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下
第十四章人生当苦何妨(上)
不信邪的项秦,选择了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出去晃荡了一圈,只是一刻钟的功夫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当明晃晃的砍刀利器被拔出来砍向他的时候,他终于确信了,清妈妈说的都是实话。
用上了逃荒时和路边的野狗抢剩饭的力气。
摆脱追杀后,气喘吁吁的躲在阴暗角落里,直到确信再无人跟踪过来之后,才敢小心翼翼的摸回清妈妈留给他的藏匿地点。
项秦哭丧着脸对早已等待在门前的白伯说:“白伯,我好像真的成了过街老鼠了。”
看样子清妈妈是真的下定决心和自己撇清关系了,不然为什么连白伯都被送过来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白伯咬着干巴巴的嘴唇苦涩道:“少爷,不止是你,老奴我也被通缉了,咱们一老一少的画像好像已经挂满逐鹿市了。”
项秦的心咯噔一下,除了清妈妈和店里的姑娘,还有谁知道白伯?
摸了摸已经闹起饥荒的肚子,在这里已经困了好几天了,前思后想,终于认清一个现实,自己和白伯两人,很可能就要被困死在这里,正值年少的项秦有点迷茫了,撇过头问白伯:“白伯,你说过,那个秦姨也说过,说我的父亲是英雄,可为什么,英雄的子嗣却要被全城追杀?”
白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满屋子的阴暗,昏沉,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情绪。
掏出怀里的手机,拨通,盲音。在这几天里,他曾经尝试过给阿湘打电话,然后是小田,到最后把手机通讯录上的店里的姑娘的电话都打了一遍,统统被挂断,再打过去就无法接通了,项秦懊恼得把手机丢到一旁,忽然想起那时清妈妈留给他的唯一东西了,又连忙捡起擦拭一番放进兜里。
女人翻脸真的无情。
死心了,项秦无力的仰靠在沙发上,怔怔得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入世未深,不明白自己没做过坏事,没得罪过人,为什么会被追杀,就因为他那个父亲?
母亲在哪?小妈在哪?清妈妈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医院天台上,那个叫纳兰神花的女人说自己的父亲屠杀了她的族人,父亲当年到底做过什么事,让全逐鹿的人不计代价追杀自己来报复?
就在昏昏沉沉快要睡去的时候,一直守在门口的白伯忽然慌张起来,一个踉跄跌倒身旁,慌张道:“少爷,外面来了好多人。”
项秦触电一般惊起,还没来得及说话,门“砰”的一声就被踹开了。
“是他!就是这个小畜生!”
“兄弟们,弄死他!这小崽子的人头值五百万!”
“上啊!上!”
项秦看着几乎要塞满门外的人群,神情亢奋而残忍,浑身的汗毛瞬间就树立起来,再一回头,身后的楼梯口传来砸玻璃破窗而入的声音,被包围了!
这是项秦生平第一次真正的打架,为自己打架,帮清妈妈看店的时候帮那些姑娘出头不算,那天在天台上看到清妈妈命悬一线莫名激发出来的一腔热血也不算,这些年做惯了丧家犬,碰到狠人一贯都是脚底抹油的作风。
而今天退无可退了。
当险险躲开一个彪形大汉横劈过来的斧子的时候,项秦意识到,再不反抗,只能死在这里,母亲和小妈没教过他打架,所以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变态的体质,和血脉里隐藏的力量,不然,那次被陈惊鸿寻仇也好,在天台上和纳兰神
花对峙也好,什么样的人能在短短几天就能重伤痊愈?潜意识中开始隐约察觉到这点的项秦,终于咬了咬牙。
我项秦的命虽然不值钱,但也不是你们说拿就拿的!
王八拳到底还是打的虎虎生风。
拼了命的项秦,看了一眼被冲进来的人群掩盖住的白伯,瞬间就红了眼,狂吼一声,气火攻心之时,一股热辣气劲呼啸开来。
“嘣!”惨叫声中,只能凭感觉胡乱挥舞腿脚的项秦,忽然发现原来这些面目狰狞的大汉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一出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主奴两人的藏匿地点位于逐鹿市偏近城郊城中村中的一排小平房中的一间二层小楼里,这本是祖叶清秘密藏身的地点之一,因为地处偏僻,建筑又老式破旧,所以不容易察觉,满街闻讯赶来的大家子弟,帮派成员,亦或是准备浑水摸鱼的凶徒,前赴后继杀向小楼。
小楼对面有一座刚刚筑基搭架的高楼,不知是否是开放商资金出现了问题,忽然就停工了,在高楼的五楼上,空荡荡的房坯中,几道身影站立其中。
“感觉到了吧,那股澎湃的真力,这小畜生都没有修炼过,已经堪比修炼二十年的高手了,若不尽早铲除,真是后患无穷。”一名全身紧裹在黑色连体皮衣里的女人开口道,面容娇媚,尤其是一张似鲜血般殷红的薄唇,修长勾人,脚上一双长靴,锃锃发亮,极为细长的靴跟,英气逼人却又不乏女性柔美,蹬在那双本就纤细无比的长腿之上,把长腿修饰的更加挺直,然而,女人的脸却张扬着嗜血的残忍:“我想到就兴奋呵呵,我要把那个小畜生的脸一脚一脚踩成肉泥,再扒光他的衣服,吊在逐鹿海岸,让他的死鬼老爸在天之灵,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死状有多凄惨哈哈哈。”
说话的,正是陈家长女,陈惊鸿。
陈惊鸿这话似乎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说完,邪魅一笑,微微转身瞥向身后的女人,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愤怒,哪怕是一点表情的变化,不由阴声尖细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向来以重情义闻名的鱼龙街竹叶青,卖起手下来也是毫不留情,呵呵。哦,不应该叫手下,应该叫养的白面人,怎么,那小畜生倒也长得细皮嫩肉的,被你开苞了没?玩腻了吗?清妈妈?呵呵,你也算赚到了,和拥有朱雀血脉的神裔做爱是什么滋味啊?”
目光正注视着满街奔袭而至的狂徒子弟们的祖叶清,冷漠道:“钱还没到账吧?你们陈家人做事都是这么拖拉的吗?”
“哎呦,不愧是做鸡头的清妈妈,爱财可是爱到家了,现在那小畜生的人头也就五百万,你一个行踪的消息就卖两百万,啧啧,祖叶清啊祖叶清,真是从不吃亏的生意人!”陈惊鸿见着祖叶清油盐不进的冰冷模样,忍不住反唇相讥道。
祖叶清终于转过头,冷冰冰得盯住陈惊鸿,忽然咧嘴,妩媚一笑:“你知道我是怎么杀你那个宝贝弟弟的吗,一脚就被踹跪在地上了,他的那根又丑又恶心的鸡巴,就被我用靴底一脚一脚,跺成烂肉,那声音可是好听极了,呵呵,他临死之前,居然还求我让他爽一把,说操过我也不枉此生,可那种空有一身蛮力的下贱东西我怎么会看得上呢?他到死都没闭眼,呵呵。”
“你!”陈惊鸿如同炸了毛的猫,气的眉毛挑起,一身的
精气霎时就冲体而出,祖叶清也毫不示弱的转身开始凝气,一瞬间剑拔弩张,气氛尖锐到了极点。
“别闹了!既然已经选择了合作,那就规矩点!”身后阴影里传来一沉闷声音,针锋相对的两女闻言,俱是一愣,紧张气氛瞬间偃旗息鼓,满屋子激荡的气劲也缓缓消失下去。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虽然老生常谈,但却是至理名言。
陈惊鸿强忍怒意冷哼一声,抱臂转身,只觉得胸口憋闷的厉害,然而身后那人的话又不得不顺从,良久,咬着牙冷喝一声:“陈鹰!”
“在,主人!”劲风一闪,一蒙在灰色长袍里的男人半跪到陈惊鸿面前,“袍子脱了!”陈惊鸿吩咐一声。
灰袍男人闻言,应了一声“是”,随即脱下长袍,漏出一张面相刚毅的方脸,而长袍之下,近乎全裸,上身赤膊,而下半身只穿着一件极短的黑色短裤,腰上锁着透亮的镶钉金属腰带,脖子上,却是锁着一个皮革项圈。
陈惊鸿默不作声的从腰间掏出长链,把长链上的锁扣扣上叫陈鹰的男人脖子上的项圈,拉扯一下:“跟我走。”
陈鹰立即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在拉扯下跟着陈惊鸿向旁边的房坯中爬去。
熬鹰斗犬,本就是贵族子弟常见的玩乐手段,只是想不到,这陈家长女陈惊鸿熬的鹰犬,居然是活人,祖叶清眼神一阵阴冷,第一时间就猜测到,这个陈鹰正是那天她去救项秦的时候在背地里偷袭她的人。
走到一半,陈惊鸿似乎尤不死心,不愿口角上落了下风,回头道:“现在先让下面那些炮灰去磨光那个小畜生的力气,待会等我爽完了,祖叶清,你看我怎么虐杀被你卖了个好价钱的小白脸!”
“哗”祖叶清看着陈惊鸿拖着长长的铁链牵着陈鹰离开,缓缓把头转向楼下,人群还在朝小楼里钻,看来,项秦还没死。
项秦已经杀红了眼,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来的都是要他命的人,白伯被他从人群里拽出,一老一少被逼到墙角,白伯已经身中数刀,捂着伤口蜷缩在角落里,面色痛苦,而项秦,更是浑身浴血,从一开始的拳脚相向,到后来,捡起地上的刀刃利器就是一阵挥砍。
我本无意伤人,为何要咄咄逼人?
“吼!”又是一波冲撞过来的人群,项秦咬着牙,眼里终于不再残留一点愧疚和不忍,身形暴起,一个直面冲撞下,又有两人惨叫倒地,断手断脚,项秦撇了一眼已经躺了满地的尸首,心里只剩下一个字。
“杀!”
。
陈惊鸿等人所在的停工楼房里,刚进行到搭架阶段,房屋还未成形,墙面也还没封,所以堆满黄沙水泥的毛坯房里,好似一个露天阳台,可以清楚的看到楼下蜂拥的人群,冰冷的空气,嘈杂的环境,已经贴着墙跪好的陈鹰呼吸开始沉重起来,让他兴奋的,自然是在他眼里主人陈惊鸿愈发冷艳高贵的眼神。
“这个场景倒是挺刺激,待会,你要叫的大声一点,馋死那个贱婊子祖叶清!知道吗,陈鹰!”陈惊鸿舔着红唇,伸出手指插进陈鹰的嘴巴里,被后者无比恭敬的含住,温柔吮吸。
那只漂亮而性感的长靴,被缓缓抵上灰色短裤下的坚硬,冰冷而尖细的靴尖感受到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龟头,隔着短裤轻薄的布料,轻轻的蹭动起来,于是,那坚硬越来越明显了,
陈惊鸿轻笑一声,找寻到那处最坚硬的地方,抬起靴底用力的踩下。
“嗯~呃。”陈鹰闷哼一声。
“把裤子脱了。”陈惊鸿轻细一声,自己也不闲着,不同刚才的残忍如蛇蝎的冰冷表情,本就精致的脸上开始挂起风情,姣好的皮肤开始变得红润,鲜艳欲滴,修长的眸子里,好似要渗出秋水。
等陈鹰脱掉裤子,漏出那根无比粗长的阳具,陈惊鸿轻笑一声,随即缓缓拉下连体皮衣裤裆上的拉链:“猜猜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什么。”
不需要猜,因为拉链拉开下的旖旎风景下,是一团白白的棉垫,准确的说,是女人来月事时用的卫生巾,“呼,呵。”陈惊鸿小声吹着口哨把卫生巾从档间抽出,在陈鹰面前来回摇晃,曲形的护垫上,一团暗红的污秽格外扎眼,冒着热气,还黏附着几根阴毛,还有刺鼻的腥味。
意料之中,陈鹰的眼神开始痴迷恍惚起来,瞳孔跟随着护垫来回转动着,咽了咽嗓子,最后,在陈惊鸿一声娇笑声中,终于如愿以偿的把护垫含进嘴里,不忘用手碰起,对着那团暗红,伸出舌头大力舔舐。
“主人现在很不爽,怎么办?”陈惊鸿抚摸着陈鹰的头。
“请主人狠狠鞭打我,陈鹰愿意做主人的出气筒。”
“乖!你知道的,主人最喜欢的,就是抽人,呵呵。”陈惊鸿说着一挥手,一根长皮鞭不知从哪里已经出现在手中。
陈鹰见状,默默的把暗红已经被舔的快要消失的护垫塞进嘴里,双手别到腰后,跪直了身体。
陈惊鸿用舌头轻舔着手上的皮鞭,察觉到陈鹰微微颤栗的身体,就是这种感觉才让她兴奋,她喜欢男人跪在自己面前时,明明知道自己要受皮肉之苦,却又偏偏忍不住欲望,不愿逃跑离开的下贱模样。
“啪!”皮鞭随之甩出,鞭法一直是陈惊鸿的拿手好戏,韧性极强的皮鞭抽中陈鹰已经勃起的乳头,连贯着胸口的一片,迅速留下一道长长的鞭痕。
“叫,用力的叫,让那个贱人听听我们多开心!”
“啪!”“啊!”陈鹰发出长长的哀嚎,皮鞭一下又一下落在结实的胸膛上,巨大的力道带来的痛苦让陈鹰疼的浑身颤抖,陈惊鸿抽的性起也是不闻不顾胯下男人的惨状,上前一脚踏住陈鹰的脸,陈鹰被性感长靴踩住,脑袋抵上身后的墙壁,原本他只需要轻易一跃就能挣脱,可在陈惊鸿面前却生不起一点反抗意思,闻嗅着踩着脸上的长靴清香四溢的皮革味道,忍受着一下又一下的鞭打。
“臭婊子!跟我装!”
“重情义?你那个小白脸被你玩烂了就给卖了是不是?”
“终有一天,我要把你也像这样,踩在脚底下抽!”
陈惊鸿边抽边骂,其实在她心里,那个废物弟弟的死活并不重要,只是当众人的面驳了她的面子,丢了她陈家的脸就是不行,眼神开始变得凌厉起来,手上的皮鞭长了眼一样,专挑陈鹰软弱的地方下手,开始有血液顺着胸口流下来,陈惊鸿还不过瘾,又是重重一鞭,缩回长靴,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捋起额头前的长发,长长呼气。
陈鹰也是疼到抽搐,见主人停下手,不忘把脑袋凑过来,轻轻磨蹭着主人的大腿。
“差不多了,呵呵。”陈惊鸿嘤咛一声,一手抱住陈鹰的后脑,她的身高本就高挑无比,又穿着高跟长靴,一脚抬起已经能
高出陈鹰胸口,当下把靴底踏住陈鹰的肩膀,盯着陈鹰因为痛苦而褶皱起来的脸:“主人爽完了,让你也爽爽,舔,来。”
说话间,陈鹰早已迫不及待,把脸,顺着踏住自己肩膀的靴腿,埋进敞开拉链的胯间。
月事中的私处,较之平时更为敏感,长时间的捂闷,已经出了不少汗水,还有那黏腻的感觉,总觉得黏糊糊的好难受,可这会儿有一只软软滑滑的舌头伸进来,感觉就大不相同了。
陈惊鸿暗爽一声,踏在陈鹰肩上的靴跟已经深深陷入肌肉中。
“呸,小贱货,女人的精血你也吃。”
第十五章人生当苦何妨(中)
陈惊鸿最喜欢的就是在把男人虐到血肉模糊之后,对方还苦声哀求着自己,这种赤裸的伤害会把她的情欲挑逗到极致,所以,比起一般的侍奉,她更喜欢,在虐杀男人在前,在他的最后一口气咽下之前,把施虐过程中已经湿润到极点的阴道盖上男人的嘴巴。
陈鹰虽然不能弄死,但足够强度的鞭打也让陈惊鸿很兴奋,而且又是在这样特殊的野外场景,隔壁还站着祖叶清那个小婊子。
所以,这场口舌侍奉很快就进行到了白热化。
墙边上,陈鹰的后背已经被紧紧贴在墙壁上,而两只跪在地上的大腿更是被陈惊鸿的两只长靴踩住,脑袋被两手抱住后,陈惊鸿就把已经渗出无数粘稠淫液的私处盖了上去,陈鹰甘之如饴。
在一声声好似浪潮般迭起的口交声中,陈惊鸿的脸色越发红润,并发出淫荡的呻吟,她本就是这般特立独行的性子,才不管隔壁站着的那些放眼逐鹿都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不断的龚起纤细腰身,迎合着陈鹰的舔舐。
几分钟之后,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越来越兴奋,索性踩着陈鹰大腿的靴腿重重一跃,直接跪上陈鹰的肩膀,扶着墙壁,把整个下身完全施压在陈鹰的头上,这种姿势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能承受的了,陈鹰感觉到双肩上倍增的压力,与之而来的还有径直挤压上口鼻的湿滑阴道。
陈惊鸿兴奋的低头,看到陈鹰那张脸只剩下一双眼睛还漏在外面,接下来的就是自己浓密的阴毛,舔着嘴唇开始蠕动,跪骑在男人的双肩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可以看到,每一次滑下,陈鹰漏出的那高挺的鹰钩鼻都会被自己粘稠的淫液打湿铺满。
“欧哇~”一声销魂入骨的呻吟声中,感觉到陈鹰忽然用力的顶直了脖子,这是他的拿手好戏,于是,已经成江河湖海淫靡成一团的私处瞬间被顶上来的冲力填满,两只跪在肩膀上的膝盖几乎要脱离肩膀,一团又湿又长的软肉瞬间变的坚硬起来,疯狂插入泛滥的阴道之中,单单这一下,差点让她失禁,小腹间一阵肿胀,差点就要把憋在膀胱里的尿液一股脑的喷洒出来。
陈鹰尽心的伺候着主人,下巴上开始流淌下半透明的淫液,从一开始带着精血味道的刺鼻腥味,到了现在,已经完全变成充斥着磁性荷尔蒙气味的爱液和精华,挺直的嗓子不断的鼓动着,是在大口得吞咽脸上的阴道分泌出来的水,实话说,陈惊鸿这样的女人并不多见,美艳如此,而身体更是如此,如果不是有陈鹰的嘴巴及时的吞咽,恐怕这会儿淫靡的爱液已经要顺着大腿流到膝盖上了。
陈惊鸿更喜欢私处黏稠稠的,自己都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气味,却被
男人慢慢舔干净,焕然一新的感觉,淫液在不断冲刷着阴道,带出里面肮脏的分泌,和残留的精血,如今,只剩下肿胀和舒爽。
“呜呼~来了!快点!”带着重重鼻音的娇喘间,只觉得插入自己阴道里的舌头忽然又变直变长了几分一般,男人的舌头居然给她带来了久违的做爱的感觉,哆嗦着双手死死扯住陈鹰的脑袋,阴道深处一阵痉挛之后,比憋久了的尿意还强烈数倍,把最深处的滚烫阴精完全喷洒出来。
也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法门,陈鹰仅用舌头,就能给主人带来最强烈最刺激的阴道高潮。
香胯一阵抖动,感受到抵在阴道上的嘴巴如同超自然的吸尘器,把大量的浓密全盘吸纳入口中之后,陈惊鸿满足的呻吟一声,从陈鹰的肩膀上爬了下来。
“把你的脸弄干净。”一边拉着拉链,一边碾动脚上的长靴,拨弄着陈鹰那根仍旧坚硬着的阴茎,粗厚的包皮上,分泌出点点前列腺液。
“你怎么办呢,呵呵。”陈惊鸿媚眼如丝,眼神玩味。
陈鹰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更加炽热,龟头被长靴靴尖玩弄的同时,又伸出舌头去轻吻陈惊鸿包裹在大腿上的连体皮衣。
“帮你踩出来?呵呵,”陈惊鸿揶揄道:“要是弄在我靴子上,可要你舔干净哟。”
陈鹰自然求之不得,然而天公不作美。
就在此时,对面的二层小楼里,忽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凤鸣声,将堵在门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喧嚣声叫骂声瞬间盖住,陈惊鸿眉角忍不住微微一皱,那天在密室里设下圈套算计祖叶清,自己和陈鹰合力都没能留下祖叶清,也是因为那个叫项秦的少年,当时看着那枷锁上残留下的气息就隐隐觉得不妙,没想到,居然会是项玄衣的后人。
“前几天不是说被纳兰神花打成重伤了吗,怎么还那么能打。”陈惊鸿小声嘀咕着,眉宇间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了,这个项秦绝对不能留!如果现在不早早除去,难不成要让逐鹿市再出现第二个项玄衣?
“砰!”一声爆炸声,无数凶徒从小楼里倒飞而出,一股冲天气浪瞬间弥漫在天地之间,虽有重赏在前,但事关生死的时候,先前还争先恐后的凶徒们,早就忘却了其实自己只是炮灰的事实,这会儿终于感受到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秀气少年的恐怖,尖叫哀嚎着退出屋外。
楼上观战几人纷纷把目光投向小楼。
不多时,一浴血少年缓步走出,浑身精光四射,衣衫早已撕烂,浑身上下上大大小小被砍了数十道刀疤伤痕,可少年却浑然不觉,用撕烂的衣角把一把砍刀刀柄绑在手上,倒拖着砍刀怒视众人,灼热气浪随之席卷大地,一双原本清秀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幻化成重瞳子,白日焰火,目光所向,让人胆寒,如杀神临世,人们这才想起,这少年可是真正的朱雀后裔,火神项玄衣的亲生儿子。
随后,好似察觉到一般,少年猛然抬头,看见对面房坯里站在最外面的祖叶清。
一直不动声色的祖叶清终于面色一滞,竟是心虚的躲避开了少年的目光。
除了清妈妈,没有人会知道自己藏在这里,先前的猜测,一语成箴。
“吼!”少年发出震天狂吼,脸上登时爬满了不甘和绝望,手中的刀柄,竟然被生生捏成烂泥。
“祖叶清!”
被点名的祖叶清身形一颤。
“杀!”
少
年真的成了一尊杀神,开始在不断后退的人群里左冲右突,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人群开始溃散,数以百计的人群里,不乏大家子弟,更不缺身手高超的好手,却没想到,一个照面下来,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就做了地下的冤魂。
楼上观战的几人终于坐不住了,陈惊鸿一跃而下,直奔项秦而去。
而站在祖叶清身后的阴影,再度发话了:“你今天不杀了他,他以后会杀你的。你,没有退路了。”
祖叶清看不出表情,只是长呼一口浊气,终于还是掏出腰间的匕首紧跟着跳了下去。
随之而下的,还有演武榜排名第九的“陈家秃鹫”陈鹰。陈家人熬鹰的手艺传承久远,近代居然被用在人的身上,陈家子嗣每代人都有一杰出后代作为继承人,自小着重培养,当代家主更会从众多门客中挑选出一资质卓绝的作为童养奴打小起和选出的继承人一起培养,没想到这一代的陈鹰,居然比陈惊鸿更为出色。
除此之外,祖叶清身边还站了三名来自逐鹿各大势力的门面人物,身手自然不用多说,不是榜上人,也是摸到了门槛。
那个不过是初出茅庐,只凭借着一身神族血脉蛮力冲撞的项秦,还有活路吗?
人群渐渐散开,因为陈惊鸿早早拦截住项秦,交手在一起,几个回合下来,陈惊鸿气恼的不行,这小畜生哪有半点招数套路可言,可偏偏那一身朱雀神力笼罩全身,顶的自己气血翻滚,而项秦,表面凶狠,其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这次的爆发似乎比上次更持久一些,只是消耗实在太快。不小心已经被陈惊鸿击中几次,次次都是专挑要害,之前被砍中的无数伤口开始火辣辣的疼痛。
项秦捂住胸口,咳出一口血水,再抬头时,目光依旧冰冷。
只是,这次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如入无人之境了,陈惊鸿迎面再度扑来,项秦强打精神刚要迈步迎上,只觉得身后凉风一袭,“唰唰”寒芒一闪,身后,大腿已经再度重了几刀。
转身一瞧,睚眦欲裂。
是祖叶清手握着滴血的匕首看着自己,她对自己出手了!
恍惚间,胸口又是重了一招,却是被陈惊鸿一脚踹开跌倒在地。
“啊!”项秦怒吼一声,胸口瞬间被得势不饶人的陈惊鸿一脚踩住,刚想要动弹,先前在楼上的几人一并而出,连同陈鹰在内,上前按住项秦四肢,这可是几乎代表了逐鹿市最高实力的一群人,项秦奋力挣扎居然不能动弹,脸上一痛,是被陈惊鸿乘势一脚踩在脸上。
“我刚才就说过,我要把你的脸活生生踩成一团烂肉!”陈惊鸿说着连出数脚,坚硬的长靴疯狂砸在脸上,每一下,尖细的靴跟就仿佛要刺入皮肉里,项秦疼的撕心裂肺,却被按住四肢,被几名高手用自身气力压制住,陈惊鸿再抬起脚时,靴跟上已经沾上血水,靴底早已被鲜血沾透。
“等等,让我来。”一声冷喝声中,陈惊鸿堪堪停住了欲再度踩下的长靴,神色玩味起来:“哼,竹叶青啊竹叶青,你可真是歹毒。”
一双美眸转悠了一圈,居然退到一旁,冷笑道:“好,杀旧情人的戏码确实好看,我看你不该叫竹叶青,应该叫黑寡妇。”
祖叶清没有吱声,几下出手之后,泼墨而下的青丝已经笼挂而下,遮住了半张脸,默默掏出匕首,缓步朝项秦走来。
起先还挣扎的
项秦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曾经的一主一奴,默默对视着,项秦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血水染红了视线,不再怒吼,不再挣扎,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祖叶清。
忽然有一佝偻老者从小楼里踉跄走出,身上的伤口却是不比项秦的少半点,此时已经是快要咽气的样子。
项秦忽然就激动起来,扯着沙哑嗓音嘶吼道:“白伯!你走!他们要杀得是我,和你无关!你快点走!”
白伯看着少爷的悲惨模样,脸色心疼到了极点,褶皱的老脸上,已是老泪纵横:“少爷!老奴无能!老奴对不起你!”随后,却是张开双臂挡在祖叶清面前:“要杀他,你先杀了我。”
祖叶清手中匕首已经握到出汗,低头喃喃一声:“也对,他路上有你陪着,也不会孤单。”
随后,只见得匕首银光一闪。
“噗嗤”白伯捂着胸口,窒息一般,急喘着倒地。
“祖叶清!啊!”项秦再度癫狂,压住他的几人俱是面容生硬,额角开始出汗,几大高手合力,居然险些压制不住。
祖叶清一脚缓缓踢开跪地的白伯,再度走近。
“项秦,与其被他们凌辱,不如死在我手里,清妈妈给你个痛快。”
“去你妈的祖叶清,我瞎了眼才认你做主人!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来啊!杀我呀!”项秦咆哮着,已是声泪俱下。
祖叶清神色一滞,最终举起了匕首。
然而,就在此时,一人从天而降。
“那么多逐鹿的成名高手,合力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少爷,不知道丢人两字怎么写吗!”
