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唯一真神120至142
第一百二十章
念及至此,她终于将一条条呼噜奉为世界上最美味佳肴的黄金拉到了黑色马桶里,马桶内外侧自动渗出水,连带着黄金一起流进小箱子里。
等她感觉到畅快,按一下马桶旁边的小按钮,便有小水流喷向她的雏菊,当然,水流冲完之后就会流入一个水箱里,这个水箱便是呼噜的饮用水了。
再用纸巾擦干净,她便重新穿上裤子站了起来,把马桶盖盖上了坐在上边,看着刻度条等待着。
如她所料,等到她的排泄物的气味散发到呼噜的氧气管里的时候,刻度条便开始上涨,呼噜被封住的下体处的胶套看起来异常地紧实。
呼噜这种毫无下限的射精点让她感觉到又恶心又兴奋,是一种带着作呕感觉的快感,很诡异,但又不诡异。
毕竟在这个地方,能称为正常人的又有几个呢?
看着刻度条不再上涨,她便没了兴趣,按下箱里黄金落在呼噜嘴里的定时键之后,她便离开了。
呼噜一直呼吸着带着他最爱的黄金的味道,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但时间久了,即使是他都会感觉到胃里一阵的翻滚,这是他残存的属于正常人的生理反应。
但很快,体内的快感战胜了本能,他一如既往地大口呼吸着那股“香味”,甘之如饴。
而且只要闻着这种气味,他就会觉得他的主人并没有忘记他,起码会赏赐他最爱的吃食。
这同样让他欣喜若狂。
他甚至能够为了他头顶的黄金献出他的一切。
闻着闻着,那股气味就像有魔力一般,他开始变得肚子饿了起来,他很想要能够快点亲口品尝到带着这股诱人香气的珍品佳肴。
这段时间甚至比刚刚那段无尽的黑暗更加难熬,应该说是另一种维度的难熬。
就像身处困境无法脱身的人和同样身处困境但能够看见希望却又永远无法靠近彼端的人。
呼噜现在就是后者,明明那股气味就在眼前,明明已经萦绕在他鼻尖这么久,明明嘴里都已经尝到了那股气息,却触不可及。
就在他难过得快要疯狂的时刻,箱子外面的定时器滴了一声,下面的口子咔的一声打开。
黄金伴着刚刚冲刷马桶的水一起灌入呼噜的口中。
呼噜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流呛得一边吞一边吐一边咳,甚至身体还动不了。
强烈的身体本能让他吞吐了好久,咳嗽才慢慢平息下来,他便开始如愿以偿地慢慢将嘴里的流质食物吞进肚子里。
好不惬意。
享受完美食的他,又重新归于寂寥,又重新在那无尽的黑暗中游荡,看不到一丝光亮。
陶宅主宅大厅的灯调成了柔和的黄色,奴仆们都退下了,整间屋子的气氛显得格外旖旎。
沿着一缕微风拂过的脚步,来到了属于陶沁和叶清秋的地下室。
风沿着走廊吹过,却在第三间调教室消散。
“啪、啪、啪”随之传来的,是一声声有力的鞭打声,夹杂着施虐者略带兴奋的喘息声和受虐者痛喜交至的呻吟声。
汇成一首曲子,缠绵悱恻,悦耳动听。
室内,陶沁穿着米白色的低开衩旗袍,上面针织的工艺毫无疑问是国手级别的。
光洁细腻的大腿没有穿丝袜,皮肤剔透到甚至能够反射灯光,脚下是一双白色的陶叶。
叶清秋背过身跪直在陶沁面前,陶沁一只脚踩着叶清秋的背,一手拿着带着倒刺的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叶清秋的背
上。
每抽一下,叶清秋都会微微地颤抖,那种疼痛带给他的快感是致命的。
而对陶沁来说,这种挥洒汗水的方式她也挺喜欢的,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痛吗?”陶沁抽完一鞭,用靴跟刺入叶清秋背部的皮肤,用力碾着,靴跟已经有血珠渗了出来。
“痛,主人。”叶清秋喘着气,轻声说道。
“痛就对了。”陶沁对着叶清秋又甩了一鞭,然后继续踩着叶清秋的背弯腰凑到他耳边说道:“喜欢吗?”
陶沁樱唇里呼出的热气让叶清秋的耳朵有些痒,酥痒传遍全身跟背上的疼痛形成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他的“喜欢”二字脱口而出,像是本能反应一样。
“呵~”陶沁嘲弄般轻笑一声,换了一只脚踩在刚刚同样的位置,继续抽打着叶清秋。
足足又多抽了五分钟,虽然中间有调情和歇息的时间,但依旧让叶清秋充分感受到了极致的皮肉之苦。
但心灵和欲望却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陶沁有些累了,所以这次的鞭打盛宴便暂时告一段落了,她绕开叶清秋坐在了宝座上,翘起了二郎腿,手肘撑在把手上,手托着腮边,眉目含情,静静地看着叶清秋还跪坐在那里消化着刚刚的痛苦和欢愉。
没有陶沁的命令,叶清秋不会对自己用自愈。
“爽完就不管主人了?”陶沁轻声说道,除了游戏间刻意摆出的残忍姿态,陶沁大部分时间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特别是对着叶清秋,说话时永远带着一抹柔情。
叶清秋听到马上把身体转了过来对着陶沁,亲昵地蹭着她的小腿。
“别把你的汗蹭我身上,臭死了。”陶沁笑着用脚把叶清秋踢开了,叶清秋沉默不语,但又爬了回来用鼻尖轻轻刮着陶沁的膝盖。
“自愈吧,等会一起去洗个澡。”陶沁脱下鞋子,把涂着紫色蔻丹的玉足伸到叶清秋嘴边。
叶清秋张嘴含住了陶沁的脚尖,然后整个人开始像上次那样冒着白色又略带橙色的气息,背后的伤势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等到伤口完全消失,本来斑驳的后背重新变得光洁白嫩,叶清秋才缓缓将陶沁的脚尖吐出来,带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
“抱我去洗澡吧。”陶沁用脚点了点叶清秋的鼻尖,说道。
“是,主人。”叶清秋轻声说道,然后帮陶沁把鞋子都脱了之后便站起身将陶沁抱了起来,虽然是两副女人的躯体,但这幅画面却分外和谐。
叶清秋抱着陶沁走上一楼,穿过一楼客厅走上二楼,走进二楼的大浴室里,帮陶沁将身上的衣服轻柔地脱掉放到一边,然后才将陶沁抱到铺满玫瑰花瓣的超大浴缸内。
“你也进来,一起洗。”陶沁拉住叶清秋的手示意道。
叶清秋会意,便也跨了进来,脸有些红,不知道是水蒸气熏的还是什么,陶沁也一样,娇颜上像是染上了胭脂一般挂着红晕,美艳不可方物。
“愣着干嘛?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帮我洗呀。”陶沁笑道。
“主人今天特别美。”叶清秋难得说话超过5个字。
“油嘴滑舌,讨打。”陶沁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浓了,抬起手给了叶清秋一下。
叶清秋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顺势握住陶沁的手轻轻地揉捏。
赤诚相见,叶清秋的胆子总比平常时候要大一点。
第一百二十一章
“洗澡呀,干嘛呢。”陶沁对于叶清秋现在的
磨蹭很不满,把手甩开了。
主要因为她怕自己脸上的红晕被叶清秋看到了,容易丧失掉一点身为主人的威严。
但实际上现在叶清秋比她还不堪,他甚至不敢看陶沁一眼。
叶清秋赶紧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游到了陶沁身后,挤了几下将它们抹到了自己的胸前,胸前樱桃似的两点乳头已经微微硬了。
将抹胸去掉的叶清秋,胸前还是有料的。
等胸前抹匀,他便凑到陶沁耳边说道:“主人,奴要开始了。”
“嗯。”听到陶沁轻声哼了声以示回应,叶清秋双手便搭在了陶沁圆润的双肩处,然后用柔软的胸部贴在陶沁光滑的背上轻轻地摩擦。
陶沁很喜欢叶清秋这种虽然是男儿心但仍旧为了自己做出女性化的动作的感觉,特别是感受到了自己背后揉抹着的两团柔软中间的两点微硬的触感,让她知道现在叶清秋也处在因为羞耻带来的兴奋当中。
“慢点。”陶沁恶作剧般地对叶清秋说道。
叶清秋也感受到了陶沁想要捉弄他的小小“恶意”,但还是放慢了揉抹的速度,讨他主人的欢心。
先贴着陶沁的后背涂抹了一遍之后,直到后背全是沐浴露的白沫,叶清秋便放开了握着陶沁香肩的双手,然后双手握住自己的双峰,重新贴着陶沁的后背,揉动自己的胸前软肉给陶沁按摩。
这种按摩手法也是效果拔群,陶沁也专门养了两个女奴是给她洗澡的,她们的酥胸才是真正的绝品,像是棉花糖一样的柔嫩触感让陶沁都觉得爱不释手。
但论起喜爱程度,极具主观色彩的陶沁还是认为叶清秋的服务更好,毕竟不仅舒服,还能让自己感到兴奋。
用胸部按摩完后背,叶清秋重新挤了点沐浴露在胸前涂抹均匀,然后移到了陶沁侧边,双手握住自己酥胸的两边,将陶沁的手臂夹在乳沟里,再上下摩挲着。
因为身体向前倾,所以陶沁挽起的发丝时不时会蹭到叶清秋,那股清香还有近在咫尺的绝美侧颜都让他陶醉不已。
陶沁也如是,旁边叶清秋呼出的热气让她觉得身体火辣辣的,有些燥热难耐。
等下要泄泄火了。陶沁心想。
手臂清洗完,叶清秋便把胸上的泡沫冲洗掉了,因为剩下的部位都不太好用胸抹。
紧接着叶清秋捧起一掬水,放入口中盈着,在得到了陶沁的眼神同意下,慢慢将身体凑在了陶沁胸前,鼻尖已经能触到陶沁的雪峰。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用来形容陶沁都感觉是有些许贬低的意味了,那白嫩肌肤一触便由衷地感受到几乎能让水珠停留不了的滑腻。
叶清秋有些痴迷地用嘴唇轻触着陶沁的雪胸,然后用嘴慢慢吸气,带起嘴里水流的涌动,陶沁能感受到自己胸前那两片滚烫的唇里,是跳动着的水流。
很舒服。
舒服得让她不自觉的向后躺在了浴缸的边缘,双手抱住叶清秋的脑后和背部,像是要把他融入体内一般。
随着叶清秋嘴唇的不断“进攻”,陶沁身体似乎越来越瘫软,抱住叶清秋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在叶清秋含住陶沁胸前的樱桃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大胆。”陶沁语气轻柔,对自己家爱奴小小地斥责道。
但实际上也是一种控诉,她现在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叶清秋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听口,反而更加卖力地为陶沁服务着。
“嗯~”陶沁伸手拍了拍叶清秋
的后脑勺,“轻点~”
叶清秋难得地没有听话,依旧奋勇前进。
“坏家伙。”陶沁在叶清秋耳边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管他,让他继续在自己胸前耕耘。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享受吧。
等会再教训他。
叶清秋认真地把陶沁的胸前和腹部都亲了一遍,然后才用沐浴露把再清洗了一遍。
就在叶清秋认真清洗地时候,陶沁看着他波澜不惊的样子,有些不忿,凭什么自己刚刚瘫软如泥,他还能这么淡定?
于是她将玉腿收了回来,手扶住叶清秋的肩,在水里将玉足慢慢地循着叶清秋的腿游到了他两腿之间。
然后对准蜜穴,用足底一踩。
“嗯~主人。”叶清秋还在帮陶沁清洗着胸部,突然感觉到下体被陶沁温润的脚掌踩住了,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手指也不自觉地用了力。
“啊~轻点~痒死了。”陶沁笑道,“下面不准动,就这么坐着,继续洗。”
叶清秋只好依着陶沁的意思,忍受着下体的酥麻和快感,集中精神继续给陶沁清洗身体。
等叶清秋慢慢适应了下体被踩住的感觉,陶沁的玉趾开始在他的下体上方调皮地扭动,时而缩紧时而下按时而轻轻地撩拨,让叶清秋难受得紧,帮陶沁清晰腹部的手都在微微地颤动,喉咙里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哼声。
因为叶清秋性格如此,陶沁也不会勉强他在这时候大声呻吟。
这点就跟另外一对不一样。
当叶清秋的手摸到陶沁在水下的娇嫩秀腿时,陶沁玉足的动作就更大了,她依着叶清秋清洗她大腿的频率,用玉趾挑起叶清秋下体边缘的褶皱,然后慢慢将玉足伸了进去。
“嗯~主人,饶命。”叶清秋实在忍不住了,向陶沁求饶,这种刺激其实无异于主人将脚踩在我阴茎上刮蹭着我的阴茎表皮。
这对叶清秋这种男性人格来说,就是这种情况。
“这可是你把它弄进去的,不怪我啊。”陶沁轻柔地笑道,玉足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还在里面扭动了一下。
“嗯~”叶清秋的额头开始冒汗,混合着水珠流到他的眉间。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清洗下去,还是换条腿,但陶沁就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样,轻柔地笑道:“就洗这条腿。”
叶清秋只好放慢速度,慢慢地用双手揉搓着陶沁的大腿。
陶沁的玉足便也同样地放慢了在叶清秋下体动作的频率,只是有些好笑地看着现在满头大汗的叶清秋,估计他等会又要自己重洗一遍了。
明明只花了两三分钟清洗完陶沁的一条大腿,叶清秋都已经快要软成一摊泥了,揉搓陶沁大腿的双手都没什么力气了。
“洗下面吧。”陶沁示意了一下她的胯间,依旧是那样轻柔的笑容,似乎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她内心其实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但她至少现在不会让叶清秋看出来。
叶清秋重新换了专门护理阴部的护理素,然后伸入水中涂抹在陶沁的下体。
这时候陶沁的玉趾依旧伸在叶清秋的鲜鲍里,让他忍耐得很是难受。
但现在情欲被撩拨起来的也就不止叶清秋了,陶沁在被叶清秋抚上下体的那一刻,就已经感受到了阵阵酥麻从下方传来,叶清秋那只温暖带有薄茧的手掌似乎具有什么魔力,能让陶沁在被触碰的一瞬间情欲便像洪水般袭来,让人猝不及防。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她不禁加深了对叶
清秋下体的耕耘。
而又同时,叶清秋被陶沁这么一刺激,手也就抖了一下。
“嗯~”两声轻哼同时响起,两人听到之后都愣了一下,随即陶沁便笑了起来。
“不乖了哦,看主人等下怎么惩罚你。”陶沁扶住叶清秋的后脑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热气如兰呼在他的耳边,让他本就瘫软的身体现在几乎一点力都用不上了。
“赶紧洗吧,洗完慢慢玩你。”陶沁继续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向叶清秋传递了一个相当引人遐想的信息。
的确,刚刚叶清秋释放了一次,但陶沁并没有释放,叶清秋还因此有些不明所以,现在他似乎明白了,正戏似乎在后面。
这让叶清秋有些期待,他不怕陶沁如何虐待他,他只怕她下手不够狠。
虽然被抽的时候确实很痛,痛得他都想要哭出来了,但是由内而外散发的那种对陶沁的臣服和敬畏又会让他深陷其中甘愿沉沦。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虽然他假装冷静,但是手上清洗的速度却加快了,陶沁看在眼里,玉足拨弄叶清秋下体的频率也加快了。
一主一奴就在这隐隐的博弈中,两个人都变得面红耳赤的,看上去没有真正的赢家,当然也没有输家。
好不容易帮陶沁下体和双腿都清洗完,叶清秋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陶沁整个脚尖都已经插进去了。
陶沁也慵懒地靠在浴缸上,喘息声加重了不少。
“主人,奴帮您清洗玉足。”叶清秋想将陶沁插在他下体的玉足慢慢拔出来,他快坚持不住了。
“先洗另一只。”说着陶沁已经将另外一只秀足从水里伸了出来,搭在叶清秋胸前,倩目含情,浅笑嫣然。
叶清秋吞了口口水,只好拿起另一只玉足,将陶沁的玉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认真地吞吐清理着,指肚抚着陶沁的脚底轻轻地按摩着。
这样陶沁感觉痒痒的很舒服,虽然说她专门养的洗浴女奴们手法,应该说口技更专业,但不得不说,有样学样的叶清秋技术也不赖,看来是有认真做功课的。
之前没见他这么上心,也不是说不上心,就是在一些十分细枝末节的地方没有留意到,这些地方他不做的时候可能陶沁也留意不到,但他现在做了,陶沁就会下意识地和他之前作比较。
看来苏苏找的小奶狗确实给他刺激到了,有比较才会有进步啊。陶沁心想。
所以陶沁决定给叶清秋一点“奖励”,她插在叶清秋下体的玉足开始快节奏地撩拨抽插,给叶清秋难受得快要求饶出声了。
他将陶沁的脚趾吐了出来,还是忍不住轻声讨饶:“主人,奴难受~”
“为什么难受啊?嗯?”陶沁笑道。
“很兴奋。”叶清秋艰难地出声。
“为什么兴奋啊?”陶沁依旧不肯轻易放过他。
“被主人插,兴奋。”叶清秋本来就已经满是红晕的脸颊如今更是红得妩媚,水蒸气拍打在他女儿身的脸上,更是带着丝丝旖旎。
陶沁笑得很开心,但依旧是轻轻淡淡的,带着缱绻,带着上位者的悠然,看着叶清秋。
“好吧,暂时放过你。”看见叶清秋忍得难受,陶沁决定等下再慢慢玩,现在把他玩累了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谢谢主人。”叶清秋由衷感谢,含着陶沁的玉足更加虔诚地清洗,用出自己浑身解数,就怕陶沁一个不满意又把脚插进去。
终于,叶清秋是熬过了这一关,纵
然是平时久经训练的他,都扛不住陶沁简简单单的一轮攻势。
将他吃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帮陶沁擦干身体,披上睡袍,叶清秋也将身体擦干净,但陶沁让他别穿衣服了,所以他就没有穿衣服。
随即他将陶沁抱出浴室,给她吹头发,陶沁玩性起来了,就用手捏着站在她面前的叶清秋的乳头玩。
“嗯~”叶清秋拿吹风筒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怎么还这么敏感啊?像初哥一样,害不害臊。”陶沁白了他一眼。
叶清秋只好忍住,继续给陶沁吹着头。
因为陶沁的头发不是很长,是刚好可以披在肩上的长度,所以并没有花很长时间吹干。
帮陶沁把头发弄干之后叶清秋也准备将自己的头发吹干,但随即陶沁把吹风筒抢了过来,说道:“我来替你吹。”
“谢谢主人。”叶清秋乖乖跪在陶沁面前,手搭着她滑腻的膝盖,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狗。
陶沁将手插进叶清秋的发梢里,然后用吹风机帮他慢慢吹着带着缕缕橙色的酒红色发丝,动作轻柔,带着爱意,像是给情人精心打理头发。
但考虑到他们现在的姿势,应该说更像是主人给宠物顺毛。
这种柔情蜜意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吹完头,叶清秋仰起头谢了主人,就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
刚洗完澡,叶清秋的红唇娇嫩欲滴,再配上他那清清淡淡故作淡定的表情,让陶沁又燃起了情欲。
“去我们房间吧。”陶沁把玩着叶清秋的耳垂。温柔地说道。
陶沁主宅里,有一间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大房间,就在陶沁的私人卧室旁边。
叶清秋心里也最清楚不过,一般去那个房间,今晚上自己应该就要在这过夜了。
但过夜之前,必然是一轮火热的缠绵。
具体怎么火热怎么缠绵,决定权不在他。
“是,主人。”叶清秋思绪纷飞,但依旧不动声色地完成着陶沁交代的任务,他将陶沁横抱起来,轻盈又稳当地把她抱出浴室。
然后去到二楼属于他们的卧室,叶清秋扫了一下瞳孔,门便自动开了,叶清秋顺势将陶沁抱了进去,然后将门锁上了。
虽然整个主宅除了他们以外也没人了。
房间很大,中间是一张大床,旁边床头柜,储物柜,沙发那些都有,还有一个独立卫生间。
叶清秋把陶沁抱到床上轻柔地放下,然后便乖乖跪在床头等候差遣。
陶沁看叶清秋表情隐隐有些变幻和忐忑,便得意地笑了起来。
“去把主人的道具拿过来。”陶沁用脚撩了撩叶清秋的脸,说道。
果然,叶清秋心里的猜测并没有错。
他也只能乖乖爬过去把陶沁的道具从柜子里拿了出来。
那是一根硕大的假阳具,连接着一条带着硬胶的内裤,周围镶嵌着金银般的色泽,茎部通体成黑色,只是形状相似,并没有说十分仿真,那些毛细血管啥的并没有在这根东西里表现出来。
但这也足够让叶清秋心惊胆战。
他毕竟是男儿心,而他知道这根东西不是给他戴的,他必然是承受者。
“怎么?害怕了?”陶沁接过叶清秋递来的道具,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问道。
叶清秋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鼻尖和嘴唇轻轻地蹭着陶沁的玉足,温顺又可爱。
但就是叶清秋这幅样子才最能燃起陶沁的施虐欲,只是他自己不自知。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就是所谓的自己撞
枪口上来了。
“想主人怎么玩你啊?”陶沁轻声问道。
这句话是叶清秋最不会回答的话,因为他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说出自己的想法,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一直都是这样,但陶沁就是喜欢问,因为她就爱看叶清秋这个样子。
平时清高惯了,现在就得让他多害点臊。
“嗯?”陶沁不依不饶,坐在床上翘起腿,玉足在叶清秋鼻尖一晃一晃的。
“想主人,”叶清秋脸上又染上红晕,“嘎。干奴。”
“什么你?”陶沁像是没听清,笑着问道。
“想主人干奴。”叶清秋轻声连贯地说道。
“想主人干你啊?”本来粗俗的话语在陶沁嘴里却变得柔媚而引人遐想。
陶沁用手抚着放在旁边的道具,指尖在胶内裤边缘轻轻摩挲,表情玩味,“你喜欢做被干那个啊?真是贱呐,明明是男人,却喜欢被主人用阳具插你的小穴是吗?”
