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第十八季

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第十八季

“爽啊,哈哈,入行这么久,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么刺激”沈亚楠屁股往后一撅,瘫坐在沙发上,呼呼喘着粗气,刚才一番连打带骂着实让她费了不少气力。

姜雪梅瘫倒在地上,面前是乔新艳的脚,“啊~~~”她捂着脸不停的呻吟着,感觉七个耳光下去,脸蛋已经不是脑袋的一部分了,冰凉的地板刺激的她的左颊钻心的疼。

“阿姨,您没事吧,嘻嘻”乔新艳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和沈亚楠那略带烟嗓的音调相比,乔新艳的声音就像是天使一般,那么悦耳,随着话音一只手伸了出来,姜雪梅捂着脸的手搭在了乔新艳的手上,感觉整个人被扶了起来。

“阿姨,来,跪好”姜雪梅被一耳光抽倒在地上,双腿自然脱离了跪姿,被扶了起来,双腿还盘在身子右侧,在乔新艳的命令下,她双手按在地上,重新跪在美女面前。

“谢……谢谢”姜雪梅有气无力的吐出这几个字。

“阿姨,别忙着谢我啊,我的礼物还没送给你,你就谢我,你这也太客气了,哈哈”说到最后乔新艳的声音猛的变得有些妖媚,姜雪梅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脸坏笑的美女扬起的一只手,不待她反应过来,“啪~啪”两下,正反手就以迅雷之势抽在自己脸上,姜雪梅“嗷~”的一声,已经不是痛叫了,更像是嘶吼,疼痛稍稍缓解了的红肿的脸颊再度接受耳光的洗礼,这就像是从天堂直接调入地狱十八层,那种疼痛如切腹自尽般让姜雪梅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吼声。

乔新艳将姜雪梅用双手捂住了脸,用手掰了几下没有掰开,气的一把揪住她头顶的一绺头发,使劲往上一拽,姜雪梅“啊~”的一声尖叫,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连钟汐都忍不住心头一震,这两个美女是不是玩的太狠了点,可是看到姜雪梅那痛苦到扭曲的五官心中却又说不出的畅快。

一绺头发被乔新艳使劲的往上拽,几乎整块头皮都要被拽掉了,姜雪梅下意识的双手护住头皮,露出了早已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耳光印,乔新艳哈哈一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啪~啪~啪”的连抽了五个耳光。

姜雪梅被抽的摇摇欲坠,身子顺着乔新艳的耳光左右摆了几摆,最后乔新艳松开揪着的头发,妇人像是纸风筝一样,“bia~ji”瘫伏在地上,几乎连叫声都听不到了,已经变成了濒死的呻吟声。

乔新艳笑的花枝乱颤,双脚踩在瘫成一团的姜雪梅背上,哪里还是那个神色如许的姜四娘,分明是一块任人随便捏的面疙瘩,“老变态,你不是有钱么?有钱别跪在姑娘的脚下啊,有钱别求我赏你耳光啊。你生的好又怎么样,保养的好又怎么样,四五十岁的人了,还不是要被我这样年轻的美女玩。你的戾气呢,你不是很牛么?不是整天在外面呼风唤雨么?怎么被我踩在脚下就一动不动了,起来啊,哈哈哈”。

看来乔新艳和沈亚楠以前受到的羞辱都差不多,两个人虽然用词不同,但是话中的含义却都大差不差,钟汐感同身受的看着两个落入风尘的女子,两个美女本来也都是绝色,虽然比自己稍逊那么一筹,但是绝对算是极品大美女,只可惜她们没有自己这么好的运气,真是可惜。

“婆婆,你还躺在新艳和亚楠脚下干什么?难道她们送你的礼物不满意,要不要

她们再来一遍,我想她们还是很乐意的,嘻嘻”钟汐调笑的冲着瘫在地上姜雪梅喊了一句。

“当然”“当然”乔新艳和沈亚楠异口同声。

姜雪梅闻言身子一扑棱爬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的爬到了儿媳脚下。

“啊哟,婆婆,看看你那娇嫩的脸蛋,全是手掌印,这让我都没法下手,哈哈。真是的,算了算了”钟汐同情的摇了摇头。

姜雪梅心中狂喜,俯下身正要给儿媳磕头感谢,然而钟汐下一句话差点让她栽倒在儿媳的脚下。

“没法下手,干脆下脚吧,婆婆,哈哈”钟汐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闻言,姜雪梅下意识的盯着儿媳那裹着玉足的高跟鞋,“怎么,婆婆?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人家的生日礼物啊,那你还不赶紧帮人家把鞋子脱了,呵呵”,钟汐屁股往后挪了一下,后背紧紧的贴在沙发上,绷直两条修长的玉腿,高跟鞋跟险些顶在正跪在她面前的婆婆的双乳上。

