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竟是女贼的舔脚奴

女帝竟是女贼的舔脚奴

燕大人,您这边请。”

苏小小躬身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燕逐日随她进入内厅。

“哼,你一个小小的女贼而已,难道还能拿出老夫没见过的东西?”

燕逐日不屑一笑,却还是挽袖跟上。

他乃堂堂八府巡抚,陛下钦点的封疆大吏。

这天底下,估计还真没有什么他不曾见过的东西。

“燕大人自是见多识广,”

苏小小巧笑一声,足下快了几分,踝上红玲响的更是清脆,“不过,今日所见之物,怕是连大人也难以拒绝。”

说着,她领着燕逐日进入内厅。

内厅之中,除了一张长案,墙壁上挂着的几幅墨画,以及那前方的屏风,别无它物。

燕逐日扫了一眼,随后袖口重重一挥,不屑道:“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要是敢糊弄老夫,便休想再有机会见到我家逐雪。”

苏小小不动声色,走到长案后,拾起一只雕琢精美的香炉,将其中香料点燃。

登时,青烟袅袅升起,香气沁人心脾。

这时,她抬眼看向燕逐日,轻撩鬓间青丝,柔声道:“燕大人莫急,礼...这就给您献上。”

燕逐日依旧冷眼相看,他此刻的耐性几近全无。

苏小小知燕逐日的性子急,自己若是再不快些,他只怕更是不悦。

点完香,她转身朝屏风敲了三声。

咚—咚—咚——待三声过后,随着脚步声,屏风后走出一位女子。

那女子仿若从一片霜雪中踏步而来......她一袭白袍胜雪,眉目如雕琢般精巧,却透着股寒意,双眸深邃清冷,或能将所见之物埋入冰雪深层。

她的肌肤似冰肌玉骨,若雪般透彻,若玉般冰腻。一头白发随意披散至锁骨间,将那冷冽的眸子些微遮住,令人不敢直视。

她步履轻缓,所过之处皆因她的出现而变得冷冽,寒意顺着地板蔓延开来,朝周围扩散而去。

即便未曾开口,她的威仪与气场,已然令人心生畏惧,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低头伏首。

这便是当今的女帝——武傲雪。

当她迈出屏风,停立在燕逐日面前时,燕逐日早已经跪伏在地了。

“微臣燕逐日,叩见陛下!不知陛下圣驾在此,微臣有失礼数,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他跪伏着,全身颤抖不止,瞳孔巨震。他不敢相信,那个冷傲的女帝竟是出现在了这里。

苏小小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武傲雪一步步靠近。

“是她,一定是这女贼想要害我!这贱人,若不是看在我家逐雪的面子上,我早该宰了她的!”

燕逐日在心中怒骂道,他此刻恨不得将苏小小千刀万剐。

眼前,武傲雪缓缓走到长案前,将修长玉指拂过案上香炉,低头嗅了嗅散发着幽香的烟气,随后抬眸,居高临下地看了跪伏在地的燕逐日一眼。

“燕逐日,”

武傲雪忽然开口,声音如冰,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好久不见。”

燕逐日颤抖得愈发厉害,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

“微臣不知陛下驾临,多有冒犯,望陛下恕罪!”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一切...皆因这贼女所致,微臣并非有意冲撞圣驾!”

“咳咳,”

听到这,苏小小咳嗽一声,赶忙打断了他的话:“大人莫怕,这就是小女今日送给您的大礼呀!”

燕逐日怔住,随即将头抬起,脸上浮现出愤怒:“荒唐!竟敢当面敢辱没陛下,我这就拿

你进教坊司!”

他说着就要起身。可...没有一旁武傲雪的旨意,他还是迟迟不敢动作。

苏小小闻言,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抿唇一笑:“燕大人。怪我,没给您说明白。”

说完,她随即转头看向武傲雪,语气瞬间冷然:“傲雪,还不快向燕大人问安?”

