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二
倩文得意地转过身一只脚踏在雅宁小腹上,蹬开偃松另只脚就在雅宁阴户上踩践摩擦。
偃松握着自己那活加劲撸动,但见一股白液喷渤而出泄在了倩文脚背上。
「舔舔舔干净!」
倩文从雅宁身上下来脚伸在雅宁嘴前。
雅宁爬起来凑过嘴就舔呀!那精液的味道臭脚丫子的味道让雅宁激动的身体微颤!
「你个木头想死呀?还不快给我脱了内裤!」
倩文此时也淫性大发,厉声喝木丫道。
木丫赶紧上床跪好把头伸进倩文的超短裙里用嘴将倩文的粉绸三角裤脱下。
那三角裤已湿了一块——不是淫水而是阴道白带分泌物。木丫复跪到床下,捧着倩文的三角裤津津有味地舔吃起那上面的脏东西。
倩文把脚在雅宁肩上一踹娇声道:「躺好给小娘治病!」
雅宁一躺好,倩文便坐到雅宁的脸上,她那下嘴对着雅宁的上嘴。雅宁不顾倩文患疾的阴道那浓重的醒臭味,张嘴扣住伸进舌头就给仔细舔吮,把倩文的脏东西都给吃了。毕竟雅宁是妇科大夫,十分了解女人阴道,直把个舌头深入里面搓动,含住阴蒂吮吸……弄得倩文浪声阵阵快活死了。
倩文坐在雅宁乳上,把个屁眼亮出。雅宁会意,勾起头狂舔倩文屁眼。梅丫不用倩文说就知道该干什么,脱光了上衣,爬上床趴在主人跨下,将主人双腿搭到背上,脸埋在主人的裆里为主人舔阴户。梅丫和雅宁舔的又不是一样,她舌头薄而灵巧,在倩文的阴道口转着圈地飞速舔抹,拨弄着阴唇,靠的是舌头舔动的频率快使主人舒服。
雅宁的舌头则老道肥厚有力,钻进倩文肛门并以嘴嘬吸,觉得倩文的屁眼是那么美妙,味道那么香馥,越舔越有瘾,巴不得倩文这时屙出屎来!
倩文又换个姿势,起来坐到床边,雅宁跪到床下接着给倩文舔阴户。梅丫则趴在雅宁身下给其舔。
「啊快舌头伸进去使劲舔啊让小娘高潮!」
倩文淫叫不止,一手只抓住雅宁头发往跨下使劲按,一只手不停地抽打着雅宁的脑袋。
雅宁上面舔着倩文,下面被梅丫舔,欲仙欲死呀。头发被倩文揪扯得生疼,脑袋被倩文抽打得发晕,雅宁却感觉痛快,反倒担心倩文手抽打疼了,拼命地舔倩文的阴户。
终于,倩文娇喘一声阴水喷泄,弄了雅宁可脸,手才松开身子瘫在床上。在倩文一泄的同时,雅宁也一阵激动高潮而泄。只可怜那梅丫,伺候完了别人才有机会满足自己,脱下裤子,拿过倩文的一只塑料拖鞋插进自己阴道赶紧抽送几下达到高潮。而木丫则连自慰的机会都没有,她要赶紧给主人的三角裤头舔干净!
梅丫完事还不能够休息,提上裤子忙跑去厨房端来热水,给倩文洗逼。
「把脸洗洗贱奴。」
倩文命令雅宁道。
「大夫你快洗洗脸好给主人垫脚。」
梅丫知雅宁不清楚伺候倩文的程序对雅宁解释。
雅宁此时清醒了些有点感觉到受到羞辱,可她已没勇气反抗,乖乖地用倩文洗逼的脏水把脸洗干净。这暂她才觉得倩文洗逼的水有些异味了。
「爬下驮我去饭厅吃饭啦!」
倩文踹了雅宁脑袋一脚。
雅宁委屈地趴下去,倩文一屁股坐到她背上,雅宁刚萌生的那点屈辱感被倩文的屁股一压登时又没了,驮着倩文快活地爬去饭厅。
夜里,倩文让雅宁跪在床下伺
候她。雅宁不能睡觉,随时等着给倩文接尿——用嘴!夜深人静雅宁望着安睡的倩文不禁想:自己一个堂堂的县医院副主任医生,怎么给乡下小镇上的一个发廊老板当起奴婢来?可这都是自己愿意的,人家并没逼她呀!主要是这倩文太娇媚了让她抑制不住喜欢,想到白天她从未有过的那份消魂蚀魄的快感,又觉得给倩文做奴又没什么可后悔的了。就这样雅宁思来想去的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白天走了一上午路,又疯狂地淫乱了一下午,也实在是累了。
「哼谁叫你睡觉的?你哪象个奴婢样?」
倩文起夜见雅宁竟然睡着了,便「啪」地一脚将雅宁踹翻在地上。「还不给我接尿?」
不知为什么倩文对她越凶狠,雅宁就心里越痛快!她连忙爬起趴到床边,仰脸张开嘴。
倩文移到床边两条腿搭到雅宁肩上,照着雅宁嘴就「呲」地尿下。那尿迹一抖一抖的,大半尿被雅宁给接住喝了,少部分尿到雅宁的头脸上。
倩文尿完看都不看雅宁一眼就又睡去了,雅宁满脸滴尿地还要跪在那守着!
那尿此时雅宁觉得好臊,委屈地暗自落泪!
「这么大个人啦连尿都接不好!还副主任医生呢连梅丫木丫都不如!你是不是嫌小娘尿不好喝呀?不愿意喝你走唼」早上倩文一起来,见地上洒的有尿迹,冲雅宁就骂!
雅宁真想回去算了,可这念头一闪即逝,她更愿意受倩文的打骂!
「拿鞭子来!」
倩文虽没什么文化可掌握人心理还是有一套,她知道对雅宁只有越狠其才会越心甘情愿地服侍她!
倩文接过梅丫递过来的鞭子,照雅宁光滑的脊背直抽了二三十鞭子呀!累得她直喘气。
雅宁疼楚地身子直颤,心里却产生种快感!
「还不谢谢我打你?」
倩文娇道。
「谢谢主人打!奴婢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雅宁发自内心道。
雅宁在倩文这呆了半个月,已彻底臣服乐此不彼。于是她回到县城向医院递了辞职报告并将房子家具等都变卖了,总有几万快,带着村芝及那两个孩子山娃石娃回到倩文这,把存款都上缴给了倩文,正式做了奴婢。雅宁的女儿婷婷其时高中刚毕业,和几个同学外出旅游去了,从电话中得知母亲的这个决定。雅宁并未跟女儿解释,她也不想让女儿知道,通过关系给女儿在县城找了份工作要女儿不要来找她。
村芝本来在雅宁家做习惯了,现在能和主人不分开又可和偃松在一起,高兴的要死!
「跪下!没礼貌的东西!」
倩文对村芝厉声道。
村芝一进倩文的门,就受到如此羞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雅宁早跪到倩文的面前,象狗一样用嘴把倩文脚上的两只塑料高跟鞋脱下,抱着倩文的脚就舔啊!
「主人可想死我了奴婢都三天没舔到主人的脚了!这几天不知梅丫和木丫给主人的脚伺候得好吗?主人的香穴也没及时医治,怕是让主人受苦了!」
雅宁此时已绝了退路,那态度比之先前更加卑贱。
「我三天没洗脚就等你个贱奴来给舔呢!」
倩文把两只脏脚丫子在雅宁脸上乱踩。她那脚真个三天没洗,白丝袜底都成黑色了,粘乎乎的那个味大呀,直冲人鼻孔!
「主人对奴婢真是太好啦!」
雅宁感动得流泪,卖力地舔着倩文的脏脚丫子。
「你还不跪下?个死不要脸
的!」
倩文痛骂着村芝。
村芝腿一软就跪下了。山娃和石娃见娘跪下也都跟着乖乖跪下。
「小松子,你还不给我教训教训他们,每人抽二十鞋底!」
倩文有意安排偃松打村芝及两个孩子。
偃松跑进来,不顾亲情拾起倩文的两只鞋左右开弓地给村芝俩孩子每人二十个耳光,打得村芝和两个孩子都满嘴是血,脸都打肿起来!
村芝彻底发蒙了,她日日挂念的偃松为什么变得这样?好在村芝本就是伺候人的,现在她的主人雅宁竟都成了倩文的奴婢,她伺候倩文就更理所应该啦!所以很快驯服了。
倩文并不喜欢让小孩子伺候,就让山娃石娃仍旧伺候雅宁,而让村芝专门负责给她洗衣服收拾房间等。雅宁已完全变了个人,对村芝的两个孩子是天天地打,只要她在家里不伺候倩文,山娃和石娃就要一刻不停地伺候她。村芝不敢言语啥,时间一长也就习惯看着自己的孩子被雅宁打了!
雅宁回县城看过女儿婷婷两次。婷婷问母亲为什么去乡下的一个洗脚屋打工,雅宁之乎者也就是不肯说清楚。晚上睡觉,婷婷发现母亲身上有鞭子打的痕迹,可从母亲的脸上表情又觉得母亲过的象是很幸福。每次母亲回来呆一天就走,有次婷婷听母亲说漏了嘴称什么人「主人」样子十分虔诚。婷婷从小就崇拜母亲,总想着要替母亲做点什么。
婷婷有个高中同学叫荷儿,就是薤湾镇的,比婷婷小一岁。荷儿家里很穷,下面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在学校从来不打菜光吃开盐水泡饭,平常婷婷总是接济她,荷儿做为报答婷婷的衣服都是她给洗,甚至晚上连洗脚水都是她给打,有时侯婷婷学习累了她就给婷洗脚!荷儿没脸盆,就用婷婷的洗脚盆来洗脸。在上高二那年,荷儿父亲害重病她就退学了。
这天荷儿上县城卖菜,婷婷遇见她就拉她去单位宿舍坐客。那荷儿照旧把婷婷积攒的脏衣服都给洗了。荷儿把她所听到的婷婷母亲给倩文做奴的事都说了。
婷婷听后非但未愤怒反而当即表示也要去那里,为母亲分担点事!
「你自己有工作又不是没饭吃,为什么要去伺候别人呢?」
荷儿惊奇问。
「如果我要你伺候我,你愿意吗?」
婷婷没直接回答。
「当然愿意啦!只是我饭吃的多怕把你吃穷了。」
荷儿真诚地说。
「我去那洗脚屋打工就不愁没有你吃的,你真肯象在高中时那样来伺候我吗?」
婷婷进一步问。
「唉反正是我家里只多我这个吃饭的不少我这个干活的。我去伺候你!」
荷儿先是高兴继而又不无伤感地道:「可那洗脚屋老板可厉害,你要伺候她的。」
「这你不用管今天我就跟你去那里!」
婷婷坚定道。
婷婷才工作没有几天,宿舍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和领导打个招呼就同荷儿走了。
到了薤湾已是傍晚,荷儿把婷婷领到倩文洗脚屋那里。婷婷让荷儿先回家,说到时候会去找她的。
刚巧婷婷的母亲雅宁跟倩文去了郦娟那里还没回来。梅丫以为婷婷是来洗脚的,忙上前请婷婷坐下。婷婷将错就错地便让梅丫给洗上。木丫把婷婷的袜子拿去洗。梅丫给婷婷洗完脚不久,倩文自己就回来了,婷婷母亲雅宁被郦娟留下说伺候她两天。
倩文一见苗条漂亮的婷婷,顿生好感,拉着婷婷
的手就坐在大厅里热谈起来,才知道婷婷是雅宁的女儿。
「主人你去后面休息吧你脚走了那远的路。」
梅丫上前请示道。
原来每次倩文从外面一回到店里,那雅宁梅丫马上得给她舔脚解乏,但不准在前面大厅里做这事,已避免让来的顾客看见不好。梅丫见倩文和婷婷在前厅聊个没完,担心倩文的脚给捂的难受,所以上前肯请倩文去后面房里。
「我知道我母亲在你这里给你做奴婢,所以我也想来你这,和我母亲一起伺候你!既然我母亲叫你主人我也叫你主人了。」
婷婷见了倩文,就明白母亲为什么甘愿做她奴婢了。
「吆是吗那好啊!」
倩文一听大为高兴呀,没看出什么婷婷在说假话。
倩文喜滋滋地把婷婷领到后院她的卧室里去。那梅丫跟进去跪到倩文跟前,就要为倩文脱鞋舔脚。
「去去先等会。」
倩文踢开梅丫,对婷婷故意地说:「你看她们,还有你母亲,也不知道我这臭脚丫子有什么好舔的,脏的要死,她们非馋得要舔不可!」
「你是主人脚就是香的!她们,还有我是奴婢,能舔主人的脚是福分!」
婷婷贱声贱地讨好道。
「吆到底是医生女儿,嘴这么甜呀!瞧你的脸蛋多好看!把衣服脱了让小娘看看。」
倩文柔声道。
婷婷二话不说马上把身上衣服脱个精光,赤条条站在倩文面前。「主人你看我这身材还能吸引顾客为你挣大钱吧!」
「哎呀可真迷人呢!不过挣不挣钱我不在乎,在这做活要听话肯伺候我才行!」
倩文把婷婷拉到跟前手在婷婷身上这里那里地乱捏着。
「我更愿意伺候主人真的!」
婷婷贱生生地说。
「你真想伺候我?哈哈哈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呀!」
倩文把手抠向婷婷的小嫩穴。
婷婷并不躲闪。倩文中指食指深深插入,竟把个婷婷的处女膜弄破,血顺着婷婷的大腿汨汨流下。婷婷疼的一抖,脸还媚笑着。
「吆还是朵嫩花呀。我给你破了身你高兴吗?」
倩文妖声问,边把手伸给梅丫。
梅丫马上跪上前伸嘴把倩文手指上的血给仔细吮舔干净。
「高兴!主人现在我就是你的人——不你的奴婢了!」
婷婷倒真的很兴奋。
「恩那就好,你跪下!」
倩文命令道。
婷婷顺从地跪下。倩文把一只脚朝婷婷面前一伸娇滴滴道:「我脚捂的好难受呀。」
好个婷婷,马上就捧起倩文这只脚,把鞋给轻轻脱下,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脚尖隔着丝袜就给舔!
倩文那脚湿叽叽的,袜子上沾不少的灰尘,袜底都成黄黑色了,那臭味好浓重,真怕能熏死个人呐。可婷婷觉得这样的脚舔起来才显出做奴婢的忠心!
本来这给倩文脱鞋是要用嘴的,但倩文念婷婷头回也就没计较,要换了梅丫木丫或是雅宁的话,早大脚丫子踹脸上了!
「哎呀多脏呀!」
倩文把脚从婷婷嘴里抽出故意道。
那婷婷把倩文这只脚捧在手里愣了愣,看见茶几上放有半瓶红酒,道:「主人那酒能赏给奴婢吗?」
倩文不知婷婷想做什么,有点恼火,但看在婷婷漂亮的份上还是答应了给她。
婷婷指使梅丫把酒递给她,将倩文的脚丫先放在怀里,拿起刚从倩文脚上脱下的那只塑料高跟鞋把酒倒满,用鞋当杯喝入口里但不咽下,却「胡噜胡噜」地把嘴漱了一会才
咽。
「主人这回奴婢的嘴干净些啦!酒可是消毒的好东西呀。」
婷婷张嘴让倩文检查。
原来这样!倩文暗暗地高兴。其实刚才她的意思是说她的脚脏,嘿没料到这小妮子理解成嫌她的嘴脏了!哼这小妮子别看长的很漂亮,可比她母亲还贱!