“秦安生!”陈惊鸿皱眉轻呼,眼见着抖生异变,也是无比心狠,今天这项秦不除必是大患,一咬牙直奔项秦而去。
“你敢!”又是一声娇喝,秦安灵从一旁杀出,几招就把陈惊鸿打的节节败退,压住项秦几人见状不妙,都是和陈惊鸿一样的心思,只是白战紧接着就到,一掌轰开众人,把项秦一把拉起。
秦安生,演武榜第四,秦安灵白战排在第六第七,这三人一出手,自然是绝对压制。
秦安生眼见项秦被救下,转身抬头,看着空楼上的阴影处:“今天,项秦我秦白两家保定了!”
沉闷声音从楼上传来:“你们大战之后,伤势还未复原吧,虽然有些不光彩,老朽倒是想学那纳兰神花,和榜上三人一战。”
“如果说,还有城北萧家,演武榜第三人萧狂奴呢,你还敢一战?”秦安生早已料到,面色开始冷漠起来。
楼上的阴影陷入沉默,果不其然,一众白袍长靴的白家亲卫军和大量城北警区的女警全副武装,悍然入场。
领头者,正是萧家凤凰。
“项秦,走!”秦安灵逼退陈惊鸿,回头对着项秦急促一声。
沉默中,项秦却是轻轻推开白战的手臂,走向倒地的老者,正是已经命不久矣的温白。
言语中已经哽咽,项秦缓缓托起一身伤痕的白伯。
“白伯,我们回家。”
“别哭,少爷。”温白颤抖着抚住项秦的脸,语气愈发微弱:“老奴一生无能,没能把少爷照顾好,只是临死前,还能为你拖上些许时间,也算死而无憾了。”
“白伯!啊啊啊!”项秦早已泣不成声。
抚住脸颊的手忽然就垂了下去。
“少爷,好。好好。活下去。”
项秦抱起咽气老人的尸体,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
“祖叶清,我欠你的,已经还了。”
“你们在场每一
个人的脸,我都会记住。”
“我项秦今日发誓,再见你们任何一人,必杀!”
说完,项秦抱着白伯的尸体,慢步走出。
“走!”楼上的沉闷声音终于发话。
一场死斗,终于落下帷幕。
祖叶清望着那个远去的消瘦身影,身形一纵,率先消失在原地。
没人看到,身形疾驰而出时流下的两滴眼泪。
项秦不知道,为什么祖叶清这样的狠人却要被排挤在鱼龙街上?
因为,祖叶清的原名,叫蒙清,她的父亲,叫蒙福,曾经的逐鹿榜状元,恶魔之力蒙福,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原来项玄衣,是她的杀父仇人。
第十六章人生当苦何妨(下)
秦家的祖宅里,忽然就多出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坐在院内的鱼塘前对着一塘子的大红锦鲤发呆。
逐鹿已乱。
被强制遣送回娘家的秦安灵,带着闺女白洛桑,总会在楼上的窗台下看着那呆滞的少年,一坐就是一整天。
白洛桑还沉浸在白乙的痛苦里,对那个项秦更是不以为然,第一次见面这个来自鱼龙街的小乞丐就偷窥自己方便,而且,自从遇见他之后就没有好事,父母伯父重伤,秦家亲卫军伤亡大半,真是个丧门星。
可母亲还要自己喊他哥哥,白洛桑如何做得到,这些年,父亲的宠溺和亲卫军的纵容早已把她娇惯成货真价实的“花瓶”,她知道仇人是那演武榜第一的纳兰神花,是那逐鹿大家陈家,还有无数躲藏在暗地里收着血口獠牙伺机而动的阴暗势力,可她一个姑娘家,如何能找那些神仙人物报仇?所以,就只能把怨气全撒在那个人畜无害的少年身上。
那天在天台上,要不是他在,也许秦白两家真的就此陨落了,可这些浅显的道理在白大小姐眼里却是看不到的屏障。
秦安灵却坐不住了,项秦不吃不喝不睡已经好些日子了,就算知道他是项玄衣的后人,有神族血脉护身,也看不得正在长身体年纪的项秦肆意作践自己的身体。
大战那天,一幕幕画面总是平端跳进自己的脑海,祖叶清那阴冷的眼神,那些所谓的高手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狰狞模样,白伯死了,陪伴他多年的老人,那个老人,没什么大本事,却总是会一脸慈祥的把仅剩的食物送到自己面前,会在被扈从恶霸欺凌的时候,护着自己的身体一路躲蹿。可他就那么死了,死在祖叶清的刀下。
早已应该知道,不该轻易相信一个人,这些年的人情冷暖还没尝够?尤其是祖叶清这样漂亮的女人,项秦总会自责,是自己的无能和幼稚害死了白伯,还有小田阿湘她们,在店里是如何的风情万种?是如何的勾搭自己?可到了关键时候,还不是对自己不闻不问?项秦不怪她们,只是终于懂得了,掏心掏肺的对待未必能换来同样的回报。
胡思乱想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从后扶住。
“谁!”项秦触电一般的弹起,凶狠的望向身后,看着惊诧之后随即就平静下去的秦安灵,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泛起一丝愧疚,嗫嚅着喊了一声:“秦姨。”
“苦了你了,孩子。”秦安灵自言自语一声,想把手再次伸过去,看到项秦那不自在起来的眼神,知道这孩子刚经历了挫变,这会儿正是心里防备极度紧张的时候,又缓缓的把手缩了回去,和项秦一并坐下了。
“小秦。”叫了一声后
,秦安灵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开口,反而项秦转过头轻声问道:“秦姨,我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二十年前,逐鹿里也是如今的景象,厮杀复仇,帮派大打出手,每天都要死伤无数人,是你的父亲出现,终止了乱世,逼迫逐鹿的大势力签订了和平条约,所以你才能看到如今的逐鹿。”
“那为什么,他们要我死?我的父亲,难道做错了吗?”
。
秦安灵看向那干净的眸子,带着委屈,带着不甘,带着彷徨,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和他的眼神太像了,那么干净纯粹,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项秦的问题,她只是怕,如果有一天这双干净的眸子被蒙上阴暗,蒙上尘埃和污垢。
“放心吧小秦,只要有秦姨在,就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你父亲生前是我父亲收的第六名义子,严格说起来,他是我的哥哥,所以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秦安灵绝美的容颜,充满了疼爱和诚恳,可项秦却不敢那么轻易的点头了。
又是一夜枯坐,秦安灵不敢随意去打扰水塘边的项秦,遭逢巨变,鬼知道这孩子承受了多少,心里又变化了多少,秦安灵只是怕这样的年纪如果不加以引导,万一形成阴婺孤僻的性格,只怕会让项秦成为第二个温岚菲,那个原本可以有天人之姿,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女人。她自己也是如此,如果没有当年项玄衣海岸那惊天一跪,怕是现在还活在仇恨里吧,江湖恩怨,儿女情长,总是这么纠缠不清。
黎明的曙光一丝丝打照进院落里。
寂静里的项秦,终于缓缓抬头,继而起身,对着陪着他干站了一夜的秦安灵灿然一笑。
“秦姨,我想修炼,我想学本事。”晨光下的少年,一改多日的浑噩消沉,对着秦安灵如是说。
呵,南方朱雀神裔,火神项玄衣的后人,逐鹿甲子前甲子后的第一人的后代,与生俱来就有着超绝的天赋,项秦,如果你要学本事,哪需要我来教?秦安灵心中的不安终于放下了,不得不惊叹,这孩子的心境脾性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她相信,逐鹿很快会出现第二个项玄衣。
。
逐鹿大祠堂,望东南去有一片深邃林海,不是逐鹿市开发乏力,只是这一片得天独厚的森林有着亘古不变的长青,先有林海,再有大海人迹最后才有逐鹿鼎立而成形,这片幅员辽阔的林海里孕育着无穷大道,哪是一般的势力就能开发得了,而纳兰家族就栖居在这片原始森林中,多年来不问世事,直到前不久纳兰神花横空出世,终于宣布纳兰家再度染指逐鹿,要与众势力一争长短。
祖叶清在密林里身形疾纵,却险险跟不上眼前陈惊鸿的步伐,这陈惊鸿不是仗着脚力不俗,而是因为胯下的“坐骑”生猛,身形魁梧的陈鹰被套上了马鞍和项圈,被陈惊鸿骑在胯下,四肢着地后,任由陈惊鸿牵着脖子上的项圈长绳,在密林间奔驰,修炼中的手爪在泥泞的土路密林间如履平地,一路呼啸着,激起无数落叶鲜泥,也就是身形似鬼魅的祖叶清,不然,碰上这以熬鹰手法饲养出来的陈家秃鹫,还真的早就把她甩的无影无踪。
结界的气息愈发浓郁,两女一男终于在密林最深处的纳兰家族入口处停下,这纳兰家,真的是掘地三尺,却是在地底下开辟出一方新天地,族人都生活在地下。
祖叶清无法形容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气息,只是心中暗暗腹诽,这孕育着帝气和皇族血脉的家族内,怎么到处都弥漫着血腥阴冷的味道,昏暗冗长的甬道,直达地下数百米,直到眼前豁然开朗,昏暗甬道里凭空出现一个巨大豁口,进入豁口后,地基下居然被生生掏空,形成一处巨大的地洞,一座森然宫殿群就坐落在地洞之中。
主殿门口,已有侍卫接待。
死气沉沉,祖叶清的心境愈发怪异不安,千古帝族,怎么会是这样的派头?直到和陈惊鸿陈鹰彼此戒备着进入主殿大门,一进场就被眼底的场面震惊到不行。
而向来喜欢奴役虐杀别人为乐的陈惊鸿,眼里却迸发出另类的笑意。
主殿上,端坐着一名女人,面容姣好,看不出一点年龄,一袭紫袖长裙飘然及地,这女人见到进来的三人,却是正眼都不看一眼,反而更加慵懒的伸了个拦腰,将长裙腰摆下显露出来的火辣身躯微微向后依靠,裙摆内,居然一团龚起的活物在一阵乱动,隐隐透出一个脑袋形状。
女人拍了拍脑袋,冷哼一声:“舔。”
一股舌头舔舐在胯间的淫靡之音就从裙摆下传递出来,这声音,不管是祖叶清还是陈惊鸿都再熟悉不过,想不到这纳兰家的人也有这般好的兴致,一眼就扫到站在女人旁的纳兰神花,几乎要掩盖过女人的所有光芒,倾城之色,女帝姿态,倨傲高冷一览无遗。
“介绍一下,我的母亲,樊紫衣。”纳兰神花一指正在享受胯间伺候的女人,女人这才缓缓的撇过头,火红的眼影忽闪忽闪,再见一抹明明轻薄却被涂抹上浓浓胭脂味的红唇,绣口一吐,香舌滑出,在嘴唇上舔舐一番,媚态毕露。
“还有,我的父亲,纳兰容。”纳兰神花的手指缓缓下落,指向樊紫衣胯间龚起的突兀位置。
“来得不是时候,倒是影响了两位的兴致。”祖叶清冷哼一声,随即厌恶的扭过头。
纳兰神花娇笑一声,浓密的眉毛微挑,揶揄道:“哎呦,开窑店的清妈妈还有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会儿怎么反而一脸的愤世嫉俗的模样?狗东西,出来见见人!”
话音一落,纳兰神花的美脚忽然抬起,对着樊紫衣裙摆龚起的位置一脚踹出,尖头镶钻的漂亮高跟,鞋尖笔直的踢进仿佛是一块皮肉上的声音,樊紫衣的胯间随即传出一声哀嚎。
一只男人的脚先从及地的裙摆下探出,祖叶清轻轻皱眉,只见裙摆下一个裸体的男人飞快的爬出,捂着胯间的阴囊,一根细长的阳具已经在刚才的舔舐中勃起,看男人痛苦的样子,似乎是被纳兰神花踢中了睾丸疼到不行,一脸褶皱,嘴角上,还泛滥着女人私处的淫液和白浆,这?这是纳兰家的家主纳兰容?
看着男人那张被饥瘦和痛苦堆满的脸,祖叶清几乎有点不敢相信,但男人扯着几乎已经听不出是人声音的嗓子呜咽了几声,祖叶清的眉头更是皱到了极点,只见男人因为张嘴而露出来的舌苔上,分明已经被镶嵌刺入了数颗亮晶晶的银珠,从舌尖到最深处,一字排下,正如纳兰神花所说,祖叶清是开窑店的,什么阵仗没见过,这分明就是为了增加性体验快感的舌钉,这密密麻麻的镶在舌头上,想必只能是坐在一旁的樊紫衣的意思,家主被当成了舌奴?
舌钉上包裹上了一层粘液,那是从樊紫
衣的胯间分泌出来的东西,再看纳兰容,瘦骨嶙峋,原本应该俊朗深邃的脸,哪还有半点人样,赤身裸体不说,被踢中的阴囊和阳具上,更是被穿刺上了两只圆环,大圆环锁住阴囊里的睾丸,而小圆环从龟头上穿过,随着身体的晃动,亮闪闪的一片,而脖子上,套着项圈,双手双脚间,锁着长长的铁链。
祖叶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倒是身后的陈惊鸿,意外而兴奋的尖叫一声:“纳兰家的家主什么时候被训成了家畜,真有意思。”
纳兰神花对陈惊鸿不闻不问,盯着祖叶清冷笑道:“我还在想,之前千方百计的拉拢,你这位鱼龙街上的老鸨子就是没个好脸,怎么忽然就弃暗投明,要归顺我了,感情项玄衣也和你有血海深仇,以前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
祖叶清沉默片刻,开口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父亲?”
“你说这条狗啊?”纳兰神花不屑的撇了一眼地上的纳兰容,仿佛要故意做给祖叶清看一般,手指伸入裙摆间一阵摸索,随后掏出一只已经被精血染红的护垫。
“凑巧,这两天来月事,垫着真难受呵呵。”
纳兰容看见被捏在手中的护垫,原本纯白的棉体护垫上已经布满狰狞的血污,黏附着几根阴毛,还有难以言明的黄色分泌,隔着老远,祖叶清似乎就已经能闻到那冒出来的腥味,还有那股子骚味,和纳兰神花那张绝妙的俏脸,实在大相径庭。
只是纳兰容的眼里迅速迸发出痴迷的神色,嗓子攒簇间,嘴角隐隐挂出了口水,把脸扭向纳兰神花,饥渴,蠢蠢欲动,眼珠子,随着纳兰神花故意摆动起来的护垫开始左右摇晃。
“哼。”纳兰神花充满挑衅的看了一眼祖叶清,随后,把手上捏着的护垫一抛而下,纳兰容身子一抬,准确的叼住护垫后,先是把脸完全的蒙上去,一阵闻嗅之后,才一口含住,吧唧吧唧舔的啧啧出声。
而随着舔舐,那根阳具也再度坚硬到了极点。
龟头上的龟头环,在第一时间被撑起绷硬,看得祖叶清一阵胆寒,而纳兰神花却毫不客气的把脚伸过去,镶钻的高跟熠熠生辉,那锋利的鞋跟,残忍的踩住龟头,缓缓陷入,纳兰容坐在地上,痴迷着嘴里的护垫竟是没有半点反应,直到那鞋跟踩踏着龟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鞋跟陷入龟头下的包皮里,一同碾踏在地上,缓缓的转动,才终于微微的皱眉,整个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你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吗?”纳兰神花一边转动着脚腕,一边转头对祖叶清笑道:“母乳喂养你知道,(各种?呵呵,还有母便喂养,我倒是念及父女情义,偶尔给他加餐,比如说今天的精血。”
祖叶清的脸色已经渐渐平缓起来,可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难怪纳兰家当年险险被项玄衣灭族。
该杀!当灭!
第十七章最苦还是痴情人(上)
纳兰容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嘴里含着的护垫渐渐脱落,掉落在一旁,双手痛苦的捂住纳兰神花愈发用力的高跟,那是一双绝世的长腿,堪称绝妙的比例,不需要丝袜的遮盖,不需要任何的修饰,就这么从裙摆下伸出来,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或者褶皱,细嫩如冰雪,耀眼似白玉。
可纤纤玉足下的那只高跟,极长的细跟却不断的蹂躏在纳兰容的睾丸和阳具之上,不断的碾
踏下,又把鞋底踏住已经冒水的阴茎,随着黏腻的踩踏声,龟头上的龟头环已经被绷直到极点,原本血红色的龟头也淤血充斥成暗紫色。
纳兰神花居高临下,神情犹如魔怔一般,散发着残忍。
祖叶清终于听清楚了纳兰容嘴里模糊不清的呼喊声,那是一声声的呼唤,“紫衣!紫衣!”
看着丈夫的痛苦模样,一直慵懒靠坐在座椅上的樊紫衣,终于嘤咛一声,一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脚凑了过来,踏上纳兰容的后背:“你怎么那么窝囊,呵呵,纳兰容,这辈子,我早就受够了你的窝囊了,如果不是你,纳兰家如今会在地下苟延残喘的活着吗?纳兰家本就该是逐鹿的王!可惜,我嫁了你这么个废物!你怎么不去死呢?天天吃屎喝尿的畜生,活着干吗?”
纳兰容痛苦的长吼一声,却被女儿一脚踹翻在地,捂着脸在地上打着滚,阳具上的高跟终于缩了回去,龟头上,泛起点点腥红,那是尖细鞋跟的刺痕,一代家主,竟然沦为走狗。
丈夫的痛苦似乎能更好的激发性欲,樊紫衣的眼里晶莹闪烁,终于舍得从华贵的座椅上走下,座椅边,是一双火红的超长高跟,樊紫衣却不想把它穿在脚上,而是裸露着性感的黑丝脚,踏上丈夫的脸,原本就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脸,被踩踏的更加褶皱,深陷的眼眶,突兀的额骨,还有痛苦的脸,她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望着,看着被自己的丝脚不断的蹂躏皱起的脸,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是深爱着他的吧,不然,她如何会不远万里的远嫁他乡?
只是,她需要的是盖世英雄,她原本以为嫁入豪门,就可以母仪天下坐享大好江山,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一点出息都没有的窝囊废,带着族人龟居地下,每天晃晃度日?
所以,当他的父亲爬上自己床的时候,她没有拒绝,通俗的说,那是她的公公,儿媳和公公,本就是恶俗的桃色新闻里为人不齿却又总是被津津乐道的条理,公公爬上她的床的那天,她的丈夫,纳兰容,就这么偷偷的站在门外,看着自己的夫人,成了父亲胯下的泄欲工具。
事后,她捂着凌乱的秀发,看他闷不吭声的从门外走进,开始为她打扫收拾,一脚踹在他的脸上,他没有一句话,默默的爬起,继续收拾父亲留下的风流残局。
“比起你,你的父亲,不管是床上功夫还是本事,都比你厉害多了知道吗?废物?”她大声的嘲笑已经跪倒在地上的丈夫,可眼泪却流的悄无声息,物竞天择,成王败寇,她只注重结果,她要的太多,所以她不管能给她这些的人到底是谁,她选择了纳兰家的上代家族纳兰轩,丈夫的亲生父亲。
从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这个脾气好到过分的窝囊废,至始至终都是这样,默默承认着,忍耐着,不管是虐待,羞辱,哪怕到最后真正的被养成了畜生,也没愤怒过一次,他原本也可以是榜上人,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被誉为纳兰家百年一出的奇才,可一身好资质,偏偏毁在了这副窝囊下贱的性格上。
想到这里,樊紫衣的脸上再次泛起狰狞,而不再是曾经怒其不争的愤怒,原来,看到他这般痛苦的时候,她是会痛苦的,但是痛苦之后,会带来更另类的欢愉。
“贱东西,你知道吗,每次看着你在我胯下变成一滩屎尿都不如的畜生的时候,我
就会兴奋,纳兰家好好的基业,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毁在你的手里。”樊紫衣的神情越来越凌厉,一丝淫液顺着腿上的黑丝,轻轻的滑落到膝盖,踩在丈夫脸上的丝腿,不断的挑动,裙摆被扯开后,凝脂般的大腿根部,被过膝的黑丝包裹的淫荡模样,而中间,是那处让他无数次痴迷的桃源深处。
如今,已经被别人玩弄成了最深邃阴暗的沟壑。
两片黑透的阴唇,斜斜的绽开,从阴道间垂落而下,熟透的淫肉,被淫水沾湿,打湿了周围的阴毛,松垮垮的,漏出里面的血色。樊紫衣踩着丈夫的脸,手指在淫水四溅的私处上不断的抚摸慰藉着,看着不断冒出阴道的淫水,顺着白藕一般的大腿流下去,连丝袜都被打湿。
然后,就缓缓的坐了下去。
“嘶~”承接她的私处的,是丈夫那只镶嵌着舌钉的舌头,和不断包裹住自己的嘴唇,那种火热,似乎比起抽插还要热烈,她扭动着身躯,开始在丈夫的脸上疯狂的舞动。
“知道为什么秦安灵和白战,都是榜上人,可在我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吗?”面对“父母”激情四射的场面,纳兰神花无动于衷,阴笑着望向祖叶清,“他们当年为了复仇,双修提升功力,你以为,这几乎已经失传的偏门功法,是谁传授给他们的?”
祖叶清神情一愣。
“呵呵,当年他们要找温岚菲报仇,而我们纳兰家也近乎为项玄衣灭族,奄奄一息,所以我们的敌人是一样的。双修,一直是纳兰上代家主纳兰轩的拿手好戏呢。”祖叶清看着纳兰神花那张绝美的脸开始变形。
“所以,他根本不是我的父亲,我的亲生父亲。应该是我的爷爷呵呵,乱吗?惊讶吗?”那张扭曲的脸,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脸上,祖叶清缓缓后退。
“如今,我出关了,演武榜第一!逐鹿已乱!当是我纳兰家一统逐鹿的时候了!”纳兰神花笑的猖狂,祖叶清眉宇间终于闪过惊慌。
而那边,樊紫衣在丈夫的脸上,再度耸动几下,终于高高仰起头颅,长长呻吟出声。
把扭动着翻下去的裙摆提起,看见那张已经被自己的淫水布满的脸,言语间竟是难得的温柔:“高潮后,就想尿,怎么办?”
纳兰容的瞳孔缓缓睁大。
看着妻子对着自己高高的站起,分开腿,拨开两边被自己舔舐的湿漉漉的褶皱阴唇,在轻缓的口哨响起后,浑浊的尿液喷洒而下。
冲刷着被淫液黏附的脸,灌溉着持续兴奋的神经,纳兰容长大嘴,尽力去承接冲刷下来的尿液,可他似乎更喜欢,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温热带着骚味的尿液滋润的感觉,直到头发都被淋湿,尿液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挂满脸。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尿净,樊紫衣轻轻的挑起垂落在鬓角的秀发,下体一热,是丈夫“贴心”的坐起,含住并开始舔舐尿后的私处。
啧啧出声。
“哦,刚才来之前,我才和老祖宗,做了一次,尝出来了吗?”樊紫衣撅着红唇,言语轻佻,热吻在私处的嘴唇一滞,但随即就是更迅猛无比的探入和吮吸。
“呜~呜!”饱满的阴唇再度被舔舐到酥麻,那满满的舔舐和口舌感,让樊紫衣淫叫出声,废话,有违人伦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在别人面前表演一场“主和狗奴”的激情,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更加刺激。
“项玄衣的那个小畜生
,必须弄死,不然等他成长起来,想要除去就难了。”纳兰神花的语气冰冷起来,直勾勾的盯住祖叶清。
“我现在神力还没有恢复,但是,我希望在我出关之前,可以见到你提着他的头来见我,我要把那个小畜生的脑袋,当球踢,呵呵。”
祖叶清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纳兰神花哪是什么女帝,根本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自己这条道,选错了,但也只能走到黑了。
“哦,对了,今天让你们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情。”纳兰神花神色一转,缓缓把目光投向那边的一对男女。
母亲樊紫衣俏脸通红,一脸满足的依靠着趟回座椅上,而纳兰容,慢慢的爬起双腿,眼里渐渐失去光泽。
纳兰神花踩着高跟,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在“父亲”面前蹲下:“如今纳兰家该立新的家主了。”
纳兰容没有回答。
“我觉得,逐鹿的王,由我一人来争就够了。”
“这些年,我知道你很累,活着很难受吧?不如死了轻松。”
“放心,我会让她陪你的,还有那个老不死的。”
“到了下面,希望你们真的做对苦命鸳鸯。”
“你同意吗?哦,你好像已经不会说话了,你说你这张嘴,除了伺候女人,还有什么用?吃屎喝尿?”
这下,就连陈惊鸿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纳兰神花要弑父杀母!就连爷爷,亦或是亲生父亲纳兰轩都不放过!
第十八章最苦还是痴情人(中)
空气开始冻结。
纳兰神花渐渐笼罩在升腾而起的帝族龙气里的脸,变的模糊,证明了她不是在开玩笑。
一脸潮红滋润之色的樊紫衣,忽然就从座椅上坐起,神色变了又变,从惊诧,慢慢变话,最终,竟是解脱般的释然一笑。
“狗东西,你闺女说要杀了我们,杀了你的老头子。”一双丝脚挑在纳兰容的后背,轻抚着,仿佛在聊一件玩笑事。
至始至终没反抗过的纳兰容,转头对着妻子,默默的叹了口气,回头好似协商道:“神花,可以放过你的母亲吗。”
“纳兰容,原来你还会说话?呵呵,我呸!这有违道德伦理的婊子根本就是在抹黑我纳兰帝族!这种水性杨花的贱货不配做我的母亲!要我放过她!樊紫衣!我以前羽翼未满,不能将你怎么样,如今,我一入演武就是榜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清理门户,让你这样的女人永远消失!”纳兰神花却是看都不看上这名义上的父亲一眼。
“你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愿意的。”纳兰容沉沉开口。
就连祖叶清的眸子都绽放出惊异色彩,天下真有这样的男人嘛?这样的爱是否有点超出人伦?爱到甘愿戴上绿帽,爱到卑贱为奴,爱到吃屎喝尿维系生命?
不知为何,那忽然就想起那个目光会忽然深邃的让心若磐石的自己都不禁动摇的少年。
小东西,你到底还是活下去了,以后再见面,咱们就是敌人了。
你快快强大起来,毕竟,如果真的遇上了,清妈妈还是会毫不留情的对你出手。
小东西,那些花钱吃屎喝尿的人我见多了,我知道你和他们不同,至始至终,你的眸子里,只有感情,没有卑微,你从不愿屈服在任何人之下,却又可以因为爱一个人,信任一个人,把自己降低到谷底,来成全所爱之人的高贵。
我猜的对吗?