这般直接的话语就像撕开了叶清秋的羞耻心,让它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是,主人。”叶清秋低着头回答,下体却已经变得潮湿。
“嗯~”陶沁玉足搭在叶清秋的肩,“也不是不行,可是你得先让主人开心,主人开心了才有动力干你。”
“怎么让主人开心,你自己想。”陶沁看见仰起头想要接受命令的叶清秋,说道。
得让他动动脑子,想想怎么才能取悦她。
叶清秋没有说话,只是将陶沁两条腿扛在了自己肩上,把脸凑到陶沁的圣域,外面隔着一层棉质内裤。
“主人,”叶清秋在陶沁圣域前仰起脸问道:“可以脱吗?”
“别问我啊,自己想。”陶沁将手放在叶清秋的头上,慢慢地抚摸着。
于是叶清秋想了一下,便先用嘴唇隔着内裤轻轻地吻着陶沁的圣域,一边吻,屁股和胸都一边在扭动,像是求欢的小狗。
这也是他取悦陶沁的一种方式。
说起来倒是跟我取悦主人的方式有点像,自己的爱奴扮狗狗在这两位主人眼里杀伤力都很大。
要不然怎么是姐妹呢。
陶沁很快就被叶清秋吻得眼神迷离,粉领嫣红。
特别是还能看叶清秋表演,这让她的情欲来得更快。
又吻了一会,看陶沁已经进入状态了,美轮美奂的神态让叶清秋为之倾倒和痴迷。
他伸出手将陶沁的内裤慢慢地脱了下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诱人的黑森林圣洁无比,藏在里面的肌肤如同婴儿般水嫩,叶清秋当然也不是第一次看,但每次都会被这独一无二的美所倾倒。
他虔诚地对着陶沁的圣地深吻了一口,独特的雏菊香味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陶沁感觉到叶清秋温软的嘴唇在她下体深深地印了下去,一股从骨子里迸发的热烈霎时让陶沁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将叶清秋的头紧紧地夹在了两腿之间。
叶清秋也收到了这样的信号,便正式开始了在陶沁圣域的耕耘。
然后硕大的房间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宛转悠扬的轻哼声,呻吟声和喘息声。
不知道是说叶清秋的舌技了得还是陶沁此时此景比较敏感,她很快便在叶清秋的攻势下迎来了第一波释放。
从圣域里流出来的甘甜汁液,当然也尽数纳入叶清秋的口中。
“吐出来吧,脏。”陶沁缓和着呼吸,说道。
谁知叶清秋一咕噜直接喝下去了,才无辜地望着陶沁。
陶沁那是好气又好笑,但又拿他没办法。
实际上签订了契
约之后,陶沁的身体各方面功能都得到了很大的升华,体内的灵力已经将她体内的毒素和杂物都清洗过一遍了。
换言之,她体内排出的体液也确实是干净的。
但也并不是说她就不用排泄了,毕竟灵气现在起到的只是清洗作用,并不是完全将有害物质都自行消灭掉。
“先去把脸和嘴巴洗一下。”陶沁踢了踢叶清秋,说道。
叶清秋马上爬去独卫那里把脸洗了一遍,然后嘴也用漱口水漱了一遍才重新爬出来。
“爬上来。”陶沁慵懒地侧躺在床上,伸出一只青葱玉手,对叶清秋勾了勾手指,柔媚至极。
叶清秋心跳加速,爬行的速度都变快了。
“哼~这么猴急。”陶沁看着已经爬到床上来乖乖跪坐着的叶清秋,轻笑道。
叶清秋只是低了低头,看着陶沁微微蜷缩着的玉趾。
“过来。”陶沁拍了拍她旁边的床垫,依旧是那抹柔情万分的笑容。
叶清秋爬了两步,就已经到了陶沁旁边,俯下身准备躺在她身边。这时陶沁突然一手将叶清秋揽了过来,然后按着她的肩将她按倒在了床上。
当然叶清秋没有用任何力气来反抗,任由陶沁掌控。
叶清秋平躺在床上后,陶沁一下便跨坐在叶清秋腰上,俯下身,一手抓着叶清秋的胸前软肉,一手勾起叶清秋的下巴。
“小妞,真可爱。”陶沁在叶清秋耳边轻声说道,看见叶清秋的耳根已经红了,陶沁再也忍不住,对着叶清秋的嘴唇吻了下去。
接着便是两副躯体的缠绵,当然主导的还是陶沁。
她虽然没有叶清秋这么大的力气,但是经过了灵力的洗涤,精力和力量各方面的数值都有了非常大的提升,所以这点运动量和摆布叶清秋的力量对她来说实在不在话下。
几乎将叶清秋脖领之上的地方都亲了一遍,陶沁还是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总感觉在他面前,自己很容易变成女色狼。
她全是明白君王不早朝是为什么了,有这种美人儿,江山又算得了什么?
特别是叶清秋也在沉默地回应着,虽然整个房间只有喘息声和轻轻的哼声,并没有太大的呻吟声,但床上热烈的气氛都仿佛能把周遭的空气燃尽。
“衣服脱了。”陶沁一遍咬着叶清秋的耳垂一边说道。
叶清秋这才恢复了一点清明,将陶沁身上本来就已经凌乱宽松的睡袍脱了下来,之后便是陶沁的胸罩。
至此,陶沁完美至极的胴体便呈现在叶清秋面前,香肌玉骨,让人生不出一丝淫思,只有对纯粹无暇的美的无尽感叹。
“看呆了?又不是没看过。”陶沁笑道。
“主人真美。”叶清秋发出感叹。
“哼~”陶沁轻笑出声,心里甜如蜜糖,让叶清秋说出什么富丽堂皇的话是不可能的了,只是这种赞美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陶沁决定奖励他,又俯身对着叶清秋的薄唇深吻不止,甚至把丁香小舌都伸到叶清秋嘴里攻伐。
叶清秋肯定是来者不拒,当然也不会抗拒,老老实实地放陶沁的香舌进来,那软嫩的口感把自己的心都搅得乱颤。
然后,慢慢地陶沁的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完全卧在了叶清秋身上,两个人的酥胸碰撞在一起,挤压出唯美的形状,四条白花花的大腿也纠缠在了一起,艳丽无比。
随着唇齿间的厮磨越来越激烈,两人下半身也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厮磨”。
翻
云覆雨,热烈程度丝毫不低于男欢女爱。
主奴间的感情,又何曾比情侣间的少半分呢?
这可是以命换命的感情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陶沁和叶清秋的情欲都已经燃烧到了最极致,唇间的激斗都无法满足她们此时溢出的炽热感情,陶沁开始在叶清秋耳垂,鼻尖,脖领锁骨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平时处事不惊,高贵优雅的陶沁,在床上,在叶清秋面前展现出了她狂野的一面。
但叶清秋也同样,他不断回应着陶沁的热情,亲吻着她的发梢,脸颊,双手裹上她的细腰,那种快要融合在一起的感觉让他觉得分外安心。
“嗯~嗯~”渐渐地,两人再也压抑不住互相厮磨的下体所带来的刺激,喉咙不自觉地发出兴奋的呻吟。
“清秋~”陶沁眼神迷离,抚摸着叶清秋的脸,脑袋搁在叶清秋的肩膀上,一边轻咬着他的肩膀一边用力。
“主人~主人~”叶清秋也轻哼着,揽着陶沁腰的双臂也越来越用力。
随着宛转悠扬的呻吟声变得高亢,房间内的温度也到达了最高点。
“嗯~”随着一声悠长的宛如莺鸣般清脆的呻吟声,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
香甜的津液一泻千里,混合在一起,缠绵悱恻。
床上的动静随即安静下来,陶沁依旧趴在叶清秋身上,双腿和叶清秋的双腿交缠在一起,脸色潮红,带着一抹满足的笑容,美艳不可方物。
“开心吗?”陶沁抬起头,在叶清秋耳边说道,发丝披散到了叶清秋的脸上,痒痒的。
“开心,主人。”叶清秋紧了紧抱住陶沁腰的手,像是在展示着自己对主人的眷恋。
“哼~”陶沁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埋在叶清秋的酒红色头发里。
房间又重归于平静。
但已经燃烧起来的火苗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熄灭,很快陶沁又重新燃起了渴望。
被叶清秋温暖的双手环抱着,让她刚刚平息的欲火又重新燃起,就像秋风扫落叶,却吹起了一阵龙卷。
她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跨过叶清秋坐在了他旁边,拍了拍他的手说道:“先清理一下吧。”
叶清秋赶紧爬起来,去拿了湿纸巾和纸巾帮陶沁擦干净她圣域刚刚流出的津液,同时把自己的也擦干净了,随即把本来就铺在床上的薄垫撤走,换了一副新的,陶沁也顺势重新坐在了上面。
即使是这样裸体翘着腿,陶沁依旧有着不可一世的威严和高贵典雅如女神般的圣洁。
所以叶清秋把薄垫放到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还是爬到了床下陶沁面前,伸出舌头吻舔着她翘起的玉足,展现着自己的忠诚和卑贱。
陶沁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让他重新唤起体内的奴性,在自己脚下求欢。
果不其然,在陶沁摆出姿态些许刻意为之的前提下,叶清秋很快便把自己体内的奴性调动了出来,跪起来双手撑地,嘴巴含着陶沁的踇趾,活像一只想要主人爱抚的小狗。
“怎么了?小狗又发情啦。”陶沁取笑道,玉足稍微用了点力往叶清秋的嘴里塞。
叶清秋的嘴本来就小,即使陶沁的脚并不大,只有36码,但也就只能勉强塞下脚尖。
叶清秋被陶沁用玉足塞着嘴巴所以没办法回答,只能以点头当做回答。
“刚刚你说,想要被主人干?”陶沁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想要被侵入呢?嗯?真贱呐。”
叶清秋继续点头,下体开始有点潮湿的感觉了。
“求我啊,求主人干你。”陶沁将玉足从叶清秋的嘴里拔出来,踩在他头上。
叶清秋被陶沁居高临下的踩着头,头上的重量更加让叶清秋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也更加明白自己在陶沁面前的卑贱。
他心甘情愿地把头埋得更低,然后轻声说道:“求主人干奴。”
“嗯?”陶沁喉咙里发出质疑的声音,感受到自己踩在叶清秋头上的玉足逐渐往下沉,她继续说道:“求主人干谁啊?”
“奴。”“奴是谁啊?”
“叶清秋。”叶清秋头埋得更低了,也因为这句话带来的羞耻感,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
“叶清秋想被主人干啊?”陶沁继续问道,嘴角勾起笑容。
“是,主人。”“复述一遍。”“叶清秋想被主人干。”
“很好,既然叶清秋想被主人干,那就求主人。”陶沁抬脚拍了拍他的头。
叶清秋懂事,一边顶着陶沁玉足的重量磕头一边扭着屁股,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摇晃。
“哈哈哈,够下贱,真像小母狗,继续,有多下贱就要多下贱。”陶沁继续毫不留情地羞辱着他。
叶清秋没有其他办法,体内不断增长的情欲促使他加快了磕头和扭屁股的幅度和频率,现在越来越像在主人脚下撒欢的小狗了。
知道陶沁看够满意了,才让叶清秋停了下来。
“帮我穿上这内裤吧。”陶沁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那个阳具内裤。
叶清秋会意,马上过去用嘴叼起内裤的边缘爬了回来,然后温柔地帮陶沁穿上了这条内裤。
硕大的假阳具就在叶清秋面前,因为是穿在陶沁身上,所以他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
“舔舔它。”陶沁俯视着叶清秋,指了指自己胯上的这根阳具。
叶清秋只好跪在陶沁双腿之间,伸出自己的小舌头慢慢地从阳具的根部舔到阳具的头部,然后再重新舔回来。
这种极致的羞耻让叶清秋下体已经开始渗出液体。
“哼。”陶沁轻笑一声,看阳具上已经裹满了叶清秋的口水,她便将叶清秋踢开了,说道:“趴到床边去。”
叶清秋应是,爬到了旁边站了起来,然后俯下身趴在了床沿上,腿站在地面微屈,腹部刚好能贴住床,臀部和一双大长腿便这样毫无保留地裸露在陶沁面前。
放下脚穿上凉拖,陶沁站了起来绕到了叶清秋身后,看着他浑圆有弹性的屁股,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
“嗯~”叶清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但这种程度的拍打对他来说更多带来的是爽感而非痛感。
“准备好了吗?”陶沁观察了一下叶清秋的下体,陶沁没有让他把毛剃掉,她不太在意这个。
叶清秋点了点头,站定了。
她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叶清秋粉嫩鲜鲍的表皮,叶清秋本就屈着的腿便开始向内靠拢。
没有陶沁的命令他不能看后面,所以现在下体所有的感觉他都是没有心理准备的。
拨弄了一会儿,等鲜鲍开始湿润渗出水后,陶沁便抓住了叶清秋紧实有弹性的臀部,说道:“再求主人。”
于是叶清秋摇着屁股,一边重复着:“求主人干叶清秋。求主人干叶清秋。”
突然,一股温暖滑腻的饱胀感从他下体袭来,他知道陶沁的阳具涂上了润滑油之后已经慢慢在他的下体探索着进来了。
那种慢慢被填满的快感不会骗人。
想
到自己一个男人但是被主人这样子插进体内,叶清秋就愈加兴奋。
下体逐渐被填满,陶沁也循着叶清秋的下体慢慢深入,直至阳具几乎全部塞进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痛吗?”陶沁问道。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陶沁还是会问这个问题。
“不痛,主人。”叶清秋压抑着兴奋的颤抖,轻声说道。
其实是痛的,毕竟他的下体被插进去的次数不多,都是陶沁情趣来了才会去做的,这种情况之前其实不多,所以他的下体还紧得很。
但是这种疼痛慢慢便转变为拉扯的快感,他开始渴求陶沁能够抽动已经深入他体内的那根阳物。
陶沁也如他的意,按住他弹性十足的臀部,慢慢地把阳具抽了出来,然后再重新插进去。
等听到叶清秋轻微的呻吟声之后,陶沁便加快了速度,双手搂住了叶清秋的腰,然后开始挺进。
这种后入方式就像是叶清秋被强暴了一般,让他有一种被征服的异样快感,伴随着下体逐渐酥麻的兴奋感一起升华。
“把头侧过来。”陶沁一边耕耘,一点对叶清秋说道。
叶清秋听话将头测了过来,让陶沁能够看到他的侧脸。
陶沁此时心情同样激荡,听着叶清秋低沉婉转的呻吟和喉咙震动的声音,还有他那潮红满面的侧脸,都让她抽插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她这算是被男色所惑了吗?她心想。
抽插的频率慢慢又从快到慢,最后逐渐停下,叶清秋又重新开始求陶沁,求她狠狠地干他。
陶沁这次笑得更开心了,她爽快地答应了,然后让叶清秋躺到床上去。
看着叶清秋胸前起伏,脸上还带着红晕,嘴里吐着滚烫的浊气,陶沁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控制不住了。
她爬上床,抬起了叶清秋的双腿,然后又插了进去。
“嗯~”不同体位带来的快感并不完全相同,但这种姿势因为不是完全正着插入,所以会顶到阴道的肉壁,让他的酥麻感和痛感又上升了几分。
快要爽到不能呼吸了。
陶沁同样也开始毫无保留地抽插着,伸出双手和叶清秋的五指相扣。
一主一奴就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下,携手一同到达了顶峰。
房内热烈的喘息声和呻吟声逐渐平息,只留下床上一摊混在一起的水渍。
两具赤裸但精致的肉体就这样交叠在一起,唯美得像是艺术品。
“酒足饭饱”之后,陶沁的眼神恢复了以往的高雅和清冷,她将内裤脱下丢到了一旁,然后一手把叶清秋揽了过来,让自己的头靠在脖领间。
叶清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陶沁能够更好更舒服地枕着。
“主人累吗?”叶清秋鼻尖嗅着陶沁的秀发,轻声问道。
“还好啦,毕竟都是觉醒了灵力的,而且我平时又不是没有运动,这点运动量算啥。”陶沁虽然有些喘,但劲头还是非常足的。
叶清秋便不再言语,继续搂着陶沁。
“今晚过夜?”陶沁问道。
“好。明早再回去。”叶清秋说道。他妹妹害羞得紧,所以他明天只能早起回去。
“好,休息好了就清理一下,又要去洗一次澡了。”陶沁慵懒地说道,现在她还不太想动。
“是。”叶清秋说道。
“明天又要去训人了,你妹有没有告诉你。”陶沁说着最近的近况,叶清秋平时很少去知晓她业务上的东西,都是他妹妹转告。
“支付业务那边收益不好?”叶清秋不
是很懂这个,就听他妹妹提了一嘴。
“就是太好了,但这其实跟市场经济复苏带来的福报关系很大,却让底下的奴才有点膨胀了,得敲打一下。”陶沁轻笑。
“好。”叶清秋发表不了意见,他不是很专业。
毕竟陶沁底下产业的支柱人物,全是她的女奴班子,稳得很,也不担心会被背叛。
所以可以放心敲打。
歇了一阵之后,叶清秋便起身收拾东西了,先帮陶沁和自己把下体残留的液体清理干净,然后把剩下的一些薄垫等东西撤走,陶沁便在床上侧躺着,看着叶清秋忙前忙后,忽然有一种幸福感。
随即就是想聊家常一样的闲聊,陶沁在床上说,叶清秋一边收拾一边听,等到叶清秋收拾完了,陶沁就招呼叶清秋把她抱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两人又来了一次。
以致于洗完澡重新回到房间的两人都有些困倦了,当然这种倦是因为得到满足之后人的惰性使然。
“对了,苏苏说这周六带小遗去地窟那个山头爬山。”陶沁说。
“那个山头是我们的吧。”叶清秋问。
“对啊,平时没人去的,但是山路还是每天会有人清,有时候会牵那群畜生出来做些训练。”陶沁说道。
叶清秋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苏姐会选这座山去登山。
“还能为什么,没外人呗。”陶沁笑着说道,“然后就能跟她的小奶狗玩一些比较刺激的项目咯,还让我找一些管理者装游客骗一下她家小遗。”