「我是说我的脚脏!」
倩文得意道。
「主人的脚好高贵怎么是脏的呢?奴婢的嘴跟主人的脚比起来才叫脏呐!」
婷婷认真地回答说。
「那你快舔吧!可要舔清爽喽。」
倩文把脚伸在婷婷嘴上。
婷婷象受了奖励似的含住倩文的脚丫子卖力舔起来。倩文把脚使劲往婷婷嘴里伸,半只脚都塞进了婷婷嘴里,大脚趾都顶到了婷婷的嗓子眼。婷婷的嘴满满的,舌头几乎没有活动余地,但她还是尽量舔动舌头摩挲倩文脚掌,运出多多的口水一吞一吐地浸润冲洗倩文的那脏脚丫子!
「真不错!天生是个舔脚的好奴呢!」
倩文把个另只脚上的鞋在婷婷脸上磕掉,踩在婷婷的鼻子上娇声问:「香不香呀?」
婷婷嘴里塞着脚丫子说不成话,直点头认可,边用力吸气去闻。倩文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花季少女为什么偏甘愿舔她的臭脚丫子?她真还舍不得太难为这婷婷。
「我累了要休息休息。」
倩文懒慵慵道。
梅丫忙上前为倩文脱掉衣服裤子,倩文只着乳罩和三角裤头上床躺下。「袜子脱了给我把脚洗清爽。」
婷婷于是跪到床头,把倩文脚上的两只袜子脱下,她当然明白倩文所说的「洗」脚就是让她给用嘴舔吮。
倩文很快睡着了。婷婷就忠实地跪在床头下给倩文一直不停地用嘴「洗」着双脚。倩文这一觉就是三四个钟头呀,婷婷却不觉得时间漫长,正好可以仔细体味主人高贵的玉足。
婷婷和她母亲不同。雅宁喜欢舔倩文脚丫子完全是被一种性冲动驱使,每次舔倩文脚时她都抑制不住性奋,下面流出水来。而婷婷则是出于一种崇拜,她给倩文舔脚时,就象是在呵护一种圣物,心思完全在倩文的脚上,只虔诚地想着把倩文的脚伺候舒坦了!
「哎吆睡一觉可真舒服啊!」
倩文醒来坐起伸着懒腰道,对给她舔脚的婷婷并没半点的歉意呢,一切都是很应该的。
「主人的玉脚真是美丽好香好香!」
婷婷讨好道:「主人看奴婢给你洗的干净不?」
「恩,做的不错!」
倩文把两只脚丫子踩在婷婷脸上看了看满意道。两只脚给舔得简直比洗的还干净呢!
倩文脚搭过婷婷的肩,勾着婷婷背移到床边,一只手扒开了三角裤头,另只手抓着婷婷头发把婷婷的脸拉近她的臊穴。
还没等婷婷反应过来呢,倩文一股热尿就喷出来,射到婷婷脸上。婷婷马上就弄明白了倩文这是要把她的嘴当尿盆给接尿呀,赶紧张开嘴接住那尿束,也顾不得是臊是香了忙不叠地吞咽下去。
虽说这婷婷是头次喝倩文的尿,可倩文根本不考虑婷婷愿意不愿意,平静地看着婷婷。
而婷婷大张着口喝着倩文的尿,目光十分乖顺地笑眯眯望着倩文。
倩文的这泡尿好长,婷婷可喝了个够呀!
尿完倩文正要问婷婷她的尿好喝不,那婷婷却咂着嘴品味着并伸出舌头舔净嘴唇周围的残尿美滋滋道:「主人的尿真香!奴婢好想喝。」
「哈哈小贱人儿,以后有的是你
喝的。还有屎给你吃呢!」
倩文得意道。
雅宁在郦娟那伺候了两天,回来一看女儿也来给倩文做了奴,心里暗暗地恨女儿为何如此不争气!几天不跟女儿说一句话。
倩文当然看出来了,专门让婷婷当着雅宁面伺候自己,特别是让婷婷躺在地上,她蹲在婷婷头上方,往婷婷的嘴里屙屎。倩文还把屎用鞋底抹的婷婷可脸,并不许婷婷洗掉!
「小娘的屎香吗小贱人?」
倩文故意问。
「香真好吃!奴婢脸上抹主人的屎比擦胭脂还美!」
好个婷婷嘴真甜。
倩文有意冷落雅宁不让雅宁伺候她。
「看着你的漂亮女儿伺候小娘你心疼是不是?哼看不下去你滚蛋呀!哼小娘又没逼着你给小娘做奴婢。想伺候小娘的人多得是呢,要你整天在这拉个脸?给谁看呀你?」
倩文斥骂雅宁道。
「主人奴婢不敢!婷婷能伺候主人是她的福气!」
雅宁请罪道。这几天她没伺候倩文,象犯了毒瘾般地浑身不自在,直感到心里发慌。
「妈我和你一起伺候主人多幸福!这没什么不好啊,也省得你看不到我想我了!」
婷婷反做起雅宁的工作。
「哼你个贱货四十来岁的人了,倒不如个小女孩懂事!小娘看你是妒忌你女儿了吧!」
倩文骂道。
这倒让倩文在某种程度上给说中了,雅宁还确实有点吃女儿婷婷的醋呢。
「女儿妈没反对你伺候主人,只怪你事先没跟妈打个招呼。现在既然你已经伺候主人了就要好好干,不管辛苦劳累也要把主人伺候好了!从此你就是为主人活着!」
雅宁天然的那种母女亲情被倩文这一骂,再也不复存在了。她只想要伺候倩文,怕倩文把她撵走。
慢慢地雅宁见女儿做的很开心,倩文又对婷婷挺好的,也欣慰起来。
婷婷向倩文介绍了荷儿。倩文便去荷儿家,用一袋白面换得荷儿。荷儿的父母认为用个白吃饭的丫头换袋白面,太划算了生怕倩文反悔,非要再把荷儿的大妹妹蓉儿也给搭上。
这蓉儿十六岁,长得倒也小巧玲珑的,又十分地懂事会体贴人,尤其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简直会说话。不过倩文实在没打算养那么多奴婢。
「她大姐呀你别看这小妮子个头小,干活可有力气了背个一百多斤的柴没问题!」
蓉儿的母亲极力地向倩文推荐。
「我要个背柴的干什么啥?要是能驮我嘛倒可以要她!」
倩文想这些愚蠢的山妇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让蓉儿这么好的孩子背柴真是糟蹋了!
「能驮能驮大姐你不信可以试试,驮不动你不要。」
蓉儿母亲喊来蓉儿,按倒在倩文的脚前请倩文骑上。
倩文觉得好玩就真个骑在了蓉儿肩上,没想到蓉儿力气还真的大,驮着倩文一直回来,有十来里的山路呀。于是倩文就留下了蓉儿,出门就把蓉儿当个坐骑用。
倩文把荷儿赏给了婷婷。
(七)
郦娟和玉美的矛盾越来越深。玉美非常看不惯郦娟虐待孩子,经常在人前人后地说郦娟的不是,这让郦娟十分记恨。其实郦娟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把玉美清出粮管所,然而她觉得那样太便宜玉美了,她就是要征服玉美,让玉美妒忌她。
玉美的男人卫均在镇上管宣传工作,他早就渴望做郦娟的脚下奴,然而郦娟嫌其没文化根本看不上他。别看卫均在郦娟面前贱得象条狗,可对玉美
却厉害着呢!
玉美特怕卫均。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郦娟要通过卫均整治玉美,于是派梨花传话给卫均,说她现在答应收其为奴。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美事,卫均特意沐浴更衣一番,买了糕点水果前来拜见郦娟。郦娟正在后院里玩秋千,上身穿的那种露肚脐的紫红色薄绸吊带背心,下面是短至大腿的浅黄色绸裙,脚上没穿鞋只着双白色花边短丝袜,简直象个仙子。三妮赤裸上身躺在秋千木椅上给郦娟垫在屁股下;梨花跪在旁边轻摇着秋千,幺妮在另一边弓腰举着盘葡萄,随着秋千的摆动来回小跑着;顺儿趴在前方,背上放着郦娟一双红高跟鞋。春卉、四妮、甜儿和迎儿几个孩子都跪成一排候着。稍远处成林一丝不挂趴在地上,脖子上系着一条狗链子。卫均一见这情景顿时如进了仙境一般,不由自主地就给郦娟跪下了。郦娟根本没把卫均当回事儿,瞧都不瞧他一眼。成林倒是冲卫均笑笑,算打了个招呼。「就你那点不值钱的东西,也好意思送给我主人?」
梨花撇着嘴讥讽道。「我我……不知道郦主任……主人喜……喜欢什么…
…」
卫均显得十分羞愧。「哼好妈妈想要的,怕你舍不得献上来吆!」
春卉挑逗卫均道。「不不不无论主人想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我都愿意献给主人呀!」
卫均诚恳道。「好了好了先不提这个。你既然诚心想给我做奴,那老娘就给你个见面礼。」
郦娟淡淡笑着道:「也算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吧,不知你愿不愿意接受呀?」
「接受接受!」
卫均欢喜地说。「那你还不快脱光了衣服?给好妈妈当马骑着玩一会?」
春卉厉声命令卫均道。卫均犹犹豫豫地当着这些孩子的面一时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脱。「混蛋你好大的胆子!你现在就是好妈妈的一条狗,你还要什么尊严?」
春卉起来到卫均跟前便踢了他两脚。卫均被春卉踢了两脚却一点不恼火,反而觉得很受用呢!他麻利地就跪在那把衣服裤子都脱了下来。「裤衩也脱掉!你是条狗也知道羞耻?」
春卉又踢了卫均头一脚道。卫均看看成林也就不再害羞,马上把裤衩脱了。这倒使他兴奋!春卉从石桌上拿来口嚼和鞍坐,给戴到卫均的嘴上和背上,然后将卫均牵到秋千架前,捧上鞭子笑道:「好妈妈你来骑他玩一会看他中用不。」
顺儿驮着郦娟的高跟鞋爬到了秋千架下面。郦娟脚伸到顺儿背上蹬上鞋,由春卉和梨花扶着从秋千上下到地上,那卫均还没等郦娟骑上他呢,就热血沸腾了,下面那活直挺起来。「哈哈好妈妈,你看这贱东西你还没玩他呢他那玩意就硬了。」
春卉淫笑着。「该死的!抬起身来。」
郦娟一踢卫均的气愤骂道:「叫你这时候硬!看怎么把你那东西打回去!」
郦娟说着便照着卫均那活「啪啪」猛抽,打了十来下,将卫均那活给打瘪回去,抽的红红的,阴毛被鞭稍带掉不少。卫均嘴里含着口棍,说不成话只能哼,疼得冒汗却不躲闪,甘愿被郦娟打,心底里有种极强的快感!成林在远处幸灾乐祸地笑。郦娟很娴熟姿势非常优美地坐到卫均背上的鞍座,春卉和梨花跪在两边,捧起郦娟的脚给架到卫均的两个肩头上。「你去骑那成林。让他们俩比赛看谁跑的快!」
郦娟吩
咐春卉道。「是好妈妈。」
春卉欢喜地站起来冲那成林一招手道:「听见没你还不快点过来?」
成林马上颠颠地爬过来让春卉骑到他背上。
成林没有戴鞍嚼,为骑稳当春卉腿不敢架在成林肩上,而是夹着成林的两肋,手紧拉住成林项圈上的链子。郦娟拉动缰绳,双腿一夹卫均的头,挥动鞭子照卫均的臀部狠抽着道:「驾!驾驾!」
卫均和成林两个驮着郦娟和春卉卖力地在院子里草地上奔爬了起来。春卉只是哈哈笑而不敢喊「驾」卫均是第一次当马,加之郦娟的体重有一百一十多斤,他虽说驮郦娟是毫不成问题却爬得很笨拙;而春卉才九十来斤,那成林又是当马老手,自然是赶卫均不在话下。
然而成林和春卉都知道郦娟脾性,所以即不能超过卫均,又不能让卫均占了先。卫均可苦了他只能卖命地快爬,以便博得郦娟满意!梨花和几个孩子则都紧跟在后面到处爬,但这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郦娟是只管开心地不住用鞭子抽打着卫均,并驾驭卫均爬到前院玩。
这前院可都是用水泥打的地面呀,成林、梨花和孩子们早已适应了,膝盖都磨出茧子。卫均则不同了,在前院没爬个两圈膝盖就磨出了血!然而卫均并不感到怎样疼痛,反倒越兴奋不已啊!郦娟根本不考虑卫均痛苦,开心地肆意骑玩,直到觉得累了才停下。卫均的两个膝盖磨的鲜血淋漓,屁股被郦娟抽得满是鞭痕,嘴也被口棍勒出血泡!然而成林和卫均两人虽然都浑身汗流气喘吁吁的,却满脸地幸福!「还算合格!哈哈怎么样喜欢不喜欢给老娘做马呀?」
郦娟由梨花扶着从卫均的背上娇柔下来。「喜欢喜欢主人!」
卫均发自内心道。卫均在驮着郦娟爬的时候,下面那活就一直勃起,他害怕郦娟看见了不高兴,用手捂着那活。「别捂了让春卉给你打个手铳吧!」
郦娟显得比较开心。「听见没?好妈妈奖赏你呀!还不快跪好。」
春卉淫笑着跪过来,握着卫均那活死命地撸动起来。没几下卫均就一股狂射,喷了春卉可手。
春卉恶心地赶紧跑去水池子洗干净了,回来照卫均那活乱踩乱踢了一通。好在春卉脚上只穿着厚底布袜,没让卫均那活受太大的苦。「哈哈!去跪到旁边休息休息。等会老娘还要把你当狗赏你黄金吃!」
郦娟骑上春卉进屋去了。梨花把鞍具口嚼从卫均身上卸下来,拿进去擦洗干净放好。「进来贱狗!好妈妈要赏你黄金吃呐。」
吃完晚饭春卉出来喊卫均进屋去。春卉的脸上套着郦娟的三角裤头,那兜裆的地方正捂上春卉的鼻子和嘴。卫均进到屋里,郦娟手里拿着皮鞭站在那正等他呢。「躺下狗!」
郦娟「啪」给了卫均两鞭子道。卫均欢欢喜喜躺下来。郦娟劈开双腿傲然地站到卫均头上方,扶着春卉和柔草的肩头,屁股对着卫均的嘴半蹲下身子。卫均把郦娟的那地方看个真真切切,明白郦娟这是要朝他嘴里屙大便,激动地大张开嘴等着。以前卫均早就听说,郦娟在家每次屙的屎都是给成林和余泉吃了,把个卫均羡慕的不得了呀!今天他终于有机会吃到郦娟的屎了。只见郦娟先是一股尿柱哧射出来,洒在卫均的胸腹上。柔草忙探过身转仰起脸,张口去接郦娟的尿,脸上也被淋了一些。郦娟
屁眼里终于慢慢地挤出一根屎橛来,「噗」地断下掉入卫均的嘴里。卫均马上兴奋地细细品味咀嚼。那臭味那口感竟让他觉得受用不已啊。卫均还没把这块吃完,郦娟又一块屎橛掉下。卫均赶紧调整脑袋给接到嘴里。「主人的屎好香!颜色那么好看!」
柔草谄媚道。郦娟屙了三四根屎橛,完事之后抬腿从卫均身上跨到旁边。
春卉忙起身手撑着膝盖腰弯成水平站在郦娟的身前,郦娟就劈着腿撅个屁股趴在春卉的后背上。一直跪在旁边守侯的迎儿马上爬过来,仰脸伸嘴给郦娟舔屁眼。
有两条屎郦娟屙在了卫均脸上,卫均想把屎橛给弄到嘴里去。「不许用手!