“纳兰神花,这纳兰族快容不下了你吧!”一股磅
礴帝气忽然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转瞬就化为真龙,龙吟咆哮声贯穿整个地宫,纳兰族的上任家主,纳兰轩!以邪门双修,采阴补阳瞒天过海的人!
“唰!”真龙咆哮,在纳兰神花的门面外不过数寸处崩碎,劲风一闪一白袍男人就出现在大殿之中。
纳兰神花的眼色愈发冰冷,看着凭空出现的白衣人,一字一顿道:“纳兰轩!”
“哼!”看面相上,是五十不到的中年男人,目光如炬,气态逼人,却不知是不是这双修带来的返老还童的奇效,纳兰轩冷哼一声:“你在外面的事迹我知道,连败三名榜上好手,隔空和博弈者对峙,到头来还不是被收去了一身神力?怎么,真当我纳兰族你能横着走了,连我的心思都动上了?你全盛时期我尚且不惧你,更何况是如今你实力大打折扣的时候?”
“哦,请来了帮手?这三个小娃娃,不够看啊。”纳兰轩阴沉沉的把目光扫视一圈,自言自语道:“那两个小妞,收下当做修炼的丹炉药引倒是绝妙。”
纳兰神花忽然灿烂一笑,声色妩媚道:“老东西,你是不是早就打上我的主意了。不是我那个婊子娘一直拦着你,恐怕你早就对我动手了吧呵呵?”
纳兰轩阴婺的怪笑两声,咧嘴道:“母女花,试问天下英雄,那个不爱?我曾经计划着,等到哪天把你收纳为胯下痉挛,我入了化神境,到时候就不怕天谴,不怕博弈者,那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问鼎逐鹿,而你那个残花败柳的母亲,就是废弃的药渣,可以在我玩你的时候,舔舐我们助兴,呵呵,神花,我问你,是老实归顺我胯下做一名上好丹炉,还是让我强行打断你的手脚,把你做成人彘,做一个没有意识的性奴?”
纳兰神花的神情变了又变,饶是身居高位的修养气度,也被纳兰轩惊世骇俗的言语起的青筋暴凸!眼神冰冷,恨不得将纳兰轩生吞活剥,这一屋子的污秽,她早已忍受够了,即便没有恢复实力,也要和纳兰轩宣战!
传闻,在演武榜上,又有四人,身在龙都,却不在榜上,因为已经跨入天人门槛,假以时日便可和博弈者平起平坐,这四人就不能以逐鹿的演武榜排名,而是在榜单之上,榜上榜。
其中有一人天下皆知,二十年前逐鹿海岸陨落的项玄衣。
其他两人未曾知晓,要知道天下之大,虽然龙都逐鹿群英荟萃,但天下之大,大隐之人到底有多少,无从估量。但还有一人,就在纳兰一族之中,很显然,就是这位纳兰老祖,要靠双修的偏门摸入天道的上任家主纳兰轩!
纳兰神花不是狂妄,只是眼里实在再难容下这恐怕传出去要让纳兰一族时代蒙羞的丑态!今天,哪怕拼的一死,拼光了陈家两人和祖叶清,也要让这纳兰轩惨死!
“纳兰轩!等我解决了你,我再亲手将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一并除去,替我纳兰一族清理门户!”纳兰神花催动神力,看得出来,磅礴的真力让她很不好受,手脚间,隐隐已在颤抖。
“无知!”纳兰轩微微摇头,对着纳兰神花遥遥一眼,一股更为纯粹的真力化为真龙,咆哮而去。
陈家惊鸿,陈家秃鹫,还有鱼龙街上的竹叶青,莫名其妙被卷入这场家族内斗,此时才傻了眼。
“噗!”真力对轰中,纳兰神花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那日天台一战,博弈者强行吸干了她的真力,这些时日,即便已经竭尽全力,也只是恢复过半,没想到,还是敌不过这天杀的纳兰轩。
“你以为,算准了时日,在我合欢功力最薄弱的时候跟我宣战,就能战胜我?纳兰神花,你如今的成就少不了你那一身傲骨,可你也毁在这一身傲骨之上!哈哈哈哈!”纳兰轩猖狂大笑。
才刚宣战,就被逼到了绝境,纳兰神花不甘的怒吼一声,看了身边的祖叶清和陈惊鸿一眼,知道她们就是动手了也是无辜做了炮灰,只是,下一秒,瘫软下去的身体忽然被人从后面扶住了手臂。
“神花,让我来吧。”纳兰神花的神情凝滞在脸上。
走到身前的,是纳兰容。那个刚才还赤身裸体被自己踩在脚下蹂躏玩弄,被那个婊子母亲撒了一脸尿的男人。
纳兰容还是一脸的单薄枯黄,没有丝毫血色的惨白脸上,还沾着没有完全干涸下去的尿液,只是,目光投向纳兰轩的时候,逐渐冷峻起来。
“神花,这些年,你们母女两,没让我好受,那些来之不易的修为,也损耗的差不多了,这一战,也许我就真的死了。”
“纳兰容死后,希望你能善待你的母亲。”
“不管如何,她都是你亲生母亲,也是我纳兰容,一生唯一珍爱的女人。”
第十九章最苦还是痴情人(下)
纳兰轩慌神了,这是这辈子,合欢邪功大成之后,第二次有了濒临死亡的感觉,第一次,是被那个眸子里会冒火的神裔项玄衣孤身一人杀进纳兰古宅的时候,而这次,居然是来自那个戴了一辈子绿帽,被母女两人虐为胯下狗奴的窝囊废儿子。
地宫开始摇动。
纳兰神花的神情惊骇到无以复加,愣愣回头看了已经蜷缩在座椅上的樊紫衣一眼,都是一样的震惊。
爱人要爱对。
有的女人,会把宠溺当成恩惠,受宠若惊之后,给你加倍的回报,而有的,就会恃宠而骄,变本加厉。
樊紫衣就是后者。
那个窝囊废丈夫,总是笑眯眯的对着自己,不管自己如何发脾气,都是逆来顺受。以至于,到后面,心安理得的在他脸上拉屎撒尿,甚至为了能坐上逐鹿的第一把交椅的枕边人而把自己供奉给公公纳兰轩,也都从未想过他的感受。
这时,她才想起,当初看上他的,不就是那一身惊世修为?还有他那个被誉为纳兰家百年一出的天才称号?
榜上榜有火神项玄衣不假,而第二位,却不是纳兰轩,邪门歪道如何能入天人之眼?第二位,正是纳兰奇才纳兰容!这个一辈子被妻子夹在裤裆下过日子的男人!
“当年,你为修为不择手段,残害多少女人,惹来项玄衣雷霆一怒,杀得我纳兰一族近乎灭绝。我殊死一战,才换来项玄衣的退让,饶过你的性命,只是要我族人永世活在这林海地下。父亲,你我的父子情义,早已经用光了。”
“曾经的惨状为何还不迷途知返,反而变本加厉?”
“君子一诺,我答应项玄衣,永守林海,可在之前,我又答应过紫衣要问鼎逐鹿,这些年,龟居地底不问世事,我知道紫衣心里有怨,她想母仪天下,她想做万人之上,我有能力却给不了,所以,她如何折腾,我也就认了。”
“只是你,多行不义。”
“父亲,天谴不收你,就让儿子送你一程,我随后就到。”
。
“纳兰
容!你敢!”
真正的龙气,金光璀璨,修炼到极致之后,会返璞归真,无形物色。
纳兰神花终于见识到纳兰族的顶点。
一场鏖战,地宫坍塌,装饰竟毁。
纳兰轩怒目圆睁,充斥着不甘和恼恨,就这么生生坐死在废墟之中。
虚空之下,纳兰容一脚迈出,对着死透的纳兰轩磕了三头,缓缓起身后,走到纳兰神花面前。
“答应我,神花,好好对待你母亲。”
向来高傲到了极点的纳兰神花,居然第一次顺从的点了点头,看着开始踉跄起来的消瘦背影,竟然不知如何开口。
父亲?还是哥哥?
纳兰神花自嘲一笑,直到纳兰容,终于也跌坐在废墟之中。
樊紫衣,已经傻了眼。
垂死之际,纳兰容对着樊紫衣轻轻一笑,抬起手温柔道:“紫衣,做我的女人,逐鹿的天下,我陪你坐看山河。”
一如当年,他还是那个英俊潇洒的纳兰俊杰,她还是那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少女,他鲜衣怒马,就是在她的闺房之下,对她展臂轻笑,雄姿英发,一代人杰,不过如此。
纳兰两代家主,就此陨落。
“又是个痴情人。”祖叶清从废墟中缓步跺出,看着嘴角留笑的纳兰容死状从容,也许,对他来说,这才是一种解脱。
樊紫衣沉默半晌,最终慌神,一路跌跌荡荡的爬过来,最后,缓缓把丈夫抱在怀里。
“阿容,我不气了。”
“我来陪你,好不好。”
一把匕首滑落手中,对着胸膛,狠狠一刺。
“睡吧,阿容。”
。
第二十章情字一字不知起
项秦真的很讨厌被人束缚起来的感觉,就好比上次在陈家被那个陈家惊鸿吊起来抽打的时候,那种被人凌辱却又无可奈何的滋味会让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躁动起来,酝酿发酵出怒火。
但是,当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捆起来,而对面站着的却是那位白家大小姐白洛桑的时候,愤怒诧异过后,他选择了沉默。
“我不懂母亲为什么要把你这样的人带进白家,在我看来,你这样的垃圾死了也就死了,偷窥狂,丧门星,遇见你之后我就没好事。”白洛桑骂的咬牙切齿,白乙死了,父母和舅舅身负重伤,外面的世道再次乱起来,所以让她连人身都失去了自由。
她只是一个花瓶,一个被无数贪慕美色的人吹捧的花瓶,所以这个总是沉默寡言,总是摆出一副低人一等的姿态,出身更是卑贱,从那鱼龙街的窑子里走出来的少年,就成了她发泄的目标。
尤其是看到那个平时对自己都不甚关心的母亲却总是围着他嘘寒问暖,嫉妒和怨恨就更让他看起来面目可憎。
她可不是那个世人口中“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的仙儿,她就是一个家世殷厚又被无限的宠溺和追捧而惯坏的大小姐。
“又一个。”项秦的双臂被高高吊起,已经渐渐蓄长的刘海遮住了脸,嘴角轻轻嗫嚅了一句,他也不清楚,好像这全世界的女人都对他有恶意,从祖叶清到店里的那群姑娘,再到现在的白洛桑,他在内心渴望好好对待的女人,到最后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仇人,自己和白家,何曾有过一点恩怨?怎么就让这位白大小姐一脸的苦大仇深的模样了。
而白洛桑,说到底,就是没人发泄,找个不会有什么后果的软包欺负发泄一下罢了,所以,手中的长鞭颤抖
起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教训人,却是下手最狠,打的最酣畅的一次。
那沾了水的皮鞭,抽在那消瘦的身躯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尤其是当那闷着声的项秦被抽的身体一阵痉挛抖动的时候。
“小姐,再打下去,这小子估计就交代了,夫人吩咐过,要我们对这小子尊重礼待,这夫人知道了,万一归罪下来。”一旁的白甲看不过去了,那鞭子挥舞间分明已经沾血了。
“哼!”白洛桑重重冷哼一声,手上的鞭子丢在一旁,鲜血顺着项秦的身体从被抽裂开的衣料边角缓缓流出,他的头越来越低,白洛桑终于知道为什么总是那么喜欢责骂下人了,原来,这种凌虐的快感,是会让她兴奋的,若不是白家阻止,不知道还要抽到什么时候。
“把他给我放下来。”纤纤玉手对着吊起来的项秦轻轻一指。
项秦这才缓缓的踩实了地面,脚跟一时有点发软,差点就瘫软下去,但还是努力用手撑着大腿站下了。
冷汗已经浸透了刘海,从缝隙里去仔细打量那张风华绝代却洋溢着不屑和冷峻的俏脸,项秦终于再度确认,不是每个好看的女人都会有一副好心肠好脾气,微微摇头,想要说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听着,在我眼里,你这种货色是就连白家养的一条狗都比不上的垃圾而已,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我母亲这么对你,但是,如果不想哪天被我玩死在白家,那你就识相一点,自己离开,滚得越远越好,我眼不见心不烦,还有。”白洛桑一挑秀眉:“要是让我母亲知道了我们两之间的事情,你应该清楚你的后果。”
“呵呵。”项秦沉沉一笑。
白洛桑让他滚,他还记得那天在医院楼道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种怦然心跳的感觉,想仔仔细细的再端详她一阵子,哪怕远远的,有多少初恋和暗生情愫最终也只能扼杀在这懵懂里?
只是那自嘲的一笑却是立马激起了白洛桑的怒火,在她看来,和自己说话的人,如果不是点头,那就等于挑衅,这是她多少年被惯出来的逻辑。
她怕母亲怪罪,所以,她真怕会一不小心把他打死。
所以,她还有更好的办法,让他“识相”,让他明白自己的下贱卑微。
所以,她那原本应该似星辰般璀璨动人的乌黑瞳孔,在眼眶里慢悠悠的转了一圈,紧接着,冷冷投向那个快要站不稳的贱货。
“跪下!”声色俱厉。
项秦微微抬头,眼神里有着诧异,有着淡淡的愤怒,一闪即逝。
“我让你跪下!”白洛桑的脸已经冰冷到了极点。
白伯啊,我记得您和我说过,可千万别对那女人假以颜色,更别对人轻易低头,那天在鱼龙街,一时情急就跪在了祖叶清面前,你快咽气了还硬撑着不允许我下跪,现在想想,是对的。只是,你用命换来的我的尊严,怕还是保不住啊。
“白伯啊,项秦对不起您了。”项秦嘴角嗫嚅一声,有点沙哑,就对着那位大小姐,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看到那可恨的人跪下的场面,白洛桑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笑意,她生来高贵,哪能容的这样的下贱胚子在白家和自己平起平坐?母亲让自己叫这样的贱东西哥哥?
她偏不!
“心里很不舒服吧?但是你又无可奈何对不对,以为好不容易靠上白家这条大船了,可以咸鱼翻身
了对吗?我告诉你,贱狗永远是贱狗,你身上的那种下贱味道,是挥不去的。抬头,看着我。”说着,轻轻抬腿,轻抚在秀腿上那段如霓裳般丝滑的裙摆就轻轻滑下,露出那一截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的玉腿。
而脚上,一如既往的穿着一双纯白的高跟,尖头,锃亮的皮面,本就小巧玲珑,有一段系带从鞋跟两边滑出,扣在那玉藕一般的脚踝上之后,就更加明艳了,一尘不染的尖细鞋面似乎能把吊顶的灯光都反射出来,曲线是无比动人,从鞋面里外露出的那粉嫩的脚背,亦是诱人到极点。
只是那通黑的鞋底,却是踩上了项秦那张仰起来的脸!
口鼻瞬间被蹂躏成一团,白洛桑冷笑着,踮起鞋尖,开始在项秦的脸上旋转碾动起来,那张脸瞬间就多出几处可笑的鞋印,没有说话,只有冰冷的嘲笑声,项秦愣是没低头,没闭眼,任由那漂亮的白高跟在脸上践踏。
“我知道,你和那些贱男人一样,喜欢我对吗?那天,悄悄跟着我偷窥我对吗?看见女人撒尿,你也会兴奋对不对?满足你怎么样?”白洛桑的身子缓缓俯下,让踩在项秦脸上而从裙摆下滑出的秀腿,暴露的更多,大白腿大白腿,到处都是那娇嫩的肌肤散发出来的光泽,视线里,已经有点快要容纳不下别的了,如果有,那也只是那张带着戏弄和玩味的脸。
原来这位年纪轻轻看起来无比清纯的大小姐,蛊惑人起来居然可以这般妩媚妖娆。
“白甲,跪过来。”站在一旁的白甲闻言,身形一滞,但还是点头应了一声,缓缓的跪了过来,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正被白高跟踩在鞋底而看不清脸的项秦,然后,径直的跪好在白洛桑分开岔起的胯下。
她陪小姐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她想干什么。
“喜欢看,对吗?今天让你好好看。”白洛桑把裙摆缓缓的继续上拉,那蚕丝一般细腻的纱裙,被拉的越来越紧,裸露的白腿就越来越多,没有一丝的赘肉,细腻,弹性十足,甚至看不到一丝瑕疵毛孔,直到被全部扯住,掀起到身后,那白皙就一路漫延,一直延伸到那双腿之间,那只亮紫色的丝绸内裤间。
暖暖的,湿湿的,不用命令,白甲已经把脸探了进去。熟悉的是那带着淡淡体香的温热,陌生的却是那股有点咸腥带着点点粘稠潮湿的分泌,原来抽打这个少年,大小姐真的兴奋了,难怪那手都要禁不住颤抖。
白洛桑的脸上渐渐升起一丝氤氲,但却不想在项秦面前表现出来,于是加重了脚上的力道,让那鞋跟,狠狠的陷入项秦的脸颊,项秦也是没有闪躲,随之更重的哼了一声,似乎想要把那渐渐燥热起来的身体里迸发出来的欲望转换成嘲笑和讥讽。
但还是忍不住用手轻轻挑开那内裤的边角。
项秦怎么可能看不到,但是这会儿,反而兴致恹恹的转移了视线。
耳边是一声舌头接吻在胯间阴唇上的黏腻声音,伴随着白洛桑因为舒爽而禁不住发出的一声长长吸气的呻吟。
白甲的舌头,瞬间陷入了沼泽地。
大小姐的私处,好像被赋予了鲜活的生命,不断的收缩,拉扯着她的舌头,高挺的鼻梁紧跟着抵上去,那块已经鲜滑无比的粉嫩阴蒂,开始和鼻尖进行起最热烈的摩擦。
这声音太过熟悉了,吮吸着分泌的爱液,把舌头钻进阴道里,又滑出来
在阴唇上翻飞而激荡起的湿滑声音。
余光里可以看到白甲那高高竖起的马尾在不断的甩动,这只能说明,她被纳入白洛桑胯下的那张脸,正在辛劳的进出着。
“贱货,你不是喜欢偷窥吗!看呀!怎么不看了?”项秦飘忽的眼神很快就就引起了白洛桑的不满,抬起高跟,开始在他的脸上狠狠落下,就那么一脚,那尖细的高跟疯狂的刺下,只差一点,就刺进项秦的眼睛里。
阴唇上活络的舌头似乎更能带来激情。所以那抬起的高跟,会随着白甲的舔舐而更有节奏的带上力度,当那舌头满满的探入阴道,一阵吮吸挑逗并带出一长窜的水花的时候,她就会重重的踩下去。
项秦疼的低下头,咬着牙不出声,脑袋里嗡嗡一片,是白洛桑的高跟落下来夯砸在了头颅上的声音,白甲成了她胯下泄欲的工具,而自己,居然成了人体家具一般的东西,被踩着好方便白洛桑分开胯,让白甲舔的更加方便,这种对待,无疑是屈辱到了极点。
撑在大腿上的双手已经深深得陷了下去。
那边的口舌伺候也已经到了最如火如荼的极致。
“欧嘶,狗东西!给你看不看了,是不是只有偷窥才能满足你这样的变态狂!”辱骂之后,白洛桑禁不住嘤咛一声,因为,胯间白甲的舌头已经舔到飞起。
房间里四溅着那爱液和肉体交织缠绵的火热声响。
阴道里一阵收缩,白洛桑渐渐失去了力气,腿根发软,脸上也不再是那戏谑的表情,而是愉悦到极点后飘飘欲仙的妩媚,她也有点好奇,为什么第一次动手抽打这个贱货,会让她这般的兴奋,熟悉的白甲,熟悉的舌头给她带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踩在项秦头颅上的白色高跟失去了再重重抬起踩下的力气,而是缓缓的滑落到项秦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轻轻踩搭着,因为私处已经快要火热膨胀到极点,那任意的一下舔弄,都会带来极致的酥麻。
白甲的脸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身体也跟着转移重心,几乎要镶嵌进那一团粉嫩潮湿的泥泞里。白洛桑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身,把私处更紧的贴上白甲的脸,充分的利用五官上的每一处凸起,达到和自己胯间的性器磨合所带出来的极致体验。
更是打湿了阴唇那边那原本顺滑匀贴的阴毛。
可以看到,那充满了青春活力和鲜嫩的私处,不断的在白甲的脸上疯狂得蠕动,从下嘴唇到鼻梁,上下穿梭。连带着那被裹湿的阴毛,在脸上摩擦着前后摆动,剐蹭着白甲同样精致的脸。
“呃啊!嗯~!~”喉咙里那股子销魂的稚嫩呻吟,把欲望和青涩完美的融合到一起,在一阵渐渐失声起来的呼喊中,项秦的肩膀忽然一沉,知道是白洛桑那踩住肩膀的美脚高跟重重踏了下来,胯间的白甲也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呜咽,白洛桑几乎已经把胯间完全的骑上白甲的脸。
于是,白甲用力的挺起已经发麻的舌头,用力的钻进滚烫的阴道里,死死的抵住。
果然,一股近乎要呛进鼻孔里的热潮,喷涌而下。
“贱货!贱货!让开!”在那疯狂的抵蹭之下只是简单的停顿了数秒之后,白洛桑就高叫着,粗暴的扯住胯间白甲的马尾,白甲会意,但还是禁不住拖拽,捂着扯住自己马尾的手,惨叫一声被丢到一旁。
“看啊,怎么不看!”白洛桑急促的喘
息着,脸上是正盛的潮红,项秦的回避让她愤怒,刚才顾着舒服来不及教训,这会儿就不行了。
“把他的脸给我按住,看着我!”才被喷了一脸的阴精爱液的白甲,又愣生生的从地上爬起,半跪到项秦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锁住了他的脖颈,项秦猛的一回头,那说不出的眼神看得她一愣,一咬牙,整个人贴了上去,嘴角靠上项秦的耳根,手肘抵住项秦的下巴。
“别让我难做。”白甲如是说。
所以,项秦最终还是抬起了头,脸,正对着白洛桑那湿漉漉的胯下,凌乱的阴毛,已经绽开的两瓣细嫩如蝴蝶一般的褶皱阴唇,还有那浓郁的女性气味。
“喜欢看,那就看,你害死了白乙,那就让你来代替白乙,接我的尿!我看你还喜欢不喜欢!”白洛桑说着,主动的挺起下半身,把那湿漉漉的私处迎了上去,她不是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她只是要让项秦觉得,自己根本没被当成人来看待。
白甲明显的感觉到锁住的身体挣扎了一下,但随即就不动了。
已经完全盛开的私处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酝酿,粉嫩一片的阴道内微微展露的尿道口,猝不及防得就喷涌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液。
正中项秦的脸,甚至溅射到旁边的白甲身上。
金黄色的尿液,微微的热气,湍急流下,带着分泌的味道,也带着那一股腥臊的尿味。
浇灌在项秦的脸上。
“嘘。~”白洛桑故意吹起了口哨,殷红渐渐褪去的脸上,开始洋溢起戏谑,她要的,就是极致的羞辱这个让她反感的人。
尿液从头发上浇灌而下,顺着眼眶,口鼻,下巴,滴落在身上,白洛桑这一股尿,憋了太久,享受口舌的时候,膀胱间就一阵酸楚,这会儿,真是挥洒的淋漓尽致。
等阴唇微微蠕动,轻轻的再激出几滴,滴落在项秦鼻尖,终于心满意足的长笑一声。
项秦默默的甩了甩脸,把挂在脸上的尿液甩下。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贱东西,怎么一副要死的表情,呵呵。”白洛桑缓缓的拉起裙摆,女人总是这般变幻莫测,一瞬间,似乎就再次恢复那冷若冰霜的大小姐模样。
“不想受辱,不想被我天天这样当成狗对待,那就听我的,老老实实的滚出白家,我这里,不欢迎你!”白洛桑说完,又是重哼一声。
抬脚要走,一直没说话的项秦开口了。
“小姐。”
“干嘛?”白洛桑斜着眼望过去。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你认可我?至少,不把我当成垃圾对待?”
“就你?厕所里的臭虫,永远是臭虫,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吃一口我的尿,还想干嘛?”白洛桑仿佛在听一场天方夜谭,但却好像兴致上头一般一挑眉毛:“演武前三甲,万人敌的英雄,或许我会正眼看上一眼,至于你。哼。”
项秦的头再次低沉了下去。
视线里,那双穿着高跟的白腿渐渐离去。
眸子里闪烁起阵阵光泽。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多年以前,他的父亲,也是这样问那个白小姐的母亲:“那小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而那位白洛桑小姐的母亲,也是这般回答:“至少,也得是武力前三甲吧。”
第二十一章情字一字不知栖
当白甲慌张的拿来伤药想要给项秦涂抹的时候,惊异的发现原本那皮开肉绽的伤口居然已经在以骇人听闻的速度在结痂愈合了。
那日在天台上,小姐早早被夫人家主三人和纳兰神花在交战中产生的强大余波镇晕过去,如果她看见这个少年在天台上和纳兰神花对轰的样子,恐怕会对他刮目相看吧?
她知道,如果项秦想要反抗,自己应该是拦不下的吧?
大小姐不谙世事,可她白甲不是傻子,鬼知道这个朱雀神裔的后人已经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项秦沉默着依靠在墙壁上,白甲就傻乎乎的靠着旁边坐下了。
“你。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夫人对吧。”沉默半晌,白甲还是率先开口,用试探性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开口。
项秦摇了摇头,看着白甲拽在手上的伤药,沉声道:“我现在需要你们白家的庇护,出去了,恐怕就死在外面了。”
白甲转过头盯住项秦那其实可以算是俊俏无比的侧脸,在经历了风霜之后,那眉宇间散发出来的东西,愈发撩人。她想起那天重伤未愈但还是撑着身体赶去城郊营救他的场景,那天,他一个人,被几名逐鹿的成名高手按在血泊之中,当她得知是他一人浴血奋战撑下来的时候,她是震惊的,即便被死死按住,他还在怒吼,那是怎样的眼神。
好一个生而无畏的少年。
怎么,如今却怕死了?
