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五
候厂长今天不用招呼我。」
静宜踢那小服务员一脚,拿起茶几上呼叫电话说了一声:「你进来吧。」
很快小亮从外面爬了进来,跪到莉娜跟前。一个小服务员马上爬下,旖旎把莉娜双脚捧起搁在那小服务员的背上。
「呵呵厂长真是有点拿不出手,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他叫小亮,按摩脚的功夫很好的呦!」
静宜讨好道。
莉娜此时也确实感到脚很难受了,她还从来没来过洗脚屋之类的地方让人给按摩过脚,因为她右脚六趾她不想让人知道。今天莉娜一是玩的高兴,二是酒喝的有点高了,放松了警惕。小亮麻利地将莉娜脚上的高跟鞋脱了,并未急着把莉娜脚上的白尼龙袜子也脱去,他象面对一双宝物一样要慢慢地服务,温柔地握住莉娜的双脚,给认真地捏起脚趾头来。
莉娜顿时觉得一阵舒爽直从脚趾传遍全身。小亮全神贯注地捏揉着莉娜的脚趾及整个脚掌,感觉莉娜的脚型真美啊,修长而柔软,那浓浓的脚臭味直吸入他肺腑,简直是天堂香气呀!小亮给按摩着感觉莉娜的右脚有点不对劲,仔细一捏发现莉娜的这只脚原来有六个脚趾头,大感奇异呀,不由的看了看莉娜。莉娜也猛清醒过来,当即不好意思地把脚收了回来。
「厂长您……您的脚可真是仙脚啊!我我……太幸运了能为您服务!」
小亮真诚地望着莉娜,万分柔情地道。
「你你快揉吧,不许瞎说!」
莉娜掩饰着自己刚才的失态,把脚又伸过去点了小亮额头一下道。
小亮会意地把莉娜的脚捧在嘴上微笑地轻轻吻着。莉娜看出小亮非但不讨厌她的脚有六趾反而很敬拜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你还不快给厂长脱了袜子用你的嘴给厂长好好洗洗脚?」
静宜见小亮那爱护莉娜脚的样子竟妒忌起来,发泄道。
「不用了不用了。这样穿着袜子捏更好。」
莉娜怀疑静宜知道她的脚有六趾存心出她的洋相,找理由搪塞:「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好让他……再说刚跳完舞脚脏兮兮的……」
「厂长您的脚是我见过最美丽的脚。您放心您的脚比我的性命还贵重……」
小亮鼓励莉娜。
「您看厂长他多贱!他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跟她还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呀!
您要是再客气我可要亲自为您脱啦!」
静宜倒是只一心想莉娜满意。
莉娜不好再推脱,还有点犹豫,那小亮已经轻巧地把莉娜有六趾的这只脚上的袜子给脱了下来,还没等莉娜和其他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张口把莉娜的整个脚尖含在了口里,忘情地吮舔起来,眼睛温柔地盯着莉娜看。
莉娜发现这小亮真是善解人意啊,很温柔地用另只脚赞许地抚摩了小亮脸两下。小亮越加激动地给用心吮舔。
静宜见小亮半天只含着莉娜这只脚舔,有点火道:「你个死东西!怎么老是含着厂长一只脚舔?两只脚你都要给舔好!」
「哎呀你别说他。是我这只脚舍不得离开他的嘴呢!就让他舔这只脚吧。」
莉娜这时知道了静宜并不知晓她的这只脚有异常。「既然他是你送给我的礼物,等我带回去有的是时间让他给舔。」
「你个死丫头今天怎么这样没眼力见?还不快给厂长舔另只脚?」
静宜把火撒到旖旎身上,伸手给了旖旎一个嘴巴。
旖旎忙给莉娜另只脚上袜
子脱下,张嘴就给舔了起来。莉娜倒有点不好意思,可又不好太让静宜难堪,也就把个臭脚由那旖旎舔。
「你还真有心。让我怎么感谢你呢?这样吧明天我请你到我家里吃饭。」
莉娜满意地道。
「那真是太荣幸了。以后我有厂长您照着,生意一定红火!您放心吧厂长,我生意好了我会加倍孝敬您的!」
静宜听了挺高兴的。她当然知道小亮只是她接近莉娜的一块敲门砖,光送小亮这个礼物是不行的,她还要分利给莉娜生意才有的做。这莉娜让她去家里的意思她能不明白吗?
第二天静宜带上两万块钱,领着女儿准时去莉娜家里拜访了。
「哎呀来来静宜快请坐!你看我没穿鞋不方便起来。」
莉娜正坐在沙发里,凉娃和暖娃两个孩子跪在沙发前给她含着脚呢。
静宜已跟莉娜关系不一般了,看莉娜让孩子给汗脚并不觉得希奇,大方地坐下。旖旎则跪在了她脚边。
「您快别起来让他们接着伺候。怎么没见小亮给您舔脚呢?」
静宜笑问。
「我把他安排在办公室做秘书了,家里用不着他。你走累了吧?你们两个去给孙阿姨松松脚。」
莉娜蹬开凉娃暖娃两个。
凉娃和暖娃便顺从地跪到静宜跟前就给静宜脱鞋袜。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耽误您舔脚啦!」
静宜毕竟不敢在莉娜面前太随便。
「怎么不可以呀?你再客气我可要生气啦!你女儿能给我舔脚我的孩子就不能给你舔脚啦!他们已经给我含了有两个小时的脚啦,我脚已经舒服了。而且你也看看我这两个孩子让我调教的怎么样?」
莉娜非常得意道。
静宜不好推脱,说话的当口那凉娃和暖娃已熟练地给她把鞋脱了下来,将她的脚丫子含在了嘴里吮起来。
「哎呀这俩孩子怎么不把袜子脱了就舔呀?」
静宜笑道。
静宜的脚很肥厚,穿着黑丝袜,把两个孩子的嘴胀的满满的。
「我平常习惯穿着袜子让他们舔,呵呵。给你拿着这个了,你想让他们怎么舔,就用这个跟他们说!没事的你尽管随便打!可不要客气。」
莉娜递给静宜一根橡皮鞭子笑着道。
莉娜看到静宜让两个孩子给舔脚时那自然劲,加上那天旖旎给她舔脚时的轻车熟路样子,就知道静宜平时也是让人给舔脚惯的。
静宜是个虐待狂,这种情景让她也按耐不住了,兴奋地用鞭子「啪啪」地试着抽了凉娃和暖娃脑袋两下,把个肥脚丫子在两个孩子嘴里勾了勾。两个孩子象懂得静宜的鞭子语言,用嘴把静宜脚上的丝袜给脱了下来。
「吆你这两个孩子叫您驯得还真挺乖的!呵呵我喜欢光脚丫子让人给舔……
」
静宜把脚使劲往俩孩子嘴里伸。
旖旎拿过从静宜脚上脱下的臭丝袜,团了团给含在嘴里。
「这不是你亲女儿吧?怎么没一点象你的地方呢?而且我看你对她……」
莉娜忍不住好奇地问。
「呵呵她真是我的亲生女儿,长的活脱象她爸,难看死了,不过从小就很孝顺,五岁时就开始给我舔脚了,到现在馋我的脚都成了毛病啦!」
静宜恳切道。
「哈哈你好厉害!孩子养成这毛病倒也不错的呢!」
莉娜佩服道。
「厂长我说错了您别见怪。您是不是觉得让小亮在家伺候您,不方便啊?男人们都是很能吃醋的。」
静宜指的是莉娜的老公
始良。静宜那后个老公伟只要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多说几句话就会狠打她的。
「哈哈!那倒没这回事!你见了我那狗奴就知道了。不满你说,我经常带别的奴来家里玩,都是让他跪在跟前看着!」
莉娜骄傲地冲外面喊了声把始良叫进来。
那始良只穿个裤衩,快速地爬到莉娜面前,就象屋里没外人一样,看了看静宜和旖旎,脸上竟没半点不自然表情。
莉娜抬脚踩在始良脸上肆意地蹂躏着,又高高扬起腿,左右开弓地「啪啪啪」抽着始良大耳光,把个始良脸很快扇得通红啊。莉娜笑吟吟的,又当胸「嗵」
地一脚将始良踹翻在地上,嘿那始良马上爬起跪好继续等莉娜踹!
「去让客人也玩你几下!」
莉娜笑着蹬开始良。
始良就真个爬到静宜面前跪好等着。静宜是个虐待孩子的魔头,却对成年人没有如此过。
她的前夫华,虽说在她面前也象个奴仆,可静宜也只罚那华下个跪,喝她的洗脚水什么的。
「你就当他是条狗!想怎么打他就怎么打他啦。你后个男人不是对你不好吗?你就当他是你后夫了。」
莉娜挑逗着静宜道。
静宜从孩子嘴里把脚抽出,勉强抽了始良几个嘴巴,动作显得那么笨拙。她没感觉到刺激,倒是始良显得一副享受的样。
「厂长您才真正厉害呀!大的小的您都让他们服服帖帖的!」
静宜是彻底地拜服莉娜了,看着莉娜的眼光里流露出一种下贱。
「好了你出去吧这现在没你事了。」
莉娜撵走了始良,她从静宜的眼睛里看出了那种打心底里的屈服,得意地说:「你说我这脚丫子平常臭的要死而且还……他们怎么偏喜欢舔呢?」
「恩恩……厂长您的脚才真正是仙脚啊……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不能抗拒……您那脚用心闻起来根本不臭而是香……」
静宜不知不觉已经落入莉娜的彀中了。
本来静宜因她的生意掌握在莉娜手里,不得不讨好莉娜,这又是在莉娜的家里,「居家优势」的心理作用,又使她不得不客随主便地服从莉娜,无形中她的身份就比莉娜矮一截了。
静宜的心底不由地涌起一种臣服于莉娜驯顺的情感来。
「吆是吗哈哈哈!那你……」
莉娜把一只伸过来架在静宜腿上,欲言又止地用眼光娇气地暗示静宜。
静宜象吃了迷药似的,捧起莉娜这只脚,鼻子贴上莉娜脚底真情地嗅闻起来,那沉醉的表情就象是在嗅闻什么迷香呀!旖旎见了这景象吃惊地傻了,在她的记忆中从来都是别的女孩给她母让舔脚啊!旖旎不知是怎么回事,她觉得她母亲是高贵的女王是不该吻别的女人的脚,想阻止她母亲可又不敢!
静宜抱着莉娜脚闻着闻着进入了状态,她一边两只脚丫子使劲地在凉娃和暖娃的嘴里伸踩着,一边疯狂地把莉娜的脚含在嘴里吻着。
莉娜可是清醒,她心里暗暗得意地由静宜迷狂地吻着她的臭脚丫子,又猛然把脚从静宜嘴里抽出,顺势象不经意地在静宜脸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娇嗔道:「你这是干什么呀我脚多臭啊你……」
静宜这才猛理智了,愣在那几秒钟,不明白自己怎么……脸都羞红了,可她很快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了。既然这层纸已经被捅破,她潜意识里那种压抑已久连她自己也才发现的
奴性现在被表露了,她突然蹬开脚下的凉娃和暖娃,「扑通」跪到莉娜脚前,象发贱的母狗把莉娜的两只脚捧在自己的脸上。
「啊啊……厂长……不主人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奴婢,我愿意被您侮辱……
」
这静宜觉得今天终于找到幸福,她看着莉娜的目光绝对是虔诚的!
「哈哈哈你现在觉得你很幸福是不是?你个贱狗!」
莉娜最喜欢别人在她面前发贱的样子。「说你是尖狗!你喜欢舔我的脚!」
「我是贱狗!我是主人的贱狗!请主人用脚践踏我!」
静宜此时兴奋极了。
「把我的袜子脱了!不许用手用你那贱嘴!」
莉娜脚扇了静宜脸两下。
静宜笨拙地费了好半天劲才用嘴把莉娜脚上一只袜子脱下来。旖旎看着心疼,忙把嘴里面含着的母亲的丝袜子拿出来,上前捧过莉娜的一只脚,熟练地替她母亲给莉娜的另袜子脱下来。
「仔细看看我的脚!」
莉娜把右脚使劲踩在静宜脸上道。
「主人的脚……真是仙脚……」
静宜这才发现莉娜的这只脚是六趾,怪不得呀这莉娜平时在别人面前总穿着袜子从不光脚呢!然而静宜竟觉得莉娜这脚有仙气,她丝毫不觉得丑陋反倒非常膜拜,张开嘴把莉娜脚趾头含入嘴里爱护地给吮吻着。
这让莉娜很受用,爱惜地用另只脚抚摩着静宜的头说:「你现在虽然是我的奴,可在你女儿和你娱乐城的服务员面前,你是主人。你只要有这份心,平常我这也不需要你天天伺候,你照样享受你的,把娱乐城的生意做好我会关照你的。
」
「是主人我一定做好!」
静宜觉得很开心。
「好啦。你现在把袜子给我穿上吧,我不习惯光脚。我要用脚再玩会你的嘴!」
莉娜来了兴致道。
旖旎忙把袜子递给母亲一只,和静宜两个为莉娜穿上袜子。
「把你的衣服脱光!这条小狗衣服也脱光!」
莉娜用脚分别踩了静宜和旖旎的头一脚道。
静宜完全没了羞耻心,顺从地脱光衣服。旖旎见母亲这样她也乖乖地脱了。
「躺下都。」
莉娜脚踩着静宜的头道。
莉娜从沙发上起来站到静宜胸上,双脚在静宜两个又大又肥的乳房上肆意践踏:用脚趾抠抓,用那脚掌揉蹭;又是踩静宜的脖子,又是在静宜的小腹上原地踏步;脚插进静宜的阴户脚交。
「瞧你身子吃的这个肥劲,当人肉地毯踩着可真舒服!你还真会保养呀,都快四十的人了,乳房还这么挺,给我按摩脚底板很合适。吆吆吆瞧你这浪劲,弄你几下你就跟发情母狗似的!」
莉娜边玩弄着边用语言侮辱静宜。
「哦哦……啊啊……主人踩的……啊啊……好……好舒服……」
静宜此时真是痛楚并快乐着,被莉娜踩得直呻吟,双手抓着地毯,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生怕不小心把莉娜闪下来。
「你舒服是吧?我站你脸上让你更舒服!」
莉娜双脚全站到静宜脑袋上。「怎么样啊是舒服了还是难受呀?要是难受你说出来了。哈哈!」
凉娃暖娃赶忙跪上前扶着莉娜的腿,防止摔下来。这下可真够静宜好受的了,她脸都被踩变了形,莉娜双脚还在她脸上不住地踩蹂!静宜嘴被踩住了说不出话,只是「啊呜啊呜」地呻吟,可是她从莉娜脚缝隙间流露出的那目光,却是赞许的,表达出她很愿意被莉
娜踩踏的意思。
这可让旁边的旖旎心疼坏了啊,她抱着莉娜的腿哀求:「好阿姨您放过我母亲吧我母亲从没被人踩过呀!好阿姨您踩我吧我身子也很软乎……好阿姨您踩我吧……」
「你个小贱母狗还挺心疼你母亲的哪!你以为老娘会放过你!」
莉娜当胸就是一脚把旖旎踹出去挺远骂道,自己也站不稳从静宜脸上反弹下来。
「快给我老老实实躺在那,再多嘴看我回去不撕烂你!」
静宜气恼地骂旖旎。
「你起来吧。」
莉娜踢了静宜两下,过去不客气地站到旖旎身上。「你个小贱货喜欢多嘴是不?老娘就好好玩玩你这张贱嘴!」
旖旎象头任人宰割的羔羊老实地躺在那等莉娜弄。莉娜先抡脚「啪啪」地给了旖旎打一通耳光,然后把只脚放肆地伸进旖旎的嘴里,只管往里猛塞,脚尖直顶到旖旎的嗓子眼了。
好在旖旎平常给静宜含脚练出来了,要不然真要出现呕吐呢。旖旎朝静宜望了一眼读出静宜目光中的严厉,吓得她好不紧张,不敢动弹,任由莉娜的脚在她的嘴里肆意弄着。
「呵你个小母狗嘴巴还挺大的嘛!是平常给你妈含脚撑的吧?大点张开,我脚还没伸进一半儿呢。恩,这回差不多。怎么你舌头没有啦?伸出来不停舔我的脚底。对对就这样,你舌头是没劲儿呀还是不乐意舔?再用力些舔。我的脚细长又软乎,踩你舌头你是不好舒服好舒服?不象你妈的大肥脚。哈哈!我的脚很香你仔细地品尝看,是不是香啊?哈哈!」
莉娜的脚趾头在旖旎嘴里上翘下勾的,她那脚趾甲留很长,虽然隔着袜子也还是把旖旎的上颚戳破点皮;让旖旎把舌头长长伸出来,然后她把舌头踩在下颏上拿脚掌来回搓蹭,没把旖旎的舌头给搓转了筋;又使脚尖把旖旎嘴唇翻开,脚趾头在旖旎上下嘴唇内戳划,都弄出血了;又是踩旖旎的鼻子,又是踩旖旎的眼睛,在旖旎脸上随心所欲地踩,还不时地用脚丫子抽旖旎几个响亮的嘴巴子。
旖旎疼得身子直抖,嘴被莉娜这样那样地折磨着,「啊呜啊呜」地呻吟,心里只求莉娜快点结束。
莉娜终于算把旖旎玩够了,从旖旎身上下来。
「主人您脚可真灵活,玩出那么多花样!」
静宜只知讨好莉娜,半点都不心疼自己的女儿。
(二十一)
莉娜在厂部办公楼也有个两套间的休息室,里面一间是卧室,外面一间是小型会议室兼餐厅。莉娜每天中午不回家,就在厂里小憩。卉芬和女儿沿沿,小亮,还有一名专职的女服务员,叫阿萍,才十八九岁。这几个人就住在休息室的左右,时刻服侍着莉娜。
这休息室也是莉娜的第二办公室,只有她的心腹亲信才能进到这里来,厂里小范围秘密会议都是在这里进行的。
窦虹娇是农机厂一名小工人,二十六岁,中专毕业,人很漂亮,被誉为农机厂的第二号美人儿(第一号美人儿当然是莉娜莫属了)天性的能歌善舞,喜欢社交,可惜一直被埋没了。
莉娜经过全面的考察,提拔虹娇为厂主管人事的副书记,兼厂形象代表。
其实莉娜开始是打算培养卉芬的,可那卉芬实在是缺乏做女王的气质和容貌,做个驯顺的狗倒非常合格。莉娜需要奴婢更需要帮手,觉得这虹娇做她手下的女王最合适不过。
虹娇受宠若惊,
自然是对莉娜感恩戴德,成为莉娜的心腹。做官确实很腐蚀人,虹娇一跃成为农机厂的二把手,在其他人面前那趾高气扬、发号施令的感觉让她很受用,代价则是她在莉娜面前失去人性表现出十足奴性,可虹娇认为值得!她从其他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中获得更大的心理平衡。
莉娜为了进一步腐蚀虹娇,还专门为虹娇配了一名私奴性质的小服务员。这名小服务员叫小晶,和阿萍年龄差不多,都是从贫困山区来的,之前在静宜的娱乐城里做有两三年了,非常老实听话,是莉娜让静宜在娱乐城里专门挑选出来的。
伺候莉娜和虹娇两个,比在娱乐城里每天伺候各色客人轻松得多,工资又稳定,她们两个自是十分愿意。而且她们也知道,不接受这份工作,那她们在这地方也就再无法立足。
莉娜又提拔那张小建和李金水为副厂长,小建负责抓生产,金水负责跑销售;提拔小亮做了保卫科长。这样加上始良负责的后勤材料供应这块儿,外围有静宜以娱乐城为据点不愧余力地支持帮衬,内部有卉芬把持的厂办,等于是她的特务机关,整个农机厂成了莉娜一手遮天的私人王朝。莉娜只要统治好这几个人其他的事完全不用自己操心,只一心地享受就是。
「沿沿还不快过来给主人换鞋垫脚!」
卉芬厉声叫女儿沿沿道:「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主人一进屋你就要赶紧上前伺候吗?」
「娘我作业还没做完……」
沿沿嘴里嚅嚅着跪到莉娜的脚前,乖巧地把莉娜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下来。
「做什么烂作业!伺候主人是你最重要的作业!不打你你就不会变机灵。哼眼里头再没活以后你就不要去上什么学了。真是越学越没出息!」
卉芬照沿沿脑袋「啪」狠扇了一掌骂道。
莉娜有了小亮和阿萍后,不再是卉芬一个人伺候了,卉芬还妒忌起来,这段时间气不怎么顺,自然发在了女儿沿沿身上。
沿沿不敢再吭声儿,给莉娜脱掉鞋后乖乖地趴到沙发前面。莉娜舒适地抬起两只脚就搁到了沿沿背上。
莉娜被奴们给宠的已不再为自己的脚难为情,也穿起那透明的丝袜。莉娜喜欢穿那种很薄黑色的,隐隐地露出涂着鲜红趾甲油的长脚趾,很是勾人。
「你个蠢货能养出个什么聪明女儿来?不过这小丫头还算挺乖的,我好好地调教调教会让她成为伺候我的好手的。」
莉娜笑吟吟地抬起腿用脚勾了勾沿沿的脸万分娇气地道:「你起来跪好我教教你怎么做。」
沿沿听话地跪直了身子,迷茫地望着莉娜。毕竟她还只有不满十二岁呀,总是想不明白莉娜为什么放着旁边那包着真皮十分柔软精美的放脚凳不用,而喜欢把脚搁在她背上?虽然给莉娜放脚没什么难做的,可趴在那时间长了胳膊也是很累膝盖也是很疼的,觉得莉娜的两条腿好沉,每次到最后她都是臂酸腿麻咬牙坚持呀!
