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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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且看众生牛马

龙都,逐鹿市。

临近东南海域的城郊处,有一处出名的“三不管”街道,这片区域原本是逐鹿巨枭秦家的私人港口,二十多年前秦家被一夜灭门,门徒溃散,又有各大势力相继争夺此处,烧杀抢夺,死伤无数,原本有着“南水北马”美称的秦家港,逐渐沦为无人问津的乱葬岗,再后来,没有被吞并的小势力帮派被驱逐到此地,慢慢生根发芽,也吸引了大量闲散势力和外围群体入驻,因为都是在苟延残喘的边缘时期,所以这些势力为求生存,也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和平共处,渐渐的,这块区域也就衍变成鱼龙混杂,黑白势力交错的三不管地带。

鱼龙街,也因此闻名。

在这种混混扎堆,每天都有寻仇滋事,死伤屡见不鲜的地方,自然藏匿着逐鹿市最阴暗的一面,每逢华灯初上,肮脏错乱的小巷里,亮起一排排暧昧红灯的小门店,就是鱼龙街的一大特色,娼妓。

在临近街头的三角路口,面南朝北有一处规模稍大一些的门店,是鱼龙街大小明娼暗娼中生意最为火爆的一家,不过上下两层小楼的店里,养了十几名小姐,每天晚上,饭点一过,风韵犹存的老鸨子,就会穿着性感而清凉的装扮,站在店门口招揽顾客。

晚秋的夜色,总是来得让人猝不及防。

夜幕初临,当一排排暧昧红灯相继亮起的时候,原本萧条清冷的街道就会慢慢喧嚣热闹起来,无数选择在白天蛰伏的魔鬼们,就会慢慢浮出阴暗外出觅食。

这天,又到了临近傍晚时分,店里的小姐们忙碌起来,搽脂抹粉,莺莺燕燕好不热闹,已经年过三十的老鸨子倚靠在门口,看着一屋子或漏着白嫩大腿或坦着白皙胸口的姑娘们,深吸一口手里的香烟,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得意,论相貌论年纪,自己店里的姑娘都是出类拔萃的,当然也是她肯给,除去固定要交给上头的两成,剩下的她只拿两成,剩下的都交给姑娘们,这般算账的法子,打窑子出世起就是头一回,也难怪漂亮年轻点的姑娘们,都爱朝这里跑。

但能在这遍地都是妖魔鬼怪的鱼龙街混得一席之地的,自然不会是什么简单善良的人,老鸨子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祖叶清,谐音竹叶青,就像盘踞在树丫上的毒蛇,外表光鲜艳丽,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动辄就是一口致命的剧毒獠牙的撕咬。店里的姑娘们都爱叫她清妈妈,因为她对店里的姑娘确实关心,单从给的报酬就能看出来,其实,倒不是她多善良,只是她知道,肉欲横行的年代,能留住人的,无非就是利益。

所以,当那个模样俊俏但脏兮兮的少爷捂着肚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祖叶清丝毫没有掩饰眼里的不屑和烦躁:“小东西,你怎么又来了?”

蹲在门口台阶上的少年,讪讪朝祖叶清一笑,摸着肚子皱眉道:“肚子饿的难受,姐姐。”

“怎么,上次心情好给你一碗饭吃,你当我这是慈善院了?”祖叶清不动声色的抽了一口烟,直勾勾的喷在少年的脸上,一指玻璃门里白花花的姑娘们:“看清楚了,我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你有钱才能进。”

面对女人不留情面的嘲讽,少年不为所动,只是尴尬的挠了挠后脑,没皮没脸道:“我真的饿呀,姐姐。”

少年的不识趣,让祖叶清下意识

的皱起了眉头,眉宇轻动点,居然有点半老徐娘的魅惑味道,尤其是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看得少爷没来由的心里一颤,暗想着原来女人生气的样子也可以这般,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也不去胡搅蛮缠,自顾自的扣起指甲里的黑泥。

“还赖上我这了,哼。”祖叶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干脆对少年置之不理,这个脏兮兮的少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鱼龙街的,祖叶清并不关心,像他这样无家可归的孩子鱼龙街太多了,很可能他的父母就死在某次仇家的追杀中,也可能打小起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祖叶清没有心情去过问,正如她所说,她不是慈善家,不可能仅仅因为这小孩模样俊俏就把她收留下来,很快,说不定他就会成为破晓时分,鱼龙街头的某具凉透的尸体,也可能很快就会被那些帮派收留,成为杀人越货的工具,这些和她无关,她要做的,就是带好手上的姑娘,赚得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财。

“咣当”一声,里屋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捂着嘴巴,手忙脚乱的跑了出来,推开玻璃门,实在憋不住了,几乎是半跪到门边角,一声干呕,嘴里喷出一股粘稠的液体,不偏不倚,正巧喷在蹲在台阶上的少年脑后。

“哎呦,姑娘哟。”祖叶清见状,连忙上前拍打着剧烈干呕着的姑娘后背,与此同时,里屋里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提着手上的裤子,嘴里骂骂咧咧:“让你个骚货吞下去,就不吞,那么好的存货不知道珍惜,真他娘的扫兴。”

祖叶清赔笑着走近,香喷喷的身子磨蹭上大汉的胸膛,这大汉是店里的常客,自然就是她需要笑脸相迎的金主,一只手巧妙而隐晦得抚弄着大汉刚刚提起的裤裆,娇笑道:“刘哥身体就是好,那么早就来捧场,这姑娘刚来不懂事,下次给你换个会玩的。”

被唤作刘哥的大汉,邪笑着一把抓住祖叶清的翘臀,来回抚摸了几把,掏出一叠钞票,塞进祖叶清半漏出的乳沟里,扯着嗓子骂道:“下次再不满意,就把你这个熟透的鸡头拉过来爽。嫩逼玩腻了,试试老的。”

祖叶清的脸上一阵娇红,熟练的掏出钞票拽在手里,胸前的波涛汹涌一阵乱晃,噌怒着笑道:“哎呦喂,刘哥真是好兴致,想不到我这老女人也能入得刘哥的法眼,下次来就是了,看咱们谁玩谁,呵呵。”

这骨子里的骚劲,可不是一天两天练就出来的,刚刚偃旗息鼓的大汉差点就要忍耐不住,要不是手头还有事情,兴许就真的留下了,这又意犹未尽的捏了捏那对饱满的胸部,这才大笑着离开。

等到大汉转进街角,彻底没了身影,祖叶清的脸上才慢慢转变,阴冷下来。

干呕到眼眶泛红的姑娘,狠狠的骂了一声“操”,这才看到被自己嘴里的东西喷了一脑袋的少年,此时正木讷得盯着自己,要不是大汉给了双倍的价钱,她才不愿意刚上班就被来一出“口暴”的好戏,这下晚饭是铁定吃不下去了,看到碍眼的少年,没来由的心头一阵火起:“看你妈个卵子看,滚一边去,小乞丐。”

谁知道被这般辱骂的少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傻乐道:“这个姐姐也挺好看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少年还被殃及,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清不清楚自己头上流着

的是什么东西,怒气一下子消去大半,姑娘擦掉挂在嘴角的不明液体,这才发现,脏兮兮的污垢下,少年有着一张不赖的脸蛋,歪着脑袋问道:“你坐我们店门口干嘛,不怕清妈妈拿棍子打你?”

少年的脸上随即挤出委屈的神色:“我肚子饿啊,姐姐。”

“哦,呵呵。”姑娘伸手去摸了摸少年的脸蛋,不知为何,心底忽然萌生出一个另类的想法,眼珠子转悠一圈,问道:“我给你吃的,但是有个条件。”

少年一听能有吃的,自然喜出望外,连声询问什么条件,姑娘嘴角泛起轻微弧度,也不搭话,拽着少年就朝里屋走。

“哎!”祖叶清刚想阻拦,却又不知为何停下来了,看着少年被姑娘拉进里屋,默叹一声,走到门前,饭点快过了,是揽客的时候了。

少年被拉进姑娘接客的小屋,屋子里收拾倒是干净利索,墙上还挂着形形色色的情趣道具,这倒是叶祖清的“业界良心”,为了揽活,让姑娘们把自己接客的屋子每天都要打扫。

姑娘在店里被人叫小田,不动声色的关上门,看着四处张望的少年,愣了半晌,傻乎乎问道:“吃的呢?”

小田笑意盈盈得坐上床前松软的沙发,微微分开腿,已是深秋时节,却穿着热辣的短裙,腿上是一双颇有情趣的吊带黑丝,大红色的高跟轻轻敲打着地面,一指面前:“跪下。”

“噢,”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跪下了。

刚进房间的第一眼,少年就看到了丢在床上的黑色内裤,这是小田刚刚接客脱下的,此时,跪倒在地,把脸慢慢转过去,可以看见,火辣短裙下若隐若现的黝黑。

小田伸手拉扯裙摆褪到腰间,黑白相间的丝腿中间,散发着一股淫靡味道的私处展露出来,最先挤出来的,是一堆杂乱而湿漉的阴毛,盖在黑漆漆的阴唇边,微微漏出里面深色的血肉。

“舔这里。”小田一指自己已经完全绽开的私处,催促道。

少年实在难以想象,小田这样高挑纤细,美艳动人的漂亮姐姐,那里怎么会是那般丑陋的模样,不断传出的腥骚味道更是刺鼻,但当下,他似乎别无选择,僵硬的伸长脖子,张嘴在阴毛横生的洞口浅尝辄止的飞快舔了一口。

感受到少年嘴巴的温热,小田下意识的浑身哆嗦一下,两片翻出的淫肉渗出丝丝液体,干脆一抬长腿,丝滑的黑丝美腿箍住少年的脖子,把少年的脑袋纳入胯下,只觉得私处一片火热,随即就是一件软软的湿润东西钻进阴道里的舒爽感觉。

“嘶~~”小田倒吸着冷气,嘴里念念有词:“天天让姑奶奶伺候你们这些臭男人,今天,也让姑奶奶被伺候一回,快点,小乞丐,用力舔。”

没有一点点情调的前奏,被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包裹着的黝黑洞口,一下又一下,开始疯狂的夯砸在自己的口鼻上,少年应接不暇,只能被动的抵住舌头,接受潮水般的奸淫,嘴里的味道越来越重,咸咸的,带点腐败的味道,少爷忍住呼之欲出的恶心感受,第一次知道,原来伺候女人是这么难受的事情,只是,这个漂亮姐姐说过,会给他吃的。

口鼻上开始流下亮晶晶的淫水,伴随着小田逐渐高亢起来的呻吟,最后干脆拉扯住少年的头发,把两片松垮垮的软肉盖上鼻梁,用力的扭动。

渐渐攀升的窒息感让少年撑在

地上的双臂有点乏力了,几分钟后,干脆趴上沙发,只是,刚触碰到小田身体的双手又被用力拍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快点,用力,我要来了,小乞丐,哦哦。”

原来看着纤细修长的大腿可以如此有力,少年感受着架在肩膀并环住后脑的大腿在不断施力,感觉整张脸已经被纳入泥泞的沼泽中,呼吸越来越艰难,导致口鼻的挣扎,却让小田更加愉悦,双手粗暴的拉扯住少年的头发,好似策马疾驰的骑士,不断的在少年脸上耕耘。

“哦~~哦~来了~~啊~~小乞丐,欧~”随着一声尖细的呼喊,另一只丝腿也顺势架上少年的肩膀,把少年的脑袋完整的锁在双腿间,挺起腰身高高的向上抬起,一股滚烫的阴精,终于喷洒进少年的嘴里。

“啊!”高潮过后,小田缓缓的缩回刚才因为极度兴奋而挺直的腰身,这是接客都没有体验过的高潮,更多的,是心理的刺激,极度的高潮让她全身瘫软下来,只是仍旧不愿就这样轻易放过胯间的少年,架着的丝腿仍旧抵住少年的后脑,随手拿起沙发旁的香烟,想着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完后点烟的模样点着,体验了一把被人伺候的优越感觉。

当少年辛苦的从胯间缩回脑袋的时候,一张脸就成了雨季的湿地,擦了擦几乎要钻进鼻孔的粘稠液体,轻微喘息着,抬头问道:“姐姐,可以给我吃的了吗?”

小田深深吸了一口烟,放浪形骸的再次分开双腿,漏出高潮后痉挛而褶皱的阴唇:“舔干净。”

少年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俯下头,再次在潮乎乎的私处劳作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呼喊声:“少爷?你在不在里面?少爷!”

少年一愣,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怒意的祖叶清,少年跪在小田胯下的一幕刚好落入眼底,老者怒吼一声拽起少年:“少爷!你干嘛!你怎么可以这样!”

少年愣生生的看着老者,最终还是叫了一声:“白伯。”

老者一脸心疼的看着少年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脸,随即扭过头,扯着嗓子嘶吼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敢这么对待我家少爷!”

“哎呦。”早已阴云密布的祖叶清闻言,好似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这小叫花子赖我这就算了,还来个老叫花子,哪来的少爷,谁家的少爷像你们这样的德性。”

少年握住老者紧紧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犹豫片刻,轻声道:“白伯,是我自己愿意的,这个姐姐说给我吃的,我就伺候她。”

“少爷啊!”老者的脸因为心疼和愤怒而涨到通红,本想狠狠骂回去的恶毒言语硬生生的憋回肚子里,良久,愤愤的看了一眼祖叶清和沙发上一脸轻蔑的小田,长叹一声,拽起少年的胳膊就要朝外走。

“等等,”少年拉住老者的手,转头道:“姐姐,说好的吃的呢?”

小田冷笑一声,抱起双臂:“一老一小两个乞丐,到我们这来装横了,知道清妈妈是干嘛的吗,要是好声好气也就算了,现在还想要吃的,赶紧滚!这小乞丐,估计女人的逼都没见过吧,让他舔是便宜他了,呵呵。”

不等老者发声,少年转过头,还是轻声细语道:“姐姐,咱们说好的,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给我吃的,现在,我做了,你该给我吃的。

”

“我说了,没有!”

“那不行。”少年摇头道,也不懊恼,也不动怒,单单站在原地。

小田没好气的撇过头,反而靠在门口的祖叶清,没来由的一愣,她看不见少年的眼神,只是那语气,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喂,小东西,过来。”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的祖叶清,主动呼唤了一声,少年闻声转过头,祖叶清从口袋里抽出两张钞票:“这钱够你们一老一小几天的伙食钱了,拿着,走人。”

少年双手接过钞票,忽然对着祖叶清鞠了一躬,又堆起傻乎乎的笑脸:“谢谢姐姐。”

祖叶清的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意外,隐隐有了笑意,靠上门,催促道:“拿了钱就赶紧走。”

少年拽起叫白伯的老者,再对着祖叶清鞠了一躬,这才走出门外。

看着离开的少年,祖叶清忽然想起什么,再次叫住少年,看着少年转过来的那张稚气未泯的脸蛋,脸上忽然泛起玩味的笑容,竖起两个手指慢悠悠道:“伺候这个姐姐,是你手上那个数,伺候我,是双倍!有空来找我小东西。”

果然,店里登时想起白伯的怒吼,少年见状不妙,连忙拉起暴怒的白伯飞快的钻出门外。

半小时后,街口的混沌摊上,白伯看着狼吞虎咽的少年,没来由的红了眼,心疼得抚摸着少年的头:“慢点吃,少爷。”

“白伯,我觉得你以后就叫我小秦吧,咱们这样子,叫少爷是有点容易招人笑话。”少年心满意足的咽下最后一口馄饨,对着白伯说道。

“不行!”谁知白伯忽然梗着脖子生硬道:“你是少爷,我是老奴,辈分可不能叫乱了!”

少年笑呵呵的帮白伯捋起垂到额头的稀松却油腻的一撮头发,看着白伯面前那一碗还没动的馄饨,催促道:“随便你,你吃啊,白伯。”

白伯这才拿起勺子,一口馄饨刚进嘴里,没来由的再次哽咽起来,少年慌了神:“别哭啊,白伯,有吃的怎么还哭了。”

“不哭,不哭,老奴听少爷的。”

。

饭后,一老一小走在鱼龙街头,少年的心情颇为愉悦,走在前头,一蹦一跳,确实,他这样的年纪,一顿温饱,就能心满意足。

走在少年身后的白伯,偷偷擦了擦再次夺眶而出的眼泪,长叹一声。

“少爷,老奴没把你照顾你,害你被人瞧不起,大小姐,老奴我亏对温家,亏对大小姐啊!”

第二章英雄孤冢无人识

“欧~!”一声销魂入骨的声音从小房间里传来。

昏暗的灯光下,一道极为纤细而修长的身影,缓缓拉开长裙的裙摆,一只穿着及膝长靴的大腿紧跟着踩上床边,把跪在地上的少年的头纳入裙摆之中,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少年伸出舌头,在满口的芬芳中,细细舔舐着如凝脂般白皙的大腿根部,粉嫩的大腿如同初生的婴儿肌肤,在舌头的扫荡之后,泛上一层微醺的红晕,感受到大腿渐渐压抑不住的颤抖,少年知道,他的舌头给如同女神一般半抬腿踩在床上的女人,极大的愉悦。

很快,内裤就被女人自己褪下,黏腻的手感让她娇艳的脸上浮出一阵羞涩般迷离的笑意,用手指挑开分叉部位,漏出黄白交加的分泌。

“这你也要舔吗,小东西?呵呵。”女人的声音如同天籁。

少年用火热的湿吻回应她的询问,把那原本应该是粗鄙而肮脏的分泌物裹进口中,慢慢

咀嚼,最后咽下。

“那个老东西见着我跟见着杀父仇人一样,他能同意你来找我?”女人看着因为琐事繁忙而几天没有换洗的内裤被少年如同珍馐一般舔舐,眼里的春意和玩味更加浓烈。

少年终于有闲心转移对付在嘴上内裤的注意力,微微弓起身,抬头对着女人道:“姐姐你说伺候你有双倍报酬,我就来了,我知道姐姐你,言而有信。所以,我是偷偷来的。”

这女人,自然就是风韵犹存的祖叶清,鱼龙街里赫赫有名的清妈妈。而少年,也就是前几天那个被喷了一头污秽,还因为一顿饭就去伺候接客姑娘私处的愣头青,不知为何,这种鱼龙街上随便一棍子下去都能砸晕一堆的边缘少年,让祖叶清有种格外亲切的感觉,也乐意花点无关痛痒的小钱去让他满足自己。

“哦。呵呵。”祖叶清一声娇笑,意外着自从开了这家店,当上了老鸨子,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春意荡漾的感觉了,再去看胯下少年那张洗干净后的脸,更加白净,好看,虽然有几分稚嫩,但隐隐已经有了几分成年男子的俊朗。忍不住扭了扭保养的细致的腰身,自己把手指抚摸上已经裸露出来的私处,已经潮湿的私处,比那些年轻的姑娘反而要粉嫩许多,紧凑的大小阴唇,打理得顺直的阴毛,还有好似熔岩一般,酝酿着似乎要喷发的阴道深处,比口红更加浓艳的深红,这是让无数男人为之痴狂的私密深处,手指缓缓的插入阴道,叶祖清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一眨不眨得看着自己的呆滞模样,另类的情愫更盛,随即把已经沾上淫液的手指插入少年的口中,看着少年乖巧的含住,胯下那两片嫩肉上又禁不住泛出丝丝分泌,笑着轻声问道:“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仔细裹吮了一番祖叶清的手指,说实话,比起之前那块污秽脏乱并且充满腥臭的私处,眼前的女人的私处,让他蠢蠢欲动,暧昧的眼神夹杂着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道,还有眼前最纯粹的磁性荷尔蒙味道的撩拨,他一直以为,漂亮的姐姐都会像自己的小妈和母亲那样亲切善良,直到几年前,小妈和母亲突然消失,只剩下腿脚不便的白伯,带着自己开始流浪狗一样的生活,遭受过无数冷眼甚至是拳脚相加,也终于明白,漂亮的女人并不是都如同长相那样美好,但眼前的姐姐,愿意给他钱,态度也比外面那些女人好上许多,所以,即使白伯一再警告他不要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他还是说了:“我叫项秦,姐姐。”

“项秦?哦,小东西,你叫项秦。”祖叶清呢喃着项秦的名字,也觉得暧昧的调情已经渐渐饱和,如今,只需要更加热烈的侍奉,所以,捧住项秦的后脑,简单而直接的塞入自己的胯下。

“欧~”又是一声呻吟,项秦如愿以偿,亲吻上那片褶皱而美好的湿润之处,随即翻开舌头,活络而有力的舔舐起来,颇有技巧的用舌头逗弄那块逐渐鼓起的阴蒂。

祖叶清轻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小房间里顿时活色生香,忍着几乎想要爆炸出来的叫喊,祖叶清把腿分的更开,并蹭着项秦的脸,开始缓缓的磨蹭起来,自言自语着:“我倒是开始好奇了,你这样俊俏的模样,你的父母会是什么样的,难道,那个老东西不是神经病?你真是哪个逐鹿大家流落

在外的少爷?呵呵,项秦,想到这个,会让我很兴奋。舔这里,对,你是不是经常这样伺候女人,嘶~~欧,不行。呃,小东西,你的嘴巴怎么那么好用,欧~呜~。”

不多时,淫靡的胯,和俊俏的脸,交合成一团,翻滚着的,是涨潮时的山呼海啸,天崩地裂。跨站在床脚的祖叶清,只觉得私处被不断冲击所带来的酥麻感让双腿都开始僵硬,尤其是那只小嘴,裹住两片阴唇大力的吮吸,然后又蜻蜓点水般的把舌尖插入阴道里,一蹴而就的刺激感,让她差点就要泄身,这是很多年都没有的体验了,忍不住把腿分的更开,让更多的皮肤感受着项秦滚烫的脸蛋和甜蜜的湿吻。

来的太快了。

项秦感受着扶在脑袋上的手指忽然用力的扯入头皮,在脸上摩擦的私处忽然用力的抵住自己的口鼻,知道漂亮姐姐的高潮即将来临,挺直了舌尖疯狂的插入深处,已经淫水乱流的鼻梁,更是大力并快速的摩擦着已经完全鼓起的阴蒂。

“啊!~”

。

一段旖旎之后,祖叶清倚靠在床脚,脸上的潮红也逐渐退去,久违的高潮,是胯下的俊俏少年带来的不一样的体验,回味无穷,祖叶清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着项秦又把注意力转移到脚上那双锃亮的皮靴上,忍不住嘴角泛起一丝笑容,用靴尖去轻轻顶项秦的鼻子:“小东西,要不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给你吃喝,你这幅好皮囊,倒是挺有白相人的潜质的。”

正在轻吻着漂亮姐姐靴尖的项秦闻言抬起头,答非所问道:“姐姐,不知道为什么,伺候你的时候,我总是想起另外一个人,你和她很像。”

祖叶清一挑眉毛:“叫清妈妈。是谁啊,和我像?小东西你倒是挺有福气的,呵呵。”

项秦愣了愣,笑眯眯道:“是,清妈妈,你和我的小妈很像,她也是个漂亮妩媚的女人。”

作为女人的祖叶清没来由的冷哼一声,她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一向姿态甚高,即使做了这鱼龙街的鸡头,也不高兴轻易被拿来和任何女人做比较,倒是确实起了收了项秦的念头,轻轻的用靴尖踢了一下项秦的鼻子继续问道:“刚才问你话呢,以后跟我怎么样?”

项秦目漏犹豫,摆在她面前的,是祖叶清一双修长至极的靴腿,白皙的大腿,膝盖以下的油亮皮靴,颇为勾人,忍不住轻轻拥住那双腿,弱弱说道:“我。我怕白伯不同意,清妈妈。”

祖叶清的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不悦,下意识的撂了撂垂落在鬓角的青丝,别说这条街,就是逐鹿市里,想跟着她的男人多了去了,这个小东西,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拒绝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不知道为何,一向高傲如她,在那个隐秘的圈子里有着“竹叶青”的凶名的她,对这个小东西有着难得的耐心,当下也只能深吸一口气,耐住性子说道:“我不勉强你,你可以去问问你那个白伯,再做决定。当然,不管如何,以后我这里,你随时可以来。”

“真的吗?清妈妈。”项秦意外的抬起头,也许,这是几年来,第一次遇到这样友好的女人,再去看祖叶清含笑的娇媚面容就愈发觉得动人,还温乎乎弥漫着一股子女人私处特有的腥味的嘴巴,忍不住再次一路轻点,顺着长靴,朝那股腥味的源头钻去。

那种酥麻瘙痒的滋味,让祖叶清没有拒绝

的理由,好看的眸子再次被项秦的主动点燃,身子朝床里面做了做,主动的分开双腿,任由项秦的嘴巴一路扩张,最后直奔主题。

“滋~”“噗嗤~~”

高潮后变得相当敏感的私处,再次感受到那股火热,祖叶清忍不住闭上双眼,耳边,是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被那个小东西用嘴巴舔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比起之前的火热,这次像极了幽会的老情人,有情有义,温纯而优雅,用手慢慢拨弄着胯下人的脑袋,轻轻吩咐道。

“跪好了舔,小东西。”

。

比起鱼龙街白天里跟阴间一般的萧条阴冷,再向南去数十里路开外,真正的逐鹿市区,有着龙都最繁华的都市景象。

在这里,是两极分化的最极致体现。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捂着胸口在繁华的街道上穿行,顾不上路人投来的鄙夷眼光,匆忙的在街上穿行。

老人正是白伯,几天的温饱,那个老鸨子给的钱已经用光,自己可以挨饿,少爷却不行,这些日子越来越艰难,只能怪自己,在上次给人搬运货物的过程中不小心摔坏了腿,以至于分文未进,何至于害得自家的少爷要去伺候那些肮脏的妓女,想到这里,白伯的脸上愧疚之情更重,但一双沟壑横生的双眼,也迸发出坚定的色彩,就算累死自己,也一定要赚到钱让少爷有饭吃。

他是温白,被温家大小姐赐了家姓的老奴,一辈子没什么大本事,之前是跟着大小姐尽忠职守的照顾起居,后来,大小姐看上了那个他怎么都不看好的姑爷,赔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有宝贵青春,做老奴的只能在背后默叹,偷偷擦干净为大小姐流的眼泪,再后来,那个姑爷不知为何,就死在了逐鹿海岸,大小姐居然为他守了活寡,这些,温白还是不说,他知道那个天下无双的大小姐,有着多么倔强的脾气,可是,五年前,所在的夜灵基地忽然遭遇了一场奇袭,大小姐也无端端的失踪,就连她那个形影不离的妹妹也跟着人间蒸发,只留下还未成年的少爷,温白书的读的少,只觉得自己的命,是大小姐给的,如果当初不是大小姐把他从夫人的皮鞭下救下来,恐怕这会儿,自己已经是一堆白骨了吧,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他要养活大小姐的子嗣,那个和他母亲一样漂亮的不像样子的少爷,哪怕大小姐可能已经不在了。

冷风更紧了,刀片一样划在白伯消瘦的身躯上,本就单薄的衣服更加不堪一击,痛的白伯直打哆嗦,现在的逐鹿市,不是谁能都进来的,他这样的穿着打扮,很可能会成为巡街的警察驱逐的对象,不然,也不会把少爷带进鱼龙街那样混乱的地方,但是,他还是要硬着头皮进来谋求工作,什么样的苦力都行,哪怕是捡垃圾,也要让少爷活下去。

逐鹿两面临海,东南的海域,成了三不管的鱼龙街,而西南的海岸,正是当年姑爷丧生的地方,白伯心惊胆战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海风更凉。

如今的逐鹿,没有居民证或者暂住证的外来人员都会成为驱逐对象,一众势力的争斗也从之前的明面转移到了地下,更加阴暗危险,暗潮汹涌,那个用生命换来逐鹿太平的姑爷,要是知道,自己的生命,只是换来这表面的太平,甚至害得许多社会的底层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没了,也不知道该如

何做想,是啊,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斗争,二十年前,再无逐鹿榜,可是,英雄的陨落扼制不了野心家的欲望,和平之后,是更残酷的乱世。

以前都是夜里摸黑进逐鹿,码头边有不少的商家都会找廉价的苦力搬运货物,自然也不会过问这些廉价劳动力的来历,而今天,为了生计,白伯冒着危险进市,只想着辛苦到夜里,可以拿着日结的可怜酬劳,去给少爷买上一份热吞吞的饭。

逐鹿海岸,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金色雕像,面朝大海,熠熠生辉,雕像是镇守南方的朱雀神鸟,扑腾金翅,好似要冲天而起,之前听小姐说过,这是白家的少奶奶秦安灵出资修砌的雕像,而这只朱雀神鸟,是为了纪念他那个姑爷,都说他是南方朱雀的神裔,以前每次来,白伯都会在雕像下站上一阵子,他是俗人粗人,不懂姑爷和小姐的想法,只是难免会神伤,但今天不同,白天的逐鹿市,到处都是巡警,所以白伯只敢远远的看上一阵子。

一边朝码头走,一边嘴里念叨着:“小姐啊,少爷长的越来越像你了,真是帅的过分,也不知道以后哪家的姑娘有这样的福气,能成为少爷的妻子呵呵。”

“姑爷,看在小姐的份上,我就叫你一声姑爷吧,你说你,让我们家小姐伤心了半辈子不说,自己都丢了性命,现在这逐鹿市,谁还记得你?我家的少爷可不能随了你的脾气,哎。”

就在碎碎叨叨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喝。

“站住,那个老头!”白伯暗叫一声不好,怕什么来什么,连忙缩着脑袋头也不回的朝前走,身后立马响起的脚步声,让白伯的心跌落到谷底。

“站住,不要走!喂!”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的女警,白伯硬着头皮,干脆飞奔起来,可是腿上的伤还没痊愈,更何况这一身老透的身子骨。

“跑!你还跑!”听口气,身后的女警是恼怒了,这会儿的白伯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失魂落魄的继续向前飞奔,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只觉得膝盖一软,却是被人从后踢了一脚,“哎呦”一声摔倒在地上,疼的惨叫的功夫,只觉得后脑一凉,被人踩住了脑袋。

“跑!让你跑!跑呀,怎么不跑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劈头盖脑的警棍抽打在身上,可怜白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追赶上的女警,踩着脑袋,狠狠抽打。

“喂,行了,小李,别把人打死了。”身后传来另一个女警的声音,只是踩在脑袋上的脚更加用力了:“看到警察就跑,心里没鬼跑什么,肯定又是个边缘地带的老混混,这种人放进市区,要么就是偷窃抢劫,要么就是作奸犯科,不打他干嘛!”

