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温美云
楔子……阴暗潮湿,似乎是地下室专属的代名词。脏兮兮的白炽灯显然已经不知道燃烧了多久了,昏黄的灯光不复往昔的明亮闪耀,镶嵌在冰凉的大理石壁上,一闪一闪的,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少女不知道自己已经来这里多久了,漆黑的眼罩剥夺了她所有的视线,四块坚固的锁拷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腕,让她呈大字型躺在了台子上,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完全散去,红润的小嘴微张,从那不稳的呼吸中就可以听得出,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蓦然,紧闭着的铁门突然打开,链条之间的摩擦产生的尖锐声响让女孩的身体陡然一颤,小嘴发出一道微不可闻的惊呼。
男人走进房间,看着台子上赤裸的少女,虽然已经调教了许多次了,但是这具身体依然是百看不厌,修长的玉颈白皙粉嫩,两团饱满的娇乳放在同龄人中也是足以傲视群雄的存在,纤细的腰肢如水蛇一般妖娆,大张的双腿将女孩的私处暴露无遗,茂密的阴毛下,象征着贞洁的小穴隐约可见,不过那本应该粉嫩无比的阴唇,似乎有些红肿和潮湿。
不过最令男人喜爱的,还是少女那两只修长白皙的雪足。白嫩修长,脚趾整齐的排列,红润的脚掌和脚跟中央夹着一片白嫩嫩的区域,粉白的脚心儿最是可爱,让人真的忍不住想要好好的把玩一番。
如此绝色的少女别绑成这样,如果不做点什么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于是,男人熟练的握住女孩的玉足,手指在女孩的脚心儿上轻轻抓挠起来。“嘻嘻……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咿呀……嘻嘻嘻嘻……怎么又……来了……嘻嘻好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可是”
女孩痴痴的笑了起来,充满诱惑力的娇躯不断的扭动着,脚丫也不安分的抖动起来,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可怜的脚心儿始终逃不过手指的侵害,一下下的抓挠,仿佛抓在了女孩的心尖儿。
“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这小脚丫,还是这么怕痒啊……这点痒都忍不住,以后可怎么办啊,那些大老板,可不会像我这么温柔……”
男人微笑着,另一只手悄然来到了女孩的双股之间,手指在阴户上抹了一下,湿漉漉的。
女孩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笑声中夹杂起了轻微的喘息呻吟声。
“啧啧,刚刺激了一下,就流水了?你果然是天生的性体啊……”
男人赞叹着,伸出中指,慢慢的插入了女孩的小穴,感受着阴道内壁陡然夹紧的感觉,男人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嘻嘻嘻……哦哦~~啊~~唔~~~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嘻嘻嘻~~哦~~哦~哦~~~太深了~~~啊~~~哦~~~好痒~~~啊~~~饶了我~~啊~~~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饶了你?呵呵,没经历过200次寸止挠痒的调教,你还想囫囵个的出去?啊让我想想这是第几次了,101次?”
“啊~~哦~~唔~~~啊~~~才不是……啊~~~唔~~~明明是~~第127次了~~~啊~~~”
“呵呵,记性还不错,可是我就记得是101次,你说呢”
说罢,男人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抓挠的速度,五根手指飞快的在女孩的脚心儿上爬搔起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错啦!哈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哈!是101……哈哈哈哈哈!是101次哈哈哈哈!”
女孩剧烈挣扎着,尽情的抖动着她的身体,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那么接下来,你该说什么了?”
男人放慢了手速,低沉的声音在女孩的耳边回荡。
脚心儿的刺激急速下降,阴道内的手指摩擦产生的快感占据了上风,女孩又开始呻吟喘息起来。
“啊……唔……啊……痒奴小云……啊……请求主人……啊……插烂人家的……骚逼……啊……玩弄……人家的……骚蹄子……啊……小云……生来……啊……就是被主人……玩弄的……啊……唔……”
“很好,乖女孩才有资格享受高潮的愉悦,继续加油,表现好了,我可以考虑给你一次释放的机会”阴暗的地下室,女孩的笑声和呻吟声交错不断,回荡在空荡的地下室中,时间在此处似乎失去了意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终结……
今夜月色很好。
遥远的天空上,一轮明月洒下一片皎洁,从没有丝毫云朵遮盖的天空向下望去,一片静谧的森林中间,全是高耸入云的大树。树木的枝梢交错着,伸展开来的繁盛的枝叶如碧绿的云,把将漆黑的天空遮了个严严实实。在这森林的入口处,一株巨大的香樟树将森林与人类世界分隔开,那犹如隧道般大小的树洞成为了一扇天然的大门,它的树皮是墨绿色的,粗壮的奇形怪状的树枝像龙一样在树上盘绕着。微风过去,枝叶发出簌簌的响声,恰如龙的叹息声。
这,是T市的瓦森山脉的入口。
距离山脉和森林如此之近的地方,本不应该出现人类活动的痕迹,尤其是在这种接近凌晨的夜晚,更应该是万籁俱寂,不见人烟,可是今晚,此处车灯闪闪,络绎不绝的车辆有序的顺着树洞进入这片山脉,顺着蜿蜒的盘山公路,九曲十八弯后,向着山脉深处走去,如果从空中俯瞰的话就会发现,由灯光汇聚而成的光路,足足有六道,他们的终点……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位于入口处五公里左右的一处古堡。
今晚,是T市拍卖会开启的时间!
俗话说得好,有光芒的地方,自然就会滋生黑暗,饱暖思淫欲,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近年来随着经济的迅速发展,许多富人都想着效仿古代贵族的生活,想要养一些可供自己随时玩弄的女奴,但是女奴的质量也是参差不齐的,而且根据客人的喜好不同,女奴的类型也要有所不同,但是要知道,这些事情终究是不符合主流价值观的,因此一个可靠的高质量平台是大家都需要的,于是,拍卖会应运而生。
作为势力范围覆盖全国甚至国外的大型调教,人口贩卖组织,拍卖会的背景不可谓不深厚,据说创始人是国内一些手眼通天的大佬们,有了如此强大的背景作为平台,且还是一条龙服务,富人们当然乐意掏银子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而拍卖会调教女奴的手段也是非常奇怪,从不对女奴的身体做出任何有伤害性的调教,而是通过一种名叫TK的新奇方法来调教女奴,这和创始人的癖好有关,他们极其反对血腥暴力,认为只有通过TK调教才能最大程度的开发女奴的潜力,所以针对每位客户,他们都会认真核查是否有暴力倾向。
一旦有违规行为,直接取消会员资格。
按理来说这种苛刻的条件,一般的富人们都不会理会,但是从拍卖会建立开始到现在,会员人数已经突破了两万余人,从没有发生退会的情况。来了第一次,就想来第二次。
拍卖会一季度举办一次,而拍卖的商品自然就是女奴,或者说是……痒奴,每位痒奴在被拍卖之前都会上台接受一次全裸的调教,由精通TK手法的调教师来对痒奴的身体进行折磨,来展现痒奴的品质,从而让这些买主们亲眼看到痒奴的质量,最后进行拍卖。
这也是拍卖会口碑一直保持着极高的原因,自己亲眼看过的痒奴,质量好不好,还不知道吗?
……
拍卖会场贵宾室001号包间,拍卖会负责任李群接待了一位重要客户。
“陈老板您好,鄙人李群,是T市拍卖会的负责人,很荣幸与您会面”
宽敞柔软的两个沙发并排放置,李群侧过头,对着身旁的男人说这话,语气中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恭敬。
男人大概30岁出头,棱角分明的面庞充斥着铁血的味道,一头短发精练无比,让人望而生畏。
陈卓,T市新晋黑道教父,仅用了两年的时间便征服了T市大大小小的黑道势力,成功从上一任教父手中夺走至高权力,可谓是T市黑道的一个传奇人物。
面对李群的寒暄,陈卓只是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手指,看着前方的大屏幕,高清显示屏将台上的画面清晰的展现了出来。
拍卖会已经开始,此时台子上有着两名美丽的少女,年龄都不大,甚至有一个一看就没成年,可就是这样的年纪,竟然双手背在身后绑好,骑在了三角形的木马上,赤裸的娇躯不住的扭动着,显然木马的尖锐刺痛了那敏感的小穴,调教师正用羽毛不断拨弄着女孩固定在两侧的脚底,女孩一边要忍受脚底的痒痒,又要忍受私处的疼痛,洁白的娇躯不住的颤抖着,发出甜美的娇笑声。
另外一位女孩则赤身裸体的坐在老虎凳上,双腿比直向前伸着,一对雪足正被调教师用后置拨弄,最好玩的是,那十根粉嘟嘟的脚趾都被记上了链条,末端连接着女孩的乳头,对着调教师手指的不断骚动,脚心儿的痒痒迫使女孩下意识的蜷缩脚趾,从而拉扯乳头,使得女孩沉浸在痛与痒的地狱中,发疯似的挣扎着。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好痛!啊!哈哈哈”
“啊~~~呼~~啊~~~嘻嘻嘻~~~主人饶命~~~啊~~~嘻嘻嘻~~~奴奴怕痒~~啊~~~好痒呀~~咯咯咯~~~”
一边是疯狂的求饶尖叫,一边是少女稚嫩嗓音的甜美娇笑,风格迥异的两位女孩,为这场拍卖会的热度添了一把柴火。台下的有钱人们撕掉了平时虚伪的面具,纷纷冲着台上嘶吼着,有些人甚至要冲上台,被保安拦住。
不可否认,这样香艳至极的场面,属实能够满足男人们内心的欲望。
李群看陈卓兴致不是很高,笑道“这两个痒奴算是拍卖会这批痒奴里品质还算不错的了,尤其是那个骑着木马的少女,才16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怎么样,陈老板,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下面的人给您送过来。”
“年纪太小,看着太嫩,没兴趣,如果只是这样的货色的话,那我今天可就是白来了”
“呵呵,陈老
板,好戏还在后头,我保证,今天您一定能够尽兴而归”
李群对身边的助手说了几句,后者立刻离开了房间。
……
拍卖会顺利的进行着,当台上的两位少女被买家拍下后,工作人员从幕后推出来一个推车,盖着黑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调教师登场,掀开黑布,陈卓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个几乎赤裸的女孩被绑在了一个粗大的柱子上,双手笔直向上,手腕在最高点出被绑死,双腿大张着,脚腕绑在了水平的横梁上,如此绑法,让女孩的私处大张,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而且最好玩的是,女孩的脚趾也被细绳拉扯着向后扳去,从脚趾红彤彤的颜色就可以看出,这绳子绑的确实不松。
脚趾的紧缚也让两只白里透红的嫩脚板儿绷得紧紧的,比直的冲着台下,而女孩眼睛上蒙着的黑布更加凸显了一股纯欲的风格。
主持人早已退下,将舞台留给了调教师,没有过多的铺垫,调教师便开始了他的表演。
细长的手指轻柔的在女孩凸起的脚心儿窝磨蹭着,粗糙的指肚带来了阵阵酥麻的刺激,暂时被剥夺了视觉,导致女孩的其他感官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未知才是最恐惧的。
“唔……嘻嘻嘻……嗯~~~咯咯咯~~啊……嘻嘻嘻……好痒……唔唔……不要……嘻嘻嘻……”
女孩痴痴的笑了起来,如此轻柔的挠痒,实在是和之前的调教程度一个天一个地,但也让她感到了一些难受。身体有了轻微的晃动。
调教师慢慢的,从指肚变为了指尖,尖锐的指甲就是为了挠脚心儿而生的,从酥痒变成了尖锐的刺痒,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女孩倍感不适,脚底的痒顿时从温水变为了滚烫的热水,极限刺激着她的感官。
“咿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好痒呀……嘻嘻嘻……别……别这么快……啊……嘻嘻嘻……”
“小贱奴,你还指挥起我来了?”
话音刚落,调教师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飞快在女孩的嫩脚心儿上爬搔起来,光洁的手指在灯光的闪耀下竟然出现了残影,指甲划在娇嫩的脚心儿上,带起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痕,但是痒痒却不会又丝毫的减弱,毫不留情的冲击着少女的神经。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如遭雷击一般剧烈的挣扎起来,连那木架都被晃荡的吱呀吱呀直响,被拘束到极限的脚趾狠狠地向前蜷缩着,但是如何能够做到,每当手指划过少女最敏感的脚心儿上的时候,女孩的身体都会从木架上弹起来一下,发出响彻整个拍卖会场的、伴随着恳求的如悲鸣般的笑声。
如果此时女孩的嘴巴被堵住的话,一定可以听得到手指划过脚心儿上的唰唰声响吧!
带着眼罩的少女张大着红唇,激烈的笑声伴随着娇躯不断的扭动,如此美景,应该可以令在场的客官们满意吧。
调教师很快便停下了手指的侵袭,经验丰富的他太知道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激发痒奴的潜力,让她们在自己的手下表现出最好的效果来。
“呼……呼……唔……呼……”
女孩慌乱的呼吸声暴露了她的内心,台下观众们的叫嚣和喝彩让她心中升起了浓浓的屈辱感,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况且和之前那噩梦般的调教经历比起
来,眼下的情况似乎并不是太过于糟糕。
就在女孩胡思乱想之际,脚底板凉意惊扰了她的思绪。
冰凉,粘稠,液体,顺着脚趾慢慢流淌而下,如此熟悉的感觉,让女孩隐藏在眼罩下的大眼睛猛地睁开,露出惊惧的神情。
每一次经历这种感觉后,紧随而来的,都是噩梦般的巨痒!
“唔唔……不……不要……不要抹油……不要……求求你……唔咿……嘻嘻嘻……啊……嘻嘻……别抹……啊……嘻嘻嘻……”
调教师拿着一瓶特制的精油,手掌慢慢涂满女孩的脚心儿,包裹了一层精油的手掌接触到了她的脚掌,那有些凉丝丝的异样触感令女孩不禁发出了小小一声悲鸣并颤抖着。
温热的手掌把精油慢慢涂开,这个阶段,调教师并没有用指尖去划动,也没有用指甲刮搔。就只是,在用手抚摸着,但越是这样,女孩的身体颤抖的就越厉害,因为她不知道下一个,这看似温柔的手掌,会不会变成令她陷入地狱的手指。
看着眼前的两只脚丫,犹如被贴上了一层油亮的膜,多余的精油顺着圆润的足跟慢慢低落,拉着细长的丝线。
调教师显然不想让现场就这样长时间的冷淡下去,手指突然在女孩的脚心儿上,戳了起来。
“唔嘻咿咿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嗯嗯……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女孩的笑声好像催化剂一般,将现场的气氛再次带的活跃起来。
调教师也受到了现场气氛的感染,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被粘稠的精油润滑过后的双脚,在指甲的蹂躏之下,却做不出任何的反抗。伴随着黏滑的触感,调教师的指甲在女孩的脚掌上下来回地往复着。可怜的脚趾被无情的束缚着,只能一颤一颤蠢蠢的动着,却不能给受痒的脚底带来任何保护,只能任由双手的欺负。凸起的脚掌前后颤抖,当然,这种程度的挣扎,是完全抵抗不了调教师的进攻的。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我的脚!脚心、好痒!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点!哈哈哈哈哈!”
“小贱奴,求饶的时候,应该怎么说啊……”调教师手指向上,在女孩的脚趾球上,轻轻抓挠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我的脚趾!哈哈哈!啊!脚趾不可以哇!哈哈哈哈哈!我错啦!错啦哈哈哈哈!呼……呼……我说……我说哈哈哈哈……奴奴小云……哈哈哈哈……请求主人宽恕……哈哈哈哈哈……啊……求主人怜惜奴奴……哈哈哈哈……让奴奴喘口气……啊哈哈哈哈……玩弄奴奴别的地方吧……啊……哈哈哈哈哈!奴奴痒的不行啦……哈哈哈哈……”
调教师满意的点了点头,暂停了手上的进攻,所谓的TK调教绝不是长时间的挠痒折磨,中间应该夹杂着一些别的项目,只有细水长流,才是最好的调教方法。
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调教师一直信奉。
剧烈的喘息声通过舞台上的收音器,没有丝毫失真的传到了VIP贵宾室,陈卓沉浸在了刚刚的挠痒环节上,脑海里全都是女孩挣扎的酮体和撕心裂肺的笑声。
见陈卓如此模样,李群知道这步棋走对了,拿出一份文件摆在了陈
卓面前,笑道“这是这个痒奴的资料,请陈老板过目”
陈卓接过文件,动作有些凌乱的翻开第一页,一个熟悉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
“温美云……”
陈卓看着手里的资料,嘴角不有自主上扬。
真是冤家路窄啊!
李群显然知道内幕,笑着解释道“温美云,24岁,T市刑警支队的警花,三个月前就被我们的调教师盯上了,在她要结婚的前一个晚上把她绑了过来,哦,就是台上的那一位,啧啧,根据报告显示,这警花脾气极为火辣,但是在我们的调教下,已经变得很听话了,听闻陈老板当时在扩张势力的时候,和这位警花,产生了不小的矛盾?呵呵……如果买回家,这极大的反差下,应该能让陈老板感到爽快……”
陈卓侧过头,看着李群,微笑道“李老板有心了,这个女孩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呵呵,我们还是先看完表演吧,价钱的事情,我们容后再议”
温美云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被两人三言两语间就定了下来,当然,即使知道了,此时她也无瑕顾及了。因为调教师已经开始开启了新一轮的折磨。
蕾丝的半裸胸罩早已被调教师扒下,两团饱满的浑圆玉乳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后,沉甸甸的悬浮在半空中,调教师拿着一根羽毛,在她的已经硬起的乳头上慢慢挑拨着,一丝丝深入内心的麻痒不断侵蚀着温美云的神经,体内的浴火很容易的被勾引了起来。
“啊~~~唔~~~啊~~~嗯~~~哦~~~嘶~~啊~~~好痒~~哦唔~~~啊~~~”
羽毛的挑逗一下子就让温美云陷入了迷乱,两个月的调教,早已将温美云的全身开发的比较完美了,像乳头这样女孩子敏感的部位,更是进行了特殊的照顾,以至于她现在的乳头变得十分敏感,只要稍微刺激一些,便可令她身体如火一样燃烧。
柔软的羽毛与坚硬的乳头只见的对决,结果显而易见。
不过调教师的重点显然不在这里。
他一只手挑逗着温美云的乳头,一只手早已悄悄来到了少女的双股之间,内裤中央已经显现出了一抹诱人的深色,与纯白色内裤的颜色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温美云还沉浸在乳头的刺激时,私处突然升起的酥麻之痒顿时令她骨头酥软,浑身无力。娇躯一颤,喘息声更加粗重起来。
“啊~~~啊~~~不要~~~啊!唔~~~哦~~不要一起~~~啊~~~太~~~太刺激了~~啊~~~别摸那里~~求你~~啊~~~”
少女的呻吟声如猫儿一般抓着人心,清纯的面容配合着如此颤动的娇躯,着实让人鼻尖喷血。
调教师的手指轻柔的在温美云的内裤上轻轻摩挲着,这内裤看起来很高级,但是材质却并不是很好,粗糙的内里被手指按压后,紧紧的贴着少女的阴唇,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点点的摩擦着敏感的阴肉,尤其是当调教师的手指微微用力时,内裤中央被点进了穴口,摩擦着尿道口和下面的穴肉。纵然接受了许久的调教,此等折磨和刺激依然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够承受的。更别说胸口的乳头还在被挑逗着呢!
少女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挣扎着,纤细的手臂时不时的弯曲几分,牵连着上半身不住的晃动起来,红唇大张的模样和潮红的脸蛋已经说明温美云已经进入了发情阶段,随时有可
能迎来高潮,两个月的时间,调教师早已吧温美云的身体摸了个遍,对各处细节的掌控,他比温美云还要了解。
羽毛从乳头离开,开始进攻腋窝,撩拨着少女稀疏的腋毛,坚硬的羽翼刮擦这腋窝敏感的嫩肉,一下下的仿佛撩拨在温美云的心。
“啊~~~嘻嘻嘻……好痒~~好痒啊~~~哦~~~咯咯咯~~~不要~~不要~~啊~~嘻嘻嘻~~~太痒了~~啊~~~嘻嘻嘻~~~奴奴的……腋窝……好怕痒……啊呀……呼呼……嘻嘻嘻……”
原本乳头和私处的双重刺激下,温美云已经濒临了高潮,可是腋窝的痒痒一下子将这股高潮劲儿弄散了,这种即将飞天却被硬生生拉下来的感觉,是她这两个月每天都要经历几十次的。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来这套,温美云贝齿紧咬红唇,俏脸露出难受的表情。
而且最主要的是,高潮劲消退下去后,阴道一阵紧缩,分泌着大量的淫水,温热的水流朝着穴口奔涌而去,被阻挡在穴口的内裤照单全收。
那抹湿润的痕迹,扩大了好几圈,“呵呵,怎么,才挑逗了你几分钟啊,就流了这么多水,让大家看看你淫荡的小穴怎么样,嗯?”
调教师的声音很温柔,但是语气却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双手绕到温美云的身后,解开了内裤的带子。
一阵凉飕飕的吹来,女孩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高清摄像机拉进了近景,将女孩的私处完完整整的传递到了VIP的大屏中。
映入眼帘的分布在阴唇两侧的阴毛,微微卷曲着,沾染这淫水的阴毛粘连在一起,分成几绺,湿哒哒的搭在阴唇上,粉嫩的唇肉彰显着鲜活的活力,微张的穴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上面挂满了新鲜的蜜汁,随着蠕动的阴肉布满了整个穴口,最后缓缓流淌而下,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
“啊~~~唔~~~”
温美云玉面羞红,虽然这样被玩弄很多次了,但是像今天这般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赤身裸体,她还是有些害羞。
“怎么,想要了?”
调教师轻笑着将手指伸进温美云的阴道,感受着四周的阴肉内壁猛然紧缩的包裹着他的手指,一丝丝淫水被挤压出来,将手指打湿。
“啊~~~~啊~~~~哦~~~嘶~~~啊~~~不要伸到里面~~~啊~~~嘶~~啊~~好刺激~~~啊~~~不~~不要~~啊~~~”
异物充斥阴道的膨胀感以及手指摩擦阴道产生的快感让温美云的肉体获得了极大的爽感,以及精神上的满足感,在前面的两个月的时间里,这跟手指没少插入她的小穴,无论是长度,还是插入的深度和力度,温美云都再熟悉不过了。
从一开始的半根手指到最后的整根手指没入,温美云的叫声愈发妩媚和浪荡,腰肢不停的扭动着。尤其是当那手指多次触碰到她的G点时,那股触及灵魂的酥麻刺激感令她真的产生不了一丝反抗的力气,身体随着手指的勾动一遍又一遍的颤抖,叫声都变得尖锐起来。
“啊~~~啊~~~唔~~妈呀~~~啊~~~太深了~~~啊~~~太刺激了~~~啊~~唔~~~奴奴要~~~不行啦~~啊!”