」
没等他动手郦娟便抬腿在他的肚子上狠狠踩了两脚,然后冲柔草「恩」了一声。柔草便趴下去伸嘴叼起卫均脸上的屎橛,嘴对嘴地喂给卫均吃下。卫均下面那活禁不住又硬了起来。郦娟觉得迎儿给她屁眼舔干净了,直起身站到卫均小腹上,把卫均那火踩在脚下玩。
春卉又跪好把扶着郦娟防止她摔了。迎儿自又跪到旁边去了。卫均快活地呻吟着,直弄得狂泄而出,都射到郦娟高跟鞋上面。郦娟朝迎儿看了一眼,迎儿麻留爬过来望着郦娟,不知要她干什么。「鞋。」
郦娟一鞭子把个迎儿脸蛋抽出条深红印痕。迎儿赶紧趴下去把卫均射在郦娟鞋上那脏东西给舔干净。「听说你家玉美特别地会舔脚。回去跟她说一声,让她明天上班给我舔脚!」
郦娟这时才说出她的真实意图。「那蠢货哪会舔什么脚?」
卫均没领会郦娟话的意思。他实在不是舍不得叫玉美也做郦娟的奴,郦娟是玉美的顶头上司,要玉美给舔个脚直接吩咐就是。他倒是非常想让玉美也来伺候郦娟呢!「你个贱狗还舍不得让你家那贱货伺候老娘吗?」
郦娟立刻板起脸奴道。「好妈妈就要你把你家玉美当礼物送给好妈妈做奴,你不愿送吗?」
春卉也说。「愿意愿意!主人如要是不嫌弃我一定让我家那蠢货好好地伺候主人!」
卫均见郦娟是真想要玉美伺候不由得心里暗暗欢喜。「今晚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家那贱货。明天她要是敢有半点不愿意伺候老娘的表情,哼你和你家那贱货也别想再在镇子上呆了,把你们都发配到山里去!」
郦娟严肃道。「是是是主人你就放心吧!明天你就是叫她吃你的屎,不,是黄金看她敢不吃!」
卫均把握十足地说。郦娟早就潦倒卫均会替她调教并且调教好玉美的。
第二天,郦娟先去倩文那跟倩文打了会羽毛球,热热脚,才去粮管所上班。
郦娟让梨花把玉美叫到了她办公室。玉美一进来就当着梨花和余泉的面给郦娟跪下了。郦娟发现玉美的眼眶也青了,露在短袖衫外的手臂上有几条被捆绑的印记。「吆你这是怎么啦?」
郦娟得意地妖道:「哎呀你跪下干什么?」
「主……人你……的脚热了吧让我给你舔舔脚吧……我舔脚舔的可好了……
」
玉美屈辱说并流下眼泪,主任也改叫成主人。「哎吆是吗?我还真不知道你还会舔脚呢!我这脚正给捂得难受呢。只不过我这脚丫子又脏有臭的咋好意思让你用嘴给舔呐?」
郦娟骄傲道。「呀吴会计对领导的这份忠心真让人感动啊!要说我家主人这脚啊那可真叫香呀!我们一
天不舔就还吃不香睡不着呢!」
梨花在旁边给鼓劲道。玉美跪上前给郦娟把高跟鞋脱下,又要去给脱那丝袜。「就隔着袜子舔。」
郦娟把脚伸到玉美的嘴上娇滴滴道。玉美顺从地捧着郦娟汗叽叽的脚丫子,忍着浓重的脚臭伸嘴给认真舔着。
梨花过来跪下给郦娟另只脚上的鞋脱掉,也捧着郦娟的臭脚舔起来。余泉则拿过郦娟的两只高跟鞋捧在鼻子下闻。「呵呵没想到我这么臭的脚你也这么喜欢舔呀!」
郦娟装糊涂道。「主要是主人的脚味道香……」
玉美不得不违心地迎合郦娟。「是吗哈哈哈!那你就好好仔细地品尝吧。
」
郦娟得意地把脚尖伸入玉美嘴里娇道。玉美「呜呜」含着郦娟脚丫子给卖力地舔吮呵护着,生怕郦娟不满意。卫均昨晚暴打她的情景到现在还令她心有余悸呀——「哼你的运气来了,你们郦主任看上你!从明天开始,以后每天上班你都要用你的贱嘴给你们郦主任保养她的玉足!」
卫均当晚一回到家对玉美说。「她那脚又脏又臭我用手都懒得碰它还想我给她用嘴呵护?我不是她那些孩子!再说我也根本不会什么用嘴呵护别人脚丫子!」
玉美听了气不打一处来道。「反了你啦你个蠢货!现在竟还敢跟老子顶嘴了!」
卫均照玉美脸上就一记老拳,把个玉美打翻在地,拳打脚踢地把玉美打得满地打滚。「别打我呀爷别打呀我听话爷饶我吧……」
玉美被卫均打惯了也给打怕了,抱着卫均的大腿哭叫着求饶。卫均哪里肯轻饶?把玉美衣服扒光双手反绑起,脚踩着玉美脑袋,拿根木棍把玉美打得杀猪般嚎,还往玉美阴道里捅捣。「给老子听好了你个蠢货。明天乖乖地去给你们郦主任舔脚!要让老子听到郦主任说你给舔的不舒服了,看老子回来不扒你层皮!」
卫均一只脚踩在玉美后背上,一只手抓着玉美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啊啊爷我我一定给她好好舔……啊啊爷你就饶了我吧……」
玉美痛不欲声生地求饶。玉美迷迷糊糊地只顾给郦娟舔着,把袜子上的汗腻都吃到肚里。「行了。」
郦娟把脚从玉美的嘴里抽出来,冲余泉招了招脚。郦娟目的达到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玉美给她舔。「主人我给你舔得还舒服么?」
玉美紧张地问。「还不错你先歇歇吧。小余子已经有好几天没舔到我的脚了今个就给他也尝尝喽。」
郦娟用脚在玉美脸上拍拍说道。虽然玉美给她脚舔得并不怎么舒服可她心里很舒服!那余泉欢喜地爬过来抱住郦娟的脏脚就狂舔了起来,那种兴奋投入,那种技巧娴熟让玉美大惑不解,心想郦娟的脏脚丫子真那么好吃么?
郦娟征服了玉美后,经常叫玉美去她家里「观赏」她是如何被孩子伺候的。
玉美倒挺同情那些孩子的,可心里看不惯却不敢说出来,甚至还要违心地称赞郦娟会教育孩子,孩子们好有孝心。郦娟其实也并非想玉美伺候她,主要是让玉美当个看客的。我是很了解郦娟的心理的:她被孩子伺候时,需要有人在跟前「旁观」而这个旁观者必须是同情那些受她非人奴役的孩子,要看到后感到心痛,却又无可奈何地只能干看着!可玉美这个看客并不是太如郦娟心意,她羡慕郦娟的心情要比同情孩子的心情多些。不久我倒是为这郦娟
找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做看客的人选。这人是镇上小学民办教师,叫郝萍,三十二三岁。郝萍人长的不丑但也说不上算漂亮,属那种柔弱如水的女子。丈夫是她大学同学,毕业后留校做了辅导员。郝萍和丈夫长期两地分居,以至于连个孩子都没有,感情日渐淡薄。乡下民办教师的生活是很苦的,经常性工资一拖就是半年一年,有时连饱腹都成问题!今年暑假郝萍去见她丈夫,她丈夫正式向她提出离婚。其实郝萍早就听说了她丈夫和学校里一个学生打得火热,平静地和她丈夫分了手。郝萍一直想转正然后调到县里的某所正规小学里,那样工资有保证的。可是郝萍一没关系二没行贿的银子,问题长期解决不了。我下驻薤湾正好管计生文教这块,倒也挺同情郝萍的遭遇,借便将郝萍转正的问题很快先解决了。郝萍不知该怎样感激我,竟然直白地跟我说如果我看得上她的话,愿意为我做任何事。而我帮助郝萍是另有目的的。郝萍这人很有正义感又富于同情心,但很懦弱。她遇到什么不平事倒敢于说出,却不敢拼死坚持原则。毕竟她是个无助的孤单女子。于是我便安排郝萍每个星期去郦娟家里几次。「那郦娟也太有点过分了,把孩子都不当个人对待!你经常去她家里劝劝,顺便也好教教那些个孩子识几个字。」
我隐瞒了我真实的意图。「我对那郦主任的所做所为也是早有耳闻。她每天让孩子驮着上下班镇子上谁不知道?唉可是人家哥哥是在县里当县长的,谁敢惹她呀?连镇长都害怕她呢!」
郝萍果然是显得有所顾忌。「嗨你不用怕有我给你撑着腰呢!」
我给郝萍打气道:「本来这事我是该去管管的,可我个男人去管一个女人的家事儿,太不妥当。你知书达理代表我去正合适。不过你去可千万不能惹得她生气,你只表达出你对孩子的同情心劝她不要对孩子太虐待的狠了就成。」
我也确实担心郦娟做得太过火会搞出问题来的。「可我每年春上都要去粮管所领口粮,得罪她了领口粮就难了。」
郝萍还是心存害怕不敢从命呀。「没事我特批给你口粮!你尽管照着我的吩咐去做好了。但是你可一定要记住了,你在她家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对外人说!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你只能劝说而没有权力去横加干涉别人的。」
我不容置否地道。郝萍现在是唯我是瞻,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为让郦娟心理有个准备不觉突然,我事先向她打了招呼。郦娟听过后特别地高兴。郝萍头回去郦娟家是在个星期天的上午。别看郦娟的宅院从外面看上去不怎么地显眼,可里面装修的却相当的豪华。院子中间一幢二层的青砖红瓦小楼,把院子分成了前后两个部分。前院有个羽毛球场,后院还建有个小游泳池,以及秋千、跷跷板、滑梯等幼儿圆里的那些游乐器具。小楼有大小十几间房间,还有一间很大的地下室。除了楼下厨房、两间储藏室,楼上楼下的两间卫生间铺的是大理石地板砖,其他房间都铺的木地板。都日上三杆了郦娟还没有起床。梨花领郝萍到部分房间参观了一下。
郝萍简直就象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被这里的气派给惊呆了!最后梨花把郝萍带到二楼郦娟卧室的门口,吩咐郝萍把鞋脱了只穿着袜子
进去。三妮、四妮和顺儿三个孩子静静地跪在门外,随时等候传唤。「小妈还没睡醒你就坐在这等着。」
梨花十分轻声地请郝萍在靠墙边的小矮凳坐,然后就退出去了。卧室很大很亮,东、南两面墙上窗子很大,挂着薄纱和绸两层落地窗帘。屋中间偏里摆着一张带两个精致矮床头柜的大双人床;对着床头有一米远靠北面墙摆着个镂花大梳妆台,郝萍奇怪这梳妆台怎么没配梳妆凳;西面开门的这面墙左边是六开门的大衣柜,右边是三层的鞋柜。正值盛夏的季节,郦娟赤裸地侧身躺在床中,身上搭条薄毛巾被,玉藕般的胳膊,左腕上戴着只晶莹透红的玛瑙手镯,两只修长的柔手嫩笋般手指上,各戴着两只黄金镂花的和白金镶钻的戒指,手指甲又长又尖涂得鲜红,显出股妖气;雪白圆润的大腿,右脚腕上系挂着黄金脚链,两只勾魂的美足,二脚趾和四脚趾上各戴着个精致的银质和碧玉的趾环,放出股贵气!
屋里有五个孩子,都只穿个裤衩。二妮跪在床边上手里拿把鹅毛扇子给郦娟轻轻地扇凉驱蚊,自己脸上细汗淋淋都不敢擦一把呀;甜儿趴伏在床脚给郦娟舔着两只脚心,看那样子累得舌头都僵硬了;大妮幺妮和迎儿老老实实地跪在床前地上守着。郝萍断定这几个孩子是在这整整伺候了郦娟一夜啊!想你郦娟也真是太狠毒啦,自己睡的倒舒服孩子却不让睡觉!郝萍几乎忍不住想把郦娟喊起来,让孩子们也去休息休息!但她还是慑于郦娟那高贵的气质而终究没敢发出声。
「尿。」
郦娟终于似醒非睡地翻了个身娇嚅了句。二妮忙扶起郦娟给抱到床边,大妮跪上前托住郦娟的一条腿,迎儿则趴上前把郦娟的另条腿架在肩上,脸凑近郦娟的阴户嘴大张开着。郦娟眼也不睁地就撒起尿,被迎儿一滴不剩地都给用嘴接着喝了!「郦主任我来半天了!」
郝萍实在看不下去啦上前大声打断郦娟,同时闻到一股浓重的尿臊味。「哦哦不好意思让你等啦!」
郦娟算是醒了。「谁让你说话的好妈妈还没睡好就被你给吵醒了!」
二妮对郝萍很不客气道。「好啦起床。」
郦娟小伸个懒腰,蹬开迎儿道。二妮给郦娟戴上乳罩然后穿上件薄绸衫,大妮给郦娟穿上三角裤衩,套上高跟拖鞋。「郦主任你看你这门口有尿盂,不让孩子用尿盂给你接尿,竟往孩子嘴里撒呢?这尿多脏怎么可以给孩子去喝?」
郝萍觉得自己说的都不很对,即便是用尿盂也不该让孩子给接,这么大个人自己连尿都不会撒吗?「看你大惊小怪的让孩子喝个尿有什么啦?让孩子直接用嘴接不方便嘛!」
郦娟由二妮扶着站下地。大妮给把裤衩提好之后就趴在地上。「你……你这不是在作践孩子吗?」
郝萍不知该怎么说好了。「哈这就叫作践孩子啦?」
郦娟不以为然地边说边横坐大妮背上,由大妮驮着她去了梳妆台前,就给郦娟当了梳妆凳坐着。「你都成什么样啦你!这么几路你也要孩子驮你过来!怪不得你不配梳妆凳,原来每次你都是坐孩子背上!」
郝萍越看越气啊觉得这些孩子好可怜!郝萍还没说完呢那幺妮爬到梳妆台下面平躺下,捧起郦娟的脚把拖鞋脱下将郦娟的脚放在自己胸脯上,给郦娟当脚垫了。「你这孩子怎么
……快出来干吗给她垫脚!」
郝萍好心疼幺妮这么小个孩子就被这样当脚垫踩着,忍不住上去拉那幺妮起来。「阿姨你干吗拉我?好妈妈的脚很嫩,穿拖鞋磨,踩在孩儿胸上才舒服!
