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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累,终于弄完工作了,陶真是的,给我布置这么多工作……」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开门了……

穿着作战服的晴站在门外,但是脸色有种异样的酡红「分析员,下午好」

「是晴啊?有什么事吗?」

「分析员有空吗?我是来报告今天的工作的」

我邀请晴进入了房间晴一眼就看到了在床上一躺摆出了一副被榨干样子的我「分析员很累吗?」

「刚刚才完成陶给我的工作,没事,你说吧」

晴开始一项项的汇报今天的工作,我一开始还强打精神,后面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总体来说今天的工作就是这样,分析员?」

晴从文件夹中抬起头来,看到了已经睡着的我,慢慢地踱步到床边,给我盖上被子「看来分析员是真的太累了,都睡着了」

晴蹲在床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好久不见的小女儿情愫蔓上心头「分析员睡着的样子好好看……偷偷的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不行!

这样会打扰分析员休息的……」

经过一系列与平日表现不符的思想斗争后,晴终于下了决定「没事,我就轻轻地亲一小下就好……」

跪坐在地,晴缓缓地俯下身吻了上来我在睡梦中感受到了那一抹温软,混沌地半睁开了双眼,伸出手抱住了面前毫无防备的丽人「呀!」

晴就这样倒下来趴在了我的身上我迷迷糊糊地说着情话「唔……晴……喜欢……嘿嘿……」

「分析员……」晴的脸颊一下子染上一抹霞红感受到怀中的温暖,我又沉入了梦乡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缓缓地睁开双眼,一个郁金香发夹映入眼帘鼻翼翕动,山茶味的清香钻进我的鼻腔「分析员你醒了」

晴在我怀里糯糯出声「晴,你怎么……」

「是分析员先抱住我的,我怕打扰分析员休息,就没有吵醒你……」

「抱歉抱歉,维持这个姿势这么久,一定很累吧」

我坐起身,把晴扶了起来「分析员,要不一起出去逛街吧?」

一向以工作为主的晴难得的提出要逛街,我也不能够扫兴「好啊,现在就去吧」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想出门,晴拉住我的衣角,我转过头,只见晴脸色很红「怎么了晴?」

「分析员……给……」

晴给了我一个粉红色的、像是遥控器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是她们给我的,她们说和分析员在一起的时候把这个带上能增加感情……」

说完晴就捂着脸率先跑了出去,联想到晴刚进入房间时脸上这么红,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把遥控器放进口袋里,踏出房门我们来到百货大楼,这个时间段的百货大楼人非常得多,我们走在人群中,摩肩擦踵感受到人群的拥挤,我一把拉住晴的手「晴,拉着我,别走丢了」

晴的脸蛋微微泛红,轻轻地嗫嚅了一声我们十指相扣,感受到另一只香软手心的温暖,我使坏地用小指头抓挠晴的手心「分析员,你,你别闹」

我侧过头去,看到晴的脸红得仿佛能滴下水来,那一双会说话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雾气「好好好」心想着晴确实和平时不一样了,另一只手刮了刮晴的小鼻子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一家服装店「晴,我们进去看看吧,给你挑几件衣服」

「不用了分析员,之前买的还没来得及穿呢」

「没事,晴这么好看,

我想看看晴穿不同风格的衣服」

晴还想拒绝,我一把拉着她就走了进去「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导购员姐姐迎了上来「给她挑几件适合的衣服吧,谢谢了」

「这是您的女朋友吗?两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请小姐往这边走」

导购员姐姐带着晴去选衣服了,我双手插兜,却摸到了晴给我的遥控器上面只有三个按钮,我眼睛转了转,按下了最下面的按钮正跟着导购员的晴身体上突然传出异样的感觉,她娇怒地转头看向我,我伸手比了一个耶晴转过头,强忍着下处传来的酥麻「您怎么了?」

「没……没事……继续挑衣服吧」

跟着导购员挑选了几件衣服后,晴走进了更衣室,我在更衣室旁边的沙发上坐着「分……分析员……」

晴把门开了一个缝,从缝里探出头来叫我「怎么了?」

「请……请过来一下」

我走过去,晴四处环视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人注意这边,猛地打开门把我拉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进入更衣室后,晴把我抵在门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我余光看到了晴此时脱下了之前穿的作战服,只穿了一件束胸小衣。晴用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分析员……我……我快忍不住了……」晴拉起我的手,缓缓的放在自己的小穴口,我的手掌中传来湿润的感觉,还感觉到了一点震动「分析员……我……我快忍不住了……要,要去了……」

「难道你就这点……」晴没等我说完,再一次的吻了上来。一边唇齿交接,一边解开了我的皮带,伸进内裤里面握住了小分析员,开始缓缓地上下把玩儿晴的手法青涩中带着一点机械,仿佛是某种公式,看来晴不知道去哪里学习过呢小分析员在晴的手中被玩弄着,渐渐的抬起了头,「分析员也有感觉了呢」

晴蹲下来,把我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拉了下来,小分析员从内裤中跳了出来,拍在晴的脸上。晴手握着小分析员加速起来,小分析员头上慢慢地涌出了爱液,晴单手在背后解开了束胸内衣的扣子,两个美乳就这么跳进了我的眼帘。晴张开嘴,舔䟡着小分析员的冠状沟一路往下,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雪白的乳房,时不时地用手指去逗弄那硬起来的樱桃。房间外面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我自巍然不动,晴的脸却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看来是娇羞了呢「晴……」

「分析员……一起去吧~~」

晴更加卖力的给我口交着,一只手捏着自己粉嫩的乳头,时而拉扯,时候捏搓。晴把整个小分析员含在嘴里,小分析员直接捅到了晴的喉咙深处,晴就这样吞吞吐吐着「啊……」我忍不住舒爽出声,差点直接缴械,晴看我一眼,「我也是……

马上……马上就要高潮了……分析员请全部射在我嘴里吧……」

晴上下吞吐的速度更快了,另一只揉捏自己雪白美乳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最终我坚持不住,全部射在了晴的嘴里,晴双腿也止不住的颤抖。一直等到小分析员稍微软,晴的嘴巴才抽了出来。「咳咳……分析员……好多……都吃进去了……

嘴巴里面已经全是分析员的味道了……」

我们迅速打扫了现场,趁着没人注意这边,我们赶紧拿着衣服买了单离开了服装店晴现在换下了作战服,换上了一件齐肩的白色长裙,胸口的饱满

只遮住三分之二,用我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圆润的上半球,那一抹雪白勾着我的眼我牵着晴的手,走在路上,但是我却忘了,晴的小穴里还有个在跳动着的玩具。走了一会,我感到有点饿了,时间也到了傍晚,于是我们找了个西餐厅,准备吃点东西晚上再逛一会我们坐下来后,服务员将菜单拿了过来递给了我「晴,你来点吧」

