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女同学的室内鞋变物
我叫东野玲子,现在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就在今天,本该享受美好周末的我,被上门的变物局警员告知犯罪率达到了16%,要被强制变物。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高中生,平时最多也就是欺负欺负同学,为什么犯罪率会那么高?
我和东野悟那个臭老头通了电话,想让他问问是不是变物局的人搞错了。
但他居然在电话里说什么:“我认为警官们不会在这种地方出错,我会以你出国为由帮你在学校那边保留学籍的。”
这让我气得直接把手机摔了。
妈的,就是东野悟这种性格,老妈才会和他离婚的!
我只能不情愿地坐上警车前往变物局。
……
“你她妈开什么玩笑?这一年都让我当西宫可怜那个贱人的室内鞋?”
我从想过我今天还能更加的愤怒,直到眼前这个女警官说出了我的变物规划。
“东野小姐,请你理解,这个变物规划是最有效降低你的犯罪率的规划。”
女警官并不在意我的反应,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不能让我变成别的什么东西吗?变物时间长点也行!我家里很有钱,这点小事都不能通融吗?”
我捶打着桌子,以此表达我心中的不满。
“抱歉,东野小姐,作为有霸凌这样不良记录的人,没有参与变物规划的权利。”
女警官的眼神慢慢地冰冷下来,这让我不禁有些打颤。
“等等,真的不能再…”
似乎是厌烦了和我的对话,女警官直接让我身后的警员上前把我架了起来。
在被带去变物实验室的路上,我一刻也没有停止挣扎和求救,但是直到我被绑在手术台上,都没有一个人理会我。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冷的针管在我的身体里注射进麻醉药,然后慢慢地失去意识。
……
等到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被装进了盒子里,视野里只有一片黑暗。
“小姐,恭喜您被抽中为临时变物者的所有人,您可以在一年内随意使用这只由人变物而成的室内鞋。”
不知过了多久,变物局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才让我意识到我的目的地已经到达了。
“您是说,免费?”
西宫可怜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的,变物者是左脚的鞋子,我们还为您配套一只同款的普通鞋子,您可以先行试穿一下,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工作人员一边说明,一边打开了装有我的盒子,这也让我见到了熟悉的光亮。
被放在地上的我正奇怪与为何只能看到天花板时,一只有些泛黄的白袜足底挤进了我的视野里。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脸已经变成了室内鞋的鞋垫。
看着西宫可怜的脚缓缓贴近我的脸,我立刻屏住了呼吸。
视野中的光亮再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覆盖在我整张脸上的重量和足底的温度。
此刻的我除了被踩在足底的脸以外,身体的其他部分好像融合在了一起,紧紧地包裹着西宫可怜的脚。
为了保证把鞋子穿好,西宫可怜轻轻地用足尖点了点地面,随后慢慢地开始原地踏步。
脚落地时被足底和地面夹在中间的挤压感和抬脚时的失重感让我控制不住憋气的鼻腔,不小心地吸了一口气。
袜底想象中的恶臭味并没有传来,不知是不是香皂的味道,甚至还有些谈谈的清香。
“尺寸很合适。”
“那我便确认您收货了,一年后,我们会派人上门收
回。”
关上门的西宫可怜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激动地跳了起来。
“之前室内鞋被挤满胶水不能穿了,本来以为要买一双的,没想到居然来了一双免费的鞋子。”
随着西宫可怜的跳起而用力的前脚掌深深地碾进了我的眼眶。
当西宫可怜跃起的双脚落地时,巨大的压力瞬间把我的脸压得凹陷下去,嘴巴也被迫地和她的足底亲密接触。
似乎是变物后继承了一部分鞋子的性质,这样的踩踏,我居然感受不到痛苦。
不过屈辱所带来的精神上的打击还是少不了的。
兴奋过后的西宫可怜似乎记起了脚下踩着的是个人类,终于是把我给脱了下来,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这么说起来,这家伙室内鞋里的胶水还是我的杰作。
变物局估计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决定好我的变物规划的。
要是当时没那么做,说不定我就不用变成什么室内鞋了。
可惜后悔也没有什么用。
“请多指教了,室内鞋先生!“西宫可怜低头看向我,我还是第一次被她这样俯视。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有些红晕,嘴角弯弯的,看起来还在高兴。
明明在学校里一直板着张脸,却会因为这种小事那么开心吗?