苏小小的话音刚落,武傲雪便低下了那双清冷的眼眸。她缓缓躬身作礼,但声音依旧冰冷:“傲雪见过燕大人。”

燕逐日大脑一片空白,他的目光在苏小小和武傲雪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堂堂女帝,竟然以如此低姿态称呼自己“燕大人”?

而且,以苏小小的态度来看,她才更像是一位女帝。那么,眼前的这个陛下又算什么?

苏小小见他仍是半信半疑,只得摇摇脑袋,无奈道:“燕大人,您若不信,大可命令她。无论何事,傲雪都不会忤逆您的。”

燕逐日听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狐疑。

他盯着武傲雪,小声试探:“武傲雪,老夫命你……跪下。”

武傲雪站在原地,身躯一僵,她眼眸抬起,淡淡的看着燕逐日。

“傲雪听命。”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缓缓屈膝,单膝跪地,模样依旧冷傲。

燕逐日的瞳孔猛然一缩。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内心翻涌不止。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帝”真的已经沦为了苏小小的奴婢!

“燕大人,现在您该信了吧?”

苏小小笑意盈盈地看着燕逐日的反应,轻声说道:“从今日起,她便是您的了。无论何事,您都可以随心所欲地命令她。”

直至此刻,燕逐日才终于敢从地上站起身来,他喜笑颜开道:“女贼。呃不,苏小小,这可真是一份大礼!”

苏小小淡然一笑,眉间似乎松了一口气:“大人若满意,便不枉我一番心意。那么逐雪那边......”

燕逐日点点头:“女女之爱,虽是旁人之所不解,但我燕某人向来不拘小节。既得此等厚礼,逐雪那边,我自会为你妥善安排。”

说完,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话锋又一转,道:“不过苏小小,我可得警告你,你的这份‘大礼’若有任何隐情,你最好提前说的明白,否则……”

苏小小闻言,轻轻摆了摆手:“燕大人多虑了。傲雪如今当然听命于您了。只是......”

忽地,她话音一顿,小嘴有些不情愿地咂了一声,像个被揭穿秘密的小孩,含含糊糊道:“三天...期限。”

“三天?什么意思?苏小小,你可别告诉老夫,这‘大礼’还有什么附加条件!”

燕逐日眉头一挑,目光顿时变得凌厉。

苏小小被他的语气吓得身子一颤,忙的解释道:“燕大人别急,您若能在三天之内让傲雪折服,那她就永远是您的了。”

听完苏小小说的,燕逐日转头看着武傲雪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庞,眼神中既有贪婪,又有忌惮。

他心中暗想:“区区三天,老夫未必降伏不了你!”

“既然燕大人同意了,那小女这就...先行告退?”

说罢,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轻盈如燕,那踝上的红铃随着脚步,发出声声脆响,愈来愈远:新的古风坑~这是一个主打「地位反差」的故事,这里面有‘纯爱’和‘牛头人’。

纯爱组:苏小小和燕逐雪(女女百合的故事)

牛头人组:

苏小小和武傲雪(工具人女帝日常白给的故事)

总之,主线会很甜,支线会很爽。

故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京城,月黑风高。

巷子尽头,一盏摇曳油灯将眼前两道身影模糊的照着。

“苏小小,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燕逐雪提着灯,微微仰头,看着正躺在围墙顶端的苏小小,“整个京城的案子,大半都与你有关。”

“官爷谬赞了。”

墙头,苏小小慵懒地侧躺在上面,单手撑着脑袋,唇边叼着一根草茎,悠闲地转动着。

“小女子不过混口饭吃。看在这么多年的情面上,您要不网开一面,放咱一条生路?”