「好的」晴接过菜单,我则是把手伸进了衣服口袋里……

「来两份七分熟的牛排,再来,嘶……」

「小姐怎么了吗?」

「没事没事,再来两份法式黑松露鹅肝,就这样……」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了,而晴的脸颊和耳朵也开始发红,我强压着嘴角,开口问道:「晴你怎么了?」

「分析员!这……这有点太强烈了吧……嘤~~」

「再忍忍哦,马上就要上菜了,吃完饭我们再去逛逛吧,等下夜市也差不多热闹起来了」

「还……还要去夜市吗?可是我……」

我假装露出失望的神色,内心偷偷笑着,「好吧,晴不想陪我去就算了吧。」

「三,二,一——」

「不……不是的!只是如果这样去的话……」

「没事的,这是我交给晴的任务哦~」

菜上来了,我们也拿起刀叉开始享用起美味的牛排。晴小穴里的玩具震动着,导致晴的手有些拿不稳刀叉,我切好了一块牛排,用叉子喂到了晴的嘴边「来,晴,啊~~」

晴张嘴吃下牛排「好吃吗?」

「嗯……好吃……嘤~~」

「晴,小穴里面舒服吗?」

晴似乎没想到我在公共场合如此大胆,极力忍耐着「分……分析员……我……我快忍不住了……水……水快流出来了……嘤~~」

「快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们很快就吃完了,付钱离开了餐厅,朝着夜市走去。晚风轻拂,吹在身上感受着微微的凉意晴越走,走路的姿势却变得越来越奇怪,两只大腿不正常地交织着,露出在外的圆润脚趾往下紧绷「晴,怎么了?」

晴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快感,拉着我的手,飞快的跑进了一个死胡同里,胡同里有一堆杂物,刚好能挡住我们两个人晴拉着我跑进胡同以后,转身就吻了上来,一条滑腻的小香舌在我的嘴里乱窜,不断索取着「唔哈~~分析员……快……快插进来……小穴……小穴里面好激烈……要忍不住了……嘤~~」

晴转过身,撩开了后面的裙子,露出了穿着黑色花边的内裤和丰满的臀部。

我从背后抱住晴,一只手往下拉开了胸前的拉链,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扣子,两只乳房就这么跳了出来拍打在我的手心。我两只手握住了晴的乳房,内心全是满足。我揉捏着晴的乳房,靠在晴的肩膀,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晴的耳垂:「晴,你说我手里握住的是什么啊?」

两个乳头挺立在我的手掌中心,和我的手掌摩擦着,「是,是晴的……乳房……

」

「分析员……不……不要……好……好难受啊~~快……快插进来……」

晴的眸子里满是情欲,大口喘着气,一条小香舌无意识地伸出来。我放开揉捏着晴美乳的双手,将晴的内裤顺着浑圆的大腿,接着是光滑的小腿,脱了下来。

晴的内裤已经湿了,带着晴的体香和小穴爱液的味道。我将内裤揉成一团,放在

鼻子边深深的闻了闻:「晴,你说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它为什么是湿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

「分析员……请……不要……这样……这样很羞耻……」

我再次抱住晴,一只手托着晴的下巴,另一只手把食指和中指放在了晴的口中挑逗着晴的舌头,又将揉成一团的内裤塞进了晴的口中「唔!唔唔!」

我脱下裤子放在一旁,一边拉着晴的两只手,束缚在晴的背后,一边用手指将晴的口水涂抹在了晴的后庭上,并用我龟头的爱液将其浸润。晴的后庭也是这么地好看,浸湿了的粉嫩后庭受惊似地往内缩着「唔唔唔!」

握着小分析员,对准了晴的后庭,缓缓的插入「唔~~」

我知道,晴现在都还是处女,小穴都没有做过,更何况后庭呢?我的手再次捏住了晴的乳头,我轻轻的在晴耳边说道:「晴,要全部、进来了哦」

晴轻轻地点头。我的手指突然用力的捏住晴的乳头,同时腰部用力,一下子将小分析员全部插进了晴的后庭,晴就算是做好准备,挺立的粉色乳头受到如此刺激,再加上后庭被突然的插入,让晴也不禁仰起了头「唔!唔唔唔~~」

我的龟头隔着晴的柔软肠肉拍打着晴的阴道和子宫。加上小穴里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刺激,晴再也忍不住,直接高潮,小穴潮吹出了令人愉悦的声音,小玩具顺着水流冲了出来,掉在了下方的我的裤子上,我又把小玩具塞了回去。

「晴,这就高潮了吗,没想到你是这么地淫荡,和你平时,完、全、不一样呢」

晴努力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我看着爱人这样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将晴嘴里的内裤取出来置于我裤子上,「晴,我好爱你……」

我的腰前后动着,缓慢抽插着晴的后庭,挤压着阴道和子宫不多的空间就算是嘴里没了内裤,晴也紧闭着嘴唇,发出了「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的声音,两只小手在我的大手里用着力。我另一只手拉搓着晴的乳头,两只雪白浑圆的丰满美乳在我手里不断变幻着形状。小分析员不断缓慢而用力的插着晴,但是这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你说世界树的那个分析员是啥来头?一出道就是那么高的位置」「不知道,但是如果是我每天泡在胭脂堆里我反正是遭不住」「那分析员看来也不好当啊?

哈哈哈」

他们越走越近,晴侧头看着我,疯狂的摇头,让我先不要动。我看着晴满是情欲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乞求的神情,微微摇头做着口型「不可、以、哦~」

我越来越用力地缓慢撞击着晴的臀部,激起一层层的惊涛肉浪,另一只手放开了晴的手,逗弄着晴那不断流水的小穴,把玩具不断地推进推出,用手指轻轻剐蹭着晴那最粉最嫩的挺立阴蒂。晴的手无力地握着拳想往我砸落,却又于心不忍砸向自己最心爱的人,不断松开又握紧。外面的人也越走越近,感觉到外面的人近在咫尺的时候,我也用力的插进了晴的最深处,到达了自己的顶点,将精液全部射在了晴的身体里面。感受到身体里那一瞬间的热浪,挤压着自己的子宫和阴道,晴也再一次的高潮,小穴不受控制地喷洒着爱液,顺着晴光滑丰满的白嫩大腿流到地上,空气中满是晴独特的雌性气味,小玩具也再一次掉在了衣服上。

我腰往后一

抽,把小分析员从晴的后庭里拔了出来,带着一大滩白色精液。晴的粉嫩后庭随着我的抽出又缩了回去,不断滴落着我的杰作。我弯腰捡起晴的内裤,「分析员……以后请不要再这样了……真的……很羞耻……」晴低下头,整个上身不自觉地扭捏着,带动着两只丰满白兔激起一阵乳浪我拿着沾满晴爱液和口水的内裤,又用舌头舔了一下内裤最湿的位置,舌头在我嘴唇上打着转。看着这一幕,晴的脸埋得更低了,我拉过晴,靠在我的怀里。