“噗呲……”
随着调教师猛然拔出手指,快速的摩擦产生的极致快感成为了压倒温美云的最后一根稻草,膀胱一阵抖动
,暂时与大脑失去了联系,喷射出清澈的尿液,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淅淅沥沥的落在了舞台上。
台下的观众瞬间沸腾了,肆意的吼叫声充斥着整个拍卖会场,给拍卖会带来了有一个高潮。
温美玉可无暇顾及他们的嘶吼,因为她只是失禁了,却并没有高潮,距离最后的顶点还差那么一丢丢的刺激,可就是这一点,调教师没有给她……
身体里即将释放的浴火得不到消耗,只能继续囤积在少女的体内,灼烧着那饱经折磨的下体,以及她残破不堪的意志。
极限濒临高潮的感觉并不美妙,尤其是被打断的那种感觉,真的让她生不如死,阴唇在浴火的燃烧中胀的不要不要的,桃花蜜谷,潺潺流水,任君采撷。
“啊~~~~呜呜呜~~~给我~~~给我~~~呜呜呜~~~好难受~~~想要高潮~~~主人~~~给我~~求求您~~~啊~~~”
温美云放下了最后一丝矜持,大声的哭喊着,只要能让她高潮,她什么都可以答应。这种难受的滋味她再也不想体会了!
“别急,还没有给客人们展示完呢,让我看看接下来用哪个呢……”调教师扫视了一眼工具箱,从中拿出一个可插入的震动小棒子,插入了女孩的阴道内,冰凉光滑的触感令温美云不禁轻呼一声,阴道瞬间夹的死死的,竭尽全力控制着阴肉在棒子上蠕动着,试图得到最后一丝刺激,可是那光滑的表面,着实让她无功而返了。
“别白费力气了,我的手段你还不知道?我不想让你高潮,你就只能忍着”
调教师轻笑着拿出震动棒,打开了开关,剧烈的嗡名声让温美云娇躯一颤,红唇微张“啊~~~主人~~~给我~~~给我~~”
“想要啊……那该怎么说呢?”
“啊~~~求主人~~~折磨奴奴的骚逼吧~~~奴奴~~~好想要~~~想要主人责罚奴奴……奴奴的骚逼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玩弄的……求主人让奴奴高潮把……奴奴一定叫的您满意……啊~~~主人~~快点~~~啊~~~”
为了高潮,温美云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说话间,身体前倾,努力的抬高自己的双股,让私处尽量向上,调教师本来还想在玩弄一番,可是看到主持人在台下给自己打手势,心里暗叹一声可惜,只能将震动棒狠狠的按在了温美云的阴蒂上。
震动棒的剧烈震动传递给了毫无防备的阴蒂,同时带动了插入小穴的金属棒在阴道内快速震动,双重夹击之下,极致的刺激如电流般在温美云身体里流淌,眼前的一切在此刻都变得模糊起来,金光闪闪,星光璀璨。
“啊!好刺激!啊!好爽!好爽啊!啊!奴奴要高潮!要高潮了!啊!主人好棒!啊!弄的奴奴好爽!啊!高潮!高潮!啊!”
尖叫到某一时刻,温美云娇躯突然猛地一颤,一大片阴精顶着棒子喷涌而出,打湿了周围湿漉漉的阴毛,调教师停掉了少女身上所有的刺激,朝着台下鞠了一躬,转身离开。留下温美云在台上粗重的喘息着,身体瘫软在柱子上,体验着高潮的余味和满足。
“呼……呼……”
VIP贵宾室,陈卓看着眼前的一切,呼吸粗重,舌头舔舐着嘴唇,眼睛里止不住的渴望。
“这个女孩,我要了!”
李群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说道“这就给您安排…
…”陈卓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看着温美云带着眼罩的脸蛋,嘴角邪魅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小宝贝儿,等我……”
李群的动作很迅速,拍卖会结束的第二天,便遣人来到了陈卓的住处,开始交接痒奴。
“陈先生,这是您的拍卖所得的痒奴,请您查收”
工作人员从车上搬下来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陈卓吩咐属下吧箱子抬到了房间内,屏退的众人后,输入了李群昨天晚上临走前交给他的密码,箱子打开,一具雪白的少女酮体以一个极具诱惑的姿势摆在了行李箱里。
温美云的双手双脚被弯曲到了极限,手指背着绑在身后,大腿呈钝角分开,小腿想内侧弯折,使得两只嫩白的脚丫脚底对着脚底,中央留着一道缝隙,大张的双腿中央,一个跳蛋塞进了她的阴道,保持着最低频率的震动,却也让温美云的下体流了好多的汁水,挺翘的两颗葡萄上也被挂上了乳环,各自吊着一枚跳蛋不停的折磨着可怜的乳头,低沉的呜咽声不断的从温美云带着口球的小嘴里发出,黑色的丝带遮住了温美云的视线,就连耳朵里也戴上了耳塞,失去了听觉视觉和说话的权利,让她的触觉更加灵敏,跳蛋给她带来的刺激也就更加难过。
“唔唔……唔……呜呜呜……”
箱子打开所产生的气流冲刷着温美云赤裸的娇躯,让本就颤抖的娇躯挣扎的更加厉害。小嘴呜咽着,显然对未知的环境很是惊恐。
陈卓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身下的美人儿,即使带着眼罩,依然能够看清女孩的绝美容颜,被口球撑起的小嘴鼓鼓囊囊的,一丝丝晶莹的口水挂在嘴角,说不出的可爱动人。
陈卓将口球拿了出来,扔到了一边。顺便解开了温美云的眼罩。
“啊……呼……呼……唔……啊……唔……啊……哦……唔……哈……呼……”
眼前骤然亮起的环境让女孩有些不适,眼睛紧闭,但是嘴里的娇喘却一点没有停歇,陈卓就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女孩粗重的喘息,以及胸前的饱满上下起伏的波涛。
良久,眼睛逐渐适应了光亮的环境,温美云慢慢睁开眼,便看到了陈卓的身影,但是因为陈卓是背着光的,导致他的脸模糊不清,但即便如此,温美云也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恐怕就是自己的主人了。
“啊~~~唔~~~痒奴小云~~~拜见主人~~~啊~~~主人~~万福金安~~~啊~~~唔~~~奴奴一定听话~~~好好~~啊~~伺候主人~~”
看着温美云一脸乖巧的模样,陈卓冷笑一声,低下头,捏着少女的下巴,一字一顿的说道“臭婊子,叫的还挺骚,还记得我么”
离得近了,温美云终于看清了陈卓的脸,脸色骤然剧变。
“你……啊……陈卓……”
见温美云认出了自己,陈卓直起腰来,冷笑道“温大警花,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看着眼前的男人,温美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被装箱之前,她还在希望这自己的买主能够温柔一些,对自己好一点,但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偏偏将自己送到了仇家的手里。两年前,陈卓因为和一起案子有关,被自己抓到后扔进了看守所,审讯的时候,因为想要迫切的得到情报,温美云对陈卓使了一些手段,哪知道这家伙还挺能抗,愣是一句话都不说。后来
上面打了招呼,温美云没办法只能放他走。
时隔两年,猎物和猎人的角色,似乎互换了呢。
看着身下呆滞的女孩,陈卓掏出手机,冷笑道“风水轮流转,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话音刚落,手指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只听一阵强烈的嗡名声凭空产生,温美云的娇躯陡然一颤,随即如触电般剧烈挣扎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停下!啊!太刺激了!啊!我受不了!啊!”
温美云脑袋猛地一扬,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跳蛋此刻在小穴内剧烈的震颤,强烈的震动被紧致的阴道壁夹紧后,分毫不差的吸收着,产生了连绵不绝的刺激和快感,但是快感的速度积累的过快,就会产生极致的痛苦,如此束缚下,温美云找不到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跳蛋肆意折磨自己的小穴。
而她,却只能在这里无助的哀嚎。
“叫的真好听啊,再叫大声点!”
说罢,陈卓将跳蛋的频率和温美云乳环上的跳蛋功率开到了最大,三处极其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到了劫难,极致的刺激下,温美云的叫声已经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尖细,双眼上翻,眼白慢慢占据了大眼睛,显然是已经承受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啊!哇!啊啊啊!饶命!饶命啊!啊啊啊!”
陈卓的手段如果放在调教界来说的话,着实是粗糙无比,调教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慢慢激发痒奴的潜力,像陈卓这样一上来就使出全力的,只能降低痒奴的坚持时间,从而间接影响自己玩乐的时间。
陈卓显然是恨急了温美云,高功率的跳蛋足足折磨了她一分多钟才停下,温美云大口的喘着粗气,不住的咳嗽着,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不过陈卓并不想这么放过她,他看着行李箱中间,被温美云两个小腿包围的地方摆放着一堆道具,显然拍卖会为客户准备的调教道具,他拿起一瓶精油,倒在了温美云的脚底。
粘稠的精油缓缓流淌而下,将两只脚心儿布满的晶莹剔透的,随即陈卓的手指便攀附其上,学着昨天晚上看到的调教师的手法,飞速的在女孩的脚心儿上抓挠起来。
这可苦了还在喘息的少女,娇躯一阵抖动,撕心裂肺的惨笑声响彻云霄。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
温美云极力的颤抖着娇躯,脚腕疯狂抖动,但是拍卖会特制的行李箱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挣脱开的?富含高科技的镣铐死死的锁住了她的脚腕,就连脚趾都被链条拉扯着向后扳去,两只油光瓦亮的嫩脚板儿上,手指划出道道红痕,油脂飞溅,嫩白的脚心儿逐渐变得通红。
脚趾拉扯不回来,却把那白里透红的脚掌向前推到了极致,脚趾,脚掌,脚心儿,几乎快成了一个30度的锐角。
除了痒,还是痒,无穷无尽的痒!
这就是温美云此时此刻的感受。绝望的束缚和钻心的巨痒足以摧毁妙龄少女的神智,1分钟,2分钟,还是10分钟……那巨痒仿佛无穷无尽,让人看不到希望。
温美云也不知道脚底的痒痒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反正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陈卓拿着精油瓶子重新为她的
脚丫上涂满油脂,然后拿出一柄迷你小电钻,钻头插上了布满密密麻麻细毛的圆通毛刷,正一脸色眯眯的看着自己。
“臭婊子,你这双骚蹄子这么怕痒,你说,要是这玩意插进你这怕痒的小嫩脚里,该有多刺激啊”
说罢,陈卓打开了开关,又马上关上,钻头高速旋转了几圈,响起一阵刺耳的机械声。
温美云小脸煞白的盯着钻头,小嘴不住的呜咽着“呜呜呜……不……不要……求求你……真的不可以……会痒死的……”
不得不说,温美云楚楚可怜的俏脸确实让人狠不下心来,但是对于陈卓来说,温美云越害怕,他就越兴奋。
“嗡……”
急促的嗡名声继续响起,这一次却再没有马上停下,高速旋转的滚筒插入女孩的双足之间,粗糙坚硬的刷毛狠狠地洗刷着温美云极其怕痒的嫩脚板儿,紧绷的脚底霎时间飞散这无数的油脂,高翘的足弓包裹着刷毛,嫩生生的脚趾霎时间抓的死死的,由健康的红润变成不健康的紫色,仿佛是一瞬间的事情。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巨痒直接让温美云的精神彻底崩溃,下体突然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的水流从私处喷涌而出。恰好喷到了自己的双足上,旋转的刷毛将射来的尿液打散,一时间,无数晶莹的水雾在空气中飞溅。
陈卓连忙停掉电钻,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一脸愤怒的说道“臭婊子,还敢尿老子”
“嗬……嗬……呼……”
温美云哪有精力再去跟他争论什么,接连不断的高强度挠痒和跳蛋刺激早已让她筋疲力竭,没有丝毫前戏的调教经历起来是那么的痛苦和刺激,让她完全感受不到欢愉,只有无尽的痛苦。
陈卓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女,冲着门口说道“来人,给她带下去洗洗”
温美云被下人拖了下去,陈卓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着管家低声说了几句……
……
温美云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正被四个水龙头粗暴的冲洗着身体,温热的水流是她许久都没有感受过的温暖,她紧闭着双眼,双手环绕着胸部,尽量蜷缩着身体。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
洗过澡后,下人将一串狗链子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牵着她来到了地下室的角落,将她拴在了墙壁的铁环上。并在她面前扔下一盆饭菜。
温美云饿极了,连忙爬了过去,像小狗一样,狼吞虎咽的吃起了饭。
吃过饭,温美云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但饱腹过后,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打架,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
处于睡梦中,时间总是过的飞快,尤其是身体极度疲惫的时候,温美云睡得很深很沉,直到脸颊上感受到一股凉意,才悠悠转醒。
狸奴看着如猫儿般可爱乖巧的小女生,内心兴奋不已,眼光上下打量着温美云的酮体,啧啧称赞。
“小丫头身材不错嘛,这脸蛋,这奶子,还有这皮肤,一掐都能出水儿,真是人间极品啊……”
“你……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是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就是你的主人……来,小母狗,叫两声……”
“唔……你别过来……唔唔……别碰我……
”
“嘻嘻,小辣椒还挺辣的嘛……不过嘛,越辣,我越喜欢……给她绑到钢管上,好不容易碰到个极品,今儿,咱们也开开荤……”
狸奴身后的三个年纪略小的女人拽起温美云,三下五除二就捆在了门字型钢管上,双手并拢向上,双足分开两侧,呈现一个倒丁字型。
“你……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我是陈老板的奴隶……你们……不能这样欺负我……”
“啧啧,还知道以势压人呢,小母狗……陈老大天天日理万机,哪有功夫整日临幸你,特意拜托我们来好好伺候伺候你,让你变得听话,乖巧,不要一别玩弄就尿主人一身,哈哈哈哈”
狸奴的话让温美云闹了个大红脸。如此绑缚的姿势,使得她整个人都悬浮在空中,纵使手臂被绑在脑袋顶上的钢管上,大腿已经不能保持一条直线,白嫩的臀瓣下沉,将双腿的直线拉成了略微弯曲的对钩。
温美云的身材本就堪称完美,再被吊起来,狸奴早已眼馋的不要不要的,上前,开始抚摸温美云的身体。小手捏了捏饱满的胸脯,掐一掐纤细的腰肢,十根手指灵动的在女孩的上半身穿梭,感受着年轻少女的青春与活力。
“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别摸我~~~啊~~哈哈哈哈~~~好痒~~腋窝!腋窝不可以哇!哈哈哈哈……啊~~~~不要这样~~~啊~~~别碰我的胸~~啊~~好痒~~~嘻嘻嘻~~~”
狸奴用手托着温美云的一只奶子,上下点了点,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重量,手指捏着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狠狠的旋转起来。
“啊!好痛!”
少女吃痛的叫喊着,身体不住的摇晃起来。
狸奴将脸蛋深深埋进少女饱满的沟壑中,嗅着上面的奶香和少女的体香,不由得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嘻嘻,小母狗,奶子长这么大,没少被男人滋润过吧”
“啊!才没有!啊!别捏了!好痛的!哇!”求求你……啊!”
“从现在开始,我们四个就是你的主人,和主人说话,要恭敬,要礼貌,从拍卖会出来的痒奴,这点觉悟应该有吧”
强忍着乳头上的疼痛,温美云皱着小脸,眼泪汪汪的看着狸奴,怯怯的点了点头。
“奴奴知道了……主……主人”
“真乖”
狸奴亲吻了一下温美云的乳头,香舌轻轻舔舐了一下,少女的身体陡然颤抖起来,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狸奴坐在椅子上,盯着针对着脸的小穴,清洗过后的阴毛呈现柔软蓬松的状态,安安静静的呆在小穴旁边,粉嫩的阴唇包裹着里面可爱的穴口,守卫者这片秘密花园,微张的小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宛若蚌壳一般,隐约可见里面不断蠕动的粉红色嫩肉。
狸奴抬起头,对着温美云展现一个笑脸,在后者惊恐的目光中,烈焰红唇直接包裹住了少女的私处。温美云下意识夹紧了小穴,却不想紧,那灵活的丁香小舌顺着两瓣阴唇只见的缝隙径直向上,舌尖绕着她的阴蒂,转了几圈,温美云顿时如遭雷击,娇躯猛然颤抖了几下,舒爽的呻吟声随之响起。
“啊~~~~啊~~~不要舔~~~那里~~~啊~~~”
阴蒂产生的极致刺激也让温美云的穴口放松下来,狸奴刚好趁虚而入,小舌撬开阴唇的封锁,顺利的进入了少女的小穴。异物的进入让阴道迅速
产生了反应,四周的阴道壁开始夹紧收缩,可是怎么能奈何的了同样湿滑的舌头呢,舌尖用力破开前方挤在一起的阴肉,毫无规则的乱颤,随即猛地收缩回去,在少女紧闭穴口的同时,肥厚的舌面顺着小缝,用力舔舐,舌尖在阴蒂处画几个圆圈,成功又让少女的小穴打开,舌头再次侵入,如此几个来回下俩,温美云早已玉面酡红,烂醉如泥,娇媚的呻吟声着实让人内心的浴火升腾而起。
“啊~~~哦~~~~啊~~~不要~~~呜呜呜~~~啊~~~太刺激了~~~啊~~~不要~~~饶了我~~啊不~~~饶了奴奴吧~~~主人~~啊~~~啊~~~不要进去太深~~~啊~~~啊~~~舔~~舔到小豆豆了~~~啊~~又进去了~~啊~~~哦~~~嗯~~~啊~~~妈妈呀~~~救救奴奴吧~~~啊~~~奴奴真的~~啊~~~受不了了~~~”
如此精湛的舌技下,温美云直接缴械投降,大腿根不住的想要夹紧,可是根本使不上力气,一股股电流般的刺激顺着脊柱传遍四肢百骸,连脚趾都幸福的蜷缩和伸展,获得快感的同时,阴道内不断分泌的淫水和小腹逐渐发酸的火热感也同样在宣告着高潮即将来临。
“小母狗,未经主人的允许,可不许高潮哦?”
狸奴朝着三个女人试了是颜色,女人们会意,一人负责温美云的一只脚,另一个负责她的腋窝,六只小手,三十根手指,悄然在女孩怕痒的敏感点上爬搔起来。
“哦哦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袭击!啊哈哈哈哈!奴奴的嫩脚心儿!啊!哈哈哈哈哈!好怕痒!啊!哈哈哈哈!腋窝!啊!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
女人们的手指都修建的十分整齐,尖锐的指甲呈椭圆状,正是脚心儿的最大杀手,一下又一下的刮挠让温美云迷了心智,娇躯剧烈挣扎起来,胸脯的两颗奶子也上下起伏的摇晃着。
狸奴砸了咂嘴,分开温美云的小穴,拿出一根羽毛,在女孩子最敏感的小豆豆上轻柔的挑拨起来。
“啊啊啊啊!哦哦哦~~~~不要~~~啊~~~主人~~~不可以~~~~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唔~~~奴奴要去了~~~不行~~嘶~~哈~~~啊~~~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啊~~~”
“要高潮了吗?”
狸奴的羽毛一直在少女的小豆豆上来回摸索,锋利的羽翼,柔软的羽尖,没有一样是阴蒂所能承受的刺激,眼看着小穴里嫩肉的蠕动明显加快,狸奴轻声呢喃着,四个人默契的都停下了手。
“啊~~~唔~~~怎么~~~停下了~~~啊~~呼~~呼~~”
马上就要释放的少女难受的挣扎着身体,贝齿轻咬红唇,一脸的欲求不满,显然是被临门一脚的高潮所诱惑的迷了心智。
狸奴捏着温美云的下巴,笑眯眯的说着“想要吗?”
“唔~~~想~~想要~~~”
“叫两声~~”
“汪~~汪汪~~”
“真是个淫荡的小母狗呢,想要的话,就要看你表现了”
“嗡~~~”
震动棒的嗡名声在下一刻响起,已经浴火焚身的温美云意识早已模糊,只感觉下体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住,随即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下一刻,这些震动化作蚀骨的刺激和快感,顺
着脊柱神经直达天听。
“啊!”
少女的尖叫声撕破空气,白嫩的娇躯奋力挣扎,拉扯着禁锢身体的绳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床榻都被她的挣扎弄得直晃悠,中等强度的震动棒正抵在温美云的阴唇,不断的传递着震动波,无数细小的水珠被震动棒打散,飞溅在空气中。
“啊~~~喔!不要~~~啊~~~啊~~~嗯~~哦~~~唔~~太~~太刺激了~~啊~~~快停下~~~啊~~~不可以~~啊啊啊~~~”
温美云根本不受控制的浪叫起来,震动棒带来的刺激绝不是手指的玩弄可以比拟的,在经过了前戏的铺垫后,她的欲望已经几乎达到了巅峰,此时加入的震动棒好像一柄利剑直插她的小穴,让阴肉不断挤压蜷缩,疯狂的分泌着淫水。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逐渐在脑海里产生,她的眼前仿佛看到了缓缓逼近的一道金色的大门,那是一种令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气息,好像只要跨过去,就能获得世界上最美妙的体验。
温美云的浪叫挣扎也给了狸奴极大的刺激,这就是他梦中的情形,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求饶的模样,不是任何一个男人的梦想吗?
“舒不舒服啊,我的宝贝儿?”
“啊啊啊!停!啊!不要哇!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受不了!啊!”
极致的震动带来的不是舒爽,而是痛苦。处于发情期的阴户各处都变得敏感至极,哪里经受得住震动棒的摧残,温美云的挣扎也随着狸奴控制震动棒的角度不断的变换着不同的姿势,纤细的美腰不停的向上拱起,生理的反应让她沉浸在了快感和痛苦的双重刺激中,无法自拔。体内的浴火一下子被点燃的干干净净,彻底朝着意识中那扇金色的大门前进。
“记住我们的约定哦,想要离开的话,就不许高潮……”
狸奴微微抬起震动棒,保持着其与阴穴口几毫米的距离,刚好处于小穴可以明显感受到震动的程度,下体的刺激感一下子降低了许多,痛苦散去,可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填满了空白,让少女的小手不禁紧紧抓住捆在手腕上的绳子,就连栏杆处的脚趾也忍不住紧紧蜷缩起来。
狸奴很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的笑容更加淫秽“怎么,这么想要啊?”