她低头看着燕逐雪,眉眼含笑。

“混口饭吃?”燕逐雪冷笑一声,手掌已然拔出腰间的佩剑,“本官倒要看看,你这张巧嘴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登时,一阵夜风拂过,油灯火苗摇曳不止。

“呵呵,”

苏小小瞥了一眼剑尖,随意吐掉嘴里的草茎,笑容愈发从容,“官爷,不瞒您说,小女子不仅有张巧嘴,还有条巧舌。您要不亲自尝尝?”

说着,她从墙上站起,将衣摆上的尘土尽数拍去,随后俏皮地朝燕逐雪吐了吐小粉舌。

燕逐雪冷眸微眯,长剑稳稳指向她,冷声道:“许久没有教训过你,看来你是愈发的皮痒了。”

苏小小见状,不仅不慌,反而跳下墙头,将背倚靠在墙面上。

“呀,官爷看人真准!”

她歪着头,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开口,“小女子下面的两片皮肉现在真是痒的很呢~”

燕逐雪闻言,脸色一沉,她握紧剑柄,丢掉油灯,缓步逼近,“苏小小,你以为本官会念及旧情而徇私枉法么?”

苏小小看着那剑离自己愈来愈近,竟毫无半分惧意,反而将那饱满的胸脯挺起,离燕逐雪更近了些。

“官爷,那个徇私枉法的人你我都心知肚明。要是我被抓了,只怕是连您也会受到牵连吧?”

苏小小打了个哈欠,嘲讽道。

“你……”燕逐雪语气一滞,似是被她这副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小小见状,更加得意,抬手轻撩鬓间发丝,娇俏道:“不过,小女子下面的两片皮肉也确实痒了,官爷您不如替我挠挠,如何?”

燕逐雪听后,眼神更冷,手中长剑微微一动,剑尖便刺入了苏小小耳边的墙壁,发出一声低鸣。

她低下头,唇角与苏小小的唇仅有一指之距,声音压得极低:“苏小小,你真以为本官不敢动你?”

苏小小依然镇定,甚至挑衅般抬起头,伸出小粉舌,轻轻点了一下燕逐雪那红润的唇角,笑意越发得意:“动啊,官爷您可快点动吧,我好怕呢~”

“苏小小!”燕逐雪猛地冷喝一声,彻底被苏小小这副模样给激怒。

话音未落,她反手一掌朝苏小小的脸挥去,动作利落。

可苏小小早有防备,娇躯朝下一蹲,避开这一掌的同时,顺势抓住燕逐雪挥出的手腕,往下一带,将她的身体拉得一个踉跄。

趁着燕逐雪身形不稳,苏小小竟是直接从她的裆下钻去,像是一只小野猫,瞬间便闪到了她的身后。

燕逐雪稳住身形,转头瞥见苏小小的身影在她的身后,气得脸色铁青。

“苏小小,你给我站住!”燕逐雪猛地转身,将墙上长剑拔出,直指苏小小,怒叱一声。

“嘿嘿,官爷别这么大火

气呀。您的身体还是那么的香呢~”

苏小小伸出粉舌,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燕逐雪腿间的处子体香。

当她说完后,燕逐雪耳根处忽地泛起了些微红晕。她握紧剑柄,冷眸一凝,沉声道:“你再敢多嘴,本官立刻让你跪在大理寺门口忏悔。”

“哎哟,官爷这话说得太吓人了,小女子可不是吓大的,”

苏小小见状,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抬起玉指,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眨着眼笑道,“嗯~,不亏是大理寺少卿,香气里还带着几分冷傲呢。”

燕逐雪听完这话,被气的眉头紧蹙,那起伏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的颤动,显得格外动人。

“咦,官爷怎么不说话了?”

半响,苏小小见燕逐雪站在原地不动,眉头微蹙却没有进一步动作,顿觉兴致索然,撇了撇嘴道:“既然官爷不再阻止小女子,那小女子...就先行一步啦~”

说完,她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下。

因为,她的脚下传来一阵金属的碰撞声。

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脚踝上竟被扣上了一条铁链,而链子的另一端,赫然连在燕逐雪的脚踝上。

“哎呀,官爷,这是什么意思?”

