扁平的乳头变得挺翘,像是两粒红彤彤的葡萄干,表现得异常敏感。

“还逞强说不想要,身体发情得厉害❤,怕是吹一口气❤,乳头都要敏感的勃起……”柳歌韵戏弄道,像是为了印证发言,对着一侧的乳头轻轻吹气,即便隔着厚厚的束腹带,也能察觉到秦建身体不自然的乱颤,勃起的乳头更加鲜红更加挺立。

秦建又痒又难受,乳晕像是被毛刷来回刮扫,经过董月的长期摧残,身体异常敏感,发情几乎成为了一种无法抵抗的本能,没等他再次求饶,只见柳歌韵拿出一对吸盘式跳蛋,吸盘的大小正好能覆盖整个乳头,随着吸盘贴紧,乳头感受压力震动的同时,不适的瘙痒感也在急剧增加,一度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疼。

“扭动更频繁了,呼呼~~感觉到了吗?乳头上痒的厉害吧,吸盘上涂抹了一层特殊药剂,能让乳头敏感十多倍,是不是更刺激了!”说话间,柳歌韵玩心大起上下其手,一手轻弹乳头上的跳蛋,借此拨弄勃起的乳头,一手搓揉马眼口,仿佛是在给龟头打磨抛光,大量溢出的先走汁混杂着腥臭的精液,接连不断泛

起泡泡。

“柳姐姐,停下❤,停下来❤,又,又要射出……”不等秦建说完,微张的嘴巴就被玉足踏住,脚趾不留余地地侵入口腔,呛得人连连咳嗽,舌头本能的排斥,脚掌却探入的更深了,几乎触及到了喉咙口。

“贱狗,主人这么踩你,羞辱你,很开心吧,明明有舒服的日子不过,偏偏喜欢别人作践你……”柳歌韵斥责道,音调越来越高,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似乎要将整只丝足埋进男人嘴里。

“呜呜呜的装可怜,别以为主人不知道,贱狗最近很不老实,还试图联系那个贱女人,对不对?”

质问恍若一记重锤砸在秦建胸口上,含住丝足的嘴巴支支吾吾想要辩解,意外将脚掌吞得更深了,好在柳歌韵微微抬腿,脚趾夹住对方的舌头向外拉扯,让他有了发声空间。

“让你说话又哑巴了,害怕吗?抖得那么厉害……噫~~臭死了,原来是又射精了,这才第二次,精液就变得像水一样,那么稀薄?”

眼见秦建沉溺在快感当中,柳歌韵再次感受到了轻视与冒犯,索性将跳蛋的频率推至最高档,如果不是绷带与吸盘的束缚,震动强烈的跳蛋极有可能甩飞出去,肉棒乳头像是被连续不断的巴掌拍击,一次重过一次,过剩的快感堪比最折磨人的毒药,令男人有苦难言。

即便如此,柳歌韵还觉得不解气,丝足脚底快速摩擦起马眼口,细密的纱网划过龟鳞发出纱纱的摩擦声,踩踏力道之大,似乎要将整个龟头磨平,本就短小可怜的肉棒又矮了一截。

而它的主人呢,连在床上嘤嘤求饶都办不到,只能竭力扑腾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抵御令人发疯的快感,模样像极了岸边搁浅的鱼儿。

好在左右扑腾起了效果,柳歌韵的玉足连连踏空,足底对鬼头的刺激大幅减弱,秦建铆足劲开口:“主人,我错了,再也不敢……”

求饶声戛然而止,重重的一脚几乎将阴囊袋踩进小腹内,疼得秦建直流眼泪,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可蛋蛋受到强烈的挤压刺激,骚水仿佛失去了止泄阀,一个劲的向外溢出,屁股四周的床单上形成一圈大大的水渍,浓烈的腥臭味熏人刺鼻,很显然是漏尿失禁了。