幸好她不知道我是东野玲子,不然这笑容一定会变成嘲笑。
说完,西宫可怜便把脚边的我提了起来。
正当我以为可以好好看看四周的时候,她又把我塞进了不透明的袋子里。
这估计是为了去学校时不忘记带走我。
我就这么被关进袋子,被孤零零地放在了她家玄关的鞋架上。
……
熬过了孤独而漫长的等待时间,我终于被西宫可怜提起带去了学校。
这是我第一次对于去学校这件事这么激动。
能逃离这个封闭的塑料袋,就算要被西宫可怜穿在脚下也无所谓了。
一离开塑料袋,果不其然地又只能看见西宫可怜的足底。
从黑色的袜底可以推测出,今天西宫可怜穿着学校发的黑色过膝长袜,这比那双有点泛黄的白袜顺眼多了。
因为上次没有异味,所以我毫无防备地看着黑袜足底缓缓落在我的脸上。
但下一秒我就为此付出了代价。
浓烈的汗臭顿时侵袭我的鼻腔,被脚汗湿润的足底直接在我的脸上印下了一个脚印。
对啊,这家伙是走路通勤的,走了半个小时的脚底肯定都是汗啊!
西宫可怜没有在意脚下的我,把小皮鞋放进鞋柜里就走去了教室。
毕竟对于她来说,那一点点的脚汗甚至不会让她的足底产生不适。
可对于零距离接触湿热足底的我,就完全是另一幅场景了。
如同跳楼机一般的上下着地,我只能被迫地吮吸着西宫可怜的足底。
我的鼻子就如同除臭器一般,自动地将西宫可怜的足臭吸入。
而作为鞋垫的脸也在吸收着她足底的脚汗。
原本是大小姐的我,那美丽的脸现在已经变成了合格的鞋垫了。
没多久,西宫可怜就到达了教室的位置上坐好。
回归平静的我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只不过吸入的都是足底的臭味罢了。
“听说那个东野玲子出国了。”
“真的吗?太好了!”
“是啊,有那个恶霸在,我每天来学校都提心吊胆的!”
“西宫同学也能稍微安稳度过这最后一年了吧。“西宫可怜的邻座讨论着我“出国”的事情。
西宫可怜在听到长期霸凌她的我“出国”后,那猛
然缩紧的五根脚趾展现了她的激动的心情。
西宫可怜开心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些没被我欺负过的人也那么高兴。
被西宫可怜脚趾攥紧的额头,很是时宜地表达了我的不爽。
上课铃响,西宫可怜也进入了学习的状态。
我知道这家伙学习很好,上课都十分地认真听讲。
但是没想到她专注时脚下的小动作那么多。
一会将双脚侧过来合在一起,一会把两只脚一起踩在课桌的横杆上,一会开始快速的抖腿。
反正脚下的动作就没有停下来过。
本来有些习惯她足臭味的我,又被搞得晕头转向。
特别是当西宫可怜的脚把我压在铁制的横杆上时。
我的嘴巴和她脚心之间的空隙完全闭合起来。
就像是被人按着后脑勺和西宫可怜的足底深情接吻一样。
一想到以后接吻时,西宫可怜的足底都会浮现在脑海中,我就感到一阵绝望。
终于到了课间休息时间,西宫可怜边伸懒腰边站起身。
再次被西宫可怜走路的脚带着上下移动,不过我已经不会再感到不适。
这不得不感谢我强大的适应能力。
不光光是足臭味和失重感,我甚至还能习惯亲吻别人的足底。
妈的。
突然,我感觉到脸上的压力陡然增加。
随之而来的水流声和微微的呻吟声,让我知道西宫可怜正在蹲着上厕所。
不知是不是过于用力,急促的尿液竟然溅在了我的身上。
西宫可怜不会察觉到鞋子上这一点点的尿液的存在,但是我却能感觉它渗进了我的身体里!