“你,怕死吗?”白甲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项秦停顿片刻,若有所思:“以前不怕,但是也没想过,后来在那尸山血海里摸爬了一圈,就有点怕了,怕白伯就这么白白死了,怕我的父亲就成了万人唾骂的罪人,怕母亲和小妈到死都再见不到一眼了,怕的多了去了,但最怕,还是自己心中这点话,别人听不到了。”
先前还担在膝盖上的拳头猛然就攥紧了。
白甲有点懵懂的点头,她其实也不过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心里只有白家和小姐,不管如何美丽动人,却有点不懂这少年的眼神了。
项秦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转头回望向白甲,自嘲一笑:“所以,现在只要不弄死我,你的大小姐不管如何羞辱我,我还是要厚着脸留在这里的。”
白甲脸上忽然泛起一丝自责:“对不起。”
“不用。”项秦缓缓起身,拍去屁股上的灰尘,鼻子一嗅,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这才想起,刚才那番被凌辱的景象,脸色不由的就黯淡了几分,但随即还是恢复平静,悄无声息的走出去了。
。
晚餐的时候,项秦被请上了主桌,这是就算白甲这样跟随了白家多年的亲卫军也不曾有的待遇。
长长的宴客桌上,秦安灵在主席上就座,而项秦坐在正对面,偷偷的把刚换上的衣领口向上拉了拉,防止被看到那结痂的伤口,离他不远,冷着脸的白洛桑也拉开座椅坐下。
项秦不去看白洛桑抛过来的冷眼,低头闷不吭声。
白洛桑白短袖热裤,举世无双的大白腿上居然难得穿上了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火红的高跟,俨然就是一副居家日常的打扮,但依旧难掩清纯美丽,毕竟,这可是拥有“一想之美”的女子。
项秦默默的把手上的叉子将端上来的那块精致的牛排整块叉住,然后塞入嘴中,他向来如此,也许是曾经的颠沛生活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实在是饿怕了,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改掉这毛病,吃饭的时候总是宛若饿死鬼投胎狼吞虎咽,自然又遭来一旁白洛桑的皱眉和鄙夷。
这白家的每一个人,似乎都离自己
的世界太远了。
饭吃到一半,秦安灵抬头看了看对面正在全心全意对付食物的项秦欲言又止,白洛桑手上的刀叉忽然就一滑,咣当一声丢在地面上,滑进餐桌下面。
“哼哼,喂。”项秦皱了皱眉,抬头看向故意发出声音的大小姐,随着她看向地面的眼神,知道是要自己爬下去捡起来,其实按照白洛桑平时里养尊处优的生活,这掉在地上的刀叉是根本不会再去用了,可今天却一反常态的要项秦去捡,这些日子早就习惯了大小姐的针对,项秦大口咽下嗓子里的最后一块牛肉,愣了片刻还是弯下腰去,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叉就静静的躺在餐桌下面,不得不弯下腰钻了进去,缓缓爬去。
餐桌下是一块长长的红毯,周围被搭拢下来的餐布印的桌下有点昏暗,项秦故意不去看白洛桑那双恐怕能迷死人的黑丝长腿,弯着腰继续朝里面爬,爬到那位置了,就伸手去捡,不想,刚伸出的手指忽然就被用力的踢了一下,那刀叉也被踢到了一旁。
项秦知道,那是大小姐白洛桑那双漂亮的红色高跟,沉默着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掀起桌布俯瞰着自己的大小姐,充满了戏谑和不屑,而那双修长的黑丝腿,也悄无声息的搭了起来,优雅的二郎腿却带着些许俏皮,这是白洛桑第一次穿着如此性感,项秦从未否认过对白洛桑的好感,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光靠外表就能让你愿意为她神魂颠倒,至于那些所谓的有趣的灵魂亦或是深情,往往都比不上这幅好看的皮囊来的直接。
因为勾在腿上而搭拢翘起来的玲珑娇小的丝足,开始慢悠悠的晃动了起来,超性感的大红色高跟鞋像一团火一样,焦烤着桌下的温度,那崭新锃亮的皮革勾勒出来的柔美曲线一直都是项秦最向往的风景,发亮的皮革面边缘裸露出来的黑丝脚背,光滑细腻,似乎更能存出内里的白皙脚背的光泽,总之,不管是那尖细的鞋跟,还是那小巧的鞋尖,有点快要让项秦移不开视线了,白洛桑年轻,但如何看不懂桌下少年眼里的意味,眼神更加直接起来,她就是要告诉项秦,在这里,或者说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卑微下贱没有一丝尊严人格的烂货。
因为,自己随意的一个举动,就能让他魂不守舍。
项秦好不容易从那挑动着的鞋子上转移出视线,沉吸一口气,继续向里面爬,已经能闻到白洛桑身上那淡淡的香味了,那刀叉被踢的向里一点,把它捡起来,放回餐桌就完了,可是,再次伸手去捡的时候,刚抓住刀叉的手,忽然又被重重的踩下。
深深的吸气,项秦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愤怒,而是一股异样的情愫慢慢的在心头飙升起来,积聚,小鹿乱撞,踩住自己手指的,自然是白洛桑的那只火红的高跟鞋,伸直了,径直踩在盖在刀叉上的手上,一瞬间,那轻微的疼痛,带来的异样感觉让他瞬间全身的细胞都躁动起来。
因为白洛桑那条几乎完美的黑丝腿,就高高的停留在自己的头顶上,离自己的脸,也不过几公分的距离,而踩住手的那只高跟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踏在脚背上,居然没有一丝突兀的感觉,绝美的曲线,踏着自己的手拿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了。
然后,那红高跟就在手上,用脚掌前端那冷冰冰的鞋底,在手指上,用力的碾动
了几下,项秦的嗓子有点发干了,那明晃晃的刀叉,似乎还没那手指上的高跟来的晃眼,满眼就只剩下那只冒火的高跟了。
确实这样的颜色,只有白洛桑这样的顶级美女才能诠释得淋漓尽致,白洛桑的嘴角轻轻扬起,她似乎早已习惯了看着别人在自己脚下臣服的模样了,这个下贱的少年也不例外,踏在手指上的高跟开始故意碾动起来,十指连心,她知道自己下脚已经用上了全力,那手指这会儿一定疼的厉害,只是餐桌下的项秦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一场无声的战争,大小姐用高跟碾踏着项秦的手,而项秦,却是在内心里上演着欲望和理智的缠斗。
高跟踩的越来越厉害,精致的皮革表面,拖着的那层薄薄的但却极为坚硬的鞋底,不断的在手指上碾踏,滑过手指上的每一寸皮肤,项秦忍住想要嘶吼出来的冲动,身体对着那踩着自己手的高跟鞋,忽然就俯了下去。
脸凑上高跟的边缘,一瞬间,皮革的香味比浓郁的芥末还让人提神,直朝鼻孔里钻,还有淡淡的从边角里传递出来的那一丝脚背上的温度,这本就是让人心旷神怡的一幕,包裹在高跟里的黑丝脚,让项秦热血沸腾。
一伸舌头,滑着舌尖,就对着那高跟的鞋面舔了上去。
一阵短暂的沉默,项秦没有心思去顾忌头顶上大小姐的反应,总之,他就是忍不住了,反正不要脸的事情从颠沛流离起就没少做过,清凉无比的高跟鞋面,滑润的皮革口感,脸还会不时剐蹭到脚背上的那层丝滑,感觉整个脸已经快要贴上去了,一张嘴,就是那满口的皮革响,脸颊会不时触碰到那处温热,舌尖在漫游,轻飘飘的。
踩在手上的高跟先是明显的抖动了一下,气急败坏的用力向下踏了踏,项秦忍住了,随着舔的卖力,那踩踏的力度就越来越轻了,项秦把鞋尖裹进嘴里大口的吮吸,舌尖甚至能触碰到鞋底那层有点苦涩的灰尘,有点忍不住了,于是就把舌头又滑了上去,对着鞋面后露出来的让人垂涎欲滴的脚背,重重的舔了一口。
于是,踩在手上的高跟,终于落荒而逃。
情不自禁的吮吸了几口嘴里残留的说不出的味道,咸咸涩涩的,项秦这才拿着刀叉从餐桌下钻出,放回桌上后,白洛桑一脸的“你完了”“要你好看”的怨恨模样,项秦忽然意识到这位大小姐的可爱一面,默不作声的把刀叉重新放回餐桌,回位置坐好,又厚着脸要了一份牛排,这才发现了秦姨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两人在桌底下的小动作,秦安灵会察觉不到吗?
只是秦姨接下来的话,让项秦刚咽进嘴里的牛排差点就喷出来。
“小秦,你来白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吧。”秦安灵故意低头,似乎想要把接下来的话说的慢斯条理。
“嗯。”项秦应声。
“我想,把桑儿许配给你,做你的妻子,你愿意吗?”
第二十二章情之一字不知踪
秦安灵突如其来的话,项秦还没反应,只是白洛桑早已炸了锅。
“开什么玩笑!让我嫁给这种废人!除非我去死!”刚刚项秦餐桌下的那番舔鞋,原来是白洛桑想要作弄项秦,却没想到反而被项秦占了便宜,碍于母亲在场不敢发火,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当下听到母亲的话,向来仙气的一张脸已经是怒不可遏的凌厉模样,一拍桌子腾的就
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秦安灵的脸也瞬间就冷了下去。
项秦愣在当场。
要在平时,母亲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收敛,可现在不同,白洛桑如何能想到母亲会让自己嫁给项秦这样出身卑微还猥琐下贱的男人,毫不示弱的怒声道:“我说他是废物!一个从鱼龙街妓院里出来的男人!我白洛桑凭什么要嫁给他!母亲!这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洛桑!”秦安灵的脸也是阴沉到了极点,她知道以女儿的性格绝对会生气,但万万没想到反应会如此激烈,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儿,是否有点过了,不懂的如何尊严人?
项秦的脸,渐渐黯淡下去,母女两剑张跋扈的场面,让他一个外人有点慌张失措,握在手上的餐具终于放了下来,恭恭敬敬的从座位上再度起身嗫嚅道:“秦姨,我现在这个样子,似乎还配不上小姐。”
这本就是一句自找台阶的场面话,可白洛桑听在耳朵里,就更加让她暴跳如雷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拍了过来,打的项秦浑身一哆嗦,手指顿时捏的咯咯作响,但最终还是松了下去,眼前,白洛桑美目圆睁,一脸的愤怒和不屑:“什么叫现在这个样子,你永远都是个下贱胚子!我不是让你滚吗!你为什么不滚?让我白洛桑嫁给你这样的废物,做梦!”
脸色原本稍缓的秦安灵,见到女儿这幅模样,浑身的毛孔都要炸开了一般,火冒三丈之余,竟不自觉就用出了功力,双腿一蹬地就对着女儿跃了过去,她要出手教训这个被丈夫惯坏了的女儿。
只是,还没到面前,忽然就被拦下了。
秦安灵一惊,她有点想不通项秦是如何这般迅速的出现并挡住自己的,抬起的手腕已经被项秦握在手里,项秦摇了摇头:“秦姨。”
秦安灵的手渐渐放下了,生气间,一张绝美的俏脸已经通红,和女儿白洛桑如出一辙的明眸更是怒张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透过项秦看向同样在火头上的白洛桑,但随即就转向项秦,皱眉道:“你!”
她气女儿的蛮横无理,更气项秦的卑微,被人羞辱到了这个份上了,还不懂得愤怒吗?这份卑微,难不成还是遗传吗?
当年,六子也不是这样,把她奉为神,把自己缩到脚底当成烂泥吗。
六子,当年如果你再勇敢一点,也许我不会嫁给白战。
六子,当年如果你敢争取一点,也许我是你的妻子。
六子,当年如果你别把自己看的那么卑微,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你还是那个干净纯粹的秦家义子,哪会有逐鹿海岸那场生死别,上代人的恩怨不过是你自己过不去,我秦安灵,就算生气,难道真要你的性命?
如今的项秦,怎么也跟你一般德性?
这一份幽幽的怨恨,到底萦绕在心头多少年了,秦安灵也说不出清楚。
以为早已看淡了,还是没有。
以为可以忘掉旧事,和白战了此一生,还是没有。
白洛桑红着眼跑开了,剩下秦安灵和项秦傻站在当场。
项秦还在摇头。
恨铁不成钢,怒其不争,还有怨恨,还有上一辈子人的爱很纠结,秦安灵有点说不出那种怪异的味道,只是猛得就拽起项秦胸口的衣襟:“我告诉你,秦姨的命,白叔叔的命,都是你父亲救的,别人怎么看你我不管,如果你配不上洛桑,那这世上就没有配得上的人了。项秦,你能
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觉得你很高尚吗?一个男人,这点胆气都没有的话,我才真的不敢让洛桑嫁给你!”
项秦盯着秦姨的脸,有些落寞,最终还是选择了摇头:“秦姨,我不想让你难做,也不想让大小姐难做,等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会离开白家。”
秦安灵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脸色越是难看到了极点,拽着项秦衣领的手猛力扯了又扯:“你说什么?”
项秦不敢去看秦姨的脸,眼神有点闪烁:“我现在需要白家的庇护,所以不管对我如何,我都不会生气,我想活下去,为白伯报仇。”
秦安灵的神情复杂起来,语气也不由的高昂了几分:“这么说,你从未把白家当成你的家,从未把我当成你的秦姨了,对吗。”
项秦想摇头,可最终沉默了,他有点怕了,祖叶清的前车之鉴,让他越来越不敢相信女人了。
秦安灵的话语间已经夹杂上了颤抖:“好,对你如何你都能忍受,是不是?”
项秦的心陡然一沉,他从这位一直不食人间烟火的秦姨眼里,看到了一些古怪的东西。
“跟我走。”
胸口的手忽然就松开了,项秦没吱声,秦安灵率先离开,项秦的心乱成了一团,看了看周围噤若寒蝉的亲卫军,长长叹了口气,抬脚离开。
。
密室,昏暗的灯光,似乎每个家族里都会有这么一间小黑屋。
项秦站在密室里,没来由的身体有点发抖,刚才秦姨的眼神,让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到昏暗的灯光里,那道靓丽的身影走出。
原本秦安灵这样的女人,不管如何都该是高高在上的仙气女子,但没想到,原来她可以如此妖娆。
一双超长的及膝长靴从阴影里踩出,漆黑透亮的长靴靴身,笔直包裹到膝盖以上的靴筒,无缝链接,丝滑的肉丝长腿,皮质热裤,还有漏出白皙乳沟的的皮质裹胸,一只紫色的面具,有种妩媚叫犹抱琵琶半遮面,这种半隐半漏的装扮最是勾人,秦安灵挥舞着手中的短鞭,面具下,那纯粹乌亮的眸子里绽放出的冷傲让项秦的身体哆嗦的更加厉害了。
他从不否认,自己喜欢这身装扮,从小妈开始,到清妈妈,显腿的长靴和那黑漆漆的皮质衣裤,一直让他着迷。
他早就读懂了秦姨眼里的凛冽,还有一直隐藏着的。欲火。
“你知道,项秦,我知道你是他的儿子,我想用尽全力呵护你,甚至比洛桑付出更多的关爱。”昏暗的灯光打照在秦安灵戴着面具的脸上,让人窒息的朦胧和妖艳:“可是,你偏偏像极了你的母亲,你知道吗,那个叫温岚菲的女人,杀了我的父亲,毁了我自幼长大的秦家,几乎杀光了我亲近的人!这些仇,原本你父亲以为,用他的死可以换来我的平息,可是,这些能忘吗!这些恨,这些年一直在折磨着我!我最恨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秦安灵的脸慢慢凑过来,那几乎让项秦一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话语,终于让他有勇气敢抬头直视那双面具下深邃的眼。
“我最恨的,是温岚菲抢走了秦笙箫,抢走了六子!原本应该是我丈夫的男人!什么狗屁项玄衣!他是秦笙箫!他是我的!”秦安灵近乎开始嘶吼起来,项秦节节后退,面具下的脸开始褶皱扭曲。
堆积了多少年的思念似乎在一瞬间就转变成了怨恨。
这个最爱之人和最
恨之人生的孩子项秦,让她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
“跪下!”眼角泛红,秦安灵似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咬着牙。
项秦犹豫了,到底是什么样的际遇,才能让这位天仙堕落成魔鬼?他不知道的是,也许如今的秦安灵,就是曾经的温岚菲,第二个因爱生恨的女人,也许曾经被项玄衣的死拯救过,但项秦的出现却在一层一层的激起她埋在心底的怨恨,她不是温岚菲,没有温岚菲那般快意恩仇的狠辣,但她同样是个女人,是个有血有肉,会发怒会想念会难过会疯狂的女人。
“跪下!你不是说过,不管怎么对你,你都忍得了吗?”秦安灵的眼神愈发凌厉。
项秦沉默半晌,还是噗通一声,跪下了。
两人的眼神开始交接,真正的电光火石,天崩地裂。
带着皮手套的手抚摸上项秦的脸,那凉凉滑滑的触感,让项秦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你知道吗,我无数次幻想过,让你跪在我的脚下,就像现在这样。”苦苦压抑的情愫在一点点的挥发,然后累积,冲击着心脏,秦安灵俯着身体,当年,他不是也总这样,卑微虔诚的跪在自己脚下吗。
爱意加上恨,得有多浓烈?
“啪!”一个凌厉的巴掌,项秦几乎承受不住,被那被大小姐那巴掌不知要狠上多少倍的巴掌拍的闷哼一声,随即一咬牙,稳住了身子。
那一巴掌,就连秦安灵自己的手都颤抖起来。
随即,又是反手一巴掌。
“啪!”项秦吃痛,脸颊火辣辣的疼,抵着腮帮子硬生生的重新跪好,他似乎有点懂那些说不出的爱恨情仇了。
秦安灵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灼烧,这种身体极度兴奋的征兆,是和白战无数次都从未有过的体验,久违的,那懵懂青涩的年纪的体验,那个叫秦笙箫也叫项玄衣的男人才给过的体验。
嘴里不知何时就生出浓稠的唾液,一张嘴,顺着嘴角淌了下去,对准的自然是项秦的脸。
项秦不知是识趣,还是被那莫名的情绪感染,张嘴,把那悬挂下来的唾液含住,咽下。
于是,秦安灵的眼神迷离起来。
手中的长鞭被高举了起来。
“脱光衣服,脱光。”
于是,项秦一丝不挂的重新在秦安灵面前跪好。
“你也会硬吗,项秦。”言语里似乎戴上了嘲讽,重新跪在地上的项秦感觉胯间一疼,低头看去,是秦姨把那只长靴踩了上来,靴尖抵住已经勃起的马眼,挤压了几下,随后踮起脚尖,把那透红的龟头,一脚踩在了靴底。
“呃!”项秦疼的闷哼一声,下意识的用双手去扶住那踩住龟头的长靴靴筒,肩膀随之一沉,被另一只长靴抬上踩了上来。
死死的压住了肩膀,坚硬的靴底在肩膀上来回的碾踏着,紧接而来的是秦姨近乎贴上来的下半身,隔着那层若隐若现的皮短裙,项秦已经能闻到那股湿润而熟悉的味道了。
她知道,她的父亲就是如此,迷恋着她那最私密的部位,喜欢用嘴巴,带给她最欢愉的享受。
只是,还需要酝酿,他身上的,不止有他的血脉,还有她的血脉。
于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后,秦安灵就把下半身收了回来。
“我想把你当儿子养,你要走。让你走人,你却要做狗。”秦安灵的靴子狠狠的碾踏了几下,项秦的龟头已经被抵在那坚硬的地面,被靴底疯狂的摩擦着,蹂躏着,疼的冒
冷汗,时不时闷哼一声,仍旧一言不发。
靴子忽然就抬了起来,高高抬起,然后跺下,对着地面上的阳具,“咕叽”一声,项秦疼的浑身一抖,弓起腰,终于惨叫出声,抱住那踩住自己的靴腿,脸疼到抽搐。
长靴径直的碾踏进阴囊和整只长靴,那尖细的靴跟几乎要把阴囊刺破,残忍的画面,秦安灵的脸都在扭曲,她在担心着,担心把他玩坏,又在放纵着,放纵着情欲的迸发。
精美的皮革印着光亮和倒影,在项秦的胯间蹂躏着,随后,又是猝不及防的连续几脚,抬起,踩下!抬起,踩下!
“咕叽”一声,靴跟几乎完全没入龟头里的包皮,死死踩住,秦安灵感觉胯间已经一片火热,甚至踮起靴跟,把全部重心都堆积在那踩住龟头包皮处的靴跟上,大力的旋转。
项秦龇牙咧嘴,身体快蜷缩完全成一只虾米。
秦安灵忍不住了,终于缩回长靴,并长长的分开了胯。
一掀皮裙,已经是最绚烂的决堤场景。
高挑的双腿,配上高跟的长靴,让似乎和项秦的脸平齐,项秦还在忍受着阳具阴囊处的剧痛,头发就被一把拉扯住,塞入胯间。
分开站着的秦安灵,舒畅而简单的就把跪着的少年的脸,纳入胯间。
在口鼻和私处接触到的一瞬间,忍不住高亢的呻吟出声。
“呜~嘶~!”接下来,就是已经黏糊糊的私处被一只湿润有力的舌头耕耘翻飞的畅意。
项秦的余光在胯间扫荡,那皮裙下居然是漏档的肉丝和不挂一物的真空场景,秦姨的私处,好像巨大的容器,不断的吞食着自己的口鼻。
摩擦在脸颊两边的丝腿不时的剐蹭着自己。
灯光下,是一位极为美艳的夫人分胯而立,而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跪在她的双腿中间给她口交的淫靡场景。
几下舔舐,脸上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秦安灵开始闭上双眼,微张着嘴巴,发出销魂入骨的呻吟,多少年来都在期待的真正的快感,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
开始用力的抵动腰身,在他的脸上呻吟。
迷离间,她也不清楚了,到底是把他当成了秦笙箫,还是温岚菲。
只是那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让她开始无意识的大力抽动胯间。
私处上的舌头更是善解人意一般的,不断的深入,这般口技,一定是长期接受女人的奸淫戏耍才会练就出来的,秦安灵开始色情的胡思乱想,一低头,就可以看到被自己私处长出来的阴毛遮住一般的英俊脸蛋,秀气白皙,却被自己用私处不断的蹂躏。
那阴毛伴随着下面那团已经爽上天的淫肉在他脸上磨蹭的视觉体验难以形容,她还想要更多,于是,秦安灵抬起了手中的短鞭,对着少年那光滑的后背,狠狠的抽了下去!
“呃”又是一声闷哼,那私处间的口舌忽然就深入了几分。
“用点力,舔里面。”秦安灵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沸腾,那片潮红从脖颈一直燃烧到全身,手上的短鞭开始渐渐的挥舞的更加用力了,项秦的后背上开始多出清晰的伤痕,已经迷失在爱欲里的秦安灵,被那种久违的强烈快感疯狂的侵蚀,下手也越来越没有控制。
“啪~!啪~!”疯狂的皮鞭抽打声伴随着口舌之间淫靡的交融声,还有渐起的呻吟。
项秦的脸似乎已经沉沦入一片海洋里。
咸湿,闷腥,滚烫的阴唇,阴道,舌头刚抵入
几分,就似乎快要被里面那灼热的温度融化一般。
羞耻的阴毛会刮到脸上,不断的分泌着淫液,从鼻梁上挂下,每一下短鞭抽打在背上,都会让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于是,舔舐的就更加卖力,秦安灵感觉双腿一阵发软,那酥麻的感觉几乎要让整个身体瘫软在项秦的脸上,项秦托着两只长靴的手也在重重加压,后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在不断的刺激着自己,还有扑面而来的体液,他有点不堪重负了,秦姨的双手按到了头上,如泣如诉的呻吟,以他的经验,那股疯狂的发泄很快就要来临,到时候,他的口鼻,脸颊,甚至是下巴都要遭殃。
于是他奋力的伸直脖子,把整张脸更加用力的深入。
舌头狠狠的镶嵌那片柔软之中,一瞬间就被阴道两边不断痉挛起来的嫩肉夹住,鼻梁抵住阴蒂,深深的埋入。
“呃啊~呜。”秦安灵瞬间高高仰起已经通红的脖颈。
一阵意乱情迷的嘶喊声后,再回过神时,胯下的那张脸已经被潮喷而出的体液打湿。
“呼呼。”秦安灵暧昧的推出项秦的脸,用双手捧住那张脸仔细的抚摸擦拭,直到自己的手上也沾满那黏稠稠的爱液。
眼神有点荡漾,还有罕见的满足和温存。
因为她看到项秦更贴心的把身体弯了下去,以便能更好的埋入自己的双腿之间,她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从开始的被索取,到主动,项秦也不知道内心的想法,也许秦姨这样的女人本就是让人难以拒绝的,尤其是在听到她那些声嘶力竭的呐喊之后。
“你要喝?”