苏小小眨了眨眼,作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她抬起脚踝晃了晃,铁链一阵碰撞,“您这是怕小女子跑了,打算跟我贴在一起了吗?”

一边,燕逐雪冷冷地注视着她,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意:“苏小小。本官今日倒要看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官爷,您这样可是为难我了,”

苏小小无奈地耸了耸肩,但笑容依旧,“不过官爷。咱俩绑在一起的话,您如厕的时候,岂不是会被小女子看光......”

“闭嘴!”

燕逐雪眉头一皱,几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伸手攥住苏小小胸前的衣物,猛地朝自己面前一扯,“你若再敢这般轻浮,本官今日就让你彻底丧失如厕的本事。”

苏小小被燕逐雪猛地拉近,猝不及防地撞入她的怀中,紧紧地贴上了她的胸膛。两团柔软的酥胸隔着布料在此刻紧贴在一起,相互挤压变形。

“官爷长大了呢。”

苏小小将头侧趴在她的肩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燕逐雪,眼波微转,声音变得柔腻起来。

她的话音刚落,燕逐雪便很快的推开了她。

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后,燕逐雪深深的吸一口气,心儿颤颤不止。一股熟悉的、异样的情绪莫名涌上心头,带来了曾经那不堪的回忆。

............那年,她十三岁。

“小小,你莫要再往上爬了,太高了。”

年幼的燕逐雪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树上的苏小小,眉头紧蹙,眼中透着担忧。

那时的她,尚未染上如今的冷傲,眉眼间仍带着些许孩童的稚气。

“怕什么呀,小逐雪!”

树上的苏小小笑得肆意,转身坐在枝桠上,摇晃着双腿,手里攥着刚刚摘下的青涩果子,“这树又不高,小女子可是百爬百胜!”

“快下来!”燕逐雪跺了跺脚,她嘟着嘴急道:“若是摔下来了,我可不帮你喊人!”

苏小小却不以为然,她朝树下的燕逐雪摆了摆手道:“好啦好啦,你莫要小题大做,小女子可不需要人帮。”

她话音刚落,脚下一滑,身体骤然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一声闷响,让站在树下的燕逐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

小小!”

她忙的冲过去,蹲在地上急急忙忙扶起苏小小,却发现苏小小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冷汗,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疼...好疼啊......”

苏小小咬着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发现右腿已经肿得厉害,甚至无法动弹。

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和因疼痛而颤抖的身体,燕逐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对不起......”燕逐雪声音带着哽咽,颤抖着说道,“小小,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上去摘果子的...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摔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为苏小小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却发现自己手心也是湿的,根本擦不干净。

苏小小看到燕逐雪哭成这样,疼痛虽仍撕扯着她的神经,却还是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哎呀,小逐雪,你别哭啊,这又不怪你,是我自己要爬上去的,你没有错……”

“可是……”

燕逐雪咬着嘴唇,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声音里透着深深的自责,“如果我拦着你……如果我不让你上去……你就不会摔伤……”

“好了好了,乖,小逐雪。”苏小小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你这么哭,我这腿还怎么好得快呀?”

燕逐雪抬起泪眼看着她,眼中的懊悔几乎要溢出来。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咬牙道:“我……我现在就背你去找爹爹,叫他带你去看大夫!”

说完,她强忍着心中的慌乱,用尽全力将苏小小背了起来。

年幼的身子骨并不结实,她迈开颤抖的步子,一步步向院门外走去。

“小逐雪……”苏小小趴在她的背上,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疼痛,“你这么小,背得动我吗?”

“背得动!”

燕逐雪一边走,一边安慰道,“我们马上就能见到爹爹了。小小,你一定要好好的…”

苏小小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小脑袋靠在燕逐雪的肩上,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不过,这才走了没一会。

一个低沉的声音便出现在了燕逐雪的面前。

“逐雪,这是怎么回事?”

