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六
在郦娟眼里,水凌只是个工具。
「是主人!奴婢照办。」
水凌遵命道。
白天郦娟坐镇厂里督促检查敏华和水凌工作的落实情况,晚上就在酒厂招待所的小食堂吃的,酒足饭饱之后又由敏华和水凌陪着跳了大半夜的舞。夜里山路不好走也危险,便在招待所休息了。
郦娟的脚丫子每天不让孩子用嘴呵护个两遍,便难已忍受的。厂里那些服务员舔脚的水平郦娟又看不上眼,遂安排梨花回去叫孩子来。
倩文把九趾和小趾送到郦娟家里,郦娟没回来,倩文便和苗馨边聊天边等郦娟。都半夜了梨花才满头是汗的风风火火地赶回来。
「吆文主任你来伺候主人呀?主人今天晚上就在厂里休息不回来了。这不我来叫三妮二丫去给主人呵护脚丫子。」
梨花顾不上歇,叫上三妮二丫就准备去厂里。
「哎呀正好,我才为主人新训练了两个小脚奴,就让她俩去吧!」
倩文和苗馨道了别就赶紧和梨花去了。
「呵这俩小妮子模样还挺俊的!」
梨花担心九趾和小趾头次伺候郦娟,脚给舔的不好,还是把三妮和二丫也带上了。
「三妮二丫就不用去了吧?」
倩文有点不高兴道。
「主人让我来叫三妮二丫的我可不敢违背呀。这俩妮子还是生手让三妮二丫去到时也好有个替换。」
梨花解释道。
倩文既妒忌梨花想的比她周到,又不由地暗暗感激梨花,到时万一郦娟对九趾和小趾不满意,耽误了郦娟舔脚,那她可又要受惩罚了。
倩文是骑着那驯女带着婷婷来的。婷婷扶着倩文打着手电筒照着路,倩文催促驯女在山路上小跑。倩文喜欢骑男奴,只有到郦娟这才骑女奴,她知道郦娟不喜欢骑男奴。
梨花则没这样待遇,只有靠自己走,为了不落下她只好跟在倩文后面一流烟小跑着。梨花倒不羡慕这倩文,她能伺候郦娟就感到很幸福了,从未想自己也要奴伺候。
酒厂到郦娟家有四五里路。梨花做了郦娟的奴,就没再做过重活,那身子也是吃的越来越发福了,刚才急急地从酒厂赶回来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去,着实累得够呛。倩文骑着驯女反正不用自己走,只管驱驾驯女快跑。驯女虽然驮着倩文,可她早适应了,跑的脚步挺快,把跟在后面的梨花,尤其是四个小孩子可给累苦了!驯女还觉得自豪,暗暗嘲笑梨花没用,才伺候郦娟几天呀就养得这样娇气啦,哪象个做奴的样!再说倩文平常比较少骑她,养兵千日用在一朝,驯女是驮着倩文越跑越有劲儿呀!
郦娟跳完舞脚难受的不行,让水凌和一个女服务员为她脱掉高跟鞋,连着丝袜把她的脚丫子给含在嘴里应急。
敏华则坐在地上厚棉垫子上,也脱了鞋兀自揉着双脚。这就是区别呀,敏华在郦娟面前一般只能是站着的,即便是被赐座也不能坐在凳子上,有个垫子也就算特殊照顾了。
厂里的服务员少不了也有巴结敏华的,主动向敏华献殷勤非要为敏华揉脚捶腿等等。敏华开始是一再地推辞,终还是抵挡不了人家的热情。郦娟知道了老大的不高兴,把敏华叫来狠狠训斥了一通。
「我哥把你从牢里救出来,我提拔你做了书记,是看你这个人的心地比较善良,又有工作能力,想让你替我做点事情,并随时提醒我生活上不要太过于享受了,是让你来享受
的吗?你怎么能跟我的奴水凌一样,也让别人伺候起来了?你这还象个当书记的样子吗?」
敏华本来就不习惯让别人伺候,又被郦娟这一骂,哪还好意思再叫服务员伺候她呀?平时她的衣服都是服务员给洗,她都觉得过意不去呢。
「我没叫她们伺候……是她们太……盛情难却了我才……」
敏华并不觉得郦娟说的无理,更没有一点你郦娟能让人伺候我为什么就不能让人伺候的想法。
郦娟叫水凌把讨好敏华的几个服务员狠狠打了一顿,再没哪个服务员敢来伺候敏华了。当然了服务员为敏华洗衣服什么的郦娟是支持的。
而水凌则于敏华不同,在郦娟面前是奴,在服务员面前却是主子,想怎么让服务员伺候就怎么伺候。不过水凌更喜欢让厂里那些小男童工伺候她。小男童工因为被叫去伺候水凌而常常耽误工作,为这事敏华和水凌没少闹矛盾,可郦娟却不太限制水凌这样做。这就是郦娟的统治术:她不让敏华伺候并给敏华已很高的地位,也不许敏华享受别人伺候;水凌则做她的贱奴,却可以做别人的主子!
倩文和梨花把三妮二丫九趾小趾四个孩子急急送来,那三妮和二丫进屋就闻到股浓浓的脚臭味儿,知道好***脚捂了一天一定好难受了,马上爬到郦娟脚前,急切地就开始给郦娟舔脚。
郦娟把脚从水凌和服务员口里抽出并蹬开她们,三妮和二丫十分娴熟地用嘴很快就把郦娟脚上的白丝袜脱下,跑累的还直喘粗气呢,就将郦娟的脚尖含在嘴里猛舔啊!
「这么半天才来。怕我的脚丫子都快要烂掉了呢!」
郦娟完全不怜惜梨花汗流气喘的样,拣起两只高跟鞋砸到梨花头上。
梨花一脸歉意地拾起郦娟的两只高跟鞋捧在鼻子下闻,她好后悔为什么没想到在郦娟跳舞的时候就事先回去把三妮二丫叫来呢?害得主人的脚难受这半天!
「主人您看我给您找了两个小脚奴,您要不要马上试试?」
倩文把郦娟的两只臭袜子拿在鼻子下闻着。
梨花瞅了倩文两眼,心想嘿这倩文今天怎么变得这不聪明了?你那两个新找来的女孩,马上能会舔脚吗?你这不是自找挨骂?哼你倩文也是该被主人教训教训,刚才仗着你有奴驮着,害得我跟着跑这么急差点没累趴下。
「好呀好呀!让她们两个过来和三妮二丫一块给我舔!」
郦娟高兴道。
「你们两个快过去给主人舔脚吧!这就是你们的好妈妈日后你们要天天为好妈妈舔脚,头回伺候好妈妈你们表现好点给好妈妈一个好印象。」
倩文庆幸郦娟让九趾小趾和三妮二丫一起给舔,她还真有点忐忑呢,不知郦娟对这两个脚奴能满意不。
九趾和小趾倒象训练有素的,跪到三妮和二丫两旁,背对着郦娟的脚翻身仰下,头正好伸在郦娟的脚下面,轻轻啃啮起郦娟的脚后跟来。
郦娟刚才见这两个丫头背对着她跪下正要发火,才发现九趾和小趾是用这种姿势给她反舔,她的脚尖被三妮二丫吮舔着,脚跟被九趾和小趾啃着,好不舒服!
「吆这两个妮子还挺回伺候人呢!」
郦娟知道倩文训练过这俩妮子,心里很满意的。
四个孩子就象四条小狗,十分尽心地为郦娟仔细舔啃着脚丫子,吃下郦娟脚上那臭臭的汗腻、皴渣和死皮,根本不考虑郦娟脚有多
脏,似乎郦娟的脚再脏对她们来说都是干净的!
虽然郦娟有她在省城当国营大公司懂事长的姑妈在经济上保障供给,可她不想全靠向姑妈要钱维持她的奢华生活,敏华和水凌管的酒厂,倩文管的美容院,红英管的烧炭厂,是郦娟创收的三个主要来源。倩文和红英已经完成了向郦娟的上缴任务,现在只有敏华和水凌这块还未完成,所以郦娟才亲自出马督促。
郦娟脚被四个孩子侍弄得很舒服,心情也好起来和倩文有说有笑的呢。
敏华和水凌很着急完不成任务,想去车间里监督工人,见郦娟在这挺高兴的又不敢扫了郦娟的兴致。尤其水凌,刚才跳舞她的两只脚现在也难受的很呢,可她没资格象敏华那样在郦娟面前脱了鞋揉脚,而且她也不习惯自己揉脚都是让小男童工给她揉的——当然是用嘴揉了!
「你们两个蠢货,别在这儿呆着现眼啦!还不快去车间里看着工人们抓紧干活啊?」
郦娟终于发话了。
敏华赶忙穿好鞋起身出去了。而水凌则是跪着退出去的,门外跪着两个服务员,水凌骑上一个,让服务员驮着去了车间。敏华却不能这样做,她一直希望自己扮演一个好书记的角色,保持自己的朴素本性。
敏华有时也想尝试尝试做女王的滋味,毕竟这吸引力太大了。可她时刻和自己的这种心理做着斗争,她和郦娟是大学同学更是好姐妹,她也不能够接受给郦娟做奴,舔郦娟的臭脚丫子甚至去舔郦娟屁眼,这在心理上她是绝对反感的。郦娟不逼迫她就让她感到一种姐妹之情了!
敏华看着好难受,可又不敢深说什么。直到三丫那小黄脸都给打得红通通的了,郦娟才说了声「行了」三丫才敢停下来。
郝萍已有两个星期没请到郦娟的批条了,丁画就也不敢和郝萍幽会,因为那山妮监视他严着呢。所谓的「批条」就是郦娟用大脚趾在苗馨的嘴唇上沾些口红,然后在那郝萍的额头上点个红点。郝萍凭着额头上这个红点,就可以去丁画家里,当着山妮面和丁画疯狂做爱,山妮把自己的床让给郝萍自己却只能睡在地上。
郝萍和丁画憋了两个星期没幽会,两人都熬不住了。上班时丁画老是让郝萍快点到郦娟那去请「批条」来。郝萍习惯这样的「制度」为了和丁画幽会不得不天天到郦娟这来请示。
郦娟每晚睡前都要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的。
浴室在别墅三层,很大,地面铺着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天棚镶的是透光玻璃瓦,南面墙是通体的落地大窗户,整个浴室如同是个大暖房。在房子正中间是个大圆形的大理石浴池;靠窗是个檀香木按摩床,以及一个摇篮状的檀香木浴盆;
北面墙前有个秋千架,顶上正对着一个大蓬头;门边是个玻璃物架,摆放着各种洗浴用的物品。
伺候郦娟洗浴,也是相当有讲究的,所有伺候的奴婢都要事先洗过澡,只穿个小裤头准备好了。
山棠把郦娟驮进浴室,幺妮早躺在浴室里的地上,苗馨梨花扶郦娟从山棠背上下来站到幺妮的胸上,为郦娟脱去衣服,然后把郦娟抱入浴盆。
这浴盆是特制的,下面带有机构,人在两边压动杠杆,浴盆就可以轻微地前后上下震动,震动的频率取决于压杠杆的快慢;浴盆是夹层的,底面和四周有很多的细孔,脚那端连着个大风箱
,人拉动风箱,就可以往浴盆里鼓进空气产生密密麻麻的气泡来,摩挲着洗浴者的皮肤。
浴盆里装的是牛奶。郦娟舒服地躺在里面头枕盆沿儿的毛巾垫上,整个身子浸泡在奶液里,只露个头在外面。盆底是曲线状的正好吻合郦娟放松开来的身体。
苗馨跪在浴盆的头起,给郦娟轻轻按摩着两个太阳穴。
大妮大丫两个跪在浴盆的两边,握着那杠杆给不停地压着,使浴盆保持震动,郦娟感觉麻酥酥的。桂婆则跪在浴盆脚那端,给不停地拉动风箱,急促的密集的气泡从浴盆底部和四周冒出,冲挲着郦娟娇嫩的肌肤。
那牛奶的温度开始不能很高,在三十度左右。梨花捧个大茶壶,沿浴盆两边跪行着给不断地往里面加热牛奶,使浴盆里的牛奶温度不断升高,最后保持在五十度左右。
这是第一道程序。郦娟需要泡上个三四十分钟才算好,得要加两大壶的牛奶呀。本来郦娟一躺进浴盆牛奶就漾满了,梨花再加的这两大壶牛奶,等于是白白流失了。
浴室的温度本来就比较高,大妮大丫、桂婆不敢懈怠地给压着杠杆拉着风箱,三四十分钟下来,累得是气喘嘘嘘汗流浃背了,胳膊酸的几乎都失去知觉了呢。
小丫捧着个盘子跪在郦娟跟前,盘子里放着个小弹弓和一些蚕豆。如果大丫大妮或是桂婆动作慢了,郦娟就会用弹弓射她们的头,这挨上一下可就是一个小包啊,有是射在眼睛上,那更是疼的很,不肿才怪呢!
等郦娟泡的浑身松软,苗馨梨花又把郦娟从浴盆里抱起,给放到那大浴池里。二丫、二妮、顺儿和山朵四个丫头早已等在那浴池里面了。二丫的鼻子上夹着夹子嘴里含着根细塑料管,顺直地躺在水中,郦娟就坐在她的胸脯上。二妮跪在郦娟对面,把郦娟的双脚抱在胸上,给搓洗着双脚和双腿。顺儿和山朵则跪在两边,给郦娟搓洗着身子胳膊。
苗馨端上一盘时令水果,和春卉跪到浴池跟前,小心地喂郦娟吃。
这时郦娟手中的弹弓换成了根教鞭,只要四个孩子给她搓洗的稍微重了或轻了,她便用教鞭不是敲孩子的头就是戳孩子的脸啊!
郦娟洗澡时还个毛病,就是总要撒泼尿。那二妮一见郦娟要撒尿了,就赶紧把头扎进水中嘴扣到郦娟的阴户上给喝了。
这第二个步骤时间更长些,要个把小时才能结束。二妮、顺儿、山朵虽然说每次下来都累得骨头快散架了,可最遭罪的还是二丫,被郦娟坐在屁股底下,还不能乱动一下!
之后就该第三道程序了——进行按摩。仍然是苗馨和梨花把郦娟从浴池里抱出来,放到那铺着厚浴巾的大按摩床上趴好。
青榴和山栗把精面粉均匀撒到郦娟后背上,然后俩人爬上按摩床,用乳房从肩头到脚后跟为郦娟按摩个三遍,把郦娟翻过身再如法做三遍,最后用舌头把郦娟身上的面粉给舔干净。
通常情况下郦娟这时都给弄得淫兴大发,青榴和山栗就要为郦娟口交,一个舔阴户一个舔屁眼儿,直到把郦娟弄泄了为止!