「我让你跪在这是要你做什么的?看我好看吗?」
莉娜「啪」踹了沿沿脸一脚娇嗔地骂道。
「个蠢货你……」
卉芬看着心里着急。
「不用你告诉她让她自己说!」
莉娜阻止卉芬道,又踹了沿沿脸一脚丫子。
「……给主人放脚的……」
沿沿紧张道,忙把莉娜的双脚给抱在怀里。
「这样太低不舒服。要放在你肩上!」
莉娜当胸踹了沿沿一脚,将沿沿踹倒。
沿沿被踹得「呀」呻吟一声赶紧爬起来又跪好,把莉娜的双脚搁在了自己的两个肩头上。
莉娜两只脚夹住沿沿的脸蛋使劲地搓蹂着,沿沿的脸被搓的变了型眼睛吊起来嘴扁了象是面具,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瞧你这娇气样儿?玩你脸几下就让你难受成这样!我的脚多软乎呀,你应该感到很舒服,要面带微笑才是呢!」
沿沿马上强挤出来笑容,倒比哭还难看。
「哈哈!瞧你这脸变的丑死了!」
莉娜又把脚踩在沿沿嘴上。
沿沿仰着脸由莉娜踩,手不敢扶莉娜的脚丫子。
「含住我的脚给我舔啊!」
莉娜又「啪啪」踹了沿沿的脸两下。「以后我脚一放到你嘴上你马上就要含住给我舔!听到没你个小蠢货?」
沿沿边点头边把莉娜的两只脚尖鼓鼓含在嘴里连舔带吮。
「哦哦舒服……动作有劲儿点舔……」
莉娜脚勾住沿沿脖子使沿沿靠前些,把两个脚尖使劲往沿沿口里塞。
沿沿的嘴都要给撑裂了呢,头一送一送地给莉娜拼命舔着。莉娜那脚汗叽叽的酸臭味很浓,穿着黑丝袜很糙沿沿的舌头。可沿沿顾不了这些,只用力地舔呀!
「呵呵主人这丫头的嘴嫩吧给您舔的舒服吧?」
卉芬根本不管女儿的嘴是否会被撑裂只一心讨好莉娜。
「还挺好玩啦!保养我着脚丫子还得小亮!你倒是应该教她用嘴伺候我下面,小孩子的嘴嫩。」
莉娜开心地笑了。「嘿说着我尿就来了呢。」
卉芬忙扶莉娜站起来,把莉娜的裤子解开脱掉。她了解莉娜此时想法,将沿沿扯着耳朵拉到莉娜身前把沿沿头按入莉娜胯下道:「用嘴给主人接圣水!」
莉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解小手时不脱了裤头,就隔着裤头尿。莉娜觉得这样才显出她的娇气,而且尿被裤头挡着有种特别刺激的感觉。
沿沿还是头回用嘴直接给莉娜接尿,不过她喝过不少次莉娜尿在杯子里的尿,也经常为莉娜舔阴户,所以对直接用嘴接莉娜的尿也不觉陌生。沿沿把嘴大张开喝着从莉娜丝绸裤头下沥出的臊尿。
莉娜尿完,沿沿又伸上嘴给裤头上的尿滴都嘬干净,卉芬才把湿裤头给脱下来,沿沿再用嘴为莉娜清理干净阴户。卉芬拿过一条洁净裤头给莉娜换上,然后再把裤子给莉娜穿好。
这莉娜每解次小手,就要换次裤头,反正有人给她洗。尤其对那些男奴来说,莉娜这沾了尿的裤头,简直是他们渴求的圣物呀!
「报告主人,奴才给您磕头了。」
莉娜刚坐下就听见门外有人请求觐见,是那金水的声音,便叫他进来。
「主人!」
金水趴进来,边吻莉娜的脚边兴奋道:「奴才这次到外省推销,收获非常大,卖出去了八十多台机器,客户都带着钱来提货了!」
「是吗干的不错!今晚赐你伺候我。现在先把我刚撒过尿的裤头就赏给你了。」
莉娜脚踩着金水的头赞许地抚摩道。
「谢谢谢谢主人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金水把莉娜那裤头拿过来,放在嘴上就急迫地舔嘬起来。
「哈看你猴急的样子!下去休息吧先让阿萍服侍服侍你了。」
莉娜一蹬金水道。
金水嘴里含着莉娜的裤头退出去,来到隔壁阿萍的房间。
「李厂长又得主人赏赐啦。」
阿萍把莉娜的裤头拿过来放
在大玻璃杯里面,倒入热水浸上,用搅拌棒捣弄着使裤头上的残尿都溶解到水里,然后含一大口,嘴对嘴地吐到金水的口中。
看上去阿萍是经常地这样做了。金水边吻着阿萍,边揉捏着阿萍的乳房,下面那活直硬起来,但他舍不得放给阿萍的,要等晚上莉娜给他脚交时,好放到莉娜脚上。莉娜认为男人的精液和唾液是保养她脚的最好的按摩液。那阿萍也只能通过莉娜的脚插在她阴道里,间接享受到男人精液的滋润。
(二十二)
静宜男人伟死后,那灵灵就成了她的眼中钉,每天不打灵灵几遍她就不舒服。有时她没时间打灵灵,就让女儿旖旎替她打!伟死了有半年,可怜的灵灵就跟堕入地狱一般,被静宜用棍子打,用针扎,穿着高跟鞋在她胸上背上碾,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没好地方啊!灵灵才九岁呀,简直都被打傻啦,她多么渴望静宜不要打她,她愿意象香香那样伺候静宜!
「你说我看着这小死丫头我心就烦!喂你帮我和人贩子联系联系把这小死丫头给卖了算了,哪怕白送给别人,把她弄到穷山沟沟里去,让她离我远远的!」
静宜找来她的律师董文商量道。
「尹经理,要我说你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董文嘬了口咖啡道:「先别说女孩子很难找到买主了一时半会也脱不了手。
最关键的是伟的财产这丫头也有一份,如果她这个继承人失踪了,那她继承的那份财产将被充公。你损失一笔财产不说,而且万一被人发现是你把她卖了,那你会坐牢无疑。」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静宜心急地问道。
「哎呀尹经理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种简单的事还用问我?」
董文笑着道。
「我现在是见了她就心烦,想不出什么主意。」
静宜推给董文两千块钱,知道董文已经有了办法。
「呀尹经理您这么客气干什么。」
董文假装推脱了两下收下钱缓缓道:「要我说这孩子年龄还小不懂什么事,你留在身边好好地调教,好了呢她不失为伺候你的一个好使唤丫头,让她在骨子里成为你的奴隶,等到她长到十八岁了,还怕她不把她那份财产转让给你?即便调教不好她,她现在也还小翻不起大浪,你也有的是时间找个稳妥的办法把她给……」
「吆可不是嘛!你看我真是事到临头一时糊涂。」
静宜经董文一点拨,豁然开朗了起来,心里倒后悔刚才给董文的那两千块钱了。
静宜躺在按摩椅里,脚架在服务员小张的背上,竣跪在前面给捏着脚趾。女儿旖旎和服务员香香跪在两边给捏着胳膊。
竣十八岁,是静宜的贴身脚奴,香香是他的亲妹妹,十六岁。竣的父母早亡,和妹妹寄养在姨夫家,峻十二岁的时候被姨夫给卖到静宜这,静宜见他长的挺好看的,便收在身边。
峻伺候静宜足足有六年啦。前不久竣的姨夫死了,他便把妹妹香香领到静宜这,做了静宜的奴婢。
静宜被服侍得精神清爽,便吩咐旖旎道:「去把那小死货给我叫来!」
旖旎很快就把一丝不挂的灵灵扯着耳朵牵进来。灵灵机械地跪到静宜跟前。
「这几天我没有时间打你,是不是皮肉又痒啦?」
静宜坐起身妖声道。
竣和服务员小张知道静宜这时来了精神又要打那灵灵了,识趣地让开位置跪到旁边看着。
灵灵早
被驯熟了地把静宜的两只大肥脚丫子放到自己肩上,她挨打都成了必修的功课,她只能心里祈祷静宜快点打完她别打她太狠。
静宜用脚把灵灵勾靠上前来,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戴满了戒指的肥手,翻开灵灵的嘴看了看道:「吆你个小死货还挺耐打的!嘴里的针眼都看不见啦。」
「好妈妈您别打我啦好吗?我愿意象旖旎姐姐那样伺候您!我会伺候人……
」
小灵灵浑身颤抖口齿不流利地哀求道。
静宜经常用针扎灵灵的嘴唇内面,这样外人看不见灵灵的伤。
「今儿个妈不打你。」
静宜竟一反常态地温柔说:「妈看出灵灵还是个很孝顺又知道心疼妈的乖女儿,你不是一直都想伺候妈吗?从今个儿起妈就让你伺候。妈前段日子打你,是为了让你变得懂事!只要你伺候得妈开心呢,那妈是不会打你的。快给妈舔舔脚丫子吧。」
被打习惯了的灵灵突然还对静宜这种温柔不适应了,愣愣地望着静宜,竟然都忘了给静宜舔脚。这半年来她从来都是静宜脚丫子蹬踹践蹂的肉靶子,为静宜舔脚对她来说是渴望而没资格做的事!
「你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不愿伺候妈妈吗?」
旖旎拾起静宜的一只高跟鞋「嘭嘭嘭嘭嘭嘭」地一连气地在灵灵脑袋上打了十几下骂道。
灵灵这才反应过来,简直是受宠若惊呀马上捧着静宜的双脚卖力地给舔起来,竟然感动的流出眼泪啊!
「好女儿细心地舔啊。主要是脚趾缝里面和脚底板脚后跟。」
静宜暗暗得意地把两只肥脚丫子踩在灵灵脸上嘴上可劲儿地搓揉着。
人的年龄在容颜上可以掩盖,在手脚上是掩盖不了的。静宜毕竟四十来岁人了,脚已显出老相:脚底板上磨出老厚的皴趼,灵灵感觉好糙舌头;蒜瓣状的脚趾头缝里好多的死皮,灵灵舌头一搓直掉啊!可灵灵此时觉得妈妈的脚好美好香好软,妈妈的肥脚在她眼前竟然变成了仙物,她舔得如痴如醉好幸福!
呵静宜看出这灵灵的人性已经完全被她给磨灭了,十足的奴性已培养成了,心里好高兴,脚丫子越发在灵灵的脸上嘴上加劲儿地蹂躏起来呀,开心地「啪啪」用脚底板抽打着灵灵嘴巴子。
灵灵还以为她给妈妈脚舔的不舒服,所以妈妈才打她。可她看到静宜脸上显出的那开心的样子,知道这原来是妈妈高兴的一种表示,不由的也跟着心情舒畅起来,此时妈妈脚抽在她脸上,她非但不觉得疼了反而舒服极啦!
「香儿给我泡泡脚吧!」
静宜玩儿够了灵灵,把灵灵踩趴在地上给她当着脚垫。
香香马上出去,端来盆牛奶放在灵灵背上,把静宜的双脚给放入盆中,双手就垫在静宜脚下,脸埋入盆里用嘴为静宜洗着脚。
弄了有半个来钟头静宜说声「好了」香香才把静宜的两只脚给捧出来,拿两条柔软的大白毛巾将静宜的双脚包裹上。小张将脚盆端走,香香将静宜的脚轻轻搁在灵灵的背上。
旖旎捧个漆盘跪到旁边,盘里放着齐全的修脚工具。竣跪到跟前,捧起静宜的一只脚打开毛巾,香香跪在另一边双手架着静宜的小腿,嘴里叼着个精致的漆盘接在静宜的脚丫子下面。
竣从旖旎捧着的盘里拿过一把锋利的小修脚刀,开始灵巧地为静宜修着脚,十分仔细地为静宜一点一点地刮削着脚掌脚后跟上厚
厚的皴趼,剜挑着脚趾缝趾甲缝里的死皮汗腻,神情那个叫专注啊!
一只脚足足弄了有四十分钟呀,接着又为静宜修另只脚丫子。静宜舒服地闭目躺在按摩椅里享受着,直到她的两只脚丫子都给收拾的清清爽爽漂漂亮亮的。
香香嘴上叼着那漆盘里,落下一小堆足足有二两静宜脚上的皴趼死皮!
小张拿来了一双精美的上面饰着红绒毛的高跟拖鞋,用嘴给静宜穿到脚上。
静宜蹬了灵灵背一下,这灵灵才爬起来跪好。静宜的娇气高贵已彻底地把灵灵征服了。
竣从香香嘴上拿过漆盘,想要吃里面的那些东西。
「今天你就别吃啦!给灵儿也尝尝吧。」
静宜骄傲的道,好象从她脚上弄下来的那些东西是什么美味食品似的。
灵灵感激地接过漆盘,恭敬地一小口一小口细细地品尝着,感觉有点涩涩的、搀杂着淡淡的牛奶香和脚的腐臭味,是那么好吃!不一会灵灵就给吃得干干净净。
静宜再不觉得灵灵不顺眼,对灵灵也放心了。伟或着的时候,灵灵给送进了贵族学校读书,打他死后,灵灵就没再上学了。现在静宜又让灵灵去上学,这当然是为做给外人看的,不过静宜可不会再送灵灵上什么贵族学校,她为灵灵联系了一所都是外来打工子女的移民学校。这所学校收费低廉,学校根本不抓学生的学习,更不过问学生在学校外面的事。
这灵灵虽说是被静宜驯服成奴隶了,可不在静宜面前她还是一副小公主的习气,而且经常挨静宜的打,使她在同学面前变得很凶狠,成了班里的孩子头儿。
班里有个女孩西西,比灵灵还小一岁,是个私生子,母亲是个吸毒的。前些时候西西母亲又因吸毒被抓去劳教,西西生活没人管,就靠和她母亲的那些做生意的老乡们东家一顿西家一顿地照顾。灵灵经常欺负这西西,而这西西在灵灵面前也乖顺的象条小狗儿。
西西现在无家可归,灵灵就时常地把西西带到她家里,给西西些剩饭吃。当然了灵灵是有其目的的,静宜每天换下的脏袜子,都是让灵灵给洗,当然不是用嘴而是用嘴给洗!灵灵只喜欢舔静宜的脚,而却不愿意给静宜洗袜子,所以就招来西西帮她替静宜用嘴洗袜子。西西非常怕灵灵,再说她也为了得到口剩饭吃,于是也就老实地做了。
静宜的娱乐城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根本注意不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孩子存在,再说每次灵灵都把西西给藏在她房间里,把静宜换下的脏袜子和剩饭拿来让这西西躲在她房间里用嘴洗静宜的袜子,饭也是在这里吃。西西也没家了,晚上就睡在这。西西母亲那些老乡或以为她在别人家,或干脆懒得管她,没谁过问西西在哪里。
后来还是让旖旎发现了,马上报告给妈妈。静宜听了打起主意:真是自动送上门来的小奴隶,好好调教省得她花钱从人贩子手里买了。静宜叫女儿旖旎不要声张,暗中把这女孩底细了解清楚后然后告诉她。
(二十三)
这天晚上灵灵正跪在床脚为静宜舔着脚丫子伺候静宜睡觉。静宜突然说要屙屎,服务员小王忙让静宜骑到她背上,驮静宜去卫生间。
静宜卧房里有卫生间的,可今天静宜却突然说要去灵灵的房间里解手。把个灵灵吓得当时脸都白啦。
「好妈妈您别去我的房间我的房间脏……
」
灵灵爬在静宜面前慌乱地说。
「哼怎么?老娘去你的房间屙屎,给你房间增加点香气,让你晚上睡的舒服,你不愿意吗?」
静宜脚踩住灵灵脑袋威严道。
灵灵不敢说出原因,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小王和旖旎的后面,爬去她的房间,心里想今天少不了要挨顿狠打。
那西西正卷缩在床脚下,嘴里含着静宜的两只脏丝袜,迷迷糊糊的困的要睡着了嘴还在洗着袜子,猛然见一个妖冶高贵的胖女人骑着个年轻女孩子进来,后面一个穿的很漂亮衣服的女孩忙碌有灵灵爬在后面,吓得赶紧慌乱地把静宜那袜子从嘴里拿出来颤惊惊地趴在地上。
「恩你房间里的这个小丫头是谁?」
静宜装做不知道的样子,顺便打量着西西,见这西西模样还挺好看的,心里暗暗欢喜,脸上却显得很生气。
「好妈妈……她……她是我同学……她妈被抓起来了……她她没家了……我就我就把她带到我们家,我我……让她用嘴为您洗袜子……」
灵灵话都说不连贯了,趴在静宜的脚前磕头如捣蒜地道。
「哼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
静宜用脚挑起灵灵下颏,然后「嗵」一脚把灵灵踹出去老远。「你个不识抬举的死东西!老娘对你好把袜子赏给你吃,你却不知好赖把这么好吃的东西给别人!」
灵灵连滚带爬地又赶紧跪到静宜跟前哀求道:「好妈妈孩儿知错了您饶了孩儿这回吧孩儿再不敢啦……」
「饶你?」
静宜伸手脱下一只高跟拖鞋,脚踩住灵灵的肩头,不由分说地就「嘭嘭嘭嘭」用鞋跟照灵灵脑袋狠打。
灵灵头都被打破了,血顺着脸流下来,却跪在那不敢躲闪,挺着让静宜打。
灵灵害怕静宜真会把她给打死呢。
西西看到平常对她很凶的灵灵此时竟这么老实驯顺,越觉得眼前这个胖女人是仙女下凡了。
「你过来!」
静宜似乎打够了灵灵一脚把她蹬开,冲西西厉声叫道。
西西麻留地爬到静宜面前。静宜伸脚勾住西西的脖子把西西拉到近前,抡起拖鞋也不客气地打了西西一通。西西学刚才灵灵的样子,也挺着不动挨打。静宜看准西西已经吓服了,心里暗暗高兴。
「老娘今天先饶你个该死的。躺下!」
静宜把拖鞋扔到地上,命令灵灵道。
灵灵忙松口气地乖乖躺到地上,她知道妈妈是要往她嘴里屙屎,把嘴大大地张开等候着。
旖旎用嘴叼起拖鞋给妈妈穿到脚上,然后扶着妈妈从小王背上下来,给裤头麻利地扒到脚踝处。
静宜蹲在灵灵脸上方,当着西西的面往灵灵嘴里拉屎。西西就趴在边上,一股臭味扑鼻而来,一条干屎掉进灵灵嘴里,灵灵大口地给咽进肚里!
