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图书管理员
我是一个女孩,名叫叶子,在艺校上学,是学校的校花,虽然只有14岁,但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已经是出类拔萃,用我表姐的话说,我简直是个勾人犯罪的小妖精。
犯不犯罪的,我不清楚,但是我清楚,表姐是想让我犯错误,她居然在我14岁生日这天,送给我一套情趣内衣和高跟鞋。
我很兴奋,和表姐两个人躲在屋子里偷偷的试穿,透明薄纱的蕾丝内衣,托起我沉甸甸的大胸脯,两指宽的内裤根本遮不住我的屁股,直接勒进了屁股缝里,将我两片又肥又嫩的屁股蛋衬托的更加圆润丰挺,脚下8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让我不由自主的整个人挺拔的起来。
“小叶子真好看。”表姐兴奋的说。
我看着表姐,只见表姐脸上充满了亢奋和迷恋,我就知道,这个大我十岁的表姐又发情了。
“骑大马,骑大马!”我也兴奋起来,一指地面,表姐“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双手撑地,将头往我两腿之间钻。
我“咯咯”的娇笑,心里满是得意。
这个游戏我都不记得和表姐玩了多少年了,反正从我记事起,表姐就陪着我玩,无论任何时候,任何场合,表姐都会毫不犹豫的趴在我屁股下面。
我也不客气,身体一转,侧身坐在了表姐头上。
表姐的头一沉,赶忙压低屁股,将重心后移,低下头,尽量让我坐的舒服,同时梗起脖子,拼命托起我的屁股。
“叶子,叶子,往后一点,我撑不住了。”表姐咬着牙说。
也是,那么纤细的脖子,又怎么撑得起我整个身体的重量呢?
不过我不管她,反正我知道,就算把她脖子坐断,她也不会让我摔着的。这一点从我七岁时候我就知道啦。
心里想着七岁那年发生的事,我差点乐出声来。
那年我还很调皮,有一次骑着表姐出去玩,需要爬一个墙头,我先是让表姐跪在地上给我垫脚,没想到还是爬不上去,干脆站在表姐肩膀上往上爬,没想到才爬了一半,脚一滑直接摔下来了,幸好表姐反应快,整个身体垫在我下面,脸被我结结实实坐在地上。
地面都是洋灰地,硬的很,我那时候也不懂,只觉得整个人狠狠的震了一下,疼的要命,小嘴一撇,哇哇大哭起来,根本就没管屁股下面的表姐。
等妈妈循着声音找过来的时候,我还坐在表姐脸上哭呢,妈妈赶忙把我抱起来,却见表姐已经休克昏过去了,后脑摔在地上,又是被我凌空两米多高直接坐下去的,头骨裂开了,血流了满地,正面则被我完全坐在屁股下面,等我起来的时候,表姐的脸都变形了,我记得清楚,她鼻子和嘴巴皱在一起,堆成了我屁股缝的形状。
妈妈紧张的抱着我,揉揉这,捏捏那,问我有没有摔伤,我抹着眼泪说屁股疼,表姐的脸有点硬。
妈妈气的用脚踩住表姐的头晃了几下,表姐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把妈妈的鞋底弄得都是血,把妈妈气坏了,然后妈妈抱着我,不让我往下看,我把头贴在妈妈胸口,却偷偷的瞄着,只见妈妈跨立在表姐头上,撩开裙子和内裤,哗啦啦的尿在表姐的脸上。
热水一激,表姐立刻醒过来了,两眼被尿的睁不开,人却瞬间清醒了,急忙张大嘴去接。
妈妈尿完以后,看表姐清醒了,闻她是怎么回事,表姐支支吾吾的说经过,原来是她带我
疯玩,才差点摔着我,气的妈妈用鞋底跺表姐的脸,把表姐嘴巴都踩破了,门牙都有点松动。
我一开始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对表姐那么严厉,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表姐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她是妈妈的朋友,虽然比妈妈小十岁,但已经跟妈妈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了。
其实以前她是管妈妈叫奶奶的,不过后来我出生了,妈妈就不让表姐那么叫了,而是叫妈妈,跟我成了表姐妹关系。
也是从那以后,我就特别依赖表姐,因为我知道,无论我玩的多疯,表姐都会把我照顾的很好,不会让我受一点伤的,否则妈妈会打死她。
收回思绪,我拍了拍表姐的头,说:“姐你傻呀,你不会用手托着脸吗?反正我不动,你看着办吧。”
表姐顿了顿,突然双手一松,闪电般的往下一趴,胳膊弯曲,两只手托在自己脸上。
我只觉得屁股下面突然失去了支撑,紧着往下一顿,凭空矮了一截,然后又一次重重的坐在表姐头上。
“咯咯咯咯……”我笑得花枝乱颤,真好玩,表姐发出一阵阵的低吼声,显然疼的够呛。
也是,被我这个80多斤的小美女,坐着脑袋往下一坠,又狠狠碰在自己的手上,无论是脸,手,还是撑在地上的胳膊肘,都同时受到了极大压力。
“姐,还玩,再玩一次。”我一下一下坐她的头,兴奋的叫着。
表姐咬着牙说:“起,起不来了,叶子。”
我不情不愿的站起来,看着表姐狠狠松了口气的样子,艰难的活动了一下手臂,又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点,突然一个坏主意冒出来,我微微侧身,撅起屁股,等着表姐松开一只支撑的手的时候,突然跳起来,凌空一扭屁股,毫无保留的重重砸在她头上。
表姐“唔咦”的一声惊叫,她只有一只手撑着地面,猝不及防下连反应都没有,整个脑袋就被我坐的拍向地面。
“嘭!”一声闷响,表姐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正脸拍在地面上,整个人都疼的“呜呜”着抽搐。
我咯咯咯笑个不停,刚刚回忆起七岁那年的事情,就想着再玩一次,不过这次我不怕了,凌空坐在表姐头上,果然很好玩呢。
响声惊动了客厅里的人,妈妈急忙跑进来,一进屋就看到我们两个。
“叶子,你怎么……”妈妈看着我的穿着发愣。
我双腿伸直,坐着表姐的头,也不起来,双开双臂说:“妈妈妈妈,好看吗?表姐送我哒,超适合我。”
妈妈脸色沉下来,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拽起来,说:“适合个屁,你给我……”她本想叫我脱掉,但想了想,今天是我生日,我又这么开心,就说:“今天穿一天,十八岁以前,都不许你穿这个了!”
我失望的答应一声,妈妈突然问:“你这衣服哪来的?”
我指指两腿之间:“表姐送我的生日礼物呀。”
妈妈轻轻“哼”了一声,摆了摆手说:“玩去吧,玩去吧。”
我开心的答应,从表姐头上起来,蹲下拽住表姐的头发往上拽:“姐,起来啦。”
妈妈阴沉着脸说:“你姐跟我有事,你自己玩去吧。”
我清晰的感觉到,表姐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我有点失望,但也没办法,妈妈的话还是要听的嘛,我穿着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第一次穿高跟鞋,还不熟练。妈妈踢了表姐一脚,说:“去给叶子拿鞋。”
表姐
一激灵爬起来,顾不上满脸是血,摸了一把就跑,从鞋柜里拿出我平时穿的小皮鞋。
那是日本女生上学穿的那种鞋子,很可爱,上面还带着一个金色的小环扣,带着四厘米高的小坡度,穿起来很舒服。
表姐把鞋摆在我面前,然后往后身后一跪。
我非常自然的分开双腿,坐在表姐肩膀上,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抬起一个脚丫给她。
表姐费力的撑起身体,跪坐在地上,轻轻抓起我的脚丫帮我换鞋。
妈妈冷着脸看着我们,等我换好鞋,又穿好衣服,摆了摆手说:“张倩找你玩呢,去玩去吧。”
我噢了一声,转身蹦跳着跑出门去,背起小书包,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心里一动,有点想知道表姐和妈妈在做什么,于是蹑手蹑脚的来到屋子门前,偷偷从门缝往里看。
只见表姐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连牙齿都咬不住。
妈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每一下都仿佛踩进了表姐的心脏里,突然妈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黝黑粗壮的牛皮鞭,足足有将近三米长度,漆黑的皮面反射着灯光,看起来就充满了残酷的气息。
“啪!”妈妈凌空打了个鞭哨,鞭子下垂,落在表姐身前。
表姐几乎跪不住了,浑身瘫软在妈妈脚下,一点力量也没有。
妈妈一只脚踏住表姐的头,冷冷的说:“谁让你给叶子瞎买东西了?你不知道叶子才十四岁?”
表姐牙关打颤,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有点替表姐担心,又有点生气,这条鞭子我见妈妈用过两三次,每次用完,表姐就有半个月都没法陪我玩,讨厌的不行。
不过我也管不了妈妈,只好又蹑手蹑脚的离开,跑出了家门,临出门之前,只听到一声鞭子划破空气的尖啸,紧跟着是“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是表姐凄厉的哀嚎声。
张倩是我发小,虽然是个女孩子,但看身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壮汉,她只大我一岁,却长得五大三粗,还是个健身狂魔,那胳膊上的肌肉鼓起来,比我大腿都粗,不过她对我特别好,从小就宠着我,无论我做什么她都会帮我,是仅次于表姐对我最好的人了。
当然啦,我也不会像欺负表姐那样欺负她……主要是不敢,她那力气,一只手能把我扔月球上去,恐怕连她一根手指头,我都打不过。
“张倩张倩!”我远远的看见她,欢快的蹦过去。
张倩一头利落的板寸,一米七五的身高,比我足足高出一个头,膀大腰圆,像根铁塔似的站在那里,只要不说,绝对没人能认出她其实是个女孩子。
她看我跑过来了,露出开心的笑容,我一溜小跑过去,拉起她的手。
“快走,叶子,今天带你看球赛。”她说。
我连连点头,欢快的答应她。
我知道,今天有体工高校篮球队来我们学校打热身赛,体工高校篮球队的男生都可帅了,尤其是那个队长,简直帅炸了,每次他们过来做客,都是我们学校女生的节日。
没办法,谁让我们学校是艺校,男女比例1:50,不但数量极少,仅有的男生还都又娘又弱,看着就没劲。
张倩骑上自行车,拉着我一路冲进学校,比赛还没开始,不过篮球场边已经围满了人。
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女孩子,一边尖叫一边给体工高校的男生加油,气的我们学校的篮球队男生垂头丧气。
我
也不例外,跳着脚给正在穿护膝,系鞋带的体工篮球队加油。
人太多了,我跳了几下,实在是看不到里面,挤又挤不进去,正着急的时候,张倩蹲在我身边,伏低身子,半跪半爬的在我身前说:“叶子,上来。”
我大喜,还是咱家闺蜜好,抬腿一跨,非常自然的坐在了张倩的脑袋顶上,拽了拽小裙子,把裙子从屁股下面拽出去,盖住了张倩的脑袋,穿着性感蕾丝内裤的屁股,便直接压在了张倩头顶。小皮鞋踩住张倩的肩膀,手抓住张倩的脸,说:“坐好啦。”
张倩脖子一挺就把我托了起来,根本不费一点力气就站起来,两只手按着我的鞋面,帮我稳定身子。
坐在张倩头上,直接长高一米多,简直是鹤立鸡群,这次我什么都看清了,不由兴奋的给篮球队招手。
我身边的女生看见我和张倩的样子,也都打趣我们,有人说叶子又骑大马了。
有人说张倩下次驮我好不好?我也看不清,我也想举高高。
张倩就闷声回答:“做梦呢你们?都给老娘滚粗,我只驮叶子一个,你们都给我离远点,碰着叶子让你们好看!”
“嘁!”
“稀罕!”
“不就是叶子的马,还牛什么?”
“跟叶子的家畜一样,有什么好牛的?”
“当牛做马,说的就是你!”