“唔~~~啊~~~哦~~~嗯~~唔~~嗯~~想……啊……唔……想……”
私处若有若无的震动依然让温美云经受着高潮的考验,口是心非的话语更加彰显了她的心里防线已经崩溃,其实这种别吊着的感觉比直接的刺激更加令人难受,两侧洁白的脸蛋已经布上一层浓浓的红晕,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也变成了粉红色,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在急促的娇喘声中颤抖,随着脸颊上的汗水,流淌而下。美眸微闭,睫毛抖动,眼神中充斥着渴望。
“偏不给你……”
狸奴咧嘴娇笑着,吩咐着女人们将温美云放下来,跪在地上,随即跨坐在她的腰肢上,拍着少女雪白的屁股“小母狗,快点,自己把臀瓣扒开”
温美云只能照做,小手用力扒开臀瓣,露出了粉嫩精致的小屁眼,一圈圈褶皱布满屁眼的周围,看着极为可爱动人。
狸奴用羽毛轻轻搔着温美云的屁眼,柔软的羽毛尖轻柔的扫着屁眼的嫩肉,就看见那原本放松的小孔瞬间紧紧蜷缩起来,扒着屁股的手指紧紧的
抓着臀肉,一看就是承受着极大的刺激。
“啊啊啊~哦~啊~妈呀~不行~啊~主人~这太刺激了~啊~奴奴~要受不了~啊~啊~”
身下的少女身体颤抖着,急促的喘息声连绵不绝,颠的狸奴的身体一晃一晃的。
其余三个女人们也抓住温美云的小脚丫,让她的脚趾抓地,与脚掌呈现九十度,这样脚底板就俏生生的立在了地面上,手指飞快的在脚心儿上抓挠起来。
“咿呀!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主人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呐!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一边是小屁股上的酥麻,一边是脚心儿上源源不断的巨痒,温美云再次陷入了地狱的轮回中,承受着无穷无尽的痛苦。
狸奴玩弄了一会,觉得羽毛给予的刺激远不如脚心儿的刺激来的激烈,于是将羽毛扔掉,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满是孔洞的小棒子,蘸了蘸少女私处流淌的淫水,缓慢插入了温美云的皮眼里。
“啊~哦哦哦~哦~喔~啊~啊……主人……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饶了奴奴吧…奴奴好累……受不了了……”
“等会你就知道了……”
棒子插入了将近三分之二,狸奴打开了开关,就看见露在外面的三分之一棒子的孔洞里突然冒出许多粉色的凸起,紧接着,棒子开始震动,凸起一会冒出来一会钻进去,反复无常。
身下的小美人而早已疯狂,杏目圆睁,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柔软的娇躯迸发出了惊人的力道,狸奴险些压不住。扒着屁股的小手朝着棒子伸过去,想要扒掉这恐怖的刑具,却被狸奴抓住,狠狠的按在了小屁股上,可是那手指依旧不甘心,仍旧努力的朝着棒子够去,狸奴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将温美云的小手向前方放了放,保持着手指堪堪能够勾到棒子但是却无法拔出的距离。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主人饶命……饶命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快拿走!拿走!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啦要死啦哈哈哈哈哈!主人饶命啊!饶了奴奴吧!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这么好看的屁眼,不多玩玩岂不是可惜,刚刚你的手竟然还想自己做主张将棒子拔下来,哼,再多罚你五分钟,你们几个,没吃饭呢,给我用点力挠”
女人们闻声,手指更加迅速的抓挠起温美云的脚心儿,三十根手指,将少女的嫩脚板儿覆盖的满满登登的,一点空隙都留不下来,40码的脚丫在女孩子里已经算是很大了,但是大也有大的好处,敏感的嫩肉也多,受痒面积也大,给主人造成的痛苦也就越剧烈。狸奴也没闲着,腾出来的一只手伸出中指,插入了温美云的阴道内,身体遭受了如此剧烈的折磨,女孩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淫水直流,所以狸奴的手指很顺利的便插入了进来,快速的抽插起来,手指撞击小穴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与女孩惨绝人寰的笑声一起成为了此刻最美妙的音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丢了!啊啊啊!”
“噗呲……”
随着少女的一声高昂的淫叫,久违的高潮感终于来临,随着狸奴突然拔出的手指,一股阴精喷射而出,在痒和性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在屁眼的震动折磨下,
可怜的温美云终于得到了属于自己的高潮时刻。
狸奴将棒子拔了出来,温美云整个人如同丢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上,沉重的身体挤压着胸口的两团嫩乳,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啧啧,还真是个小淫娃呢,才玩了多久啊,就被折磨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样可不行呢,看来,得给你加训一下了”
“唔……主人……求求您饶了奴奴吧……奴奴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啊…………啊……主人……您……您要干嘛……啊!”
在地上艰难爬行的少女身躯陡然一颤,随即发出尖锐的惨叫声,刚刚插入屁眼的棒子被狸奴直接插入了阴道里,整根没入,剧烈颤动的棒子在阴道里掀起了风暴,敏感的阴肉在无数凸起的折磨刺激下,再次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水,最可怕的是,长长的棒子头直接顶在了她的花芯儿处,随着棒子的震动,花芯也被震动所影响,一股极致的酥麻感极速的传遍全身上下的每个地方,导致刚刚积蓄了些许力气的美少女直接趴倒在地,打起滚来。可是脚丫还被女人们抓着,无论她怎么挣扎,那恐怖的棒子就在她的小穴内翻滚,给予她最强烈的快感和震感。“小母狗,说了不要乱动,还是不听话……乖乖的,把屁股撅起来,小穴露出来,让我好好的玩一玩……”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要死啦!真的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怜惜奴奴吧……嗷嗷哈哈哈哈哈!要坏掉啦!”
白嫩嫩的脚丫继续被玩弄,少女的尖叫和惨笑充斥在地下室的每个角落,求饶和哭喊只能更加刺激狸奴和三个下属心中的S,迫使她们变本加厉的折磨她这个小M……
一片黑暗的空间内,寂静无声,只有头顶射下来的微弱的黄色光芒,成为了这黑暗中间中唯一的光源。
顶着这一束微光,少女慢慢张开了双眼,周围的一切渐渐浮现在视网膜上,逐步成像。
很快,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因为,她看到身边,出现了一位女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穿着极为暴露的女人。
“醒了?”
女人邪魅一笑,手指勾住温美云的下巴,看似轻柔的力道,却让少女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惧。
“意识还算清醒,那么,接下来,我们继续吧,不过这一次,你可没有昏过去的机会了哦”
女人笑着起身,缓缓走到了少女的对面,双手在空中抓了抓,随即缓缓下沉,抚摸上了她的脚丫。
那是一双白皙的脚丫,看起来温热而柔软,薄巧可爱,高翘的足弓将红润的脚掌以及圆润的脚跟连接在了一起,只不过那原本粉嘟嘟的脚趾此刻却被黑色的皮套卡在了趾关节处牢牢的向后拉伸着,那微微扭动的脚趾根本使不上丝毫的力气。
“不……不要!不要!”
到了这一刻,少女终于在混沌的脑海中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几乎要缩成针尖般的大小,疯狂摇着头,不住的大喊。
“不要再来了……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求饶并没有什么作用,下一刻,那双手落在了她紧绷的脚心,一股钻心的巨痒闯进少女的心间,她开始挣扎,身躯摇摆,疯狂大笑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瞧瞧这脚丫子,动的多欢
快啊,好好享受吧,小蹄子”
女人邪魅的声音掺杂在这疯狂的笑声中,那两只锁死在足枷上的美足尽管在权利挣扎,但就是逃不过十根脚趾扣的束缚,即使将真个足枷晃的吱嘎作响,可怜的双足依旧纹丝不动,女人的手在这毫无防备的脚底上肆意横行,尖锐的指甲带给少女极致且绝望的巨痒。
一时间,昏暗的房间被少女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清脆的笑声所填满。
……
“不要……不要……快停下!不要这样……不要!”
昏暗的房间内,温美云在某一刻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淌而下,最终凝聚在精致的下巴,随后低落到饱满的胸脯上。
“呼……呼……”
大口喘着粗气,温美云摸了摸脸上的汗水,身上感觉身上粘粘的,极不舒服,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三点。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身旁的丈夫刘军也缓缓坐起身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妻子。
“嗯……”
温美云低下头,双手的手指捏在一起,轻声回应着。
刘军伸出手,轻轻的拢了拢妻子的长发,温柔的说道“不管如何,那都只是一场梦,既然是梦,就不会影响到现实,放宽心……”
温美云竭力平复着心情,顺着手臂,看向丈夫英俊的脸庞,心底的恐惧随之消散了一些。她勉强的笑了笑,笑容中充满了苦涩。
“我……我去洗个澡……”
温美云轻声说着,掀开被子,借着床头的灯光,看着自己踩在地毯上的白皙的脚丫,梦中的那一幕再次涌现,那种黑暗与绝望,那种巨痒和痛苦,都让她心里一颤一颤的,脚趾下意识的紧缩起来。
披上睡衣,温美云慢慢站起身,却一个踉跄的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扶着你吧”
丈夫说完就要下床,却被温美云拦了下来。
“不……不用,你睡吧,我……自己能走”
谁说梦影响不了现实?每次做噩梦后,她的双腿都会变得没有力气,尤其是双脚,更是不听使唤。
温美云扶着床榻,慢慢向着卫生间走去。
刘军看着妻子的背影,眼中的担忧之色更甚,他知道,妻子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他旁敲侧击过好多次,但最终都无功而返。
刘军仔细想过很多次,结婚之后,两人的感情一直很稳定,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刺激过妻子的事情,那么事件的源头,恐怕就是婚前了。
那么在和自己结婚前,妻子一定有着什么惨痛的经历。
想到这,刘军也没了睡意,坐在床头,点起了一支烟,静静的抽了起来。
黑夜,香烟,烟头时隐时现的红色光亮,见证者卧室内的一切。 ……
卫生间内,哗啦啦的水流冲洗着温美云白皙的娇躯,她抱着肩膀,静静的看着对面镜子中的自己。五年的时间过去,在岁月的流逝下,她褪去了年轻时的青涩,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女性最妩媚的性感,30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华。
镜子中被双臂环绕的双乳高高的耸起,中央隆起一道深深的沟壑,两颗略显发黑的乳头悄咪咪的搁置在手臂上,水流冲刷而下,顺着乳头,向下流淌,形成一条直线。
温美云低头看向地面,那两只白皙的玉足踩在光滑的瓷砖上,借着头顶白色灯光的照射,反射着耀眼的白光。那一根根修长的脚趾紧紧的蜷缩
在地面上,指节分明的趾骨上凝聚着道道皱纹。
温美云低着头,静静的让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清她身上的噩梦一般。
五年了,距离那残酷的经历,已经过去足足五年的时间。
为什么,自己还忘不掉?
也许,是真的刻在骨子里,烙印在脑海里,再也忘不掉了吧。
温美云凄然一笑,后背贴着墙壁缓缓滑落,双腿呈内八字的坐在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逐渐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以及那个让她深恶痛绝的男人。
陈卓!
那天晚上,自己脖子上被拴着铁链,由调教师们牵着,来到了陈卓的房间里,在皮鞭的鞭笞下,她一边凄厉的惨叫着,一边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汪汪的叫着。
随后在调教师的绑缚下,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被绑在了床头,打开的双腿将阴户完全暴露给了陈卓,随后,调教师开始折磨她的双脚,细长的指甲快速的划在她怕痒的嫩脚心上,钻心的巨痒让她为之疯狂大笑,紧接着,下体被陈卓粗大的肉棒所填充,一下下的撞击着她的花芯。
在一片妩媚的呻吟和浪叫声中,温美云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烈性春药让她的意志模糊不已,只觉得下体的抽插变得十分的舒爽,那种屈辱中混杂的一波波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玩到兴起,陈卓将她的束缚解开,单手将她的手腕背到身后握住,以后入式狠狠地撞击这她,可是某一刻,下体的肉棒突然拔出体外,顿时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萦绕全身,她趴在床上,耳边听到一震刺耳的警报声,随后就看到陈卓慌忙的在屋子里收拾着什么东西,塞进了行李箱,随后夺门而出,连衣服都没穿好。
那调教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整个屋子,竟然只剩下她一个人。
春药的药效还没过去,可做爱刚做到一半就停止,这和寸止有什么区别?
温美云强忍着下体火烧般的感觉,踉踉跄跄的爬下床,倚在窗户边缘,看着楼下一片混乱,陈卓的那些走狗好像蚂蚁一般慌慌张张的乱跑着,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远处,红蓝相间的光芒映入她的眼帘,她瞪大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警察来了!
可是警察为什么会来?陈卓在T市的势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公安口的官员,基本都和他好的穿一条裤子,怎么可能事先没有任何通知的,就进行抓捕了呢?
远处的警铃声愈发的强烈起来,那熟悉的警员服装已经肉眼可见,温美云下意识的想跑出去和警方汇合,可是刚跑到玄关处,看到落地镜中自己衣衫褴褛的模样,脚步顿时一停。
纤细的手腕上带着手铐,那包裹着酥胸的乳罩也被扯下了一半,浑圆的玉乳暴露在外,上面还残存着陈卓的手印,光秃秃的阴户上有着明显湿润的痕迹,仔细看还能看到些许乳白色的粘液,温美云呆滞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看到了陌生人一般。
是啊,现在的自己,和一年前的自己,还是一个人吗。这一年来遭受的非人折磨,已经快把她弄得不成人样了。
现在这样出去,被同事们发现,自己以后该怎么生存?怎么见人?
作为曾经的警花,温美云走到哪都享受着异性爱恋的目光,如果就这么回去,自己势必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对于她来说,比死了还难受。
看着外面逐渐逼近的警察,温美云抿了抿嘴唇,忽然转身回到卧室,从地板的角落里找到了手铐钥匙,打开后,随便的找了几件衣服,穿好之后,凭借着自己的记忆,从别墅的小门快步跑了出去。
可能是这经历太过悲惨,幸运女神都看不下去了,温美云的这次逃跑,竟然没有惊动任何警察,而且回到警局后,她编造的故事也顺利的通过了上级的检查,重新恢复了警员的身份。
坐在熟悉的办公室内,感受着异性同事们爱恋的目光,温美云悄然松了口气。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不是么?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温美云的思绪,她转过头,发现浴室的门已经打开,丈夫蹲在了她的身边,担忧的问道“云云,你到底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温美云不自然的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来,胸前的两只椒乳晃动,带着滚动的水珠儿,显得极具诱惑力。
丈夫暗自吞咽着口水,忽然将温美云按在了墙壁上。
“啊……你……你干嘛……”
温美云双手被丈夫抓住,举过头顶,这等羞耻的姿势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看到丈夫炽热的眼光,温美云顿时了然。
看来是饿了呀!
“你……别在这里……你都淋湿了……啊~”
可是丈夫并没有放过她,粗大的肉棒快速的插进了她的体内,那强烈的快感堵住了她的嘴,一时间,浴室内风光旖旎,颠鸾倒凤,一声声魅惑的淫叫和清脆的撞击声响彻在卧室内。
半个小时后,温美云披着睡衣,双腿酸软的扶着墙走出浴室,一脸羞愤的看着心满意足的丈夫。
“都……都说了让你轻点……你……你这个人坏死了……”
“怎么,你不喜欢么?”
丈夫从身后抱住温美云的娇躯,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让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说啊,喜不喜欢”
妻子娇羞的模样让丈夫迷恋,他的手不经意的从胸口下滑,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柔的捏了一下。
“啊!”
温美云顿时跳了起来,如受惊的小兔般从丈夫怀中挣扎出来,反手就是一巴掌。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温美云看着丈夫,也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哭泣起来。
“不,是我不好,我忘记了”
刘军连忙将妻子抱在怀里,轻柔的安慰着。
结婚之后,刘军就发现,自己的小娇妻好像对痒极度敏感,浑身的痒痒肉已经到了不能触碰到地步,一碰,妻子的反应就会异常激烈。
他不知道的是,自从那惨痛的经历后,温美云心里十分的厌恶tk,身体极度敏感的她已经达到了,触碰痒痒肉都会感到恶心的地步。“我……我去看看孩子”
温美云从丈夫怀中挣脱出来,向着另一边的卧室走去,五年前,和丈夫结婚后,自己生下来一对孪生兄妹,儿子叫李乐乐,女儿叫李笑笑,两个小家伙完美继承了温美云的基因,长的十分可爱动人,尤其是李笑笑,完全就是温美云的翻版,还添加了刘军英俊的气质,虽然只有5岁,但已经能看到以后红颜祸水的模样。
凌晨的时光,两个小家伙都处于香甜的酣睡中,红润的小嘴微张,流出晶莹的口水,温美云看着两个小宝宝,嘴角掀起一丝温柔的微笑。
也只有看到丈夫和孩子,她才知道,自己还
算有尊严的活着。
这五年来,自己时刻忘不了那残酷的经历,作为刑警,她见过太多因为被强暴而失去了正常生活的女孩,从光鲜亮丽到一无所有,只需要男人们的一根肉棒。
这也是为什么五年前她选择悄然离开而不是等待警察的到来,经历过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后,温美云发誓要把拍卖会绳之以法,让这些人渣都受到法律的制裁。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搜索拍卖会的犯罪证据,虽然不多,但已经有了眉目,总有一天,她会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嗡……”
窗户外响起汽车经过马路的声音,温美云皱了皱眉,走到窗台前,关上了窗户,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凌晨三点。
温美云望向窗外,昏黄的路灯照耀在路面上,不见一个人影,不知怎么,温美云心中有些发慌,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周了,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凝视窗外,夜色如深渊一般漆黑如墨,她凝视着深渊,深渊,也在凝视着她……
良久,她拉上窗帘,转身的刹那,透过窗帘的细缝,刚刚经过的那辆车,悄无声息的又停在了黑暗处,一点红光在车内,若隐若现。
……
因为做了噩梦的缘故,温美云也没了睡意,早早的做好了早餐,送两个孩子去幼儿园后,便来到警局上班。因为有了宝宝的缘故,所以温美云在三年前就提出了退居二线的申请,现在在刑警队中干文职工作。每天虽然琐事较多,但过的还算充实。
一转眼的功夫,一上午就过去了,吃完午饭,温美云准备回办公室休息一下,手机却来了短信,是自己的快递到了。
快递点在距离警局一公里处,想着反正还有时间,正好散散步消消食,温美云便步行朝着快递点走去。
今天的天气有些反常,远处飘来一朵乌云,将阳光遮盖住,天色逐渐暗淡下来。
身后,黑色的SUV缓缓的行驶在路面上……
……
“诶,美云那丫头死哪去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下午还得开会呢”
办公室,即将退休的小组长看到空置的座位,眉头一皱,正准备掏出手机联系,门外的同事喊道“陈姐,下午的会推迟了哈,老大临时有事”
“诶,好嘞”
不开会自然是件好事,而且顶头上司不在,作为小组长的她甚至可以现在就直接走人,这等好事,可不是每天都能遇上的。
想到这,陈姐直接就把温美云抛在了脑后,拎着包走人了。
……
“哗啦……哗啦……”
波涛滚滚的海水不断击打在船舱外,发出清澈的响声,船舱内部很是昏暗,昏黄的白炽灯表面布满了老旧的蜘蛛网,阻隔了光亮。
温美云蜷缩在墙角,眼神中布满了惊恐,这船舱内除了能听到海水的声音外,其他的一片寂静,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
温美云的身体不住的战栗着,眼前的一番景象让她的思绪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
温美云在惊慌中,分出心神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切,自己在单位吃完饭,正去往快递点的路上,拿完快递……不,也许好像根本都没到快递点,然后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口鼻,再往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睁开双眼,就到了这里。
又是绑架,又是绑架!
温美云内心极度绝望,五年前的事情还没查清楚,现在往事轮回,命
运为何如此对待自己!
就在温美云暗暗哭泣时,浑然不知,角落里的微型摄像头,早已转动角度,盯住了自己,将4K清晰画面传输到了终端的显示大屏。
宽敞的船舱内,摆放着几部电脑,高清显示屏360度无死角的拍摄着温美云在船舱内的画面,坐在首位的男人饶有趣味的盯着屏幕,斜靠在椅子上,修长且富有骨感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打在座椅的把手上,整个人在黑衣的衬托下,显得既慵懒,又神秘。
“吱嘎……”一个瘦高个推开门走了进来,弯腰俯身在男人面前低声说道“大哥,船进公海了”
“嗯”
男人轻声应了一句,然后缓缓抬起手,指着屏幕说道“去,把她提出来”
……
“你们……你们干什么!啊!放开我!别碰我!啊!”
不多时,船舱外响起一阵惊呼声,温美云纤弱的娇躯在壮汉手中好像一个洋娃娃一般,扯在空中,随即重重的摔在地上。
温美云只觉得眼前冒出了许多金色的小星星,好久才缓过神来,费力的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四五个身材不一的男人正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嘴角挂着淫邪的微笑,视线转移,当她看到坐在上位的那个男人时,瞳孔骤然紧缩,一脸的不可置信。
“陈……陈卓?”
温美云怎么也不会想到,时隔五年,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到这个毁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
“怎么,很意外?”
陈卓双手扶膝,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温美云身前,看着这张岁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娇嫩脸蛋,嘴角的笑容更加浓郁。
“你……你不是已经不在国内了吗……怎么会……”
“是啊,我确实在国外,不过这些年来,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没把你一起带走,五年了,你可是让我好想啊!”
陈卓捏着温美云的脸蛋,轻轻的捏着,水嫩的俏脸一如五年前少女般的充满着活力,好像能掐出水来。
从少女到少妇,温美云的魅力,似乎更大了。
少妇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往事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感,让温美云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不停的摇着头求饶道“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放过你?啧啧,这些年东奔西走的搜集我的证据,累坏你了吧,既然这么想我,我可得好好满足一下你这个愿望啊……还记得我们的游戏么?”
陈卓用手背抚摸着温美云的脸蛋,轻柔的声音却直接将温美云打入了地狱,那紧缩的瞳孔已经诉说着她内心的极度恐惧。
“不……不要……真的不可以……我求求你……”
“来人,把她吊起来”
“不要……别碰我……啊!”
温美云的尖叫无疑是绝望的,她尝试过各种的努力,但是挣扎全都在壮汉的手中变得无效,当麻绳紧紧将手腕缠绕在一起拴在头顶的船舱挂钩上时,温美云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挂钩的高度显然是设计好的,刚好让她保持在脚趾堪堪够得到地面的状态,因为今天上班的缘故,温美云穿着女警特有的制式矮跟高跟鞋,但即使是这样,高度依旧不够,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丫,让娇嫩的脚底暴露在空气中。这样下来,少妇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她藏在鞋子里的十根脚趾上,准确的说,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两根大脚趾上,然而
制式的鞋子鞋底无比的光滑,并且她还穿着丝袜,这就导致温美云根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两根大脚趾在鞋尖处不断的寻找着力点,可就是找不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美云的娇躯在空中不停的晃动挣扎。30岁的极品美少妇,还穿着警服,此等香艳的场面,让周围的小弟们眼睛都看直了,而那不时从樱桃小嘴中呼出的呻吟更是让他们的下体在不经意间,全都悄然竖立起来。
陈卓在一旁静静的欣赏着这幅美景,手指从温美云的侧脸一路下滑,修长的手指伸进少妇因为挣扎而撑开的衣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润和柔软,以及少妇香嫩肉体的挣扎,咧嘴一笑。
“你……你要干什么……别碰我!”
温美云浑身如筛糠般战栗,无比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的恐惧根本压制不住。
“我要干的可多了去了……小可爱……还记得我们的游戏么……不知道过去了这么久,你的身体,还是不是像以前一样敏感啊……”
说着,陈卓的的手指向左侧偏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进了少妇大张的腋窝,手指轻轻一勾。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温美云整个人向上跳了一下,娇躯向斜侧歪去。
“啧啧,还是这么怕痒,痒到连鞋子都掉了……”
陈卓蹲下身子,抓住那只因为跳起而脱离了鞋子的脚丫,肉色的丝袜因为汗水的缘故紧紧地贴在了温美云的脚底,更加凸显了她脚丫的美丽。那五根肉嘟嘟的脚趾因为紧张的缘故死死的蜷缩着,将平滑的脚底掀起阵阵沟壑。
温美云瞳孔紧缩,拼命地想要抽回脚丫,可是陈卓的大手好像铁钳一般将她禁锢,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根手指伸到自己的脚下,旋即钻心的巨痒总脚底产生,在脑海炸裂。
“啊!哈哈哈哈哈!”