最后一道程序则是净身。春卉仰在秋千板上,郦娟被苗馨梨花抱过来坐到春卉的胸上,打开蓬头为郦娟淋浴冲洗身子。这里可没有自来水呀,蓬头里的水是从屋顶阳台的水箱里流下来的,而这水可都是孩子们头顶着水给一盆盆运上来的呀
!每洗为郦娟次澡,家里人都要准备上半天。
郝萍为得到郦娟的「批条」这些日子吃罢了晚饭就来郦娟家请安。郦娟也不回避,洗澡的时候就让那郝萍站在旁边欣赏着。
郦娟的奢华生活,让郝萍既羡慕又气愤,可她没办法。看着郦娟被青榴和山栗口交服侍,而她和丁画幽个会却还得要郦娟批准,恨恨不平地想着早晚有一天她要揭露郦娟的!其实郦娟何尝不知道郝萍的心思?但她断定郝萍没这个本事!
郝萍看着这里的一切好不难受啊,开始还义愤填膺地指责郦娟,后来觉得没作用也就懒得说什么了。然而郦娟要的就是她郝萍的说教,这样才更显出她刁蛮,郝萍如果不说她就不给郝萍批「条子」郝萍做教师的本来就好教育人,每次不想指责郦娟可就忍不住。
幺妮才十岁呀,郦娟站到她胸上由苗馨和梨花给脱衣服,那幺妮受不住下意识哼了一声。
「死丫头老娘还没把你踩习惯吗?」
郦娟抬脚照幺妮脸就是一脚,登时把幺妮鼻子给踹流出血。
幺妮轻吟了一声躺着更加不敢动弹了。
「你把这么小个孩子当脚垫踩在脚下着就不对了,孩子受不了哼个一声你还打她?孩子叫你这样折磨,早晚得死的!」
郝萍发自内心道。
「哈哈!她怎么没死呢?她命大着呢可抗折磨着呢!」
郦娟得意道。
郝萍看郦娟把幺妮踩在脚底下的次数多了,也不知该怎么说好。
郦娟躺在浴盆里舒服地浸泡着,也不管郝萍站在那有多累。
「贱婆子——」
郦娟举起弹弓瞄准桂婆娇声道。
桂婆毕竟五十好几的人了耐力不支,跪在那拉了近半小时风箱动作就慢了下来,盆里的气泡渐渐翻腾的不如开始激烈了。郦娟一叫,桂婆知道是自己动作慢了,马上振作精神奋力拉那风箱,边贱生生地把脸仰给郦娟。
郦娟一弹弓射过去,那蚕豆「嘭」打在桂婆的额头上,当即起个小包。
「哎呀小妈打的好准,可真是赛神仙呀!」
桂婆为不再挨第二下顾不得疼赶紧谄媚道。
「哈哈哈你那老贱皮还挺经打的!」
郦娟娇笑道。
「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连长辈你也这样对待,不怕报应?」
郝萍虽然也恨这桂婆为虎作伥平常没少替这郦娟打孩子,可她实在是看不惯郦娟如此随便打人。
「报应什么?我家小妈就是仙女我就乐意此后小妈被小妈打怎么的?你现在才叫遭报应哪!」
桂婆来劲地为郦娟说好话,竟然拉风箱更有劲儿了。
桂婆的举动让郦娟越相信,郝萍的指责只会让她的奴婢们伺候她更加的来劲儿,这正是她希望的。
「看你在这恭候的还算诚心,就批你个『条子』了。」
郦娟坐在秋千架上冲净了身子,心情很舒畅。
苗馨忙跪到郦娟脚前,捧起郦娟一只脚伸嘴把自己唇上口红蹭到郦娟大脚趾上。
「你还不过来请『条子』?」
苗馨厉声叫郝萍道。
在所有的奴婢中只有苗馨被允许化装,涂着灰蓝眼影画着大口红,倒也有几分妖艳。
郝萍屈辱地跪下爬到郦娟脚前,把脸仰给郦娟。
「脸仰这么高?你还以为你很有尊严是吧?」
郦娟在郝萍脸上踢了一脚故意刁难道。
郝萍此时只有忍受着压低了身子,郦娟才把大脚趾头在郝萍额头上点了一下,印上个红印儿。
郝萍总算得到了这「批
条」马上准备起身离开这里。
「哎吆你看没给你点清楚再重给你点吧,不然你又白来了。」
郦娟突然笑笑说。
郝萍看不到自己额头上红印是否清楚,只好又低下身等郦娟再给点。
苗馨见郝萍额头上的红点已很清楚,不知郦娟想干什么,还以为郦娟怪她没把口红给涂上,赶紧又捧起郦娟脚丫子伸嘴就要再去涂抹口红。
郦娟却一脚把苗馨踹开,微笑着伸脚用大脚趾甲在郝萍额头上狠狠地划了一下。郦娟是喜欢留长趾甲的,把个郝的萍额头划出个小口子,汨汨渗出血珠。
「呵呵这下清楚了。」
郦娟脚趾沾郝萍的血抹了抹笑着说。
「你……你太欺负人了……」
郝萍含着泪,急忙起身逃离了这里。
(二十八)
小狻子带着七八个联防队员,没用半天的时间就把那大趾和五趾两家十来口人抓进了派出所,不管大小全都给扒光了衣服,反绑起双手吊在刑讯室的房梁下一排。靠墙边,大趾和五趾也都赤裸地跪在两块摞起的砖头上,每人头上还顶着有五块砖头。
虽说刑讯室里生着个火炉,可毕竟正值寒冬,屋里气温充其量也就有个上十度,人光着身子还是感觉挺冻的。
大趾和五趾的父母开始还不知道为什么被抓了进来,可当见了这受罚的大趾和五趾,基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个该死的可真是索命鬼呀!你自己不想活还连累家里人跟你遭罪。你干脆投河算了!」
五趾的娘恨恨骂道。
「死婆娘你就知道骂!我早就说,小孩子两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子经常不在家里,你就不勤打着他们点,现在可好,害得老子跟着受罪你。」
五趾爹骂那五趾娘。
五趾名字叫麦叶,上有一个哥麦垅和一个姐麦穗,下有两个妹麦芽、麦芒和一个弟麦垛;五趾的爹麦丰登是个木匠,经常走乡串户为别人做家具,一年当中有三百天不在家中。本来他凭过硬的手艺,木匠活的收入还算是挺丰厚的,可惜丰登却生性好色,挣的钱除了糊个口外其余的全都孝敬了女人下面那张「嘴」了,弄得家里非常穷。五趾娘蓝姑拿丰登没办法。
对于丰登和蓝姑来说,孩子只是他们制造的一件工具而已,养孩子就是给他们干活或是换钱的。为换那两袋面,丰登把五趾送进了郦娟府中。之所以选中五趾是因为五趾长的最漂亮,丰登和蓝姑担心送别的孩子选不上。至于说五趾到了郦娟那里是享福还是受罪丰登和蓝姑是不去考虑的。用五趾换的那两袋面,一袋让丰登换了十袋玉米面,这够他们一家吃半年的,另一袋丰登则把它换了钱都去嫖了女人。
蓝姑被丰登骂的不再吭声,而且反吊在房梁上胳膊酸疼,也没力气骂五趾发泄,心里恨恨道:死妮子看呆会我给放下来的,不打断你的腿,哼老娘我就是你养的!五趾也正担心这个,真希望红英把她爹娘放下来之前就把她先送到郦娟那去。昨天她骑在红英身上,郦娟又骑在她身上,那感觉让她想起来好幸福!
跪在五趾旁边的大趾,感受和五趾可完全不一样。大趾名字叫欢欢,在家是独女,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钢娃、铁娃、铜娃。大趾母亲在县上当干部,父亲是县剧团的演员。大趾被父母捧为掌上明珠呀,非常娇惯,吃的很壮实。大趾的家也算是个中等之家
,大趾从小就没受过什么罪。可是自从大趾母亲一年前得癌症不治死后,大趾父亲想妻过度没到半年也撒手西去。一时间大趾兄妹四个的生活顿时失去了着落,经常连饭都吃不上啊,不得已每到月底断了顿,大趾的哥哥和弟弟都要上街讨饭。有次大趾吃了哥哥讨回的半碗剩饭,吃坏了肚子拉了好几天的稀差点没死了!前些日子大趾的哥哥听说了红英正在为郦娟选养女,想到如果妹妹给那郦娟做了养女的话,就再不用愁吃愁穿了。两个哥哥和大趾商量,大趾自己也觉得做了郦娟养女,那么不但她的哥哥和弟弟就有两袋白面吃了,她在郦娟家当然更有白面吃了。于是大趾由两个哥哥陪着,去了派出所报名。
那天,来报名的孩子有二三十,大都是爹或娘领着的。
红英坐在天井廊沿台阶上的太师椅里,两边各跪着三个女犯人。参选的孩子被命令跪成一列。有几个长相实在难看、以及身体过于羸瘦的孩子,红英指使两个女犯人鞭抽脚踢的将她们连同她们的家长给赶了出去。
「郦主任是仙女娘娘下凡呀!她的女儿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吗?」
两个女犯人把这几个丑孩子和她们的家长打得抱头鼠窜,引来那些算是过了头一关的孩子们家长的哂笑。
「想给我家主人做养女呢,首先的条件就是要耐得住打!」
红英慢条斯理地对那些家长们道,然后把手朝一个小女犯人一勾。
那小女犯人马上满脸堆笑地跪到红英跟前,把红英脚上的塑料壳高跟鞋给脱下一只,双手捧给红英。
红英接过高跟鞋,脱了鞋穿着丝袜的大脚丫踩在这个女犯人的怀里,然后轮起高跟鞋,照着小女犯人的脑袋是「嘭嘭嘭嘭」地打,又在女犯人的脸上「啪啪啪」地抽。直打有一二十下,女犯人嘴角都流出血来啦。红英打完小女犯人当胸一脚将其踹下台阶。
「都看到了?下面的一关就是考验耐打力。如果有谁心疼孩子的,可以滚蛋不用参加选拔了!」
红英脱了鞋的脚丫子跷在另条腿上,一摇一摇道。
这里面部分家长是出于为孩子考虑,自家太穷养不起,孩子做了郦娟的养女就会有吃有穿,也算是掉进福窝。大多数的家长都能接受孩子挨打,认为这很正常,这世上哪有不挨父母打的孩子,和不打孩子的父母呢?更何况是养娘啦。如果孩子会来事能讨养娘喜欢,养娘怎会无缘无故打她呢?挨打也怪孩子自己!个别的家长看了刚才红英打小女犯人的那一幕,想到日后自己孩子也少挨不了这样的打,不由地有些犹豫了,但转念又一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要想吃好穿好,就得受点罪,小孩子就是不打不出息嘛!看看别人家孩子都不怕打,自己的孩子也不该示弱。
还不少的家长则完全是冲那两袋上好的精面粉来的,要知道,在薤湾这穷地方,别说是两袋好白面了,便是一袋红薯干就都可以换个孩子啊!这些个家长是不管孩子挨打不挨打的呢,孩子送出去了就再不关他们啥事了!
红英等了一会,竟没一个家长因心疼孩子挨打而带孩子离开的。
「哈哈那好!就让孩子挨个上来挨我打。这可是你们自愿要送孩子挨打的可别怪老娘下手狠!」
于是孩子们被两个女犯人一个一个地拉到红英的跟前跪好,红英或是用鞭
子抽或是用高跟鞋敲,或是用手掐或是拿脚踹,尽情地折磨着这些孩子,打够一个就一脚给踹下台阶。家长们就都远远地站着看着。红英也真叫精力充沛,二十多个孩子,挨个认真打了一遍!将近有三分之一孩子,因挨打时没有笑脸配合,或叫唤声大了、忍不住疼而有所躲闪了,当即被淘汰掉。
为了安抚那些白挨打被淘汰掉的孩子家长,红英每家赏给了他们半袋子红薯干。
「好了,剩下的都给我趴下,绕着天井中间花池学狗爬五十圈!」
红英吩咐通过这关的十几个孩子道。
那个刚才挨红英打的小女犯人和另一个女犯人,麻留跪到红英跟前把红英的脚给抱在怀里按摩,还有两个女犯人弯腰站起为红英捏胳膊揉手指。
这一关是考察孩子们的耐力及灵活性。五十圈爬下来,又有多半数孩子被淘汰掉。这时已经到了中午,红英安排这最后剩下的五六个孩子,和她们的家长吃了顿饭。红英吃过饭小睡了一会起来,对孩子做最后的挑选。
「下面最关键的一关:看你们哪个最会讨我的喜欢。来一个一个上来给我舔脚丫子。为了考验你们,我三天没洗脚!哈味道一定很浓很好闻的!」
红英斜躺在床上道。
两个女犯人已经将红英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了下来,袜子汗湿湿的糊了一层粘腻。
几个孩子依次跪到床边起,捧着红英那臭得令人窒息的肥脚丫子,伸嘴就给舔啊!
「这是最后一比,看你们谁给我舔的最舒服!」
红英鼓励道。
其实红英一开始就相中了大趾和五趾,大趾毕竟是从小娇生惯养大的,和那些穷人家的孩子气质就是不一样;而五趾张的最好看,性格又温顺。红英之所以还选拔这半天,为的是进一步观察这大趾五趾,同时也上来就让她俩先受点磨难!
大趾从来没挨过打的,第一关她就不想参加了,她到不是因为没勇气迎接红英的打,而是担心自己如果耐不住被刷下,那样很丢人。她的两个哥哥一个劲鼓动她竞争,大趾才决定接受这挑战!红英成心想选大趾,所以打大趾的时候比较轻,大趾并未感到怎么地难以忍受。
而且大趾从红英的目光中也看出了红英对她的「爱护」竟然产生了一丝感动!
轮到五趾上前来时,五趾那漂亮的模样真让红英有点舍不得打呢,只把个脚在五趾的脸蛋上踩蹂了几下,就放五趾过关了。五趾娘知道女儿在挨打上是绝对没问题的,因为可以说五趾从小就是被打大的!五趾娘满怀信心地想看看女儿是如何地耐打,没料到红英却没打,让五趾娘好失落呀。
第二关爬圈,在大趾来说不在话下,竟然爬了个第一名,而五趾的表现平平只爬了个中间名次。这一关大趾的信心大增,决心要被选上。
中午吃饭,大趾吃了很多,她已经有好久没吃到大米饭了。她两个哥哥为了让大趾吃饱,好有力气过最后的一关,把自己的饭分给大趾了一半。五趾的饭却被娘夺去都给吃了,说是惩罚她第二关表现不好,并威胁说五趾如果在最后一关再表现的差,回去就把她给锁在小黑屋里饿死!