叶清秋顿时明白过来,他是没想到苏姐姐最近会这么热衷于带她的小奶狗四处逛,然后解锁新的play。
他从他妹妹那里都已经听说不少了,鞋店,学校,陶宅等等。
看来这次苏姐姐是认真的。
“你想玩不?”陶沁笑着问道,嘴角勾起一抹促狭。
“额。”叶清秋其实对户外不太感兴趣,虽然山上没人,那这跟在家里也没差别。
“算了,你已经被开发得够够的了,她家小奶狗还处于待开发阶段。”陶沁继续说道。
叶清秋没有言语,只是蹭了蹭陶沁的头发,以示赞同。
“苏苏说小遗可爱撒娇了,当时我就心想这不跟你一样吗?嗯?”陶沁揪着叶清秋的鼻尖,没好气的笑道。
叶清秋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只好埋头继续蹭陶沁的头发。
“你看你看。”陶沁没有阻止叶清秋,只是取笑他。
叶清秋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陶沁都已经是了如指掌的了,索性就不装了。
装也没用。
两人就这样恬淡温馨地度过了下半夜,甚至两人都睡着了,卧室的灯都还没关,只是默默地散发着淡黄色的柔和光芒。
接下来的几天,和往常没什么差别,跟思萌也说了主人提出的方案,她表示没有问题,起码在回复的语气上没看出来有什么不满。
当然我是没想得这么深入的,毕竟对思萌除了当妹妹我就没有过多的想法了。
也不敢有,而且一看到主人,整副心神就已经被主人完全吸引住了,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勾勒其他的画面了。
时间飞逝而过,一下就到了周末。
今天是主人说登山的日子,她前几天倒是挺兴奋的,去她的鞋柜里翻找登山靴,还让我挑挑,然后又买了几顶防晒帽,防蚊喷雾,防晒袖套等等。
最后甚至野营工具都买上了,说下次要跟陶姐姐她们一起去野营。
说得我都
有些兴奋了。
甚至直到我昨天晚上睡前帮主人舔脚的时候,她都还在看一些登山装备。
以她的说法就是下次可能会用到。
所以估计是昨天晚上太过于兴奋睡不着,导致主人早上赖床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早上起床洗漱完,去把早餐做了,然后把自己的床铺拾缀起来拿去洗了,接着就上二楼去做了一会儿俯卧撑。
做完之后重新去房间看了一眼,主人依旧没有醒的迹象,甚至还是维持刚刚我起来时候的睡姿,我便知道主人应该还在熟睡,便没有去打扰她。
于是我就去书房看了会书,等洗衣机洗好了,我就把床铺拿出去晒了。
前前后后也一个多小时了,一看时间早上九点半了。
也不早了,主人还没醒的话也得叫主人起床了。
我跑到房间看了主人一眼,还没醒,我只好跪在床头给主人磕响头,用磕头的声音把她从熟睡中唤醒。
头磕在地板上要发出响声还是需要用力的,所以会很痛,但我也不是没试过,之前几百个都这么磕过了,只是最近没怎么惹主人生气,磕头的次数就少了很多。
磕了几十个,主人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哼,然后伸了个懒腰,睡意朦胧地眯眼看着我。
我便停下磕头,轻声跟主人说:“主人,九点半了,该起床了。”
“嗯~”主人拖着长长的懒音,表情有些不耐烦,但是可爱极了。
没睡醒的主人,少了一抹平日的清丽脱俗,多了一份少女般的可爱。
主人合上眼,把玉足伸出被窝,然后睁开其中一只眼睛看着我。
我立马懂了,赶紧爬到床尾,轻轻地舔着主人的足底,然后把主人的脚趾含在嘴里嘬。
就在主人香香的被窝里面吻舔了主人玉足几分钟之后,主人才把玉足抽回去,然后张开双臂。
惯例了,我便翻开主人的被窝,发现她的睡裙已经被她睡得有些凌乱。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帮主人整理了一下睡裙,用手抚平了一下褶皱,然后把已经掀起来只盖到主人大腿根部的睡裙拉了下来。
期间碰到主人丝滑的大腿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但只能先硬着头皮整理好,才跟主人道歉。
主人依旧张开着双臂任我折腾,就只是双目盈盈地看着我,眸子里已经开始有高光,证明她基本完全清醒了。
看主人没说我啥,那我肯定是想要快点揭过这件事的,所以我赶紧将主人横抱起来,把她抱到了洗漱间,一如既往地给她充当人肉椅子。
现在的我已经能忍受住主人隔着睡裙的玉臀攻势了,虽然小小遗还是硬得不行,但起码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不堪了。
性欲训练是有效果的。
主人现在已经基本掌控了我的情欲,就像之前跟思萌相处的时候,虽然会感觉到气氛旖旎,下体也有微微发涨,但是却没有任何想要进一步的想法。
满脑子都被主人占据。
按照主人的话来说,最终目标,就是不让我射的时候我能一直不射,只要她一说让我射,无论场合我都会无条件地射出来。
说得我当时可兴奋了,然后又被主人取笑。
当然现在还远,毕竟连不让我射的时候我能一直不射这第一个目标,对我来说还是遥不可及。
等主人洗漱完,我便重新把她抱回床上给她穿上凉拖,又把她抱了下楼。
最近主人回到家走路的时间可是越来越少了,只要是不急着做的事
情,她都让我抱着走或者骑着我去。
对比一下,让我抱着走的次数比骑着要多很多。
把主人抱了下去一起吃早餐,我吃得快,吃完主人就让我去收拾一下等下要去登山的装备。
其实昨天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是查缺补漏还有装水啊之类的。
我专属的饮水机也到了,当然里面的水便是主人的洗脚水。
里面的水只会存够一两天的量,毕竟主人每天都会洗脚,没必要存太多。
我收拾好了,主人也吃完早餐了,然后就等她上去换衣服,我也顺便把早餐收拾了。
从外人看来,这对主奴已经俨然小夫妻了,能够在一间屋子里每时每刻都有事做,各司其职,都足够说明这个家急需两个人的归属感。
等我把碗碟都洗好放在消毒柜里加热之后,我便上去主人房间,等主人开门。
毕竟我自己还要穿衣服。
不一会儿,房间门开了,主人头发绑成高马尾,上半身是白色体恤加一件卡其色的户外防晒外套,下半身同样是卡其色的短裙,露出修长秀美的两条长腿,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我。
主人现在整个人散发出健康活力的美感,再搭配上本身皮肤白皙,又透露出一股清新靓丽的气质。
反正哪哪都好,哪哪都完美。
“主人今天依旧是貌若天仙,沉鱼落雁。”我肯定是不吝啬于赞美之词,夸主人根本不需要过脑好吧。
“我看沉的是你吧。”主人看我直勾勾地看着她,笑道。
“我一早就已经拜倒在主人的短裙下了。”我解释道,要说沉,早就沉了。
“油嘴滑舌,讨打。”主人白了我一眼掩饰欢喜,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
“进去换衣服吧,帮我把袜子也选一下,这可是你的职责。”主人踢了踢我说道。
“是,主人。”我给主人磕了个头恭送她下楼,我便进房换衣服去了。
房内充斥着主人的香气,清新怡人。
我今天的搭配也是跟主人一样的,白色t然后卡其色外套和短裤,因为主人是配套买的,也不知道商家那里标的是情侣装还是亲子装。
亲子装应该没我这么大的码数。
最后我帮主人选了一双白袜,有点厚度比较吸汗的那种,然后用嘴叼着下楼了。
看见我嘴里叼着白袜走下楼,滑稽的样子给主人逗笑了。
不过看见我跟她穿了情侣装,那衣架子一样的身材和板板正正的脸庞让她感到十分满意,就招了招手让我直接走过来了。
“坐这。”主人拍了拍贵妃椅。
我顿时有些拘谨,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坐到了主人旁边。
“不错嘛~人模狗样的。”主人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外套领子,然后又捏了捏我的脸。
“谢谢主人夸奖。”我笑道。
“别动,你脖子上有棉花絮。”主人手按在我大腿上凑了过来,然后在我脖子间轻轻吹了口气,把棉花絮吹走了。
湿润的热气拍打在我脖领间,让我不自觉得吞了口唾沫,喉结的滚动被主人的余光看到了,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主人依然停留在我的颈间没有离去,手从我的大腿移向小小遗,摸到了我已经坚挺着但是被内裤勒住的小小遗,轻笑了一声,然后凑到我的喉结那里亲了一下,舌头还舔了一下我的喉结。
“嗯~主人。”我有些受不了主人的攻势。
“再这么敏感就罚你不穿内裤出
门。”主人拍了一下小小遗,嗔道。
“对不起,主人。”我赶紧道歉,设想了一下不穿内裤出门,自己还好,如果是跟主人一起出门,那估计出丑的时间比正常的时间还要多。
看我心惊胆战的,主人微眯起了双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
“走吧,出门咯。”主人没有给我看到她微表情的时间,拉起我的手就往门外走。
“主人,鞋子还没穿呢。”看着她已经准备打开门把手,我小声提醒道。
只见主人的耳根迅速泛红了,虽然背对着我,但我能够猜到她现在脸上的羞赧。
毕竟因为太过兴奋连鞋子都忘穿就出门这种糗事,肯定是主人“人生的污点”。
看见主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赶紧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跪下来爬去鞋凳那里等主人,说道:“主人,都怪奴太兴奋了,刚刚忘记给您穿鞋了,对不起。”
不说还好,一说主人耳朵上的红晕更重了一分,我这句话的意思明显就是知道了她忘记穿鞋了。
我也意识到我说错话了,暗恼自己不该多嘴。
“哼,没下次了。”主人终于回过神来,白了我一眼,柔荑整理了一下额间的发丝,优雅地走了过来。
刚刚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主人坐了下来,玉足重重地踩在我的大腿上,像是在撒气。
我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就意识到完蛋了。
“你笑什么?”主人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
“想到好笑的事情了。”我回答得很苍白,赶紧拿出袜子给主人套上。
“噢?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说出来我听听?”等我帮她穿上袜子,她站了起来,弯下腰俯视着我。
“额,是刚刚我上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开始胡诌,反正主人不知道。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能够避免很多麻烦。
主人没说什么,站起身让我别往后看,然后重新走进去窸窸窣窣地,好像在我们的背包里放了点啥。
然后重新走了回来,说道:“穿鞋吧。”
我抬头看她,发现主人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优雅,我的心里便有些打鼓。
一般主人有仇就当场报了,如果当场没报还露出这种无事发生的笑容,就证明会在不久的将来以更大的力度倾泻在我身上。
但我也做不了任何事,只能在这段时间好好表现,争取将功补过。
给主人穿上棕色的户外马丁靴,我也穿上一样的情侣款,便拿起背包出门了。
我瞟了一眼,背包明显变鼓变重了,不知道主人里面多装了什么东西。
我现在也猜不到,索性不猜了。
刚出门主人又把手缠上来了,和我手指扣在一起,就像热恋中的情侣。
“以后主动点知道吗?”主人白了我一眼。
“是,主。苏姐。”刚路过一对在晨练的中年夫妇,吓得我赶紧改口,主人也马上跟那对夫妇打招呼。
同一个别墅区里的,都是非富即贵,圈子也不大,互相都有点交集。
中年夫妇也友好地打招呼,便擦肩而过了。
“刚刚那对夫妻是瑞可生物的创始人。”主人在我耳边轻轻吹气。
在这个时间点在小区里运动的中年或者老年夫妇眼里,我和主人都是一对在卿卿我我的小情侣。
我有些吃惊,就只在路上走,随随意意就能碰到国内顶尖医药集团的创始人。
看来这小区里都是藏龙卧虎啊。
上了车,我才想起来问
主人:“主人,今天我们爬的是哪座山呀?”
“放心好了,你主人我都做好攻略了,今天爬的是最近新建山路的山,之前一直没有开发过的,听说很好爬,山上风景也好,能很好地俯瞰a市。”主人笑道,眼里藏着狡黠。
没有任何怀疑的我当然是相信了,心里也有些期待。
这座山貌似离闹市区有一段距离,但也不远,驱车半小时就到了。
比起游览景点,这座山给我的第一感觉更像是和陶姐姐家里外面的树林一样的私人园林,因为门口还设置了关卡,还有两三个彪形大汉充当着门卫,不远处还有监控室。
给人的感觉,守卫等级甚至比一般的小区还要森严。
但前后都有车辆通过门卡,还有一些游客貌似是在旁边就停了车然后走上来的,我就没有太往其他方面想了,可能是景点刚开放,所以一开始对准入人数的控制会严格一点吧。
主人在等待进关卡的时候侧眼看了我几眼,看着我的表情从略带疑惑变得释然,便放下心来。
这小屁孩现在还是好骗的,就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这么容易就骗得到了。她心想。
环视了四周走上来的游客,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就是说不上来。
与此同时,车也进入了关卡。
经过了一片周围长满茂密灌木丛的宽敞马路,终于到了停车场。
车还蛮多的,而且不少豪车。
看来这座山的开发目前还是一些达官贵人或者小资以上家庭才有得到消息的。
下了车,去后备箱拿上了背包,主人身上也背了一个,但那个背包主要是放些野餐布之类的比较轻的东西,我的背包就相对重一点。
本来想着我一起背的,但主人还是把一个抢了过去。
“这里环境真好。”主人看了我一眼,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的确,在远离城市喧嚣的这种地方,空气仿佛都格外清新凉爽。
而且今天太阳貌似被云层稍微遮住了一点,山林中还带着一丝微风,天气很好。
没有发生多余的事情,我们便顺着山路往上走了。
越过一些游客,听见嬉笑打闹声,还有山林间鸟雀欢快啼鸣的叽喳声,确实让人心情舒畅。
但那股奇怪的感觉总是萦绕在我心里,但就是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等我们往上走了,下面装成游客的两名管理者看着远去的我们,说道:“这就是苏夫人收的那个私奴啊,看着好嫩。”
“苏夫人不也很年轻嘛,我看她俩虽然真实年龄差挺多的,但是看着就很般配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苏夫人是什么天仙美貌,幸好那小奶狗长得也不赖,不然这cp我是磕不动的。”
“哈哈哈,啥时候我也能有个这样的小奶狗。”另一名管理者叹了口气。
“以你的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感觉最重要啦,你看苏夫人刚刚那表情,跟之前来地窟的时候都不像是一个人。”
“好吧好吧,你都有理,准备上去吧,做戏要做全套,上面的姐妹们都在等着她俩呢哈哈。”说完,那名管理者看了眼管理者大群,里面已经有主人和我一起上山的照片了,应该是山下的管理者拍的。
“kswl(磕死我了)姐妹们,【兴奋】【兴奋】”
“+1”“+1”“+1”
陶沁:“+1”
“主人好~”“主人好~”“主人好~”“主人好~”
“主人也来磕cp啦?”管
理者们今天在群里还是很活跃的,毕竟这可是新鲜事,而且她们主人也难得在群里发言。
苏栩韵:“【刀】【炸弹】”
“苏夫人好~”“苏夫人好~”“苏夫人好~”看见苏姐冒泡,群里又是一堆刷屏。
一百二十八章“哈哈哈哈,真好玩~”管理者笑道,然后跟旁边的姐妹说道,“走吧,上去咯。”
紧接着,便吹了一下口哨。
不到十秒,山间的灌木丛里便飞快地爬出来两个裸体的健壮奴隶,背上背着座椅,上面挂着条长鞭。
他们爬到两个管理者面前,头磕在地上等待她们上背。
“给你点奖励吧,畜生。”管理者踩着奴隶的头上了他们背上的软皮座椅之后,将脚上一只鞋子脱了下来,扣在了奴隶的鼻子上,然后用鞋带绑了起来。
奴隶全身肌肉顿时紧绷,就像被打了兴奋剂一样。
“驾。”管理者一挥马鞭抽在奴隶的屁股上,奴隶便转身往山上爬去。
不得不说,这座山的山路铺的是真好,我走到现在都感觉没有那种特别陡的阶梯,走起来很舒服,也能起到运动的效果。
因为主人走在我后面半个身位,所以她手机里发生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专心致志地登山。
“让你来登山你就真的只是来登山啊,也不等主人一下。”主人在后面喊着,控诉我的榆木脑袋。
我赶紧停下来等主人上来,刚刚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啥事,不知不觉就离主人有点远了。
“对不起主人,刚刚有点走神了。”我赶紧道歉,等她上来,顺便拿纸巾擦了擦汗。
不得不说,虽然爬的舒服,但是汗还是会流的。
主人这才走了上来,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带着细密的汗珠。
我赶紧把纸巾递给主人,主人看了我手里的纸巾一眼,鼓起了嘴巴。
“光是三分钟之内你就犯了两条大忌,要是别的情侣,你这肯定要闹分手了。”主人嗔道。
别的,情侣?不过我随即想到,我们的关系似乎比情侣还要更深刻一点,情侣都该做的事,我这个当奴隶的都没做到,那好像更该死了。
在心里进行了一番自我检讨后,我只好继续向主人道歉,然后问道:“主人,请问奴可以给您擦汗吗?”