我两只手架在晴的小腹上感受着怀里这香软娇躯,晴听着我胸口有力的心跳,心里是说不出的平静。我们靠着墙休息了一会儿,用那条内裤把晴的大腿和小腿清理干净,我帮晴穿上了去服装店买的另一条蓝白碗内裤,扶起晴,替她整理好了衣物。我手里拿着沾满晴各种体液的内裤,在晴面前摇了摇,「这条内裤以后就是我的收藏品了~」

晴的脸上仍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也没说,两瓣晶莹的粉色嘴唇赌气似的嘟着。「真是小气鬼呢」我伸出手刮了刮晴可爱的小琼鼻。

我们又接着朝着夜市走去。夜市上人很多,我们买了两杯情侣奶茶,一边逛一边喝。我们逛了一会,我的奶茶喝完了,但是晴的还有很多,「晴,我去丢一下」

在不远处的街角,我找到了一个垃圾桶,拐过去丢掉了奶茶杯,在这个晴看不到的地方,我偷偷的按下了第三个按钮。接着我掉头回去找晴,晴这时候蹲在街边捂着小腹「晴?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晴抬起头悠悠地看了我一眼,黄棕色的眼眸里满是幽怨「分……分析员……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我又有感觉了……太……太激烈了……」

夜市上人声嘈杂,虽然模模糊糊大致听清晴说的话,但我故意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晴站起来,弓着腰,用尽力气似的对我说:「我们要不回去吧……你开的太强了,我……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嘤~~」周围人都投来诧异的眼光,我也是露出了得逞的笑。

「那好吧,我们回去」

「能……能请您抱我回去吗?我腿有点软了……」

我直接拦腰把晴抱了起来,晴在我怀里不停的扭动着大腿,我也加快了脚步,朝着公司宿舍走去回到晴的宿舍后,我把晴轻轻放在床上,晴此时根本无力动弹,只剩下双腿在无意识地摩擦着,两眼上翻,小香舌似有似无地挑逗着我,我层层剥去晴的衣服直至晴浑身赤裸雪白,看着晴这香艳的一幕我不禁想拍下来当作屏保,想到其他人也会看到这张屏保我顿时打消了这个想法。我倒了一杯温水,用嘴试过温度之后扶着晴的后脑勺缓缓将其喂下,晴悠悠地恢复了一点意识。我上手揉捏着晴丰满的雪白美乳,从柔软的乳房底部一直往上攀爬最终到达那一颗粉嫩剔透的乳头,我的手指在晴的乳晕上打着圈,然后猛地往上一提晴受到刺激,「分析员……分析员……我……我还想要……」

我的小分析员也早已经硬了起来,「晴,去浴室吧,一会儿弄脏了床」

抱起晴,来到了浴室,顺手拿了几片毛巾,将晴的手捆住晴那一双丰满浑圆的大腿不停的摩擦着,水珠顺着晴光滑的小腿一直往下最终到达晶莹剔透的足部,五根脚趾头蜷缩着

「分析员……分析员……请快一点……」

「请……对晴好一点……将晴……真正地……占有吧……」

我将放在晴小穴里的玩具拔了出来,发出了沉闷的水响。晴的小穴因为多次高潮已经完全湿透,拔出玩具以后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空气中蔓延着属于晴这只雌兽的可爱气味。我俯下身,伸出舌头挑逗着晴的小穴。从大阴唇舔砥往上最终到达那一颗早已挺立的粉嫩阴蒂「唔哈~~分析员在舔我的小穴~~好舒服……分析员请……再深一点……

嗯啊~~」

晴的双手抓着我的头发,爱液还在一点点流出,我毫不客气的将晴大腿和小穴的爱液舔干净,双手轻轻往外拉住晴的阴唇,露出那最美的深幽风景,我细细观察着那呼吸的可口粉色甬道,随后,又将玩具缓缓的推入了晴的后庭「呀啊~~后面又……又被塞进来了……」

我将小分析员对准晴的小穴,缓缓的插了进去,穴肉被我缓缓推出又往后紧紧地包裹着我,渐渐感受到一道屏障。我从晴的小腹往上一路亲吻舔砥,到晴的南半球再往上,重点照顾了晴的乳头之后往下舔砥北半球,然后是精致的锁骨,天鹅般的雪白脖颈,最后堵住了晴的香软嘴唇「晴,要来了」

「嗯……唔」

晴含混不清地呼叫着。我腰微微用力,突破了那层屏障,撕裂的疼痛让晴这个坚强的女孩也不禁闷哼一声。但晴反而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来吧……分析员……」

我缓缓地开始动起来,手也抚上了晴的乳房,开始揉捏着不断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我另一只手拿过了晴放在浴室用的牛奶,撕开盖子,缓缓的倒在晴的乳房上,牛奶从高耸的乳房往下流着至小腹一路往下,随后我俯下身止住了这个势头,用舌头舔着晴身上的牛奶,吞吐着眼前爱人的奶香。我再一次从小腹往上,舔到了乳房,用牙轻轻的咬着晴的乳头拉扯起来,下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不停的晃动着「唔啊~~分析员,请……请不要这样……」

我一直舔干净了晴身上所有的奶,腰上的动作也一直没停「分析员……好大……好深……」

「啊~哈……有点……热呢……」

听到眼前爱人的呢喃,小分析员又变大了一些,我缓缓将小分析员挺入到顶,感受到龟头和晴的子宫口的磨合,冠状沟剐蹭着那最深处最娇嫩的穴肉,晴的小腹因为被插入而微微的隆起,一遍又一遍「晴,我好爱你」

「我……我也……最爱……分析员了……」

……

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晴,我快射了」

「好的……分析员……请让我拥有……分析员的……宝宝吧……」

我的手放在了晴的腰下面托着,让小分析员能插的更深,经过最后一次最激烈的抽查过后,小分析员顶着晴的子宫口,满满地将一大股滚烫的白色精液射入晴的子宫「呀啊啊啊~~『』

晴也来到了她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

「分析员……分析员的精液……好烫……」

「全部都在……我的肚子里了……」

「啊哈~~晴的小穴……要坏掉了啊~~」

晴两眼一翻,昏了过去。我拔出小分析员,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晴的小穴里面往下流了出来,让阴唇也全部沾染。

我缓缓抱起晴,轻轻放进了浴缸,按照晴最舒

适的水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好好清理了一遍晴的身体,「现在,我比你还了解你的身体了……」

我看着晴安静的睡姿,她的眼睫毛轻轻翕动着,我轻摇着头淡淡地笑了起来。

虽然晴此时浑身赤裸,雪白香艳,我却没有半点邪念。我把晴从浴缸里轻轻抱起来,用另一根干净的毛巾把她的身体擦干,缓慢踱步到床边将其放在床上,最后在床上相拥而眠。晴在我怀里睡着,像一只可爱的大兔子,我在晴额头上轻吻,晴虽然已经睡着,但是像感受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恬静的微笑,「晴,晚安」

「我忠诚于荣誉,即使为此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但是,分析员,遇见你之后,我更想守护在你身边,为你排除一切困难」