燕逐雪抬头一看,只见父亲燕逐日正站在自己的跟前,正皱眉,低头看着自己。

身着官袍的他气势不凡,眉眼与燕逐雪几乎别无二致。

“爹爹!”燕逐雪来不及喘息,忙道:“小小她……她从树上摔下来了!她的腿好像伤得很重!”故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京城,月黑风高。

巷子尽头,一盏摇曳油灯将眼前两道身影模糊的照着。

“苏小小,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燕逐雪提着灯,微微仰头,看着正躺在围墙顶端的苏小小,“整个京城的案子,大半都与你有关。”

“官爷谬赞了。”

墙头,苏小小慵懒地侧躺在上面,单手撑着脑袋,唇边叼着一根草茎,悠闲地转动着。

“小女子不过混口饭吃。看在这么多年的情面上,您要不网开一面,放咱一条生路?”

她低头看着燕逐雪,眉眼含笑。

“混口饭吃?”燕逐雪冷笑一声,手掌已然拔出腰间的佩剑,“本官倒要看看,你这张巧嘴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登时,一阵夜风拂过,油灯火苗摇曳不止。

“呵呵,”

苏小小瞥了一眼剑尖,随意吐掉嘴里的草茎,笑容愈发从容,“官爷

,不瞒您说,小女子不仅有张巧嘴,还有条巧舌。您要不亲自尝尝?”

说着,她从墙上站起,将衣摆上的尘土尽数拍去,随后俏皮地朝燕逐雪吐了吐小粉舌。

燕逐雪冷眸微眯,长剑稳稳指向她,冷声道:“许久没有教训过你,看来你是愈发的皮痒了。”

苏小小见状,不仅不慌,反而跳下墙头,将背倚靠在墙面上。

“呀,官爷看人真准!”

她歪着头,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开口,“小女子下面的两片皮肉现在真是痒的很呢~”

燕逐雪闻言,脸色一沉,她握紧剑柄,丢掉油灯,缓步逼近,“苏小小,你以为本官会念及旧情而徇私枉法么?”

苏小小看着那剑离自己愈来愈近,竟毫无半分惧意,反而将那饱满的胸脯挺起,离燕逐雪更近了些。

“官爷,那个徇私枉法的人你我都心知肚明。要是我被抓了,只怕是连您也会受到牵连吧?”

苏小小打了个哈欠,嘲讽道。

“你……”燕逐雪语气一滞,似是被她这副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小小见状,更加得意,抬手轻撩鬓间发丝,娇俏道:“不过,小女子下面的两片皮肉也确实痒了,官爷您不如替我挠挠,如何?”

燕逐雪听后,眼神更冷,手中长剑微微一动,剑尖便刺入了苏小小耳边的墙壁,发出一声低鸣。

她低下头,唇角与苏小小的唇仅有一指之距,声音压得极低:“苏小小,你真以为本官不敢动你?”

苏小小依然镇定,甚至挑衅般抬起头,伸出小粉舌,轻轻点了一下燕逐雪那红润的唇角,笑意越发得意:“动啊,官爷您可快点动吧,我好怕呢~”

“苏小小!”燕逐雪猛地冷喝一声,彻底被苏小小这副模样给激怒。

话音未落,她反手一掌朝苏小小的脸挥去,动作利落。

可苏小小早有防备,娇躯朝下一蹲,避开这一掌的同时,顺势抓住燕逐雪挥出的手腕,往下一带,将她的身体拉得一个踉跄。

趁着燕逐雪身形不稳,苏小小竟是直接从她的裆下钻去,像是一只小野猫,瞬间便闪到了她的身后。

燕逐雪稳住身形,转头瞥见苏小小的身影在她的身后,气得脸色铁青。

“苏小小,你给我站住!”燕逐雪猛地转身,将墙上长剑拔出,直指苏小小,怒叱一声。

“嘿嘿,官爷别这么大火气呀。您的身体还是那么的香呢~”