大趾没料到这最后一关是舔红英脚,没料倒红英的脚是这么的臭!有两个孩子捧着红英的臭脚丫子下不去口,被红英一顿踢,给淘汰了。
「吆你个小贱妮好高贵呢,嫌老
娘脚抽是不是?好啊你回家去吧去吃香的喝辣的吧!」
「所长这孩子她不是嫌您脚臭,您再给她次机会吧?她一定好好舔。」
有个孩子的家长不死心,觉得到这关口被淘汰了太遗憾了,替孩子恳求红英再考验一次看看。
「就这样吧把孩子领回去再好好地培养培养,这次就选两名,下次有机会再来争取了。」
红英劝慰道。
说实在的红英那臭脚丫子大趾就更下不去口了,可大趾不想放弃,那样也对不起红英对她的「爱护」和青睐,于是硬着头皮张口将红英的脚尖含在了嘴里,这对大趾来说表现的就了不起了,哪里还能舔吮啊!
红英虽然很不满意,但也知道大趾尽力了。红英也不等大趾给她舔,把个脚丫子只管朝大趾嘴里塞脚趾头在大趾口中拨弄着。大趾强忍住才没恶心地呕吐出来。
五趾却好象觉得红英脚丫香似的,抱着红英的臭脚丫子舔的可带劲了,袜子尖上那粘叽叽的汗腻,五趾竟都给吃了!红英很满意五趾,脚丫子不住地在五趾脸上爱抚。五趾为什么不嫌红英的脚臭呢?这一是因为五趾害怕如果没被选上她娘回去饶不了她,二是这五趾头回见识丝袜,头回见识红英那又白又肥、涂着鲜艳趾甲油的脚丫,认为这就是贵人的脚了,让她有一种崇拜感!
大趾和五趾最后被选中,大趾俩哥哥,五趾的娘,当场就分别得到了两袋面粉。其他没选上的孩子家则给了一袋红薯干。大趾和五趾当天就被留在派出所里,晚上红英象对待亲生女儿似的和大趾五趾一起吃了顿饭,又由五六个女犯人伺候着,和两个孩子一起洗了个热水澡。
第二天红英领着大趾和五趾,到街上给每人买了身新衣服,中午在餐馆又吃了顿饭,才把大趾和五趾两个送到郦娟府上。
大趾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搞蒙了头,心里真把红英当亲妈了啊,竟然有点飘飘然起来,不知道自己是谁啦。因此当红英让她给郦娟当马骑时,大趾带有点撒娇的心理给予了拒绝。
红英马上暴露出凶恶的面目,要不是被郦娟当时制止了,大趾还不知道会被她红英打成什么样儿呢!大趾象个弱智女孩,彻底想不明白。
如今大趾又被带回派出所,知道那天养娘郦娟有话在,红英不会再怎么打她和五趾。但大趾也担心,郦娟还一句话说,要是她和五趾调教不好,就不要她们俩了,而一旦郦娟不要她俩了,那红英会弄死她俩的,一想到这儿大趾不禁地就浑身发抖。等到下午见到自己的哥哥弟弟,还有五趾的一家都被抓了来,大趾感到越发紧张啦。
「妹不是说给郦主任做养女吗你怎么跪在这啊?跪多久了?疼吗?」
钢娃心疼地轻声问。
「哥我的膝盖跪的好疼啊!哥、弟你们吊的疼吗?我昨天被带到养娘家去了……呜呜……所长就叫我给养娘当马骑,我不肯就被……呜呜……哥我不去给人做女儿了你带我回家吧……」
大趾有些害怕了,毕竟她才只有十四岁呀。
「这妮子可真不懂事呀!看你吃得那么壮实,要说背个一百五六十斤柴没问题,郦主任身子比柴捆要轻多了软多了吧,给养娘骑骑有什么!还在这哭就不怕所长呆会进来看见罚你更狠吗?」
丰登见大趾娇滴滴的,不由地怜惜起大趾。「办了过继手续往后就是郦主任的
女儿,要打要骂可都由养娘说了算!还想回家,你回哪个家呀?除非你死了否则就属于郦主任的财产。」
钢娃虽说已有十六岁,可从未持过家根本没有啥主见,相同遭遇让钢娃觉得丰登人很亲切,再说他有能咋办?只有劝慰妹妹。「欢欢,这位大叔说的对呢,你一定要吃坚持下来,没有回头路呀!」
「欢欢如果你不做,大哥和我都帮不上你不说,你看我们自己都还要受牵连给吊在这里……欢欢要怪你就怪哥当初不该送你给人做养女……」
铁娃也为妹妹的幼稚想法担心。
「不哥哥我不怪你们可我就是……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从没受过委屈的大趾对自己能否做好郦娟的养女没信心。
红英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躺椅上,由四个联防队员肩扛着刑讯室,贱桐贱橘俩提着鞭子棍子跟在左右。除了丰登,所有人顿时都紧张起来,五趾的妹妹麦芒吓得都尿了裤子。
「所长,是不是麦叶这死妮子不听话做错什么事了?我做爹的没教育好孩子非常羞愧,该受这惩罚!您让这死妮子跪在那太轻松了,您应该狠狠地打她扒下她一层皮,看她还敢不听话吧!」
丰登不等红英开口,就色迷迷地讨好道。
丰登即便再好色,红英再性感,让丰登赤裸裸地面对着红英,他也会感到难为情;可丰登被吊起来之下,他就没半点羞耻了。
「什么麦叶?她现在的新名字叫『五趾』!你们这些不识抬举的,看我主人对这些孩子有多好!我主人的脚该多金贵呀,主人把这些孩子就当是她的脚趾头一样心疼……咦?你这小妮子和五趾是双胞胎吧?」
红英由小狻子搀着从躺椅上下来把吊在房梁上的人都扫视了一遍,惊讶地发现麦芽和五趾长的如此之像,遂上前捏住麦芽下颏仔细端详了两眼又把麦芽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两个孩子要是穿同样衣服站一起,她还真分辨不出来谁是谁呐。
「是是所长,她们俩是双胞胎,那麦叶先出生的是姐姐。」
丰登不无自豪地介绍道。
「恩哼你还挺会生的嘛!」
红英到丰登跟前照丰登脸上就是两鞭,看似信手那么轻轻两下,却把丰登脸抽出两道长血印子汨汨渗出血珠。原来红英拿的这鞭子是细钢丝编的,煞是厉害!
「老娘看你就一副奸猾的相。既然是双胞胎当时为什么不把两个都送了来参选?舍不得吗?」
「咝——吆吆所长,别说她们两个了就是把这六个孩子都送来我还巴不得的呢!我是觉得只要选上一个就够幸运了,哪敢多送啊!」
丰登感到脸火辣辣地疼,但他却心里特别痛快,就是死在红英鞭下他都愿意。
红英用鞭稍撩着丰登的胸脯阴笑道:「她们因为让我主人不满意了,主人叫我带回她们调教好了再给送过去。主人心疼她们呀不让我打她们,那我就只好打别人给她们看啦。我又不能乱打无辜,所以呢打她们的亲人最合适了你说呢?」
「是是是所长做的对您就先打我吧!」
丰登恳求道。
「哼老娘就看出你是个喜欢挨老娘打的贱人!老娘才懒得打你呢!老娘今天给你个表现机会,你自己打你的孩子。老娘只想打这妮子。」
红英吩咐小狻子:「把他,还有这小妮子放下。」
小狻子和几个联防队员七手八脚地很快把丰登和麦芽给放下来。
麦芽
早就害怕啦趴在哭道:「别打我呀……」
「死妮子!还没打你呢你就嚎?别让老娘打你不高兴!」
红英气的上前一脚踩住麦芽脑袋「嘭嘭嘭」使劲朝那水泥地上磕,把个麦芽撞的是眼冒金星不敢再叫。
「你还不快去打你的孩子怎么不会打吗?」
贱桐把皮鞭扔给丰登。
丰登拾起鞭子爬起来站在孩子们面前,卖弄地挥舞着皮鞭,挨个地狠命地抽呀,孩子打得鬼哭狼嚎的,连那蓝姑也一块打了。
红英踩着麦芽脑袋不放,冲贱橘指了指炉子。贱橘明白,忙过去把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钎从火炉里拿出递给红英。
「把这妮子拖过来。」
红英拿着火钎来到五趾跟前,扯起五趾的一绺头发将火钎在上面一擦,登时冒股青烟,一股焦糊味儿直冲人鼻孔。五趾紧张得尿马上流出来。
贱橘把麦芽扯着耳朵拖到红英跟前给按在地上。
「叫她们不要乱嚎吵死人啦!」
红英冲丰登吼了一声。
「快都闭上嘴!谁再出声,我立马打死他!」
丰登凶狠地对孩子们道。
孩子们平常本来就特别怕丰登,在这种场合下就更吓得要死啊,真个都不敢哭叫了。
「既然主人说了老娘就不能够打你的,但老娘要让你见识见识别人是怎样挨打的!你如果还学不会驯顺听话,主人不要你做养女了,哼哼看那时老娘怎么摆布死你!」
红英踩住麦芽脖子,把火钳按在麦芽的胳膊上便烙。但见一股白烟,只听得「咝——」
皮肤的烧焦声同时麦芽的「啊——」
一下惨叫声。麦芽当场疼昏了过去,胳膊上给烙出个「×」号!
五趾早吓得浑身发抖跪不稳了,她也是跪的时间太长了本身就有点坚持不住了,「扑通……啪啦啪啦」地倒在地上,头上顶的砖头落的可地。
红英根本不把麦芽当回事儿,坐到跪在她身后的贱桐的背上,把火钎伸到贱橘面前厉声道:「舔给她们看看!」
贱橘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却机械地伸出舌头,舔上那虽然已经不红但是还非常烫的铁钎,疼得她直哈粗气身子抖得象筛糠,舌头也不敢离开!
红英烫了一会才把铁钎拿开冲贱橘「恩」了一声。贱橘跪到五趾跟前张开嘴把舌头伸给五趾眼前:舌面上烫出了一层大水泡啊!五趾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你是愿意舔活钎呐还是愿意舔老娘的脚呀?」
红英踢掉脚上的一只高跟鞋把脚丫子朝五趾一伸道。
五趾不等红英话说呀完就飞快地爬到红英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抱住红英的又脏又臭的脚丫子张嘴含住就舔呀!
「哎呀死妮子你轻点舔呀!」
红英抽出脚一蹬五趾额头,然后又美滋滋地把脚使劲往五趾口里插!
丰登在那边是一直都没停手呀,屋子里那么冷他都打冒汗了。四个孩子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滴滴地落在地上。
「好了停下来吧。把他们都放下来。」
红英命令丰登停下。
吊在旁边的钢娃铁娃铜娃三个也着实害怕啦,不知道那红英会怎样惩罚他们呢!铁娃心里希望红英开恩也象丰登一样让他打自己的哥哥和弟弟。
「所长……我最听话……您让我为您做什么都可以……」
铁娃顾不了那么多了露出出卖兄弟的心思来。
红英根本不在乎铁娃的投降,她关键要让大趾害怕驯服才成,冷冷地吩咐小狻子和小獾子道:「你们两个
去给老娘狠狠收拾那三个小畜生!」
小狻子和小獾子闻声而动各拿根齐眉棍站到钢娃、铁娃、铜娃的跟前,不管身体哪疯狂地乱打起来。钢娃铁娃铜娃虽然已经十六、十五和十三岁了却也熬不住呀,惨叫不止连连求饶。
红英就喜欢别人惨叫声音,坐在贱桐背上,惬意地由五趾给她舔着一只脚丫子。贱橘因为舌头上烫的都是泡了,不能用口给红英舔脚,便把红英脚上的鞋脱下,将红英的脚抱在怀里给捏揉。
钢娃、铁娃、铜娃三个很快身上被打的鲜血淋漓惨叫声此起彼伏。猛地听到铁娃惊天动地地尖嚎了一声便昏过去了——原来是小狻子手里的棍子打折了,断茬的尖锋不知怎么那么巧戳在铁娃的阴囊上,竟然将睾丸给捅掉一个!这可把大趾给吓坏了,以为铁娃给打不行了呢,猛地象疯了似地甩掉头上顶着的砖头。
大趾的举动让红英吃惊不小,正担心大趾是不是给吓过头失心发狂了,那大趾却三下并做两下地爬到红英跟前,一把推开贱橘,捧起红英这只脚丫子张口就给舔呀!边哀求道:「所长阿姨您快救救我哥吧他被打死了呀!我给阿姨您舔脚啊我再不敢不听话啦……」
红英见大趾如此举动放了心,才想起铁娃是哪给打坏了,从贱桐背上站起身连鞋都没顾上穿,过去拉起铁娃的头另只手在铁娃的鼻口探了探,见铁娃只是疼昏过去了,才稳了神,仔细查看了查看,发现是铁娃的睾丸被打出了一颗而已。
「主人这天里地多凉呀快站奴婢身上……」
贱桐愣了一下飞快爬到红英的跟前。红英这才感觉到地冰凉马上站到贱桐背上。
大趾突然也变得会来事儿了,赶忙用嘴叼着红英一只高跟鞋,爬过来为红英穿上。贱橘则叼来另只鞋子用嘴给红英穿上。
「所长阿姨您快救救我哥哥吧……我以后听话好好给养娘做女儿……求求您不要再打他们了……」
大趾哭着道。
「你哥他没什么大碍的。只是他的另颗卵子也得摘掉才行,否则感染了就会要他命的!呆会叫小狻子背他去卫生院包扎一下便没事了死不了的!」
红英从贱桐背上下来,到铁娃跟前趁铁娃还没清醒过来,手在铁娃血呼啦的阴囊上一捏,把另颗睾丸也给挤出来,然后朝那小狻子摆了摆手。
小狻子忙和小獾子把铁娃从梁上解下来,背着去了卫生院。
红英拿着铁娃那颗血淋淋的睾丸到火炉边,拿火钳夹着「咝咝」地烧烤起来。屋里充满了一股焦糊的香味。贱桐看明白红英想做什么连忙出去用盘子端来一杯红酒。红英把那东西烤熟了,就着酒吃了下去!
大趾看得几乎心脏停跳了!
「过去把你哥掉地上的那颗卵子吃了!」
红英仰脖喝干杯子里酒,对大趾命令道。
大趾已经完全没思维了,心里就一个念头:听话、听话、听话……她乖乖地爬过去,看了一眼水泥地上那颗白森森挂着血丝的东西,也顾不得好不好吃,拿起来闭眼放入口中,一用力给囫囵吞了下去!