姜雪梅往左边瞥了一眼,乔新艳和沈亚楠在旁边看的饶有趣味,眼睛里闪着嘲讽的光芒,她们倒想看看做婆婆的是怎么卑微的给儿媳主动脱鞋,然后接受儿媳脚耳光的责罚,用脚扇人耳光,倒真的没见过。这时,胸前儿媳的双腿往前凑了一下,两个细细的高跟立马扎在姜雪梅的胸上,让她的身子猛的一抖,“快点啊,婆婆,我可等不及要送礼物了呢,别让外人看笑话不是,哈哈”。

无奈的姜雪梅伸出双手刚要碰到儿媳的右脚,反被儿媳用脚弹开,坚硬的皮质抽在手上着实有些疼痛,“婆婆,有外人在,你直接用手帮我脱高跟鞋,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哈哈”钟汐娇笑依然,同时高跟鞋的鞋跟顶在面前的双胸上上下乱晃,姜雪梅的胸被扎的甚至有些带动体内的情欲,心中忙乱。

当看到快五十岁的妇女用双手脱着年轻美女的脚踝张开嘴咬住高跟的时候,乔新艳和沈亚楠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连脱鞋都要让人用嘴脱,这是多么高贵的女人啊,要是自己将来也能嫁到这样的人家,遇到这样的婆婆,那人生就完美了。

依次叼住两只高跟鞋放在地上,姜雪梅的鼻子已经闻到儿媳那被汗水浸湿的丝足的脚臭味,今天钟汐穿了肉丝,所以味道格外的冲。似乎已经习惯了儿媳的脚臭味,抑或是本身就爱这种丝足的臭味,尤其是美女的丝足,姜雪梅压根没有任何不适的吸鼻子的动作,反而是暗暗嗅着那让她一泄千里多次的“馨香”。

乔新艳和沈亚楠就不一样了,她们自也闻到了那温热的脚臭味,没想到如此惊艳的美女的玉足居然这么臭,这反差着实有点大,同时做了一个用食指抹过鼻子的动作,自然被钟汐看在眼里,“新艳,亚楠,姐姐从小脚就愿意流汗,真是没办法,的确是有点难闻,不过,有人还可喜欢这个味道呢,是不是,婆婆?给两位美女展示一下吧,呵呵”。

姜雪梅有些局促,如果说下跪求被耳光是变态的话,或许还稍能被人接受。但是身为女人却对着另一个女人的臭脚吸来吸去,这“变态的分量”恐怕会让两个陪唱小妹的三观震碎。

这时面前的双脚晃了晃,那脚臭味更浓烈了,“婆婆,发什么呆啊。没看到新艳和亚楠不喜欢这丝袜脚的味道么?你还不赶紧把味道全部吸进去,这么喜欢看

到儿媳出丑么?哈哈”。

和刚才一样,当姜雪梅的嘴鼻凑到钟汐的脚尖上像狗一样嗅个不停的时候,在场的三个美女同时哈哈大笑,那笑声充满了无情的羞辱和鄙视。

“亚楠,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你看这个老不死的变态跟狗一样,哈哈哈”乔新艳笑的前仰后合,捂着小腹,“姐姐,我可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好’的婆婆”,那阴阳怪气的“好”字在姜雪梅听起来是那样的刺耳,可是这会在儿媳脚臭味的洗礼下,她性奋的荷尔蒙被彻底调动起来,再加上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嗅闻儿媳的丝袜脚,这份屈辱更让她畅怀。

“哈哈,所谓婆婆不就是为咱们这样的美女儿媳服务的嘛,以后遇到丑人多作怪的婆婆,直接让她给你们舔脚就行了啊,这才是她们后半生人生的意义,否则要这老不死的老太婆有什么用?切”钟汐话语间好像姜雪梅后半生就是她的一条狗的样子。

“舔脚?”沈亚楠和乔新艳再次默契的惊叫了出来。

“对啊,婆婆,你还没给两位美女展示你的本事呢,新艳,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家这位婆婆啊,她的舌头好灵敏的呢,我可喜欢了,哈哈”钟汐右腿稍稍往前一身,脚尖直接抵在婆婆的嘴鼻上,几乎就在同时,她的脚尖感受到熟悉的湿热的蠕动感觉,姜雪梅的舌头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无缝对接在她的丝足上。