“嗯。”
“接好了。”
“嗯。”
第二十三章情字一字不知解
凛冬已至,残暴似冰霜的寒风会吹的人牙齿打颤,以至于连话都懒得说上一句,项秦就是鲜活的例子。
原本就总是闷声一人的项秦,话更少了。
秦安灵总会高高的站在远处,看着独自一人在屋子里发呆的项秦,在那次荒唐无稽的接触之后,秦安灵终于意识到自己心境的病态,也许是合欢神功的后遗症,也许是她看似波澜不惊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从未放下过的心,虐待项秦时所带来的快感,几乎一瞬间就让他沉沦。
他是项玄衣的儿子,可偏偏长着和他母亲温岚菲一样清秀的脸,把你最爱的人和你最恨的人融合并灌之于一具躯体之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面对自己的要求,项秦从未说过一句不字。
时间越来越长了,秦安灵发现愈发看不透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心,还有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项秦,越来越像了,像当初秦家那个卑微寡言,什么事总喜欢逆来顺受的秦小六了。
她还记得,那天,她被送去和白战初见的那天,秦小六跪在自己的胯下温柔的褪下贴身的短裙和丝袜,却意外的发现她来了月事,可是,一脸崇拜痴迷的秦小六,没有一点嫌弃,反而更火热得贴上她正在丝丝渗透出精血的私处,一口一口裹进嘴里,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男人在虔诚的吮吸吞咽你身上最脏的排泄,那喉咙随着吞咽而不断的蠕动,发出咕哝咕哝的声音是如此勾人。
她也记得,大婚那天,喜事成了秦白两家的丧事,近乎灭门,她一直惦记着的那个男人,却莫名其妙的和杀她父亲的凶手走在了一起,那脚上那只应该被他捧在手里,用舌头去温柔舔
舐的白色高跟鞋,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崩碎了他的牙,把他踢飞出去,可他却连句惨叫都不敢发出。
英雄陨落的那天,逐鹿海岸,已经是天下第一的他,只用一招就轻而易举的解决了逐鹿榜上的第一人蒙福,哦,原来他是项玄衣,不是秦小六,可却依旧和秦小六一般,却自己那么卑微恭敬,那惊天一跪,竟然成了事后这些年来,最让她动情撩拨爱欲的场景。
呼,最杀人的是温柔刀。
秦小六啊秦小六,我到底该恨你,还是该惦记你?其实爱的反义词不是恨也不是不爱,而是遗忘,秦安灵忘不了,恐怕已成枯骨了,灰飞烟灭了还是要惦记一句,那软软弱弱的一句“小姐”吧。
原本以为会把这份爱恨纠葛留到棺材里,若不是项秦的出现的话。
于是,正站在大院里发呆的项秦,又听到身后的楼上传来的一声呼唤。回首的时候,看到了秦姨那张诗一样的脸。
女人最美的时候,永远是动情时候的模样。精致的落地帘中那张美轮美奂的脸,染上几缕氤氲,绯红间,吹弹可破的肌肤,正随着眼里的爱意而绽放出精绝的色彩。
世人惦记仙女,总是会意淫幻想那层旖旎,是因为,太高的姿态沉沦在情欲以后,会有更大的反差,秦安灵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原本只应该用来仰望的女人,春心荡漾起来,比红灯区最风骚的妓女还让人情欲大动。
只是项秦回头时的目光,还是那么木讷。
一如既往的没有拒绝,他理会到秦姨的意思,缓缓离开池塘,走进大门穿过客厅,登上台阶后,朝秦姨那间恐怕至今逐鹿市内仍有无数名流绅士惦记的香卧里走去。
推门,落地帘已经被拉严,暧昧的昏黄弥漫着,夹杂着迷离的情欲。秦姨就依靠在床边,一只穿着白色高跟的脚悬浮着晃荡在床边,而撑在床面上的一只脚,优雅的弯曲并抵着床单,超长的裙摆随着姿势而缓缓的滑落露出裙下那双穿着黑丝的腿,这情景,恐怕天人看了也要动容。
项秦没有直视秦安灵火热而充满侵略的目光,只是一低头,看见了床前那张碎花绒毛的地毯上跌落的一件东西,那是一只。让人羞耻的振动棒,硅胶的仿真生殖器,阴茎上还分布着一颗颗鼓起的触头,完全仿效龟头形状制成的棒头上,湿漉漉的,很显然,刚被用过,此时丢在毛毯上,打湿了一片。
不言而喻的勾引。
似乎是想缓解尴尬的气氛,秦安灵清了清嗓子:“项秦。”
“嗯。”项秦低着头,目光飞快的撇开地上那只振动棒。
“你的修为,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增长,我快要看不透你了,现在的你,应该已经超越秦姨了吧。”秦安灵缓缓开口。
项秦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秦安灵心底咯噔一下。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最聪明的人,很多交流是不需要用嘴巴去说的。
原本萦绕在眼底,甚至已经漫延燃烧到脸颊上的情欲,在缓缓退去,继而升起的,是无力的挣扎和深深的不甘。
张了张口,想说的话还是咽回了肚子里,滚烫的娇躯,也缓缓的软了下去。
项秦却忽然咧嘴一笑,带上了房门,大步的走了进去。
在床边,甚至没等秦安灵说话,项秦就自己跪了下去,像是在最虔诚的信徒在起誓一场祷告,双手靠着地面,伸出,然后用向上的两只手掌拖住眼前的
那只白色的高跟鞋。
秦安灵有点懂得为什么古人总要说及时行乐了,很快,原本应该湮灭的情欲又死灰复燃,虽然心中恼怒,为什么喜怒哀乐会被明明是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个小子轻易左右,但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声,销魂入骨。
“舔。”忍不住就晃荡着脚,伸了过去,白高跟,黑丝袜,鲜明而美丽的对比,纯白的皮革是冰冷的,鞋口上露出来的性感脚背是火热的,项秦有些陶醉的把脸贴上去,用鼻子轻轻撩过鞋尖,鞋面,继而是被丝袜包裹着的晶莹脚背,在嘴唇接触到那团火热的一瞬间,秦安灵浑身激灵了一下继而呼出一口热气。
于是,项秦伸出舌头,在那鞋面上,慢斯条理的舔舐起来,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一口一口,不放过鞋上的每一寸,其实,项秦从未否认过即便自己再装腔作势,以这样卑贱甚至被全逐鹿追杀的自己,能得到秦姨这样女人的垂青,应该是荣幸之至的,他也从未否认过,美丽的女人永远让人心动,他不是圣人。
头顶传来一阵淫靡的水声,像是手指皮肉摩擦在泥泞里。他用余光撇过去,看见秦姨,已经把纤细的玉手伸进了双腿之间,拖拉下来的裙摆挡住了视线,但是个傻子也能猜出,那一抖一抖的手臂在做着什么样的事情。
于是,伸出的舌头开始游走,从脚背一路舔上脚踝,小腿。
最让人难忘的前戏,永远是彼此的颤抖,每一次隔着丝袜舔在那玉一样的肌肤上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骨子里的兴奋颤栗,水声越来越响,秦安灵的手,似乎已经深入那最私密的部位,溅起一阵阵潮水拍岸的澎湃。
秦安灵把身子向下滑了滑,高高的抬起被项秦捧在手里的脚,然后用高跟轻轻的踩住他的肩膀:“去,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项秦没有犹豫,爬着把地上的那只振动棒捡起来拿在手里,稍微打量了一下,让人羞耻的振动棒上,水渍斑斑,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项秦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尤其让人心动的,是棒头上粘着的一根毛发,卷卷的,黝黑发亮。
秦安灵已经主动的拽着裙摆,露出更多的大腿,随着丝袜的面料被渐渐扯开,漏住大腿间的荡然春色,那是一双没有一丝褶皱和赘肉的腿,光滑白皙到了极点,当然,当双腿上吊着黑丝的两根吊带也跟着呈现出来的时候,就是恰到好处的勾人了,然后,才是双腿间那最美好的风情,一只亮紫色的丝质内裤,有阴毛已经从边角处探出了头,保守而无声的勾引,而在内裤正中间,包裹贴着私处的位置,是一滩湿润。
扭动着身体把它脱了下来,秦安灵眼神更加迷离了,一翻手,贴着私处的那一块分叉处,是一团乳白色的污垢,潮乎乎的,星星点点,这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这些日子辛苦忍耐的情欲的积淀。
对着项秦挥了挥手,项秦主动的把头靠过来,下巴抵在床上,探着眼去看秦姨的脸,这份乖巧无疑更让人心动,有点抑制不住兴奋的秦安灵,忽然就把手上的那一团污秽的东西,朝项秦的脸伸过去:“张嘴。”
然后,内裤分叉处那团最新鲜,味道最浓郁的部位,就被按在了项秦渗出来的舌头上,项秦配合的舔舐着,用嘴巴抿住那一团,用力的吮吸,甚至用牙齿去刮擦下上面的分泌,然后吸进嘴里,腥腥
的,有点咸涩,但确实美味。
“把它含在嘴里,伺候我。”秦安灵的话语里,已经带上了重重的鼻音了,恶作剧一般的把自己的内裤套上项秦的头,然后享受的撑着手肘让身体更舒适的撑在床上,分开长长的黑丝腿,把最耻人的私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项秦的面前。
项秦神色间有点尴尬,但不愿影响秦姨的兴致,张开嘴,含着振动棒的底端,秦安灵把手伸过来,仔细的爱抚过项秦的脸,随后按下了振动棒的开关。“嗡嗡~”内置的小马达响起,振动棒运作起来,项秦嘴里被振得一阵发麻,尤其是棒子磕着牙齿发出的声音就更难受了。但他还是努力的含住,嘴角似乎有口水流下,但顾不上了,于是,就朝着秦姨的胯下伸了过去。
在振动棒抵住阴唇的一瞬间,秦姨又是重重的一声呻吟,振动中的棒头搅起早已泛滥的阴唇口的一片波涛,很快,就有爱液顺着两瓣鲜美的阴唇流淌下来,项秦眨了眨眼,含住振动棒用力向里一顶,噗嗤一声,早已湿润鲜滑的阴道就被插入,没入大半。
其实此时的心理愉悦远远大于身体的快乐,秦安灵神情的看向项秦的脸嘴角又开始呢喃那个男人的名字,项秦听在耳朵里,于是,伺候的更加卖力了,前后抖动着,含住振动棒大力的向里抽送,没多久,两只穿着白高跟的丝腿性感的向上抬起,形成一个大大的V字型。
“啪嗒”一声,脚上的高跟被抵开,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趾紧张的扭动着继而紧紧的绷直,这是身体极度亢奋的表现,很快,两只腿挥舞着,然后缠绕上项秦的脖子,随着私处越来越浓的快意,努力的勾住项秦朝自己的胯下按,一整只振动棒近乎完全没入,溅起的爱液喷溅到了项秦的脸上和嘴角,最淫靡最熟悉的女人的味道。
“呼呼~”喘着粗气,秦安灵抱住项秦的头发,继而翻身而起,项秦也会意得翻转身体,把头抵在床边,身子平躺下来,秦安灵抬胯坐了上去,扶着嘴里含着的那只振动棒,再次抵进阴道,深深的坐下。
随后,开始大力的夯砸起来。
积聚起来的爱液,开始顺着棒身流淌,或是直接从阴道和振动棒的缝隙里迸溅出来,落在项秦的嘴上,他不得不大口的鼓动喉咙,吞咽下那咸湿的美味,一口一口,秦安灵坐的越来越深了,雪白的屁股已经抵到项秦的脸上,再次坐下的时候(各种。
“张嘴,快。”嘴里的振动棒被飞快的拔出,在命令声中,项秦才刚刚伸出舌头,秦安灵就迫不及待的把香胯按了下来。
“呜~”猝不及防的淹没在女人的湿润里。
口鼻被早已淋漓的阴道狠狠的盖住,火热的阴蒂,那一片粉嫩中隐隐已经沉淀出一丝黝黑的阴蒂,兴奋的鼓起,抵着自己的鼻尖,而更加湿润的阴唇,盖住嘴巴和鼻孔,项秦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拍了拍秦姨的小腿,因为那沉闷湿润的胯下让他无法呼吸了,可是没有一丝反应,如同酒过三巡后的酣畅淋漓,秦姨似乎已经忘却自己的死活了,叫的愈发大声,扭动着蛮腰,成了最英姿勃发的女骑士,在项秦的脸上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愈发明显了,项秦不得不努力的张嘴想要呼吸,只是随意的抿动都会刺激着盖在上面的阴道,流出更多的爱液,快了,从越来越兴奋的表情中
,秦安灵死死扯住项秦的头发。
于是,四肢已经渐渐发软的项秦,努力的用舌尖抵进那团滚烫里,终于迎来了山枯海啸的泄身。
“啊!”继而是重重的瘫软下来,此时的秦安灵似乎才想起胯下的项秦已经不知道被自己捂闷了多久了,因为胯间的脑袋开始挣扎摇晃,连忙起身,在私处和脸之间带起一道长长的水线。
“呼”脸早已憋的通红的项秦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头顶上,秦姨早已红润似晚霞的魅脸伸过来。用手指去摩擦早已被爱液淌的丝滑而粘稠的脸。
“小畜生,哼。”成熟女人好似怀春少女般的撒娇。
项秦嘿嘿一乐,舔着嘴巴从床角边坐起,扭了扭早已发麻的脖子。刚想起身,忽然被人从后搂住了肩膀。
项秦沉默了。
“答应我,一定要活下去。”
第二十四章情字一字不知终
让项秦始料未及的是,推门走出的时候,敏锐的发现了迅速消失在墙角边的一道身影,一阵犹豫之后,选择了无声离开。他知道那是谁,对方不愿意暴露自己,他就更加不愿意去戳破其中的足以让两人都尴尬的那层薄纸。
高潮之后的余韵是美好的,秦安灵靠在床头,望着屋外怔怔出神,直到那个男人缓缓的推门而入,沉默着坐在床边。
回神过来的秦安灵,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男人,有点意外,很快,脸上泛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有愧疚,有无奈,因为那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白战。
“阿战。”秦安灵用手去触碰背对着自己的丈夫,低着头不说话的白战明显的身子一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想起刚才的放浪形骸,秦安灵的脸色变了又变,原本想要道歉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白战深吸了一口气,一直努力保持着镇定的脸终于转变成无力和绝望,手捂住脸缓缓道:“安灵,你还记得以前的我,以前的白家人吗?生而无畏,战至终章,这也是我名字的含义,以前的我,脾气是何等火爆,那时候为了提升境界找高手决斗,动辄就是生死一线。”
秦安灵低头不语,白战的眼越来越深,语气也渐渐沉重起来:“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还比不上那个死去的人,哦,我学着模仿他,变得温和谦卑,对你尊敬,处处忍让。我也想不通,我白战,什么时候沦落到可以为一个人卑躬屈膝到这种程度,我忍了,忍了二十多年了,安灵,我满心以为是我赚了,毕竟陪你走到现在的是我,可是,到头来,我发现我还是败了,败的一塌糊涂。”
秦安灵的目光也渐渐黯淡下去,白战终于爆发出声嘶力竭:“为什么!秦安灵!就连他的儿子,都比我让你心动吗!凭什么!秦安灵!你当老子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良久的沉默,秦安灵再抬头时,第一次看见了白战的眼泪,这个男人,就连白家被灭门的那天,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悲伤。
“对。对不起,阿战。”秦安灵开始哽咽。
泛红的眼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悲哀,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一个已到知天命年纪的男人。
感情这种事情,永远不能勉强,在逐鹿的大世家里,有多少女人一辈子就守着那个家主,默默的付出青春,而在白家,是一场颠倒的是非,狠狠擦去眼角的泪,白战长长叹了一口气,仰头道:“逐鹿已经乱了,暗地里
还不知有多少危险在等着我们,安灵,如果这一场战乱,你我都能活下来的话,白战不让你做背负骂名的人。我会自己离开。”
最美的相遇,不言过往,最好的离别,不问归期。然而,爱上一个早已心有所属的女人,不管是相识还是离别,总要在泪光和心碎里度过。
“阿战。”秦安灵拽住白战想要离开时的衣角。
白战默默转身,再次凝望那张深爱的脸,就算到了这种时刻,最终还是不愿对她发脾气,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走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空荡的房间,秦安灵看着白战不忘关上的房门,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终究在无声无息的哭泣中定格。
。
秦家的老宅在二十多年前的斗争中险些毁于一旦,后又被当代家主秦安生重新修建,也保留了从偏厅的暗门里可以走进去的地下室。
昏暗的灯光下,一名妙龄少年正被吊起在正中的刑架之下,身上的衣物早就被脱得一丝不挂,只剩下脚上那双白甲亲卫军才会穿戴的及膝白色长靴,年轻活力的身体,却散发着女人该有的诱惑,丰腴的胸部,翘挺的屁股,还有胯间最浓郁的耻毛。
白洛桑就站在对面,眼里散发着阵阵幽怨,从小到大,她骄横跋扈不假但却是第一次敢忤逆母亲秦安灵的意愿,她也想不通,为何母亲要她下嫁给那个出身卑贱的项秦,哪个少女没有公主梦,更何况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她?也许,如果那个古怪寡言的项秦没有抢走了母亲的关爱让她嫉妒的话,如果他没有在鱼龙街的妓院里当过龟奴的话,如果不是从他出现的那天起秦白两家就麻烦不断的话,那个长相并不赖的少年应该可以勉强成为她的朋友,但是,如果和他结婚,那就是不行。
“白甲,那个狗东西到底有什么和我比的?”白洛桑看着白甲。
白甲的双臂被吊起在刑架上,也许是被吊的久了,手腕和因为吊起而需要不断惦记的脚跟一阵麻木,但她却不敢发出抱怨,听到小姐的话也愣了半晌,身在白家那么多年,居然第一次主动为别人说起了好话:“夫人说过,他的父亲和夫人老爷是故交,他父亲救过他们的性命,而且,小姐你可能不知,当天在医院天台上,若不是他出手,可能夫人老爷包括秦家主都已经丧命了,纳兰神花出现的时候,我连和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他却敢一个人上去拼命。”
白洛桑神情一滞,回想起来,她不是傻子,秦白两家并不输于逐鹿市任一势力的谍报系统,项秦那些事迹,其实她早有耳闻,只是看见那张人畜无害总是一脸卑微相的脸,就忍不住发火。
白甲又缓缓道:“其实他挺可怜的,当日被跟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主子背叛,被全逐鹿的大势力追杀,一人奋战数名成名人物,抚养他长大的老奴也死在旧主子的手上,他想留下来,我想不是因为贪慕融化,以为傍上了秦白两家的大树,他只是想活下来,以后为那个老奴报仇。”
“呸!难道。!难道他不是想打我的主意!那个狗东西,第一次见面就偷窥我上厕所!他!明明就是个好色贪婪的小人。”人就是这么个东西,被人捧着的时候不知珍惜,等人转身离开了,又怅然若失了,娇生惯养的小大姐,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恼怒。
“小姐。”一声干巴巴的叫唤,
惊得白洛桑浑身一个机灵,连带着白甲也惊呼一声,冷斥一声:“谁!”
于是,项秦从阴暗里走了出来。
白洛桑勃然变色,自己和白甲的那番话一定都被听到了,这个下贱无耻的狗东西,果然就喜欢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可怜白甲,娇滴滴的姑娘就平白无故的被看光了身体。
只是项秦搭拢着眼皮,似乎并没有看上一眼,只是低声道:“小姐,我是来告辞的。”
白洛桑眉头一皱,似乎显而易见的话语用了半天时间才思考明白,随即长笑一声:“怎么,你这只狗东西,不怕死了?不想当缩头乌龟了?之前我赶你走你都不走,现在是演的哪出戏?以为我会同情你吗?”
项秦置若罔闻,继续眼观鼻鼻观心,不卑不亢缓缓道:“原本项秦该走的悄无声息的,只是秦姨和家主对我有恩,他们说过的话我自然也会放在心上,这次来,就是告诉小姐一声,项秦低贱,自然看不起项秦,所以婚姻的事情小姐也不用放在心上,只不过项秦觉得还是当面和小姐说上一声这样也算对秦姨有了交代。”
“哼,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结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为何,内心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的失落感,但白洛桑还是忍不住讥笑一声。
“小姐心里自然不会容得下我这样下贱无能的人,就当是项秦我一厢情愿吧。”项秦还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模样,说完转身欲走。
白洛桑忽然就“啊”了一声,原以为这个无耻的小人一定会仗着母亲的支持和自己纠缠上一阵,却不想这是真的就要走了,只不过,项秦又忽然转过身,白洛桑这才“理所当然”的冷哼一声,连忙摆上一副冷脸。
只是项秦却不是看向她,而是朝着刑架下的白甲深深的看上一眼:“也许我们都是在人下做人的人,感谢你,白甲,想不到,秦白两家上上下下到头来,竟然是你能理解我。”白甲怔怔看着项秦,先前的窘迫和尴尬渐渐消退了下去。
项秦顿了顿,终于把目光看向大小姐。
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般的白洛桑,确实是他一生中最心悸的初恋,一厢情愿的单相思,项秦不知道天底下到底有多少懵懂的初恋都是扼杀在萌芽之中,也许很多人一生都没机会倾诉过爱意,他也是如此,尤其是为了报恩也好,亦或是受不住诱惑也罢,在和秦姨发生了一场不清不楚的交集之后,这份感情,就注定更加不能说出口了。
再看一眼吧。
随后,项秦缓缓道:“小姐,当下这世道,我觉得根本不用顾忌在意世俗的眼光,你本就该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子。”
忽然一本正经起来,白洛桑有点不适应,被项秦说的云里雾里,忍不住又娇哼一声:“装腔作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人可能有高低,但不该有贵贱。”项秦又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随后轻轻撇了白洛桑身后的白甲一眼。
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句话,让白洛桑禁不住浑身一个颤抖。
“既然喜欢,为何不大声说出来。”
指的自然是她和白甲。
项秦就这么走了,白洛桑若有所思的呆在原地,“哗啦”一声,铁链晃动,是白甲,循声望去,四目陡然相对,气氛有些微妙起来,白洛桑的脸上猝不及防的升腾起两团红晕。
“砰!”捆绑吊起白甲双臂的铁链居然被轻易的挣脱开,白甲抓
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踩着长靴,咯噔咯噔追了出去,留下白洛桑在原地,她忽然意识到,不管是白甲,还是曾经那个为了她死在医院的白乙,这些每天被她凌辱呵斥的亲卫军,随便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如果真的愿意反抗的话,也许她根本不是一招的对手。
白甲神色匆匆,一直追到了大宅门外,看不到项秦的身影了,于是,扯开嗓子对着远方大声呼喊一声:“项秦,你去哪?”
短暂的寂静后,远远的传来项秦的声音:“我要让这逐鹿里的人,永远记得我的名字!要我那被颠倒黑白的父亲,重新隽永在逐鹿海岸!”
白洛桑也跟着跑了出来,一主一奴,站在了门口。
白甲的目光渐渐绽放,但随即又担忧的隔空呐喊:“若一去不回?”
远远传来项秦的临别一言。
“便一去不回!”
。
第二十五章初生牛犊当不怕虎(上)
弱肉强食永远是亘古不变的法则。深夜,一场屠杀正在逐鹿西南临近城区的一只刚刚建立成型的帮派里进行着。
怎么说也有数十来号帮众,竟是硬生生被两个女人杀了个通透。
死守着来之不易的基业不愿离开的帮主林浅,看着在帮众的团团包围中左冲右突的两人,豆大的冷汗从脸上滑落下来,颤抖着握紧手中的电话,快要坐不住了,那两个女罗刹一样的人物,翻手间就是一具死透的尸体,现在的漂亮女人都如此歹毒了吗?
又一只胳膊被其中一个女人拧断,伴随着帮众的惨呼,脱离原本的身体腾空而起,落在林浅的脚下,惊的林浅惨呼一声,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看着他们为自己卖命,当老大的如何能不心痛。
可是,他在等,电话已经拨通到城区总部,能在逐鹿这样的地方成立帮派自然少不了大势力的依仗,林浅的背后,就是警区那个叫萧瞬的男人,萧瞬很快就会派人过来,只是,乱世里,警界向来选择明哲保身,也不知道那姗姗来迟的警队人马真的到场的时候,是真的来解决问题的,还是给自己收尸了,因为,手下的兄弟已经死的快差不多了。
惨不忍睹的一幕。
“帮主!快走啊!”又一个浑身鲜血的帮众被女人踢瞎了双眼,惨叫着倒飞到他脚下,显然已经是快要没了出气的人了,却还在惦记着他,林浅牙齿快要崩碎,眼角已然通红,他不明白,刚刚成立的小帮派,只是靠着警界的灰色交易做点走私贩卖的小生意,怎么会引来灭帮之灾,这些手下的弟兄有一半是从家乡带出来的,当初说好了如果不能衣锦还乡,那至少也要在逐鹿市的公募里挤上一块墓碑,想不到,这下大多数人恐怕就连这样简单的愿望都实现不了。
“为什么!”终于声嘶力竭,林浅推开围绕过来保护在身边的那几名心腹的兄弟,此时那名身穿紧身皮衣,脚蹬高跟长靴的女人,正缓缓的把靴跟插入一名兄弟的嘴里,将近十公分的靴跟,恐怕已经完全没入并插入了嗓子眼里,被踩着的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嘴角顺着靴跟不断的朝外喷溅着鲜血,愣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死死的用手抓住女人踩下的脚踝,可如何能抵御得了女人不断施加下的压力,随着长靴的不断施力,沾满同伴鲜血的靴底已经踩上了鼻子和眼,终于狂吼一声,正欣赏着靴下男人痛不欲生的惨状的女
人,狞笑着,脚腕一扭,“噗嗤”一声,靴跟似乎插入了一处软肉之中,那男人骤然瞳孔放大,浑身激灵一下,抓着长靴的手也缓缓的软了下去,连眼都来不及闭上,已经没了生气。
女人这才懒洋洋的抬头,一脸的不尽兴的模样:“什么为什么?”
“我林浅哪里得罪你们了?要如此荼害我们!”林浅一脸的痛心疾首,尤其是看到那女人还故意玩弄一般,转动着靴跟在那死去的兄弟嘴里上上下下进进出出,不时的溅出鲜血,那原本充满了女性柔美的长靴,锃亮的皮革上已经沾满了鲜血,说不出的渗人。
“哼,只要是和萧家有关联的人,都得死。你们只是炮灰,姐姐的开胃菜,明白了吗?”女人终于大发慈悲,感情是要让林浅死个明白。
“杀了就完了,哪那么多废话!”另一名女人收起手上的匕首,跟着走了过来,地上几乎已经被尸体堆满,同样性感无比的长靴就这样毫不避让的踩过一具具尸体。
“哟,祖叶清,老娘心情好,你管我?”瞬间就起了窝里哄。
“你在这显什么能耐,有本事杀到萧家去,和萧狂奴叫嚣,和这些小喽啰逞威风很厉害吗!”被叫出名字的祖叶清立马反唇相讥。
“呸,你当我不敢!”和祖叶清在一起的,自然就是陈家长女陈惊鸿无疑了。
祖叶清依旧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这些天,连续的厮杀已经让她渐渐麻木了,看了一眼已经满头冷汗的林浅,忽然就提不起一点兴致了,抬脚就朝门外走出:“劝你快一点,省的待会警局的人来了麻烦。”
“呵呵,城北警区,也就前几年还敢耀武扬威,当下,那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杂碎们,有几个敢正面和逐鹿势力叫嚣!”陈惊鸿一脸的不屑,祖叶清暗暗摇头,也不愿再回应,朝着门外渐行渐远。
“臭婊子!”看着祖叶清淡出的身影,陈惊鸿暗骂一声,一扭头,除去强装镇定的林浅,那几个围着林浅身边的小喽啰早已吓的魂飞魄散,祖叶清邪魅一笑,找到发泄的途径了,对着其中一名颤颤巍巍的帮众勾了勾手指:“你,滚过来。”
那帮众没想到会突然被这女魔头一样的变态选中,眉宇间已经是毫不掩饰的惊恐,回头看了林浅一眼,林浅长长叹息一声:“没事,兄弟,你走了,哥哥随后就到。”
林浅的话似乎让帮众吃了一记定心丸,颤颤巍巍的走到陈惊鸿身边,眼睛一闭,俨然已是等死的模样了,不想,半天没见动静,再一睁眼,陈惊鸿冷笑一声:“就这窝囊废一样的胆子还敢出来混江湖?呵呵,跪下!”帮众愣了愣,没等回头询问帮主,只觉得膝盖一疼,“哎呦”一声惨叫着就跪了下去,一阵碎裂的声音传来,登时肝胆欲裂,这女人,恐怕已经把自己的膝盖骨敲碎了。
“兄弟!”林浅忍无可忍,即便害怕,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现在有惨遭迫害,心头一横,索性拼死了性命,也算对得起这男儿身,只是还没出手,跪在陈惊鸿面前的那帮众又是惨叫一声,是陈惊鸿抬起脚踩到了那帮众的脑袋上并瞪向林浅:“不想你身边那几个仅剩的人被我一一弄死,就别动!”
