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唯一真神172至187

我的唯一真神172至187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二章下体赤暴露在空气中的安德龙心里恐慌到了极点,刚刚他的两名私生子便是死于毫无抵抗地在蕾拉面前释放出他们的全部。

所以他一定要抵抗住这种。

但是下一刻,当蕾拉的靴子开始晃动,他就像着了魔一样眼神不自觉地便飘忽到了她的靴尖上,仿佛刚刚的悲痛仍不足以掩盖现在脑中泛滥的情欲。

即使咬破了嘴唇都无济于事。

“下半身还是挺诚实的嘛,就是表情不太好。”蕾拉看着安德龙下体慢慢膨胀起来,笑道。

“有毛还是太丑了,”蕾拉动了动手指,安德龙整个人便被藤蔓调转了个180°,背对着蕾拉。

“下次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事不过二,我只能允许你有一次失败的机会。”蕾拉说道。

“所以我会帮你先摒除掉影响你工作的因素,刚刚的私生子算一个,”蕾拉指挥藤蔓缠上了安德龙的下体,藤蔓的荆棘扎得安德龙惨叫求饶起来,“太容易发情算一个,而且你的基因这么差,就不要祸害人了吧。”

“求求您不要,主人。”安德龙嘴唇颤抖地说道,他预感到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了。

但他的求饶在蕾拉耳边只能算是聒噪,手指一勾,藤蔓便像蟒蛇捕猎一般将安德龙的下体捆住然后收紧,搅碎。

“啊啊啊~”他的头被强制掰着向下看,看着自己的下体被藤蔓彻底搅成了一坨烂肉,鲜血横流,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形状。

剧痛随之传来,他便承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任由下体还在滴着血。

“真脏。”蕾拉撇了撇嘴,“把他拖出去清理好。”

几名女仆马上过来将他和跪在地上的两具干尸拖走了,然后把塑料膜也收了起来,小殿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色欲,再把几个肉猪端上来。”蕾拉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

“遵命,我的主人。”一声魅惑至极的声音从虚空传来一般,紧接着女仆们又铺上了一层和刚刚一样的塑料膜,小殿的暗门随之爬出来四名和刚刚私生子形态一样的无毛赤年轻男子。

他们井然有序地分跪在两侧,然后视线同时望向蕾拉的靴子,眼神狂热,仿佛那就是他们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了。

等到王座底下四根藤曼开花吸住他们的下体,蕾拉晃动了一下靴子,说道:“开始吧。”四名肉猪便开始对着空气挺腰,动作神态和刚刚的私生子如出一辙,甚至还更加狂热。

依旧是几乎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倒数,“5,4,3,2,1.”

四名肉猪几乎同时达到了极乐,然后被抽干精血变干。

“哈~”蕾拉长呼出一口气,比之前还要细腻几分的芊芊玉指轻敲着把手,享受着这一刻体内不断涌出的力量。

但力量完全适应之后却有一股莫名的空虚感,让她皱了皱眉。

突然有些百无聊赖,于是她唤向旁边弓腰低眉的女仆,“把暴食牵出来吧。”

“是,主人。”女仆恭敬道,然后便走去了小殿后面的暗室里。

马上,小殿后方便响起了像是重物敲击地面的咚咚声,还有铁链摩擦的金属撞击声。

“哈。哈哈。主。人”几声傻笑和一个敦厚无比的声音从小殿后侧传了出来,伴随着越来越近的地动山摇般的咚咚声。

声音来源终于呈现在面前,那是一个高两米,宽也几乎两米的近乎呈圆形的大胖墩。

他的脖

子被套上了极厚实的铁质项圈,需要三个女仆分别从三个方向扯动他的项圈将他带过来才不至于他失控。

但其实只要他想,三十个女仆都阻止不了他。

他面容都已经快被肥肉挤得看不清了,只能勉强看清他自从出来后眼睛便一直盯着蕾拉,露出傻笑,哈喇都快流出来了。

“过来。”蕾拉笑着对这个傻小子招了招手。

女仆们也拆下了她们之前牵着的铁链,交由她们主人去控制他。

她们其实也怕,这尊佛并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好相与,发起疯来只有主人能拦住。

而且他吃人。

但在别人眼里像只怪物的暴食,在蕾拉眼里只是一个长不大永远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傻小子。

他生来心智不全,被父母抛弃,在贫民窟因为生来就胖所以总受欺负,当时自己也自身难保,但也给了他几顿餐食,于是两个人便在夹缝中相互慰藉赖以坚持。

而且每次自己被逼在角落,这个傻小子总能挡在身前为她挨拳打脚踢,事后顶着红肿不堪的胖脸,满是淤青的身体,憨厚地朝她笑,有些骄傲地说道:“不痛。”

所以她红着眼睛心里默默下了决定,有朝一日她出人头地,一定会带上他一起。

现在就是了,她用藤蔓编织成一条牵绳,系在他的项圈处。

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对她的命令是无条件地听从,但暴食就是喜欢被他的主人牵着。

他傻笑着跑到他主人的王座身侧跪下,伸出舌头哈气,学着他在动画片上看到的狗的模样,逗他的主人开心。

他哈出来的气都能当风扇用了。

“傻小子。”蕾拉拍了拍他的硕大的头颅,宠溺地笑了。

“张嘴。”蕾拉见他满是希冀地看着她,便知道他想什么。

暴食兴奋地张开嘴,有种血盆大口深不见底地可怕感觉,蕾拉酝酿了一下,将一口唾沫吐了进去。

“谢。谢。主人。”胖小子傻笑着,这是他唯一会的句子。

蕾拉温柔地笑着,暴食是她唯一会露出这种笑容的人。

见暴食眼神飘忽,一直在自己翘起的靴尖上来回看,吞了几口口水但又不好意思说,蕾拉就觉得有些好笑。

“刚被几个肉猪看过的,不嫌脏?”蕾拉捏着他的胖脸问道。

暴食猛甩头,才表现出他的真实想法。

他以为他很聪明,刚刚掩盖得很好,是主人主动问他的。

“好吧,脱下来吧。”蕾拉把靴子递给他。

“谢。谢谢主人。”暴食努力回应着,轻轻地捧起蕾拉的靴子,用他能用出来的最小的力气,解着蕾拉靴子的拉链。

他的手太大,解起来其实有些困难,但他在他主人面前相当有耐心。

蕾拉对他也足够放心,她知道他不可能会伤她分毫。

摆弄了有些久,终于还是脱下来了,这段时间如果对于这对主奴只有一人在的情况下都会发飙。

他们对对方都有相当足够的耐心。

“靴子拿来给我。”蕾拉伸出手说道。

“嘿~”暴食捧着靴子献宝似的递给蕾拉,蕾拉拿起长靴的边缘,放在手中甩动了几下。

她有洁癖,刚刚被肉猪看着撸过的靴面对她来说都是脏的。

“香吗?”蕾拉继续甩着靴子问道。

暴食只是傻傻点头。

然后蕾拉便将靴子扔到了远处半空中,暴食傻笑一声便冲了出去,眼睛顶着还飞在半空中的靴子。

霎时间地动山摇一般。

暴食看起来笨拙,但是却有

着极高的爆发力,从空中呈抛物线落下的靴子被他稳稳地接住了,然后用厚嘴唇叼着爬回来递给蕾拉。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三章这个游戏是他最喜欢的游戏,狗接飞盘,他接靴子。

“好孩子。”蕾拉用手摸了摸暴食的头,鼓励道。

暴食仍是叼着靴子傻笑。

蕾拉紧接着从暴食口中拿起靴子,又像刚刚一样将靴子扔了出去,暴食立马便冲了出去接住叼回来,又是这样几个来回。

“玩够了没?”蕾拉看着又一次回来的暴食,问道。

“嘿嘿~谢。谢主人。”暴食笨拙回应。

“那就吃了吧。”蕾拉把靴子递给暴食。

暴食两眼放光,恭敬地接下了他主人刚从他嘴里拿走的靴子。

“另一只也脱了。”蕾拉把另一只靴子递到暴食面前,暴食把另一只靴子也脱掉了,蕾拉便赤着足将双脚搭在了暴食的头顶,轻轻晃动着,看着这个大胖小子吃她的靴子。

她的脚美得有些耀眼,即使是旁边低头站着的女仆们,都有些忍不住抬眼看。

与他吃其他东西时的囫囵吞枣不一样,暴食吃他主人靴子的时候,那叫一个慢条斯理细嚼慢咽,从靴边开始咬下一块放入口中,将鞋窝盖在自己满脸横肉的大脸盘上,一边嗅着靴筒里的芳香一边咀嚼着对美味的靴皮。

蕾拉的靴子和鞋子也是他最爱的食物。

即使吃得慢,但靴子本就不大,很快就把一双靴子都吃完了,暴食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蕾拉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便用脚在他脸上胡乱踩着。

暴食一边闻着香味一边傻笑着,好不幸福。

紧接着蕾拉便把两只脚都伸进了暴食嘴里,暴食的嘴足够大,即使两只脚伸进去,还绰绰有余。

而且暴食的嘴和胃都是异化了的,自带清洁系统,所以蕾拉把脚伸进去,也是变相地给脚做清洁。

这是他们的常态,暴食作为七罪里蕾拉最宠爱的人,自有他的特权。

她闭着眼睛,回想着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还不够。

她的目标远不止于此,她睁开眼睛。

为了那个曾经在寒冬里瑟瑟发抖的自己,也为了让曾经轻视过自己的人得到最好的“统治”。

“都过来。”蕾拉向着前面唤道。

“见过主人。”暴食以外,剩下六员便整齐一致地跪在前方,低头听候他们主人的差遣。

“谈谈统治j州的事情吧。”蕾拉一手撑着下巴,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开学了,我已经是正儿八经的高中生了。

其实与初中时候并没有太大差别,学习上压力不大,毕竟整个暑假几乎都在预习。

让我感到压力大的是人际关系。

有许多男同学,下课会过来和我打招呼攀关系,秉承着主人说的多认识新朋友的原则,我还是事事有回应。

但是明眼人,哦不,瞎子都能看出来,他们跟我说话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哪里?在我旁边坐着的思萌。

虽然说思萌旁边也会围着一群好姐妹,只不过只要在我这大声点说话,旁边便能很清晰地听见。

所以,通常情况下,思萌那里围了一圈,我这里也会围了一圈。

但思萌那圈里思萌永远是话题的中心,我这圈里,我曾经尝试过偷偷溜走,结果他们一样聊得津津有味。

所以我后面学聪明了,下了课就往外面走,却总感觉后面有某道时间,回头看却也只见到思萌在

和姐妹们说笑。

黄尚宇像是和之前变了个人,开始原形毕露。

他从注册那天被思萌骂完之后便再也没有打扰过她,却开始勾搭别的女生,我们班的别班的,只要是有些话题度的女生,就没有他手够不到的地方。

凭他的身高和长相,确实很容易便能俘获很多女生的芳心,同时又有许多所谓的兄弟,俨然成为了另一个大圈子。

不仅如此,我放学不止一次看见他和一些市井混混走在一块有说有笑的。

他最近也都没有找我麻烦,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交流。

但暴风雨之前,总是有这种诡异的宁静,我现在便是这种感觉。

今天周二,下午三点后便是体活课,周四也是。

思萌和我约定好了周二的体活课要陪她去图书馆学习,周四我一般都会去打打篮球。

至于为什么要我陪她去,她说是免得被搭讪,想有个安静的学习环境,我就是帮她挡桃花的工具人。

这事我也跟主人说了,她当时冷笑着说道:“还挡桃花呢,这是种桃花呢吧。”但是还是同意了,只是两天没让我舔她的脚,给我憋坏了。

“遗哥,在想什么呢?”思萌转头看向我,刚刚就发现我在走神,她不禁有些好奇。

“没什么,”我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一道数学题。”

“那等会给我也看看?”思萌笑道。

这感觉就是在逼供啊!我只好傻笑着点点头。

现在我感觉自己在哪都被管着,在家就不说了,在学校思萌也喜欢在我的很多习惯上提出意见,比如我不喜欢记笔记,就被她教育了一顿,天天监督我写笔记;有比如我觉得没难度的题目我就直接翻开答案抄了,她看见又会说我,让我好好做一遍,提高考试时候的做题效率。

去到图书馆找了个角落一点的位置,便开始学习了。

图书馆的空调开得很足,女生的校服是短裙,我把我的外套递给了思萌让她披在腿上。

思萌看了我一眼,默默地将外套披在了自己腿上。

她最难忍受的一件事情,便是遗哥不断地在这些他自己都注意不到的小事上释放着魅力,她即使想要刻意去忘记自己对他的爱慕,都做不到。

这三周以来她基本能确定,苏姐在我的心目中是暂时不可撼动的,几乎已经填满了所有空缺,所以她决定温水煮青蛙,先假装忘记掉自己的感情,两人当兄妹相处,然后在一些日常的细节上不断留下自己的影子,加深她自己对我潜移默化的影响。

一旦成为了习惯,便很难改正;她要做的,就是成为我的习惯。

我脑袋空空,没思萌想的这么多,拿出书本便开始学习。

紧接着裤腿马上被像条灵活小蛇一样的温软事物钻了进来,我不用想都知道是思萌的小脚。

我低头瞄了一眼已经钻在我裤腿里露出穿着白袜的脚踝和踩在我写上的圆润足跟,然后询问般看了思萌一眼。

“哥哥给妹妹暖脚,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她在我耳边说道,热气扑打在我的耳尖。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我拗不过她,只好赞同。