「现在的我,不,对于属于你的我来说——守护,更胜于荣誉」

是啊,这就是晴,我的爱人,我最最可爱,最最执拗的晴啊,我将代替你的父亲,作为你的分析员,守护至彼此余生

第一章排泄控制,太监sp,戴玉器上朝

卯时,月满国皇宫内,龙榻内传来阵阵呜咽声,却听不真切。

“陛下,到时辰起了。”床榻边,女帝的贴身侍女跪立在一旁,轻声唤道。

“呜呜呜……”床榻内传来模糊的应声,随着榻内声音响起,侍女轻轻撩开帷幔。

只见龙榻上绑着数道锁链,以母狗跪姿绑着一光裸女子,细看下竟是月满国女帝灵溪。

那锁链从龙榻顶端伸出,将女帝的胳膊吊在身后,和后背紧紧束缚在一起。

而为了保证在夜间熟睡时仍保持着跪姿,女帝的脖颈处的项圈与脚上的锁链锁在一起,牢牢拉紧,再加上手腕被吊着,竟是一整夜都法挪动分毫。

细看下,才发现女帝的嘴唇竟是被棉布完全包裹着,使其即便痛苦也是法张嘴呼喊。

自灵溪继承皇位起,睡觉时便都是这般规矩。

当时灵溪刚刚得知,也在夜半挣扎过,反抗过,最后却是被管教婆婆报给了帝君,帝君听闻大怒,领阖宫妃嫔前来乾清宫,将灵溪女帝吊起,用蘸水藤条抽打,一人疲倦便换另一人,最终抽到女帝连叫都叫不出来,再也不敢反抗为止。

正是那次惩罚,导致女帝刚刚登基便是好几日没有下的了榻,也就更没有上朝,故而让文官屡屡参奏。在上朝后又是在大殿上被文武百官鞭挞轮草后才算是完全了结此事。

自此,灵溪女帝算是再也生不起反抗之意,除了需要宠幸嫔妃时,这规矩便是一直沿用着。

“奴婢为陛下梳洗。”贴身婢女小言将铁链从女帝身上解开,然后轻轻将女帝从床上扶起。

另有婢子端来漱口物什,小言先是招呼婢子候在一旁,然后将女帝嘴里的棉布慢慢拉出。

但即便是将棉布拉出,女帝的嘴唇仍是大张着,细看之下竟还含着一物。小言小心的托着女帝的下巴,将嘴里的物什拉出,竟是粗长的仿真男子的阳具,难怪女帝睡觉时法呼出声。

那阳具雕刻的惟妙惟肖,就连其上的青筋都是雕刻了出来,在塞入女帝口中时长度可直达喉底,让女帝即便是未有侍寝时也在夜间不断的锻炼着口侍之术。

阳具拿出后,小言才端起一旁的漱口器皿伺候女帝漱口。

灵溪忙趁着这机会将口中男子的精液与尿液残留漱去。整日内也只此刻嘴内可以清爽片刻,所以灵溪格

外珍惜。

漱口后,另有婢子端来尿壶。

“请陛下张开双腿。”小言恭声道。

灵溪低头,看着自己有些肿胀起的小腹,缓缓张开双腿,却见双腿间,花穴口好似有银光闪烁。

小言尽责的将女帝的花唇掰开,掰开后却见女子尿口竟是被一颗硕大的珍珠堵着,一滴尿液都法漏出。

“嗯……”随着小言轻轻拉拽着珍珠,藏在尿眼内的器具也显露出来,竟是一根金簪。那金簪通体纯金,表面雕刻着花纹,不难猜出塞在尿孔中,定是极为难受的。

随着簪子拔出,细小的水柱便喷了出来,落入了早就准备好的尿壶内。

见女帝如此配合,小言也是微松口气。

灵溪毕竟是娇养着长大的,五岁时便是学了礼义廉耻,十八岁琴棋书画俱佳后才开始了一系列的调教。故此灵溪面对种种调教内容时总是止不住的羞赧,也会声的抗议,受了种种处罚,吃尽了苦头才总算是配合了一点。

故此,女帝的配合也让小言微松口气,不至于在一早便因不配合误了上朝的时辰而使女帝受罚。

“陛下,奴婢要给您灌汤了。”小言轻声说。

闻此,灵溪不仅一抖。

宰相也是当朝帝君,最喜灵溪微微隆起的小腹,将手放在灵溪的小腹上轻柔女帝的尿包,感受女帝在自己手下颤抖,遂每日加上了灌汤之举。

只见小言将女帝着刚刚泻出的尿口擦拭干净后,便是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帝君的晨尿,用羊肠重新灌入女帝的尿口。

看着自己刚刚松懈下的小腹再次隆起,即便是多年被调教的女帝也是轻颤,然后将面颊微微挪开。就算是这规矩自娶了帝君后不日就有了,但还是会让灵溪羞赧。

毕竟需要含着他人的晨尿一整日,直到晚上睡前调教时才可排出。

灌汤后,小言便小心伺候着女帝穿上朝服。

说是朝服,其实也不过是轻纱,堪堪遮住,却有着半遮半掩的媚诱之感。

走出寝殿,却见殿门前摆放着一把椅子,数名太监垂首拿着刑具候在一旁。缓步走至椅前,女帝向其中的首领太监盈盈一拜,开口道:“灵溪母狗谢贵妃赐刑。”

原是贵妃纳入后宫后,便是喜爱上操女帝肿胀的女穴,故女帝每日晨起的规矩便是加上了鞭穴这一项,为的就是每日都是红肿的小穴,让贵妃可以随时享用。

却见灵溪坐到椅子上,将双腿搭至扶手上,然后微微颔首以示太监可以行刑了。

至此,两名太监走出,压住女帝的双腿,防止其在行刑过程中因疼痛而乱动,坏了规矩。

“陛下,奴才开始了。”音落,首领太监便是高高举起竹条,随着一道破空声,竹条狠狠落在女帝的女穴上,顷刻间女穴便是肿起一条檩子。

“啊!求公公轻些……好痛……”随着竹条次次落下,女帝终是忍不住痛呼出声。

“陛下且忍着些,贵妃娘娘说了,断是要打到肿起半尺才算合格呢,而且贵妃娘娘现在已经在朝堂上等着检查了,奴才可不敢绕了您。”随着女帝的痛呼声,执竹条的太监缓声道,而手中的竹条亦是片刻不落的鞭挞在女帝最柔弱之处。

灵溪痛叫着,感觉下体似乎被那竹条劈成两半,恍惚间似是有血顺着股沟流下。

但其实,竹条确是仔仔细细的打磨过的,那流血的感受是女帝的女穴自发的保护措施,流出的淫水。

最后一下狠狠击下

,竟是刚好带过尿口的珍珠和前方滚圆的阴蒂,女帝疼得不断抽搐,绷直了双脚在半空中徒劳的抽搐,双眼翻白,竟是即将晕厥过去。要不是双腿被太监紧紧压住恐怕早就跌落椅下,坏了规矩了。