这时候,有一名长相甜美的女游客刚好走了上来,看了两眼我们两个人,露出笑意。
我顿时紧张起来,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刚刚的称呼,如果听到了,那可是要尴尬得钻到地底下的。
“擦吧,但惩罚是少不了的。”主人没管在旁边走上来的游客,就现在阶梯一边抱着手等我帮她擦汗。
我咽了口口水,才走过去,拿出纸巾轻轻地印在主人的额头上,像是对待珍贵的艺术品。
“咔嚓。”貌似听到相机拍照的声音,我回头看,发现刚刚的女游客在对着山路两边在拍照,嘴上勾起的笑容更盛了,看来心情很是愉悦。
看来自己是有点多心了,在别人眼里我们也只是两名游客,就算拍照也不可能是拍我们。
想到这里我便更仔细地帮主人擦汗了,鼻翼和脖领的汗珠也仔细擦拭,然后再用无酒精的湿纸巾擦拭了一遍。
“还不错,但是要提醒才做,扣分。说说吧,想要怎么惩罚你。”主人嘴角勾起笑容,说道。
“主人吩咐就好,奴都照做。”我一时也没想出来,我最怕主人问这个,因为我除了跪下来学小狗摇屁股,也想不
到其他可以取悦主人的动作了。
“就等你这句话,那就好好等着吧。”主人凑过来点了点我的嘴唇,然后如愿以偿地伸着懒腰走上前去。
我咋感觉,我又进套了呢?
看见主人侧脸的笑容,我觉得我的猜想愈发可靠,但我也没有办法。
还是那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主人想要捉弄我,少说也有三千种方法,现在才几种呀?
我越来越为我的未来感到担忧,但同时又生出来一股很强的归属感,矛盾吶~“小弟弟帮苏夫人擦汗啦!”群里随着po出来的一张照片,又开始起哄了。
照片上是我刚刚仔细为主人擦汗的侧面照。
“别露馅了啊,这家伙可精了。”主人这时候在群里发声了。
“保证完成任务。”(+n)
这次因为走在主人后面,我也没有看见主人手机里发生的事,只是跟主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主人也跟我科普旁边的植物种属,旁边还生长着各色各样的小花。
若是深吸一口气,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不过感觉这股花香像是从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走了快有大半小时,就看到旁边的路标上写着离山顶还有500级,我才知道这座山也并不小。
刚刚来的时候没有留意这座山的全貌,现在就身在此山中,也能感受到一点这座山的庞大。
确实,我突然反应过来,这座山不是高,应该说是宽,占地面积广。
要是我知道这山下便是容纳着几千奴隶的地窟,便能够理解了。
我还留意到,山路从这里开始就有分岔了,在主路宽敞的阶梯路旁边,灌木丛之间还有着一条向上倾斜的坡路,应该是一条小径,上面也有个小路标,标上写着:“非主路段,距离山顶700米”
我便明白过来,这段路应该是绕了一下,并非直线,但是是斜坡,走起来会舒服点。
我和主人先在旁边的亭子上休息了一下,见主人锤了一下腿,虽然她没说,但从她额头不断渗出薄汗便能知道她现在已经有些累了。
我看了下四周没人,我便壮着胆把主人的双腿揽了过来,放在我的腿上,给她轻轻地捏着大腿。
主人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稍显讶异到后面的恍然大悟,然后便是甜美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打开了她的背包喝了口水,然后把我的水壶也拿出来了,给我喂水。
“主人的洗脚水好喝不?”主人用纸巾帮我擦干净嘴角的水滴,问道。
“好喝,主人。甜甜的。”我笑道。
“小变态。”主人笑骂道。
“喝了主人这么好喝的洗脚水,刚刚还惹主人生气。”主人不依不饶。
我有种预感,主人要来谈条件了。
“对不起主人,奴知错了,请主人原谅。”我得适当的挽回一下局面,不然等会的条件肯定会让我极度羞耻。
这就是这一个月来我的经验。
于是我帮主人捏腿的力道大了一点,让主人更加能够感受到肌肉在放松。
“我不管,反正你要补偿我。”主人干脆不跟我逼逼赖赖的。直接甩出一句无敌的话。
“是,主人。”那我也没办法啊,只能配合。
“不过看在你刚刚表现好加了分的份上,就适当地放过你好了。”主人笑道。
这时,几名后面的游客也陆续走了过去,她们没有歇息,而且都是走的大路。
有一名游客看见我们打了个招呼,说道:“小姐姐你男朋友
可真体贴。”
我愣了一下,正要解释,不料主人先说话了:“那是,不过现在还在考察期,所以才特别听话,让他往东不敢往西,让他跪着不敢蹲着。”说完,还朝我挑了挑眉。
我只好傻笑,不敢说任何话。
一百二十九章“哇,小姐姐真是驯男友有道呀,羡慕羡慕。”游客看着我笑得更灿烂了,不过她随后招了招手,说道:“我就先上去了,山顶等你们。”
“好哦,再见。”主人也挥了挥手,我只是含蓄地点了点头。
不然太热情主人又要吃飞醋了。
等游客走远,主人大腿顶到我的小小遗处磨了磨,说道:“怎么样呀准男友,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哦~”
“谢谢主人。”我被主人的大腿磨得难受,说话都有些抖。
“好啦,我休息好啦,谢谢准男友!”主人把腿从我腿上放下来,凑到我面前亲了我的嘴角一口,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问道:“怎么样,你休息好没有?”
“我休息好了,主人。”我说道。
“好哦,那就要兑现你的惩罚和奖励咯。”主人脸上带着我熟悉的笑容,优雅高贵,但让我心里有些慌乱。
每次这个笑容一出来,就表示我肯定要被玩坏了。
见我有些踌躇,主人问道:“怎么?不乐意啊?那奖励就要撤回咯。”
“不是,主人,奴愿意。”我赶紧摆手表示自己现在非常乐意。
“哼,这还差不多,走吧,背上背包,我们走小路。”主人说道。
我有些疑惑,有大路不走走小路干嘛?
主人看我面带疑惑,说道:“你想走大路?没事,待会给你选,你自己挑,反正我是都可以。”主人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选来干嘛?主人如果这么说了的话那就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让我不得不选小路的。
很快我便知道了答案。
等我们去到分叉路口,主人便让我打开我背的那个大背包,翻翻最下面,有惊喜。
我脱下书包把它背到了前面,然后拉开拉链开始翻。
很好找,一个黑色的布袋就被我从下面提了出来,拉开绳子,便看见了里面全新的护膝和手套,看起来硬度比家里的要硬不少。
我顿时明白过来,然后便开始慌乱了,这可是户外啊,这说不定会碰到人的啊!
这就跟在学校那次很类似,但是在操场能很远地看到有没有人出没,而且出来了也不一定会走到秋千这边来,而在这里,只要走了其中一条路,就意味着基本百分百能碰到,说不定还有下山的。
我开始跟主人求饶,饶她放了我,心里现在可是害怕得紧。
主人看我苦苦哀求无动于衷,只是凑了过来一把把我硬起来的小小遗抓住了,在我耳边说道:“不想做,还这么硬啊?嘴上说的和身体反应不一样哦,言行不一不是好习惯哦~”
我这才发现我的小小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立了起来,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也就是说,潜意识内,我已经兴奋起来了。
“你就是主人不折不扣的小变态,知道吗?”主人继续呼着热气,手指在我小小遗上环绕着。
“嗯~”我的膝盖一软,跪在主人面前,手抱着主人的大腿。
在这种还要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来注意周围的状态下,我有些顶不住主人的攻势。
“已经跪下啦?那刚好,戴上吧。”主人指了指我的护膝,“知道本来的惩罚是
什么吗?”
我眼神可怜地看向主人。
但主人已经习惯了我的“美男计”,轻笑了一下说道:“本来的惩罚是让你脱光了爬,所以现在你继续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哦。”
“是。主人。”在山上爬我已经有些接受不了了,更别说脱光了爬,那可能会让我想直接从山上摔下去一了百了。
“赶紧吧,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人来哦。”主人笑容甜美,但在我眼里却威严得很。
我只好赶紧把护膝和手套穿上了,然后跪在主人面前等待吩咐。
因为现在注意力异常集中,感知力无限放大,所以我的心跳的很快,头顶的汗也不断冒出来。
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
我现在就是惊弓之鸟,草木皆兵,风声鹤唳,但凡有一点声响都能给我紧张得不行。
“别紧张,进来一点,没人看见。”主人轻声安慰着我,扶起我的脸,将手上的牵绳扣在了我的项圈上。
她现在尽可能地安抚着我的情绪,温热的掌心贴在我的脸颊,有些热,但很有安全感。
让我有些迷恋,鼻子凑过去嗅着主人掌心的香味。
“嘻嘻,痒~小狗不乖了哦。”主人宠溺地说道,没有移开手掌,任我闻嗅着掌心。
等项圈收紧,我感受到主人另一只手扯动了一下牵绳,我便知道我需要进入状态了。
也在这里跪了一会儿了,幸好没有人从旁边走过。
刚想到这,刚刚来时的路上便已经有了说笑的声响,应该是之前碰到的那两名被我们超了的游客。
我顿时紧张起来,被主人安抚得差不多的情绪又空前地恐慌。
主人看我瞳孔都缩了起来,但依旧不为所动,愣是等声音已经快要到面前了,才牵着我的牵绳往小路走去。
我赶紧爬着跟上,唯恐被发现。
“这么害怕呀?”主人扯了扯牵绳,扭头俯视我。
这种视线的落差让我感觉到主人此时是多么的高贵,自己又是多么的卑贱。
就好像我只配被主人牵在手里,甚至连站起来都是对主人的逾越。
“不害怕了,主人。”这种下位者的情绪蔓延全身,反而冲淡了我对外界未知动静的恐慌,本来虚浮的四肢重新变得有力。
“很乖,奖励你亲亲靴面。”主人伸出靴子,我赶紧爬过去亲了亲主人的靴面。
“开心不?”主人问我。
“开心,主人。”我低着头回答。
“狗狗开心应该怎么样呀?”主人弯下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顶,就像对待一只真正的小狗。
“汪~汪”我一边摇尾巴一边学着狗叫,越叫越兴奋。
“啊~是不是有小狗的声音啊?”突然,正路上传来一句带着疑惑地声音。
因为我们本来走得就不远,然后我学狗叫的声音也不小,而且还带着回音,所以就被在正路的人听到了。
“好像是诶,要去看看吗?”旁边的声音也说道。
我顿时吓得一抖,叫声顿时小了许多。
“哈哈哈哈~”主人被我的动静笑得合不拢嘴,我这种又菜又爱玩的模样她是喜欢的紧。
“继续叫,大声点,不然我不走了。”主人站定之后说道。
我没了办法,听到正路上的游客已经有要走过来的倾向了,我赶紧加大叫声,假装是一直凶凶的小狗,一边紧张地留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主人就这样微笑着看着我,也没有任何动作。
就只是一个草丛的距离了,我的声音变得更加凶狠
,声音也更大。
当然,内心可是慌得一匹。
“啊这狗狗会不会很凶,会不会咬人呀,要不算了?”脚步声突然停住了,然后有声音响起。
“是哦,要不算了吧,在这荒郊野岭的,被咬了就出问题了。”脚步声来回了几圈,便没了声息。
第一百三十章
我一边哀求着主人一边继续加大狗叫的声势。
主人偷笑着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牵着我开始继续走,随着我的叫声越来越远,脚步声貌似也没有跟过来的意思,我便重重地松了口气。
刚刚真的要吓死了,我还没有做好把自己的变态行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心理准备。
但貌似主人很喜欢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我也不知道主人的真实想法。
后面的时光就相对安静祥和了,阳光透过高大树木和茂密枝叶的缝隙切下来,耳后是忽远忽近的蝉鸣,身边偶有清风徐来,带着山野间特有的泥土香味,我就这样被主人紧紧地牵着,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爬,炽热的情感在空气中含蓄地爆发。
像是永恒定格的画面,让人不舍将目光移开。
但不会有人看到这幅光景,这只是独属于这一主一奴的美好,铭刻在他们的岁月里。
不知不觉,就已经爬了十几二十分钟了,虽然这点时间跟家里比起来不算什么,但是山路是往上倾的,所以爬起来更费力,所以我渐渐有些累了。
“应该不远了。”主人看到路边的还有200米的路牌,说道。
我蹭了蹭主人的小腿,汪了一声。
“拿我的腿擦汗是吧,坏狗狗。”主人感觉到小腿被我蹭过之后有些湿润,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我的脑袋一下。
“嗷呜~”我低头认错。
“舔干净。”主人拽了拽我的绳子。
我赶紧凑到主人光洁无暇的小腿上,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刚刚留下的些许汗液。
入口咸咸的,但主人的香气又一直萦绕在我周围,很奇妙的感觉。
我的小小遗当然也已经绷得难受。
“走吧,继续坚持,看不出来这山还蛮陡的。”等我舔完,也算是对我的小小奖励,主人说着便牵着我继续往前走。
感受到脖子项圈的拉动,我赶紧跟上。
行百里路半九十,越到山顶路越陡,走起来越是吃力,而且因为我是爬行,所以受力点更多更平均,反而没有这么累。
主人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我仰头看她,脖颈上的汗珠也在阳光下反射着亮丽的光芒。
有点想舔,我及时遏止了我变态的想法。
但主人现在被困在马丁靴里的脚,肯定热腾腾的,还带着汗,相必是又香又嫩。
想到这里,我不禁吞了口口水,下体又撑起来了。
不知道有没有幸享用。
主人偶尔会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但是因为我在她后面一点,所以她并没有看到我撑起来的下体,只是觉得我比刚刚要慢了一点。
“累了?”主人问道。
“不是,主人。”我赶紧跟上来。
“热吗?看你这汗流得。”主人蹲下来用纸巾帮我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
“脸抬起来。”主人说道。
我把脸抬了起来,主人轻柔地帮我用纸巾擦干净已经快要流到眼角的汗珠。
“谢谢主人。”我说道。
“哼,知道主人对你好了吧。”主人捏了捏我的脸重新站起来,才给自己也把汗擦了擦。
稍微在原地休息了几分钟,我们便重新启程,攀登这最后的几百米。
最后几十米已经能够看见跟大路重新汇合的分叉口了,也能听见几名游客的嬉笑打闹声,我就开始哀求主人了让我站起来了。
又是被主人一顿调侃之后,答应下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主人才让我站起来,把护具都脱掉。
“哼,都不习惯抬头看你了。”主人微微仰起头看着我,然后把我的肩膀按下来了,我赶紧叉开双腿,让自己的高度低于主人。
主人也顺势拿起手机,搂着我的肩膀自拍了几张。
即使我本身已经长得不丑了,但是跟主人放在一张照片下,就跟大小姐的家仆一样。
还是主人高贵得很难有人能跟她站在一起不成配角的,并不是我的问题。
不得不相信,主人生来就是上位者,生来就是为了统治别人而存在的。
“想什么呢?”主人刚刚还在欣赏着自拍照,还发了一张最满意的给心心,然后还把刚刚我被牵着自己偷偷拍的照片也发给了她。被心心回以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包。
就是酸。主人回道。
呵,我跟清秋这么玩的时候你的小遗还不知道在哪里呢。陶沁回道。闺蜜之间的攀比也是这么有趣。
那你们是多久到这一步,我们是多久到这一步的?哼!主人不甘示弱。
好了好了,就你们最恩爱行了吧,真受不了你~陶沁回道。
哼哼哼,你也不想想当初你是怎么跟我晒的,幸好我道心够稳,没有被你们的炫耀冲昏头脑。主人回以反击。
不跟你聊了,我得陪我的小遗去了。主人决定给闺蜜一记绝杀,不让她继续放技能了。
陶沁刚打的几行字顿时憋住了,气得她用脚趾夹起面前给她按摩小腿的女奴的乳头使劲甩了几下,女奴虽然吃痛但内心却兴奋得不行,这是她主人给她少有的“奖励”。
关上手机,主人便回头看见我在看着树林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脑袋已经放空了。
“想什么呢?”主人走过来问我。
被主人打断了我才回过神来,笑道:“抱歉主人,刚刚走神了。”
然后便看见主人光洁的额头上沾了几根细腻的发丝,因为运动过后而微红的娇颜在此刻美得让人窒息。
本来就脑袋空空,现在的我更是被情绪占领了高地,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拨掉主人额头上的发丝,将它们轻柔地抚到主人耳后。
主人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满是深情的眼神。
很难相信,一个15岁的孩子能够有这样的眼神,像是那种饱经沧桑真正懂得爱的人的眼神。
可能是前世的灵魂在今生的孤注一掷,换回来此刻的隽永。
情到深处,理智便慢慢被磨灭。
我慢慢向主人靠近,目标便是她的唇。
“等一下!”主人把手伸起来捂住她的嘴,我的嘴唇印在了她的手上。
“你刚刚亲过我的靴子的!”主人往后退了一步,瞪着我说道。
我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只好挠挠头傻笑。
“胆子大了,敢光明正大地亲主人了?”主人恼羞成怒,对着我胳膊一顿掐。
企图掩饰她刚刚并没有躲闪的现实。
当然我并没有想到这一步,我只是想着自己怎么就想亲上去了,精虫上脑的时候是真的没有理智了。
掐了一会,主人便领着我走出去分叉路了,上面的游客并不多,就只有寥寥几人,估计也是刚到或者歇一会儿准备下山了。
这里的人数好像跟下
面停车场的车不成正比,这也让我有点奇怪。
难道都没有爬到这里?
不过我仰头看了一眼,好像这里还不是山顶,上面还有阶梯,最上面好像是一个公园。
“上去不?”主人看了周围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她问我。
“都到这里了,主人我们要不上去看一下吧?”我对主人说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没问你要不要上去,我是问你要不要现在上去?”主人没好气地说道。
“都听主人的。”我回答道。
“那走吧,有点累了,看上面的公园有没有椅子。”主人牵着我的手走上了通往山顶公园的阶梯。
果然,上到来才发现,山顶公园的人会多一点,但是因为公园很大,所以整体看起来人数还是比较稀疏的。
奇异的感觉又一次在我心里浮现,但总没想明白哪里怪。
这个公园可能因为是新建的,所以非常干净,地上全是用大理石或者米白色的砖块铺就,还能显得一尘不染,绿化也十分好,分叉路很多。
很难想象一座山上还能建出来这么高级的公园。
主人便拉着我一路走,沿着数不清的像迷宫一样的分叉路一直走,旁边都是人高的灌木丛,真的就像置身在童话世界里一般奇妙。
走着走着我不禁问:“主人,到时候迷路了怎么办?”
“没事,我认得路,“主人反应过来,扭头问我:“你怎么不认路的?正常来说狗狗不应该很认路的吗?”