温美云的娇躯再度挣扎起来,这一次的幅度比之刚刚还要剧烈,40码的脚丫对于女人来说算是很大的了,宽阔的脚底也意味着有许多怕痒的嫩肉,丝袜更是给爬搔的脚趾加持了许多静电,在痒与电的结合下,温美云的笑声愈发尖锐和高昂,扎的整齐的秀发逐渐变得凌乱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别挠!别挠啦哈哈哈哈!”
令温美云没想到的是,陈卓竟然真的停手了。感受到脚底消失的巨痒,温美云大口喘息的同时,眼神中浮现出不可思议。这可不是陈卓的性格啊!
试着抽回脚丫,但是铁钳般的手掌依旧禁锢,温美云的心骤然一沉。
“许久未见,竟然技术竟然生疏了不少,实在是遗憾啊……”
陈卓摇了摇头,笑道“距离到达目的地还有一段时间,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什么游戏……”
温美云警惕的看着陈卓,如临大敌。
陈卓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掏出指甲刀,剪开了少妇大脚趾处的丝袜,随后如法炮制,剪开了少妇另一只脚的大脚趾丝袜,随即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两只小巧的铃铛,套在了温美云两根如玉般的大脚趾上。
“不……不要……不要!我真的受不了这样……”
如此熟悉的开场,勾起了温美云往昔的回忆,一股极强的恐惧感从心底涌现,她摇着头,眼角流出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看来还记得啊,我
的小痒奴……”
陈卓微笑着朝着手下努了努嘴,然后继续说道“不过这一次我们加点规矩,三分钟,铃铛响了几下,我就扒你几件衣服”
“不要……不要呜呜呜……求求你……真的不可以……啊……”
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突然一片漆黑,黑色的眼罩剥夺了她一切的视觉,黑暗预示着未知,未知才是最恐惧的。虽然陈卓什么都还没干,但是温美云已经隐约感受到脚底冒出的丝丝凉风,她惊恐的发现,她好像变得更加敏感起来了!
坐在舒适的靠椅上,陈卓将少妇的两只嫩足举在脸前,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安静的注视着,岁月的更替似乎没有在这双绝世美足上留下一点痕迹,圆润的大脚趾依旧闪烁着健康的粉红色,高翘的足弓蜿蜒曲折,正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忘了规矩了吗?”
温美云娇躯微微一颤,悬空的玉腿比直向前,不停的颤抖,这样的姿势让她很难升起反抗的力气,而现在的形式下,也不由得她反抗。
两只并拢的脚丫开始了动作,那好看的大脚趾慢慢向后舒展,连带着其余的八根脚趾也向后移动,好似一朵绽放的花儿一般,向世人展现着美艳和动人。
铃铛轻微的响动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直到脚趾舒展到极限,陈卓将脸颊满满贴近,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少妇紧绷的嫩脚板儿,让少妇的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唔……唔……”
银牙轻咬红唇,温美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陈卓犹如社会上的渣男一般,只是挑逗,却就是不开始正题,平白吊着温美云的心。
不过该来的总会到来,随着一阵软糯的感觉舔过脚趾肚的嫩肉,一股酥麻的刺激产生,温美云惊呼一声,被舔的脚趾不受控制的向前蜷缩。
“叮铃!”
铃铛响起清脆的声音,往常悦耳的声音在此刻却如同催命符一般,温美云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惧一瞬间传遍全身各处。
“不……不要……啊!”
一双大手从身后陡然拽住她的领口,用力向两侧撕扯,只听撕拉一声,警服撕裂开来。
正处于炎热的夏季,温美云的警服下没有穿太多的衣物,只穿了胸罩,因此警服剥去后,大片的春光外露。
船舱内也想起了唏嘘声,陈卓的手下们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半裸的女人,丰满的娇躯滑如凝脂,尤其是胸前那两坨饱满的娇乳,挺翘无比,在胸罩的包裹下,于中央夹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黑色的蕾丝胸罩有着无数细小的孔洞,乳房的白嫩与胸罩的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能够隐约可见那微微凸出的两颗水嫩的葡萄。
陈卓握着温美云悬空的玉足,手指一边摩挲着她的脚心儿,一边笑道“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这对大奶子还是这么挺翘,真是……骚货中的极品啊……”
“呜呜呜……不要……不要看……呜呜呜”
此刻的少妇完全被突如其来的进攻吓坏了,除了抽噎,她能做的只是低下头,像鸵鸟一样将脑袋埋藏进肩膀。
“还有两分半,脚趾往后伸……能不能保住剩下的衣服,就看你自己了……”
“不……等一下……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会……啊!哈哈哈哈!”
来不及换气的少妇再度被脚心儿上的酥痒逗弄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有了丝袜的加持,指甲划过脚心儿所产
生的痕痒在脑海中更加具象化了,一下又一下,持续的摧残着温美云的内心,少妇无数次想要弯起脚趾,却被她硬生生的忍耐住了,两只粉嫩的大脚趾竭力的舒展身体,但是那微小的颤动还是出卖了她们内心的煎熬与恐惧。
“这骚娘们还真忍得住啊,不会真让她忍过去吧,那可就没意思了”
“老大的手段你还不知道?瞧好吧,有这娘们好受的!”
不远处两个手下在嘀嘀咕咕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妇的笑声愈发妩媚动人起来,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儿,玉手紧紧的抓着绳子,上半身不住的摇晃着,将胸前的两只白嫩的椒乳无规则晃动,白花花的摇摆,很是动人。
陈卓也没让他的手下失望,在某一刻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少妇弯起并拢的大脚趾根轻轻的舔舐了一下,舌头的温润与柔软所带来的刺激感和手指绝不相同,这种湿滑和软腻,更加刺激人心。
“啊啊啊啊!”
只见温美云的娇躯陡然一颤,发出凄厉的尖叫,被舔舐的脚趾猛地向前蜷缩,清脆的铃铛声响让少妇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等一下……啊!”
“撕拉”
身后等待已久的手下早已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粗壮的手臂拽着警服裙摆,用力向两侧撕扯,少妇纤细洁白的玉腿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随之显示的,是黑色的蕾丝边内裤,与白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响起了一阵更加强烈的唏嘘声,温美云脸蛋羞的通红,两行清泪顺着眼罩流下,最怕痒的脚丫被这样玩弄,还要被一帮陌生男人观看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心里落差,足以摧毁一个女人的自尊。
“还有两件,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哈哈哈……”
话音未落,那熟悉的软糯感再度袭来,依旧是舔舐趾根的部位,这样的痒,温美云真的没办法接受,但是衣服只剩下最后两件了,想要不被看光身体,就只能拼命忍受。
于是乎,两只丝袜脚丫在小桌板上不停的颤抖着,但是双方实力完全悬殊的情况下,这样的能坚持多久呢?
陈卓只付出了两根手指的代价,在舔舐温美云趾根的同时,手指在脚心儿上用力的抓挠,然后舌尖深入大脚趾和二脚趾间的缝隙,舌头快速的抽插,摩擦脚趾间的嫩肉,如此强烈的刺激,温美云如何能承受的住呢?
“啊啊啊!哈哈哈哈!别舔!别舔脚趾缝啊!哈哈哈哈!痒死啦!痒死啦哈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忍不住啦哈哈哈哈!”
可怜的少妇经历了如此多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在这一刻直面了崩溃,不光娇躯胡乱的颤抖,连脚趾也放弃了挣扎,前后来回的蜷缩着,那两只铃铛也在震荡中响起了清脆的声响。
“这就放弃了吗,可真是可惜啊,我还以为,你能多坚持一会呢”
陈卓放下温美云的脚丫,让其自然垂落,脚丫着地,温美云踮起脚趾,竭力的够着地面,脚趾上的铃铛还没来得及摘下,随着脚趾不断扒地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卓缓缓逼近的身影击溃了温美云心中最后一丝防线,她用力向后倾倒,摇晃着脑袋哭喊着“不……不要扒我衣服……求求你不要……”
那梨花带雨的小脸充满
了对即将到来的噩梦的恐惧,然而她再怎么挣扎,都无法躲避陈卓那逐渐逼近的大手,温热的手掌还是覆在了她半裸的乳房上,轻轻用力,便将这热乎乎的馒头捏成了不同的形状。
“啊~唔~不要~不要这样~啊~你放手~啊~”
“这么好看的奶子,生了孩子之后,更丰满了”
“不!呜呜呜……不要这样……求求你……给我点尊严好么……”
“尊严?一个骚娘们,也敢跟我提尊严?看来这五年时间,你是真忘了我当初是怎么调教你的了啊……没关系,到了地方,我们有的是时间,帮你重拾记忆!”
“撕拉”
陈卓灵巧的手指顺着胸前的沟壑怼入胸罩内,向下一拉,两坨浑圆便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在空中上下晃荡,“Duang~Duang~”的颤动质感简直让人目不暇接。蕾丝胸罩彻底脱离了温美云的身体,“啊!呜呜呜”
不去理会少妇的哭泣,陈卓的手顺势沿着温美云的腰肢弧线一点点滑落,手指勾扯着少妇的内裤边缘,慢慢下拉。
温美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除了小声抽噎以外,不再求饶。
她已然绝望。
陈卓故意放缓了速度,为的就是增加温美云的羞辱感,浑圆的屁股首先裸露出来,然后便是前方那被茂密的黑森林所覆盖的桃花源,略微发黑的阴唇隐藏在最深处,散发着浓浓的诱惑感。
眼罩,警花,少妇,全裸的捆绑,这些关键词共同组成了眼前这幅香艳的画面。
陈卓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冲着手下们笑道“到达目的地前,这娘们给你们了,记住,只许挠,不去操”
陈卓的手下一个个都在海上飘了许久,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见过这么骚的娘们了,当下眼睛都红了,像饿狼一般扑到温美云面前,伴随着少妇的一声尖叫,刺耳的笑声随即响彻在整个船舱,那绝望的尖叫和哀嚎,即使是走出船舱十几步开外,都能听的很清晰。
“不!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走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或!啊!呜呜呜!哈哈哈!”陈卓点燃一支烟,站在甲板上,一边欣赏着一望无际的海面,一边听着身后少妇撕心裂肺的大笑和尖叫,心情舒畅极了。
傍晚的东南亚小国景色十分美丽,这里地处东南沿海的边缘,整个国家的军事力量极为的薄弱,有建制的军队加载一起也有差不多一个旅左右。
但在薄弱,也是有政府扶持的正规军队。
而且这也有着潜在的好处,因为养军队可谓是花钱如流水,没有强大的资金支持是不行的,而这,正好给了陈卓很大的便利。
毕竟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有钱!
五年前逃出国,只来得及转移走了一半的资产,但这五年时间里,他将这些资产翻了足足十倍,财大气粗的陈卓大手一挥,给当地政府捐了几亿美元的军费,成功得到了军方的庇护,并在这块地皮丝毫不值钱的地方,建造了园区,开始了贩卖人口的生意。
长途跋涉,即使是陈卓也吃不消,回到这里后,他睡了足足三个小时,随即精神奕奕的来到了园区的控制中心。早已等候在此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不等他询问,便先开口说道“老板,您送过来的那个女人已经体检完毕,按
照您以往的规矩和习惯,我们做了以下几个调教方案,附带这个女人的身体数据,您看一下”
陈卓坐在椅子上,打开文件仔细阅读着,不多时,眉头便紧紧皱起。
“怎么脚底的敏感度这么低?才70多?五年前她的数据可不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老板,我们在数据库中找到了这个女人五年前的数据,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但是经过我们检查发现,这五年的时间里,这个女人的脚底已经长了茧子,脚掌居多,脚心上的死皮也比较严重,说实话,这样的脚部情况,还能有70多分的敏感度,足以说明她以前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有什么办法给她提一提敏感度吗?”
“这个自然,我们已经想到了这个情况,您看方案三,我们可以用最新研发的药物配合物力治疗,去除脚底的茧子,而且还可以极大地提高女人的敏感度,但是目前整套药物还在临床三阶段,虽然我们做了大量的测试,但说不准会有什么后遗症是我们没有发现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行了,专业的事情我不懂,就交给你们吧,尽快让她的敏感度恢复到五年前的水平,如果能提高一些,那就再好不过了”
“请您放心,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给您呈现上最完美的作品!如果顺利,明天,您就可以享受到她……”
……
破碎的意识逐渐归拢,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温美云抖了抖眼皮,却没能睁开。回想起船舱中的一切,温美云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五个豺狼般的手下可算是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脚心,腋窝,奶子,阴户全都成为了他们取乐的对象,那五根粗大的肉棒将奶缝和脚丫,脚趾缝当做了炮架子,还不停的用手抓挠她全身所有的敏感点。
好在有陈卓的命令,他们没有侵犯自己,但除了侵犯以外的一切折磨手段,他们都用了。
即使是如此疲惫的状态,温美云依旧对这场暴行记忆犹新,她撕心裂肺的尖叫着,大笑着,乞求他们慢一点,或者换一个地方,让她的脚丫或者奶子歇一歇,可是他们不仅丝毫不加理会,反而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她的嗓子都快喊哑了,意识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她也不清楚。
沉重的眼皮终于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反射着蓝白色光芒的天花板,周围三三两两穿着白大褂的人来回走动,高清的大屏上滚动着许多看不懂的数据流,温美云刚刚重启的脑袋还处理不了这么多数据,只能呆滞的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这……这是哪?”
温美云低声呢喃着,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来,然而那熟悉的束缚感将她彻底拉回了现实。
也许是挣扎的幅度过大,下一刻,大屏幕上的画面闪了一下,温美云的美眸骤然睁大。
只见头顶的两块屏幕上显示着她全身的高清图像,一张全身照显示她正躺在一个宽敞的台子上,身体呈大字型,只不过大字下方的封口较小,那是双脚分开的距离较小的缘故;双臂平伸,手腕被镣铐锁死在平台上。而脚腕就离谱了,两只棕木色的足枷隔绝了她的视线,然而另一块屏幕的画面让她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双脚。足枷锁死的脚腕,从挣扎的结果来看,足枷的固定程度极其稳定,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眼下,似乎能动的,只有她尚未被束
缚的脚趾了!
“这么快就醒了?”
“你……你是谁?”温美云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内心有些不安。
“你可以称呼我为,布鲁斯,是一名女性足部护理师,受陈卓先生邀请,来为你的双脚,做个护理”
“什么足部护理师,你不要听他的,他是个魔鬼,我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不要什么足部护理!”
“哦,这位美丽性感的女士,你看你的全身都充满着美感,一双玉足更是修长美丽无比,但是无奈脚底的老茧实在是太多了,皮肤也黯淡无光,这对于以为美女来说可真是个减分项,不过,你今天遇到了我,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的玉足重现光彩,不过,这个护理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痒哦”
“不……我不要什么足部护理,你放开我……放开我!”
“哦,上帝,东方女人的挣扎可真是太美妙了”
布鲁斯眼中冒着淫邪的光芒,目不转睛的盯着温美云竭力挣扎的玉足,但被锁住脚趾的嫩足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就连让脚底升出褶皱都做不到。
布鲁斯拍了拍手,从助手递过来的托盘中拿起一只透明的瓶子,标签上贴着晦涩难懂的英文,晶莹的液体反射着明亮的光泽。
布鲁斯用小毛刷在液体里蘸了蘸,随后轻轻的在温美云紧绷的脚掌上涂抹起来。毛刷不是那种很劣质的材料,很柔软,打湿后更加柔润,一下又一下刷在她的脚掌,竟然有些舒服的感觉。
但即使是如此轻柔的动作,在精神紧绷的前提下,依旧给温美云带来了别样的刺激。好似小猫的爪爪在抓挠一般,不激烈,但若隐若现的痒,依旧令她不好受。
“嗯……嘻嘻……你给我抹了什么……啊……嘻嘻嘻……走开……走开啊!哈哈哈……”
布鲁斯精神集中,在他眼中,这双脚好像是艺术品一般,值得他用心去雕琢。
毛刷蘸着液体,不断的覆盖着少妇的脚掌,随后进攻脚心和脚趾,最后划过高翘的足弓,在足跟处抵达了终点。油汪汪的脚底看着极为娇嫩,白里透红,看着就像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温美云小声的吐着气,脚底湿漉漉的,微风吹拂,带起一阵阵凉意,可为什么却感觉脚底深处向上涌现着一股股暖流呢?
是错觉么?
当然不是,因为她看到了布鲁斯嘴角的笑意!
温美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紧接着,脚底的暖流愈发明显起来,甚至脚趾都开始有些发胀,原本与脚趾大小尺寸一致的锁拷,现在竟然有些挤压感了。
“嗯,时间差不多了”
布鲁斯看了眼手表,随即从托盘中取出两支注满药剂的针管,当着温美云的面向上挤了挤,透明的药液顺着细长的针尖向下流动,温美云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你要干什么!”
“别怕,很快就完事了”
布鲁斯人畜无害的笑了笑,随即蹲下身子,让少妇看不到自己的身影,温美云小脸煞白,脚趾下意识的绷紧,红润的趾根顿时变得雪白。
布鲁斯找准角度,一手一致针管,对准温美云双足的足心,狠狠的扎了进去。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温美云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那枕头几乎要讲脚背扎穿,尖锐的疼痛让少妇的脸色直接变得苍白,十趾紧扣,去撼动不了锁拷一丝一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针头在自己的脚肉里慢慢扎入,摩擦
。
透明的针液缓缓推入玉足,温美云只觉得刚刚那股萦绕在脚心深处的暖流再度被激发,雄浑的热浪迅速凝结,快速蔓延到整双脚丫,脚趾开始肿胀,不断的挤压着严丝合缝的脚趾铐,如果看向大屏幕,就会发现,少妇此时的两只嫩脚板儿,已经开始变得粉红,并且颜色正在不断的加深。
“啊……好热……啊……嘶……好胀……啊!你对我的脚……做了什么……啊!太热了……我不行……不行啦……啊……唔……脚趾好胀……啊……啊!”
“药效起作用了”
布鲁斯一边盯着电子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数值,一边不停的记录着,试验台上,温美云的娇躯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呻吟声逐渐变成了嘶哑的吼叫,可是无论她怎样挣扎,脚丫始终就是动不了一丝一毫。
“啊……好奇怪……好痒……啊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哈哈哈!脚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痒死我啦!啊!哈哈哈哈!”
当脚底完全转为鲜嫩的粉红色时,一股难以严明的巨痒从脚底的四面八方蒸腾而起,从皮肉下方涌现的痒和外部给予的抓挠完全不一样,这种深入神经的巨痒更加折磨人心,温美云疯狂的尖叫着,白花花的娇躯不住的扭动着,仿佛这样就可以减缓一些痛苦。
娇嫩的脚底已经渗出了许多亮晶晶的汗渍,尤其是脚掌和足跟处老茧严重的地方,汗珠分泌的更多,老茧在汗水的滋润下,逐渐变得透明,显示出略微发黄的颜色。
“差不多了呢”
布鲁斯看了看时间,拿起两把电钻刷,对准温美云的脚掌,按下了开关。
“嗡~”
强烈的嗡名声响起,急速旋转的刷毛开始发挥属于它的恐怖威力,坚硬的塑料材质刷毛无情的洗刷着已经软化后的老茧,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老茧被刷掉的碎渣以及汗水被打散的水雾。
当刷毛接触脚心的一刹那,温美云如遭雷击一般,娇躯不正常的颤抖起来,随即撕心裂肺的尖叫和疯狂的大笑覆盖了整个实验室内。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如此尖锐的巨痒,直接让少妇的精神崩溃掉,一波波汹涌的痒的浪潮狠狠的拍打在她的脑海,撕裂着她残存的意志。
此时此刻,足枷成了一道完美的分界线,足枷的右侧,是不断晃动的小腿和疯狂颤抖的娇躯,足枷的另一侧,是根本动不了丝毫的脚丫,肿胀的脚趾水嘟嘟的,看着极为粉嫩,此刻却狠狠的向前扒着,却始终不能前进一步。
告诉旋转的刷毛紧贴着脚掌,脚肉不停的颤抖,掀起一道道明显的波纹,淡黄色的老茧很快便被清理的一干二净,下方红润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气息。
温美云总算知道为什么布鲁斯会说整个过程会很痒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够承受的巨痒,尤其是对女人来说!
布鲁斯对面前的女人的反应置之不理,眼前只有这两只完美的玉足,只需要轻轻抖动手上的电钻刷,轻易一个角度,便会让少妇的尖叫变得更加剧烈一些。
刺耳的尖叫和身体的挣扎在刷毛来到脚心处时达到了高潮,撕心裂肺的巨痒让温美云一度失去了说话的权利,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挣扎和尖叫。
“噗呲
”
极致的巨痒所带来的不仅是精神的折磨,还有肉体的崩溃。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已经让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了,膀胱括约肌一度失守,尿液喷射而出。
可布鲁斯并没有停止的趋势,依旧专心致志的刷洗着温美云的脚底。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刻钟,待布鲁斯关掉电钻刷的时候,温美云已经快要痒的休克了。
布鲁斯盯着温美云被修理过的双足,心中甚是满意,原本老茧遍布的地方已经被手工打磨的发亮,露出了下面鲜嫩的脚肉,整双脚丫看起来别有一番美妙的观感。
“差不多了,进行下一个步骤!”
禁锢着少妇双脚的足枷被打开,重获自由的玉足还没来得及舒展活动,便被粗暴的并拢起来,一圈又一圈麻绳捆绑住脚踝,高高的吊起。工作人员不忘给温美云擦拭干净身体。
“唔……不……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眼睁睁的看着脚丫被吊起,温美云眼角流出了泪水,她实在是禁受不住这恐怖的折磨了,可是命运就是如此的不公。
迎接她的,又会是怎样残酷的折磨呢?
布鲁斯很快便给出了答案。
依旧是两根细长的针管,从小瓶子里抽出液体,只不过这一次,布鲁斯的用力很轻柔,轻轻的扎进了温美云的脚心,缓缓注射进去,最后再用热毛巾包裹住她的两只脚,温暖包裹双脚,一股强烈的舒适感袭来,疲惫的少妇只觉得眼皮开始颤抖,然而紧随而来的画面,让她眼眶欲裂。
只见一个正在燃烧火焰的高脚炭火盆推到了她的脚下,火苗不时地向外溅射,发出哔啵哔啵的声响。
“啊!你们要干嘛!要……要烤我的脚吗!拿走拿走啊!”
温美云惊恐的尖叫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帮助,布鲁斯指导着手下说道“今晚安排人值班,每半个小时,往上面淋一层药水,一共20次,火候的把握你自己清楚,记录要记得详细一些,明早我要看”
“明白”
布鲁斯离开,但折磨仍在继续,工作人员先是给温美云的脚上倒了药水,直到毛巾下方渗出液体才停止,湿漉漉的毛巾包裹着的脚丫经受着炭火高温的炙烤,让温美云痛苦不已。连连尖叫,药水在高温的作用下不断的渗入脚丫的皮肤里,潜移默化的滋润着这双正待开发的玉足。熟悉的麻痒再次袭来,一边要忍受着这份麻痒,一边还要忍受着高温的痛苦,温美云痛苦的哀嚎和呻吟在寂静无比的实验室中回响,连连不绝。
……
陈卓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错,一大早起来,布鲁斯这个家伙就告诉他,全部准备妥当,可以来“验收”了!