「你也躺下!老娘也让你尝尝美味佳品。」
静宜伸手揪住西西耳朵使劲一拧威严地命令道。
西西不敢违命老实地躺下。旖旎和小王抱上前着静宜的大腿,把静宜给抬到西西脸上方。
静宜的屁眼离西西脸是那么近,一条屎垂垂欲下,臭味更浓。西西胆战心惊地张开嘴把这条屎接到嘴里,顿感一阵恶心,但她还是强给吃下去没敢吐出来!
西西才八岁啊根本不懂个什么,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别人的屁眼,头一次吃大便,只觉得灵灵能吃她就能吃,心想原来这女人的屎还是能吃的呢!至于味道好不好,西西可没选择余地了
。对于吃惯百家剩饭的西西来说,东西只有能吃不能吃,而没有好吃不好吃的分别。
「以后你就和灵灵一起伺候老娘,老娘给你好吃的!老娘可警告你,伺候老娘的事儿不许跟任何人说!要不然老娘撕烂你的嘴!」
静宜屙完了屎,又让西西给她屁眼子舔干净,站起来照西西的嘴就是一脚。
只听得「噶嘣」一声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叫,西西的两颗门牙被踢掉!「阿姨我伺候你我不跟别人说……」
西西吓得发抖。
(二十四)
这年一开春,莉娜所在这个县由升为市,所有庆祝活动的费用都是莉娜的农机长赞助。这个市的财政收入近五分之三靠莉娜的农机厂,加上莉娜又有郦娟的哥哥做靠山,整个市里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也都被莉娜花钱买通,理所当然地莉娜被提拔为主管工业副市长,并仍兼农机厂的党委书记和厂长。
莉娜有窦虹娇、尹静宜、张小建、李金水、始良、卉芬、小亮这些个心腹奴隶辅佐,于内有小建和始良把生产抓的是有声有色,一方面大搞开源节流、技术创新压低成本,另方面精简人员、招收工资很低的新工人,不断开展各种名目的劳动竞赛剥削工人;有卉芬和小亮严密控制工人劳动纪律,但有敢刺毛反对他们的便加以严厉整治。于外有虹娇和金水不择手段地跑产品销售,使业务红红火火、蒸蒸日上。外围有静宜出面打点市里的头头脑脑,可以说莉娜在工作上半点都不用她操心,只管尽意地调教好这些奴隶。
当然了,莉娜做事还是非常的有分寸,她做女王是很隐秘的,所以在市里在农机厂内除了她圈子里的人,没有谁知道她是如何享受的!
李金水经常各地跑业务,信息渠道广泛,为莉娜其实更是为他自己购置回丰富的、全套的各式SM器具,以及这方面的书刊、影碟录象带什么的。莉娜过起了真正的女王生活。
这天莉娜坐在办公室的大真皮转椅里批阅着文件,卉芬和服务员阿萍两个边为莉娜涂趾甲。卉芬衣服解开躺在地板上,那莉娜的双脚就踩在她的乳房上。阿萍匍匐于莉娜脚前,嘴里叼着小趾甲刷,非常仔细地往莉娜脚趾甲上涂抹。
「主人,外面有个挺漂亮的女孩求见。是李厂长介绍来的,这还有李厂长的一封推荐信。」
小亮在门外喊了声「报告」然后爬进来双手恭敬地把信捧给莉娜道。
「哼还什么漂亮女孩!你个贱东西敢在老娘面前起花心!」
莉娜接过信顺手操起办公桌上的橡皮鞭子,照小亮的头「啪啪」抽了两鞭子嗔骂道。其实莉娜嘴上这么骂心里是知道小亮不会也不敢对别的女孩有什么想法,她绝对相信自己的魅力和手腕的。
「呵呵主人……」
小亮调皮地傻笑着,享受莉娜鞭子。
莉娜拆开信看看金水说些什么,金水这期间正在外省跑业务。
「尊敬的主人女王陛下:「主人这几天生活可否舒心?奴在外十分地想念主人,没有主人的调教奴是寝食不安!
待奴合同签毕即刻赶回,伺候主人左右。
「为厂子的销售业务更上一层楼,使更多的优秀奴婢供主人驱使,奴举贤不敢避亲。奴有一侄女名丹丹,年方十八岁,今年高中毕业,外型条件还不错,聪明伶俐,能说会道,是个跑销售的好人手。奴现特举荐给主人,请主人考察
。
「该女丹丹十分崇拜主人,渴望服侍于主人脚下。恭请主人放心大胆地使用之。
「奴在此不忍多劳主人仙目,遥望叩祝主人福体康安!」
「呵这狗奴还挺有心。好传那女孩儿进来吧。」
莉娜看过信知道这女孩不必当外人,吩咐小亮叫那女孩觐见。
莉娜对女人主动给她做奴已不感希奇,何况又是金水的侄女,也就没让卉芬和阿萍停下来回避。
小亮出来叫丹丹进屋去,他没有莉娜传唤,就跪在门外不敢进来。丹丹见小亮象狗一样地爬进爬出的,并不觉得有何惊讶,还冲着小亮笑了笑。
这里间的办公室门是在侧面开的,丹丹进屋,一眼就瞥见或躺或匍匐的卉芬和阿萍,然后深情地盯着美若天仙的莉娜看个没够。丹丹忍不住差点要给莉娜跪下了,可毕竟她是头回见莉娜,还生疏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怕进门就跪下让莉娜感觉突然不自在。
「你就是丹丹呀真挺漂亮呢。哦坐吧。」
莉娜微笑着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道。
丹丹圆脸大眼睛,鼻子和嘴长的非常标准,披着一头长长的乌黑发亮的学生发,模样很清纯而又不失灵气。
「您可真美啊!怪不得我……叔叔做您的奴呐!我早就听说了您……」
丹丹非常规矩地坐到莉娜对面甜甜地道。
丹丹给莉娜的印象还不错,莉娜笑吟吟道:「呵呵!你想到我这儿工作是吗?想你叔叔也会跟你介绍过的。你叔叔是我的……既然是他介绍来的那你就留下吧。工作是没问题,但是要想在我身边做事,恩那你……」
「我愿意做您的奴在您身边伺候您……」
丹丹听出了莉娜话外的意思,忙起身跪下道。
这丹丹脸上洋溢出如愿以偿的幸福表情,她早就发软的腿终于实在地跪到地板上,膝盖被地板硌的微微有点疼的感觉让丹丹好舒服!
「哈哈哈你真是个招人喜欢的漂亮女孩!好快起来吧我收你为我最贴身的奴婢。你跟她们不一样!」
莉娜高兴叫丹丹起来,并用脚踢了卉芬和阿萍两下把丹丹的身份定位在卉芬和阿萍之上。
「主人……」
丹丹显得非常激动,起来不安地坐下,目光虔诚而万分温柔地说道:「主人让我现在就伺候您吧!」
「呵呵瞧你急那样!你要怎么伺候我呀?」
莉娜高兴地把双腿抬起架到了办公桌上,两只美丽的脚丫子明晃晃地展在了丹丹面前。
丹丹二话不说,马上俯下头,伸嘴就舔起莉娜的脚丫子,不时幸福地望莉娜两眼,神情那个陶醉啊!
莉娜拿起橡皮鞭子在丹丹脸蛋上轻轻撩拨拍打着,美滋滋地享受着丹丹的舌头和嘴唇对她脚丫子的吮舔抚摩。
「你来我这儿,脚也走累了吧?阿萍,过去给丹丹小姐舔舔脚!」
莉娜享受地吩咐道。
莉娜最会征服人,她要让丹丹的心理获得平衡,对她就会死心塌地!至于对贫贱的卉芬和丑相的阿萍,她是不用顾及她们的心理平衡的,因为她们要生存就只能乖乖地给她做奴隶!
她莉娜之所以能做女王享受奴们的伺候,凭的就是先天的美貌和自己拥有的权力。
丹丹好象早知道莉娜的右脚六趾,一点也不显得惊奇,还特意讨好样地专门含住莉娜的歧趾给温柔地吮舔。莉娜的脚洁白如玉细腻如凝脂,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穿过鞋走过路,非常的干净光滑,并带一股
有股淡淡的护肤液的清香。丹丹撩着垂下的长发,头围绕着莉娜的两只脚丫子转动,温馨地大口大口全方位地吮着每根脚趾头,舌头有力地舔着脚掌,亲吻着脚后跟……那场景给人的感觉特别美!
「你好象……对我的脚很了解?」
莉娜有点奇怪地问道。
「嘿嘿主人我偷看过我老爸的日记。」
丹丹边柔情地吮舔莉娜双脚边娇羞解释道:「我老爸有记日记的习惯。他在日记里非常详细地描述了他舔您的美足,还有舔您……那地方,和如何地伺候您以及被您调教的场景,我每次看了下面都忍不住地……湿润。自从我两年前我发现了我老爸的秘密,我我……就好渴望好渴望有一天也能伺候您呀!」
「……什么你说什么?谁是你爸爸?」
莉娜猛地发现丹丹某些地方长的特别象金水,已经猜到了些是怎么一回事儿啦。
丹丹猛然知道自己刚才没注意说露了嘴,也就不好在隐瞒。「主人请您原谅!我其实是李金水的女儿。我……我怕您知道了就不肯收我做您的贴身奴婢了而且我老爸也不相信我能做个合格的奴婢。所以……」
「哈哈原来是这样。不错你这不做的挺好?不过呢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奴们都是怎么伺候我的,这个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呢。要是觉得接受不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恩我也不会怪你和你父亲的。你还可以在厂不做个普通的办事员,这样对你来说可能更好一些。而且让你做我的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莉娜温柔地道。「我对奴们的要求是很高的,让我不满意了我会狠狠给予惩罚的!挨我的打是奴们伺候我的一个重要内容。呵呵你这么娇媚个人儿怕是受不了呢!」
「主人我是心甘情愿地想伺候您!」
丹丹急切而又诚恳地道:「主人我愿意挨您的打真的!主人您以后会知道我没说假话的!」
「呵呵阿萍给你脚舔的舒服吗?到时我会给你配一名专职服务员的,好服侍你的日常生活起居。」
莉娜也乐意丹丹能够真心做她的奴,遂趁热打铁地鼓励道。
莉娜并不急于要丹丹服侍她,她要让这丹丹先适应两天,暂时就安排卉芬母女两个服侍丹丹,也好借这机会让卉芬传授给丹丹一些伺候她的规矩。在这方面莉娜很放心卉芬的,卉芬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奴,不用她交代,卉芬就知道该怎么做。
莉娜为了考验丹丹的承受能力,特意两天没洗脚,把个脚丫子弄的那个叫脏臭啊!就连卉芬也还是头一回看到主人这么脏臭的脚,冷丁的都有些感到恶心。
不过卉芬恶心归恶心,她更心疼主人的脚!卉芬几次流着泪恳求为主人把脚丫子舔舔清爽,都被莉娜拒绝了。
直到莉娜的脚给捂得实在受不了啦,那脏臭的让她自己都直捂鼻子不愿去看呀。这时莉娜才叫丹丹来用嘴为她清理。
「主人您把我的手捆起来吧!这样我伺候您才象个奴的样。」
丹丹出乎莉娜意料地竟提出这个要求。
「好呀!」
莉娜认为这可挺刺激,便吩咐卉芬把丹丹双手反绑起来。
丹丹双手被捆在背后,象条听话的小狗跪在莉娜脚前,完全准备好了用嘴为主人呵护脚丫子。
莉娜蹬掉了一只脚上的高跟鞋,穿着黑丝娃的脚丫子踩到了丹丹嘴上,蹂躏着丹丹的嘴和鼻子。莉娜那脚臭味都熏满了屋
子,袜底上粘乎乎一层的汗腻!说实在的丹丹感到好恶心,可主人的脚踩着她的脸又让她很兴奋,刺鼻的臭脚丫子味反倒令她感到一种特别地刺激!丹丹大眼睛闪亮,张口就把莉娜脚尖深深地含入嘴里,谄媚地吮舔起来。
「我的脚两天都没洗了,好难受。你快把袜子给我脱了舔。我脚趾头缝里和脚掌上有好多好吃的东西你快吃吧!」
莉娜伸手抓起丹丹的头发,挽成一把把丹丹往起拉了拉。「用你的嘴把我的袜子脱下来。你虽然第一次做但我相信你可以。」
丹丹手到鼓舞,俯下头用嘴轻轻叼住袜口很努力地给往下一点点脱,这种薄丝袜很有弹力不那么好脱,丹丹费了好半天劲才把袜子退到脚后跟处。
「你太慢了!象这样我的脚怕要烂掉了!」
莉娜一扯丹丹头发,脚丫子有力地「啪啪」在丹丹两边脸上扇了几下娇嗔骂道。
丹丹并不因莉娜的刁蛮而显出顶点的不愉快,反而愧疚地抬眼望了望主人又马上低下头咬住袜尖,头往后一拉终于将这袜子脱下来。跪在旁边的阿萍伸过头口对口地将那袜子含入自己的口中。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臭脚丫子味。我的脚丫子可不是为了给你闻的。」
莉娜不等把脚伸进丹丹嘴里,丹丹就张大嘴迎上来给含进嘴里。「你嘴是给我保养脚丫子的,要舔的我舒服!」
丹丹含着莉娜的脚尖冲莉娜点了点头。莉娜的脚细长,丹丹几乎把莉娜的半个脚丫子含入嘴里,一吞一吐头象鸡啄米似的给大口大口吮舔着!同时观察着莉娜的表情,看给舔的满意否。这可不同于她头一天舔莉娜的脚,那次她自己怎么痛快怎么舔,这回要舔得主人舒服才成!
「哼是不是今天我的脚丫子太脏了你不愿舔?没一点的激情你?」
莉娜把脚从丹丹嘴里抽出,弯腰伸手掐住丹丹脸蛋。
「我脚脏吗?」
莉娜「啪」扇丹丹一嘴巴问道。
「主人的脚很干净……」
丹丹脸被莉娜拧住一大块,忍着疼回答道。
「假话!干净我还要你给舔什么?」
莉娜骂了一句又「啪」给了丹丹一个大嘴巴。
「是是奴婢给主人脚舔干净。」
丹丹温柔地答道。
「我的脚香吗?」
莉娜又是「啪」地给了丹丹一个嘴巴问。掐着丹丹脸蛋的那只手却一直没松开。
丹丹怕说「香」莉娜又怪她说假话,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啪啪」莉娜狠狠地抽了丹丹两个嘴巴怒道:「怎么我的脚不香吗?」
「主人的脚好香。」
丹丹忙道。
「大声点!」
莉娜又狠狠抽了丹丹两个嘴巴子。
「是主人的脚非常香奴婢好喜欢闻!」
丹丹驯服地道。
莉娜问一句打丹丹一个嘴巴,一下比一下狠,把丹丹的脸都扇红了。而另边脸也被她掐的青紫。莉娜注意观察着丹丹的表情,发现这丹丹好象很愿意挨她的打,她打的越狠丹丹就越痛快的样子!莉娜暗暗欢喜,呵原来这小妮子原来是个受虐狂!哈这倒正合她的胃口,她正好是个施虐狂。以后要多打这小妮子才是呢!
「快点给我舔脚呀!你想让我难受死?」
莉娜把脚又伸进丹丹的嘴里。「我手都打你打疼了,得拿鞭子才行!」
丹丹挨完了打还显得很高兴,继续给莉娜舔脚。
「先一个脚趾头缝儿一个脚趾头缝儿地都舔干净了。每个脚趾头要给我嘬三
十下!」
莉娜又把丹丹的头发拉在手里,另只手拿起鞭子在丹丹脖颈上「啪啪」清脆地抽了几下子。
丹丹马上含住莉娜的脚趾头用力嘬,边默默地数着数,舌头在脚趾缝里使劲舔,把莉娜脚趾缝里的皴渣汗腻都弄下吃掉。左脚要嘬一百五十下,右脚要嘬一百八十下!
莉娜松开丹丹的头发,懒洋洋地躺在沙发里把另条腿抬起,阿萍马上趴上前让莉娜把脚架在了她背上。
「好了快给我清理另只脚丫子吧!」
莉娜把脚从丹丹嘴里抽出顺势「啪啪」扇了丹丹脸两下道,觉得这只脚已经给舔的差不多了。
丹丹移跪到这边来弯下头用嘴把莉娜脚上的高跟鞋脱下,鞋比较好脱。丹丹又接着用嘴脱莉娜脚上的丝袜,这次动作比较快。卉芬忙伸过嘴接过丝袜含上。
莉娜那脚看来确实给捂得挺难受,脚趾头兀自地搓动。丹丹赶紧伸嘴含住莉娜的脚丫子万分爱惜地给吮舔清理起来。莉娜那脚浓臭的皴汗腻弄在丹丹的口里,有点沙涩涩的,可丹丹感觉很好吃!
「亮子——」
跪在门外的小亮听到召唤急忙爬进来,轻轻捧住丹丹刚舔过的莉娜那只脚丫子,张嘴含住给保养护理。小亮那整齐雪白的牙齿,胜似修脚刀,温柔而仔细地啃着莉娜的脚掌和脚后跟,把上面的粗皴硬趼给一点点咬啮下来;细长灵巧的舌头在莉娜的脚趾缝间有力地搓挑着,把死皮吃干净!