白伯终于忍受不了警棍带来的疼痛,惨叫着抱住头上的脚:“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就是来干点苦力赚钱的。”

“哼!贱骨头,不打不老实!”只听得一阵冷哼,脑袋上的脚才松了回去,白伯只觉得全身的皮都褪了一层,疼的说不出话,喘着粗气爬起身子坐在地上,这才看到站在眼前的两名身材高挑的女警。

崭新的深蓝色警服警裙,包裹着大腿的深色肉丝,打磨的光滑的漆黑长靴,看样子都是年轻漂亮的女警,只是没想到脾气会如此火爆,动手的应该是站在前面的个子稍微年轻一些的被叫做小李的女警,正瞪

着双眼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而身后个子更高挑一些的那个,抱着双臂,面无表情。

“我就是来找份搬货的工作。”白伯疼到抽搐,说话都开始打颤,“现在市里不让外人进来,我见着你们才跑。”

“有暂住证吗?肯定没有吧,没有就跟我回去。”叫小李的女警冷哼着不忘骂了一声:“贱东西。”

白伯忍住胸口一阵的翻涌,虚弱着祈求道:“求求你放过我,警察大人我家里还有少爷要照顾,我回不去他会担心的。”

“少爷?哈哈。”女警发出一连串长笑,索性不再浪费口舌,抽出系在腰间的手铐,就要上前,却不想那几下狠辣的警棍,已经让白伯受了不小的内伤,当下再也忍不住,“哇”得一口,鲜血喷洒而出,女警来不及躲闪,被鲜血喷了一脚,锃亮的长靴上,顿时沾染上殷红的鲜血。

“哼。”女警眼里飞快闪过一丝狰狞,嫌弃的抬起靴子,看着被鲜血弄脏的长靴,忍不住眯起双眼,怒骂道:“贱东西,你把我鞋弄脏了!”

白伯也不清楚,为何自己的身家性命,似乎在女警眼里还不如她脚上那双靴子值钱,只是,他现在已经疼到难以忍受,一想到被安置在巷子里少爷,如果到了晚上还找不到自己,肯定会着急,当下急火攻心,红着眼抓起女警的靴腿哀求道:“警察大人,我真的错了,放过我,放过我,我现在就走!我现在就出市区!放过我好不好!”

“滚开!”白伯的拉扯让女警更加嫌弃,那双脏手抓住自己的靴子让她更加厌恶,“嘭”的一脚,踹在白伯脸上,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

“呸!”被踢的后仰的白伯,捂着胸口扭过身子,却被女警一口浓痰喷在脸上,鲜血和着浓痰,在脸上开了花。

身后的那个高个子女警终于开口了,用手按住同伴的肩膀,摇了摇头平静道:“这样的老头子,你让他做坏事也做不了,都被打成这样了,让他滚吧。”

被叫小李的女警,听出同伴的言下之意,她是前辈,话得听,这才愤愤的扭过头,看着趴坐在地上已经狼狈不堪的白伯,脸色更加阴冷:“我们大人大有大量,放过你这个贱东西可以,只是,你弄脏了我的靴子怎么交代?”

白伯如蒙大赦,顾不上还在发痛的胸口,急促道:“我,我给您擦干净了警察大人。”

“擦?用什么擦?你那双脏手?还是你那身脏衣服?”女警眼里的不屑和嘲讽更盛,眼珠子翻转间,忽然萌生出一个新奇的念头。

包裹着肉丝的靴腿,慢慢向前跨出一步:“舔,用你的贱嘴,舔干净了就放你走。”

“哎呦,你还真舔啊?”女警脸上意外之情溢于言表,没有想象中的犹豫,眼前的老头立马跪爬上来,一坑头,伸出舌头就舔上自己的靴子。但随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就从心底蔓延开来。

有路过的行人投来惊异的目光,这让女警更加兴奋,是啊,逐鹿市里,这些难民一样的下贱生物,就是这么不值钱,如果不严加管理,粗鄙对待的话,劣根性会让他们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这就是叫小李的女警,内心的真实写照。

只是觉得那脏兮兮的舌头都恶心,女警的脸上的另类神情越来越重,看着脏兮兮的老汉,如同狗一般舔舐自己的靴子的感觉,说不出的好,竟然不自觉的扭动靴子,让舌头在

靴面靴尖上来回打转,最后,干脆抬起靴子踩上老头的脸,冷斥道:“靴底也要舔!”

“是,是。”

“滚远点你的脏手。”

“是,是。”白伯已经顾不上周边由惊异变为鄙夷的眼光,飞快的舔舐着肮脏的靴底,不多时,嘴角的鲜血又沾染上灰尘,从上面看过去,一张褶皱的老脸抵着锃亮的靴子,上下翻飞的模样,卑微可笑至极。

“哈哈哈。”下贱的样子让女警终于长笑出声,嘲讽之情溢于言表。

“够了。”高个子女警终于升起一丝不耐烦的表情,拍了拍同伴,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前辈,哎,等等我。”叫小李的女警见到高个女警的离开,这才意犹未尽的缩回靴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可怜的白伯,又忍不住抬起靴子,把靴底在白伯胸口的衣服上蹭了蹭:“别把你的口水留在我的靴底,让我觉得恶心,老头子,警告你,下次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你这样的低等人群,给我舔靴子都让我恶心,还想在逐鹿市里呆着?赶紧滚!”

随后女警迈起脚步,匆匆离去。

女警离开后,白伯捂住胸口,瘫痪一般趴回地上,犹如枯槁的尸体,躺在原地,良久,白伯才艰难的起身,他又看见那座金光灿灿的朱雀雕像。

全身上下,动一下都会疼的倒吸凉气,白伯愣生生的看着雕像。

忽然长叹一声。

“姑爷,这,这就是你想要的太平盛世!太平盛世啊!”

第三章朱雀破,逐鹿月下誓杀令

白伯几乎是爬回鱼龙街的。

深夜两点,项秦独自守在街头,此时在街上游荡的,都是牛鬼蛇神,孤魂野鬼,项秦故意不去看那一道道路过的不善眼光,压抑下心底的不安,心里越来越着急,直到白伯一路跌跌撞撞,半跪半爬着出现在街口。

“白伯!”项秦抱着奄奄一息的白伯,声嘶力竭。

街口离祖叶清所在的三角路口很近。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祖叶清的店面生意还是火爆异常,化着淡妆的祖叶清陪着一名客人有说有笑得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跪在门口的项秦,还有奄奄一息的白伯。

打发了身边的客人,祖叶清不动声色的掏出烟,平静道:“怎么了?”

“求求你,清妈妈,救救白伯,救救白伯。”项秦已经哽咽,祖叶清瞥了一眼遍体鳞伤的白伯,她对这个臭烘烘的老头子本就没什么好感,只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俊俏少年,当下思索一番,刚准备掏出手机,地上的老人说了一句话,让她好看的眸子急剧收缩。

眼神都开始游离的白伯,费力的抬着手,轻轻拽了拽项秦的衣服,断断续续道:“少。少爷,老奴的命,不值钱。不要,不要为了老奴委屈自己,求。求一个妓女。”

项秦心里咯噔一沉,抓住白伯的手臂急声道:“白伯,清妈妈是好人,你别这么说她!求清妈妈救你!白伯!”

祖叶清本就不是什么善类,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上前教训,再不济也是冷冷关门谢客,只是看到项秦的心疼模样,让她压到嗓子眼的脏话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冷哼一声,倚靠在门边,一言不发。

大腿忽然被抱住,再低头,是项秦含泪的稚嫩脸蛋:“求你,清妈妈!救救白伯。”

祖叶清连再去看那个丑陋老人的心情都欠奉,这本就是一场施舍,说白了,项秦和白伯,不就是跪在门前的乞丐?哪有乞

丐还辱骂施主的道理。项秦见到祖叶清眼里的犹豫,沉默片刻,坚定道:“清妈妈,只要你救了白伯,我就跟你,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咦?”祖叶清意外的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项秦,细声道:“当真?”

迎着那张脸,项秦点了点头。

“哎,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祖叶清默叹一声,咕哝着用脚拨开项秦抱着自己的手臂,掏出了刚刚放回去的手机。

。

项秦不清楚祖叶清这个能在鱼龙街的街头开妓院的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只是前后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就有一辆救护车驶进鱼龙街,项秦看着满脸痛苦的白伯被人抬上救护车,忍不住跟在后头,一路尾随,却被祖叶清喊住:“站住,小东西。”

项秦迟疑得回头,看到祖叶清摇了摇头:“你不准去,我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今天起,你就呆在这里,我会给他安排最好的治疗。”

项秦“哦”了一声,看着叶祖清转身上了楼,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这些年和白伯相依为命已经习惯,就在几分钟前,他似乎一句话就搭上了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给这个只认识了不过几天的女人。迟疑半晌,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回屋里。

屋子里还坐着五六个空闲的小姐,目光里有好奇,有疑问,还有项秦看不懂的笑容。他惦记着白伯,一点别的念头也没有,四下打量一番,最后找到墙角,抱着膝盖坐下。

浓妆艳抹的小姐们,窃窃私语,不时发出轻笑,最后,坐在门口一个打扮时髦,浓妆艳抹的小姐伸长脖子好奇道:“喂,小乞丐,清妈妈真的收你了啊?哎呦,清妈妈真不嫌脏,客人操过的逼你都舔,清妈妈也是好心肠哼。”

项秦抬头,一眼就认出,问他话的正是那天奸淫了他一脸腥骚的小田,这些年,装傻充愣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不然也不能活到现在,又想起那天坐在店门口被她喷了一头的场景,项秦年纪不大,但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当下,只能傻乎乎的抓抓脑袋,对着小田傻傻一乐。

“这之前脏兮兮的还真没看出来,长得确实不赖,只是咱们这是什么店啊,你一个男孩子,来这里干嘛,难不成卖屁股啊,哈哈哈。有没有给清妈妈舔屁眼子啊,小田的骚逼你也舔啊,喝消毒水都不管用!”

屋里发出一阵娇笑,小田佯装恼怒着,去撕扯着说话的姐妹,项秦面无表情的缩了缩身子,把膝盖抱的更紧,他实在有点不明白,这些长相漂亮还身段诱人的姐姐们,为何会这般毒舌,立马又有另外一个小姐接话了:“听小田说,你的嘴巴挺好用啊,特别会伺候女人,清妈妈是不是就看上你这张嘴了,呵呵。”

这话一出,房间里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喂,小乞丐,要不你也让姐姐爽爽,姐姐那里味道是甜的!”

“滚,小浪蹄子,小乞丐,别舔她的,她平时接客最多了,到时候舔的你害嘴丫子!舔姐姐我的,姐姐我平时最爱干净了,一天要洗上好几遍,给你准备点香水啊,呵呵。”

“哎呦,羡慕清妈妈,养了个小白脸,等我哪天发了财,我也要养几个这样白净的少男,天天三磕九拜的,把我当祖宗侍奉。”

“今天清妈妈玩了你几次啊?给我说说,你别说,到现在我还真没见过哪个男人上过清妈妈的床,清妈妈就是嘴上浪,其

实心气头高着呢。”

“小乞丐,要不,姐姐教你怎么做男人也行啊,不一定就要用嘴巴是不是,我都有点好奇了,你胯下的鸡巴是不是也跟你的年纪一样嫩啊。”

项秦握了握拳头,始终没有出声,只是脸上的傻笑却是再也挂不住了,本以为已经练就了一张厚过城墙的脸皮,嬉皮笑脸,装傻充愣是在被欺负的时候保护自己的最佳手段,但心情低落的时候,难免还是会生气,会愤怒,自己还是太嫩,连还嘴的勇气都没有,其实,她们也没说错,之前不就是为了一顿饭,去给那小姐“卖嘴巴”么。想到这里,项秦默默苦笑一声,把头埋的更低,他记得那天白伯跟他严肃着,说出来接活的小姐们,有的可能是生活所迫,有的是被人威逼,所以小姐里也有善良的,但是还有一些,长期在混乱肮脏的圈里混迹,接触各种阴暗,也会慢慢的随波逐流变得恶俗没有底限,项秦听得似懂非懂,他一直以为,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善良,像他的母亲,还有那个喜欢挑逗他的小妈,她们一直告诉自己要与人为善,可是。

项秦迷茫了。

直到祖叶清踩着高跟,咯噔咯噔得走进屋子里,冷着脸扫视了七嘴八舌的小姐们一眼:“一个个的没个正行,当我没长耳朵,听不到啊。”

屋子里,瞬间噤若寒蝉。

祖叶清回头看着缩在墙角屁都不放一声的项秦,眼里陡然冒出一丝凌厉神色,沉声道:“你是狗啊?有沙发不坐要坐地上?”

项秦低着头,不敢告诉祖叶清,自己不好意思坐在那边的姐姐身边。

“跟我来。”

项秦跟着祖叶清上了二楼,一路上,隔断的小房间里,呻吟喘息声此起彼伏,那是接客的声音,男女交合时最原始的娇喘或者闷哼,还有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这里本就是发泄和寻欢的地方。

二楼的楼道口,有一间小屋子,是祖叶清为项秦准备的住处。

两人一声不响进了门,祖叶清抱着双臂,脸色冰冷,项秦关好门,战战兢兢的走到祖叶清身后,他揣测不了这位漂亮姐姐的心理,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很不好。

祖叶清转过头,漂亮如剪水横卧的眸子却散发着冰冷,盯住项秦冷冰冰的问道:“项秦,不要让我刚收了你就后悔自己的决定。”

项秦听得一哆嗦,下意识的低下头,他有点委屈,为什么,自己被人侮辱,到头来却还被清妈妈冷眼相加,他记得伺候清妈妈的时候,她明明是一脸的宠溺和亲密,像极了小妈。

叶祖清一眼看出项秦脸上的软弱,暗暗皱眉,冷哼道:“她们说你是卖屁股的废物,说你是舔屁眼的乞丐,你不生气?”

项秦摇了摇嘴唇,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些小姐,可都是清妈妈养的人,所以,良久,项秦摇了摇头。

“啪!”一个巴掌扇到脸上,项秦有点懵,叶祖清下了重手,耳垂边嗡嗡作响,惊疑着抬头看向说翻脸就翻脸的清妈妈,迎接他的,是下一个巴掌,“啪”只觉得腮帮子都被打的肿了起来,原来看着纤瘦的清妈妈,打人的力气那么大,项秦被扇的龇牙咧嘴,一个踉跄后,又笔直的站好,双手下意识的握紧。

“这么对你,你生气吗?”叶祖清看到项秦僵硬起来的身体和握紧的拳头,又问道。

可是她失望了,因为项秦,又摇了摇头。

那卑微

下贱的模样,让她眼里的凌厉更盛,猛的抬起头,脚上那只大红色的尖头高跟,“嘭”得一声闷响,直击在项秦的膝盖上,语调也高了几分:“跪下!”

项秦跪下了。

叶祖清深吸一口气:“还不生气吗?”

沉默。

“我真的是收了一条狗吗?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窝囊废吗?”叶祖清已经是咬牙切齿了,昏暗灯光下,绝美如艳阳的红唇,是项秦不敢直视的冷艳,低头瞥了一眼,忽然一跺脚,把套在高跟里的脚伸了出来。

这是一只堪称绝美的脚,比叶祖清那张成熟妩媚的脸蛋更诱人,纤细修长,增之则腻,减之则瘦,线条优美,白皙而粉嫩,倒像是十七八岁花季少女的脚,不施蔻丹的白净脚趾紧凑合并,被包裹在超薄的黑丝里,原本高贵似白莲一般的脚,就增染上几分性感了。

只是,这脚的味道,就不是那么好闻了。

叶祖清自己都能闻到,丝脚捂闷在皮革里之后散发出来的酸湿味道,有点刺鼻,随着脚趾慢慢舒展,撑开被脚汗打湿粘附在脚趾上的薄丝,这股酸臭裹着皮革的香气,浓郁而温热。

叶祖清把脚伸向项秦的脸,然后,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这样你也乐意吗?”

项秦有点恍惚,只是目光仍旧低微,不敢去直视头上那张脸,只是盖上口鼻的丝脚,不断的侵犯自己的味蕾和嗅觉,伴随的还有一种任人鱼肉的羞耻感,这和伺候女人不同,羞辱和嘲笑的味道更重,他不懂,此时的清妈妈,究竟是生气,还是真的如楼下的小姐们说的那样,要把他当成胯下的禁脔玩物,索性一张嘴,含住温热的袜尖,舌尖触碰到细腻柔软的脚趾慢慢吮吸舔舐起来。

“哼。”叶祖清重重冷哼一声,脚趾挑起项秦的上颚,把丝脚更深的插入,“是不是我救了那个老东西,你感激我?那个老叫花子,比你更像个废物,又臭又硬,还看不起小姐?自己就是个小姐都不如的垃圾。”

含住丝脚的舌头戛然而止。

叶祖清终于看到项秦抬头看向自己的眼睛,那双清秀干净的眼睛里,终于不再仅仅是卑微和顺从,而夹杂上一丝怒意。叶祖清知道,似乎找到这个少爷的底线了,继续骂道:“你知道吗,也就你长得好看,你那个白伯那样又丑又老的废物,你让他拿着钱来当客人,那些小姐愿不愿意让他那张都是黄牙的狗嘴碰她们尿尿的地方!”

“清妈妈!”项秦用手拨开插进嘴里的脚,跪着仰望,目光深邃。

“终于生气了?你还知道生气吗?”叶祖清脸上的嘲讽和讥笑也瞬间消失,俯下身,粗暴的用手拉扯起项秦的头发,四目相对,居然无形之中弥漫起硝烟。

“那些小姐不一样,她们是赚钱的工具,而你不是,项秦,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我祖叶清收的,不是一条狗,一条连自尊和骨气都没有的狗,你懂吗?”祖叶清不会告诉项秦,让她动了念头的,就是那天,项秦跟小田索要报酬时,那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啊。”项秦一愣,片刻之后,终于明白叶祖清的意思,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再开口,已经有点哽咽:“清妈妈。”

“切”叶祖清没来由的冷笑一声,拍了拍项秦的脸蛋,脸色一转,带上暧昧的笑意:“但是,你在我面前,还是要乖。”

“嗯。”

项秦笑了一声,双手抱住叶祖清的细长丝腿,就要把脑袋朝胯间伸去,只是才到一半,肩膀就被抬起的丝脚踩住,项秦疑惑的抬头,叶祖清摇了摇头:“我待会还有事情要处理。”

项秦声细如蚊蝇,讪讪一笑,缩回脑袋,看着面前女人微微分开的胯下被连体的黑丝包裹的风情万种,慢吞吞的咽了咽口水,这般偷腥未遂而又腼腆的馋样,看得叶祖清也是眼里霎时波澜几许,轻轻褪下丝袜,解开系在腰间的内裤系带,于是,那只黑色的绸缎面料的小巧内裤就被握在了手中。

“想了是不是,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含着它。”叶祖清轻轻拨弄着胯下少爷的头发,把散发着最原始气味的内裤塞进项秦嘴里,看着已经沾染上白色分泌的内裤,被那嘴巴一口含住,要不是还有要事,叶祖清真想不闻不问,岔开双腿就抵上那张俊脸驰骋一番,可当下还是辛苦忍住,再拍拍项秦的小脑袋。

走出门的时候,叶祖清的脸色,慢慢沉重冰冷下来。

于是,有一袭黑衣出了鱼龙街。

逐鹿夜市,灯红酒绿,星光璀璨,市里的禁令只是坑害了底层的人士,丝毫没有影响到富人们寻欢作乐。

一场花天酒地后,从市区最顶级的娱乐城里,走出一名彪形大汉,夜色清冷,这大汉身上却是单薄得可怜,倒不是穷困,而是体质彪悍,大冷的天却故意穿着一件黑皮小马甲,漏出胸口的粗犷胸毛,还有肉疙瘩鼓起的胳膊上的纹身。

大汉是逐鹿陈家的二少爷陈天雷,长相就足够凶悍无比,而一身横练的硬气功更是少有敌手,只是这禁战的年代却没有一点机会发挥身手,好不容易接到家里的命令,去杀个人截个货却要像做贼一样提心吊胆,生怕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给家族引来麻烦,所以,陈天雷很憋屈,只能终日混迹在歌舞酒色纸醉金迷里打发时间。

有点微醺,陈天雷的脚步也跟着飘忽起来,以他的酒量,喝成今天这样倒是难得,因为他很兴奋。

逐鹿要大乱了。

台面下的野心家们,开始不甘划界而治的枯燥了,逐鹿这块肥肉,永远是权利者们心心念念的必争之地,有谁不想一家独大?二十年前那个狗日的甲子榜第一人一把火烧了逐鹿海岸,破了逐鹿榜,强行禁止战乱,有怨言的都被打了个皮青脸肿,只能偃旗息鼓,签订逐鹿的和平条约。

然而,那人却死了,死的悄无声息。

而这一消息,直到二十年后,才有人敢确认,神裔之威,岂是一般人就可以随便亵渎的?所以,当确认那人死后,当了二十年缩头乌龟的众势力重新“找回自己”,要做问鼎的英雄豪杰,阴谋阳谋,算的费神,哪有打打杀杀来的直接?

最先按不住性子的就是陈家,逐鹿的后起之秀,表面上是垄断整个餐饮业的商业巨枭,其实最初是靠着烧杀抢夺发的家,比起曾经以血气方刚,以战养战而著名的白家,陈家更像是西北草原上的狼群,阴狠残忍,也不择手段。

谁也不知道,第一场炮火,会在哪里打响,会是哪家先冒头。

陈天雷忍不住邪笑几声,朝离娱乐城并不远的豪宅走去,那些白天里形影不离的随从早就被他喝趴在酒厅里,要不就是看不住胯下的鸟,找上几个火辣陪酒女欢度良宵去了,陈天雷也不在意,以他的身手,逐鹿能伤的了他

的不算多,就算是开战前的紧张时刻,他有也足够的自信。

所以,当意识到身后的背影的时候,陈天雷的酒意顿无,只是,眼里迸发出的不是被跟踪的紧张失措,而是嗜血的兴奋,不动声色的四下扫视一番,独自走进街边的一条巷弄里。

这是一条死胡同,尽头是脏乱的垃圾堆,陈天雷在原地站定,然后慢慢转身,沉声道:“出来吧。”

意料之中的是,有一道身影很快就跟进,而意料之外的是,这身影却是颇为妖娆诱人,巷口打照进来的残缺月光下,一袭紧身的漆皮紧身衣包裹全身,前凸后翘,光泽动人,带着一张面具的黑衣人,脚上的长靴踩的地面咯噔咯噔作响。

“啧啧。”陈天雷发出一声狞笑,没想到跟踪他的会是个娘们,倒是很久没有享受过虐杀女人的快感了,陈天雷舔了舔嘴角。

女人的声音阴冷无比,可在已经把她视成猎物的陈天雷耳里,却是酥酥麻麻充满磁性:“听说你们陈家暗地里杀了鱼龙街的鹰三爷?”

鱼龙街的鹰三爷,龙都临界的丰都杀手组织“鹰眼”的当家人,二十多年前“鹰眼”参与剿灭逐鹿秦家,后被秦家小姐秦安灵复仇毁灭,而鹰三爷也四下逃窜,落魄之际,干脆来到龙都,而后来不知因何缘故,秦安灵断了复仇的念头,鹰三爷也最终在鱼龙街落脚,干起走私的买卖,逐鹿市里有一半的走私货物,都和鹰三爷有所牵连。

“嗯。”让女人意外的是,陈天雷想都没想都承认了,咧嘴道:“那个废物,不肯交出手上的生意,自然就得死。”

“鱼龙街三教九流多如牛虱,却也不是你们想动就动的,你真当三不管的名号是白叫的吗。”女人说话间,开始穿戴起一双黑色皮手套。

“哼。”陈天雷冷哼一声:“鹰老三的姘头?还是圈养的母狗?待会我会把你的乳头和阴蒂切下来下酒。”

女人不再搭话,稍稍扭动了脖子,微曲身体,蓄势后,临门一脚,消失在原地。

陈天雷的瞳孔急剧收缩,面前的身影,快到极点,再出现时,已经如同盘踞在树上忽然窜出的毒蛇,如电光般,咬合下剧毒獠牙。

这是一场差距甚大的战斗,陈天雷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嘭!”连普通的刀具都难以砍伤的胸口,忽然爆炸出剧痛,陈天雷反应迟缓的伸手去格挡的时候,胯下一凉,却是已经被欺身的女人一脚踢在睾丸之上,闷哼一声,跪了下来。

窒息感,恐惧感,瞬间涌上全身,陈天雷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落在眼前停下的那双亮色长靴,透着森然的光泽,这一照面就败北,让陈天雷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无力。

“等等。”没有人是不怕死的,陈天雷也不例外,只是女人没有给他机会,毫无征兆的,暴起又是一脚,陈天雷只觉得眼一花,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下巴已经被靴尖踢中,终于忍受不住,惨叫一声,整个身体倒仰出去,再艰难的爬起的时候,双腿已经打颤,刚才踢中睾丸那一脚,实在阴狠,剧痛传遍全身,嘴角已经渗血。

女人却忽然停顿下来,慢悠悠的抬脚,踩住陈天雷的脑袋:“你倒是挺乃揍的,吃得住我三脚还能撑着。”

“呃啊!”羞辱的踩踏让陈天雷不甘的发出怒吼,只是脑袋上的靴子踩下的力道越来越大,陈天雷的脸,慢慢陷入地面

,甚至能听到,那尖细的靴跟扎破后脑的皮肉,碾进骨骼里的折磨声音。

面具下,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只是踩在脑袋上的长靴,开始转动,锃亮的靴尖,在脑袋上慢慢开花,靴底沾染上,从脑袋里渗出的血。

“你。啊!”陈天雷痛到抽搐,他有千斤之力,却禁不住女人的一脚,只觉得脑袋上的靴子仿佛要把头骨踩穿,不可一世的陈家二少爷,似乎要为轻敌而买单,付出的,却是自己的生命。

“爽吗?”女人的声音如同鬼魅,现在再落入耳朵里,就真的是让人头皮发麻了,就感觉脑袋快要炸裂的时候,头上的靴子忽然松开,陈天雷惨叫一声,硬撑着跪坐起来,甚至不敢动手去触碰已经疼到麻木的脑壳,生怕碰一下,血浆就会爆出。

“你难道不怕逐鹿的誓杀令吗。”到了生死存亡之际,陈天雷慌不择言了,逐鹿誓杀令,签订和平条约中用来制约的惩戒规则,在逐鹿市里如果有势力出现台面上的仇杀伤人,就会出现誓杀令,全逐鹿的势力,都可以对誓杀令的对象进行打压剿灭。

“先动手的,可是你们陈家。要出誓杀令,也是你们陈家遭殃。”女人抱起双臂,看着面前的魁梧大汉,即便是跪坐在地上,也快接近自己的胸口:“有什么遗言?”