“重一点,婆婆,用点力,要不然有点痒,哈哈!重一点,都说让你重一点了,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对……对,就是这个感觉,记住这个力道,下次直接这样舔,真是的”,在钟汐的命令下,姜雪梅调整着舔舐的力度,嘴里不住的发着“啊~啊~”的饥渴的呻吟声。

乔新艳和沈亚楠惊讶的说不出话了刚才的几分钟内,这个婆媳的互动让她们对又老又丑的女人完全的改观,以前她们见过的又老又丑的女人大部分都是颐指气使一副地主老婆的嘴脸,原来这些阔太太在美女脚下不过是一条听话的舔狗罢了,“姐姐,被人舔脚的感觉那是怎么样的?哈哈”,乔新艳是真的想知道,她从进入社会就一直在卑微的领域工作,她服务的宗旨就是让其他人开心,无论她们有多么的不情愿,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被尊重的感觉,尤其是像姜雪梅这样的“尊重”,更是想都不敢想。

“倒没什么感觉,还不如以前乡下家里养的狗舔的好,你看她,五十岁的人了,人老珠黄的,舌头再用力能有狗的力气大,而且那么短,舔起来一点也不过瘾,哈哈。只不过一看到当婆婆的给我这个入门的儿媳妇舔脚,那种感觉倒是蛮舒服的,再说姐姐这大臭脚平时洗脚我自己手都不想碰,这个老女人却用嘴、舌头去亲去舔,想想就知道多么令人性奋了,不是么?哈哈哈”钟汐一边感受着婆婆舌头的侍奉,一边尽情的用语言羞辱着,把姜雪梅贬成了连狗都不如的东西,姜雪梅在这样的羞辱中,却愈发兴奋的更卖力的舔着儿媳的丝足,仿佛拼命要把自己拉到“母狗”这个层次,嘴里发出的“啊~啊~”声更像是冲锋的号角,逗得乔新艳和沈亚楠笑的更欢了。

“哦”乔新艳若有所思,其实她这么问是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的,她也想感受一下被贵妇舔脚的感觉,只不过她总不能直接向钟汐开口“姐姐

,我可以借你婆婆的舌头用一下么”这么说吧,这也太奇葩了,万一钟汐不喜欢,反而会弄巧成拙,见美女姐姐没有说,她自然也只能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悸动,看着姜雪梅好像在舔吃棒棒糖的兴奋样,她裹在高跟鞋里的脚似乎也有些痒痒的,不自在的踩在地上磨蹭来磨蹭去,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婆婆给儿媳舔脚的戏码。

姜雪梅把儿媳的两只丝足都舔了个便,汗津津的样子在射灯折射下发出亮闪闪的光,“好了,婆婆,够了够了,舔起来没玩了,生日礼物还没送出去,倒是挺贪心的,抱着人家的脚舔个没完,嘻嘻”。

钟汐说完,轻轻一挣便挣脱了姜雪梅的手,看姜雪梅凌在空中的手无处安放的样子,大张着嘴仿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贱样,顺势抡起右脚,从外向内“啪~”的一下,就用丝袜脚狠狠的抽了婆婆一个耳光。

“啊~”姜雪梅发出惨叫,整个人向右倒了过去,双手连忙撑在地上,要不然她这一下非让右颊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不可。方才在美女儿媳丝袜臭脚的洗礼下,那种情欲正蒸腾的让姜雪梅云里雾里,胯下内裤已经湿泽了一大片,现在猛的一记脚耳光,仿佛直接把她从美梦中扇醒,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杀猪似的痛叫不迭,伏在地上,不肯起来。

“爽,没想到用脚扇人耳光是这样的,哈哈,再来,婆婆,我想想,刚才两个小美女给了你14个耳光,还差九下,九!嗯,这个数字不错,九五之尊九五之尊,古代以九为尊,看来儿媳这九个耳光一定是你从小到大收到的最尊贵的礼物了,哈哈。还有八下,继续继续”钟汐活动一下右腿,她也是第一次用脚扇人耳光,那种感觉真的很特别,脚掌一点也不疼,而且感觉厚厚的脚和手比起来,一脚下去着力点好像不止是脸皮,似乎是抽在整个脑袋上的感觉,特别有打击感,再听到婆婆的痛叫声,那简直是世间最令人兴奋的“运动”了。