“啧~~竟然尿床了!恶心死了,别以为所有人都像你那么贱,喜欢喝尿吃屎……骂你两句看来怎么更兴奋,尿得更多了……马眼憋不住,看来需要好好疏通一下,练练定力……”柳歌韵嫌弃似地抬起腿,生怕弄脏了丝袜,不同于董月,对于秦建的厕奴化调教,或许是洁癖的关系,美少妇始终提不起兴趣,浅浅尝试过一次圣水玩法,就再也没有深入探讨。

松软的双人大床上,痛楚与快感交织,秦建的身子骨酥酥麻麻,连开口解释都费力,肉棒随着身子左右摆弄,仿佛是在摇头拒绝,但这份拒绝毫无说服力,马眼口不断向外淌着骚水,圆形的水渍越扩越大,蔓延到了半张床单。

耳旁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似乎是柳歌韵在挑选合适尺寸的马眼棒,在所有的调教中,马眼棒是秦建最抗拒的,随着棒身一点点插入尿道内,他总有股被逆侵犯的不适感,肉棒不可避免软下去。

下一秒,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游戏,像之前的每一通来电,每一条短信,柳歌韵作为一名律师,一名刚刚打赢巨额遗产官司的

大律师,总有无数的事情要忙,秦建不过是她脚下的奴隶,闲暇时的消遣。

对此,秦建心有所感,他能察觉到美少妇前后态度的明显变化,初见时的温柔似乎是层薄薄的伪装,一捅即破,随着两人日渐相处,内心中的某种天平再次动摇……

“我马上过来,你让电话那头等一下!”

柳歌韵大律师口中的马上便是一秒不停,穿上高跟鞋径直离开房间,没有额外的命令,更没有多余的解释,仿佛床上的秦建不存在一般,将他孤零零地留在房间内,享受跳蛋榨精的折磨。

等到美少妇在想起对方时,可能是几个钟头以后了……

※※※时光芿苒,岁月如梭,乔念蕾望向门后悬挂的日历,距离知道秦建离开已经过去了六个月,半年多时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靠着旁敲侧击,女孩从陆辉口中得知,秦建是出国参加生父的葬礼,顺利的话最迟两个月左右回国,但显然并不顺利,零星消息似乎是关于遗产继承的问题,渐渐得,更是连陆辉那边也联系不上了,几次去他家拜访,都吃到了闭门羹。

后来从父母那里听说,陆叔叔似乎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有人上门暴力催债,一家人全部搬离了,甚至连常用的联系方式都是已读不回,或者干脆关机取消服务。

接踵而至的坏消息,让女孩不由得担忧起秦建,担心对方过得不好,担心对方会不会有危险,担心……

长此以往,女孩陷入了无止境的胡思乱想,学习生活总是无法集中精神,常常犯些可笑的低级错误,每每提醒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担心,心底对于秦建的感情总会不断翻涌,即便知道对方的不堪,那份喜欢也从未褪色。

“这么晚了!谁呀?”门铃声急促刺耳,将乔念蕾的思绪从回忆中拽了出来,算算时间,今天是周五,父母都要值夜班,更没有什么外卖快递。

感受到少女语气中的不耐烦,恼人的门铃声骤然停止,随后隔着厚重的房门,门口处响起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小~小蕾,好久不见,现在方便吗,我想……”

男人的声音小心翼翼,似乎是在斟酌合适的用词,没等他说出请求,下一秒,房门砰的打开,迎面而来是少女惊喜的脸庞,眼眸中尽是化不开的柔情,身子几乎撞进了男人怀里,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将对方推开。

“快说,你跑哪去了!这么久,连个消息都没有,手机还总是关机,让人担心死了!”

门外的男人自然是秦建,他能感受到少女炽热的,毫无保留的爱意与关心,整个人支支吾吾起来,不知道从何开口。

似乎是看出了对方的窘迫,乔念蕾没有咄咄逼人的追问,反而亲昵地挽住对方手臂:“别在门口傻站着了,进来坐吧。”

由于两家人住得近关系好,秦建帮忙补习功课,过去经常串门,屋内的成设布局与记忆中一模一样,他却比第一次拜访时更加紧张,双腿忍不住的哆嗦起来,仿佛地板烫的跳脚。

又一次,乔念蕾主动打破尴尬:“秦建哥哥,你怎么突然来找我,是为了董阿姨他们吗?”