小亮做的非常专业,而丹丹只在那头一送一收地大口大口吮舔。莉娜要的就是丹丹这份贱相,心里感到快活,并没指望丹丹给她脚弄的多舒服。
莉娜当了副市长便不住在农机厂的旧房了,她在市郊卖了幢三层楼的独家小院的别墅。
由于刚上任有许多工作要打开局面,莉娜有好些日子没召幸小建伺候了。这星期天莉娜叫小建带上金玲来她家里。小建当然明白莉娜让她带上金玲的意思,事先跟金玲交代了又交代见了莉娜要放卑贱一点,千万不能惹莉娜不高兴了。
金玲自然还记得那次在莉娜办公室同莉娜的一番谈话,知道莉娜早晚是要当小建的面作践她的,她很了解莉娜,可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莉娜凭借手中权力随时砸掉她的饭碗,更何况莉娜把小建作为制服她的撒手锏,让她失去家庭!
为了小建她甘愿忍受那莉娜的侮辱。
金玲和小建来到莉娜家,莉娜好象是刚刚起床,披散着秀发,穿着非常高档的睡衣睡裤,脚上穿双白色绣花蕾丝边薄丝睡袜,蹬双细超高跟水晶底拖鞋,正坐在大梳妆台前化妆呢。
卉芬和沿沿跪在跟前服侍着,凉娃和暖娃两个孩子规规矩矩地跪在门边。
金玲觉得莉娜也太过分了对小孩子都这样。小建一进屋就跪下了,爬到莉娜脚前就去舔莉娜鞋子。金玲委屈地也迟迟疑疑地跪下了,不知这气氛让她感到很紧张,瞄了莉娜两眼就低下头,眼睛落在了莉娜的那双脚上面。连金玲也不得不服气莉娜那双脚长的好勾人,脚趾头修长而圆润,涂着鲜艳的指甲油若隐若现,让人看了就觉得有股香气,两脚有四个脚趾头上戴着白金趾环,显得十分高贵。
金玲不由地想:怪不得小建进来就去舔莉娜的鞋子,就是让她舔怕是她也无法拒绝!
「去去别把我鞋子给舔脏了!」
莉娜象踢狗一样把小建蹬开,那娇气劲都别
提了。「卉芬,去把我今天早上屙的屎给小建端来。你瞧他馋的样?」
卉芬答应一声便爬出去。金玲怀疑自己听错了,莉娜怎么叫卉芬端她的屎来招待人?小建再怎么崇拜你莉娜也不会吃你的臭屎啊!一定是莉娜故意开玩笑,可能让卉芬拿的其实是水果点心什么的,再那啥也得茶水吧?金玲很佩服莉娜调侃人的手段,这她金玲可一辈子也都学不来呀。见那卉芬和孩子都是跪着伺候莉娜,认为这是莉娜是有意做给她看的。
等卉芬端着个玻璃皿进来,金玲发现里面真的盛着一堆屎!她吃惊地都合不拢嘴,还没等反映过来,就见小建兴奋地跪上去双手接过玻璃皿,捧在鼻子底下陶醉地使劲闻。
「快吃吧你紧闻个什么呀呆会我这屋子里都是臭味了!」
莉娜娇笑道。
小建马上伸嘴咬了一块屎美滋滋咂着嘴吃起来。金玲迷茫了,她猛然想这肯定不是真屎,莉娜和小建事先串通好的要逗她一下,那屎肯定是用玉米面和臭豆腐汤什么做的「假屎」不然小建怎么会吃的那么有滋有味呢?这金玲也真叫笨的够可以了,其实她早闻到了那种屎的臭味了,她也不想想哪有用什么「假屎」招呼客人的呢?即便就是「假屎」这也是侮辱人的啊!
小建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金玲会有什么反应,只管献媚地吃着屎。
「哎吆主人的圣物你也不能光一个人吃独食呀?你家金玲还从没吃过主人的圣物呢你也叫她尝几口呀。」
卉芬说着就去小建手里夺那玻璃皿。
小建捧着那玻璃皿舍不得放手,赶紧又吃了两大口,才不好意思地笑着把玻璃皿给卉芬。
卉芬跪过来把玻璃皿递到金玲面前。金玲看着那屎感到一阵恶心呀,心想你莉娜也真会作弄人的,弄这么逼真的「假屎」作弄我。金玲望了望小建分明从小建的目光里读出一种不容违反的命令。金玲得意地想你莉娜别想糊弄我,看我吃给你看,让小建也知道知道我有多机灵!金玲好不犹豫地捧过玻璃皿扎下头就实实在在地吃了一大口。吃到嘴里金玲才象明白过来,这可是真屎!她当即反胃的差点呕吐出来,心里正怨小建也不告诉她这真的是莉娜屙的屎,却碰到小建愤怒的目光,吓得她一慌乱,把嘴里的屎一下给咽到肚里,难受的她只喘气。
「哎呀我还以为你不会吃我的屎呢?怎么样我的屎好吃吗?」
莉娜也没料到金玲会这么爽快地就吃了她的屎。她还以为金玲会反抗,小建肯定会毫不客气地当着她的面把金玲打一顿,逼着金玲吃。莉娜没看到这出戏还觉得挺索然无味的。
金玲此时是骑虎难下了,说不好吃吧她又给吃了一口,而且小建也不会饶了她,索性硬着头皮违心道:「市长的屎……很好吃……」
「哈哈哈说真的想吃我的屎的人多得很呢!可我每次就屙那么一点,照顾你还没吃过我的屎,才破例赏给你!」
莉娜虽觉得不尽意可也挺开心的。「既然你觉得好吃,那就快把剩下那点都吃了吧。」
金玲看看那屎实在是难以再吃,样子十分的尴尬。可她一看那小建反抗的念头就给吓到九霄云外去了,想想反正是自己已吃了一口了,莉娜的屎又不是毒药,为了让小建高兴给小建挣个面子,金玲咬咬嘴唇,鼓起勇气地几口把玻璃皿里的屎吃干净了。
「呵
呵小建呀你家金玲还挺可爱呢。她嘴里一定满是我屎的香味,你还不快去吻吻她?」
莉娜笑得花枝乱颤地挑逗道,小建应了声就跪到金玲跟前,拉过金玲的头就是一通狂吻,舌头在金玲嘴里寻宝似的扫动着,竟把金玲的口水象琼浆玉液般地吸食。
金玲也真可怜,自打和小建结婚到现在,小建几乎很少亲吻她,公开地表示嫌她的嘴脏!
现在她吃了莉娜的屎小建倒不嫌她嘴脏,而且金玲从小建的气息中明显感觉到小建下面那东西硬了。金玲大惑不解呀,难道莉娜的屎比春药还灵吗?金玲也兴奋起来,扭动着水桶般粗的肥腰迎合着这小建。
这一次对金玲的影响是至深的,日后她但凡想让小建满足她,就来讨要莉娜的屎,或者莉娜的脏裤头,才能挑起小建的激情!这是后话了。
「行了你们两个贱货别在这发臊了!」
莉娜见她的屎竟成了那金玲的催情药了,不免吃起醋来。
小建这才猛然清醒过来,趴下去给莉娜直磕头赔礼。
「瞧你这肥猪样!让我骑你去院子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因为是星期天所以莉娜也没怎么化妆。
莉娜也不管金玲愿意不愿意,娇柔地走过来便一屁股骑到金玲背上。这时卉芬忙拿来一副塞口球套到金玲嘴上,将缰绳递给莉娜,然后把莉娜的双脚搬起架到金玲肩上。
金玲趴在底下心里老大的不愿意,却不敢反抗地任由卉芬象打扮牲口似的给她戴上口球。
「你的背还挺软乎呢!」
莉娜一拉缰绳,娇喝道:「驾——」
金玲眼里噙着泪不敢流出来,驮着莉娜向院子里爬去。小建向卉芬要了根鞭子,爬在后面抽打着金玲的屁股催赶。金玲用力向前爬着,竟迷迷糊糊地幻想着她骑在莉娜的身上……
院子里都是水泥地面,金玲爬了几圈两个膝盖就都磨出血来。莉娜玩一会仍觉意尤未尽,要坐在金玲肩上让金玲站起来驮着她。
「呵呵主人今天玩的可真高兴!」
小建扶莉娜从金玲背上下来。「快跪好让主人坐你肩上……好的用力站起来……慢点你别闪着主人……好走吧稳当点……你还不快谢谢主人骑你!」
「哦谢谢主人骑我!」
金玲喘着粗气道。
「你要驮我走二十圈!如果你能驮得动我就收你做我的骑奴。」
莉娜娇娇地道。
金玲驮着比她高近一头的莉娜,坚持走了二十圈。
「过几天我要去薤湾镇去看看郦娟,有段路车子过不去,你跟我去到时好驮我!」
莉娜自在道。
卉芬的那份贱性和忠心让莉娜感到非常满意,卉芬在莉娜面前挺得宠,一边做莉娜的奴,一边象模象样地在别人面前做起办公室主任来,这让莉娜有些反感。莉娜考虑要再培养一个奴,跟卉芬有个竞争,好使卉芬抖不起威风来。
周末下午莉娜在市里开完例会,顺便请了一些领导去娱乐城跳舞。静宜带着几个服务员早恭候在门口了,吩咐服务员先把客人带去餐厅,她陪莉娜在最后面。
这时一个蓬头垢面、衣着旧的都看不出本色的女孩子,手里拿着把鲜花过来跪到莉娜面前,抱住莉娜的腿哀求买她一束花。
「滚开!卖花竟卖到市长面前来了。」
静宜抓住这女孩的头发扯开,又一脚把这女孩踹出去老远。
莉娜脸上没表情地和静宜进去了。刚坐没一会莉娜猛想起有份
报告落在车里了,她得趁这空闲工夫把这份报告看看,便起身出去了。静宜连忙陪着跟出来去停车场。
在停车场角落里,莉娜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把刚才向她卖花的那个女孩揪着头发拳打脚踢,那女孩闷哼着不敢叫唤出声。那女孩的受顺样让莉娜心中产生一中冲动。
「这两个是什么人?」
莉娜站在她车子前看着问静宜。
「您还不知道呀?那中年女人就是小亮的妈素娥。」
静宜从莉娜手里接过钥匙打开车门把报告书拿出来递给莉娜。「那女孩是槐香不知从哪捡的,养了有十二三年了,每天让那女孩到娱乐城门前卖花给她挣钱,卖不完她就往死里打那女孩儿不给吃饭呢!」
「哦?」
莉娜若有所思的样子。「你打个电话叫小亮过来。」
莉娜回到娱乐城在小包房刚坐下不一会,那小亮就气喘嘘嘘地进来,跪到莉娜脚前捧起莉娜的脚就准备给脱下鞋捏脚,刚把一只鞋给脱下来,就被莉娜当胸「嗵」地一脚给踹翻。
「你做的好事!」
莉娜怒气冲冲地道。
小亮爬起来一头雾水地看着莉娜。「主人我……」
「哼你还养个野老娘?怎么不告诉我?」
莉娜把另只脚一甩,高跟鞋脱出去砸在了小亮的脸上。
其实静宜在把小亮送给莉娜时曾告诉过莉娜,小亮还有个老娘,莉娜也许是当时没听到心里,这耳朵进那耳朵出了,再不就是莉娜贵人好忘事完全记不得了。
小亮望望坐在莉娜旁边的静宜,静宜却瞪了他一眼,根本不替他说话。
「主人我……自从做了主人的脚奴,就把我娘早忘了当她不存在……我没养她一心只想着伺候主人……」
小亮说的到是真话,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竟掉下了眼泪,爬起来把莉娜的双脚给抱在怀里。
「行了行了别哭啦,我知道你对我是忠心的。快给我把袜子脱了给我舔舔脚啦。」
莉娜转瞬又温柔地用脚为小亮擦拭眼泪。
小亮乖顺地十分娴熟地用嘴将莉娜一只脚上的白尼龙袜脱了下来,张口把莉娜脚尖含入口里吮舔起来,心里还纳闷:平常主人这时都是让他捏脚,今天怎么舞还没跳呢就让他给舔起来?莉娜的脚这时味道比较淡,小亮舔着都觉得不过瘾,但他是主人的脚奴,主人叫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都要把主人伺候舒服了。
静宜也从沙发上起身跪到莉娜脚前,打算为莉娜舔另只脚。包房里还跪着两个女服务员呢,都已见惯不怪了。
「今天不用你伺候,让亮子一个人慢慢做吧。」
莉娜把这只脚从静宜手里抽回,架在了小亮肩上。「我这脚要是用花瓣按摩按摩肯定不错啊。你去把刚才在停车场遇见的卖花的那个女人叫来。」
静宜怎么能不明白莉娜的心理?那莉娜是想让小亮的娘看看,自己的儿子是怎么被人作践的,往小亮娘的心上扎刀子!静宜会心地冲莉娜笑了笑,马上出去了。静宜当然是不会自己去跑腿的,叫来个保安交代一番,她坐在大厅等候。
「喂你过来!」
保安跑步到停车场,找到素娥吼道。
素娥还在那里打女儿呢,听到保安叫她吓得以为自己违反了什么治安,紧张地跑过来,满脸堆笑地对保安道:「我是……是卖花的……那丫头是我女儿……
她不会做事……一整天也没卖出两束花去……我教育教育她……」
「那
女孩是你女儿吗?她叫什么名字?」
保安装腔作势厉声问。
「是是绝对是我的女儿。她叫站站,不信你问问她……」
素娥连声道。站站是她从长途汽车站捡来的,所以就给起了个这么个怪名字。
「少废话!有客人要买你的花,你赶紧挑两束鲜艳的给送娱乐城去。」
保安摆着手不耐烦道。
「好好。站站你还不快挑两束鲜艳的花给送去?就拿那束康乃馨和百合花快点。」
素娥回头冲站站叫道,就象老鼠掉进米缸里,转忧为喜。
「你他妈的蠢货听不懂我的话吗?我叫你去不是叫她去!」
保安吼叫着抬手便「啪啪」给了素娥两个大耳光骂道。
保安的手很有力道,把素娥的脸两边各打出个大红手印来,嘴角都流出血来。
「是是是我亲自去送……」
素娥不敢表现出愤怒,心里暗暗骂着保安狗仗人势不得好死,脸上却挤着笑容,跑过去从站站身边的水桶里拿了一束康乃馨和一束百合花,还不忘在站站身上撒气,腾出手狠狠地掐了站站脸蛋子两把。站站捂住脸疼的直吸气。
保安带着素娥进了娱乐城来到静宜的面前。
「混蛋叫个人也这么久!」
静宜「啪」抬手就给了保安一个大嘴巴,然后冲素娥严厉道:「你,跟我来。」
保安挨了嘴巴子,仍必恭必敬地低头弯腰站着。素娥看着心里暗暗骂保安打的好叫你也有报应!身子富态打扮得珠光宝气的静宜,威严而又妖冶,让素娥不由自主地赶到紧张,脚步不敢有声响地跟在那静宜后面。
一进了包房,素娥只见正对着门靠墙的大沙发上,坐着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悠闲地嗑着瓜子看着电视录象。那女人的面前跪着一个男孩子,温柔地捧着她的一只脚丫子用嘴给舔着,那女人的另只脚就踩在那男孩肩上。还有两个穿着服务员装束的女孩子规矩地跪在旁边,其中一个女孩子手里端着个摆有饮料、水果、瓜子的方木盘子。
「太太是您要花吗?」
素娥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仙境,点头哈腰地满脸谄媚笑容地贱生生问莉娜道。
「闭嘴!你乱称呼个什么?老实地呆在这。」
静宜低声而严厉道,把花从素娥手里拿过去坐到了莉娜的身边。
素娥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给漂亮女人舔脚丫子的男孩,是那么的熟悉,太象她的儿子啦,素娥没敢贸然去认,她也不希望这个给别人舔着脚丫子的男孩真是她的儿子。
素娥已经差不多有三四个月没见着她儿子了,那小亮只在给莉娜做脚奴那天最后回了次家,跟素娥说他已到一家工厂上班不在娱乐城做事了,便再没回过家。开始素娥还以为儿子工作忙,可过了两个月她也没见小亮人影,心里就发了慌,当时小亮又没告诉她是在哪家工厂上班,到娱乐城来询问了几次,都被粗暴地轰了出来,根本没人向她透漏一点消息。素娥怀疑儿子出什么事了,便跑到派出所去报了案,说儿子从娱乐城失踪了。派出所的所长和静宜简直就是一伙的人,忙跑去娱乐城向静宜了解清楚是怎么回事后,竟将素娥以慌报案件扰乱公务为由,抓去关在遣送站有半个多月。素娥在遣送站里天天地被恶打折磨,肋骨都给踢断了两根!出来后素娥不敢再到处乱找了就和站站每天在娱乐城附近周围卖花,以期能碰见儿子,同时也是
因为小亮再没钱给她了,娘俩的生活出现了问题,迈花也可挣点糊口钱。
「主人您瞧这花多鲜艳!」
静宜娇媚道,叫那个空手跪着的服务员拿个盘子跪到她跟前,一片一片地往盘子里摘花瓣儿。
这五十块钱一束的鲜花就被这么给糟蹋了,素娥看着好不心疼。
莉娜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那花,把小亮给她舔着的那只脚丫子从小亮的嘴里抽出,踩住小亮的脸使小亮的头扭向了后面妖声道:「呵呵你看看她是谁呀?」
其实槐香进来问那声时,小亮就听出来是他的娘,身子微微一震,旋即象不认识的人一样,只顾忘我地给莉娜舔着脚丫子。这时小亮不得不回头,冷漠地看了槐香一眼,稍稍显出点难为情,什么也没说便又转过头继续给莉娜舔着脚丫子。
素娥见真是她的儿子小亮竟愣了。小亮以前在娱乐城做按摩师,素娥也知道就是为别人按摩泡洗脚丫子,她在娱乐城的宣传窗里,曾看到她儿子为一位漂亮年轻的女人捏脚的大广告照片。虽然她觉得儿子这工作下贱,可这也是她儿子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看到别的男孩子,还有女孩子也做这工作,素娥也只好接受了。可现在她看到儿子竟然用嘴为别人舔脚,那脚丫子又臭又脏的舔了还不得病啊!而且还是跪着,完全不当人啊!素娥看着心疼的心直滴血啊。
素娥再也见按耐不住了冲动地扑上就往起拉那小亮。「亮儿真的是你呀让娘好找啊……你怎么在这给别人舔脚丫子呀……走咱们回去……不做这个工作……
娘和站站卖花能养活你……」
「滚开呀你!我是自己愿意为主人舔脚,伺候主人我感到好幸福,不要你来瞎管。我是主人的脚奴不是你儿子了……」
小亮陌生地猛一把将素娥推开跌坐在地上。
素娥没想到儿子会这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静宜跳起来上前照素娥的胸狠踹了几脚骂道:「你个贱货敢到老娘这里来闹事!再不老实叫警察来再把你抓进遣送站!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花钱了?你要想多看你儿子两眼,就给老娘乖乖地呆着不然让保安把你打出去!」
静宜句句都说在素娥要害处,素娥想到儿子可能是被逼无奈,态度马上放软了,爬到莉娜面前,流着泪求道:「这位贵人大菩萨,求求您放过我儿子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哎呦这可不是我强迫你儿子做的是他自己非要伺候我!」
莉娜娇气地蹬开小亮,装做认真的样子道:「亮子呀你娘一个寡妇家的从小吧你拉扯大也挺不容易的,你还是回去孝敬你娘去吧。我这不缺你一个伺候的。
」
「不不主人您千万别不要我啊。您是不嫌我伺候的不好啊我以后会努力学习舔脚的技术,一定给主人您伺候舒服的……」
小亮已经完全习惯了伺候莉娜的生活,以为莉娜当了市长后看不上他这个没文化足按摩师出身的了,他也听说莉娜新招了一个大学毕业生做秘书,现在只是借他娘这个缘由不想要他了。小亮越想越害怕,遂迁怒于他娘破坏他美事,劈手揪住那素娥的头发发疯了似的劈头盖脸猛打,怒骂道:「谁让你来啦我的?我再不是你儿子以后别找我麻烦!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啊?」
素娥被打蒙了,说不出话来只是痛哭流涕啊。
「亮子行啦你也不要打她了,快给我
舔脚吧你!」
莉娜伸脚踩住小亮的脑袋制止,然后娇滴滴地把脚伸到小亮嘴上道。
小亮马上脸变成卑贱而欢喜的笑容,捧起莉娜的脚就给含在嘴里万分温柔地吮舔起来。
素娥离的是那么近,看着儿子脸上显现出的那幸福而投入的表情,迷迷糊糊地竟觉得她刚才是太冲动,破坏了儿子的好事,竟愧疚起来。
「别在我这哭丧!出去出去。」
静宜起身就往外拖素娥。
「太太您让我在这吧……我我不敢了……」
素娥想她这一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看到儿子,而且她也惦记着花钱还没收。本来为了儿子她是不应该要花钱的,可那两束花很贵的她从花店里拿来本钱就每束三十五块,至少要弄回本钱不然她得用和站站两人一个星期的生活费来赔花店呀!