因为碾压和足臭都是作为室内鞋的我不可避免的,所以这些都在我的预期之内。
但是这些溅在我身上的尿液就超出了我心里的承受范围。
我本能地惊恐大叫,但是这只能让我吸入更多足汗和足臭。
全身上下唯一能操控的只有能让鞋垫微微鼓起的舌头。
但是蹲下时重心全部集中在脚下,这微小的力量也不过只能把袜底的脚垢舔入嘴中罢了。
西宫可怜的足底甚至不会有丝毫瘙痒的感觉。
当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我才知道只是一只室内鞋的我,什么都阻止不了,什么都抵抗不了。
就算西宫可怜一不小心踩死一只虫子,我也只能由着它的尸骸一直残留在自己的身上,直到它某一天被蹭下。
灰尘,尿渍,或者什么别的东西,它们只会越来越多。
然后在我变得脏旧不堪的时候,作为我完成一只室内鞋的任务的功勋章。
不过没人会对一只脏旧的室内鞋发出褒奖,只会露出嫌弃的眼神把我清洗干净,然后再次穿旧。
一直重复这个过程。
意识到这件事的我这之后的一整天都十分消沉,只是麻木地承受着室内鞋该受到的恶臭和脏污。
到了放学时间,西宫可怜也脱下了脚上的室内鞋。
脸上的重量终于消失,但是独属于西宫可怜的足印却留了下来。
西宫可怜把储物柜中的小皮鞋拿出来,把我放进去之后,便关上了储物柜的门。
正当我带着满满地负能量,准备接受这一晚上的禁闭时间时,鞋柜的柜门再次被打开了。
“忘记说了,谢谢你!室内鞋先生!”
西宫可怜把我拎起,直视着我的脸说到。
意料之外,我完全没有想到西宫可怜会这样做。
虽然我能看到她认真致谢的表情,但是在她眼里,这只是一只沾染灰尘的室内鞋和被踩得有些凹陷
的鞋垫罢了。
但是她却对这样的我表达了感谢,感谢了我这一天对她足部的保护。
西宫可怜把我放回了鞋柜,并关上了柜门。
同样是迎来孤独的黑暗,但我此刻的心态已经和刚刚大不相同了。
……
“咔哒。”
鞋柜的柜门被打开。
我激动地感受着久违的光亮和四周的嘈杂声。
一晚上被关在漆黑的鞋柜里,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这让我几乎崩溃。
就连在西宫家中那个袋子里,都时不时能听到她的脚步声。
而在鞋柜里,只有残留的足臭味,才能让我感觉我并不是孤独一人。
被放在了地面上的我听着一旁西宫脱鞋的声音,竟有些期待起来。
我感觉自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今天的西宫穿着一双粉色的运动袜,让她本就小巧的脚看起来更加可爱。
熟悉的重量再次压在了我的脸上,有些湿热的足底温暖了我冰冷的脸,脚汗凝成的足臭灌入了我的口中。
可是我却不像昨天那般厌恶和反感,反而感到一丝安心感。
在西宫的足底度过了几节课,就在我以为今天就要和昨天一样过去时,我却意外地被脱了下来。
我听着周围女生换鞋换衣的动静,才意识到今天有体育课。
这原来就是西宫穿运动袜的原因。
女高中生们意外的邋遢,更衣室到处都是被乱丢的制服和室内鞋。
看着同学们的鞋子上都写着自己的名字,西宫才意识自己还没给新鞋做标记。
我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也就是鞋跟的位置,被马克笔写上了西宫可怜四个字。
好了,这下除了脸上西宫踩下的足印,我的身上又多了一个独属于她的印记。
听到同学催促的声音,西宫把我随手扔在地上,便踩着刚换上的运动鞋离开了更衣室。
无事可做的我只能盯着天花板发了一整节课的呆。
终于,嘈杂的声音从更衣室门外响起。
一阵脚步声过后,西宫的足底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不过此刻她的足底相比早上已经大变样。
剧烈运动后的脚汗完全浸湿了袜底,本来可爱的粉色已经变得有些黄黑。
整只脚散发着强烈的热气和前所未有的恶臭。
我做好了心里准备,迎接着西宫的巨足到来。
我本以为会被剧烈的足臭所袭击,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直接被夺走了呼吸的权利。