“额。是我没用,对不起主人。”我道歉。
“好吧好吧,有舍必有得,看来你的作用只能是用来被主人玩了,其他的事情也指望不上你了。”主人笑道。
听到这种羞辱的话,我非但没有感受到失落,反而小小遗不自觉地撑了起来。
“小贱狗,真这么贱吶?喜欢主人这样羞辱你?”主人把手插进我的口袋,用手握着我的小小遗。
“喜。喜欢,主人。”我微微弯着腰,咬牙忍着主人温软小手隔着裤子的“蹂躏”。
给我带来的刺激太强了,我走路都快走不稳了。
“不许弯腰,挺直腰。”主人探囊取物一般一把抓起我的小小遗,像是把着扶手一般拉着。
我立马像是被施了咒一般挺直了腰,僵硬地向前走着,像是木偶一样被主人在旁边操控着。
毕竟她握着我的命脉。
“闭上眼,主人来控制你走路。”主人突然想到好玩的,紧紧地握住我的小小遗不放了。
我浑身被刺激得抖了一下,感觉整个人都异常的燥热,脸上快要烧着了一样。
但是我还是要听话,闭上眼睛,感受着主人把握着我的“操纵杆”。
刚刚起码还有眼前的事物可以分散一些注意力,而现在我需要全幅心神都放在小小遗上来等待主人的操控,这让我更加敏感。
“继续往前走。”主人握着我的小小遗往前拉,包皮和龟头之间的摩擦,还有龟头顶在内裤上的摩擦都让我舒爽得不禁轻声呻吟。
我一边张嘴哈着热气一边被主人牵着往前走。
然后突然主人小手握着小小遗往后捋,说道:“这就是停下。”
“啊哈~主人,奴快不行了。”我被主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体内的热流瞬间像是要抵挡不住一般奔涌而来。
“这么快就忍不住啦?上一次不还有进步吗?嗯?”主人轻声说道,言语之间也流露着丝丝魅意。
“是奴没用~”我颤抖着说道。
“知道自己
没用还不努力点?”主人笑道,握住小小遗的手向后捋。
我便识趣地停下了,还要消化下体给我带来的刺激。
特别是主人温热的手掌一直握着,虽然是隔着裤子和内裤,但那种包裹感和温度是实实在在的,再配合上抑制不住的想象,依旧是完全抵挡不住的诱惑。
然后,还没等我消化完,主人就把我的小小遗往左掰。
我“哼”了一声,才慢慢向左转,随着我左转,主人慢慢把小小遗掰回正。
“这次挺聪明嘛。”主人话语中带着愉悦,看见我滚烫得潮红的脸颊还有嘴巴微张呼着气,像个欲求不满的小狗,她的心情就会很好。
面前这只小狗,让她不可抑制地产生施虐的欲望,但又会发自内心地怜爱和保护,她越来越体会到当主人的责任和义务,当然也有相应更大的权利,这让她食髓知味,沉浸其中。
毕竟在容遗之前的奴隶对她来说没有责任和义务,他们的命完全交给自己掌握和绝对无条件的服从是他们的责任和义务,当然他们也甘之如饴。
最近甚至连工作都变得稍微有些懒散了,她还是得反省一下,有时候看着看着文件脑子里竟然就开始想回家怎么玩狗,放在以前,这可是她从来没想过的可能性。
想得稍微走神了,差点就带着自家狗狗撞灌木丛上了,主人赶紧把我的小小遗向后捋,然后往右掰。
闭着眼被操控着的我也不知道主人现在心里的诸多想法,注意力只集中在那已经鼓胀得快要顶开内裤的小小遗。
随着我的小小遗涨大,因为被内裤勒着,主人反而有点难以控制小小遗的方向,她把手从我的口袋伸了出来,直接把内裤和裤子前面都拉下来,拉到了我的蛋蛋处,让我的蛋蛋顶着裤头。
这样,我的小小遗便裸露在空气中。
“啊~主人求您放过奴,要是被看到。”我有些害怕,脱口而出。
“被看到又怎么样了?贱狗不是很兴奋吗?你看小鸡鸡都要流水了。”主人说着,对着小小遗弹了一下。
“啊~贱狗害怕~”我颤抖着回答,但下体的兴奋却怎么样都掩盖不住。
自己怎么越来越变态了,只要在主人旁边,羞耻心虽然依旧在,但是因为羞耻所带来的兴奋确是会被成倍的放大。
我的脑海中涌现出一个以前从未思考过的想法。
如果没有主人在,让我当众脱裤子露出下体,我会不会感到兴奋?
基本不用思考,光是想到,我就已经很反感了,就更别提兴奋了。
但是,如果是主人牵着全身裸体的我走在大众的视野内,主人在前面走,我在后面爬,以我的卑贱来衬托主人的高贵,那这样子我会兴奋吗?
会。这个答案佐证我的想法之后显得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亦就是说,我在主人面前已经完完全全地放下了身为人的尊严,就算是在主人身边全身赤裸地爬,只要主人在别人面前足够高贵,我的内心就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即使是想到,我的小小遗都已经达到了比刚刚还要硬挺的程度。
主人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动,只是感受到我滚烫的下体还在膨胀,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不是害怕吗?怎么越来越兴奋了?”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刚刚心里的想法告诉主人,最后没说,求饶道:“被主人握住小鸡鸡让贱狗很兴奋。”
“哼,以前又不是没握过
,也没见你这么兴奋,我看你就是变态暴露狂。”主人不留余地地羞辱我,同时,拉着我的小小遗继续往前走。
这次直接拉着,没有内裤和裤子的阻隔,更加能感受到主人小手的温软和娇嫩,掌心包裹着我的小小遗更是让我仿佛置身在极乐。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就在这样的极乐中,主人拉着我的小小遗一路走,时左时右,最终还要跨过了一个梯级和圆柏,走到了一片草地上。
让我担心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发生,一路上基本都没听到游客们的声音,只有周围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的声音。
还有踏在草地上的小草折断的声音。
“睁眼吧。”主人说道,然后帮我把裤子拉上了。
我长开眼,面前是一片草地,边上中央的位置便有一张长椅,周围都有人高的圆柏或者其他的园林造景挡着,椅子后便已经是公园外的山林了。
也就是说这基本已经是公园的尽头了,而这片草地也算是一个相对秘密和私密的空间。
“来吧,坐会。”主人坐在长椅上翘起腿,拍了拍椅子旁边的位置。
我刚准备习惯性的跪下来,听到主人说的话,才坐到主人旁边。
“怎么?喜欢跪着?”主人看见我的动作,笑道。
“只要跟主人在一起,怎么样都喜欢。”我回答。
“那就先坐这。”主人抓起我的手把玩,被主人温软的小手抓着,时而捏捏我的虎口,时而揉揉我的关节。
然后便是比大小环节,主人的手掌贴在我的手掌上,发现她的手比我足足小了一圈,便哼了一声把我的手甩开了,像个活泼好动却又好胜心极强的小女孩。
我胆子大起来,重新伸过去牵起主人的手,五指相扣不让她逃跑。
主人被我牵起手之后反而安静了下来,斜眼撇我,说道:“胆子越来越肥了啊?”嘴角却洋溢着笑意。
“幸得主人宠爱。”我把功劳都给主人,继续感受着主人现在微微湿润的掌心。
身后的树林把阳光都挡得七七八八了,但却又不显得昏暗,只是觉得清爽。
山间的微风和煦清凉,从脑后吹来,与眼前的葱绿相得益彰,周围也安静得恰到好处,舒服得让人有昏昏欲睡的想法。
我难得地开始犯懒,整个后背都贴在椅子靠背上瘫在那不想动弹,然后突然想起主人的手之前握过我的小小遗,我便拿出湿纸巾帮主人轻轻地擦拭着小手。
“现在才记得擦。”主人白了我一眼,不过很显然她刚刚也忘了,毕竟这里真的太舒服了。
帮她擦干净后,她就不让我牵了,让我从背包里拿出之前准备的野餐垫,先垫在我大腿上,她便顺势把鞋脱了然后枕了下去。
穿着白袜的玉足挂在椅子边上的把手上,在零碎的阳光底下显得神圣又高洁。
主人就这么看着我,然后说了句:“别乱动啊“,便闭眼休息了。
我看着主人闭上了眼睛,我便开始明目张胆地欣赏主人的绝世娇颜,真的是360度无死角的美。
我怕看久了会被主人发现,所以我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主人的仙足上。
两只玉足交叠着搭在把手上,一晃一晃的,好不惬意,看得我开始心猿意马,下面不自觉地就硬了。
主人枕着枕着,突然皱起了眉头,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裤裆,发现里面已经撑了起来。
怪不得感觉有什么东西顶到自己的脑袋了,主人用力捏了捏
我的小小遗,我吃痛吸了口凉气。
“你是真的精力旺盛啊,又犯贱了。”主人没好气地说道。
“对不起,主人。”我由衷地道歉,但生理反应确实是抵挡不住的,我现在还做不到很好地能够控制我的性欲。
“哼,你完了。”主人坐起来,双腿屈起来踏在椅子上,眼睛撇着我的裆部。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主人说的别乱动,包括让我的小小遗也别乱动。
“野餐布垫下面吧,剩下的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主人说道,不带一丝可商量的语气。
我只好站了起来把野餐布垫在椅子下,然后便跪在了主人面前,给主人磕了个头道歉。
“我不接受。”主人抱着小腿,看向我。
我只好接着一边磕头一边道歉,准备道歉到主人原谅我为止。
“把垫子外面两头拿绳子绑着。”主人用脚踢了我脑袋一下,说道。
我赶紧用之前收纳垫子拆下来的两根绳子分别绑在垫子两头,然后将绳头递给伸出手接的主人,她顺手把她放在了身边。
我不太清楚她想要干嘛,但既然认错。那肯定就要无条件服从。
“衣服脱了。”主人还是说出了那句我最害怕听到的话。
看见我纠结踌躇的表情,主人挑了挑眉,问道:“不听话?”
“遵命,主人。”我做了一翻思想斗争,也明白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让主人回心转意了,而且这个地方来人的可能性不大,我便慢慢地把全身衣服都脱下来了,重新跪在了主人面前。
“这才顺眼嘛。”主人用白袜脚踩了踩我硬挺的小小遗,笑道。
我又开始像之前在山路上被主人牵着时候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有人会出现。
但我没有发现的是,这股情绪正在被体内热烈的情绪所冲淡,现在这种赤身裸体跪在主人脚下的卑贱感仿佛才占据着主导地位。
将自己的裸体暴露在大众视线之下一直都不是我的性癖,也很难触发我的兴奋点。
让我全身战栗体内性欲高潮迭起的也只是跪在主任脚下而已,越下贱越兴奋。
这就是当主人贱狗的无穷乐趣。
容易上瘾,无法自拔。
“把我袜子脱了,一只含嘴里,一只套在小鸡鸡上。”主人把脚伸过来给我。
我顿时更加兴奋了,小小遗跟着一跳一跳的。
已经玩了我这么多次的主人当然知道我现在处于极度亢奋当中,她也一样清楚让我处于这种亢奋的就是她极致羞辱的命令。
主奴二人都对这种无言的默契乐此不疲,也深陷其中。
这种建立在主人的快乐和我的“痛苦”以上的美好冲动,像是毒药注入我们的神经,都已经病入膏肓。
我上前咬住主人的袜尖将它抽松一点,然后再咬住袜头慢慢扯下来,马丁靴内里的皮革味和主人本身特有的运动完之后的湿润香气混合在一起,浓烈又雅致,就像高级香水的味道,令人迷醉。
我贪婪的呼吸着,像是刚出生的婴儿渴望氧气,像濒死的老人还贪恋这尘世间一般。
想要把主人的足香都尽数吸入肺中,这边是我现在的唯一想法。
第一只白袜被我脱了下来,放入了口中,主人并没有着急让我脱另一只,而是把脚直接踏在了我的脸上,任我吸嗅着她趾间潮湿的香气,玉趾时而按踏在我的眼窝,时而夹住我的鼻子。
等玉足变得干燥,她便将玉足插入我本就含着白袜的鼓胀的嘴里,
深入到我开始干呕为止,然后开始抽插,看见我开始微微翻白眼,抑制不住地干呕,然后身体开始抽搐的时候,开心地笑了起来。
“喜欢吗?”主人说着,有一次直接插到我的喉咙最深处。
因为喉咙的异物感我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拼命干呕,眼角的泪水顺着淌了下来。
主人觉得玩得差不多了,才把玉足伸出来,重新让我闻。
一百三十三章我好像忘了因为这只玉足所带来的痛苦,依旧紧紧地贴在足底,像是要把它印去脑海一样吸嗅着。
然后便是另一只脚,以同样的方法帮主人脱了下来之后,我便把它套在了我的小小遗上。
然后便给我时间闻嗅她的这只玉足,最虔诚的信徒得到直面神上的机会,连脚趾都仿佛要比这世上的任何东西都要神圣。
信徒的狂热也得到了神上的欣赏,足底紧贴在信徒的脸上给予他最崇高的奖励。
绕是再不知足的人,都已经觉得此生无憾了。
随后主人一只脚用玉趾夹住我的鼻子,一只脚塞在我的嘴里,完全剥夺了我的呼吸。
我只能看到主人白皙稚嫩的脚背,还有那仿佛能反射太阳光的光洁小腿。
我竭尽全力地想要保持这种姿势,这让我有一种熟悉的归属感,把生命把握在主人脚上的感觉很美好。
但身体反应阻止不了我开始挣扎,主人也会在这种时候就把我的呼吸放开。
她知道如果她真的不放脚,我是真的会一直保持这种姿势直到窒息。
所以她不敢让我憋的太过,还是那句话,对待她认定的此生唯一私奴,再怎么小心都不唯过。
她曾经想过,正确来说应该说憧憬过,她不排除她会有其他奴隶以后会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只要她愿意,甚至她能够这辈子都不下地走路。
但那时候,她和我之间的关系可能已经深刻到完全融入了对方的生命里不可割舍,甚至孕育出新的生命。
是的,她想和这个叫容遗的男孩,她的爱奴,她的狗狗,她的挚爱,有个宝宝。
这是她埋藏在心底的夙愿,关在她的花园里,不向任何人提及。
当然目前这对于两人来说还是太早了,毕竟她的小男孩才十五岁,就算再怎么等不及,最少也要等到他成了年,不然自己就真的成女流氓了。
尽管是思绪万千,主人的玉足却一刻不停,将我的鼻子放开后让我吸了口气便又夹了上来。
知道我憋到满脸通红,才肯罢休。
“刚刚在路上的时候不是很想闻吗?看见你一直盯着。”主人揭穿我,原来我的视线一直都被主人看在眼里。
“侧跪着,双手撑地,头埋进鞋窝里。”主人笑着,“一次满足你三个愿望。”
我暂时没想到是哪三个愿望,但我还是照做,平行着椅子侧跪在主人面前,头埋进混合着皮革和主人玉足香气的马丁靴里,努力地呼吸着。
主人顺势把双脚搭在了我的背上,我现在就是主人的脚垫和空气清新剂。
当然,还有主人的玩具,主人的玉足可不会简简单单地就放在我的背上乘凉,她抬起一条腿伸到了我的胯下,小小遗坚挺得就像一根下垂的铁棍。
玉趾灵活地夹住我龟头边缘的包皮,然后扯着那层包皮将我的小小遗来回晃荡,那种夹杂着微微抽痛但快感更多的触感和背上温软的玉足加上鼻尖萦绕的香气形成了夹击之势,把我团团围住,
不得不缴械投降。
我现在明白主人说的三个愿望是啥了。
很快两只鞋子的味道都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其实是香味被我吸干净了,此时我才想起我们现在还是在公园里。
刚刚吸到忘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不过幸好由始至终没有听到什么人走过的声响,我的警惕心也慢慢放松下来。
“累了,躺下来吧。”主人用脚踢了踢我的腰,我顺势翻转身体躺了下来,主人便一脚踩在我的小小遗上,一脚踩在我的脸上,不动了。
呼吸和性欲都被控制住的我就像完全地属于主人一般,有种本该如此的归属感,心情变得平静而安宁。
这种姿势,要我躺多久都可以。
但是这种难言的宁静总会被打破,正当我陶醉在主人的足香和下体的温软的时候,几声脚步声从我耳边传来。
刚刚差点被我遗忘的事实现在重新摆在我的面前,是的,我和主人现在是在公园里,是在公共场所。
只不过这个公共场所相对隐蔽而已,但不代表真的不会有人涉足。
所以现在人来了,我也被拉回了现实。
我现在是裸体躺在主人脚下,这种羞耻度极高的姿势一旦被看见,那我就彻底社死了。
就算脸被主人的玉足挡住,这种恐慌感依旧不可避免地在我心底弥漫。
毕竟把自己的裸体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展现在公众面前,除非真的是暴露狂,不然谁都会觉得浑身发麻。
听着若隐若现的脚步声和谈笑声渐渐接近,我的心也像刚刚在山路上一样狂跳。
因为我的眼睛被主人的玉足紧紧蒙住,所以只能依靠耳朵分辨路人和我们的距离。
但是事与愿违,脚步声非但没有走远,反而是越来越近,嬉笑打闹声也越来越近。
“哎,这里已经到尽头了唉。”一声甜美的嗓音响起。
“那要不回头?”另一道声音随后响起,这道声音更成熟一点。
“总感觉不对劲呀。三姐你有这种感觉吗?”甜美的嗓音问道。
“怎么个不对劲法?”三姐反问。
“如果到尽头的话,应该有围栏啥的,你看!围栏在后面。”甜美的声音雀跃道,似乎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但我就裂开了,我已经开始轻轻挣扎了,但我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轻易移开主人的玉足。
可是主人视若无睹,也完全无视我的挣扎,反而将两只玉足踩得更紧了,按在我脸上的足底紧密的贴合在我的脸上,不留一点缝隙。
“那这个圆柏后面应该有路,五妹你眼睛真尖。”三姐夸道。
她们的对话让我心惊胆战的,主人踩在我小小遗上的那只玉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小小遗好像心脏脉搏跳动一般一跳一跳地鼓动着,表达着我现在紧张不安却又兴奋不已的矛盾心情。
终于,让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远处的圆柏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便是脚步踏进草地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天真地以为这样能减少自己被看见的可能。
两只手也已经捏成了拳头,握紧到指关节都发白了。
这是对我羞耻心的一次最极致的考验,但我觉得我通不过。
因为在这一刻,我已经近乎晕厥。
但由始至终,我都没有去违抗主人命令的意思,该好好躺在这里,就好好躺在这里。
比起这样当众社死,主人的双脚我更加不敢违抗。
那是我的圣旨,我的天。
然后
没有等到惊呼声或者疑问声,而是突然“唰“的一声,我的周围被垫在身下的野餐布紧紧包裹住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主人让我绑那两根绳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了,主人只需要双手一拉,野餐布就会掀起来把我包裹住,遮掩住我现在的丑态。
一百三十四章此刻我对主人的感激是无穷尽的,一股强烈的归属感自我内心喷涌而出,带出一股股暖流滋润着我刚刚因为惊惧而麻木的四肢。
是啊,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她拥有使用我的一切权利,既然已经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主人了,那为什么还不相信主人能给自己最妥善的安排呢?
即使真的被外界所唾弃和不解,被众人看到我赤裸地躺在主人的脚下而被不齿和讥笑,但那又如何?
只要我还是主人的奴,只要我属于主人,只要主人还拥有我,那我就是完整的,无坚不摧的。
那些可能出现的所谓的嘲讽,还为什么要去在意呢?