“没把脚放你肚子上都是对你好了。”思萌哼哼着说道。

“那真是谢谢您了。”随着关系越熟络,我们便经常互开玩笑了。

“那可不,这是奖励,知道吗?多少人求我我都不让呢。”思萌骄傲地说道。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我重复万能话术

。

“臭遗哥。”她打了我肩膀一下,不理我了,但小脚在我的裤腿里不安分的来回摩挲,弄得我有些心痒痒。

正当我们回归到学习中去的时候,忽然本来安静的图书馆却传来了打闹声。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四章“哈哈哈哈,你他吗真菜啊。”几个高大男生还有几个女生聚成一团走了进来,进了图书馆也丝毫没有放低他们的声音。

即使看见周围的同学都在抬头皱眉看他们,但他们依旧若无其事我行我素,说话的声音甚至更大了。

我之前有所耳闻,他们便是这所学校最大的几个纨绔了,家里都是当官的或者从商的,算是这里的太子党。

“几位同学,可以麻烦小声一点吗?如果要聊天可以到外面聊,这里是图书馆。”思萌抬起头,对着为首的那名男生说道。

“哟,这不是高一的李级花吗?被黄尚抛弃了这么快就找到新欢了?”那名男生笑道。

“我建议你嘴巴干净一点,还有别把我和那种人放在一起说话。”思萌由内至外散发出一种气场,让我感觉有些熟悉。

似乎在主人身上也出现过。

“哼,听说你喜欢倒贴,他把你拒绝了你才弄出开学那一出,是不是真的啊?”那名男生走过来,抬起手想拿起思萌的书翻看,这也是一种示威的动作。

“你的手也放干净点。”思萌没有回应他的话,他们背后说什么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只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哟,很能装嘛。”男生直接伸手过来想摸思萌的脸蛋,从始至终他都无视旁边的我。

思萌将他的手拍开,“脏手别碰我。”

“装什么矜持?”他的手马上又要伸向思萌的脸。

“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我抓住他的手,问道。

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抓住的是黄尚宇的手。

“你又是哪根葱?新姘头味这么冲啊?”那个男生笑道,将我的手甩掉了。

“问题在谁你自己清楚,去到哪都有那里的规矩,在图书馆就老老实实闭嘴。”我一点没客气,刚刚他说思萌那些话让我心头火起。

“想死?”那个男生的眼神变得阴沉,在一中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这个家里没有实力背景的高一小屁孩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那他不介意让他知道初生牛犊不怕虎,最后是会被老虎吃掉的。

“凭你?”我问道。

“敢出来吗?想我在图书馆安静,可以,把我打得进不了图书馆。”那个男生依旧是阴森的笑容。

他的小弟也在讥笑。

“为什么不敢?”我轻轻拿开思萌揪住我袖子的小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示意没事。

既然有不息事宁人的资本,为什么要委曲求全?

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也是主人教我的。

我先出去了,然后对他们来了个挑衅的眼神。

刚好,我也想实际演练下这几个月的成果。

他们也笑着出来了,闲庭信步,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一起的女生们眼神中有些怜悯,又要有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生要被打成猪头了,而且才高一,以后被折磨的年头还有很长。

图书馆里的学生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同情,但也有感激,可最后这事情终归和自己关系不大,只是看了一眼便重新学习了。

只有思萌,原本也想跟出来的,被我眼神制止了,用嘴型告诉她。

我去去就来。

确实很快,还不到十分钟,我

便重新走了进来,在众人带着惊讶的眼神中重新坐回思萌旁边。

“有受伤吗?”思萌将我的身体掰来掰去查看,然后她看见了我腹部的一个鞋印,很是心疼。

“这鞋印我自己印上去的。”我说道,“不然就相当于是单方面揍人了,他们就有理由耍无赖了。”

思萌快要哭了的表情瞬间被我逗笑了,但是眼泪却流了出来,“每次都是我,让遗哥身陷险境,我是不是你的灾星?”

“别胡思乱想了,况且本来就是他们不对在先。”我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我还是尽量把声音放得更轻柔。

“好,遗哥。”思萌赶紧擦了擦眼泪,不想再在我面前露出这副表情。

“真的没事吗?要不偷偷掀开给我看一下,有没有红?”思萌脸有些泛红地问道。

“真没事。”我把衣服撩起来,鞋印的位置一点事情都没有,才让思萌放下心。

但那几块还算明显的腹肌却被思萌记住了,眼中有些羞意。

后面我们又回到了安静的学习模式,只是思萌的小脚在我裤筒里安分了许多,我看了她一眼,总感觉她水盈盈的大眼睛里多出来了一丝忧郁。

到了放学时间,我们收拾东西便在图书馆门口道别了,思萌那边有司机接送,我的话就骑车回去。

看着往车棚走去的我的背影,思萌的眼里似乎流露出比刚刚更加浓重的悲伤。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她跟遗哥在一起,总会发生一些让他陷入危险的事情。

她以前不信那些所谓的运势命理,现在她却有些害怕了,她甚至想看看他们俩的八字是不是相克。

青春期的爱情,总是充满着真挚的酸甜苦辣,盲目又卑微,含蓄又浓烈。

我倒是没这么多想法,这人打了也就打了,而且也没用多大力,只不过是三个过肩摔一人一个而已。

他们应该也不会揪着不放吧?我天真地想着。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想今晚要吃啥。

路过市场顺便买了几斤牛肉,今晚炒个牛肉。

这种有所牵挂的生活气息是我半年前想都不敢想的,但现在,却好像成了日常一般。

这一切,都是主人给的。

因为去市场逛了一会儿,所以到家已经六点多了。

主人已经回来了,坐在贵妃椅上看晚上的新闻,那个大电视也就这时候发挥一下它的用处了。

“主人,奴回来了。”我走进门,先把衣服脱了。

“等下,先别脱衣服,爬过来。”主人对我招了招手。

我听话爬到主任面前。

主人揪起我的衣服闻了闻,没有其他人的味道,“今天不是跟思萌去学习吗?怎么学出一个鞋印来了?”

“学习的时候有人来图书馆吵吵闹闹的,还很嚣张,想要去轻薄思萌,我就跟他们打了一架。”我实话实说。

“打赢了吗?”主人貌似只在意这个问题。

“一打三,打赢了。”我回答道,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怕主人责罚。

“打赢了就行,打输了就该罚。”主人也不问细节,她的狗狗她无条件相信。

她可不怕他得罪人,学校的事情她相信他自己能处理,如果对方升级到社会人士,那她也不介意将他们一个个送去地窟。

能欺负她的宠物的,只有她一个。

我现在还在庆幸着幸好打赢了,不然输了回家还得挨罚,然后主人就让我去脱衣服然后重新爬到她面前。

“去把你的尾巴拿过来。”

主人摸了摸我的头,“还有耳朵和爪爪。”

我的脸有些红,不知道主人为啥突然兴致来了要玩我了,但害羞归害羞,我还是很听话地去洗了一下然后把道具都叼到了主人面前。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五章道具是一套白色的狗狗套装,就是那种类似萨摩耶毛色的套装,有狗耳朵发箍,狗尾巴按摩棒,还有四只毛茸茸的狗爪,其实还有一个两边带着绒毛的贞操锁,但是主人暂时没让我戴,可能将来会用到。

但主人之前明确说过不会让我长时间带锁,会影响我的发育,而且现在其实也已经有个环了,锁的作用就不这么大了。

所以锁估计是后面会解锁的play,越想我心越痒。

当时主人晚上睡前逛tb一见到这套玩具,就两眼放光,然后就开始想象着把套装往还在床尾给她按摩的我身上安。

没有一丝犹豫她便把它买了下来,然后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在那家店里畅游。

后面甚至暗中把这个品牌也买了下来。

当然是用陶氏的名义。

这个品牌也是成人用品的高端品牌,正处于抢占市场的时机,发展潜力很大,收购也并不只是主人的一时兴起。

“先把爪子戴上。”主人摸了摸我的头,就像在摸狗头。

“嗷呜。”我入戏了,把四只爪子都套上了,然后用脸轻轻地蹭着主人光洁的膝盖和小腿。

“又来占便宜,小色狗。”主人拿起狗耳朵发箍帮我戴好,但是却揉起了我真正的耳朵,捏着我的耳垂轻轻地摩挲着,狗耳朵发箍是会检测脑电波的,两只毛耳朵就在上面一摇一摇的,把主人逗得直笑。

“汪汪~”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主人的膝盖。

“转过去。”主人说道。

我听话转身,撅起屁股对着主人。

“看你这贱样。”主人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给尾巴末端的按摩棒上涂了润滑液,慢慢地将它塞到了我的菊花里。

我的菊花已经被开发得差不多了,这次很轻易便捅了进去,冰凉的触感让我感觉有些刺激,扭了扭屁股想要抵消掉那种异样,但作用不大。

等全副武装都穿上,我便更加肆无忌惮地犯贱了,这个套装有种魔力,就是能让我更好地放下羞耻心。

毕竟都已经当狗了,那还扭扭捏捏干嘛。

我蹭着主人的小腿,一路俯身到了她的脚下,轻轻地嗅着她的足香,摇着屁股。

主人按下配套的遥控器,狗尾巴后的按摩棒便开始震动起来,然后狗尾巴也自动翘了起来左右晃。

我就好像是在主人脚下摇尾求欢的真正小狗。

反正第一次我穿上这个套装的时候,主人眼神是放光的,玩了我好久,还不让我脱,最后睡觉都得戴着,当然,睡觉的时候尾巴是脱下来了。

她就把我的头抱在她胸前,手摸着我头上的狗耳朵,就这么睡着了。

看来女生对可爱或者毛茸茸的东西,都没有抵抗力。

主人也像对真的狗狗一般,脱下了鞋子,将脚翘了起来,任由我的鼻子蹭着她的足底游离吸嗅,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

有些时日没有舔过主人刚下班时候的玉足了,因为一般放了学回来,我会先做饭,然后打拳,打完拳做完后面的每日训练再洗澡吃饭,主人就会在我做饭和打拳的时候运动,所以这段时间是稍稍错开的。

越舔越起劲,主人却不让了,拿起旁边的棉质飞盘,将它

扔了出去。

我赶紧学着小狗呜汪着爬了过去,咬住飞盘重新叼回给主人,然后用嘴亲着主人的脚趾。

“乖狗狗,以后让你在外面花园玩,好不好?就穿这一身。”主人带着促狭的笑意望着我。

我顿时更兴奋起来了,但又有些羞耻,只能轻声呜呜着,意思是全凭主人定夺,“哼,有贼心没贼胆。”主人取笑道,然后又把飞盘飞了出去。

就这样几个来回,主人也玩够了,看了看时间,问我:“想射不?是不是也有四天没释放了?”

现在那条之前的射精规则随着主人对我性欲的掌控度越来越高,已经慢慢地淡化了,主人想让我什么时候射,我就什么时候射,有时候可能主人一个星期都不会给我射,有时候隔个两三天就能让我释放。

全凭她的心情。

“嗷呜。”我像个怨妇一样控诉着,可把我憋坏了。

“才四天算什么,”主人白了我一眼,“你还在长身体,主人有时候都觉得是不是对你太过放纵了。”

“嗷呜,汪~”我赶紧给主人献媚,求她不要克扣我的释放次数。

“怕了吧,怕了就不要惹主人生气,知道吗?不然把你锁起来,一辈子不让你。”主人拿起旁边的贞操锁吓我。

“汪呜~”我把主人的小趾含在嘴里,意思是我比主人的小趾还要卑贱,以此来向主人求饶。

“来吧,自己动。”主人翘起一条腿,指了指脚背,示意我道。

我给主人磕了几个头,尾巴的震动更加强烈了,我上面的狗耳朵也动的越来越快。

主人把脚背递给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将小小遗递上去,我跪直了将下体托在了主人脚背和脚趾分界的弧度上,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脚趾的温软和脚背的光滑的交界感。

“汪汪~”我一边叫着,一边便开始了挺腰。

“快点。”主人将脚背向上抬了抬,将我的小小遗提了一下。

我轻哼一声,加快了速度。

“停。”正当我要再一次加快速度的时候,主人却让我停下了。

我嗷呜地叫着,小小遗还是抵在主人的脚背,却不敢动,只能憋着,左右扭腰啥是难受。

“求我,让主人开心,才能继续动。”主人说道。

“嗷呜嗷呜,汪~”我俯身到主人的大腿上蹭着,用嘴唇摩挲着,屁股撅起来扭着,狗尾巴因为按摩棒的震动也在左右摇摆着,就像一只在逗主人开心的萨摩耶。

主人眼睛都要眯成月牙了,嘴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她看起来很是喜欢我的这副姿态。

话说她的遗儿跟萨摩耶也是真的很像,本身性格温顺粘人,又会撒娇,还喜欢装作人畜无害,那股只会让人觉得好笑的小心思小狡猾最是让人没有抵抗力。

所以一旦他戴上萨摩耶的套装,自己是真的有些抵抗不住。

就跟男人喜欢黑丝一样,她就喜欢她的小男孩穿上这套可爱又毛茸茸的套装,做她一个人的小狗。

“好吧,准你继续动。”主人摸了摸我的狗头,说道。

我兴奋地叫着,继续像刚刚那样挺着腰。

但抵着主人的脚背终究差了点压迫感,所以那种高潮迭起的感觉总是若有若无的,让我又是难受又是觉得刺激。

“停。”主人笑道,她似乎很是享受我被迫停下来苦着脸的那种憋屈表情。

“该干嘛?”主人仰起下巴问道。

我重复着刚刚的求欢动作,用嘴巴去拱主人的白嫩

小手。

主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着我的脸,上面的指甲片和紫色指甲油是我给她涂的,这种技术活我现在已经炉火纯青了。