「这可是你哥的宝贝蛋儿呀你不能白吃了哇,应该长点记性,变得会来事温顺才行。」
红英知道大趾已经吓服帖了。
「你表现还不错!就让贱桐给你吹吹箫吧。」
红英坐回躺椅上,对跪在那都看傻了眼的丰登道。
没等丰登反映过来呢,那贱桐已跪过
来把丰登搬倒在地,趴到丰登身上嘴含住丰登的那活就狂吮弄起来。除他婆姨蓝姑,丰登都是他花钱去舔女人的盘子,哪享受过这种服务?没几下就跃跃欲身射了。贱桐赶紧松口,扯着丰登的头发把他拉到红英面前,把红英的高跟鞋脱下来,让红英用脚踩弄丰登的那活玩。丰登身子猛抖了两下,一汪精液狂喷到红英脚背上。
贱桐这才俯下头把射在红英脚上的东西舔吃干净。
那刚才被红英烫昏过去的麦芽早就醒了,却躺在地上不敢吱声,红英烤铁娃卵子吃的那一幕她全都看见,人都吓傻啦!
「这妮子老娘也要了,和五趾两个一块给我主人做养女。」
红英一只脚踩在麦芽胸上,根本不容反对地对丰登道。「一会你回去,顺便再领两袋面走。」
丰登却也乐不得的,他又可得到两袋上好的白面啦!于是麦芽和五趾一同做了郦娟养女,就是六趾。
郦娟很满意五趾六趾这对双胞胎,把五趾六趾两个好好打扮了打扮。这五趾和六趾耳朵上都戴着瓶盖大的银耳环,鼻翼上穿着拇指甲大的金鼻环,舌头上镶着珍珠舌钉,涂口红,描眉毛,真象两个小公主呢。然而郦娟可不是让五趾和六趾做公主的,而是专门为衬托她脚之美丽、尊贵——让那五趾和六趾给她放脚的!如果把郦娟的脚被比做「鲜花」那么五趾和六趾两个孩子的脸蛋则相当于是「花瓶」同时也是郦娟脚掌的按摩器。郦娟为了舒服及卫生,把五趾和六趾两人的头剃得油光铖亮,两个孩子脑袋的形状也非常地正,从上面和后面看上去都十分地圆。郦娟还在两个孩子头上分别纹了一朵大牡丹和大莲花。
两个孩子不单单给郦娟放放脚,她们那稚嫩漂亮的脸蛋、圆圆的脑瓜更成了郦娟活动脚趾头的「健脚器」啊,肆意地在孩子脸上蹂躏搓蹭、用脚趾头掐拧点抠!
而且五趾和六趾还得学习、掌握用嘴为郦娟涂抹脚护肤品、涂趾甲油、戴脚饰等本事!
除了做这些,因为郦娟觉得五趾和六趾长的不但漂亮,人也很干净,于是吃饭时专门让这两个孩子喂她。两个孩子的嘴又成了郦娟吃吐出来的东西的垃圾筒。五趾和六趾却觉得自己很幸福,在这些的孩子们当中她俩吃的是最好的。
可那大趾就没有五趾和六趾幸运了,郦娟见她长得脸圆圆的、胖胖的,有两个深酒窝,特喜欢把大趾的脸坐在屁股底下!不光如此,郦娟还让大趾跟那迎儿学习吸屎的技术,和迎儿两个做她的「吸便器」大趾被红英那一次就吓得乖了,无论好妈妈叫她做什么她都想也不想就去做呀。而且在这种环境下,所有的人吃起郦娟的屎都是那么香的样子,使大趾觉得好***屎真的是香的!
然而迎儿自己吸屎吸的是很老练,可却不会教别人做。大趾全靠自己在实践中学习,根本就没在迎儿那学到什么窍门,为此大趾开始因给好妈妈吸的不舒服而挨过几次打!好在大趾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快就做的很象那么回事了。
由于大趾以前上过初中的,在孩子们当中算是有文化的了。大趾上学的时候成绩非常好的,这让苗馨很喜欢她,而且大趾的父亲是县剧团的,大趾以前在父亲的熏陶下,学吹得好箫。
苗馨则弹得手好筝,和大趾有共同的爱好和语言,俩人成了忘年交,苗馨
对大趾简直比对自己女儿胖胖还要好,这让胖胖心里挺恨大趾的。大趾在苗馨的照顾下,少吃了不少的苦。
慢慢地大趾把苗馨当成自己的亲娘了。因为苗馨非常喜欢吃郦娟的屎,大趾也开始变得喜欢吃郦娟的屎起来。
大趾受***影响有记日记的习惯,她把苗馨当妈妈后,就把这事告诉了苗馨。苗馨让大趾把以前的日记全部烧了,并请示郦娟,专门为大趾买来笔和日记本,支持大趾把每天伺候好***事及感受都记录下来。
为了让大趾有充裕的时间把日记写的详细些,郦娟准许大趾晚上不用等她睡了以后才能去休息,可以提前回去写日记。大趾既满足了写作欲,又可以少干活,感到在好妈妈这非常幸福。自打爸爸妈妈走了之后,大趾就再没有钱买笔和本子写什么日记了,现在又拿起笔可以写了,大趾别提有多兴奋多感激好妈妈了(二十九)
九趾名叫茸茸,她母亲——确切地说是养母——清新是薤湾镇卫生院的护士,因为雅宁也是医生,两人多有接触,竟也趣味相投,清新还认雅宁做了干姐。
清新属于小家碧玉型的女人,是看上去特别温柔、非常惹男人怜爱的那种;
刚一米六零的个头,体重只有八十多斤,真个叫娇小玲珑!
清新芳龄才二十六,却结了三次婚。还在卫校读书时,她就将处女身献给了她的老师,那时清新十五六岁,读了五年,先后被她的老师弄怀了三次孕,因为她老师是个有妇之夫而她也还是学生,前两次清新让她老师很方便地给她打了胎。最后一次清新快毕业了,考虑到再堕胎怕失去生育能力,同时也想把孩子生下来对她老师是个胁迫,死活不肯再打胎。老师怕事情给捅穿,竟然暗地给清新吃了迷幻药,偷偷地将清新肚里已四个月的胎儿拿掉。更阴毒的是,那老师为达到和清新长期放心偷情的目的,就势给清新做了绝育手术。
后来清新从当时和那老师一起给她做手术的一个好姐妹那里知道了,当时便给气昏过去。
清新是个非常有心计的人,把恨藏在肚里,仍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和那老师继续保持着情人关系,毕业后就留在学校的附属医院里当了名小护士。
清新知道她师母是个醋劲特强的人,便故意叫师母知道她和老师的暧昧关系,把老师家里弄得是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不出半年就把她师母给气成神经,扔下个才三四岁的女儿毛毛,喝毒药自杀了。清新老师为了能和清新结婚,一狠心干脆把女儿送进了外地的一家寄养院。可清新并不诚心和他老师过日子,结婚后什么活都不干,家务全是老公包了。清新只管拼命花钱,买名牌衣服穿,一放假就跑出去游山玩水,就这样还嫌她老公挣钱不够她用而整天骂骂咧咧的。
清新老公是医院外科的主治大夫,要给学生上课,又要经常参加外科手术,整天忙的很,回家还要给清新做饭洗衣服。有时做手术回来晚了没能给清新做好饭,就要被清新罚跪整晚上,而清新则自己去餐馆吃!这样不到两年工夫,那老师便患了癌症,却丁点得不到清新的照顾,直到孤苦气绝身亡。
清新在医院也没法再呆下去,便主动要求调到了薤湾这近乎与世隔绝的山沟沟里。临来时,清新专门去外地寄养院把那毛毛领回带在了
身边。为了使毛毛感到压力不产生娇脾气,清新同毛毛一起领回了个小女孩,就是茸茸,比毛毛小有个一岁。
在薤湾这地方,清新这个城里来的娇滴滴的女人成了镇上男人们仰慕和追求的对象,清新选中了一个小干部,很快结了婚。要说那小干部把清新真当个宝似地供着呀,因为这地方女人以生孩子多为荣,孩子就是天生的小长工。哪家女人要是没孩子使唤,是让人瞧不起的。
清新的男人知道清新不能生孩子,为了让清新过得舒服体面,把他亲姐的两个男孩过继给了清新。清新这男人的姐是个寡妇,养着七八个孩子,生活十分艰难,倒乐不得把孩子过激给弟弟。这两个孩子分别比毛毛大三岁和两岁,清新重给起名叫大牛、二牛,表示给她当牛做马。
清新和她男人都有固定工资。清新在卫生院里当医生比她当小干部的男人拿的还要多,而且还经常收些病人送的礼:她男人为了保住官反倒要经常给领导送东西,包括送自己的老婆给领导玩。因此清新在家里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她男人在她面前都要跪着!孩子就更不用说啦。
当时镇上有个领导,长期霸占着清新,还和另外几个女人勾搭,要求清新象条狗似的招之即来呼之即去,这还不说,这领导还是个变态狂,那活不中用,搞女人全用手插。清新想脱离这领导的魔掌,却越被这领导纠缠不休,甚至当众羞辱清新扒光清新的衣服。清新为此痛苦不堪。他男人自己戴绿帽子倒能够忍受,但绝受不了清新受折磨,终于出离愤怒将那领导用镢头砸死,当然自己也被判了死刑。
清新过不了没有男人伺候的日子,没多久就又结了婚。男人叫碾砣,三十多岁,是个性格非常软弱,绝对怕老婆的人。碾砣以前有个女人,那女人嫌他太窝囊,后来跟个走乡串户的年轻篾匠跑了,扔下俩男孩。这俩男孩分别比茸茸小一两岁,清新给他们起名叫大狗、二狗。
碾砣把清新当祖宗供着,在清新面前就如同老鼠见了猫、小鸡见了鹰似的,清新咳一声他都会吓得哆嗦。清新现在养着有六个孩子了,碾砣每天蒸馒头挑到集市上卖,挣不了几个钱又不稳定,靠清新的工资日子过得就有点紧张。清新可不亏待自己,她每天吃的是小灶,至于孩子们,玉米糊红薯粥能给吃饱就算好的啦!
清新表面上对孩子们是非常好的,从来没打过孩子,却把孩子们调教得十分的懂事、乖顺,不用她指使,就知道主动为她干活、伺候她。清新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把孩子赶出家门让其去讨饭,孩子受不住这个苦了自然会乖乖地回来求她!
毛毛被她爹送去寄养院时多少已经懂点事,心里挺恨清新的。清新把毛毛和茸茸带到薤湾之后,就把毛毛冷落在一边,而是先从茸茸下手。
清新和那小干部整天向两个孩子灌输愚忠愚孝的思想,诱导孩子如何伺候妈妈。
「我问你茸茸。是跟妈妈在一起好,还是在寄养院好啊?」
那小干部扮演着前台角色。
即便是幼儿园小孩子都不愿意去呢何况寄养院?在这里孩子们被当成物件摆弄着。阿姨叫坐着就坐着叫站着就站着,乱说话要被打手心;解小手都要请示阿姨同意,否则就得憋着;吃饭时间,阿姨哨子一吹,大家就开始吃,只要听到阿
姨哨子再一吹,不管你吃完没吃完都要把碗筷放下。不被阿姨得意,或是「调皮捣蛋」的孩子,则被罚跪不给饭吃。开饭时都是阿姨们先坐下吃,所谓优秀的孩子围在跟前服侍着。阿姨们吃剩下的捡到地桌上,才轮到孩子们跪到地桌一圈开吃。这时阿姨们坐在地桌中间的转椅上边抠着脚丫子边谈笑,监督孩子们,高兴了把脚往哪个孩子面前一伸,孩子就马上停止吃饭,荣幸地捧起阿姨的脚丫子舔,好象阿姨的脚丫子比饭还好吃!这并不耽误孩子吃饭,因为舔得阿姨舒服了,完事会被赏给白面馒头,当然舔得阿姨不满意,那就要被饿饭了。孩子们为了能吃到白面馒头,都希望阿姨把脚丫子伸给自己舔!其实,阿姨的脏脚丫子对孩子们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孩子们吃的玉米窝头红薯粥都是用阿姨们头天晚上的洗脚水和的。
寄养院的阿姨们为了使孩子们变成不会思考的机器,采用的方法就是没完没了地让这些孩子们干活:房间里的家具地板都给擦得光亮照人了,也还要一便又一便地跪在地上来回擦;厕所扫得清清亮亮了,也要继续不停地打扫。如果有阿姨来解大手(小手阿姨们是从不上卫生间的,都是孩子给端着尿盆接)孩子就要捧着香跪在跟前,阿姨解完手后,孩子要用嘴为阿姨舔干净屁眼!阿姨们每天就象搞时装秀,里外要换几套衣服,反正有孩子给洗。阿姨们的衣服,都是洗坏的!