一群女生七七撇嘴,嘟嘟囔囔的,但不约而同都离我们退开了两步,没办法,张倩的威胁太有笑了,她在这所学校里绝对是魔王级别,本身还是女生,打女生一点负担也没有,谁招惹她直接大巴掌抽脸。
不过张倩平时挺温和的,性格也不错,仅有的几次打人,都是有人欺负了我,张倩才动的手。
这时球赛已经开始了,我紧张的看着,不时欢呼着加油,张倩在下面纹丝不动,虽然是用脖子撑起了我全部的重量,但丝毫不觉得吃力。
也是,她的脖子上肌肉一条一条的,盘根虬结。看着就让人害怕,比我的腰都粗,驮着我一点不费劲。
不过这样一来张倩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她的头,整个被我的小裙子盖住了。
不过也无所谓,张倩本来也对篮球队的男生不感兴趣,用她的话说,那帮娘炮,老娘一只手划拉倒好几个。
看了一会球赛,我喊的嗓子有点哑,拍了拍张倩的鼻子,说:“走去买瓶水。”
张倩一转身,我把裙子往上提了点,露出张倩的眼睛,两人向着不远处的小卖部走去。
来到小卖部门口,张倩趴下,我从她头上跳下来,张倩就跑进小卖部,很快买了一瓶脉动给我,然后非常自然的又趴在我屁股后面。
我往后一座,扭扭屁股,张倩牌人椅就自动站了起来。
一边往回走,张倩一边说:“叶子你今天穿的好性感啊,以后都穿这个吧,我还驮你。”
我偷笑,知道她在说我的蕾丝内裤。
其实她刚刚应该感觉到了,我的屁股弹弹的,肉肉的,由于内裤勒进了屁股缝里,导致她头顶接触的,完全是我的肉肉,她应该也很舒服吧。
我扭扭屁股,说:“我是想穿呢,不过我妈妈不让,我妈妈说等我满十八岁才能这么穿。”
张倩遗憾的叹了口气,说:“好可惜啊……叶子,我也想喝水。”
我拧开瓶盖,递到两腿之间,把瓶子送入裙子里。
张倩刚要喝,又犹豫了,说:“我喝过的,你还怎么喝呀?”
我一想也是,双
腿用力,微微抬起屁股,说:“那你抬头。”
张倩听话的一仰头,我又重新做下去,这次坐在了她的脑门上,微微往前一压,阴唇便压在了张倩的鼻梁上。
哎,有点舒服哎。
我心里一乐,把水瓶举在张倩脸上,说:“张嘴。”
一流水线倒下去,流进张倩嘴里,张倩连着喝了三口,喝了半瓶脉动,终于喝够了。
我却没抬屁股,而是说:“张倩,你就这样吧,别动啦,反正你也不看篮球。”
张倩微微一顿,说:“行吧。”
她其实也无所谓,反正以她的力量,任何姿势驮着我都不费劲的。
我高兴的往下坐了两下:“咱家张倩真好。”扭了扭屁股,又往前动了动,这次是我的小屁眼刚好坐在张倩的鼻梁上,也很舒服呢。
张倩按着记忆走了几步,感觉走到了人群里,问我:“这个位置行吗?”
我往下坐了两下,表示没问题,张倩便站住不动了,这时候她的鼻子已经完全陷在我屁股缝里,根本没法呼吸,只能用嘴吸气,每次吸气都让我下体痒痒的,吐气的时候又让我下面暖暖的,很是舒服。
我慢慢的无心看球了,用心体会着异样的舒爽,心想蕾丝内裤就是舒服呀,平时穿的纯棉小裤裤,哪有这种效果,嘻嘻。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慢慢的感觉上来了,下面也开始潮湿起来,几乎是身不由己的,我下意识往前压,用阴唇压住了张倩的嘴巴,低下头小声说:“张倩张倩,你,你能不能帮我,帮我舔一下?我好痒……”
张倩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沉默了几秒钟,张开嘴,一条又粗又长,有力的大舌头顶了出来,顶开我的内裤,深入了我的下面。
我急忙捂住嘴,差点没忍住叫出来,简直太舒服了,舒服的我浑身发软,快感一波一波冲击我的大脑,身体摇摇欲坠。
张倩感觉到了,有点害怕我掉下来,但是她不能停,她也是女生,知道这个时候说啥也不能停,否则然我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没办法的张倩只能愈发用力,大舌头在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侵袭我的软肉,一遍遍刷着我的小豆豆,我一只手死命捂住嘴,一只手掐着张倩的下巴和脖子,长长的指甲几乎刺进了她的肉里。
足足三分钟,张倩终于憋不住了,她用力晃着脑袋,想要找出一点呼吸的空间,但我这时箭在弦上,哪还顾得上她,用力往下坐着,把她的舌头往下体挤进去。
张倩终究是力量大,实在憋不住的瞬间,猛地一仰头,半个嘴巴陷入我的阴道里,同时却给鼻孔解放出了一丝空间,只不过她的鼻孔变成了紧贴着我的肛门,猛地一吐气,再一吸气,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哼声。
没办法,实在是太刺激了,当着学校这么多人的面,我正在享受高潮的快感,也幸好裙子盖住了张倩的头,否则我就出名了。
感受着张倩大舌头的肆虐,鼻孔里粗壮有利的呼吸,我整个人都酥了,手指愈发用力,感觉仿佛刺破了什么东西,指甲一下变得轻松起来,知道应该是刺入了张倩的皮肤中,但我已经顾不上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如潮水般的快感。
终于,又过了六七分钟,在张倩舌头和鼻子的双重攻势下,我的阴道和肛门同时溃不成军,一泻千里,一大股水流入了张倩的嘴巴里,同时直肠放
松,一股温热潮湿,甚至带着一点点膏状物的屁结结实实喷进了张倩的鼻孔里。
我突然僵硬,不停的打摆子,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儿一样,不停抽搐,秀美的脖子扬起,发出了无声却欢愉的呻吟声。
十几秒后,我彻底瘫软无力,脚一软,整个人歪着栽了下来,抓着张倩脖子的手也松开了,指甲从张倩的肉里拔出来,带出四条血线飘洒空中。
张倩的注意力一直都百分百保持在我身上,感觉我一软,知道不好,身体一拧,凌空把我抱在了怀里。
我感觉着她宽厚有力的臂膀,无比的安心,把头在她怀里拧了拧,说:“张倩你真好。”
张倩列了咧嘴,嘴边全都是我晶莹的液体,还有少量乳白色的膏状白带黏在她下巴上,鼻孔已经闻不到东西了,全都是我最后喷进去的热气,还有少量屎渣渣,导致她每次呼吸都能清晰的闻到我的气味。
我实在是有点累了,连球赛也不想看了,在张倩怀里赖着,扭了扭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呢喃着说:“张倩你带我去小树林吧,我想睡一会。”
张倩二话不说,抱着我就走。
她的臂膀让我太安心了,什么都不用管,这也就是张倩,能凌空抱住我,也能抱着我到处走,刚刚如果换成表姐,恐怕她只有整个人去给我做人肉垫子了。
正在这时,突然我只觉屁屁上一热,随即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
我徒然惊醒,惊叫一声,下意识的一挣扎,张倩顺势把我放在地上,我这才看清,在我们身边站着一个极其猥琐的男人,色迷迷的看着我,就差流口水了。
我几乎出离了愤怒,从小到大谁敢捏我的屁股?只有妈妈逗我玩的时候捏过,就连表姐和张倩,都只会轻轻的揉捏我的屁股蛋,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么大力捏,好疼啊!
张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愕然的看着我,我一指那个男人:“他捏我屁股!”
张倩眼睛都红了,脖子上被我抓出的伤口激射而出几条血线,额头上青筋暴起,转头盯着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瘦皮猴,你找死!”
这人正是我们学校出名的猥琐男人,外号瘦皮猴,最大爱好就是猥亵女生,人憎鬼厌,但他妈妈是学校董事会会长,同时兼任校长,也没人能开除他,导致他愈发的无法无天。
这时瘦皮猴一看张倩的表情,立马知道不好,他身材跟我差不多,可能比我还瘦呢,怎么打得过张倩,转身就想跑。
张倩哪会放过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瘦皮猴正反就是两个嘴巴。
打的瘦皮猴满嘴喷血,连牙都松动了。
张倩抓着瘦皮猴的头发问我:“怎么办?”
我恨恨的看着猥琐男人,说:“打死他!”
张倩被气的脑子都懵了,听我这么说,根本没考虑后果,两只手抓住瘦皮猴的脖子,就要给他拧断了,吓得瘦皮猴失声大叫:“不要,别杀我,别杀我!我道歉,我认罚!”
“停。”我叫住张倩,想起有一次我妈妈惩罚表姐,计上心来,说:“把他捆起来。”
张倩言听计从,一个抽在瘦皮猴耳朵上,打的瘦皮猴当场就懵了,整个人软下来,张倩提着他的衣服,说:“好,咱们去找绳子。”
来到体育教室,张倩把瘦皮猴扔在地上,从体育器械里找出拔河用的麻绳,三下五除二把瘦皮猴捆了个结结实实,跟个木乃伊似的。
瘦皮猴吓得连连求饶,就差跪下来给我们磕头了,我一点儿也不可怜他,反而对即将到来的惩罚跃跃欲试,我对张倩说:“把他绑到秋千架子上去,我要荡秋千。”
瘦皮猴差点吓死,连连求饶,但张倩根本不停,蹲下身体,一个耳光抽在他嘴巴上,打的他嘴里冒血,再也说不出话来。
张倩又用绳子困住他的脖子和脚腕,用麻袋套住他的全身,往肩上一抗,对我一摆头:“叶子,咱们走。”
“耶!”我高兴的叫着,跟着张倩来到秋千架子,这个秋千架子刚好在篮球场旁边,但是此时篮球比赛已经结束了,操场上没几个人,倒是不怕被人发现,张倩解下原本的秋千板,把瘦皮猴捆了上去,对我一摆手:“叶子,玩吧,弄好了。”
我欢快的跑过去,跳起来一屁股坐在瘦皮猴胸口上,只听瘦皮猴惨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我赶忙去看张倩,只见张倩已经捡起一块带棱带角的石头,掀开麻袋,把石头塞进瘦皮猴嘴里,说:“再敢叫一句,我把就把石头塞你嗓子里去。”
瘦皮猴拼命点头,我放心了,坐着瘦皮猴开始荡秋千,他比原本的秋千板舒服多了,又软,又结实,还有弹性。
张倩温柔的笑着,站在我背后,一下一下推着我,随着秋千越荡越高,我觉得瘦皮猴的身体慢慢发直,越来越僵硬,不由得有点担心,问张倩:“他不会被勒死吧?”
我有点不确定,但觉得应该问题不大,因为妈妈以前也抱着我玩过表姐秋千,表姐就没什么事,那还是我跟妈妈两个人的重量呢,瘦皮猴不会连我一个人都撑不住吧?
我想当然的认为瘦皮猴应该没事,但我却没想到,妈妈捆绑的是表姐的手脚,张倩捆绑的却是瘦皮猴的脖子。
又荡了几下,我感觉瘦皮猴彻底不动了,身体也软下来了,真有点害怕了,急忙跳下来,撤掉麻袋,只见瘦皮猴吐着舌头,嘴角泛着血水和白沫,眼睛反白,已经昏过去了。
我们俩吓了一跳,急忙把他解下来,幸好瘦皮猴还有一口气,缓过来了,只不过已经吓得屎尿齐流。
张倩问他,以后还敢不敢冒犯我了?
瘦皮猴跪在我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认错,我厌恶的倒退两步,以免他的血溅在我的皮鞋上,哼了一声,不搭理他,转身走了。
离开学校,告别张倩,回到家里,我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水中夹杂着血腥的气味,心里一紧,知道血腥味大概是表姐的,她肯定又被妈妈给打了。
我急忙向表姐的屋子里跑,还没跑两步就被妈妈叫住了,妈妈说:“叶子,你回来啦,晚上妈妈给你过生日,做了一桌你爱吃的,还有大蛋糕,好不好?”
我顾不上高兴,就问妈妈:“表姐呢?”
妈妈说:“你表姐在屋里,正休息呢,你别去打扰她。”
我才不信妈妈的鬼话,血腥味这么重,香水都盖不住,表姐得被妈妈打成什么样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她,甩开妈妈,几步就冲进表姐的房间。
只见表姐根本没在休息,她的身体呈“大”字形,手脚都被四面的绳索帮着,整个人被悬吊在空中,耷拉着脑袋,不时有血滴下来。
身上鞭痕密布,渗出了不少血水,衣服被抽的破破烂烂,还挂在身上,都快不成人形了。
我“哇”的一声哭起来,跑过去想把表姐放下来,妈妈却在我
身后冷冷的说:“叶子,她犯了错误,就得惩罚,先把她挂一天再说吧。”
我一边哭一边摇头,飞快的解着绳子。妈妈看着我叹了口气,又狠狠的瞪了表姐一眼:“要不是叶子,非把你吊足三天不可,叶子对你多好!你还给她买那种衣服穿,该死的玩意!”