话音刚落,陈天雷的眼里,爆发出困兽般的狠辣,一直暗中蓄力的左臂轰然轰出,只是,没有想象中击打在身体上的爆裂声响,而是一声极为清脆的骨折声,只觉得左臂上一麻,随之而来的就是如同天塌般的剧痛,左臂被女人的长靴,硬生生的踩折,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弯曲角度,生生砸进地面。

“啊!”陈天雷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眼睁睁看着,长靴的靴尖,扎进臂肘上的肌肉里。

“废物。”女人冷骂一声,眼里寒芒毕露,准备终结这场战斗。

“等等,喂,让我死个明白。”陈天雷字句间,口中渗血。

女人嘴角忽然轻佻扶起弧度:“倒是有些日子没杀人了,手痒的厉害,你这身体也算结实,踩的挺过瘾。”

说着,女人瞥到陈天雷胯间,隐隐鼓起的坚硬,一边抽下面具,漏出一张美艳无比的脸,一边慢慢俯下身:“你怎么被女人踩也会硬啊,你不是喜欢虐杀女人的吗?呵呵,想不想。”

陈天雷看着女人的脸蛋,因为疼痛而褶皱的脸,慢慢呆滞,死前的回光返照般的恍惚:“原来是你。”随后,凶悍的脸上,忽然浮现起另类而复杂的乞怜:“想不想什么,哈哈,让我操,让我操啊。”

女人蹲下,用手挑开陈天雷的裤带,一根粗大如棒槌般的阳具,从胯间弹出,青筋毕露,女人用靴尖慢慢磨蹭着血红的龟头:“让你操?呵呵,是吗?长的不小,应该挺好用的。”

龟头里,在靴尖的挑逗下,渗出丝丝粘液,陈天雷如同魔怔一般,连连点头,女人的眼睛如此魅惑,让他迷失:“对,死前让我来一炮,哈哈,你这样的女人,干过一次,不枉此生!”

“哦,呵呵”女人长笑一声,看着靴尖上的龟头愈发肿胀,眼神玩味,笑意嫣嫣,只是,陈天雷脸色游离间,脸上笑容忽然泯灭,眼神冰冷至谷底,毒蛇一击,只是一瞬,靴尖对着龟头,狠狠跺下,连带着鼓起的阴囊一同扎入到地面,伴随的还有充满嘲讽的冷笑:“就你,也配?”

“啊!竹叶青!”陈天雷发出整天怒吼,胯下的阴茎连带阴囊,被瞬间踩成一团泥泞,一口鲜血,喷洒而出,只是片刻,双目还圆睁着,已经死透。

“呸”摘下面具的祖叶清,抬起一脚,踹翻陈天雷的尸体,跺了跺黏在靴底的血液,凉风一袭,消失在原地。

。

这一夜,陈家二少爷被人虐杀在逐鹿市区。

而逐鹿西南海岸的朱雀雕像,轰然倒塌,是被人用工具生生砸烂。

逐鹿将乱。

第四章戏子家事天下知

位于逐鹿南街,这片几乎代表龙都最高经济水平的商业区是无数名流大亨徜徉之地。

南街内街处靠着世贸会展中心不过几百米远,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庞然建筑,这是逐鹿最大的国际酒店洛桑酒店,渗透了国外财团以及逐鹿白道背景的豪华酒店,在寸土寸金的南街上画地为王。

洛桑酒店是逐鹿大家白家名下的顶级产业,二十年前,秦白两家都被一夜灭门,仅存两家的嫡亲,秦家兄妹和白家少爷,后秦家兄妹秦安生秦安灵迈步进入逐鹿榜,而白家少爷白战也和他们比肩,秦安灵和白战成婚,两家势力汇合后好似产生了化学效应,召集旧部,重振大家风范,白战如今已是白家家主,二十年的休养生息,秦白两家再次高坐云端,俨然有了成为逐鹿龙头的迹象。

而这家洛桑酒店,正是以白家千金,白战和秦安灵的亲生女儿白洛桑的名字命名。

再说白洛桑,少女初长成,母亲本就是曾经的逐鹿天字号美人,父亲也是貌比潘安的俊杰,有着这样的基因,才不过十八岁就被喜爱赏花品美的文人骚客冠宇“一想之美”的美赞,到底有多美,难以形容,大概就是你能想到的最美女人的样子。这样众星捧月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姑娘,自然是逐鹿男人惺惺念念都要惦记的,和平年代,很多大势力都开始洗白并染指正规行业,白家也不例外,在家族授意下,白洛桑进入娱乐圈,也谈不上如何用心,仅仅在镜头前坐了半小时,拍摄的电影就莫名其妙的红遍大江南北,被无数人惊为天人。

乱世后的女明星,不知该如何点评,只是逐鹿的最顶端,都知道如今的和平只是表象,很快逐鹿又要大乱,这样的花瓶,却不知道在将来的尔虞我诈暗潮汹涌里走上几个来回了,然而这些不知是酸味十足还是冷眼旁观的想法并不能阻挡白洛桑追捧者的狂热,小到衣食住行,大到出席活动,到哪都少不了蜂拥而至的粉丝,然而唯一值得那些只能望洋兴叹的粉丝们庆幸的是,这位白家大小姐似乎触碰不到娱乐圈该有的潜规则,毕竟有那么身后的背景在身后支撑着,哪怕当个花瓶,那也是最漂亮的花瓶。

就在今天,洛桑酒店宾客满堂,在这里将会举办白家千金白洛桑的成年礼,逐鹿接近一半的大人物都来到了这里,就算见惯了名流土豪的酒店经理都有点手心出汗,要知道,这些冲着秦白两家势力才来捧场的人物里,随便走出去一个都是跺跺脚都让逐鹿抖三抖的角色。

晌午时分,正主才姗姗来迟,宾客们眼前一亮,二楼的旋转台阶上,有一道身影如天仙降临,拾级而下。

白色碎花洋裙,束腰的金色小箍,裙摆下微漏出的白皙脚踝,一双象征着成年后才换上的乳白色高跟,白洛桑微笑着挽起鬓角泼墨般的青丝朝

宾客示意答谢,全身上下再没有半点装饰,一想之美,实在是超出天际,即便在镜头上已经见识过白家小姐的风采,但见到真人,还是有点难以控制的想要赞叹,入眼处,不施粉黛的绝美容颜,剩下的,就只有好似发光一般的通体纯白,似凝脂般的散发着光泽的肌肤,增添了几分仙气。

洛桑一出,满堂喝彩。

只是白家小姐似乎并不习惯这样喧闹的场面,在厅堂里走了一圈过场就后施施然离去了,甚至没有一句言语,堪称是惊鸿一面。不少看傻的男人回过神的时候,只来得及回味那道出世般的背影了,又是一阵失神之后,才禁不住的懊恼唏嘘。

再说二楼上,嘴角含笑让人见之如沐春风的白洛桑,步履轻盈,活脱脱的天仙下凡,片刻后,已经转身进入拐角,推门进入一道偏门内。

这里是酒店员工的休息间,位置偏僻,本就极少有人注意,但毕竟是白家的大手笔,即便只是员工休息的场所,也是装饰的极为豪华,哥特式的吊顶和壁纸,手工地毯,定制桌柜,处处尽显奢华。

白洛桑关上门并反锁,天人之姿的脸上,忽然。邪魅一笑。

再转过身,只见偌大的厅室里,整齐站着一排身材高挑的靓丽女子,这些精挑细选,无一不是绝色的女子们,清一色的制服长靴,本该是极为养眼而靓丽的一道风景,可是女子们目光凛冽,气氛阴沉得渗人,这些女子,正是白家为千金白洛桑专门成立的贴身护卫队,而在屋子正中间,被反绑着一个贼眉鼠目的男人,上身赤裸,血迹斑斑,俨然是才经历过一场酷刑。

领队的一名秀丽女子,正挥舞着一条蛇鞭,狠狠的抽打在男人身上,每一下,都会在本就消瘦的身上留下一道狰狞鞭痕,男人起先还是咬着牙齿一言不发,到了后面就忍不住哀嚎,而这会儿的功夫,已经进气多于出气,眼神游离,离咽气也差不了多远的样子,为了鞭打的顺手,秀丽女子干脆把脚上的长靴踩住男人的头颅,这样,蛇鞭挥舞的就更加有力,“噼啪”的鞭打声络绎不绝,男人的上半身,已经皮开肉绽看不见一处完整的皮肤,远远的见到走近的白色高跟,本就已经空洞失神的瞳孔里忽然爆发出惊恐慌乱至极的眼神。

这是这个来自逐鹿市某个帮派的小头目最凄惨最难忘的一天。

他根本没有想到,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白家大小姐,竟然会如此乖张暴戾,很小就开始混迹社会,见过各种折磨人的手段,自认为身体皮实耐得住揍,然而这位白洛桑大小姐,几个回合,就让他连做人的勇气都几乎要丧失。

女子领队名叫白甲,明明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大美人,却叫了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名字,但是单从名字就大概可以猜出女子的身份和职责,冠以白家的家姓,而名字直接用天干地支中十天干里的“甲乙丙丁”依次排名后赐字“甲”,不单是白甲,就身后的一队又分别取名“乙丙丁”乃至到十二地支的美艳护卫们,都是家主白战打小就接入白家,从幼女时期就开始培养训练,简单的说,是为白洛桑培养出来的亲卫军,也是死士。

见到白洛桑的到来,白甲停下手中的鞭刑,朝白洛桑鞠躬施礼。

白洛桑撇了一眼白甲手上沾血甚至已经挂着皮肉的蛇鞭,面色如常,慵懒得坐上一张宽厚长

椅,极为尖细轻微的询问一声:“怎么停了?”

白甲低头瞥了一眼地上已经半死不活的男人,那张本就算不上英俊的脸又清晰的印上自己脚上的靴印,就变得更加面目可憎,拱手道:“大小姐,再打下去,恐怕就留不住命了。”

“哦”白洛桑浅浅应了一声,慢悠悠的翘起腿,倚靠在舒适的长椅上吩咐一声:“把他拽过来。”

男人被白家拽起头发,惨叫一声,一路拖行到白洛桑坐的椅子边,留下一滩可怖血痕。白洛桑摇晃着脚尖上的高跟,最后用鞋尖挑起男人的下把,看着那张已经毫无生气的脸,阴沉道:“现在该说了吧,你一个三流帮派的小头头,没人指示,敢去砸毁朱雀像?”

男人艰难的撑开发重的眼皮,看着用鞋尖抵着自己的白家大小姐,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绝世容颜,却散发着不管是和年龄还是样貌都大相径庭的阴冷残忍。

朱雀像是白家夫人秦安灵修砌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放眼逐鹿,那些神仙打架姑且不算,他这样的人物,有几个敢去寻白家的晦气?但自打他收了一笔不少的安家费后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没想到结局竟然会悲惨到如此境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裤子,单薄的布料上,已经渗透出殷红的鲜血,这是刚一见面,这位白大小姐,用这双现在正抵着自己下巴的白色高跟踩出来的,而且,还让他一口一口,舔干净从自己的胯间被扎破后,流出来沾染上鞋面的鲜血。

想到此时恐怕已经被控制住的妻儿老小,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却因为太用力,加上身上的重伤,“噗”得喷出一口鲜血,洒在洁白的鞋面上。

抬脚看着上面的血迹,白洛桑微微蹙眉,脸色瞬间阴寒到了极点。

“把他的双手按住。”白甲和另一名女护卫应声而出,从白洛桑眼里看到濒死危机的男人挣扎,却被两只修长的靴腿干脆一左一右踩住了手腕,半点动弹不得。

白洛桑美目微张,伸出布满血迹的白色高跟,抵在男人的手上,冷笑着问道:“想不想看着你的手指,被我一根,一根,踩断。”

说话间,细长的高跟已经抵上男人的手背,慢慢陷入皮肉。

“啊!”男人发出惊恐的惨叫,眼睁睁看着细跟没入手背里,甚至可以听到细跟摩挲在骨骼上的渗人声音。

白洛桑的眼里却开始兴奋,男人的惨叫像是在助兴,把细跟慢慢移动到男人的中指上,然后缓缓施力,身体也跟着慢慢摇动起来,美脚直接踮起,用细跟在手指上打转,最后陷入。

男人冷汗簌簌滑落,十指连心,极致的疼痛让他连惨叫的力气都快耗尽,白洛桑忽然站起,让他如坠地狱,因为,踩住中指的细跟,瞬间背负上整个人的力道。

“呃~”眼前的,是没有一丝褶皱和斑痕的白皙脚裸,插在鞋帮里半露出来的粉嫩脚背更是诱人,要在往日,这本该是心旷神怡的美丽画面,偏偏头顶上那个刚刚成年的少女,比刽子手凌迟还要阴冷,优雅而洁白的白色高跟,皮革光滑线条完美,却成了催命的刑具,细长让恋足者忍不住想要含住舔舐的鞋跟,沾染上血腥,是残忍而另类的暴力美。

只是这种美,男人哪还有半点欣赏的兴致。

“再不说,就真的断了,狗东西。”白洛桑抱起双臂,眼里的狂热激情愈发明显,天仙化身人间

修罗,看着男人痛苦到变形的脸,忽然缩回了脚。

“我改变主意了。”看着眼前点动着的沾血高跟,男人的眼里没有期翼,甚至希望,这时候痛快一刀,反而让他满足,只是白洛桑忽然抬起脚,朝他的头伸过来,被鞋底遮住了视线的男人,听到白洛桑魔鬼般的冷笑声:“我很想尝试一下,用鞋跟扎透你的眼睛的感觉。”

鞋跟越来越近,男人肝胆欲裂。

“够了!桑儿!”一声冷哼从门外响起,厅室的门应声而开。

已经抵上眼角的鞋跟缩了回去,男人长叹一声,随即意识开始模糊,隐约看到一道妩媚身影慢步走进,却是再也抵御不了全身心的疲惫和伤痛,身子一瘫,昏厥了过去。

有股无形的气场慢慢弥漫开来,白甲在内的一众女护卫,全都下意识的半跪在地,却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一只典雅的碎钻高跟轻踩进来,一瞬间,仿佛吊顶上的绚烂灯光都黯淡下来,这是一名合挽着双手的美妇人,眉宇之间和白洛桑颇为相像,只是眉间有一抹大红朱砂,灵犀一抹,再有傲拔鼻梁遥遥一矗,配上一口印水朱唇,倾国倾城,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一袭浅紫色的晚礼服托存着保养精致的纤细身材,及地的裙拖下隐隐漏出玉藕般的柔滑小腿,如凝脂散光,配上脚上的细长碎钻高跟,美轮美奂。

她叫秦安灵,白家夫人,一个曾经从地狱里走过一遭的天之骄女。

白甲感觉撑在地面的手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只因为秦安灵轻轻得哼了一声,刚才还一副蛮横模样的白洛桑,也微微低眉:“母亲。”

“你当白家是什么地方?滥用私刑的黑社会?”秦安灵盯住女儿的眼睛,问的是轻描淡写,可白洛桑也不禁捏紧了双手,一阵沉默之后,终于漏出委屈的表情。

在外面,她是临世的仙女,在白家的下人面前,她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可在母亲面前,她只是一个仰望的女儿,看了一眼地上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男人,梗着脖子道:“他毁了你在海岸塑的雕像,我把他抓来审问有什么不对?”

白洛桑至今还记得,母亲不顾父亲的反对,亲自下达命令,日夜监工看着那尊朱雀象建成,那时候,牵着母亲的手,还稚嫩的她问母亲为何要建这尊雕像,母亲说她想要逐鹿世人都记得某位人物的存在,再细问却是听不懂了。

“哎。”秦安灵默叹一声,女儿的本性不坏,只是被她那个父亲宠得无法无天,这才刚刚十八岁的年纪,就已经嚣张跋扈,轻视人命,蜜罐里长大的娇女,如何懂得人间疾苦,生命不易?

六子,你要是在就好了,可以帮我好好管教。

“逐鹿市里想毁掉那尊像的人多了去了,桑儿,敢上台面动手的,自然都是问不出所以然的棋子,你就算杀了他,有用吗?”秦安灵终究还是耐下心,轻步走到已经昏厥的男人面前,看着男人昏前还留在脸上的痛苦模样,轻叹一声:“你也是个可怜人。”

“放了他吧,这事我不追究了。”秦安灵说完,转身离去。

厅室里,死一般的沉寂,半跪在地上仍不敢起身的女护卫们,心有余悸,偷摸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还是白甲拱起双手,刚想发问,却看见大小姐的背影,偷摸擦了一下眼角。

转过身的时候,白洛桑的脸上已经是掩饰不住的怒意:“

狗奴才,我说了这件事不准让我母亲知道,你们是窝囊废吗?”

白甲吓的连忙缩回身子,急声道:“大小姐,我。”

只是话还没说完,那只带血的白色高跟已经迎面而来,白甲不敢躲,任由那尖细的鞋尖直勾勾的踢在自己的脸上。

“啊!”一声惨叫,白甲倒栽在地上,侧脸看见躺在一旁的男人,心里苦笑,刚还在看这男人被大小姐踩,没想到这才多久的功夫就轮到自己遭了殃,她知道,现在的大小姐,不过是找人发泄。

她白甲生死都倚靠着白甲的下人,能如何?

只能默默忍受。

嘴角一阵发酸,是被鞋尖踢中后,牙齿磕破了嘴里的皮肉的血腥味,白洛桑欺身而上,撩起碍事的碎花裙,一双洁白修长的长腿,跺着白色高跟,踩踏似雨点,劈头盖脸落在白甲的脸上身上。

白甲疼到抽搐,一张俏脸死死抵在冰冷地面上,跺下的高跟踏住已经红肿起来的脸蛋不断碾踏,嘴角渗血,低沉的哀嚎听得一众女护卫揪心不已,伴随着的,自然就是鞋尖和鞋跟踩在脸上身上的沉闷声响。

白洛桑踩的累了,上前一把扯开白甲浅蓝色的制服衣襟,一声惊呼,一片白花花的胸膛半裸出来,发育完美的女人身体展现眼前。

白甲的哀嚎已经开始抽搐,胸前似玉璞般的饱满乳房盖住褪到一半的衣襟,剧烈的抖动着,一对似秋水般的浓密眉头紧皱到一起,原本也是美艳无比的脸蛋,却挂着淤青和血丝,左边的脸颊更是高高鼓起,这样的狼狈模样不知道要心疼坏多少有着爱美之心的男人,只是大小姐白洛桑,可没有丝毫怜悯。

美目圆睁着,把尖细的鞋跟,扎进那只粉嫩的乳房里,深陷下去,白甲的呻吟声让她心中的愤怒在不断飙升,她原以为偷偷背着母亲抓来那个毁了雕像的男人,可以得到几句称赞,却不想,反而被母亲呵斥。滥用私刑?说我滥用私刑?哼,父亲给我的配的这些贱货,我就滥用给你看!

白甲抱着踩进乳房里的高跟,疼的双腿绷直,哀嚎不断。

一众女护卫们,有的已经红了眼,不敢再去看。白洛桑撩起的裙摆下是多么美丽白嫩的长腿风景,偏偏成了白甲的梦魇。

鞋跟已经扎进乳头里看不见了,白甲的哀嚎也慢慢因为疼痛的窒息而断断续续起来,终于白洛桑缩回了脚。

白甲如释重负,长叹一声,只觉得手脚都不听使唤一般,抖的厉害,胸口和脸上的火辣痛感在不断飙升,可还是乘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从地上爬起跪好。

白洛桑的眼里浮现出另类的神情,微醺的眼角里,是一片残忍的赤红之色。

“废物,没用的母狗!”白洛桑咒骂着,慢慢的分开了双腿。

“滚过来!”一指自己的双腿间。

白甲不敢怠慢,连忙把头伸过去,大小姐的胯下,是比她的脸还要光泽上几分的雪白。

用手指挑开包裹在私处的粉色内裤,漏出稀松的几根阴毛,还有粉嫩的阴唇阴道,刚才的连续踩踏,让粉嫩处湿滑一片,是分泌下的汗水,隐隐透着光泽,把大腿两侧的白肉存托得更加耀眼。

白洛桑开始酝酿。

白甲的眼里一阵惊慌,知道大小姐要干什么了,屈辱让她下意识的咬了咬牙,直到忽然窜出的一股微黄的尿液喷洒在脸上。

“啊!”白甲下意识的躲闪,却换来白洛桑的响亮耳光。

“我要你用嘴全部接住!咽下去!漏了一滴我要了你的狗命!”白洛桑狰狞着,更大的分开双腿,积聚在膀胱的尿液,有点控制不住了。

于是,粉嫩的阴唇口,滴挂下尿液,随后,就是崩堤般的激射而出。

白甲闭上双眼,口鼻间的淡淡的尿臊味让她忍不住想要喷嚏,干脆长大了嘴,任由大小姐的尿液汇聚成一道水线,湍急射进嘴里。

难以下咽。

听着尿液在嘴里喷洒,积聚甚至是开始冒泡的羞耻声音,白甲的心在滴血,短短的十几秒,成了一个世纪般苦难的折磨。

最后一点,滴在了脸上,带着温热和尿臊,苦涩难当,白甲实在忍不住擦了擦发麻的脸,一狠心,终于咽了下去,只感觉苦涩腥气从口腔一直漫延到嗓子眼,紧跟着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狗东西!”白洛桑不忘狠毒侮辱,扯着内裤边角又是一脚踢了过去指着自己:“舔干净!”

到了这种时候,似乎屈辱疼痛都已经麻木。

她是白甲,如果没有家主白战,说不定她早已饿死在某个无人问津的垃圾堆里,或者冻死在清冷的街边小巷里。

在这位大小姐面前,她只是个无关痛痒的下人。

那处不知有多少男人朝思暮想的粉嫩之处,在她眼里,却比洪水猛兽还要恐怖狰狞,稀松的阴毛,挂在阴道口的黄色尿液。

白甲心底哀叹一声,终于还是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第五章最苦是相思最远是阴阳

能把京都里“御膳祠”三十年不出城的老伙夫请来烹饪盛宴招待宾客就足可见白家千金这场成人礼的阔绰,这已经不仅仅是挥金如土就能办到的事情了。

富人一席酒,贫民半年粮,逐鹿市本就是两极分化的极致,其实这种奢侈之风本不是白家的作风,只是家主白战实在宠溺自己那个翩若惊鸿的天仙闺女,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予她。

可怜白战亲自忙里忙外奔波数日,这位性子乖戾的大小姐只是走过场的漏了次脸,就再也没出现过,无幸能再次目睹天人之貌的宾客们也是多有遗憾。

晚宴还没过,秦安灵就辞了宾客率先回住所。

白家这座在商务楼林立的CBD区域里就显得格外突兀的豪宅离洛桑酒店并不远,秦安灵不爱应酬交际,只是毕竟在外要给丈夫留几分面子,能一直停留到晚宴已经让白战受宠若惊。

巨大的落地窗前,秦安灵轻轻摇曳着手中的红酒,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怔怔出神。

朱雀像被毁,逐鹿市里,知道那朱雀像的含义的,无非就是那些隐藏在阴暗里未出世的高手,先前都吃了他的亏,当了二十年的缩头乌龟,这会儿却又要摆出一副舍我其谁的丑陋嘴脸。

六子,如果你还在,这些老匹夫们估计还要夹着尾巴做人吧,你用命给了逐鹿一个交代,给了秦白两家一个交代,给了我一个交代,偏偏没给自己留条后路,逐鹿又要乱了,当初答应你再无逐鹿榜的博弈者们在哪儿?

这样的太平盛世,还不如原先来的有趣,因为没有你啊,六子。

“秦家灭了,所以那些老东西都快忘了秦家的威力了。”想到自己,秦安灵抿了一口红酒,喃喃自语,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沉迷上买醉的迷离感觉,“他们知道你不在了,才敢砸了你的像,是在报复你吗?还是在像我示威?六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打打杀杀,

我也不喜欢,可是他们想要抹灭你,那绝对不行,我秦安灵,要用拳头,让他们记得你,记得这逐鹿的安稳是你给的。”

眉间朱砂红的耀眼,秦安灵,也是曾经踏入逐鹿榜的女人。一双历经了生离死别,沧桑和荣辱之后的眸子,反而被洗涤的愈发动人通透,这是那个叫六子的男人带来的,抹去她的仇恨,抹去她的阴暗,让她还能在这世上,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六子,我知道你也希望我这样吧。缅怀你,惦记你,让我知道,自己还是个可以被如此崇拜迷恋的女人。

秦安灵的思绪越来越乱,雪白似玉帛的脸庞,爬上荡然红润,清澈迷人的眸子也开始迷离,有点醉意了,想不清楚,有多少个夜晚这样了,朦胧中似乎又看到那个消瘦男人的脸,冲着自己微笑。

直到身子忽然被人从后抱住。

“安灵,怎么又喝酒了。”熟悉的体温,结实的胸膛抵着后背,男人的声音磁性而沙哑。

“六子!”秦安灵惊叫着回头,却换来一阵沉默。

不惑之年的男人该有的沉稳和坚毅,还有岁月荡涤之后仍然带不走的英俊五官,抱住她的是白战,她真正的丈夫。

此时脸上的笑意正渐渐淡去,变得平静,拥住妻子的双手也在悄无声息中放下,背到身后。

“。呃”秦安灵欲言又止,哽咽在喉咙的道歉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看着丈夫苦笑一声转身的背影,下意识的挺了挺身子。

白战才是可怜人,一个连死去的人都比不过的可怜人,他还记得,秦安灵和他做上真正意义的夫妻的那一夜。

他在她身上耕耘,她却在含糊不清的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他知道,起先答应嫁给自己,是因为家族联姻,再如今做成夫妻之实,是因为仇恨,双修是提升功力的另类法门,也是捷径,只是至始至终,都不是因为爱,可他爱她,不管是那个秦家大小姐,还是堕入地狱的杀人魔女。

但毕竟,秦安灵交出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当疲软的阳具从渐渐干涸下来的阴道里抽出的时候,白战原本想自欺欺人的上前把她拥住,来一段夫妻之后的软玉温香,可怀中的玉人却嫌弃的推开她,没有委托处子之身之后应有的娇羞和柔情,却是立即从床上爬起,一脚踩住床沿,半跪上他的脸,拉扯着他的头发,指着被自己辛勤劳作后已经挂着处女血液的阴道,冷声道:“舔干净。”

白战没有拒绝,他爱她的全部,更何况是这私处流下的宝贵落红。血腥味带着分泌和汗液,被他全盘接纳,吸进嘴里慢慢咀嚼,再后来,她似乎就爱上了这种口舌间的快感,她不喜欢把两人的亲密叫做爱,而只是叫双修,目的明确,恐怕唯一是出于兴致的,就是在做爱之后,把水淋淋的私处盖上他的脸,让他舔舐干净。

舔舐的味道越来越重,处子到荡妇的体验感,喷洒进嘴里的阴精味道也越来越咸腥,到了后面,还带上了浓浓的尿味,每次俯身在她的胯下的时候,都会看到她报复般的冷笑,知道她在宣泄内心的愤恨,自己却只能用嘴默默的忍受。

痴情之人最是命苦,一点没错,如果爱错了人。

到后来,那个人在逐鹿海岸,向妻子下跪,最后消失在天际,他也不清楚那人到底死没死透,现在再仔细寻思,应当是死透了吧,自己努力了

那么久,偏偏那人仅仅用了几分钟,就让那个善良的秦家大小姐重现于世,自己也清楚,为什么她总是让自己跪着伺候她,因为那个男人,也喜欢这样侍奉她。

这些年,有了洛桑之后,她的性欲就越来越冷淡,和常理不符,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坐地吸土,偏偏每次自己都是猴急猴急的,为了迁就更是一早就把脑袋埋进妻子的胯下,舔了半天,却只能问道自己的口水和淡淡的咸腥,再看向妻子毫无波澜的脸,兴致就减去大半。

今天,照例的热脸贴上了冷屁股。

姑且不说一身不俗的谈吐样貌,就身价已经是跃然于逐鹿众大家,实力更是在逐鹿榜被废之前,就已经跻身在列,白战这样功名地位俱是超一流的大人物,就好死不死得对着冷淡的妻子一往情深。

沉默一阵之后,白战下定决心一般,对着落地窗前,妻子再度转过去的背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姐。”听到变味的称呼,秦安灵身形一滞,神色复杂的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没来由的眼角飞逝过厌恶神情。

女人不爱,就是死了也不爱了,可你白战偏偏要这样下贱吗,小姐是六子对我的称呼,白战你宁愿放弃男人的尊严扮演他,就是为了得到我的认可吗?