「真是贱货!不挨打你就不明白事。」
静宜一踢素娥骂道:「那你老老实实地跪到一边去!哼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有资格站在这里吗?」
素娥乖乖地就跪到屋角,说不清是什么心情。静宜打骂素娥时小亮竟象打的不是他亲娘而是什么陌生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儿子给我舔脚丫子有什么不好呀?这是他的工作。」
莉娜得意地对素娥道,把踩在小亮肩上的那只脚拿下踩在小亮怀里,又把含在小亮嘴里的那只脚抽出在小亮额头点了点。
小亮早已熟悉莉娜的脚语言了,明白莉娜要做什么,马上垂下手直溜溜跪好。
莉娜笑吟吟地轮起脚丫子「啪啪啪」地左右开弓抽着小亮嘴巴。「哈哈看到没有?这也是你儿子的『工作』,让我活动活动脚丫子。你是不是头回见到感到心疼呀?要是心疼你好好跟我说嘛,哈我立马就再不让你儿子伺候我了怎么样?
」
「主人您这是在给脚奴按摩脸呢!脚奴舒服死了她怎么会心疼呢?脚奴倒心疼把主人的脚硌疼呢!」
小亮怕他娘听不出莉娜话里有话乱说什么,忙边讨好莉娜边暗示他娘素娥道。
「……不不……不……」
素娥听着莉娜脚丫子重重抽打着她儿子的脸,那一下下的清脆的响声直揪她的心,可她又确实看到儿子的脸上洋溢着愉快的表情,脸都给抽红了竟没丁点疼苦的样子!素娥真弄不明白了,觉得莉娜是个妖精。
莉娜象是有意要做给素娥看,抽了小亮有十几脚,又冲那静宜笑吟吟地「恩」了一声。
静宜马上跪到莉娜面前,莉娜便又「啪啪」地轮起脚丫子肆意地抽打着静宜嘴巴!
静宜仰着笑脸边说「谢谢主人!」
那两个小女服务员也连声道:「市长我也要您也按摩按摩我的脸吧!」
素娥不知不觉也被这情景所感染,心里竟也涌起想让莉娜抽她脸几下的念头,想试试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舒服……
(二十五)
何涛是名高中生,才十七岁。一次市里举办商品展览会,虹娇作为形象代表主持农机厂的展台。市里调了不少的中学生来当义工,负责搬运及卫生清扫工作。何涛也参加了,正好就分在了农机厂的展台。展览会开了六天,何涛彻底被虹娇的美丽娇艳所迷住。
这座城市环境卫生很糟糕,每天虹娇到会场来,精美的高跟鞋上都要落满一层的灰,虹娇大为不悦。何涛很细心,第二天专门准备了鞋油刷子,早上虹娇一到会场,他马上搬个小凳坐到虹娇跟前
,把虹娇的双脚搁在他的大腿上,仔细地给虹娇把皮鞋擦亮。
「嘿你这小男生还挺会来事的呐!这可不是你的工作呦。」
虹娇嬉笑地调侃道。
何涛红着脸也不说什么,只是埋头擦鞋。虹娇哪里清楚这何涛是个恋鞋癖呢?要不是何涛胆子比较小,会忍不住用嘴舔她的鞋呢!
虹娇开始注意起这个小男生来,发现他的眼睛老是盯着她的脚看。虹娇给莉娜做了奴之后,对于这类事也清楚了,猜到这何涛是个奴。虹娇本来是没有施虐心理的,也被莉娜给培养的有女王气了。可虹娇不喜欢虐女人,莉娜特意分配给她的那个女奴小晶,她也不怎么使唤,只是让小晶为她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什么的。
在莉娜的言传身教下,虹娇渐渐喜欢上虐待男人的游戏。于是虹娇在她的众多追求者当中,选择了她比较看上眼的柏江。
这柏江三十三岁,是市医院的外科大夫。一次虹娇屁股上不知怎么长了个脓疖,疼得都不能挨坐椅,只好去医院看病,正好是柏江坐诊。柏江一见如此漂亮的虹娇,当即就魂都没了呀!
必恭必敬地为虹娇瞧病,最后请虹娇脱下裤子他要给用刀剜掉脓疖。虹娇死活不好意思在一个男医生面前脱了裤子把屁股亮出,只开了点药就走了。
嘿也不知道柏江是怎么打听到虹娇的住址的,第二天带着医疗箱还有一大兜子水果,竟来登门给虹娇看病了。虹娇不好拒绝柏江进屋,但仍不肯让柏江给她剜脓疖,推说怕疼。柏江干脆给虹娇跪下,保证说丁点不叫虹娇觉得疼。虹娇挺喜欢柏江这个样子,也就进卧室,那柏江跪行着跟入来。虹娇把裤子退下刚露出脓疖,趴在了床上让柏江给她看病。虹娇只觉得屁股上的脓疖被一个温软的东西吸嘬着,真的一点都不疼,而且脓疖火辣辣胀疼顿时减轻了很多!虹娇回头看柏江是用什么在给她弄的,发现原来是柏江在用嘴为她吸嘬着侬疖呀!
「哎呀你怎么用……」
虹娇一翻身把屁股移开吃惊道。
柏江十分诚恳而温柔地笑了笑。「您快趴好我就弄好了。」
「……那脓弄你嘴里多……恶心呀?」
虹娇娇滴滴地歉意道。
「不您屁股上的脓疖我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我还觉得象琼浆玉液哪!」
柏江看着虹娇那滚圆雪白的屁股,恨不得咬一口才痛快。
虹娇也是刚才给柏江弄的很舒服,柏江也并没有一点淫亵的表情,笑笑又趴好让柏江继续用嘴给吸嘬。
柏江柔柔给吻着吸嘬着,唾液把那脓疖尖上的皮浸泡软了,然后牙齿轻轻地给咬破。虹娇只感觉到脓水是喷薄而出,一阵清爽顿时传遍全身!柏江竟把那脓水和着口水给吃了下去,嘴还不离开虹娇的屁股,认真地用舌头给舔摩清理。虹娇感到好舒服啊趴在那竟迷迷糊糊睡着了,昨晚她伺候了莉娜一整夜,今天实在太困了。
虹娇小睡了有个把钟头,柏江就一直给精心地轻柔地嘬吻着,直到虹娇被泡尿给憋醒。
「哎呀不好意思我都睡着了。」
虹娇翻过身道:「好了……你到客厅里坐吧我要方便一下……」
「请您……让我用嘴为你接尿吧!」
柏江鼓起勇气道。
「……什么尿你也喝……我怎么能在你面前……这样吧我尿在杯子里再给你喝了你先出去啦!你在跟前我怎么尿呀?」
虹娇娇
气地轻踢了柏江一下催促道。
柏江只好爬了出去。不一会虹娇拿着一大杯尿出来,笑嘻嘻递给柏江。柏江恭敬地接过杯子不歇气地给喝光了。
「你这人可真是贱呀!」
虹娇笑着踢了柏江两下。
「那就请女王收下我做您的忠实贱奴吧?」
柏江趴下给虹娇磕头道。
「哈哈好呀!到时候我可还要你吃我的屎的!你可不要后悔呦!」
虹娇高兴的直笑。
「不后悔不后悔谢谢女王啦!」
柏江兴奋地磕头不止。
就这样柏江成了虹娇的奴。虹娇当然不敢擅自做主,把柏江先献给莉娜受用。柏江还是个处男,莉娜玩了他几天,才象扔条破抹布似的把柏江还给了虹娇。
虹娇有柏江伺候,觉得小晶在她家里碍眼,就让小晶去伺候莉娜了。
展览会最后两天,稀稀落落的基本上没什么人了,有近半数的厂家已经撤台。虹娇闲着无事儿,就让何涛给她擦鞋玩,有时趁没人注意,就把脚踩到何涛的脑袋上用何平的头发蹭鞋,或者把脚伸到何涛裆里弄那小弟弟。何涛非常愿意虹娇这样侮辱、戏虐,每次被弄得颜面潮热下面胀鼓鼓的。虹娇总是在何涛快泄了的时候停下,把个何涛挑逗的好难受。
虹娇只是无聊打发时间,觉得何涛是个小嫩鸭她并没多大兴趣,而且她每天回去,都有柏江在家里供她使唤、虐待着玩。展览会结束后,虹娇就把何涛忘到脑后去了。
可何涛却再忘不了虹娇了啊,开始逃课,每天都到虹娇的家门口隐蔽起来等虹娇回家,他跪在阴暗角落里,望着虹娇那美丽的身影,听着虹娇的高跟鞋「嘎嘎」敲击地面的声音,就好象是嗅到了虹娇玉足的芳香,边忍不住地手淫……虹娇有时下班后被莉娜给叫去,要很晚才回来,何涛就一直等,甚至等整整一夜!
持续了有半个多月,何涛终于按耐不住了呀,在某天深夜虹娇回来,他鼓起勇气从阴影里出来跪到了虹娇面前。
「哎呀妈呀你……」
虹娇吓了一跳,声音都有点哆嗦啦。
「窦小姐我是何涛啊我好多天都在您家门口等您从外面回来……」
何涛紧张地都不敢看那虹娇呀。「窦小姐您太美丽了……我我能每天继续为您擦鞋吗?」
「何涛?哦哦是你!该死的你吓死我啦!」
虹娇看清楚了是谁后稍稍才定下神,生气地照何涛狠狠踢了两脚。「你在这里干什么?」
「窦小姐……我我只是……想做您的奴隶伺候您……我我没有恶意……绝不会对您有丁点非礼……」
何涛紧张得话都说不连贯。
「我美丽不美丽关你什么事?」
虹娇还在为刚才那一吓生气,又踢了何涛一脚走开了。
「……妈咪您……您收下我吧……我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做……」
何涛飞快地爬着又追到虹娇面前,头在地上「嘭嘭」磕的直响呀,不知该怎么表达才好一急叫虹娇「妈咪」起来。
或许是何涛的这一声「妈咪」让虹娇感到温馨,何涛头磕的那么诚恳,也让虹娇对这小男生产生些许好感,停下来看了看他,然后「啐」往自己鞋尖上吐了口唾沫,把脚伸到何平面前,用眼睛示意其给舔干净。
何涛受宠若惊地马上趴下去把鞋子上的唾沫舔吃了,并且两只鞋上的灰尘都给仔细舔干净。
「你真想做我的奴隶吗?哈乖儿子!」
虹娇脚踩在何涛的头
上。
「我求之不得……妈咪您怎么使唤我都行!」
何涛知道虹娇答应他了。
「那好!你就跟我进来吧。」
虹娇笑道。
何涛激动地起来就要跟虹娇上楼,虹娇回头冲他嗔怪地「恩」了声,何涛麻留地又趴下去爬着跟在后面进了电梯,虹娇就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这何涛背上。
「妈咪您……真好!」
何涛感觉虹娇的屁股是那么的柔软。
「躺下!把我鞋底的灰土舔干净!」
虹娇骑着何涛从电梯里直爬到她家的门口,从何涛背上起来道。
何涛乖乖地躺下。虹娇就把两只脚依次踩在何涛嘴上,何涛的嘴就象是蹭鞋垫儿,把她鞋底以及细高跟上的灰土都舔干净,吃到肚里。那灰土说不上好吃不好吃,可这是何涛梦寐以求的最愿意做的事啊!
虹娇鞋底弄干净后,开开门。何涛跟着一爬进去,吃惊地发现屋里还有个男人正跪在门口,他和那男人两个都非常意外地互相望着。这男人正是柏江,全身竟然是一丝不挂,脖子上还系着根银光闪亮的细铁链子,表情有些尴尬。
「怎么?这是我的新奴。你不愿意和他一起伺候我吗?」
虹娇狠狠地踢了柏江脑袋一脚。「不愿意你现在就滚蛋吧!」
「我愿意我愿意!」
柏江头伏在地上连声说,妒忌地瞪了何涛一眼。他心中虽然有些吃醋感觉到别扭,但不敢有异议。
「你呢小奴隶?如果不愿意和别人一起伺候我,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不勉强啊。」
虹娇又踢了何涛一脚道。
「妈咪怎么做我都愿意……」
何涛从柏江妒忌他的眼光里,竟产生出来一丝的快意。
虹娇显得非常满意,回手把门关上。
「憋死我了。」
虹娇说着便解开裤子。
那柏江马上就躺到地上,虹娇竟当着何涛的面蹲到柏江脸上方,对着柏江的嘴「哗……」
便撒起尿来。柏江「哦呜哦呜」地都喝了。虹娇轻声娇吟着痛快地排泄着尿液,竟然没半点的羞涩表情。倒是何涛从所未见呀,羞的红起了脸,眼睛却象被钩住了似的离不开虹娇那地方,直感觉血往上涌!
「把衣服都脱光了!扔在墙角爬进来吧。」
虹娇撒完提上裤子骑到柏江背上进了客厅。
何涛犹犹豫豫地还不好意思把衣服全脱光,他的那东西不听话地直挺挺硬起来。
「混蛋!你个小奴隶还害什么羞?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了。狗还穿衣服吗有什么尊严吗?」
虹娇对何涛的表现非常生气。「我的话不能有半点违抗,否则你赶紧给我滚蛋!」
何涛赶紧脱光,爬到虹娇面前,低着头。
「抬起头跪直了!让我检查检查你这小奴的身体怎么样。嘴张开我看看你牙齿和舌头。呵牙齿挺白挺整齐的。身子皮肤也蛮光滑的嘛!吆看不出你年纪不大下面这东西还不小呢!」
虹娇穿着高跟鞋的脚踩着何涛的下颏,然后踩着何涛的胸一直滑到何涛那直挺起来的小弟弟上,鞋尖拨弄踩捻着何涛的阴囊及阴茎,鞋底摩擦着何涛的龟头。「阿江你看比你的可长呦!」
柏江把虹娇的另只脚放到胸上,殷勤地为虹娇捏揉着小腿肚,即不愿意赞同也不敢反驳。
何涛本来就忍不住了,哪受的了虹娇这样挑弄?喘着粗气「啊啊啊」地一下便泄了,都射在虹娇的鞋上。
「哎呀你个该死的!你自己的都给舔吃了
!」
虹娇把鞋在何涛嘴上边蹭边骂着。「我让你射了吗哼你就射出来?没礼貌的东西!躺下!」
何涛象个犯错误的孩子,把虹娇鞋上自己那东西都舔吃干净,然后乖乖地躺在虹娇的脚下。
虹娇抽回柏江给捏的那条腿,两只脚都踏在何涛胸上,狠狠地蹂躏,把个何涛胸脯给踩捻的通红,皮怕是都要给蹭破了呢!虹娇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条橡皮鞭子,「啪啪啪」地肆意在何涛身上乱抽。
何涛感觉到火辣辣疼,可他为了讨好虹娇忍痛挨着鞭打。
「你现在还不能马上就伺候我。等让主人先玩够你了,再来让我痛痛快快地使用你了。」
虹娇折磨够了何涛,由柏江为她把裤子裤头鞋和袜子脱掉,劈开腿躺在那大沙发里,柏江脸埋入虹娇的裆里,疯狂地为虹娇口交啊。
「啊……啊……好舒服……」
虹娇淫蜂浪蝶般叫着,边用鞭子「啪啪」在柏江脊背上乱抽。
足足弄了二十多分钟,虹娇才娇呼一声泻出。柏江把那淫水都吃掉,他的背上也布满了一条条红鞭痕。这时虹娇才用脚夹住柏江那早已硬起的阴茎上下撸弄,让柏江泄出……
何涛读的是所职业高中,学的正是美容美发专业,还有半年就毕业了,这时学校对学生基本上是放任自流,给学生一个找工作的时间。何涛索性就搬到虹娇家里来住,和柏江两个一心伺候虹娇。除了周末白天虹娇和柏江都要上班,何涛就在家里收拾屋子为虹娇洗洗衣服什么的。
每天晚上虹娇并不和何涛做性事,她要等莉娜把何涛开面了之后,才敢自己享用。这几天虹娇只是训练何涛舔脚的功夫,并且让何涛观摩柏江是如何为她口交的。过了一个星期,虹娇觉得何涛基本上可以了,才送给莉娜。
虹娇把何涛带到莉娜的办公室,莉娜心照不宣地叫卉芬和阿萍先回避只留下小晶在跟前伺候,免得人太多何涛开始不好意思。虹娇让何涛把衣服都脱光,给何涛脖子上戴了个皮项圈链子,牵着何涛爬到莉娜脚前。
莉娜一身红装,上面是西服下面制裙,腿上着黑长筒丝袜,脚穿一双黑高跟鞋,斜靠在长沙发里,修长白嫩的手里夹着根香烟。小晶嘴叼个烟灰缸垂手直跪在跟前。
虹娇侧向莉娜半个屁股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把链子递给莉娜,抬脚踩着何涛的头,使何涛的嘴贴在莉娜的鞋上。何涛毫不迟疑就伸出舌头大口大口舔拭莉娜的鞋子。
「这小奴还挺嫩嘛。」
莉娜把一只脚搁在虹娇大腿上,另只脚挑起何涛脸看了看,接着又把何涛的头踩在地上肆意地蹂躏。
「主人您要是看中了就留给您了。」
虹娇把莉娜的高跟鞋轻轻脱下,为莉娜捏着脚趾,不时地还俯下头伸嘴在莉娜脚上吻两口。
莉娜那脚给捂的热乎乎的,一股夹杂着皮革气味儿的汗酸臭直熏人的鼻孔呀。虹娇隔着丝袜握着莉娜的臭脚觉得手粘叽叽的,嘴含住莉娜脚尖吻时感觉舌头沙涩涩的,强忍着不露出厌恶的表情。
「把鞋给我脱了小乖奴,我的脚现在需要你的嘴按摩。」
莉娜一拉何涛脖子上的链子笑着道。
通过虹娇这些天的调教伺候女王基本的功夫何涛已经掌握了,比较熟练地用嘴把莉娜的鞋给脱下,轻柔地含住莉娜的脚就给吻舔起来。莉娜那脚臭味就象鸦片一样,令何涛觉得
是那么芳香沁人啊!