趁着她捏我脸的时候,我的鼻尖和嘴唇便抵在她的手心嗅着吻着,香气填满了我的整个呼吸道。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六章“让你逗主人开心就是占我便宜是吧。”主人一抬腿,将本来在她脚背上的小小遗直接踩到了脚底下,然后向下按。

我便跟着主人踩我的力道向下跪,直到两腿叉开,狗尾巴几乎贴到地面,主人用另一只没有脱下高跟凉拖的脚垫在了我的小小遗上面,两只玉足上下将我的小小遗夹住了。

“开始动吧,这次有多快动多快,等我倒计时。”主人说道。

我汪汪叫着,有些迫不及待,光是被主人柔嫩的玉足夹着,就已经是极其难以忍受的境地了。

如果是三个月前的我,现在已经缴械了。

我努力地前后挺着腰,嘴里哈着气,眼神迷离,主人就浅含笑意地看着我下贱地在她的玉足上耕耘,这幅情景煞是明媚动人。

随着主人双脚之间越压越紧,我挺腰的难度和小小遗上能感受到的摩擦便越来越强烈。

这非但没有阻止我前进的步伐,还更是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也亏得我小小遗的硬度被主人形容跟个小钢炮一样,不然感觉要被主人踩扁。

这次主人没有喊停了,只是到我要扶住椅子的一角开始冲刺的时候,她便提醒我道:“还没有倒计时哦,继续坚持。”

我只好咬着牙憋住,但前后挺腰的速度却不许有丝毫减慢,况且屁股里插着的震动频率越发快速的狗尾巴也不允许我减慢。

“汪汪~汪汪~”我向主人求饶,求她给我倒计时,小小遗已经憋的快要红了。

“10,9,8”主人开始倒计时,我也开始冲刺了,结果主人在数到2的时候又往回数了。

我苦着脸汪呜叫着,快要憋不住了,况且主人的双脚已经将我的小小遗紧紧地夹住了。

“如果现在我不让你射会怎么样?”主人看着我,笑道。

“汪汪~汪汪汪~”(奴就要死在主人脚下了。)我一边哼哧着,一边狗叫。

“哼哼,迟早有一天让你试试这种滋味,下一次惹我生气了,你就知道后果了吧。”主人点了点我的鼻子,从5开始重新倒数。

终于数到一,主人说出射字之后,我再也控制不了小小遗的防洪口了,不知道是不是主人夹住了我的小小遗,还是因为狗尾巴对前列腺的刺激,喷出来的白灼就好像大炮发射一般迅猛,而且量还大。

主人盈盈地望着地上那一摊,笑道:“射得怎么越来越多了?”

“汪汪~汪汪~”(奴太兴奋了,对不起,主人。)我喘着气,扶着椅边说道。

主人抬起脚,用脚趾点了点我地上喷出来的东西,递到我嘴边,说道:“不是喜欢舔主人的脚吗?那主人现在脚脏了,狗狗是不是也要舔干净呀?”

我看着主人脚趾上的白色,心底不禁有些抗拒,毕竟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有些膈应,也感觉到很羞辱。

但这种羞辱又让我没来由地感觉到兴奋,不是因为吃自己喷出来的东西兴奋,是被主人强迫做不想做的事而兴奋。

我汪了几声,慢慢地伸出舌头,准备将主人脚趾下挂着的白灼舔舐干净。

看见我几乎没有犹豫地执行自己的命令,主

人的眼神流露出了极致的温柔,在我将要碰到的一瞬间便把脚收了回来。

“算了,这个也当做你的惩罚项目好了。”

“汪汪汪~”(谢谢主人)我赶紧拿纸巾和湿毛巾给主人清理玉足上的脏污,然后把地板也清理干净。

“去做饭吧,我去做运动,等会来打拳。”主人把我的狗耳朵摘下来了,说道。

我做完饭,爬上二楼,便看见主人已经做完一轮热身了,在对着一边的沙包练习着拳术。

穿着运动背心的主人身材健美,白皙的手臂有着又娇嫩又暗含力量的矛盾感,大腿蓄力的时候的紧绷感便能看出其卓越的爆发力。

所以真的很难相信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我痴痴地望着主人矫健的身姿,入了迷。

“看啥呢一脸蠢样,过来热身,陪我练拳。”主人见我入了神,把我叫醒了。

我回过神赶紧穿上训练服,在主人旁边做热身运动。

等我热身完,主人便把鞋子和袜子都脱下来了,带上了格斗拳套,对着我挥了两下拳,动作极其专业。

我一度隐隐有种感觉,单纯对抗不搏命的话,主人应该会比叶姐姐还要强。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自从我在上学期间不能去练拳之后,主人就在家里买了一个大橡胶垫放在健身房这里,让我跟她练拳巩固。

每次对练,我都被主人压制得死死的,当然也有我其实没有用全力,只是用固定防守或者格挡架势去巩固我的守势。

“来,这次别练固定架势了,你就用全力对攻。”主人朝我挥了挥手。

“但是,”我有些忐忑,我怕会伤到主人。

“别担心,你的水平还不至于能伤到我。”主人笑道,“才练两个月,你才刚入门。”

“是,主人。”我鞠了一躬,便对主人发起了进攻。

然后两秒之后,我自认为蕴含无数变化的拳路便被主人轻易化解,一腿将我扫倒在地。

然后还没等我起来,一只脚便踩在了我的脸上。

主人的足香毫无缝隙地印在我的脸上,还碾了碾。

“有点菜啊,小弱狗。”主人继续用脚趾夹住了我的脸。

我心里泛起一股屈辱,咬咬牙,躲开了主人脚趾的继续攻击,站了起身。

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摆好架势。

“这才对嘛,这段时间允许你不把我当成你的主人,用尽全力攻过来吧。”主人依旧是很轻松的模样。

我欺身上前,这次是扎稳了马步,依旧是朴实但变数极多的直拳。

两秒之后,坚持了几个回合的我又一次被主人摔在了脚下。

主人的脚又踩在了我的脸上,笑吟吟地望着我。

“是不是故意想要被我踩在脚下的?小贱狗。”主人眼中流露出促狭的神色。

我的脸开始泛红,我之前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单纯地打不过,所以被主人这样说,心里泛起的不甘和屈辱便更加强烈。

我挣扎着起身,却被主人的脚用力踩住了。

“要起来可以,舔一下我的脚底,说自己是废物。”主人眯着眼笑。

她在锻炼我的心理忍受能力的同时,也在享受着我屈辱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但我的这种表情,她只准我对她流露出来。

其他人要是欺负她的狗狗,她会让他们知道即使不死,也会有地狱的存在。

如果放在平时,我二话不说就直接抱住主人的玉足舔起来了,但现在,不甘和随之升起的愤怒让我伸不出舌头。

我

已经将自己代入了主人的对手而非主人的奴隶。

这种被对手踩在脚底下蹂躏的感觉,让人觉得十分难受。

“怎么了?不想站起来了?就想像只蠕虫一样摊在我的脚底,任我随意揉碎吗?”主人用光滑的脚底拍了拍我的脸。

我只能咬着牙,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好似入口即化的足底,说道:“我是废物。”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七章“哼,起来吧,继续。”主人将脚拿开,让我站起来。

我起来便马上迎了上去。

三秒之后,又一次躺在了地上,没有意外,主人的脚又一次踏在我的脸上。

“不总结经验的试错就是蛮干,继续这样做的话就算让你起来无数次,结果都是一样的。”主人平静地说道。

我的心也随着主人的语气稍稍平静下来,心里回忆着刚刚被撂倒的情景,开始构思破解的路数。

刚刚被主人的三言两语便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想过主人是如何轻易化解我的攻击的。

想好了之后,我便撑地准备起身,又一次被主人踩了回去。

“这次可不是舔一下脚底就可以让你起来了,”主人将脚踩在地上,“跪着亲我的每个脚趾,亲一次说一次我是手下败将。”

我冷静下来,跪着亲了主人的每个脚趾,说了十句我是手下败将。

现在心里的那股愤懑和屈辱已经开始变得麻木,我的手脚都有些冰凉。

放在这种情境下,这十句话让我的自信心一点一点地破灭。

“还站得起来吗?”主人看见我的表情有些晦暗,笑道。

主人不知道的是,抗压训练我在叶姐姐面前也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所以即使自信心被磨灭,但是我最擅长的便是破而后立。

“还可以。”我站了起来,浑身的战意又上了一层楼。

“哟嚯。”主人轻声惊叹了一下,她眯起眼,收起了刚刚的闲适姿态,表情开始凝重起来。

这次我的表现让她刮目相看,几次都差之毫厘便能碰到她的衣角或者皮肤。

要知道,如果在力量悬殊的互搏中,弱势的一方被碰到的话那就不只是碰一下这么简单了。

我的成长速度让她微微有些咋舌。

但实际上对我来说这才是我的真实水平,我每次都是在愤怒之后回归冷静才能进入状态,叶姐姐也没少诟病我的这个坏习惯。

没有能坚持多久,我就又被干趴下了。

但这次被撂倒之前,我也把主人的手抓住了,拖着她一起倒了下来。

然后主人惊呼一声便栽在了我的身上。

被我阴了一手的主人闲适埋在我的胸膛,过了一会儿之后便抬起头,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还可以,终于有一次能跟我同归于尽了。”主人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这是奖励,等你以后真的打赢主人了,会有大奖励哦。”主人伸出手放在我的小小遗上捏了一下。

我哼了一声,求饶道:“主人饶命。”

“还没结束呢,先继续。”主人拍了拍我的小小遗,站起来重新摆好了架势。

大概继续打了有半小时,我是酣畅淋漓了,毕竟主人比我强很多,我跟她对抗实际上是学习和砥砺自己技术的过程。

最后一次被干趴下,我都不记得我自己被主人摔了几次了,正当我想起来的时候,主人又是一脚就踩在了我的裆部。

“虽然今天表现还可以,但是没打赢,还是该罚。”主人俯视着我,看着她的手下

败将。

“是,主人。”我有些羞愧,毕竟被虐了大半小时,基本还不了手。

以前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主人,结果身手还没有主人好,这着实让我心中有愧。

“突然想看你一脸痛苦的样子了,怎么办?”主人踩住我的小小遗,左右碾动。

“都。都凭主人吩咐。”我颤声道,早就硬挺的小小遗被主人左右摆弄,让我兴奋不已。

“把衣服都脱了,然后跪直,手下败将就该有手下败将的样子。”主人的表情变得冷酷,娇艳的脸蛋刚刚因为运动过后的红晕已经基本消散了,嘴上挂着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冷笑。

既然主人都已经代入角色了,那我这个失败者没道理在胜利者面前还装矜持的。

我起身脱下了衣服,跪在了主人面前。

“手下败将应该怎么样呀?”主人伸出了一只脚,向我抬了抬下巴。

我思考了一下,给主人磕头,磕下去的时候亲吻主人的脚趾,说道:“奴是主人的手下败将。”

主人还算满意,清冷地说道:“重复十次。”

我便把刚刚的动作重复了十次,重新跪直在主人面前。

“那手下败将是不是任主人玩弄啊?”主人抬起脚,用脚背抵着我的蛋蛋,前后摩挲着。

“嗯~是。任由主人玩弄。”我轻哼着,我的蛋蛋和小小遗被主人滑嫩的脚背摩挲得又酥又痒。

还没等我说完,主人便对着我的蛋蛋重重地来了一脚。

“啊~”我双手捂住下体,一阵钻心的钝痛让我差点没有流出泪来。

而且主人的脚法很好,她在没有切实伤到我的蛋蛋和下体的情况下能够给我造成难以忍受的疼痛。

“跪好了,我说过让你捂住你的蛋蛋了吗?”主人依旧是那副清冷严厉的语气。

我只好忍受着下体上强烈的拉扯感和疼痛重新跪直了身体。

我知道,接下来将会比之前被主人无数次摔趴下更难熬,这次是无法反抗且能够预见的疼痛。

“抬起头看着我,不准看下面。”主人看我低头看着她的脚,上前给了我一巴掌。

她不让我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脚。

我只好抬头看着她,一颦一笑间皆是对我这个失败者的嘲笑。

正当我又开始痴迷于主人的嘴角冷笑的时候,疼痛又一次没有征兆地来袭,主人这一脚直接把我的蛋蛋和小小遗都踢中了。

“不要捂住。”主人提醒我,将我的下巴托住,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心中施虐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随着我们的关系越发紧密,主人现在对我痛苦表情的忍受程度也提升了许多。

以前只要我咬咬牙一脸苦状,主人就会于心不忍,但现在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了,因为她已经慢慢能感受到我现在的情绪状态,不到我心里生出强烈抗拒情绪的时候,她是不会停止施虐的。

我只好将手背在身后,这次的痛苦比上一次还要强烈许多。

而且我有预感,下一次会更疼。

果不其然,主人在用脚趾轻挑了一下我的蛋蛋后方调整好了位置之后便重重地起了一脚。

“啊~主人~”我疼得都快要翻起白眼了,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

但主人依旧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只是等待我缓解疼痛的时间稍微多了点。

等到又给了我四五脚,知道我痛得开始轻微抽搐,嘴里都不自觉地流出了口水,挂着一丝银丝之后,主人才放过我。

我现在几乎都说不出话了,只能用眼

神求饶。

主人也知道,我现在确实没有抗拒的心思,毕竟她对我痛苦表情的忍耐程度高了,我何尝不是对痛苦的忍耐也有长足的进步呢。

“舒服吗?”主人问道。

“舒服,主人。”我说着违心的话。

“那再来几下好吗?”主人满是促狭的眼神。

“不要了,求主人饶命。”我眼里露出恐慌的情绪,蛋蛋还在隐隐作痛,如果再来几脚,我感觉蛋蛋可能要裂了。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八章“行啊,那就表现一下你对胜利者的崇拜吧。”主人笑道。

“是,主人。”逃过一劫的我嗅着主人抚在我脸上的手心,眷恋至极。

“开始吧。”主人说道。

我盯住主人并拢站着的玉足,手握着疼痛还没完全散去但已经恢复了硬度的小小遗,慢慢撸动了起来。

“哈哈哈,失败者在胜利者面前脱光衣服,只能看着我的脚撸着自己下贱的弟弟,展现出这种卑贱的姿态。”主人像是旁白一样陈述着现在的状态,“不错呢,想象力可以,但是不许射哦,不要耍小聪明。”

我应了声是,继续盯着主人的脚撸动着自己的下体,刚刚给我造成巨大痛苦的脚背和脚趾现在在我看来都是如此的高贵。

于是主人就顺势对我做起了寸止训练,让我对着她的脚加快速度撸,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就松手,再配合起红绿灯(红灯停,黄灯慢,绿灯快),效果更佳。

射精的欲望几次被无情地打断,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我都快要崩溃了,主人才放过我,说声洗澡吧,便勾起脖子的项圈带着我往浴室里去。

最终还是没让我射。

但毕竟前两小时才刚刚射完,我对射精的渴望没有很大;但是如果有一天,已经憋了好几天的我如果再忍受这种挑战,最后还不能释放,那将会是什么光景?