闻言,秦建面色一僵,先前的紧张荡然无存,急切的关心道:“主人,阿不,我妈妈他们去哪了?我回家看了下,门口有几个月前的催账通知,他们搬走了吗?我用手机都联系不上他们!”

乔念蕾本想实

话实说,回答自己也不知道,可望向对方恳切期盼的眼神,内心针扎般刺痛,不断翻涌出酸楚味,而男人好似全无察觉,继续不合时宜的追问,直到少女的笑容收敛,脸色愈加阴沉。

“啪”的一声重响,秦建握住对方的手掌被拍了开来:“贱狗,谁准你碰我的,忘记在那个家里的地位了?忘记自己下贱的身份了?在他们面前,你只配跪在地上,要像狗一样的服侍他们,哦不对,是连狗都不如,陆辉说你,你是那个厕奴,心甘情愿的厕奴,最爱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大便,啧啧啧,光是骂你我都觉得恶心……”

恶毒话语连珠炮似地砸在秦建身上,羞的他无地自容,脸色涨的通红,身子滚烫燥热,唯独那里又支起了小帐篷,脑海中尽是跪在董月胯下的羞耻片段,将母亲的圣水当做最棒的饮品,为了获得揉搓蛋蛋的权利,为了那可怜丁点的快感,含住满嘴的黄金,不能吞咽不能吐出,光是回味,小帐篷尖就变得黏腻乎乎,几乎要透出裤子。

“脸那么红!还知道羞耻?总算有救……”乔念蕾话音未落,眼角的余光向下瞥去,隆起的小山丘,即便隔着厚厚的运动裤,也能感受到肉棒发情的夸张程度,原以为对方离开那么久,是想要摆脱痛苦的原生家庭,没曾想,依旧无药可救,连那样重的羞辱都不能骂醒对方,眼眸中的爱意逐渐被不甘取代……

“实话实说就让你兴奋了❤?用手捂什么,怎么,怕被我看到❤?你那根勃起的小虫子?”少女学着那些女王的腔调,竭力表现出满不在乎高高在上的姿态,掩饰自己的底气不足。

“不,不是的……”

“啪!”

一记耳光打碎了秦建的辩解,少女铆足了力气,不留余地道:“我说你听,谁让你解释了,跪下!把衣服脱光!就像那天在浴室里一样!”

秦建神色一滞,拜访前,他猜想了许多情况,势态竟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少女的强势隐隐让他觉得是在面对董月,面对自己的女主人,膝盖真有些发软,M的下贱本性再次作祟。

犹豫间,少女又推了一把:“磨磨蹭蹭的,看来你不想知道董阿姨他们在哪了?”

客厅内,那股久违的腥臭味再次弥漫,气味似乎比过去更加浓郁……

第21章我喜欢你

“所以说,出国一趟,秦哥哥收获颇丰,成了人人羡慕的大富翁,难怪住的起五星级酒店,这里又大又宽敞,隔音还特别,特别的好!”

“小蕾…小蕾主人…亲爱的小蕾主人,忍不住了,真的要出来了~”秦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声音嘶哑发颤,仿佛从牙缝中硬挤出来,肚腩更是上下起伏,像极了液压油泵,拼命将逼近马眼口的精液挤回蛋蛋里。

“怎么?这才100下不到,就忍不住想要射精了,看来秦建哥哥不想知道董阿姨的去处呢,还有十下!”乔念蕾玩味的调笑道,娇柔的玉手攥紧男人的肉棒,掌心完全包裹住棒身,缓缓地,缓缓地上下撸动,动作很轻很柔,却保证每一下都能刺激男人的敏感部位,从马眼口开始,顺着阴茎系带,滑过冠状沟,一路撸到肉棒根部。