」
幺妮就是不肯起来,非要被郦娟踩着。「你看啊这可不是老娘要孩子们做的,是她们懂事知道心疼老娘,她们自愿的!」
郦娟十分得意道。「什么她们自愿!还不知被你使什么手段给教育的呢!
」
郝萍奇怪怎么用了「教育」这个不恰当的词儿。「哈那也说明老娘会教育孩子!别看你是当老师的!怎么很想见识见识老娘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吗?」
郦娟妖声叫:「甜儿——」
那甜儿知道自己要挨打了吓得连滚带爬地趴到郦娟的面前。「个小死妮子晚上一定偷睡觉了没给我一直舔脚!老娘的两只脚丫子早上起来感觉得一点儿都不舒服!」
郦娟转过身抬脚把甜儿的脸踩在了地上,使劲地搓蹂。郦娟的另只脚仍踏在幺妮胸脯上,幺妮随着郦娟身子转动也跟着转移过来,使她的胸总是位于郦娟脚的正下方,简直就是个活动脚垫。甜儿的脸蛋都被踩变了形。「好妈妈孩儿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了……」
郝萍看着心里实在难受的不行,上前拉开郦娟的脚恳切道:「郦主任你别折磨孩子啦我看不下去。」
「让你来干什么的?就是让你看的!你说可以,绝不准动手!」
郦娟提醒郝萍说。郝萍猛想起来之前我的嘱咐,马上放开了郦娟的脚,口气软下来求道:「我知道你会教育孩子快停下吧……」
「要不叫她知道疼她能伺候好老娘吗?」
郦娟照甜儿脸又是两三脚。甜儿的嘴当即给踹得流出血。「躺好了!你个小死妮子嘴疼吧?老娘脚还没舒服呢,嘴疼你也得给老娘把脚舔好!」
郦娟把脚踩在甜儿嘴上道。「看在客人面子上,今天就饶你打!」
真如郦娟所说,甜儿嘴再疼也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要让好妈妈的脚感觉舒服行。她忙伸出舌头按摩好妈妈的脚心。郝萍不敢想郦娟要是不饶甜儿还会怎么打啊!她心里那个难受。这时柔草和门外等候的三个孩子都跪行进屋来。柔草看见郦娟打甜儿,她还笑。顺儿齐下颏捧着个花瓷盘,上面有只小瓷碗及四个鸡蛋。四妮也齐下颏捧着个镂花大浅玻璃皿,里面半下时令鲜花捣成的花泥。
柔草跪到郦娟身后,顺儿跪在她旁边。柔草娴熟地把鸡蛋打个洞,将鸡蛋清注入那小瓷碗里,蛋黄则留在蛋壳中放回盘子。然后柔草把两只手的手指蘸上蛋清,在郦娟脸上给慢慢地边涂抹边按摩,把郦娟的脸每一处都抹到,形成一层蛋清薄膜。三妮和四妮两个跪在郦娟的侧面,三妮将郦娟的一只玉手轻轻放在玻璃皿中,抓起花泥为郦娟轻柔细致地搓揉玉手。郝萍看着心想:这郦娟也太奢侈了竟然用鸡蛋清做面膜。要知道这镇上很多人家就是过节也还吃不上鸡蛋呐!怪不得她郦娟的脸和手皮肤那么嫩,原来每天都是如此保养的!柔草把碗里的蛋清都抹完后,顺儿捧着盘子退出去,过不一会又进来,盘子里放着一口杯清水和一支上面挤好了牙膏的牙刷。这时三妮已给郦娟做完一只手,和四妮又跪到这边来接着给郦娟做另只手。顺儿高举着盘子跪到三妮四妮的对面。郦娟略略侧着俯
下身子。柔草从后面跪到侧面,拿起口杯让郦娟喝口水漱漱口,郦娟漱完口的水,就吐在柔草的嘴里。然后柔草开始给郦娟轻柔地刷牙。刷完柔草又送上口杯让郦娟漱了两遍口,自然那漱口水又都吐到了柔草的嘴里让柔草给喝了。顺儿捧着盘子退出去,很快又端了盆温水进来。柔草拧出白毛巾给郦娟轻轻地擦洗着脸将上面的蛋清都给清洗干净。三妮也给郦娟把手护理完毕,四妮出去又捧来半玻璃皿新鲜的花泥,跪到郦娟脚前将玻璃皿放在幺妮背上。三妮捧起郦娟的一只脚给放入皿里,用花泥为郦娟搓揉玉足。
郦娟脚被甜儿给舔了一夜,上面沾很多涎水,刚才甜儿嘴被她踩出血,又舔了她脚上,是需要给清理干净的。郦娟屁股下坐着大妮,脚下踩着幺妮和甜儿。柔草和顺儿、三妮和四妮跪在周围,有条不紊地为郦娟洗脸洗手,真还不容易呢!郝萍看到孩子们一点没有受苦的表情,做的是那么虔诚自然,不禁很迷茫。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怎么说。郦娟被孩子们精心伺候着,非常得意!收拾完,郦娟转过身对着镜子开始化装。这个倒没让孩子们动手,郦娟自己轻舒玉手,在脸上抹粉霜、描眼眉、刷睫毛、画眼影、涂口红。柔草跪到她身后给她小心梳理长发。「你锄草呐?手简直象个猪蹄子就不知道放轻点?」
郦娟柳腰一拧抬手「啪啪」给了柔草俩嘴巴。「是是主人奴婢知错了!」
柔草挨了打笑得更加贱相了。郝萍看到柔草白嫩的脸上出现了两个红手印,觉得自己脸都感到疼。郦娟化完了装,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首饰。
柔草给郦娟戴上金耳环珍珠项链。「郝老师,你说这些孩子伺候我有什么不好呢?有吃有穿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只要想开了她们不也是很幸福的吗?」
郦娟叙说道。「可……你个大人让这些孩子伺候……总是不对!你自己不会洗脸洗手?你为了自己享受却把孩子当奴隶使唤!」
郝萍只觉得今天自己怎么笨嘴笨舌的了。「她们不伺候我,每天岂不没什么事情做了?难道就白白养着她们!小孩子如果不为大人做点事那还不把她们都给惯坏了?难道你这当老师的,就想把小孩子都教育成娇小姐,不听话不干活,反过来要大人去伺候她们不成?」
郦娟反道理十足地质问起郝萍来。「我我这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不该……」
郝萍辩道。「这个不是那个不该的什么?你说小孩子该不该替大人干活吧?」
郦娟追问道。
「该是该但是不该……」
郝萍急的都说不清楚了。「不该伺候我?哈哈哈我就是要她们伺候!我就有福气呀!谁让她们生的贱命呢?你看她们是多么的愿意伺候我!伺候得我不好,那就该挨打!」
郦娟自豪道。郝萍觉得问题似乎并不完全出在郦娟的身上,这些孩子也真是太没骨气啦。看来光去劝说郦娟还解决不了问题,更要对这些孩子进行引导,让她们知道郦娟那样对待她们是不对的不能宠着郦娟。最主要的是郝萍感觉到郦娟并不反感她今天在此的指责,不免让她增加了信心,打定主意要劝郦娟改邪归正,也算是不辱我的使命。
(八)
雅宁母女俩的那份贱性,让倩文很受用,又隐隐的有些不安。这些日子郦娟经常召雅宁去
服侍,倩文觉得自己气质容貌上不如郦娟冷艳,在权势上更不能和郦娟相比,担心有朝一日雅宁会离她而去,投身于郦娟。其实倩文的这份担心是没理由的。雅宁虽然在郦娟面前也显得很贱做,可她更痴迷倩文那种妖媚,况且就郦娟那方面,更喜欢被小女孩服侍。「生就的贱奴使唤起来没激情!再说了大人什么都懂,不如小女孩天真。把本不会伺候人的小女孩调教成你希望的驯顺的奴婢,那才更有满足感呢!」
郦娟对倩文如是说。倩文对此半信半疑。由于雅宁是县城来的小有名气的妇科医生,在缺医少药的薤湾镇,非常受人们尊敬,经常有人求上门请雅宁看病。而这都要请示倩文同意。镇上人都不理解雅宁对倩文为什么那样毕恭毕敬的。雅宁以前在村芝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高的,这主要也是因为村芝以前给雅宁做保姆,则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而现在雅宁成了倩文的奴,并且现在倩文成了村芝和她两个孩子的衣食父母,加之受偃松的影响,村芝不再把雅宁当做是她的主人了。别看倩文没读过什么大学,可统治人却很有两套。她有意在村芝和雅宁之间制造矛盾,让村芝伺候她而冷落雅宁,村芝自是受宠若惊卖力地服侍。可是倩文又时不时地嫌村芝伺候得她如何不好了,自己不出手而让雅宁去代她惩罚村芝。本来呢雅宁就觉得村芝根本不够格伺候倩文,所以特别地乐意去整治村芝!偶尔的倩文又夸张地表扬村芝,雅宁醋劲大发便拿村芝的俩孩子出气。
村芝几次提出让她两个孩子来伺候倩文而不愿给雅宁做童奴,倩文坚决不同意。于是村芝雅宁两个人之间仇越积越深,反倒越加对倩文死心塌地。其实这倩文是想雅宁完全彻底地成为她的私奴,有意利用村芝压制雅宁。这天倩文先把村芝叫来交代一番,然后让村芝将雅宁喊来。「你是个城里人又是个有学问的大夫,给我做奴真的不合适呀!你还是走吧。」
倩文欲擒故纵地劝道。「主人你不想要我了吗?」
雅宁趴在地上给倩文磕头流血地呜咽说:「我就是主人的奴我愿意一生伺候主人!」
「那你怎样才叫我相信你确是真心的呢?」
那倩文引导道。「哦主人你想我怎么去做呢?」
雅宁毕竟是个明白人听出倩文话里有话,诚恳请示道。
「你光嘴上说你主人的奴,可你脸上又没写着字,谁清楚你说的不是假话?
」
村芝在旁边提醒道。雅宁马上知道倩文想要做什么了——在她脸上刺字!
雅宁一时竟感到还有些为难呀,她倒不是因为觉得自己脸上被刺字是受到了什么侮辱,其实她想到自己脸上被主人刺字还有些个激动,只是考虑出了门该如何面对外人。「你怕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贱奴吗?那你自己看着办啦?」
倩文并不着急道。「哼我脸上想让主人刺字自己觉得不配呐!」
村芝激将雅宁,倒也真有点酸溜溜。「我是主人的贱奴,只要主人高兴在我脸上刺什么都行我愿意!」
雅宁残存的那点羞耻心终敌不过她那受虐的欲望!她觉得这是因为倩文看重自己才这么做的,同时又想:自己脸上被主人刺上字,镇上那些乡巴佬们看到又有什么了不起?就是名正言顺地给倩文做奴,叫他们都知道!他们还不照样得来求我给看病!
「你可想好了!」
倩文早有预料。「主人高兴想怎么就怎么,贱奴是不应有思想的。」
雅宁见倩文不再撵她走,这才宽下心倒急切想体验一下脸被主人刺字的快感。倩文做这个倒是很轻车熟路,她在做小姐时和那些姐妹之间就互相在对方身体上刺字,她右上臂和左大腿处就各刺有个红牡丹和绿蝴蝶。倩文让村芝把支钢笔的头磨尖,然后令雅宁躺在桌子上,足足花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在雅宁脸的左侧面颊上很认真地刺下清晰的「文之奴」三个深蓝色的小指甲般大楷体字。
开始几下雅宁还觉得疼,硬忍着不动由倩文刺。但很快雅宁脸就麻木了,直感到倩文温柔的玉手抚着她的脸颊,血珠不住地汨汨冒出,竟然还有种清爽的快感呐!「去照照镜子,看看好看吗?」
倩文刺罢让雅宁自己用干毛巾把脸轻轻擦拭干净道。「真好看!」
雅宁起来拿面圆镜仔细欣赏着,兴奋道:「主人真是多才多艺呀!」
倩文吩咐村芝把一个以前她在省城一家宠物商店买的拴狗的精致黑皮项圈套上雅宁的脖子扣好。「从今往后你就是小娘养的条母狗。但凡再有请你给看病的人,都必须带上礼物先来跪着求我。」
村芝觉得雅宁脸上刺了字很好看,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目光。「你也想刺字呀?你又不识个字你还不配!」
倩文对村芝说其实是给雅宁听。雅宁脸上被刺了字之后,善解人意的婷婷自不甘落后,也主动要求倩文给她脸上刺字。
一想到镇上的那些人看了后流露出的惊奇、羡慕的眼光,婷婷就兴奋不已。
「呀在你这漂亮的脸蛋上刺字太可惜了。你把衣服脱了我在你乳房上刺吧。」
倩文用脚拍拍象条哈巴狗似依偎在她脚下的婷婷的脸蛋道。婷婷愉快地脱光上衣躺到桌上。倩文如法炮制地在婷婷小馒头似的左乳房上也刺下「文之奴」三个楷字。婷婷始终笑嘻嘻地象不觉得疼一样,顺从地让倩文刺。倩文刺完字兴犹未尽,又在婷婷的右乳房上刺个高跟拖鞋。「你以后就是小娘的一只鞋子让小娘踩在脚下!」
倩文高兴道。倩文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却有绘画的天才,那拖鞋画的很象。婷婷捧着自己的两个尖挺的乳房美滋滋的呀,当即跪到倩文脚下,捧起倩文的双脚放在乳房上按摩起来。「啊啊……好好呀……以后奴婢的乳房……啊啊……就是主人的脚垫啦!」
婷婷的乳头被倩文脚上的丝袜轻轻摩擦着,刺激得她竟直淫哼声声呀。「哈哈这肉脚垫踩着可真舒服呐!」
倩文把婷婷踩躺下,两只脚在婷婷的乳房上惬意地蹂躏着。倩文和郦娟成为了铁杆姐妹,郦娟遂通过关系,竟将倩文安排到镇计生办当了主任。倩文自己便不在出面经营她那洗脚屋,而是交给婷婷去做。在薤湾这个偏僻落后的小镇上开洗脚屋,和在大城市里是不同的。生意不多,来这里光顾的男客人,非但店里的小姐不为其洗什么脚,反而是专门花钱来为店里小姐洗脚的,让小姐给踩背踏胸;女客人则多是来做做头发而已极少有让小姐洗脚的,因为洗脚是很昂贵的。即便是有女客人来洗脚,除非是郦娟来了,婷婷是绝不会动手的,都是指使那梅丫和木丫为客人服务。倩文的洗脚屋有两间门面,实际上有三套房,其右边一套是个独立
的两室一厅,倩文将其腾出给雅宁开了个诊所;中间一套是个四室两厅的,就是洗脚屋,两间室做为包房,一间住人还一间做为厨房,一间厅是餐厅;左边一套是三室一厅,对外没有开门,要通过中间屋的厅进去。倩文卧室就在左边这套房里面。其他的人,雅宁山娃石娃睡在诊所一间房里;婷婷和荷儿睡在中间的洗脚屋那套房的一间大室里;梅丫木丫蓉儿村芝四个睡在倩文住的那套房的一间室里;偃松自己睡在倩文卧室旁边的一间小室里。除了倩文、雅宁、婷婷是睡在床上,别的人都是睡在地板上的。倩文当上计生办主任后,自然是要好好感谢那郦娟的。倩文以前做过小姐,知道哪里有卖高档女人用品的,特意去了省城一趟,为郦娟卖了双拖鞋和五瓶指甲油。那拖鞋的底是由纯银打造的,后跟有九厘米长,整个由人造红宝石磨成,上面鞋袢是用蛇皮和金丝编成的,边口饰以狐狸绒,极其豪华艳丽,一双竟值两三万块!那指甲油也是极高级的每小瓶就要八九百块!倩文骑着蓉儿带上婷婷来到郦娟的家中,郦娟正躺在楼上中厅的大长沙发里由三妮四妮给舔着脚丫子。
其他几个孩子都跪在周围服侍着。郦娟热情地招呼倩文坐到她的身边。
「郦姐呀你看我也没什么好感谢你的,就特意为你卖了双拖鞋,也不知合适不?