林浅生生的止住了脚步,通红的双眼看了一圈围在身边的几个幸存的兄弟,如今,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啧啧,本事没多少
,人倒算挺识趣。”陈惊鸿撅起猩红的嘴唇,随后缓缓道:“跪下,爬过来。”
“你!”林浅喉咙里咕哝一声,可伴随着又一声惨叫,陈惊鸿踩在那帮众头上的长靴似乎用上了几分力气,那帮众疼的抱住踩在头上的长靴,已经有鲜血顺着头发流了下来。连忙急促道:“好好!我跪!我跪!”
林浅深深呼气,终于也跟着跪下,爬向陈惊鸿的脚边。
陈惊鸿一脸笑意的看着林浅爬近,居高临下,林浅脸上那屈辱痛苦的表情让她兴奋不已,扭动了几下踩在帮众头上的长靴:“舔干净,舔干净了就放过你们。”
“帮主!”得寸进尺的羞辱,让几名帮众眼里都散发着愤恨。
“站在那别动!”林浅生怕一个忍不住,就会让那几名仅存的兄弟惨遭毒手,暴吼一声后,转过头,深深看了陈惊鸿一眼:“你要说话算话。”
陈惊鸿没有回答,只是慵懒的转动了几下脑袋上的长靴,火辣的皮衣修长的美腿,那只紧贴在膝盖下没有一丝缝隙的长靴,笔直油亮,只是沾满了鲜血,把尖细的靴尖对准了林浅跪凑过来的脸。
林浅挣扎了片刻,就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在接触到那靴面的一瞬间,听到头顶上陈惊鸿发出的一声带着浓浓嘲讽的冷笑,禁不住浑身一颤,但还是重重的舔了下去。
饶有兴致的看着林浅的舌头在靴面上翻飞,陈惊鸿也跟着性感的撕咬舔舐起自己的红唇,压抑不住的兴奋。
“鞋尖,对,窝囊废,挺会舔的吧,是不是没少帮女人舔呵呵。”暧昧却充满羞辱的嗓音犹如魔鬼一般,侵蚀着林浅的心。
“鞋面上,都是你兄弟的血。”
“什么感觉,看着你的好兄弟一个个死在我的靴下。”
“其实他们也算荣幸了,被我踩死,不然你们这些下贱的废物,平时给我舔鞋都不配。”
陈惊鸿用靴跟撑着帮众的脑袋,把靴跟踮了起来:“鞋底也要舔。”
林浅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心境面临着崩溃,原本冷冰冰的靴底早已被鲜血染红,口腔里早已咸腥一片,那沾满的血迹被一点点的舔舐干净,靴筒靴面上露出原本乌黑发亮的光泽,继而才是那靴底。嘴唇也跟着贴了上去,舌头和牙齿一并摩擦在上面,一层一层的剐蹭下血迹,还有原本碾在上面的污垢。
“哦,你们这里的厕所是真的脏,没人打扫的,一地的尿,卫生巾,我来之前的时候,上了一趟厕所,就是踩着那些尿和卫生巾走出来的。”陈惊鸿故意一拍脑袋,随即把脚上的长靴轻轻的朝脸前的脸上踩了下去。
“啊!”忽然一声暴喝!一直在等待着时机的林浅,噌的拽出藏在腰间的匕首,挥舞着冲了上去。
“呵呵。”一声冷笑声中,看着被擒住的手腕,林浅面如死灰。
“不知死活。”陈惊鸿摇了摇头:“其实,我原本就没打算放过你们,只不过,找点乐子罢了,急着死啊?送你一程,呵呵。”
踩在帮众脑袋上的长靴忽然就深陷了下去,帮众被踩的迎面“咣当”一声重重磕在地上,当下已经死透,鲜血四溅,才被舔干净的那只长靴,再次被溅上鲜血,林浅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的女人忽然就消失了,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林浅意识到了什么,强打精神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身后那几名兄弟也都死了个通透。
只剩下自
己了,一阵风从背后袭来,带着体温的浓香,林浅自嘲一笑,丢到手中的匕首,随后,就感觉后脖颈被人掐住了,剧痛,他无力反抗,反抱着女人掐住自己的手,再次跪了下去,随后,肩膀一沉,居然是被那女人骑在了脖子上,那双血腥的长靴美脚抵在了眼前,从自己的脑袋两边跨过,脑袋被女人慢条斯理的捧住:“你是帮主,有特殊待遇,死在我的胯下,很开心吧。呵呵。”
随后,那团火热的胯紧紧的贴上了自己的后脖,两只大腿也紧紧的夹住了脸庞。
“咔擦”一声,林浅没来得及惨叫。就这么眼前一黑,再也没醒过来。
。
等警局的人出现的时候,留给他们的,只剩下一屋子的死尸了,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一场黑吃黑的势力争斗,要在早些日子,这种事情可能要成为全逐鹿的焦点,凶手也一定会严惩不贷,可自打那天纳兰神花在医院天台上宣战开始,逐鹿的誓杀令就废除了,让人心有余悸的乱世再次上演,这些天已经见过无数次这样场景的警察们,除了心有戚戚,再无其他的想法,世道乱起来,那些天人交战,自己就只能看在眼里了。
林浅其实已经成了萧瞬的弃子,在警界浸淫多年的老警员们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高深规则,如今警界早已被下了命令,选择明哲保身,而萧瞬更不可能为了保住这仅仅是萧家的附属小帮而不惜违抗上面的命令。战争永远是残酷的,随着警队出警的老李就是这诸多的老辣警员之一,拉上封锁线后,老李撇了一眼屋内惨不忍睹的景象,叼上一根烟,暗暗骂了一句“狗咬狗一嘴毛”,殊不知就在两天前,那个死在尸堆上头的林浅,为了打点关系才请他和几个同事去逐鹿最火爆的娱乐场皇上煌里买春一夜。
现场有人去处里,老李叼着烟在外面闲逛打发时间,远远的就看到了一道可疑的身影在隔壁的楼道间一闪而过,只是出于好奇心,老李“咦”了一声,跟了上去转进一只小巷弄里,看到的是一个性感火爆的身影,是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女人,正把脚踩在一只垃圾箱上面,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仔细的擦拭着,虽然视线不太好,但老李还是一眼就看出女人手上拿的是一件人的衣服。
心里咯噔一声,那女人忽然扭头,朝着老李魅惑一笑,察觉到异常的老李冷喝一声:“什么人!”
女人置若罔闻,随手撇掉手上的衣服,抱着双臂站了起来,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老李不说话,心中有点忐忑,但老李的眼光何等毒辣,光从那模糊的轮廓和打扮就能断定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所以老李还是走了过去,当下已经快到凌晨,小巷里深邃寂静,老李回望了一眼远处的同事,似乎没有注意到这里,但如果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呼救的话,一定会引起注意。随着渐渐走近,一张极其妩媚成熟的脸出现在老李面前,而女人脸上那淡淡的带着笑意的模样,让老李心中大定:“姑娘,这里刚发生了凶杀案,你一个女子大半夜出现在案发周围,有点可疑啊。”
女人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委屈得撅起嘴唇:“警官,我可不知道啊,我只是看见那么多警察,一时好奇罢了。”
什么女人大半夜会跑到这里?女人摆明了在撒谎,老李皱了皱眉,不想那女人随即意味深长的补充一
句:“不信,你搜我的身。”
“欧?”老李怪异的应了一声,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这样的女人换做谁都不会拒绝吧?老李拉了拉头上的帽檐,声音也变得怪异起来:“那我。可要搜的仔细一点。”
女人故意拉开了皮衣胸前的拉链,露出白皙饱满的乳沟,难不成今晚还有一场艳遇?色字头上一把刀,只是美色当前,老李猪油蒙心,嘴角泛起隐晦的弧度,贴着女人走了上去,然后缓缓的蹲了下来。
女人扭动了几下性感纤细的蛮腰,就在老李的那双大手抚摸上来的时候女人忽然轻声的“啊”了一声,看似惊叫,却比呻吟还勾人,老李觉得胯间的阳具忍不住就硬了起来,按住蛮腰的双手来回的摸索着,手指居然隔着皮衣轻轻磨蹭了几下,让他兴奋的是,女人没有拒绝,反而眼里的朦胧神色更重了。
于是,手就缓缓的滑了下去,顺势抚摸上那只翘滚滚的臀部。
“温柔点,警官叔叔。”女人主动的把手抚摸上老李的头发。眉宇间已经是春心荡漾的勾魂模样。
老李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推着女人的身体抵到墙壁上,摸着翘臀的手又抚摸上那性感的长腿,冰凉却诱人的长靴靴筒,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浓,但是却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只是一瞬间就被勾引的五迷三道的老李根本没有在意,从下往上看着女人盯着自己含春的俏脸,又是一番猥琐而色情的摸索之后,就朝女人的香胯伸去。
“哎~!”女人嘤咛一声,用手抵住了老李已经快要触碰上去的大手,老李有点急躁的投过去询问的眼神。
“呵呵,人家那里很嫩的,用手怕摸坏了。”女人似乎在撒娇。
呵呵,老子胯下那根还硬的,待会怕戳透你,老李心里暗笑着,但还是会意的缩回手,继而把脸凑向那胯间。
老李的“懂事”让女人脸上的绯靡神色更浓,“滋啦”一声,拉开连体的皮衣上小腹间的拉链,漏出最私密的部位,一股浓郁的气味也随即飘飞出来,钻进老李的鼻孔,率先冒出来的,是被挤压在皮衣下的一撮凌乱而黑长的阴毛,等拉链拉到底,女人自己用手拨开拉链的两边,散发着浓郁的分泌和女人私处特有气味的阴唇阴道就展现出来。
熟透的生殖器,发黑的淫肉,阴唇边,周围的阴毛上,黏附着一滩又一滩的白带,老李一脸猥琐得闻嗅一阵,轻笑了一声:“真骚。”
“呵呵,那你,搜不搜了?”女人诱惑的扭起蛮腰,浓密而淫靡的阴毛跟着纷飞。
“嘿。”把脸凑了上去。
“呜~嘶~哈。”火热的接吻让女人爽的倒吸冷气,主动的挺着腰,把私处盖上老李的脸,“阿嚏!”那刺鼻腥臊的味道呛的老李一个喷嚏,女人捂嘴娇笑一声,嗔怒道:“哎呦,看来警官很嫌弃人家。”
“没有,没有。”老李连连回应着,生怕女人跑开一般,再次把脸贴了上去,仿佛把脑袋放置进了一团湿热柔软的毛发堆里,一伸舌头,就是最腥湿最激烈的柔软。
女人闭上了眼睛,脑袋跟着靠在墙上,享受起胯下男人的伺候。
两片肥美多汁的大阴唇,含在嘴里,又软又湿,轻轻的吮吸一下,还会裹住浓稠的蜜汁,胯间忽然一紧,知道是女人主动的把脚上的长靴磨蹭了上来,隔着裤子,抵着自己已经发硬的阳具,舔着舔着,双腿
有点发麻,老李顺势就跪了下来,一手托起女人不安分的靴腿,女人也配合而主动把腿架上老李的肩膀,轻轻撕扯着在胯间劳作的脑袋上的头发,要是在平时恐怕早就放荡的淫叫起来,可此时是在室外,不远处又站着一队的警察,只能压抑着沉闷的呼吸,不断的娇喘来释放内心的满足。
“打野”的刺激让两人的体温在不断的上升,没多久,比沉重的呼吸更激烈的,是从胯间传出来的被舌头舔舐出来的水声,老李从未尝过味道如此浓郁的私处,只是一想到女人那张绝美的脸,不断涌进嘴里的骚汁淫液就变得更加香甜可口了。他等着,舔到性起了,就是让胯下的“兄弟”释放的时候了,可是,女人似乎并不着急着进行最关键的步骤,夹在肩膀的那只靴腿不断的挤压着老李的肩膀,不让他从胯间抽出脑袋,已经湿漉漉的香胯死死的抵住已经湿润无比的口鼻。
“警官,你的舌头真好用呵呵。”女人娇喘着,又魅惑道:“人家很敏感的,那儿被舔爽了,会忍不住尿出来了。”
“呸,小浪蹄子。”老李忍不住从胯间艰难的抬起头,淫笑一声,继而猥琐道:“尿啊,尿出来我给喝了。”
话音刚落,头再次被死死的按了下去。
“哪敢呢,呵呵,要尿也要待会的。”女人开始疯狂的挺动腰身,把原本被动的享受变成主动的索取:“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用男人的嘴巴发泄欲望,尤其是在。”接下来的话,让老李勃然变色。
因为女人笑眯眯的说了一句:“杀人之后,呵呵。”
第二十六章初生牛犊当不怕虎(中)
眼看着再熬上几年就能退休了,老李从未想过会死在自己的岗位上,更未想过还是那么憋屈羞辱的死法,死在女人的裤裆下面。
反应过来的时候,架在肩膀上的靴腿已经如同钢筋一般锁住了自己的后脖颈,本能让老李推搡着女人的身体想要从胯下挣脱出来,不想,双手立即就被女人迅疾的钳制在手中,口鼻更深的陷入进女人的私处之中。
“呜,呜呜~呵呵,宝贝儿,别挣扎,越挣扎越痛苦~!”女人开始发出轻细而急促的淫叫,剧烈的挣扎让她的私处更清晰的感受到老李的口鼻抵在私处而带来的快感,因为窒息,老李开始出现憋闷感,而随着体力在挣扎中的急剧消耗,脑瓜子里也渐渐嗡嗡的晕眩起来,恐惧,慌张,一瞬间各种负面的情绪笼罩上来,原来女人的胯下居然可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不管如何用力的张嘴,摇晃脑袋,嘴巴和鼻子都深陷那一滩越来越湿润火热的泥泞之中无法摆脱,大量的淫液从阴道里喷出,被下意识的吞咽进肚子里,呼吸越来越困难了,手脚开始发软。
而女人却从残忍的绞杀中体验到极致另类的快感,轻咬着红唇,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两只无比诱人的长靴,一只顺势踩住老李跪下去的一只大腿上,另一只则横着锁住老李的后脖,随着不断得施力,竟然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啊。呜,呃!”想要出声求救,同事们就在小巷外的不远处,可一张嘴,就会被灌进那腥臊的淫水,不知持续了多久,忽然觉得,鼻梁上和嘴唇间,被一股更加粘稠而滚烫的新鲜淫液喷洒而至,女人激昂得深深低吼着,后仰着脖子抵在墙壁上,阴毛上
的白带,还有那些阴唇边积攒的分泌污垢,剐蹭流在老李的脸上,挺动的身子,像擦拭一般,从老李的嘴角,一路滑动摩擦上额头,原本还不断挣动着的手臂已经虚脱,老李终于可以从那足以让他留下一辈子阴影的胯间瘫软出来,如果能活下去的话,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愿意把头伸进女人的胯下了,但前提是他能活下去的话,一张嘴,却是微弱到自己都听不清的嗫嚅,肝胆欲裂!他惊恐的抬头,想要说一句求饶的话,可是,刚刚用他的嘴得到高潮的女人,在极度的愉悦之后,似乎再看向他的眼神里已经多出了满满的厌恶,最让他惊恐的是,因为挣扎中肾上腺的急剧飙升让他没有感觉,现在渐渐的缓和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后脖颈上仿佛要断裂般的剧痛。
发泄之后,女人挑起浓密的眉毛,一脸鄙夷的看着胯下的虚弱的老李,时间还很多,尤其是背着外面一堆的警察做着这样的事就更加刺激,女人翻转过身子,自己用手拨开皮衣上的拉链,和裆部一体的拉链被拉开后,就把后面那褶皱黝黑的肛门也漏出来,谁能想到如此漂亮的女人的性器和肛门居然如同窑子里的妓女一般,深陷下去的黝黑褶皱的肛门口,居然伸出了一根黑卷的肛毛,轻佻的主动提臀迎了上去,正在大口呼吸的老李无法躲闪,整张脸迎上凑过来的翘臀,油亮乌黑的皮衣下,是雪白的屁股,可中间的褶皱处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就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了,“呜”喉咙里像是黏着东西一般,想要呼喊,却叫不出声音来,还没有恢复的老李,瞬间就被女人的屁股淹没,两只靴腿倒勾着挂了上来,一边一只把脚腕弯曲着勾在老李的双肩上,精巧的力度拉着老李让他的脸朝自己的胯下伸了过去。
“想活命就把姑奶奶伺候好了。”声音已经冰冷起来,老李忍着胃子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把舌头伸进那团褶皱里,粘稠,还有一点污秽,他从未想过,再漂亮的女人,也是需要吃饭拉屎的,那团褶皱的肛门里,还是难免散发出恶心的臭味,舌头抵进去的一瞬间,女人爽的淫叫一声,灵活的扭动腰身,勾在双肩上的靴腿开始前后晃动起来,老李的脸就被带着一下一下夯砸在女人的屁股上,连续的几下后,又被死死贴上去,舌头不得不钻进紧凑的黝黑里,拨开那一团团褶皱的淫肉。
这样连续玩了个四五次,老李觉得浑身上下越来越沉,后脖颈处的痛楚也越来越明显了,他怕了,不知道刚才那阵绞杀到底给他的身体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只是女人却玩的乐此不彼,又有新鲜的淫液顺着阴道从外漏在肛门在外阴上流淌下来,舌头发麻,牙齿也开始打颤了。
随着身体一轻,女人从身上跳了下来,反转过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目光开始涣散的老李,傲人的私处正对他那张脸,她爽够了,也玩腻了,于是,老李的头被按了下去,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手下的男人浑身一阵颤抖,似乎是意识到了危险,但已经几乎丧失了呼叫的能力了,羞耻而淫靡的私处赤裸着,把老李的脑袋夹在了胯下,女人慢慢的抚摸着男人的后背嘴里蛊惑道:“放松,放松,很快的。”
“咔擦”一声脆响,女人一脸陶醉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胯下夹着的脑袋和身躯又僵硬变
成慢慢的瘫软,提起男人后背上的衣服把男人的后脖颈又朝私处用力的夹了夹,这才一松腿,“噗通”一声,死尸倒地。
“哼。”女人用靴尖挑着老李的脸翻过来,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残留着死前的惊恐,又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随之带来的凌虐感是无与伦比的享受,女人摸了摸仍旧湿漉漉的胯间,对着那张惊恐的脸微微弯曲下了身体,抚摸了几下黏糊糊湿漉漉的阴唇,一阵酝酿后,随着一阵撒尿溅在脸上的声音,可以看到,女人分胯站在死去老李的脸上,前挺着腰身,金黄色的尿液汩汩流下,溅在老李的脸上,寒冷的天气里,带着体温的尿液升腾起一阵热气,等最后几滴缓缓的滴落在脸上,女人才懒洋洋的拉上裤裆的拉链,看着已经尿液淋满的脸,迈步走了出去。
“陈惊鸿!”刚跨出步子,身后一道轻盈的身影从天而降。女人发泄一通后心情似乎刚刚好转一些,听到熟悉而让她憎恶的声音,不由的皱眉冷哼一声:“阴魂不散的长虫!活都干完了,你又来烦老娘干嘛!”
“帮派里的人你怎么处理也就算了,警区的人你都敢动!你真当没人收拾的了你了!到时候引火烧身!别怪我没提醒你!”出现的祖叶清眼里已经是毕露的阴寒锋芒。
“怎么,怕了?哟,竹叶青,亏你还是榜上人,我就是要那萧凤凰的好看,哼!你别忘了,当初联手围剿项秦,可是你卖出来的情报,秦白两家也好,萧家也好,既然已经成了死敌,那还有什么顾忌?秦白两家如今坐了缩头乌龟,刚好让我们腾出手来专门对付萧家。纳兰神花出关在即,到时候,纳兰神花想要一统龙都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是真不懂你这前顾后怕的有什么用!”陈惊鸿眸子里洋溢着浓浓的自信。
“呸,狗仗人势!”祖叶清冷斥一声。
“你说什么!”陈惊鸿瞬间炸了毛,冷风过境,一瞬间,小巷弄里杀气横生,空气凝结。祖叶清也毫不相让,针锋相对,就在一场恶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忽然又一团黑影从天上坠落而下。
黑影直奔陈惊鸿而去,陈惊鸿猛的一抬头,眼皮一跳,以为是祖叶清请来的帮手暗算自己,当下娇喝一声,“唰”的就是飞起一脚,感觉踢中的肯定是人的身体,只是没有想象中的杀招和阴手,那团黑影被“砰”的一声踢飞出来,随即摔落在地上,麻布的斗篷滚落在地上,露出一张带血的人的脸。
等陈惊鸿收腿,看清楚地上那人脸的模样,骤然瞳孔收缩,一脸的不可置信!良久,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陈鹰!”
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惊鸿的胯下坐骑,陈家用熬鹰秘术圈养出来的人形秃鹫陈鹰!看样子,早已死的不能再死,演武榜第九名,也是陈家的心血,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小巷弄里。
就连祖叶清也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先前两人杀入帮派里的时候,陈鹰就在外面放风,这才多久的功夫就惨遭横死,究竟是什么人!放眼逐鹿市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不会超过一只手的数量,陈家秃鹫是出了名的猛禽,秘法炼制出来的身体强硬程度更是举世无双,就算是榜上的高手,也难以在短时间里将其击毙,一瞬间,冷意从脚底一直冒到后背,但是,随即皱眉暗骂一声,陈惊鸿那声嘶吼,势必会引来
不远处的警察的注意!
不想平添事端,祖叶清一跺脚就要先走,只是余光里忽然就冒出一道火红,一张惊讶到无以复加的俏脸硬生生的定格,已经扑到陈鹰面前惨叫出声的陈惊鸿的脸色已经如同十八层炼狱的恶魔,听到身后的异响,瞪着通红的双眼转过头,但随即也愣在了当场。
因为巷口里走进来的,是一名如同浴火燃烧的少年,目光冷峻,身体包裹在摧枯拉朽般炙热灼烧的红光之中。
“。项秦!”最终,是祖叶清先开了口,浓浓的震惊之后,神色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那道曾经让她心悸的目光,那个曾经让她心疼的少年。
岁月的打磨,依旧略显清秀稚嫩的脸上多出了一份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更多的,是那股不怒自威的霸气,还有。浓浓的仇恨。
原来,这才是你吗,小家伙。
陈惊鸿也跟着紧张起来,如临大敌的抱起陈鹰的尸体,项秦的威压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压力,连头都不敢回,急促道:“祖叶清,你和我都是他的仇人,你我联手,才能逃过去。”
项秦撇了一眼远处已经听到异响纠结队伍赶过来的警察,冷冷道:“今天不杀你们,陈鹰只是我的见面礼,告诉纳兰神花,还有那天围剿我的所有人,包括你们在内。从今天起,他们少一人不灭,项秦不死!”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祖叶清张了张嘴,竟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倒是陈惊鸿率先反应过来,脚一蹬地,抱着陈鹰左右踩着墙壁腾空而起,紧跟着消失在巷弄里。
“哎。”祖叶清强打精神,猛提一口气,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很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一场离场,竟是有点狼狈了。
。
城北警区,警务大楼。
已经深夜两点,高层的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啪!”有人拍案而起,是一脸怒意的萧凤凰:“好大的胆子,萧家的场子打砸烧杀也就算了,警区的人都敢杀!”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萧瞬也是阴沉着脸:“凤凰,别生气。”
“查清楚是谁了吗?”
“不用查也知道,陈家人,还有祖叶清,凤凰,这次陈家吸纳纠结了不少势力,又有纳兰家在上头撑腰,恐怕这场仗,咱们不好打。”萧瞬已经打算息事宁人了。
萧凤凰抬头看了萧瞬一眼:“你以为到现在执政党和逐鹿大势力泾渭分明只是因为执政党软弱退让吗?如果单单是以萧家的名义,我恐怕还有几分忌惮,可是,他们敢对警区的人动手。”
萧瞬被说的心神一动,狐疑道:“按照乱世的规矩,势力帮派不管如何争斗,只要不牵扯到我们,都是被默认的,你的意思是。”
萧凤凰冷哼一声:“我最大的依仗可不是萧家,那个纳兰神花真要跳出来的话。自然有人对付她。”
“谁!”
“博弈者。”
第二十七章初生牛犊当不怕虎(下)
项秦现世并狙杀陈家秃鹫的事情很快就在逐鹿的大势力里炸了锅,让众人想起的,是很多逐鹿的阴谋家野心家都不愿提及的灰暗记忆,难不成逐鹿市的乱世又要成了一人独大的悲惨局面?
很显然,大部分人并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项秦的成长速度让人咋舌,短短一个换季,就能击杀演武榜排名第九的陈鹰,当日,就该拼死秦白两家,哪怕不惜得罪城北警区,也要将项秦扼杀当场!
只是如今已经放虎归山酿成大患,杀伐阴狠的大势力们更加不愿坐以待毙,逐鹿的顶点,不知有多少人觊觎,登顶之后,可以控制整个龙都,辛辛苦苦忍了二十年的日子,绝不可能让逐鹿市里再成长出第二个朱雀后人!
项秦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想他死,他不在乎,他总会想起曾经和白伯两人在外狼狈讨生活的日子,少不了被欺凌驱逐,当过街老鼠,他是专业的,但是,这次不一样,到底谁是猎物还是未知。
曾经在二十多年前秦白灭门后的一段时间内一家独大的邵家,如今依旧是逐鹿市里相当有分量的大势力,当年邵家明面上的话事人邵天龙正是死于秦安灵之手,邵天龙的后人邵威,莫名其妙得就死在情人的床上。曾经在逐鹿榜上稳占四五席位的东门双子星也死于秦家兄妹和白战的联手中,而双子星兄弟领导的双子帮如今也在二十年的太平日子里再度崛起,后起之秀王宁,在攀升至演武榜第八之后,成为双子帮的帮主,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轻俊杰,在凌晨时分被人从天而降打成重伤,若不是身边的帮众拼死守卫,恐怕也早已步了前任帮主的后尘,只是一身得来不易的修为被废了个七七八八,只怕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连同之前死在逐鹿西南的陈鹰,当日曾经参与那场残忍的围剿的人猛然惊觉!这几人,就是那天联手把项秦制服,让祖叶清杀害项秦身后老奴温白的成名高手!