我连想都不敢想,光是出现了这个念头,便觉得可怕至极。

洗澡我们是一起洗的,现在主人能让我服侍的事情几乎都会让我服侍,只是这也便宜了我,毕竟能看着主人的胴体,然后还能够轻轻地帮她擦拭和清洗的,这世界上也就只有我有此殊荣。

但现在主人还没有开放清洗她的胸前还有圣域的权限给我,一是怕我把持不住,而是怕她自己把持不住。

当然第二个原因只是她自己心里面偷偷补充的,我并不知道。

主奴关系是相互的,在我对主人的眷恋程度越发加深的时候,主人何尝不是对我的依赖程度也越发加深。

最好,就是深到谁都离不开谁了。

世界最动人的事物,便是灵魂交融的颜色,至深至美。

叶清秋当下很忧郁。

今天本来是惠风和畅的一天,自己早早醒来,妹妹也把身体让给了他。

他有好几天没有出来走动了。

因为这几天陶沁一直在忙着集团的事,需要叶又夏从旁辅助的事情有点多。

他也帮不上忙,他最擅长的充当打手的职责也派不上用场。

今天终于稍微闲下来一点,妹妹这几天也很累,干脆不出来了,让哥哥顶上。

叶清秋便在陶沁一如既往的“早朝”过后敲响了门。

能够辨认将兄妹的方法很多,陶沁知道的独占里面的99%。

一般叶又夏会在早会前来到,站定在陶沁身边,而叶清秋也会在早会后才敲门。

他们的职责仿佛分得很清楚。

一个是陶沁的下属,一个是陶沁的爱奴。

大门打开,女仆们本就跪着,还是对叶清秋鞠了一躬,叶清秋也对她们弯了弯腰点头致意。

她们的膝盖不为他而跪,为的是他面前这个身穿睡袍却依旧高贵雅丽得犹如天上仙子的尤人儿。

她的双手双脚处,都有女仆袒胸露乳地为她按摩着。

“主人。”叶清秋轻声说道。

“来啦。”陶沁眉眼处露出笑意,在用乳房给陶沁按摩着手脚的女仆们霎时间心花怒放。

她不介意女仆们在他面前露出乳房,他知道他对她们不感兴趣,也不会看。

这个男人心里装的只有她。

“听又夏说陈英已经在准备入主哈威了,”陶沁喜欢在他面前聊一些有的没的寻常事,当做给他八卦,“在我看来还是有点慢,如果是我,我不介意快刀斩乱麻。”

但其实她也不能再满意了,毕竟陈英是还没有过任何底蕴的人,想要服众,首先得要在其他地方先做出成绩。

“她办事比较温柔。”叶清秋给了陈英一句评价。

这是他妹妹说的。

但他马上意识到坏事了,因为他主人的眼神凌厉地射了过来,紧盯着他。

“嚯?意思是我办事不温柔?在这暗讽我呢?”陶沁冷笑道。

“不是,主人,奴不敢的。”叶清秋连忙解释,想走到陶沁脚下代替女仆们给她按摩。

“走开,我不温柔,别碰我。“陶沁白了叶清秋一眼。

“对不起,主人。”叶清秋还是作势想跪下。

“别,碰,我。”陶沁一字一字地说出来,叶清秋便不敢再有所动作了,只好跪在陶沁身侧低头思过。

原本准备散去的女仆们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继续为她们主人按摩着。

陶沁把叶清秋晾了好一会儿,让叶清秋心里郁闷得紧。

他郁闷的是自己怎么就没经大脑就乱说话了呢?以前自己都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就在叶清秋还在反思着自己的过错,陶沁瞟了他一眼,用脚趾拧了拧女仆的乳头,说道:“备驾,上楼换衣服,准备去公司。”

“是,主人。”女仆们轻声答道,便有几个人搭起了人肉座椅,准备给陶沁驮上二楼。

成为陶沁座驾的其中之一部分,是她们的荣幸。

而且这也意味着,陶沁要彻底把叶清秋晾在一边了。

但是跟陶沁相处了这么久,叶清秋岂会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深谙和陶沁相处之道的他二话不说站起来抢在女奴们的“马车”前面将陶沁横抱了起来。

陶沁轻呼了一声,眉宇间有些被一下抱起来时的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让她嘴角舒展的意料之中。

所以说叶清秋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就像德牧,聪敏得很,但是又得敲打,让他开窍。

“不是让你别碰我吗?是不是不听话?”陶沁没有挣扎,即使整个人已经在叶清秋的怀里了,还是冷淡地说道。

“对不起,主人,随主人责罚。”叶清秋低眉,眼神温顺,即使陶沁已经见识过他眼神的杀伤力,但依旧难以完全招架。

“上楼,领罚。”陶沁伸出手捏着叶清秋的脸,说道。

“是,主人。”叶清秋嘴唇勾起,这意味着主人已经算是原谅他了。

毕竟他的主人总是刀子嘴豆腐心。

虽然在抽他的时候确实不怎么豆腐,每一鞭子都是结结实实落在自己身上的,但那也让自己兴奋得不能自已。

上去了十来分钟,陶沁重新被叶清秋抱了下来。

今天陶沁穿着比较简单,头挽上

了一个结,米白色的开叉收腰裙,披着黑色的女士西装外套,收腰裙的裙摆到膝盖处,露出藕般的一双美腿,她微微仰视着叶清秋,眼神玩味,带着笑意。

却看叶清秋抱着陶沁走动的姿势和动作都没有刚刚自然了,当然,表情也带着一丝僵硬,耳根和脸上都已经挂着淡淡的红晕。

“怎么样,舒服吗?”陶沁转动了一下戒指上的圈,叶清秋的裆部突然出现一阵轻微的抖动。

但这种从外面看起来轻微的抖动,在叶清秋这里便是如洪水倾斜般的热烈。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九章“主人~”叶清秋求饶,他下面被塞上了一个由陶沁控制的跳蛋,现在这个跳蛋的频率被调到了最大。

“什么时候主人开心了,就给你停了,好好给我忍住。”陶沁说道,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叶清秋只好紧咬牙关坚持着,稳稳地抱着陶沁上了车。

他坐在陶沁的隔壁,陶沁脱下了高跟鞋踩在车上赤裸女奴的背上,拿出了平板看着等会的事项安排。

被陶沁踩着光滑脊背的女奴在享受着这种荣誉的同时耳边听到了细微的震动声,像是从叶秘书身上传来的。

极少有人知道叶清秋的存在,或许见过,但只是疑惑叶秘书为什么突然变得高冷难以亲近。

而且极少有人胆敢去随意揣度她们主人的这个身边人,她们知道她是她的逆鳞。

到了集团总部,叶清秋俯身给陶沁穿上鞋子,便为陶沁开车门,公司门口已是两排集团物业高管迎接。

陶沁平时其实都不喜欢这么高调地直接从正门进来,都是走的总裁的专属电梯,但这次从这里进来,是给某些人一些反应时间。

告诉她们,她来了。

不出她所料,她还没进办公室,电话就已经打过来了。

“让她们在会议室等我。”陶沁跟叶清秋到了最高层总裁办公室,一进电梯便是如同宫殿一般的豪华布局,但整体装修风格是以檀木为主,给人的观感又是极厚重而沉淀的。

她走到她办公桌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管叶清秋。

他在这里干啥都行,她的地盘里他可以为所欲为。

但他可以被她为所欲为。

陶沁先是把手头上还剩下的一下工作做完,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时了,叶清秋就一直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入了迷。

她办公室四周都摆放着雕塑,有虎有牛有蛇等等,极大,但还没凑满十二生肖,只有8尊。

且这些雕塑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的眼睛,极其生动,栩栩如生,就好像是真物的眼睛一般,仿佛能从里面看出神采。

是的,没有猜错,也没有看错,这些雕像实际上都是真人,被砍掉该砍的部位封在雕塑里。

他们没有死,每天会输营养液和通过雕塑底座的过滤器排出大小便。

他们只是永远地活在这里,跟石膏为伴,看着这个曾经被他们差点逼到死地的小女孩一步步成长为现在的商业女帝。

他们就是她脚下的一颗颗踏脚石,踩不踩碎,都在她一念之间。

叶清秋一眼一眼地看过去那些雕塑,回忆着那段峥嵘岁月。

那时候,他站在她身前,她是那万人敌,他为她敌万人。

“还记得他们谁是谁吗?”陶沁将手头上的工作做完了,便看向了叶清秋,他看着那些雕塑好像入了神,于是她也跟着平淡地望着那些雕塑,问道。

“忘不了。”叶清

秋说道。

“觉得我残忍吗?”陶沁突然问道。

“他们做到那一步的时候便已经是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总有人会成为里面的人。”叶清秋没有正面回答陶沁的问题,却也算是回答了。

“无论什么时候,”叶清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都觉得你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

他不善言辞,但还是想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她听。

“别以为,”陶沁眼睛有些热,声音发颤,但马上就被她掩盖住了,“你这样拍马屁就能不受罚。”

“是,主人。”叶清秋笑道。

“走吧,是时候了。”陶沁抬起手,叶清秋马上站起来扶着她的手,指尖轻轻地揉了揉她的指尖。

她白了他一眼,仿佛告诉他别占便宜。

他以微笑回应,仿佛告诉她他永远站在她身侧。

总裁办公室是一千春风和煦的画面,但下面一层偌大的会议室里确实另一种肃杀的气氛,里面的人噤若寒蝉,跪在地上五体投地一动不敢动,已是一个小时了。

里面人不多,但都是陶氏支付行业的核心人物。

在年初做出来了她们自以为是的好成绩之后,心态有所变化的她们在年中做了更为激进的策略,导致把年初赚的都亏回去了。

即使是这样陶沁还不如发那么大火,关键是她们选择隐瞒了一部分亏损,让事情看上去没这么严重。

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是陶沁不能容忍的。

所以她今天让她们到会议室候着,她们便知道事情败露了,全部是陶沁女奴的她们便吓得早早地就来到会议室跪在这里等着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始终不敢有一点动静,主人一刻没来,她们的心情便一刻安宁不下来。

终于,门外响起高跟鞋的响声,她们的头伏得更低了,仿佛要磕进地里去。

门开了。

“哟,人这么齐啊?”陶沁轻笑道,听不出情绪。

“奴罪该万死,求主人责罚。”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想怎么罚啊?”陶沁走到主位上施施然地坐下,高跟鞋一路踏过的声音仿佛在高层们的头顶敲上一颗颗尖钉。

“罪该万死。”她们齐声说道。

“哼,总是说这种虚无缥缈的话,万死难道真要你们都去死一万次吗?”