」
倩文把那拖鞋拿出来递给郦娟。「哎呀呀文妹看你送这么贵重的礼做什么!见外啦!」
郦娟喜欢得爱不释手,急切地抬脚踹开三妮四妮道:「行了快给我脚擦干净了我要试试鞋子。」
郦娟那双脚丫子沾了很多的口水。迎儿马上爬过来趴到郦娟脚下,给郦娟垫脚。三妮很快去下楼端来盆温水,上面漂浮着鲜花瓣。四妮捧起郦娟双脚,三妮把盆放在迎儿背上。四妮正要将郦娟的脚放入盆里洗,那郦娟抽回脚「啪」照四妮脸上就是个大嘴巴。「还洗什么擦擦就行了!」
三妮忙从盆里拧出毛巾把郦娟双脚抱怀里将上面口水仔细擦地拭干净。「擦个脚也这么慢!」
郦娟抬脚「啪」又给三妮个大嘴巴。「你们两个小死妮子还不快去给你文妈妈舔脚!」
那三妮四妮赶紧跪过去一人捧起倩文的一只脚,用嘴给脱鞋袜。倩文微笑着也不管三妮四妮给她弄,而是把郦娟双脚捧在她大腿上,将那拖鞋给郦娟轻柔地穿上。「哎呀郦主任这脚可真是仙足呀美死人啦我都忍不住想吻啊!」
倩文说的倒是心里话。郦娟把脚从倩文腿上拿下,踩在那迎儿的光脊背上欣赏。那细细的鞋跟深深地扎进迎儿的肉里,迎儿很疼呀可不敢出声。好在那鞋跟的头是圆平的并不削尖,否则怕要给迎儿的肉皮扎破了呢。「婷婷再给郦主任涂上那趾甲油!」
倩文吩咐道。二妮从矮柜里面取出一个十分精美的红木小工具匣和一小碟儿水果糖,捧着跪到沙发的跟前。「郦妈妈,这是我主人专门为你买的好高级的指甲油呢。」
婷婷把倩文买的那五瓶指甲油摆到工具匣里,捧起郦娟的一只脚丫给脱下拖鞋。倩文从婷婷手里接过那只拖鞋,捧在嘴上舔那鞋面及鞋高跟。婷婷把郦娟的这只脚丫搁到自己嫩胸上,从工具匣里拿出一小瓶香蕉水,用棉签蘸上先给郦娟把脚上原有的趾甲油给仔细地擦掉,再剥出四颗有
大有小的糖果,分别夹在郦娟的脚趾缝间,使五个脚趾头都张开。然后婷婷把郦娟这只脚又轻轻放回迎儿背上,打开一瓶红指甲油,用嘴叼着油刷趴下往郦娟大脚趾甲上认真涂饰,又如法炮制地依次在郦娟的二三四小脚趾甲上分别涂上金蓝赭银四色指甲油。涂完捧起郦娟这只脚凑上嘴给轻轻地吹干,将脚趾缝间的糖果取下放回碟里,接着又为郦娟去涂饰另一只脚丫。郦娟那脚指头灵巧肥美,修长白嫩,连小脚指头都那么的有型;脚趾甲光洁圆润,留的比较长个个就如玉片!真是精美之致!在婷婷给郦娟涂趾甲的时间,郦娟和倩文聊着天。「哎呀让文妹舔我的鞋多不好意思。」
郦娟笑笑说道。「人家崇拜你嘛!」
倩文娇羞道。「这两个小妮子脚舔得舒服吧?她们还是你给训练出来的呢!」
郦娟道。「嘿没想到她们小小年纪脚能舔得这么好!这都是郦姐调教有方呀。说真的我当时也还是头回让人给舔脚,哪会教她们舔什么脚?」
倩文感慨地说:「以前我真不知道让人给舔脚如此的受用呐!」
「你说这些个小妮子,每天给我舔舔脚丫子,这活儿有多轻松啊!她们要是连个脚都给我舔不好,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郦娟还挺有理呐。「是呀把我们伺候好了,就是她们做奴的最大幸福!」
倩文表示赞同。「对了,这次把你安排到计生办当主任,也还多亏了张科长和镇上贾书记呢。张科长那里呢我来向他表示谢意就行了。至于那个贾书记嘛,我听说他狂恋上了你家的雅宁?」
郦娟神秘兮兮地问道。「什么不会吧?那贾富三十四岁,会喜欢上比他大六岁的雅宁?」
倩文虽说根本看不上那贾富,可自己的奴婢被人喜欢总让她感觉不是滋味。
「哼这贱婢子竟敢背着我去偷人,看我回去不好好惩治她!」
「呵呵我的傻妹子你吃奴婢什么醋?要我说这倒是件好事呢。你想呀那贾富若是做了你家雅宁的奴,不更是你的奴了吗?以后在镇上谁还敢惹你?」
郦娟对官场上的一套确实要比倩文熟悉得多。「可是郦姐……贾富他怎么肯做雅宁的奴?」
倩文是个聪明人当然希望如此。「这个恐怕不是郦姐你说的那么容易。」
「哈哈哈那贾富几次求我跟你说一说,请你成全他和雅宁。」
郦娟见倩文脸上又现出妒忌的表情,摸着倩文的脸蛋笑着说:「呵呵看看你这样!这事你倒怨不着雅宁,贾富私下追过你家雅宁好几回,都被雅宁臭骂着回绝了,所以贾富才不得不求你这个做主人的啦。那贾富说了,你要是肯成全他和雅宁的好事,他倒肯愿意拜你做干妈呢!」
「是吗?那就请郦姐帮这个忙喽我就收下他这个儿子啦!哈哈哈哈!」
倩文这才阴转晴地开心笑起来。「哎你呀你!这可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帮你传个话而已了。不过文妹,他毕竟也是这镇子上最有权的人物,你开始就要给他个下马威瞧!」
郦娟如此这般的向倩文耳提面命地交代了一番。「他贾富既然好这个么…
…呵呵我可是有他好受的啦!」
倩文会心地笑道。「这是你文妹命中注定该享的福嘛。」
郦娟很哲学地说。婷婷这时给郦娟涂好了趾甲油。郦娟将两只脚丫子踩到婷婷脸上,左右欣赏着。
「你看这婷婷,
人又聪明长得也很漂亮,还有她母亲雅宁,有学问在县城又有那么好的工作还是个主任,根本就不愁吃不愁穿的。听说追求她们母女俩的男人都成堆呀!嘿可她们偏偏就愿意跑来这小穷镇上做你的贱奴伺候你。你说这不都是老天的安排吗?」
郦娟很赞赏倩文能征服婷婷和雅宁的。倩文很崇拜郦娟,她打内心里不愿也怕让郦娟对她产生有丁点嫉妒。
其实这完全是倩文自己的一种恐惧潜意识在作怪,根本还真正了解郦娟心理。「郦姐……我想舔你那地方……让你给我踩背……」
倩文淫淫贱贱地又怯怯地请求道。她不知怎么地总是种给郦娟做「老婆」的愿望!「哈哈好啊!不过我俩先踩奴玩会。」
郦娟冲笑着叫:「春卉……」
春卉马上把衣服脱光笑嘻嘻躺到沙发前地板上。「我的春卉也挺漂亮呢!
呵文妹你先上吧。」
郦娟拉起倩文的手催促道。倩文做这事倒老练,蹬开三妮四妮,起来很灵巧地就站到了那春卉的胸脯上。倩文虽个头没郦娟高,可体重却也有个一百一十多斤,把春卉那刚发育成熟的稚嫩乳房都踩扁了。春卉双手老实的放平,面带笑容地任由倩文在她胸乳上踩踏,感到有点儿痛痛的、呼吸难难的,可是那么地令其兴奋和愉快,竟一点也不觉得倩文重!倩文踩踏的技术非常高超让春卉好不受用。郦娟看了会也兴趣昂然地起来上到春卉身上,和倩文两人互相搭着肩在春卉的胸脯小腹上肆意地踩玩儿着。春卉被踩得娇春喘声声,脸上洋溢着幸福表情!婷婷被刺激地也把衣服全都脱个精光挨着春卉躺下。「吆这小妮子还纹了身呢。」
郦娟从春卉的身上跨到婷婷的身上,用脚趾夹拧着婷婷的乳头喜道:「呵这小妮子的乳头好长呢,奶子比春卉的好看!」
婷婷听后好自豪,胸往上挺送给郦娟踩弄。「呵呵不过她的肚脐眼没春卉的好看!」
倩文也说道,在春卉的小腹上踩揉着。郦娟用脚掌「啪啪啪」地扇着婷婷的嘴巴子玩,把婷婷的脸踩侧过去,然后双脚站在了婷婷脸上,把婷婷美丽的脸蛋都踩变了形呀。可婷婷半点也不觉得痛苦!倩文也用脚扇春卉嘴巴,可动作没郦娟那样优美,声音也不如郦娟扇的脆响。郦娟又和倩文换了个位置,一踢春卉的头道:「你们俩在我们脚底下接吻。」
「是是认真吻!」
倩文也忙踢踢婷婷的头道。春卉和婷婷两个努力把头靠拢侧脸对上嘴热烈地吻了起来。郦娟和倩文被感染了,两个人也站在春卉和婷婷的上身抱着吻起来,手互相揉着对方乳房和下面……梨花柔草二妮三妮四妮跪在郦娟和倩文的左右,防止她们两个站不稳摔下。婷婷和春卉两个发起情来,伸手在对方下身摩擦。「小淫货不伺候老娘自己倒先快活起来了!」
郦娟脚使劲踩春卉的阴户。「个不要脸的贱东西!」
倩文也猛踩那婷婷的脑袋。春卉和婷婷这才清醒过来。她们只是伺候主人的奴婢,供主人玩弄的工具,要以主人的快乐为快乐,自己是没有权力找快乐的。「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东西!」
郦娟照梨花和柔草的肚子上就是两脚。梨花和柔草知道这时她们应该做什么,赶紧轻柔而麻利地为郦娟和倩文把衣服脱光。之后柔草就趴在春卉身边。郦娟坐到柔草背上,
把腿劈开亮出阴户。倩文会意跪到春卉身上,脸扎进郦娟的裆伸嘴热吻浪舔了起来。婷婷则探起身,头伸到倩文跨下,疯狂地用嘴为倩文提供服务。郦娟一只腿搭到倩文背上,另一只脚踩在春卉脸上,快活地大声浪叫着。
春卉就顺势握着郦娟的脚丫子,给快速地舔着脚心儿;二妮则抱着郦娟的另只脚,大口吮着脚趾。梨花跪在后面,抱扶着娇软的郦娟。三妮四妮趴到倩文脚后面为其舔脚心增加刺激。
屋里郦娟和倩文两个是浪声阵阵,充满了淫荡气氛!倩文一是希望能让郦娟感到舒服,二是婷婷把她刺激得特别兴奋,十分猛烈地舔弄着那郦娟,把个郦娟弄得淫水狂流啊……这贾富也是靠郦娟的关系才当上镇委书记的,他老婆青塘因此从个家庭妇女变成了镇招待所的正式职工。这青塘三十二岁,有红红和铁蛋一女一男两个孩子,分别十一和九岁。那贾富为了感激郦娟,竟几次要将红红送给郦娟做使唤丫头。在薤湾这地方,孩子就是大人养的一件工具,大人小的时候被爹娘这样对待,自然对他们的下一代也是如此,便成了民俗。郦娟考虑到红红不同于穷苦人家的女孩子,打得太狠了面子上过意不去,再说郦娟也不愿意一次招一个丫头,所以没有要。贾富对郦娟只是感恩,他其实特迷恋年龄较大的、有知识的、冷傲的女性。
自从雅宁来到这镇上后,贾富的魂就勾去了,雅宁那种干练的气质标致的身貌,让贾富恨不得给她做马做狗啊!贾富开始曾想以工作上的关心甚至是献媚来打动雅宁,然而雅宁并不领情。贾富无计可施竟然逼迫他女人青塘去求雅宁的青睐,最后想到郦娟可以帮这个忙。第二天上午,婷婷来到镇委办公室。「贾书记我家主人说要谢谢你,叫我来请你去吃饭。」
婷婷怪怪地笑道。「呵呵应该的应该的,你家主人这么客气做啥嘛。好好我就遵命啦。」
贾富事先已经得到郦娟的传话,都等了一上午了。贾富带上红红就同婷婷赶到倩文的店里。倩文坐在客厅中间的雕花红木大太师椅上,穿戴打扮的十分妖冶性感,着肉色短丝袜红塑料高跟鞋的双脚蹬在一张如小长方桌大小的踏脚板上。酒菜就摆在那踏脚板上。雅宁跪于踏脚板的左首,婷婷进屋跪到踏脚板的右首。倩文连身都没起,只冲贾富微微一笑娇滴滴道:「呀贾书记你来啦快请坐!
我这次当上镇计生办的主任,郦姐说你帮了不小的忙。今天特为你准备些酒菜以表达我的谢意,不成敬情你包含呢。」
那踏脚凳——对贾富是「饭桌」——前根本就没摆什么凳子。贾富当然看出倩文用意,不用倩文说便非常「自然」地在「饭桌」正前面「入座」——跪下了。贾富一进来就色迷迷地直睃雅宁。「……干妈!你太客气啦。儿子为你效劳是应该的应该的!没什么礼物孝敬干妈,就把红红送给你做个使唤丫头吧。这小妮子很能做事的!」
贾富满脸贱相地讨好道,其实是做给雅宁看的。别说是贾富这样土的掉渣的乡下干部啦,就是县城里的知识分子干部,雅宁也对他们不正眼瞧一下的。雅宁完全是为了替倩文征服贾富,才摆出对贾富勾引而又傲拒的姿态的。而贾富受到这样的鼓励,越为自己的贱做得意了!红红非常老实,
跟着爹爹跪下了,看着踏脚凳上的菜肴,露出馋相。「哎吆吆贾书记怎么敢让你给我下跪,叫我为妈呢?这可是要折我的寿的呦!」
倩文故意谦虚。毕竟贾富是镇上的头面人物,倩文开始心里对这样做还很担心的,现在发现贾富果如郦娟对她所讲的那样下贱,当即放下心来。「给干妈下跪是我的荣幸我要感谢干妈给儿子进孝的机会呐!」
贾富发自内心说。「哈哈哈既然书记有这份儿心,那我也就不好推辞啦!