本该愉悦的快感令人发疯,为了压下射进欲,秦建努力咬紧牙冠,肌肤泛起异样的红晕,明明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整个人却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湿汗淋

漓,床单上倒映出宽大的水渍人影。

“坚持住,还有五下,五~~四~~”

少女拖着长长的尾音,比尾音拖得更长的,是那慢如蠕动的撸管速度,快感宛如根根细针,将身体渗透的千疮百孔,一个简单的套弄动作竟能磨蹭四五秒钟,让人在忍耐中渐渐丧失思考的能力。

“还差一点♥,二♥~~二♥~~”

倒计时似乎永无止境,乔念蕾的玉手不松反紧,重重摩擦起龟头,马眼口被迫开开合合,最敏感的部位不断遭受刺激,射精欲与尿意同时高涨,男人的脸憋得通红,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脖颈,窒息无法透气。

“嗯……一♥!真可惜♥,就差一点点,又失败了!”

少女的技巧娴熟无比,摩擦龟头的同时,不忘用指甲刮弄蛋蛋,蓄满精液的阴囊袋一受刺激,条件反射似的颤抖起来,狰狞的肉筋绷紧如弦,浓稠的白浆在尿道里来回拉锯,马眼口不断有腥臭的汁液渗出,又一次,又一次无意识的寸止射精,精液明明流出来了,却毫无射精的畅快感觉。

而可怜的秦建还是一副不自知的模样,紧闭的双眼,咬紧的嘴唇,潮红的脸色,拼命地,拼命地在忍耐着,抗拒着射精,期待听到最后的归零声,可等来的却是少女的奚落嘲笑,为了击碎他仅存的幻想,更是用手指刮蹭起一团流淌的精液,强制送进男人的嘴里。

“我可没有骗秦建哥哥,尝尝看♥!这可是腥臭精液的味道,对,就是这样~用舌尖好好的舔,舔舔主人的指尖,舔舔主人的指腹,含进去,像吮吸着奶嘴,一点点含进去……”

“呜嗯嗯♥~~”吮吸间,秦建猛地拔高呻吟音调,少女恶作剧似的再次套弄肉棒,绕着龟头顺时针用力地揉搓,一圈接着一圈,仿佛要将龟头旋拧下来,快感连绵不绝,搅得人头脑发昏,无法思考。

“看来禁欲很有效果,明明才射过一回,秦建哥哥的鸡巴又勃起了,顶着人家的手心,还一颤一颤的,很有精神!”乔念蕾肆意的点评道,丝毫没有过往作为青涩少女的害羞,套弄肉棒的手掌不断用力,将红肿的龟头揉搓按压,精水混杂着先走汁泛起阵阵白沫。

快感加倍提升,秦建吮吸的力度也在不断加强,几乎将少女的手掌含进嘴里,小腹中躁动的热意有增无减,肉棒远比射精前来的敏感坚挺,哪怕口含异物,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一刻未停,隐约还能听见“想要用力,想要射精”之类的祈求声。

“咦~~口水都流到床单上了,主人的手指有那么好吃吗?”乔念蕾戏谑的问道,眼底满是计谋得逞的得意,同柳歌韵律师的手段一样,少女的手指上涂抹了强效春药,舔舐后几十秒就能生效,让服用者陷入持续的发情状态。

“只顾着舔和舒服,回答问题也不会了,大学霸的脑袋变得蠢呼呼的,臭鸡巴还不知检点,一直往人家的手心凑,怎么♥?越嘲笑你,小鸡巴顶得越用力了,嘴巴也是,一吸一吸的,要把主人的手全部吃进去吗?”乔念蕾连番羞辱,原本套弄肉棒的纤纤玉手环成一个指圈,故意悬在肉棒的上方,轻轻触碰着龟头四周,秦建想要更多的快感,必须奋力地顶动腰肢,让肉棒上下上下地插入指环当中,每每这个时候,少女总是作弄似地抬高一寸,或是放松指环,快感稍纵即逝。

“瞧

你这副模样,贱不贱呀,喜欢吃手手,那主人就插进去让你吃个够,吃呀!吃呀,被主人侵犯小嘴的滋味爽不爽?”