姜雪梅的感觉自也是全然不同的,刚才那一下好像要要了她的老命,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感觉刚才不是一只美女的玉足抽在脸上,就像是一个大石头从远处直击脸颊,脸皮倒还是其次,从下巴往耳根处更是隐隐作痛,骨头都酸酸的,太阳穴处也有针扎般的剧痛,这么说吧,整个右脸没有一处不疼的,相比之下脸颊反而是不怎么疼,脚上穿着丝袜,丝袜脚就像是带着手套的手一样,“啪”的耳光声也不那么清脆,甚至有些低沉,脸皮自然没有火辣辣的痛感,不过刚才乔新艳和沈亚楠的十四个耳光下去的红肿珠玉在前,这一下还是让姜雪梅难以承受。她伏在地上,只是不住的用手捂着左脸慢慢的抚摸。耳鸣声让她根本没听到钟汐说的羞辱的话,只是听到包间里三个女人的娇笑声。

“起来,贱人”钟汐见脚下的女人一直没有起身,猛的拔高音调,娇喝一声,吓得乔新艳和沈亚楠同时直愣愣的坐直身子,这个美女儿媳的气场实在是太大了,仿佛不经意间她们两个人也唯钟汐马首是瞻了。

这娇喝声姜雪梅自是听到了,“嗖”的一声就跪直身子,左手还捂在左脸上,一脸迷离的表情,因为起身太快,血液来不及供应脑补,眼前一黑,姜雪梅的脑袋下意识的晃了晃,等她看清面前的一

切,钟汐的另一只脚已经夹带着微风抽了下来。

“啊~a”姜雪梅不等那儿媳的丝足抽在脸上,便吓得连声大叫。刚叫了一声,“啪~”右脸已是重重的挨了一记耳光,她直接如被一棍子抽在身上似的,往右直愣愣的栽了过去,左手还放在左脸上来不及做动作,就“咚”的一声整个脑袋都砸在了瓷砖上,一声前所未有的长叫,“啊~”。

乔新艳和沈亚楠也被吓了一跳,刚才她们抽姜雪梅耳光的时候尚不在意,现在这个婆婆挨了儿媳两个脚耳光,似乎比她们连起来的十四下要狠的多,每一下都直接把整个大活人都抽的栽倒在地,这得多狠啊。“嘶~”“嘶~”两个人倒吸了几口凉气,身子同时颤抖了几下,姜雪梅那痛叫的样子,看着就脸疼。

面对脚下婆婆杀猪宰羊般的厉叫,钟汐毫不在意,左脚凌在空中,转着圈晃悠了几下,“怎么这耳光声这么低呢,一点都不好听。哦,我知道了”,钟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肯定是穿着丝袜的缘故”,说完她绷直左腿,缓缓的撩起包臀裙,从大腿深处慢慢的一点一点将丝袜褪下,白嵌的玉腿、如玉般的裸足一点一点展现在乔新艳和沈亚楠面前,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几下口水,一个美女褪丝袜的样子,就算是女人也觉得此情此景有些口干舌燥。大长腿、玉足她们也有,但是像钟汐这样把一个老女人折磨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后,自己还能好整以暇的优雅的褪下丝袜,这份女王范儿她们两个可不行。

很快钟汐便褪下了两只丝袜,随手放在一边,裸足踩在依然瘫在地上痛叫的姜雪梅的腰上,往下按了两下,“婆婆,还在装死?还不赶紧起来,人家这礼物还没送完呢,你不是最想要生日礼物了嘛,哈哈哈”。

姜雪梅颤巍巍的像个濒死的老人一样,一点一点的跪直了身子,右边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是的,刚才儿媳的第二个耳光有些靠前了,脚掌直接打在下巴骨上,下排后槽牙顶在嘴唇上一下就破了皮出了血。

“呀~出血了”乔新艳和沈亚楠齐声惊呼。

“没事没事,老母狗平日里山珍海味、燕窝鱼翅的保养着,出点血对她有好处,嘻嘻”钟汐狡黠的笑道。

姜雪梅虽然跪直了身子,但是双手紧紧的捂住两个脸颊,她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了,尤其是两个太阳穴,就像是两根针扎在里面,钻心的疼,神经都要疼麻了。

“婆婆,你这个样子,怎么接受人家脚脚送出的礼物呢,嘻嘻,还不赶紧把手拿开”见姜雪梅无动于衷,钟汐向乔新艳和沈亚楠使了个颜色,“两位美女,我们家婆婆有些害羞,不如你们两个人过来帮个忙,把她的手拉开?哈哈”。