」
倩文娇声道:「红红还是个小孩子嘛她就不用给我下跪啦。」
「红红快求奶奶赏你个机会允许你给她下跪!」
贾富急忙吩咐红红,看到倩文这样公主开心让他兴奋不已!「奶奶,让我给你下跪吧!」
红红乖乖地照着说道。「我是不喜欢让小孩子伺候的!以后就让她给雅宁做干女儿好了。」
倩文做主道。「还不快叫『干妈』!」
贾富正合心意道。红红胆怯地望了望雅宁脆生生叫了声「干妈好!」
雅宁冷哼了一声算答应了。「呵呵呵,书记儿真是个好领导!我们镇多亏了你领导。这真是我们镇子的福气啊!」
倩文笑着把一只脚就伸到贾富面前对婷婷道:「赶紧脱鞋给书记儿敬酒呀。
」
「不客气不客气!怎么好劳婷婷小姐动手呀。干妈我自己来吧。」
贾富握住倩文这只脚给鞋子轻轻脱下,把鞋捧在鼻子下边使劲嗅闻边做给雅宁看道:「干妈这脚真香啊!红红这桌板硬你快把脸给奶奶垫在脚下面。」
倩文是早有准备的,昨晚特意没洗脚,那浓浓的臭味直冲人的鼻孔!别看红红才十一岁却挺会做事儿的,马上把踏脚凳上的菜盘朝开挪了挪,顺从地趴伏下身子把头侧放在了踏脚凳上。雅宁从贾富手上捧过倩文这只脚,用嘴熟练地将倩文这只脚上的丝袜脱掉。倩文就不客气地将脚丫子踩在了红红的脸上,那神情倒象是对红红赐恩。红红感到倩文的脚好热好软。婷婷把雅宁嘴里叼的那只袜子用酒壶接住,道:「贾书记我给你斟酒。」
贾富忙把倩文那只高跟鞋端好,由婷婷将酒给倒满,然后捧起美美地给一口喝下。「吃菜呀书记儿。」
倩文把她的脚伸在菜盘里用脚趾夹了片红烧肉伸到贾富的嘴前。贾富张嘴含住倩文脚趾头吮舔着吃下那片肉,觉得好香啊!贾富又捧起高跟鞋,要婷婷给往里斟酒。雅宁却夺过鞋子,等婷婷给斟入酒后捧着高跟鞋将酒含入口中,冲贾富飞了个眉眼儿,然后把嘴吻到了倩文脚背上。贾富此时变得非常聪明,当即会意翻过头张开嘴等在倩文脚下面。雅宁慢慢将口中的酒吐出,流过倩文脚背顺着脚趾落入贾富的嘴里。「来红红你也吃呀。」
倩文脚趾夹起块煎鸡蛋喂红红。红红稍抬起头张嘴正准备吃,倩文却故意将鸡蛋掉在桌上。「吆是嫌菜不好?还是嫌我的脚脏呀?」
「怎么你?」
贾富不由分说照红红就是一个大耳光。红红不敢吭声吓得赶忙用嘴将掉在桌上的鸡蛋叼起吃了。「干妈她是想让你用脚抽她嘴巴子!」
贾富提示着倩文道。倩文并没想过分为难红红,只用脚在红红脸上不重地扇了两下。红红猛地对倩文倒产生了感激之情。这时倩文让雅宁用嘴给她将另只脚上的高跟鞋和丝袜也脱下,然后这条腿就架在踩在红红脸
上的那条腿上,翘个二郎腿,刚脱了鞋的这只脏脚丫子在贾富面前一晃一晃的。红红这暂觉得倩文的脚有点沉了。倩文可不管这些,就象踩在她脚下的不是红红的脸而是个软垫。「书记儿我脚上好多的皴腻呦,你快尝尝吧。」
倩文把脚伸到贾富脸上方。贾富只觉得倩文这脚好香,兴奋地压低身子仰着脸张大了嘴巴凑近倩文的脚丫子。倩文脚趾头搓动着,脚趾缝间的皴腻便直往贾富嘴里掉啊!贾富都给「咕唧咕唧」地吃下肚。「雅宁喂书记儿一个酒。」
倩文吩咐道。雅宁把又从倩文脚上脱下的这只丝袜先给泡在酒壶里,把酒斟满这只高跟鞋,然后自己先含一口,对着贾富的嘴吐到贾富口中。这倒让贾富欢喜不已,简直就如同喝琼浆玉液一般!「哈哈哈怎么样干妈的洗脚酒是不是很好喝呀?」
倩文笑着说。「这也是你们两个的喜交酒呦!」
「感谢干妈成全感谢干妈成全!」
贾富激动地望了雅宁一眼连叠道。「干妈可真会让男人消魂啊!」
「哈还有更让你消魂的呢!」
倩文说着把翘起的腿拿开踩到婷婷的头上,撩起了短裙,竟然没有穿内裤!
她的阴部就完全亮出来。「笨蛋还不快接主人赐你圣水喝!」
雅宁见贾富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不满道。贾富立刻明白倩文是想要做什么了心里暗暗骂自己笨惹雅宁生气,还没等他把嘴接近倩文的阴户,就只见「嗦——」
一股尿撒了出来,淋到桌上菜盘里。贾富赶紧迎上嘴接喝!「干妈这『啤酒』哈是不是更好喝呀?」
倩文嘻笑道。「好喝真是美味呀!」
贾富兴尤未尽地赞道。尿完雅宁凑上嘴为倩文把阴户舔给干净。「贱!
酒就先喝到这儿吧。干妈再给你点心吃!」
倩文现在已不把贾富当人看了,蹬在婷婷头上的脚一踩。婷婷会意忙把脸放在踏脚凳上。雅宁扶着倩文踩着婷婷和红红的脸从太师椅上起来,略往下蹲,竟屙几根臭烘烘的屎到菜盘里。这回贾富不等雅宁说就马上象狗一样把倩文屙的屎吃干净!「干妈的屎真好吃!」
「真没文化!什么『屎』呀?这叫『仙糕』!」
雅宁非常恼怒地「啪」打了贾富一个大耳光,然后翻转身子把头伸入倩文的裆下,为倩文把屁眼给舔干净!贾富挨了雅宁这一嘴巴子,竟然就象被雅宁吻一口那么受用,巴不得雅宁再打他几下,却又怕惹雅宁生气。「恩我有些累了,雅宁你陪书记儿吃吧。」
倩文对今天结果挺满意,喜滋滋地骑着婷婷进去卧室休息了。雅宁好想进去服侍倩文,太想舔倩文阴户啦!雅宁把气都撒到贾富身上,她坐到了那太师椅上,让贾富把她脚上的也是全塑料壳但是平底的鞋脱下。贾富给脱了鞋正准备再替雅宁把丝袜也脱下,雅宁却飞起脚丫子在贾富脸上左右开弓地「啪啪啪」一连扇了十几下!贾富的嘴都给扇出血,可他就面带笑容地让雅宁打!红红看着雅宁随便打她爹,心里对雅宁产生了惧怕感。
雅宁也是被山娃和石娃伺候惯的,自然把红红也当丫头使。红红已给吓愣了,忘记伺候「干妈」了。雅宁踢够贾富,对红红厉声道:「还不快给老娘揉揉脚丫子!」
红红一哆嗦啊忙把雅宁的双脚抱在怀里,赶紧给按摩起来。可红红以前没做过这活呀,按摩的根本
就不到位,结果被雅宁当胸一脚给踹出去老远。红红爬起来不敢近前。「你想死把好不快给你干妈揉脚?」
贾富狠道。红红又上前抱起雅宁的双脚给揉起来,没揉个几下又被雅宁给踹开。「真是笨连个脚都揉不好!老娘去你家纯粹受罪!」
「姑奶奶你别急你只要多打她还怕她伺候不好你!」
贾富担心雅宁不愿去他家。红红爬回来接着再给雅宁揉脚。雅宁象是有意折磨红红,又将红红踹开!贾富明知雅宁是故意的,却只管把红红老大耳光子地狠打。「你就是被踹死也要给干妈揉好脚!」
这样雅宁把红红踹开七八次才罢了。「你家那母狗,舍得让老娘这样打你的孩子?」
「放心姑奶奶她你都随便打!孩子你想怎么打都行只要你高兴!」
贾富道。「哼回去跟你家那母狗说,我每次去你家,她都要跪着迎接。她的嘴就是老娘的便盆!你再不许同她亲热。」
雅宁严厉道。
(九)
薤湾镇计生办连倩文也就三个人,另两个也都是镇上干部家的女人。倩文有了贾富这个干儿子撑腰,放开手脚整顿计生办,把原有的两个人都清掉了,又公开招了三个人进来。
这三个人实际上都成了倩文的私奴。
壮姑,三十五岁,家在山里,也没个名字,因长的特别壮实,就叫她「壮姑」了。因为壮姑是个石女,便一直未结婚,自己就靠卖柴过活。
倩文很早前就知道壮姑,这年夏天壮姑背了两百来斤的一大捆柴到镇子卖,路上向人家讨了碗馊饭吃了,结果害上急性痢疾病倒在街头,幸亏让倩文遇见,叫雅宁给她打针吃药地救过来。倩文问壮姑愿不愿意到计生办上班,这对壮姑来说不啻是天上掉下的美事,她就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啊!哪有不愿意的理?
「我招你来计生办,就是看你身子壮,专供我打着玩!你愿意吗?」
倩文知道壮姑当然会愿意的,但她要跟壮姑交代清楚。
「愿意!我命是你救的,就算被你打死也应该的!」
壮姑看不出倩文这样娇柔的漂亮女人能怎么打她,不管怎么打她她都心甘情愿。
「你虽说来这上班了,可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想怎么样你都可以的!」
倩文道。
「我就是给主人当牛做马的。」
壮姑对这点并无半点异议。
于是倩文收下壮姑,并跟壮姑说还要考验她一段时间的,这期间壮姑如果受不了,也可以随时离开再回去卖她的柴草。
其实壮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到底是做什么的,而且他也不会做个什么。壮姑只知道她这份工作以前都是镇上干部家的女人做的,是让镇上人非常羡慕、都争着抢着要做的。
壮姑认定,她的工作就是给倩文打着玩的,只要忍受得住倩文随便怎么打,便是做好了她的工作。
壮姑成了倩文的肉靶子,倩文随时来了兴致,便对壮姑或鞭打,或捆绑,或穿着高跟鞋在壮姑身上头上踩踏踢踹。壮姑每次「工作」的时候,要脱得一丝不挂。
鞭打的程序是:壮姑双臂平伸直直地跪于地上,倩文舞着长牛皮鞭前后左右地围着壮姑慢慢打。那鞭子抽下去说不重也重,每鞭都要在壮姑身上留下红红的印痕。打多少下完全取决于倩文心情!壮姑由于以前天天做活,风吹日晒雨淋的,皮肤磨练得很结实,但毕竟是女人的皮肤呀,又很
光滑。倩文鞭子抽打着这种皮肤好不受用!那皮鞭落在皮肤上时的清脆响声让人十分兴奋。有时分几遍打,中间打累了还要歇歇。
壮姑毫无怨言地、虔诚地就这样任由倩文打,那痛楚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壮姑心里觉得她这「工作」太轻松了,倒是让倩文很受累呢。
让壮姑最喜欢的是被倩文用绳子捆绑。倩文将手指粗的尼龙绳子交错、一圈圈地紧紧把壮姑捆帮成各种非常有难度的姿势:四马攒蹄,臂腿背飞,仙人指路、金鸡报晓……或吊起,或拢柱。那柔软的绳子紧紧勒过壮姑口、脖子、乳房、手腕、阴户、大腿、脚趾……
让壮姑总感到莫名的舒服!每回倩文捆的时候都费很大的力气花很长的时间,这反倒让壮姑心里觉得亏欠了倩文呢。
倩文踢踹壮姑是最方便。壮姑已熟悉了倩文的做法,随时地只要倩文一示意,她马上就站好不动给倩文踢踹,她那弹性的胸乳绵柔的小腹是倩文下脚的好地方。倩文飞起秀腿照壮姑的胸乳小腹上肆意踢踹,壮姑要尽量地保持不倒下。虽然这是壮姑最难以忍受的,可她知道倩文是锻炼身体,她应该配合!壮姑的胸乳和小腹经常被倩文踢踹得青紫,也没半点不满的表示。
至于倩文的踩踏对壮姑来说当做享受,虽然倩文那高跟鞋踩在她的光脊背上很疼。壮姑见镇上很多男人花钱请倩文给踩背,倩文踩她无非脚上穿着高跟鞋的区别。倩文脚在壮姑背上使劲踩拧蹦跳,猛踹壮姑的头,体会着脚的痛快!
倩文开始对壮姑的承受能力也心里没底,可没想到这壮姑有着极强的承受力,身子骨特别结实抗折磨,这着实让倩文大喜过望!
驯女,二十三岁,镇上一小商户家的童养媳,她「男人」才十一岁。倩文看中了驯女极其乖顺温柔的性格,以那小商户人家养童养媳犯法为由强行将驯女给解放出来,并招为计生办职工。倩文是郦娟的铁杆姐妹,又有贾富这个干儿子给撑腰,镇上谁敢惹?那小商户忍气吞声地把驯女送给倩文还要陪尽好话。因为那小商户家平日里对这驯女十分的刻毒,知道驯女定会讨得倩文的欢心,总担心日后驯女报复。
驯女的这个名字是倩文给起的,倩文嫌驯女原来的名字难听。人的名字对其心理影响确实不可低估,倩文给驯女起的名字本来就很符合驯女性格,反过来驯女变得更加驯顺啦!
驯女长的十分娇巧玲珑,尤其是她那细腰肥臀,走起路来扭动得十分优美。
倩文原来的坐骑蓉儿竟然吃得白胖胖,都没体形了。倩文觉得骑着这蓉儿不舒服,于是就专门让驯女当她坐骑了,蓉儿则给她当了坐垫。驯女天生驯顺,压根儿就没反抗的心理,倩文让她给当坐骑她就乖乖地每天驮着倩文上下班和外出。
驯女那柔弱的身躯驮倩文,那似乎特别吃力被压得不堪重负的样子,让人看了顿生怜悯之心。其实倩文那百来斤轻盈的身子对驯女来说根本就不算重,她平常在婆家下河挑水上山背柴啥重活没干过?