也全亏了尿孔的金簪,不然恐怕帝君的晨尿这会便会在女帝的抽搐间一泻千里。那么坏了两项规矩,再将两项规矩重来的话,定是又要赶不上上朝,要被群臣处罚了。

还不待灵溪缓过神来,太监便执着另一巨大阳具,贴近女帝肿胀的逼缝,然后使劲将阳具塞入。

“痛……”即便日日要塞,但刚刚被鞭打完的淫穴还是受不住阳具的塞入,继而痛呼出声。

塞入后,又有太监上前扶起女帝,然后套上上朝专用的绳索。

却见女帝双腿都被固定上绳子,而绳子又与阳具后的铁环相连,这样固定后,每走一步都会带动阳具伸缩,倒像是自己在操弄自己一般。随着假阳具固定完毕,便有一太监扶着女帝,走向朝堂。

而因为距离上朝时间较近,太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这可苦了灵溪,快步间,穴内的阳具也跟着快速的操弄着下体,经此女帝不由得脚软,几乎全凭着太监的搀扶才走得动。

因着穴内的操弄,女帝一路上娇喘不断,终是到达了上朝的地方。

第二章揉捏肉蒂,当朝内射,殿前潮吹,掌掴肉穴

隐隐的娇喘声传来,众大臣抬头望去。

便见一人影影绰绰款步而来,由着太监扶着的手臂莹白如雪,外套着红色轻纱,走动间莹白酮体若隐若现,美艳勾人。

没看众大臣如狼似虎得眼神,小太监径直扶着灵溪走至龙椅,却见龙椅上竟赫然立着一粗大阳具。

只见此阳具,外侧雕刻着螺旋纹路,除此外栩栩如生,就连龟头处的小孔都惟妙惟肖。

还不待灵溪细想,就被身侧的小太监扶着,后穴对准那肉棒便是狠狠按下,瞬间便是一坐到底,将肉棒深深含入体内。

“嗯……”即便是心里有所准备,突然被贯穿还是让灵溪痛呼出声。

看灵溪已然坐稳,小太监微微躬身,然后迅速钻入女帝的龙椅前。

然后侧身,调整好位置,确定朝臣可以看清女帝下体后,伸出两指,从女帝鲜红肿胀花唇中夹出花蒂,快速揉捏了起来。“啊嗯……哈……”小小花蒂早在女帝幼年时就被调教的敏感,登基后更是将包皮剔除,此时被捏在手中,即便是受调多年,女帝还是娇喘出声,引得下方众大臣肉棒笔挺。

自此,早朝的一切准备工作便是结束了,早朝也总算是开始了。

宰相顾筠抬头望去,便见鲜红花瓣间,去包皮的肉蒂被两根指尖捏住,不停的揉搓,致使身体主人也在不断的轻微颤抖,而大腿的抖动又带动着雌穴内的肉棒进出,就连穴口的嫩肉都被带的若隐若现。

因为姿势原因,后穴倒是窥不见全貌,但从女帝腹部隆起的弧度倒是可以窥之一二。

此间美景只要朝臣微微抬首便可尽收眼底。

下面两穴都被玉器操弄着,就连敏感的花蒂也在被搓弄着,灵溪竭尽全力才忍住呻吟,自小学到的端庄典雅,让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呻吟出声。

“臣有奏……”朝堂开始,女帝顶着灭顶的快感,竭尽全力才能从快感中回神听朝臣发言。

“便依…啊哈……啊嗯…李爱卿所奏…啊哈…”即便是强忍着,

回奏的时候女帝还是止不住呻吟出声。便即是这样,她也不敢咬住唇瓣。

帝君有令,任何时候发现女帝咬唇瓣忍耐呻吟,罚做肉便器一天以儆效尤。

花蒂,花穴,菊穴都承受着灭顶的快感,尤其是菊穴,因女帝为女子,更未育有子嗣,所以妃嫔们更多玩她的花穴,菊穴倒是很久没一起玩过了。

“嗯…什么…”突然,女帝感觉有一股暖流从菊穴内的阳具内灌入她的体内。

原来大殿内龙椅上安装的器物,竟是研物司新研制成功的,可先将阳汁灌入,后通过菊穴的按摩,喷涌而至穴内的新物什。

趁着女帝被菊穴内新物什惊到的瞬间,小太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啊…嗯…不要…好酸…”

在小太监的揉搓下,女帝肥硕的嫩肉都被搓到泛起艳丽的红色,刚一瞬更是被搓到肉蒂内部的骚籽。

小太监听到惊呼,观那肉穴,突然将女帝肉穴中肉棒一把抽出。

女帝终是忍不住一声惊呼,然后,文武群臣纷纷瞪大双眼看着那艳丽的穴口发狂似的抽搐了数下,从张开的缝隙中,喷出一大股亮晶晶的透明液体,有些甚至喷到了面前小太监的脸上。

而小太监趁着女帝在高潮的余韵中,背对着朝臣偷偷将喷到脸上的淫液刮到嘴里舔舐干净。

这也算是每日朝会上,女帝潮喷时,小太监们的福利,因此,每日朝会上揉搓肉蒂的活总会被众太监哄抢。

“陛下,臣记得,陛下与臣约定过,不在大殿上失仪。”贵妃兼礼部尚书萧凛然突然厉声道。

却见女帝头后仰,微张着嘴,双腿大张还在不住的抽搐,显然还没在此次潮喷中清醒过来。

“既然陛下违反了规矩,臣当亲自惩罚陛下,望陛下牢记此次教训。”说着萧凛然快步走上前,挥退了龙椅前的小太监,趁着女帝在失神,将女帝的双腿抬放在龙椅扶手上。

“啊!不要…”

还未清醒,女帝便被萧凛然一掌狠狠拍在下体上。

萧凛然作为一直教导女帝的礼部尚书,自然知道多大的力道能惩罚到女帝还不至于让女帝受伤。但偏偏最近肉穴每日清晨便被打至高高肿起,好不容易藏于花穴内的肉蒂刚刚也被揉搓的从花穴中探出头来,许久未被玩过的菊穴也微微肿胀着。

萧凛然这一掌满满打中这三处,让女帝在潮喷的余韵中迅速缓过神来,惊呼。

未等女帝挣扎,萧凛然便掰着女帝的双腿,掌掌到肉,一掌一掌淫水肆飞,打得女帝再次处在了高潮的边缘。

“贵妃。”突然,丞相出言制止。

萧凛然看着手下在高潮边缘的女帝,终是停下了手。然后一甩袖袍,重新走下站在了原本的位置上。

“哈…啊哈…别…求您…”随着拍打的停止,女帝却是欲求不满起来,毕竟正处在高潮边缘,却硬生生停下。

“陛下,惩罚结束,朝会需要正常进行。”丞相拱手道,同时隐晦的看了一眼贵妃。

“啊哈…不要…”而被吊在高潮边缘的女帝,却是根本听不清皇后的发言,脑中都是想要高潮的想法。

“陛下!”皇后厉声。

“啊哈…那诸位大臣…还有事情禀报吗…”女帝唤回了部分神智,颤声道。

“臣等奏。”在丞相的示意下,众大臣拱手回。

“那,那今日早朝便到这里吧,丞相留下,众位爱卿便退潮吧。”女帝舔了舔嘴唇。

“臣遵旨。”