就如我拿妈妈没办法,妈妈拿我也没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把表姐放下来,表姐神智倒还清醒,一下就软倒在我面前,低声说:“谢谢叶子。”
我不知所措,也不敢去扶表姐,转头看着妈妈,可怜兮兮的说:“妈妈……”
妈妈叹了口气,侧身让出了路。
我擦了擦眼泪,高兴的说:“表姐,我带你去洗洗。”说着看到表姐脖子上的狗圈和狗链子,便捡起来,牵着表姐向外走去。
表姐挣了几下,跪爬在地上,让我拽着向外爬去。
经过妈妈身边的时候,妈妈猛地一脚踩住表姐的脸,高跟鞋用力的左右碾压,说:“这次叶子给你求情,就饶了你,再有下次,你就滚出我们家!”
表姐身体发抖,也说不出话来,妈妈碾了半天才放过她,转身离开,我把表姐牵到厕所,打开热水,细心的给她冲刷身上的伤口。
表姐疼的直哆嗦,却强忍着一声不吭,我一边冲一边又开始流眼泪,说:“表姐,呜呜呜,都怪我,你给我买衣服,还要挨妈妈的打,呜呜呜呜呜……”
表姐看着我,抽动嘴角,笑了一下说:“没事没事,只要小叶子喜欢就行。”
我用力点头:“嗯,喜欢,就喜欢表姐买的衣服,我喜欢的……”
表姐脸上露出释然和欣慰的笑:“那表姐还给你买。”
“可是妈妈会打你。”
“只要小叶子喜欢,表姐挨打怕什么?”
“呜呜,表姐真好。”
“快别哭了,再哭不好看了。”
把表姐弄回房间,让她先睡一觉休息休息,我松了口气,来到客厅,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满满一大桌饭菜。
我差点流出口水,搓着手正要开吃,妈妈突然说:“等一下叶子,有叔叔阿姨给你庆祝生日噢,先点蜡烛。”
我点点头,找来打火机,挨个把蜡烛点上,刚好14根。这时妈妈把门打开了,鱼贯而入十几个人,有男有女,都是以前见过的妈妈的朋友。
“张叔叔……李叔叔……郑阿姨……”我挨个打招呼,他们也都笑着答应,片刻功夫屋子里就站满了。
我看着这些人,有些熟悉,有些则不怎么熟悉,不过好像他们都挺有身份地位的,有挺厉害的商人,有经常上电视的领导,也有几十万粉丝的网红……
我看看妈妈:“叔叔阿姨们都是来给我过生日的?”
妈妈笑着点头,关上灯,大家开始唱生日快乐,我开心的坐在椅子上,等一曲唱罢,就看妈妈笑着对他们点点头,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一阵杂乱的声音响起,叔叔阿姨们都跪在我面前,一边磕头,一边乱七八糟的说着:“祝小祖宗生日快乐,健康成长……”一大堆祝福词。
我有点懵,虽然知道他们平时在妈妈面前,大部分时间也都是跪着的,但这样一大群人跪在我面前,这还是第一次。
我求助的看向妈妈,想要站起来,妈妈却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好。
叔叔阿姨们开始挨个膝行过来,先是跪在我脚变,哐哐哐的磕头,我不知所措起来,妈妈笑着不说话,我下意识伸脚踩
住叔叔的头,说:“够啦别磕啦。”
叔叔双手递过来礼物,我拆开一看,是一块可爱的手表。
我也不知道手表多少钱,偏儿童风格的表盘,看样子应该也不贵,不过也无所谓,我踩了踩叔叔的头,说:“谢谢叔叔。”
接着叔叔阿姨们挨个过来行礼,献上礼物,我也顾不上拆封了,这么多人呢,只能先收好,片刻后所有叔叔阿姨都送完,跟我说了再见,又挨个的离开。
家里就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我一边吃一边拆礼物,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其中一个引起了我的兴趣。
那是一套专门订制的马具。
马鞍、马镫、马嚼子、马鞭,马靴,一应俱全,还有一条马尾巴。但看款式,却不是给马用的,而是给人用的,妈妈就有好几套骑人用的马具,这东西我熟悉的很。
整个一套器具,呈现黑色和银色交加,黑色是皮具的颜色,银色则是白金做的扣链,用以链接各个部件,还贴心的点缀了不少粉色装饰,让我越看越喜欢。
最关键的是,马具是为我订制的,马鞍的弧度完美贴合我的屁屁,马镫垂下来的长度也刚好适合我骑乘,缰绳的上面还用钢印打进去一个清晰的“叶”字。
我早就羡慕妈妈的专属马具了,没想到现在我也有了。
高兴!
不过随即又有点犯愁,这东西该给谁用呢?
眼珠一转,我瞄着表姐的房门,心想表姐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妈妈一看我的小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叫道:“晓宁,出来。”
屋子里一阵乱响,表姐飞快的跑了出来,问:“妈,怎么了?”
妈妈一指马具:“小叶子的生日礼物,你试试。”
表姐一看,瞬间明白这东西的作用,毫不犹豫的往下一趴,跪在我脚边。
“脱光衣服。”妈妈说。
表姐点点头,麻利的把衣服全脱了,连内裤都没剩下,撅着屁股又爬了过来。
我看着表姐身上尚未恢复的鞭痕,心里有点不忍,但骑马这件事儿太有趣了,我忍不住了,心里一横,把马鞍套在表姐背上。
这东西还是蛮复杂的,我也不太会装,妈妈过来教导我,很快全套马具都装了上去,马鞍固定好,马嚼子勒进表姐嘴里,从脖子上套住,缰绳交给我手里,马尾巴贴在表姐的肛门上,妈妈伸脚一踩,在表姐的闷哼声中,塞子被塞进了表姐肛门里。
我也不吃了,跳下地来,翻身骑到了表姐身上,一抖缰绳:“驾!”
表姐显然是有经验的,挺起背脊,稳稳的接住我,刚准备往前爬,突然闷哼了一声,两腿打颤,动不了了。
我又抖了抖缰绳,喊道:“驾,驾驾!”
表姐却还是不动。
我有点上火,不由自主举起鞭子,刚想去抽表姐的头,妈妈突然拦住我,蹲下身子,按了按表姐的后背,又翻开马鞍的一角,恍然说:“啧,这个马鞍有问题呀。”
我萌萌的问:“怎么啦妈妈?”
“你先下来。”妈妈说着,等我下来以后,把马鞍翻起来,只见表姐背上密密麻麻一层血印子,全都是被扎出来的痕迹,虽然没有刺破皮肤,但鲜红的颜色,显示着表姐承受了多大的疼痛。
妈妈摸了摸马鞍,发现马鞍下面贴着一层小小的锯齿状凸起,又粗糙又锋利,刚刚被我一坐,全都嵌入了表姐的肉里,怪不得表姐疼的动不了。
妈妈又把马鞍套回去,摸了摸表
姐的头,说:“这套马具用起来确实挺疼的,不过你的后背太光滑了,马鞍不稳,你叶子妹妹骑着不舒服,有了这些锯齿,就能咬住你的肉,你叶子妹妹骑起来就稳多了,你能忍吗?”
表姐脸色发白,好几秒后才艰难的点点头,对我说:“叶子,上来吧。”
我欢叫一声,翻身上马,脚后跟一磕表姐的肚子,喊道:“出发!”
表姐死死咬着马嚼子,喉咙里发出“喝喝喝,酷酷酷”的怪声,奋力迈开双腿,膝行着向前爬去。
围着屋子爬了三四圈,表姐终于支撑不住了,身体一软,扑倒在地。
我被吓了一跳,随即咯咯娇笑,真是好玩,以前骑大马总是坐在表姐头上或者肩膀那里,偶尔用用妈妈的马鞍,也都感觉不得劲,这还是第一次使用我自己的专属马鞍,真是又舒服又好玩。
“表姐,你起来呀。”我拽了拽缰绳,挥起鞭子“啪”的一声抽在表姐大腿上,打的表姐一个抽搐,但却动也动不了,我还想再抽,这时候连妈妈都看不下去了,过来拦住我,说你再骑,你表姐的身子骨就彻底废了,赶紧下来,让你表姐休息去吧。
我这才不情不愿的下了地,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张倩的声音传来:“叶子,阿姨,你们在家吗?”
我精神一振,立刻想着是不是能骑张倩呢?但是张倩陪我玩骑大马问题不大,想让她用这个马鞍,她能答应吗?
正想着,妈妈打开了门,张倩进门先是给妈妈举了个躬,然后一溜烟跑到我身边,刚想说话,却发现了趴在地上喘息的表姐。
“啊,表姐怎么了?”张倩吃惊的问。
我说:“表姐今天被妈妈打了一顿,刚刚我想骑大马,结果表姐刚爬了三圈就没劲啦。对了,你把表姐弄到床上去吧,让她休息。”
张倩点点头,双手一勾就把表姐抱了起来,轻松写意根本不费劲,把表姐放到床上,又把整套马具解下来,这才回到客厅。
这时妈妈已经回卧室了,客厅里就我们两个,我想了想,拉了拉张倩的衣服,带着点撒娇的说:“张倩,我还没骑够,还想骑大马……”
张倩很自然的点点头:“可以啊。”说着蹲下,拍了拍肩膀:“来吧,上来。”
“不是,不是。”我有点不好意思,指了指马具:“那个,用那个行吗?”
张倩愣了愣,想起表姐刚刚赤身裸体的样子,下意识就拒绝了:“用那个?那不行,不行。”
我大感失望,“噢”了一声,失落的说:“那只能等表姐身体好了,不过表姐那么瘦,就算全好了,也最多驮我十几圈,连家门都不能出,真无聊……”
张倩看着我的小表情,皱起眉头,一阵纠结,狠了狠心,说:“也不是不行哈。”
我立刻抬头:“那你快换,脱衣服,快快快!”
张倩敲了一下我的小脑瓜:“笨蛋,这一圈一圈的多没意思,后天学校不是组织爬山吗?到时候我驮你爬上去,好不好?”
我兴奋的差点蹦起来,立刻说:“一言为定!”
张倩列了咧嘴,表情有点后悔,看起来是一时冲动,答应我以后又想反悔了,我拉着她的袖子撒娇:“好张倩,好张倩,就这样定啦,好不好嘛……”
张倩无可奈何,只能点头,但还是补了一句:“爬山可不能脱衣服啊。”
两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今天就是学校组织爬山的日子
。
一大早,同学们就坐着大巴车来到山脚下,老师叮嘱完注意事项,挥手解散,就让我们自行活动。
我都要乐疯了,一大早就守着书包和那套装备,就等着张倩来接我去学校。
等张倩来了,妈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护膝和手套,亲自给张倩绑上,拍了拍张倩的肩膀,温柔的说:“小心点,千万别摔着小叶子啊。”
张倩用力点头:“阿姨您放心,我怎么可能摔着叶子?”
妈妈对张倩倒是真放心,张倩做事情稳重,身体条件又在那放着有她陪着我,妈妈很高兴。她拍了拍张倩的脸蛋,笑着说:“身体真结实,阿姨都没骑过这么结实的马呢。”
张倩有点脸红,我妈妈的气场可不是我能比的,张倩顺着阿姨的抚摸,很享受拱了拱脑袋,说:“那下次我驮着阿姨和小叶子一起爬山。”
妈妈很高兴,打趣说:“两个人怎么骑呀?那阿姨可要准备一套新的马具了。”
张倩拍胸脯:“没事儿,到时候让小子坐头上,阿姨坐背上,我劲儿可大呢,驮你们两个没问题。”
妈妈笑着让我们快走,我和张倩一溜烟来到学校,校车已经就位了。
在学校有条不紊的安排下,我们很快来到一百多公里外的仓青山,在山脚下解散以后,我拉着张倩来到一棵大树后,焦急的对她说:“快快,张倩趴下。”
张倩无可奈何的叹气,趴在地上让我给她穿戴好马具,我欢呼一声,一屁股骑在她身上,拽起缰绳,用力踩着马镫,身体半坐半蹲,马鞭凌空呼哨一下,抽在张倩屁股上:“驾!”