清新去寄养院领毛毛时,见和毛毛同房间的茸茸枕头底下放着几双补丁落补丁但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袜子。原来,茸茸被她母亲送来时,她母亲给她买了几双新袜子,跟茸茸说等她的袜子都穿破了,她就会来接茸茸。茸茸已经记不清母亲长什么样了,把清新当成了她母亲,跪在清新面前抱着清新腿哭道:「妈妈你怎么才来接我?我的袜子早都穿破了,我怕袜子没了你就不会来接我了,我自己把袜子都缝好……呜呜……」
而毛毛却对清新显得很陌生。清新当时一是动了恻隐之心,二是觉得茸茸可以给毛毛做个示范,遂将茸茸也认领了。
「我愿意跟妈妈在一起我不去寄养院!」
茸茸太想有个妈妈啦,在寄养里茸茸经常梦中想妈妈想哭醒了。
「恩我知道茸茸是个懂事的孩子。妈妈上班挣钱养活你多不容易?你应该好好孝顺妈妈呀!」
那小干部诱导着茸茸道:「比如说妈妈下班回来脚走的很累,你应该怎么办呀?」
「我一定好好孝顺妈妈。我给妈妈揉脚。」
茸茸十分诚恳道。
「给妈妈揉个脚这算什么孝心?你的手又干又硬,***脚那么嫩,你用嘴用舌头为妈妈舔脚才叫你有孝心呐。你愿意做吗?」
那小干部早和清新商量好了,该怎样诱导茸茸。
「愿意我愿意!」
茸茸急切地道。在寄养院里,她早就学会了给阿姨舔脚去讨阿姨的喜欢啦。
清新和那小干部并不知道寄养院里的孩子们是怎样伺候阿姨的。清新下班回来,茸茸跪到跟前,给清新脱了鞋袜,抱着清新的臭脚丫子伸嘴就给舔啊。那小干部在背后给清新递眼色,意思是茸茸还挺上路。
「哎呀妈这脚又脏又臭的,虽然你用嘴给妈舔脚妈感到好好舒服,可妈怎么忍心让你用嘴舔妈的脚呢!茸茸你的孝心妈领了,给妈用手揉
就行了快别用嘴舔了。」
清新假惺惺地慈祥道,脚丫子却不从茸茸口上拿开。
「***脚不脏!你就让孩儿用嘴给你舔舔脚吧!妈妈挣钱养活孩儿孩儿不能白吃妈的饭啊。」
茸茸真个没半点嫌清新脚臭的样,反倒为自己给妈妈舔脚而自豪。
「茸茸真是妈的孝顺女儿!呆会吃饭妈赏你糖个馒头。」
清新及时给茸茸以肯定。
「茸茸呀你看你妈想骑马玩,可这儿哪有马?你看怎么办呀?」
那小干部又再诱导茸茸了。
「不要紧,让孩儿给妈当马骑吧。妈妈你骑我吧你骑我!」
茸茸也不想自己能否驮动清新就趴在清新脚下道。
「哎呀不行不行的,妈妈怎么能把女儿当马骑呢?」
清新象是很坚决的样子。
「妈……呜呜……你骑孩儿吧……」
茸茸认为清新是真关怀她,急的直哭恳求清新。
清新这才装做十分不忍心的样子骑到了茸茸背上。当时茸茸也就五六岁的年纪,哪里驮得动清新,没爬两步就给压怕下。清新并没责怪茸茸,反倒给茸茸买了条新裤子,茸茸心里感到好对不住妈妈啊。
清新并不真的喜欢让孩子用嘴为她舔脚,只是教育孩子驯顺。平常茸茸都是用手为妈妈捏捏脚而已,所以送给郦娟时,倩文还是费了点功夫训练茸茸舔脚的功夫。清新喜欢让孩子舔她的阴户和屁眼。茸茸头一次给清新舔屁眼时,清新故意留点屎不拉完,等茸茸给她舔屁眼当口,却「噗」地把屎拉在茸茸嘴里。茸茸只说是给妈妈舔屁眼儿,不知道清新意思是让她吃那屎,便把屎吐了。
「哎呀都是妈妈不好,这屎咋能用嘴吃啊?今后你不能用嘴给妈妈舔屁眼了。用纸糙屁股妈妈能忍受。」
清新显得很心疼茸茸。
可当清新再屙屎茸茸拿纸给她揩屁股,清新却装做痛楚不堪的样,不让茸茸给她揩,而叫那小干部用嘴给她舔干净的。那小干部舔完骂茸茸笨蛋把个茸茸打了十几个大耳光。茸茸顺嘴淌血脸都肿了。
「住手呀你!我女儿我都舍不得打一下,你以后不许再打她!」
清新生气地制止那小干部。
清新虽然没打茸茸,可一连好几天不理睬茸茸,搞得茸茸心里发毛,不清楚哪里做错了。
「小爹孩儿哪做错了妈妈怎么不理孩儿啊!孩儿好害怕。孩儿做错了妈妈怎么不打孩儿啊!」
茸茸偷偷象那小干部哭诉道。
「你看你一点都不会心疼你妈。你妈拉屎用纸揩屁股疼啊,多需要你用嘴为她舔屁眼。可你妈怕你委屈心疼你,宁可自己遭罪也不为难你!唉看你妈对你多么好,可你怎么对待你妈的她能不伤心吗?」
那小干部点拨茸茸道。
「我给妈妈舔屁股是妈妈不让的……」
茸茸迷糊道。
「你不知道你妈她心善吗?你如果不喜欢吃她的屎那她能忍心叫你给她舔屁股吗?」
那小干部说明白。
「孩儿知道了孩儿愿意吃***屎请妈妈让孩儿给她舔屁股吧。」
对茸茸来说,***屎好不好吃不重要叫妈妈高兴才最重要,她愿意为妈妈做任何事情呀!
有了这茸茸做样板,清新就好调教毛毛啦。本来清新领养毛毛就是出于报复心理,毛毛偏有不识时务,不知道讨好清新,那还有她好罪受吗?
「你站边去看着,等你妹妹吃完了剩下的你再吃。」
清新十分厌恶地呵斥毛毛。「
哼还好意思做姐姐呢,半点都比不上你妹妹会孝顺人!」
每天毛毛只能吃妹妹的剩饭,总吃不饱。象拖地板抹桌子擦柜子扫院子等累活都是毛毛去做,清新每天脱下的脏衣服也都是毛毛给洗。这些毛毛都能承受,最让毛毛感到恐惧的是,清新从来连正眼都不瞧毛毛一下,只当家里没这人。有时毛毛被清新辱骂个两句,竟然会有种轻松感觉。晚上睡觉,茸茸要睡在清新房里,随时为妈妈口交;那小干部也用嘴伺候清新的下面,清新则只是以脚淫来满足他。毛毛呢则被关进铁鸡笼里。
开始毛毛不愿意干活,那好清新也不强迫就把毛毛给关在鸡笼子里几天都不放出来,每天只给毛毛吃一顿鸡食!
「好啊既然你不想干活,那就呆在里面休息吧。」
清新温柔道。
毛毛给关的实在受不了啦,不得不哀求着清新放她出去。
「妈妈……孩儿不想休息了……妈妈让孩儿出去为你干活吧……」
清新就把攒了好几天的脏衣服叫毛毛拿去一次给洗完。毛毛整整洗了一天才洗完,刚凉起来,清新却说没洗干净,要毛毛再给重洗。毛毛知道清新是故意刁难她,可她又能怎么样?
只好下回变乖点,***衣服一脱下来就马上拿去给洗,既比较轻松妈妈也不会再为难她什么。
哼不让这小贱货吃些苦,她不会知道我对她有多么好!清新心里清楚毛毛老想离开她:「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女儿,我呢也不勉强你。从现在起你不要在我家里了想去哪去哪。」
毛毛被清新撵出家门,成了一个小乞丐。薤湾这地方很穷,乞丐也是非常多,讨饭可不是那么容易。毛毛哪有这个生存能力?经常两三天才能讨到一顿饭,晚上就露宿墙角檐下,身上的衣服也被别的乞丐给抢去,她只好捡个破麻袋片围在腰上,脚上穿双烂草鞋。刚没几天,毛毛就因为吃不卫生的剩饭,下泻上吐的路都走不动了,幸亏有个老乞婆弄了些草药给毛毛吃了,毛毛才算活了下来。只个把月的工夫,毛毛就瘦得皮包骨了,实在是做不了乞丐,只好回去求清新收下她。
对于清新来说毛毛的存在与否根本是无所谓的,她如果真要想养小丫头伺候自己,那街上的乞丐多的是!清新冷淡地都没让那毛毛进门。
「反正我是不想要你这个女儿了,一点都不懂事,白吃我的不说还尽惹我生气!你看看茸茸,和你一样都是从寄养院领回来的,比你还小一岁呢却非常知道心疼我。哼看在你伺候过我的份上,你讨不了饭,那我就让你小爹给你找户人家收养你。」
清新叫那小干部给毛毛找了户农家,收毛毛做了养女。这户人家收养毛毛完全是奈于那小干部的面子才收留毛毛的,毛毛到他家来完全变成了小长工,每天起早贪黑风吹日晒地出去放猪。
「在我的家可不比你先前的家,不干活是没饭吃的。告诉你我可不象你那个妈那样心软,你要是把活干坏了看我不扒了你一层皮!」
这户人家的婆娘是个很粗俗的农妇。
毛毛要是起来晚了,或是猪草割的少了,再不就是多吃一口饭了,那婆娘都会拿棒子劈头盖脑地狠打毛毛啊!毛毛这算体会到做活的艰辛了,时常怀念起在清新那儿的「幸福」日子来。在这户人家有半年,毛毛越想清新的好啦。有次毛毛放猪,
一头小猪崽掉下深壑摔死了,毛毛害怕回家被那恶婆娘打死,便跑到清新这儿,给清新磕头流血,求清新收留。
清新叫那小干部去那户农家说明,不让毛毛再去了。可是没几天清新就嫌毛毛不会做事了,看到毛毛那样子就心烦。清新要让毛毛彻底地变成她的一条驯顺的狗。
「毛毛呀妈妈不好,你在妈这受苦。妈送你到你姨妈家去吧。从今往后你就享福啦!也省得我养着你还落得你的记恨。」
毛毛倒是记得有个姨妈,可从未见过。虽然毛毛现在已经不想离开,但见姨妈的诱惑对没有什么亲人的毛毛来说是非常大的,而且去留也有不得她决定。
(三十)
清新非常羡慕雅宁,现在她也终于如愿以偿了,说动郦娟每天浣肠,她亦因此正式做了郦娟的奴。
每天清晨,清新就带着女儿七趾九趾象上班一样来郦娟府上报道。由于清新做了郦娟的奴地位提高,出门都是大牛背着而不再自己走路。在薤湾镇,有些干部或是富裕人家的女人即便具备这个条件,也不许让孩子背着或驮着招摇过市,想娇气也只能在自己家里。
到了郦娟的府上一进了大门,清新和女儿就跪在前院侯着,等郦娟醒来传唤,才能进去伺候——狗似的爬进去。
「主人,奴婢给您请安了。」
清新和七趾、九趾给郦娟磕头见过礼。
苗馨指挥着孩子们紧张而有条不紊地服侍郦娟起床,对于清新的请安郦娟视而不见,了不起「恩」个一声,清新都会感动的不得了。
这时,二妮捧着一个花瓷盘子,上面是郦娟昨晚屙的一部分屎,大丫捧着郦娟早上撒的一杯尿,跪到清新的跟前。
清新首先认真地凑上鼻子闻了闻那屎,然后叼一块在嘴里仔细地咂摸品尝。
「主人的仙果还正常,气味很香,只是略微有点稀软,主人今天的膳食里应多加份牛肉。」
清新又把盘里的几块屎都吃干净,接着将那杯尿慢慢喝下。「主人您的圣水真是越来越香醇了,还带有您昨晚喝的酒味呢!」
每天的早晨,清新都要通过品尝郦娟昨夜屙的屎尿来诊断郦娟的饮食是否合理,身体有没有什么疾病。清新虽说只是个老护士,可毕竟卫校毕业在大医院里工作过好几年的,又曾拜某知名的老中医为师,对于中医的望闻问切掌握的很娴熟。
清新现在成为郦娟的私人护士,郦娟去上班,清新也要不离左右,随时照料郦娟。清新不用再去卫生院上班了,却还在卫生院照领工资。七趾和九趾则留在府里,等候郦娟回来伺候。
郦娟接受这浣肠疗法,开始完全是出于对清新专门为她购置的那张用来浣肠的高级医护床所吸引的。这床不锈钢架构,四个万向轮使其可以很轻便地移动;
铺垫都是真皮包裹;靠背能够摇动升降;两边带有扶手,前面是两个架腿的软托;床中间有个圆洞。
每天睡前,郦娟脱得光溜溜的,由春卉和山栗给抱到医疗床上,靠背摇起四十五度并放个厚棉垫,两只腿大劈开就架在两边软托上。那托架是软皮革包着海绵的,可郦娟还说硌脚,必须要两个孩子分别跪在脚架前,头枕在那托架上,郦娟脚就踩在孩子脸上。其实孩子的脸还没托架软,只是郦娟习惯了用孩子的脸给她垫脚,同时孩子边用舌头给她按摩脚心可以起到舒缓紧张的作用
。郦娟的臀部正好对着那圆洞,肛门里插着一条软塑料管。清新和七趾两个仰跪在床底下,含上一满口啤酒,两人交替地叼着那塑料软管往郦娟肛门里吐注,冲刷肠壁然后再给吸出来,和着洗下的屎渣的脏啤酒直接被清新七趾给喝入自己肚里!每浣次肠要用四五瓶上好啤酒,都是让人从县上跋山涉水背回来的。清新觉得这带有屎渣的啤酒简直好喝极了呀!七趾虽觉得这啤酒非常难喝,可她要做个好孩子,再难喝她都努力地去喝。
那啤酒凉爽爽的在肠子里翻腾着气泡冲刷,别提有多舒服啦。浣完肠郦娟还要让青榴和迎儿给她舔会屁眼。肠里还留有啤酒残气,使郦娟不住放屁。好嘛那青榴和迎儿就边给舔屁眼边卖劲儿地吸气闻赏呀!
这完事之后郦娟再由春卉山栗抱去浴室洗个舒舒服服的牛奶浴,才在孩子们的服侍下安眠入睡。
清新在郦娟府上的地位,很快和苗馨平起平坐了。先前苗馨和梨花两个是府上奴婢们的头,等于是大管家二管家。那时苗馨没感到什么压力,因为那梨花根本不是她的竞争对手,要不是有女儿春卉,那梨花怕是早被淘汰了。可现在清新凭借着对郦娟的一片赤胆忠心,对苗馨构成了严峻地挑战!以前苗馨和梨花,两人争相比看谁在主人面前更下贱,以此来讨取主人的欢心。而现在苗馨和清新,除了比谁个更下贱不说,还要比看谁能想出更多的新花样哄主人开心!
清新苗馨两个的争宠,使奴婢服侍郦娟的质量上了一个新台阶。对于郦娟来说,由于这种竞争机制的存在,她更好统治驾驭这些奴婢们了。比如以前郦娟为发扬苗馨的奴性,时常用脚丫子爱抚苗馨的脸以给予鼓励,或用脚丫子喂苗馨东西吃表示宠幸。现在她郦娟再无须用这种手段,只要她高兴,拿脚丫子扇这苗馨和清新的嘴巴,或用鞭子抽打她们,都是对她们的奖赏了呀!那苗馨和清新最害怕的,就是主人不理她们!