“臣

等遵旨。”

贵妃瞪了眼皇后,挥袖而去。

而女帝,则是看着自己的皇后胯下的巨物,舔唇,被扶到偏殿。

第三章母狗式后入掴臀,哭求帝君垂怜

因着在朝堂上未高潮的缘故,到偏殿后,灵溪立马跪下,用脸颊蹭着顾筠胯下,希望得到帝君垂怜。

“求帝君,赏灵奴潮吹吧。”

顾筠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帝,看着对方像小狗一样隔着亵裤蹭着自己的肉棒,本就在上朝时就挺立的肉棒更加硬挺了。

“陛下今日在朝堂上不是已然潮吹了吗,怎么还得这般饥渴?”顾筠故意语带嘲讽道。

“因为灵奴是母狗,灵奴身体饥渴,灵奴不能离开顾主的肉器……”女帝忖测着顾筠的语气,边摇晃自己肥肿的屁股,边媚声道。

“行了,口吧。”看着癫狂发情的女帝,顾筠终是满意。

“谢顾主!”说着女帝以头抢地狠狠磕头道。然后快速的爬起,跪直,用手掏出顾筠的肉棒。

“谁让你用手了?”谁知刚要含进嘴里,就被顾筠狠狠甩了一巴掌。

“对不起,对不起……请顾主原谅灵奴…”女帝一惊,随后又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道歉。

“掌嘴吧,50下,记得报数。”顾筠挥挥手。

“一,灵奴了,谢顾主;二,灵奴了,谢顾主;三,灵奴了,谢顾主……”女帝闻言,迅速跪直,毫不犹豫的狂扇自己耳光。

“50,灵奴了,谢顾主。顾主,灵奴罚完了。”50下结束,女帝面颊已经肿起,就连嘴角都有点破皮,可见下手之重。

早已在偏殿椅子上坐下的顾筠,对此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勾指:“滚过来舔吧。”

“谢顾主!”说着,女帝膝行至顾筠面前,然后俯下头,用唇齿掏出肉棒,轻轻舔弄着柱身,吃的津津有味,就连身下的肉袋都没有放过。

“骚货。”顾筠舒爽的轻骂一声,然后拽着女帝头发将其掷在桌上。

然后掐着女帝的腰,从后面直入女帝花穴。

女帝花穴早在上朝和刚刚舔舐时湿的彻底,被顾筠粗暴进入不仅不痛反而舒爽的长叹一声。

顾筠只觉得自己肉棒猛然被温暖的肉壁包裹,同时肉壁上的肉球还不断按摩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不由得猛吸一口气,挺着狰狞巨物,狠狠贯穿进花穴深处。

娇小穴口被撑开,粗壮柱身盘桓的青筋在肉道内肆意操弄,硕大的龟头狠狠碾磨每一寸肉壁,操弄抽插间,淫水四溅。

“啊哈…不要…慢点…哈…啊嗯…求…”

肏干的力道重到仿佛要连同子孙袋一起送入骚穴内,随着顾筠操弄,他又五指并掌,对着身下的臀肉重重击打,享受着肉臀被击打时的颤动与花穴内的吮吸。

啪!啪!啪!

女帝被按在桌上,只能乖顺的撅着肉臀挨打。就连受不住的躲避也只能向施暴者挺去,反而像是故意想要凑上前挨打一般。

不停顿地击打,让女帝的双臀慢慢从白皙变的发烫红肿,就连肉壁都因击打而好似讨好般不断吮吸,讨好着施暴者的肉棒。

“嗯…啊…不……”女帝抖着腿,被奸淫着潮吹了一次又一次。

最终,男人狠狠的操干数十下,随着一声怒吼,顾筠抵着女帝宫腔的最深处,射出了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将女帝平坦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然后顺手拿起一旁的玉器,塞进女帝肉穴内,将自己的浓精全部堵在女帝的体内。

射精

之后的男人,抱着女帝躺在偏殿的卧榻上,满满的抚摸着女帝的身躯。

“嗯……”

随着女帝的闷哼,顾筠精准的将大掌按在了女帝鼓起的尿包上。

喜爱于尿包的手感,男人时而轻抚,时而使劲的按压,享受着手下身躯的轻颤和事后的温情。

只是可怜了女帝小腹下满满的尿包被按压,玩弄的本就高潮后虚弱的身体打着尿颤,但因为尿孔中的金簪,却是一滴尿液都不会流出。

正在顾筠享受着这温情时,突然偏殿的门被敲响:“帝君,贵妃娘娘…招陛下过去…”

门外小太监听着屋内的声音,小心说道。谁不知帝君与贵妃在陛下房事上总是争风吃醋,若是惹得帝君不喜,倒霉的还是他们。

“顾主,灵奴…”门内,灵溪打着尿颤,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其实她不太想过去,自己刚刚已经潮吹了数次,身体已经满足了,又恢复了女帝的矜持,同时她也知道萧凛然叫她过去必定是想要玩弄自己,虽然在顾筠身边被玩弄尿包,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次挨肏,今日高潮次数已经很多了,故而不太想过去。

“去吧。”看着灵溪不明显,但不愿的神情,顾筠被打扰的烦闷的心情被抚平了不少。虽然不太想放人,但毕竟灵奴属于大家,他也没什么理由不放人。

“是…灵奴退下了。”听到顾筠准许,女帝也只能默默退下,跟着小太监去往下一个淫虐之所。

第四章跪罚掌嘴,肉蒂磨靴,潮吹舔鞋,竹条磨烂

灵溪跟着小太监来到了贵妃的清河宫。

却见贵妃正坐在清河宫前院的石桌前,用小刀一点点打磨着手里的竹条。

看见贵妃手中的竹条,女帝本就酸软的身子竟是不可控制的一颤:“贵妃。”

闻言,萧凛然抬头,然后继续忙着手中的竹条,好似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过来跪着吧。”

对此言,女帝只得听话的跪坐在贵妃的脚边。

刷!刷!刷!

半晌,人说话,太监宫女好似没看见女帝般快步奔走忙着自己手头上的活计,就连萧凛然也只是继续削着竹条,好似忘了女帝般,静谧的前院一时竟是只有萧凛然削竹条的声音。

“呜…嗯……”女帝膝盖逐渐麻木,微微颤抖着,忍不住轻微挪动身体,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萧凛然好似这时才注意到女帝,微微抬腿,踹了女帝一脚:“怎么,陛下是怪臣妾招待不周吗?”