陶沁的语气还是轻柔柔的,落在她们耳朵里却如雷霆万钧。

“算了,我也没指望你们这帮废物能想出来什么好办法,但总得有人告诉我你们到底错到哪种地步了,我才能知道该怎么罚你们啊。”陶沁翘起腿,单手撑在会议桌上,俯视着下面一群人。

马上便有人把一个u盘跪爬着递了上去,叶清秋帮陶沁接过了。

陶沁打开u盘里的文件,看完之后便销毁了。

她轻呼一口气,事情还没有到很严重的地步,因为她们也不敢在隐瞒自己的情况下有太大的动作。

初衷是好的,想给自己一个惊喜,但最终的结果,只有惊没有喜。

并不是说她们就目光短浅,只不过身在局中就很容易会被周边同僚所影响和同化,也容易被现在自己深处的环境所迷惑,以为行业大盘也如她们想象一般向好。

而且里面很明显存在着某一个组织的有心经营。

但是罚还是要罚。

“我其实不想跟你们在这说什么大道理,你们也不是小雏儿了,能跪在这里的放到外面哪一个不是精英中的精英?”陶沁轻声说道:“这一次每个人都写一篇总结报告给我

,我不满意就重写,写到我满意为止。”

“这也是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我可以容忍你们错一次,但不会容忍你们错第二次。”陶沁用高跟鞋磕了一下面前的地板,“现在把上衣全脱了,跪成一排,一人领五鞭。”

“谢主人赏赐,谢主人赏赐。”她们感激涕零,心怀对陶沁的感恩,诚恳地磕着头。

她们不怕被罚,不怕写报告,她们就怕主人二话不说把她们放弃掉,像丢垃圾一样丢掉。

要知道,她们底下的人,哪个不是像她们一样的精英,只要陶沁想,短短一个月之内便能找到人取代她们的位置。

她们脱上衣脱得很快,陶沁看了叶清秋一眼,他已经很自觉的背过身了。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章这让陶沁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点。

很快,她们便袒胸露乳地跪在陶沁面前,低头看着地面,等待着责罚。

陶沁拿起会议室主座抽屉里的鞭子,站了起来。

她余光中看见叶清秋微闭着双眼,像一尊佛一样站定在她的椅侧。

她轻笑一声,打开了叶清秋夹在下体处的跳蛋,调到了最高档。

霎时间背对着她们的叶清秋回头忘了陶沁一眼,得到的只是陶沁的媚眼,似乎在告诉他,这就是惩罚。

他只好忍耐着下体内物近乎疯狂的跳动,但耳根已经泛起了红晕。

马上,背后响起的鞭打声和压抑到极致的痛呼又让他开始浮想联翩,他在想象着这些鞭子都尽数落在他身上,这让他本就被跳蛋跳得略显湿润的下体更加泥泞不堪。

而且这也只是第一个人而已,那五鞭毫无花哨地抽在那名高管的背上,本来保养得极好的光洁脊背浮现出五条触目惊心的红痕,每抽一下都让她痛得几乎忍耐不住叫出声,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才把那即将破口而出的惨叫吞回肚子里。

五鞭抽完,第一名高管忍耐着后背火烧般的痛楚,满头大汗地转过身给陶沁磕头谢恩。

到了第二个,看着这名跪着的高管身体轻轻发颤,陶沁调节了一下叶清秋下体跳蛋的速度。

对于抽底下这群跪着的女奴,她提不起一点兴趣,这只是自己发泄怒火以及为了惩戒和警告她们的方式而已。

让她提起兴趣的甚至于大部分心神都倾注其中的,也只有那个本来清冷的俏脸如今已经红云满布,竭尽全力保持自己站姿的心中人罢了。

叶清秋感受到下体的振动幅度略微有减少,轻呼了一口气,不至于像刚刚那般难忍,但脑内对背后鞭下红痕的想象却又多了许多。

陶沁有些时日没有抽过他了,这让他竟然对底下跪着准备迎接鞭子的高层们生出了一丝羡慕。

陶沁何尝不知道叶清秋的想法,她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叶清秋真正的惩罚并不是让他在人前高潮和释放,而且让他求而不得,让他只能看着她抽其他人,那让他梦寐以求的鞭子却落不到他的身上。

让他知道,她有多“温柔”。

陶沁并没有拖泥带水,她也并不会怜惜跪着的这些人,一鞭一鞭没有停歇地抽过去,唯一变化的只有叶清秋下体上跳蛋震动的频率。

到了最后一个人,陶沁便将跳蛋的频率调到了最高档,叶清秋也有些忍耐不住了,本来像是扎根一般的双腿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勾起嘴角,仍是没有太多停滞,对着最后一个女奴连着抽了五鞭。

叶清秋却是在这些

鞭子落下的间隙中都能找到释放的机会,想象着主人踩在他身上手提鞭子时的高傲与清冷,他便再也忍不住了,在最后一鞭落下的瞬间,他也随着那清脆的响声释放了出来。

他也终于知道,陶沁在把这个跳蛋塞入他下体之后要他穿上卫生巾的原因了。

“穿上衣服回去吧,一周内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事故分析和后续的追赶计划,还是这个会议室,到时候我不满意,就不是五鞭的事情了。”陶沁翘着腿,俯视着依旧跪着不敢抬头的高层们。

“是,主人。”她们同时说道,然后磕头谢恩,便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爬出了会议室。

即使衣服贴在火辣辣的背上那种痛苦让她们直冒冷汗,但她们依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也不敢让动作有一丝迟缓。

这就是她们主人在她们心目当中的威慑力。

等到会议室空荡荡,又只剩下陶沁和叶清秋,她便瞟了他一眼,“跪下吧,看你这么难受。”

叶清秋再也没有扛不住了,扑通一声就跪在陶沁面前,扶着她的膝盖,脸埋在她的大腿上,眷恋不已。

陶沁没有阻止叶清秋现在的“逾越”之举,只是将手插入他的酒红色头发当中,轻柔地扫着。

“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陶沁似乎在自言自语。“而且这笔庞大的资金来自海外,却找不到源头。”

“刻意对市场环境造出积极的假象,然后引君入瓮,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章法的行动啊。”

“只是为什么会找到陶氏呢?单纯只是因为是国内第一巨头?”

这一连串的疑问陶沁没有急着求证,因为她知道对手总会露出马脚的,只有当双方都在明处,才能有扳倒他们的可能。

她现在心底却很安定,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只要他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陶沁和叶清秋收拾了一下便离开公司了,今天下午还要去参加一场商业谈判,先回去吃个中午饭就得出发了。

富人的生活,其实没有想象中的悠然自得。

回去的路上,叶清秋的气场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让陶沁脚下的那名赤裸女奴都不仅有些发颤。

“跟了有多久了?”陶沁问道,她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他轻皱着柳眉的模样也让她很是喜爱。

他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担心,他会保护好她的,她一直相信这一点。

“从我们出来之后。”叶清秋说道。“三辆车。”

“有点穷追不舍的意味了。”陶沁也留意到了。

叶清秋对前面的司机说道,“找个空旷的地方停一下车。”

既然他们想跟,那就别走了。

他们最终选择停在一个大楼的一楼停车场边,那三辆车便是大摇大摆地停在他们后面,也是不装了。

然后每辆车上走下来三到四名蒙脸的大汉,为首一人却没有蒙脸。

是个外国人,肌肉鼓胀,穿着迷彩军服,眉毛倒竖,对面前的一切都怒目而视。

叶清秋打开车门,对着陶沁说道:“主人,我去去就回。”

他已经通知了保镖们赶过来了,但在他们赶来之前,她必须在他身边,不然他放心不下。

虽然他知道她的自保手段甚至比他还多。

“去吧。”陶沁笑道,她看着车后,终于又一次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施展拳脚了。

“我很愤怒。”那名外国人用m国语说道。

他感觉到了面前走来的西装女子,跟他像是一类人。

这让他很愤

怒,怒不可遏。

他想发泄,他想把自己从没有止住的怒火倾斜在面前这个人身上。

“一起上吧。”叶清秋无视面前男人的金刚怒目,清冷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

然而他们并没有一拥而上,除了那名一脸怒容的男人之外,其他人都退到了后面。

其实他们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一起擒下对面的人,而是在这个男人发疯的时候遏制住他。

他们每人手上都有一个电击按钮,当一起按下的时候,连一头大象都能电晕。

因为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活捉,这个男人发起疯来,很容易将人打死。

而且有这个男人在,他们一起上的意义并不大,甚至有可能会被这个男人敌我不分地随手打死。

因为他时刻保持着愤怒,所以他便是愤怒。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一章但让他们想不通的一点是,面前这个酒红色头发的女人,当真需要动用到这么一尊大杀器去对抗吗?

他们的老大安德龙并没有向他们解释什么,只是说:“这是女皇的命令。”

他们还没有完全退走,愤怒便已经如离膛的炮弹一般冲了出去,地面上甚至留下了因为冲击力而迸裂的碎块。

没有花哨的一拳冲去,却没有想象中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他们吃惊地发现,这个酒红色女人随手将愤怒的拳头以巧妙的手法拍向了一遍,然后一记手刀,便将他整个人砍飞了半米远。

寻常人可能已经晕厥过去的力度,砍在愤怒脖子上其实不痛不痒,但一记手刀他便飞出去半米远,这让他更加愤怒了。

他的肌肉随着他越发愤怒而更加鼓胀,那种隐含的力量感也更加恐怖。

叶清秋皱了皱眉,他也感觉到了,面前的这个人,都是可以使用灵气的,只不过方式不一样。

还没等他有过多的思考,愤怒已经冲了上来,这一次的冲击力,比之前那一次还要可怕。

他不光只有一身蛮劲,他的格斗造诣也相当了得,在刚刚被叶清秋一个快得他几乎看不见的手刀制服之后,他便没有再从中路直接发起进攻,而是从侧路找机会。

很遗憾,叶清秋就像是泥鳅一样在愤怒身边钻来钻去,愤怒的动作在叶清秋看来极为缓慢,在躲掉一个膝撞之后,叶清秋握拳蓄力,拳头上像是凝聚了一团火焰一般,却有着秋意般让人胆寒的萧瑟。

然后骤然加速,一拳轰在了愤怒的腹部,然后甩了甩手,依旧是一脸冷意。

愤怒直接倒飞了出去,砸在了一边的墙上。

他感觉到他的腹部像是被火一直灼烧一般的刺痛,本来可以在数秒之内愈合的伤口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但是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他不用全力的话,根本不是对手。

这让他很难接受,虽然他是主人七个得到罪名的奴隶里最弱的,但是可塑性确是最强的。

因为他能够吸收别人的怒气化为己用,足够他愈战愈强。

可这次他对上的人物,他感受不到他一丝怒意,甚至自己在欺身时用言语侮辱,也没有一点反应。

但这里他是误会叶清秋了,其实他听不懂m国语,他只觉得这个人聒噪。

叶清秋和叶又夏,虽然共用一个身体,但一个是学渣一个是学霸,陶沁以前没少用教叶清秋学习的借口来欺负他。

其实叶清秋很多时候不是学不懂,只是不想懂而已。

愤怒不再藏着掖着了,他直接用出了他的罪名,一

股无名的气焰冲出天际,地面开始皲裂,他的皮肤变成血红色,像附上了一层铠甲,肌肉也开始收缩,最后变成正常人大小,眉心长出了一朵曼陀罗。

叶清秋皱了皱眉,他感觉到对面强大的气机,这应该是他的最强形态了。

他双手握拳,萧瑟的橙色火焰包裹其中,他也要用全力了。

这时候,车门打开了,陶沁走了下来。

叶清秋回头看了一眼陶沁,没有说话,依旧用心对敌。

他的主人要来与他合力战斗。

愤怒看到了陶沁,牙齿磨了磨,没来由地更加愤怒了,因为他觉得面前的女人和他的主人是一类人。

这让他无法忍受。

嘣的一声,地面崩裂,愤怒在原地消失不见。

下一秒钟,他便出现在了陶沁的面前,准备对着毫无防备的她甩出了全力一拳。

但拳头还在蓄力,却发现他的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膝盖,对着他的腹部来了重重一击,将他打飞了。

叶清秋的速度并没有比他慢。

愤怒有些吃惊,他的全速和全力竟然都接近不了两人,有一种空有劲没处使的感觉。

而且面前这个酒红色头发的女人,似乎会一种一力降十会的手段,每一次都能将自己弹飞出去。

虽然对他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是他没有远攻的手段,近不了身就代表他的一身本领都无处施展。

很愤怒,他的牙齿都磨碎了。

他把肌肉的力量压缩到极致,舍弃掉一部分力量换来更快的速度,然后开始从侧面找机会。

正面强攻不行,那就侧面迂回。

但他实在低估了面前两人的手段。

他无论出现在哪,叶清秋都还能第一时间跟上,比给出一拳,那包裹着橙色火焰的一拳直觉告诉愤怒不能挨,挨上一下可能会出问题。

终于,他看到了两人之间的一个空隙,猛地冲了进去,终于来到了陶沁面前。

得手了,他勾起了嘴角。

但同样勾起嘴角的还有陶沁。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

百花杀。

他和陶沁面前突然挂起了一阵风,直接将他刮飞了,身上留下了无数细密的伤口,根本愈合不了。

他知道他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了,刚刚让他找到可乘之机,实际上也是两人的空城计罢了。

他生平第一次生出逃跑的想法。

但陶沁和叶清秋又岂会这么容易就让他逃了?