有主人,就够了。
想通这一点的我顿时豁然开朗,就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一般全身轻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静下来。
包裹在野餐布里的我,完完全全变成主人的脚垫,一动不动了。
主人也敏锐地感受到了野餐布下的细微变化,对已经走进来的三姐和五妹打了个眼色表示赞许,这时间点掐得刚刚好。
看见苏夫人脚踝以下被野餐布包裹着,脚下勉强能看出形状的物体一动不动,三姐和五妹也顿时明白过来状况。
不禁感叹苏夫人对自己的私奴的保护是真的好。
这是从她们的视角看这个东西的,毕竟她们从早到晚,除了上下班,就没见过穿衣服的站着的男性,她们的价值观早就已经改变了。
所以她们见到被野餐布包裹着的我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这样子躺在主人脚下有多羞耻多不堪,而是主人竟然会用野餐布保护我的隐私。
如果是她们,她们只会让奴隶就这样跪在所有人面前,裸露着下体,卑贱地求着自己能够把玉足赏赐给他们一亲芳泽。
哦不,玉足已经是一般狗奴的最高赏赐了,他们最多也就只能跪求舔舔鞋底罢了。
被蒙在野餐布里的我肯定是不知道她们的想法的,但现在已经达到全新境界的我,已经能够保持原有的心态去聆听她们的动静了。
当然,说完全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不然小小遗也不会依旧硬挺着,如果不是主人踩着,估计能翘到天上去。
“哎!”在我的感官里,便是五妹准备为这里的小洞天兴奋不已,却忽然发现了主人和她脚下的野餐垫。
其实五妹的表情是偷笑着,假装惊讶地哎了一声,然后说道:“小姐姐您好呀,本来以为这是我们姐妹俩先发现的呢,原来这里已经有人了。”
三姐也跟着打招呼:“您好。”
“你们好啊,”主人也跟她们打着招呼,然后顺势移动了一下玉足的位置,将它裹在了我的眼睛上。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是以为走到了尽头想四周看看才发现的。”主人跟着解释道。
“我们也一样哎!不过小姐姐您还带着野餐布,是准备来野餐吗?”然后装作疑惑地问道:“野餐布里裹着的是什么呀?感觉鼓鼓的。”
说着,五妹便慢慢走了过来。
我的心跳跟着加速,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此时的我无比眷恋着主人踩
在我身上的玉足,那仿佛便是我的精神寄托。
“是我的狗狗,它怕生,我平时都不怎么会拉他出来溜。”主人回答道,“小心点哦,他会吠的。”
听到主人的话,我立马会意,然后用平生学狗叫的经验使出了浑身解数,模仿出了我认为最像的狗叫。
而且是带着凶狠的。
而且因为我嘴里塞着主人的袜子,我的声音好像显得更加的浑厚,学起来也更像了。
“啊~是大狗吗?声音听着好凶。”看见野餐布下有动的趋势,五妹好像被吓得在原地不敢继续往前了。
“对呀,好大好大的狗狗,不过对主人很听话。”主人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断断续续学着狗叫的我,笑道:“他就喜欢舔我的脚,一天得舔个百八十遍。”
“汪呜~汪”我应和,然后伸出舌头献媚似的剐蹭着主人的足底。
“哈哈哈~痒~”主人用脚抚了抚我的脸,就好像给狗顺毛一样。
“哇,那他肯定是当了十辈子的大善人,这世才能投胎给像您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当狗。”五妹笑道。
本来已经在过渡兴奋中的我完全没有留意到五妹这句话会不会从一个普通游客嘴里说出来,现在心里想的只有:她说得真对。
“我也是当了十辈子的大善人,才能遇到他呢。”主人用手指将额前的秀发撩到耳后,眼神温柔。
当然我是看不到的,我的眼睛被主人的足底看看包裹着,但是主人如水般轻柔的心绪却能够完完全全地传达给我。
“嗷呜~”我小声叫着,表示赞成。
“啊,好羡慕你们哦~我也想有一只只对这么乖的狗狗。”五妹说道。
“你自己都没养好,还想养狗。”一旁的三姐说道。
“哼!”五妹哼了一声,“姐姐,我可以摸摸它吗?你让他别吠我~”然后看向主人。
主人脚趾抿了抿我的眼睛,说道:“得征求他的意见哦~在家里小事他做主。”
“哈哈哈姐姐真幽默,那请问狗狗可不可以让姐姐摸摸呀?”五妹走到边上蹲了下来,笑着问道。
“呜~汪!”我大声拒绝。
“呜~”五妹听到我拒绝,扁起了嘴巴。
“人家狗狗不喜欢被摸就别勉强啦。”三姐温柔地说道。
三姐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顿时变得温柔可亲起来。
“没事啦妹妹,你可以隔着野餐布摸一下~以后你也一定能有这样的狗狗的。”主人玉足顺着我的鼻尖轻抚着我的脸。
五妹伸出指尖戳了我的肩膀一下,然后又摸了一下。
“哼!坏狗狗,这么舒服的手感不让人家摸。”五妹抱怨着,还是站了起来,没有再勉强来摸我。
主人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都成了月牙形,表示现在主人心情还是非常愉悦的。
“你们要坐过来吗?”主人问道。
我顿时一惊,本来舒缓下来的心跳顿时又开始剧烈地狂跳。
“可以吗?”五妹回过头,雀跃地问道。
“问狗狗。”主人依旧是挂着那抹风轻云淡的笑容,她就爱看我这样的表情。
“汪!嗷呜~汪!”我露出凶狠的表情,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凶狠。
“看来他不怎么愿意呢~不好意思啊。”主人略带歉意地说道。
“狗狗肯定是吃醋了,坏狗狗,这么霸道。”五妹没有生气,只是笑话我。
“好啦好啦,以后等你大点给你也养只狗狗,来吧,我们原路返回啦,我刚刚看见那边有个花园,想去那
边看看。”三姐笑着拉起五妹的手,对主人挤了挤眼色,说道。
五妹也不发出声音地偷笑,跑过去有戳了一下我的手臂,用口语对主人无声地说道:“有空让我认识下!”
“等下就给你介绍。”主人同样用口语说道。
“好吧,我们走咯,姐姐好好休息。”五妹说着,便被三姐拉走了。
“好哦,你们玩得开心,我等下还要遛遛狗。”主人说道,然后看了一眼我跳了一下的小小遗。
第一百三十五章
“哈哈好呢,拜拜姐姐。”五妹挥着她的小手,对主人说道。
“再见~”主人也挥挥手。
说完,五妹和三姐便跨出了圆柏,原路返回了。
主人看向整个身体放松下来的我,把野餐布重新放了下去,我赤裸着的身体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平时在主人面前这么贱,一来到外面就这么害羞呀?”主人取笑我。
“奴只想给主人看~”我解释道,有些委屈,刚刚主人说让五妹过来坐那句话吓坏我了。
“哼~”主人嘴角翘起,“所以我刚刚不是给你选择权了嘛,我是个很民主的人,你说是吧。”
“主人不需要民主,主人是奴隶主。”我开始给主人献媚,腰扭动着,小小遗在主人足底下隔着白袜微微摩擦着。
“哈哈哈,奴隶主,说得我好像要压榨你一样,”感受到我小小遗的来回摩擦,主人向下踩了一下,“人刚走就开始犯贱了是吧,胆子肥了?没经过主人批准就开始乱动。”
“对不起,主人。”我赶紧停下,因为刚刚心情上的巨大起伏,搞得放松下来的我都有点忘乎所以了。
“刚刚不见你这么活跃,待在下面一动不敢动的,跪起来给主人看看。”主人抬起来双脚,我赶紧跪起来,主人把脚放在了我捧在一起的掌心中,我便像握着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着主人的纤足。
我低头看着那豆蔻般剔透的玉趾,像是感受到了我灼热的视线一样调皮地扭动着躲避我,我吞了口唾沫,开始馋了。
“只许看,不许舔。”主人警告我,然后继续晃悠着她的玉足,很享受我这种近在眼前却又不能一亲芳泽的难受表情。
让我馋了好一会儿,主人才想起什么,说道:“今天是不是你能释放的日子来着?”
我看向主人,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主人。”
“嗯~”主人喉咙发出魅意十足的声音,“在这里释放好不好?”
我吞了口口水有些期待,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释放,但嘴上还是说道:“全凭主人吩咐。”
“主人现在有些累,就让你这样对着主人的脚撸出来可以不?”主人微笑着问道,想看看我听到这句话的反应。
我的表情有些难以抑制地失落,但我自以为很快就掩饰过去了,然后对主人说道:“都听主人的,主人累的话要奴先帮您按摩吗?”
“小样,你看你那嘴角都撇下去了。”主人觉得好笑,欣赏着我死鸭子嘴硬的表情。
“呜~对不起主人。”我老老实实道歉。
“好吧好吧,谁叫主人疼你呢~穿上护膝手套趴好来。”主人把脚拿了起来,命令道。
我的心情顿时雀跃无比,赶紧从包里拿出护膝和手套穿上,侧对着主人趴好,虽然不知道接下来面临的是什么。
主人娴熟地骑在了我的背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毕竟这段时间主人在家里时不时
就会骑一下我,我也能越来越稳当地驮着主人爬,只不过像上下楼梯这种穿越地形的活还是做不了。
但也比之前进步了许多了,假以时日,我便能够成为主人得心应手的坐骑了。
“这是第一次在草地爬吧,别把我摔了哦,不然就不准射了。”主人抓着我的头发说道。
“是,主人。”我感受到主人隔着短裤的温度和触感,还有大腿夹在我腰上,玉足踩在我大腿边的若隐若现的摩擦,让我心跳加速,小小遗也在跟着跳。
“准备好了吗?”主人拍了拍我的背,问道。
“准备好了,主人。”我望向左上方,因为主人控制我行走方向的方法有两种,第一种是用牵绳扯着我的项圈来提示我的方向,第二种便是会把其中一只玉足放在我的肩上,让我看着玉足摆动的方向来爬,但这种就比较考验主人和我的平衡协调能力,毕竟主人这种姿势很容易摔。
两种方法都很让人有被支配的感觉,这次我的项圈上没有戴起牵绳,所以我默认主人应该是用第二种方法。
“这次换一种控制方向的方法哦。”主人俯下身趴在我背上说道。
我隐隐有些期待,有种预感主人将要用出的方法将会是比之前的方法更加让人兴奋的。
“是,主人。”我说道。
“低头,望着自己的小鸡鸡,不许往前看。”主人带着笑意的话在我耳边响起。
我心里一荡,又不知道主人会把我玩出什么花样,也只好乖乖听从命令,低下头看着自己套着主人的白袜但还是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小小遗。
然后主人在我背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玉臀稍微往前坐了坐,腾出一双大长腿更多活动的空间。
在坐定的那一刻,主人的大腿便夹着我的腰,小腿往后探,两只玉足刚好夹住了我的小小遗。
“嗯~主人~”我亲眼看着我的小小遗被主人的玉足左右夹着,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冲击无比的畅快。
紧接着,主人用脚趾灵活地将我小小遗上的白袜扯了下来,然后将我裸露着的小小遗一下子又夹住了。
被主人细嫩温暖的足底包裹着,我的小小遗发出强烈的信号,那是快要忍不住时候的警报。
“主人,奴忍不住。”我轻声讨饶。
“都还没开始就忍不住了?怎么今天这么贱?忍不住也得给我忍着,要是主人没叫射狗狗敢射,你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主人警告道。
“是,主人,狗狗一定忍住。”我咬牙坚持,嘴里的白袜本早已经被我挤到一边的腮边,现在只好重新含着来分散下体带来的巨大冲击。
但好像事与愿违,嘴里白袜残存的一些香气让我的小小遗更加兴奋了。
“看着你的小鸡鸡的方向来爬哦。”主人拍了拍我的背,然后双脚将小小遗往前一提。
我哼了一声,全身肌肉紧绷,集中精神挺直腰,看着我的小小遗往前爬。
我将我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主人了,我只需要盯着我的“操控杆”就可以了,跟刚刚闭着眼被主人操控一个道理。
我看着正对着我的小小遗往前爬,尽可能地让主人在上面保持平稳。
爬了十几步,主人便将我的小小遗往右掰,我顿时会意,开始往右爬,根据主人往右掰的幅度调整我转向的幅度。
“狗狗挺聪明呀。”主人看见我这么快就明白了操纵杆的原理,夸赞道。
“汪汪~”我现在无心说话
,只能用狗叫来替代。
我心无二意地爬着,也不知道自己爬到哪去了,只能通过身侧的些微余光看见我们正在离椅子越来越远,但更多的就看不到了,主人的大腿好和膝盖挡着。
也就是这样,主人将我的小小遗时而往左掰,时而向下掰示意停下,时而向后掰示意往后,玩得不亦乐乎,我小小遗的兴奋感也随之越来越强烈。
已经快要到达顶峰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喘着粗气,因为爬了许久,已经有些累了,意志力也并没有之前那么强了,脑中已经逐渐被欲望所侵蚀。
听到我嘴里和鼻间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主人便知道我的高潮即将来临,现在我背上的肌肉都已经在不自觉地颤抖了。
主人也明显能感受到,被她玉足夹在中间的小小遗一鼓一鼓地,仿佛要从她的脚心挣脱出来。
于是主人贴心地放开了脚让我缓了一会,才重新夹住小小遗,将我继续操控到了直到头顶被圆柏碰到,应该是已经到了我们刚刚进来这个秘密基地时候的入口。
紧接着,主人把我的小小遗向前提,一起就是让我继续往前走。
可是再往前面就是主路了呀,被看见的几率就非常大了,虽然这里已经是尽头了不一定有人会像刚刚那两姐妹这么闲。
“主人,到尽头了。”我说道。
“继续走,连主人的指令都不听了?主人什么时候害过你?”主人笑着问道。
主人确实从来没有让我当众社死过,每次恶作剧的结尾主人都会用适当的手段来保护我。
虽然过程对我来说既煎熬又不安,但却又夹杂着卑贱的兴奋,最后表示劫后余生的另类快感。
这种快感确确实实容易让人上瘾,甚至有时候在睡觉前都在想,如果主人最后时刻任由事情发展,那我现在又是怎样一副光景?
但故事终是由两个人共同书写,主人必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成为众矢之的。
想到这里,我便不再有什么顾虑了,心中的隔膜已经被撕开,直达最本源。
只要让主人开心,让主人满意,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我下定决心,跨出了那一步。
驮着主人,跨出了人高的圆柏,然后左转,对着来时的路。
“兴奋吗?狗狗。”主人问道。
“兴奋,主人。”我诚实地回答,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为什么兴奋呀?”主人刨根问底。
“被主人骑着,裸体跪在这里,觉得自己是主人最卑贱的坐骑,就感觉很兴奋。”我现在说话也利索了,能够连贯地把心中所想表达出来了。
“就这么喜欢被主人骑着呀?”主人说着,双脚夹着我的小小遗撸了一下。
“啊~是,主人。”我被撸得猛的一抖,这种生理上的极致刺激我抗拒不了。
“抬起头,看着前面。”主人扯起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拉上去,直视着前面的路。
“嗯~主人~”我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睛直视着前面还空无一人的路。
但说不定什么时候,脚步声又会像刚刚一样突兀地响起。
可我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主人玉足的触感所俘虏,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去留意其他了。
“还是边缘游戏哦。”主人说道,“从11天开始减,每坚持一次减一天,你应该很熟悉了吧。”
“是,主人。”我看着眼前干净崭新的路,额头满是细汗。
“好哦,跪好了,第一次要
来了哦。”主人夹紧我的腰,提醒道。
“呼~奴准备好了,主人。”我稳住身体,保持平衡。
紧接着下体便感觉到了一阵急剧的快感,主人用玉足夹着我的小小遗有慢至快地撸动着,这种全新姿势所带来的冲击感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啊~哈啊~主人~主人~”我呻吟着,腰不自觉地扭动,被主人一巴掌拍停了,但下体的快感依旧剧烈。
光是第一次,我已经是要咬牙忍住的态势了。
可能是因为全新的体验,并且小小遗之前已经经过了一轮洗礼,所以这次的热流来得比以往都更加的汹涌猛烈,让我霎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啊~”我的喉咙发出几近撕裂的低沉吼叫,紧咬着牙关,承受住主人这一波攻势。
最可怕的是,这种姿势完全符合释放的最佳姿势和角度,所以能够抑制住我小小遗疯狂跳动的释放冲动的,也只有我自己的意志力了。
第一次撸动结束,对于我来说已经是艰苦决绝的战役了,甚至能够忍下来我都要为我自己感到骄傲了。
“不错嘛~本来以为你第一次就要忍不住了呢~”主人刚刚其实已经感受到我处于极限的边缘,只要意志力稍有缺口,小小遗内的热流便会喷涌而出。
但我还是忍住了,这让她有些欣慰,因为这离我能够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性欲有往前走了一步。
“准备第二次咯。”主人还没等我应声,便又开始了第二次撸动。
我望着前方因为风吹而沙沙摆动的植被,遮掩了人走动可能形成的声音,更让我只能依靠眼睛去观察前方的动向。
一到有人看到我和主人的这一幕,对我来说将会是一次残酷的打击。
所以我就在这种又希望早点结束,但又贪恋主人玉足温度和触感的矛盾感下不断挣扎,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挣扎,还有心里对于这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的痛苦挣扎。
但本能让我咬牙坚持了下去,咬牙坚持才是主人对我的要求,完成主人对我的期望才应该是我现在或者人生的最高目标。
第二次撸动就在这种混乱纷飞的思绪中磨过去了,我终于能够理解那种兴奋到极致却又无法释放的极度空虚感。
忍下来第三次就够了,我对自己说。
这应该也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能够在这种姿势在主人这双玉足下撑过三轮,我已经足够为自己感到自豪了。
第三次在我痛苦又畅快的呻吟声中开始了。
“忍不住就射出来吧~”主人娇柔的声音响起,诱惑着我通往极乐的大门。
“主人,奴会。忍住的,求主人不要加快速度~”我痛苦地抽搐着,咬着牙说道。
主人脚下慢慢加快的速度让我已经吃不消了,小小遗也已经溢出了许多透明的液体。
“求主人,贱狗。”主人笑道,“为什么要让主人放慢速度?”