“啊,灵奴不敢。”女帝本就跪不稳,竟是被这突然的一脚踹倒在地,倒地后也是半刻不敢停歇,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起身,跪趴在萧凛然脚下。

“陛下身子不适吗?”对于此,萧凛然好似关切的问了一句。

女帝却是浑身一抖:“灵奴…灵奴并不适。”

对于女帝的否认,萧凛然未置一词,倒是好玩似的一边继续削着竹条,一边不住的用翘起的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踹着女帝的肥逼。

本就刚刚潮吹过的肉穴正是敏感的时候,萧凛然一下下正中骚心,引得女帝的花穴淫水止不住的流,就连顾筠塞进的肉棒似乎都挡不住淫水肆虐。

啊…啊哈…”几下过后,女帝竟是忍不住,自发的跟着萧凛然的频率,用骚穴撞上贵妃的靴子,竟是用贵妃的靴子自慰了起来。

“啊…不…啊哈…求…”突然,萧凛然脚下用力,猛踹骚穴,却是正中骚心。本就在高潮边缘的女帝被这一下直接踹

到高潮!淫水不可制的喷溅出来,竟是连穴内的肉棒都喷了出来,更是将贵妃矜贵金线钩织的长靴浸湿一片。

“抬起头!”扔掉手中的竹条,萧凛然皱眉厉声喝道。

啪!啪!啪!

凝眉抬手,男人对着女帝的面颊就是几掌,本就微红肿的脸颊更是变得通红。随着抽打,女帝不可控制的偏头,但马上又把自己肿胀的面颊送到施暴者的手前。

看到如此乖顺的女帝,男人的气焰倒是消弭了些许:“把你自己的淫水舔干净。”停下手,用脚碾了碾面前人肿胀的面颊。

不待喘息,女帝连忙双手捧住面前的靴子,用舌头不住的舔舐着脏靴子,却仿佛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一般啧啧出声。

看着不住舔舐的女帝,萧凛然却是不耐烦的踹了踹女帝的头:“行了,越舔越脏,算我倒霉,浪费了一双靴子。”说着,将刚刚仍在桌上的竹条扔到女帝面前,“把你的淫水擦擦。”

女帝看着面前还有绒刺的竹条,不由得浑身一抖,却是半刻不敢停歇的叩谢萧凛然后便用竹条磨起自己红肿的肉逼来。

“啊…啊哈…贵妃…求贵妃开恩…灵奴骚逼好痛…啊嗯……”竹条上的刺随着摩擦不断的刺激着肉逼,甚至有一些细小的刺随着女帝的剐蹭已经扎入到殷红的骚逼内,本就红肿的肉逼更是红的好似要滴下血来。即便如此,女帝手上却还是不敢停顿分毫,只能跪在地上,边磨边哭喊着求饶,妄求贵妃能绕了自己。

看女帝磨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双手却还不敢停歇,嘴上也不断讨饶,萧凛然心中刚刚退潮女帝只留顾筠的暴虐内心终是缓和了许多。

“行了,越擦越多,废物!”看女帝脆弱敏感的花穴被玩弄的更加肿胀不堪,不仅仅是外面的那两瓣大阴唇,就连内里的小阴唇,甚至连去掉包皮的肉蒂都变得红肿,甚至连那条逼缝都给顶了开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开花馒头,饱经摧残的肉穴上甚至还扎着肉刺。萧凛然终是一脚将女帝踹倒,然后挥袖进了内室,“本宫累了,陛下政务繁重,便是不必陪着本宫了。”

还不待适应下体的疼痛,看着萧凛然远去,女帝连忙一溜烟的爬起,跪趴恭送,在萧凛然进入内室后,才算是实在体力不支般,跌坐在地上。

第五章母狗排泄,玉柱涂药,全身禁锢

勤政殿内,灵溪女帝端坐在案前处理政务,浑然不觉已日暮西沉,月朗星稀。

“陛下,该就寝了。”身旁,小言恭声道。

“嗯。”应答了一声,女帝在小言搀扶下站起了身。

在女帝羞赧的面色下,一身轻响在身下传来——原是女帝处理政务时,身下女穴竟还含着一粗大玉器,随着女帝起身,连在椅上的玉器也是从身体内拔出,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这玉器通体由玉石打造,冬暖夏凉,原是极好的玉石,谁想竟会用作这种地方。却原是顾筠,担忧女帝辛苦,言说这般用处最是消暑解寒。而且玉器雕刻的极大,沉下身便是会顶入女帝柔嫩宫颈,故此也可使女帝勤政,处理政务时永远端坐着。同时亦是有着堵住女帝时刻不停就躺着的淫液的作用。端的是一器多用,自初始,便是一直沿用着。

感受着身下脱离玉器堵而顺腿流淌的淫液,女帝羞赧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倒有几分急切想要洗漱的意味在。

初到寝殿,女帝

便跪趴在地上,如母狗般,摇晃着屁股爬进殿内。

“请公公准许灵奴排泄。”在往常排泄的树下,女帝照常跪拜下,高高撅起肉臀,分开的双腿间,肉穴若隐若现,还沾染着将滴未滴的淫水,便是太监见了都忍不住想要上前亲手摸一摸这淫荡的肉穴。

轻咳一声,首领太监上前一步,在肥嫩肉穴中将女帝尿孔中的簪子拔出。

尿柱随着簪子被拔出喷涌而出,打湿了树前的地面。树下青草被女帝日日用尿液浇灌着,长势都要比旁边的小草茂盛。随着女帝尿液的喷出而被浇的摇晃,摇晃间竟有的剐蹭着女帝的尿眼。

本就被药物调教的极为敏感的尿眼被青草轻轻的剐蹭,竟也泛起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欲,一时间,女帝的肉穴却是更湿,摇晃着的屁股不自觉的将自己的尿眼迎上青草。

看着女帝沉浸在对快感的渴望中,竟是不自觉的迎合着青草,大太监眼含怒意,一鞭便是抽在女帝的逼缝上:“奴才竟不知陛下这般骚浪。”

“啊!”痛楚唤回了女帝的神智。灵溪想到刚刚自己不自觉的迎合动作,面色不由得更加苍白,她终是沉沦在了欲望之下。

尿完后,自有仆从拿着湿帕,细细的将女帝身下沾染的尿液和淫水一并擦拭干净。自此今晚到明早,女帝的尿腔终是可以休憩一下。

排净了一天的尿液,女帝正享受着身体少有的轻松,却是见已有仆从拿来装满茶水的碗大的茶壶来,面色再次苍白了起来。为了让女帝的身子在夜间产出足够早上排泄的尿液,每晚排泄完女帝便是要被扶喂下满肚的茶水,再被伺候睡下。

饮完水,洗漱完毕,女帝被扶着坐在龙榻沿,双腿大张着抬过头顶。

“请陛下抱紧双腿,贵妃娘娘体恤陛下特赐下药膏,奴才这就为您上药。”太监拿着涂满了药膏的玉器说。

看着那玉器,女帝浑身打了个寒颤,却还是紧抱住双腿,将饱经凌虐的肉穴露出。

随着玉器的进入,女帝不由得闷哼出声,被调教完美的肉穴呼吸间竟是吞吐着玉器,好似饥渴着要将玉器从太监手里夺走一般。即便是眼观鼻鼻观心,面对此等淫乱的肉穴,太监脑门还是冒出了一层薄汗,加快了手中的活计。