少女指尖发力,手掌几乎捅到了男人的喉咙口,一进一出间,秦建眼里噙满了泪水,身体不受控地发出干呕信号,即便如此难受,肉棒却是依旧精神无比,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看来很舒服呢,都爽到翻白眼了!”一直到秦建连连咳嗽,手掌才收了力道,可没等男人缓过劲来,迎面而来的是少女最私密的画面,乔念蕾竟然不知廉耻地将阴唇贴紧男人的嘴巴,双腿牢牢夹紧脸颊两侧,鸭子坐地压在对方的脸颊上,一时间,二人的姿势淫靡至极!

“只顾着自己舒服可不行,也让主人开心一下,舔,舌头伸出来,用力的舔,要把每一处都舔到位……”

乔念蕾一面指挥一面夹紧双腿,让密穴陷的更深,舌尖高速地扫过阴唇尿道口,大量口水混杂着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舔舐声,嘴唇与阴唇激烈碰撞,少女的动作放荡不羁,瞧不出一丝一毫的矜持,与以往清纯可人的形象判若两人,那痴迷情欲的模样越来越有董月的影子了。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少女的身子不断发颤,脊背仿佛有电流划过,不得不承认,几位主人的调教得当,秦建的舌技堪称一流,探入的舌尖由浅至深,顺着阴唇仔仔细细地舔舐阴道口,发情的唇瓣张开一指有余,粉肉被舌苔狠狠刮擦,腥咸味在口腔中蔓延扩散,不知不觉间,分泌的淫水盖过了唾液,少女股间已是湿哒哒的一片,晶莹的液体顺着男人脸颊濡湿了床单。

乔念蕾本想再指挥两句,可到了嘴边的命令都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下体酥酥麻麻的,光是坐直身子都费了好大的劲,而随着对方的卖力付出,细丝般的快感变得越来越粗,湿热舌苔划过的部位仿佛被炙烤般,热流在蜜穴口堆积徘徊,在一遍遍的舔舐过后,原本舒适的热流变得灼热滚烫,几乎让少女的双腿脱力,必须身子前仰维持住骑脸,一时间,二人姿势变为了最为暧昧的69式。

“贱东西!谁准你停下的,继续舔!”乔念蕾厉声催促,刚才的痴情模样荡然无存,腰肢左右摆荡,引动股间来回摩擦男人的脸颊,发情的阴唇完全张开,阴道口自然的暴露在外,淫水几乎涂满了脸蛋,如同给秦建敷上了一层腥臭的面膜,呼吸都带着少女的芬芳。

当然,光光训斥是不够的,对于不听话的奴隶还需要适当的惩罚,眼前的肉棒便是最好的媒介,接二连三的巴掌呼啸而至,啪啪啪的几声脆响,棒身被打的左倒右歪,狠狠撞击着大腿根,痛楚有限羞辱十足,先走汁拉丝般黏连在肌肤上,仿佛是马眼口在哭泣,越抽打骚水流的越多越快。

“真是下贱的M体质,越打你越兴奋,是不是只要被人调教,你这个贱东西就会发情,就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少女骤然发怒,锋利的指甲狠狠刮弄龟头,迫使红肿的马眼口开开合合,时不时用手指插弄尿道,勾动出里面腥臭的先走汁,这都是贱东西发情的罪证。

如果抽打肉棒的痛楚是五,那么刮弄尿道的痛楚绝对超过了一百,秦建身子绷紧,即便舌头不断舔舐着阴穴,也要见缝插针的求饶:“不,不是的,小蕾主人♥,贱东西只会对着小蕾

主人发情♥,不要~不要往里插了…疼~~唔嗯嗯……”

辩解声断断续续的,尽显委屈和讨好,少女却不为所动,只觉得声音呱噪,索性扭动屁股,用阴唇堵住了噪音源头:“虚伪!骗子!继续不准停!”