刚刚在陶沁和愤怒之间刮出的那道劲风,如今在愤怒肉眼可见地升起了五六道,将他包围其中。

他准备屈膝向上跳出去,但发现上面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叶清秋的身影,蕴含着萧瑟火焰的一拳随即而至。

愤怒只能双臂交叉硬着头皮往上跳,强顶叶清秋的一拳也要逃出这座罡风阵。

很显然叶清秋不会让他如意,在空中用尽全力地双拳出击,直接将愤怒双腿打进了地面,然后便是以快到几乎看不见的拳速使劲地往愤怒双臂上凿。

愤怒死死地架住双臂,小臂已经被打得凹陷了下去,腰也弯了下来,但是腿又能发力了。

随即,更凶猛的力道从上方传来,不断地将愤怒重新凿回地面。

叶清秋嘴角溢出了血丝,他很久没有换气了,一气之长只不过几十秒。

他现在不惜内伤也不会让愤怒有逃离的机会。

他需要做的,就是等那几道风将愤怒包裹住。

他做到了,直到风开始将愤怒的皮肉搅碎,他才双拳一震将自己顶开了,平稳落地,但面

容已经有些不健康的潮红。

“啊啊啊~”风中,是愤怒蕴含着无尽怒意的吼叫。

他就像是被凌迟一般,被这凌厉的罡风一下一下地刮骨割肉。

他发现他根本逃脱不了,一旦接触到这几股风,自己的气力就像被抽干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陶沁没打算给他留活路,风势依旧不减。

就在愤怒将要连皮带骨完全被搅烂的时候,他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随即,一道黑光从罡风当中闪现,然后罡风骤然聚拢,却只留下了地上的一滩血液。

“跑了。”陶沁皱了皱眉,对叶清秋说道。

“感知不到他的踪迹。”叶清秋环顾了一下,这似乎并不是短距离的所谓瞬移。

这应该更像是传送。

“正主应该还没出现,但现在起码能掌握到一些关键信息。”陶沁说道,然后看了一下四周,原来的三辆车已经消失了。

“已经派人去追了。”叶清秋知道陶沁心中所想,说道。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二章“那就先回去吧,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陶沁说道,“那股刚刚还没有理清楚的在暗面的势力似乎有点浮出水面了,也省得我慢慢找了。”

“是,主人。”叶清秋点了点头。

然后陶沁走了过来,伸出手帮叶清秋把皱着的眉头捋顺,然后勾起他的下巴踮着脚对着嘴巴亲了一口。

“充充电。”陶沁轻笑道,“回去想玩你。”

众所周知,哦也没多少个人知道,主人们补充灵气的方法就是跟自己爱奴的互动,越亲密越迎合两人的兴趣便补充得越快。

别看刚刚两人合力将愤怒打得还不了手,甚至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但实际上两人从一开始便拿出了近乎压箱底的绝活,同样消耗也是巨大的。

叶清秋还为了不让愤怒逃脱,不换气连续挥出了比他一气下能够挥出的极限还要多一半的拳数。

上了车,陶沁拿起电话放在耳边。

“苏苏,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下。”

愤怒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然后摔在地面,半生不死。

面前便是一扇门。

“对不起,主人,我失败了。”即使现在愤怒怒火滔天急需发泄,但在他的主人面前他也只能压抑着跪着把头低到地板上。

“这次不怪你,对面正主都出动了。”里面的声音慵懒,还带着一丝娇意。

“对不起,主人,谢主人救命大恩,请让奴痊愈后再次出战。”愤怒不敢有一丝侥幸,他的主人喜怒无常的性格可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

“这事从长计议吧,她们也浮出水面了。”

“但这次救你又花掉了几十个幼畜,你得给我找回来。”声音变得更加婉转动听了。

“定不辱使命。”愤怒咬着牙,将头狠狠地磕在地板上,以示他的决心。

“别把我地板磕坏了,虽然州政府的地板不贵,但是也是我的东西。”声音变得微微高亢。

“对不起,主人。”愤怒轻轻头点地,他抬眼环顾四周,才发现左右两边都插着m国的国旗。

他刚刚掉下来的时候便觉得奇怪,因为这里的装修陈设风格并不像是主人的宫殿。

原来是州政府。

这也意味着,主人已经在名义上占领了州政府,也意味着统治了一个州。

这事情不是他负责做的,所以他现在才知道。

七宗罪干活基本都是互不干涉的,毕竟大家互相都看不顺眼。

可能只有色欲和暴食比较

亲近,毕竟饱暖思淫欲,而暴食和主人又比较亲近,所以他们两人比较得宠。

但这却丝毫不会影响实力的排名。

他们之中最强那位,实力可能是其他六位加起来的总和。

“滚吧,去把欠我的幼畜找来,嗯~”越发高昂的声音打断了愤怒的思绪。

“是,主人。”愤怒恭敬地磕了头,然后站起身,顶着还有着无数伤口,有些深可见骨的血槽的身体,大步走了。

这些伤口只能等里面残余的罡风完全消散了,他的自愈能力才能发挥作用。

愤怒走后,里面的声音并没有低沉下来,反而越发的高昂,隐约带着让人浮想联翩的轻声呻吟,而且并不只有她的声音。

州长办公室内。

掌握着名存实亡的州政府对外话事权的“前”州长现在赤裸着身体跪在一侧,咧着牙对着地板傻笑。

这段时间他被折磨得不轻,终究学会了如何装疯卖傻,当一条好狗。

他不敢看一眼坐在办公室中央宝座上的女人,也是他现在的主人。

办公桌办公椅都撤掉了,搬进来了一张巨大的宝座以及贵妃椅,毕竟他的主人不需要办公,只需要听汇报然后发号施令就是了。

但在他主人眼里,他只是一条用来对外发表言论和修改政策的工具狗罢了,也是她用于逐渐蚕食直至全面统治整个州的工具。

这个女人也就是蕾拉。

刚刚愤怒悄悄打断了她的欢愉,可并不影响她现在的兴致。

她如今赤裸着身体坐在宝座上,胴体娇嫩洁白得仿佛像是玉石般晶莹剔透,娇媚中带着一丝邪气的美丽脸庞比前段时间看起来更加艳美无双,时刻都像是被滋养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的双脚被两个剃光毛的长相出众跪在宝座两侧的男孩含在嘴里,同时他们的阴茎上包裹了一颗曼陀罗的花蕾,但色泽比之前包裹安德龙和他三个儿子的那和花蕾要更加黝黑,黑色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

她的左右两边两名同样屈膝站着剃光毛的赤裸男孩,他们的下体也一样被花蕾包裹。

最后她美妙的下体前,也跪着一名长相极英俊的赤裸男孩,是最近才刚出道的当红童星。

这五个人,都只是几百幼畜之一,都是她手下的七宗罪给她找来的。

然后将他们关在一个地牢里系统化地训练两周后,便如同珍肴美味一般端在他们主人面前。

这些幼畜,全部都还没有射过精,保持着纯正的童子之身。

而他们的第一次精华,没有意外的也是最后一次,将会在这里贡献给他们的主人。

他们两周的训练,也以为如今的昙花一现。

一小时前他们五人被色欲婀娜多姿地牵进来,眼帘的余光便看见了巨大宝座上那翘着黑色长靴,那靴尖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让他们马上低头不敢再望一眼。

“主人,幼畜带到了。”色欲给她的主人抛了个媚眼,这个媚眼如果是一般的男子,恐怕已经沦陷了,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奉献一切。

因为这样而倾家荡产抛妻弃子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这也是她的恶趣味之一。

“好,退下吧。”蕾拉对色欲和暴食都比较宽容,语气也很是和蔼,一个是美女一个是她视作弟弟的小孩子。

“是,主人。”色欲对她的主人鞠了一躬,便施施然离开了。

今晚她还要在她家里开party,什么party?她的一群追求

者争相取悦自己的party。

“开始干活吧。”色欲走后,蕾拉慵懒地对五名英俊的光头幼畜说道。

看着这些小男孩,才让她心旷神怡,她厌恶地撇了一眼旁边拴着狗链赤裸着肥胖身体的原州长,冷淡说道:“滚远点。”

州长吓得连忙连滚带爬地缩到角落里,离开了蕾拉的视野。

“开始吧,我的小男孩们。”蕾拉对五名勾了勾手指,说道。

五个男孩马上就磕头谢恩,然后摆开阵势,两名爬到蕾拉脚边,两名爬到蕾拉手的两侧,剩下的那个童星便跪在蕾拉的面前。

他们各司其职,跪在蕾拉脚边的两个男孩开始为她脱靴,咬住蕾拉黑色皮靴的链子轻轻地划开,然后用手托住靴底,用嘴一点一点将靴子叼下来。

动作轻柔至极,而且需要尽力做到蕾拉可以不管他们的存在,无论摆出什么姿势他们都能完成他们的工作。

蕾拉今天是黑色的短裙加上齐膝的长靴,没有穿袜子,所以靴子一脱下来便已经是裸足。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三章即使受过两周的地狱式训练,他们仍是惊叹于蕾拉的玉足之美,脚背白皙剔透得能看到里面的一丝蓝色的血管,足弓弧度也是完美的,脚趾涂上了黑色的指甲油,让本就像仙品一般的裸足更添一分神秘与邪魅。

但他们也只能先看着,因为还没到他们能服务的时候,因为现在仅仅只是脱了靴。

这时候他们将蕾拉的玉足捧在了怀里,垫在了自己硬挺的下体上。

紧接着跪在蕾拉面前的那名童星便双手伸进蕾拉的宝座,轻轻将蕾拉的臀部托了起来。

他的内心也极惊叹于蕾拉玉臀的弹性。

他们都是初哥儿,从来没有怎么触碰过女人,而他们面前的这个比他们尊贵一万倍都不止的女人,将是他们最后一个触碰的女人。

他们有的人不知道,有的可能有心理准备,但这又如何呢?

童星将短裙咬了下来,同时半跪在蕾拉手侧的两名幼畜也已经将蕾拉的上衣脱掉了。

被这些幼畜服侍的感觉,百试不厌,蕾拉很是享受这种极尽奢靡又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是她半年前想都不敢想的。

在州长办公室做这种事,本来的一州之长还像一条狗一样蹲在墙角,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内衣比外服脱起来更简单,但幼畜们更需要认真对待,他们的动作更加的谨慎轻柔,就像对待珍贵的艺术品。

等蕾拉全身赤裸,她也有些进入状态了。

她现在好像更喜欢赤裸着身体,这样子好像完全没有了束缚一般,更加自由,况且也不会有人敢抬起头看她的胴体,他们只配见到她那比他们命都矜贵的脚趾。

光是她的一根脚趾,她都有一百种方法杀死他们。

但这些幼畜是特殊的,他们可以怀着崇拜的眼神欣赏她完美到极致的裸体,毕竟人之将死,她不吝啬于给他们最后的温柔和赏赐。

他们不敢在主人身上有太多的眼神停留,只是带着崇拜地看了两眼,便开始了他们的工作了。

抱住蕾拉双脚的两名幼畜,轻轻地捧起蕾拉早已经被呵护保养得不存在一丝死皮的双脚,将它们放到嘴边,伸出舌头柔情万分地按摩着,就像对待自己的恋人一般。

情窦初开的年纪,他们第一个爱上的,便是这比他们尊贵一万倍的一只脚而已。

而第一次陷入爱河的他们,很快将会为

他们的“爱人”而死。

这算是死得其所吗?他们不知道。

蕾拉手侧的两名幼畜为她揉捏着肩膀和柔荑,像是在擦拭着世上最珍贵的藏品一般小心翼翼,那纤细白皙如藕般的手臂和手指,却沾染着无数鲜血。

而五人中最为英俊同时在训练中表现也最好的童星便当仁不让地得到了伺候蕾拉圣域的殊荣。

脚边的两名幼畜配合他微微分开蕾拉的双腿,然后将蕾拉的玉足含进了嘴里吮吸,一边用手按摩着她的小腿。

那片神秘又奇妙的黑森林映入童星的眼帘,他瞬间就已经像是迷失在里面一般双眼迷离,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着他缓缓往前。

越是凑近,鼻尖便传来曼陀罗的香味,而目之所及,竟也像是进入了一片曼陀罗的花丛,散发着妖冶的美。

他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轻柔地舔弄着在他眼中如禁地般的圣域,他的舌技似乎生来就不错,将蕾拉服侍得情绪也慢慢高昂了起来。

正当他们准备要再进一步的时候,蕾拉突然皱了皱眉,浑身散发出恐怖的气场,和刚刚表面上的温柔就像两个人一般。

吓得五名幼畜疯狂磕头,他们也不知道主人是为什么突然情绪变动这么大。

但幸运的是她威压的矛头指向并不是他们,而是空中。

她打了下响指,黑色的雾气但是从她宝座四周冲天而起,然后又消散不见。

但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然后门外便传来一声巨响,这也便是开头那一幕了。

等到将愤怒打发走,她的情绪也到了一个高点,她身边的五名幼畜还在尽职尽责地为她服务着。

她意念一动,五条藤蔓便攀上了幼畜们的下体。

她伸出双手,握着手边两名幼畜的下体,只见他们眼神顿时迷离,然后开始喘气。

他们何时承受过这种程度的刺激,主人柔嫩的手掌包裹着他们的下体,让他们感受到了归巢的安心感。

而蕾拉也收回了本来被含住的双脚,将两只脚踩在了脚下的两名幼畜被花蕾包裹的下体上。

此刻她的圣域散发出更加魅惑人心的香气,像引君入瓮的毒药,却让人甘之如饴,童星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蕾拉,舌头在曼陀罗林里更加深入地探索。

被童星舔弄得更加舒畅的蕾拉开始缓慢地撸动着手边两名幼畜的下体,同时也开始用脚后跟前后摩擦着脚下幼畜的下体。

于是手边脚边四名幼畜都快活得快要抽搐起来了,童星也被周边的气氛感染得愈加兴奋。

霎时,蕾拉的手脚都停下来了,然后幼畜们就开始自己动。

“你也自己撸。”蕾拉对童星说道,童星马上感恩戴德地将手放在自己的下体上开始撸动。

“黄灯。”蕾拉说道。

幼畜们就开始保持中间节奏的挺腰,蕾拉手边的幼畜就在她的手心中摩擦,脚下的自然就是在脚底摩擦了。

“啊~啊~”幼畜们发出无意义却又热烈的呻吟,四根滚烫且硬度足够的阴茎也让蕾拉的呼吸更加急促,不自觉地也发出轻哼。

这泼天的富贵,真是让人迷醉。

“红灯。”幼畜们瞬间停下腰部和手部的动作,但满是潮红的脸庞和咬牙的忍耐无不表现着他们现在憋得有多痛苦。

“哼~”蕾拉很享受这种随意剥夺脚下生命权力的感觉,这让她愈发膨胀的虚荣心一点一点地得到满足。

出身贫民窟的她,如

今却享受着比她以往想象中最顶尖的达官贵人还要奢靡无数倍的生活,这让她如何不膨胀呢?