莉娜看着何涛这份贱性,就忍不住想虐待他几下子。何涛给她舔的是那么倾情,可莉娜还是等何涛给她舔一会就「啪」一脚把何涛无情蹬开,然后脚再伸进何涛嘴里让他接着舔。何涛半点也不觉得莉娜刁蛮,反而是认为自己给舔的不好,挨了踹总是露出歉意的傻笑,更加努力地去给舔呀。
「怎么样提拔你当了副书记,让你在农机厂是我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感觉不错吧?」
莉娜把脚踩到虹娇脸上,脚趾头撩弄着虹娇好看的、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上傲气道:「只要你乖乖顺从我伺候得我满意,以后我还会调你到市里做个局长!
」
莉娜知道虹娇同丹丹和卉芬两个人不一样,丹丹属受虐型同性恋,越受她的侮虐就越快乐;卉芬则出于对她的崇拜和忠心,只要她开心不管自己遭什么罪都乐意。而虹娇是为了权势才巴结她,心理上并没有受侮虐的倾向。莉娜早就看出来,即便她的脚洗干净了让虹娇舔,虹娇都是强做欢颜的,她那长有六个脚趾头的右脚尤其让虹娇心里感到不舒服。越如此莉娜偏越要用她那臭脚去侮辱虹娇,这样令她感觉更有刺激!
虹娇又何尝不了解莉娜的心理?然而她为了实现自己的官欲,宁愿把受这莉娜的作践当作讨好邀宠莉娜的资本,每当别人必恭必敬、巴结谄媚地向她汇报工作,被她气指颐使呵斥辱骂地摆弄,她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主人您对我的知遇之恩我怕下辈子都报答不了呐!」
虹娇捧着莉娜的臭脚丫子感激地亲吻着。「我更愿天天吻主人的香脚,才不乐意当那劳神费力的官。」
「呵呵你这小嘴不但漂亮还挺会说话的呢!」
莉娜高兴道。「你去骑到这小乖奴身上,别让他给我舔脚太轻松了。」
何涛一听暗暗地欢喜啊!虹娇应声扭腰从沙发上起来,丰满的屁股重重而又无比温软地坐到了何涛的光背上。莉娜则把两只脚都伸到何涛嘴上。何涛简直按耐不住兴奋,下面那早就硬挺起来了的活儿登时射出精液。
「你个该死的激动什么呀!快给主人用劲舔脚!」
虹娇边「噼里啪啦」地双手抽何涛的嘴巴子,边吩咐小晶道:「你还不快把那东西趁鲜都吃到嘴里然后给涂到主人的脚上。」
小晶马上放在嘴里叼着的烟缸,爬过来趴下把何涛射在地板上的精液都吃在嘴里,准备给涂到莉娜脚上。
「那东西射到地上都已经弄脏了!就赏给你吃了吧。」
莉娜显得有些不高兴地对小晶道:「你用嘴含着他那活再给我重新弄些出来!」
小晶听话地趴到何涛下面,侧头含住何涛那活吞吐撸弄起来。小晶是很喜欢何涛的,可她不敢流露出自己的感情,她心疼何涛身体给弄垮了,可她真的很喜欢给何涛口交,又怕弄时间长了主人发怒,所以动作十分地温柔而又飞快,带着轻生的「啊呜啊呜」淫叫。
何涛下面被小晶嘴弄着,他上面嘴含着莉娜的穿着长筒丝袜的臭脚丫子「吧唧吧唧」地狂吮着,背上虹娇扭着屁股,边拧他耳朵催促:「快再射出来你个该死的东西!不让你射的时候你敢擅自乱射,你想让我休了你吧?」
何涛好不刺激啊,没个十分钟又射出来,人也累得直喘粗气。
「真没用!射两次就这样了。」
莉娜一脚蹬开何涛。
小晶赶紧跪起身捧起莉娜的双脚,把含在嘴里的精液都给涂抹在莉娜的两只脚上,边用嘴唇舌头给摩挲着。
莉娜这时给挑起性欲,脚蹬住小晶的肩膀把屁股一抬,撩起短裙将三角裤头退至小腿处,小晶用嘴叼住裤头给脱下来。莉娜让小晶给她穿上拖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踢小晶的头道:「趴下!虹娇你头躺在她背上。」
虹娇知道莉娜想要做什么,虽说有些不情愿可还是乖乖地仰着身子把头枕在小晶背上。莉娜扯着虹娇头发把虹娇往边拉了拉,使虹娇的头半垂在小晶后背边起,然后便一屁股坐到虹娇脸上,她的阴户正压在虹娇的嘴上。
虹娇忙伸出舌头,用力地舔莉娜潮湿的阴户,她的鼻子被堵住,喘气不顺畅,只能使劲地呼吸,莉娜阴户那臊味可真够她一闻的啦。莉娜被舔得快活地在虹娇脸上扭动着屁股,大声呻吟。虹娇边给莉娜舔着边也扯起自己的短裙手往自己裆下直指呀。
何涛赶紧爬到虹娇的跨下,为虹娇把三角裤头脱下,脸埋进虹娇的跨间双手托着虹娇的屁股疯狂地给舔起来!
最难受的是小晶,听着两个人的浪叫声,她下面也湿润了,可她背上仰着虹娇坐着莉娜,手撑在地上哪里腾得出来呀,连自慰都做不到。
弄了有二三十分钟莉娜才泻出,疲惫地躺到了沙发上,那淫水弄了虹娇可脸都是。虹娇因为鼻子喘气不顺舌头还要为莉娜下身忙活,仰在小晶背上的姿势又很不舒服,所以没达到高潮。
在莉娜面前,她的欲望能否得到满足是不重要的。虹娇和小晶顾不得自己乏累,赶紧还要为莉娜做按摩。
虹娇坐到沙发脚起,解开上衣把乳罩推上去露出两个高耸丰满的奶子,把莉娜双脚抱在怀里,为莉娜揉脚按摩小腿肚子。而小晶则跪在沙发前,为莉娜按摩腰肩膀还有胳膊。
莉娜提拔丹丹当了农机厂工会主席,兼团委书记。这工会主席和团委书记就好比是党委书记的小婊子,任由党委书记怎么强奸的。团委书记这官倒不打紧,那工会主席可是个肥差,掌握着职工福利这一块儿,又可通过发放困难职工救济而获得好人缘。莉娜重用丹丹,是为了压制虹娇。其实丹丹的父亲金水也是出于这个目的才不惜以女儿为筹码把丹丹推荐给莉娜的,金水和虹娇都抓销售,自然会因争功而有摩擦,虹娇老想着排挤金水,好自己独控销售这块,销售可是工厂的命脉。金水和始良、小建不能比,始良是莉娜男人,小建是莉娜的老情人,又有金玲和银玲姐俩帮衬,所以金水必须拉女儿过来支持他。
金水又何尝不知道,女儿给莉娜做了奴吃的是什么苦,知女莫如父,何况丹丹母亲死的早,是他给一手拉扯大的。丹丹性格非常野敢想敢做,金水根本就管不了她,与其让丹丹落入别个什么女人手里,还不如让她给莉娜做奴。这样即可以管束丹丹,又算遂了丹丹的愿,还可以巩固自己在农机厂的势力。
这丹丹年纪轻轻人又非常漂亮机灵,尤其是丹丹在心理上就具备奴性,确实给虹娇以很大压力,使她不得不在莉娜面前越来越贱作,不惜和丹丹争着吃莉娜的屎,为莉娜舔屁眼!
莉娜在厂里有虹娇和丹丹争相向她谄媚,在家里也要给卉芬找个竞争的对手或者说对头。这个人选就是小亮的亲娘
素娥。莉娜看出只要把素娥残存的那点人性给打击掉,会成为一个好奴的,更主要的是那素娥无意地已经为她培养了一个小奴,站站。
莉娜让静宜找到派出所,把素娥以非法收养孤女为罪名给抓起来拘留了一个月,并且让卉芬把站站领入她家,占为己有做了她的小使唤丫头!
站站本来就从小被素娥给打得驯顺了,一进莉娜的家,又被卉芬连着几天鞭打棍敲,简直都给训练成了机器人!站站十四岁,人虽木纳,做事却肯下死力气。莉娜干脆就让这站站做她的骑奴,专门供她在家里走动时骑坐。
都九点多钟了,莉娜、虹娇和丹丹三个人还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睡呢。莉娜是侧卧在大床中间,虹娇和丹丹卷卧在床脚,莉娜的一只脚丫子伸在虹娇嘴里,另只脚丫子踩在丹丹乳房上。
在床前则跪着卉芬、小晶、阿萍、银玲、沿沿、站站。
银玲已经被莉娜分配给丹丹做了奴,她和丹丹同岁,可就因为不如丹丹漂亮聪明,便一个为主一个为奴。小晶虽然不再给虹娇做奴了,但每次虹娇来还是由她伺候的。
卉芬和阿萍早上才进来伺候的,其他人都跪了一晚上啦。
虹娇和丹丹睡着的姿势是很不舒服的,而且和莉娜同床两个人也得时刻保持着小心。其实她们俩早就被尿给憋醒了,可怕惊动莉娜而只有忍着!这时候她们俩谁都不想讨没趣惹莉娜打骂,让对方看笑话!
莉娜终于也被浓浓的尿意刺激醒,娇哼了一声美丽的胴体扭动了一下。虹娇和丹丹马上起身把尚迷迷糊糊的莉娜抱到床边,小沿沿训练有素地赶紧爬上前嘴扣住莉娜的尿道口。
呵好家伙,莉娜憋了半宿的一大泡尿足足尿了有三分钟,沿沿一滴不漏地全给喝了!那虹娇和丹丹服侍着莉娜撒尿自己被尿憋得更难受。
「你们两个贱货,看我撒尿你们也来想尿哼快去吧。」
莉娜尿完不无舒服地蹬开沿沿道。
卉芬和阿萍跪上前为莉娜穿上绣花薄绸小三角裤,戴上红色文胸,套上水晶高跟拖鞋。
跪在床下的小晶和银玲为虹娇和丹丹穿上拖鞋,两个人如获大赦地急急下了床,那虹娇骑上小晶,丹丹骑上银铃,去了卫生间。
别墅里共有三个卫生间,莉娜卧室里有一个,专门供莉娜用的;楼上浴室里一个,每次虹娇和丹丹来就用这个;楼下面还有一个,是奴们用的。
虹娇和丹丹放着马桶不用,却分别将那小晶和银铃按在裆下,把尿都尿在小晶和银铃嘴里。
「好久也没喝小姐的尿了,可真香啊!」
小晶喝完那浓臊的尿,却违心地讨好道。
小晶在莉娜这,莉娜不太得意她,所以她想着万一什么时候莉娜不要她了好再去做虹娇的奴。
虽然这给人做奴的生活并不自在,不过呢小晶一是也都习惯了,二是她要不做奴就将面临着失业,这对她来说是不能想象的!
「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奴呀。真会讨主人喜欢。」
虹娇有意刺激丹丹。
丹丹听了,不甘示弱地把银玲的头发一拉,指望银玲也说上一句她的尿是香的。可是银玲本来就是被她姐夫张小建和姐姐金玲打骂之下不得已才给丹丹做奴的,既然是摆脱不了做奴,她倒宁可做莉娜的奴,但凡有机会她尽可能地讨好莉娜,伺候起丹丹很不情愿。银玲不明白她这样恰恰让莉娜更加不肯收
她!因为莉娜就希望银玲表现出愿意伺候她而不愿伺候丹丹,这一是显示出她莉娜才是真正女王,二是又可以让丹丹知道是看她这个主子的面才享受银玲的服侍的!而且银玲天生的嘴笨,知道丹丹是想听好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丹丹在虹娇面前丢了面子,气得狠狠揪住银玲的头发狂扇了银玲二十几个大嘴巴子把银玲的嘴都打出血了呀!
「呵呵丹妹妹,这要奴伺候,也得奴自愿的!光靠武力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虹娇不放过机会地损着丹丹。
丹丹没什么话可说,只管对银玲拳打脚踢。心里在想:哼你收个嘴巴甜的奴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我也给你收两个会讨好人的奴看看!小晶你这个该死的小贱货,虹娇已不做你的主子了,你还当我面犯贱。好好我就让你贱,看日后我在主人面前怎么摆布你!
这浴室很宽敞,靠东墙是一通长的大理石盥洗台,镶着通长大镜子,上面有一排小射灯,台上摆着一应具全的洗漱化装品。
小晶和银玲直留留地跪在盥洗台前,那虹娇和丹丹就分别骑坐在她们俩人肩上,在那慢慢地洗漱化装。
屋里卉芬和阿萍正服侍着莉娜洗漱。凉娃和暖娃两个这时头上分别顶着盆牛奶和清水跪在床前,那卉芬用毛巾小心地先用牛奶给莉娜脸擦洗按摩个十几分钟,然后又换条毛巾,用清水再给莉娜把脸擦干净。
阿萍将挤好牙膏的牙刷牙缸递给莉娜,仰个头嘴大张开着。莉娜刷牙的水就吐到阿萍口中,阿萍都给喝下。
莉娜洗漱完毕由卉芬扶着下了床,准备到梳妆台前上妆。
「主人啊您每天工作那么累,回到家可不能再自己走动了。站站这小丫头我已经给训练得跪行和爬行都很是那么回事了,您就赶紧用她吧!让她在伺候您当中不断学习,您早用她一天对您身体早有益呀!」
卉芬可真是一门心思地就想着如何让莉娜舒服。
「恩。给她戴好嚼扣我骑骑试试吧。」
莉娜娇道。
卉芬很快拿来鞍具,共有两件:一件是个轻便的小折叠椅子,铝合金架座和靠背是帆布,腿上有四条带松紧扣的带子;另一件是带金属链的口塞。
「趴好!」
卉芬一拍站站的头道。
站站乖乖地趴好,卉芬把小折叠椅放到站站的背上,四条带子分别系到站站的双肩和腰上,把折叠椅固定稳妥,然后把口球塞到站站的嘴里,也有个带子固定到站站的脑后。
「主人您看这样还可以吧!」
卉芬扶着莉娜坐到站站背上小椅子里,把口塞链子递到莉娜手上。
「呵呵这东西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莉娜舒服地坐在小椅子上,脚正好踩在站站的双肩上。
可怜站站的腰背被那折叠椅架下面横杆压得好疼,可她不敢晃动一点,怕把莉娜闪着!
「嘻嘻主人这是始良想了好多天改装出来的。」
卉芬见莉娜挺满意,也感到很高兴,吩咐站站道:「快驮着主人去梳妆台前面。爬稳点可别把主人给摔了!」
站站闻声便爬小心地了起来,莉娜那一百一二十斤的身子,让站站还是挺吃力的。
「哎吆这小丫头能承受得了嘛?可别压坏了她!」
「主人您就是心善!她都十三四岁了如何驮还不动您?主人您就尽管放心骑吧,只要您舒服就行,她驮不动也得驮!这些日子我每天都把个一百五
十斤的面袋子放在这丫头背上爬上两小时,没问题的。」
「哈哈真好玩!」
站站把莉娜驮到梳妆台前,莉娜却不下来,就把站站当成梳妆椅,往常莉娜都是坐在凉娃或者暖娃背上化装的。
由于这样坐的比较高了,卉芬和阿萍跪在地上就够不着伺候莉娜了,卉芬吩咐沿沿搬来两个放脚的凳子,卉芬和阿萍便一边一个跪在放脚凳上服侍着莉娜化装。
莉娜屋里倒是有好几个放脚凳,可那都只是个摆设派不上用场,因为莉娜总喜欢让沿沿,或者是凉娃和暖娃趴在地上给她放脚。这回倒让卉芬和阿萍利用上,跪在放脚凳上比跪在地板上舒服多了。
站站可就吃苦头了,莉娜化装了三十多分钟呀,那折叠椅的横腿压得站站那个疼啊,而且站站觉得莉娜越来越重,压得她都快支持不住了呢,胳膊腿到后来直打颤呀。卉芬察觉到站站时间长有些体力不支,又不敢说站站要坚持住,怕影响莉娜情绪,心里暗暗祈祷站站千万可别累趴下,直后悔平常对站站训练的强度太过轻松了!
还好站站终究没趴下一直坚持到莉娜化装完,最后又咬牙把莉娜从梳妆台驮回到床前。
「这小丫头表现不错的!早饭就赏她两个荷包蛋吧。」
莉娜从站站背上下来时顺手在站站头上温柔地抚摩了两下。
受尽了槐香打骂,从未得到过爱抚的站站,心里猛然涌起股暖流,感动得忍不住流出眼泪!
「主人您对奴可真好!这小丫头能伺候您真是前生修来的福气!」
卉芬帮腔道。
站站这头一回给莉娜当马奴,背上都被压肿了。卉芬拿来药水给站站后背和腰按摩了有半宿。
虽然卉芬不是出于爱护这站站,但站站感到好温暖!
卉芬加大了对站站的训练强度,很快站站就适应了,再驮莉娜时,后背被折叠椅横腿压着也不觉得那么疼了,膝盖也磨出厚厚趼子,成了一个非常合格的马奴。
(二十六)
敏桦所在的那家小酒厂是粮管所的一个下属企业,就在粮管所院子里,郦娟兼厂长,敏华是书记,水凌是副厂长具体主管。酒厂生产的酒全都在当地销售了。
郦娟已经把薤湾镇完全变成了她的王国,镇上大小干部,不是她的干儿子就是她的干孙子。至于粮管所,更是不在话下,包括酒厂在内共有百十名职工,每天郦娟来上班,都要跪迎跪送。
粮管所和酒厂里,做工的全部是男性,有三分之一以上是童工。粮管所和酒厂共有二十来名女工,不做什么正经工作,只负责伺候郦娟和水凌。
郦娟上班,都是让秋英或山棠这两个马奴托着,左右、身后有那梨花、春卉和山栗搀扶,夏天雨天还要给打着花伞遮阳挡雨。
时下进入冬季,秋英和山棠穿一身厚运动衣,脚上是布底儿棉鞋。秋英长得肩宽腰粗壮实有劲,而且做马奴已经做出经验来了,每次驮郦娟都头低低的噙着,把背尽量地躬驼着,这样郦娟骑着她才会舒服。山棠就不行了,身子苗条纤弱,姐妹五个当中属她最好看也最娇气,姐姐山栗很照顾她,以前在家里粗重的农活从来都不让她去做。郦娟虽然觉得秋英很好用,但档次太低了,她要有个漂亮的驮奴骑着才风光!这可苦了山棠啦,郦娟那一百一十多斤的身子,还真够山棠受的!