好似是为了宣泄怨气,乔念蕾针对肉棒的力度不减反增,小半根手指几乎插进了马眼,旋转旋转着扩大尿道口,强烈的痛楚让秦建双腿打摆,下体扭动试图挣脱什么,可越是抗拒,少女的动作越是粗暴,为了固定晃动的棒身,一手用力地钳制住冠状沟,任凭男人如何扭动,都不影响手指的侵入。

噗嗤~噗嗤~~,呼嗯♥~~呼嗯♥~~ 房间内尽是少女沉闷的娇喘混杂着先走汁飞溅的声音。

马眼口火辣辣的,终于,痛楚越过了某种阈值,秦建揪紧床单的双手下意识挥舞,试图护住肉棒,本能的想要减轻痛苦。

下一秒,痛苦超级翻倍,秦建鲤鱼打挺似的抬动腰肢,身子骨疼到痉挛乱颤,原因无他,原本欺负肉棒的玉手转向了更加脆弱的蛋蛋,少女一手捏紧阴囊袋根部,使得紧实的睾丸更加突出,如同两颗圆鼓鼓的鸡蛋,一手由上而下重重拍打,就像是在敲击鼓面。

啪!啪!啪!富有节奏的拍击一声盖过一声,没有半点留情和收力,哪边的睾丸肿的轻些,哪边就要挨上一巴掌,阴囊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像极了往里面灌注水球。

“贱东西,喜欢动爪子,喜欢护住鸡巴,握呀,自己握紧小鸡巴!不要甩来甩去的,挡着主人的巴掌,刚刚还说听话,是不是只听董月阿姨的话!没把别人放在眼里?”

乔念蕾话里话外带着浓浓的酸味,以往的怜悯消散殆尽,伴随音量的提高,手上的力度也在不断提高,要不是阴囊袋的根部被钳制住,蛋蛋很有可能要被拍进小腹里。

秦建痛到眼神迷离,此时此刻,行动胜过解释的言语,更何况,他连说话都办不到,只能乖乖听从命令,握紧挺立的肉棒,同时舌头更加卖力侍奉,使出了浑身解数,舔吸勾吻挠撩戳钻,舌头一大半没入少女的蜜穴中,时不时用牙齿轻咬蜜穴里的嫩肉,微微的痛楚加剧了快感,少女毕竟未经人事,激烈的快感爽得她呻吟连连,身子软趴趴的,无力地扑倒在男人的肚皮上,大脑如同浆糊般一片空白,别说继续拍打蛋蛋了,连维持思考都变得困难重重。

“嗯哼♥~,哈嗯♥~~……”

乔念蕾只觉得小穴里有一团火在烧,热意由内而外,每一处毛孔仿佛都冒着热气,肌肤尽显妖异的红晕,以往自慰的快感不及此刻的十分之一,渐渐的,下体变得不受控制,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酥麻的痒意达到了巅峰,阴道深处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喷涌出来,高潮,前所未有的高潮即将来临,不,不仅仅是高潮,还有……

“爽♥,爽死了♥!贱♥…尿,尿出来了,贱东♥…给主人喝♥……喝下去……”乔念蕾舒服到语无伦次,随着惊人高潮的到来,海啸般的快感淹没少女,肌肉似乎失去了掌控,少女竟然爽到失禁,尿液奔涌而出,能做的只有沉下腰身,让尿道口彻底埋入男人嘴里。