郦娟府内的变化,让倩文都感到很大压力。她除了年轻漂亮,无论在文化上还是在经历上都不如那苗馨和清新强,甚至以她的出身只能算是和梨花一个档次的。然而郦娟给予她这么高的地位,假如郦娟是个男人,她倩文还好想,可郦娟是个比她还要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倩文真不知道该怎样去在郦娟面前邀宠了。
倩文寝食不安地整天想着怎样讨郦娟欢心,终于有了主意,觉得郦娟贵为人主,该要享受婴儿般的呵护才是,遂考虑给郦娟找个奶婢。
其实这倩文主管镇上计划生育,谁家生孩子,都得到她这批指标。倩文别看年纪轻轻却特别会做人,一方面竭尽全力地讨好主子,一方面又对镇上的人施以恩惠,安排雅宁免费为镇上的女人接生、看个妇科病啥的;同时又满足了有高超艺术的雅宁的工作嗜好,免得雅宁闲出毛病来!这就看出了倩文比那苗馨、清新、红英、水凌这些人高明之处,倩文比她们高一等也当之无愧。
那些由雅宁接生的,事后少不了要提着礼物来拜谢倩文雅宁,看到那些女人奶孩子,倩文早就想养两个奶婢吃人奶,可郦娟没这样做之前,她倩文是不敢僭越自己先享受的。所以倩文得先为郦娟选两个合意的奶婢。
薤湾镇所管辖的每个乡每个村,都有专管计划生育的
干部,这些人就成了倩文的密探和狗腿子,谁家女人怀孕了,怀几个月了,都及时地报告给倩文,所以倩文想要找几个奶婢是非常容易的。
说做就做,倩文叫远贵查了查名册,初步选了两家怀头胎并且马上要临产的人家,带着她的一帮奴便下乡去了。
这第一家的女人皮肤又黑又粗,而且年龄有二十三四岁,倩文半眼没瞧上没停留往下一户去了。
第二户人家孕妇叫水芹,才十七岁!家有五口人,男人叫南方,二十三四岁,南方寡娘张婆,四十五六岁,南方的妹妹黄丫,十四岁,水芹的妹妹水草,十岁。这水芹下面本来还有俩弟弟,水芹的爹娘过世的早,这姐弟妹四个相依为命,去年水芹嫁了人之后,俩弟弟便跑到山外去讨饭,从此再就没了音信;由于水草的年龄还小就跟姐姐一起过来了。
南方和张婆听到检查计划生育的来了,连忙跑出来迎接呀,见是倩文亲自带队来的,吓得跪下给行磕头大礼。
倩文从驯女的肩上娇滴滴下来,由雅宁扶着连话都没搭就进屋里去,就象她是这家主人似的。
水芹因为已近临产期,都开始往出溢奶了,这时正依在床上捧着两个肥硕滚圆的奶子,由那水草端个碗在接滴出的奶水呢。水芹一见是倩文还有雅宁,顾不得系好衣衫忙叫黄丫和水草扶她下床,挺个大肚子十分艰难地跪到地上给倩文施礼。
你道水芹一家为何对倩文如此必恭必敬?原来这水芹因为尚不到规定生育年龄,托乡里的计生干部给倩文送了礼后才批给指标,现在倩文亲自来检查他们自然紧张,张婆怕礼送的不够,倩文是来找茬儿的;再有张婆眼见这儿媳妇怀的胎儿不小,怕到时要难产,正打算请雅宁来给接生,现在雅宁主动上门了,正求之不得。
张婆跟进来搬个竹椅子请倩文坐。这是他们家最好的家具了,倩文根本不屑一坐,而是叫雅宁趴于地上,她就坐到雅宁背上。
薤湾镇的人对雅宁还是都很敬重的,而现在倩文却将雅宁当凳子坐在屁股下面,叫那张婆感到倩文好高贵好厉害,她赶紧又跪下。
倩文见水芹人长得也还挺白净模样也端正,身体看上去也非常健康,心里当即决定就选这水芹,可她嘴上却道:「你家水芹还差五六岁才到规定的生育年龄,这暂就要养娃你不知道违反政策吗?赶紧让水芹明天去卫生院打胎!」
那张婆听了这话登时荒了神,这时打胎岂不等于是要她儿媳的命?爬到倩文脚前头在地上「嗵嗵嗵」地磕呀。
「主任你大慈大悲,你行行好让我儿媳妇生下孩子吧!她现在已经九个多月了不能再打胎了啊!」
张婆不住地哀求倩文。
「……主任我不想死呀主任……呜呜……你给我指条活路吧……主任我知道你是活菩萨……只要让我生下来叫我做什么都行啊……」
水芹也给吓得哭起来,可她毕竟比婆婆有些主见,说话到点子。
「想要生下孩子呢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水芹不能够喂这孩子,奶水要献给郦主任喝。你们都知道郦主任每天操劳工作,需要补养补养身子的。给郦主任当奶婢,也是政治任务!」
倩文终于挑明意图。
张婆和水芹不知道什么叫「政治任务」(说实话倩文也不清楚!只晓得倩文的话不容反驳。
「我愿意!我一定好好喂郦主任
!」
水芹赶紧表态道。
张婆还在考虑那生下的婴儿拿什么来喂养,见儿媳痛快地答应下来并直给她递眼色瞪视她,马上回过味来连忙地附和。「哦哦行行。给郦主任做奶婢是我家儿媳的福气。」
「恩,明天就把水芹送到镇卫生院去吧,身体可要保护好呀!」
倩文发现那张婆挺怕她这小儿媳妇的,暗暗赞叹水芹年纪不大倒挺有手段。
「谢谢主任谢谢主任……」
张婆和水芹感激道。
「这小丫头是谁呀?看起来挺机灵的嘛有多大了呀?」
倩文伸脚尖挑起跪在水芹旁边的水草的下颏问道。
「哦主任,她是我妹妹水草今年十岁……」
水芹殷勤答道。
「是呀!我说你家是来了什么福啦?正好郦主任这几天在收养女,我看这丫头挺合适的。」
倩文就象检查牲口一样把水草的身子骨捏捏,又掰开水草的嘴看了看水草的牙口。「给她好好洗个澡收拾收拾,明天给送到我家里去。」
「这……她才十岁……去郦主任那怕做不了什么……」
张婆似乎不愿意让水草去给郦主任做什么养女,她倒不是担心水草到郦主任家受罪了,而是考虑到儿媳就要生产了,黄丫呢每天要帮她喂猪、做家务,全指望着水草伺候她姐姐坐月子呐。
「你个老死婆子真太不识抬举了!我看你脑袋后面长的都是反骨,应该抓你去坐牢!」
倩文非常随便地抬脚就将那张婆的头踩在地下,「嗵嗵嗵嗵嗵」使劲朝地上踹,把张婆的额头、鼻子都碰流出血。
「这老不死的真该打!主任你别和她生气,我这就让水草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今天就跟你回去。」
水芹很气张婆太愚蠢,再说点什么真把倩文惹怒了可有她们家苦果子吃了,气狠狠地骂张婆。水芹其实觉得妹妹水草给郦主任当养女是好事。
「十岁不正合适给郦主任做个脚奴吗?郦主任脚气痒了,她给郦主任舔舔脚丫子解个痒,难道这也不会吗?」
倩文由于水芹责骂了张婆才稍稍消了气。「哼你说说,这丫头到了郦主任家,吃好的穿好的还能天天舔郦主任的香脚丫子,简直都幸福死她们啦!你也不打听打听,有多少人家想把自己的孩子送给郦主任做养女,还选不上呢!」
倩文这说的倒不假,那水芹和张婆也都听说了郦主任收养女的事,确实是人们都争抢着送自己的孩子去给郦娟做养女,要不是因为家里人少,水芹和张婆也会把家里的哪个孩子送去的,如果被选中,可以得两袋上好的白面呐!
水草当天就跟倩文走了,和另几个孩子一起接受了倩文半个来月的强化培训,最后水草和另个女孩过关被送进郦娟府里,水草在新收的十个养女中排行老小,就给起名小趾。
就在小趾进郦娟府上没几天,水芹平安产下一胖女婴,没让水芹喂一口就将母女俩隔离了。
倩文让那张婆每天去郦娟府上领一保温桶郦娟洗了脚的牛奶来,喂那婴儿。
张婆虽然觉得郦娟洗过脚的牛奶不干净,可她除了这个没别的东西喂孩子,穷的连大米粥都吃不起呀!那婴儿开始几天喝郦娟洗脚的脏牛奶,跑肚拉稀。雅宁给这孩子服了些药,到后来这婴儿就适应了,竟长得白白胖胖的。
水芹在镇卫生院只修养了四天,就被送进郦娟府里去了。水芹没想到自己简直就是掉到了福
窝里啦!每天喝两顿不加盐的人参当归炖老母鸡、活鲫鱼汤,什么活都不干,除了喂郦娟喝奶,水芹一天就是吃饭晒太阳洗澡睡觉这四件事。
郦娟为刺激水芹多多发奶水,允许水芹隔天回家看次孩子。为不消耗水芹的体力,水芹来回必须得由黄丫背着!
「这人奶和这牛奶比起来,即有营养又好喝,喝起来特方便!」
郦娟把倩文召进府算是表扬倩文。「水芹这妮子奶水也挺足的,不过呢我喜欢引入竞争机制,只喝一个奶婢的奶水,会让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以为她的奶水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倩文当然听得出郦娟话的意思,笑吟吟地边吻着郦娟的脚丫子边得意地奏道:「奴儿就知道主任会喜欢吃人奶的,所以早为您预备好了另两个奶婢,她们就等主人您使用呢。这两天怕她们回奶,每天都挤两大缸子的奶白白地扔了。」
倩文说罢朝门外拍了拍手掌,那等在走廊的两个奶婢马上爬进来,都敞着衣怀,丰满的大奶子一晃一晃的。
「这个叫荷花,二十岁。她男人就是镇上宣传干事史乘,家里有个四十多岁婆婆李氏。现在是史乘他弟弟史遇的媳妇兰香,以及那兰香的娘吴妈在伺候她坐月子呢。」
倩文边介绍边不耽误舔郦娟的脚丫子。「那个叫秀秀十九岁。这秀秀的男人长岭结过婚,带有四个孩子。」
「恩荷花过来让我尝尝你的奶。」
郦娟娇滴滴地招呼道。
荷花一听先喝她的奶,就高兴地跪到沙发跟前,可她不知道是挤到杯子里呀还是直接喂给郦娟。这也是倩文的聪明处,就是要荷花秀秀显出不知道该怎么做,以表示她没有先用过这奶婢。这不比那给郦娟培训舔脚丫鬟,倩文可以让丫鬟先舔她的脚学习,因为郦娟是认可倩文的脚丫子和其脚丫子同一个档次的;而这奶婢的奶头可是要放入郦娟嘴里的,倩文怎敢先过她的口呢!
这时清新拿条细棉手绢还有一瓶高级白葡萄酒过来,将酒倒在了手绢上一些,然后把荷花两个奶头仔细擦了擦,又把荷花的两只手擦两遍,最后再两片橘子把荷花奶头擦一遍。「快过去喂主人吧。注意点别把主人呛着。」
荷花象个动物似的就由清新清洁她的奶头,已经看明白郦娟是要直接喝她的奶,等清新给弄完了,羞涩地把奶头送到了郦娟嘴边。郦娟将荷花的奶水挤出来一些,然后毫不羞耻地含住荷花的奶头就吮吸了起来。郦娟边随意地吸着荷花的奶水,边用脚招呼秀秀过来。
秀秀有些不知所措地跪到了跟前。清新同样把秀秀的乳房以及双手擦洗干净。郦娟抬脚踩着秀秀的脸把秀秀往后推了推,并非想尝秀秀的奶,而是用伸脚踩揉着秀秀的乳房玩弄。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挤奶滋润主人仙足?」
跪在沙发前本来给郦娟舔着这只脚的苗馨拧了秀秀的脸一把道。
此时秀秀感到非常伤心,自己刚出生的孩子都没喂一口,奶水却让郦娟用来洗脚。
「怎么用你的奶给老娘洗脚还委屈你啦?」
郦娟轮脚「劈劈啪啪」左右开弓地扇了秀秀几个耳光,干脆把倩文给舔着的那只脚也拿过来蹬在秀秀的乳房上,用脚趾头使劲夹住秀秀的乳头抻扯着玩。
「我是怎么教育你的都忘了吗?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两个奶子啦!」
倩文抓住秀秀的乳房,给
往郦娟的脚背上挤奶。
秀秀奶水被挤出喷射到郦娟的双脚上,顺着郦娟的脚往下流。
「不识抬举的贱货!主人的仙足用你的贱奶水洗这是你的荣幸!」
苗馨边骂边掐住秀秀脸使劲拧,把秀秀脸蛋掐紫一大块。
秀秀从没经过这种场面,吓得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任由郦娟的脚、倩文的手在她乳房上肆意地弄着。秀秀一是委屈,二是乳房和脸被掐得疼痛,眼泪噗嗉嗉地往下掉啊,滴在自己的乳房和郦娟的脚面上。
「恩她长这点奶水也不容易,别浪费了你快在我脚下接着喝。」
郦娟吩咐倩文。
倩文马上俯下身,转头仰脸嘴接在郦娟脚跟下喝那流下来的奶。
荷花因为郦娟吸吮她的奶水了,看到秀秀的奶水被郦娟用来洗脚,她竟感到很自豪,撒娇地道:「主人给呀,主人快吃奴婢的奶水呀!」
其实郦娟这暂不渴不饿的,娇气十足地叫秀秀道:「去,你也过去给我洗脚!」
荷花倒比秀秀精明多了,心想她的奶给郦娟喝也好吃也罢,反正都是献给郦娟用,愉快地跪过去,主动把郦娟的一只脚丫子捧放到自己两个乳房的中间,就给往脚上挤奶。
郦娟朝苗馨和清新看了两眼,两个人明白,马上趴下去吮吸从郦娟脚上流落到地板上的奶。
这就是她俩和倩文地位的区别,只能清扫地板上的奶而不能直接喝。荷花看到苗馨和清新吃她流到地板上的奶,竟然心里升起一种高傲感。
「这些奶婢,还有新收的十个养女,我不想让她们住在我府里,就让她们还住在自己的家吧,每天到我这来上班就是了。不过她们的家有的离我这太远,你去叫那贾富和卫均安排劳力在我府第的旁边再起个院子,盖十几间房,把她们的家都迁过来。这些家呢就做为我的养户,专门为我服务。」
郦娟吩咐倩文道。
「对对!这样很好。我今天就办。」
倩文最会体会郦娟的心思。
「另外你工作也挺操劳的,也养个奶婢吧。」
郦娟表示对倩文赞许。
「主人真好……」
倩文也不知是真感动还是装出来的,流下眼泪。
清新现在觉得自己好幸福啊!被郦娟奴役让她体会到快乐,一有机会就和那雅宁交流伺候主人的心得,互相学习经验。雅宁谈起伺候倩文来总是很兴奋,清新认为雅宁也是好幸福的。
雅宁实际并非象清新所想象的幸福,她就象是个吸毒者一样,一到了倩文面前被倩文作践奴役时,便痛快地忘我、如梦如仙;可过后一旦独自清醒时,又偶尔后悔她一个堂堂县医院的妇科主任大夫为什么要抛家舍业的跑到这穷山沟给一个发廊女做了奴隶?让雅宁最感内疚的是女儿婷婷也做了倩文的丫鬟被倩文肆意使唤打骂。雅宁开始因为压抑已久的受虐心理突然得到释放,一冲动乐此不彼地做了倩文的奴,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如今工作也丢了,雅宁不敢想离开倩文该怎样生活,而且雅宁也深深地清楚她现在已身不由己,在薤湾这地方可不是她想要走就走的。最关键的是雅宁在心理上已不可能戒断对倩文的依赖,两天不被倩文作践奴役她就会坐卧不安,就如同是毒瘾发作似痛苦不堪啊!