张倩一低头,咬住马嚼子向前冲锋,那力气比表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一瞬间就冲出了树后,差点把我甩下来,我兴奋的尖叫,奋力压制住她,体会着胯下的野性难驯,兴奋的鼻尖都冒汗了,这才是骑马呢,以后再不骑表姐了,骑就骑张倩!我把鞭子抡圆了“啪”的一声抽在张倩屁股上,厉声说:“死畜生,跑稳点!”
张倩听我骂她死畜生,刚想还嘴,我用力一勒缰绳,张倩嘴角瞬间长到最大,一股口水不受控制的洒出来,脑袋被我勒的向上扬起,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行动反抗我,奋力向前疾奔。
可我也不是吃素的,任凭她怎么跑,我都稳稳的坐在马鞍上,屁股一颠一颠的,缓冲着她的力量。
眨眼的功夫,我们就冲上山几十米。
这时候大批的同学也都是刚刚开始爬山,我们一下就超过了上百人,三三两两的同学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议论纷纷。
“我的妈呀,张倩这是彻底成了小叶子的马了?”
“看着就是啊,张倩做马可真合适,那么有劲。”
“她给小叶子做马,怎么还穿着衣服呀?”
“人家小叶子没让她脱呗。”
“又当狗,又当马,她迟早变成小叶子的奴隶。”
“现在不就是?”
“羡慕,我也想有个张倩这样的奴隶。”
“太难找了,张倩这身材的狗奴,全国也没几个吧?”
“嗯,也是,还是找咱们学校的男生容易点。”
“也不好找啊,学校里就那么三四十个男生,都快被老师和那些班花校花瓜分完了,怎么找呀……”
同学们看着我和张倩,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甚至有人喊我停一下,想和我一起骑张倩。
我才不管她们,驾驭着张倩快速向山上奔跑,又跑了几分钟,就看到
山坡上出现三道悠然的身影。
那是学校董事会会长和教导主任,以及除我之外的另一位校花,名叫李洁。
“驾!”我双腿一夹,张倩加快速度,赶了上去。
离的近了,我才看清楚,怪不得她们三个上山的姿势那么悠闲,原来她们也都和我一样,都骑着人马。
再仔细一看,我顿时有点吃惊,李洁骑的是学校最强壮的男生,也是学校体操队的副队长,那一身肌肉比起张倩差不了多少。而且他是男生,骨架更大,看起来比张倩还魁梧。
教导主任则骑着全校最瘦小的女生,那个女生好像发育的不好,跟营养不良一样,只有一米一的身高,又黑又丑又瘦又小,这样的女生能上艺校也是怪事。
校长则最让人吃惊,她居然骑着瘦皮猴!瘦皮猴不是她儿子吗?怎么会被她当成马骑在屁股下面?
三人都发现了我们,校董就笑着打招呼:“这不是小叶子吗,你怎么骑着张倩?你们两个……倒是合适。”
张倩没办法答话,只好打个响鼻,算是回应。
我笑着打招呼:“校长好,主任好,还有李洁你好呀。”
由于她们三个速度并不快,我也就勒住缰绳,和她们并排一起走,于是四个人,骑着四个人,在山路上漫步。
聊了一会,我才弄明白怎么回事。
首先是李洁,她胯下这匹马是她裙下之臣,这家伙也是挺可怜的,疯狂的迷恋李洁,可惜李洁始终没正眼看过他,时间长了就愈发自卑,被李洁搓圆捏扁,随意的玩弄,最后成了李洁的家奴。
教导主任也蛮有意思,她不喜欢骑大马,偏爱骑小马,越是瘦小的女生,她越喜欢骑,虽然没什么劲,但感受着她们在自己屁股下颤抖、挣扎、最后力竭,可是主任的一大乐趣。
校长对于骑哪匹马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个瘦皮猴校长已经骑了五六年了,从瘦皮猴七八岁时候就天天被校长骑着,早就习惯了,也就懒得再换马,这次爬山顺便就骑上了。
四人走着走着,突然李洁说:“叶子,咱们来比一比吧。”
我问她:“比什么?”
李洁一指半山腰处的凉亭:“谁先到凉亭,谁就算赢。”
我手搭凉棚,极目远眺,发现那个凉亭的距离还真不近,只怕有五六公里的距离,不由有点担心张倩的体力。
这么远的距离,就算跑都不容易跑到,别说是爬,更何况还驮着个人?
李洁看出我的犹豫,哂笑着说:“要是觉得不行就算了?没事儿。毕竟是母马,体力差也难怪。”
我一下就生气了,心想我家张倩会怕你?一勒缰绳,说:“张倩,有信心吗?”
张倩也听出李洁的语气带着优越感和嘲讽,气往上冲,点了点头,“呜呜呜”的叫了几声,示意我没问题。
“来,谁怕谁!”我摸了摸张倩的头,小鼻子一扬,对李洁说。
“光比赛没点奖励多没意思?”李洁却说:“这样吧,输的那个,给赢家把鞋舔干净,小叶子,敢不敢?”
我想都没想,直接答应她:“好,一言为定,你输定了。”
张倩胸口明显起伏了几下,肌肉一鼓一鼓的,鼻子里喘着粗气,似乎是气坏了,也难怪,居然提出这种要求,就算我能忍,她又怎么能忍?
“准备!”李洁抓住胯下公马的头发,用力一拽,公马发出一声嘶鸣,就准备挥手开始。
这时校董突然叫住我说:“小
叶子,你的马穿着衣服,跑不过李洁的,骑马竞速的时候,衣服很影响速度的,不利于马匹散热,还会让你骑不稳,你骑不稳,马的体力消耗就更快。专业的人马都是光着的。”
我这才注意到,果然,李洁的马,主任的马,还有瘦皮猴都是全身赤裸,连条内裤都没穿,只不过主任和校长的马戴着马具,李洁的马却是彻底的赤裸着,直接被李洁坐在屁股下面。
我摸了摸张倩的头发,对她说:“张倩,你能脱掉衣服吗?”
张倩本来跟我约定好不脱衣服,这时被李洁气坏了,重重的点点头,鼻子里喷出热气。狠狠瞪着李洁的马。
我高兴的拍手,赶忙从张倩身上下来,片刻后张倩脱得光溜溜,连内裤都没留下,跪伏在我脚边。
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张倩全裸的样子,那一身隆起的肌肉,在日光下反射着漂亮的光泽,胸脯几乎没有软肉,全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大腿比我的腰还要粗。
校长和主任齐声喝彩:“真是一匹好马!”
我得意洋洋的给张倩穿戴马具,一边穿一边告诉她,会有点疼,忍着点,加油!
李洁看着张倩的身体,不由皱起眉头,她用力拽着公马的头发,说:“输了你知道后果的?”
公马害怕的连连点头,李洁哼了一声,脸色阴沉的看着我们,有点后悔,但是比赛是她提出来的,怎么也不能反悔了。
片刻后,我和张倩准备停当,校长说:“开始!”
两匹马瞬间就窜了出去,根本不用我们催促,两人玩了命的往前冲,眨眼的功夫就冲出去十几米。
“张倩,加油!”我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身体,腰背挺起,屁股一下一下的往下坐,给张倩打气。
但张倩毕竟是女生,爆发力还是没办法跟李洁的公马比,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被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
“张倩,快呀!”我着急了,两腿不停的夹马肚子,张倩也知道如果输了,我就要被李洁侮辱了,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鼻孔里喷出重重的气息,浑身肌肉鼓起,手和膝盖在地上飞也似的倒腾。
我只觉得张倩浑身爆炸性的力量,一阵阵冲向我的屁股,鼓舞着我,我坐直身体,脚踩着马镫,身体微微前倾,嘴里不停喝着:“驾!驾!驾!”
张倩这一用力,还真有效果,李洁的公马只不过爆发力超过张倩,猛地冲出去一下,速度就有点降下来了,被张倩一点一点的拉回距离,眼看就只差两米了。
李洁看我们追上来了,也有点着急,突然挥起手里的马鞭,重重抽在公马的屁股上,公马“嗷”的一声嘶鸣,李洁揪住公马的头发,向下一压,狠狠的说:“快跑!你要是输了,你知道后果!”
李洁的马鞭比较短,总共也只有一米多长,抽在人马身上巨疼无比,这一下李洁用了全力,马屁股上肉眼可见出现一条血印子,几乎有血珠渗出来,疼的公马狂躁了起来,大腿一蹬窜出去两米多。
李洁没坐稳,身体后仰,差点没摔下来,气的她呵斥了一句:“该死的东西!”抡圆了鞭子“啪”的一声抽在公马的头上。
公马“嗷嗷”惨叫,但爬的可丝毫不慢,反而愈发加速,生怕我们追上来了,李洁这次有准备了,身体微微往前,坐住公马的腰,用力向下使劲,公马的腰被坐出一道弧度,刚好契合李洁的屁股。同时李洁小腿
往回,钩住公马的肚子,左手用力薅住公马的头发,防止自己掉下来,右手马鞭甩开了“啪啪啪”的狂抽公马屁股。
她下手根本一点力都没留,几下就把公马屁股抽裂了,血渗出来,嘴里狂叫:“驾!驾!快跑!贱畜!”
鞭子抽的狠,但是确实有效果,公马被打的肌肉都在发抖,甩着口水一路狂奔,速度越来越快。
我着急了,也顾不得张倩了,手一抖,马鞭迎空伸展,在空中一抖,落下来抽在张倩屁股上,张倩发出“呜呜呜呜呜”一连串惨叫,手脚并用飞快向前爬。
我一下也有了加速的感觉,甚至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推背感,心想真是管用,怪不得妈妈骑马的时候都拿着马鞭,李洁也死命抽她的马。我心里一横,抡圆了马鞭开始狂抽张倩:“驾!驾!驾!”
张倩的嘴巴被马嚼子勒住,连惨叫都发不利索,喉咙里发出“赫赫”的不明意义的声音,鼻涕流眼泪夹杂着口水,滴了一路,但在我的鞭子下速度却越来越快。
眼看着我们两个的骑马竞速,就要变成“谁抽胯下畜生抽的更狠”的比赛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不止有马鞭呀,我还有马靴,我这双马靴也是郑阿姨帮我订制的,脚后跟是一个轮刺,效果比鞭子还好。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踩着马镫,脚后跟一勾,两条锋利的马刺直接扎在张倩小肚子上。我还前后动了动,让马刺滚了起来,充分刺进张倩的肉里。
马刺并不太锋利,至少没开刃,这东西用来刺马会让马感到疼痛,但不会受伤,可人的皮肤怎么跟马比?轮刺贴在张倩的皮肤上一滚,就在张倩肚子上开出两条血痕,张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鸣,疯了也似的向前狂冲。
我稳稳的坐着,马鞍下面的倒刺全都勾进张倩的皮肤,无论她怎么动,马鞍都稳如泰山,我自然也坐的十分稳健,这时候眼看张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追上了李洁,开心的叫起来:“驾!加油,快跑!驾驾驾!追上去!”
李洁一看我又追上来了,气的直咬牙,一刻不停的狂抽公马,我也不甘示弱,马刺和马鞭齐上,两位骑士在上面不停挥鞭,两匹人马被抽的一边惨叫一边狂跑。
也许是张倩的力量更大一些,也许是我有马刺的优势,渐渐的我终于追上了李洁,两个人齐头并进,这时候已经跑了将近十分钟了,两匹马的体力都有下降,速度都慢了下来。
我稳稳的骑着张倩,一边喝着“驾驾驾”,一边抽着张倩,眼看追上了李洁,不由向李洁看去。
李洁这时候恰好也向我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只见李洁脸色阴沉,紧紧抿着嘴唇,显得又焦急又愤怒,她的马鞭挥的比我还快,抽的比我还狠,公马的屁股和腰上全都血印子,右边屁股上已经有血流下来了,但终究还是比不过我,慢慢被我追上。
“又见面了。”我笑起来,给李洁打招呼。
李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屁股下面的马鞍,以及张倩身上的全套马具,眼中流露出不忿的神色,看我骑的那么稳,悠然自在的模样,又有点羡慕,她为了坐稳在公马身上,甚至自己都累出汗了,哪里像我骑的这么舒服?