陈卓带着手下来到实验室的时候,布鲁斯正指挥着工作人员将温美云吊着的脚丫缓缓放下,一夜的炙烤让少妇筋疲力竭,如果不是布鲁斯给她打了几针营养药剂,她恐怕早已晕死过去。
“布鲁斯,你这老东西不会糊弄我吧,毛巾都没拆开,你就敢和我说妥当了?”
“我亲爱的老板,请您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在欧洲,我可是身经百战,帮助了无数美丽的夫人们重新找回年轻时的自信……如果拆开之后您不满意,我不仅退回您支付的酬劳,还会双倍赔偿给您”
布鲁斯自信的话语也让陈卓的心稍微放松下来,怀着激动的心情,他缓缓揭开了毛巾。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
脚趾,纤细而修长,宛如琥珀色的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每一根趾都完美地呈现出优雅的曲线,仿佛是大自然亲手雕刻而成的。趾与趾之间的空隙微微张开,显露出她的趾缝的嫩白、灵巧和柔软。透明的脚趾甲晶莹剔透,好像钻石一般闪亮动人。
再往下看,脚掌宛如一朵娇嫩的花瓣。细腻红润,光滑无比,仿佛是天鹅绒般柔软。之前的老茧和死皮全都消失不见,嫩的出水儿的脚掌好像婴儿一般粉嫩脚心是最柔软的地方,宛如一片婴儿般的嫩肤,原本的葱白色因为一夜的炙烤变得有些发红,白里透红的颜色中,还有几条不那么明显细细的纹路,好像那勾人的小妖精。
宛若刚剥壳的鸡蛋般的足跟相互并拢在一起,细密的皮肤纹路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细密水珠,陈卓看的呆滞住了,可以说,温美云的脚丫,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陈卓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少妇诱人的足心上,轻轻的勾了一下。
“啊!”
只见刚刚还半死不活的少妇立马迸发出高昂的尖叫,娇躯突然剧烈颤抖了一番,上半身一个鲤鱼打挺,差点没坐起来。
“怎……怎么会这么……痒……”
温美云的美眸中露出极度惊恐的神情,她的脚从来没有这样怕痒过,即使是五年前,也达不到这种效果啊!“快,快把她绑好,老子要好好玩一玩”
“不……不要……走开!不要啊!唔唔唔唔”
温美云不停的闪躲,可陈卓的手下们一个比一个精壮,大手抓住她的脚腕,只需用力一捏,她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纤细的脚腕再度被分开的足枷所禁锢,磁吸的脚趾铐感应到脚趾贴紧了足枷,立刻探出,将脚趾牢牢锁死。
“呜呜呜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我怕痒……你不要过来……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
脚底的变化让温美云的心态彻底炸裂,她无比肯定,一天前的脚底虽然怕痒,但绝没有道这种碰一下都要尖叫的地步。
可是随着陈卓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轻轻一划,那深入人心的极致刺痒,将她拉回了现实。
“那么,小痒奴,准备好接下来的调教了吗?”
“不……不要……不要……”
温美云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苦苦哀求,可是手指还是来到了她光滑的脚心上,随着指尖的快速流转,十根手指好像精灵一般在紧绷的脚底跳着舞,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巨痒从脚底产生,狠狠的撞向温美云的脑海,凄厉的尖叫和惨笑随之响起。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痒死啦!痒死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少妇的反应比之昨天相差不大,但要注意的是,昨天布鲁斯可是拿着电钻刷的,今天陈卓只是用手指抓挠,便起到了和电钻刷同样的效果。
陈卓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嘴角的笑容证明了他很满意。
“笑的这么欢快,是不是很想念这种感觉啊”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的脚底!啊!哈哈哈哈!怕痒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
温美云发疯一般在实验台上上下左右摇晃着脑袋,细腰一会挺直成弓形,一会重重的落在地上。胸前的两坨娇乳无规律的摇晃着,
不过温美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脚底的巨痒,已经让她无瑕顾及其他。
药效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温美云突然发现,除了脚底的痒之外,身体的其他地方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酥麻感,这点在胸口尤为剧烈,只是这种感觉与脚底的巨痒相比实在是太过轻微,以至于她直接选择性的忽视掉了。红润的脚掌和白嫩的脚心儿被陈卓挠的通红,他也有点累了,正准备暂时放过温美云,可是眼睛的余光扫到了少妇圆嘟嘟的脚趾,心中顿生一计。伸出舌头对着少妇的大脚趾轻轻的舔舐了一下。
“啊……”温美云的身体忽然一颤,脚趾骤然紧扒脚趾铐的边缘。
“怎么会这样!”
触电般的感觉让她的脑中一滞,麻麻的,酥酥的,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只是舔脚趾,为什么……下面似乎还有些——莫名的感觉!
“嗯?怎么叫的这么淫荡”陈卓用舌尖继续攻击着温美云娇嫩的大脚趾。
“不,不要!啊~哦~啊~不要~God~不要!不~”
脚趾传来的那种感觉,明显和之前被舔舐的感觉完全不同,现在的她,当被人用舌头舔舐脚趾的时候,这种痒感混杂着浓烈的快感,便会在脑海中无限的放大!
陈卓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舌尖开始在温美云的其他脚趾上来回的移动,舔舐,灵巧的舌尖穿过趾缝中显露出来的敏感嫩肉,留下了晶莹的口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奇痒骤然从脚趾处产生,温美云一边娇笑着一边用力挣扎,身体无数次想要做起,但是积攒的力气总是在舌头舔到脚趾的那一瞬间消失殆尽,只能无助又绝望的惨笑着。
她想要从足枷中抽出脚丫,但是,脚趾铐就像是钳子一样,死死地遏制着温美云的所有行动。
“原来如此,大脚趾现在是你的性点,而其他脚趾变得更加敏感,有趣,实在是有趣”
发现了温美云新的弱点,这让陈卓兴奋不已,一会舔一下大脚趾,一会舔一下其他脚趾,灵巧的舌头穿梭在温美云的脚趾缝中,时不时的裹上一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美云简直要疯了,这陈卓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完全凭借着自己的心情,导致舌头的舔舐规律完全是随机性的。这就导致了落在大脚趾上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临,一会是麻痒,一会是快感,每当快感传来的时候,少妇的下体都犹如过电般抽搐,阴道收缩,然后分泌出淫水,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穴内的淫水已经快成河了,汩汩的流淌出来。
这一切陈卓自然是没有发现的,他依然沉浸在快乐的海洋中,舔的不亦乐乎,直到舌头发酸,才意犹未尽的停下嘴。
“呼……啊……咳咳……啊……”
温美云已经笑的没有力气了,瘫软在实验台上,双股之间湿哒哒的,淫水已经留在了实验台上。
“舔了舔脚丫子,就流了这么多水?啧啧,真是……从淫荡少女变成了荡妇”
温美云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有心情去和陈卓斗嘴,趁着这会功夫,赶紧恢复一下体力,才是正事!
“布鲁斯,你干的很好,报酬马
上就会打到你的账户上,我再给你加20万,算是对你的嘉奖”
“陈老板慷慨”布鲁斯微笑着说道“不过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占人家便宜,这样吧,为了让您玩的更爽一些,我可以把新研制出来的特制丝袜,免费赠送您一些,穿上这个丝袜的女人,搭配上配套的药水,绝对会让这个怕痒的女人成为您最真诚的痒奴”
陈卓顿时来了兴趣,拉着布鲁斯走到一边,开始阴损损的密谋起来。
于是,温美云的脚丫又遭殃了。先是脚趾铐松开,随即足枷被打开,随即两只肉色的丝袜套在了她的脚上。丝袜的材质和好,穿在脚上甚至感受不到袜子的存在。
足枷再次落位,锁住了脚踝,熟悉的针管再次在眼前冒出几滴晶莹的药液,温美云吓得连连摆动双足,可是摇晃的脚趾触及到了感应装置,下一刻,脚趾铐穿透丝袜,将脚趾拷住。
针尖入肉的刺痛感放在如今更加敏感的脚心上,更加明显起来。温美云痛呼一声,脚趾不自觉的向前扒着。很快两只脚都被打上了不知名的药液,药效作用的很快,不多时,温美云的呼吸便急促起来。
“嘶……唔……你们对我的脚……做了什么……”
(啊……好热……脚底好热……啊……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东西……嘶……啊……不行……脚趾胀的好厉害……啊……好想被挠痒……不对……温美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一定是这诡异的药物……啊……可是……真的好难受……尤其是脚心……啊……涨涨的……嘶……啊……快受不了了哇……)
“药效作用这么快吗?”陈卓有些惊讶的问道。
“当然,这可是我独家研制的配方,好多富太太打上这个药水后,别看人前多么显贵高冷,到了我这都像小母狗似的求着我挠她们”
布鲁斯的嘴角不住的上扬,淫邪的笑容与他英俊的面庞格格不入。
陈卓会心一笑,继续问道“那如果不挠会怎样?”
“就像吸毒一样,毒瘾烦的时候,没有毒品的那种感觉,不过如果意志力强大的女人,倒是有机会可以忍耐过去,但别忘了,还有配套的特制丝袜呢”
布鲁斯指着温美云挣扎的丝袜嫩足,骄傲的说道“我这款丝袜,可是用了高科技的纳米纤维制作而成,具有记忆功能,只要脚上有汗水,便会自动收缩,而打了药水的脚,会不停的分泌脚汗,同时脚丫也会肿胀,一边是不停收缩的丝袜,一边是肿胀的脚丫,这就会导致脚底的嫩肉会被丝袜上细小的孔洞所挤压,构成丝袜的纤细就像小刀子一样切割脚底嫩肉,带给女人强烈的刺激,这样一来,在药品的刺激下没有女人可以忍得住不求饶的,而解救她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挠痒,丝袜收到外界的刺激,就会停止收缩”
布鲁斯说起专业知识来,精神异常的兴奋,而实验台上的温美云的表现也证明了布鲁斯说的确实是真的。刚刚还能凭借意志力忍耐的少妇,此刻却如同吸毒了一般,拼命的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嘴里不住的呻吟着。
陈卓走上前,试探性的在温美云的脚心上勾了勾,却马上停手。
“啊!不要停……啊……求求你……别停……我好难受……啊……”
陈卓眼前一亮,顿时来了兴致,手指在少妇被汗水滋润的丝袜上轻轻勾挠起来,笑着说道“怎么样,小
骚货,爽不爽?”
“啊哈哈哈哈!爽……好舒服……啊咯咯咯……别停……哈哈哈哈”
“那你得求我啊……”
“我求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别停啊哈哈哈哈!停下来就……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慢一点!慢点啊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太刺激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还有更刺激的呢!”
陈卓停下了飞快抓挠的双手,转而取来两柄猪鬃刷,抹上精油后,无情的开始在少妇的嫩脚板上洗刷起来,看似柔软的猪鬃毛实际上却坚韧无比,按在脚心上,比直的刷毛被压弯了腰,锋利的毛尖从脚掌向下直奔脚心刷过,在脚跟处暂停,无数细密的红痕霎时间出现在了脚底板上,携带起一丝丝精油的液滴,洋洋洒洒的抛向空中,紧接着再度回到脚心,狠狠的一拧,让中心的刷毛与脚心来个亲密的接触,随后回到脚掌,左右横拉的洗刷几下,温美云触电般的尖叫声几乎都要把房顶掀破,猛然的颤抖让实验台都泛起吱嘎吱嘎的声响。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啊!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啊!哈哈哈哈哈!”
温美云如遭雷击一般,肉眼可见的在实验台中弓起了身子,眼睛时而睁大时而紧闭。被摧残的玉足在高频率的颤抖,却在脚趾铐的禁锢下完全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的张大脚心任由人折磨摧残。一时间,少妇的惨叫和狂笑,以及刷毛洗刷的声音,组成一曲残酷而悦耳的交响曲。
“哈哈哈哈……别……哈哈……妈呀哈哈哈哈!快……快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啊哈哈哈别……痒啊……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啊!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
陈卓操控这刷子在温美云的光脚心儿上一阵缠绵,肆意狂飞,透过丝袜可以看到,原本白皙的脚底板很快便变得通红无比,但是痒感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陈卓当然不满足于只在脚心儿上下文章,握住少妇的足弓,刷毛在温美云油嫩嫩的五根脚趾上狠狠的洗刷起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脚趾!我的妈呀!脚趾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要死啦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且绝望的巨痒剥夺了温美云的所有理智,这个时候,什么礼义廉耻全部消失,她只想让脚心儿上的刷子快点停下,让陈卓放弃对自己的折磨,至于其他的,她根本无瑕顾忌了。
可以说,只要刷子可以停下,她愿意付出一切。
可偏偏在最开始的阶段,陈卓就已经注意到了她脚趾的性点,在一阵快速的洗刷后,放缓了刷子速度,然刷毛与她的脚趾充分的接触,尤其照顾她的大脚趾,坚硬的刷毛与柔软的趾肉亲密的接触,一会绕着圈的摩擦,一会快速的小频率的左右横拉,还时不时的将刷毛探进她的脚趾
缝。
虽然只看描写,会感觉这个过程很慢,但是实际上就是几秒钟的事情,一个来回,就让温美云彻底沦陷。
那刷毛可不像手指那样钝,茂密毛尖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无情的在肥嫩的趾肉上旋转,带起阵阵细密的痕痒,作为催化剂,将温美云脚趾上的性点完全激发。一串串连绵的悸动随着痕痒的产生,浸润这她的心田,一阵阵充满魅惑的呻吟的喘息代替了刚刚的尖叫,与温美云的狂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哦……哦!哦哦哦!哦!啊!”
无与伦比的强烈性刺激让温美云一瞬间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脚趾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快感让她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眼睛上翻,整个人都沦陷在快感的海洋。
陈卓耐心的刷着温美云的脚趾,那认真的态势,仿佛眼前这只玉足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柔软的趾肉在强大的压力下不停的凹陷,再弹回,温美云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啊啊啊!啊!哦!god……NO!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刷我的脚趾!啊!我真的受不了!啊!哦!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让我干什么都行!啊!哈哈哈哈哈!就是别刷脚趾!啊!哦!”
“干什么都行?”
“哦……对对……干什么都行……啊……求求你停手……别刷了……啊……”
“那应该刷哪里啊?”
“哦……刷……刷哪里都行……求求你放过我的脚趾吧……啊……下面要……撑不住了……啊……”
性点呗连续不断的刺激,已经让温美云逐步逼近了高潮,快感一波波用来,她的小腹也是不停的收缩,而敞开的阴户早已变得火辣辣的,湿润的黑森林上一直下着雨,汩汩流出的淫水早已将整个穴口淹没。
陈卓来到温美云的另一只脚,毛刷再度侵袭而上,温美云的笑声瞬间盖过了温美云,杀猪般的惨笑回荡在空气中。
“啊哈哈哈哈哈……我……我再也……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某一时刻,温美云率先坚持不住,猪鬃刷的威力实在是太大,在两只脚完全无法乱动的情况下,疯狂的被刷脚底板上的嫩肉,那连绵不绝的巨痒早已让她精神崩溃,丝袜精致的材质导致了她的脚底比光着的时候更加顺滑,无形中给刷毛的侵袭带来了极大的便利,其实在陈卓刺激温美云脚趾的时候,温美云就已经快受不住了,她能明确的感受到下体在剧烈的颤抖,尤其是两瓣阴唇,抖得厉害,不停收缩的阴道不断的向外挤压淫水,在接连不断的巨痒刺激下,她的膀胱已经不堪重负,随时有着决堤的可能。她拼了命的控制膀胱括约肌,但还是让一些尿液流淌出来,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温美云的小穴下方,已经有了一些湿润的痕迹。
“噗呲……”
在一片绝望的笑声中,温美云只感觉下体一阵颤抖,随即自己便失去了对阴户的控制,汹涌的尿液顺着尿道喷涌而出,细长的水流裹挟着极大的水压,尿液高速划过尿道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爽快。与此同时,阴道也开始剧烈收缩,一股难以言明的快感涌上心头,随即大量的淫液涌出阴道,混杂在汩汩流出的尿液中。
然而温美云的身体似乎还不想止步于此,随着高潮的感觉逐渐来到了巅峰,少妇突然感觉胸口沉甸甸的
,两股暖流汇聚在乳头下方,压力越来越大,随即白色的乳汁从膨胀的乳头处喷涌而出,流淌而下。
“啊……啊……唔……啊……”
脚底钻心的巨痒消失后,温美云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瘫软在实验台上,美眸中的媚态仿佛都要拉出丝了一般,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娇躯微微颤抖着。
有些惊讶的看着少妇喷奶的乳头,联想到刚刚布鲁斯所说的副作用,心中顿时了然,脱掉了温美云的丝袜,那已经被脚汗浸透的丝袜湿漉漉的,陈卓将两只丝袜拢在一起,擦了擦少妇的阴户,以及乳头上鲜嫩的乳汁,随后将袜子聚到少妇头顶,轻声笑道“张嘴”
已经被高潮的快感冲昏头脑的少妇意识没有回归,下意识的张开了嘴,那混杂着脚汗、淫水和乳汁的丝袜拧下来的汁水,滴滴答答的流淌而下,进入了温美云的小嘴里。
“咳咳……啊……咳咳……”
少妇剧烈的咳嗽起来,这种混杂的汁水的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可她还是低估了这双袜子的储水极限,陈卓不停的拧着,不断有汁水从袜子中渗透而出,除了滴落到温美云的嘴里,还滴到了她的脸上,算是一种另类的“颜射”了。
“不要……不要……啊……咳咳……咳咳咳……”
“怎么了小骚货,这可都是你骚脚丫上的汗水,还有你那骚逼里流出的淫水,还有喷奶的大奶子流出的奶水,怎么自己还嫌弃自己了呢”
“不要……啊……走开啊……呜呜呜……不要”
“自己张开嘴,不然的话,刚刚那一套,我再给你来一遍”
面对陈卓无耻的威胁,温美云最终还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不为别的,刚刚那蚀骨的巨痒,她着实不想在体验第二遍了!
红润的小嘴张开,梨花带雨的小脸迎接着头顶的丝袜流出的汁水。
“好喝么?”
“唔……咳咳……好……好喝……呜呜呜……”
温美云一边哭着一边卑微的回答着。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小母狗啊,小母狗怎么叫啊,来,叫一声给爷听听”
“呜呜呜……”
“怎么?不会叫啊,那还是没调教到位啊,来人,再给她换双新丝袜,再来一遍”
“不!不要!不要再来了!我叫!我叫!呜呜呜”
温美云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好看的俏脸已经扭曲在了一起,泪水不要钱的洒下,她侧着身子,一边哭着一边叫道“汪汪……汪!”
“哈哈哈哈!真乖”
陈卓将丝袜扔在了少妇的脸上,随即对着布鲁斯说道“接下来我想玩点别的,就请布鲁斯先生,先回去休息一下,以后这骚货的骚蹄子,就交给您来护理了,放心,钱,不是问题”
“很高兴为您服务,我慷慨的老板”
能将生意干到这个地步,布鲁斯自然不是傻子,如此美艳动人的少妇,只是抓来玩弄脚丫子,那可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刚刚在观看的时候,布鲁斯的眼睛可是一直盯着温美云的两只大奶子和双股之间茂密的黑森林,他简直难以想象,这个女人将会是一个多么极品的货色。
但是接下来的剧情,自己没有资格看了。
带着遗憾的表情,布鲁斯带着团队离开,宽敞的实验室,只剩下了陈卓和他的四个手下。
“玩了这么久,一定累了吧,接下来,换我伺候伺候你啊?”
陈卓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摘掉手表,脱下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你别过来……”
“你们几个,去,给她绑到那边的床上去,记住,脚别绑,绑手就可以了”
“啊!别碰我……不要……啊!唔唔唔唔”
在足枷解开的一刹那,温美云便开始了剧烈的挣扎,一双白嫩修长的玉腿使劲的蹬着,然而壮汉们的粗壮的手臂甚至都比她的腿要粗,紧接着,温美云就像小鸡仔一般被抓了起来,粗暴的扔在了床上,拴在床榻两角的绳子再一次将温美云禁锢。
“不要……我的脚你们都玩过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呜呜呜……求求你们……我已经结婚了,也有孩子了……求求你们……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人妻岂不是更有韵味,操起来更爽了”
趁着这个功夫,陈卓已经脱掉了衣服,胯下狰狞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一柱擎天,温美云眼看即将受辱,眼角不禁淌下泪来。
“小宝贝儿,别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你看你刚刚笑的多好看,来,给爷笑一笑”说罢,伸出右手,在温美云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
“啊!哈哈哈哈!”
手才接触到温美云细细软软的腋毛,只见温美云杏眼圆睁,死命的拉扯绑住她手臂的布条,两条腿猛蹬着,却被陈卓死死的压在身下,陈卓无意中的动作却让温美云反应如此激烈,玩心大起,又伸出另一只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肋。温美云更加难受,紧闭双眼,却终于忍受不住。
少妇的心中叫苦不迭,只愿陈卓刚刚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去碰别处,却没心思去想那样是否更加糟糕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堂堂警花,三十岁的人了,还像普通小姑娘一样怕痒……看来除了你这双骚蹄子,全身其他地方还是有待开发的啊”
陈卓口中惊叹,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停,抓住温美云的两只娇乳,手指在上面飞快的摩挲着。
温美云耳中听见陈卓轻浮的折辱,感受着胸前的刺激,脑中却乱成一团无法思考。咯咯轻笑随即转为哈哈大笑,越笑呼吸越是困难;只觉眼前天旋地转,目中事物时远时近,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难受。
御女无数的陈卓却是清楚女人身上何处敏感,看到少妇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怎会轻易放过。
将少妇的双足放到肩膀上,十指不轻不重的用着巧劲在少妇的脚趾上又捏又抓。可怜温美云当场被他弄的死去活来,心中只盼自己能够昏厥过去,免得受此地狱般的折磨,偏生是清醒万分。
“啊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啊哈哈哈哈!”
少妇白嫩的娇躯在陈卓身下晃动,陈卓的手指也借此机会在她敏感的乳尖儿上揉捏起来,并不时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温美云白嫩的脚趾头,轻轻的刮刮她如玫瑰花瓣般的脚趾甲和肥嫩的脚趾肚,弄得她又痒又怕,万般恐慌,娇笑声一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啊哈哈哈哈!脚趾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乳头也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要疯啦!哈哈哈哈哈哈!”