同犯人脸上被浇水的湿毛巾一样,足汗配合易吸水的棉质袜底让我根本无法呼吸。
西宫运动后足底的温度,更是如同火车散发的蒸汽一般炙烤着我的脸和全身。
我好像真的身处地狱。
换好衣服和鞋子的西宫和朋友有说有笑地朝着教室走去。
她足底下的我却只能趁着脚抬起瞬间而产生的微微空隙,吸入她脚底的足臭勉强的保持意识。
西宫的脚汗在她行走的过程中,在袜底和鞋垫上不停地交接。
其形成的脚垢就像是颜料,在我脸上的凹陷足印里留下了黑色的印记。
这就是一张带有黑色足印的鞋垫的形成过程。
而且在碾压和脚汗、脚垢的作用下,我能感觉到自己脸部的弹性越来越差,并且越来越贴合西宫足部的曲线。
可能每一只崭新的鞋子都需要经历像这样被穿到合脚的过程吧。
……
经过这次的体育课之后,我算是经历了一只室内鞋能遇到的所有事件。
我慢慢习惯地习惯起作为室内鞋的生活。
一周一次的体育
课后的恶臭足底,我都逐渐能够冷静对待。
更别提平常的足底了,那甚至有些温柔的不像样。
不过,作为一只鞋子,我的娱乐活动也陡然减少。
除了被穿着时,听听同学们所聊的趣事和老师上课的内容。
我就只剩下猜测西宫每天会穿什么袜子,这一个爱好了。
除了黑色过膝袜和粉色运动袜,她还穿过那只泛黄的短筒白袜和长筒条纹袜。
要是早上能让我看见我心中所猜测的袜底,我就可以开心整一天。
而最让我痛苦的就是放学和周末的时间。
无论多少次,我都无法适应鞋柜里漆黑而封闭的环境。
为了打发时间,我给另一只室内鞋起了名字,叫作影丸。
然后我会对着影丸倾泻着我想说的话。
虽然我根本就发不出声音,但是我还是坚持这样做。
否则我感觉等我变回人类之后,甚至会忘记怎么说话。
有一天,西宫好像终于意识到我被关在鞋柜里会感到无聊。
于是她把不用的教科书打开扣在了鞋上,想以此让我看书打发时间。
但她没有考虑到被关上后的鞋柜会变得漆黑一片这件事。
我连书上的一个字都看不见,而且盖住鞋口的书还让我脸上的空气流通变得更差了。
不知道我情况的西宫,还会坚持着每天帮我把脸上的书翻面。
好在几天后,不知道是西宫意识到了干这件事有多么愚蠢,还是突然需要用到这本书上的知识点。
她终于拿走了书,并且之后也没有再放回来。
我也算是回归了正常的室内鞋生活。
被穿上,被踩踏,被放置。
我本以为这一年就会像这样过去。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
这一天,我向往常一样迎接西宫的足底。
感受到西宫有些被浸湿的足尖贴在我的额头上,这让我意识到今天下雨了。
被渗进鞋子里的雨水打湿的袜子,融合了脚汗之后,会产生一种区别于普通足臭的臭味。
那是一种带有些许腥味的臭味,硬要比喻的话,就像是西宫把踩过臭鸡蛋的脚放在我的脸上一样。
不过因为下雨天我不是第一次遇到所以,这种足臭味我也早就闻过了。
只要等到袜底的雨水被我的脸所吸收,足臭味也会减轻许多。
放学铃响起,又是稀疏平常的一天。
正当我在思考晚上要对影丸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把伞给我们用!”
西宫放下了正打算脱鞋的手,警戒着看着面前的两个不良少女。
“我…我要用伞…不能借给你…你们!”
两个不良直接上手把西宫压在了鞋柜上,其中一个不良还把脚踩在了我的身上。
西宫的脚趾被狠狠地踩在脚底,我的身上也多了一个鞋印。
我并不在乎身上的鞋印,只是对西宫现在的情况感到有些着急。
之前我霸凌西宫的时候,她只会默默承受,现在也很有可能会被白白欺负。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离开,让西宫有了些许反抗的勇气。
西宫用力地将她面前的不良推开,发力的脚掌感觉都要把我的脸给踩穿了。
西宫的反抗激起了不良的怒火。
她们抓住西宫的头发,把她拖到了教学楼大门,然后把她推到了下着暴雨的室外。
西宫摔倒在地,全身都被淋湿,而我的身体也开始被雨水慢慢注满。
“哈哈哈哈哈哈,反正你已经湿透了,也不需要雨伞了吧!”