驯女倒是觉得驮负倩文这样尊贵的镇上干部,比挑水背柴不知光荣多少倍呢!她还生怕自己的力气不够,不能驮好倩文,竟主动偷空锻炼身体。倩文发现非但不领情反而将驯女给狠打了一顿!倩文就是要让驯女驮她时感觉到吃力才痛快
。反正倩文每天上下班或外出都跟着有几个奴婢,驯女累得实在不行了,她就换别的奴婢骑上。
倩文让驯女将头发当顶梳成个高髻,用红绸布条缠上如同个把手,专供她骑坐时抓握。
驯女感到给倩文当坐骑很幸福,以前她从未穿过一双好鞋子,现在穿上新布鞋,还平生头回穿上了袜子,吃的也比以前不知好多少倍,驮倩文累得汗流气喘她都高兴!甚至有时驮倩文走的路不远她没觉得累,还认为没尽到责任呐。
远贵是下面村里一名小会计,因得罪了村长而被整,日子非常难过。他听说镇计生办新上任个主任要调整人员,便抱着渺茫的希望来求职。倩文正考虑招一个能写会算的人,看了远贵的简历挺中意。这远贵三十二岁,他女人黑秀二十七岁,有俩女儿丝儿和云儿,分别才八岁和六岁。
「想到我这工作可以,不过要做我的奴隶!」
倩文直接了当地说。
对倩文这样说法远贵倒没任何反感,还觉得倩文很有意思,当即答应了。
「那你还不给小娘跪下!」
倩文严厉道。
远贵虽然读过几年书有点文化,可从未出过这闭塞落后的小镇,骨子里的奴隶思想还是很重的,认为干部和百姓之间就是主和奴的关系。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就跪在了倩文面前,竟没半点的羞涩。
「过来舔我的鞋!」
倩文满意道。
远贵脑子里已没有别的想法,爬过去就舔倩文的鞋子。他还是头一回接触到高跟鞋呐,觉得是那么美丽,舌头舔上去是那么滑润。倩文抬起脚把鞋底亮给远贵,那上面沾了不少的灰土,远贵都给舔干净了。
远贵自然地将口中的灰土吐掉,倩文蹬他头一脚道:「你思想还有问题呀!
竟然还嫌主人的鞋子脏。」
「没有没有我不敢……」
远贵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差错。
「哼那你为什么把吃到口里的东西吐掉?」
倩文不高兴道。
「鞋底上的灰土不能吃的。」
远贵还比较讲究卫生的。
「真是乡下人!自以为挺爱干净的,其实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倩文蹬开远贵,脸上现出不屑的神色。
远贵脸红了,才知道舔下的灰土是该吃下去的,这叫做有情趣。给倩文舔另只鞋时,就把舔下的灰土都给吃掉了。
「还算你有点文化学的倒挺快!」
倩文这才露出点笑颜。「你来镇子上工作,你家里女人孩子你就不管了么?
」
远贵顿时神情暗淡下来,倩文提出的问题确实让他很难办呀,他舍不得把黑秀和俩年幼的女儿扔在那山里,可他如果把她们母女接到镇上来,家里的地没人种,靠他的口粮是养活不了全家的,何况接来又都住到哪里呢?
「恩我看这样吧,你就把她们接到镇上来,家里地就不用种了,一个女人家带俩孩子哪做得了那种活。」
倩文已看出远贵的心思和顾虑。「就让你女人和俩孩子住到我那吧,算是做我的奴,吃穿我都包了。其实我家已有好几个奴婢了,伺候我根本没什么活。我是可怜她们母女三个才给她们一个机会。」
「那太感谢主人了!只是孩子太小怕不会做什么白吃你的……」
在远贵看来,他女人到倩文家当佣人要比种地高级的多,倒担心孩子白吃人家的倩文会反悔。
「先让她们来做做看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就带她们来吧。」
倩文淡淡道
。
远贵把黑秀及丝儿云儿带到倩文家,倩文给她们母女仨每人置了件新衣服,开始也没安排她们做什么事儿。
倩文奢侈的生活,让黑秀吃惊!雅宁婷婷母女俩做为奴婢们的榜样,使黑秀自渐形秽,她整天吃饱了却没事干,心里直发慌。
「主人,安排我点事做吧!」
黑秀主动向倩文请求道。
「那你就先暂时负责给我洗洗内裤吧。你还不熟悉怎么伺候我。」
倩文安排道。
倩文的衣服都是村芝专门负责给洗。黑秀看到过村芝是如何洗倩文的内裤的。每天晚上倩文换下那内裤,上面总湿湿的沾有不少分的泌物,多半先赏给雅宁或婷婷舔个几遍,然后赐哪个奴婢把内裤罩在脸上戴个一夜,第二天早上村芝才拿去洗。
村芝先将大米淘干净,然后把倩文的内裤放入米中加清水细细地搓洗,再用这内裤煮一大锅稀粥,拿出内裤以清水漂洗净,凉干待倩文下回穿。那煮内裤的稀粥则是家里奴婢们的早餐了。
黑秀先感到那稀粥恶心,可看到其他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她也只好吃了,再说她不吃这个又吃什么啊!没几天她就习惯了煮内裤粥的味道了。黑秀开始每天也这样为倩文洗内裤,赶到倩文来月经了,那内裤上沾的尽是血,粥煮出来都是红色的呀!
贾富找远贵谈话,凶狠地批评远贵的女人和女儿在倩文家里不干活,警告远贵如果再让他听到这事,他就要把远贵派去山里凿路,送他的女人和女儿去沙洲开田。
在薤湾人们最怕被派去凿路或开田。那路是开在悬崖峭壁上的,从镇子到底下各村的联系通道,工作环境十分恶劣不说还非常危险,经常有凿路的人从悬崖上掉下摔死。去凿路的人平常不许回家,就睡在临时草棚里,吃的是粗米野菜,也有给病死累死的。开田也同样艰苦和危险,大多是妇女和老弱病残,就住在沙洲上的草棚里,遇到下大雨河水上涨,人都泡在水中而不能上岸,夏天太阳晒得沙子都烫脚啊,每次被派去开田的人都有中暑死的。
远贵想起都害怕呀!他知道现在即使想回到山里都不可能了,只有老老实实地给倩文做奴这一条路了。晚上下班远贵回去跟黑秀一说,吓得黑秀当即去求倩文安排她做些事儿。
倩文正在解大手。梅呀丫和蓉儿挨近并排跪在卫生间地上,倩文坐在她俩肩上;婷婷跪在前面捧着倩文的两只脚,木丫齐下颏捧着个盘子给接屎。
「主人呀我不能白吃你的,就让我做点什么吧!」
黑秀跪下求道。
「你非要伺候我的话呢,别的活你也做不了。恩这样吧,你就负责为我舔屁眼吧。」
倩文不当回事地道。
黑秀虽然感到为难,可她见到倩文没次屙屎都是由奴婢用嘴给舔干净屁眼的,别人都能做她为什么就不能做?更何况她要是不做,那后果可是明摆着的。黑秀狠狠心,爬到倩文屁股后面,伸嘴给倩文舔起屁眼来。头一口黑秀差点恶心地吐了,强忍住了将倩文屁眼上的屎渣舔下咽下去!到后来黑秀只觉得很臭,但已经不再恶心了。
黑秀给这倩文舔了几回的屁眼,就完全适应了,那屎臭她也觉得是正常味道了。到后来黑秀也能象其他人一样,不费劲地吃倩文的屎啦!黑秀慢慢还为自己做的活最轻而自豪。
过些日子贾富来倩文家里,骂青塘不
让她的两个女儿伺候主人,威胁说要把青塘的两个女儿带走送给哪个穷人家做养女。
黑秀知道如果她的两个孩子要是送给人家,那绝没有好日子过的,小小年纪就要做重活早晚给累死!黑秀叫上丝儿云儿跪到倩文面前请请倩文救她女儿,让她女儿伺候。
「这俩孩子太小,我不忍心使唤她们呀。我下面老是痒晚上睡不好觉,就让你的两个女儿夜里给我舔逼吧,顺便就给我当个夜壶晚上接我的小便喝。」
倩文轻松道。
倩文的阴道炎症一直都没治断根,每天分泌物特多,又痒得很。这是她以前做小姐时染下的疾病而当时又没时间修养治疗。雅宁本来是可以给她彻底地治好的,可她嫌在她那里每天塞药条难受,只让雅宁用嘴给她舔治疗。人的唾液是有杀菌作用的,这样虽不能治好她的病却也控制了病情的发展,算是种保守治疗吧。
「行。谢谢主人啦!今晚就让丝儿和云儿为你舔阴户吧。」
黑秀放下心道。
现在青塘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其实在这之前那丝儿和云儿已喝过倩文的好几次尿了,只是没直接用嘴接着喝,而是喝的倩文已便在盆里的尿。
晚上丝儿和云儿光溜溜地躺到床上,倩文把丝儿的头夹在胯下,那丝儿的小嘴就吻在倩文的阴户上,一夜不停地给舔吸着。云儿则被倩文蹬在脚下,倩文夜里醒来小解,云儿就用嘴去给接着喝下。
开始几天,这丝儿和云儿做的不很好,早上脸蛋子被倩文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一晚上没睡,白天还被罚跪,不给吃饭!黑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对倩文没半点怨恨,只怪她女儿不会做事。
阿香是倩文以前在省城夜总会里的姐妹,刚二十岁,人长得十分苗条清癯而有骨感。阿香的父母早亡,十六岁就下海做小姐。
别看阿香比倩文小两岁,倩文刚入道时还是阿香带的呢。可惜阿香的命实在薄,一次给个六十多岁的官员踩背时,没成想那老家伙心肌梗塞,受到阿香这样小可人儿的刺激,加之他非要踩胸,结果病发而休克。阿香没经验,不知道那老家伙带着急救药未给与及时服用和抢救,致使那老家伙当场就一命呜呼。幸亏阿香有一些社会常识,知道事情严重了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仓皇叫上她男朋友启明就跑路了,俩人投奔到倩文这里。
阿香做了这几年的小姐,银行的存折上本来是有个十来万块钱的。可事出突然根本来不及提取,随后法院便查封了她的帐户并将这笔钱全部做为赔偿金判给了死者家属。
薤湾镇很闭塞,倒是个安全的避难所。阿香现在非但是一无所有,而且还是个被公安局通缉的逃犯。倩文并不欢迎阿香到来,只是奈于情面才暂时收留了阿香。
倩文安排阿香和婷婷住一间屋,启明和偃松住一个屋,让阿香在她店里做了小姐。这俗话说端人的碗服人管,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阿香作为落难之人,如此已是对倩文感激不尽了呀!
要说呢阿香对勾引男人也是很有两套的,可是这地方的人是以胖为美,更喜欢丰满的婷婷而不很看好阿香这样清瘦型的。本来生意就比较冷清,婷婷对男人打心底里厌恶,偏偏那些个男人对婷婷就越趋之若骛!阿香的客人很少,都是婷婷不屑做让给她的。
有道是久住令人贱。
阿香在倩文这还没住十来天,倩文便明里暗里地说阿香白吃她的饭了如何如何的。阿香是深感到压力呀,便主动地找些别的活干。倩文也就不客气,干脆叫阿香负责每天为她洗内衣袜子。这本是村芝手上的事。阿香不敢有何想法,只有乖乖地去做!
想当初倩文在省城跟着阿香那会,阿香的脏衣服都是倩文给洗呀!现如今是风水轮流转该她阿香做小了。
阿香曾因为卖淫而被判过半年的刑,那被女狱警及女牢头折磨的情景,让阿香现在一想起来就浑身打冷颤啊。为了能够在倩文这呆下去她不得不忍气吞声!
倩文抓住阿香的这个短处,把个阿香越来越当奴婢对待。
「你是怎么做事的?连个袜子你都洗不干净!」
一大早倩文就把阿香叫来,将梅丫正要给她穿的两只袜子摔在阿香脸上骂。
那白丝袜的袜跟处确实还有淡淡的黄色。
「……文姐这袜子我洗了都有三四遍,袜跟处被汗渍染黄的是洗不掉。」
阿香捡起袜子小心解释道。
「你还敢顶嘴了!」
倩文跳下床蹬上拖鞋,过去「啪啪」就给阿香两个大耳光。「别人能洗干净你为何就洗不干净?哼今儿个的饭你就别吃了,不给我袜子洗干净你就滚蛋吧!
」
阿香不敢反抗,默默地地流着泪把袜子拿出去重给洗。
「哎吆看你也是个能干的人,咋就连主人的袜子都给洗不干净呢?来来我教你今后怎么给主人洗袜子!」
青塘和善地帮阿香道。
黑秀把阿香领到厨房,将她昨晚发好的一盆面挖到案板上,然后把倩文的两只袜子和入面团里,撒些粉面在案板上搓揉了有半个多钟头,完事又团出十几个馒头,这其中两个大点的馒头里面就各包着倩文的一只袜子,摆进笼屉蒸上。等馒头蒸好,雅宁掰开那两个馒头将袜子拿出,嘿雪白雪白的还真干净!
「袜子是是干净了可这馒头还怎么……」
阿香惊奇地说。
「这馒头怎么啦?带有主人的脚香味不更好吃?你不愿意吃,有本事你就饿着呀!」
黑秀边吃着那馒头边拿过一支塑料吸管在个花搪瓷盆里吸了两口豆浆道:「这是主人昨晚上洗过脚的豆浆,多好喝多有营养!」
阿香刚来时见倩文用豆浆洗脚还以为那洗过脚的豆浆完后都给倒掉了呢,觉得倩文可真是够奢侈的了啊!
倩文连着三天不给阿香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啊,阿香从未受过这滋味,不得不屈服了。
「文姐我知道错了……」
阿香给倩文跪下认错道。
「吆原来你也会跪着跟我说话呀?我还以为你有多金贵呢!」
倩文得意道:「饿的受不了了吧?不是我不给你饭吃,只是我这只有的洗过我袜子和洗过我脚的馒头和豆浆,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习惯呀?」
「我吃……」
阿香突然心里一阵悲哀,知道自己是没有选择的。
「哼你记住了以后在我面前说话要跪着!要叫我『主人』明白吗?」
倩文高傲地用脚踩住阿香的脑袋道。
好在其他人在倩文面前都是跪着的,阿香跪着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头开始阿香管倩文叫「主人」还感到有点不习惯,可很快也就自然了。
倩文觉得木丫实在笨,为给阿香个心理安慰,干脆让木丫去给阿香做小使唤丫头。
谁知木丫只认倩文是她主人,很不情愿伺候阿香。
「哼你个
丑货!我难道不配你伺候吗?」
阿香恼羞成怒地扯着木丫头发拳打脚踢骂。
木丫向倩文哭诉,谁知倩文也给她痛打了一顿!
那木丫被迫去给阿香磕头认错。阿香却还嫌不解恨呀,竟罚那木丫跪在玻璃碴上反省。
木丫膝盖被玻璃扎得鲜血直流整跪了一天一夜呀!还是雅宁给木丫伤口清理上了药,木丫养了好几天伤口才痊愈啊。
阿香和婷婷比着看谁让各自的奴伺候的好。木丫一是年龄没荷儿大,二是做事也没荷儿机灵,经常不是这没做好了就是那做错了的挨阿香的打,被罚跪喝阿香的臊尿。木丫每天早晨要伺候阿香穿衣服穿鞋袜收拾床铺端洗脸水倒尿盂,还晚上给阿香洗脚服侍阿香睡觉。那阿香和婷婷睡了,木丫和荷儿也要跪在床前守着不能休息啊!
特别是阿香仗着以前和倩文是干姐妹,雅宁、婷婷、黑秀都要让她三分,木丫自是更不用说了,就是梅丫、村芝、柔草、荷儿、蓉儿,她也是说打别人的嘴巴子就打的。这在某种程度上使阿香获得了很大满足,也就心甘情愿给倩文做奴婢了!