不过这是比赛,她再羡慕也没用,我屁股向前一怂,马刺再度扎在张倩小肚子上,鞭子挥起,抽在她的大腿上,又是一道血痕。
张倩
这时候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浑身大汗淋漓,在我的不停催促下,爆发出了身体的潜能,那一身肌肉终究不是摆设,力气越来越长,越来越足,死命咬着马嚼子,伸长了脖子向前冲。
我咯咯咯的笑着,对李洁挥手致意:“再见。”
李洁真急了,眼珠都红了,突然马鞭一横,向着张倩的脸甩了过去。
张倩下意识的一缩头,马鞭掠过她的头顶,“啪”的一声打在我的手臂上。
“啊!”我疼的尖叫一声,屁股下面的张倩一下就疯了,“嗷”的一嗓子愤怒狂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驮着我直接横着飞了出去,一头撞在公马身上,公马连反抗都做不到,“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把李洁摔出去三米多远。
紧跟着张倩飞身而上,膝盖接连在公马身上踏了几下,转身用屁股对着公马,瞄准了公马的脖子,腿向后狠狠一蹬,公马“唔咦”一声怪叫,直接被张倩蹬飞出去,顺着山路就滚了下去。
张倩一转头,看到摔得整个人都懵掉的李洁,膝盖用力,三两下爬到李洁旁边,一把揪住李洁的脖领子,“嗷嗷”的叫着,拖着她又向山上爬去。
不得不说,张倩一身怪力是真的可怕,她居然在驮着我的情况下,又拽着一个人,仅用一只手和膝盖,就能爬的飞快。可怜的李洁完全傻掉了,张倩每爬一步,都要把她狠狠按在地上摔一下,向前移动的时候整个后背都摩擦着地面,疼的她嗷嗷惨叫。
但是张倩眼中喷射着怒火,一点心软的迹象也没有,抓的李洁的衣服都勒紧了肉里,连一丁点的反抗都做不到。我顾不上管她们,捂着胳膊呲牙咧嘴,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低头一看,胳膊上一道红印子,和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捂着胳膊,对张倩说:“张倩,疼,胳膊都打红了,疼死我了。”
张倩愈发愤怒如狂,也不爬了,把李洁往地上一摔,差点把李洁摔散了架,向前爬了几步,岔开双腿,光溜溜的大屁股对准李洁的脸,“噗呲”坐了下去。
张倩屁股上的肉跟铁一样,哪像我屁股都是软软的,这一下含恨坐下去,只见李洁如遭重击,整个人剧烈的震荡了一下,躺在地上不动了,似乎是直接被坐晕过去了。
张倩含糊的发出一声:“抽她。”我明白了,论起鞭子“劈里啪啦”的狂抽李洁,李洁到底是浅度昏迷,抽了几下就醒过来了,开始无用的挣扎。
张倩哪里会放过她?死死坐住李洁的脸,阴部包裹住李洁的鼻子,马尾肛塞挤进了李洁的嘴里,几乎把李洁下巴都弄断了,任凭李洁疯了似地抓挠自己,整个人纹丝不动。
我连着抽了几十鞭,累的自己胳膊酸麻,李洁的衣服都被我抽烂了,身上血痕密布,已经放弃了挣扎,只会用手脚抵挡鞭子,脸被坐住动不了,身体不停扭曲翻转。
终于我停了下来,因为实在是有点累了,张倩从李洁脸上起来,一手把李洁提起来,往山路上一扔,说:“爬!”
李洁躺着呻吟了半天,也没力气起来,张倩动动脖子,马嚼子牵动缰绳,示意我:接着抽她!
我看了看李洁,全身上下都被我抽的不像样了,但脸还没受伤,哭的面容扭曲,居然还蛮好看的,我直接挥鞭落在她的脸上,李洁“啊”的惨叫,急忙捂住脸,张倩怒喝:“爬!”同时我再次举
起了马鞭。
李洁终于意识到,如果她不按我们说的做,她这张脸恐怕也要保不住了,极端恐惧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就想跑。
张倩猛地冲过去,一头撞在李洁屁股上,把李洁撞翻在地,爬过去膝盖压住她的肚子,正反就是两个耳光。
李洁彻底明白,她是跑不掉了,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向着山上爬去。
张倩慢慢悠悠跟在李洁后面,这次不着急了,反正李洁爬的很慢,她也可以休息休息了。
我时不时就用鞭子抽李洁一下,疼的她浑身肉都在抖,惨叫声在山上回荡。
终于快到山顶了,张倩紧爬两步,赶上李倩,一只手就把李倩按住了,直接按趴在地上,然后越过她,驮着我首先进入凉亭。
我骑在张倩身上,高兴的欢呼:“耶,赢了!张茜好棒!”说着直接踩着马镫站了起来,双手高举。
张倩也很高兴,学着真马的样子,半个身体立起来,“咴咴”的叫了一声。
我高兴的拍张倩的头,从她身上下来,一指李洁,说:“她自己说的,输家给赢家舔鞋,让她过来。”
张倩爬到李洁旁边,伸手划拉李洁,但此时李洁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就像一条脊梁骨被抽掉的鼻涕虫,就剩下趴在地上喘气了,任凭张倩怎么划拉她,甚至抽耳光,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倩无可奈何,只能又回到我身边,我也挺失望,只好说:“记住啦,她还欠我一次舔鞋,等回学校再说。”
我经过这一段路程的比赛,也是挺累的,尤其是挥鞭次数太多,胳膊发酸,就坐在凉亭里休息,顺便帮张倩摘掉了马具,只见此时的张倩也浑身都是伤,嘴角都裂开了,一丝一丝的往下淌血,这是我几次提缰绳勒的;
背上被马鞍覆盖的部分,密密麻麻的血红一片,索性还没出血,只是看起来着实恐怖;
而最多的却是她身上的鞭痕,密布了整个屁股和大腿,头上也有好几条皮鞭印子,我之前看过李洁的公马,被李洁抽的皮开肉绽,但张倩一直都没特别激烈的动作,我以为张倩没事,可这么一看,其实张倩也差不多,比公马好点,但有限,屁股大腿上也都是肌肤裂开的口子,血流了不少。
卸掉马具的张倩也瘫软在地上了,身上的剧痛和消耗的体力,铁人也坚持不住。
坐在凉亭里,吹着清凉的微风,我感觉惬意极了,刚刚出的一点汗,都被和风吹走了,整个人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却突然感觉脚底又潮又热,低头看到张倩刚好瘫在我脚边,就很自然的一伸脚,说:“张倩,给我脱鞋。”
张倩刚把呼吸喘匀,听到我的话,也不起身,在地上蠕动了几下,爬到我脚底,躺平,一口咬住了我的鞋跟。
我拉开靴子的拉链,一抬腿,脚丫就从靴子里抽了出来,另一只脚如法炮制,踩住张倩的嘴,向上一提,两只穿着白棉袜的脚丫伸直,还在空中晃了几下。
微风拂过,带走我的脚汗和潮气,清凉的感觉简直舒服透了,我眯起眼睛享受了几秒钟,然后很自然的落下腿,踩住了张倩的脸,另一条腿也搭了上去。
张倩也不躲闪,用脸接住我两条腿的重量,嘴巴被我踩的有点歪了,她往下蹭了蹭,说:“小叶子,往上踩点,踩眼睛那块,嘴角有血,别把袜子弄脏了。”
我“咯咯”一笑,听话
的踩住她的眼睛,脚丫一晃一晃的,脚后跟轻轻踩着她的眼睛,感觉软软的,弹弹的,心想原来张倩身上也有这么软的地方啊,真舒服。
张倩闭着眼睛,但一会就被我挤出了眼泪,濡湿了袜子,有风吹过,我感觉脚后跟一阵清凉,更舒服了。
就这么坐了快半小时,终于,远处姗姗来迟两个人影,那是主任和校长,分别骑着她们的马也上来了。
两个贵妇人一样高雅的中年女人,刚一走进,就看到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洁,但两人根本没有下地扶一下的意思,反而一带缰绳,从李洁旁边绕了过去,进入凉亭,跟我打招呼。
我踩着张倩的眼睛直接站了起来,笑着说:“主任好,校长好。”
主任往李洁的位置努努嘴:“小叶子你打的?”
我点点头:“她先抽我的,您看。”说着给主任展示胳膊上的那条红印。但此时那条红印被小风吹了半天,已经不是太明显了。我急忙拍了拍胳膊,说:“刚刚还挺红的,可疼呢。”
校长和主任看了看我白皙的手臂,和那条若隐若现的红印,又看了看皮开肉绽,浑身伤口连动都动不了的李洁,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两人摇摇头,校长说:“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再上山顶。”
说着两人一带缰绳,骑着自己的小马向凉亭座位爬去,路过张倩身边,主任啧啧的称赞:“真健壮,真是匹好马,小叶子你有福了,好好养着她吧,等你们长大了,她才好用呢。”
我有点不明白,就问:“主任您说什么?”
主任和校长对视一眼,笑而不答,主任轻轻抚摸着胯下那个瘦弱女孩的头,说:“休息一会吧。”
话音刚落,那个女孩突然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地,幸好主任反应快,脚撑住了地面才没摔倒。我再看那个瘦小的女孩子,整个人已经不行了,趴在地上气若游丝,虽然是趴着的,但肩膀和屁股不自觉的有点翘起来,和腰部形成了一条诡异的弧度,刚好契合主任的屁股,看来是正在发育期,却长期被主任骑着,骨头已经变形了。
她眼神有点涣散,眼球微微上翻,上下眼睑都在发抖,嘴角不自觉流出白沫,身体一抽一抽的,幅度不大,像是痉挛一样,整个人已经累脱力了。
看来她是全凭着意志力才驮着主任爬上来的。
也是,一个连70斤都不到的女孩子,却驮着120斤的主任爬了这么远的山路,早就超过了极限,没有当场累死就不错了。
主任差点摔着,倒也没生气,迈过女孩,站在凉亭里,风吹起她的长发,带起阵阵香风,主任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真舒服。”
然后她对我笑着说:“小叶子,你知道小马累成这样,应该怎么做吗?”
我想了想,说:“让她好好休息?”
主任一摊手:“那你怎么办?还没上山顶,何况还有下山的路。”
我指了指女孩:“可是她再爬就死了吧?”
主任摇摇头,说:“我说的不是她,她肯定是不行啦,上山肯定是上不去了,不过想再下山还没问题,这时候你要给她多补充盐分,帮她放松肌肉,如果可以,还要补充能量。”
我把背着的双肩包拿过来,掏出一堆零食,说:“我这里有吃的,主任您要不要吃?”