那么,到底是谁下的手就显而易见了。
朱雀神裔成了鬼魅一样的人物,让人毛骨茸然,只是,不管如何巡查堵截,那个杀伐时会浑身泛滥红光的少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震怒的大势力们,追杀项秦不得,终于把矛头调转,直指秦白两家!当初就是他们救下了项秦,新仇旧账,会在血海里终结。
原本乱糟糟的逐鹿,忽然又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局面。以没有现世的帝族长女纳兰神花为首,陈家,邵家,双子帮,以及祖叶清统领的鱼龙街势力最终凝结成团,开始对秦白两家动手,而当初已经打出明摆的旗帜要和秦白两家联手的萧家因为涉及到警区凤凰的特殊身份,保持着沉默。
大战在即,已经是血腥残忍而悄无声息的试探和暗杀。
腊月的某天,天空忽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鱼龙街头,萧条已久的街道和店铺,人烟稀少。禁令解除后,鱼龙街里的杂乱势力大多数在祖叶清的安排下进入了逐鹿,如今的街上,像极了酆都,置身街道上,总会感觉一股子莫名寒意,留下来的,除了那些孤魂野鬼牛鬼蛇神般的存在,还有一家开在街角边的妓院,这是祖叶清自打在鱼龙街扎根起就存在的店,原本火爆异常的生意也随着逐鹿的大乱和鱼龙街的萧条而冷淡了许多,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有的进了城,有的则回了乡,但是,店每天都还开着,剩下几个不肯走的姑娘。
屋外的积雪已经堆积的很厚,白茫茫的看不到街面了,阿湘就坐在店里的烤火炉旁,看着纷纷落下的大雪发呆。
“唰”屋外人影一闪,阿湘愣了愣,拍了拍身边的小田:“小田,我刚才好像看见小秦了。”一旁的小田“啊”得一声,瞪大眼睛看向屋外,看了半天也没见着半个人影,这才小声道:“脑子烧坏了吧,他
现在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阿湘神色有点失落,低下头喃喃自语道:“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和清妈妈反复成仇,还被逐鹿里那些在天上飞的神仙追杀,唉。”小田重重叹了口气:“我也希望他好啊,那么单纯可爱的小伙子,怎么。唉,阿湘,你的老相好来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消瘦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皮子更死人一般惨白惨白的,咧嘴对着阿湘傻笑。
“我说四眼儿,这外面兵荒马乱的,你倒是不怕死,天天来照顾我们家湘儿的生意,咋就那么好啊。”小田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阿湘有心思,本就不喜欢那个鬼一样的四眼,冷冷的抱起双臂:“四眼儿,我再跟你说一声,咱两不可能的。”
如此直接的拒绝,四眼一点难堪都没有,反而继续傻乐道:“没事,湘姐姐,我喜欢你就成。你现在不接受我,我天天来,你迟早有点会接受我的嘿嘿。”
阿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旁边的抽屉里抽出一捆用麻绳捆好的钞票扔到了面前的地上:“这钱,你拿回去,我不要。”
四眼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惊慌:“别啊,湘姐姐,这是我的聘礼,你现在不接受,但也别急着拒绝啊!”
“还要我说多少遍!不可能!四眼儿,你就这点家底了,自己留着吧,娶个好姑娘过日子,我不行。”向来脾气火爆的阿湘,还是忍着性子,但脸上已是压抑不住的冰冷。
四眼看着地上那一捆足以让不少人都心动的钞票愁眉苦脸。
要在以前,做这一行的阿湘,恐怕早就欢天喜地的把钱收下了,至于到底会不会跟四眼结婚,恐怕十个里有九个半是不行的了,做这行本来就是为了赚钱,能骗多少是多少,拿到手了再说,最多,就是找个不注意的时间,偷摸的溜走,再远远的换上个地区,重新做就是了。可是,在遇到那个小家伙之后,就有点变了,阿湘记得他有天正儿八经的说过:“其实做哪行都不容易,就算这行也一样,付出的不一样而已,但是,别看轻了自己,要有底线,千万不要赚昧心钱,那样才让人瞧不起。”阿湘当时还一脸古怪的开着玩笑:“哦,那就是被客人肏的时候要叫床叫的浪一点,让你舔鸡巴的时候你绝不舔卵子,让你撅起大屁眼子你也绝不自己坐上去是吧,哈哈,把客人伺候爽了钱就赚得心安理得了,是不是这个道理啊。”于是,那小家伙就红着脸跑开了。
所以,她明知道不可能和四眼在一起,如何能收那所谓的“聘礼”?
小田也帮着说话:“四眼儿,算了吧,钱收好,湘儿都说了,你有那么多钱,什么样的姑娘找不着啊。”
“湘姐姐!可是,我就喜欢你啊!”好像已经走火入魔了一般,四眼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那地上的钱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阿湘的火爆脾气终于忍不住了:“你是傻逼吗?跟你说人话听不懂是不是?非要我骂你,不骂难受是不是?就你那个逼样我看不上你!天天跟条狗一样,喜欢给女人舔逼!尿也喝,嫌不嫌丢人啊!你妈把你生下来就是舔女人逼喝女人尿的啊?人不做做狗!贱狗揽子,老娘张腿逼给你舔都快被你那贱嘴传染一身性病!赶紧滚,别找不痛快!”
四眼的脸更纠结了,拧巴成了一团,可跪在地
上的腿愣是没动弹。
阿湘一脸无奈的转过头,嘴里骂了一声:“真他妈碰上癞皮狗了。”
四眼依旧不动弹,就连小田都跟着尴尬起来,帮着劝道:“行了,阿湘也难为了四眼儿一番诚意,就算不喜欢他,别跟钱过不去啊!”
四眼一听,连忙称是:“对对对,湘姐姐,那。那不受我的聘礼,你你。你开门总要做生意吧,我花钱,花钱。”
阿湘冷哼一声:“怎么,花钱舔逼啊?姑奶奶今天来月事了,花钱也舔不了。”
面前还是没有动弹,阿湘转过头,四眼儿还是死皮赖脸的跪在那儿,气鼓鼓的一掀腿上的皮裙,扯开内里的打底裤,紧扣在胯间的连体肉丝上果然挤压着一只白色的护垫。
“死心了?说了舔不了,舔一嘴逼血,你不恶心我都恶心。”说完,阿湘松开手,重新合起双腿。
“湘姐。你的精血。我。我也喜欢。”四眼居然眼里放起了光。
“操!”阿湘皱眉骂了一声,就连小田也忍不住的一脸嫌弃。
“真的,湘姐姐,我。我花钱买!买你的护垫!你要是让我舔,我加倍!”四眼脸上熟悉的精虫上脑的表情,阿湘和小田,如何能看不出?
“哼,我阿湘出来那么多年,第一次见着你那么贱的。”忍不住嘲笑了一声,再次掀起了腿上的皮裙,嘴里喃喃自语道:“是,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等手伸出来的时候,已经拽出了那块护垫:“这是你姑奶奶夹在逼里的东西!喜欢拿去,喏,送给你的。”
护垫被丢在了面前的地上,四眼儿如视珍宝般的捧起,一股血腥伴着尿骚和分泌的味道钻进鼻孔,护垫上,是一滩已经黑得发紫的精血,上面还黏附着一层星星点点的分泌和污垢,潮乎乎的,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上面的腥气,可四眼的表情却陶醉起来,捧着护垫,在上面来回仔细的闻嗅了一圈,当四眼一张嘴,把那最污秽腥臭的部分一口含进嘴里的时候,阿湘忍不住胃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啧~唰~滋溜~”四眼吃的津津有味,脑袋不时剐蹭到阿湘搭在前面的白色长靴,她确实是个漂亮有味道的女人,黑色皮裙的针织衫,配着白色的小袄,肉丝加上脚上的过膝白靴,靓丽动人,难怪四眼如此着迷。
可是这方式未免太过激进了一些,四眼嘴角有口水流下来,让人联想着吮吸之后,牙齿咬合间,把护垫里那层分泌带着精血挤压出来,混着口水一并吞咽下去的感觉。
好长的一番舔舐含吸之后,四眼惨白的脸上,居然泛起了浅浅的红光,扎巴着嘴,一脸的期待,又怕阿湘生气,小心翼翼的看着阿湘。
“现在是九点二十,四十分钟。算你一个钟,刚好到十点。”阿湘翻看着手上的手机,大喇喇的把皮裙打底裤连同丝袜一并褪下,挂到膝盖上的靴筒边,丝袜和底裤拽着两只腿,只能勉强得撑开一点,四眼也不在意,本就消瘦无比,把头塞进两腿之间,阿湘干脆一抬胯下,把丝袜底裤都撑在四眼的脑袋后,让他完全的被塞在里面,还没来得及把皱起的边角拉扯好,私处就一热,被四眼迫不及待的舔了上来。
阿湘皱了皱眉,小田看的煞有兴致,可她却一点心理的快感都没有,忍着那有点生硬的深入感,一上来,四眼就长驱直入,把舌头伸进了阴道里在两边的肉壁上搅动着吮吸
。
“慢点,恶狗抢食啊操。”用力的拍了一下胯下的脑袋,四眼这才安分下来,开始温柔的含着阴唇两边的阴毛,小力的用舌头在阴唇上摩擦,阿湘把双腿架到四眼的后背,然后身体缓缓的下滑靠下去,只是实在没有心情再向平日那般放浪形骸,拿起手机,故意装作轻松的翻玩起来。
渐渐的生硬感消失了,随着那舌头舔舐的越来越快,阴唇和阴道里,开始火热起来,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经期来临的时候,阴道里包括外面的一层,总是湿漉漉粘叽叽的,又潮又难受,忽然解放了被一只舌头伸进去刺激的时候,就格外的舒服,阿湘渐渐闭上了眼睛,努力忍住不发出呻吟,当四眼一口含住阴道上方已经鼓起的阴蒂,并不但的用舌头去抵压,并不断的裹住腮帮子吮吸的时候,终于还是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
“狗日的,(各种!”内心有点恼怒的阿湘,是想恶心一下胯下的四眼,可随即就想到,这些话似乎反而更让他刺激,果然,那一团湿滑而有力的大舌头舔的更加卖力起来。
四溅的淫水,阿湘咬住嘴唇,手忍不住抓进了旁边小田的胳膊。
。
不到十分钟,四眼就被阿湘的长靴撑住了肩膀从胯下面踹了出去,因为她实在有点受不了了,四眼擦了擦一嘴的腥臊,有点小人得志的大笑了起来:“湘姐,你还是舒服的对不对,我以后天天给你舔。”
阿湘胡乱的抽来纸巾擦拭着已经湿漉漉的胯:“滚,今天老娘不做你生意了。”
四眼早已心满意足,乐呵呵的掏出几张钞票:“钱还是要给的。湘姐,你就再委屈一下,让四眼儿射出来吗。”
“呸!赶紧滚!”阿湘没有理会递过来的钞票,四眼也不在意,把钱放在沙发上,临走前,捡起了地上的那只护垫,还不忘朝阿湘甩了甩:“湘姐姐,明天我还来。”
“把地上那钱给我带走,不然以后老娘不做你生意!”
“。好,好,湘姐姐你说了算。”
四眼走了,阿湘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起身准备去楼上换洗一下,身后的小田忽然叫了起来:“项秦!”
阿湘神色一滞,连忙转头。
门口已经堆满积雪的台阶上,坐了一个少年,正如当天,他讨饭讨到店门口,被姑娘们笑话并拒绝在门外,于是就厚着脸锁着身子坐在门口的样子。
两人飞奔了出去。
一推门,阿湘和小田,就猝然的停住了。
那少年循声回头,淡淡笑道:“阿湘姐,来了例假还开门做生意,没有业界良心啊。”
他变了,可阿湘随即就换上那股风情万种的模样,要是四眼在场,恐怕得红着眼上去拼命了:“呸,你没看我那客人多满足,有的人就好这口子知道不,你小,不懂成年人的花花肠子,这女人阴道里出来的东西啊,都是好的,要不,姐姐教教你啊?”
虽然分别了并不算很久,但总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但少年,到底还是架不住阿湘的豪放,一缩脑袋,连连摆手:“算了算了。”
短暂的沉默,阿湘的笑意淡了下来。
“小秦,你还活着,真好。”
她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臭小子的,肯定不是因为他那张俊俏的脸,也许是因为他为了姑娘们的上钟钱被客人打的鼻青脸肿的时候,也许是那天那个陈家的魔女来犯,他奋不顾身的挡在前面的时候,
也许是在生活的点点滴滴里,看到他那温和无害的外表下,深藏着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时候,更也许,是因为他那种生而为人对自己的尊重。
“对不起。其实那天,我一直想回你的电话,可是清妈妈让人看着我们连手机都没收了,还说,如果谁帮你。”
“我从来没怪过你们,嘿嘿。”
“项秦,你也别怪清妈妈,背地里,我看见过好多次,她偷偷流泪,她一定有说不出的苦衷。”
项秦沉默了,他不是个喜欢说假话的人,摇了摇头:“这次来,就是想看看这里。”说罢,项秦又缓缓四顾了一周:“当初,我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进入逐鹿。”
虽然不是针对自己,阿湘和小田的脸,还是黯淡了下去:“你和清妈妈没有缓解的可能了吗?”
项秦没有回答,拍了拍身上的落雪站了起来:“真没想到你们还在店里面,呵呵。”
阿湘和小田对望了一眼,其实,除了那个死皮赖脸的四眼,鱼龙街上的大部分店都已经搬出去了,她们留在这里,可能,就是为了有天,能见着他吧,当然,这话,是肯定说不出口了。
项秦灿然一笑:“那,如果有机会,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阿湘“啊”了一声:“怎么,这就走了吗?”
“嗯,其实这次来,我还有一件事。差不多了,他们快来了。”项秦眺望向远方,阿湘和小田自然看不出其中的门道,一眨眼间,项秦忽然就消失了,小田瞪大了双眼:“乖乖,原来小秦也是天上飞的神仙。”
。
在鱼龙街上疾驰的项秦,脸色越来越冷。
腊月,冬雪铺天盖地而下的这一天,联手的大势力们发动了对秦白两家的围剿,萧家派出人手准备支援,而项秦,自然不可能放任秦白两家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祖叶清陈惊鸿的人马在前一天被临时调回了鱼龙街,这里是曾经的秦家的私人码头,也就是最近才知道,原来秦安灵和白家大小姐,都藏匿在秦家祖宗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项秦这一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狙击在鱼龙街上准备伺机而动的祖叶清和陈惊鸿。
第二十八章此生无愧有愧人(上)
鱼龙街上,不知死过多少人,流落着多少孤魂野鬼。
真正如酆都一般的死寂,皑皑大雪之后,勉强遮盖住那些丑恶和恐怖,陈家和鱼龙街上听命清妈妈的势力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街角,寒冬腊月,这些人里不乏好手,尤其是陈家,近乎倾巢出动,陈鹰是陈家两代人的心血,却死于非命,可想而知陈家人对项秦乃至秦白两家的仇恨。
而就在鱼龙街出了街头之后正奔秦家老宅而去的必经之路上,有人一夫当关。
祖叶清的脸变了又变,终于抽出插在靴筒里的匕首握紧,而陈惊鸿早已一脸的咬牙切齿:“小畜生,你真有胆子!”
拦路的项秦定定的站在原地,扫视过对面那群恐怕足以称得上是逐鹿市的最强战力之一的联合军,屏息,闭眼,调气,吐纳。
暴风雨前的宁静。
再睁眼时,瞳孔已经变成血红色的重瞳子,狂风骤起,“轰”!天地间涨起一片红光,随着聚气不断的凝结变重,最后竟然燃烧成炽白,毁天灭地的气息!凌乱的头发随风纷飞,战意盎然。
一人独对两大势力,天方夜谭。可就在多年前,项玄衣不就是这样的传奇人
物?翻手覆灭纳兰古族,负手杀遍逐鹿榜上豪杰。
历史会重演吗?
毫不避讳的惊人力量很快引来了多方窥探,项秦第一次堂而皇之的走上街头,不再打阴险的游击,他知道,很快会引来更多的高手。
远远的朝秦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随后,抬臂对天摇摇一指,吼声惊天动地:“逐鹿上下,欠我朱雀神裔一个交代!火神项玄衣后人项秦,今天就用这拳头告诉你们,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霸王临世,力拔山兮气盖世。
有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这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哪来的这份霸气?
但是,已经到了这番地步,成王败寇,乱世里向来只有你死我活。习惯了刀口舔血,拼死能活下来的,就是前途无量的未来。
“杀!”对方终究只有一人,有仇的,惦记名利的,各怀心事,但终究还是形成了统一的目标,那就是诛杀项秦。
“杀!”两大势力的人马率先动手,一时间吼声震天。
“杀!”又有凤鸣阵阵,盖过千军万马。
有多少惊才绝艳之辈一辈子也不能拥有这番作为,生而拥有神脉,出世后只有三战,一战演武榜第一纳兰神花,二战逐鹿群雄,第三战,就是逐鹿市外,鱼龙街的这场阻击战!
不管成败,火神后人,注定会被载入史册,成为逐鹿里的传奇。
“轰隆!”天地俱颤,漫天神力幻化成朱雀神鸟,俯瞰地面,喷射出灼热赤炎,项秦一蹬地面,脚边大地龟裂,“唰!”一声,人形竟然快成一道赤色残影,杀入人堆。
火神劫,神脉觉醒后,可以自行领悟的神技,项玄衣的成名绝技,让无数逐鹿身居高位的神仙人物都闻之色变,再临世时,注定腥风血雨。
“啊啊!”惨嚎四起,断腿残臂纷飞。
我要杀回白伯这一辈子的忠诚,杀回这二十年的不公,杀回我那父亲的牺牲,杀回你们这些狗日的颠倒黑白!
曾经我以为与人为善就能获得尊敬,既然行不通,那就用这双来拳头告诉你们!
嘶吼中,惨叫中,杀红眼的项秦,愈战愈勇。
世人都爱赤子之心,是因为俗世里很难保持那份纯真,伪善,阴险,勾心斗角不知何时成了乱世的主旋律,有多少公正不阿的,轻则被打压一世碌碌无为,重则潦倒一生,所以大部分,选择了随波逐流。
畏惧的就被说成是恶魔,短缺的就被掩盖,做好人难,可我也不愿做那附庸俗人,干脆,就当个恶人吧。
“呃啊!”一声凄厉的尖叫,迎面而至的陈惊鸿被震碎了胸前的衣衫口吐鲜血着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噗嗤”又是一下,后背一凉,忍着钻心的剧痛,项秦狂吼一声,神光暴起,震飞周围靠拢过来的人,头也不回,一把探入身后,擒住偷袭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咔擦”一声,传来一声熟悉的闷哼,身形一顿,带着手腕向腋下一拉,回头转身,偷袭者被反拉至身前,将脖子一把扼住,生生的举起在头顶!
双脚悬空挣扎着,已经嘴角噙血的祖叶清痛苦得住住扼住自己脖子将自己举起的项秦的手,似乎放弃了一般,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动手!”祖叶清居然主动催促起迟迟没有动作的项秦。
有那么一刻,两人四目相对,祖叶清的眼里,终于是不再掩饰的痛苦,这些时间,在仇恨和愧疚中煎熬着,也许死才是一种解
脱。
然而项秦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动手,只是一脚踹出,祖叶清捂着肚子被踹飞了出去,挣扎着从地上坐起的时候,眼泪已经不可抑制的流出,拍打着地面咆哮着:“我让你杀了我!你不报仇了吗!”
项秦没有回应,却愣是不再看那个面色痛苦的祖叶清一眼了,遍地的死尸,鲜血染红了银装素裹的大地,还有剩下的那些已经胆寒的人们,目光所到之处,退避三舍。
高高仰起了头颅:“当日龟缩在阴暗里没有出来的就是你了吧。”
“哼!”一声冷哼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远在天边,又仿佛近在眼前,项秦知道,隐藏在背后的真正高手憋不住了。
“小娃娃,当日老朽就该了结了你,也不至于今天让你为非作歹,所有人,后退!”人群远远散开,没有想象中的气劲压身,一灰袍老者从人群后缓步走出,扯开遮着脸的灰袍,露出一双看似枯朽却阴寒无比的眸子,这是一张无比褶皱枯老的脸,内敛的实力深不可测。
逐鹿榜第二,邵家的真正大佬,类似萧家萧狂奴那样的镇家古董,邵黄巢,也是当初逐鹿群雄围剿项秦,在高楼之上没有现身的人物。项秦冷声道:“这些年我父亲的恩恩怨怨我都查了个明白,和你们邵家似乎并没有仇怨。”
邵黄巢冷嗤一声:“邵家要出头,要杀你,哪有那么多理由。你那个老子杀了一辈子的人,到头来要做好人讲道理,呸!逐鹿不需要太平!现在想来,也是当然,项玄衣的野种,自然也是不懂规则的愣子!”
“去你妈的规则!”
天崩地裂,项秦早已悍然出手。
连战多名好手之后,就是和演武榜第二的厮杀。
观战的人群已经看傻了眼,比之之前那场在天台上的较量不同,那是神力的催发和揪斗,气劲的比拼,而这场巅峰之战,完全是贴身肉搏,看似枯老的邵黄巢,肉体蛮横强度居然让人瞠目结舌。
两人纠缠间,到处都是影影绰绰的漫天身影,伴随着好似铁器夯砸在一起的巨大爆炸声响,还有巨大的气浪撕裂虚空的喧鸣,高空之上的朱雀神鸟已经周身欲火,天火焚世,燃烧虚无。
“我父亲讲不通的道理,就算今天拼死在这里,也要和你们这些狗日的讲上一讲!”
“邵黄巢!只怕你这些年岁,都活进了狗肚子里!”
“就是纳兰神花来了,我也要一战到底!”
“项秦这双拳头,如果杀不尽你们这些鼠辈小人,也求得一身磊落!”
“呸!”
一身巨大的爆炸声后,两道人影从虚空中坠落而下,双双落地。
邵黄巢大口喷血,眼神焕然,俨然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模样,而项秦,轰然倒在血泊里,胸前的衣襟已经撕碎不见,一道狰狞的血口从左肩一直撕裂到小腹,咬着牙,艰辛的想要从地上爬起。
“他受重伤了!”
“兄弟们,要了他的命!”
“杀项秦者,名车豪宅任意挑选!”
“杀杀杀!”
渗血的手指间再次被捏起,道理还没讲够,项秦踉跄着爬起,看着刚才还恨不得脚底抹油躲上几仗远的残兵败将们,瞬间转变成一脸凶悍的表情冲杀过来。
“呵!”啐了一口浓血,视线有点模糊了。
白伯,小秦来陪你了。
“嗯?”忽然就疑惑了一声,因为一个身影挡在了面前,手握着匕首,头发有点凌乱,回头看了自己一眼。
“清妈
妈。”
“小秦。”
。
没有一场战争是不惨烈的,从寂静到爆裂燃烧再到寂静,也不知过了过久,项秦颤颤巍巍的从尸山血海里爬了起来。踉跄着抱起已经身中了数刀的祖叶清。
“小秦。”祖叶清没有说,她不知多少次幻想着,可以再如此温柔怜爱的抚摸他的脸,如果没有那一场怎么都不可能化解的仇。
“清妈妈,我快抱不动你了。”
祖叶清把脸深深埋入项秦的怀中:“别怪我。”
“我都知道了,清妈妈。”
“再叫一声,小秦,我想听。”声音越来越虚弱了,“清妈妈,清妈妈。”
。
真的抱不动了,“噗通”一声,才爬起没多久后,连着怀里的清妈妈一并摔了下去。
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身体都快被撕裂般的疼。
坐在地上,清妈妈快没呼吸了,项秦努力得咬着嘴唇,从兜里抽出一包已经被鲜血浸透的烟,哆嗦得抽出一根,点了半天也点不着。
打火机都快按不动了,有点恼怒的嘶吼一声,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按了下去,“啪嗒”终于点着了。
竟然活下来了。
深深的抽了一口,看着一地的尸体,没有表情。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项秦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只是,良久也没有动静。
那人在身边蹲下了。
项秦睁眼,是一个剃着板寸头的中年男人,貌不惊人,像是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面对着一地的死尸,男人的脸波澜不惊,只是看了一眼项秦手上已经快要燃到尾的烟头,轻声道:“你。会抽烟了。”
“嗯。”
男人释然一笑,轻轻拍了拍项秦的脑袋。
就这么轻轻一拍,恰到好处的合意,不明由来的心惊。项秦忽然就知道他是谁了。
于是,“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父亲!”
第二十九章此生无愧有愧人(下)
面对众多势力的联手围剿,秦白两家早有准备,他们不知道的是,演武第二的邵黄巢已经死在了鱼龙街外,陈家势力和祖叶清的鱼龙街势力作为此次出其不意的生力军,也早已全部覆灭。
所以这一场厮杀,秦白两家并没有太艰难,毕竟有演武榜上的三名高手联袂坐镇,寻常的人数优势根本起不了作用。
当然,这一切只是在那个女人没有出现之前。
甚至连自己人都没有想到,纳兰神花会忽然出现在秦家祖宅。
当然少不了一场死斗。
女帝临世,摧枯拉朽的威势和绝对的力量,在闭关之后,纳兰神花的实力似乎又精进了,绝望中,白战夫妇和秦安生先后倒地。
于是,原本胜负还有悬念的争斗就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溃不成军的秦家人和白家亲卫军,被逼向逐渐缩小的包围圈里。
“白甲!”白洛桑尖叫着,看着一把刀又重重的劈在一直挡在身前的白家的身上,任凭她如何拖拉猛拽,白甲愣是不肯避让,死死守在身前。
“噗嗤”又是一刀,从白甲小腹间插入,白甲闷哼一声,身体不退,一脚踹飞拿刀的凶徒,终于体力不支,捂着小腹上的刀弯下了腰,白洛桑泪如雨下,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噗通一声跪在白甲身侧,抱住白甲的肩膀哭的声嘶力竭:“求求你,白甲!别打了!你走啊!白甲!我已经失去白乙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啊啊啊!白甲!”