乔新艳和沈亚楠相视看了一眼,站起身走到姜雪梅的两侧,其实两个人看到姜雪梅嘴角出血,还是有些怜悯之心的,这是人之常情,但是一听到钟汐说这个贵妇平时“天天海参鲍鱼、燕窝鱼翅”的话,那种对于阔太太的不满一下子就上来了,凭什么自己长的这么漂亮,每天辛勤工作,受尽各种冷眼旁观,却直到现在只能吃那些粗制滥造的工作餐,而这个丑女人却能不劳而获。两个人齐刷刷走到姜雪梅伸手,不由分说,便一人一只手,把姜雪梅的手掌从脸上拽开,脸上都流露出邪魅的坏笑。

姜雪梅两只手被强行拉开,像一个即将被审判的罪人似的,满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美女儿媳。

钟汐魅笑一声,“哈哈,这就对了嘛,有你们两位美女帮忙,可省了不少事,一会等我赏完她耳光,让你们也玩玩这个老母狗”。

“真的”乔新艳一脸兴奋,她已经彻底被钟汐的行为诱出了内心邪恶的灵魂,一会先让老母狗给我舔舔脚,让我尝尝贵妇的舌头到底有多么珍贵,哈哈哈,她暗暗想道。

“当然了,你们两个拉好她的手,别让她挡着本姑娘的雅兴,哈哈”

姜雪梅已经被眼前这个场面吓傻了,直勾勾的盯着面前儿媳的玉足,双手被控,她的脑袋似乎也被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钟汐的脚抽了过来,“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包间里游荡。

“好耶”乔新艳兴奋的叫出声来,脚底板和人脸皮的结合竟能奏响如此高亢的声音,听起来就觉得刺激酸爽。

姜雪梅整个身子向右栽了过去,然而双手被乔新艳和沈亚楠紧紧的拽住,上半身只是晃了一晃就被强行拉正,脑袋向左耷拉着,像是霜打的茄子,“啊~”的痛叫起来。

钟汐右脚抽了一下,左脚正欲跟上,可是姜雪梅的脑袋耷拉在左侧,根本没法打,左脸被挡在后面。她用脚尖在婆婆脸上勾了几下,没能勾过来,有些生气,“新艳,揪住老不死的头发,把她的脸摆正”。

“好呀”乔新艳腾出一只手,薅住姜雪梅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拽。

姜雪梅“啊”的尖叫一声,发根处的剧痛头皮欲裂,下意识的脑袋跟着乔新艳的手往后倒去,同时整张脸门户大开,完全正对着蠢蠢欲动的儿媳的脚。

“啊~啊~”姜雪梅脑袋本能的晃动着,可是头发上的那只手越发用力,让她的头不敢动,动一分毫就觉得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因为脑袋向后挺着,她的嘴巴情不自禁的微微张开,嘴里低声呻吟着“不要,不要~”。

面对眼前如《悲惨人生》中形容的一幕,钟汐笑的娇喘连连,“对,对,就是这样,哈哈,婆婆,人家的礼物要来了哦”,说完双脚便左右开弓“啪~啪~啪~”的在姜雪梅的脸上一连抽了八个耳光,越抽越兴奋,尤其是最后两下,钟汐索性站在沙发上,像平时跳舞那样,双手向后贴在墙上,高高的劈起腿,准确的打在姜雪梅的脸上。与此同时,乔新艳和沈亚楠也笑的浑身发抖,好像抽姜雪梅耳光的不止是钟汐,她们两个也感同身受,刺激的不行不行的。

可怜姜雪梅面对一下比一下狠的玉足耳光,内心的恐惧让她极力想要闪躲,偏偏双手、头发都被紧紧的拽着,连躲都没法躲,这种恐惧外加生理上的疼痛让她感觉每一次耳光之后都像是要死了似的,嘴里不停的发出“不要~不要”,然后在每一个“啪”的耳光声后发出震耳欲聋的痛叫声。

最后一下,钟汐一脚从两米高的地方抽下去,适逢姜雪梅的脑袋往这边晃过来,相对力度让乔新艳和沈亚楠没有防备,“啪”一耳光抽下去,两个美女“啊”的一声,同时脱了手,没有拽住,姜雪梅就像是中了化骨绵掌一样,身子一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啊~”的痛叫声都没有了。

“哎呀,好累,就像打了一场网球似的,累死我了,哈哈哈”钟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脚