刺耳的嘲笑声不停地响起。
西宫挣扎着起身,想上前把刚刚被她们拿走的背包抢回来。
而不良们则是没有在意向她们扑来的西宫。
她们把包里的雨伞抽出,就把背包扔到了积水的地面上,便打伞离开了。
西宫呆呆地愣在原地,全然不顾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
良久,她终于转过身去捡起地上泡水的背包,淋着雨麻木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感受着脸上越来越冰凉的足底,我愈发地担心起西宫的状态。
但是完全被雨水所淹没的我也自身难保。
此刻的我就像一块海绵一样,随着西宫的每一步而有节奏地膨胀和收缩。
在这样的状态下我根本无法呼吸。
直到我也再也无法保持意识,就这样在西宫的脚下昏死了过去。
……
从变成室内鞋那天起,我就没有入睡过了。
这让此刻被一旁的水流声吵醒的我有些发懵。
等到我缓过神来,就发现我被挂在了西宫家阳台的衣架上。
我应该是被西宫清洗了一番,脸上一直残留的足臭味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香皂的味道。
因为被挂在衣架上的原因,所以我算是暂时得到了人类时期的视野。
这也让我看到了正在阳台清洗着被雨水淋湿的衣物的西宫。
西宫可怜的父母呢?西宫都淋成这样了,还让她干活吗?
不知是不是朝夕相处的原因,我现在已经慢慢地开始关心起这个天天穿着我的女孩。
看着少女单薄的背影,那脆弱的样子让我有些着急。
洗好衣物的西宫把它们都挂在了我的旁边。
西宫似乎突然想起了我的存在,在我的面前站定。
“对不起啊,室内鞋先生,让你泡水了。”
此刻才看见少女正脸的我,才注意到她早已泪流满面。
我很做些什么去安慰她,却发现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能地怒骂那两个不良。
而此刻,我却反应过来,自己曾经也和那两个不良一样,没来由地对她施加暴行。
我也是一丘之貉。
察觉到自己丑态的西宫用手抹了抹眼泪,这也让我看到了她手腕上的很多道疤痕。
那是一个少女曾经想要放弃生命的证据。
此时此刻,我终于理解了我的犯罪率究竟从何而来。
愧疚和悲伤席卷了顿时我的全身,而我此刻只能沉默地看着她拖着疲倦的身体走进房间。
……
西宫发烧了,向学校请了三天的病假。
而她的父母还是没有出现。
我透过阳台的窗户看向房间内部,一眼就能看到房子的玄关。
这间房子仅仅只有玄关,一间卧室,一个卫生间和一个灶台,整间房子甚至都没有我的卧室大。
西宫正躺在被窝里,时不时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而我只能担忧地看着她,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我显然是低估了西宫身体里蕴含的能量。
就算是生病发烧,她也可以给自己熬上一碗粥,也可以打扫卫生,甚至于连功课都没有落下。
也许是我的“出国”,也许是她高中时期的努力就快要兑现出成果。
无论是不良的霸凌,还是此刻的发烧生病,都没有磨灭她眼中的斗志。
在我的眼里,现在的西宫可怜散发着无限的魅力,这股魅力让我迷恋,让我敬佩,让我崇拜。
我第一次感觉,变成她的室内鞋,不仅是赎罪,也是我的幸运。
……
西宫的身体终于康复,我也再次被她带去了学校。
时
隔三天,我的脸终于又和西宫的足底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我贪婪地吮吸着西宫的足底,想让被洗干净后的我脸上再次留下她的足臭。
等到午休时间,我用力地伸出舌头,利用鞋垫微微的凸起,在西宫的足心上写起了字。
我之前就想过用这种方法与西宫交流,但是用舌头舔舐脚底这种方案还是被当时的我否决了。
不过此刻的我早已经不在乎这种小事。
感受到足底异样的西宫有些奇怪地脱下了鞋子。
“室内鞋先生,你是想和我说些什么吗?”