苏小小伸出粉舌,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燕逐雪腿间的处子体香。

当她说完后,燕逐雪耳根处忽地泛起了些微红晕。她握紧剑柄,冷眸一凝,沉声道:“你再敢多嘴,本官立刻让你跪在大理寺门口忏悔。”

“哎哟,官爷这话说得太吓人了,小女子可不是吓大的,”

苏小小见状,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抬起玉指,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眨着眼笑道,“嗯~,不亏是大理寺少卿,香气里还带着几分冷傲呢。”

燕逐雪听完这话,被气的眉头紧蹙,那起伏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的颤动,显得格外动人。

“咦,官爷怎么不说话了?”

半响,苏小小见燕逐雪站在原地不动,眉头微蹙却没有进一步动作,顿觉兴致索然,撇了撇嘴道:“既然官爷不再阻止小女子,那小女子...就先行一步啦~”

说完,她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下。

因为,她的脚下传来一阵金属的碰撞声。

她低头

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脚踝上竟被扣上了一条铁链,而链子的另一端,赫然连在燕逐雪的脚踝上。

“哎呀,官爷,这是什么意思?”

苏小小眨了眨眼,作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她抬起脚踝晃了晃,铁链一阵碰撞,“您这是怕小女子跑了,打算跟我贴在一起了吗?”

一边,燕逐雪冷冷地注视着她,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意:“苏小小。本官今日倒要看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官爷,您这样可是为难我了,”

苏小小无奈地耸了耸肩,但笑容依旧,“不过官爷。咱俩绑在一起的话,您如厕的时候,岂不是会被小女子看光......”

“闭嘴!”

燕逐雪眉头一皱,几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伸手攥住苏小小胸前的衣物,猛地朝自己面前一扯,“你若再敢这般轻浮,本官今日就让你彻底丧失如厕的本事。”

苏小小被燕逐雪猛地拉近,猝不及防地撞入她的怀中,紧紧地贴上了她的胸膛。两团柔软的酥胸隔着布料在此刻紧贴在一起,相互挤压变形。

“官爷长大了呢。”

苏小小将头侧趴在她的肩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燕逐雪,眼波微转,声音变得柔腻起来。

她的话音刚落,燕逐雪便很快的推开了她。

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后,燕逐雪深深的吸一口气,心儿颤颤不止。一股熟悉的、异样的情绪莫名涌上心头,带来了曾经那不堪的回忆。

............那年,她十三岁。

“小小,你莫要再往上爬了,太高了。”

年幼的燕逐雪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树上的苏小小,眉头紧蹙,眼中透着担忧。

那时的她,尚未染上如今的冷傲,眉眼间仍带着些许孩童的稚气。

“怕什么呀,小逐雪!”

树上的苏小小笑得肆意,转身坐在枝桠上,摇晃着双腿,手里攥着刚刚摘下的青涩果子,“这树又不高,小女子可是百爬百胜!”

“快下来!”燕逐雪跺了跺脚,她嘟着嘴急道:“若是摔下来了,我可不帮你喊人!”

苏小小却不以为然,她朝树下的燕逐雪摆了摆手道:“好啦好啦,你莫要小题大做,小女子可不需要人帮。”

她话音刚落,脚下一滑,身体骤然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一声闷响,让站在树下的燕逐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小!”

她忙的冲过去,蹲在地上急急忙忙扶起苏小小,却发现苏小小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冷汗,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疼...好疼啊......”