“绿灯。”心情大好的她决定给他们一些奖励。

幼畜们听到之后便马上开始加快挺腰和手部的频率,滚烫的下体在蕾拉的手脚上摩擦,舒服得让她自己也有些不舍得再喊停了。

“红灯。”想看幼畜们难受表情的心情大过于让他们在自己手脚摩擦的舒适,蕾拉还是继续折磨他们。

幼畜们基本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了,却突然不让动,本就是初哥的他们那里承受得了这种痛苦,都只能咬着牙忍耐着,脸都已经憋得涨红了。

看着一张张扭曲的帅脸,蕾拉开心地笑了,手握得更紧了,脚也踩得更紧。

“继续,绿灯。”蕾拉说道。

幼畜们如获大赦,继续加快着速度,但蕾拉没让他们射,他们不敢射。

见到他们都已经快要忍耐不住了,蕾拉也没打算浪费时间,她自己的圣域也已经被伺候舒服了,情欲汹涌袭来,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蕾拉开始倒数,她能感觉到幼畜们的频率继续加快,童星舌头舔弄她圣域的频率也已经到了极致了。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四章“嗯~”她有一瞬间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倒数,眯起眼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

“。”数到二,她等待着她自己高潮的来临。

幼畜们咬牙坚持着,他们快要忍耐不住了。

“1,嗯~”蕾拉到达了高潮的同时,五名幼畜也呻吟着同时射了出来。

“啊~啊~”在一声声高亢的呻吟中,包裹着他们阴茎的花蕾盛开,也将他们的精血一并抽入根茎中。

在他们人生最后的高光时刻,在一声声越发虚弱的呻吟中落幕。

最后只剩下五具空洞的干尸躯壳,连一点精血都没有留下。

而高坐王座的蕾拉,先前略显苍白的红唇如今已是重新变得鲜艳明媚,白的病态的皮肤散发着莹白色的光芒。

“啊~还是幼畜好。”蕾拉高潮过后,慵懒地呓语着,“但是还不够。”

她的一句话,可能又会有几名幼畜失去生命。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而美丽,取决于你站在的是什么位置。

自从那次在图书馆跟那群人干了一架之后,好像就暂时没有其他动作了,一切都回到了平静地日常中去。

但只要细细感受,便能感觉到这种诡谲寂静中存在的一丝丝恶意。

我没有多想,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罢了。

倒是思萌,最近的攻势好像更加猛烈了,我是傻子才看不出来她喜欢我了,但是我没办法回应她的感情,只好装傻充愣,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拒绝了。

被她埋怨,总比耽误她又让主人不开心来得好。

暴风雨来临之际,总需要有一股怪风打破宁静。

期中考试前的一周末,黄尚宇与之前在图书馆跟我和思萌发生口角的一行人来到了一个桌球馆。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打桌球。

“怎么说,黄尚,有什么建议。”为首的那个人现在嘴角还有些淤青。

“打一顿不就好了,鹏哥你不是说你还有一班小弟的吗?”黄尚宇笑道,“我这里也有十来个,加起来都快一个班的人了我还不信不能给他打个半死。”

“我那群人在校外,不在学校里面。”被称作鹏哥的学生全名陈志鹏,家里有当官的,身边的狐朋狗友也有钱有势,所以作威作福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身边的打手和小弟也不少。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而且还忍了这么久没有打回去。

不是不想,恰恰是因为他想干票大的。

所以他把同样憎恨我的黄尚宇也叫过来一起商讨。

“放学呢?在路上堵他。”黄尚宇问道。

“我之前有让人跟过他,但是跟着跟着就跟丢了,好像这人还有发侦查的手段。”陈志鹏咬牙切齿。

“鹏哥,那我们就不跟他,我们让他自己来。”他旁边突然走出来一个人,跟他说道。

陈志鹏看了看他旁边的人,问道:“怎么说?”这是他的狗头军师。

“他不是跟李思萌关系很好吗?那我们就把李思萌绑过去,再用李思萌威胁他过去,这样一举两得,又能打他个半死,又能让他在李思萌面前丢尽脸面。”狗头军师说道。

“风险会不会很大,这可是绑人。”黄尚宇有些担心,而且一听到李思萌三个字他心就开始狂跳。

爱而不得,让他只要想起来就揪心。

“威胁她的朋友,让她们给她带过去。”狗头军师说道。

“那就先这么干吧,来讨论下细节。”陈志鹏拍拍桌子,说道。

于是一行人便在桌球馆紧锣密鼓地布置了一下午,终于有了一个相对缜密的方案,才散会。

散会之前,他们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差别,陈志鹏嘴上挂着大仇即将得报的阴鸷笑容,黄尚宇则是想要看到他梦想局面的亢奋。

而狗头军师,则缓缓走到了一个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

“夫人,这边都安排好了,计划没有太大出入。”

“好,那一切按计划行事。”电话另一边说道。

“是。”狗头军师大到。

暗流涌动。

(其实如果写表番的话这里需要更多篇幅,但既然写的是里番,那这些描写就相对笔墨少一点,只要不偏离主线就行了,因为这是主线的一部分必须要交代,反正怎么简单无脑怎么来,最终目的达到了就行。)

但在他们谋划这个大计的时候,我在家里却是又兴奋又难受。

本来之前计划好今天要跟主人出去逛街,但前几天主人晚上接到了陶姐姐的电话,聊了很久,好像并不是闺蜜间的日常对话,有什么“空间移动”“商战”之类的完全不搭噶的词汇,即使主人没有避开我,我还是听不懂。

既然听不懂,就老老实实跪在床尾舔脚好了。

但结果就是打完这个电话周末出不去了,主人要在家里继续工作。

不知道主人在研究啥,我也只好在书房里我的桌子上复习,陪着主人。

高一上学期的知识点不多,感觉也没什么需要复习的地方,很快我就感觉到无所事事,眼角一直盯着主人在办公桌下踩着脚凳一边晃着的两只白皙粉嫩的裸足。

那脚趾排列的形状,指肚的厚度,脚底以及足弓的弧度,无不散发着这世上最诱人的魅力。

不自觉地我就陷进去了,一直呆呆地看着主人的小脚,随着它们左右摇晃的幅度摇摆着我的视线。

小小遗肯定也已经是硬挺起来了,而且我的书桌下面也是镂空的,主人只要看过来就很容易能看到我现在直立这的小小遗,我有些羞耻,双腿将小小遗夹紧了,但是作用不大,它依旧耸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怎么复习复习着,复习到我的脚上去啦?”主人只是瞟了我一眼,便看见了我的视线已经不在书本

上了,小小遗就好像将要发射的火箭一般挺立着,她不由得轻笑起来。

自己这只小狗,现在动不动就发情,不过回头想想,之前好像也没啥区别,只是现在发情的频率有点多。

但只要是对着自己发情,就随他去了。

她还是忍不住要欺负一下他,又想看他咬牙切齿的表情,还有看着自己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让她心都要化掉了。

不行,不玩他自己也根本静不下心去工作。

“爱妃,爬过来。”主人对我招了招手。

这个称呼她也不是第一次喊了,前不久无聊的时候看了一部宫斗剧,结果就时不时喊我爱妃。

我嗻了一声,趴下书桌爬到主人的脚边。

“说了嗻是太监说的,你是不是想当小容子?”主人噗嗤笑道。

“对不起主人,诺。”我修正道。

然后主人两只脚夹住我的两边脸,胡乱揉搓。

主人脚底的香气扑鼻而来,小小遗挺立地更厉害了。

“多久没释放了来着?”主人问起。

“四天,主人。”我可是有好好数着的,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我都恨不得精确到秒。

“记这个你倒是勤快,让你记个嗻和诺就这么难。”主人白了我一眼。

“给我舔高兴了,再给你机会。”主人把脚递给我。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五章我现在舔脚的水平越来越高,主人没事就喜欢把脚往我嘴里塞,她也喜欢脚脚在我嘴里那种温暖湿润的感觉。

但除我之外,无论是把谁代入进去我现在的这个位置,都会让她感到恶心反感。

能舔她脚的人,只有她眼底这只小狗。

我眼睛一亮,这分明就是送分题嘛。

我挪开垫在主人脚下的脚凳,用手捧着主人的脚就舔了起来。

主人换了红色的指甲油,是我给她涂的,这些服侍主人的活我是越来越熟练了。

舔完脚趾,我想了想,这样子应该不足以让主人高兴,只好爬到主人桌底下,主人就看着我在她椅子底下倒腾,不由得笑了起来。

真的就像一只萨摩耶,蠢萌蠢萌的。

忘记让他戴上狗耳朵了,失算了。

我躺下来,用嘴接住主人的圆润的足跟,然后用手抱住主人的小腿轻轻按摩着,当然还不忘用牙齿轻轻地刮着主人粉嫩的足跟和足底。

主人貌似也很享受足跟厮磨的那种感觉。

我的眼睛看着主人享受得一张一缩的足底和脚趾,甚至连脚底因为弯曲而呈现出来的褶皱都是美得这么动人心魄。

这种美妙时光很快便过去了,感觉是把主人舔满意了,她将足跟从我嘴里拔出来,往我身上擦了擦,然后踢了踢我的脸,让我跪在桌底下。

我听话照做。

主人站了起来走到书柜下面的柜子里,开始了翻箱倒柜。

这个柜子装的都是她之前逛淘宝买回来的一些小玩意,当然这些小玩意都是给我用的。

包括之前的那一套狗狗套装,就是放在这的。

里面的玩具每次主人让我去拿的时候,我都会发现多了很多以前没见过的,有些是我看起来也不知道咋用的,这些都要等待主人的开发。

但这次是主人自己找,我只能跪在桌底下偷偷看着她因为蹲下而勾勒出来的弧线。

“你那色眯眯的眼神我不回头都感觉到了。”主人揶揄道,“小色狗看主人不教训你。”

完了,就看一眼就被发现了,我只好赶紧磕头道歉。

但磕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

这些道具干嘛?

“跪好了。”主人警告我。

我赶紧正襟危跪,哦也没有襟。

主人终于找到了,转过身朝我晃了晃,那个小玩具就是我说的我就算看了也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那种类型。

主人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拍了拍我的小小遗,说道:“让它软下来。”

这可太难为我了,主人精致无比的面容就在我面前,这让我怎么软得下来。

貌似主人也知道这样让我软下来很不现实,所以让我起来去切点水果过来,顺便冷静一下。

切完水果我终于是软了下来,但端到书房看到主人又有点忍不住了,我赶紧屏息凝神让自己先镇定下来。

“跪下吧。”主人绕到我背后,不让我看见她,手在我肩膀上按了一下,我便顺着她的力道跪下了。

“闭上眼睛。”我闭上了眼睛,就感觉到她用手托起我的小小遗,冰冰凉的触感让我又有些忍不住了。

然而马上我的小小遗就被一个皮套一样触感的东西套上了。

“可以睁开眼睛了。”主人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我有些痒,睁开了眼睛,发现小小遗果然被一个黑色的皮套套上了,皮套不是全封闭的,顶端和两侧都有空隙,然后用绳子和下面类似于吸盘的装置连接着。

没有意外,吸盘现在牢牢地吸附在了地面上,而我软下来的小小遗,也被这样固定在了皮套上。

“现在可以硬了。”主人带着轻笑的语调像是在诱惑又像是在揶揄,在我的耳边如同天籁又如同恶魔的低语。

因为我现在根本硬不了,首先是皮套顶端就有一个扣子,要硬起来首先要挣脱那个扣子,其次皮套被吸盘吸附在地面,要顶起来只能对抗皮套两边的绳子,强行挺起来。

“怎么,小贱狗刚刚不是挺厉害嘛?现在怎么不行了?”主人的低语还在继续。

满面潮红的我忍不住了,小小遗努力地想要挣脱束缚,但皮套勒得我很是疼痛。

“哼~”主人轻笑一声,回到了自己椅子上,将脚凳拉了回来,双脚交叠放在脚凳上,而主人上下摇晃的双足,就离我被皮套套住的小小遗只有几公分。

也就是说只要我能够挣脱皮套的禁锢,我的小小遗就能够蹭到主人精致的足底。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现在的我就是这种状态。

“加油哦,能不能释放,就靠你自己的努力了。”主人撑着下颌,看着桌底下的我,咬着牙想要顶开皮套的束缚,笑了起来。

自己的双脚,对他的诱惑力真的太大了。

我看着主人晶莹的玉趾一晃一晃的,再看着自己被紧固住的小小遗,憋屈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求而不得最是心痒难耐,我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啊~”每发出一声,我的小小遗就用一次力,用力的节奏是根据主人脚趾的收紧和放松来把握的,主人其实也是有意地去控制我用力的节奏,因为最后的最后,我的性欲是要完全掌控在她手里的,我射不射的权利,也是掌控在她手中。

随着主人玉趾的一次用力收紧,然后五趾如同花瓣绽开的舒张开来,我“啊~”地一声一鼓作气地用力,终于将皮套顶端的纽扣打开了,小小遗顿时茁壮成长,但是本该“破土而出”的小小遗却被两边的松紧绳按下了头颅。

“哎呀呀,咱们遗儿的小弟弟被五指山压住了呀~”主人还不忘幸灾乐祸地调侃,明明她就是那法

力无边的如来。

“主人,奴难受。”我求饶道。

“平时不见你这么脆弱,现在怎么一下就这么委屈了?”主人笑道,“还在这跟我演戏呢?你现在撅起你的小狗尾巴,我就知道你想干嘛。”

被我骗过好几次的主人这次不会再相信我装可怜的样子了。

不仅如此,主人还将玉足往我的小小遗上挪了一点,在将要碰上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见到我充满希冀的眼神顿时暗淡,那表情把主人逗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你越是这样主人越想玩你。”

“来吧,继续努力。”主人又对着我晃了晃她的小脚,然后重新放到刚刚我的小小遗一抬头就能碰到的地方。

我紧盯着主人的趾缝,甚至连趾缝都是我钟爱的弧度,我轻轻地吸气,然后握紧拳头用力一挺,小小遗在皮套的束缚下依旧抬起了头,我咬着牙顶着两边弹力松紧绳的拉扯,将小小遗继续往上抬。