不过郦娟还是比较爱惜她的奴的,
如果是走远路,则让秋英和山棠换着驮她,并且骑秋英的时间长些,免得把她们累坏了。
秋英是郦娟的奴婢中的「元老」了,加之还有她娘梨花和姐姐春卉,所以不满郦娟对山棠偏心,又觉得山棠抢了她的活,私下经常发些牢骚。
「你个呆货不愿意驮我就去死吧!你也不瞧瞧你长那丑样,能和人家秀气的山棠比?」
郦娟为此暴打了秋英几次。秋英无形中和山棠结了仇。而山棠呢却渐渐感到了一种自豪,总抢着驮郦娟,反正她知道,郦娟心疼她不会让她太累。
开始山棠驮郦娟体力上确实有些不适应,且姿势也不对,背挺得溜直头也压不下来。郦娟为纠正山棠姿势对山棠进行强化训练,让山棠跪在地上由苗馨和梨花别起山棠胳膊成飞机状,郦娟则按下山棠脑袋坐在山棠头上,使劲往下压,且一坐就是一两个钟头啊!有时郦娟没心情亲自调教,就让苗馨和梨花把个一百五十斤重的面袋子压在山棠头上。
山棠的脖子就差没给压折了,胳膊被高高地别向后面,头低低地下颏抵到胸上,先是疼,后是酸,最后便麻木没有知觉了。
山栗看着那个心疼,可半点不敢表露出来,只能鼓励山棠要坚持。
「呀你可别这样折磨她了,看把她给压的!」
敏桦看着郦娟坐着山棠的头老大不忍道。
「不让她遭点罪,我骑着她怎么会舒服?你看她背直的象个贵小姐哪象个驮奴?」
郦娟不在乎道:「你放心压不死她的,训练训练就好了。」
「你你……让这么个娇弱的女孩子做驮奴,我真心疼!」
敏桦非常喜欢山棠。
「妹子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她娇气她长的好看,难道就不能伺候我家主人了?我家秋英长的丑就该……」
梨花愤不择言地道。
「怎么老娘养着你们让你们伺候伺候你们还觉得委屈了?」
郦娟扭身劈头盖脸给了梨花提顿鞭子。「越来越不象话了!」
梨花脸上被抽出好几道红印子,吓得不敢再吭声。
「你看秋英那么丑,我要是不搞个漂亮的骑奴也太让镇上人笑话了。」
郦娟振振有辞道。
「你要是喜欢这妮子,就让她给你做个干女儿了。」
「好好!」
敏桦正中下怀地高兴应道。
「她就是做了你的女儿,也得给我做驮奴!」
郦娟屁股在山棠的头上颠了颠道:「你愿意不愿意呀山棠?」
「谢谢主人!她当然愿意!」
山栗忙接下话道:「妹妹你还不快谢谢主人的好意!」
山栗知道敏桦和郦娟的关系,认为妹妹给敏桦做干女儿,一是平时可以得到敏桦的照顾,她看出敏桦是真喜欢山棠的;二是有敏桦做后盾,她们姐妹也在家里少受梨花和苗馨的欺负。
可山棠觉得敏桦这个女人实在很笨又没什么权势,她并不喜欢敏桦,倒幻想着要是郦娟能收她做干女儿该有多好啊!
「不用你替她说!她又不是哑巴。」
郦娟扬手给了山栗两鞭子,勾起腿「嗵嗵」踢山棠的胸两脚道:「你愿意不愿意呀?」
「做我的女儿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敏桦焦急地道。
「愿意……谢谢主人!」
山棠是没有选择的,不愿意也得愿意。心想:还好好疼我呢?我在这被主人坐受罪,你怎么救不了我!
敏桦确实对山棠非常好,简直是宠惯呀。山棠本来就有小姐的娇气,根本不把
敏桦放在眼里,好象敏桦欠她的,对敏桦吆三喝四的。山棠也清楚,只要讨得主人喜欢,敏桦也拿她怎样不了。所以敏桦越对她好,她反而越去讨好郦娟。
入冬农闲了,街上的小乞丐也就多了起来。这天敏桦在街上看到一群小乞丐为了争食,互相打架。有个小男孩,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样子,被大乞丐打的头破血流的,遂生了隐恻之心,将那小乞丐领到餐馆里吃了碗面条,才了解到这小乞丐是个孤儿,便给领回家来。
「谁让你领他来家的?我一个人还不够你疼吗?你要是心疼他,那好我走得了!」
山棠斥责敏桦道,倒象是敏桦的祖宗。
「棠儿你别生气……我看他怪可怜的……」
敏桦小心哄山棠道:「你听干妈说他反正也没家我是想领回来也好帮我照顾你……」
「要这样还差不多!」
山棠一听这话才高兴起来。「只是他这么小,会照顾我吗?喂让他过来先给我揉揉脚!今天主人逛街懒得骑那死秋英,骑我在街上逛了一圈,脚疼死了。」
「以后她就是你姐姐。快过去给你姐揉揉脚!」
敏桦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小男孩老实地蹲到山棠跟前就给山棠脱了鞋揉脚,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迷茫地看着苗馨。
「他个小野种有什么名字?就叫他『小狗狗』好了。」
山棠决定道。
「好好就叫他『小狗狗』吧!」
敏桦搬个小板凳坐到山棠跟前,捧起山棠的一只脚边揉边对那小狗狗道:「来跟我学,给你姐姐揉脚!」
敏桦在郦娟面前,虽然郦娟不要求她跪下,但从不让她坐的,敏桦只能哈个腰站着。山棠不满意敏桦站着因为在郦娟面的人都跪着的,但被郦娟制止了。来郦娟家的人也只有敏桦和郝萍有这个特权。其实郦娟要把敏桦和郝萍变成奴隶也不是难事,但郦娟不想这样做。这倒不是郦娟对敏桦和郝萍发什么善心,而是觉得树立两个没能力的「反对派」更有趣。敏桦自打坐了那半年牢,本来胆小的她变得更软弱了,而且出于报恩,她也绝不会坏郦娟的事。
至于那郝萍,也被贫困压抑的没半点勇气,虽然她反对郦娟可也没什么作为。
然而郦娟还要给郝萍一些牵挂,使她不敢有丁点的放肆。
郦娟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为郝萍做媒,为其成个家。要说这郝萍和丈夫离婚之后,日子过得是既艰苦又寂寞,穷的家里头简直徒空四壁。在这穷山沟沟里赌博和做爱几乎成了人们晚上唯一的「娱乐」活动。郝萍不会也没有钱去赌博消遣,白天给学生们上课倒也没什么,可一到了晚上一种令其恐惧的孤独让她很难熬。
郝萍有个心上人,叫丁画,比郝萍小有个七八岁,县高中毕业后就回到镇小学当了名教师并草草成了家,女人山妮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家姑娘。丁画工资经常被拖欠,少不了靠山妮种地维持生活。可丁画根本没有共同语言,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两人也是同床异梦。
丁画倒是和郝萍象有说不完的话,见郝萍一个人过的很艰苦,就经常帮郝萍挑个水打个柴什么的。郝萍开始只把丁画当成小弟弟。山里人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是比较随便的,这一来二去的郝萍和丁画便越了轨。虽然两个人都是出于生理和心理上的互相慰籍,可毕竟郝萍比丁画大许多
又结过婚的,而且她是真喜欢上了年轻斯文的丁画。然而山妮不允许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有这种奸情,只要发现了便拼死拼活地大闹,使得郝萍和丁画平常说个话都得偷偷摸摸的。
郦娟了解到这个情况后,安排红英捉奸,将那郝萍和丁画双双抓进了派出所,都给扒光了衣服拷在院里的树上,并放出风说要将他们两个都送去县里坐牢。
山妮不愿意失去男人,便天天到派出所给红英下跪磕头哀求放了丁画,红英死活不答应。有人指点山妮说只有郦娟可以救她的男人,山妮便硬着头皮去求郦娟。
郦娟倒很爽快,答应叫红英放人,不过有个条件,就是要山妮接受丁画和郝萍两个人的奸情,每个星期一三五日丁画归她山妮,二四六归那郝萍,并威胁利诱说如果山妮同意,她就每月给他们三个人批补助粮,如果不同意她便让那丁画休了她而和郝萍结婚。山妮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接受这个屈辱的条件。郦娟又安慰山妮说,丁画每星期三天陪郝萍时必须有她批条子,没她的条子那丁画就只能陪她山妮。
郝萍和丁画虽然觉得郦娟的这个决定很荒唐,可这毕竟明显是偏向他们两个的,他们俩知道如果不同意郦娟这个安排,那就得去坐牢,而且每个月的补助粮对他们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了,两个人也便乐意地接受了。在这件事上丁画和郝萍的感受不同,丁画认为是因祸得福,郦娟这荒唐的决定让他觉得郦娟还很可爱;郝萍认为这是种侮辱,但毕竟她每星期和丁画可以「名正言顺」地快活三天,受这份侮辱也值得的。
薤湾镇的冬天不算寒冷,最低气温也就零下四五度,但气候阴湿少风,虽不冻人却让人感觉很冷,一年只下一场小雪。
郦娟上身里面是白保暖内衣,外面是火红色狐皮短大衣,下身是黑驼绒紧身裤,脚蹬长筒反毛鹿皮靴,手戴黑羊皮手套,头戴白兔绒编织帽。
山棠一袭深红色的厚棉运动服,脚上穿的是白运动鞋,手上戴着无指头的白毛线手套。
就这身穿着在薤湾镇也算是高档的,可她却是郦娟的驮奴。郦娟轻松自在地骑在山棠肩上,更加显出贵妇的娇弱。
梨花和敏桦亦步亦趋地左右搀扶着郦娟。秋英跟在后面,穿的装束虽跟山棠一样,可比山棠的衣服要旧许多,运动裤的膝盖处还打着两块补丁。
那苗馨、青榴和柔草弯腰恭候在大门外面,迎上来前呼后拥地把郦娟迎接进去。
到了大厅门口,山棠慢慢跪下并趴好,郦娟便变成坐到山棠背上。敏桦蹲下把山棠脚上的两只鞋脱下,山棠没穿袜子,驮着郦娟爬进屋,穿过大厅进了右手的内厅。
素云和彩虹跪在门口,为苗馨和敏桦把鞋脱掉放好,梨花和青榴则自己脱掉鞋子。只有敏桦穿着袜子,而苗馨、梨花、青榴都是光着脚。从这点可以看出敏桦和苗馨、梨花、青榴的身份不同,郦娟不许她的奴穿袜子。而且进屋的时候,敏桦是走进去的而其他人都是跪行。
这内厅里装着空调,人进来顿时感觉温暖多了。苗馨、梨花和青榴为郦娟将帽子和大衣脱下,递给季月拿去放好。屋里有七八个孩子都只穿着薄棉袄在等候着了。大妮的棉袄脱了,穿件布衬衣躺在长沙发上,两条腿搭在沙发一侧扶手外面。甜儿和四丫棉袄和内衣扣都解开
着跪在沙发前。
山棠驮着郦娟爬到沙发前,苗馨和梨花把郦娟抬起放到大妮胸上坐定。山棠爬着退到一边。甜儿和四丫忙各抱起郦娟一只腿,用嘴咬住长筒靴的拉链拉开,再叼住高跟将靴子给脱掉,然后便把郦娟冰凉的脚就给贴胸脯抱在怀里焐上。
敏桦虽说不是郦娟的奴,可在郦娟这她也不能坐的,熟悉地弓腰站到沙发后面,这样方便和郦娟说话。山栗跪在沙发后面,为郦娟轻轻捏着肩。
敏桦明显地看到甜儿和四丫被郦娟凉脚冰的身子一激灵,脸上却因害怕强做出笑容。
山朵跪到沙发上,为郦娟把皮手套摘下,郦娟便把冰凉的双手伸进甜儿的脖子里面取暖。
山朵也同样身子被冰的一激灵。
「老娘的手很凉吗?老娘还没嫌你身子不热乎呢!」
郦娟发现了,抽出手在山朵脸蛋上就拧了一把然后一嘴巴将山朵给打下沙发。
「好妈妈您手暖乎让我给您捂捂吧!」
山朵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道。
苗馨知道郦娟本来就嫌山朵身子不够热乎,赶紧从柔草手里接过早准备好的包着绒套的热水袋递给郦娟。
「娟妹你打孩子下手太狠了……」
敏桦看着山朵一边脸被掐紫了一块另边脸扇出个红手印惊讶道。
「小孩子脸嫩,我没怎么用劲呢。」
郦娟不当回事地道。「把她上衣了脱了罚她到院子里跪俩钟头,看她还敢怕冷不。」
青榴两下将山朵上身脱个精光。山朵爬着去院子里跪着了。
「你你……别冻坏了孩子,外面有多冷啊!」
敏桦心疼劝道。
「呵呵看你紧张的那样,没什么事的。」
郦娟把腿伸了伸,甜儿和四丫两个往后尽量仰着,好让郦娟腿伸的舒服些。
「你怎么让孩子用身体给你捂脚?孩子会得病的。」
敏桦着急劝。「你你让她们给你弄个热水袋捂不行吗?」
「她们的胸脯不就是热水袋?脚踩着她们的热乎乎的胸脯多舒服呀!」
郦娟脚在甜儿和四丫的胸上边搓边轻松道。
「好***脚可暖乎了呢!」
甜儿和四丫乖巧道。
敏桦知道劝不了,只巴望郦娟脚快点给焐热乎。
「我知道你看不惯!可是我就喜欢这样。」
郦娟得意道。「其实这些孩子在这伺候我,虽说遭点罪,也是她们命贱怪不得我啊!要说她们在我这儿比她们以前,比镇上别人家的孩子不知幸福多少倍呢!山棠你说是吗?」
「是是主人。我以前没黑没白地做农活又累又让别人瞧不起,现在每天就是驮主人走走路,即轻松又让别人羡慕,真是好幸福啊。」
山棠一心要讨好郦娟。
敏桦不好反驳什么,一是因为山棠曾一再告戒她不许在主人面前对她表现出心疼,二是觉得郦娟说的也确实都是事实。
「你今天驮我还不错,就赏你闻我的靴子吧!」
郦娟笑吟吟对山棠道。
山棠累得里面衬衣全被汗湿透了,过来拿起郦娟的一只靴子扣到鼻子上跪到一边去闻着。
那靴子里臭味很浓的,山棠尽量显出高兴的样子,以取悦郦娟。
敏桦看着好难受,却欲言又止,心里安慰自己说郦娟那靴子不臭,山棠闻着不会难受。
「行了。」
郦娟脚给捂了有二十多分钟,觉得热乎了。
(二十七)
甜儿和四丫将郦娟脚从怀里捧出,用嘴将郦娟脚上的厚棉袜脱下。郦娟脚被捂的冒着热气,敏桦闻
到很重的脚臭味。甜儿和四丫就将郦娟的臭袜子叼在嘴上。
二丫和三妮头上套着个棉面罩,眼睛处开着个透明塑料窗,面罩前面伸出个筒筒,开着个松紧口。甜儿和四丫往旁边让了让,二丫和三妮跪上前,从甜儿和四丫手里接过郦娟的脚丫子给套进面罩的筒筒里,为郦娟舔吮起脚丫子。面罩把郦娟的脚丫子和孩子的头封的严严实实的,非常保暖。
「你搞什么?」
敏桦不知道这是做什么。
「哈哈!让她们给我舔脚丫子啊!这样免得我脚冷呀!」
郦娟很得意自己的享受。
要说这屋里并不冷,只是郦娟太娇气了。这着还是苗馨想出来的。
「你脚丫子捂在套子里,那不熏死孩子啦?」
敏桦都能想象出那两个孩子闻着郦娟的臭脚丫子味有多么刺鼻,更主要是为闻着郦娟靴子的山棠开脱说好话。
「哼好***脚香死人了呢你没又闻乱说什么?」
山棠道。
「唔唔……好***脚香……」
二丫和三妮脑袋套在棉套里边吮着郦娟的脚丫子边呜噜不清地说。
「你听见了吧?哈哈孩子觉得我的脚香有什么办法!」
郦娟「咯咯」笑着,然后对叼着她的臭袜子的甜儿和四丫道:「把袜子给我。」
两个孩子赶紧跪到跟前送上脸,郦娟把袜子从她俩嘴上拿下,回身伸到敏桦鼻子下咯咯笑道:「你闻闻看臭不臭呀?」
敏桦摆开头,却不敢表现出太厌恶。「哎呀臭死人啦……」
「真不识抬举!主人的袜子多香!」
苗馨气愤道。
「哼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要不是主人救你怕是现在还坐牢呢!竟然说主人香喷喷的袜子臭。」
梨花也斥责敏桦道。
敏桦把梨花倒没看上眼,但对苗馨她无论是文凭和长相上都自认不如,而苗馨跪着而她站着,就让她感觉很不自在很尴尬,何况这又是在郦娟的家里面,梨花说的那话也正戳到她的短处,她不敢对苗馨和梨花两人的斥骂有什么反应。
「我我只是说着玩而已……我并没嫌娟妹的袜子臭……」
敏桦觉得苗馨说她两句没什么,但有点气愤梨花一个乡下没文化的妇女也敢说她。
「那你闻一会吧。」
郦娟口气不容辩驳地道。
敏桦只得拿过郦娟的两只臭袜子放在鼻子底下闻。
「哈哈!不难为你了。还是给山棠闻吧。」
郦娟嬉笑道。
「啊不不……我……我愿意闻。」
敏桦不愿让山棠受罪忙道。
「她们觉得香怎么你也觉得香呀?」
郦娟故意问道。
「……是我以前没没认真闻过现在真觉得香……」
敏桦违心道,脸不好意思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鼻子在郦娟袜子上还用力吸了几下。
苗馨和梨花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顺儿端着一碗桂圆粥进来,靠着沙发直跪着身子举着碗用勺喂郦娟吃。
「叫三丫过来!」
郦娟觉得手暖和了。
「三丫——」
苗馨冲屋外喊了一声。
三丫只穿个棉裤,上身赤裸着赶紧爬进来,神情麻木地挺直身子跪到郦娟跟前。苗馨拿根鞭子双手递给郦娟。
郦娟笑吟吟的挥起鞭子在三丫身上「啪啪啪」地抽。
「你这是……干什么?这孩子又没犯什么错你就打她?」
敏华惊道。
「这小丑货我看了就烦,打她消遣消遣!」
郦娟手不停道。
三丫就挺跪在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任由郦娟打
,身上很快出现道道的鞭痕。
「……你不喜欢她……就别养在家里了……怎么可以乱打人呢?」
敏华想不通道。
这三丫长的确实难看,黄皮寡瘦的,两个无神的小眼睛间离出奇宽,翘嘴唇大龅牙,一副的弱智象,其实这三丫并不笨,只是长相特不讨人喜欢。
「老娘就要把她当个肉靶子,养着她专供我打着玩,不好吗?」
郦娟打了一气有些累了,停下手对三丫道;「老娘胳膊酸了,给老娘听听响!」
三丫就乖乖地左右开弓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啪啪啪」地打得倒实在声音好清脆,就象打的不是自己。
敏华看着好难受,可又不敢深说什么。直到三丫那小黄脸都给打得红通通的了,郦娟才说了声「行了」三丫才敢停下来。
前些日子县里来人到镇上检查工作,顾及郦娟的面子,自然是形势一派大好,只对计划生育工作轻描淡写地「批评」了几句。郦娟把那倩文叫来,一顿臭骂。吓得倩文是天天晚上到郦娟府上伺候,不惜为郦娟舔屁眼,夜里亲自用口为郦娟接尿。
也是这几天郦娟来了月经,脾气变得烦躁,府里奴婢孩子们个个都整天提心吊胆的。每个月都有一个星期是这样。然而这几天对苗馨来说却觉得非常幸福,因为她特喜欢吃郦娟经血。
这郦娟专门有小丫为她清理阴户,嬉称小丫为「卫生巾」晚上睡觉就把小丫脑袋夹在裆里随时吃掉她的经血,以免弄脏了床铺。郦娟白天换下来的卫生巾,则成了苗馨的美味佳肴!
