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子被敌国公主玩弄调教成雌堕男娘
“最近你的活做得不错,原本一天要被罚七八次,如今也就一两次了,大有长进呢。”萧尚仪笑道。“既然这样,就给你晋升一级,以后晚上伺候公主洗脚。”
“我……给公主……洗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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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林听了顿时脸又红了,深感屈辱的同时,心里又萌生起一丝激动。真的可以吗,给那双玉雕成的小脚,白里通红,比初升的莲藕还嫩的脚趾头洗脚……
反正,高林是没有拒绝权利的。当天晚上,高林就给宇文晴雪打来了洗脚水,准备伺候她洗脚。
“哎呀,想想也真可怜呢。昔日的宗室公子,养尊处优,一呼百应,从小含着金汤匙,被人前呼后拥的伺候。可现在呢,却要替一个灭了你们齐国的敌国公主倒恭桶,洗脚,当个没男根的奴婢俯首帖耳的伺候。心里感到很委屈吧?”
看着低着头端来洗脚水的高林,宇文晴雪娇笑着用穿着云袜的玉足勾起他的下巴嘲讽道。面对敌人的嘲讽,高林也只能忍辱不回话,脸却被宇文晴雪踢了一脚。
“贱婢。看来你果然是不甘心呢。两腿间连男根都没有,却还给本公主摆什么男人的臭架子。怎么,感觉替女人洗脚很屈辱吗?”
“不,不,这是奴婢的本分……奴婢……奴婢心甘情愿的当没男根的奴才,替公主洗脚,奴婢心里很高兴……”
高林强忍耻辱的说道,伸出手去替晴雪脱袜子,却又被踢了一脚,这次宇文晴雪直接踢在了高林两腿间的锁上,高林立刻痛得闷哼一声。
“你这种下贱的奴婢怎么有资格碰本公主的脚呢。用嘴脱!”
高林不敢违抗,只能趴跪在地,默默的凑上去,像条狗一样用嘴衔住宇文晴雪的云袜末端,一点一点向下扯,扯到扯不动的地方还要去叼住袜子的褶皱往下拽。宇文晴雪摇晃着脚丫,看着在自己脚下如一条狗叼着袜子的高林,愉悦得浑身酥麻。
“真是条乖狗呢。我云袜的滋味怎么样?如果让你们齐国的子民看到你一个皇族公子像条公狗一样吃我的袜子,对着我的袜子发春,一定会很佩服你的吧?”
高林没说话,他确实感到胯下胀痛的要死,就像之前看到少女们的裸体一样,勃起的冲动被死死压住。但为什么会在这种羞辱下勃起呢,这让高林又羞又恨,拼命用两腿去夹锁,想让自己冷静,但痛苦之色却被晴雪看在眼里,更加兴奋。而当袜子完全被脱掉,一对玉琢般晶莹剔透的少女粉嫩脚丫赤裸裸的摆在高林面前,能近距离嗅到少女脚丫子混合着软腻香甜的气息和微酸汗臭的气味时,高林下体的痛苦已经到了极致,无处发泄的疯狂欲望让他恨不得扑上去亲吻啃食,不顾任何的羞辱,但因为不敢也只能死死咬住袜子,品尝着袜子上的滋味,只能看着这对玉足在泡了花瓣的清水里来回互相揉搓,俏皮的张开脚趾,似乎在调戏高林。
怎么,忍不住了?那就喝一口也无妨哦,就算对你这条乖狗的赏赐?”
高林的理智在告诉自己,不能喝,喝了自己就没法做人了,那可是敌国公主的洗脚水,是踩踏过无数齐国将士人头的敌人的脚,是侵略者踏在自己国家土地上的脚,可他实在忍不了了。顶锁的剧痛让无处可去的欲望一直搅乱他的心,终于鬼使神差的俯下脑袋去喝了一口混合着花瓣香气和少女
脚底汗水的洗脚水。
“真乖呢。这让我真忍不住再给你些赏赐呢?”
宇文晴雪冷笑着,在高林的裙子上搓动着自己的脚擦干水渍,然后轻轻用足尖挑起高林的裙摆,径直插入了高林的两腿之间,用嫩藕般的脚趾头撩拨着平板锁和锁下的蛋蛋,刺激得本就快被憋疯了的高林几乎要高潮。虽然对这个女魔头又恨又怕,但仍然在强烈的本能和冲动驱使下忍不住扭动胯用自己的蛋蛋拼命的去蹭她的脚趾头,嘴上却在说着违心的话。
“别……别碰那里……求你……”
“说着不要,下面却诚实的很。哎呀。我的脚趾头上粘了什么?黏黏的,温温的。是公狗发春的标志吗?你竟然真敢对着我的脚,对着主人的脚发春?真是胆大妄为的狗!”