她小心地环顾四周,然后俯身小声地对我说到。
“等我把袜子脱掉,穿着袜子感受不到你在我脚心上写了什么。”
说罢,西宫便脱下脚上的白袜,露出了晶莹剔透的五指和光滑白皙的足底。
我看到这洁白无暇的玉足,都不免地有些看痴了,直到它落在我的脸上我才回过神来。
裸足的味道和它被袜子包裹时有些不一样,附带着独属于少女的体香。
不过在脚汗的作用下,形成了一股独特的足臭味,有点类似发酸的牛奶。
我伸出舌头,费力地在西宫的足心上写起了字。
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西宫,被足底的瘙痒感刺激的全身一颤。
“哈哈…”
忍不住发出笑声的西宫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周围的同学还是投来疑惑的目光。
西宫顿时尴尬地红透了脸蛋,随即娇怒地跺了跺脚。
不过这并不能让我停下我舌头的动作。
西宫只能夹紧双腿,一边拼命忍耐足心被挠动的感觉,一边在纸上复刻我所画的字。
“加油,西宫可怜。”
西宫愣愣地看着纸上的简单的几个字,泪水不经意间地落下。
反应过来的西宫马上趴下,不让旁边的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
一直以来,就算是班上最好的朋友,都没有对她有过鼓励。
因为她总是会故作坚强,就算是被霸凌,也会在朋友们面前强颜欢笑。
所以没人知道她到底忍受了多少的痛苦。
而一只见过她脆弱样子的室内鞋,成为了第一个鼓励她的人。
意识到西宫的情绪波动,我放弃了继续这次的交流。
只是默默地躺在她的足底陪伴着她。
这之后,每天的午休时间,西宫都会脱掉袜子穿上我,让我能在她的足心用舌头画字。
她从一开始总是被瘙痒刺激的全身颤抖,到能面不改色地记录我写下的每一个字。
我像是她的一个特殊的朋友,能倾听并回答她的所有牢骚。
而当我提出晚上在学校的鞋柜里很寂寞时,她也表示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也很无聊。
我就这么获得了每天被带回她家的权利,也因此逃离了那个每天晚上都要入住的黑暗牢房。
在西宫的家里,我会被摆在她书桌下的脚边,在她无聊的时候,我就会被她穿上和她聊天。
而在她睡觉的时候,我就会被放到玄关处那该死的鞋架上,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在这段时间的交流下,我也终于搞清楚了西宫家里的情况。
因病去世的母亲,因车祸去世的父亲,现在的西宫只能靠政府的每月的补助度日。
她能做的,就是考上最好的大学,向政府和社会证明她的价值,同时追求一个更好的未来。
而我能做的,就是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作为一只能交流的室内鞋,在她的足下好好的陪伴着她。
……
“东野小姐,您现在
感觉怎么样?”
我坐起身,适应着自己许久未用的人类身体。
就在昨天,我用舌头在西宫的足底写上了再见和加油四个字之后,就被西宫脱下,交递到了变物局警员的手上。
经过这一年的相处,西宫已经可以不用复写一边,也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谢谢你的加油,再见,室内鞋先生!”
西宫向着警员手上的我挥手告别。
看着西宫因为不舍而留下的眼泪。
我只能愤恨地想为什么变物时间刚好卡在西宫高考的前一天?
这让我没办法陪她度过这场最重要的考试!
我对着面前的镜子看去,脸上没有留下西宫足印的痕迹,这让我莫名地有些失落。
“非常抱歉,东野小姐,这个用马克笔写的字可能没法消除。”
听到医生抱歉的话语,我才注意到胸口上还留着西宫为了做标记而写上的名字。
西宫可怜四个字留在了我的心上,就如同这个女孩真正地留在了我的内心深处。
此刻的我多想冲到考场门口迎接西宫的凯旋。
但是我知道她不会想看到东野玲子出现在她的面前的。
我按耐住想要冲见她的冲动,给父亲东野悟打去了电话。
“我想要请家教老师。”
没有在意东野悟诧异的声音,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着我,西宫,我会来找你的!
……
上了大二的西宫可怜已经成为了校学生会的副会长。
今天她负责在校门口招待刚入学的大一新生。
感受到一个强烈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的脚。
西宫好奇地朝那个方向看去,却是看到曾经霸凌过自己的东野玲子的脸。
但不知为何,西宫却感受不到恐惧和惊讶,只是有一种熟悉的亲切感。
还让人有一种想踩在她脸上的冲动。
就在西宫愣神之际,东野玲子已经在她的面前站定。
“你好!西宫学姐!”
“你好?东野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