倩文现在已被奴给宠得十分娇贵,又当上了计生办主任,和以前同阿香在一起做姐妹的时候比自是大不一样啦!阿香也对她变得越发地驯顺起来。倩文得寸进尺,她要让阿香完全彻底地成为她的私奴!
这天倩文下班回到家坐下,婷婷、雅宁、梅丫、黑秀都上前伺候。倩文让婷婷和梅丫先出去,同雅宁、黑秀嘀咕了一通,把阿香喊进来。
阿香进来给倩文跪下,不知道喊她来有什么事情。雅宁和黑秀都只穿着个小裤衩,黑秀趴在沙发前,倩文双脚就搁在她的脊背上。雅宁趴在那里正舔着倩文脚上的高跟鞋。
「过来给我把鞋子脱了。」
倩文娇声对阿香道。
雅宁嘴含住倩文的鞋跟儿吮着,不怀好意地冲阿香笑。阿香老实地跪上前去,伸手就要脱倩文脚上的鞋。
「哼谁叫你用手了?用嘴给小娘脱!」
倩文踢开阿香的手命令道。
阿香犹豫地看着倩文而没有动作。
「小娘就知道你是不肯做的!哼我也知道你在我这太受委屈了。现在风头已经过去,你还是到别处发展吧。在我这你挣不到什么钱,我呢也养不起啊!」
倩文劈头冷冷地道。
「主人你……这是要赶我走吗?你知道我没地方可去啊!那我那我……给你用嘴脱鞋还不成吗?」
阿香顿时六神无主,乖乖地俯下头去用嘴给倩文脱鞋。
「哎吆我怎么好意思真让你用嘴给我脱些呢?」
倩文口里说着可脚并不拿开。
阿香很了解倩文,清楚倩文这是假装客气,强做笑脸地伸嘴叼住倩文鞋子的细长高跟给轻轻脱下来。
「其实呢我也不是成心想刁难你。可是你看我的这些人都是我的奴婢,她们平时是怎么伺候我的你也都是瞧见了的。如果我对你太特殊了,会给她们造成不好的影响,让我以后还怎么管教她们?」
倩文明确向阿香摊了牌。
「我们都心甘情愿做主人的奴主人怎么觉得舒服我们就怎么伺候!」
雅宁也把倩文另只脚上的鞋用嘴脱下,拿在鼻子下面边闻边阴阳怪气道:「你闻闻主人的脚有多香啊!我就是看不惯你的那种假高贵劲!能闻主人的脚香是你的福气呢!」
倩文下午去山里头检查工作,虽说大部分路都是由
驯女驮着的,可是那塑料壳的鞋实在是捂脚捂的厉害,脚汗叽叽的就象水泡了似,一脱了鞋臭味熏满了屋子。
「吆你可别听她们瞎说。她们是在哄我高兴!我这臭脚有什么好闻的?」
倩文假惺惺地说道却把个臭脚丫子伸到阿香嘴上。
「看我主人对你有多好啊,白养着你还安排木丫来伺候你!给我主人做奴总比你出去被抓了坐牢要好受得多吧?你别不识抬举!」
雅宁恶狠狠地教训阿香道:「你在我主人这住了两三个月,不说别的光是饭钱房钱你也赔不起!你以为你可以随便走出主人家这个门吗?」
阿香没敢躲开脸。她又何尝不知道倩文是不会轻易就放她走的?而且事实上她也没地方可走啊!她实在害怕坐牢——这次若再坐牢少说也得十年。这都怪自己命贱啊,就老老实实给倩文做奴吧!既然这样倒不如自己主动些。
想到这阿香猛然象变了个人,轻轻抱住倩文的脚丫子凑上鼻子在倩文脚底板摩挲着就闻起来,满脸媚笑地说道:「哎呀主人的脚真是好香呐!我还怕我不够格闻呢。其实我每天给主人洗袜子时就总是把主人的袜子偷偷闻个够呀!」
「哈哈哈是吗?你愿意闻那我就让你使劲地闻个够!」
倩文开心大笑着把脚踩在阿香的脸上蹂躏着。
「谢谢主人!」
阿香眼里流出泪,也不知是真给激动的,还是委屈难受的,还是被倩文踩蹭的,就连阿香自己此时也想不清楚了,她也不愿去想它了。
阿香是个做什么都要拔尖的人,她就是做奴也要压过雅宁在倩文面前更讨宠!而雅宁则是既希望阿香屈服于主人,又忍不住有些吃醋。这倒好,两个人争比着闻倩文的脚臭味,含住倩文的脚尖吮吃着,舌头在倩文的脚底板上舔摩着,都那么地陶醉!
「雅宁啊阿香今儿个是头一回舔我的脚,你就让她舔个够吧!」
倩文蹬开雅宁道。
雅宁悻悻地放开倩文的脚丫。阿香倒有种受宠的感觉,心里很得意,同时不免也隐隐地有种不安——怕给倩文脚舔得不舒服呀!
「把衣服脱了。」
倩文把脚伸进阿香怀里娇道。
阿香象吃了迷魂药似忘却了羞耻,乖乖把衣服脱个精光,等待着倩文脚在她身上踩蹂。
「看你下面的毛还真稀!」
倩文的一只脚尖在阿香小穴上撩拨踩蹂着,另只脚在阿香的头上踩踏。「你长头发我不喜欢,剪成短的吧。」
「是主人!」
阿香驯顺地答道。
「好让雅宁给你剪。」
倩文蹬开阿香。
雅宁马上拿来剪刀给阿香剪了个男人头。本来雅宁是想作弄阿香,没料到阿香剪个男人头配她那骨感的身材倒更有种性感了!
「你的脖子真美!去把头发茬洗干净了然后过来我给你刺字!」
倩文脚点了阿香的额头一下道。
阿香很快洗好回来,静静地躺在光滑的地板上。阿香料到倩文是要给她刺字的,她不知道倩文会在她身上的什么地方刺字,现在她整个身子都属于倩文的,倩文有权在她的身上做任何事情!阿香这时只有暗暗祈求倩文不要在她的脸上刺字。
雅宁以把那钢笔准备好了。
「你这好看脸蛋上刺字有点糟蹋了。」
倩文脚踩在阿香脸上玩了会儿。「就在你美丽的脖子上刺吧。起来跪好了!
」
倩文就象摆弄一件玩具,抓住阿香的头发,扳着阿香
的头,然后坐到黑秀背上,在阿香雪白的脖子右侧刺下了「文之奴」三个字。
阿香肚脐的左侧小腹上原来就的刺有一朵小兰花。倩文就着这位置刺了一只短袜,那朵小花正在袜桩上。
「以后你就是我的一只袜子,让我踩在脚下!」
倩文刺完开心地站到阿香的小腹上。
「谢主人宠爱!」
阿香被倩文踩得有点呼吸急促道。
「你先学习学习怎样给我洗脚。」
倩文坐上床依在被垛上道。
雅宁跪上床给倩文揉肩膀。阿香很快端来半盆热豆浆放在床前,跪好替倩文脱下袜子,把倩文的双脚给轻轻地放入盆里。
「哎呀你个贱货想要烫死我呀你?」
倩文脚刚放进盆里,即夸张地拿出来,照阿香脸上「啪啪」就是两脚丫子。
阿香现在脸被倩文说用脚踹就随便踹,心里那滋味可难受。但她不敢流露出来,温顺地把手伸进盆子里试了试道:「主人……不热呀?」
「用你贱舌头试!」
倩文照着阿香的脸上又扇了一脚。
阿香赶紧把脸埋在盆里舌头伸进豆浆里试了试,抬头迷茫地望着倩文。阿香不愿意想这是倩文有意刁难她,强迫自己去认为这是主人的脚丫子太嫩怕烫。
「哼是你洗脚还是我洗脚?」
倩文一脚将阿香踹翻。
阿香爬起来跪好脸伸到盆里边用力吹着边道:「主人我马上给你吹凉我马上给吹凉。」
「行啦行啦!」
倩文脚伸进盆里道:「就用舌头给我洗脚!」
于是阿香就趴在盆前,用舌头给倩文舔洗着双脚。倩文忽而脚平伸让阿香腆脚背,忽而脚尖翘起让阿香给舔脚指头,忽而仰起脚让阿香给舔脚底板,弄得阿香满脸豆浆。
这时黑秀按倩文事先安排把启明叫进来。这启明二十一岁,性格很懦弱,虽比阿香大一岁却象个弟弟。启明以前是个鸭,后来和阿香好上后,阿香不让他再做而把他养起,所以说启明对阿香十分依赖。
阿香没想到启明会被叫来看这一幕,羞愧地忙想抬头身子起来。
「怎么?你个贱奴还觉得不好意思啦?」
倩文一脚踏住了阿香的头,「嗵」地踹到脚盆里磕了一下子,豆浆溅出了不少。「该死把地板上豆浆舔干净了!」
阿香泪水忍不住流,幸好脸上豆浆淋漓看不见她的泪水,不得不屈服地趴下去舔地板上的豆浆。
「主人请你饶了我阿香姐吧我来替她舔……」
启明说着跪下帮阿香舔那豆浆。
「哼你心疼你的情姐姐了是吧?那好啊你替她舔一口我就赏她一皮鞭!」
倩文拿起了床上的长牛皮鞭「啪」地抽了阿香一鞭。
启明只好停下来。
「行了把脸伸过来!」
倩文命令阿香道。
阿香抬起头把脸送上去。倩文脚踩到阿香脸上,妖声对启明道:「你说是你阿香姐的脸蛋好看呢还是我的脚丫子好看呀?」
「主人的脚好看。」
启明知道他只能这么说。
「呵就是嘛!我这么漂亮的玉足让她个贱嘴舔哪里屈了她?」
倩文脚在阿香脸上使劲一蹬厉声道:「你自己说你委屈还是幸福?」
「我不委屈能舔主人的玉足我十分地幸福。」
阿香鼻子被踹得好酸,忙讨好地说。
「哎呀我的脚趾甲长了。」
倩文脚一拍阿香脸娇声道。
「主人那我去拿趾甲刀来给你修修吧。」
阿香说着就欲起身。
倩文「啪」地照阿香一鞭子:「我
让你去拿趾甲刀了吗?」
「哎呀主人的仙脚怎么能用趾甲刀修呢?我们奴婢的牙齿就是主人的修脚刀呀!」
黑秀在旁边提醒阿香道。
「对主人你看我多笨!我这就给你用牙往下咬。」
阿香捧起倩文的脚谄媚道。
此时阿香已不在为启明在跟前看着而感到什么羞愧,反而心里想:我就是要这么贱,你启明靠我养活,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阿香给倩文「咯吱咯吱」地啃着趾甲,把啃下的趾甲都不敢吐出而吃掉。
倩文看着已驯服的阿香露出满意的笑容……
(十)
梨花和桂婆在教育孩子伺候郦娟上,确实让郦娟十分地轻松。然而郦娟感到梨花和桂婆两个都太没文化了,缺乏共同语言。郦娟挺欣赏倩文的雅宁,可很反感雅宁的同性恋。郦娟需要找一个有知识的,且甘愿做她奴婢的女性来当管家。
以郦娟在这地方的权势,她若是看上哪个女人,采取威逼、利诱的手段,绝不可能有不肯就范的。不过郦娟太傲气了,绝不肯主动去找,觉得那样很掉价,好象是她在求别人来伺候她。可有知识、有气质的女性在薤湾镇本来就很稀有,主动找都还不见得找到,何况还想人家自己送上门来做奴?可郦娟简直就是九天玄女娘娘下凡,上天偏就为她送来这么一个女人。这可真叫是奴缘前定不须忧,但做主人等来投。任从闲言翻天起,自有宦海供渡舟。镇林管站有个技术员叫苗馨,芳龄三十二,出身书香门第世家,她母亲当年只身上山下乡来到薤湾镇,当了名山村小学教师,后来和镇上的一个小干部结了婚,并声下了苗馨。那小干部对苗馨母亲十分的疼爱,什么活都不让苗馨母亲做呀,把苗馨的母亲当宝儿似地供起来,甚至连饭都要喂苗馨母亲吃啊!不幸的是那小干部在苗馨七八岁时就劳累死了。苗馨母亲已习惯于被男人宠了,没半年就又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年青樵夫。这樵夫对苗馨母亲更是必恭必敬唯唯诺诺。苗馨母亲并看不上这樵夫,有时发脾气骂那樵夫只配吃她的屎,那樵夫就真就吃苗馨母亲的屎啊,只要能使苗馨母亲开心,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苗馨从小便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见惯了女人是怎样气指颐使男人的,连她对那樵夫都是使唤来使唤去的呀!虽然苗馨母亲并非想让孩子也学她的样,可身教胜于言教呀,潜移默化的熏陶让苗馨成了个心理十分怪异的女孩子,可惜苗馨母亲并没有察觉到。苗馨非常聪明,从小就跟母亲学了很多知识,尤其是跟母亲学会弹得一手的好扬琴及吹得一口好箫。苗馨童年是幸福的,谁知就在她十二岁那年母亲也染病身亡了,苗馨一下子彻底地变成一个地道的山里孩子,猛然间也变得懂事多了。这正是苗馨小学毕业准备上初中的时候,她非常想继续读书。可镇上没有初中,要去县里上学,樵夫虽然非常也疼爱苗馨,可他实在是拿不起这学费。苗馨便让那樵夫去跟这镇上一户很有钱有势的人家说,她愿意做那家小女儿季月的伴读。这做伴读实际上就是给人家做使女,上学期间照顾别人来换取自己也能跟着读书。那户人家勉强地同意了。季月比苗馨大有个不到两岁,长的却没苗馨好看,个头也没有苗馨高,但比苗馨胖些。那户人家专为季月和
苗馨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苗馨和季月同班,同学和老师只以为她们是表亲姐妹,在学校里两个人还看不出有什么贵贱。可是一到了放学回到她们的住处,苗馨就成了那季月的小使唤丫头。苗馨每天早中晚要去学校食堂打饭,回来要仅着季月先吃,她就站在旁边看,季月吃完剩下的,她才能吃!季月的脏衣服都是她给洗不说,甚至每晚连脚都要她给为季月洗呀!季月非常妒忌苗馨漂亮学习也比她好,经常没理由地欺负苗馨,每天放学不想走路了就让苗馨背她,回到住处还要让苗馨趴在地上给她当马骑着玩儿。最让苗馨受不了的,是季月常常把苗馨按在床上,屁股坐在苗馨脸上放屁让苗馨闻。
苗馨为了能够读书,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将这些事向老师说,因为那样老师会批评季月,她也就会被季月赶回家去。放假回家那樵夫问她在学校生活的好不好,她也总是眼泪往肚里咽地说很好,因为她知道就是跟那樵夫说了也没任何作用,反倒让自己丢人!就这样苗馨靠容忍直陪季月上完高中。其实到后来苗馨也渐渐地习惯了。冬天季月有意只给苗馨一条很薄的被子盖,苗馨冻得受不了,就只好去恳求和季月睡在一个窝里,季月让苗馨睡在她脚下给她焐脚,还让苗馨每晚舔她的舔屁眼!苗馨不知为什么非常地馋肉吃,特别是那种肥肉。季月呢不喜欢吃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