仅仅一个呼吸,秦建的腮帮子就鼓了起来,里面蓄满了少女的淫液和圣水,来不及思考和羞耻,为了腾出空间,喉头滚动机械式的

吞咽,尿液源源不断,足足吞饮了半分钟,尿流才减弱稍许,随后像是无数次侍奉母亲董月那样,男人主动迎合,嘴唇包裹上去,舌尖时不时挑逗阴蒂,绕着充血的小豆子慢慢打转,快感一阵又一阵的,让少女放尿的频率变得断断续续,口腔里的压力减小了,尿骚味却似乎更重了,混合着鼻腔内淫水的骚味,莫名变得好闻,令人想要起来。

“变态变态变态,秦建哥哥真是个大变态,一边喝人家尿,一边更加兴奋,鸡巴快翘到人家脸上了,啧啧♥~~汁水都飙出来了,这骚臭的味道♥,该不会是射出了♥?让我检查…检查一番……”乔念蕾嘴上说着嫌弃,发情的身体却很诚实,对着肉棒用力一咬,没错,用力一咬!牙印几乎印到了龟头上,少女像极了发情的雌兽,灵巧的小舌顺势扫过冠状沟,上下刮擦一番,将腥臭的汁液尝了个遍。

面对如此粗暴的‘口交’,秦建可谓是又痛又爽,鼻息不由得粗重起来,像是为了回敬对方,同样用牙齿摩挲起阴蒂,轻咬过后排出的尿液变得更多了,索性放弃舔舐,专心吮吸起尿道,斯滋~~斯滋~~的吸吮声越来越羞人,腮帮子压得扁扁的,厚重的嘴唇仿佛抽水泵般,吸力源源不断。

乔念蕾又羞又恼,那股吸力好似有种神奇魔力,尿道里隐隐有股被侵犯,被搅拌的异样快感,明明没有排尿感,尿液却抢先一步消失了,第一次,少女第一次觉得尿尿也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不行不行,该死的,又是这样!不能被快感打乱节奏!】

乔念蕾赌气似地想要抢回主动权,手口并用地奖励起肉棒,上下上下的撸动棒身,龟头则是被小舌重点照顾,舌尖时不时扫弄马眼口,快感中夹杂微微的疼痛,充分满足了男人的受虐癖。

相对的,秦建的侍奉也愈加拼命,吮吸声却渐渐小了,尿液已经彻底排空,口腔里的淫水占据多数,舔弄的同时,恨不得嘴里多长两条舌头,一边舔舐阴唇,一边奖励阴蒂,一边向着阴道深处探弄刮擦,二人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性爱角力,快感此消彼长,谁都不想那么快二次高潮。

约莫过去两三分钟,秦建这个早泄男就受不了,嘴里尽是沉闷的呻吟声,小腹起起伏伏,肿胀的阴囊袋紧实了一圈,双手死死握紧床单……一切一切的迹象表明他正处于射精边缘,不同于先前残酷的射精管理,乔念蕾一面揉搓蛋蛋,一面用含住龟头的小嘴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射♥,射♥~全部,射出♥,来,射到主人的…嘴里面……”

闻言,秦建好似触发了某种开关,条件反射似的放松肌肉,强烈的快感自下体开始漫延全身,肉棒久违的抽搐起来,不是可悲地流出精液,而是畅快地射出精液,即便是一个钟头内的第二回射精,精液量也更多更稠,足足射了六七股,好似掏空蛋蛋里全部的积蓄,轻易灌满少女的小嘴。

愉悦的射精过后,秦建微眯着眼,少女的翘臀不知何时挪开了,他得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没等缓过劲来,嘴巴又被软软的东西盖住,随后唇瓣被温软的东西顶开,舌尖与舌尖的纠缠,唾液交换间,二人口腔内尽是浓稠腥臭的乳白色液体。

淫靡的情欲在这一刻迸发炸裂,少女竟然嘴对嘴地将精液喂了过去,随着她缓缓抬起脑

袋,一根根晶莹的丝线构筑成舌尖的桥梁,唾液缓缓垂下。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乔念蕾拍着秦建的脸颊,直勾勾地瞪着对方,病娇似的发言,宣泄出积压已久的全部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