宇文晴雪眼神一凛,用大拇脚指和二趾突然夹住了高林的一枚卵蛋用力的夹紧,瞬间痛得高林惨嚎不止。
“别,别!别捏它!主人,我错了,我错了……”
“忍住,不然有你好看的。”
宇文晴雪冷笑着,极有耐心的用自己的脚趾虐待着高林的卵蛋,痛得高林感觉从卵蛋一路蔓延到了嗓子眼,撕心裂肺的惨叫着,瘫软在地,打翻了金盆,跪坐在宇文晴雪脚下,而宇文晴雪则趁势将这一对卵蛋都踩在自己脚底,逐渐用力,痛得高林满脑门都是汗,清晰的感到自己的蛋蛋即将在这一对完美的玉足下逐渐压扁,直到完蛋……
“你可记住自己的身份?”宇文晴雪笑道。
“记住……记住……,我是主子的奴婢,我是女的,我是……是一条母狗,没男根的母狗,绝不该对着女子,对着主人发情,我错了……”
“可愿意好好做个女子?”
“愿意,愿意……”
“那好。那就暂且留着它。来人。”
一声令下,高林又被捆绑起来,动弹不得,任由宇文晴雪掀起他的裙子,露出胯下明晃晃的平板锁和被蹂躏得通红透亮的卵蛋。宇文晴雪慢慢蹲下身子,另一名侍女递上一盒银针和一瓶药水。眼见晴雪耐心的将银针在火上消毒后,插入药水中,淬上药剂。
“你要赶实么?”高林吓得连音调都变了。
“这是海西国卖给鲜卑人的灵药,说是能让女子永葆青春,容颜焕发。嘛,其实在现代科学看,不过是些天然雌性激素罢了,有红三叶草,蜂王浆,还有三十几种草药和一些雌性动物的性腺融合在一起炮制的提取物。据说,用上一千斤红三叶草,一千斤羊的卵巢,才能淬炼出这么一小瓶,效果可比雪蛤油还带劲哦。”
高林颤抖着看着晴雪手里吸满了药水的银针。
“你知道女子下身有好多重要穴位吗?汉人医生用它们来治女孩子的病。我就用它,来治好你下面长了奇怪东西的病。以后你每天都要扎针,能让你的身体越来越像女孩子,然后……你就彻底没烦恼了哦。”
“不,不!”高林拼命嘶吼。
“开始了哦。”
宇文晴雪笑着把第一针扎在了高林的阴部中心,慢慢捻入。银针和药水刺激着穴位经络,让高林感到浑身都在过电,痛苦哀嚎。
“这是关元穴,妇科很重要的穴位,给你治治痛经呢!”
“啊啊啊!”又粗又硬的银针狠狠插入穴位,高林已经痛得五官扭曲了。
“这是接下来的两针,分别扎在两侧的阴廉穴上,可以治疗月经不调的!”
在高林
的阳具根部,大腿根的两侧最脆弱的地方,分别被宇文晴雪狠狠刺入,强烈的疼痛瞬间让他的鸡鸡都麻木了。
“别来了,别来了……”高林已经像离了水的鱼一般有气无力。
“接下来这一针就有点痛了,直插入你的会阴。如果你是女孩子,这里应该刚好是在小穴口的下面。以后每天给你扎这里,你的这里也许也能像小穴一样敏感呢?”
宇文晴雪笑着拿起高林的阴囊,露出会阴,一针狠狠的刺了进去。
“啊!啊!啊!”
高林的惨叫声已经连远在公主府外的街上的老百姓都能听得见了。
宇文晴雪再次拿起银针,高林已经两眼无光,面色惨白,再也反抗不了了。
“好。那么还有最后的四针。你猜猜是哪?”
“不……不……”高林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试图逃跑,但下身的穴位全被扎上了针,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宇文晴雪用玉手托起了自己的一副卵蛋。
“对啦。猜对了,一个蛋,两针哦。”
“不!”
在高林绝望的哀嚎声中,宇文晴雪残忍的将银针一点点耐心的刺进了高林的睾丸之中,一直没入一寸深。蛋蛋上的刺骨剧痛让高林已经口吐白沫了。
“那么最痛的来了。要行针了哦?”宇文晴雪笑着用手指弹了弹针。高林的地狱一直持续了两刻钟,直到宇文晴雪去掉了针才结束。从那天开始,高林的每天的悲惨时刻又增加了,而且是最悲惨的两刻钟。每天,他都要经受这地狱般八针的折磨。拔完针后,蛋蛋还是会剧痛。但拜药水和扎针所赐,他的勃起少了很多,倒是少了一份痛苦。
高林也尝试过反抗,逃跑,但一切都是无用的。每次被抓回来,不但要屁股上和脊背上被狠狠抽上一百下马鞭,被银筷子捅尿道,跪碎瓷片,还要加倍在蛋蛋上扎针,加倍用雪蛤油,让他生不如死。更生不如死的,是每次都要连累他姐姐一起受罚,而且宇文晴雪还警告,如果高林再跑,就直接把他姐姐赐死。
这下高林彻底心灰意冷了。每日低眉顺气的给宇文晴雪洗完脚,倒掉洗脚水,倒掉恭桶后,就乖乖的撅起屁股等着扎针。看着高林屁股上密布的鞭痕和蛋蛋上的针眼,都让宇文晴雪得意不已。
就这样,又过了许久。又有一天,宇文晴雪再次突击检查,发现高林的后面好好塞着水晶石,而且自觉自愿的把扩张用的水晶石升级到了第二块。见此情景,宇文晴雪十分满意。
“嗯,今天很乖嘛。那么就要给些奖赏。赏些什么好呢?”