你是在让我对你更愧疚,更自责啊!

“阿战。”秦安灵低沉叫了一声,地上的丈夫纹丝不动,耿直了脖子又轻声叫道:“小姐。”

秦安灵的脸色慢慢变冷,最终默叹一声:“快起来吧,我上厕所去,堂堂白家的家主学奴才像什么样子。”说完,却是连头也不愿再抬,迈步走进了侧房的卫生间。

白战咬了咬牙,却是半天没起身,最终下了决心一般,慢慢解开身上的衣扣。

晚礼服已经换成轻便的家居式短裙,还没到冬至,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地暖已经打开,秦安灵褪下短裙,低头看着自己那条紧贴的丝绸内裤上渗出的湿润一阵发呆,她承认,也许是刚才醉了,可白战叫出那一声小姐的时候,她真的动了情。

以至于,分泌出来的液体,打湿了内裤,这是多久没有的状况了?

秦安灵不清楚,只是小腹渐渐涌上尿意,这才脱下内裤重新坐好,眉头轻皱,随着一声清脆的尿液击打在马桶内壁的声音,眉间舒展开来,一天的忙碌,加上酒精的酝酿,尿液来得着实汹涌。

只是刚尿道一半,就硬生生的憋住了。

赤身裸体的白战,从门口爬了进来。

“你干嘛!”膀胱的肿胀和尿道口的酸楚,让憋尿的秦安灵有点恼羞成怒,看着一丝不挂的丈夫爬在地上的样子,终于爆发出苦苦压抑的火气,而白战,没有丝毫的尴尬,她是自己的妻子,有什么没看过呢。

“我想伺候你,小姐。”四十岁的白家家主幼稚的像个孩子。

“我在尿尿,快点出去,我要憋不住了!”秦安灵怒吼出声。

白战摇了摇头:“小姐,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好看眸子,终于动了动,随即爆射出凌厉而另类的光芒。

“喜欢做狗是吧?来,你过来。”秦安灵说着,分开修长的腿,把抵在马桶上的下半身张的更开,听到妻子的呼唤,白战的眼里瞬间燃起炙热,魔怔一般,几步爬近。

秦安灵拉住白战的头:“来,给你看,看着我尿。”

白战的脸,正对着抵在马桶上完全分开的私

处,紧凑的阴唇边,还挂着从尿道里渗出来的尿液,水淋淋的,鲜红一片,根本不像是一个人妻该有的私密部位。

胸口开始起伏,生憋之后,尿液更加湍急,从私处激射而出,喷洒在马桶内壁,白战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头。

秦安灵没尝试过这一步,哪怕之前,总是用他的舌头,来解决需要。

击打的水声,成了白战心里的淫靡之音,因为坐姿靠上,尿液几乎溅出,秦安灵身体一抖,尿液碰到马桶圈的边角,果然飞溅出来,澎在白战脸上,夫妻两人,居然不约而同的一哆嗦。

阴唇忽然一阵收缩,那道靓丽水线忽然止住。

“你说只要是我的你都喜欢对吧,我还有,让你喝,你喝吗?”秦安灵拉扯着丈夫的头发,其实从发问开始,彼此都知道了答案。

秦安灵快步起身,白战的脸立马拥上来,却被厌恶的拍开,抬起脚对着脸踩下,看着丈夫的脸被硬生生得踩在马桶盖上,那里有刚才故意溅射出来的尿水。

最后酝酿的一点,对准了丈夫的脸,然后渗出,洒下。

英俊的脸,被尿水打湿,滑落到嘴角边,看着丈夫丑陋无比的伸出舌头,刮舐嘴角边的尿液,秦安灵的眸子又是一阵阴沉,因为是站着,最后的一点存货,从阴道口渗出后,顺着大腿流下。

随即松开踩着丈夫脸的高跟,重新踩住马桶边缘,意味很明显,白战已经火热到极点,如野兽般发出一声低吟,探入妻子的胯间,尿臊味好似上瘾的兴奋剂,舌头瞬间亲吻上妻子方便过后的私处,翻滚,淫荡而刺激的口舌活着液体,在阴唇里翻飞搅动的水声,响成一团。

秦安灵终于扬起白皙的脖颈,酒醉后,红霞更浓,光泽片片。一种病态的另类快感从私处渐渐蔓延到全身。

不过是一念之间,来的太突然,白战也终于闻嗅到,久违的腥骚淫水味道,不动情的妻子,终于还是动情了,甚至盖住了尿味,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激烈,一蹴而就,决堤,崩坏在嘴角。

“恩~啊!”秦安灵呻吟出声,抱住胯下的脑袋,淫靡成一片。

半小时后,秦安灵靠在床上,看着跪趴在床边的丈夫,沉默许久后终于还是开口:“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白战点了点头。

要是婊子骂街,那是习以为常,可这位白家大夫人,和闺女洛桑比起来也不逞多让,甚至更胜过几分成熟韵味的仙女儿,忽然嘴角轻轻一笑蹦出一句粗鄙词语。

“贱逼。”

第六章铁马冰河入梦来(上)

逐鹿市里的传闻又闹得沸沸扬扬,陈家二少爷陈天雷惨死街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陈天雷还被人踩碎了卵子和阳具,有人说是陈家先违背和平原则,动了鱼龙街的鹰三爷所以遭到了报复,也有人说是逐鹿的其他势力在暗中挑拨,想要逼陈家做出头鸟,陈家那么大的家业,被人在脸上踩了一脚势必要报仇雪恨。

而此时正是风口浪尖上的时刻,谁都不愿趟那第一道暗雷,毕竟还有教条的和平条约和誓杀令在,陈家动手,一定会被群起而攻之。再精心的阴谋阳谋都抵不过名正言顺的烧杀抢夺来的诱人。

相反,白家却一反常态的风平浪静。

从跌落谷底到东山再起,秦白两家的遭遇可谓神话,固然少不了曾经的逐鹿榜三位超绝人物的维系,但也可见识到两家的底蕴,即使近乎灭门,还

是能从水深不见底的逐鹿市里重新脱颖而出走上顶点。

朱雀像被毁,在常人眼里无非就是改建动工一类的工程,再不济也最多就是有恶趣味和暴力倾向的人,砸东西发泄情绪,毕竟,这个朱雀像的含义,逐鹿市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只有那些藏在地底下大势力的老家伙们才一肚子水清,那可是白家夫人秦安灵祭奠那个甲子榜状元的寄托,这么一砸,无异于和秦白两家宣战,也暗示了逐鹿将乱,有人开始坐不住了,一出手就要拿白家试水,真是好大的手笔。

那个甲子榜状元的消逝似乎是被坐实了,和平条约也即将成为一纸空令,无数有先见之明的混事人,好像又看到了二十多年前血流成河还要把脑袋系在腰上过生活的日子了。

惊蛰一过,便是天雷。

而此时,高端人士一向自持身份而不愿染指的三教九流横行的三不管鱼龙街,却更加的诡异阴冷了,昼伏夜出的孤魂野鬼们的踪迹也渐渐稀少,乱世将至的冷冽劲风似乎最先刮到这里,毕竟,鱼龙街上赫赫有名的鹰三爷都死了个透凉,那些偷鸡摸狗作奸犯科的小混混们自然也不敢再让往常一样招摇过市了。

所以祖叶清的按摩店生意也萧条了许多。

时间快到凌晨,项秦照例坐在店门口的门槛子上打盹,已经入冬,可少年身上还是一件毛衣配着单薄的小坎肩,倒不是在清妈妈这里遭遇冷落,只是似乎少年的体质强健,火热的精气头也是不冷。

以前这个点正是客人络绎不绝的时候,而这会儿却只剩下一屋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大眼瞪小眼。

“小秦,走,吃宵夜去。”朦朦胧胧的项秦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随后就是身边走过的稀里哗啦的高跟鞋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项秦迷糊道:“去哪?”

“吃宵夜去啊,魂睡没了啊?”说话的是小田,姑娘们已经走出店门,小田回过头撇着嘴催促道:“快点,有东西吃还不麻溜的。”

“唉好勒”食物的诱惑让项秦瞬间回神,跺了跺因为一直蹲坐着而发麻的双腿,三步并两步就跟上姑娘们。

鱼龙街上做宵夜小吃的摊子不少,但其中的门道却是深得很,比如就近的这家靠着店面没几步路的宵夜摊,听说也是和清妈妈打了关照又上下打点了不少才能开的起来,摊子虽然小,一年到头也能赚上不少,当然也少不了占了清妈妈店面的光,习惯了看那些满脸刀疤浑身刺青的混混匪徒们在街上溜达,这会儿忽然冷清下来,项秦反而有点不习惯。

宵夜摊的老板自然也是和姑娘们熟的不行,靠的近,姑娘们本来就是摊上的常客,都不需要打什么关照就把比一般分量要多上许多的食材备好开灶起来。

“狗日的奇了怪了,这都好几天没开张了。”就项秦坐下的是一个肤白貌美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和项秦差不了多少,却已经是店里地地道道的“老人”,做小姐这一行听说已经有了不少年岁,姑娘们叫她阿湘,和温婉动人的娇羞长相截然相反的是,阿湘脾气直爽甚至有点大男人的暴躁,当然,也少不了让老实人面红耳赤的火辣,这是做小姐长期形成的味道,虽然在某些人眼里有些低廉,但并不腻人,反而有点让人蠢蠢欲动的骚劲儿,很招客人们的喜欢。

项秦有心事,阿湘的话却是没听到耳朵里,直

到一双又白又长穿着缕空踝靴的大腿长驱直入的架到自己面前的桌子上,项秦才一愣,回过神来已经看到阿湘火辣辣的眼神:“我说,小秦,姐姐都几天没接客了。”阿湘说着,把靠在椅子上的身体靠近,邪魅一笑,极细极低得轻声道:“逼痒的厉害,怎么办?”

骚气弥漫的挑逗惊的项秦一哆嗦,面无表情的避开仿佛要吃人的火辣眼神,装傻充愣得端起面前的温水就要喝,却又被阿湘那只感觉一抬腿就能伸到人脸上的大白腿压住了胳膊,抖着胸前的饱满揶揄道:“我说,项秦你是不是男人啊,你的舌功在姐姐们这里都传开了,你看清妈妈也不是小气人,你就不能大方一点,让姐姐们也享受一下啊哈哈。”

项秦尴尬吃瘪的模样抖得满桌的姑娘们哈哈大笑,莺歌燕语好不热闹,在店里已经有些日子了,被姑娘们调戏已经习以为常,其实,项秦倒说不上反感,这是关系开始亲切的表现,调戏也比刚见面那会儿要善意许多。

刚进店的时候,项秦总是低头不语,到哪都是死气沉沉的模样,有了清妈妈的警告,姑娘们也懒得去搭理他,直到那次,有个脸上带刀疤的嫖客一连点了三个姑娘,最后居然对嫖资丝毫不提,提起裤子就要走人,要钱的姑娘直接被一个耳光甩得红了眼,还被恶语相向,一屋子的姑娘噤若寒蝉,特别是那三个被嫖了霸王娼的倒霉姑娘,先前卖力发骚的浪荡模样却是一点都没有了,愤愤的看着嫖客就要出门,没想到窝在墙角的项秦忽然就蹦了出来,连话都没有,捏着拳头蹦起来就朝嫖客脑袋上招呼,不过消瘦的小身板哪能是那人高马大的嫖客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被踢翻在地上,可平日里一向沉默寡言的项秦这会儿似乎成了丧心病狂的疯狗,被打的见了血却还是扯住嫖客的衣服不依不饶,姑娘们也终于看不下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扯起身边能当做武器的东西就上去了。

到了最后,原来这名在鱼龙街还有些名号的混子头头却是被赶到的清妈妈一脚踹飞出店门,直接没了动静,已经满脸淤青的项秦握着拳头从嫖客兜里抽出足够的嫖资,交到清妈妈手里,这才想起被揍得一身伤痕,窝在墙角龇牙咧嘴,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看得姑娘们忽然哄堂大笑,项秦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生意那么好的店除自己之外连个带把的看场子的都没有,感情清妈妈就是一等一的猛人,枉费自己和姑娘们,十几双长靴高跟连带着手上的家伙事,连踢带踹都没能占得一点便宜,却被清妈妈一脚搞定。

然后,和姑娘们的关系就忽然缓和起来,似乎先前的芥蒂和互相的轻视都渐渐消失了,姑娘们衣食住行但凡是能照料到的地方都会给项秦捎上一份,项秦也渐渐熟络,有了笑脸。

但,还是架不住这一天到晚没羞没臊的调戏啊。

项秦夹了夹其实已经绑儿硬的胯,轻轻握住阿湘的脚腕把压着的手抽出来,对着阿湘嘿嘿一笑,端起手上的水一饮而尽。

阿湘这样姿色的女人遭到拒绝几乎是前所未有,不过看着项秦白白净净的俊俏脸蛋也不气恼,本就是家常便饭一样的了,坏笑着嬉闹几句总算是放过了项秦。

小心翼翼的假装无视着周围姑娘们暧昧而带着深意的眼光,居然有种进了狼窝的感觉,偏偏自己一

个带把的男人,成了任人鱼肉般的牲口,面对着眼前一大帮姿色各有千秋的母狼们瑟瑟发抖。

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把憋在肚子里好久的话问了出来:“那个,阿湘姐,你平日和清妈妈最近,白伯怎么样了,他的伤势好了吗,现在在哪里?”

阿湘闻言,又笑眯眯的凑过来,离得老远,项秦已经能闻到铺头盖脸弥漫过来的香水味道:“告诉你怎么报答姐姐?待会睡觉的时候钻我被窝啊?和我的亲妹妹舌吻呗?呵呵。”

项秦又是嘿嘿傻乐,其实倒不是他嫌弃这些姑娘,不过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目前就是清妈妈手底下一个吃白食的小喽喽,这些唇红齿白的漂亮姐姐对自己不差,如何也不敢在清妈妈眼皮子底下再去想那些花花肠子,能吃饱穿暖已经是万幸,项秦忽然想到,这些日子过得太压抑,都快记不清自己的年纪了,成年了?还是已经二十了?以前总觉得夹着尾巴四处窜的日子太难熬,这会儿安逸下来,反而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很难想象,一个二十不到的少爷会有这样的想法。

阿湘难得正经下来,似乎是觉得一味的逗弄也有点无趣了,摇晃着架在桌子上的大白腿正色道:“清妈妈最近似乎有事,你没见着鱼龙街上的人都少了吗,快大半个月没见着她人了。你那个白伯我是不清楚,不过以清妈妈的为人,她当初答应了你救那个老头,那就一定是救了,我估计是清妈妈怕那老头知道你在店里做了跑堂的,又要发脾气,到时候你们都尴尬,所以就干脆瞒着老头把他安排到哪里了。”

“哦。”项秦弱弱回应了一声,和清妈妈接触也已经有一阵子了,确实清妈妈对下面人的照顾可谓宽厚,当下也只好强忍着思念白伯的情愫。

摊主已经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项秦坐在一桌的姑娘中间,默默端起碗筷,直到姑娘们都吃上了,这才动了手里的筷子,吃饭间姑娘们也是叽叽咋咋闹个不停,好在项秦这些苦难日子里实在是怕了饿肚子的感觉,也就自顾自得拼命扒饭。

吃饭间,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极为猥琐的淫笑声,项秦正专心对付着碗里的饭菜,无奈这声音在晚上听的实在让人起鸡皮疙瘩,这才转过头,却是见到了一个熟人。

一个比他还白净还瘦弱的高个男人,戴着大黑框的眼睛,几乎要遮住半张刀削过一样的脸,这人是店里的熟客,都叫他四眼儿,没人知道四眼儿是做什么的,不过每次来都要点上个姑娘消遣好久,鱼龙街上这样来历不明的人多了去了,有的钱赚,自然没人过问,阿湘就是四眼常点的姑娘,见着四眼儿,吆喝了一嗓子:“哟,小贱皮子会挑时间,我这刚吃上你就来了。”

阿湘对四眼儿的称呼听得项秦一愣,抬头看了看阿湘饱满深意的笑脸,店里的姑娘们,不管私底下是多么放浪形骸,污言秽语脏话连篇的,但对客人一般都算尊重,哪会像这么没大没小的瞎叫。

不想那四眼似乎对着称呼颇为受用,一桌子白花花的漂亮姐姐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大步走了过来,一脸的饥渴难耐:“湘姐姐,吃着呢啊,嘿嘿,想你想的难受,大半夜睡不着就来找你了。”

阿湘也是轻笑一声,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含糊道:“等会儿啊,我先吃饱肚子。”

不想四眼儿却是一脸的心

急模样,扶上阿湘的座椅靠背急道:“哎呦待会再吃呗,我请你吃,我可是一想到你就赶过来了。”

阿湘却是一脸毫不在乎,笑骂道:“咋了,让人偷下了春药,憋一会儿胯下那根鸡巴会爆炸啊?吃个饭都不让我消停。”

四眼儿颇为认真的点头:“恩,感觉再不来就真炸了。”

一桌子的姑娘哄然大笑,项秦撇了一眼阿湘,发现对方正目光囧囧的看着自己,舔了舔嘴唇,忽然道:“要不,就在这儿?反正你的活儿好做,你忙你的,我吃我的。”

四眼儿的脸上一阵风起云涌,随即浮现出更加猥琐的笑容:“行啊湘姐,听起来挺刺激的。”

项秦心里咯噔一下,阿湘也是意外至极的瞪圆了眼睛,其实也是嘴上说的玩笑话,没想到四眼儿还真答应了,不过她是什么人,混迹多年的一等姑娘,卖身跟吃饭一样随随便便,更是大喇喇的性格作祟,当下抬高了声调嬉笑道:“你说的啊嘻嘻,老娘怕你啊?来来,还跟平常一样呗,你敢上,我他妈就敢张腿。”

四眼儿也不搭话了,拉开阿湘的座椅膝盖一弯就蹲了下去,火急火燎得两只毫无血色的双手就抚摸上白腿。

阿湘忍不住尖笑一声,嘻嘻哈哈着还端着碗筷,就把身子超靠背里靠了靠,两只白腿弯曲后架上座椅的两只扶手,分开后,短裙下火红的内裤就完全漏了出来。

项秦差点看傻了眼,倒是一帮姑娘们面色如常,反而一脸看好戏的笑意盈盈,阿湘猛不丁朝项秦抛了个媚眼,原本爱嬉笑怒骂的大嗓门陡然就变成了暧昧磁性的魅惑嗓音:“小东西,这个小贱皮子跟你一样,喜欢舔女人,呵呵。”

项秦尴尬的别过脑袋,擦了擦脑门上流下的冷汗,心里嘀咕着这四眼儿和阿湘都不是正常人,虽然已经是凌晨,但还就真的敢在大街上做这惊世骇俗的勾当,当下又觉得刺激异常,忍不住用余光去看。

四眼已经把头塞进阿湘轻薄的短裙里,舌尖在白花花的双腿间游荡起来,惹得阿湘一阵大笑,嘴里嘀咕着痒啊,慢点之类的话。

“味道真棒,呵呵,要是穿上黑丝就更有感觉了。”四眼油腻至极的用舌头在阿湘胯间扫荡着,含糊不清道。

“滚,有的舔就不错了。”阿湘娇嗔一声,空着的手拍了一下在胯间蹦跶的脑袋:“能不能温柔点,猴急的,你他妈把老娘内裤都舔湿了,待会不要换啊,加钱我跟你说。”

项秦只觉得原本如同山珍海味的饭菜这会儿已经索然无味了,渐渐从身边响起的舌头在胯间舔舐轻吻的淫靡声音让他有点坐不住了。

一旁的姑娘们反而叫好起来。

“哎呦,小秦,抢你生意的来了。”

“阿湘,草烂他的嘴哈哈。”

“啧啧,还有花钱伺候女人的,比起小秦就差点了,小秦伺候女人是赚钱。”

“喂,四眼儿,阿湘都几天没换内裤了,不嫌骚的慌的啊?”

“呸,四眼儿就喜欢这样的原汁原味。”

“哎呦四眼儿你待会说话离我远点,别他妈一张嘴,唰就是一根阴毛夹在嘴里,还不让我喷饭啊哈哈哈。”

“切,你看,都伸出去了,我跟你讲,你别看阿湘漂亮,平时最不注重卫生,撒尿都不拿纸擦的嘻嘻。”

项秦听着姑娘们闹的风生水起,真是一个头有两个大,再厚的脸皮也有点架不住轮番的调戏了,倒是蹲

在地上的四眼儿,似乎已经进入忘我的状态,清脆的嘴皮子唑在嫩肉上的清脆声音已经开始慢慢变的沉闷湿滑起来,项秦知道,阿湘肯定被舔的出水了。

用手抵着额头,忍不住看了一眼。阿湘已经不说话了,呜呼的低低呜咽着,手上的碗也被放到一旁。

从身边可以看到阿湘已经沾染上红晕的俏丽侧脸,被笔直的黑发盖住半边眼角,斜斜的刘海下,是已经生水的眸子,狐媚子一般,又细又长,单薄却滋润的轻盈小口,撕咬着,发出阵阵低吟,看得项秦心头一阵荡漾,尤其是,阿湘似有若无飘过来的勾引眼神。

别在扶手里的双腿慢慢的滑了出来,架上四眼儿消瘦的肩膀,阿湘按着在裙子里抖动的脑袋,用脚上的踝靴轻踩四眼的后背:“身子放低点,挺着腰难受,哎呦,呜呼,草你妈,爽。嘶。”

正在兴头上的四眼闻言,干脆膝盖一抵,整个身子跪了下来,脑袋更深的陷入阿湘的裙中,大红色的内裤被挑开后,是一片模糊泛滥的阴毛交织着唾液和分泌的淫靡风光,微微发黑的阴蒂已经鼓起,大小两片阴唇泛着光泽,在舌头的游荡下蠕动着。

“操,唔~~嘶~~操你妈的四眼儿,你要把老娘舔上天了。”阿湘开始好不吝啬粗俗的话语,她知道,四眼儿就喜欢这样的辱骂,果然,夹在阴道里湿滑却有力的舌头陡然变的更加英勇起来,尖尖的鼻梁几乎要镶进阴道口,舌头长驱直入,大肆在湿滑黏腻的阴道壁上游走。

甚至能看到,被舌头舔翻开的黏附在阴唇上的白带。

“啊!”一声更为高亢嘹亮的呻吟,阿湘爽的高高仰起后脑,从侧面看出,粉嫩一片的脖颈,黑发下漏出的白皙肌肤,还有耳垂上一只闪闪发亮的耳钉,美妙至极。

阿湘要被舔的双腿发软了,同样发软的,还有项秦,看着好死不死撑起的胯间帐篷,项秦在心底暗暗嘀咕,原来男人都是这么个物种,看见漂亮女人还是忍不住会心动的。

“行了行了,够了。”阿湘有点忍不住了,话语间有点颤音了。

“没够,我给双倍钱湘姐,(各种。”从胯间钻出来的四眼,邪笑道,惨白的脸上,从嘴角都脸颊,都是凝固的爱液,还有挂在嘴皮子上的说不清来历的污秽。

话音刚落,脑袋再次钻进的,惹得阿湘哎呦一声尖叫,拍打着四眼的脑袋:“你他妈多久没伺候女人了,不上个星期才来爽过吗,哎呦我操,四眼,你他妈要把老娘舔尿了。”

“哎呦,小骚货,刚才还一脸嫌弃,这会儿就要尿了。”

“四老板,让她尿你嘴里得了,这叫买一赠一。”

“你别说,我估计刚才阿湘就已经尿过了,你看她那骚逼,还不知道夹了多少尿渣子在里面。”

“哈哈哈,小秦啊,看来你的地位不保喽。”

“操完她的嘴再尿她一脸,给我们店里的姑娘们立威嘻嘻。”

姑娘们又嘻嘻哈哈叫开了。

真的想尿的是项秦,坐在另一旁的小田已经欺人过来,脑袋靠上项秦的肩膀,手肘处霎时抵上一团柔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啥,小田笑嘻嘻的看着那边的活色生香,意味极重的蹭着项秦的胳膊,靠在项秦嘴边呢喃:“你看,小秦,像不像你那天的样子,哈哈。”

项秦想哭的心都有了,他自然不会知道,其实女人倒不是见到个男人就会心

动的,哪怕她是小姐,哪怕那男人再俊,真正让姑娘们喜欢他的,也许就是那天护着姑娘们,就算被砸破了嘴角也要跟人拼命的样子,潜移默化间,这个没皮没脸喜欢傻笑的少年,似乎已经成了店里姑娘们的香饽饽。

清妈妈呀,我不敢对你的姑娘们下手啊,你收了我,指定也不希望我做这些事吧。

饱暖思淫欲啊。

可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啊。项秦感觉腿都有点要抽筋了。

尤其是小田还靠着肩膀一脸的荡漾春意。

忽然想起白伯说过的一句话,女人都是老虎!一点不假!