自然的放在婆婆的身子上,刚才几耳光下来让她花容失色,秀发沁出汗水,贴在脸上更增风情,精致的脸蛋红扑扑的,胸前的小白兔突突直跳,惊为天人,连乔新艳和沈亚楠看了也不由的暗赞美若仙子。

“起来啊,装什么死啊,婆婆,不是你自己要的礼物么?嘻嘻”过了一分钟,钟汐的呼吸慢慢稳了下来,感觉脚下的姜雪梅一动也不动,再加上没有听到那熟悉令她兴奋的痛叫声,她不禁双脚在妇人的身子上揉了两下,结果还是没有动静,这下她有些慌了,虽然在大学里她辅修过人体医学,刚才那几下脚耳光根本不足以……,难道最后一下踢到婆婆的太阳穴了?没有啊,最后一下声音听得真真的“啪”的一声,格外的响亮。

“新艳,看看她怎么回事,还有呼吸没有”

乔新艳虽然也觉得有些不对,但是这种情况她见得多了,平时不知道多少男客人醉倒在她们的面前不省人事,她早已见怪不怪,闻言很平常的蹲在姜雪梅的脑袋面前用手探了探,呼吸虽说有些气弱,但很平稳。

“没事,姐姐,可能是一口气堵在心口,晕过去了,躺一会就好了,呵呵”

“那就好,你和亚楠把她扶到沙发上吧”钟汐抬起脚,两个女人把姜雪梅抬起来扶到了沙发上。

“呃~啊~”姜雪梅发出模糊的鼻息,两边嘴角渗出的鲜血已经快干涸了,钟汐一颗石头落了地,刚才有些花容失色的脸蛋再度恢复了光泽。

乔新艳看着昏过去的姜雪梅,喝了一口茶,“噗i~”的全部吐在对方脸上。

“啊”姜雪梅短呼一声,一个激灵,睁开眼,看到笑靥如花的乔新艳喝了一口茶噘着嘴“噗~”的又朝着她的脸吐了过来,“啊”姜雪梅下意识的张大嘴尖叫一声,殊不知这一下刚从乔新艳嘴里吐出来的茶簌簌的一大半吐进了她的嘴里。

“唔~”姜雪梅连忙闭上嘴,已然迟了,震惊之下,“咕咚咕咚”一口将嘴里别人含过的茶喝了下去。

此举逗得乔新艳哈哈大笑,她没想到姜雪梅竟然直接喝了下去,“哈哈,老变态,怎么样,喝了本姑娘吐出来的水好多了吧,是不是比平时喝的燕窝还好喝,还有营养,哈哈哈”。

姜雪梅擦了擦脸,脑袋的疼一拥而上,脸颊、下巴、太阳穴、头发,到处都疼,“嘶~”的不适的吸着凉气。

刚才的茶水有一部分吐在了姜雪梅的脖颈上,那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在水光和射灯的折射下,更是闪耀无比。乔新艳看了心中愤愤不平,M的,这么好看的项链戴在这个老母狗的脖子上实在是太浪费了,心中一动,“喂,老变态,刚才人家赏了你生日礼物,我们第一次见,礼尚往来,你是不是要回礼给我啊,哈哈”。

姜雪梅一头雾水,不知道乔新艳想做什么,难道像刚才说的那样,想让自己给她舔脚,看着面前的美女,那修长的玉腿,如果真要自己给她舔倒也不算难堪,反正今天已经丢人丢到家了。

“说话啊,老母狗”乔新艳看姜雪梅直勾勾盯着自己,向前一步,一脚踩在姜雪梅的大腿上。

“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肯你这条项链挺好看的,让你这样的老母狗戴着简直是暴殄天物,不如献给我怎样,也算不白挨我那些个耳光,哈哈”

原来如此,姜雪梅沉吟着,看着乔

新艳那精致的脸蛋,那脖颈上戴着的项链一看就是几千块钱的低档货,和她那绝伦的五官的确是不相称,自己这项链是三十多万,对她来说倒也无所谓,毕竟家里还有很多类似的。

“啪~”乔新艳见姜雪梅没有答话,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啊”姜雪梅被抽的吱哇乱叫,“问你话呢,老母狗,是不是刚才的礼物分量不够啊,没事,我这耳光多的是,只要你想要,我可以再赏你二十三十个的,扇到你觉得够为止,哈哈”。