宇文晴雪笑着打量着高林,高林心中顿生不妙之感。
“对了。我知道了。你随我来。”
宇文晴雪带着高林来到了前厅。今日是乞巧节,公主府来了很多皇族少女,还有宫中的嫔妃姬妾,一并过节,她们各自的侍女也是穿梭不停的服侍,前厅内一阵香风扑面,莺声燕语。
“诸位姐妹,瞧瞧,这就是我的好玩物。他曾经是齐国大柱国的儿子,也是兰陵王的亲族呢?”
“哇,不愧是高家的孩子,长得真标致呢?”
“哈哈,他穿女装可比男装合适多啦,真是可爱的孩子呢,公主何不赏赐给我调教调教?”
“去,给你这般女人,定会将他玩坏了吧?”
“在她手里不也一样,把男孩子的阳物玩坏了再阉掉,不正是公主的雅兴吗。”
“晴雪姐姐,
这个少年现在是阉了还是没阉?让我们也看看吧?”众多皇女和姬妾们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欣赏着美少年。高林本能的抗拒着退缩,宇文晴雪则得意洋洋的掀起高林的裙子。高林颤抖了一下,想要反抗还是放弃了。
“哇,这么平的锁,也只有晴雪姐姐能想得出来,真是巧夺天工的设计呢,他这可是受了老罪了?”
“锁上多久了?”
“算日子,也有三四个月了。”
“够辛苦的呢。七月这么热的天,何不脱下来凉快凉快?”又一名姬妾笑着摇着扇子。
“姐姐!这里还有未出阁的女孩子呢!”另一个姬妾娇嗔道。
“怕什么,早晚有经人事的一天嘛。更何况,锁了那么久,八成那玩意儿也不剩什么了吧?”
听着众女子的调笑,高林羞耻得浑身颤抖,但宇文晴雪却越来越得意了。
“既然如此的话……对了,那就当着大家的面奖励你吧。你戴着这子孙锁已经有三四个月,一刻也没脱下过吧?它都快和你的那里长成一体了,不如就奖励你把它脱下来如何?”
闻言,高林陷入了短暂的震惊,又惊又喜。
“你是说……真的?”
“只有片刻。当然不是以后不用戴了,你在想什么呢?你的余生都要一直戴着它,除非你没了那玩意。我只是让你脱下来洗洗干净,然后再戴上新的锁。”
看到高林眼中短暂亮起的光又瞬间熄灭了,晴雪继续笑道。
“不过,我可以在额外给你点奖赏。你被强迫蹲着好几个月了吧?我可以给你一次站着撒尿的机会,就像你还是公子哥,还是站着尿尿的男子汉一样。你要抓住机会,这可能是你人生最后一次站着尿尿哦。来人,拿金盆来!”
听说能站着撒尿,高林心头动了一下。可眼看侍女们拿来金盆,自己要当着一屋子女孩子的面露出鸡鸡站着撒尿,又让高林羞涩起来。
“怎么,你这个贱婢不接受本公主的好意?这可是我格外的恩赐呢。你要是不愿意解锁,可以继续锁下去,不想尿,我可以让你接下来到死都不用尿……”宇文晴雪目露精光威胁道。高林立刻磕头苦求:“不……求主人……求主人不要……”
“那好,便赏你。站起来,自己把裙子掀起来叼住。”
高林不敢违抗,慢慢卷起自己的裙子,高高掀起,用牙齿衔住裙摆,露出被锁住的下体。宇文晴雪从小匣中取出钥匙,慢慢插进平板锁根部的锁眼一转,啪的一声,高林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随着锁被拿掉,一种久违的轻松和释放感瞬间席卷了高林的全身,仿佛去掉的不是一个轻巧的铁锁,而是一个秤砣。但随即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惊恐的发现,由于自己的鸡鸡在体内锁了太久,所以即使取掉了锁,鸡鸡依然在体内没有弹出来,只露出一点点头在外面,阴阜依旧空荡荡的,顿时哭了出来。
“主人,鸡鸡被锁没了,它……它没了……”
“滚,不许哭!谁说锁没了,只是一时间没有弹出来。”宇文晴雪熟练的用指甲插进去一挑,一条几个月不见天日、饱受无数折磨蹂躏的萎靡不振的小虫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惹得皇族少女们和她们的侍女一阵掩嘴偷笑。“不过,锁小了倒是真的。这么长时间一直不拿下来,长期缺血,当然会越来越小,不过也没关系的吧?小小的不也挺
可爱?”