其实让雅宁感到有些失望的更主要原因,是她不愿意看到她娇气美丽风情万种的主子却去给郦娟做奴!郦娟
那气质倒是令雅宁折服,可是她偏不知为什么就喜欢伺候倩文。加之倩文对奴们一点都不知道爱惜,使唤、作践奴们是随心所欲,只管自己舒服痛快,全不考虑奴们的身体和心理承受能力,这也使雅宁有点伤心。
这倩文虽说是发廊女出身没有读过多少书,却是个人精,雅宁的心思她何尝看不出?倩文也并非是心甘情愿地做郦娟的奴,可在薤湾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发廊女若不抱上了郦娟的大腿,哪里轮到她做计生办的主任,蓄奴做女王?在薤湾找奴不难,想给郦娟做奴可不是谁都够格的!倩文倒怨雅宁不能理解她,越加地折磨雅宁,反正她也知道雅宁不会离开她。
好在雅宁烦闷也有发泄处,就是镇委书记贾富——她随叫随到有权又听话的狗奴!倩文就经常安排雅宁给镇上人看个病拿个药啥的,又要伺候她,雅宁确实有点忙不过来。贾富心疼雅宁给累坏,便为雅宁安排了俩助手——二十四岁的阿莲和才十六岁的石头。这阿莲和石头都是家里没啥人的等于做了雅宁私奴。每次雅宁出诊,就由阿莲驮着她去,石头则背个药箱跟着。
雅宁每天伺候倩文结束了,便骑上阿莲去那贾富家,享受贾富一家人对她的伺候。
「姑奶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累坏了吧!」
贾富把雅宁从阿莲肩上接下来抱进屋去放到沙发上。
「哎吆今天和主人一起为两户人家接生忙到现在,可把我累坏了!」
雅宁娇滴滴道。你看雅宁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在这贾富和石头面前,却偏要装出十几岁少女样!
荭荭跪上前给雅宁脱掉脚上的鞋袜,默默地为雅宁捏脚。
「哎呀死鬼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回啦?荭荭的手没劲,我不累的时候可以让这孩子给胡乱捏捏,要是我脚走了很多的路,得要你那黄脸婆给我捏的她手有劲些。」
雅宁蹬开荭荭,把两只长满厚茧的脚丫子踩到贾富脸上道。
「哦哦好香好软!那婆娘正在给你做吃的。荭荭快去叫你娘过来给姑奶捏秀足!」
贾富贪婪地嗅着雅宁脚臭味,舌头伸出来让雅宁把个粗涩的脚掌在他的嘴上踩蹭。
「娘,爹要你去给菩萨阿姨捏秀足呢。」
荭荭跑到厨房叫青塘说。
「你个死丫头真是没用啊,就不能替娘分担点事做,我还要给她做饭还要给她捏脚,她累我就不累了呀?」
青塘只敢拿自己女儿撒气,「啪」扇了荭荭一个嘴巴,骂骂叨叨赶紧跑进屋去了。
「哼怎么这么慢才过来?是不是不乐意伺候老娘啊你?我早说过的你要是不愿意可以马上滚蛋,我可没强迫你做我的奴。」
雅宁抬脚在青塘脸上「啪」抽了一下道。
「不是不是我这就马上给你捏了。」
青塘不敢流露出不满,紧张地瞅了贾富两眼,捧起雅宁的脚丫子就给捏起来,心里却恨雅宁牙根疼!
「这可是你当初为了留下自己说的情愿给做我的奴伺候我的。你要是不想做外面阿莲还跪在那等着要伺候我呢!阿莲比你可年轻多了而且人家还是个姑娘呀。哼只要我说一句话这死鬼乐不得的休了你娶那阿莲呢!」
雅宁把只脚丫子踏在青塘脸上,望着贾富笑笑道。
「菩萨大姐……看在我伺候你也这么长时间了,有不周到的地方请大姐尽管教育……我怎么伺候你都可以……」
青塘最怕的就是这个,说
完忙张嘴含住雅宁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的大脚趾头讨好地吮起来,边手上细心地给捏揉着另只脚。
记得上次晚上荭荭给雅宁洗完脚,铁蛋给倒洗脚水。雅宁让铁蛋喝几口她的洗脚水,铁蛋嫌恶心不肯喝。雅宁便唆使贾富将铁蛋吊在院子里往死里头打!青塘实在看不下去了,指责雅宁说:他还是个孩子呀你也太狠心了吧?再说你的洗脚水那么腌渣是喝的东西吗?结果青塘也被贾富捆得跟粽子似的暴打一顿,到了逼着青塘和两个孩子把雅宁的半盆洗脚水都喝光。
雅宁却还不依不饶的,不再让青塘伺候而叫阿莲伺候她,并且让贾富当着青塘的面和那阿莲做爱,扬言要叫贾富把青塘休了。青塘吓得给雅宁跪了三天陪不是,并投其所好用嘴按摩雅宁脚丫子,表示屈服。雅宁才算接受她。
青塘害怕雅宁又让那阿莲和贾富旧戏重演,卖力地侍弄着雅宁的脚。青塘无力改变做奴的命运,只能忍受!
「石头……」
雅宁朝外娇滴滴喊了声。「过来抱着我!」
石头应声进来,小心地坐到沙发上,将雅宁轻轻地抱在怀里哄着,就象是抱着情人。雅宁如少女般娇羞万分地闭起眼睛,冲石头嘬起嘴吐出个舌尖。那石头俯下头张口温柔地含住雅宁的舌头,为雅宁提供接吻服务。本来雅宁因为吸烟嘴里就有口臭,刚刚又用嘴为倩文清洗过阴户,那味道别提多令人恶心了!可是石头却不能有半点儿的嫌弃,要象吻花季少女的香舌那样认真地吻已徐娘半老的雅宁。反而石头为使口腔保持清新,从不许吃辛辣、荤腥的食物,饭后得立刻刷牙漱口。石头边吻雅宁,还要边轻轻抚摩雅宁那已经松软的乳房。
雅宁边享受着十六岁的石头的「爱情」服务边把只肥脚伸给贾富。那贾富虔诚地抱住雅宁的脚,尽心地吮舔、啃咬着。贾富一点不妒忌雅宁和石头的调情,他更愿意吻雅宁的肥脚和阴户这两个有味道的地方。贾富为了能叫这雅宁在追求「爱情」时也接受他的「真情」专门找了个石头这样的后生献给雅宁。对于青塘来说她也乐得雅宁有石头招呼,这她男人就不会被雅宁完全霸占了。虽说给雅宁舔脚青塘觉得受了极大的侮辱,可当她男人也跪在旁边动情地吻着雅宁的脚丫子时,青塘免不了要兴奋起来,这时雅宁那脚似乎变成了她男人的阳具,令她发情地舔吻!
弄了一会那雅宁的脚丫子便开始在贾富青塘的脸上使劲蹬踩起来,表示她淫兴上来了。于是贾富把他舔着的这只脚交给一直跪在旁边的荭荭接着给舔,他则爬上前去,用嘴解下雅宁的裤子扒开三角裤头,开始为雅宁提供口交。雅宁此时上下两张口被石头和贾富两个人的嘴弄着,青塘用她那已经松垂的、荭荭用她那尚未发育成熟的乳房,为雅宁按摩着肥厚的脚心帮助催情!雅宁象头发情的母猪,大声地浪叫呻吟……
「哦死鬼差点把正事忘了。」
雅宁给弄泻了推开贾富命令道:「我家主人叫你赶紧安排人为郦主任再盖个十间平房,就在郦主任院子的旁边。郦主任不是又养了十个丫头,要把这些丫头的家做为养户,都迁到她家的跟前来。」
「好好我明天就开会安排人去施工。」
贾富无条件答应道,又有些不解地询问:「郦主任家房子就是再养二十个丫
头也够住呀为什么还……丫头住在她家里伺候她不是更方便?」
「哼你懂个屁!」
雅宁让石头给她点上只烟,陶醉地吸了两口,把烟吐到贾富脸上庸懒地道:「郦主任是要让那些养户每天就象上班一样去到她家伺候她,伺候完她再象下班一样就各回各的家。我家主人可说了要限你半个月时间把房子都做好!」
「没问题!我多多派人做保证不会耽误工程。」
贾富严肃地答道。
贾富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在郦娟的宅院旁又盖起了两排青砖黑瓦的平房,大趾、二趾……这十家人,还有两户奶婢,两户厨奴,都迁了过来。这些养户倒也都乐不得,住了新房子,口粮也都由郦娟配给。
大趾家就她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就负责清扫郦娟家院子,掏厕所。虽然郦娟屙的屎尿做为仙物圣水都给奴婢们吃掉,奴婢的嘴就是她的便盆,可她那一大家子奴婢们屙的屎尿确实得有专人清掏。
二趾家是她母亲烟霞、后爹梁柱三个。烟霞四十岁,而那梁柱才二十二岁,都是镇上剧团的演员,烟霞是梁柱的老师,烟霞弹琵琶,梁柱拉的一手好二胡。
烟霞是一次郦娟过生日,和梁柱还有女儿被叫来给郦娟演奏助兴的,正赶上郦娟在招养女,她女儿笛子吹得很好,长得也清秀,被郦娟看中收为养女。在薤湾镇烟霞就是个地位低下的臭戏子,她没有选择。
三趾一家本是流浪村镇卖艺的,她爹大贵会点气功武术,带着三个女儿荧荧、萧萧、甜甜(就是三趾)来这薤湾镇卖艺,三趾十三岁荧荧十七岁,练的是柔功,萧萧十五岁,练的是硬功。那天正好郦娟中午下班,骑着山棠由梨花、余泉、春卉、秋英簇拥着路过。看热闹的人见郦娟过来了,大部分都畏惧地躲开,少部分上前点头哈腰地向郦娟谄媚寒暄。三趾和荧荧当时正表演叼花软功,三趾和荧荧姐俩伏在垫子上,腰弯得两只脚捧着个花瓶在脸前面,用嘴叼那花。郦娟看得高兴,当即要三趾做她养女。大贵开始不同意,那些讨好郦娟的看客们,便立刻一窝疯似地拥上去把大贵打得鼻口穿血求饶不止,不由分说地将三趾给扭送到郦娟家里。大贵舍不下三趾只好薤湾镇呆下来,以期郦娟过些日子回放了她女儿,不成想最后连他及另两个女儿都被郦娟收做奴。大贵被警告说,只要敢跑出薤湾半步,就把腿打断!大贵见这郦娟在薤湾镇就跟女皇一样,知道郦娟绝不是威胁威胁的,哪还敢有逃跑的念头?好在做了养户不再愁吃愁喝了,也安了心。
四趾爹七喜是镇上最好的红案厨师,进郦娟府上为这郦娟做饭已有一年多了,他一家老婆张妮,大女儿平丫和二女儿曲丫,以及小女儿圆丫就是四趾早已是郦娟的奴。郦娟这次收养女,四趾有幸被选上。七喜一家本来住在郦娟宅院内,现在正式做为养户搬入养户房。为保证卫生,郦娟要求七喜的双手只能用于为其做菜,平常七喜脖子上都戴个木枷,这木枷同古代犯人戴的木枷有所不同,两只手是枷在肩的两边的,就是想用手干个什么也干不了,只有到做菜时才给打开,做完饭就又给锁住,即便是睡觉都一直戴着。七喜自己吃饭还要女儿喂他才成,七喜为郦娟做每顿饭前都要沐浴更衣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当然这都要
他的女人张妮和女儿平丫曲丫伺候完成。郦娟近乎洁癖,七喜工作时必须戴上严实的牛皮头套,只露两个眼睛,以防止七喜打喷嚏或掉头发;肛门还要塞上橡皮塞子,防止七喜放屁。
五趾和六趾家,那丰登成了郦娟府里的家具维修工。郦娟打奴非常地频繁和随便,家具时常遭到损坏,少不了要人及时给维修。丰登的两个儿子麦垄和麦埂,就成了小帮手。而蓝姑和两个女儿麦穗麦芽,则专门负责洗府上丫头们的衣服。这郦娟为了让孩子们一心一意而又干净整洁地伺候她,孩子们的衣服都不用自己洗的。因为孩子们伺候郦娟时都是跪、趴在地上,又被郦娟随便踩踏,衣服很容易脏,蓝姑和两个女儿每天总有洗不完的衣服,有时实在是忙不过来,那张妮和两个女儿也得上阵。
七趾在妹妹九趾进府没多久也被清新给送进来,自然清新的一家也就成了郦娟的养户。清新和女儿七趾两个专门儿用嘴侍弄郦娟的屁眼子。这样专门为郦娟后庭提供服务的就有清新、七趾、青榴、迎儿四个人。而为郦娟前穴提供专门服务的则有这苗馨、春卉、柔草和甜儿娘俩、山朵及小丫。当然只要郦娟高兴,家里任何一个奴的嘴都是她作爱的工具,只是这六个人更专业,主要是为郦娟的阴户做卫生而不为作爱。
郦娟还嫌不够,又养了两个五岁的小男孩,四个十六岁的少年,分别给起名叫玉孩、碧孩,金娃、银娃、铜娃、铁娃,专门为她提供性服务!