在少妇的求饶声中,陈卓长指甲已经触到了温美云两脚脚心光滑柔软的涌泉穴。
只见温美云如遭雷殛,一双美目忽地紧闭忽地大睁,嫩白赤裸的身体一如出了
水的鱼般疯狂的摆动,完美的两只脚掌拼命的左右摇动,十根白里透红的脚趾一张一合,想躲过陈卓残酷的触摸,却是于事无补。陈卓如妖魔般的微笑着,修长的手指有时顺着温美云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有时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用自己的长发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温美云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得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陈卓对女人身体掌握的知识果然不同凡响,轻易让温美云首次体验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可怜温美云刚刚接受了残酷的脚心折磨,这时在“酷刑”下已经完全失去理性思考能力,连想求饶都想不到要如何求饶了。
她已忘记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忘记现时正遭受陈卓的折辱,只知道时间如同停下了一般,这般千分万分的难受好似无止无尽。
没过多久,陈卓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已将温美云逼至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己放声大笑,赤裸的身体顺着敏感的双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感觉而自发反应。陈卓含笑看着眼下这完全失控、疯狂挣扎大笑的美女,只见她满脸通红、浑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中混着珠泪,一双迷人的乳房胡乱甩动,哪里还有原来警花的高冷和威严?
又过良久,温美云渐渐全身脱力,连笑都没力气了,只剩低声呻吟。
陈卓开始亲吻温美云的樱唇,把舌头伸进她口中,搅拌她湿滑的舌头,一只手并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她仍在喘气中起伏的乳房。温美云下颚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那令人爱不释手的酥胸柔软无比,好像两只发面的大馒头,手感极佳,极具弹性,仅仅几下抓挠便令少妇娇喘连连,发出妩媚的呻吟,接着,陈卓伸出舌头,舌尖在白玉似的双乳上画圆圈。画了几圈而后,突然一口含住她开始充血勃起的乳头,开始两边轮流着力吸吮。在遭陈卓新奇的酷刑轻薄摆布之后,温美云不但意志粉碎,全身遭受过度刺激的神经更已完全开放;现在敏感的乳头又遭玩弄,无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着气。
“啊~啊~呼~不要~啊~啊!”
陈卓吸了一会,突然感觉口中奶香四溢,原来是乳头冒出了鲜嫩的奶汁,陈卓忘我的舔舐的,将乳汁舔的一干二净,才将脸抽离开温美云的乳头,只剩下双手揉捏她柔软坚挺的双峰。他再次的凝视着温美云极端纤细成熟的雪白肌肤;如脂般嫩滑,堪称世上少有。被拉开的双脚完全暴露了私处;大大张开的大腿根部,覆盖着阴毛的三角地带白嫩的隆起。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和乳头一般粉红的小口微微的闭着,保护着一样略带淡红色的、米粒般大小的阴蒂。
陈卓心中暗自赞叹,手上自也没闲着。温美云很快就感到陈卓不规矩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
她疯狂似的乱动,殊不知这样耳朵举动更加刺激了陈卓的兽性。
“臭婊子,今天非得操死你不可!”
陈卓两支手指拨开温美云贞洁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温美云身体受此强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阵颤栗。
“啊!”
五年时间过去,今日噩梦重来,
被陈卓如此恣意羞辱侵犯,随意刺激折磨自己身体、利用自己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供其嘲笑取乐,温美云此时几乎快崩溃了。偏生她手臂被缚,双足被肆意玩弄,如此遭人轻薄,却只能不断地挣扎。
凑下嘴去,陈卓灵活的舌尖在温美云可人的花瓣缝上不断游移。陈卓笑道∶“臭婊子,让我看看五年时间过去,你这小骚穴里流出的水,变没变味道!”
说罢,一张大嘴贴近了温美云已经有些湿润的阴户。
陈卓的口交技术十分的高超。他并非不顾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乱舔,而是开始时以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五年前他就已经将温美云的身体开发个遍了,今日只不过是在之前的经验上略微复习了一般,便找到了少妇的某处性感带,舌尖在此处不停的抚弄,舔、拨,撩、绕,如此的口技连毫无性欲的石女、身经百战的荡妇也会产生性欲;温美云身体自然是无比的敏感,没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喘息和淫叫声连连。
“啊~啊~啊!哦!啊!不要!不要!啊!啊~”
感受到少妇雪白的娇躯在身体下不住的扭动,陈卓自然十分欢喜,更得意的用舌尖压迫她的阴蒂,不停扭动、拨弄。身下的女体忍不住像抽筋一样,丰满的臀部产生痉挛。陈卓的嘴就压在她的阴道吸吮,时时发出啾啾的淫荡声音。
陈卓抬起头道:“嘿嘿,听到了吗?你上面的嘴那么嘴硬,下面的嘴倒还算诚实。”
温美云羞得满面通红,只能以尽力抗拒陈卓的挑逗来回应。
但女子的身体是诚实的,尤其是生理反应,更加无法忍受,再加上双腿高翘在陈卓的肩膀,阴部完全暴露在陈卓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阵阵蚀骨的快意冲向脑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
陈卓对温美云的阴蒂挑逗持续良久,她股间说不出的快感也愈来愈强;渐渐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正顺着自己大腿流下。
“啧啧,什么高冷警花,给人剥光了,还不是随便舔舔就湿成这样了,不还是荡妇一个?小骚货”
温美云见自己身体如此不争气,以致竟遭死敌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陈卓吐出一口大气,连呼痛快,继续彻底的玩着温美云充血涨大到黄豆粒大小的阴蒂。
此时此刻,轻轻拨开阴唇,只见那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陈卓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如同阳具插入时的快感突然产生,温美云不禁发出高昂的尖叫。
“啊!”
这一刹那,竟然有了昏迷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昏厥过去。
陈卓继续激动的用粗糙的舌头深深的攻击温美云的阴道。当温美云下身的入口更加扩大和湿润时,陈卓用灵活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温美云的花瓣。只见温美云不停地扭动她的臀部,上身如发情的母狗一般翘起,散乱的乌黑秀发猛烈的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连自己都感觉的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
“啊……啊……啊……啊~不要~呼~啊~啊~啊~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啊!嘶~哈~嘶~哈~啊!”
陈卓的两根手指如交换
活动般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温美云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伴随着大量体液。陈卓的拇指在阴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阴蒂;温美云双手紧抓绑缚她的麻绳,双眼紧闭,脚趾蜷曲。很快的,温美云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流出来的透明体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淋湿身下的草丛。床榻上一片寂静,只有陈卓手指与温美云湿润的阴部互相摩擦所出的淫靡水声。
“你爽完了,是时候该让我爽爽了,看看这五年时间,你的小骚穴,便深没有,有没有被你那废物老公的小鸡巴开发出来”
说着,陈卓腰部冷酷的用力,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压入湿润粉红色的花瓣裂缝中。硕大的龟头好像炮弹一般,将阴唇粗鲁的剥开;当陈卓那长大的阴茎一下子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缝内时,只觉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他,彷佛要将他融化似的。陈卓手指不禁用力,几乎要将温美云脆弱的脚趾夹断。
“啊!”
温美云顿时发出绝望的长叫,眼中流下泪来,却绝非为了脚上的剧痛,而是那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大,不仅将她的小穴撑的严丝合缝,还直接顶到了她的花芯儿,仅仅这一下,就撞的她眼冒金星,子宫酸软,整个人都没力气了。脑中一团杂乱,几乎当场昏厥过去。
侵入了她体内的陈卓更是得意的笑道:“小贱货,是不是感觉很爽啊。不知跟你那废物老公比起来,如何?”
温美云哪里还有力气说话,往常聪明伶俐的她此刻的精神完全麻木无法思考。随着肉棒一下一下的撞击在她的花芯上,龟头撞击的疼痛和阴茎摩擦阴道产生的快感让温美云被玩弄的肉穴早已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只见美艳的少妇仰起头,上肢被绑的身体不停向上抬动,努力忍受着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感。性感却无力的嘴唇在死敌对她身心两面的无情折磨下,终于放弃抗拒,不自觉的随着陈卓的动作发出呻吟声和惨叫声。
“啊!啊!啊!轻点!求求你轻一点!啊!好深!太深了!啊!唔唔!不要!好痛!啊!啊!不要这么深!拔出去一点!啊!不要!唔唔唔”
深深插入温美云体内的陈卓将舌尖滑入她嘴里,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然后猛烈吸吮。温美云感到舌根像要断裂,同时感到深入的阴茎慢慢向外退出,却竟是奇妙的不舍感觉。
紧接着,陈卓再度深深插入时,强烈电流般的感觉冲向温美云脑顶,使她发出哭泣般的哼声,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眼睛向上翻去,当肉棒再次开始不断的猛烈抽插时,她几乎失去声音,红唇微张,被点了穴的下颌微微颤抖,从樱桃小嘴流出透明唾液闪闪发光。
陈卓的双手也没闲着,放开温美云双足,不停地同时挑逗着她早已坚硬得彷佛就要裂开的乳头和富有弹性、令人爱不释手的乳房。温美云愈要勉力抗拒,感官越是集中在被陈卓抚摸的地方,使得快感却是越加强烈。
同时由于身体不能随心所欲的活动,竟使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新感觉,又是羞辱,又是兴奋。
巨大而火热的肉棒在温美云如丝缎般柔滑的阴道中以远超过常人的速度快速进出,龟头如奔马一般摩擦着温美云美丽花瓣般的阴唇以及神秘圣洁的阴蒂。温美
云只觉下体如遭火炙却毫不疼痛,自与老公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十倍快感从自己的下体扩张到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好受。她大声呻吟,双腿情不自禁的圈住陈卓的腰发出动人的淫叫声。
“啊!啊!啊!”
每叫一声,温美云的脑袋边努力的扬起一次,以此来抒发内心的欢愉。
“爽不爽?”
“啊!爽!爽!啊!就是……太刺激了!啊!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啊!我错啦我错啦!呜呜呜!别插那么深!啊!我受不了!啊!”
“叫爸爸,不然插死你”
“啊!爸爸!爸爸!啊!”
陈卓炽热的巨物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撞击着温美云的子宫,粗壮的肉棒将不可一世的警花带往欲情的高峰。强烈的快感积累,也让温美云忘记了廉耻,她已经沉浸在了qj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失去了神智。
强烈的快感,使陈卓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同样强烈的快感,也让他娇嫩的痒奴无法控制自己口里流出荡气回肠的娇吟声,而自己滑嫩的臀部在死敌如此折辱下却尽是不听话的用力扭动。
(啊,不行了……老公,云云对不住你……)
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前挺,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魂魄彷佛在叁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后只有极乐世界快速扩大;粉红的阴道夹紧抽搐,晶莹的体液一波一波的流出来,同时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悠长而淫荡的喜悦呼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然后是黑暗中无止境的坠落。
温美云达到绝顶高潮,陈卓在她抽搐的阴道中哪里忍的住,用力挺一下便也射精。陈卓完全射出后,温美云的阴道仍无耻的缠夹住陈卓的阴茎,狠狠的夹着,只见她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正在羞耻的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后的馀韵。
“呼……真爽……”
肉棒从紧致的小穴中滑出,温美云不禁呻吟了一声,俏脸两侧升起两朵酡红,一脸的迷醉。
“行了,兄弟们也都累了一天了,这娘们,赏给你们了,尽情的操,别操坏了啊,哈哈哈哈哈”
“谢谢老大!”
四个精壮的手下心中顿时大喜,如狼似虎的扑倒床上,最快的那个人在奔跑的过程中就将衣服脱掉,然后将肉棒直接插进了少妇的小穴中,其他慢一点的,将她的双脚并拢,摩擦着自己的肉棒,还有将肉棒塞进少妇的嘴巴里,最后一个抓着少妇的小手,一下下的摩擦着自己的肉棒,反正女人身上该用到的部位,几乎都用到了。
一时间,少妇的呜咽声和男人们的享受声络绎不绝的在实验室中响起,陈卓穿好裤子,朝着工作人员低声嘱咐了几句,转身就走了。
……
“总算是下班了,小桃,今晚去酒吧好好喝一杯啊”
“是啊是啊,明天可就是轮休了,今晚好好放松一下”
“啊,我也想去,可是今天领导给了我任务,要给一个新来这里的女犯喂饭”
“啊,哪个女犯摆这么大谱”
“不知道啊,唉,领导发话了,不去也不行啊,你们去吧,明天放假了咱们再约”
“好吧,那我们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哦”
“OK!”
看着同事们一个个离开,穿着女仆装的小桃叹了口气,端起准备好的托盘,向着实验室的地牢走去。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地牢里的
更加阴冷起来,借着墙壁周围的灯光,小桃小心翼翼的踩着潮湿的水泥地板,一路来到了最里面的一座牢房内。
打开牢门,却见里面的装饰和设施和牢门外的老旧完全相反,光是高科技大屏就有六个,摆在屋顶的正上方和三面墙壁上,周围的墙壁也都贴满了女人赤身裸体的照片,光脚照,丝袜脚照,被挠脚心后的疯狂模样被摄影机抓拍的很是清晰,头顶的显示屏上播放着女人被弓虽女干的视频和被tk调教时的丑态,而房间的正中央,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被浑身赤裸的绑在大字型的平台上,不正是照片和视频上的女人吗。
“唔唔……呜呜呜!”
连续被五个男人qj,温美云中途晕死过好几次,却被硬生生的操醒,此刻的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又累又饿,此刻看到人进来,自然是别样的欢喜。
小桃走进,摘掉温美云嘴上的胶带,拿起餐食,一点点的喂给少妇。
温美云狼吞虎咽的吃着,虽然只是一碗撒了葱花和盐的白粥,但温美云吃起来却格外的香甜。很快,一碗粥便见底。
“真乖,我还以为会费点力气呢,结果你这么配合”
“什……什么意思?”
小桃一脸娇笑的盯着温美云“你不会以为,这粥里,什么东西都没放吧”
话音刚落,一股熟悉的火热感从小腹升起,瞬间便蔓延至全身。
是媚药!
温美云这边刚反应过来,小桃这边就已经有了动作,手指并拢,摩擦着少妇的阴户,经历了一下午折磨的阴户早已变得红肿,被少女冰凉的小手一摸,更加敏感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摸哪里……啊……嘶……唔……啊……”
“哼,叫的这么淫荡,还真是像视频里放的一样,看看这小骚穴,被男人插的很爽吧,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的贱货”
小桃的嘴毫不留情的羞辱着温美云,然而此刻媚药已经发挥了作用,她想骂回去也没有精力了。
嫩白的小手不停的在少妇的阴户上抚摸,偶尔还将手指慢慢的探进小穴伸出,那被填充的快感顿时激起了温美云内心的浴火,小桃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手指传来的湿润感,那是阴道在不停的向外分泌大量的淫水。
“啧啧,真是个骚货呢,我这才刚插进去,就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不敢想象,要是男人的大肉棒插进去,得骚成什么样子”
小桃继续言语进攻,湿漉漉的手指举在温美云面前,趾高气扬的说道“来,尝尝你骚逼里流出的骚水儿”
“唔……不……不要……不要这样……啊……好热……好难受……啊……”
“哼,这就难受了?真是下贱的妓女,骚逼就得被男人一直摸是吧,不摸不舒服?赶紧给老娘舔了,不然的话,我就让你难受一晚上”
迫于小桃的淫威,温美云只能屈辱的张开嘴,一下下的裹着小桃的手指,将上面的淫水全部舔舐干净。
“哼,真是个小母狗呢,舔的这么干净”
小桃冷笑一声,随即用手指蘸了蘸阴户上粘稠的淫水,紧接着来到了少妇的脚边,手指在那光滑的脚心儿上快速的爬搔起来。
“听领导说,你这双脚丫子最怕痒了,倒是要见识一下”
女孩子的指甲一般都尖锐无比,十根手指在两只分开的嫩脚板儿上快速的滑动着,产生的巨痒瞬间淹没了温美云的理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霎时间填
满了整个牢房。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或!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
“笑的还真欢快呢,脚丫子长着这么骚,看来也是被男人玩的命,脚掌这么红润,那脚掌也来一下把!”小桃的手指开始在红润的脚掌上爬搔起来,脚心,脚掌,趾根,三个最为敏感的部位被小桃的手指同时袭击,且落点毫无规律。
小桃明显没有陈卓的手法娴熟,但是这种毫无规律的手法,有时候却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在巨浪般的巨痒折磨下,在体内媚药的作用下,温美云很快便来到了高潮,只听噗呲一声,一股湿漉漉的淫水从阴户喷涌而出,少妇顿时瘫软在平台上,气喘吁吁。
“md,臭婊子,让你喷了吗!老娘可还没玩够呢!”
小桃气急败坏的从餐盘中拿出一罐淡粉色的试剂,打开后直接全部倒在了温美云湿润的阴户上。
药效发挥的极快,很快温美云的脸蛋便再次涌上红晕,呼吸急促。
“啊!不!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快给我!快给我!啊!好难受!”
“哼,臭婊子,让你提前喷射,活该!”