高林羞耻得紧紧咬住嘴唇,露着小小的鸡鸡,掀着裙子站在一众公主、姬妾、侍女们和宇文晴雪面前,忍受着她们的点评。
“哇,果然是软趴趴,小小的一点点呢,甚是可爱呢!”
“还齐国皇族的公子呢,就长了这么条又丑又可怜的小小虫子,洞房的时候让妻子看到都不够丢人的吧?”
“哈哈,小得都快看不见了呢,也就这么一点点!”有的侍女一边捂嘴偷笑一边用两根手指捏起来比划。
“感觉掐一下就能掉呢!”
“真是没用的废物鸡鸡呢,又小又丑,连小男孩的阳具都比它大吧?”
“我看也不必锁了,这般废物的东西,任何女孩子都伤不了吧,割下来喂狗岂不好?”
“还不够狗塞牙缝的呢,还是留着他自己剔牙吧!”
众女子笑得前仰后合。
“这般说话,是不是太伤他了。别的男人都是雄风不减,一柱擎天,就他的那个那么小,他应该很难过吧?”
“哈哈,毕竟这可是事关男人的面子呢。男人可真奇怪,凭着那话儿的大小决定尊严,难怪他宁可锁着也不愿意切呢,毕竟再小的针尖尖,也比没有强吧?”
“哈哈,他还哭了,还真挺在意自己大小的呢,难道他还做梦能和女孩子亲近?不怕把女孩子扎疼了吧?”
“至少还能用来放放水呢,洪水放不出来,小溪总能放出来吧?给咱们看看你男人的证明呀?”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的羞辱高林,令高林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同时小肉条也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这也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他可以自由的勃起,却是在如此羞耻的情况之下。见此情景,耻笑声更是不绝于耳。
“你瞧呀,那废物玩意儿还动了呢!”
“不怪他入了贱籍,被叱骂反而让他动了淫欲,天生的贱骨头呢!”
“那么,我来帮你清洗干净吧。毕竟,给宠物洗澡,也是主人分内之事啊。”
宇文晴雪笑着挑起了那条小肉条。眼见自己的要害被宇文晴雪抓在手里,高林又慌张起来,刚刚硬起来的鸡鸡又被吓软了。
“不,别……我自己来洗……”
“住口。你是一个下等奴婢,我的通房丫鬟,长了个男人的阳具,还不知道羞耻,还想摸它吗?你的身上长了这种脏东西本来就该罚,你还想摸它?它只是暂时留在你身上的玩物,只有我才有资格动它。别动!”
宇文晴雪用手绢沾着雪蛤油,一点一点耐心的替高林的鸡鸡擦洗干净,高林眼见自己的鸡鸡攥在这个女魔头手里被肆意拿捏把玩,吓得浑身颤抖,几乎失禁,但他知道如果尿在宇文晴雪脸上,那自己被凌迟都算是轻的。终于,忍受着尿意,恐惧和羞耻,高林勉强没让这条被锁了太久的祸根勃起,只能任由宇文晴雪摆弄自己的阳物。
“很乖嘛。那开始享受你的奖赏吧,来站着尿。不过你不能碰它,怎么扶着呢?男人都是扶着它尿的吧。这样,我来帮你扶着吧?”
宇文晴雪大笑着不由分说的从高林身后抱住他,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拈起高林的鸡鸡对准了金盆。“来嘛,站着尿出来吧,这是你梦寐以求的事吧?快尿,我数五个数,数完之前再不尿,我现在就剪掉它。五!四!三!”
在晴雪的威胁下,高林只能屈辱的紧咬牙关,拼命的收缩括约肌放水。一道涓涓细流慢慢从宇文
晴雪的手指间喷出,宇文晴雪还摆弄着它,操控着尿流的方向。
“真好玩,想让水流去哪就去哪,男孩子有这么个好玩具真让人羡慕,我把它锁起来不许你玩,你一定很恨我吧?”
“我不恨……主人……姐姐……”高林感受着尿流喷出,听着耳边的嘲笑声,完全感受不到站着撒尿的快感,只有屈辱和恐惧。自己男人的玩意攥在这个女魔头的手里撒尿,怎么都不可能放松的,更何况她随时可能猛地捏紧,让自己尿不出来。但意外的是,这次宇文晴雪没有折磨他的鸡鸡,只是放任他尿完了。还贴心的帮他甩了甩,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