“不需要那么麻烦。”主任和校长对视了一眼,笑起来
,说:“补充盐分最好喝盐水,你的尿刚好可以在这时候给马喝,喝完她就有力气了,如果呢,你已经预见到今天要让马强体力劳动,你就提前一天多喝水,多喝点牛奶,还有吃点肉,海鲜什么的,把能量和营养替马攒起来,等马脱力了以后再给他们补充。”
我眼睛一亮,这个以前还真没想过,心想我昨天喝水不多,倒是好吃的吃了不少,妈妈每顿饭都给我吃点肉,昨天吃的什么来着?好像是砂锅炖肉,还有好几个菜,记不清了,反正肯定营养充足。
这时就看主任优雅的撩起裙子,脱掉内裤,用脚踢了踢小马的头,蹲在她脸上,柔声说:“来,喝吧,奶奶喂你。”
女孩身体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才翻了个身,嘴巴贴在主任的下体上,下一秒,一股淡黄色的水流进了女孩嘴里。
女孩仿佛在和母乳一样,吸住主任的阴唇不停吮吸,喉咙咕噜咕噜转动,片刻功夫就把主任的一泡尿喝的干干净净,连一滴也没洒在外面。
喝完以后,女孩的眼神也凝聚起来,肚子微微鼓起,看起来效果立竿见影,体力都恢复了一些,她伸出舌头,把主任阴唇上的晶莹水珠舔干净,主任满意的笑起来,嘴巴蠕动,低头吐了一大口唾沫,落在女孩张开的嘴里,温柔的说:“赏赐给你的,做的不错。”
女孩连连点头,露出喜悦的表情,主任接着往前挪了一步,把屁眼对准了女孩的嘴巴。
女孩发出“咳咳”声,那是激动的不能自已的声音,嘴巴凸起,像是吸嘴一样,“啪唧”吸住了主任棕黑的屁眼,完美契合。
“嗯,吸吧,吸出来都是你的。”主任的语气慵懒而自然,轻轻摸了摸小腹,继续说:“昨天带你去吃的铁板烧烤,看你都馋坏了,也没给你吃几块,今天都给你吃,乖,再使点劲,把奶奶的屎吸出来。”
女孩胸部一起一伏,脖子侧边的肌肉也一鼓一鼓的,显然是在用力的吸着,突然女孩嘴里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噗噗噗噗……”长长的屁声,主任微微皱起眉,放松的宣泄肠道废气,却见女孩胸口鼓了起来,一瞬间整个肺里和肚子里就全都是主任的屁了。
“啊~”放完屁,主任舒服的叫了一声,突然说:“来了来了,快吸出来,小废物。”
女孩顾不上把屁吐出去,身体一阵晃动,脖子高高挺起,接着就听“噼啪噼啪”的轻微爆响,女孩嘴巴鼓了起来,连腮帮子都鼓了,主任低头看了看,说:“快吃,吃完接着给我吸屎呀。”
女孩嘴巴快速蠕动,几秒钟的功夫就吃的干干净净,然后嘬住主任的屁眼。
我看的有趣,这两人就跟冰激淋机制作圣代似的,主任轻轻用力,肛门里的圣物注入女孩嘴里,盘旋着塞满一嘴,女孩再飞快吃下去,再贴住主任屁眼,把接下来的圣物吸出来。
真好玩,以前都没想过玩这个呢。
女孩接连不断吃了六七口,主任终于拉完了,女孩蠕动身体,从主任屁股下爬开,用自己的胸对着主任的屁股,双手托起自己微微鼓起的胸脯,把乳头对准了主任的肛门。
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孩的胸不大,可以说是刚刚开始发育,但乳头可着实不小,甚至比成年女性的都大,又黑又圆。
主任满意的点点头,屁股再度一沉,女孩的急忙用手推动乳头,顶进了主任的肛门
里面,来回蹭了几下,拔出来,乳头上已经沾满了屎,女孩又换另一个乳头,如法炮制,等两个乳头都沾满了主任的大便,主任的肛门也基本擦干净了。
此时女孩的肚子鼓的圆圆的,肯定是吃饱了,乳房上脏兮兮的,嘴唇里侧都是棕色的屎,但她却毫不在意,翻身跪倒在主任面前,磕了几个头:“谢谢奶奶赏赐。”
主任穿好衣服,微笑着踩住女孩的头,说:“我坐一会,你给我垫脚,也趴着休息会吧,一会我们下山,不往上爬啦。”
我目睹全过程,看的十分有趣,突然也感觉一阵尿急,用脚拍了拍张倩的脸,问:“张倩,我也想尿尿,你要喝吗?”
张倩这时候基本缓过来了,她可不是那个瘦弱女孩,缓了一会就体力充足,但毕竟刚才流了不少汗,也感觉口干舌燥,就点头同意。
我抬脚把张倩放出来,脱下小内裤,蹲在张倩脸上,学着主任的样子,胯下一松,一泡尿全都尿进张倩嘴里。
但也不知道是我尿的太快,还是张倩经验不足,她居然没全都喝进去,溢出来不少流在了地上,气得我拍了一下张倩的头:“浪费!”
张倩顾不上说话,拼命吞咽,这时校长笑着说:“儿子,想喝吗?小叶子可是咱们的校花,平时喝不到的噢。”
校长一直骑着瘦皮猴,就没下来过,瘦皮猴也是真有力气,硬是撑了这么久都没事,这时用力点头,表情兴奋的不行。
校长呵呵一笑,双腿一夹,骑着瘦皮猴爬了过来,我还在“嘘嘘嘘”的尿,张倩喝不完的,溢出来的淡黄色尿液流了一地,瘦皮猴兴奋的低下头,拼命用舌头舔舐我的尿渍。
我看着有趣,把屁股轻轻一歪,专门尿在了地上一部分,给瘦皮猴喝。
校长笑着说:“小叶子,别尿我儿子头上,一会我没法骑了。”
我点点头,刚好这时候也尿完了,掏出一张纸擦了擦,又把纸丢给了瘦皮猴,瘦皮猴立刻“嗷呜”一口叼了起来,两口就把纸吞进了肚子里。
主任在旁边问我:“小叶子,还有食物喂它们吗?”
我知道主任说的实物就是我拉的屎,不过我今天虽然还没拉,不过这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就摇了摇头,说:“没感觉。”
主任说:“可以让你的狗帮你吸出来,相信我,舌头进进出出,再加上吸允,一会你就有感觉了。”
我有点意动,低头看着张倩,张倩刚刚把满满一口尿咽下去,对着我苦着脸摇摇头。
我知道张倩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也不勉强她,转头去看瘦皮猴:“你愿意帮我吗?”
瘦皮猴惊喜的连连点头,就往我屁股后面爬,张倩突然一拧身子,跪在地上,把瘦皮猴挡住了,紧爬两步来到我身边,说:“叶子,还是我来吧,我可不愿意他的脏嘴碰你。”
校长和主任都呵呵呵的笑起来,校长说:“我们小叶子真是养的好狗,这么忠心,太让人羡慕了,我的亲儿子都没这么忠心呢。”
我反手拍了拍张倩的头:“你行吗?”
张倩点点头:“不行也得行,反正我不能让他碰你。”
我“咯咯”的笑了几声,脱下内裤,对准张倩的脸,直接坐了上去。
张倩已经准备好了,双手托住我的屁屁,温柔的把屁股分开,露出我粉嫩的屁眼,脸颊挤进我的屁股缝,舌头灵巧而有力的钻了进去。
我只觉得屁眼一热,
似乎每个褶皱都在张倩舌头的挤压和滋润下,舒展了开来,然后一条又软又热的舌头,直接捅进了里面,还勾了几下,舒服的我一仰脖子,下意识发出一声呻吟:“啊~”
校长和主任都摇头失笑,主任咂咂嘴:“张倩的舌头,那得多有力气?真想体验一下,啧啧。”
这时张倩的舌头开始一边搅动,一边进进出出,当她舌头进去的时候,我只觉得又涨又热,弹力十足的舌头刺激着我肛门内部敏感的神经,好像有一条粑粑屯在肛门边上,但却舒服的多,让我不自觉的鼓动肛门肌肉,想把那条舌头拉出去,张倩就随着我的力量,又把舌头抽离,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排泄的快感,还是反复的,持续的,加上肛门神经被刺激,让我舒服的简直要飞了。
我不自觉的露出迷醉的表情,脖颈扬起,微微翻着白眼,一只手向后探出,抓住了张倩的头发,指甲掐入她的头皮中,用心体会着屁眼传来的一波一波的快感,另一只手按住小腹,轻轻揉动,酝酿着昨天吃的实物。
不得不说,张倩的舌头真是太有力了,而且又粗又长,最关键的是舌头表面粗拉拉的,一下一下刮的我腿都软了,脚趾甚至有点抽筋,终于在她不停的刺激下,我感觉一股便意,手指收紧,掐住张倩的头皮,说:“要来了,吸一下,有感觉了,张倩。”
张倩猛地把舌头用力捅进我的肛门,捅的极深,捅进去以后还把舌头鼓起来,左右摇摆打转,我又忍不住“噢”了一声,屁眼用力,想把张倩的舌头拉出去,然而张倩这次没顺着我的力气,而是挑逗着我肛门里面的肌肉,一点点外撤,直到完全脱离,我的肛门已经有点外翻,露出了肠道,还被她的舌头开了一个闭不上的小洞。
张倩趁机用嘴唇包住我外翻的肛肉,猛地一吸!
我只觉屁眼一阵刺痛,还来不及尖叫,小腹一动,喉咙里不自觉发出“嗯嗯嗯”的声音,一大股软软的屎整个被张倩吸进了嘴里。
张倩用的力气太大,不止把我吸痛了,她自己也收不住了,长长的屎,顺着吸允的力量,直接插进了张倩的喉咙里,张倩还没反应过来呢,更多的屎喷涌而出,呈柱状倾泻进她的嘴里,向下涌动着一路推到了张倩胃里。
我的肛门刺痛只是一瞬间,等屎拉出来就舒服了,而且这完全是被张倩吸出来的,我几乎没怎么用力,这种体验太新奇,太好玩,也太舒服了,我皱着眉,眯着眼,张着嘴,发出一连串舒适的娇呼,这一瞬间就觉得我和张倩完全连为了一体,从我肛门里拉出来的屎,毫无阻碍的插进了张倩的胃里,而且十分顺滑,速度飞快。
张倩因为吸允用力过猛,无意间把嗓子给打开了,但她终究没经验,只坚持了三四秒就闭住了嗓子,但因为我拉的太快,就这几秒钟的时间,愣是被她把我所有的屎吸的干干净净。
我及时拉完,也救了张倩一命,否则嗓子突然闭住,我就直接拉进她气管里了,那种情况恐怕张倩就危险了。好在有惊无险,张倩闭住食道的瞬间,刚好所有大便全都冲进了她的胃里。
我有点愕然,这还是第一次,几秒钟的时间就拉完了,平时至少要三四分钟才能解决的问题,居然这么快就搞定,还这么舒服,果断有张倩就是好。
我抬起屁股,回头看了看张
倩,只见张倩也是一脸懵逼,显然她也没想到会这样,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呢,就全都吃了,我让她张开嘴,只见张倩的牙齿都没脏,我的屎由她的舌头垫着,一路滑进胃里,根本就没在嘴里停留,跟坐滑梯一样。
我有点傻眼,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了想,问她:“你吃饱了吗?”
张倩感觉了一下肚子,我虽然排泄的并不多,但猛地吃完,也将将够喂饱她了,就点点头,说:“感觉是吃饱了。”
我问她:“我昨天吃的炖肉,你尝出来了吗?”
张倩咂咂嘴,仔细品了一下舌头上残留的那一点点痕迹:“只感觉稍微有点苦,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一下就没了。”
我挠了挠头,感觉有点对不起她,明明昨天吃的挺多的,也挺好的,估计拉的会很有营养,但是张倩一点味道都没尝出来,这算啥?猪八戒吃人参果吗?下次还是蹲着拉,先拉她嘴里,让她慢慢嚼一下,细嚼慢咽,才能品尝我昨天吃的好吃的呀。
一边校长和主任看我们两个的状态,也有点发懵,校长问:“小叶子你拉完了?”
我尴尬的点头:“嗯,拉完了。”
“你拉的也太少了。”校长说。
我看了看张倩,说:“应该也不少吧,我感觉拉的挺多的,她吃的太快了。”
张倩也点头:“直接冲进胃里了,我好像吸的力气太大了。”
校长和主任对视一眼,再看看我们两个懵逼的表情,笑的前仰后合。我被她们笑的有点尴尬,毕竟是我没喂好,导致张倩都没能尝一下,眼看她们还在笑,我有点赌气的抓起马具,对张倩说:“张倩,你也吃饱喝足了,有体力了吧?走咱们接着爬山去了。”
张倩点头,乖乖的跪好,让我给她穿戴马具,主任笑着说:“小叶子生气了,呵呵呵。”
我不理她,装好马具,一翻身骑上张倩,马鞭一挥抽在张倩屁股上:“驾!”