姜雪梅连连摆手,她被彻底打怕了,“不用,够了够了”,双手伸到脖子后面摘下项链,放在手上向乔新艳递了过去。

乔新艳喜不自胜,她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真的能得到,正打算伸手接过。

“婆婆,你就打算这么给这位美女么?会不会有些太不尊重她了,哈哈”钟汐突然开口道,乔新艳立刻缩回手,顿感失落,如果钟汐不同意,她是万万不敢要的。

“啊?”听了钟汐后半句话,乔新艳眉开眼笑,原来她不是不同意,“那不然呢?姐姐”

“傻新艳,你刚才不也说了嘛,让我加婆婆把项链献给你,是‘献’,你说‘献’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哈哈”钟汐可以把“献”字加重语气。

“哈哈,对啊”,乔新艳醒悟过来,转身冲姜雪梅喊道,“喂,老变态,古代奴婢给公主献礼应该是怎样的?还不赶紧给本宫跪下!”

姜雪梅不等乔新艳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等乔新艳说出“跪下”后,面前的妇人早已经跪好了,她嫣然一笑,“哈哈,你这个老母狗倒是机灵”,心中得意非常,她们这一行平时也经常被圈外人叫做“公主”,但那是绝对的贬义,和妓女被叫做“小姐”一个样子,没想到她今天真的可以当一回正宗的公主,还是那种受人跪拜的公主。

“好了,献礼吧,老母狗”乔新艳往后退了一步。

姜雪梅双手捧着项链举到头顶,“献给你”。

“嗯,那本宫就勉为其难,收下你的礼物,哈哈”乔新艳轻笑一声,接下项链,顺势戴在脖子上,取下自己原来的低档货,顺手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姜雪梅正要站起来,乔新艳“嗯?”了一声,她连忙又跪好了,好像面前的美女真的是她的主子一样,“主子接了你这个下人的礼物,你不得磕几个头跪谢么?哈哈”。

“咚~咚~咚”姜雪梅直接给面前的女人磕了三个头。

“哈哈哈,太好玩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穿越回古代,做一个公主简直是太爽了”乔新艳转身扭着屁股就走到那边坐在沙发上,留下姜雪梅一个人跪在那里,好像是被丢弃的奴婢一样。

沈亚楠也相中了姜雪梅的玉镯子,可刚一开口,不待姜雪梅说话,就被钟汐拒绝了,“美女,这个玉镯子可不行,这是我老公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身上其他东西你随便拿,就这个镯子不行”。

沈亚楠向前一脚把姜雪梅踩在沙发上,高跟鞋踩在她的两坨大胸上,言笑晏晏,“那你这个老母狗还有什么好东西,要献给老娘呢,哈哈”。

姜雪梅被压的难受,“我还有,戒指、耳环”,在沈亚楠的踩胸下,姜雪梅艰难的把钻戒取了下来,沈亚楠一把接过放在兜里,然而姜雪梅的耳环却怎么也取不出来,本来嘛,她被踩的上半身靠在沙发上

,本就十分难受,双手根本不能像往常那样自如的动作。

“让老娘亲自来吧,哈哈”沈亚楠见状,揪住耳环一下子扯了下来,“啊~”姜雪梅耳根几乎被扯掉,痛叫一声,“啊~”另一边耳环旋即被扯了下来,“这还差不多”。沈亚楠抬起脚,钟汐这才看到婆婆的耳朵上也因为强行被拽掉耳环沁出了红色的鲜血。

钟汐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嘴角从始至终流露出笑意,婆婆越是受折磨,她越是开心,而且还是受两个平常根本不被姜雪梅看在眼里的底层美女的折磨,更是兴奋。

“老变态,我们收了你这么贵的献礼,怎么也得给你点好处啊,你不是喜欢舔脚么?不如给本宫舔舔脚吧,让本宫也感受一下被老女人舔脚的感觉,哈哈”乔新艳狞笑着向姜雪梅走过来。

姜雪梅心中惶然,这时,钟汐的电话响了,“喂,老公,你的事办完了?那你还过来么?什么?你已经到会所楼下了?哦,我……,不是,没事,能有什么事。那你上来吧,我和妈在这里等你”。

钟汐看着姜雪梅肿成苹果一样的脸蛋,嘴角干涸的血迹,就像一个深受摧残的奴隶一样,一下子老了十几岁。“怎么办?千万不能被我老公看到这样啊”。

乔新艳和沈亚楠在这一行混的多了,羞辱人的能力不如钟汐,但是应急可比钟汐脑袋转的快多了,“没事,今天不是老母狗的生日嘛,亚楠,你快去拿一个小的生日蛋糕”。

沈亚楠很快便拿了一块蛋糕进来,乔新艳坏笑一声,一下子将蛋糕整个糊在姜雪梅脸上,“好了,这下老母狗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到了,哈哈”。