小桃抱着胳膊,安静的看着温美云在平台上挣扎扭动,手指时不时的刮擦着少妇嫩白的脚心儿,也会偶尔抚摸一下她火辣辣的阴户,在极致的浴火中,带给少妇一丝精神慰藉,让她看到希望。
大约一刻钟过后,小桃站起身来,拿起托盘,微笑着对温美云说道“好了,骚蹄子,老娘该下班了,你就在这,看着视频,享受着体内欲火焚身的快感吧,放心,一直到明天早晨,都不会再有人过来的,好好享受今晚的欢愉吧”
小桃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少妇汩汩流水的阴户上重重的舔舐了一下,仅仅这一下,便令温美云浑身剧烈颤抖一下,发出极致的欢愉呻吟。
可是随着铁门的关闭,再也不会有外界的刺激了,可是那一管媚药的威力还完全没有发挥完毕,火辣辣的阴户已经肿胀了一圈左右,饱胀的阴蒂甚至已经凸起,变成了两颗黄豆粒大小。
少妇竭力的在平台上扭动着娇躯,疯狂晃着脑袋,乳头上不断分泌的乳汁随着身体的摇摆而四下飞溅。入眼全都是自己的艳照,即使闭上眼睛,耳边传来的自己的大笑和求饶,以及被干时的淫语,都让她的精神收到了极大的刺激。
漫漫长夜,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狭窄的牢房中,扭动身体,放肆哀嚎。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转眼间,一年的时间悄然而过。东南亚这个小国,对与时间的概念似乎没有那么明确,在这个军政力量不过几千人的地方,除非有外部力量介入,否则在内部很难对当地的军政体系产生极强的冲击,尤其是在有了资本介入后,当地的局势更加稳定,因此,这一年过的无比祥和。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陈卓也没闲着,重操旧业,将原先开在国内的拍卖会逐渐转移到了这个小国中,没有了国内严苛的法律条件和严峻的形势,虽然在国内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但是许多客户之间的联系并没有断,因此拍卖会在小国中的发展很快,每天有源源不断的女孩从世界各地被绑架到此处,接受残忍的调教后,成为拍卖会上的拍卖品,给陈卓带来了巨大的收益。钱不缺,还有军队
,因此陈卓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比在国内不知道要舒服多少。而陈卓也没有安于现状,而是继续发展业务,追赶潮流,拍摄拍卖会下面的女孩被tk的视频挂在了暗网上和一些知名的H网站,吸引了全球许多富豪们的兴趣,纷纷将眼光聚焦在了此处,甚至对陈卓的拍卖会进行注资入股,再这样的情况下,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他的资产就已经超过了在国内时期的总额。
他用这些钱扩展业务,一点点的,生意是越做越大,那么对用人的需求也在增加,陈卓干脆拿出一部分钱用在了开发小国的上面,在绑架女孩,处理女孩的业务上,给小国带来了许多的工作岗位,并每年给当地军政一笔不小的军费,解决了小国军政的燃眉之急,因此,陈卓与当地的军政的关系愈发紧密起来,也在无形中提高了自己的安全。小国中央区域的一座大厦顶层,身穿西装的男秘书站在办公室的门边,手里捧着一卷材料,正向着坐在办公室中央的陈卓汇报。陈卓有个习惯,喜欢遍听汇报边吃早餐,宽敞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材,五花八门的应有尽有,不过都距离陈卓有一定的距离,在桌子旁边,一名侍女正在给陈卓布菜,白皙的酮体只有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遮盖着隐私部位,但还是有大片的春光外露,不过侍女似乎并不介意,满脸热情的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夹到陈卓的面前造型奇特的“盘子”中。
为什么说造型奇特呢?因为那盘子,其实是一双摆白皙粉嫩的脚丫。脚底朝天放置,双足并拢,两根粉嘟嘟的大脚趾被锁拷锁住了趾关节,牢牢的固定在了桌子上,其余八根脚趾如同蚕宝宝一般微微挣扎着,但是因为大脚趾被锁住的原因,根本动不了一点。那白皙的足心上已经有着红彤彤的番茄酱残留在上面,陈卓正拿着最后一根薯条在白嫩的脚心上随机的刮着,每动一下,桌子下方便回想起一阵轻微的响动。那下面赫然是一名美丽的女人,年龄不大,大概30岁左右,保养的很好,但是那美丽的面庞上却是梨花带雨,整个人被五花大绑的困在地上,白皙的双腿高抬,脚丫刚好穿过桌子上方的空隙,让脚底对准陈卓,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衣物,在陈卓的视线中,甚至可以看到女人双腿中间那一抹诱人的春光。陈卓似乎并不着急去品尝这最后一根薯条,漫不经心的用薯条蘸着番茄酱,在女人的脚心上写着字。
“唔唔唔唔……呜呜呜……”女人的嘴巴被胶带贴住,只能发出低声的呻吟,脚心上的瘙痒让她感到难受,想要挣扎,但是又不敢乱动,美丽的大眼睛中闪烁着绝望和恐惧,她知道,如果让眼前这个男人不高兴了,她绝对会遭到生不如死的惩罚。想象到这个男人的手段,女人眼中的恐惧更甚了。这一边,秘书汇报完手里的工作,低着头等待着陈卓的指示,至于餐桌下的美景,他是一点都不敢看。一时间,房间变得安静下来,只有桌下的女人时不时的低声的呜咽和轻微的挣扎。良久,陈卓似乎玩得尽兴了,拿起那被番茄汁裹满了的薯条,放入嘴中,突然问道“那个女警察,调教的怎么样了?”清冷的声音带着莫大的压力朝着秘书袭来,不过秘书早有准备,立刻说道“根据您的吩咐,3名顶级调教师轮班每天八
小时的不间断tk调教,加上各种药物的滋润,现在她全身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尤其是脚心,更是一碰就会发狂尖叫,在调教的过程中,我们还发现了一些连锁反应,您请看…
…”秘书按下遥控器,陈卓正对面的一张巨型屏幕亮了起来,屏幕被分成了一个个大小相同的网格,每个网格内都放着实时的监控,秘书熟练的打开了中央区域的监控,放大,清晰的画面铺满了整个屏幕。屏幕中央,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一根粗大的立柱上,双手并拢向上,两腿分开,小腿弯曲到身后,一个横着的细柱子将她的脚腕搭在了上面,麻绳缠了一圈又一圈,在高清监控的摄像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女人脚底上的纹路,以及那亮晶晶的油光。不过,此时的女人脸蛋通红,白嫩的皮肤也涌现着淡淡的粉红色,轻轻摇晃着脑袋,进过监控上的麦克风,不断地传来阵阵旖旎的呻吟声,好像在忍受着什么。
“啊……唔……啊……”下一刻,紧闭的大门开启,两名穿着比基尼的侍女走了进来,面带微笑,分工明确,一个站在女人的面前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从手中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玻璃杯,放在了女人的乳头下方,手指轻轻捏了捏,就看到女人猛地一颤,与此同时,另一个走到女人身后,手指在女人油光锃亮的脚底轻轻爬搔了几下,下一刻,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屏幕中迸发而出。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只不过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女人的反应便如此的激烈,与此同时,女人的乳头在侍女轻轻的挤压下,开始涌现出白色的奶水,成股状留在了玻璃杯中,白皙的娇躯在刑架上剧烈的摇晃着,凌乱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两侧,扭曲的面容彰显了对于挠痒的恐惧。“哗啦啦……哗啦啦……”只不过刚过了几秒钟,女人的娇躯在颤抖中猛地一震,大开的下体中央流出了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出亮晶晶的尿液。与此同时,玻璃杯中的奶水也接满了,侍女小心的将玻璃杯放在了箱子中,关上,快步离去。剩下的那名侍女依旧没有放松对女人的脚丫的折磨,指甲在紧绷的脚心左划一下右划一下,指尖翻转间,就能让女人发出恐怖的尖叫。画面到此为止。
“经过一年时间的研究和调教,这位女警察的全身敏感度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原本的E号罩杯也变成了E+,并有着继续开发提升的潜质,而她的脚底已经成为了她的绝对死穴,只需要轻轻一挠,脚汗量就会暴增,连带着乳头会分泌大量的奶水”秘书的话音刚落,侍女递过来一根高脚杯,里面奶白色的汁水萦绕其中,离得近了,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根据您的习惯,已经将奶水加热到了合适的温度,现在的口感,刚刚好……”侍女小心翼翼的说着,陈卓拿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眉眼间的皱纹消散了一些。
“比上周的味道更好了呢……”陈卓的嘴角掀起一丝微笑,放下杯子,拿起刀叉,侍女连忙将一块浇着许多黑胡椒的牛排放在了陈卓面前的脚底,牛肉烤的刚刚好,鲜嫩多汁,但是刚出锅的那种高温无情的炙烤着这双可怜的嫩足,接触了牛排的脚心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红,桌下,女人痛苦的呜咽声传来,那
双脚丫也在不安的晃动,但是能明显的看得出来,女人在极力地忍耐。叉子按住牛排,带着锯齿的刀子将牛排切开,落在了红肿敏感的脚心,一下又一下的拉锯,桌下的女人顿时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将一小块牛排切下,放入嘴中,享受着那爆汁的口感,陈卓淡淡的说道“这个女警察的视频,在暗网那边反响怎么样?”“点击率非常高,而且有很多人在我们的板块下方留言,都说想要亲眼见识一下她的大脚……”陈卓点了点头,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微笑的说道“那就满足一下他们的欲望,放出话去,我要举办一场宴会,让他们邀请宾客,你知道该怎么做……”“明白!”陈卓站起身来,走到屏幕前,看着女人疯狂大笑的面容,喃喃道“一年了,就让我看看,你能带给我多少惊喜吧……”……这一年来,陈卓的公司在暗网上开辟的tk板块收获了许多粉丝,每一个视频都竭力地凸显了痒奴最美好的一面,当她们被绑在刑架上接受冷酷无情的挠痒折磨时,那绝望的笑声,激发着暗网上无数同好的欲望,能在暗网上交流的,现实中都不是普通人,非富即贵,因此陈卓要举办宴会的消息在暗网上一经发布,便获得了强烈的反响,短短一天的时间,申请人数便已经突破了四位数,并且还在不断地增加。
然而此次宴会的人数被严格限制到了10人,不过可以带小孩子一同前往,孩子不占名额,但是每位参会人员只能携带一名儿童,年龄在8岁以下。三天后,宴会如约来临。这个季节的东南亚,气候温暖,日上三竿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些许夏天的气息,正式一年中气候最好的时候。当天上午,一艘豪华游轮满载着宾客来到了港口,船上,容貌各异的人从游轮上下来,从这些人的穿着上看,都非富即贵。船刚停稳,阶梯上边传来孩子们肆意的叫喊声。在宾客们都未注意的船舱下,悄然打开了一道缝隙,一名名女子,被人用绳子拴住手腕她们都带着眼罩,衣着凌乱,年龄各异,嘴巴被胶条密封住,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处于黑暗中的她们,并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地狱。一边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以及对这个陌生小国的新奇,一边是即将变成痒奴供人玩乐的可怜女孩,阳光照射子啊游轮上,在地面上划出一条清晰的阴影,阴影两侧,好像是两个世界。
一行人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了公司一楼的宴会厅,经过特殊布置的宴会厅充满了格调。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宴会厅中并没有桌子,只有中间映入眼帘围城一圈的椅子。带着疑惑落座没多久,陈卓便一席正装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欢迎各位远道而来参加此次宴会,作为东道主,我对大家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陈卓如沐春风的笑容和温和的声音让人很难将他与拍卖会的幕后大佬联系到一起,此次前来赴宴的人是经过他亲手核实的,全部都是欧美国家的富豪,当然在申请名单中有不少是来自国内的ip,但是陈卓一律都没同意,他暂时不想和国内的人扯上关系,理智告诉他,如果想要保持安稳,最好还是和国内少接触。
“哦,亲爱的东道主,你们拍摄的视频很符合我的口味,今天慕名前来,希望您不要让我失望…
…”清冷的电子声响起,距离陈卓最近的男人朝着陈卓彬彬有礼的鞠了一躬,脸上金色的面具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为了保证每位参与宴会人员的隐私,在每个人上船的时候,都会戴上面具,覆盖住除了嘴巴、鼻孔和眼睛之外的所有脸部皮肤,同时面具上自带着变声器,可以隐藏佩戴者的声调,总而言之,这场宴会的私密性还是可以保证的,这也为这群富豪吃下了定心丸。毕竟,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爱好,尽量少被人知道才最好。
“这位先生,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东道主先生,虽然这样询问很不礼貌,但我还是想询问一下,为什么我没有看到桌子,只有椅子,这让我们……怎么吃饭?还有……我们是冲着您在暗网上发布的视频来的,但是现在,我似乎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tk的元素……”看着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陈卓微笑着拍了拍手“这位女士的问题很好,请大家稍安勿躁,等到上菜的时候,大家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来人,上菜……”接到命令的侍女朝着对讲机说了些什么,紧接着,两名侍女将一个圆柱形的餐车推到了众人面前,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食物,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在餐桌的左下角盖上了一个灰色的盖子,与桌面上的所有菜品都格格不入。
“各位请看,这就是今天的菜品,不过今天的菜品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餐具……各位,请看……”话音刚落,陈卓将面前的灰色盖子掀开,众人定睛一看,眼中都闪烁出了兴奋的光芒。盖子下面,赫然是一双白里透红的脚底。十根纤细修长的脚趾被固定在桌面上的金色圆环牢牢的锁住趾根部位,脚趾与脚趾只见无限的拉大,只有两根大脚趾例外,并没有张开,而是并拢在一起被锁住,可以看得出来,这双脚的主人很是紧张,红润的脚掌在圆环的作用下竭力的凸起,如奶豆腐般水嫩的脚心拱出两道肉眼可见的凹陷,将本就挺翘的足弓映衬的更加高翘。圆润的足跟宛若两枚刚剥壳的鸡蛋一般嫩滑,如果仔细观看,甚至能看到皮肤纹路下道道亮晶晶的色彩。见到众人被眼前的双足所吸引,陈卓很是满意的继续说道“大家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侍女只给大家上了餐具,没有给大家上餐盘,今天我们的宴会,就共用这一个餐盘,我想,大家应该不会介意吧…
…”那名最先开口的男子已经完全被面前的玉足所吸引,整张脸几乎都贴到了脚底上,喃喃自语着“哦,my god!这简直太完美了……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东道主先生,这是视频中那位模特的脚吗?”“各位请看……”陈卓按下了餐桌上的一个按钮,只见原本呈现磨砂状的玻璃表面瞬间变的透明,里面的景色顿时一览无遗。餐车内部,捆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双臂平伸,捆绑在圆柱形的内壁,双腿抬高,让脚底刚好浮现在桌面,那个男人看到女人的瞬间便激动的大叫起来“哦,上帝!是温美云!”
“哦!是那个网站上播放量排名第一的痒奴!我最喜欢她的脚了,今天就是冲着她来的!”“god!please!我真的想体验一下用刷子亲吻她的脚底,你们看那个视频了吗?视频里只要对她用上刷子,她就会癫狂,失
禁,高潮!哦,老天,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现在只想狠狠地折磨她这双骚蹄子!”餐桌周围,之前原本还有些矜持的来宾看到温美云的那一刻,全部都兴奋的发狂,面具下的眼睛透露出的烈火般的光芒,已经快要冲散他们的理智了。不过温美云的反应倒是让他们有些奇怪,她表情是惊恐的,慌张的看着四周,眼中还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脑袋来回的看着周围,对众人的围观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不过餐车内部的声音倒是可以清晰的传出,可以很明显的听到温美云略微急促的呼吸。
“这是单向玻璃,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但是里面看不到外面,经过我们的测试,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痒奴的压力会急剧增大,导致她们对于外界的刺激会变得更加敏感……”说着,陈卓手指弯曲,在温美云的脚心窝处轻轻的划了一下。“啊!哈哈哈!不要!”温美云如遭雷击一般在剧烈的挣扎了一下,这看似激烈的动作却只是让餐车微微晃动,不细看,根本感受不出来。仅仅过了一秒钟,那原本干燥整洁的脚底就变得湿润起来,肉眼可见的脚汗从毛孔中渗出,附着在脚底表面,让这双脚丫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
“不要……谁在外面……不要……不要挠我的脚……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一定听话……求求你别这样……我害怕……求求你……”只是一下简单的试探性挠痒,便令温美云的精神彻底崩溃,泪水顺着眼眶喷涌而出,持续了一年多时间的高强度调教,已经彻底将这位警花驯服,曾经的高傲和冷艳,在无数次的痒刑中蚕食殆尽,留下的,只有低声下气的屈服和丝毫不剩的尊严。殊不知,这样低声下气的求饶,配合上她绝美的脸蛋以及那诱人的身材,已经点燃了宾客们心中燃烧的虐待欲。
“东道主先生,快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品尝这双美丽的玉足了……”“当然,这就开餐……”陈卓拍了拍手,立马有侍女上前,拿起软毛小刷子,在油碗中蘸了蘸,然后仔细的在温美云的脚底涂抹开来。沾了油的刷毛彼此之间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侍女的力道很温柔,只是让刷毛轻轻的颜色脚底的表面涂抹,根本都没用什么力道,但就是这样也能看到温美云明显感到了不安,娇躯左扭右扭,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从桌下清晰的传来。
“啊!哈哈哈哈!咯咯咯……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又是……小毛刷……啊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别刷了哈哈哈……啊哈哈哈……我的脚趾……啊……哈哈哈……好痒……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温美云的反应激发了宾客们的热情,之前只是在视频中观看这位大美女的挣扎表现,但是视频再清晰,也比不过亲眼可见的真实。隔着一层单向玻璃,那日思夜想的美女就在自己眼前晃动着白嫩的娇躯,发出好听的笑声,如此香艳的场面,对于tk圈的深度爱好者们来说,无异于是催化剂。有几位男士的裤裆甚至已经顶起了帐篷。温美云的脚丫虽然很大,但是在毛刷的几次覆盖下,很快便涂满了油脂,侍女将盛放食物的保温盖子打开,用夹子夹起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牛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这双并拢的脚底上。
“啊啊啊!什么……好烫!好烫!啊啊啊!
”在保温盖子中保存的牛排还保持着相对较高的温度,就这么放在了看似毫无防备的脚底,突如其来的高温让温美云大惊失色,首先有所反应的就是那双并拢的双足,即使有着锁拷的禁锢,那十根肥嫩的脚趾也依旧在竭力的挣扎,拼命地想要蜷缩,与坚韧的锁拷做着斗争,脚趾的反应同时也让原本凸起的脚掌缩回了一点,这就导致了从脚趾到脚跟呈现“低-高-低”曲线的足弓变得扁平,如果此时此刻拿开牛排就能够发现,原本那可爱的两个脚心窝已经消失,而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原本因为脚掌的支撑,当牛排放上去的那一刹那,脚心因为在微微凹陷并没有直接接触牛排,而是保留了极其微小的缝隙,但是随着脚趾的动作,一系列连锁反应发生,就导致了凹凸不平的脚底变得水平,牛排放在上面就好像放在了平地中,而对于牛排这种食材来说,中间的部位温度是最高的,而且也是散热最慢的,而此时此刻,牛排的中心刚好落在了展平的脚心上,炙热的高温,无情的炙烤着温美云娇嫩敏感的脚心。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仍在继续,餐桌下的温美云痛苦的哀嚎着,而侍女对此习以为常,用夹子不断地将牛排在她的脚底上翻面,好像将她的脚底当做了平底锅一样。在牛排的翻转中,宾客们注意到了原本白嫩的脚心已经被烫的通红,裹满了油脂,显得更加娇嫩。“这样不会烫伤她吗?”侍女一边翻着面一边微笑的说道“所有的食材都经过了我们许多次的调试,确保食材的温度可以给痒奴带来最极致的痛苦,却不会伤害到她们,刚刚涂抹的油脂就是对她们双脚的一层保护……请您放心”在侍女的解释中,牛排被翻了几次面,终于停了下来,刀叉在侍女的手指间灵活的转动,紧接着,开始切割牛排。刀刃轻而易举的划过酥嫩的牛肉表面,很快就接触到了脚心,然而侍女并没有立刻换一个地方,而是继续用这刀子切割着温美云的脚底,在牛排的炙烤下,脚心的皮肤已经变得极为敏感,此时此刻,满是锯齿的刀子一下下的切割着这一小块皮肤,一阵阵钻心的巨痒从脚底传来,涌入了温美云的脑海,前一秒还沉浸在炙热的痛苦中,下一秒就面临着这令人发疯的巨痒!
没错,这在常人眼中毫不起眼的刺激,放在温美云身上,就如同核弹一般,威力巨大。因为她的脚心已经成为了她的命门,轻轻碰一下,都会令她生不如死。“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啊!哈哈哈哈!不要再切啦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餐桌下方的温美云挣扎程度突然变得猛烈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显然,刀子的拉扯对她来说是极为残酷的。宾客们看着温美云的反应,无一部露出兴奋的光芒,就连小孩子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餐桌里面疯狂挣扎的女人,似乎在纳闷她为什么会变得这样疯狂……很快,一小块牛排便在侍女的手中切割好,叉子轻而易举的贯穿牛排,扎在了温美云的脚心,手腕用力向前一推,叉子便在脚心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抬高,这一过程看似漫长,实则就是一秒钟的事情,但却也让温美云
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和狂笑,餐桌在次过程中不断地震颤,白花花的肉体,在餐桌内部不停地挣扎,用狂笑,来抒发着她内心的痛苦。
“各位来宾,谁先尝第一口呢?”“我我我!我来!”一名肥胖的男人自告奋勇的上前,侍女微笑着将牛排送入男人的嘴里,五分熟的牛排经过牙齿的撕咬,汁水在口腔中爆开,浓郁的肉香在舌尖绽放,可能是因为心里作用,男人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牛排了。“哦!god!这简直太美味了……我从来没有吃到过这样好吃的牛排……哦,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内心的激动……天啊……”陈卓就坐在旁边,看着宾客们的一举一动,他很满意这个男人的反应。
“既然如此,这位先生,不如试着自己切一块试试?”老板都发话了,侍女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在男人激动的表情中,将刀叉递了过去。……温美云现在无比的慌张。昨天刚经历了八个小时高强度挠痒调教,又经过了侍女们“精心”的洗浴,回到监牢中后她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一闭便沉沉的睡去,早上睡得正香,突然就被闯入的侍女拉了起来,在一脸懵逼中,被塞进了圆柱形的餐桌里面。当今进入餐桌的那一刻,温美云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神色慌张,不断地挣扎,但是在四名侍女的合力攻击下,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当双腿抬高,脚丫被塞进了上方的脚印缺口,脚趾被冰凉的锁拷锁住的时候,她的心顿时就死了。她知道,今天她被选做了餐盘。餐盘,在拍卖会的痒奴中,是一个恐怖的代名词。首先,被选做餐盘的痒奴根据宴会的质量,会分为三个等级。第一个等级,痒奴会被安置在桌子底下,捆绑好上半身,然后将双腿抬高,放入餐桌的上方的镂空处,这是最轻微的一个等级,因为这样的宴会级别不会太高,一般就是拍卖会高层一日三餐的情况。
第二个级别,就是将痒奴安置在桌子上,四肢固定,在痒奴的全身敏感部位摆放好食材供人享用,期间,痒奴会服用软骨散,客人可以用餐具,对痒奴的全身进行刺激,但是因为全身无力,痒奴除了笑,身体只能有轻微的挣扎。第三个级别,就是将痒奴安置在一个餐桌内,双足高抬,脚底就是餐盘。但是最恐怖的地方就是,餐桌的内壁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得见里面,但是里面看外面就是一片模糊,而且玻璃视隔音的,可以说,处于这样的餐桌里面的痒奴,相当于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只有暴露在外面的脚底能够感受到外界的刺激,而这,也是最为刺激和致命的,因为痒奴永远也不知道她的嫩脚究竟会遭受怎样的折磨,在这种忐忑的心理以及幽闭环境的渲染下,会让痒奴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暴露在外界的脚底,经过拍卖会调教后有资格当上餐盘的痒奴,脚丫没有一个不敏感的不怕痒的,可以说双脚已经成为了她们的命门,所有的buff全都加到了她们怕痒的小脚丫上,只需要轻微的刺激,便能让她们娇笑连连。
虽然拍卖会从世界各地找来许多女孩,但是对痒奴的质量采取精益求精的态度,而能当做餐盘的痒奴,更是痒奴中的极品,因此这些极品痒奴的数量并不是很多,因此,每个月,这些极品
痒奴都要有那么几天被当做餐盘,出现在拍卖会高层的餐桌上,甚至会被高层随身携带,出现在各种高档隐秘的宴会上,而这些痒奴的命运,往往都是凄惨的。温美云是幸运的,因为她是陈卓的重点关注对象,因此拍卖会的其他高层根本不敢对其有任何的染指,这一年多来,她只被当做陈卓的餐盘使用过。而那些残酷的经历,让温美云在睡梦中都会时不时的惊醒。但之前的经历,都是被当做一二级的餐盘使用,作为第三级的餐盘,温美云也是第一次经历,因此,她很是紧张。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刀子在脚心上慢慢摩擦的时候,那种钻心的巨痒一下子就破开了她的心理防线,而牛排的热量虽然让她感到他痛苦,但也不至于烫坏她的皮肤,毕竟在痒奴的调教计划中,每天都会对痒奴的脚底进行长达一小时的高温调教,为的就是让痒奴不会在餐桌上因为食物的温度导致皮肤被烫坏。
虽然现在痒感已经消失,但是牛排还在脚底,温美云不安的动了动锁拷中的脚趾,让牛排的位置在脚底微微的变化,她满脸慌张的看着四周的玻璃,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突然,脚底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压力,随后脚心被什么东西扎了上去,凭借之前的经验,温美云知道,这是叉子的感觉。按在脚心上的叉子并不安分,穿过牛排后,竟然在微微的颤抖,这可让温美云难受的不行,颤抖的叉子好像在她的脚心上画着圆圈,一阵阵酥麻的痒感从脚心传来,这对于耐痒程度无限接近于0的她来说,已经足够让她开怀大笑了。锯齿钢刀拉扯脚心的那种钻心巨痒又一次用于温美云的脑海,这一次的感觉比之刚刚还要激烈万分,刀子的压力明显比刚才要重了许多,而且滑动的手法非常之粗糙,几乎可以说毫无章法,牛排切下来后,刀子在她的脚心上肆意的滑动,毫无规律,连绵的巨痒不断地袭来,瞬间冲破了她所有的精神防线,撕心裂肺的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嘻嘻……不要……拿走……拿走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外界,男人看着温美云如此激烈的反应和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更加兴奋的拉扯着刀子,旁边的宾客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拿起自己的餐具,加入到了战场之中。十柄刀子在一块牛排上胡乱的切割着,当然,牛排不是他们的目标,下面红彤彤的脚心才是。满是锯齿的刀子毫无规律的切割着温美云的脚心和脚掌,站在靠边的宾客因为距离的缘故抢不上槽,只能将刀刃切割在脚趾上,刹那间,难以严明的巨痒涌上心头,温美云的瞳孔骤然紧缩,随机娇躯剧烈的晃动,大声的狂笑起来。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呜呜哦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哦!噢哈哈哈哈哈哈!”脚底那骤然升起的刺激过于强烈,足以使人发疯。脚趾和脚心的痒感扭曲着温美云的神经,她的一双脚丫在镣铐之下极其剧烈的颤抖着,足部的肌肉已经达到了最紧绷的状态,但奈何无法摆脱锁拷的束缚,紧张状态下的双足只会变得更加敏感怕痒。而且随着双脚的痉挛以及神经上的恐慌,她的脚底开始渗出许多