苏小小咬着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发现右腿已经肿得厉害,甚至无法动弹。

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和因疼痛而颤抖的身体,燕逐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对不起......”燕逐雪声音带着哽咽,颤抖着说道,“小小,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上去摘果子的...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摔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为苏小小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却发现自己手心也是湿的,根本擦不干净。

苏小小看到燕逐雪哭成这样,疼痛虽仍撕扯着她的神经,却还是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哎呀,小逐雪,你别哭啊,这又不怪你,是我自己要爬上去的,你没有错……”

“可是……”

燕逐雪咬着嘴唇,眼泪怎

么也止不住,声音里透着深深的自责,“如果我拦着你……如果我不让你上去……你就不会摔伤……”

“好了好了,乖,小逐雪。”苏小小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你这么哭,我这腿还怎么好得快呀?”

燕逐雪抬起泪眼看着她,眼中的懊悔几乎要溢出来。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咬牙道:“我……我现在就背你去找爹爹,叫他带你去看大夫!”

说完,她强忍着心中的慌乱,用尽全力将苏小小背了起来。

年幼的身子骨并不结实,她迈开颤抖的步子,一步步向院门外走去。

“小逐雪……”苏小小趴在她的背上,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疼痛,“你这么小,背得动我吗?”

“背得动!”

燕逐雪一边走,一边安慰道,“我们马上就能见到爹爹了。小小,你一定要好好的…”

苏小小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小脑袋靠在燕逐雪的肩上,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不过,这才走了没一会。

一个低沉的声音便出现在了燕逐雪的面前。

“逐雪,这是怎么回事?”

燕逐雪抬头一看,只见父亲燕逐日正站在自己的跟前,正皱眉,低头看着自己。

身着官袍的他气势不凡,眉眼与燕逐雪几乎别无二致。

“爹爹!”燕逐雪来不及喘息,忙道:“小小她……她从树上摔下来了!她的腿好像伤得很重!”逐雪,你这么小,如何背得动人?”

燕逐日低声责备道。他伸手提起苏小小,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和肿胀的腿,声音透着几分不悦,“怎么回事?不是说过让你别乱爬树吗?”

苏小小靠在燕逐日怀里,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有气无力:“燕大人,小女子知错......”

“闭嘴,”

燕逐日边走,边冷冷道,“你死了倒还好,若是砸伤了逐雪,我非活刮了你不可!”

燕逐雪紧紧跟在爹爹身后,眼眶微红,低声说道:“爹爹,是我叫小小去摘果子的...都怪我......”

燕逐日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眼圈发红的燕逐雪,语气稍稍缓和了些:“逐雪,这不是你的错。是她顽劣不听劝阻,这才导致自己伤了腿。”

“可是……”燕逐雪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燕逐日挥手打断。

“别可是了,走罢。”燕逐日沉声说道,提着苏小小去往医馆。

......翌日。

医馆,单间。

床榻上,苏小小正躺着,她的右腿被固定在床脚,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比昨晚好了许多。

她歪着头,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树影晃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

燕逐雪端着一碗药缓缓走进来。

“小小,好些了吗?”

燕逐雪将药碗放在床边的小木桌上后,关心道。

苏小小转头看向她,嘴角马上勾起一抹笑意:“嘿嘿,已经好啦。就是......”

苏小小拖长了声音,故意不说下去。她眼珠一转,俏皮的看向燕逐雪。

“就是什么?”燕逐雪将身子朝她凑的更近些。

“就是这腿...疼得厉害。”苏小小故意作出一副疼痛的表情,委屈道。

“怎么会......”

燕逐雪听到苏小小的话,心中一紧,眼眶顿时湿润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苏小小看着眼前的女孩子突然哭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连

忙摆手,急道:“呀呀,小逐雪,你别哭啊。小女子有办法不痛的。”

“别骗我!”

燕逐雪哭红了眼,不停抽泣道:“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会不痛的。”

“咳咳,”苏小小咳嗽一声,好似想到了办法,突然道:“小逐雪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能转移我注意力,帮我不痛的办法。”

“小小你说。”

这句话吸引了燕逐雪的注意力,她也不再哭了,将小脑袋凑过去听着。

苏小小看着燕逐雪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凑近,红红的眼眶和认真听着的模样,顿时觉得又可爱又好笑。

她嘴角一扬,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小逐雪,这个办法很简单,我说你做,好不好?”