张倩立刻爬了起来,迈出凉亭,接着向山顶爬去,留下校长和主任一边笑一边摇头。
这次再上山,没有给谁竞速了,张倩就从容多了,充分展现了她体力超强的优势,爬的又快又稳,让我骑的超舒服,心情良好之下,小脑袋左摇右晃,还哼起歌来。
我们要爬的这座山并不高,如果是山民或者脚夫,不到一个小时就能登顶,就算是普通游客爬上去也用不了两三个小时,以张倩的爬行速度,正常情况下两个小时足够了,但奈何我太皮了,一会要捉蝴蝶,一会看见好看的小石子,又指挥张倩去叼,一会看到一块位置不错的山石,又让张倩爬上去俯瞰山景,中午吃饭我还让张倩停下了,把零食和便当摆满了张倩的肩膀和头,美滋滋的骑着她吃了快一个小时,结果原本两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被我磨蹭了六七个小时还没上去。
张倩平白无故多爬了三倍距离,饶是她神力惊人,这时候也累的狠了,一边爬一边肌肉都开始发抖了。
终于,在我们磨磨蹭蹭之下,还是慢慢爬上了山顶,这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爬山的游客和同学们全都走了,估计我们已经最后两个人,我骑着张倩来到最顶峰,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高举双手,大声欢呼。
喊了几声,还觉得不过瘾,干脆让张倩站起来,我骑在她脖子上,把手机摆在一块小石头上,设置了延迟摄影,把我们两个这次旅游的
珍贵照片保存了下来。
照片上,我明眸皓齿,笑靥如花,娇美的不可方物,高高在上的骑在张倩的头顶上,而张倩因为整整一天的强体力劳动,浑身肌肉保持着奋起的状态,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怪兽,身上脏的不像样子,大腿上密密麻麻都是鞭痕,皮肉外翻,后背血红一片,脸上也有好几条深刻的血色鞭痕,梗着头,奋力的用头顶撑着我的屁股,和我美好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拍完照,今天的爬山活动算是基本结束了,我从张倩头上下来,心满意足的说:“好啦,我们回去吧。”
张倩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臂,俯身趴在我屁股后面,我突然感觉一阵疲惫,爬上来的兴奋劲过去以后,我终究也是在户外一整天,虽然一直是坐着的,但亢奋的精神一但放松,就感觉有点困,有点累,我说:“不想骑马啦,想睡一下,要不你抱我吧。”
张倩一怔,我两条腿夹住她的头,来回拧屁股:“抱我抱我抱我,好不好嘛,求求你啦,求抱抱。”
张倩无可奈何,只要我撒娇她向来没办法,只能答应,我高兴的坐了几下她的头,跳开身让她起来。
张倩爬起来正准备抱我,发现自己身体实在是太脏了,于是翻出我们准备野餐用的小毯子,盖在双臂和胸口,走到我身边,俯身一捞,就把我公主抱起来。
我在她怀里拧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靠着她软中带硬的胸脯,拱了拱,闭上眼,嘴角还挂着幸福的笑容,随着张倩走路一颠一颠的节奏,慢慢睡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在家里的床上了,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算算时间,我一觉睡了将近10个小时,下山、坐车返校,再回家,这些事我一点也不知道,看来都是张倩抱着我完成的。
我掀起被子,翻身下地,跑到妈妈的房间,问妈妈是怎么回事,妈妈被我吵醒了有点不耐烦,但还是跟我说了一下大概经过。
原来从下山开始我就睡着了,因为消耗了不少精力,我睡得很沉,张倩只能一直抱着我,连坐车都不能把我放下来,一直到把我送回家,放到床上,然后她也没回家,直接在我家客房休息了。
之所以没回家,是因为妈妈发现张倩伤的有点重,屁股和大腿好多口子,血已经流干凝结了,但如果不处理,不止会留疤,还有感染的危险,只能简单给她处理了一下伤口,敷了药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再回家去。
同时妈妈还接到学校通知,李洁回到学校以后,身上多条被鞭子抽打的伤口,她细皮嫩肉和张倩没得比,有几道最重的伤口,皮肉外翻,都看到肌肉了,总共缝了一百多针,引以为傲的美貌也毁了,脸蛋上不止有被抽出来的裂口,还有在地上摩擦的擦伤,最麻烦的是,她精神出了问题,变得疯疯癫癫。
而李洁那匹公马,从山上滚下去摔成重伤,直接送了ICU,学校找上门来了。如果不是妈妈发动人脉把事情压下去了,这还是个不小的麻烦呢。
我听完妈妈的叙述,不好意思的怂着肩,吐了吐舌头,撒娇的在妈妈怀里拱来拱去,妈妈拿我没办法,就生气的说:“都怪你郑阿姨,送你什么不好,送你一套马具,你现在是骑马的年纪吗?不知道轻重,搞出这么多
麻烦事,还把张倩伤成那样,万一张倩身体留下隐患,将来有你后悔的,哼,明天我就去找你郑阿姨算账!”
我默默的为郑阿姨默哀,妈妈真的生气了,后果……看看表姐就知道了,郑阿姨要倒霉。
我有心想给郑阿姨求情,又不知道说点啥好,只能撒娇,妈妈说了一会话,又困的受不了了,就揉着我的头发说:“小叶子要不跟我一起睡?妈妈好几年没抱着你睡过了,好不好?”
我正精神呢,哪里睡得着?从妈妈怀里挣出来,一溜烟跑了:“妈妈你睡吧,我去看看张倩。”
妈妈失望的叹了口气,还嘱咐我:“别再折腾张倩了,容易留病根,看看就好了,别叫她。”
我一路小跑来到客房,只见张倩睡的像死猪一样,鼾声如雷,身上的肌肉时不时就抽搐一下,她受了这么多伤,又透支了体力,现在已经接近了昏迷状态,身体在强烈的修补中,我看了看,没打扰她,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玩起了手机。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的十分无聊,张倩和表姐都伤的很重,没人陪我玩了,我只能独自一个人上下学,心爱的马具也被妈妈锁起来了,说跟那套情趣内衣一样,等我十八岁以后才能拿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我听说郑阿姨被妈妈整的好惨,差点人就没了,详细经过妈妈不告诉我,不过后来看到一个报道,说本市著名的女性企业家郑女士,疑似被仇家报复,住进了ICU紧急抢救。
而小道消息则说,几天前的一个早上,郑阿姨被发现吊在五十多层高楼的外墙上,凌空悬挂了整整一个晚上,身体被反着折成了一个“O”形,手脚绑在一起,身上鞭痕密布,头上套着一条女士内裤,还是穿过的,下体和肛门各插着一条比黑人还粗的假阳具,导致阴道和肛门全都撕裂了,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但嘴里仍然死死咬着一双高跟鞋的鞋跟,医生用了工具才撬开她的嘴。
而且,医生还在郑阿姨的嘴和肚子里,发现了人类排泄物,以上种种迹象表明,郑阿姨不可能是自己折腾成这样的,肯定是仇家上门,为了泄愤报复搞出来的。
这件事引起了不少猜测,众说纷纭,不过我知道那都是妈妈做的,看来那天给妈妈撒娇没管用,郑阿姨还是倒霉了,不过也没办法,只好以后见到郑阿姨再补偿她吧。
无聊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有一天我放学回家,看到妈妈和一个阿姨坐在客厅看电视,我顿时惊喜的叫了一声:“小静阿姨。”
小静阿姨坐起身,对着我招了招手:“快过来让我看看,小叶子都长这么高啦,越来越漂亮了。真好。”
我高兴的连蹦带跳,小静阿姨是妈妈的朋友,也是我最喜欢的阿姨,小时候经常带着我到处玩,她也是妈妈的朋友中,唯一一个能跟妈妈正常交流的,不像其他叔叔阿姨,见了妈妈说不了几句话,就开始给妈妈磕头。
我听妈妈说,小静阿姨是特别有权力地位的女人,跟妈妈其他朋友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但是性格超好,超级温柔,是妈妈唯一的朋友。而且,小静阿姨还有一个朋友,名叫美琪,妈妈一直想认识,却没有机会。
听妈妈和小静阿姨说,美琪阿姨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在她的绝世容颜面前,都黯然失色,我一直想看看美琪
阿姨到底有多美,但连妈妈都没见过她,别说我了,不过据说小静阿姨和美琪阿姨是十几年的好朋友,现在还住在一起呢。
小静阿姨拉着我的手聊了半天,从包里翻出来一串项链,项链是纯金的,拴着一个十分小巧可爱的小牌子,她把项链给我戴上,温柔的笑着说:“小叶子,这是美琪阿姨送给你的,上次我跟她提起你,她就想把这个送给你,戴着吧,真好看。”
我摸了摸小牌子,确实非常漂亮,很喜欢,就甜甜的说:“谢谢小静阿姨,阿姨你也有一块呀,咱们是同款。”
小静阿姨脖子上也戴着这样的项链,跟我的差不多,除了颜色以外几乎一样。
小静阿姨笑着点头,但旁边的妈妈脸色却有点发白,隐隐的有些发怒,说:“小静,这是什么意思?”
小静阿姨摆手让我自己去玩,对妈妈说:“你别着急,她和我的牌子不一样的,美琪想认她做干女儿,真正的干女儿噢,所以别担心,那个牌子是高科技制品,唐家研发的,有定位和通讯功能,也是身份标识,只要这孩子戴着项链,连整个唐家都会认可她。”
妈妈愕然:“这么厉害吗?”
小静笑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唐家有多离谱,那个唐王策把美琪宠上天了,唐家的钱和人力,都可以供美琪随意调配,有这个项链,整个唐家都会保护小叶子。”
妈妈犹豫了一下,问:“那你的牌子……”
小静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牌牌,莞尔一笑,说:“我的可没那么多功能,就是普通的项链,美琪说是给闺蜜专门订做的,不过你看这形状,还不是……”
说到这里,她笑着住口,说不下去了,但言外之意,这不就是狗牌?
妈妈明白了,想了想,又皱起眉:“那干嘛给小叶子的项链也做成这样的呀……”
小静一摊手:“没办法,赶制,而且那个发射器的大小刚好适合这种牌子,反正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嘛,也挺漂亮的,别介意,如果小叶子不喜欢,回头让她选个喜欢的样式,重新做一个就好了。”
妈妈这才松了口气,看来美琪没有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小静阿姨继续说:“等过几天,美琪有个宴会,让小叶子去吧,刚好把她介绍一下。”
妈妈点点头:“没问题,那个,我能去吗?”
小静笑着摇头:“咱们闺蜜这么多年,虽然你已经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女性了,但跟美琪还是别比的好,嗯……我劝你还是别跟美琪见面,以你的条件,我保证美琪对你感兴趣……嗯……你懂的,我带小叶子去就行了,保证她绝对不会受一点委屈。”
妈妈只好同意,两人又聊了一会,小静阿姨起身告辞,妈妈送小静阿姨离开,回来跟我说了美琪阿姨宴会的事情。
我兴奋的不行,在原地转圈,心想我该怎么准备呢?但是这个妈妈已经替我想好了,让我把表姐和张倩都带去,说如果遇到什么事,我受委屈了,就让表姐断后,张倩保护我离开。
同时,妈妈给我准备了一身最漂亮的晚礼服,虽然我年纪小,但身材超棒,也能把晚礼服撑起来,那身性感内衣妈妈也破例让我穿上了——普通内衣实在和晚礼服搭配不起来——还专门买了一双只有三厘米的小高跟给我。
至于上门的礼物,妈妈什么也没准备,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唐家的家主夫人,唐
氏一门的少奶奶会喜欢什么,反正人家什么也不缺,干脆什么也不送了,我是小孩子,也不算失礼。
就这样,在我的期待中,六天以后,小静阿姨坐着一辆加长款豪车来接我赴宴了。
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威武的汽车,连蹦带跳的跑过去,表姐和张倩跟在我后面,小静阿姨问妈妈,她们两个是……?
妈妈轻轻说:“我给小叶子养的狗,从小养起来的,对小叶子很忠心。”
小静阿姨也轻轻的说:“明白了,那就让她们跟着吧,我就不再额外安排人伺候小叶子了。”
“没事,你看着安排就行,交给你我放心。”妈妈说,顿了顿,又开口说道:“小叶子还不懂这些,不安排人也挺好,就让她俩照顾小叶子足够了。”
小静点点头:“那行,让她们进后备箱里,地方很大,够她们呆的,嗯……那个块头有点大,挤一挤应该没问题,这车是美琪自己的座驾,她们不能坐。”
于是就这么安排了,我好奇的看着表姐和张倩被塞进后备箱里,两人蜷缩着躺在里面,司机按下按钮,箱盖缓缓落下,将两人扣在里面。
小静阿姨拉开后排的门,让我坐进去,我探头一看,顿时就惊了一下,那个后排座椅好奇怪,仔细一看,居然不是普通皮椅,而是由人体组成的人椅!