一条卫生巾苗馨有「三吃」当郦娟卫生巾刚换下来的时候,苗馨马上趁热吮吸上面的经血,这便是第一吃;直到实在吮吸不出了,苗馨则把卫生巾拿回房去,让素云把卫生巾放在小搪瓷钵中用水浸泡上一天,拧挤干净上面的经血,苗馨就把那泡卫生巾的水当茶喝,这是第二吃;最后素云再把这卫生巾放入小铁锅里用慢火给炕上两三个小时,直到焦黄发脆了给细细地切成粉沫,苗馨蘸馒头吃,这称为第三吃。
郦娟用的卫生巾都是非常高级,一条卫生巾的价格够买一个成人两个月口粮的!那上面还喷有香料,又是上好短纤维纯棉的,也是可以吃。
郦娟越是在经期偏性欲越旺,每天晚上都要那柔草、春卉、山栗、青榴用嘴为她服务个两三次呀!高兴了还要叫来倩文和红英为她口交。
一般都是郦娟吃过晚饭第一泡尿撒过,几个口奴就要顺便为她服务。这时柔草、春卉、山栗、青榴四人都要争着才能为郦娟服务上!她们早已舔吃郦娟的阴户成瘾了,都想第一个舔,因为开始郦娟阴部的气味浓,而且没有别人舔过的口水。
山栗在这里面算新手,每次都是落最后给舔,这时郦娟都泻完了,淫水已经被前面的人给吃了,山栗只是用舌头为郦娟按摩阴唇、梳理梳理阴毛。山栗也适应郦娟阴部的气味并且喜欢吃郦娟的淫水了,不再象开始那么羞涩而变得积极主动起来,决心要争回第一给郦娟服务。
「再给我领养十个小丫头来,我要她们争着伺候我。」
郦娟更加娇淫寻找新的刺激。「年龄不要都是一样大的。」
倩文、红英、苗馨马上四处分头去给物色,有一些穷人家还听说后还主动把孩子送来,不到一个月便陆陆续续地收养了十个女孩子,这其中不少是郦娟
从那些主动送上门的人家中的女孩中挑选的。郦娟以两袋面为代价和那些人家都办理了过继手续。
但凡主动送孩子上门来的,大多都是家里养有六七个孩子,本身就为养活这么些孩子犯愁,在这些穷人家看来,孩子进郦娟的府上做小丫头,住楼房,穿好衣服,吃大米白面,简直就是掉进了蜜罐罐,而且还得到两袋面的实惠,至于孩子进了郦娟的家门,郦娟让这些孩子怎样伺候,那则是她郦娟的事了,这些孩子们的父母都认为是应该的。
这十个女孩年龄从十岁到十四岁,每个年龄正好有两个孩子。郦娟就给她们起名字叫大趾、二趾、……、小趾,以表示这些孩子的地位相当于她的一个脚趾头。其实这些个女孩子所受到的待遇,哪里比得上郦娟的一个脚趾头啊!
红英最积极,郦娟说过第二天,她就给领来两个女孩,大趾和五趾。为讨郦娟高兴,红英还破费为这俩丫头里里外外置了身新衣服呀。
那天的天气难得的好,太阳暖融融的,二九的时节,却象是初春天气。郦娟正在后院里玩秋千。
「主人您瞧瞧奴婢给您找来的这两个丫头怎么样?这妮子十四岁,您看她身子板有多壮实,做些力气活正合适。您再瞧瞧这妮子长的有多水灵,脸蛋有模有样、身子苗苗条条的,今年十二岁,您使唤起来就舒心。」
红英领着大趾五趾跪到秋千架旁边一脸的媚相道。
「吆你动作还蛮快地嘛!」
郦娟边荡着秋千边说道:「其实我这儿是不缺使唤丫头的,我呀是看咱这地方重男轻女的陋俗太残忍了,那些个穷人家的女孩子吃不饱穿不暖的,还每天起早贪黑地那些干与她们年龄不相称的农活太可怜了。所以我呢尽我的微薄之力多收养几个小丫头,谁能来我家伺候我也算是谁有福气。」
「是是主人!她们能伺候主人真是她们的福气!」
红英虽说根本不相信郦娟是真出于好心才收养孩子的,但却觉得郦娟养丫头伺候她自己是完全应该的,做了郦娟丫头的这些女孩真是算有福气。
大趾和五趾来了郦娟这里,简直就象是进了仙境啊!看着郦娟竟然把个丫头当坐垫坐在秋千上,六七个穿着整齐干净衣服的女孩子跪在四周小心翼翼伺候着,把郦娟当成是仙女下凡啦!
尤其是看到穿着警服的红英,卑贱地跪在郦娟面前,感觉到有一种异样的气氛。
红英急切想献媚,看到秋千旁边放了副鞍具,遂有了主意。
「主人您要不要现在让这妮子给您当马骑着玩会?」
红英跪过去拿起鞍具就要给大趾戴上。
伺候郦娟这样贵人大趾从心里是愿意的,但没想到红英要她当马,觉得是侮辱。
「俺不是来给人当马的!」
大趾推开鞍具不肯趴下让红英往她背上安。
红英在薤湾镇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啊,人人见了这红英都不由自主地腿就发抖,还极少有人敢不听她的命令!大趾的拒绝让红英大跌面子,气得愣了好一会儿,才疯也似的劈手抓住了大趾的头发,狠命地就「嘭嘭嘭」往那系秋千的大树干上撞。
「反了反了!老娘看你个小贱东西是不想活了!」
红英一连气儿地把那大趾撞了有二十好几下。
大趾被撞得额头、鼻子鲜血直流,头也晕了,早上吃的菜叶玉米糊全都呕吐了出来。
「哼你别在这现眼啦
!哎呀吐的真叫恶心死人了。」
郦娟厌恶道。
「主人我我……疏忽了您千万别生气。奴婢一定把这死妮子调教好。」
红英惶恐地忙象郦娟陪不是,旋即把大趾头发一扯目露凶光道:「你个小死妮子要不想被打死的话就赶紧把你吐出来的脏东西吃回去!」
大趾给吓坏了,脸被红英按在她刚吐出的那菜叶糊,也没工夫去想好吃不好吃,不由自主地大口舔吃了。
「做事这么不得力!给你三天时间,回去把她们调教好了再送来。既然这小死妮子不肯驮我,那你就给我当马骑着玩会!」
郦娟命令道。
「是是主人!奴婢好久没被主人骑着玩了,心早痒了呢。」
红英把大趾扔在一边,马上趴到了秋千架下面。
苗馨把鞍具系在红英背上,又把口棍戴到红英嘴上,微笑着拍拍红英的胖脸把红英牵到秋千架下。红英对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苗馨非常有好感,看着苗馨那涂的鲜红的樱桃小嘴就忍不住想吻两口,别说是给这郦娟做奴了,就是伺候苗馨她也心甘情愿!
红英嘴里含着口棍不能说话,趴在秋千架前摇头摆尾地眼睛流露出渴求的目光巴不得郦娟快点骑上她。
「恩你。」
郦娟不知要玩什么花样,一指五趾娇声命令道:「来骑上这『大肥马』快呀!」
五趾似乎没听明白,迷茫地望着郦娟不知所措。
「让你过去骑上她你听不懂呀还是聋啦?」
苗馨过来一把拧住五趾的耳朵气愤道。
「不不……这不是孩儿骑的……」
五趾跪在那惊恐地摆着双手,身子不由自主地要往后退。
「死妮子让你驮人不会,骑人还不会吗怎么还想叫我抱你上去不成?」
苗馨死命扯着五趾的耳朵把五趾拖到红英跟前。
郦娟的高贵气质,刚才红英凶残地打大趾的情景,以及现在红英背着鞍具含着口棍的这媚顺样子,让五趾失去了正常思维,大趾被打的那副惨相差点没把她尿给吓出来啊。
红英回头怒视着五趾嘴里「呜啊呜啊」地指示五趾快骑上来。苗馨也狠狠地扇了五趾两个大嘴巴子催促:「贱货是想挨打吗还不快骑上去你?」
五趾哆哆嗦嗦地乖乖起身骑到红英背上。
「转过身,爬到下面来。」
郦娟笑着命令那红英道。
红英驮着五趾,转过身退到秋千架的下面。五趾的肩头正和秋千的坐板平齐,郦娟两腿一张,搭到五趾的肩上。这五趾不知郦娟要干什么,紧张的身子嗦嗦地发抖。苗馨看明白了郦娟是想怎么玩了,马上站起身把五趾的头狠狠往下一压,然后小心地把郦娟给扶到五趾肩上稳稳坐好。
五趾在家是幺女儿,她上面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五趾因为长的漂亮又是老幺,爹娘宠爱她,虽说家里很穷,可也从小就没做过什么活,也养得娇娇嫩嫩的呢。现在猛然被郦娟骑在了肩上,一下还有点吃不消,身子有点摇摇晃晃啊。
「坐稳了呀你。要是把主人闪了看不打断你的腰!」
苗馨弓着腰头不敢超过郦娟的肩头,不放心地扶着郦娟道。
梨花这时也躬身上前,把系在红英含着的口棍上的缰绳连同一杆短鞭递给郦娟,和苗馨一左一右扶着。
「哈哈驾!」
郦娟一拉缰绳,腿夹了夹五趾头娇声道。
红英就卖力地在院子里草地上颠颠爬了起来。虽然红英觉得让个小丫头骑在她身上很
不舒服,可郦娟高兴这样做她也只好听之任之。
五趾的心情则比较复杂:头回把人当马骑,尤其是把红英这样的人物当马骑着,让她感到很新奇、刺激,同时她被郦娟骑在肩上,又感到侮辱,而且由于不适应觉得郦娟身子好沉啊!
红英虽然力壮,驮两个人还是够她受,爬了几圈就气喘吁吁了,可她却非常兴奋,拼命爬着以博得郦娟开心。五趾虽然不用出什么力,然而郦娟沉沉压在她肩上,下面的红英一颠一颠的她也不那么好受,可她由于害怕也只有咬牙坚持。
郦娟觉得这样玩好开心呀,不住地使劲拉缰绳,鞭子在红英头上乱抽着驾红英拼命快爬!红英毕竟平常从没做过活,加之人又胖,爬了十几圈后终于累得「噗呲」趴到地上,抢了可脸土。
郦娟并没有怪罪红英笑吟吟地从五趾肩上下了来。那五趾见红英累成了这样哪敢还坐在红英的身上,马上翻身下来趴在地上也直喘粗气。
「回去好好调教这两个妮子,不过你不能打坏她们。要是她们实在不愿意伺候我也没必要勉强,就不要她们了再换两个。反正想伺候我的小妮子都排成队呢!」
郦娟一只脚踩在红英头上道。
红英要调教好这大趾和五趾也并非难事,可郦娟有话不许打她们,红英就显得束手无策了。
「妈咪您也不用着急会有办法的!」
贱桐和贱橘两个女犯人劝慰道。
红英倚在床上发愁。贱桐和贱橘裸开怀跪在跟前,把红英的大肥脚丫子抱在乳房上,用乳房为红英按摩着脚心并一边给红英揉着小腿。
「你们两个贱货就说的好听!」
红英轮起大肥脚丫子「噼里啪啦」照贱桐和贱橘脸上就是一通猛踹,把气撒到她们身上。「主人限我三天之内要把这两个小死妮子调教好,我也得提前才成啊!」
「本来呢就妈咪您的手段调教好这两个小妮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给她们吃些苦头,别说三天就半天也够了。可既然妈咪您不能给这两个小妮子吃苦头,那就只有杀鸡给猴看了,把她们的家里人抓来,当着她们的面收拾她们家里人,还怕吓不服帖她们了?」
贱桐和贱橘挨了打还满脸堆笑地积极为红英排忧解难出主意。
「小狻子——你马上带人,去把这两个小死妮子的爹娘,还有她们的姐弟们给我通通地抓来!」
红英觉得这是个办法。
倩文其实先比红英得到消息,也比红英早几天就为郦娟找了两个都才十岁的小女孩,就是九趾小趾。倩文比红英有目的的多,专门为郦娟找的是小舔脚奴。
虽然郦娟已经有三妮、二丫、甜儿、四丫四个孩子专门给她舔脚,倩文了解郦娟,知道郦娟很看重对脚丫子的呵护,特别喜欢体会孩子们为她舔脚时所表现出来的不同的风格和专长。
三妮的舌头奇长,伸出能很轻松地舔到自己鼻子尖,而且又厚圆非常有力道,是郦娟最早的脚奴;二丫则是舌头又博又宽,十分的灵活,能卷成筒或自己扭个转,这可是有特殊基因的才能做的,而且这二丫人也长的相当漂亮;甜儿的特点是嘴巴非常大,别看是个才八岁的小孩子,能把郦娟整个脚尖轻易地含在嘴里;四丫则正好和甜儿相反,长得是樱桃小口,但涎水分泌的特别多。
这四个孩子,在伺候郦娟的过程中,逐渐显示出舔脚丫子方面的
擅长,好象天生就喜欢吃郦娟那臭脚丫子上的皴渣汗腻,郦娟就让她们专门伺候她的脚丫子了。
倩文知道四个小丫头给郦娟舔脚还不够,遂又找来九趾小趾这两个漂亮小脚奴。倩文可比红英有头脑多了,她一起共买来四个小女孩,在家先培训了一个多星期,最后择优选出两个送到郦娟这,就是后来被郦娟起名叫九趾和小趾的。
倩文想起当初三妮和四妮舔脚那工夫,还是成林恳请她帮忙给调教出来的呢!那时倩文开着小发廊,开头还对郦娟让养女给舔臭脚丫子颇有微词而不愿意帮这个忙。此情此景回忆起来还历历在目啊。现如今倩文也成了女王有一大堆奴伺候了,自己也屈身做了郦娟的奴!
现在训练起这四个小丫头,对倩文来说已是轻车熟路了,她当初的那善良本性早磨砺得丁点无存,整治奴的手段凶狠又毒辣。
开始孩子们哪肯舔她那又脏又臭的脚丫子啊?闻都不愿意闻!倩文把四个孩子反吊在树上整整地鞭打了一天一夜啊,还三天不给饭吃!三个孩子一回就给打服了,只有一个孩子挺倔还嫌倩文的脚脏臭硬是下不去口,倩文气得叫雅宁和婷婷用木棍把这小妮子嘴撬开,她拿剪子就将这小妮子的舌头给剪下小半截!这小妮子不适合再舔脚也就被淘汰了,另三个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听着那女孩响彻夜空的惨叫声,当时都吓得像傻了。
「好***脚丫子香……我愿意舔好***脚丫子……我愿意舔……」
三个孩子哪里还敢嫌倩文的脚脏呀臭呀?乖乖儿地给舔呀,强迫自己觉得倩文的脚丫子香。
可光愿意舔还远远不够,还要给舔的舒服才行呀。头几天三个孩子舔的不是那么回事儿,晚上就被罚跪在玻璃碴子上,嘴里还塞满石头子,不许睡觉。每次给舔脚丫子时,倩文都手里拿根缝衣针,孩子舔得稍不到位了,便扯着孩子的耳朵用缝衣针把孩子的嘴唇和舌头猛扎,再不就用高跟鞋狠打孩子的嘴!
可怜三个孩子给折磨的没了思维,就想着去拼命地舔倩文的臭脚丫子,吃倩文脚丫子上的脏东西。光舔得好也不行,倩文不但要求孩子正舔还要能给她反舔!孩子背对着倩文跪着,把身子仰平头朝下,倩文脚踩在孩子的脸上让孩子给她舔脚掌、啃脚跟。
有个女孩的身子比较硬,腰压不下来。婷婷就坐在这女孩胸上压,那女孩每次都象上刑似的疼得惨叫声声。倩文觉得就是把这女孩的腰压折了都没有用,最后还是淘汰了这女孩。
就这样强化培训了一个星期,剩下下的两个小女孩——九趾和小趾,虽说舔脚的技术尚算不得精熟,但每当捧起倩文脚丫子又舔又啃的那狂热劲头让倩文已感到比较满意了。两个孩子完全被训练成会说话的工具,脸上笑容僵成定势不再会哭,就是吃倩文的屎喝倩文的尿也一副傻笑样!
「马上就快过年了,你们两个要抓紧督促工人们多造酒。这段时间老娘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郦娟训斥着敏华和水凌道。
郦娟坐在她办公室里的大真皮转椅里,双脚桥架在趴在地上余泉背上,水凌跪在跟前,边听着训斥边为郦娟舔着鞋子。敏华手里拿着生产计划,恭敬站在办公桌的旁边汇报。屋里还跪着四个服务员。
「这个月我已经在厂里头展开了全面的劳动竞赛,
工人们每天的工作时间也都延长到十二个小时了……」
敏华觉得在工厂管理上完全是外行,就只知道多造酒,而不考虑实际生产能力。
「老娘不想听这些!你这个月要不给我生产出两万圆的产值来,哼过年你们两个就给我跪在厂门口受罚不要回家了!」
郦娟把手里的杯子劈头砸在敏华脸上,泼了敏华可脑袋热茶。
一名服务员马上过来把地上摔碎的玻璃杯仔细拣起来拿出去,又拿来拖布跪在地上把水给擦干净。另名服务员赶紧又给沏上杯热差,放在盘子里端过来跪到郦娟跟前奉上。
「你也别这样急!我准备给部分工作卖力的工人发点奖励,也就是一袋面十斤猪油,以刺激工人生产的积极性!」
敏华拿出手绢擦净脸上的茶水,把报告递给郦娟。
郦娟拿起笔在报告上签完字扔给了敏华道:「另外,从今天开始,工人每天的工作时间要增加到十六个小时,粮管所里的人也都去后面酒厂里临时帮忙。在这段时间我每天洗澡的牛奶也不要给家里奴婢们喝了,都拿到厂里来给工人们喝。」
「是。我呆会就和水副厂长去给工人们开个动员大会,把你的精神全部传达贯彻落实下去。」
敏华看了看水凌道,那意思是水凌这个副厂长在抓生产上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就只会在这讨好郦娟。
「你有什么办法让工人们多干活?」
郦娟看出敏华的心思,抬腿蹬了水凌脑袋一下问道。
「主人我这段时间不休息,时刻监督工人们干活,而且……」
水凌在抓生产上确实啥没着数,她唯一的方法就是用鞭子驱打工人。
「你个蠢货就知道使用武力怎么不发挥你的骚劲儿?怎么舍不得为老娘献身吗?一会儿你跟工人们宣布:劳动竞赛评上第一名的,你就陪他睡一个晚上,你就做他的奴随便他怎么用你!评上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可以安排两个服务员陪他们睡两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