第七章铁马冰河入梦来(中)

虽然闻不到,但项秦总觉得,满桌子的饭菜都飘荡着女人下体特有的气息,那边的活色生香已经上演大半,阿湘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两只大白腿无力搭拢在四眼儿的后背上,四眼还是不依不饶,扛着两只腿在阿湘胯下左冲右突,惹的阿湘娇喘练练,不时拍打两下四眼的脑袋,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下轻了,那下重了。

项秦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胯下的那根就真的爆体而亡了。

欲火焚身是什么样的体验?比饿肚子还来的摧枯拉朽,让人如坐针毡。

可忽然出现的那个女人,差点没把项秦的心浇了个透凉。

“呵呵,鱼龙街的婊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骚出境界了,还在大街上就敢做这事,真是惊世骇俗。”街边响起一个女人清冷并充满嘲讽火药味的声音,项秦下意识的眉头一皱,转头看去,街边不知何时走来一个女人。

不是鱼龙街上的人,项秦迅速打量一番这位不速之客就连忙转过头眼观鼻鼻观心,他可不希望吃顿饭都要吃出麻烦了,清妈妈不在,可不能随便出点乱子,到时候没法交代,连带着也有点担心起身边那群脾气其实并不算好的姑娘们。

女人的言语,激恼了一桌子的姑娘们,面色不善的盯着女人,却因为都是长期混迹社会的人,第一时间选择了沉默,而不是反唇相讥,再看这抱着双臂站在路灯下的女人,是个美女,还是地地道道会让人产生惊艳感觉的美女,只是脸上的冰霜比冬至后的街道还冰冷。和男人相比也不逞多让的高挑身材,面容极其冷艳,高鼻梁红嘴唇,本是魅惑无限的姿态,偏偏给人一种巨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呢绒的灰色小礼服,贴身皮裙,再向下就是一水的白嫩大腿,光滑润泽呼之欲出,而脚蹬的一双尖头高跟长靴,没有一丝褶皱,通体光滑油亮,英气逼人,好似本就长在长腿上一般,能有这样的视觉效果,要么就是女人的腿足够修长笔直,要么就是长靴的做工实在精美细致,但在项秦看来,这两者都有。

“咯噔咯噔”身后清脆的高跟踩踏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不知道为何,后背无端端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项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用余光撇了一下身后走近的女人,连忙给姑娘们投了一个“不要惹事”的眼神,女人一见面就嘲讽的正主,阿湘,还夹着四眼的脑袋,见到走近的女人,颇为不屑的冷哼一声,大白腿向外抬了抬,顺势让跪在胯下的四眼把脑袋伸的更深入,嘴里念念有词“哎呦,没过瘾呀,再来一次。”

胯下的四眼含糊不清得叫了一声:“舌头麻了湘姐。”

阿湘随即发出一声响亮的淫笑,故意扭动着香胯骂道:“刚才不是饥渴难耐

都跪下求你姑奶奶了,这会儿就不行了?小怂货。不行,今天不把老娘舔爽了,把你舌头割下来塞老娘逼里泡着。”

项秦咽了咽口水,想要阻止阿湘的放浪形骸,可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对面那位唯恐天下不乱的姐姐完全就是一副“我就是放浪,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但好在女人似乎并没气恼,把头一转,对向背对着自己的项秦,冷清清的问道:“喂,小弟弟,跟你打听个人,竹叶青是那店里的老板吧?”

话问到面前了,项秦只能硬着头皮转身,看着女人手指的正是自己的店,心里一咯噔,总觉得这漂亮女人来者不善,项秦不是笨人,略一思量,就答非所问道:“那家店做的生意,姐姐这样的女人倒是不用去考虑了。”

女人微微皱眉,随即长长“咦”了一声,直勾勾的盯住项秦的眼睛俯下身问道:“你们不是店里的人吗?我没记错的话,刚才可是亲眼见着你们从店里出来的。”

项秦嘿嘿一笑,答应道:“对,我们是那店里的。”

女人有些不耐烦了,冷艳的脸几乎要贴过来,眼里迸发出的是比寒冬腊月还要深邃的冰冷:“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竹叶青是不是你们的老板?”

项秦终于知道这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他不安的因素是什么了,是杀气。

却是再也不敢和那女人对视了:“我不认识什么竹叶青。”

女人嘴角忽然泛起一丝狞笑,好看的眸子眯起:“别装了小弟弟,我能来到这里,自然是打听过的,你们的老板祖叶清,去哪了?”

气氛陡然诡异起来,一桌子姑娘鸦雀无声,内心愈发不安,项秦做了个深呼吸,抬头问道:“你有什么事自己去找她不就好了吗,我们是开店做生意的,别的不清楚。”

“哦,呵呵,我这次来,不为别的。”女人顿了顿,站直了身子,目光冷冽扫过桌上每一个姑娘,嘴角的阴冷笑容忽然就灿烂起来:“就是想,扒了竹叶青的蛇皮,捏了竹叶青的蛇头,最后放进药罐子里泡酒喝!”

在场的姑娘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项秦的瞳孔急剧收缩,女人身上的危险气息越来越浓了,也不搭话,起身招呼了一声:“我们走。”

只是没想到,女人猝然发难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夹着四眼的阿湘,四眼儿口鼻上的爱液早就干涸凝固了,听得气氛不对,刚想从胯下钻出来,就听得头顶上“砰”得一声闷响,只觉得肩膀一松,架在身上的阿湘就莫名其妙飞了出去。

一桌子的人都傻了眼,直到阿湘后知后觉的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在地上哀嚎着滚了起来。

“你!”项秦瞬间红了眼,飞奔过去,扶起在地上的阿湘,就看见一道殷红鲜血顺着阿湘捂着脸的手掌里流了出来。“湘姐,湘姐!”项秦焦急叫道,用手拨开阿湘的手,看到阿湘那张脸上,鼻子几乎塌陷下去,上嘴唇似乎是被利器戳破一样,整个皮开肉绽,下意识得抬头看向女人,刚才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出的手,再看向那只已经闪电般缩回去的长靴,正在地面上轻轻碾动着,靴底渗在地上的,是阿湘脸上被靴跟踩烂后流出来的血。

青筋暴起!项秦的眼神骤然冷峻起来:“你要干嘛?”

“哼,祖叶清养的婊子和狗,在我面前油奸嘴滑的倒是厉害,不说那就早点去死,你们这样的垃圾,活着真是

浪费。”女人轻笑着,语气是说不出的让人不寒而栗。

一桌子的姑娘们见到阿湘的惨状,早就炸了锅,项秦暗叫了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提醒,就见得女人鬼魅一样忽然在原地消失,随后,离的最近的小田,猛地就被忽然出现在身前的女人扯住头发,暴起就是一脚,阴冷刁钻至极,靴尖直中小田双腿中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小田被踢的整个身体向上跃起,捂着胯跪摔下来,疼到窒息,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快走!”项秦急的抓心挠肝,一发狠,放开阿湘就冲了出去,那边的姑娘们似乎也认识到了女人的恐怖,当下惊叫出声,眼里都是说不出的恐惧,这都没看清楚,两个姐妹就重伤倒地。

“哼!”女人冷哼着,开始搜索下一个目标,忽然身子一沉,被人从后抱住,转过头看着死死抱住自己的项秦,咬着牙冷声道:“狗东西,你找死!”

“走啊!”项秦高声喊着,只觉得要不是这样大声喊,只怕声音都会哆嗦吧。

下一秒,就觉得胸口一滞,随后就是钻心一样的疼痛,女人一个后肘击,差点没让项秦喷血,双臂跟着一软,捂着胸口退了回去,女人转过头,飞起一脚,项秦只觉得眼前一花,鼻子一凉,女人的靴尖已经踢中脸,“啊”的一声惨叫,被踢的身子后仰飞溅起一长串血花。

饶是再不要命也禁不住这样的踢打,项秦疼得意识都有点模糊,只觉得脑壳子嗡嗡作响,看向女人的身形都变的模糊起来,女人没给他缓顿的机会,毫不犹豫的踢出第三脚,项秦哀叹一声,终于是看清楚了,女人抬动靴腿,随便那么一下,靴子就已经高过人顶,没来得及举手格挡,靴腿已经爆裂般压下,“砰”得一声,可以清楚听到坚硬皮靴和自己的头盖骨碰撞的声音,整个人仰面趴了下去。

那边姑娘们的尖叫此起彼伏,项秦这会儿真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模糊的余光里,四眼儿和摊主早就无形无踪,好在争取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姑娘们已经拉着小田和阿湘站了起来。

一狠心,怒吼一声抓住踩在眼前的靴腿:“你们快走!”那边传来姑娘们焦急的呼喊:“小秦。”项秦愤愤吼道:“快他妈走啊!”

头顶上传来的女人声音,如同魔鬼:“哟,祖叶清什么时候养了这么条好狗,命都不要了吗。”

看着姑娘们匆匆离开的身影,项秦的心安定些许,抱着的女人的靴腿忽然不动了,一抬头,正发现女人正定定的看着自己,一咳嗽,一口血水涌出,是刚才胸口那一击的后果,女人缓缓抬起另一只没被抱住的腿,性感而亮丽的长靴,似乎成了阴森的刑具,最后踩上项秦的胳膊,轻笑着问道:“这年头还真有不怕死的?”

项秦仍是没缩手,死死抱住女人的靴子,女人冷笑一声:“你拖延时间也没用,我要是想追,你让那些婊子们跑上二里路,看我能不能追到。”

项秦的心陡然凉了半截,盯着女人的眼,不管如何,终究还是没打算放弃。女人似乎也被挑逗起了兴致:“你看那些婊子,你为她们卖命,到了这种时候,还不是该跑就跑,谁会在乎你啊,啧啧,可惜了这张小脸,长得真是俊俏,该不会是祖叶清养的白相人吧。”

项秦模模糊糊得从脚底俯瞰女人修长身形,最终明白,看来不管如

何都不太可能给这女人造成半点伤害了,一发狠,对着抱着的靴腿一口咬下。

“哎呦。”女人忽然娇笑出声,“说你是狗,还真咬人啊。”

项秦的牙齿陷入靴筒上的皮革,却是咬的感觉牙龈都松了,还是没有半点效果,女人并不着急,等着项秦咬的下巴发麻了自己松开嘴才猛地又是一脚。

“呃~”项秦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嘴里一片酸楚的血腥味道,暗骂着怎么见着的漂亮女人一个比一个猛,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先垫背,清妈妈和这种变态还是不见为好,回光返照一样,总记得那些感觉快要活不下去的日子,白伯会搂着自己,反复安慰着,说自己是英雄的后代,会得到上天的眷顾,命硬着呢。

这下看来是没戏了。

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项秦翻身仰望着璀璨的星空,有点想小妈了,还有点想那个从未见过的父亲。

女人踩着长靴慢慢走近,用靴底挑着项秦的脸:“还没死呢?”

项秦惨然一笑:“死他妈也要溅你一身血。”

女人一直故意摆在脸上的笑意终于沉了下去。

项秦只见着,沾着血的靴底,抬高,然后朝着自己的面门,猛然踩了下来。

第八章铁马冰河入梦来(下)

鼻子的酸楚和脸颊的肿胀把项秦从模糊中唤醒。

微微抬起发沉的眼皮,视线里是一阵血红,惊得项秦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抚摸,却发现身体轻飘飘的不能动弹,叮咣的铁链声随之而来。

“额!”惊怒交加的项秦愤愤沉哼一声,四下张望,血红的视线里平行的却只是空荡荡的地面,原来自己是被与地面平行着吊了起来,积血堵塞和长期被吊起的虚脱感让意识又是一阵恍惚,双手负后被铁链反绑后拉伸到铁架之上,两只脚踝似乎也被紧缚住后向上拉伸吊了起来,恐怕全身上下还能自由活动的就只剩下脑袋了,项秦讨厌极了这种压抑的感觉,但随即一股腥味扑进鼻孔里,浸透到每一处神经,刺激着昏沉的脑袋,那种腥味项秦再清楚不过了,像腐败的海鲜,像尿液在湿地里发酵捂闷后的味道,像汗液在腋窝或者胯间酝酿后干涸流下盐渍的味道。

原来脸上被盖着一只女人的内裤。

而且还一定是个分泌旺盛或者不注重卫生的女人的内裤。

眼里的血红是真丝面料的大红色内裤映照出来的恐怖。

鼻尖嘴角,一片咸湿风干后的腥臊,一张嘴,似乎就有大片的分泌干涸的白带钻进嘴里的感觉,前不久还经常侍奉清妈妈的项秦,只有在一场双方都欢愉到极限,连续的乐此不疲后才能闻到这样的味道,可是当下完全覆盖在脸上的内裤味道,让他焦躁不安。

再回神观察四周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被吊在一间密室里,封闭的空间,沉闷的气氛,还有挂在墙壁上一排排罗列整齐的明晃晃的刑具,项秦不认识那些看上去就做工惊喜,形状各异的亮银色工具,但第一时间就断定这些东西一定是用于人身体上的某些部位的。

“哟,醒啦。”身后忽然传出一声极为轻浮尖细的女声。

是那个女人的声音!突兀的声音把原本就已经是惊弓之鸟的项秦惊的又是浑身一哆嗦,不知道女人在身后已经呆了多久。

“咯噔。咯噔。”是女人的高跟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离的自己越来越近,项秦只觉得浑

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终于完全记起昏迷前的场景,那个残忍的女人,毫无预兆的发难,魔鬼一样残忍的狞笑,还有扬言要扒了竹叶青蛇皮的恐怖喧嚣。

清妈妈得罪人了,这女人是来报复的。

这是项秦的第一反应,原本以为自己会死在女人的靴下,却不知为何留住了一条小命,可现今面对的,却让人更难受。

直到那双几乎要漫出视线的超长黑色长靴踩进视线,光滑无痕的靴筒,泛亮的皮革,好似天生包裹生长在腿上的紧凑线条,尖细的靴尖和长出天际的靴跟,按理说这是一双足够让任何有恋足倾向的男人都会心动的靴腿,可项秦的心脏,没来由的抽搐起来,因为他知道,这双靴腿的主人是个怎样冰冷的女人,他还记得那双靴子踩在阿湘姐的脸上后溅出的血水,还有小田活生生被踢的整个人飞起的惨状,还是硬着头皮向上看去。

高过膝盖的靴筒上,是雪白的嫩腿,紧致的肌肤白皙完美到恰到好处,贴胯的短裤,再向上就是圆润而线条鲜明的穿着黑色胶衣的上半身,终于看到女人那张精致的脸,换了一身打扮的女人,依旧妖娆,却也依旧冷艳得让人胆寒。

女人慢慢走近,蹲下,嘴角泛起一丝浅浅弧度,伸手去抚摸项秦的脑袋:“怎么样,姐姐的内裤,味道好吗。”

项秦丝毫不认为这是某种意义上的调戏或者勾引,女人伸过来的纤细手指让他下意识的扭头想要避开,却仍被轻巧的拍住了脑袋,细细摸索着,一双大的过分的眸子里,水润到滴出东西来一样:“我在想你肯舍命保护竹叶青手下那些妓女,那竹叶青在你心中的分量应该很重吧。就是不懂这个竹叶青,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一点实力没有的小白脸去看她的场子,男人喜欢辣手摧花,碰巧姐姐我也有一样的爱好,你说,我今天要把你玩死,竹叶青会心疼吗?”

项秦的眼皮子没来由的一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慌,看得女人哈哈大笑,笑得项秦忍不住浑身颤抖,抚摸在头上的纤手忽然大力的拉扯而下,项秦“哎呦”一声被拽的脑袋歪起,女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眼里是说不出的凌厉:“跟你介绍一下,姐姐我是逐鹿陈家长女,陈惊鸿。”

女人说完,仔细盯着项秦的脸,除了惊慌害怕,瞧不出任何端倪,当下断定,这小子确实不知道什么,也是,竹叶青会把那些见不了光的事情告诉这个没有一点实力的小鬼吗?

那么,这小子就只能是。竹叶青养的小白脸了?

胯下的玩物?痉挛?一个女人解决生理需要的玩具?呵呵。

逐鹿大家里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逐鹿陈家长女陈惊鸿,一个特烈独行的女人,相貌和实力并存的女人,却比男人还桀骜不驯,不管什么样的年轻俊彦似乎都难以企及她的眼光,年近三十还没有婚嫁,就连家主都难以劝说的女人,可只有那些被玩坏的下人们知道,这个女人私下里是多么变态残忍,那天二少爷陈天雷被人虐杀在逐鹿小巷里,陈惊鸿从始至终没有一丝伤感,甚至在灵堂上轻嗤自己的弟弟是个无用的废物,可是,陈家作为逐鹿能说上话的势力之一,内子里子始终不能丢了一样,所以,陈惊鸿雷厉风行的查到出手的竹叶青,查到鱼龙街,没见到竹叶青,却见到这么个不要命去保护别人的愣头

青。

都说你竹叶青重感情,比男人还仗义,不然也不会去趟鹰三爷这道原本和你毫无关联的雷,那么,如果我玩死你的姘头,你会来吗?

“哼哼。”陈惊鸿发出另类冷笑,手指轻佻,抚摸过项秦鸡皮疙瘩顿起的全身,隔着裤子,在胯间轻轻推敲:“平时是怎么伺候你那个主子的?哎呦,一点反应没有,难不成,竹叶青就看上你这张嘴了?呵呵,以防万一,那我就割了你胯下的小鸟,再用银针一阵一阵缝上你这张嘴,好不好?”

话到后面,已经是满屋子的冰冷寒意,项秦更是疼得低哼一声,只觉得睾丸处一阵火辣,是被陈惊鸿用手大力捏住了。

“竹叶青在哪?我可不是跟你在开玩笑。”语气骤然冰冷的陈惊鸿厉声问着,手上又加重了几分,疼的项秦脸皮子一阵褶皱。

清妈妈。

项秦咬了咬牙,继而摇头。

“竹叶青的逼水里有迷魂药啊?舔多了,迷着你了?”陈惊鸿有点恼怒了,精致而让人看了心神恍惚的俏脸,弥漫着大相径庭的凌厉和阴冷。

项秦抬头看了陈惊鸿一眼,让陈惊鸿惊讶的是,先前的惊慌害怕忽然就消失了,也许是,触及到他心底的一些东西了吧,不由的冷笑出声:“好!好!”

抬腿就朝挂满刑具的墙壁走去。

“你这样的货色我见得多了,一开始都是嘴硬,一用刑,两下就受不了了。”陈惊鸿说着,眼睛在墙上扫视,手指一件一件抚摸过满墙的刑具,最后选中一根挂满倒刺的软鞭,扯住鞭头的毛尾和手柄,用力扯了扯,呼呼作响。

陈惊鸿扭了扭脖子和手腕。

项秦抬头,从下望上注视走过来的女人,挂在脸上的内裤,昏暗的灯光,女人模糊却透着美丽的脸,昏黄的灯光下打造出的迷糊轮廓,尤其是灯光下那挺高俏的鼻梁,活脱脱的从地狱火海里走出的妖艳女罗刹,抓在手上的那一根挂满渗人倒刺的软鞭,让他咽了咽口水。

随后,就是身体失重般的飘起,陈惊鸿拉动了铁架上的手柄,转轴和轮盘滚动着,拉扯着吊着的项秦向上,当脸和站着的陈惊鸿平行的时候,陈惊鸿扯下项秦脸上的内裤:“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不然,待会我真的动手了,你想叫停也没用了。”

陈惊鸿顿了顿,把圈起的软鞭轻轻磨蹭着香胯,贴着项秦的耳边吹着热气:“让我想想,摧残男人会让我很兴奋,所以,有时候,一开始了我就会停不下来,在你之前,为了得到竹叶青的情报,我已经失手虐死三个男人了,皮开肉绽,我在他们脸上撒尿,用尿液冲刷干净他们脸上的血渍,可还是一样,连原本的模样,都看不出来了,呵呵。”

女人仿佛在说一件再为平常不过的小事,其中的阴寒可怖恐怕只有身临其境了才能体会,项秦的牙齿,再次不受控制的打颤起来,但他仍在侥幸,始终觉得,漂亮的女人不会残忍到骨子里,这是男人最致命的幻觉,他不知道,也许他以后会慢慢知道。

沉默。

陈惊鸿嘴角的弧度收起,偌大的眸子慢慢眯成了一条线,踩着恨天高的长靴慢慢后退,还是那个诡异的角度,还是不可思议的眼珠子一跳,项秦一愣神的功夫,软鞭已经挥舞在身上,力道和角度都堪称完美,正中小腹,只差一点,就是胯下了。

“啊!”软鞭崩开小腹上单薄的衣服,留下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只消一鞭,皮开肉绽,血珠子顺着小腹流下,项秦也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如何办到的,只是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痛呼出声。

一同出声的,还有陈惊鸿,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音似乎让她陶醉不已,禁不住闭上眼睛仔细倾听,俏脸上浮现出享受而兴奋的红晕,随后,又是电光火石般的第二鞭。

“啪!”软鞭在大腿上炸开。

项秦疼得挣扎,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抽打的时候,一定用上了什么奇怪的法门,这种痛入骨髓的尖锐感,实在难以忍受。

捆绑在手脚上的铁链拼命的挣动着,于事无补。

鞭如雨下。

项秦快把牙关咬碎,皮肉的炸裂声和辛苦的痛呼都成了陈惊鸿的兴奋剂,鞭打的空闲间,腾出的一只手沿着火辣的皮短裤摸索下去,到后来干脆伸进裤裆里,抚摸上因为施虐而已经无比敏感的私处,大力的拨弄着湿润,于是,每一下鞭打,都变得更加美丽。

血一滴一滴滴在地面上,项秦快要窒息了,全身的肌肉好似痉挛一般褶皱起来,胸前,大腿,小腹,已经快没一处完整的皮肤了,尤其是软鞭上的倒刺挂住皮肉撕裂开后的那种疼痛,抓心挠肝。

相反,陈惊鸿的眼里,似乎要溢出水来。

原来陈惊鸿最妩媚妖艳的时刻,是在虐待男人的时候。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微睁的媚眼终于落在项秦被捆绑分开的胯间。

“呵呵。”凌空一挥已经血迹斑斑的软鞭,陈惊鸿媚笑一声,抖动了手腕。

就在此时,早已隐忍多时的人终于找到了时机,出手了。

密室后的比正常人身高还要高上许多的狭小窗户忽然被大力破开,一道快到视线难以捕捉的声影钻进,直奔陈惊鸿而去。

正如蛰伏在树梢上,对准猎物给出闪电一击的竹叶青。

明面上证明实力排位的甲子榜和逐鹿榜都先后烟消云散,然而在暗潮汹涌中,暗地里又有不出世的存在拟出一榜,陈惊鸿,是隐隐已经跻身榜单边缘的人物。

可偷袭的手法实在刁钻迅猛,反应过来时,穿着一身紧身黑皮衣的祖叶清已经到达身边,一记手刀直奔陈惊鸿面门,陈惊鸿惊呼一声举鞭坎坎一挡,而祖叶清的另一只手已经握爪袭来,伸在裤裆里摩挲着湿润私处的手硬生生的拔出,太过突然,刚从皮短裤里伸出的瞬间,手爪已经扣住手腕,祖叶清毫不犹豫,两脚刚点地的功夫又是惊雷般暴起,一个膝顶正中陈惊鸿小腹。

“啊!”惨叫一声,软鞭飞出,陈惊鸿摇着手笔一个踉跄,最终吃不了那一击凌厉的膝顶,倒在地上。

“竹叶青!”陈惊鸿的反应是何等迅速,瞬间就知晓偷袭女人的身份,咬牙切齿的喊出来人的名号,再一翻手,居然是几根湿润卷缩的阴毛。刚才事出突然,匆忙拔出手,慌乱间竟然拉扯出几根,这种事在不可一世的陈惊鸿眼里,无疑是奇耻大辱,手掌一拍地面,整个人跃起。

一击未得手的祖叶清暗暗皱眉,没想到这个陈惊鸿的身手也是如此了得,余光里撇了一眼已经快没了声音的项秦,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心疼和愤恨,“唰”得一下,消失在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和陈惊鸿交手在一起。

“陈家的人你都敢杀,你以为你是榜上人我就怕你!”陈惊鸿边打边骂,祖叶清的凌厉出手,让她险象环生,

隐然已经快招架不住了,可却丝毫没有弱了一点气势。

原来祖叶清,是榜上人。

含怒出手的祖叶清,忽然暗叫一声不好,这里是陈家的地界,陈惊鸿绝对不是个有勇无谋的女人,她会孤身一人在这里等着自己吗?

动作越来越吃力的陈惊鸿嘴角忽然邪魅一笑。

祖叶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吼!”身后一阵天雷地火般的澎湃气息袭来,祖叶清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一掌崩开眼前的陈惊鸿,脚尖点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转身,心里咯噔一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潜伏在暗处的人已经欺身到身前了,爆裂的能量翻滚着气浪直奔胸前!

“清妈妈!”随着一声惊叫,异变突起!

“小秦!”祖叶清暗叫一声,只觉得眼眶边一片火红,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球临身一般,炙热感瞬间袭遍全身。

“砰!”一道消瘦身躯就这么平端的忽然出现在身前,陈家以牙还牙使出偷袭的雷霆一击,全然击打在突然出现在身前挡着的项秦的身上。

“噗”一口鲜血喷洒在祖叶清脸上。项秦瞬间瘫软下来,“呃!”祖叶清狂吼一声,上前拥住项秦,又是一声娇喝,项秦用命挡下的一击,让祖叶清有了缓神调息的机会,这会儿积聚全身力量,一掌逼开上前的偷袭者和陈惊鸿,抱着项秦,脚一蹬地,忽然就消失在了密室里。

偷袭者随后而去,只剩下捂着胸口的陈惊鸿,和祖叶清交战,她也好受不到哪去,只是,精心策划的偷袭居然扑空让她惊奇,怔怔得看着之前捆绑着那个小白脸的铁架,碗口粗细的铁链居然被生生挣断,可地上的血迹又殷红的分明。

“怎么可能!”虚弱的陈惊鸿,嘴角呢喃。

逐鹿市区,灯红酒绿,林立的高楼上,祖叶清背着项秦在一座座高楼上飞跃穿行。

竹叶青感受道贴在后背的身体的呼吸越来越薄弱了,忍不住咬了咬牙,红着眼急促道:“小秦!别睡!”

似乎是听到清妈妈的呼唤,项秦搂着祖叶清的双臂,稍稍紧了紧。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小秦,你不是很早就跟我说过,想要正大光明的来逐鹿市里,看看这漂亮的街景吗,你快看啊。”

贴在后背上的项秦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嗯,清妈妈。”

祖叶清终于长叹一声,再一收气,身影越来越快。

“要开战了,小东西,你该怎么办。”

这一夜,无数经历了逐鹿乱世的老人们,铁马冰河入梦来。

第九章你本无意穿堂风

项秦是被胯间的坚硬硬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正对着白色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精力充沛,还记得昏睡过去之前,是被抬上了担架。

那些疼痛已经消失了,没有长期昏迷的虚弱,周身上下萦绕着血脉通畅的舒畅感,尤其是胯间的一柱擎天,硬到有点酸楚了,随着胯间的一阵抽搐,这才感觉到,原来是一只手伸进了被窝,在自己勃起的东西上大动身手。

“啊?”忍不住惊呼一声,一直握在胯裆间的手就迅速缩了回去,项秦转头,看到偷摸占自己便宜的阿湘姐,没来由的红了脸,当下哭笑不得,伸了个懒腰从病床上坐起。

阿湘在项秦面前一直就是这般“水性杨花”的放荡作风,嘴角上还缝着的纱布也没有丝毫

影响此时眼里勾引又略显狭隘的另类神色,举着手做了个虚握的手势,轻笑道:“挺大的。嘿嘿”

项秦吃瘪一样,尴尬的隔着被子按住勃起老高的阳具,阿湘还能开玩笑,那就说明没什么大碍,这才问道:“阿湘姐,你没事了吧?”

阿湘笑道:“早就没事了,皮外伤,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随即表情就怨恨起来:“那个臭婊子,清妈妈一定不会放过她!还有小田,被踢的子宫出血,现在还躺着呢。”

“啊?”项秦心里一沉。

阿湘安慰道:“放心吧,这里是逐鹿市最好的医院,清妈妈花了大价钱把咱们弄进来的,小田会没事的。倒是你啊!”

说话间,阿湘意味深长的朝项秦捂着的胯间看了一眼:“你一身血被抬进来那会儿,我还以为你活不长了,不少姐妹都掉眼泪了,清妈妈也在手术室外面站了一夜,没想到,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不愧是清妈妈养的小狼狗,这身体也跟牲口似的,呵呵。”

阿湘的话让项秦哭笑不得,也不知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但身形随之一滞,担忧道:“那清妈妈的仇人?”

阿湘连忙道:“放心吧,清妈妈说那个什么什么条约还没被废除,那些仇人不敢正大光明的到医院里寻仇的,这样会遭受到其他势力的围攻的,你放心养伤吧。”

话一说完,阿湘的眼神又开始暧昧起来:“来,让姐姐看看你的伤势,哎呦,姐姐是真的担心你的身体啊。”说话间,香喷喷的身体已经爬上了病床,一双手更是长驱直入的伸进项秦的胸膛。

“哎哎哎,别啊,阿湘姐。”项秦被撩的浑身发烫,阿湘那本就是出卖色相的女人,撩汉子的手段自然不用多讲,几下抚摸,扰的项秦心神不宁,连忙扯住阿湘越来越向下的手,急促道:“阿湘姐,我我。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去吧。”

“哦!”阿湘长长的硬了一声,终于作罢,摸了摸项秦的头,忽然凑过脸来又不死心的揶揄道:“小贱皮子,姐姐感谢你那晚以死相救才大发善心让你享受一下被女人伺候的感觉,你知道多少客人心心念念姐姐这一手功夫吗,你倒好,还不领情,是不是就喜欢跪着舔女人啊哼哼!下次在清妈妈面前说你坏话,让她操烂你的小骚嘴哼哼!”