“因为贱狗没用,因为贱狗是。主人最卑贱的玩具。贱狗抵挡不住主人的魅力。求主人。”我开始胡言乱语,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完全是本能了。
“就是因为知道贱狗没用,主人才会加快速度的,知道吗?”主人还在羞辱我,“废物不值得让主人花更多力气。”
“对不起。主人。啊。哈啊~”我眼睛已经紧紧地闭了起来,全副身心都用来对抗那股几乎不可能抵抗得了的热流。
主人终于还是放满了速度,等
第三次结束的时候,我的下体已经感觉到了抽痛。
“哈~”我长舒了一口气,起码对得起自己了。
“谢谢主人。”我喘着气说道。
“狗狗真棒。”主人趴了下来。整个上半身都虚靠在了我的背上,双手分别捏住我两侧乳头,然后在我头顶上方宛如梦呓地呢喃:“贱狗已经做的很好了,释放吧~主人给你倒数。”
说着,便开始扭动我的乳头,然后双脚开始加速。
第一百三十七章
“啊~啊~主人,求主人让贱狗射精。”我疯狂地叫喊着,既然主人已经发话了,那我也不会再忍了,全身心地放纵自己。
“5,4,3,2,1。”随着倒数,主人的玉足频率越来越快,最后1的时候直接夹住了我的小小遗往前捋。
“啊啊啊~”我自灵魂深处发出纵情的嘶吼,下体的热流也随之喷薄而出,像是洪水猛兽,一泻千里。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来最恣意的一次释放,伴随着周边树叶的摇曳,还有户外公园的和风吹拂。
仿佛释放了天性。
至于是什么天性,那就只有主人知道了,毕竟刚刚那段时间我都已经几乎丧失了理智,完全被本能操控。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还一直有白色的浊液从小小遗里涌出。
“这次怎么这么多?”主人侧着头看着我的小小遗,即使脚底的巨物硬度开始下降,但精液还是一直在涌着。
“主人太高贵了,奴一犯贱就停不下来。”我回答。
“哈哈哈哈,什么时候学会的说辞?我爱听,以后多说。”主人想了想,捏起我的脸蛋,“但你不准对其他女孩子也这么油嘴滑舌知道不,不然把你舌头剁了泡酒。”
“不会的,主人。”我吓得一抖。
释放完的我顿时感觉浑身疲惫,但还是用力撑着主人的玉体。
“驮主人回去吧,”主人撑着我的背重新坐起来。
“主人,那这些。”我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问道。
“怎么?你想舔干净?”主人问道。
“不。不是。”我吞了口唾沫,“只是想着要不要清理掉。”
“先驮主人回去吧,我脚上都还是你的脏东西呢。”主人嗔道。
我赶紧转身把主人驮了回去,然后脱下手套和护膝,用湿纸巾帮主人擦拭着玉足。
幸好没怎么溅到主人脚上,只有脚尖的一丁点而已。
等把主人的玉足擦拭干净了,我才把我自己身上的乳白也擦干净,然后在主人的批准下穿上了衣服,出去把地上的乳白用水冲了一遍再擦了一遍。
擦的时候还是有些脸热的,毕竟现在回想起来刚刚呻吟起来好像完全没有掩饰,任谁经过都会知道我们到底在干嘛。
重新回到主人面前跪下,帮主人轻轻捏着小腿,主人看着我问道:“刚刚那两个女生来了之后你什么感想?”
“有些害怕,但后面就没这么怕了,想着就算被看见了也就是主人脚下的狗而已,好像并不是不能接受,但就是不想被别人看见裸体。”我诚实地回答道。
“嚯?完成蜕变了嘛,小狗狗。”主人疼爱地揪了揪我的脸颊。
“没有发现从始至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主人紧接着问道。
“有感觉到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我开始回想刚刚经历的和遇到的一切,仔细思索。
“游客里有比你高的不?”主人提示道。
“应该没。噢!都是女生耶,好像没见到一个男人。”我恍
然大悟,终于知道从始至终那股怪异感来自哪里了。
从我们进来开始,我就好像没有见到过一个男人,从头到尾游客都是女性。
“其实,那些都是我的员工哦。”主人笑着说道。
“啊~那?”我脑袋宕机了几秒钟,忽又想起了刚刚的一幕,赶紧问道:“那刚刚的三姐和五妹?”
“她们也是哦,你可以把她们理解为群众演员。”主人笑着说道。
“那她们知道我。”我没想好怎么表达,一下子信息量太大了,但是这意味着从一开始三姐和五妹就知道我当时躺在主人的脚下。
然后也当着她们的面学起了狗叫。
在山路那段也是,两名女游客实际从一开始便知道学狗叫的人是我。
这不叫社死,什么叫社死啊!
但是回过头想,这些人都是主人的员工,况且是主人让她们来这里配合来表演这场大型的恶作剧的,也就意味着她们都是主人足够信赖的人,那么主人都信任的人,我肯定也是无条件信任的,信任她们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到处说。
况且也没有到处说的必要。
而且心里面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一直没有不适感和不安感,也就意味着我对她们知道我和主人的关系并不反感,就像我敢于在陶姐姐她们面前宣布我和主人的关系一样,在她们面前,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心中跌宕的起伏感慢慢消散,主人见我的脸色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才放下心来,说道:“她们都知道,毕竟关于你主人的消息传得太快了,况且我们也一起出门了这么多次,偶尔被碰到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所以干脆也不瞒着她们了,这次刚好想跟你试试新东西,就安排了这么一出戏,喜欢吗?”
“只要是跟主人在一起,就没有不喜欢的时候。”我回答道。
“不过她们是主人什么公司的员工呢?”我看着嘴里含着笑的主人,问道。
因为她们好像对我们的关系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还这么积极的配合。
“之后我会慢慢把我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现在可能还不是一个很合适的时机。”主人轻声说道。
其实已经话到嘴边,但她还是犹豫了,她担心她的容遗听到这些之后会觉得他的主人是一个冷酷狠辣的坏女人。
即使这样的可能性非常渺茫,但她也不会轻易去尝试,她不想她们之间有哪怕一丝的间隙。
我一贯奉承的准则便是,主人不说,我就不会继续追问,也不会去继续猜测,所以索性不想了,只需要知道这个事实就可以了。
什么是我该知道的,什么是我不该知道的,都由主人来定夺。
我的想法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听到主人的话后应了声是,便继续帮主人轻轻揉捏着玉足和小腿。
等到捏得差不多了,我跟主人就拿出了之前备好的三明治,简单地吃了一点,收拾收拾准备下山了。
现在正直中午时分,下了山还可以去吃午饭。
我们从原来来的小路一直往回走,路上又看见几名“游客”还在说笑,她们看见主人和我之后便招手打招呼。
“老板好~”然后带着促狭的笑意看向我,说道:“小弟弟好~”
“姐。姐姐们好。”我有些脸热,挠了挠头,说道。
“别欺负他了啊,”主人白了她们一眼,风情万种,然后撇向我:“姐姐姐姐的叫得很娴熟嘛~”
“说着不让我们欺负,自己
先欺负上了!”管理者忿忿道。
“我的狗狗我怎么不能欺负了!”主人仰起头,骄傲地说道。
“哼!我们不理她!”管理者们往后走,然后回头挥手说道:“老板我们要去干活啦,你们玩得开心。”
“嗯,快去吧,不用管我们了。”主人说道。
跟这几位游客告别之后,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好像在布置着场地的游客,她们也笑着跟我们打招呼。
当然免不了的也是那种好奇的目光。
第一百三十八章
因为有些新来的管理者不像那群资历老一点的管理者这么多信息来源,她们只知道她们的老板之一终于有了唯一一个私奴。
见过她们老板模样和气质的她们确实好奇,什么猪能把她们苏老板这棵不是大白菜了,应该是大树给拱了。
一看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男孩儿,虽然已经有了一点男人的轮廓,但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少年感依旧冲击着她们的心灵。
原来苏老板好这一口。不过她们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干干净净阳光健康的小男生,谁不爱呢?
乘着管理者们好奇和祝福的目光,我和主人也慢慢走出了公园,开始下山了。
一路上都碰到了正在上山的管理者,带着对讲机好像在演练着什么东西,但是貌似没有听到三姐和五妹的声音,也不知道刚刚有没有遇到。
下山的过程很顺利,主人貌似也有些累了,没有对我进行恶作剧,不过就是让我背着往前走了一段时间,路过的管理者也都在起哄,被主人赶走了。
最后那段路也是背着主人走的,主人美其名曰帮我背包,然后一下子蹦到了我的背上。
上车之前,我拿出背包里的纸巾和湿纸巾,递给主人给她擦汗,结果主人把手一翘脸一别不理我了。
我才反应过来,请求主人让我替她擦汗,求了一会儿才被批准。
“以后再这么迟钝,你就三天别碰我。”主人最后落下一句狠话,才让我把湿纸巾轻轻印在她的脸上。
主人今天并没有化妆,即使是素颜都已经是能够胜过天仙的美貌了,所以我也不用太顾虑主人的妆容啥的,擦起来没什么负担。
帮主人擦完,我自己也擦了擦才上车。
“等你开学前一个星期的时候,我们跟你陶姐姐他们一起去旅游几天怎么样?”主人呼了一口气,转头问我。
“好啊,主人决定就好。”我没心没肺,反正只要主人在的地方,对我来说都是好地方。
“那我回头跟你陶姐姐说说。”主人笑着说道。
“有机会也给你看看签了契的主奴有什么特殊能力。”“是,主人。”我倒不是很期待什么特殊能力,我只期待着和主人能够真正密不可分地联结在一起,一辈子也不要分开。
“好了,吃午饭去。”主人伸了个懒腰,然后启动汽车出发去饭馆了。
在我们下了山之后,山上的动作才真正热闹起来。
其实管理者们今天上山当然不只是给主人当托这么简单,主人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这么兴师动众的,只不过是刚好她们有任务在身,这件事情也就是顺带为之,也是些欢乐的小插曲和小调剂。
毕竟老板的八卦,员工可最爱听最爱看了。
她们今天真正的任务,在我们下山之后才如火如荼地展开,我之前没见到的三姐和五妹也去到我没有涉足过的公园的中央地带去做全盘的指挥。
她们之前在刚离开我和主
人的“秘密基地”跨出圆柏,然后走到路的转角,便已经有管理者给她们递上耳麦和对讲机,她们接过之后,五妹吹了两声口哨,两边马上奔出来两匹巨大的人形马。
所以说五妹被称为奴隶发明家,并不是浪得虚名的,两个奴隶被她改造成了像是马匹一般的行动方式,手脚被拉长,关节被改造成马匹的关节构造,手指黏连在一起变成了蹄子,脖子和嘴巴都被拉长,鼻梁骨被打断又愈合打断又愈合,最终完全鼓了起来,将两只眼睛挤到了两边,两个马奴的身体极其健壮,浑身的肌肉鼓胀,背上披着马鞍,活脱脱就是两匹人形马。
人形马的优点有很多,真正的马要吃草,他们只需要吃屎,真正的马可能会脱缰,但他们不可能,虽然在速度上略微有欠缺,但也并不影响他们的优势。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五妹喜欢看他们在被改造时候的痛苦绝望的神情还有逐渐失去高光的瞳孔,这都让她感到兴奋。
她和三姐分别骑上一匹马奴,调整好了坐姿,从管理者们那里接过马鞭。
“还舒服不,三姐,不舒服换一匹。”五妹笑着说道。
三姐座下的那匹马奴害怕地微微发抖,如果三姐说了句不满意,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还行,五妹驯出来的我还不放心么?”三姐笑着说道。
“三姐满意就好,那我们走吧,姐妹们你们也去帮忙吧。”五妹对着身边两个管理者说道。
“好的,我们先把这边的场地布置完毕。”管理者说道。
“辛苦咯。”五妹说道,三姐也跟着点头,然后一甩马鞭,下面的马奴吃痛赶紧迈开四肢往前走,不得不说,连跑起来的姿势都学的有模有样的,跟真正的马匹有七八分相似了。
然后等重新回到刚进来时的分岔路口,也已经有几名管理者牵着几十个奴隶在路上走了,她们的目的地都在公园中央。
“把他们给我们吧,你们继续把剩下的也拉上。”三姐和五妹在管理者们面前停下,几十名奴隶听到声响也拼命地磕头。
他们可能并不知道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人,但只要是管理者,便要磕头,这已经养成了本能。
管理者们都把手上的牵绳递给了三姐和五妹,最后一人也拉上了十余名奴隶。
“走吧,驾。”一抽马鞭,马奴便又开始走起来了,虽然速度并不快,但三姐和五妹身后牵着的奴隶明显有些特长不是在行进上的,跟在后面爬跟得有些吃力。
他们得使出吃奶的力气去紧跟着马奴,不然让座上的管理者感觉到牵绳上传来拉力的话,他们会死得更惨。
但总有跟不上的,三姐手上有一条牵绳让她感觉到有些费劲,一看后面是个舌头吊出来的舌奴,也就意味着下半身是没有得到过训练的,要他跟上这种速度很困难。
舌奴,头以下的部位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要不死就行了,三姐如是想道,于是就把那条牵绳绑在了马鞍上,任由马奴拖着那名舌奴前进。
最后舌奴实在没跟上一个踉跄摔倒了,然后被马奴硬生生拖着走的,想要调整跪姿也完全做不到,虽然公园的地面还算光滑,但一些细沙碎石还是让那名舌奴刮得满身鲜血。
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当然管理者们也不会在意这些,三姐和五妹从马奴上下来,坐在公园中央的六个主座的第三座和第六座
上,马上便有早已等候在侧的各式奴隶一拥而上给她们按摩的按摩,递水的递水,脱鞋的脱鞋。
只要她们想,他们就得做,她们没想的,他们也得主动做。
就这样,一批一批形式各样的奴隶被管理者们牵了过来,整整齐齐地跪在公园的会场中央。
就像是一些展览会的展品陈列一样,整齐划一,因为他们都不敢乱动。
第一百三十九章
等到各式奴隶基本都已经到齐了,整个公园中央的会场也已经基本被划分成了一块一块的区域,也基本被占满了。
紧接着管理者们便牵着健壮如牛的奴隶拖着或背着各式各样的器材运了过来,然后一个一个地立在各个区域的奴隶们前面。
三姐和五妹一直在用对讲机吩咐着会场的位置调整和器材的摆放位置,后面直接上马去一个一个点一个一个区域地安排和调整。
中间群里苏夫人发来了消息:“奴博会准备得怎么样啦?我们有没有碍着你们的进度了?”
“没有没有,已经快准备好啦。”五妹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把会场的情况都给群里的管理者们看。
“而且这次只是彩排,正式展会是后天呢。”五妹说道。
“好的,加油!刚刚谢谢你们的配合。”苏夫人回复很快,看来心情愉悦。
“老板客气了,我们也磕到了糖,很快乐哈哈哈。”五妹生性活泼,在群里那是如鱼得水。
“【囧】这种想是在直播的感觉有些羞耻,我们现在下山准备去吃午饭了,你们也别太辛苦。”主人在群里回复。
在她们的印象里,这里的话事人一直都是陶沁,她们真正的主人,苏夫人也一直不怎么过问这里的事情,显得十分的平易近人,让她们觉得她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她。
甚至由她亲自管理的天枢,之前五妹也跟天枢其中一名管理者混得比较熟,那名管理者也说苏夫人实际上很少去干预天枢的运作,很多时候只是指出一些不足的地方,每次会议或者视察的氛围给人的感觉都是十分轻松愉悦的。
这一个月来这种氛围就更加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爱情的滋润。
但是天枢也一样井井有条,在里面的管理者都有着一股与地窟管理者别无二致的热情。
就是为苏夫人和陶夫人两位尊贵的上位者服务的热情,这是发自内心油然而生的感情,只要见过她们一面,就不自觉地产生出来的情绪。
当然,在那次那个名叫李琦的人进来之后,苏夫人和她们主人同时出现的场合,她们才真正意识到苏夫人严肃起来到底有多可怕,给她们的感觉和她们的主人板起脸时的那种威严很相似,甚至犹有过之。
那是一股来自真正上位者的碾压,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夫人关心大家的言论自然得到了很多回复,回复过后也都投入到现在手头上的工作中去了。
毕竟会场的布置工作还有很多。
后天的奴博会,是一年一度地窟的盛事,天枢也有,不过在下个月。
这场盛事为期三天,从刚刚的布置便能够看出,这场博览会主要就是为了展示地窟的各式奴隶,奴隶们在这几天都会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来为地窟赢得美名。
这些奴隶也是经过仔细挑选,每一个都是自己特长领域中的佼佼者。
当然,能够报名并选上作为参观者的宾客们,也是经过地窟内部反
复几轮遴选出来的人物,每一个几乎都是非富即贵,并且是社会评分较高的善人。
同时,这个展会的目的肯定不限于展示,当然也会进行售卖以及拍卖,这其实才是展会的真正目的。
宾客们可以通过参观奴隶们展示的“才艺”和本领来判断自己需要什么类型的,另外也不一定非要选择目前正在展示的奴隶,每个区域都会有一个候选名单,基本都有60个以上的奴隶供选择,当然,价位肯定也不一样。
最低价位和最高价位,差别几乎到了10倍,这里不乏几百万身价的奴隶,虽说这身价最后他自己一分钱都不会拿到。
每年天枢和地窟的奴博会,都是挤破头的报名人数,完全是供不应求的状态,也可知现在社会上的上层人数量到底有多少,可都是随随便便拿出几十上百万买一个奴隶的人。
还有很多在这里购买了不止一次奴隶的买家建议,奴博会一年起码要举办两到三次,这样才能够匹配上现在的市场需求。
这个建议之前两边管理者也考虑过,但最后评估到训练一个奴隶的时间以及成本,还有本身展会的特殊性,还是决定一年只办一次。
毕竟办多了,打听的人就会多,这对天枢地窟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周期短了训练出来的奴隶质量肯定不如以前,对自己的名声也可能会有打击。
紧锣密鼓地调整完主会场各个区域的位置还有人员调配,五妹和三姐便骑着马奴绕着会场走了一圈,确定整个视觉都没问题了,才重新坐回主位,享受着奴隶们的服务,安排着一些剩余的细节上的工作。
主座上的棚子也搭起来了,后面接上了座式空调。
不然这种炎热的天气要一直坐在这里,会热死人的。
“每次搞这个展会都好累,三姐。”五妹转过头抱怨,然后把刚脱下鞋袜的小脚塞到了舌奴的嘴里搅,用晶莹修长的脚趾夹着那片柔软的舌头玩。
因为今天早上来当了群众演员,她跟三姐都没有穿管理者的皮衣,都是穿的休闲服。
“你不是才办过一次吗?而且上次是二姐和四妹主办的,你就打个下手而已。”三姐无奈地笑道。
“但就是累嘛!下次就轮到大姐和六妹了,我不帮忙了,可累可累的。”五妹鼓起嘴巴说道。
“你看到时候大姐她们叫到你敢不敢不帮忙。”三姐习惯五妹嘴上说着不要,但最后又会屁颠屁颠地赶来帮忙。
“哼!就会欺负我!”五妹撅起小嘴,把小脚从舌奴口中拔出来,然后再猛地插进去,将身体的体重全部承托在脚尖。
舌奴感受到从嘴上传来的重量,然后自己的喉咙便已经被五主人的脚尖捅到底了,强忍住被深喉的不适感,还要完全承起五主人的重量,这虽然是他日常的训练项目之一,但是依旧是难受的。
人的本能和感觉是很难被切断的,只能够不断地弱化这种感觉带来的本能反应和麻痹自己的神经。
五妹的小脚已经完全伸进了舌奴的嘴里,像是要把他的喉咙捅穿一样用着力,舌奴的喉咙也一跳一跳地干呕,都已经微微翻起了白眼。
不过幸好这次深喉没有持续多久,等到管理者们陆陆续续都完成自己对应的工作之后来到会场这边集合然后汇报,这场彩排也基本接近尾声了。
看着几个搬运奴运过来一张大长桌放在了三姐和五妹她们主
座前面,然后上面放着麦克风,还有一些水果和小吃。
“这些小吃都拿下去分给姐妹们吧,今天都辛苦了。”五妹跟旁边的管理者说道,看着她们有些人已经大汗淋漓的,得赶紧补充点糖分和水分。
“谢谢五姐姐。”管理者也不跟五妹客气,拿着水果和小吃就分到下面去了。
“咳咳~喂喂?”五妹试了试麦,看了三姐一眼,三姐示意她继续说。
第一百四十章
“呃。今天的彩排大家都辛苦了,后天的阵列和站位就按今天的来,然后每个人的工作职责都记清楚了就好,我们就一起保证这次奴博会能够顺顺利利地展出,毕竟都是大家的提成。”
“哈哈哈~”底下一片笑声,这是大实话,每卖出一个奴隶,对应区域的管理者都会有提成。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所以这里的管理者,几乎从来都不会有怨言,虽然三班倒,有时候会很累,别看训练奴隶的时候可以有享受的机会,但是还有很多日常的工作要做,压力丝毫不比普通的工作少。