血光之中,白甲终于舍得侧脸,精致的五官已经浴血,左边的脸颊上
更是在乱斗中被刀片割伤,血流不止,白甲看着痛不欲生的白洛桑,忍住浑身的剧痛,朝着小姐轻轻一笑,鲜血流淌过翘挺的下巴,带着一点遗憾和不舍的乌黑眸子,高挺的鼻梁,噙血的嘴角,令人惊艳的凄美轮廓。
原来,天底下没有再比这好看的笑容了,白洛桑后知后觉。
痴痴的捧住那张脸,手指间已经沾满了从她身上流下来的血。“小姐,我本就是你的死士,小姐的关心,白甲没有遗憾了。”
。
“四十年了!纳兰帝族该拿回逐鹿的江山了!”仰头高呼中,纳兰神花狠狠跺下脚上的长靴,在她脚下,是白战那张已经血肉模糊的脸,已经精疲力尽,却不断的被那靴跟上的倒刺扎进胸口,脸颊,白战快要坚持不住了,纳兰神花又换上冰冷的靴底在他脸上碾踏,发出渗人的炸裂声。
意识模糊中,因为虚脱而无力垂落在一旁的手忽然被人紧紧握住。
余光里,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纳兰神花兴致盎然的嘴角泛起弧度,是秦安灵,拖着已经重伤的身体,一路爬了过来,就这么紧紧抓住丈夫的手,纳兰神花每一次抬脚,落下,她的脸就跟着抽搐一下。
纳兰神花踩的越来越狠了,落在白战的胸口上,早已瘫软下去的身体被踩的不断的痉挛抖动,只是,白战忽然就觉得没那么疼了。
总算死在一起了,安灵。
纳兰神花又一次高高抬起长靴,秦安灵似乎用尽了仅剩的力气,猛得一撑地,“呃”一声痛呼,扑上白战胸口,有点吃力的护住他的整片胸膛,随着又一声惨叫,被虐待踢打了不知多久却没有叫喊一声的白战,终于痛苦的嘶嚎出来,因为,纳兰神花的长靴,落在了秦安灵的背上。
“啧啧啧,让人羡慕呢。”纳兰神花开始碾动长靴,这是一双精致锃亮的黑皮长靴,紧紧贴裹在白花花一片的美腿上,从靴尖到靴面,一层不染勾勒出诱人的线条。锋利的靴跟深深的陷入秦安灵后背上的皮肉之中,秦安灵疼到抽搐,忽然后背一沉,白战也跟着沉叫一声,竟是纳兰神花身体一跃,跳上了两人的身体。
“天字第一号美女果然名不虚传,用来做脚垫,再合适不过了。”纳兰神花每一脚,都带上沉沉的压力,秦安灵银牙迸出血丝,但抓着的丈夫的手却死死没有松开,脸上一沉,被靴底死死的压在丈夫的胸膛上,原本那保养精致吹弹可破的鲜嫩脸蛋,被踩的皱起,靴底碾住额头,靴跟就刺进了脸蛋里并深深陷下去,原本就微弱的呼吸忽然又变得沉重起来。
“安灵!”白战心疼到了极点。
对不起阿战,是我太执拗了,这些年,总是惦记那些忘不掉的,也许,让我感动的只是我自己的付出,却忘了回头看看你。
其实我也想着,如果这次能活下来,就抛开一切,好好跟你,还有洛桑过日子。只是,似乎有点晚了,怪我。
。
迟迟未到的萧家援军,不是不来,而是不用来了。
有一人已经在半路上截住了众人。
而又有父子两人,在鱼龙街外走走停停,原本那个沉默寡言的儿子,忽然变成了话痨,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而父亲则一脸慈爱的微笑着,默默的倾听着儿子,他知道,这些年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只是,原本以为是满满的抱怨和哭泣却没有,一咧嘴因为浑身的伤痛而笑到身体发颤的儿
子,至始至终也没有对这个一点都不尽职的父亲说过半句怨言。
父子两走了一阵,父亲忽然一拍脑门:“遭了,差点给忘了。”
项秦忽然沉默下来,眼前这个长相普通的男人,笑意盈盈的说:“儿子以你的年纪有现在这个实力已经很难得了,不过和你老子当年还差了那么一点。”
项秦摸了摸脑门,忽然又忍不住眼泪了:“我就是打不过他们,他们仗着人多,不过,就算打不过也是要打的!因为他们污蔑你说你的坏话!”
父亲摸了摸鼻子:“你老子打架可是一等一的猛人,想不想看?”
项秦的眸子里闪闪发光:“想!”
“好小子,跟紧我。”
“哎~!”
。
一辆警车忽然就停在了秦家祖宅外。
车上的人并没有下来,车窗缓缓的落下,露出萧家凤凰那张成熟风韵的脸:“萧瞬,我还记得,二十多年前,我就带着你,也是在这个地方,守着秦家。”
驾驶室上的萧瞬神色有点不自在起来:“嗯,那时候还带了个鹰眼的老男人。”
萧凤凰魅惑一笑:“哟,原来你还记得,怎么,吃醋了?”
萧瞬答非所问道:“好了好了,凤凰,既然‘那个人’都出动了,早就没我们什么事了,还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萧凤凰却抱臂冷笑道:“都说纳兰神花杀父弑母,连那个老祖宗都一并灭了,我也想看看,这位演武榜第一的大人物,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呸,女人再成熟也改不了爱撕逼的天性!”萧瞬暗暗嘀咕了一声,却被一脚踹在后脑上,疼的“哎呦”一声:“你当我听不到是不是?这些年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小贱货,滚过来!”
萧瞬连忙换上一副恭顺乖巧的模样,从驾驶座上爬到后车厢对着妻子嘿嘿傻笑:“干嘛?”
“我要干嘛你心里没数啊?乘着好戏还没上演,咱们先来一场旧梦重温呵呵。”萧凤凰已经性感的舔起了嘴唇,神色迷离间,按着萧瞬的头朝胯下缓缓按去。
“呜~小贱货,那么多年了,舌功有点退步啊。”淫荡的张开了双腿,穿着高跟的性感肉丝脚抵在了两边的车窗上。
“凤凰,你又故意几天没洗私处了是不是。”胯下传来萧瞬伺候时候含糊不清的抱怨。
“切,留着好东西给你还不识趣,乖,狗儿子,舔妈的小球球那里。”萧凤凰抓着萧瞬的头发调整位置。
“凤凰,我是你丈夫,不是你儿子!”萧瞬愁眉苦脸的从胯下抬起头,嘴角还粘着一根卷卷的黑毛。
“啪”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小贱狗,说你是儿子就是儿子,给我好好舔,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怪叫一声的萧瞬重新把头埋了下去,一鼻子的尿骚味,蹭蹭的朝鼻孔里面钻,差点呛出喷嚏。
渐入佳境了,萧瞬感觉裆部也跟着硬了起来,口舌间已经是一片汪洋大海了,他很喜欢这种浓稠的淫汁顺着嘴角流下来的感觉,既有满足感也有成就感。
只是,就怕兴致上头的时候戛然而止。
舔的正尽兴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惊叫:“哎哎,他来了他来了。别舔了。”
“啊?喂?”回过神来时,妻子已经推开车门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警车外,一脸尴尬窘迫的萧瞬,瞪大了眼,呆滞半晌,才一擦嘴,提着刚刚解开想让她用脚帮忙释放的腰带,一脸苦大仇深的跟着
跑了出去。
。
厮杀还在继续着。
“差不多了,该送你们上路了。”纳兰神花脸上泛起残忍的笑容。
大雪后,灰茫茫的天空忽然就放起了光亮。
长靴的靴底和靴跟上,是白战夫妇的鲜血,她踩腻了,想要终止了,所以开始暗暗的积聚力量,就在抬首的时候。
天空轰隆一声。
“纳兰神花,不知悔改!”一道沉闷厚重的嗓音如九霄雷公,夯砸在纳兰神花的心脏上。
举世皆惊!
纳兰神花惊愕抬头,天空之上,有一团炽热火焰从天而降。如彗星降临一般,眼前一花,一股灼热气浪铺天盖地。
有人引来九天离火,天火焚天,洗涤一切。
“砰!”根本来不及反应,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大院之中。
无形气浪灭天毁地。
纳兰神花咬牙拼命抵御,这气场,险险将她掀飞出去,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身形停下来时,已经说不出话来。
秦安灵,白战,包括在场的所有人,惊愕的表情定格在脸上。
“项玄衣在此,谁敢一战!”火神临世!
无敌当属项玄衣!
这一天,项玄衣死而复生,再出现在逐鹿大地上的消息,传遍龙都!这一下,全逐鹿那些深藏在阴暗处的老家伙们都要吓破了胆了!
项玄衣朝纳兰神花冷冷一撇。
纳兰神花竟是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步,惊觉过来之时,发现早已没有了半点想出手的欲望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项玄衣,眼神闪烁,半晌,忽然惊叫出来:“不对!不对!”
“你是博弈者!那天在天台之上,就是这股力量!我不可能认错!”
项玄衣点了点头:“对,准确的说,是上一任的博弈者。”
众人哗然。
喘着粗气奔过来的项秦,从头到尾见到父亲的出场,早已激动的热泪纵横,到了这里,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
我的父亲是英雄!英雄才会有这样的气势!
难怪那天会在天台上救我一命。
即便知道没有半点胜算,纳兰神花还是不甘的咬牙冷声道:“哼,既然已经成了天人,为何还要越界管我们凡人琐事!”
项玄衣脸色平淡:“这些年在背地里勾心斗角的可不是我,烧杀抢夺的也不是我。这次我来,不为伤人,不为报仇。相反,我送你一个逐鹿的顶点,又如何?”
“什么?”纳兰神花身形一晃。
。
尾随着跑进来的萧瞬好不容易找寻到妻子的身影,小跑着跟了过去,火神临世,就算不是针对自己,也被那股灭世威严吓的心惊肉跳,再一看妻子,也是冷汗夹背,一脸的辛苦模样,忍不住小声道:“凤凰,原来那个人就是项玄衣啊,亏你忍到现在不跟我说。”
萧凤凰惨笑着转过脸:“不是,如今的执政党的保护伞,就是博弈者,他们只会在执政党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出手,这也是执政党能和逐鹿势力划分而治互不干扰的原因。而那天,我见到的那个博弈者,根本不是项玄衣!”
萧瞬也忍不住皱眉:“不过,项玄衣这样的人,会当博弈者吗?”
原来博弈者其实只是一个身份,而不是一个人。
“难道,你的心结还没解开吗?当年我灭你纳兰一族的仇恨?”项玄衣淡淡道:“那不然,让他来见你一面吧。”
“轰隆~”乌云盖天,雷声滚滚。
九霄之上,朦胧中,有一道人影渐渐成形。
又一个博弈者!
纳兰神花惊讶到无以复加,只
是当那人影从云层中蹿出,缓缓而降的时候,纳兰神花的瞳孔险些瞪出眼眶:“纳兰。父亲!”
来人缓缓落定,面容清秀,气质儒雅,正是纳兰容,好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男子,即便有些岁月沧桑,依旧如此璀璨耀眼。
这才是纳兰容,纳兰族百年一遇的天纵奇才,和项玄衣并驾齐驱在暗榜之上,榜上榜的四人之一。
“神花。”纳兰神花女帝姿态,傲视寰宇,却在那男人一声温柔呼唤之后,忽然哽咽泪下。
“我纳兰家的仇,是我父亲咎由自取,神花,不用报了。父亲的话,你可能听在耳朵里?”说完,纳兰容和项玄衣相视一笑,竟是有点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
纳兰神花哽咽着点头。
“剩下的,我和火神都不再过问,相信以你的能力问鼎逐鹿也是指日可待。只是,我还是希望你少些杀戮,如果可以,和政党联手,乱世终究不是常态,如果你做了人上人,收敛收敛你的戾气,坐在顶点的人,从来都不是好勇斗狠的人。”纳兰容和颜悦色。
项玄衣老神在在的转身,对着一旁已经看傻了的儿子做了个鬼脸。
“火神,可还有交代?”纳兰容转身看向项玄衣。
“现在你是老大,一切由你说了算。”项玄衣轻轻一笑。
纳兰容沉吟片刻,其实,他还有一大堆的话想对闺女说,但是,这次越界临世,已经触犯了规则,他可不是那个向来放荡不羁的火神,总是无视规则。
“好,神花,谨记父亲的话,走了。”
。
一场大战终于被扼杀在了一半。
乌云散去,寒冬之上,居然高高升起了暖阳,照遍大地。
一院子的人,刚才还杀红了眼,这会儿,看着砍在对方身子上的刀,或是被别人一刀砍裂的手臂,落了个面面相觑。
还有些人要见,有些话要说。
“小姐。”没有离去的项玄衣微笑着看向秦安灵,在白战的相互搀扶下两人有点艰难的站起。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他没死,见到他会激动到忘记自己的年纪和形象,只是,当下的秦安灵,盯着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脸,忽然觉得很多话,未必需要说出口。
“六子。”喊出那句话后,秦安灵忽然就释然的笑出了声,同时,也拽紧了白战的手。
初恋总是青涩美好的,但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捉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深陷其中,不如潇洒告别,珍惜身边人。
“有缘再见,小姐。”项玄衣挥了挥手,跟小姐告别,离开时,难免有点落寞,秦安灵也是如此,但终究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都是轻笑出声,秦安灵扑进丈夫白战的怀中,而项玄衣,则拍了拍儿子项秦的脑袋。
项玄衣看见儿子的眼里也有点沮丧,顺着目光看了过去,远远的,是白家大小姐白洛桑,怀里抱着重伤的白甲,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毫不避讳,拥吻在了一起。
父子两人,选择了在一天和初恋的心上人挥手告别。
可怜项秦,连一句珍重都没来得及说。
“走了,儿子。”
“嗯。”
。
冬日的白昼总是短暂的,天色渐暗了。
父子两走在大街上。
项玄衣摸着儿子的头,忽然好奇道:“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项秦顿了顿,终究还是少年心性,鼓不住闻到:“父亲,你为什么要做博弈者。”
一语中的。
项玄衣自嘲笑了笑:“你老子年轻的时候,比你坏
多了,看不惯这世道也看不惯许多人,很多时候,一个不顺眼了,就用拳头去教训人。当然我最恨得,还是那高坐云端的博弈者,乱世下棋,看别人生死离别。”
“后来,机缘巧合变了个心性,成了秦家的义子,跟你一样,软软诺诺的反而讨人喜欢,也自己经历了好多事情,恢复了实力之后,反而有点多愁善感起来,终于明白,以前厉害是因为没有挂念,后来心里有了人反而畏手畏脚的不敢那么嚣张了。”
“还不嚣张!”项秦做了个鬼脸,下午父亲临世那个场面,吓的满院子的人心惊胆战的样子,至今还在脑海里不断回想,但是,真的过瘾!
项玄衣长叹一声:“呵呵,想不到,我项玄衣愤世嫉俗一辈子,到最后自己还是做了曾经最讨厌的人。”
“二十多年前,我入化神境界,以死和博弈者定下契约,要他强制执政党干预逐鹿势力,和平治世,而我又怕那些老不死的不死心,就自己动手逼迫他们签下誓杀令,我当时以为,以暴制暴就是上上策,现在想来,确实有点惹人厌恶,倒是苦了你了,害你因为是我的儿子而被满城追杀。”项玄衣捏了捏项秦的脸:“后来,我居然被救活了,就是那博弈者所为,其实两世为人,我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秦家小姐的杀父仇人,而你母亲也成了第二世的我,杀我义父灭我秦家的仇人,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们,所以只求一死。博弈者不答应,要我接替他的位置,看管人世。”
项秦的眼瞪成了球。
项玄衣呵呵一乐:“你老子那时的脾气还是臭的狠,和博弈者大战了几个月,那狗日的真的耐揍,我杀不死他!”
项秦跟着嘿嘿傻笑。
项玄衣叹了口气:“原来,历代博弈者都是从俗世中惊才绝艳之辈中挑选而来,上一任博弈者,也就是救我的那人,就是如今的演武榜榜上榜的四人之一,隐居山林,从未现世,死后也和我一样,被选中守在天界。但不管如何,我就是不愿答应,以至于,博弈者无奈之下,干脆抢了你母亲和小妈,囚禁在天界,以此要挟我。你说那狗日的,下贱不下贱!”
项秦笑出了声,虽然相处才几个小时,他发现越来越喜欢这个“为老不尊”的父亲了。
项玄衣似乎也意识到在儿子面前举止言行有点欠妥,清了清嗓子,又继续道:“你母亲和小妈我没有能力去救,只能被迫当了博弈者,这些年来就在天上看着你们,你,和白伯,在外颠沛。”
语气渐渐低沉下去,项玄衣有些愧疚:“只不过,后来真的当了博弈者一段时间,才终于明白了一些道理,我也终于明白,为何那上一任的博弈者不管如何都要我自己来做这我原本最讨厌的事情了。”
起先还能明白,到了后面,项秦就有点似懂非懂了。
“众生牛马,这世上本就有很多无奈,我以前以为足够强大,可以改变世界,但后来发现,就算成了天下第一,有些事情,还是办不到。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有些人,生来爱打架,打架猛,比如你老子我,有些人,生来知性善良,比如你纳兰叔叔,而有些人,生活所逼也罢,性情阴狠也罢但似乎就是生来当恶人的,一个世界里,有好就有坏,有善就有恶,就算我当了博弈者,很多事情,我也阻止不了,我也明白了,高坐云端不是冷漠
,只是很多事你无法改变,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循规则。”
“简单点说,自己求个自在,问心无愧就好了。”项秦似乎琢磨出一点其中的味道了。
项玄衣一拍儿子的脑袋:“现在,你纳兰叔叔接了我的位置,我也该让位了,天界答应放出你的母亲和小妈。我们可以一家团聚了。”
欣喜过后,项秦疑惑道:“那父亲你是如何回来的?”
“有下一任接任者之后,可以选择羽化飞升,天界只给了我这样一个选择,可我项玄衣是那种人吗?嘿,天上那些老古董一样无趣,所以,我强行给自己开了第二个选择,撕裂了结界回来了,你老子牛逼不?”项玄衣一脸嘚瑟的拍着胸口。
“那。那父亲,你岂不是成了凡人了?”
项玄衣嘿嘿一乐:“有牵挂之人陪伴到老,还需要活那么久吗?该去接你母亲了。”
“嗯。”父亲迈步离去,项秦蹦蹦跳跳的跟上。
“那纳兰叔叔以后也会跟你一样吗?”
“我猜,你纳兰叔叔已经没了牵挂之人,会选择羽化飞升吧。”
“哦,这么说,父亲你还是舍不得我们。嘿嘿。那这逐鹿,你不再管了吗?纳兰神花要问鼎逐鹿,肯定还是会杀人的!”
“有些人选择了乱世,也许早就做好拿命去换的准备了。”
前面的父亲顿了顿,懒洋洋道。
“管不了了,江湖儿女就江湖老吧。”
好一句江湖儿女江湖老。
第三十章逐鹿市里话传奇
夜灵的基地被重新兴建了起来。
正厅上原本放置着王座的位置,被放置上了一张牌位,上面刻着的人名叫温白,这是历代的大世家里都从未有过的规矩。
冗长的走廊里,还是透着山体的冰冷,灯没开,有一道略显消瘦的身影鬼鬼祟祟的从拐角里走出,探头探脑得东张西望一番之后,一个纵身跃进阴暗之中。
从模糊的轮廓中勉强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略显消瘦的男人,贴着墙角,男人一步三停,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颤抖着擦去,深吸一口气。
能不能逃出去,只能看造化了,不然,如果再留在这里,恐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咯噔咯噔~!”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
男人心里一沉,紧张神色更浓了,但生死关头,他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身体微微弯曲而下,一个靓丽的女人出现在拐角,似乎没有发现男人只是撇了一眼看不到头的走廊,就消失在另一方通道拐角里。
“呼~”男人吓的大气不敢喘,听那高跟鞋的声音越走越远了,才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可随即就紧张起来,他还没逃出去!
蹑手蹑脚的爬起,靠着墙壁,弯下腰,当年,就算对敌天上的博弈者可没当下这么艰难过,刚走到走廊边的一处房门前,异变突起!
“咣当”一声,房门被拉开,一只超级性感的黑丝腿踩着包裹至膝盖的黑色大腿靴从门里伸出,不偏不倚,正踢在男人刚刚掠过房门的脑袋上,随着“哎呦”一声惨叫,男人被踹飞了出去,满脸绝望的哀嚎一声,捂着脸瘫倒在墙壁上。
“项玄衣,想去哪啊?”房门上随即依靠上一个绝美的女人,女人拥有着一双格外少见的杏眼,乌黑修长的睫毛,内大而外尖的眼眶,黠长而尖细的眼角,似宝石般璀璨的瞳孔,忽闪忽闪间已是媚意顿生,高挺鼻梁之下是一张涂抹性感的烈焰红唇
,如初生婴儿般的凝脂肌肤,看不出半点年龄岁月的痕迹,再看这女人的打扮,头顶一定深蓝色的警帽,身上的贴身警服被解开了两个纽扣,胸前的波澜壮阔一览无遗,而下半身,是配套的深蓝短裙。女人问完之后,也不着急,依靠着门,却是威吓一般的挣了挣手里的皮鞭。
“嘿。嘿嘿,岚菲。嘿嘿。岚菲,没休息啊。”被叫出名字的项玄衣讪讪笑着,摸着后脑勺,眼神闪烁:“那啥,我。哦,项秦那臭小子又跑鱼龙街去了,我去把他找回来,你说这倒霉孩子,一天天的都玩野了。昨天一宿没回来!不行,我非得管教他一下!”
说着,项玄衣就一脸气急败坏的从墙上爬起,一边念叨着一边就要迈步朝前走,却后脑一凉,“啪”一下被赏了个暴栗,衣角被扯住将整个人拽了回去:“儿子长那么大了!你什么时候管过!现在有脸跟我说要管教管教!呸!我看你,八成是想去逐鹿见你那个大小姐吧!”
项玄衣一脸正色道:“怎么可能!人家现在和白战过的那么好!再说了我心里只有你啊岚菲!”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脑门子上,温岚菲神色冰冷:“我说,项玄衣啊项玄衣,这么些年我为你被囚禁在天界,你倒好,什么没学会,这不要脸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今天哪也别去!跟我走!”
“噗通”一声,项玄衣抱着妻子的腿就跪了下来,任凭头发衣角被抓的凌乱,就是不肯动弹:“岚菲!有话好商量!求你了!”
“哼,求我?叫我亲妈也不管用!这么多年的公粮,今天给我一次性补上了!”温岚菲脸色一冷,手下再不留情,扯住头发拼命朝房门里拽,项玄衣被拽的惨叫连连,都不知多大的年纪了,竟是眼泪花花:“岚菲啊,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啊!”
“够吗?我看不够!老娘特意为你穿这一身警服,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惦记那个萧凤凰惦记很久了!”吵闹间自然少不了一阵拳打脚踢。
“什么呀!你们女人怎么都这幅德性啊!”
“啪!”“我什么德性?我是发现了,你就是个贱皮子,死心塌地的对你好没用,就要拿脚踹,拿鞭子抽!给我起来!”
甲子第一人项玄衣就这么被拽紧了房门里。
“咣当”一声,房门被闭上了。
先前出现在拐角的女人一脸坏笑的走出来,撩了撩肩上性感的大波浪,她叫李秀水,房门里传出阵阵惨嚎,还有那让她都忍不住面红耳赤的淫荡对话。
“岚菲,我认了!你别动,我自己来!我自己脱!”
“当年你是怎么伺候秦安灵的,现在就怎么伺候我。”
“哎哎?不是,我说你们女人怎么那么小心眼啊?我跟你讲。呜呜呜”
“别废话,给我舔。呜~~舒服~~好爽~~我看,你的‘嘴皮子功夫’才是天下第一吧项玄衣。嗯~这里也要舔~~”
“岚菲你过分了啊,小姐也没让我给她舔过屁眼啊!”
“项玄衣!我看你今天非死在老娘床上不可!还说没惦记秦安灵!”
“我错了!哎呦,疼!别踢啊!再踢卵子碎了,以后伺候不了你了!”
“呸!我就踢!我还要碾~跺!疼死你个不要脸的!”
“。嘶,疼!啊~岚菲,你把我兄弟扎起来干嘛!”
“防止你个不要脸的比老娘先出来!”
“
救命啊!”
李秀水听得眼前一阵氤氲,又觉得好笑,不由的轻嗤一声:“呸,什么逐鹿第一,昨天还不是扶着墙从姐姐屋里走出来的!”
。
秦白两家重建鱼龙街成了逐鹿市里的大事,终于,那些在边缘地带苟延残喘的孤魂野鬼们可以不再颠沛流离了。
但是,鱼龙街的特色,却是没有变,警区似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大大小小的明娼暗柳又在巷弄间活络起来。尤其是街角那一家原本就生意火爆的店,又恢复了客人络绎不绝的场面。
逐鹿市里还在打架,乱世终究是乱世,没有统一之前,还是少不了野心家,这似乎才是常态。只是,那忽然死而复生的火神项玄衣终归不是闹着玩的,即便早已放下话说不会再管世事,可谁也不知道那个阴晴不定的朱雀后人会不会一时性起就杀到家门,所以明争暗斗也收敛了许多。
祖叶清靠在店面二楼的窗台上,已经是盛夏时节了,太阳辣的不行,可那个小东西,这些天,风雨无阻,每天都会来店里报道,有时候就借着刮风下雨的缘故,死皮赖脸的就住下了,撵都撵不走。
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楼下,店面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俊俏的少年,全然不顾毒辣的太阳,扑腾扑腾得扇着手上的扇子,见到进门的客人,客套几句,再老练无比的抽出怀里的香烟递过去,完全就是混迹多年的老龟奴的模样,和那年轻帅气的形象一点不符。
似乎感受到祖叶清的目光,那少年忽然就仰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
世间情动,不过盛夏青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响叮当。
少年笑了,比头顶上的太阳还灿烂。
一阵犹豫之后,祖叶清还是不假颜色得关上了窗户。“开着空调呢!不关窗户不要电费的吗!我一天才赚几个钱!”嘴里念叨着,祖叶清忽然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
少年吃瘪,讪讪的坐回台阶上,有点沮丧的抽出烟,刚要点上,就见着牵着手的一对年轻姑娘走了过来,左边的姑娘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而两人身后,更是跟了一大堆的壮汉,大热天的,居然西装革履,捂得严严实实的,看得少年忍不住抹了一把脖子里的热汗。
“项秦!”那对姑娘走过来主动打招呼。
“大小姐,白甲。”少年微笑着起身,看了一眼两人握着的手:“你们还是在一起了,恭喜你们。”
白洛桑和白甲相视一笑,项秦一转视线,看见白甲牵着的那个小男孩,白甲笑眯眯道:“我们的孩子。”
项秦呆滞当场:“啊?”白洛桑忍俊不禁补充道:“领养的。”
项秦嘿嘿擦了擦额角的汗。
简单的寒暄之后,两大一小,手牵手离开了。秦白两家兴建鱼龙街,白甲大小姐居然亲自来监工,真是罕见的事情。
身后那一大堆保镖里,有个头头模样的健壮男人一脸紧张的跑上来,靠着大小姐身边:“小姐,家主让我看好你,什么事都要回禀。刚才您去那种地方的事,我。我我”
白洛桑转过头:“该禀报什么就禀报什么,父亲不会怪罪你的。”
“呃,小姐。那种地方,似乎。”头领支支吾吾。
“觉得妓院脏,影响我的形象是吗?”
“不是,不是。我就是从没见过小姐对哪个人这样客气过。那年轻人什么来路啊?该不会是家主的。”也许是这些天白洛桑性情大变
,和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判若两人了,这保镖头头也跟着有点放开了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了。
白洛桑轻笑一声,眉间一挑,竟然有点见到偶像那般的崇拜神色。
“他呀?他可是逐鹿市的传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