项秦心火大盛!

可表面上还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无论如何,他也是个已经成年的男人,年纪尚轻,但如何能不懂男欢女爱,早在很久之前就被那个一直被母亲称作“小妖精”的小妈调教出一嘴的活计,想来想去,自己确实有点下贱,最享受的,还是把头钻进女人胯下,舌头大动吮吸甘霖的感觉,但其实从小妈到清妈妈,也就这两个女人,小田那次不算,小妈是天生亲近,而清妈妈是感激,保命收养之恩,再后来才是慢慢的喜欢,本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似乎跨度有些大,这种心里,项秦不知如何表达,但自从清妈妈亲口说出收了自己以后,他觉得,对其他任何女人的肌肤之亲,都是对清妈妈的不尊重,小小年纪这些说不出口的小心思,谁都不会猜出来,谁说爱胡思乱想的只有女人?

阿湘故意扭着火辣的翘臀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去的,走之前,忽然想到什么,提醒道:“对了,你那个白伯也在这里,就住在你隔壁。”

项秦几乎是瞬间跳下床:

“真的?”

“嗯,听清妈妈说,上次那个老家伙伤的不轻,本就是老胳膊老腿的,又忍痛走了那么久回来找你,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间,路上还受了凉,寒毒入侵,这才一直待在这里调养身体,唉,真不懂你们这一老一小,都是不正常的人,呵呵。”

项秦呆不住了,火急火燎的就朝隔壁病房找了过去。

温白在医院里疗养了快小半年了,刚进来那会儿,天天嚷嚷着要见少爷,祖叶清冷笑着让护理人员松开温白,让他自己走,可怜瘦骨嶙峋一身伤痛的老头子没几步就趴地上去了,温白只能压抑住对少爷的担心,老实待在医院养伤,再过阵子,伤快好些了,祖叶清又来了,告诉温白项秦现在过得很好,他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都难保,去了也是给项秦增加负担,而且长期的漂泊流浪的生活已经让他落下病根,温白嘴上不说,可也无奈的承认,也许少爷在这个女人手里会比待在自己身边有一顿没一顿的好上许多,所以,就干脆在医院里住了下来。

再后来的生活,就有点香艳了。

这是逐鹿市里最好的私人医院,尤其是温白所在的一人一间的特护病房,能住进来的哪个不是有钱有势的人物,光是照顾起居和换药打针就有不同的年轻女特护,饱暖思淫欲,温白也是,这些年为了照顾少爷而压抑堆积下来的欲望一旦释放,就一发不可收拾。

温白讨厌祖叶清手下那些浓妆艳抹卖笑卖身的小姐,可这里的特护不一样啊,那都是清纯美丽,娇滴滴的黄花闺女啊,一个个身材高挑眉清目秀的,天天见着一双又一双白丝娼腿肉丝长腿在护理服下晃来晃去,难免就有点心动。

年轻的女特护们,心思何等伶俐,错把温白当成了哪个大家族里的管家或者大人物,也就投其所好的,穿着的护理服越来越短,都快见到大腿根里的粉嫩了,只要稍稍一撩裙摆,就能看到隐藏在白裙里的吊带丝袜,或者让人血脉喷张的蕾丝内裤。

温白成了饥肠辘辘的饕餮,每天对着秀色可餐的女特护们感受了一下什么叫食色性也。

再后面的剧情就回转的有点生硬了,无意中听到祖叶清和温白的谈话之后,女特护们终于知道这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子原来就是个鱼龙街上的老乞丐,得蒙了祖叶清的庇护才能到这里享受疗养,可惜木已成舟,娇滴滴的年轻身体就这么便宜了这个老乞丐!原本还指望着等着这位老人家出去之后可以也给自己一点“恩惠”的女特护们,气的咬牙切齿,再看向温白稀疏而油腻的“地中海”还有那张褶皱的老脸,就愈发的面目可憎起来。

女特护态度的峰回路转,让先前还沉浸在软玉温香里难以自拔的温白仿佛临头被浇了一盆凉水,那些赤裸裸的暗示没有了,那些“不经意间”的搔首弄姿也没有了,只有动辄辱骂的冰冷对待。

看惯了世态炎凉的温白,也大概猜出了其中的所以然,心里郁闷着要不是那位姑爷,自己可不就是个大人物了?但已经沉醉其中的温白也不气恼,冷冰冰的女特护们反而别有一番风韵,巨乳翘臀美腿,还有俏美的脸蛋子,男人的爱好无非就这几种,温白倒是钟爱长腿姑娘的鞋袜,以前每个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换药的女特护会来“手口并用”的伺候上一番,最后再漏出剔透粉嫩的

丝脚,来上一发高档会所里才有的“足技”,现在是没有了,温白就按捺不住,去偷闻女特护们留在更衣室里的丝袜护士鞋,有时候运气好,碰上哪个女特护留下的高跟,那就更开心了。

然后就东窗事发,被气急败坏的女特护们连踢带踹,这些年没少挨揍的温白也不气恼,享受着躺在地上被年轻姑娘的大长腿踩在脸上的感觉,爽到了极点,毕竟这是医院,他是患者,女特护们到底不敢下重手,于是,这个在女特护里被传成“老变态”的温白长长徜徉于各个特护的更衣室里,甚至是换洗室和卫生间,还乐此不彼。

于是,活色生香又回来了。

女特护们开始喜欢上猥琐老男人跪在脚下的感觉,沉闷的护理工作之后有只言听计从的老狗可供消遣也是不错,跑了一天汗哒哒的丝脚还冒着热气和酸臭就能伸进老狗的嘴里享受一番舔舐,心情不好了还能声嘶力竭的辱骂上一番发泄,再不济,有时候想了,还能张开腿对着那张丑陋的老脸夯砸上一气,反正脸都被香胯盖住了,看不见,哪个舌头不是舌头?舒服完了,干脆再踩着狗头来上一泡“事后尿”,其中滋味,说是彼此享受,也算差不多了。

项秦左顾右盼着找到温白的病房的时候,病床上没见着心心念念的白伯的踪影。

这家堪称豪华但也价格极为昂贵的私人医院里,每个特护房里都有单独的配药室,此时的温白被脱去了上衣,正跪在配药室里舔一个漂亮女特护的屁眼。

几个月的调养温白的身体已经有了起色,但仍旧瘦弱,双手不知何时被注射时使用的压脉带紧紧捆住,搭在胯前,看得出来,冰凉的地面让他跪的很辛苦,身体不断的抖动着,但却掩盖不了一脸的淫靡之色,撅着嘴巴钻进女特护的白裙下,一阵蠕动,只能看见修长站立着的女特护的白裙下,臀部的位置有一个隆起的脑袋形状不断起伏,女特护清冷却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正在专注配制着手上的药水,随着裙下的脑袋夯砸得越来越用力,女特护的呼吸也慢慢沉重起来,那只舌头已经不只是在肛门的沟壑里舔舐了,开始不老实的顶着胯骨拨弄上阴毛丛生的下阴,这是一种浅尝辄止但又极其受用的感觉,拿着注射器的手都不稳了,女特护反过手用力的拍打在裙下的脑袋上,轻斥一声:“轻点!老狗!”

游荡在胯下私密部位的舌头随即缓慢下来,轻舔着,最后又重复得钻进两片翘臀中间的沟壑里,一路深入,女特护受用的轻叹一声,轮班到这个老变态的时候,她都会故意不穿内裤,别的不讲,虽然丑陋猥琐,但这个老东西伺候女人的舌功真的没得讲,开始不自然的扭动起身体,雪白的护理服,从白色护理帽帽檐挂下的几缕青丝斜附在鬓角,存的白俏的皮子愈发光润亮泽,仔细感受着湿滑钻进肛门里的刺激感觉,想到那是一只人的舌头,女特护性感的唇形忽然泛起弧度,就在轮班前才来了次大便,擦拭的时候也是草草了事,本想着捉弄这个猥琐的老变态,不曾想胯下的老狗居然一点恶心不适都没有,难不成那自己闻着都要皱眉的臭烘烘的东西却是这老狗的美味?想到这里故意顶了顶翘臀,(各种。”羞辱丝毫没有影响胯下温白的兴致,舌头钻的飞快,女特护媚眼如丝

间,扫荡到躺在桌上的一个消毒盒,盒子里装的是一根根注射针头,不知为何,平日里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小女人,偏偏总会被这个下贱猥琐的老东西激发出浓厚的施虐欲望,于是,双手飞快拿起两根针头,一抬腿,向后抵开温白的身子,在女人的股间忘乎所以的温白,一脸疑惑的看着转过头来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漂亮女人,但随即就看到了手上拿着的两根针头,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但仍旧没有拒绝,于是,女特护捏住温白一只黑乎乎的还夹着一根黑毛的乳头,把针头扎了进去,没有想象中的哀嚎,但老东西忍痛而褶皱起来的老脸仍旧让女特护很兴奋,如法炮制插入第二根第三根,直到那只乳头被针头扎满,鲜血顺着胸膛缓缓流下,女特护越来越兴奋,一低头就看见宽松的病服裤子里顶起的坚硬,冷笑一声,抬起一尘不染的雪白护理鞋,狠狠跺了下去,温白疼的斯哈低叫,女特护反而兴奋得笑出声音,充满诱惑,白鞋上,是纤细的脚踝小腿,裹着肉丝,赏心悦目,鞋底已经把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踩到地上碾踏起来,温白的低叫渐渐转变成呜咽哀嚎,极细极低,但仍旧让女特护持续兴奋,只觉得折腾这个老东西的时候,胯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终于肯放过那可怜的阴茎,松脚的时候,蓝白相间的病服裤子上已经印上水渍,女特护媚笑着,轻轻拉起裙摆,拉到大腿的肉丝一左一右一高一低,配着没有一丝褶皱疤痕的雪白嫩肉,再向上,就是已经泛滥成一片的私处,微微发黑的外阴唇,杂乱的阴毛上还挂着水滴和星星点点的白色污秽,和女特护那张青春靓丽的美脸蛋儿大相径庭,但却极具诱惑,充满了发育成熟女性的荷尔蒙气息。

女特护轻松坐上配药台,用脚尖踢掉另一只白鞋,漏出诱惑的肉丝小脚,脚身修长纤细,肉丝下的脚趾微微撑开丝滑肉丝,一股淡淡的脚汗味道传出,然后就堂而皇之地踩在温白的脸上,轻佻而肆意得挑逗着温白的口鼻。

“呃~”温白忍耐不住了,发出一声低吼,轻舔着丝脚一路向上,直奔主题而去,女特护似乎也早已被自己撩拨到了极点,这是和男朋友来一场激烈性爱都不曾有过的感觉,那就是全程主导,高高在上的控制感和成就感,所以,当那张丑陋的老脸钻进来的时候,她非但没有不适,反而大大方方的分开,把脑袋汹涌的夹住纳入香胯间。

“恩~!~哦~”暧昧淫靡的呻吟渐渐响起,还有温白在胯间劳作发出的淫荡水声,女特护感觉好极了,主导着一切,还可以低头欣赏一个老男人跪在地上虔诚侍奉自己私处的画面,所以,这次的湿润来的更加汹涌澎湃。

这本是无此刺激香艳的时候,偏偏让项秦坏了气氛。

“白伯?”门外响起一声呼唤。

女特护眉头蹙起,因为在阴道里穿梭的舌头忽然停了下来,这是不上不下正需要强力伺候的时候,狠狠的拍了拍胯下的脑袋,催促道:“老狗你他妈给我舔啊,待会再出去,快点!”

“白伯?”又是一声呼喊。

“少爷!”胯下的温白忽然钻了出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少爷!少爷的声音!绝对是少爷!”

“哎呦!”女特护恨的牙痒痒,这时候这老乞丐哪来的少爷,用脚腕一把勾住温白的后

脑,手也伸上,拉住老头的头发,把脑袋再次按进胯下。

“不行,我要去见。”话才说到一半就停下了,因为口鼻已经被散发着腥味的私处和阴毛盖住,温白这才发现原来女人的胯间可以有这么大的力量,僵硬的脖子硬生生的被修长的大腿扣住锁在胯下,原本的伺候变成了一场口鼻的强奸。

项秦见不到人,就坐在病床上等候,配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高挑美丽的女特护从里面走了出来,头发凌乱,看到模样俊俏的项秦忍不住“咦”了一声,但似乎有事在身,急急得离去了,项秦奇怪的看着女特护夹着腿走路离去的怪异姿势,随后就听到了一声呼唤。

“少爷!”

“白伯!”项秦从床上一跃而起,看到同样从配药室里走出的白伯开心的大叫一声。

“少爷!”老人瞬间老泪纵横,喜极而泣,上前搂住有段时间没见的项秦。

要知道,这几年,这一老一少互相依偎度过了多么艰难的岁月,主奴之义在前,共患难之情在后,两人的关系自然不用多说。

一阵肉麻兮兮的感叹和询问之后,一老一少才平静下来。

坐在床头,白伯抚摸着少爷的头,和之前相比,少爷的气色真的好多了,看来,跟在那个女人身边,确实比自己好上许多,白伯微微感叹,又愧疚道:“少爷,是老奴无能,没能照顾好你啊。”

没想到人小鬼大的项秦忽然揶揄一声:“好啦白伯,想点开心的,我们会越来越好的,不过,你刚才和那个护士姐姐在里面干嘛,我等了那么久都没出来。”

白伯被问的一愣,禁不住老脸一红,讪讪笑道:“呃,那个,她给我打针,用药吗,呃。”

项秦长长“哦”了一声,尴尬的挠了挠头,凑近了低声道:“白伯你。你嘴上有根毛。”

“。?。哦,嘿。”

“。”

“嘿嘿,少爷,吃饭去。”

项秦开心的是能和白伯相见,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天,白家大小姐白洛桑外出的时候遇袭,幸好有死士白甲以死守护才逃过一劫,白甲也住进了这家私人医院,而于情于理,白洛桑都该来看望白甲。两代人的纠缠不清,似乎就要在这里开始了。

第十章偏偏孤倨引山洪

重护病房外,穿着一袭白色缕空针织裙的白洛桑把半张脸遮在如山泉般汩汩流下的黑色秀发下,依靠着座椅,看不出神情,向前微微搭起的一只长腿,比墙面上的白色瓷砖还要亮堂,脚上穿着的一只白色的低跟踝靴,沾染着血迹,那是白甲的血,杀光了袭击的恶徒之后就这么跪在了白洛桑的面前,一口鲜血溢出后昏死在白洛桑的脚下。

走廊里死一般的沉寂,如清风明月般让人赏心悦目的白家亲卫军,一个个高挑秀丽,清一色穿着制服长靴的姑娘们,此时都各怀心思站在一旁。

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娘子军,和医院里那些青春靓丽的女特护比起来就更加别有一番滋味了,可这样的阵仗不是经常都能见到的,来往的被勾起好奇心的人们,几乎在看到姑娘们长袍上的“白”字就第一时间打消了上前围观的想法,选择了远远待着。

白家出事了?

一位仿佛从画里走出来一样的美妇人踩着高跟远远走近,已经被白家亲卫军着实惊艳了一番的小心翼翼在远处观望的人们,见到这美妇人不惊看呆了眼,木讷许久之后才拼命思

索,有见识的这才猛然想起这该不会就是白家的夫人秦安灵吧?曾经的逐鹿天字号美人果然名不虚传,随着时间的沉淀,非但容颜不该,反而更加美的荡人心魂!

亲卫军们纷纷避让出一条路,来人正是秦安灵,在人面前一向温婉贤淑的白家夫人,此时也冰冷着脸,高冷姿态陡然攀升,看到坐在座椅上魂不守舍的女儿白洛桑,暗暗叹了口气,走上前抚住女儿的脑袋轻声道:“现在知道难过了,平日里不就你欺负她欺负得最凶。”

白洛桑被说的一愣,青丝划过如星光般璀璨的眸子,抬头哽咽道:“只有我能欺负她!因为我是她的主子!别的人就不行!”

秦安灵用手温柔抚慰着女儿,叹气道:“唉,都怪你那个父亲,把你都惯成什么模样了,乖张跋扈,一点都不懂得体恤人心吗!我不是下了命令让你最近不要出去吗,白甲拦着你,你还拿鞭子抽她了?这也是白甲,要换了别的人,这会儿在里面躺着的指不定就是你了!”

白洛桑泫然欲泣,愧疚之色更浓了。

秦安灵也不忍再过多苛责,隔着厚重的隔音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白甲若有所思,想不到,那些老家伙已经按耐不住了,当我秦白两家是摆设?连洛桑都敢动?

人们似乎已经快要忘了二十年前那个一身黑皮衣,杀透了逐鹿满身浴血的女杀神秦安灵了吧?

和平条约真的快成一纸废令了。

只是让白家人勃然大怒的是,和平条约到底还没有废除,可就有不要命的主儿当天夜里就杀进了这家在条约里属于严令禁战区域的医院了。

夜色渐浓。

一老一少还有一个艳丽女人坐在一间病房里大眼瞪小眼,一老一少自然就是白伯和项秦,女人则是被祖叶清吩咐过来照顾项秦的阿湘,不想这项秦身体跟牛犊子一样硬朗,这会儿已经跟没事人一样了,本还以为至少要十天半月的才能下床走路,想到这里,阿湘看向项秦的眼神也就愈发暧昧了,这样的身体素质,要是用在女人身上,呵呵。项秦没心思理会阿湘动不动就抛过来的媚眼,颠沛流离习惯了,这会儿天天躺在病房里无所事事也实在难受,要不是阿湘传言说清妈妈再三交代一定要老实待在医院,恐怕早就出去了。

三人发呆的功夫,门被敲响,一名下巴好像刀子削过一样的美丽女特护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高开叉的护理短裙随着走动微微被风吹开若隐若现得漏出里面的丝袜吊带。白伯的脸色骤然怪异了起来,女特护的目光忍不住在项秦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一指白伯:“十七床病人,来,你该换药了。”

“哎哎,好好好。”白伯小心翼翼的看了项秦一眼,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快,这才答应着从床上爬起,就要朝配药室里走,却被女特护不动声色的拉住了衣角:“这边的药用光了,去我那里换。”

气氛就有点耐人寻味了,阿湘不明所以,而项秦却是聪明,那天刚来白伯这里就猜出了几分,换啥药会在嘴里换上一根女人的阴毛?不过再一想又有点心酸,白伯也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这些年为了照顾自己忍耐的很辛苦吧?借着清妈妈的光,能到这里衣食无忧也算是幸运,轻笑一声看向正尴尬看着自己的白伯:“白伯,你去换药吧,身体重要,让护士姐姐换的仔细一点。”

原本是

正常的话,可只有懂的人才能懂,一直端着脸的女特护没来由的媚笑一声,朝项秦抛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这才抬脚走出了病房,白伯讪讪笑着,紧跟着小跑了出去。

“换个药跟他娘去嫖娼一样。”阿湘看着白伯匆忙跑出去的模样忍不住骂了一声。

项秦也是正常男人,被阿湘的话堵得只觉得嗓子发干,下意识的摸了摸大腿,抬头道:“去来一根?”

阿湘摇了摇头,转身从包里掏出一盒香烟丢过去:“你自己去吧,不想抽。”也就是在店里的那阵子,项秦忽然学上了抽烟,以前偶尔会抽一下,因为架不住姑娘们的热情,再后来,慢慢就喜欢上了那烟雾缭绕的感觉,于是阿湘又多了一种身份,陪护加烟友。

医院里是禁止抽烟的,尤其是这样花费昂贵的私人医院,管理的就更加严格,项秦把烟揣进兜里,做贼心虚的四下望了一眼,刚走到房门口,就被阿湘喊住了。

“喂。”阿湘忽然摆出一副意味深长的姿态,轻笑着说到:“别的烟不想抽,抽了嘴巴发干,能滋水的‘香烟’,姐姐倒是不介意抽上一管子,小秦你有没有啊。”

“大爷的。”项秦一个踉跄,落荒而逃。

一路奔着消防通道走,这几天已经把医院的地形摸得清清楚楚,知道那里不会有人去,正是抽烟解瘾的最佳去处,路过重护病房时,看到守在走廊上的靓丽亲卫军,忍不住多望了两眼,视线慢慢变的昏暗起来,推开通道的门,走了进去。

通道里视线一片模糊,只有暗绿色的指示灯发出微弱光芒,点上烟摸着半黑朝楼道走去,刚沿着楼梯口坐下的功夫,一声极低的娇呼声从头顶上传来,虽然没有在意,但这次受伤恢复后,项秦总觉得自己的听力视力比之前更要好上许多,自然这一声娇呼也听的清清楚楚,当下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略一思索,还是忍住了好奇,别看到什么坏人好事的画面那就不妥当了。

“呃~”又是一声,比之前要大了些许,项秦皱眉,左顾右盼了一番,终于忍不住好奇,寻着声抬起了头,楼道里黑灯瞎火的,倒是自己似乎在夜里也能看清周遭的一切,偏偏就是这异于常人的视力差点害自己丢了魂。

透过楼道的缝隙,一眼就看到了在上一层拐角处的两道黑影,一高一低,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极低的说话声传了进来。

“小姐,还是尿不出来吗?”

“啪”一记耳光的声音,随后是一阵娇嫩的嗓音:“就你话多!”

“对不起小姐!是白乙没用,没能想到这医院里都是公用厕所,小姐用的不习惯,早知道应该提前安排好专用厕所的。”

“闭嘴!跪好了!”

项秦忍不住咽了咽嗓子,视线很模糊,但终究能看到,拐角处的两道声影,听声音是两个年轻女人,再仔细一瞧,一站一跪,站着的用手撩着裙子,一只腿分开跨在台阶上,而跪着的正把脸蒙在站着的女子的裙下。

“嘶~”一阵沉默,还有嘴巴轻轻扎巴的声音,随后传出跪着女子的声音:“要不。小姐,让白乙帮您舔舔?放松一下或许就能出来了。”

“。慢点舔。”

“嗯。”

“滋咕。吱。啧啧。”项秦嘴里的烟硬生生的叼在了半空,燃烧出一长溜烟蒂,那声音太熟悉了,取悦女人的时候才会有的声音,舌头触及私处,在

里面滑行舔舐的声音。

“快!”一声短促的低呼。

钻进裙摆里的脑袋立即钻出,并伸长脖子仰着脸,把高度固定在站着女子的双腿正下方。

“噗嗤”一道水线从双腿间喷射而出,角度有点偏差,好像是拍打在了跪着女子的眼角,激得女子浑身一抖,连忙调整角度,也许是憋的实在太辛苦了,站着的女子顾忌不上许多,干脆一扯跪着女子高高的马尾,把脑袋直接提到胯前,积聚的尿液洋洋洒洒喷洒而下。

“呃~。呃。”一连串的干呕和打嗝声传来,站着的女子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更不在乎胯下喝她尿的女子的难受,反而嘴里轻喝:“没用的东西,尿都接不住,你能干嘛!”

项秦已经能想象到,尿液在那个女子的脸上开花,顺着眼角脸颊流满整张脸的模样了,肯定还会挂到衣服上,说不定还会顺着脖子流进胸口,听那湍急的尿声,看来这站着的女子一定也是忍了许久,当下有点好笑,听交谈这又是哪个豪门里的千金小姐,怎么公共厕所都用不了,非要下人舔舐伺候才能解决,和自己一比又是天壤之别。

这边已经快要接近尾声,尿液的水声渐渐弱下去,自称白乙的女子其实上半身已经近乎湿透,头顶的大小姐没有一点怜惜,(各种。

“舔干净。”大小姐拽了拽一直没有松手的马尾,白乙连忙再把脑袋钻回去,大小姐又把鞋子蹭在白乙的身上:“你真的没用,都溅到我鞋子上了!”

“。吱吱。对不起小姐。”胯下的白乙一边舔弄一边支支吾吾道,大小姐又呵斥道:“别用你其他的地方碰到我!哎呦你这个笨母狗!”

项秦见状,知道该撤了,不然待会结束了,被那主奴两人看到自己那就有理说不清了,没想到刚蔫悄起身的功夫,忽然瞅见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无声的从楼梯上摸了下来,亮光一闪,分明就是一把锋利的匕首!项秦的视力异于常人,直觉更是敏锐,当下心里咯噔一声,那鬼魅身影明明就带着浓烈的杀意!忍不住脱口叫了一声:“小心!”

“啊!”拐角处的主奴两人俱是尖叫一声,摸黑靠近的身影瞬间就知道行迹败露了,但不忍错过当下的大好机会,连忙出手,匕首似闪电一般刺了出去!

先前还软弱顺从更是被责骂无能母狗的白乙,反应也是迅疾无比,当下娇喝一声,身形暴起,举手格住刺过来的匕首,黑影一击不成,恼羞成怒,白乙也是跪着太久,手脚都有些迟钝,不留神的功夫,黑影架着被格挡住的胳膊,诡异的饶过白乙的身子,抬起就是势大力沉的一脚,白乙暗叫不好,拼着匕首砍在肩上的危险,腾出一只手狠狠拍在黑影的腿上,一声闷哼,匕首刺下,而黑影的腿也中了招,但还是揣在大小姐的胸前,即使已经被减去了很多力道,还是踢的大小姐惊叫一声,整个身体后仰着飞了下来。

项秦见状,连忙一个跃步上前,接住飞下来的大小姐,只觉得入手处一片细软,鼻孔里更是瞬间弥漫上一股淡淡幽香。

而那边白乙也被匕首砍进肩膀,低哼一声半跪下来,黑影连续两次死手都没得逞,不愿再做停留,一掌拍开白乙,就要走的功夫,又是一道声影杀至!

项秦只觉得身后一凉,好似一缕劲风袭过,再随后就听到骨骼爆裂的声音和惨叫声。

“啪!

”楼道里的灯忽然亮起,拐角处,闪电般出现的秦安灵一脚踩住偷袭者的脖子,看得出来,秦安灵动了真怒,穿着一身夜行衣的黑衣人,胸前瞬间塌陷下去几分:“谁让你来的!”

黑衣人面如死灰,知道功亏一篑,嘴角一动,秦安灵暗叫了一声不好,刚想阻止,黑衣人已经扭过脖子没了生气。

一切发展的太过迅速,项秦愣神的功夫,一条鲜活生命已经烟消云散,秦安灵重重哼了一声,缩回踩着的脚,转身看着抱着白洛桑的项秦,眼皮子一跳,心里更是猛的一抖,这少年。

“你是谁。”秦安灵屏住心神,压住内心强烈的好奇心冰冷问道。

项秦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这才想起怀里还抱着个人,转头过去,迎上一道更为凛冽的目光,这不看不打紧,一看。

怀里抱着的姑娘,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星眸璀璨,琼鼻玉脂,最勾魂是那一张淡红小嘴,媚趣横生,也不知道这张俏脸是怎么长出来的,一肌一骨好似画儿一般,当下小鹿撞翻,初长成的项秦,隐然有种难以描述的慌乱感觉。

不想现实总是爱作弄人。

“啪!”一记耳光闪了过来,项秦看傻眼的功夫,来不及回避,被这一巴掌打了个结实,“啊”得痛呼出声,一脸的不可思议,白洛桑飞快的从怀里挣开,怒骂一声:“死变态!滚开!”骂完头也不回得走了出去。

项秦愣生生的摸着被打的隐隐作痛的脸,看着白洛桑的无双背影一路离去,如鲠在喉,憋了半晌,到底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直到那个同样美丽的女人出现在身边。

项秦指了指刚才慌乱间被丢在地上的烟头,魂不守舍道:“我。我。抽烟?医院里不给。我。嗯。”

秦安灵轻轻哦了一声,转身嘱咐受伤的白乙去包扎伤口,刚走了几步,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道:“来,小家伙,我有事问你。”

“小家伙?”