这时,楚秋推门而入,看到除了老婆,还有两个大美女围在一个满脸都是蛋糕的小丑面前,“咦,老婆,妈呢”。

乔新艳和沈亚楠面面相觑,姜雪梅她们两个不认识,但是面前站的这个楚秋她们可认识,经常看到他上报和新闻,他就是宋洲市最大的公司老总,两个人心里突突直跳,面前这个阔太太竟然是楚秋的亲生母亲,要是被楚秋知道她俩抽了老夫人这么多耳光,刚才还喊着让老夫人给她们两个舔脚,要是被楚秋知道了,别说她俩,整个会所恐怕都要被颠覆了。

“楚总,是你啊。老夫人她,老夫人她……”乔新艳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的,恐惧之心弥漫在她整张脸上,刚才还老母狗老变态的喊着,现在却尊敬的称呼姜雪梅为“老夫人”,沈亚楠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刚才一个接一个的自称“老娘”,现在却……毕竟,楚秋在商场上的手段两个人也听闻过,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你怎么了”楚秋看到面前的美女花容失色,有些奇怪。

钟汐这时掐了掐姜雪梅的腰,姜雪梅立刻会意的“呀”了一声,“秋,妈在这”。

楚秋更是丈二和尚,面前一脸蛋糕的小丑竟然是自己的老妈,那个高贵的有些洁癖的老妈,他简直不敢想象“妈?是你,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是谁?”

乔新艳和沈亚楠往钟汐的身后躲去,钟汐笑了笑“老公,今天不是妈的生日嘛,大家刚才玩的有些开了,你们妈都不介意,你发什么火啊,是不是啊,婆婆?”

姜雪梅见状,抹了一把脸,冲楚秋厉声道“秋,你干什么!别吓着两个小姑娘,

是妈让她们玩的,刚才在玩游戏,愿赌服输,没事的,生日嘛,开心就好”。

楚秋更觉不可思议,面前的这个老夫人真是自己的妈呢,记得小时候,自己玩泥巴手脏了,糊在妈妈的裤子上,然后脸上就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可现在整个蛋糕都糊在她脸上,妈妈居然还吼自己,“哦,这样啊,那没事了”。

“楚秋,你先出去吧,让汐汐陪我去洗洗脸,咱们在大门口会合”在姜雪梅的命令下,楚秋连忙退了出去。

乔新艳和沈亚楠看到宋洲富商在姜雪梅面前宛如一个小学生似的,眼前这个妇人刚才在楚秋面前的气场简直和刚才跪在自己脚下的老变态判若两人,要不是亲眼看到,她们两个绝对不相信一个女人会有这样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格。

“婆婆,一会你还看电影么?哈哈”

“你们……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这副脸蛋要是被楚秋看到,又要怀疑了”

“嘻嘻,我就知道,婆婆最识趣了,我们走吧”钟汐说完就走了出去。

乔新艳又恢复刚才高傲的样子,走到姜雪梅面前,附在她耳边说“老母狗,今天你可真没福气,不能给本宫舔脚了,下次一定,哈哈”,说完揽着沈亚楠的手走了出去。

偌大的包间就剩下姜雪梅一个人,她颤巍巍的走到洗手间,轻柔的洗掉了蛋糕,看着肿成猪头的怪脸,疼的龇牙咧嘴。走出洗手间,站在包房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只感觉像是做梦似的,一点也不真实,除了自己那张一碰就疼的不行的脸。快三十个巴掌,今天可太屈辱了。

钟汐在外面看到乔新艳和沈亚楠走了出来,“两位美女,现在你们也知道刚才跪在你们脚下的女人是谁了吧,今天的事,如果被第五个人知道,后果你们懂的,我就不多说了,再见”,说完便优雅的向大门口走去。

沈亚楠和乔新艳相视一看,突然感到莫名的后怕。

“哎,妈呢,没和你一起出来?”楚秋看到钟汐一个人出来,诧异的问道。

“没事,妈刚才喝了点酒,有些不舒服,她说要休息一会,然后找个代驾回家,电影她就不去看了,咱们俩去吧”

“那好吧,走”

钟汐揽着老公的手,回头看了会所一眼,刚才的一切太刺激了,贱妇,你不是喜欢要生日礼物么?看你明年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