而且,全都是非常年轻的女孩子组成的。
坐垫是一排两个女孩子,头靠着头,正面向上,但四肢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全都反关节的支撑着地面,而她们脸的位置刚好是人坐的位置,头下面有一根柱子撑着,确保乘客坐上去的时候,她们能用脸接住乘客的臀部;
她们全身都被固定的死死的,一动都不能动,在她们的胯下位置,伸出了并排四个脑袋,身体应该藏在脚垫下面,那些头可以上下移动,看位置,如果人坐在上面,脚刚好踩在伸出来的人头顶。
坐垫女孩的身上,是四个挺着胸脯作为靠垫的女孩子,仰着头,脖子仰成了恐怖的180°,但看起来人还是活的,还有呼吸,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胸脯鼓腾腾的特别大,靠起来肯定超舒服,肚子也鼓鼓的,完全顺应人体倚靠的弧度,脖子上套着头枕,两只手弯曲着向前伸出,被固定死,还延长了一节,是作为乘客的扶手,腿似乎已经没有了,反正我没看到,就那么被固定在坐垫身上。
同时,为了确保乘客的舒适度,上下两个女人都被死死的固定住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看起来明明很难保持的姿势,她们却纹丝不动,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我一准认为这是雕像或者已经死掉了。
小静阿姨拍了拍我的后背:“上去吧,随意坐。”
我看着这一幕,却并没有感到害怕,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起来,感觉心底有某种东西,在这一刻突然被戳破了,很痒,急不可耐,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和兴奋。
很久很久以后,当我长大了,什么都明白了,偶然回想起第一次坐美琪阿姨的车,才恍然这时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自己原来如此高贵,主宰奴役他人的快乐不受控制的迸发,心灵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我上了车,弯着腰看着人椅,并没有立刻坐上去,而是问了一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仰面朝天的坐垫眨了眨眼回复我,却并不说话,看来是
训练有素,我抿了抿嘴,说:“那我要坐了噢。”
坐垫再次眨眨眼,我把裙摆顺着大腿抚平,刚准备坐下去,这时前排副驾驶的小静阿姨突然说:“小叶子,你可以掀起裙子坐噢,内裤也脱了。”
我歪了歪头,心想那样应该更舒服,果断听小静阿姨的,对准一张脸,放松身体坐了下去。
很稳!
这是我第一感觉,第二感觉就是好舒服,这张脸软软的,居然像是没骨头一样,一坐就快摊平了,根本感觉不到嗝屁股,但是与此同时,又能清晰的感觉到鼻子好像镶嵌在我的屁股缝里,给我一种充实的美好感受,紧接着一条奇长无比,又温热柔软的舌头,顶起我屁股上的肉肉,探索着滑入我的屁股缝中。
“啊!”我轻轻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吓的,小静阿姨在副驾驶笑起来:“你们别吓坏了小叶子,小叶子是美琪的干女儿呢,今年刚14岁。”
那条舌头立刻停止了探索,不再深入,反而沿着我的屁股缝一下一下的扫过,似乎在为我做清洁,又似乎在湿润着我的屁股,总之让我舒服的都想呻吟,我不自觉的向后倚靠,立刻两坨软软的肉接住我的后背,比什么人体工学椅,什么弹力棉,什么塑胶之类的都舒服的多,腿也搭在坐垫的身上,刚刚搭上去,就感觉两个人头升起,轻轻托住了我的鞋底。
这个姿势真是太放松了,也太舒服了,我本能的拱了拱肩膀,正想好好的享受,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站起来,小静阿姨注意到我,问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屁股下面的人脸,说:“幸好我反应快,要不就憋死啦。”
小静阿姨笑起来,说:“没事的,随意坐,她们是经过特殊改造,憋气几个小时都没事的,你美琪阿姨有一次在车上睡着了,足足坐了十个小时呢。”
我大感惊讶,这样都不死?这恐怕都不算人了吧?哪有人能能反关节跪地的?还憋气10小时?
不过这样一来我也放心了,再度坐好,安心的靠在肉垫上,屁股下面的舌头缓缓升起,又开始轻轻舔舐我的屁股缝。
我靠了一会,汽车平稳的行驶着,根本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颠簸,我感受着屁股下面的温热,渐渐的有了一丝不耐,因为那条舌头总也不往里深入了,我干脆用力坐了几下,左右扭扭,主动把屁股分开了一些。
下面的人脸非常聪明,立刻就理解了我的意思,舌头凝聚成一条,挤开我的肉肉,轻而易举的舔到了我的屁眼上。
我满意了,嘿嘿的坏笑,也不说话,反正小静阿姨看不到,鼓了鼓屁眼,表示鼓励,那条舌头果然有了新动作,围绕着我的肛门转了几圈,在充分湿润了肛门周围,把每一条褶皱都舔到以后,突然变硬,顶着我的肛肉向里探去。
我差点惊叫出来,这舌头也太长了,眨眼间探进去两个指头的长度了,而且比张倩的舌头还有力量。
正当我以为舌头要开始进进出出,已经做好准备体验拉屎的感觉的时候,那条舌头却突然放松了,变得柔软异常,而且不再动弹,就那么停在我的肛门里,我紧了紧屁眼,舌头一下被我夹的极细,肛肉摩擦,异常的舒适。
我长长的虚了口气,原来舌头停在肛门里不动,丝毫不比进进出出的体验差,也是这么舒适的一件事儿,又温暖,又充实,又饱满,
还一点都不觉得撑,偶尔舌头会随着人椅的脉搏跳动,轻微的刺激肛门,就变得更舒服了。
我满足的不要不要的,表情都醉了,小静阿姨偶尔回头,看到我样子就笑,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不过无论如何也不想下面人的舌头从我的肛门里拔出来,索性就装傻,舒舒服服的半躺着,脚一颠一颠的踩着人头玩。
就这样,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慢慢驶入了一片庄园中,这时小静阿姨回头对我说:“小叶子,我们快到啦,你要上厕所的话现在可以上噢,进去以后就不那么方便了。”
我点点头,还真有点想尿了,屁股动了一下,正想让垫子把舌头拔出来,却感觉下面的人嘴巴突然长大,包住了我的阴唇,那条舌头居然纹丝没动,仍然温暖充实着我的屁眼。
我心想这简直太好用啦,胯下一松,直接尿了出来,下面的人喝的毫不费力,连水花都没有,就像一个无底洞,眨眼间就把我的尿喝的干干净净。
我感觉大开眼界,今天真是长见识了,尿完以后又舒舒服服的坐好,等汽车开到庄园门口,小静阿姨说:“到啦,下车吧。”
我“嗯”了一声,站起身来,那一瞬间屁眼里长长的舌头自然而然的拔了出来,舒服的我“噢~”的一声叫了出来,真的是忍不住,粗拉拉的舌头划过肛门,舌尖还轻轻的勾着,排泄的快感和舌头的刺激,一下击中了我的G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这么舒服的事情呢。
我强忍着腿软,弯腰扶着人头,大口喘息,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几乎就要高潮了,足足几十秒才恢复过来,转头看了看人脸,已经被我坐的成了屁股的形状,长长的舌头还没收回去,可以看到大约有十几厘米的长度是棕色的,显然就是插进我肛门里的那部分,舌尖处挂着一小牛牛的屎,应该是最后舌尖勾出来的。
话说深入肛门里十几厘米,足够舔到我的屎啦,那这一个来小时,她的舌头岂不是一直都在舔着我的大便,和我的大便挤在一起吗?
我“咯咯”的笑了几声,对着人脸说:“谢谢你呀。”
人脸眨眨眼回应我,舌头收了回去,我转身下车。
小静阿姨一直在车边等着我,脸上挂着笑容,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你刚才的笑声和语气,真像你美琪阿姨呢。真不愧是美琪的干闺女。”
我眨眨眼,是这样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冲着小静阿姨撒娇似的笑了笑,心里却对美琪阿姨愈发好奇了。
噢不对,是对干妈愈发好奇了。
小静阿姨带着我走向大门的台阶,招手让司机把张倩和表姐放出来,她们两个一直躺着,倒没什么事,活动活动手脚,就跟在我身后。
走上台阶,小静阿姨忽然转身,看向表姐和张倩,脸上表情淡淡的,伸出白葱似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两人,说:“你们进去之前要把衣服脱光,这里面奴仆是不能穿衣服的,还有,只能跪着,不能站起来,记住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表姐是完全的服从,张倩看了看我,似乎有点欲言又止,我说:“张倩,你听小静阿姨的。”
张倩这才把衣服脱掉。
小静阿姨等两人脱光跪爬在我身后,又说:“你们是小叶子的狗,是这座庄园大小姐的私人狗奴,有权利拒绝任何人的使唤,只听小叶子一个人的话就可以,知道了吗?”
这话两人
爱听,都点点头,小静阿姨又让侍者准备出两条狗链,拴在两人脖子上,另一头交到我手里,让我牵着她们,这才推开房门,带着我们走了进去。
一进门,我就被庄园大堂的装修震了一下,简直太豪华了,四壁之间雕梁画栋,富丽堂皇,我就算在电视上,都没见过这么气派的房间,眼睛都看花了。
小静阿姨带着我向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美琪在会客厅,宴会应该差不多要开始了,估计宾客也都到齐了,先去见见你干妈,认识一下,一会再让你干妈介绍你。”
我们往里走着,突然就看一条大黄狗从拐角处冲出来,一溜小跑来到我们面前,我吓了一跳,这只狗太大了,比正常金毛大了好几圈,而且长得有点奇怪,四条腿和爪子粗的不像话,身体臃肿,这是有多胖啊,跑起来都显得有点笨重,那狗跑到小静阿姨面前,居然抬起爪子指了指我。
我愕然,小静阿姨已经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狗头,问道:“齐大洋,是美琪让你来的吗?”
那狗十分通人性,居然听懂了小静阿姨的话,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我,小静阿姨又说:“来接小叶子的?”
狗再次点点头,小静阿姨就站起来,大黄狗跑到我身边转了一圈,停在我背后,用宽厚坚实的后背轻轻撞我的屁股。
我不解,小静阿姨笑着说:“它让你骑它呢,美琪派它来的,你别看它是一只狗,在这个宅子里,它的地位仅次于我呢,嗯,当然啦,你和美琪不算,你们是这个宅子的主人,我们都是奴婢。”
我愣了,第一次知道,原来小静阿姨也是干妈的奴婢吗?那我岂不是她的小主人?
不过我当然不会把想法表现出来,毕竟小静阿姨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对我那么好,就算她是干妈的狗,那也是我的阿姨,我永远不会欺负她的,而且,看她一口一个美琪,一口一个美琪,连敬语都没用过,恐怕也不止是干妈的狗那么简单。
骑上大黄狗,小静阿姨带着我们继续往里走,我骑着一只狗,牵着两只狗,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拉风过,左拐右绕的走了半天,小静阿姨推开一扇门,只见这是一个足有一百多平米的房间,远处一位少妇坐在床上,斜靠在床头,正在百无聊赖的玩手机。
“美琪。”小静阿姨叫道。
少妇听到声音,一下从床上蹦下来,立刻有跪在床边的侍女给她穿鞋,少妇一溜烟的跑过来,欢快的叫道:“宝儿你回来啦,哎呀呀,这是小叶子吗?”
小静阿姨笑着说:“昂,我把你干闺女接回来啦。”
少妇——也就是我的干妈美琪,伸手拍了拍小静阿姨的头,说:“好样的,奖励你,宝儿明天想吃什么?我都吃点,明天再做给你吃呀。”
小静阿姨怒目而视:“呸!想都别想,做梦吧你!”
干妈“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那可不行,你把我干闺女带回来了,我一定要奖励你哒,要不我们还吃腰果虾仁吧,宝儿亲自下厨好不好?”
小静阿姨气的脸都红了,愤怒的指着干妈,说:“还让我亲自下厨?美死你了,门儿都没有!”
我听的不太明白,轻轻拽了拽小静阿姨的衣服,小声问:“小静阿姨,你们在说什么呀?”
小静阿姨没好气的说:“你这个缺德带冒烟的干妈,问我想吃啥,她好今天吃点,明天再拉给我吃,
明白了?”
我有点膛目结舌,还能这样?在我面前落落大方,温柔却不失高贵的小静阿姨,居然被干妈喂……喂……屎吃?
而且,她都吃干妈的屎了,怎么还能这么跟干妈说话的?
这关系好诡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