“傻了?”

“。哦,夫人您在叫我?”

“。不然呢?”

项秦不知道,有种最美好的东西,叫做情窦初开,也有种最痛苦折磨人的东西,叫做一厢情愿。

第十一章仗义每多屠狗辈

医院里死人是常事,可死了个杀手就是天大的事了,谁能想到明令禁战的私立医院里都会出现仇杀,不管是什么来头,如果这杀手被查明了来历,牵扯到身后的势力,那必会引来逐鹿其余势力的无限制追杀直到彻底覆灭,这一纸条约牵制了二十年,已经摇摇欲坠了。

然而,白家却把那死去的杀手悄无声息的处理了。

一间空置的病房里,项秦如坐针毡。

对面那个女人,气场实在太强了,项秦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只觉得女人眉间那一抹朱砂,晃的眼睛疼,却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秦安灵看出项秦眼中的不安,其实她也不确定,只是眼前的少年实在太像那个女人了,这些年极少的接触中,她似乎听说过,那个女人养了个儿子,她会生下谁的儿子?

尽量用上了温婉的口气轻声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项秦张了张嘴,却是没敢开口,刚才一路随行,已经看到了这女人有多大的阵仗,也立马就知道了这女人就是先前被自己和白伯一直畏之如洪水猛兽的“豪门中人”。秦安灵安静的看着眼前的项秦,倒是一脸的不急不躁,身子微微倾斜,高挽的发髻下,有一缕青丝

挂落下来,不得不说,这是个美到了极致的女人,而项秦也在偷摸的观察中隐约猜到这女人就是刚才楼道里那个大小姐的母亲,两人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只是女人的身份实在太过扎眼,要什么样的权势,才能出行都跟着一堆女保镖啊?

嗫嚅着说道:“夫人,我刚真的就是去那里抽烟,没想到会见到那样的情景。”

秦安灵点点头,从包里抽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我知道,刚才如果不是你那一声呼喊,洛桑这会儿恐怕。所以我还得谢谢你。”

项秦低着头,看着递过来的烟,想了半天,还是双手恭敬的接过,却是捏在手心里不敢点上,低眉顺眼的模样看得秦安灵一阵恍惚,那种预感愈发强烈了,终于忍不住再次问道:“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我和洛桑都要谢谢你。”

“。我,我叫项秦。”

秦安灵心里咯噔一声。

“项秦,项秦。”项秦低着头,听着女人反复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却没看到女人愈发激烈惊喜的眼神,直到手腕忽然被重重抓住,吓的低呼一声,抬头再看秦安灵,已经是一脸急迫的盯着自己:“你母亲是谁?你父亲是谁?”

项秦被秦安灵的模样吓的后退,秦安灵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抓住项秦的手,端庄高贵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那种复杂到极点的神色,项秦看不懂,直到秦安灵自顾自得点上一根烟。

“孩子。”秦安灵再抬头的时候,语气已经是难以言喻的温柔:“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母亲叫温岚菲。”

项秦的瞳孔陡然扩大,惊异道:“夫人,你。你怎么知道。”

“唉~!”秦安灵长叹一声,这就难怪了,这孩子长的这般英俊,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道:“那。你的父亲?”

项秦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黯然,秦安灵心神一动:“你叫项秦,那是他的孩子没错了。”

项秦,项玄衣,秦笙箫。

六子,原来你真的有孩子了,和温岚菲的。

项秦从女人脸上看出了一丝哀怨,一丝凄然。这女人,是母亲的旧相识?还是那个连名字都未被母亲提及过的父亲的旧相识?项秦有点茫然,懵懂的年纪里,一直是在空旷的山体和偌大的宫殿里度过的,与荒山,飞禽,走兽为伴,当然不知道这位眼前女人的来历,但既然能叫出母亲的名字,陡然倍感亲切,原本慌乱的心境也终于平静了些许,开口闻道:“夫人,您和我的父母认识吗?”

秦安灵点了点头,不等项秦再问,用手抚摸上项秦的脑袋,细声说道:“我叫秦安灵,叫我秦姨。”

“秦姨。”项秦跟着默念,忍不住又问道:“秦姨,你可知道我母亲的消息?”

秦安灵却是被问得一愣,再一寻思,当下也是疑惑顿生,夜灵的踪迹一向无处可寻,温岚菲是夜灵头目,怎么会放项秦出现在逐鹿?看样子,似乎是项秦也找不到了亲生母亲的踪迹,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如果项秦的身世败露,会遭来多少仇家的追杀吗?一下子好像有许多的话问不完一样,开口道:“你为何会出现在医院?你的意思是你找不到你的母亲了?她消失多久了?”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项秦一阵脑大,关心则乱,项秦根本不会想到眼前这位秦姨在别人眼里是何等的模样,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世,难免有一

丝心酸,嗫嚅道:“母亲,还有小妈,消失了快五年了。”

“什么?”秦安灵眉头一皱:“那这五年,你是怎么过的?”

“跟着白伯四处跑,后来去了鱼龙街。”

一段简单叙述后,秦安灵忍不住更加温柔的爱抚着项秦的脑袋:“这些年苦了你了孩子,唉,这个温岚菲。”

秦安灵掐灭手里的烟,轻声道:“孩子,以后你就跟着我,洛桑有的我都能给你。”

让秦安灵意外的是,项秦忽然摇了摇头,项秦自然不会知道自己拒绝了多么宝贵的甚至是无数人都会艳羡不已的好事,秦安灵也不懊恼,指了指守护在窗外的白家亲卫军,个顶个的美艳动人,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娘子军可不是花瓶,都是白战亲自调教出来的高手:“看到外面的那些姑娘了吗,刚才白乙的身手你应该也看到了,这些,你想的话,你也可以有,还有全逐鹿最好的生活,我都可以给你。”

出乎意料的是,项秦还是摇了摇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开口道:“我答应了跟着清妈妈的,她现在遇上事情了,还有白伯,阿湘姐还有小田,我不能就这么跟你走,秦姨。”

“你!”秦安灵禁不住气恼一声:“项秦,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如果让人知道,他的儿子在鱼龙街,跟一群妓女为伍,他。唉。”

项秦不敢顶撞,但还是硬着头皮轻声道:“秦姨,清妈妈是好人,阿湘姐她们也都是。”

秦安灵眉角一动,一大堆话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最终只能默叹一声道:“好吧,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嗯。”项秦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秦安灵有点意外,这孩子几年在外,教养倒是没变,看着项秦就这么走了出去,竟然有点怅然若失,这些年以为什么事情都已经看淡了,除了他,原来,还有别的,想来想去也难怪,毕竟那是他的孩子。

低声唤来了下人,附耳吩咐了几声。

就在项秦拒绝了秦安灵的拉拢的时候,城北警区。

一座多层办公楼屹立在夜色之间,令人望而生畏,倒不是建筑如何恢弘大气,只是因为楼正中金灿灿的警徽实在耀眼,这里是城北警备处,也是逐鹿市最大的警备机构。

这会儿已经快到凌晨,而三楼的一间办公室中,一名女警官仍在伏案办公,刺绣着不知道是几道杠的臂徽彰显着这名女警官在警区的卓绝身份,她叫萧凤凰,是城北警区的最高负责人。

警区凤凰的美名这些年也一直在逐鹿市里让人闻之如雷贯耳,逐鹿市里的太平,和这位干练的女警官脱不了干系,按理说已经到了可以当上奶奶辈的年纪,但这位萧凤凰却没有一丁点年老色衰的迹象,甚至有些逆生长得愈发美艳,庄严而肃穆的警帽之下,是一双惊心动魄的眼睛,雪一般白亮的皮子,眉角处终究还是有一丝褶皱,然而瑕不掩瑜,沾染了沧桑,反而增添了几分韵味和成熟美,最销魂自然是那张依旧如烈火般燃烧的红唇,她是萧凤凰,曾经是凶名盖过艳名的玉面罗刹,是曾经让逐鹿市里的黑道闻之色变的霸王花,这些年高作上位了,反而退居幕后极少抛头露面了,年轻时一脸的凶戾和激进也在岁月中慢慢抚平了棱角,宠辱不惊气质卓绝,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大作,萧凤凰皱了皱眉,知

道这个时候能打到自己这里的电话多半没有好事,立马接起,电话那头一阵急促的琐碎,萧凤凰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随后挂下电话,美艳的脸上渐渐笼盖上厚厚一层冰霜,一直捏在手里的签字笔应声而断!

要是熟悉萧凤凰的下属在场,恐怕要吓破了胆,这位女警官这些年可是极少发火了,上次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逐鹿市里一个二流的帮派全员被送进了号子里。

飞快的起身,走到书柜前,不知从哪里按动了开关,书柜应声而开漏出墙上的暗门,萧凤凰深深吸气,似乎想要努力克制冲天的怒火,这才踩着脚上的尖头长靴跨步而入。

暗门里是一间并不宽敞的房间,萧凤凰关门后开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就被跪着锁在房间的正中间,双手被黑皮带捆住吊起在头顶上方的黑色支架上,而双脚则是被一双镣铐锁住,灯光很暗,慢慢印射出男人清秀而稚气未泯的脸,听到动静抬头看到走进来的萧凤凰,眼里飞快涌现出迷恋和期翼神情,张嘴嘶哑叫了一声:“凤凰。”

男人不知道正是这一句称呼激起了一直在控制情绪的萧凤凰,美艳的脸骤然冰冷到了极点,上前就是临门一脚,“砰”的一声闷响,靴尖直勾勾的命中男人的鼻子,“哗啦”溅出长长一道血花,萧凤凰啐了一口咬牙道:“狗东西,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男人的脸上浮现出惊异和悲伤,鼓起勇气盯住萧凤凰饱满怒火的眼睛哽咽道:“凤凰!你不是说,你就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吗!”

萧凤凰不由眯眼挑眉,怒火中烧的时候,男人这样的坚持无疑是不知死活的表现,也不搭话,刚刚缩回的脚再次闪电般的踢出,“啊!”这次已经不止是皮靴踢打在皮肉上的沉闷声音,还有男人的惨叫声,皮靴正中男人的小腹,巨大的力度踢的男人肠胃一阵翻滚,拉扯着手臂上的皮带俯下身来,拽的连接着铁架的锁链哗哗作响,男人疼得窒息,然而痛苦还没有结束,那双漂亮的长靴就在眼前,男人还记得,这双做工精美的长靴就是他自己专门跑去为凤凰量身定制好,再虔诚恭敬的捧在手上跪在凤凰的脚边,温柔为她穿上的,笔直的靴筒,细长的靴跟,打磨光滑尽显女人妩媚的柔顺线条,靴面上被自己用舌头一次又一次舔舐过的锃亮皮革甚至可以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天,凤凰就是穿着这双靴子,按住他的脑袋在香胯里一阵泥泞的冲刺后,和他干柴烈火,让他真正成为男人,也答应了曾经在他还是个男孩的时候许下的诺言:“好孩子,快快长大,长大了,姐姐嫁给你好不好?”

他是她在年轻时候收养的孤儿,当年,她用一个面包,换来了他全身心的侍奉,如果不是今天这样的对待,他差点就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成为她的丈夫,成为她的枕边人了,老妻少夫?在他眼里曾经是多么美好充满诗情画意的人生旅途啊。

男人的眼里慢慢灰暗下去,她真的对他动手了,还是狠手,更痛的是他的心。

萧凤凰看到男人面色的变化,心里陡然一颤,但她有自己的坚持,必须要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

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原本只要看见就会忍不住硬起的性感长靴,对着自己的脸,踩了下来,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冰冷的靴底(各种到那

张自己深深迷恋的脸,男人丝毫没有怀疑,此时那张脸上,一定充满鄙夷和不屑。

然而,踩着男人的萧凤凰,脸上的痛苦也在慢慢爬升。

“萧瞬。”脸上陡然一阵轻松,那只靴子缩了回去,萧凤凰慢慢转过身去,喊出男人的名字。

原来男人的名字叫萧瞬,是萧凤凰给他的名字。

萧瞬艰难的挺起身子重新跪好,小腹传来的刺痛让他说话都难受,看着眼前女人的背影,多么美丽动人,“凤”字刚出口,又咽了回去,最终低低叫了一声:“。主人。”

萧凤凰的娇躯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

但她还是很快就平静下来,仰起头缓缓道:“还记得当初把你带回来的时候吗?那时候的你,稚嫩,胆小,天天就爱躲在我的办公桌下面抱着我的腿,让你出来也不出来,说觉得我的脚下是最安全的地方。”

萧瞬脸上的灰暗开始慢慢褪去,轻轻“嗯”了一声。

“我是个爱享受的女人,所以,一片面包,就换来了你全心全意的侍奉,记得吗,第一次让你伺候我的时候,我忍不住尿了你一脸,因为那时候的你,多干净,多漂亮,不带一点肮脏。”萧瞬的眼睛开始迷离,胯下那根长长的阳具,也慢慢坚挺起来。“我以前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非黑即白,我杀了很多人,我憎恨那些阴险肮脏的人心,逐鹿市里的黑道,见着我跟见着鬼一样,为了功名,我算计,和大势力联手除掉当时的白家,只想着这逐鹿市由我来管理统治,那些肮脏,都会烟消云散,后来,我慢慢变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萧瞬迷茫的抬头,看到转过身的萧凤凰对着自己:“因为你啊,我那天被秦安灵复仇,被她凌辱到极点,那天,整个萧家,整个说以我为豪的萧家,不就只有你陪在我的身边吗。”

“。主人。”

萧凤凰慢慢走到近前,萧瞬可以看到,女人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时光没有带走她的容颜,虽然她不是最美的女人,但在他萧瞬眼里,倾国倾城。萧凤凰的脸,开始慢慢冰冷,语调突然变重了起来:“可是!”

萧瞬心神一动。

“可是这些年,你做了什么,利用我的职务,在外面收敛了多少钱财了?那些大家子弟,说是豪门贵族,哪个不是利欲熏心,满肚子的阴谋诡计?你整天和他们厮混在一起,要干嘛?”萧凤凰的语气越来越重,重得萧瞬连正视的勇气都欠奉了:“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出身贫贱的穷人,以后要为逐鹿创一片净土,人人都能吃上饱饭?翅膀硬了是吧?敢绑架人一家老小让人为你卖命是吧!你当我萧凤凰是吃白饭的吗不清楚你那点小动作吗!逐鹿海岸的朱雀像除了你还有谁能去砸?谁能熟知警区的夜里巡逻轨迹?怎么?那些蠢蠢欲动的大势力想要造反,你先坐不住了?”

“我!”萧瞬欲言又止,忽然觉得,在这种时候,什么样的解释都苍白无力了。

“萧瞬,你说说,这些年,你变成什么样子了?”萧凤凰长叹一声,花花世界,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可以把一个淳朴的少年变成这样?这样的萧瞬,还配做我的丈夫吗?

萧瞬低着头沉默了,萧凤凰语气缓缓的,忽然声色俱厉:“先前做的那些,我还能勉强原谅你,可是今天!白家大小姐白洛桑两度遇刺!萧瞬!瞎了你的狗眼了!吃了

熊心豹子胆了吗!逐鹿这二十年的和平,我付出了多少!你要把我辛苦建立起来的盛世毁于一旦吗!”

萧瞬惊异到了极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主人!”

“我真的没有!”

“你以前的所作所为,让我如何相信你?萧瞬?”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萧凤凰的眼里再度蒙上阴寒,似一把把利剑,一剑一剑刺向萧瞬,那种陌生的冰冷,让萧瞬的心跌落到谷底。

“你还敢硬?”萧凤凰瞥到萧瞬胯下的一柱擎天,长靴慢慢得伸了过去:“这样的萧瞬,下贱,无耻,让我感到恶心,懂吗!”

靴尖触碰到那团火硬的时候,粗长的阴茎明显的抖动了一下,原本,这应该是让女人,或者说一个生理欲望正常的女人,看到会心动不已的东西,可此时在萧凤凰眼里,却是如此丑陋不堪,因为它的主人是丑陋肮脏的。心一狠,细长的靴跟,沿着肿胀的龟头滑动起来,萧瞬开始龇牙,最敏感的部位被尖锐的靴跟碾过的感觉,实在难以形容,马眼里忽然就冒出一丝粘稠的液体。

“贱东西!”萧凤凰骂着,靴跟滑进龟头撑开的包皮里,碾动着布满四周的神经和血管,在包皮里搅动起来。坚硬的靴底,也重重的整只盖上阴茎表面,要在以前,萧凤凰有一千种办法可以彻底摧毁这根阳具,这些年收手了,但对萧瞬的痛心疾首,还是让她再度揭开曾经因为萧瞬而掩盖起来的黑暗一面。

“呃!”萧瞬疼的额角青筋暴起,心情再度跌落到谷底。凤凰,你真的不相信我吗!

痛苦的表情渐渐激发起萧凤凰的施虐欲望,如果不是萧瞬,她本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女权主义,脚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被碾压在地面上的阴茎愈发肿胀,包皮里,渐渐渗出血丝,萧凤凰有点心疼,但却掩盖不住许久的沉寂后忽然爆发出来的兴奋感觉,另一只长靴也踩上萧瞬的脸,靴跟瞬间就拨开嘴唇刺进嘴巴里,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被踩到扭曲,和平日里的调情爱抚不同,这次更多的是残忍。

“啊!”细长的靴跟仿佛要刺进喉咙里,口鼻上的皮革味渐渐转变成血腥味,那是被靴跟刺破了嗓子,靴底碾破了嘴唇,满口的血渍,那只让他痴迷崇拜的美靴,成了让他胆寒的刑具。

血顺着脸滴下来的时候,萧凤凰的脚终于收回,一撇地面,被踩的青筋暴起的阴茎上,已经血迹斑斑,而萧瞬的脸上,也是破相后的狼狈和血腥,下嘴唇处鼓起一片血色。脸上沾染上的氤氲渐渐消散下去,因为萧瞬一阵抽搐,咳出一口血水,因为极度的痛苦而被冷汗沾湿的头发搭拢到额前,盖住那双秀气的眼睛。

曾经视男人的生命如同蝼蚁的萧凤凰,居然不忍心了。

萧瞬剧烈咳嗽起来,萧凤凰身形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上前扶住的冲动:“知道错了吗?”

“。呃,主人。”萧瞬艰难的调整着呼吸,说话间,喉咙腥甜一片,每说一句,身体就一阵抽搐。

“我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被主人带到身边无比荣幸,原本我只想做你脚边的狗,侍奉你,已经满足。”萧瞬慢慢抬起脸,萧凤凰眼里的冰雪慢慢融化,因为看到了萧瞬眼里的落寞和无助。“可是,主人你说要当我的妻子,真的不一样了,主人,你走的太快了,我赶不上你,你是天之骄女,警区凤凰,而

我只是个孤儿,动动嘴巴伺候你的下人,我穷怕了,人性就是这样下贱,苦日子过惯了,突然活的舒服了,就不愿意忆苦思甜了,但是,主人,我做那些事,只是。只是想证明,我也有能力,我可以帮你分担,我怕那些人,在背后说我就是你养的一条狗,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啊!萧瞬本就下贱,被人辱骂无所谓,可是我如何能让别人瞧不起你?”

“朱雀像是我砸的,因为它是那个秦安灵建起来的!当年,秦安灵把你踩在脚底,你说算了,我不能算!你说过不准找秦家人复仇,可是这笔账,我一定要帮你找回来!砸了她建的像算什么,我是狗!我就算咬她一口,也要把仇咬回来!可是主人你说过严禁仇杀报复,我只是砸像泄愤,真的买凶杀人,我不会干,朱雀像被砸事发没多久我就被你抓起来关在这里了,今天我怎么买杀手去刺杀白洛桑?”

“真的不是你。”萧凤凰嘴角呢喃。

“怎么不早说。你知道那座朱雀像的含义吗?那是在向和平条约宣战向秦白两家宣战啊。”

“我该怎么说,当你的狗可以不要脸,但是!”萧瞬没说出口,但是我是你的丈夫啊凤凰。

“唉,蠢孩子。”萧凤凰上前搂住萧瞬的头。

“姐姐好像把你敏感脆弱的小心又踩碎了。”

“姐姐还是喜欢这样的你,温顺听话,不像那些大家子弟,满口仁义道德翻起脸来却是比谁都无情。”

“对不起,小瞬。”

“姐姐来补偿你好不好,姐姐知道,你最喜欢的是什么。”

萧凤凰终于不再吝啬眼里的心疼,捧住萧瞬的脸,火热的红唇在耳垂前轻咬摩挲,细语呢喃。

“姐姐的脚边最安全对不对。”

“姐姐的胯下,比脚边,还安全。还美味,呵呵。”

。

第十二章莫叹少年无胆气(上)

夜色泼墨。

项秦失眠了,私人医院宽松柔软的病床,这会儿却比垫了碎石,浸了霜水的烂草堆还难受,辗转反侧,最后抵不过愈发浓烈的醒意,碎碎念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鱼龙街的遭遇,今天在医院里又碰上了,这个稚嫩的雏儿,遭受了无数冷眼不公,刚刚生活得有了点起色,就品尝了厮杀和复仇的恐怖,阴暗下仿佛潜伏着无数利爪獠牙的巨兽,随时会人吞噬。

还有,那个仙儿一样的秦姨,她似乎知道很多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还和自己的父母颇有渊源,可是,拒绝了她仿佛用光了这点狗胆,项秦却是再也没有勇气硬着头皮去追问想知道的一切了,母亲和小妈如今在哪?那个父亲当年是如何离世的?她们到底是谁,有着什么样的身份遭受过什么样的际遇,项秦不懂,蜷缩着身子看了一眼在隔壁病床上已经打起鼾声的白伯,他只告诉自己,父亲是个英雄,是结束了逐鹿市长年战乱,终止了无数生死离别的英雄。

怅然间,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惊鸿一瞥。

那个叫洛桑的姑娘。

如果你美到只能仰望。

画中人,井中月,有一道看不见的巨大鸿沟,分隔在两人中间。项秦可不知道这本就是少不更事的年纪才会有的情窦初开的味道,有点苦涩有点酸楚,可又有点微妙。

忽然就有了一种冲动,呼之欲出,想要拦都拦不住,那位秦姨还没走吧?那位白洛桑姑娘,也还没走吧?会见到她吗?远远再看上那么一眼就好了,就一眼

。

不对!走到一半的时候背后的鸡皮疙瘩忽然就冒了起来。项秦四下望了一眼,这气氛太诡异了!就算已经是深夜,怎么连值班的护士都不见了踪影?太安静了,安静的实在不正常!

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起来。

果然,原本应该是站满了白家亲卫军的病房,已经空空荡荡!项秦贴近了看过去,床上的病人也不见了!这可是重病监护室,不可能那么短的时间就痊愈出院了吧?

顶楼!在顶楼!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微妙的感觉,项秦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极致,有一股极端强大的气息,从顶楼扩散开来,那气息,强烈到让人生畏,可似乎又充满了诱惑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浑身的血液燃烧起来,项秦低头看着自己已经下意识被攥紧的双手,浑身散发出淡淡的光泽,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血红起来的双眼。

直奔顶楼窜去。

快到了!快到了!一声凄厉的哀嚎忽然传了下来,惊的项秦浑身一个激灵,随即就听到了白洛桑悲愤欲绝的嘶吼:“白乙!”

“砰!”顶层的铁门被推开,无比宽敞的天台尽收眼底。

不知何时,天上竟然升起了一轮血月,月光似残阳,浴血染照整片天台,空气似乎在凝结,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铺头盖脸的盖过来。

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白洛桑,还有身边围绕着女子亲卫军,都是面色狼狈,衣衫不整,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搏斗。

更让项秦惊讶的是,不远处,秦安灵撩开裙摆,半跪在地上,嘴角溢血,绝美的脸庞却是毫无血色,惨白到了极点。俨然已经受了不小的内伤。项秦虽然没有修炼过,但毕竟是在母亲和小妈两个绝顶高手身边长大,秦姨的实力,在楼道里牛刀小试一番,一脚踹翻那个杀手之后,项秦就已经体验大半,这样的女人,也能受伤吗?

能让秦安灵和一整支身经百战,无一不是白人敌的白家亲卫军都吃瘪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呵呵,白战调教出来的狗,真的不经打。”一声极为柔媚的声音远远传来,那声音真是销魂入骨,却偏偏听的项秦浑身发颤,头一撇,血月之下,一女人窈窕身姿,遥遥而立。

一袭大紫长裙,裙摆及地飘然若仙,白皙似美玉的胸前,是一片酥胸半露的大好风光,再看下半身,大紫长裙无风自动,高高的侧开叉下,漏出一条裸露白腿,也不知是紫裙印得腿太纤细绝美,还是长腿显的裙摆无比缥缈,总之,那踩着银色高跟的长腿,不知要迷死多少痴儿。若不是这条腿此时正踩在白乙的脑袋上,应该更诱人吧。

女人抬起头,从小到大,项秦见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倾国倾城的也在其中,母亲温岚菲,小妈血荆棘,风韵犹存的清妈妈,今天又见着了曾经的逐鹿天字号美人秦安灵,还有她仙气逼人的女儿白洛桑,哪怕是这一队身材高挑的亲卫军,也都是百一挑一的大美人,可这个女人的脸,却是项秦从未见过的风情。

帝王之相?

这是项秦的第一反应,他不懂得,女人如果染上一身龙气和霸气究竟是什么模样,恐怕和眼前的女人也差不了多少了吧?高挽的发髻下,又披肩挥洒下一片青丝,剑眉星宇,本是用来形容男人俊美的词语,却在这张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女人眼角轻动间,漏出绝妙的卧蚕,最凸

显的是那口高挺的鼻子,高挺却不显突兀,一抹朱唇,比血月更浓。

项秦一阵恍惚后忽然惊恐的想到,难不成,是这一个女人杀穿了白家亲卫军,还重伤了秦姨?

“小姐。走,夫人。走。”女人脚下踩着的白乙,已经浑身浴血,刚才那声凄厉的惨叫,应该就是她发出来的,花一样的容颜,却被血迹染透,穿着白靴的长腿狰狞而夸张的扭曲在地面,一块白骨从膝盖里铮铮刺出,很显然,她的腿是被外力用极为残暴的方式硬生生踩断的。“走?走哪去?小姑娘,我原本还念你长的漂亮,心想留你一条小命,可怎的就这么不识趣,像个蟑螂一样,又硬又烦人,那我只能把你们一只只踩死在地上,你放心,你的主子随后就到,哼哼~!”女人的脚开始缓缓发力,白乙被侧着踩牢在地面上的脸开始变形,纤细的鞋底和超长的鞋跟,在那张已经血肉模糊的脸上深陷刺下,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好似利器插入皮肉的声音,白乙开始低低哀嚎。

眼睁睁的看着陪伴自己长大的仆人被践踏濒死,白洛桑抓心挠肝,哭喊的撕心裂肺,却被一众的女护卫死死拽住,一直在调养气息的秦安灵也终于坐不住了,脸上泛起一丝愠怒。

“纳兰神花!”

女人闻言抬头,似乎有点诧异,那双银白色的高跟,已经成了绝世的凶器,尖锐的鞋跟,更是已经插入白乙的脸,冒出殷红鲜血。眉毛微微挑起:“倒是没活到狗肚子里去,还能猜出来我是谁。”说话间,脚上力道却是没有半分缩减,白乙闷哼一声,眼睛在睁着,可渐渐的已经没了呼吸。

秦安灵怒急攻心,一阵气血翻涌,险些又一口淤血喷出,愤然道:“你们纳兰家不是已经不过问世事了多年了吗,你今天对我白家出手,势必会遭到报复!”

“哼,笑话。”纳兰神花的脸色渐渐阴冷下去。“这逐鹿原本就该是我纳兰家的天下!先前让你们秦家白白横行了二十年,还不够吗?逐鹿早就乱了,我倒想看看,这些逐鹿的老不死,谁敢对我纳兰神花出手!秦安灵,今天,你必死!”