就差一点了。

但就是这一点,就像是一道天堑,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主人见我憋得满脸通红,笑了笑,然后踇趾向下点了点,刚好碰到了我的龟头顶端。

滑腻冰凉的触感让我顿时舒爽得无以复加,但马上主人又把踇趾收了回去,依旧是那咫尺之间。

我被主人吃得死死的,这就是心理学家将火候控制在毫厘之间的绝妙之处。

远在咫尺。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六章我歇了一下,继续努力,却发现这次小小遗抬头的难度变低了,我这才看出皮套两边的松紧绳是不会回弹的,只要我真正能碰到主人的脚趾一次,那就有后面的无数次。

我振作起精神,憋足了劲一鼓作气,终于碰到了主人那滑腻的脚趾,兴奋像被放大了无数倍,光是碰到一下,我的全身便有些瘫软抽搐。

“后劲这么大啊?”主人又用脚趾点了点我的龟头,“继续。”

松紧绳已经被扯松了,虽然依然会有拉扯的感觉,但是我已经能够一下一下地用力将小小遗在主人的脚趾上摩擦了,似有似无的触感让我很是兴奋,却又想要更多。

想要主人将我的小小遗踩在脚下,想要被主人的足底完整地碰触,想要一直紧贴着主人的玉足,想要。

我哼哧着,一下一下地用着力,主人的踇趾也被我顶得一动一动的。

“10,”主人开始倒数,我一惊,马上开始用尽全力挺着小小遗。

“3,2,1,停。”不是射字,将要释放的我就像被踩了刹车一样呆住了,小小遗已经在抽搐着像是发出哀嚎一般了。

“还不许射哦,趴下去继续舔脚。”主人天使的脸庞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主人饶命~求主人让奴释放~”我哀求道。

“不可以。”主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将我打回原形,我只好将小小遗从皮套里抽出来,重新趴下去继续给主人舔脚。

看见我的小小遗还在轻微地抽搐,我强忍着兴奋继续为她舔着脚,主人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自己的小狗玩起来才能让自己产生十足的愉悦感和兴奋感,这世界上也仅此他能够给到自己这样的感觉。

见我依旧虔诚而认真地给她舔着脚,脸上也没有初心丝毫怨怼的表情,主人很是高兴,虽然也知道脚下的狗狗把自己放在了什么样的位置上,但在如此玩弄他的过程中都感受不到一丝所谓的怨气,这还

是让她觉得很满意。

“好了,重新跪起来吧。”我又舔了十几分钟,主人才让我停下,这时候我本来稍稍冷静下来的小小遗又挺立了起来。

主人用手勾起我的下巴,纤细白皙的手指撬开了我的嘴巴,我顺势含住主人的食指,吮吸起来。

“怎么还跟个宝宝似的。”但主人非但没有把被我含在嘴里的食指拔出来,反而把中指也一起放进去了,似乎是在用手指来感受我的爱意。

“别以为这样献媚主人就会让你射。”主人说道,然后又从旁边拿起了一个道具。

“嗯,嗯嗯~”(是,主人)我含着主人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

主人把道具放在了桌子上固定住,然后用被我含在嘴里的手指将我的上颌勾了起来,我便跟随着主人拉着我的角度起身站在了主人办公桌旁边。

道具我看清楚了,是一个被一条胶管固定在桌子上的黑色的圈,圈的长度5厘米左右,内圈附着了一个胶圈。

我不蠢,一看我便知道这是个啥了。

果然,主人将手指从我嘴里拔出来,指了指桌子上的胶圈,说道:“把你的小鸡鸡放进去。”

“是,主人。”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在主人略显挑逗的眼神中,我慢慢地将自己的小小遗套了进去。

“嗯~”胶圈弹性的触感让我有些兴奋。

让我更加兴奋的还在后面,等我小小遗完全套进去之后,主人嘴上还挂着娇媚的笑容,用刚刚从我嘴里拔出来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

“啊~主人,奴忍不住。”那种致命的快感让我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但是又因为被胶圈禁锢住了,我的小小遗只能继续被主人的手指轻轻地划着。

“忍不住也要忍。”主人紧接着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抽出了一个包装袋拆开,那是个套套,她将套套套在了我的小小遗的龟头上。

“免得你乱喷喷到我电脑上了。”主人拍了拍已经被套上套套的小小遗。

“啊~”我有些受不了了。

主人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往后挪了挪椅子,抬起双脚叠放在了桌子上,脚掌的位置就离我的小小遗只有几公分。

和刚刚在地上的时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想要吗?”主人晃着她秀美的玉足,但就是离我的小小遗还有毫厘之间的时候便调换了方向。

“想要,主人。”我哈着气,说道。

“想要就自己动,机会是需要自己争取的。”主人说道。

然而我开始挺腰的时候才发现胶圈即使套到我小小遗根部了,我的小小遗离主人的玉足也还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就这几毫米,就已经是天和地的差别了。

见我疯狂地朝她的玉足突进,却依旧触碰不到,主人笑得很是开心,脸上都已经挂着淡淡的红晕了。

小狗努力挺腰却又碰不到的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可爱到她心坎里了。

不得不说,主人对可爱的定义还是有些奇怪的。

遭罪的还是我,但是即使触碰不到,在一次次的挺腰抽插下,在看着主人完美玉足的晃动下,我还是感觉到了极致的亢奋。

可惜依旧触碰不到那近在咫尺的珍贵艺术品。

我越来越像魔怔了一般,明知道怎么努力也都够不着的东西,但还是心怀侥幸地继续冲锋。

主人见我状若疯狂地冲撞着那个胶圈,还是有些脸红心跳。

这小屁孩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

,疯起来这么凶猛。

于是她想尝试一下给他一点甜头,会不会更生猛,只见主人在我挺到极限的时候,就在我小小遗毫厘之间的拇趾像之前一样点了一下我的龟头,即使隔着套套,都让我感受到了绝妙的刺激。

果然,小屁孩更疯了,那个胶圈都快给他顶变形了。

“就这么想碰到主人的脚啊?”主人揶揄道,小脚一晃一晃的,就是不给我碰到,但依旧像是绑在驴面前的萝卜一样,让我无知无畏不知疲倦地冲锋。

“是。主。人。”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应着主人。

“噗呲,真是傻狗。”主人像是被我感动到了,将她的脚趾和脚掌间的那个绝美的弧线递到了我的小小遗下面。

“啊~”我兴奋地嘶吼着,心怀感激地摩擦着主人的脚掌,那个胶圈现在真的已经给我撞变形了。

“射吧。”主人的脚趾缩了缩,相当于捏了一下我的小小遗。

“嗯~啊~主人~”我快要丧失理智了,白灼也在这时候喷涌而出,尽数落在了套套里。

“这次怎么喷了这么多啊?”主人一边用脚一点一点地碰着我还没有软下来的小小遗,一边惊奇地说道。

“太兴奋了,主人。”我平息一下呼吸说道。

“不让你碰都这么兴奋吗?那下次是不是让你光看着都能射出来?”主人笑着说道。

“额。”我突然不知道该说啥,因为这件事感觉不是实现不了的东西,但我内心却不太想这件事真的发生。

不能碰到主人而射精,虽然很羞辱,但总感觉亏了。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七章见我踌躇着不说话,主人没太计较,她大概能想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怕啥,一次两次,又不是以后都不让你碰。”主人用手指点了点装满我精液的套套,说道:“赶紧扔掉,脏死了,你自己也去洗一下。”

“是,主人。”我回答道。

“下次就让你把它们吃掉好不好?”主人在我将套套拔出来的时候突然问道。

“。”我又不会回答了。

“哈哈哈哈,吓唬你的,赶紧去吧。”主人娇笑道。

“是,主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在收拾途中,我确实在想如果下次主人真的让我吃掉这些精液,我会不会吃?

知道洗完,我也还没有答案。

心底是抗拒的,但主人的命令却又让我有些甘之如饴。

很矛盾,而所谓的奴性,可能也就是在这种矛盾和挣扎中逐渐扎根,逐渐侵蚀掉心中那残存的理智。

回到书房,主人让我跪在她旁边,她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说道:“这段时间市里比较乱,有人盯上了谭姐姐她们了,保不准顺藤摸瓜会摸到我们,你放学的时候,记得早点回家,两点一线别乱跑。”

“明白的,主人。”我说道。

“别以为你会个一招两式就天下无敌了,主人你都还没打过,记住别逞能。”主人放心不下我,继续说道。

“是,主人,奴明白的。”

“明白就好,过来。”主人招了招手,我像个小孩一般粘了过去,主人便将我的脸抱到了她的小腹那里,手指插进我的头发,一边揉着我的脑袋,一边继续看着电脑上的资料,我的鼻息拍打在她的腹部,暖暖的让她很舒服。

她把我当抱枕和暖宝宝了。

我贪恋地呼吸着主人腹间的空气,那香气让我有些迷醉。

Kilo品牌负责人正式上任,同时新上任的还

有它的vp。

两个月的时间,就将内部来了一次大整顿,也所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同时,在品牌的视觉调性和目标群体都做了一次更迭,花了重金在对外宣传品牌变化的同时,将基本定型的视觉锤敲响了用户心智的第一道门。

也就是这样,在今年的双十一,原本不温不火虽然有拥趸但是在爆发力上可能在女装榜单前十都没有的kilo,一跃成为潮流新贵,在双十一期间直接登顶了榜单top1,是该品牌史无前例的一大跳跃。

这也意味着,新上任的ceo和vp,让kilo迎来了真正的新生,也让它成为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

陶沁对此的评价是:有点急,但有序,功远大于过,不错。

这也意味着陶沁对陈英的能力有着比较高的认可度,这也让她接掌哈威有了更充足的理由。

对kilo外界还有一些趣闻,ceo陈英和vp李申人们喜欢将其并称珠联璧合,这一对金童玉女无论走到哪里看起来都是配合无间的,这可能也是现在kilo向心力如此强的原因之一。

但只有他们本人知道,他们只是纯粹的主奴关系。

可主奴关系不一定就比情侣关系更浅,具体可参考苏容和陶叶。

Kilo的总裁办公室内,身为vp的李申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办着公,他不着寸缕,除了下体上那泛着银光的贞操锁。

总裁办公室除了他和陈英,不会有第三个人进来,所以他也不用担心被看见这副模样。

而身为奴隶的他,在主人面前不着寸缕上基本的守则。

他现在对陈英已经死心塌地了,不只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那从第一眼就从内心涌出的爱意。

所谓的一见钟情,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踪,不知所终。

只是每次见到他的弟弟,还有他弟弟看向他那充满嫉妒和怨恨的眼神,却又让他对她泛起了一丝丝埋怨,最终却化成了一阵阵委屈涌上心头。

即使他说过他当他弟弟死了。

她不在意,对于他弟弟这件事她不会有丝毫让步,但她对他,却有着不像主奴的容忍度。

就像他们平时会因为一些品牌后面的规划起争执,她依旧会很尊重他的意见,如果她被说服了,那她也不吝啬于让他全权负责这个项目的推进。

毕竟对她来说,他再怎么出色,也还是她的所有物,他的一切都掌握在她手上。

当然,他们因为公事的争执无论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她都会在私事上找回场子。

主人玩奴隶,需要理由吗?

但他对她来说终归还是不一样的,尘封了二十多年的芳心,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自己没感觉到,只是觉得自己有时候会变得有些奇怪。

现在正在埋头思索一个品牌联合项目的李申突然听到门口的电梯叮的一声,他心里一突,赶紧从座位上滑下去,跪在地上爬到门口,双手交叉放在地上,头磕在手下的地上。

五体投地。

门打开了,一身高端职业套裙加黑丝高跟的陈英牵着呼噜走了进来,看见跪趴在地上的李申,嘴边泛起了一丝由衷的笑意。

人在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事物的时候,心情总是会变愉悦的。

不像自己身边这只,想到这里,她又厌恶地看了呼噜一眼。

明明是兄弟,为什么会差这么远呢?一个一身精华,一个只有糟粕。

“咕噜见过主人。”

李申磕头请安。

陈英把脚伸过去,他便在陈英的脚背上虔诚地吻了一下。

陈英用脚背抬起李申的下巴,俯视着他说道:“今天把你弟弟带来了。”

“是,主人。”李申眼神黯了黯,却没了以往那般怨怼的意味。

他知道,他弟弟不敢光明正大在陈英面前以那种眼神看向他,但他在陈英留意不到的时候偷偷看过来的那种眼神,真的一次次在刺痛着他的心。

他的弟弟,可能真的已经死了,眼前这只连四肢都没有的扭曲怪物,只是名叫“呼噜”的下贱物种而已。

这就是陈英的目的,呼噜她并不是经常带过来,毕竟她现在有了更心爱的玩具,呼噜现在最多只算是附属品,他现在的存在只是为了让陈英能够明白李申逐渐变化的心理。

从以前的加到呼噜就会对她产生怨恨,到现在说是麻木了也好说是对她的爱慕大于了对呼噜的同情也好,起码已经踏出了关键性的一步了。

他离成为她一个人的所有物不远了,她的最终目标就是让他的全世界都是她,只有她。

“哼~”陈英轻笑一身,对着旁边的呼噜飞起一脚,正中腹部,呼噜痛呼着倒地,却马上重新跪起来,低着头瑟瑟发抖,不敢看他的主人一眼。

他的脸现在太丑了,主人一看到就会犯恶心,招致来的又是一顿毒打。

陈英看着还在全身发抖的呼噜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侧目看向李申,还是那个平静的眼神,这个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很好,她决定奖励一下李申。

同时要测试一下他的容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