汗水,这些汗水与之前附着在温美云脚底的油脂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油水混合物附着在她的脚底表面。温美云的处境更加可悲了。足部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让温美云心跳加速,被迫发出的狂笑使她呼吸急促,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可是很快她就出现了更为激烈的生理反应,她并拢的双腿开始用力的摩擦,以此来获得私处那股令人沉醉的欲望,脚心和脚趾以及脚掌接受到的强烈痒感顺着双腿肌肉深部的股神经迅速传导,在疯狂冲击大脑令她几近崩溃的同时也改造了她体内的荷尔蒙分泌水平,她的身心都在接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
“呜哇哇啊哇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噢噢噢喔啊!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呜嗯哦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她叫的越凄惨,越可怜,这些宾客就越兴奋,那块看上去完美的牛排很快便在众人的切割下变成了一块块小碎肉,被宾客们争相分食,只在脚底留下了残留的黑胡椒汁。刚刚的那些场面已经彻底激发出了这些宾客们心里的欲望,此刻,不用任何暗示和指挥,已经有宾客趴到了桌子上,用力舔舐起了温美云的脚底。舌头的软糯带着特有的坚韧,舌尖在脚心打着转,狠狠地像里面一钻,然后沿着脚心的纹路肆意的画着圆圈,其他几位宾客的舌头则各自在温美云的脚趾和脚掌上穿梭,连足跟都没放过,每只脚被五个脑袋占据,十根舌头忘情的舔舐着脚底上残留的汁水。
“不要了……呜呜呜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我啊!我的脚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脚趾!啊!哈哈哈哈!不要!怎么……这么多人啊……哈哈哈哈哈!”和刀叉那种尖锐的巨痒不同,舌头舔舐脚心产生的痒感更多的是一种连绵的痒感,虽然不及刀叉那样激烈,却也有着独属于它的威力,那就是它不会对皮肤产生抗性,就是说同样一段时间的挠痒折磨,使用刀叉,可能在前一段时间会让痒奴笑的更加疯狂,但是后半段的时间,对痒奴的刺激就会下降,而舌头不会,嫩软的舌头,让它有着更加持久的威力,去对待敏感的脚心。两只嫩脚在这么多舌头的洗刷下,产生着源源不断的刺激,也让温美云的身体产生了连锁反应,除了大笑和挣扎,她逐渐的感觉到乳房在下坠,尤其是乳头,更是有着浓浓的下坠感,好像有着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一样。就连下体也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大量的淫水从并拢的双腿中央流出,落在了餐车的底部,白皙的皮肤变得粉红,脸颊两侧涌现出两朵浓浓的红晕,汗水顺着脸颊两侧流淌而下,低落在摇晃的奶子上,更加凸显着她独有的魅力。
强烈的巨痒已经让她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胸口沉闷,呼吸渐渐跟不上节奏,一旁的侍女一直盯着温美云的状态,见状,连忙示意宾客们停下。一块牛排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宾客们分食,紧接着,侍女又从桌子上拿起各种酱料,四散的涂抹在温美云的脚底,脚趾、脚掌、脚心、足弓、脚跟,六大块区域上涂满了不同的酱料,然后,一些薯条等小吃,以及三文鱼等海鲜产品放置在了宾客们的面前。有了刚刚的经历,宾客们的适应能力很快,纷纷拿起桌子上自己喜欢的食材
,在温美云的脚底上的酱料上蘸了起来。略显坚硬的薯条划在脚心上的番茄酱中,来回的画着圆圈,让薯条沾满酱汁后,再放入嘴中,而质地偏软的三文鱼给予不了脚心更多的威力,但是宾客们自有办法,他们将脚底的蘸料勾到手指上,然后涂抹在三文鱼上,这下可就不得了了,手指的勾挠对于温美云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如果说这一年多来经历过最多的挠痒工具是什么,那一定是手指,别看手指的抓挠很平平无奇,但是威力却丝毫不弱,当十根手指毫无规律的在紧绷的脚底抓挠,那种感觉真的犹如百爪挠心一般令人疯狂,脚底稍微敏感一些的女孩子都会接受不了放声大笑,更别提敏感度极高的温美云了。
宾客们的手指在脚底的各个区域徘徊着,有的只是轻轻一勾,有的凭借着自己修长的指甲,以脚底为画板,蘸料为涂料,竟然画起了话,形状各异的手指在脚底上乱涂乱画,给温美云造成了极大的痛苦,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处于一场宴会中,此时此刻,她倒是希望挠自己的脚丫是哪些侍女,毕竟她们经验丰富,会循序渐进,而不会像这些宾客们一样,下手没轻没重。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NO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桌上的食物在众人的清理下很快便消耗殆尽,而时间也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而这半个小时内,除了在放置菜品或者更换蘸料的时间,温美云的笑声几乎没有停歇,朝夕相处了一年的时间,侍女对温美云的身体情况的掌握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每一次的停顿,都是温美云的极限。当侍女打开餐桌下方的门时,里面传出了一股尿骚味,以及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汗水,尿液以及不知道高潮产生的淫液都混杂在了她的身上,以及餐桌的底部。红润的小嘴张开,香舌微微探出,眼睛上翻,急促的喘息,已经完全被挠傻了,只有胸前那硕大的奶子在不断的起伏,说明着她还依然活着。宾客们对此连连称奇,侍女们却都已经习以为常,这种现象是大脑在超出身体承受能力的巨痒摧残下起到的保护机制,在被当做餐盘的痒奴中极为常见,因为她们的脚丫都极度敏感。
陈卓吩咐侍女将温美云带下去清洗一番,然后对着意犹未尽的众人笑道“怎么样,各位,感觉如何……”“东道主先生,这是我见过脚底最敏感的模特了!我……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简直太完美了,比视频中还要怕痒!”虽然在和陈卓对话,但是这位年轻的英国男人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呗侍女拖走的温美云身上,经历了如此强烈的挠痒,这位可怜的女警花身体已经没有了半点的力气,任由两名侍女夹着胳膊,宛若一只死狗被拖走,两只被挠的通红的嫩脚板儿朝着天空,脚趾无疑是的蜷缩在脚底掀起了阵阵褶皱,光洁的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明亮的光泽,无一不牵动着他的心。其实在宴会开始的阶段,陈卓就在一旁悄无声息的观察着每一位宾客的表情和反应,这些宾客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在这个圈子中有着十分巨大的能量,和他们搞好关系,自己的拍卖会就能将手伸向更多的地方,而领域的扩张,带来的最直接的好处就
是,可搜选的女孩的质量和数量将会更上一层楼,毕竟,拍卖会的本质,就是训练痒奴然后拍卖,而女孩的质量,是决定他命脉的关键所在。
“这是自然,最新的视频是在一个月前,而这一个月里,我们并没有浪费时间,每天都在对痒奴进行调教”面对宾客们的赞叹,陈卓有条不紊的回应着。“那么东道主先生,像温美云这样级别的极品痒奴,您这里还有多少?”“实不相瞒,各位,我手里的痒奴可不少,但是能达到她这样敏感度的,也不过才三个,大家要知道,培养一名极品痒奴,所耗费的资金和人力是巨大的,当然相应的拍卖价格也会水涨船高,不过像她这样的痒奴,都是我拍卖会的镇会之宝……不会轻易参与拍卖的……”“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没关系,这位美丽的女士,我们的宴会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话音刚落,侍女便从门外走了进来,朝着陈卓恭敬的说道“老板,痒奴已经准备完毕,您看……”“把她带上来”侍女朝对讲机说了几句话,随机大门打开,两名侍女推着一个推车走了进来,当着众人的面,掀开了上面的红布。
虽然里面的人是谁,宾客们都心知肚明,但是红布掀开的那一刻,眼中还是冒着惊喜的光芒。红布下,是一个椅子型的刑具,温美云就被拷在这上面,捆绑的姿势也极为的羞耻,她的双臂被紧贴在耳朵后面,小臂在身后并拢,然后朝下绑在了椅背的中上部。身体略微倾斜的坐在椅子上,雪白的臀瓣已经有三分之一露在了凳檐外,两条洁白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绑在了椅子扶手悬在空中的足枷上,精铁制作的足枷将温美云的双足牢牢的锁在了上面,一根根春笋般细腻光滑的脚趾被塞进了锁拷中,在趾关节处锁好,锁拷的角度让脚趾竭力的靠后,导致脚心极度的紧绷,那已经浮现的脚心窝,只需要一根手指,便能让这位极品痒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大笑!大开的双腿将女人最细密的部位毫不保留的展示在了宾客们面前,粉嫩的阴唇在温美云急促的呼吸中,不断地微微开合关闭,宛若一只蚌壳一般,令人不禁遐想万分。
“诸位,刚吃过了菜品,那么接下来,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些特殊的饮品,相关的细节,小桃,你来给各位讲一下……”“好的老板”被称作小桃的侍女款款走到众人面前,当着众人的面款款道来“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对其使用了许多珍贵的药品,并进行了高强度的不间断调教折磨,为的就是彻底激发她的敏感度,事实证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在一个月前,也就是暗网最后一期视频发布的第二天,我们成功突破了她身体所有的防线,现在的她,在身体的各个方面,都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敏感度,尤其是这双脚,更是碰都碰不得……轻微的刺激,都会令她……癫狂……”一边说着,小桃的手指就在温美云紧绷的脚底来回的抚摸,动作极为轻柔,只是用指肚摩挲,但就这这样的刺激,也令温美云的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轻微的晃着脑袋,脚趾在锁拷中不停的向前扒着,可是却一动都不能动,反而令脚掌有轻微的上移趋势。
恐惧流淌在她的全身,那看似温柔的手指,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在座的宾客都是tk的老手,自然能看的出来,这是痒奴受痒而产生的应激反应,而就在小桃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正在摩挲的手指刚好移动到了脚心窝处,白皙的手指第一道指关节突然蜷缩,朝着那凹陷的脚心儿猛地划了一下。“唔唔唔唔!”脚心突然的刺激令温美云的瞳孔在一瞬间紧缩,钻心的巨痒虽然只持续了一刹那,但在极度紧张和极度敏感这两个极度的渲染下,温美云的反应也吓了宾客们一跳,突然猛烈挣扎的娇躯让还未固定好的刑椅发出了吱嘎的声音,四个滑轮在这股大力的挣扎下带动刑椅想一侧滑动,不过小桃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班,嫩白的小手抓住了温美云洁白的脚腕,将刑椅停了下来。虽然知道这位痒奴的身体很敏感,但是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敏感,刚刚在宴会中,只露出了脚心,人还在餐桌里面,因此众人并没有一个直观的感觉,此时此刻,见到温美云的反应如此激烈,眼中虽然兴奋,但是却有些疑惑不解,这就是东道主所说的重头戏?
似乎,有点平淡啊。疑惑在下一刻被解开,只见小桃将手指贴到了温美云的乳头上,轻轻一抹,然后举在了众人面前,宾客们定睛一看,一抹奶白色的液体出现在了小桃的手指上。“鉴于痒奴的全身都已经开发到了极致,那两只脚丫更是成为了她的性器,只要稍稍一刺激,便如同有人在抚摸她的下体,刺激她的乳头,都会令她……陷入性欲中,无法自拔……然后,喷奶……”话说到这个份上,宾客们也不是傻子,看向温美云的眼中,多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和期待。
“所以,老板说的重头戏,就是这个……大餐吃过了,给各位远道而来的宾客,送上一小杯痒奴的鲜奶,给大家润润喉……”说着,从椅子后面拿出两个类似拔罐用的器具,贴在了温美云的乳头上,而后者看到这个器具的时候,疯狂的挣扎,嘴里还发出唔唔的叫声,眼中的惊恐已经达到了极致,甚至还带着一丝绝望的乞求,不过并不能阻止小桃的动作,两只小罐子很快便吸附到了乳头上,顶端是一根长长的管子,连接着两边的奶瓶。
“这是……什么?”“一会各位就知道了……”面对宾客们的好奇,小桃抿嘴轻笑,买了个关子,这意味深长的笑容,将众位宾客的好奇心勾了出来。“嗡嗡……”一阵轻微的震动响起,小桃将她嘴上的贴条撕掉,一阵阵娇媚至极的呻吟声从温美云的樱桃小口发出。“哦……哦……啊……啊……啊!”在宾客们疑惑的眼神中,温美云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美眸睁大,呼吸急促,温婉的面容立刻涌现出一抹深深地潮红。在宾客们的疑惑的眼神中,小桃轻柔的将温美云的一只大奶子托起,另一只手捏着乳头周围的奶肤,宾客们这才注意到,那吸附在温美云乳头上的小罐子竟然大有门道,末端竟然有一段绒毛在围绕着乳头不停的转动,敏感的乳头在绒毛的刺激下,变得坚硬异常,已经能够明显的看出乳头周围已经渗出了薄薄的一层奶汁,附着在罐子周围的内壁上。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温美云的胸部时,小桃一脸微笑的将手指放在了温美云朝天的脚底,纤细的手指在上面不断地拨弄起来,十根手指好像弹琴一般,以脚心为中
心,向外扩散,尖锐的指甲在脚心上挑逗,又在脚掌上划拉,甚至还能伸进脚趾缝中撩拨,一只手便能同时刺激着三处地方,无论是力道还是tk的手法,小桃都做到了极致,站在温美云身后,低头看着她左右摇晃的脑袋,以及疯狂的尖叫和大笑,可偏偏一动也动不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在自己手中婉转娇啼,不住挣扎,小桃的内心充满了强烈的自豪感。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随着一声声声嘶力竭的狂笑,小桃的指尖很快便感受到了一股潮湿,定睛一看,原本干燥的脚底在片刻间的挠痒中已经渗出了许多脚汗,再看温美云的胸前,两枚乳头在性和痒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开始渗出大量的奶水,被奶泵抽取,奶水顺着细长的管子流到了瓶子中,液面在不断上升。
“饶了你?今天可是有这么多宾客在,你应该努力,多喷出点奶水,否则,一会不够宾客们分,你猜,我会用什么手段,来惩罚你?”小桃巧笑嫣然的在温美云耳边低语,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宾客们都听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说,能让陈卓带在身边的侍女没有一个不是美人儿,至少这位小桃侍女容貌就属于上乘,虽然比不上温美云那种角色,但也有着自己独特的美丽,那柔媚的嗓音,说出来的威胁却让温美云如坠冰窟,一年多的调教,小桃给她的印象是最强烈的,这位美丽的侍女总会用看似温柔的手段,带给自己最强烈的刺激,看似不经意间的话语,就会将她带到绝望之巅。脚底那撕心裂肺的巨痒不断地通过被调教的敏感的神经传入她的心儿,在脑海中掀起狂风暴雨,激烈的挣扎没有使她移动半分,那锁死的滑轮让刑架的移动变成了天方夜谭,身体的本能在让她蜷缩脚趾的同时,也让她体会到了深深的绝望。
明明她又努力的去挣扎,但是却看不到一点希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拿绝世敏感的美足在小桃的指尖接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噗呲……噗呲……”“哗啦……哗啦……”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将宾客们的目光转移到的不同的位置,首先是小孩子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只奶瓶上面,也许是小桃的威胁起了作用,又或者是脚底痒感的加剧,温美云喷奶的速度愈发快速,那最开始只是一滴一滴落下的奶水,到现在竟然是成股的流下,很快两只奶瓶就装了半瓶,并且奶水还在不断地增加。而那大开的桃花源此刻已经是布满了潺潺的流水,光滑的阴户看不见一根毛发,原本白皙的唇肉现在已经变得红彤彤的,淫水附着在阴唇上,好像还拉着丝一般。
“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要死……要死啦哈哈哈!哦!啊!啊不要……啊!啊啊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温美云全身都剧烈的颤抖了几秒,却看到双股之间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夹杂着乳白色的阴精,一点点的顺着阴户流淌而下,而榨奶的机器也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小桃将机器关掉,拿起两瓶几乎装满的奶瓶,小心翼翼的倒在了早已准备好的小碗里,每只碗都是刚从保温箱中取出,还保留了提问的奶汁到在里面,在温度上不会有太多的
流失,可以尽可能德邦保证口感。
“请慢用……”小桃恭敬的退到了一遍,宾客们迫不及待的拿起碗,轻轻品尝了一口,眼前顿时一亮。纷纷赞叹奶汁的美味。不过每位宾客都没有喝太多,因为奶汁对于小孩子们来说的吸引力更大,大半碗的奶汁都进了小朋友们的肚子里,一声声稚嫩的嗓音纷纷夸赞着奶汁的美味,陈卓的内心很是满意。“诸位,这场戏,还不赖吧……”“哦,上帝,东道主先生,这是我喝过的最美味的奶汁,入口润滑,丝毫没有凝滞感,我找不出词语来形容它……”“Daddy,我还想喝……”“妈咪,我也想喝,它太好喝了!”孩子们的请求让陈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拍了拍手,和颜悦色的说道“小朋友们,想喝奶汁的话,需要自己动手去争取哦……”“怎么争取啊?”
“我现在把她给你们当做玩具,如果你们能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喷奶,你们不就可以喝到奶汁了吗?怎么样,想不想自己亲手试试?”“想!”孩子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很好,小桃,你和其他人留下看好孩子们,只要不出人命,让他们随便玩,诸位,请随我移步旁边的静室,这里,留给孩子们玩耍……”陈卓带着一众宾客离开了宴会厅,十名年龄相仿的孩童们在脱离了父母的束缚后,变得异常活泼起来,大眼睛纷纷注释着还在喘气的温美云。
“大姐姐,我们怎么能让她喷出好喝的奶汁呢,要像你刚刚那样用手指划她的脚心吗?”“当然不止啦,小朋友们,你们看这是什么?”小桃像变戏法般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几只羽毛和牙刷。小桃让孩子们每人拿了一件,然后笑着说道“这个痒奴呢,极度的怕痒,但是除此之外,她身体的其他地方都很敏感,而让她喷奶的条件,无非就是两种,一是让她感到痒,二则是让她浴火焚身,看到她撅着的屁股了吗,看到中间那个小洞洞了吗,那就是她的屁眼,上面是她的小穴,这两个敏感的地方只要被轻微的刺激,就能让她欲火焚身,而其他小朋友呢,可以刺激她的脚底,让她感觉痒”说着,小桃拿出一大盒融化的巧克力,示意侍女涂满温美云的全身,然后对小孩子们继续说道“不过呢,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也为了让你们品尝大更多美妙的滋味,姐姐会把巧克力涂满她的全身,请用你们的舌头和手里的工具,让她大笑,让她呻吟,她笑的越大声,越绝望,你们就能喝到越多的奶汁哦!”
小桃的话让孩子们的眼前顿时一亮,这又是巧克力又是好喝的奶汁,足以让这些小孩子们付出行动。小桃的话温美云全都听在耳朵里,但是却听不懂,这些孩子们都来自国外,所以小桃说的是英语,但是她听不懂英语,但是巧克力被侍女均匀的涂抹到了全身各处的皮肤,尤其是脚底,更是涂了里三层外三层,温美云就知道,接下来估计是要换这些孩子来折磨自己了。看着孩子们逐渐逼近的身影,温美云慌张的要死,这种命运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她真的是受够了!
“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把……我……我真的好怕痒……不要……求求你们……”低声下气的求饶起不到一点的效果,反而换来的十更加
残酷的折磨。这些小孩子对TK的涉猎完全没有他们的父母那样深邃,他们只知道,让这个光着身子的女人痒,他们就能喝到甘甜的奶汁,于是乎,几个孩子站在小桃给他们准备的凳子上,舌头沿着温美云的脚底使劲的舔舐,将一层层巧克力舔下,浓郁的甜味在孩子们的口腔中爆炸,小孩子的舌头不似他们的父母那样对脚心充满了攻击感,小孩子的舌头都比较小,但是却异常的灵活,小舌在温美云这双大脚上肆意的滑动,穿梭在脚趾缝中,在脚掌上打着转,两个孩子能分到一只脚,上面厚厚的巧克力被孩子们的舌头飞速的消耗着,柔韧的舌尖无情的刮擦着敏感足底的各个部位,产生的巨痒,足以摧毁温美云残存的意志。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不要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死我啦哈哈哈!啊啊!你们……这些%……坏宝宝……啊哈哈哈哈!不要!快停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见他们舔的欢实,其他的小孩子们也开始加入到进攻当中,灵巧的舌头开始在温美云的全身进行舔舐,在小桃的指挥下,腋窝,大腿根,肚子,乳房这些敏感的部位,全部成为了孩子们进攻的部位,这位部位的巧克力没了,就退而求其次,在身体的其他部位开始舔舐。有些孩子在舔的累了的情况下,拿起小桃刚刚给他们的“玩具”,开始在温美云的私处做起了文章,一名女孩子看着温美云的私处,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小桃哭笑不得的注视下,偷偷掀开了自己的裤子,看了看自己的小妹妹,然后在注视着温美云的私处,顿时一抹坏笑涌上脸蛋,羽毛在光洁的私处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沾染了淫水的羽毛更加的坚韧,一下下的探入微张的穴口,那种酥麻的快感萦绕在温美云的心间,与巨痒混合在一起,缠绵在她的神经中。
“哦……不不不……不要砰哪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轻点……轻点舔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哈哈哈!屁……屁眼不可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如果说私处的刺激让温美云的情况雪上加霜,那么屁眼传来的一样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这些小男孩竟然掰开她的臀瓣,用牙刷刷着她的屁眼,坚硬的刷毛与娇嫩的菊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产生的刺激不像私处那样还能让她感到舒服,完全是一种另类的刺激,而在小桃对她的众多施责中,屁眼的责责弄绝对排进前五,这个地方轻易不会被碰到,一碰到就是致命的缺点,而在被调教的过程中,她的屁眼已经和脚底一样成为了性刺激的源头,只要被刺激到,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便会转化成电流,在无形中刺激着她的阴户,让阴户变得热烈!
“唰唰唰……”脚底的巧克力被孩子们舔舐的一干二净,他们开始用工具来刺激温美云的脚底了!牙刷对于温美云现在的脚丫来说无疑是威力巨大的刑具,坚硬的刷毛刷在柔嫩的脚底,产生的巨痒是舌头完全无法比拟的,那种海啸般的巨痒轻易的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尖锐的笑声更上一层楼,她的身体剧烈的在刑椅上挣扎,脑袋左右摇摆的幅度也愈发的大,让人不禁怀疑,如果不是被束缚在刑椅上
,她会不会直接飞出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不要再……折磨我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凄厉的哀嚎和惨笑已经不能再用来形容温美云此时此刻的惨状了,凌乱的头发毫无形象的披散在肩膀周围,汗水顺着脸颊成股的流下,硕大的奶子在挣扎中不断地颤抖,阵阵乳浪翻飞,波涛汹涌。胸口的榨奶机不知何时又开始的运转,细密的绒毛无情的刺激着坚硬无比的乳头,奶白色的奶汁在细管中穿梭,流进了新的奶瓶中。突然,私处传来的快感变得激烈起来,原来是这些孩子们扒开了她的阴唇,将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几根羽毛顺着阴穴口处不断蠕动的嫩肉来回的划着,在小桃“不经意间”的指导下,他们将最上方的包皮扒开,露出了里面微小的小豆粒,不过在巨痒和性刺激下,小豆豆已经开始膨胀,孩子们便将羽毛的尖尖在上面轻轻的摩擦着,这可要了温美云的老命了。
阴蒂作为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在她被抓来之前都是她身上几乎不能碰的地方,无论是和老公做爱,还是自慰,都是隔着包皮才敢小心翼翼的刺激,现在这种情况,无已于把她的心扒开用刷子刷一样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直冲脑顶的刺激已经让温美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全身的刺激不断的汇聚,积累,很快便让她来到了高潮。伴随而来的,还有激流喷射而出的尿液,直接尿了孩子们一脸。不过孩子们并不生气,也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只看到那两个瓶子已经装满了奶汁,侍女将奶汁倒在了碗里,孩子们欢快的喝着,很快便将两瓶奶汁一饮而尽。但是显然,温美云低估了这些孩子们的贪婪,看着侍女再次往自己的身上涂抹巧克力,温美云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不……不可以……不能再来了……我……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没有了……”绝望的哀嚎换来的只不过是侍女们的冷眼旁观,随着孩子们的又一次进攻,那恐怖的巨痒再次来袭,温美云只能放声狂笑,浑身如触电般战栗,令人绝望的循环,又来临了!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当陈卓带着宾客们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温美云已经晕死过去,身下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和她全身被抓挠的红印诉说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看着孩子们开心的表情,宾客们也都放心下来,至于这位痒奴的生死,又有谁会在意呢?
“诸位,今天的宴会就到这里了,感谢各位能赏脸参加,希望我们之后会有愉快的合作”“东道主先生客气了,您刚刚提到的产业链以及利益分配我十分满意,回去之后我就开始指定合作计划”“很好,波特先生,期待和您的联系!”船只启航,逐渐消失在海平面,这座在现实世界中鲜被人所知的小国再度恢复平静,但是,谁又知道,在这小国不为人知的地方,正有许多无辜可怜的女人,在遭受残酷的调教折磨呢?
陈卓在海边站了一会,才缓缓坐车离开,也许是今天的生意谈的如此顺利的缘故,亦或是这一年多的休养生息让他放松了警惕,离开后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码头上的一艘货船上,一点微弱的光芒在夜幕中对着陈卓离开的方向闪烁,
很快便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