“这场战事,就是你挑起的吧。”秦安灵捂着胸口,缓缓的站起,撇了一眼愣在远处的项秦,心中一咯噔,急促道:“小子,这是白家和纳兰家的事,你走的远远的,别在这里看热闹。”

纳兰神花昂首道:“没错,陈家人是在我的授意下选择和鱼龙街开战的,鹰老三死的时候,我也在场,原本我是想让鱼龙街和陈家开战的时机除去白洛桑,把祸水东引,鱼龙街作为在逐鹿的边缘地带,因为被驱逐出境,本就对逐鹿大家颇有怨念,到时候,白洛桑一死,你们自然会误以为是鱼龙街的势力作祟,再不济也可以把让你们顺藤摸瓜,通过朱雀像一事找到萧凤凰的城北警区去,可我实在没想到陈家会废物到如此境地,连续两次行刺都没能除去你养出来的那个花瓶大小姐,原本我还想着看你们狗咬狗,现在却是不行了。”

“你太心急了,纳兰神花。”

“欧?也许吧,秦安灵,成王败寇你不懂这个道理吗。”纳兰神花的脚缓缓离开白乙的脸,地上的死士白乙,已经没了气息,漂亮的眼还睁着,裤裆间,一股创黄温热的尿液流了下来,打湿了短裙,原本该是让无数男人痴迷的大美人,就此香

消玉陨,死相也是凄惨难堪至极。被纳兰神花如同死狗一样,一脚踢飞,盯着秦安灵阴冷道:“我倒要看看,等我杀了你,再诛杀白战,秦安生,这逐鹿势力会把矛头对准我,还是对准已经没了主子的秦白两家?”

秦安灵的心终于沉到了谷底,如果真如纳兰神花所说,秦白两家的偌大家业在别人眼里就会成为无主的餮饕盛宴,到时候,誓杀令肯定会作废,那些野心勃勃的老东西只会尽量瓜分蚕食两家势力,而不会吃力不讨好的选择和家族历史甚至比白家还要悠久的逐鹿原住民纳兰家开战。

“那就来吧。”秦安灵脸色渐渐冰冷。

“你在等谁?我以为我纳兰神花是白痴吗?白战?秦安生?呵呵,曾经的逐鹿榜真是好生无趣,就算你们一起上,又如何,秦安灵,今天我敢一人来这里,那就是有着势必诛杀你的把握!”帝气弥漫起来,纳兰神花缓缓悬空,血月之下,如天神临世。

“暗榜第一人?”秦安灵喃喃自语。

即甲子榜,逐鹿榜之后,逐鹿享二十年太平,原本再无战乱,逐鹿榜也应废除,只是终究有好事者,私下里给逐鹿高手再度排名,这些年不断新旧交替,终于又出暗榜,却是忌惮曾经的逐鹿海岸项玄衣的余威,生怕朱雀后裔没有死透,再跳出来杀穿逐鹿,所以只敢以“操练演武”的名义私下流传,所以新榜实为暗榜,又名演武榜。

如今逐鹿开战在即,暗榜终于浮上水面。

纳兰神花,正是演武榜第一人。

秦安灵,秦安生,白战都在榜上,还有鱼龙街的竹叶青,也是位居榜尾,排名第十的狠人。

秦安灵拼命抵御着纳兰神花散发出来的恐惧威压,一眼瞥到了还傻乎乎站在原地的项秦,心头一阵恼怒,要是让纳兰神花知道这孩子的底细那就完了,刚才那句提醒,竟然起不了半点作用,当下又无暇顾忌,今日一战,对纳兰家的威力又改变了。

历史真要改写了吗?

“喝!”纳兰神花悍然出手了,神力幻化成了一条白色巨龙,划破虚空,呼啸临世。

只是白龙才出世,就有屠龙人从天而降,雷霆一击,汇聚全身精气,一掌拍散龙头。

“咦。”纳兰神花疑惑抬头,却见一人好似闪电,拍散神力汇聚的白龙之后,气势不减反增,直奔头顶袭来。这汹涌一击,来势湍急无比,纳兰神花微微皱眉,终于举起一只手臂格挡,看似漫不经心的一下,身下的地面早已龟裂,“砰!”两人交手处绽放出剧烈光芒,一声好似惊雷的巨大炸裂声之后,一道人影几个跃步从硝烟中倒退出来,脸色一阵凝重,却是已经受伤了。

纳兰神花的身姿从爆炸处显出,气定神闲,轻蔑一笑:“秦安生?有点意思,却还是不够看。”

来人正是秦安生,回头看了妹妹一眼,从彼此眼睛里都看出了事态的严重,演武榜第一人,实力差距的太大了,若不是有白乙以死相换,这蓄力一击还不能奏效,没想到,却还是被轻易挡下。

“白战呢?躲在哪里等着放冷枪?你们精心策划的守株待兔,到最后还不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纳兰神花微微歪起脑袋,脸色之中一如寒冬,凛冽无比。“若不还能拿出点让我兴奋的实力,那我就先把你手下那些小姑娘,一个一个捏死,杀了白洛桑,最后再把重头戏留给你们哈

哈哈~!秦安灵,你想不想看着,我是怎么弄死你。”

话还没说完,白战出手了!

有人踏月而至,上半身赤裸,漏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而身形气势却如同鬼魅,悄然无声,没有秦安生的灿烂光滑,不显山漏水,却更加凶悍,身形所到之处,蒸腾起阵阵气浪,朝纳兰神花后背袭来。

“哼!”察觉到的时候,白战的手刀已经欺身而上,直逼纳兰神花后脖颈而去,“中!”白战暴喝一声,手刀竟如同火焰一般,疯狂燃烧起来,却仿佛砍在了硬铁上一般,发出一声轰然脆响,纳兰神花跟着身形向前微微一倾,身边的无形气盾被撕裂,只差毫厘,打在脖颈上一点之后就被弹了出去,白战手臂一阵发麻,只是箭在弦上,不愿错过良机,却是以命换命的方法,身形大开,又是一掌拍出,小腹被纳兰神花一掌拍中,而自己的一掌也是凶悍的互换一掌,拍在纳兰神花胸口。

“噗嗤!”纳兰神花只是微微皱眉,身体在空中一阵踉跄之后随即停稳,而白战却是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阿战!”“妹夫!”秦安生兄妹脸色惨白到极点,白战实力虽然在三人中最弱,却是继承了白家悍不畏死的凶狠手法,以战养战,最是刚猛,就连他也没让纳兰神花受伤,看着白战轰然倒地,睚眦欲裂。

“呸!”连续被两次偷袭,纳兰神花如何能不恼怒,让她怒火中烧的不是现在气血汹涌,差点就受了伤的身体,而是连续两次自命不凡的猜出两人躲在背地里偷袭,却没有一次找准机会,都是险些中招,若不是实力相距太大,恐怕这会儿睡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落地,直奔白战而去。

可怜白战,刚才那下偷袭,已经力竭,纳兰神花不给他回气的机会,银白色高跟噗通一脚踩在白战胸口,随即大力碾动起来。

“狗东西,还敢偷袭我!”鞋跟险险扎破那一声横练的结实胸口,饶是如此,还是疼的白战龇牙咧嘴,双臂上前抱住纳兰神花的脚,却被纳兰神花干脆借力,另一只脚也顺势而上,对着白战的脑袋,狠狠踹了下去!“给我死!狗东西!”又是一阵炸裂声,伴随着地板被击穿的狂躁声音。白战的脑袋直接被踩进地面,炸开一个大洞!纳兰神花已经动了真怒,下手无比狠辣,汇聚神力,不断踩踏白战的头颅。

陷入地面下的脑袋已经看不到白战的脸了,只能看到那条修长无比的裸露白腿,还有不断抬起落下的银白高跟,还有。飞溅起的鲜血。

“死不死,你死不死,贱货,废物!”银白色高跟已经被鲜血染红,白战哀嚎阵阵,到了他这种水平的高手,一般的炸药子弹都很难给一身钢筋一样的肌骨造成伤害,却被纳兰神花用脚硬生生踩到狂吐鲜血!

秦安生兄妹见状,强提一口气,顾不上重伤,再次联手而来,白光一闪,纳兰神花和兄妹两人的身形消失在原地,天空上响起一片炸裂,短短数十秒时间,三人已经在空中交手了无数回合。

虚空仿佛被撕裂一般。

这般神仙打架的场景,项秦却是见都没见过,差点被眼珠子瞪出来,看到地上躺在一边的白战和已经死透的白乙,终于有点后怕,扭头看了一眼被亲卫军簇拥在中间的白洛桑,有心想要去扶起躺在地上的白战,却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

“小秦,别过去

。”项秦回头,眼前是一美艳妇人,身材火辣,烈焰红唇,居然是消失了许久的祖叶清。

“清妈妈!”项秦惊喜道。

“我刚过来到处找不到你人,大势力打架,你别管,跟我回去。”祖叶清神色凛冽,拽起项秦的手就要向回走。

“清妈妈,我。”项秦生生顿住身形,祖叶清投来疑问眼神。

“那个秦姨,和我父母是旧相识,我不想让她们。”

“小子,是不是你认识的你都要救?你知道天上的是什么人吗?你能救谁?别那么幼稚,快点走!不然待会想走都走不了了!”祖叶清恼怒道,却被项秦硬生生挣开了拽住的手腕,当下气的一跺脚。

“啊!”一声惊叫,两具身体一前一后从空中跌落下来,秦安生兄妹到底还是抵不过如今的逐鹿第一人,纳兰神花。

白战浑浑噩噩的从地上爬起,看见躺在地上的兄妹两人,俨然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纳兰神花从天而降,到底鬓角还是有了一丝凌乱,却是一脸的兴奋,咧起嘴角:“不过瘾,不过瘾!一点意思都没有!废物们,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秦安灵已经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纳兰神花朝自己走来:“我改变主意了,你先死吧,秦安灵。”

可走到一半的纳兰神花却停住了步子,眼中泛起一丝恼怒,低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爬过来死死拽住自己脚的白战,冷声道:“怎么,你急着先死?”

白战看了一眼倒地的妻子,惨然一笑。

安灵,看样子今天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白战这辈子,不后悔娶你。

第十三章莫叹少年无胆气(下)

死一般的沉寂。

血月,死尸,还有惊起的风。

白战望着秦安灵,神色渐渐落寞,这一天不是没想过,只是感觉,似乎来的有点太早了,安灵,我知道你忘不掉他,我以为时间渐渐淡去,你会忘掉他,接纳我,可我至始至终,只不过是你证明自己活着的道具不是吗?

纳兰神花脸上燃起狰狞之色,劲风吹拂起一身紫纱,风华绝代,可这幅堪称千古第一帝姿的皮囊之下,却有着一颗好战嗜血的心。

“等等!”一声青涩却坚定的声音响起,纳兰神花微微撇过头,余光里终于把注意力落在这个早就出现的少年身上。

项秦身后的祖叶清急的长叹一声,漂亮的眸子里乍现一丝焦虑,最终还是选择了站在原地,纳兰神花那一撇,已经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演武第一人的威压,实在太过强悍。

“你连让我出手的兴致都欠奉,小东西。”纳兰神花再度昂起高傲的头颅,“腿都开始打哆嗦了,现在可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项秦不知道这个女人如何做到不看自己一眼就能察觉到自己的现状,难免有点尴尬,握了握发软的手指,只觉得,跨出一步都有点费力。

“走!”倒地的秦安灵愤愤嘶吼了一句,要是让纳兰神花知道,他是项玄衣的儿子。

“项秦!”祖叶清也是急的肝火大动,她不清楚项秦什么时候会和白家的人扯上关系,只是知道这个愣头青倔起来,谁都拦不住,可是,他恐怕还不清楚今天面对的是谁?再不走恐怕今天都要一并交代在这。

然而,已经迟了。

项秦的沉默被当成了挑衅,纳兰神花终于转身,却是不顾抱在自己脚上的白战,对着项秦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

“呃!”项秦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山岳之力摧枯拉朽,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是绝对实力的威压,仿佛泰山压身,经脉血管瞬间被挤压的暴起。

“你这样的小畜生我见的多了,还不如一只臭虫,碾死你都怕脏了我鞋!”纳兰神花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忽然把手朝后一指,“倒是你,鱼龙街的竹叶青,我倒是不介意再花费点时间和你玩玩。”

“什么!”项秦惊呼一声,猛的抬起被威压压迫低下的头颅,只觉得压力骤减的同时,白战已经如断线风筝被一脚踢出,纳兰神花忽然就消失在了原地,下意识的反应过来,一转身,身后的祖叶清已经仓促举起手臂,却被忽然出现的纳兰神花扣住脖子,向后推搡出去。

“不要!”项秦肝胆欲裂,生死攸关之际,莫名其妙就做了殃及池鱼的祖叶清不敢做任何保留,奋力聚起全身精力,一个反扣锁住脖颈上纳兰神花的手腕,空闲下的右手却是立即从腰间掏出淬了毒的锋利匕首对着前方迅疾甩出,毕竟是榜上人,纳兰神花又连战三名榜上高手,这会儿实力已经有所影响,不由冷哼一声,倒退出去。祖叶清才堪堪躲过一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摸了摸火辣辣的脖子,这纳兰神花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让人竟是一站的勇气都生不出了。

“不够看。”纳兰神花稳住身形,拢起鬓角的秀发,“我纳兰神花只需要绝对的臣服,祖叶清,我拉拢过你,你既然不识趣,不做我脚边的走狗,那就只能是死人!”

好霸气的女人,可是这样的人,成了敌人,那就只能是悲剧。

“祖叶清,去死吧。”纳兰神花高声呐喊,缓缓抬手。祖叶清的眼里升起绝望。

就在此时,异变再起!

“砰!”得一声,平地再起惊雷!

在打斗中早已被毁的七零八落的偌大天台,忽然爆射出漫天光芒,由血红转炽白,如烈火焚天。祖叶清尚不用谈,就连秦家兄妹和白战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看着纳兰神花如被天火灼身,随后,也不见得是什么样的场景,纳兰神花就这么飞了出去,撞碎一片碎石,倒在残垣断痕之中。

“你敢!”火光中,一消瘦身影缓缓走出,项秦全身笼罩在滔天烈火之中,目光冷峻,对着逐鹿第一人毫无畏惧,悍然宣战。

“轰隆!”纳兰神花从碎石中飞出,两脚虚踏悬空,神色由惊讶至极缓缓转变。

“火神劫!南方朱雀之力!你是项玄衣的后人!哈哈哈!”纳兰神花喃喃自语,神色痴狂,最后竟然仰头长啸一声。

这一夜,注定会被载入史册,逐鹿将再迎来群英荟萃,群雄并出的乱世!

“小畜生!四十多年前那个狗贼项玄衣险些将我纳兰一族全部屠尽,没想到还留下你这么个余孽!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哈哈哈!”漫天烈火中,磅礴帝皇之力从天而降,比之前的白龙之威更加凌厉,幻化成龙形,栩栩如生,霎时间,龙吟震天!又伴随着一阵清脆鸣啼,龙腾九霄之后,竟是南方朱雀紧接临世!滔天白焰幻化成朱雀神鸟,与金龙鏖战在一起!

逐鹿各方漫天玄光冲天而起,无数潜伏在暗处的老怪物惊了魂,金龙出世后便是南方朱雀!莫不是项玄衣回来了!

不对!项玄衣早入化神之境,这些年纳兰神花人间无敌,却绝非项玄衣敌手!那现

在和金龙对战的是谁?

天台上,纳兰神花已入疯魔之境,越战越凶,一袭紫裙早已经碎裂不堪,嘴角溢血,神色却是愈发癫狂,而项秦,渐渐承载不住超负荷的神力,原本只是凭借神裔体质和一腔愤怒热血强行逼出朱雀临世,这不过短短交战几个回合的功夫,没有庞大的实力和后劲支持,早就精气透支苦不堪言,被蜂拥而下的气劲激的七窍出血,却是神色倔强,居然硬是不肯后退一步,身上的经脉在一处处爆裂,血液顺着裤脚流淌下来,这会儿别说是早已迫降在远处围观的各方势力,就连白战一行人都已经看傻了眼,唯有秦安灵仰望着璀璨朱雀神鸟,流下两行清泪。

玄衣!

“啊!”终于,随着纳兰神花暴喝一声,项秦再也支撑不住,狂吐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在天台上!

“项秦!”秦安灵见状,顾不得一身伤势,强提一口气飞掠而出,想要救下项秦,与之掠出的还有祖叶清。

可纳兰神花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吗,她早已念定主意,一定要将项玄衣后人虐杀在摇篮之中!

“都去死!”纳兰神花隔空舞臂,催出帝力金龙,长吟着朝项秦身在之处而去。

又是命悬一线的生死之际。

“纳兰神花,住手!”天空再起惊雷!

“什么!”纳兰神花惊异抬头,一身神力居然平端端消失在空中,却见天空之上,血月已消失无踪,不知何时天雷滚滚,乌云盖天,血腥似残阳,笼罩天地的夜色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纳兰神花气急败坏的仰天怒吼:“博弈者!”

乌云之上,上位者威严声音缓缓传下,响彻大地:“纳兰神花,当年项玄衣以不跨神界为由,让逐鹿享二十年太平,这份福泽,为何不好好享受,又要挑起事端?”

纳兰神花凌厉道:“去他娘的福泽!那我纳兰一族数十条枉死的性命又如何?二十年前甲子榜大半高手竟被屠戮又如何?那项玄衣的姘头杀害无数逐鹿世家子弟又如何?他落了个好死,说不杀就不杀了?我呸!博弈者,难不成这逐鹿乱世,跟项玄衣姓吗!”

天空中沉默不语,半晌,又是一声长叹叹。

“罢了,江湖儿女江湖了,逐鹿已乱,我等既然非人间人,那也不便过问人间事。只不过,今日这项玄衣的后人,还请你留下一命,就当是我等偿还了当日项玄衣的恩情,在此之后,此子性命,和我等无关。”

纳兰神花冷笑一声:“你既然已经吸尽了我的帝力,我现在想杀谁都难,又何必假惺惺的装作与我商量?博弈者,你看看这周遭不肯露面的缩头乌龟,有几个不想生吞活剥了项玄衣的后人?今日我不出手,我敢断言,此子绝对不会活着走出逐鹿!”

天空惊雷一闪。

“回去吧。”似沉钟的声音低呼一声,登时乌云退散,风平浪静,血月不见,太平夜色,静寂撩人。

纳兰神花狠狠看了地上昏厥过去的项秦一眼,身形一闪,紧跟着消失在空中。

与此同时,围绕在天台的一众玄光也都退散出去,大战之后,已成废墟的天台上,一行人神色萎靡,俱是陷入了沉默。

。

项秦做了个梦,梦到母亲回来了,小妈也回来了,还有那个素未蒙面过的父亲,模模糊糊的看不见脸,远远得盯着自己,似乎在对自己笑。

“父亲!”在惊叫中醒来,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却发现

已经躺在香软的床上。

那个恐怖的女人不见了,秦姨不见了,白洛桑和一众白家亲卫军都不见了,恍惚中,却是见到了站在床边背对着自己的祖叶清。

“清妈妈。”项秦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只是背对着站着的祖叶清,肩膀一抖。

良久,祖叶清终于转身,神情冷漠,项秦知道这次因为鲁莽,差点害的清妈妈丧命,不由心虚低头。

“你从未跟我说过你的身世,项玄衣,项秦,我怎么没想到。”祖叶清默默自语,神情一阵犹豫之后,终于坚定起来。

“项秦,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主子,你我恩断义绝,你自求多福吧。”

项秦一怔,抬头惊讶道:“为什么,清妈妈?”

“我让你滚,懂吗。”祖叶清昂起脖子,脸上愈发冰冷,项秦慌张中抱住祖叶清的大腿,失措道:“清妈妈!我错了!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好是我冲动!我以后不敢了!我以后就陪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祖叶清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神色,一脚踹开抱住自己的项秦:“滚远点,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项秦一阵胸闷,心如刀绞,不明白为何清妈妈忽然翻脸,就算是自己鲁莽,也不至于被如此对待,哽咽道:“清妈妈!”

“别叫我清妈妈!你也配叫我清妈妈!告诉你吧,项秦,现在全逐鹿的人到处都在找寻你,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了你的小命!我能把你带到此处藏匿地点,已是仁至义尽!从今天起,你死活与我无关!我也保不了你!”祖叶清早已下定决心,看着项秦再次哽咽着扑上来抱住自己的腿,眉目间终于升起一丝阴狠。

“砰!”一声闷响,脚上的长靴一脚踢中项秦的面门,项秦吃痛,惨叫一声摔倒下去,被祖叶清一脚踩住左边脸颊,反复碾踏:“现在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你和那个老乞丐一样,都是我当时一时兴起收的狗,给你们施舍是我不幸,现在,你已经是过街老鼠,在我眼里,更是一文不值的废物!留着你,只会给我带来祸乱,死了这条心,别再跟着我!”

项秦的眼渐渐灰暗下去,脸上火辣辣的疼,祖叶清的靴底,狠狠的在脸上碾动着,神色凌厉。

清妈妈,你也是那样的人吗?和我这些年遇到的那些漂亮女人一样,自私冷漠,蔑视弱小,憎恶无能吗?

祖叶清慢慢把长靴缩了回去,背过了身,项秦看不到她的脸,但心如刀绞一样,最终,默默从地上爬起:“清妈妈,我不怪你,是项秦无能给你带来麻烦了。”

“清妈妈,项秦想最后再伺候您一次。”

祖叶清神色一滞,缓缓转过身,看着在地上跪好身体的项秦,目光崇敬而卑微,嘴角缓缓浮起一丝弧度,俯身轻轻拍打着项秦的脸:“狗东西,跟我装什么,觉得你很委屈?现在又觉得你很重感情?呸!”

一口口水啐在项秦脸上。

“最后伺候我一次,呵呵,真是个笑话,你和你那个老乞丐白伯一样都是个笑话,懂吗。你就是犯贱了,我知道,你喜欢舔女人,装成这个样子干嘛?清妈妈成全你,最后再让你爽一次,等你被人乱刀砍死在街上,可要记得你清妈妈最后对你的好,呵呵。”项秦的拳头渐渐握起,泪水挂在眼角,却始终一言不发。

“咯噔”祖叶清踩着长靴分开了双腿,一阵熟悉的拉扯腰带的声音,紧系在纤腰上的皮

裤被脱了下来,漏出毛绒绒的下半身。

腥臊的气息铺面而来。

“也不知道你的父母把你这样的废物生出来干嘛,看见女人的逼就走不动路是不是?我听小田她们说,你还装圣人?我怎么记得你连嫖客的精液都吃呢,小贱货,心动了吧?白白长这么好看的皮囊,人不做喜欢做狗。来,舔。”祖叶清不遗余力的羞辱着,拉扯着项秦的头发按进自己的胯下。

有点咸,有点干涩,还有刺鼻的尿骚味,项秦的口鼻盖上那片曾经让他迷恋的私处。

“舔啊!你他吗怎么不舔了!不是你个贱货刚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我让你舔一次的吗?”祖叶清拉扯着项秦的头发,豪不犹豫的甩出一个响亮的耳光,继而再次拉扯着埋入胯间。

“你这张贱嘴,不是越骚你越喜欢吗?告诉你,这些天我可是在外到处奔波,好久都没换衣服了,天天逼毛和逼就在这皮裤外面蹭啊蹭的呵呵,味道好吧?贱货,看看你这张贱嘴,呸,真他妈脏,你鼻子上沾的是啥?小贱狗?哟,真恶心,女人的白带你也吃!”祖叶清夹住项秦的脑袋,顺势按倒在床上。

项秦仰着把后脑抵在床沿,祖叶清轻巧的坐了下来,继续用私处摩擦着项秦的脸。

项秦不懂,如果女人真的没有动情,为何才几下就会有溢出如滔天波浪的潮水?

脸上被打湿,在紧凑而开始激起汹涌的波涛。

尿味混合着愈发荡漾的春意,在阴唇和嘴脸的交合部位,奏起澎湃的乐章。项秦渐渐把那些琐碎抛诸脑后,双手用力拖住清妈妈的翘臀,那一片柔嫩丝滑的肌肤触感,终于也挑逗起久违的情欲。

努力的把舌尖抵进那一片滚烫。

完全坐在脸上的娇躯,呼吸开始沉重起来,可一向温柔似水的清妈妈似乎并不愿意把自己的欢愉表现出来,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核狠狠抵在鼻梁上,用力的摩擦。“你的嘴巴还是那么好用,小贱货。”在磨蹭中,请妈妈不停的调整姿势,疯狂的在项秦的口鼻上驰骋。

伺候就变成了单向的奸淫。

项秦来不及把挺起的舌尖从湿软的阴道中抽出,不多时,就被溢出的慢慢爱液呛的连连干呕,清妈妈不闻不问,在口鼻上奸淫的阴道口已经泛起白浆,阴道里更是一阵收缩,不断的挤压夹住抵入的舌头。

“操你妈!小贱货!舔,快舔!以后就舔不到了,等你死了,还有女人的逼给你舔吗?贱狗!操!操死你!操烂你的逼嘴!看你还贱不贱贱不贱!”清妈妈嘶吼着,项秦感觉脖子快被压断在床上了,终于,祖叶清娇喘着从脸上离开。

没到高潮,无数次伺候过她的项秦,最清楚她的状态。

“贱狗!让你贱!逞英雄!装情圣!打死你!”清妈妈开始疯狂的抽打项秦的脸,那张已经被自己无数爱液和尿渣挂满的脸,“求我给你舔是吧,求我啊,贱货!打死你,打死你!”

“嘶~!呼”一阵发泄之后,美艳的眸子里绽放出一丝狭隘的深意,一只长靴踩住床沿,“小贱狗,送别礼,清妈妈送你一泡尿要不要?”

一直沉默的项秦看了一眼望着自己的清妈妈,他开始有点看不懂那神情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要啊?求我啊!”

“求你,清妈妈。”

“啪”又是一个巴掌,项秦的两边脸颊早已火辣辣的肿起,“贱货,求人都不会求。”

“求清妈妈把尿赏赐给我。”

“杂种,呵呵。”清妈妈冷哼一声,缓缓咬住鲜红的嘴唇,酝酿中,项秦看着已经被舔的水淋淋亮晶晶的私处,两片阴唇开始缓缓伸缩,最后,来不及张嘴,滚烫的尿液铺面而下。

清妈妈没有尿进他的嘴里,而是选择了,更加羞辱的用尿液浇遍了他的脑袋,冒着热气的尿液,从头顶上洒下,顺着脸。

“哈哈哈!”清妈妈长笑着,不断变化姿势,挺动着湿漉漉的下身,把尿液喷洒在项秦整个脑袋上。

直到最后一滴,缓缓的低落,被项秦张嘴,吞咽进嗓子。

咸咸的,苦涩。

似乎预示着结束。

“舔干净,贱货!”

项秦闷着声,把脸贴过去,阴唇上挂着残留的尿液,湿滑阵阵,被缓缓舔进嘴里。

事后,清妈妈缓缓提起皮裤,又好像不解恨一般,一只长靴飞快的抬起,对着那张已经被自己的尿液爱液浇开花了脸,狠狠踩下:“真他妈贱!现在看见你这张嘴脸就恶心!”

全程都在默默承受的项秦,失落的看着没有一点反应的裤裆,似乎没有丝毫的激情,摸了摸被尿液湿透的头发,然后飞快从床沿边跪倒清妈妈身下。

对着清妈妈,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再见,清妈妈。”项秦磕完头,从地上爬起,转过头,却是再也不敢看上一眼,抬脚走了出去。

“等等!”继而被叫住。

“现在外面满城都在追杀你,你现在出去送死吗?我看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项秦欣喜着转头,清妈妈,你还是在惦记着我的,对吗?

可是,清妈妈已经消失在原地,打开的窗口边,空荡荡的,窗户在缓缓摇动着,项秦的脸终究还是沉了下来。

项秦自嘲一笑。

“刚过了两天开心日子,又成了丧家之犬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