可她们的累是有回报的,钱给的是真的多,足够她们两三年就能在当地买上一套还不错的小房子。
虽然不到财富自由的阶段,但是已经能够过上很小资的生活了。
“好了,多的也不说了,”五妹自己就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长篇大论,“这次彩排就圆满结束喽,然后最后是启动仪式的演练。”
说完,底下的管理者开始鼓掌。
在一片掌声中,五妹拿出了平板,操作了一下,按下了一个按钮。
马上,看台下一排排奴隶们跪着的地上传来了机器嗡嗡的轰鸣声,然后一根根橡胶阳具从地上冒了出来。
通体黑色,又长又粗的橡胶阳具此时就耸立在奴隶们的屁股后面,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停止,阳具也露出它们狰狞的面目。
没有得到命令的他们,只能维持原来的姿势跪着。甚至连扭过头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坐姿。”五妹的声音从麦克风里穿出,和刚刚对管理者们说的那种可爱随性的语气完全不一样,这两个字带着一股掷地有声的威严。
作为地窟的六名掌权者的其中之一,即使年龄偏小,容貌也像萝莉,但是该有的对奴隶的控制力丝毫不比其他人低。
奴隶们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动作甚至比一起合作过几年的舞团还要整齐划一,即使形态各异,但是在看台上看下去,确是有一种难言的纪律性。
他们都马上由跪姿变成了蹲姿,双手抱头,下体裸露在外,然后菊花顶着那一根根硕大的阳具,因为没有润滑油,只能咬着牙坐了下去。
甚至连坐下去的动作,都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种痛苦比起因为动作慢了而招致的惩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况且他们的菊花早已经撑得很开了。
于是,一排排几百名奴隶,菊花都插进了阳具,带锁或不带锁的下体都已经因为条件反射般的兴奋而翘了起来,当然也有已经被训练得无法勃起的奴隶,这些就是纯粹的无性奴,人生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希望可言,甚至连最基本的欲望,都已经只能通过完成自己的使命来达到心理上的满足感。
可悲至极,但也是他们应得的归宿。
五妹看着一部分奴隶下体的锁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她并没有给他们解锁的想法,只是静静环视了一周,确定所有奴隶都已
经保持住一样的动作,才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畜生们。”
这已经是五妹给予他们最高的赞许了,紧接着,她又按下了一个按钮,随即齿轮的转动声又一次响起,耸立在地上的阳具开始上来抽动,本身还带着震动。
奴隶们便感受到了自己菊花处的异物开始上下抽插,还带着让人跟着战栗的震动感,有一些早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奴隶,现在嘴里已经开始发出低吟,这种刺激对他们来说很难抗拒。
而一些菊花没被怎么开发的奴隶,也在这辛辣的疼痛中找到了那股似有似无的快感,刺激着前列腺,即使有着强烈的尚未适应异物感,但也并不妨碍他们同样发出兴奋的呻吟。
“这是给你们的奖励还有投名状,你们是这里面各自领域最拿得出手的畜生,后天的奴博会,竭尽自己所能让客人们看到你们的长处,展现出自己最卑贱的样子,能把自己销出去就是你们的最大价值了,而这次也将会是你们在这里的最后一次释放,也当做是我们给你们的送别礼了。”
五妹不带一起感情地冷厉地讲着,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每一个奴隶的耳中,“当然,销不出去的也就视为不及格,那么最终的结果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太好就是了。”
在场的奴隶听到这句话无不变色,现在的难度已经是地狱级了,很难想象如果这次奴博会没有成功把自己销出去,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下场。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五妹说完这句话,便加大了阳具抽插和震动的频率。
奴隶们早已经因为刚刚五妹的话绷紧的神经被塞在屁股里的阳具搅乱冲散,化为一股股最纯粹的性欲在脑中翻腾。
他们一大部分奴隶早已经被改造成了无脑的畜生,即使有思考能力的他们一旦受到外界的刺激,马上就会化身成性欲的奴隶,全身心只为达成他们的使命和任务用来为他们微不足道的欲望聊以慰藉。
所以现在让他们回归正常生活不需要再去用自己的特长伺候别人,他们只会更加痛苦,因为只有像畜生一样跪在别人面前卑贱地服务,才能激起他们早已经被扭曲的性欲。
这就是改造计划的可怕之处,一旦进去了,就不可能可以出来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如此。
随着橡胶阳具的不断抽插和左右震动,奴隶们也逐渐开始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即便是带锁的或者已经失去了性能力的奴隶,也都被菊部的刺激唤起了性欲,就算是射不出来,但是刺激依旧强烈。
但是他们还不能射精,毕竟五主人还没发布指令,他们也只能忍受住菊部不间断的愈发强烈的冲击感。
在这里不存在什么奖励,即便要射精,也是在遭受了一轮折磨之后置换而来的些许补偿。
但这次的折磨对他们来说已经相当于奖励了,也只不过是忍一忍而已。
可随着时间流走,五妹只是将双脚搭在刚刚的舌奴的头上,双手享受着两名奴隶的按摩,闭目养神。
而三姐则在一旁与其他管理者说着一些后天的小细节,分享自己的经验,当然,旁边也跪着五六个奴隶随时候命。
管理者们也都躲到了树荫下乘着凉聊着天,欢声笑语。
似乎在场没有一个人记得他们。
他们就像被全世界遗忘一样,承受着不断加快越发猛烈的冲击,下体的膨胀感也
越来越明显,那股射精的欲望愈发难耐。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射精。
他们都清楚得很,无论你有什么价值,就算是后天真的能卖出几百万,但只要违抗命令,那就是不及格的表现,不及格,最重的惩罚便是“人道毁灭”。
又是漫长的五分钟,因为没有润滑油,有些人的菊部已经被磨出血了,原本的爽感渐渐变为痛感,考验着在场的每一名奴隶。
一百四十一章这五分钟在管理者们看来,也不过是一个话题刚刚开始而已,五妹也只是换了换双脚交叠的顺序,手搭在桌前,指尖敲着桌面一点一点地,似乎在聆听和跟随着奴隶们呻吟的节奏。
底下或痛苦或欢畅呻吟声越来越大,几乎每一个奴隶都已经被自己菊部的硕大阳具折磨得欲仙欲死,但因为双手抱头所以只能毫无作用地挣扎。
又过了五分钟,依旧没有一个奴隶胆敢射出精液,就像五妹所说的,他们每一个都是各自“专业领域“精挑细选出来的门面,所以在忍耐力当面,他们同样是出众的。
适时,树上的蝉鸣像是在提醒着奴隶们,如果一旦冲破了那层枷锁,他们可能就会等不到下个夏季的来临。
但是,灼烈的太阳光在提醒着他们,五分钟又五分钟,五分钟又五分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可能只是管理者们一个话题没有聊完的时间。
一名按摩奴可能因为中暑脱力整个人向后一仰,像是晕厥了一样全身摊着,阳具依旧顶着他的屁股一抽一插。
他嘴里,还重复着刚刚那般有节奏的低吟。
仔细听,像蝉鸣。
管理者见到了之后,走上前从里面把他拖走了,地上留下一摊水渍。
他之后的命运,便是听天由命了,可能后天还是会会在这里进行展示,也可能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的踪影。
或者可能在地窟某个角落,翻开沙发的皮座,就会看见他已经被磨平的背脊。
如此种种,也都不得而知了。
其他奴隶或多或少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响动,他们现在已经被折磨得满头大汗了,刚刚觉得这次折磨只是小儿科的他们此时收回了刚刚那幼稚的想法。
五主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们刚刚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竟然愚蠢地忘记了这一点。
五妹这时才抬起眼皮慵懒地看着底下奴隶们的挣扎,就像是一群蚂蚁在热锅上跳舞一样精彩。
算了,别把他们都玩坏了。五妹心想,然后直起腰,拿起麦克风:“倒数十声,全部给我射出来。”
已经在烈日下被折磨了长达大半小时的奴隶们如获大赦,呻吟声立马大了起来,即使现在抽插着他们菊花的阳具已经布满了鲜血,他们现在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菊部了。
但那种已经麻痹了的快感却是在菊花的深处,在阳具一次又一次深入然后震动中传来,依托并放大那种快感从而让自己达到高潮,是他们的强项。
“”五妹倒数着,奴隶们也进行着肉体和心灵上最后的冲刺。
“啊~哈~”他们甚至主动做蹲起来迎合那根噩梦般的阳具,即便现在双腿已经发麻。
“4,”严阵以待,同时把自己的情绪完全调动起来。
“3,”冲刺加快,喉咙间发出的呻吟声已到达最高点。
“2,”蓄势待发,脑海间只剩下麦克风传来的如仙音一般的数字。
“1。”经过严格训练的奴隶们,身体早已经形成了
条件反射,当1的指令下达,他们体内所有的亢奋完全化为了射精的冲动,叫喊着,挣扎着,尽数释放着自己体内所拥有的一切。
看着底下一注注如喷泉般的白色液体从这些卑贱的下体中喷涌而出,五妹心底起了些许波澜,无可否认,那种完全统治的征服感,还有底下卑贱奴隶们那带着恐惧和痛苦,畅快和倾其所有的嘶吼,把她的情绪也调动了起来。
当然,毕竟在这里已经这么久了,这些畜生们的这种姿态几乎天天都见,所以这种高涨情绪只稍微存在了几秒钟便消散了,倒是底下有些新来的管理者,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心底涌起了和五妹一样的情绪。
但她们毕竟经历的少,这种情绪回荡在心底久久不能平静。
回去自己也虐虐奴隶吧。这是她们一致的想法,每个管理者手下起码都带着几十名奴隶,虽然做不出这样的大场面,但是满足她们的征服欲还是已经足够了的。
“自己清理干净喷出来的脏东西,之后管理者们就把它们带回去吧,这次的启动大会圆满结束。”五妹神情慵懒,但声音确实带着一股激昂的劲头。
于是,在管理者们的鼓掌声中,奴隶们卖力舔舐地板的摩擦声中,这次奴博会的彩排及启动大会,便圆满结束了。
现在做的,就是静待后天的花开了。
地窟里因为少了许多管理者和奴隶,所以显得有些空荡。
陈英今天刚来,就碰到了五妹和三姐穿着便服从休息厅走出来,她也知道她们今天要去当群众演员,同时也要筹备彩排。
“三姐五姐好。”陈英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六妹妹好呀。”五妹熟络地牵住陈英的手腕打着招呼,“你好好玩,我们先去工作咯。”
“好哦,听说明年就轮到我了,到时候还请三姐姐五姐姐传授经验呢。”陈英笑道。
“必须的,我就你一个妹妹,不疼你疼谁呀。”五妹颇有当姐姐的风范,双马尾一甩一甩的。
“那就先谢谢姐姐们啦。”陈英笑道。
“客气啦。”五妹拍拍陈英的手便和三姐一起离开了。
陈英也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也意味着呼噜被关在黑箱子里已经两周时间了。
这两周行程都很满,毕竟真的短时间内要接手一个上了市的企业,还是自己这样未满30的女性,即便有很多人会从旁辅助,但也无异于天方夜谭。
主人对她的信任真的是拉满了,让她实在不能辜负。
这样一来,压力自然高,所以她就需要有东西缓解下她心里的压力。而每天来这里将自己的排泄物喂给呼噜,然后顺便碰触他身体除了阴茎外的其他地方榨榨他的精液,看着导管里的刻度值慢慢提升,也是个不错的解压方法。
而今天,也是要把呼噜从黑箱子里放出来的一天,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待了两个星期之后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只要他不成人样,她就会觉得开心,这或许是能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的最有用的助剂。
呼噜的作用应该也就在这里了,毕竟他除了讨陈英开心之外也没有其他技能,也没有必须让他活的原因。
毕竟他还得罪了苏夫人,那后果,延续到了现在。
在休息室享受了奴隶们精致的服务,陈英本来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都得到了很好的放松,现在一天除了睡觉和在这里的时间,基本都在办公桌或者课堂里度过,基
本就是没日没夜地学习。
累是肯定的,但也让她感觉到很充实,充实到能在这会把人逼疯的劳累中找到幸福的影子。
离开休息室,重新踏入她和呼噜彼此都太熟悉的密室。
这一切,就是梦开始的地方。
对她来说是美梦,对呼噜来说,是噩梦。
吧?谁知道呢,呼噜的想法也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比如现在。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他的精神已经面临崩溃,这种周遭满是黑暗的孤独比鲁滨孙在孤岛中漂流还更加可怕一百倍。
在这里的每时每刻,都是对自己的存在事实的无情拷问。
就像薛定谔的猫,自己是否客观存在,又成了什么,甚至连他自己的认知都变得模糊了。
足足两周,真的很可怕。
如果不是他的主人每天的喂食,还有黑箱子内的自动清洗功能会在他全身滤上一遍水,他真的可能已经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踪迹了。
而且,两周的黑暗和孤独让他的思想变得迟钝,本来脑子就已经不大清晰了,现在更是难以思考,甚至现在让他做小学的题目,他都做不到了。
智力水平开始下降,身体机能也开始下降,简而言之,他已经逐渐退化了。
退化成一只彻头彻尾的畜生,任他主人随意玩弄,然后丢弃的毫无价值毫无思想的畜生。
现在的他,甚至连自己做决定都做不到。
他的脑海中,只有主人赐给他那高贵无比的黄金以及那比他命还矜贵无数倍的高跟长靴。
陈英慢慢走到装着呼噜的黑箱子中,指尖划过他胸前的乳头,然后在腹部转了几圈。
试管里的刻度立马有了明显的提升。
这两周来,呼噜的下体从来没有被碰到过,他甚至怀疑他的下体是不是消失了,那种勃起的感觉也逐渐模糊,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阴茎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他只能感受到他胸前有物体划过,这种程度的尖锐感应该就只能是主人的指尖了。
本来就已经极度敏感的他当然一刻都忍受不了,下体开始无意识的射出精液。
就像刚刚说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体到底是什么状态,他的一切感觉,甚至于他的存在,都需要他的主人来帮他证明。
紧接着,陈英坐到了呼噜头顶上方的马桶上,尖锐的靴跟分别踩在他的两边凸起的乳头上,然后开始碾压。
呼噜感觉到自己的两边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大脑神经马上兴奋了起来,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整副心神都在迎合着乳头上那珍贵的痛感。
因为他的嘴里含着导管所以根本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希望他的主人能够多玩他一会儿,让他有撑过下一天的念想。
当然,他也已经无法判断天数的界限了,现在时间在他这里就像停止了流动,有些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今天主人的靴尖依旧是在他的全身各处除了下体以外的地方游离,隔着胶套都能隐约感受到那尖锐靴跟的冰冷,但在他心里,这靴跟就是他支撑下去的勇气。
刚感受着靴跟划过他的蛋蛋,随即伴随着重压的尖锐刺痛便在他腹部炸开。
他的主人应该是直接站起来踩在了他的身上,将全身的重量都通过靴底和靴尖传递到他本就已经瘦弱的腹部。
事实也不出他所料,陈英在呼噜除了已经鼓胀起来的下体之外,全身上下都游离了一遍之后便直接在他身上站了起来,她头顶上方有用
来维持平衡的横杆和绳子,但她暂时还能够维持平衡,所以没有用到。
也就是说,她现在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呼噜的腹部。
呼噜现在多想痛呼出声,即使这股压迫和刺痛让他对自己的存在有了更多的实感,但肉体上的疼痛依旧是让人难以忍受的。
没有让他难受多久,这股重压便开始转移,从他的腹部逐渐转移到胸腔,压得他呼吸都开始不畅起来,然后紧接着是双肩,那靴跟像是要把他的肩部撕裂开一般,他的脑中已经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回归现实,也只能是含着导管的无助呜咽,陈英甚至都听不到马桶下那张嘴里发出的声音。
上半身被踩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痛,有些地方可能已经隔着胶套都已经被磨出了伤口,但痛苦之后却是极致的愉悦,呼噜的受虐欲望的到了空前的满足。
因为此前经过了漫长的死寂般的黑暗,让他现在被虐待被玩弄被随意处置的欲望愈发强烈。
但是接下来的疼痛才让他知道什么叫折磨。
那股重压从他的肩膀踩到了他的乳头上,本就敏感的乳头顿时有了像是要被磨碎一样的痛感,如果不是因为勃起,他可能会痛得尿都洒出来几滴。
不仅如此,陈英还近乎残忍地双脚站在在呼噜的乳头上研磨,这种解压方式让她很是喜欢。
虐待完他的乳头,陈英突然看见了他被绑在两侧的双手,于是便岔开双腿,站在了他的双手上。
因为双手指关节很多而且凹凸不平,所以踩下来的疼痛丝毫不亚于乳头上的撕裂痛,甚至还犹有过之。
呼噜感觉到手上似乎要被洞穿的痛,而且靴面在他凹凸的指关节上碾过,关节快要错位的痛楚,光是想象一下都要打冷颤。
以前他的手也被陈英这样踩过,但之前是踩在手心,而且并不是全身的重量,所以给到他的更多是刺痛感,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是直接踩在了手背,而且是全身的重量,那种钝痛和刺痛的混合痛感夹杂起来的难以言明的疼痛要比两种单纯的疼痛还要再痛苦一百倍。
很难想象这几十秒他是怎么忍受过来的,无法挣扎,无法求饶,只能百分百地全数承受。
手背上的重量消失之后,疼痛依旧没有散去,他甚至连用力都不敢用力。
陈英也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两只靴子已经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大腿因为肌肉相对多所以并没有手背那种直接踩在骨头上的痛苦来得清晰,但呼噜本来就没几两肉了,所以陈英的靴尖踩在呼噜的大腿上也几乎是踩到了骨头上,痛苦依旧是很直接的。
紧接着,陈英还一只脚站在呼噜的大腿上,另一只脚用靴尖在呼噜的蛋蛋上划过,挤压,轻碾。
呼噜现在既忍受着大腿上的疼痛,又享受着蛋蛋处若有若无的快感,强烈的反差交错感让他的阴茎不自觉地喷出精液。
现在的他,早就已经是陈英专属的早泄废物了,只要在他的主人面前,他就极度敏感,把持不住。
但他期待了许久他主人能大发慈悲把靴跟在他的蛋蛋处往旁边挪一挪,也就是能够触碰一下他的下体的愿望并没有实现,他主人依旧像是遗忘了他下体的存在一般,即使近在咫尺,但却怎么样都触碰不到。
从蛋蛋处离开,又重新回到胸前,那股重压终于减轻了许多,应该是主人重新坐下了。
呼噜感受着胸前那份重量,
心中的归属感提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对他主人的崇拜值也已经突破了顶点。
这种情绪上的变化就好像能通过空气介质传递一般,陈英好像感受到了底下畜生的高涨情绪,就像是在灵魂上更加虔诚的臣服。
本就低到尘埃里的姿态,此时更加渺小如芥子。
很难想象,一个多月的时间,呼噜就已经成为了这种程度的畜生,不知道是因为陈英魅力太大,还是呼噜奴性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