薤湾镇麻雀虽小却也是五脏具全,有个小法庭。这法庭就三个人,党仁是法官兼庭长,一个是法官助理碧秀,一个是书记员小芬。这党仁三十四岁,部队转业到县法院,后又调来了薤湾。党仁长得一表人才,却和带着两个孩子、比他还大四岁的寡妇温霞结了婚。温霞还以为上天眷顾让她有这福分,后来才明白党仁是看上了她的大女儿十五岁的翠翠,温霞不敢反抗倒帮着党仁把自己女儿奸污了。而且法庭的两个女子:二十九岁的碧秀和二十三岁的小芬,也都被党仁私下收做小妾。那碧秀是爱党仁自己投怀送抱,而小芬是被强行霸占的。
党仁仍不满足,一直对郦娟垂涎三尺,可他个小小庭长哪敢碰郦娟半根毫毛啊?郦娟一句话就可以叫他下课。党仁想给郦娟做奴的愿望是越来越旺。前段日子党仁听说郦娟收养女,于是把温霞的才十一岁的小女儿绿绿送上,就是八趾。
郦娟觉得党仁会是她的一条好狗,干脆把党仁一家收做了养户,认党仁做了干孙子!党仁要随叫随到,同时继续做他的庭长养他的俩小妾。由于八趾已经是郦娟的养女,党仁以及温霞比八趾都小辈分,他们两个竟都要管八趾叫「妈」呢!这八趾歌唱得很好,郦娟吃饭、屙屎的时候就要八趾跪在她脚边唱歌给制造气氛。
小趾和姐姐水芹一个给郦娟做脚丫鬟一个做奶婢,南方、张婆、黄丫也跟着沾光,成了郦娟的养户。
荷花和秀秀两家不消说自然也都搬来做了养户。
(三十一)
倩文以前坐台的那家夜总会的老板娘,因其*山该市的公安局长扶植黑社会被解职,双双逃去泰国。而夜总会的二姐大艾丽出不了国,万般无奈情况下只好躲到薤湾来投*倩文。这艾丽三十多岁,还是个研究生,毕业后傍
上了个台湾的大款,谁知那大款把艾丽玩腻后便弃了她,艾丽没得到什么钱不说还跟这大款学会了吸毒。艾丽走投无路只好到夜总会坐台,死心塌地为老板娘卖命,被老板娘视做心腹,做了二姐大。直到夜总会被查封。
艾丽在夜总会整治小姐们那是心狠手辣都出了名的,小姐们都是即怕她又恨她,倩文和阿香也没少受她的修理。女人又有又记仇的天性,她艾丽当然清楚现在来投*倩文肯定不会被收留的,好在她手里还有一笔数目不菲的钱及一部分毒品存货,她事先跟倩文进行了电话联系,说愿意把钱献出来在薤湾投资建个卷烟厂。
倩文不敢擅自做主马上向郦娟做了汇报。郦娟现在骄奢淫逸、醉生梦死般的生活,让她幸福得真是都感到百无聊赖了,需要不断有新刺激,偶尔也曾想过尝试毒品,只是没有来源又觉得这很危险于是作罢。现在有人送上门来,激起了郦娟体验一下这种新时尚的兴趣,同时艾丽那笔钱也让郦娟不能够拒绝。
「尽管让她来!在薤湾这地方,还怕她反了天不成?」
郦娟刚睡醒,由孩子们七手八脚地伺候起床。
倩文跪在床前说话,她现在在郦娟面前,需要跪着请示汇报了,不过在她的膝下,是有孩子趴着给做肉垫的。
春卉和山栗把郦娟轻柔地抱到至床边,甜儿爬上前张嘴准备为好妈妈接圣水。郦娟推开这甜儿,倩文明白郦娟意思,忙笑吟吟地上前,伸嘴去接郦娟的尿喝。
倩文一滴不剩地喝掉郦娟这泡尿,然后将郦娟的阴户仔细舔干净,美滋滋地咂了咂嘴。
「主人那东西要是抽上瘾可不得了……」
倩文清楚以薤湾的财力是不够她们消费毒品的,更何况贩运毒品可不是小事啊。在薤湾她们可以无法无天怎么做都行,然而贩毒要跨省她们哪里控制得了呀?
「这个你不用担心。如果那玩意真能给我们快感,就是上瘾又如何?我们可以在薤湾自己种鸦片提炼,到时想怎么吸就怎么吸,即不会耗费钱财又没有贩运毒品的风险。」
郦娟知道倩文想什么胸有成竹地说。
「可是……我还是怕这是艾丽想控制主人……」
倩文不得不佩服郦娟有主见,但她还是顾虑重重的样子,她亲眼见过夜总会里有不少染上了毒瘾的小姐,完全丧失了人格啊,成为艾丽肆意驱使奴役的狗。
她担心艾丽用这毒招来降伏郦娟,其实担心艾丽一旦把郦娟迷惑了,她就将失去现在的地位成为艾丽手下的一个奴婢。
「你永远是我最忠实最喜欢的乖奴,只要你知道怎样讨我高兴。」
郦娟多厉害的人?听出倩文话外的担忧!
「恩那艾丽自己吸这玩意吗?」
郦娟象想起什么问道「她当然吸!」
倩文道。「她现在落难要来薤湾这,两个粉妹还死心塌地跟着她,不就因为离不开她的东西呀?」
「哼她吸这东西还怕控制不了她?看到底是谁享福谁!」
郦娟反倒信心十足的样子。
艾丽心里明白,投*倩文等于送上门给倩文做奴,然而她也多少了解到这倩文一个坐台小姐能当上计生办主任,全*郦娟的提拔。艾丽很想见识一下郦娟到底是何等人物,她虽然知道此去势必做小,但为了活命就是给郦娟做奴也无所谓,本来她在夜总会之所以能坐到二姐大的位置,*的就是她甘做大姐
大的奴,她只是不给倩文做奴就行,她心理上接受不了。
艾丽手下有两个铁杆效忠她的小姐,纹纹和缨子,都才二十多岁,即便艾丽现在落难了仍然还不离开她。
郦娟派苗馨去和艾丽接洽,艾丽把钱交给苗馨,由苗馨购买好小型卷烟厂及药品提炼所需的全套设备,因为她现在潜逃不敢露面,被抓住就是死罪,这也是艾丽致命弱点!艾丽没想到郦娟手下还有苗馨这样精干有文化的女人做奴,不由的对郦娟暗暗敬佩!虽然艾丽这也是在赌博,有可能郦娟得到她的钱后再将她举报,但她也相信,只要郦娟想吸那种东西,就必须依*她,因为她是学这个专业的,提炼毒品没她不行。
郦娟当然也知道艾丽不可小瞧,必须给她来个下马威让其乖乖驯服,所以艾丽一到薤湾并没有立刻接见艾丽而是先让她去服侍倩文,反正烟厂建好得需几个月。
艾丽也十分清楚郦娟的用意,她要想让郦娟接受她做奴,得先过倩文这一关。
艾丽来薤湾那天,是那苗馨以及贾富、卫均,还有十几个随从去山口外接的她。苗馨骑在素云的肩上,好不牛逼啊!艾丽见了大为惊奇,心里暗暗地赞叹。
「这是薤湾镇的书记贾富和镇长卫均。」
苗馨都没从素云肩上下来高高在上地向艾丽介绍说。
「这两个妮子是主任送给你的奴婢,叫慧妮和鹿丫。我们这儿条件比较艰苦,生活得有奴婢伺候。鹿丫,你还不快过去请艾丽小姐骑上你。」
那慧妮和鹿丫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两个规规矩矩地上前跪到艾丽的面前。
鹿丫转过身背向给艾丽,怯生生地说:「请主任骑奴婢。」
艾丽那个叫心花怒放呀,愣了一下马上骑到鹿丫肩上,慧妮搀扶着,鹿丫没费劲就把艾丽驮起。也是这艾丽长期地吸毒,身子非常瘦,一米六八的个头,体重才只有九十多斤。
当时艾丽不由地暗暗自喜,觉得郦娟很在乎她呢,想到日后自己又重新做上二姐大,那倩文还得受她的管。
那纹纹和缨子当然没这种待遇,她们两个也从未奢望过这种生活,只要她们的妈咪快活,她们也就感到高兴了。
这到镇子上有十几里的山路,要不是奴婢驮着艾丽还真走不下来呢。途中下来休息了一会,那苗馨竟当着艾丽及其他人的面,让素云用嘴接了她一泡尿!贾富和卫均就跪在不远处观赏着。艾丽没想到这地方的人风气如此地腐化无耻,引得她也骄气大发,也拉过纹纹按到她跨下,往纹纹嘴里撒了泡尿。那纹纹和缨子因为吸毒早已经没了人格,喝妈咪的尿吃妈咪的屎都是常事!贾副和卫均兴趣盎然地跪在那里饱餐着打扮得妖精般的艾丽这个高级*女的秀色,表情显得是那么地自然和满足。苗馨也对艾丽的淫臊表现报以赞许的微笑。
苗馨换乘彩虹,慧妮换鹿丫驮艾丽,又继续赶路。那纹纹和缨子两个做小姐的平时整天在夜总会和嫖客们做乐,出门有半步路都是打的的,哪里走过这么远的山路?又都穿的是那种高跟鞋,脚都磨起泡!
艾丽有意想要在苗馨等人面前显示显示威风,厉声呵斥纹纹和缨子两个快点跟上来,骑在慧妮肩上舞起脚把纹纹和缨子两个胡踢乱踹了一顿,骂道:「你们两个没用的臊货,没让你们驮我自己都走不动了吗?把鞋子都给我脱了
光着脚走!」
纹纹和缨子两个马上乖乖地脱下鞋子拎在手里,只穿着丝袜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还在这山路上都是松软的土没有什么石子,长着小草就象铺着地毯,倒比她们穿着高跟鞋走舒服多了。
这一行人里所有男的,都不时欣赏着纹纹和缨子的白嫩脚丫直咽口水。
到了薤湾郦娟和倩文并没立刻接见艾丽,而是让苗馨、贾富和卫均带着她在薤湾到处走走,把厂址选了。第四天艾丽才被倩文传去见面。
「倩文好久不见呀!纹纹、缨子你们两个还不快来拜见倩文小姐?」
艾丽有点不好意思地站到倩文面前吩咐纹纹和缨子道。
要照以前在夜总会小姐们哪个到了她艾丽的办公室敢站着?现在在倩文的办公室里,艾丽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敢还摆她二姐大的位!
倩文坐在高背*椅上,阿香和婷婷两个跪在地上,一人捧着倩文的一只脚丫子给舔着。红英、雅宁、佼佼、壮姑、驯女、贾富、卫均、偃松个个都一脸*相地跪侍在两边。
那倩文仍旧是坐台小姐的打扮,染成淡黄色的头发盘成一个飞机式的高发髻,涂着蓝眼影、深色口红,戴着大耳环,上身穿的露肚脐的紧身牛仔服,下身穿的短皮裙,手指甲留的老长,涂的红红的,十个手指上戴满了各式戒指,夹着一支女士香烟悠闲地吸着。
佼佼捧着一个方漆盘,上面摆着双厚松糕底凉鞋,和一双短丝袜。
这里面阿香和偃松艾丽早就认识的。艾丽进屋就闻到了倩文那臭脚丫子的气味,看到以前和倩文是姐妹的阿香象条狗似的舔着倩文那汗叽叽的脚丫子,那个叫尽心虔诚呀,艾丽不由得心里一阵发寒。
贾富和卫军艾丽也是都熟悉了的,其他的人,红英穿的是身警副服,雅宁穿着件医生的白大褂,艾丽就都不认识了。艾丽看到这些人必恭必敬地跪着那样子,就明白了他们都是倩文的奴。艾丽此时突然有了种害怕的感觉。
要说类似的场面艾丽也见多了,那些来夜总会寻找刺激的男人中,有不少就专喜欢让小姐作践他们,以给小姐做奴、当儿子为快乐!这其中不乏高官大款。
艾丽自不用说,她就有两个*男人,一个建委主任一个法院副院长,狗样地拜倒在她的脚下。尤其是那法院的副院长,都快六十了女儿都比艾丽大,竟然管艾丽叫「妈妈」可夜总会里的小姐们做主子嫖客做奴仆,都只是一种游戏而已,大家纯属为寻求刺激,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奴关系,说穿了小姐们做主子完全是为了迎合嫖客的口味,很多小姐都是不情愿的呐!
然而现在摆在艾丽眼前的景象,却让她艾丽感觉到这些人是倩文的,或许确切地说是那位至今尚未露面的郦娟的真正的彻头彻尾的奴,艾丽甚至隐约地感觉到郦娟掌握着这些个人的生杀大权!这里面,潜伏着一种威严的、神秘的宗教气氛,郦娟就是这薤湾镇的至高无上的女皇。
纹纹和缨子乖乖地趴下爬向前去,脆声声地道:「倩文妈咪您好!以后还请倩文妈咪多多关照。」
倩文根本不理那纹纹和缨子,而是把手一指艾丽,又朝地上指了指,意思明显不过,是要艾丽给她跪下。
「跪下!*货!」
偃松怒视着艾丽道。
以前倩文在夜总会没少受艾丽欺负,经常被艾丽罚跪、打嘴巴
。偃松恨死这艾丽了可又斗不过人家,现在看到艾丽还象个二姐大似的,真想上去抽艾丽几个大耳光子。
艾丽实在是猛然接受不了给倩文跪下服小,红起脸看看屋里的人,都是对她怒目而视。这几天那贾富卫均陪同艾丽考察厂址,艾丽骑着鹿丫,贾富和卫均前后簇拥着,样子极其恭敬。
因为艾丽还不太习惯让人驮着她走路,骑一会鹿丫就要下来自己走。可她穿着高跟鞋,走走路脚就疼的受不了了。慧妮随时便趴在地上给艾丽当凳子让艾丽坐下歇息,贾富和卫均两个就跪到跟前把艾丽的鞋子脱下为其揉脚。这使艾丽产生错觉,以为是她的妖冶高贵把他们征服了。
艾丽感觉到这时贾富和卫均看她的目光是那样的寒冷,让她紧张!虽十分不愿意给倩文下跪,可双腿已不听使唤发软了!
「倩文……」
艾丽口气近乎低下、目光近乎哀求地希望倩文不要太为难她这个以前的主子。
「她还不跪下。红英你是吃闲饭的吗?」
佼佼见偃松生气那样,好不心疼啊,生气地呵斥她母亲道。
艾丽不肯轻易跪下也是倩文早就预料到的事,面无表情地冲壮姑仰了仰下巴颏。
红英受到女儿的责骂,壮姑得了主人指示,两个人几乎同时窜起来扑到艾丽面前,艾丽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红英和壮姑两个抓着头发拧着胳膊给按跪到地上,把艾丽的脑袋「嘭嘭嘭嘭嘭」地猛烈地撞。
「哎呀我跪我给你跪下……倩文你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艾丽连声求饶。
其实艾丽心里知道她如今是非给那倩文跪下不可的,但她为了不在贾富卫均等人面前丢面子,早就准备好了,只要那倩文一指使人来强行按她下跪,她马上便借台阶给倩文跪下,多少也能显示出她的一点尊严来,表明她是被迫屈服的,这样她心里也好受些。可她没想到红英和壮姑对她这样凶狠、不怜香惜玉,撞得她是天旋地转啊,脑袋一片空白象要炸裂开!艾丽此时泪眼婆娑抓救命稻草似地向贾富和卫均投去求救目光,指望贾富和卫均这两个男人会心疼她这个美人。
「艾小姐你既然是自己愿意来给倩文主任做奴的,那就应该识趣一点象个做奴的样子!你不要以为你从大城市来的,人长的漂亮,在夜总会做过什么妈咪,在倩文主任面前就可以不下跪。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犯有死罪的在逃犯呢!你想要命还是想要尊严?」
「你看给倩文主任跪下有多舒服!你没给倩文主任做过奴,不知道伺候倩文主任有多幸福呀!你看这雅宁大夫,以前是县医院妇科主任,她女儿婷婷是大学毕业生,不比你个做*女的高贵多了?也都自愿来给倩文主任做奴呢!」
贾富和卫均两个非但对艾丽没有半点儿同情的表示,反倒看着艾丽受折磨感到特兴奋。
「倩文……我服了……」
艾丽可怜兮兮道。
「你放明白点,你是来这逃命的,这里不是你以前的夜总会。」
倩文这才轻启猩唇娇滴滴地道:「你不想给我跪下我也不逼你,你喜欢站着是吧?那好呀,红英壮姑,你们两个把她的衣服都给我扒光了,就让她到院子里站着。什么时候自己想清楚了,再来给我下跪!」
那红英带来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