燕逐雪也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苏小小嘿嘿一笑,抬手摸了摸燕逐雪的脑袋,语气温柔道:“先抹掉眼泪,小女子最怕看到你哭了。”

燕逐雪怔了一下,伸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有些害羞地嘟囔道:“我、我才没哭……”

苏小小忍不住笑出声,接着说道:“接下来,把嘴巴凑过来点。”

燕逐雪听了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迟疑地问道:“凑……凑过来干什么?”

“快点啦!你刚刚说一定照做的,”

苏小小扬起眉毛,故意催促道,“不然我这腿可要疼得不行了,哎呦...哎呦。”

燕逐雪咬了咬牙,带着几分别扭,缓缓将脸靠近。

忽然间,苏小小一个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

那一瞬间,燕逐雪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温热、柔软、温润、柔腻......苏小小吻完,笑嘻嘻地躺回床上。她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笑道:“哎呀,小逐雪,你的小嘴真软,亲起来真舒服~”

燕逐雪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她瞪着苏小小,声音中透着羞恼:“苏小小!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苏小小一脸无辜,“怎么啦?不是小逐雪说,要帮我转移注意力的吗?”

燕逐雪气得直跺脚,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背过身去,掩饰脸上的通红:“你……闭嘴!好好休息,不许再闹!”

苏小小看着燕逐雪羞红的脸,笑得很是幸福。

不一会儿。

苏小小又故意装作乖巧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没过几秒,却突然“哎哟”一声,皱着眉捂住自己的腿。

“小逐雪,不好了!疼得更厉害了!”苏小小语气夸张,仿佛真的痛得要命。

燕逐雪听到这话,再次紧张起来,刚才的羞涩被强行压下,她转身跑到床边,急声问道:“怎么了?哪里又疼了?是不是刚才的动作弄到你的伤了?”

苏小小捂着自己的腿,一脸委屈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可现在感觉疼得连骨头都在叫!小逐雪,你得救救我!”

燕逐雪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着急:“救你?我该怎么救你?小小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大夫!”

“不用叫大夫了……”

苏小小忽然一脸正经地说道,“大夫也救不了,只有一个办法能治好我。”

“什么办法?”燕逐雪被她的语气吓到了,忙的地问。

苏小小抬起头,眼神认真的看着燕逐雪:“小逐雪,我听说啊。受伤后,如果能用亲近之人的‘金水’浸润伤处,疼痛就会立刻缓解!”

燕逐雪

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金水?什么金水?”

“嘘~”苏小小见状,抬手在耳边做了个小声的动作,“就是……就是小逐雪的...尿。”

说完,她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小逐雪,你可得帮帮我呀,不然我的腿真要坏掉啦!”

“你!”燕逐雪瞬间满脸通红,声音都因为羞恼而变得颤抖,“苏小小,你又胡说八道!谁会信这种荒唐的话!”

“哎呀,小逐雪,我是真的疼啊!”苏小小装作一脸痛苦,咬着牙说道,“再说了,我这腿都成这样了,你还忍心看着我受罪吗?”

“唔......”燕逐雪低下头,咬着唇,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你真的……会好?”燕逐雪声音将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迟疑。

“当然啦!”苏小小连忙点头,一脸“真诚”地说道,“小逐雪,我怎么会骗你呢?”

燕逐雪的手微微握紧,指节发白,她的视线从苏小小那面无血色的脸上逐渐移到她的小腿。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尿。”燕逐雪低着头,声音几乎小得听不见。

眼见床边的女孩子上套了,苏小小这边也是装的极为实诚:“我有个办法可以马上尿出来。”

燕逐雪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什...什么办法?”

“那个,小逐雪。你先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