擦了擦额前的薄汗,招呼着候在一旁的其他太监上前,众人抬手放腿,顷刻间便是将女帝摆好了淫荡的睡姿,款步退下。

龙踏上,女帝慢慢适应着穴肉内的玉器。上药的玉器终是与平时淫虐的玉器不同,通体顺滑加上比平时的玉器小了好几圈,为了不让玉器从体内滑落,女帝顺着呼吸小心的含着玉器,吸气时,随着穴口的缩紧,女帝被缚在背后握在一起的双手也是跟着绞紧,就连被束缚住的双脚也是跟着绷直;呼气时全身不自觉的放松下,玉器便会滑腻的滑出些许,而女帝便需谨慎的蠕动穴口将玉器重新吸入穴内。

而这不间断的吞吐,便是在夜间都不断的锻炼着女帝的穴肉,使其养成习惯,锻炼穴肉,使使用者更加舒爽。

随着时间流逝,女帝以母狗跪姿被束缚着沉沉睡去,便是在睡梦中穴肉还在不停歇的吞吐着。

第六章贵妃侍寝(阴蒂链遛狗/排泄控制)

“既然陛下不愿走,那就爬进来吧。”萧凛然似笑非笑,敲着手中折扇。

叼着铁链,女帝摇晃着肥大的屁股,爬到萧凛然面前,

然后将口中的铁链放到其手心,引得其心情大好的揉了揉女帝头顶。

“今日臣妾想和陛下玩一种新的游戏。”萧凛然笑握着铁链站起身:“臣听侍候陛下的太监说,陛下似乎管不住尿穴,臣妾身为贵妃,理应为陛下身子考虑。今日便陪陛下锻炼一下尿穴。”

望着女帝不解地神情,萧凛然拽了拽手中的铁链,挥了挥另一只手的竹条:“臣妾拽着陛下,而陛下要听臣妾的口令撒尿,如果没做好的话,陛下仔细着屁股。”

说着,让人拔出女帝尿孔中的金簪,不等女帝反应过来,便拉着铁链快步往前走去。

女帝还没稳定好身形,便被一拽,小小的花蒂去掉了包皮本就娇嫩,被大力拽着竟是扯成了长长的一条,红艳艳的坠在腿间,好不凄惨。

“啊啊啊啊!慢一点……饶了灵奴……求萧主…饶……啊啊啊啊啊啊……”

女帝尖叫着,跌跌撞撞地跟着萧凛然的步伐往前爬。

倏啪!

突然,肥大的屁股被甩了一鞭。

“陛下注意控制尿孔。”萧凛然不满皱眉看着女帝一路爬一路滴落着尿液。

女帝的尿孔在日夜亵玩下早就不复昔日,长久的扩张让女帝很难控制尿孔,竟是没注意尿了一地。闻言女帝羞赧地缩紧了尿孔,磕磕绊绊地甩着屁股跟上贵妃的脚步。

拽着女帝在一棵大树下停住,萧凛然施恩般开口:“尿吧。”

女帝惊恐的抬眸看向萧凛然,然后快速垂下头,迅速摆好平时撒尿的姿势,顷刻间,尿柱便倾泻而出。

“停。”

正在畅快撒尿的尿孔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半道喊停,还在不停歇地喷洒着尿液,饶是女帝拼命锁紧尿孔也济于事。

见此萧凛然也不客气,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女帝的肥臀上,直到女帝啜泣着停住排尿。

“走吧。”

刚刚夹住尿液,还不待女帝缓神,阴蒂上又是传来重重的拉力,拽的女帝一个踉跄,忙跟着阴蒂上的力道继续爬。

“尿。”“停。”

每经过一颗树,萧凛然便是命令女帝排泄,排泄时间全看他的心情。有时刚刚开始就骤然停止,有时又让女帝打着尿颤尿的舒爽。法掌握指令的频率,女帝肥臀摇晃着被抽了一鞭又一鞭。后来,尿可尿,又被按着灌进利尿的茶水。

最后,肉蒂被拉出老长,红艳艳的挂在腿间,便是松开一时也缩不回去;肥臀上更是伤痕累累,布满着鞭痕,纵横交着隆起,整个肉臀都被抽打的更加肥烂肿胀。尖叫着被拉着在院中爬了一圈又一圈,树下的每一寸几乎都被尿液浇灌过。

终是在就寝前,勉强做到了听从着萧凛然的指挥排泄,然后便是实在体力不支晕倒在地,被萧凛然公主抱进了寝殿。

“今夜便放过陛下,陛下好好休息吧。”说着搂住女帝,一夜话。

第七章沐浴焚香(蒸穴/香插三孔/禁欲)

明诚三年,狮火国与月满国交战,狮火国大败,特遣帝四子,携银万两金百两另奇珍千箱等至月满国上朝朝见,以示俯首称臣之心。

为迎接狮火国朝见,也为彰显月满国大国风范,丞相特许女帝沐浴焚香禁欲三日。

下朝后,女帝便被扶到寝殿。却见女帝寝殿前院放着一口深锅,锅下不断有人填着柴火,保证锅内水一直是滚着的。锅上半寸处架着一把高椅,却没有椅面。

“请陛下脱下衣袍。”在女帝疑惑的目光中,

小太监已经微屈膝恭声道,说完便是伸手帮助女帝褪下衣纱。

然后另有太监扶着女帝坐在那奇怪的椅子上。

“啊!好烫!”刚刚坐在椅子上,女帝便是惊呼出声,疯狂挣扎。

“陛下,这都是为了接待使臣。太医说这样蒸穴最能祛除污秽。”说着便有人将女帝手臂捆在椅背后,又将长腿固定在扶手上。一番动作下来,女帝便只有肉穴直冲着滚水。不断有水蒸气涌上来冲刷着肉穴。

“太烫了!啊——!……”蒸穴的一个时辰内,女帝都在不断地哭喊着,疯狂挣扎。而其花穴后穴,在水蒸气的烘烤下,慢慢透着熟烂的艳红肉色,并且不断滴落着不知是淫水还是水雾液化成的水珠。

蒸穴结束后,女帝踉跄着被扶下,整个胯下都泛着艳红,连合上腿走路都是不能,只能在宫人的搀扶下,叉着腿微微挪步。

女帝被扶进殿内,本以为可以休息,却是被摆成屁股朝天的姿势绑住。

“陛下,接下来是焚香。”太监说着将三根粗长的香插进女帝口穴,女穴和后穴中:“太医言,这般焚香可使香气直接进入体内,更好达到目的。”

可怜女帝刚被蒸汽熏过得肉穴,便是连清风拂过都有如针刺之感。现在却是要被强插入香棒。

虽然体内含着熏香,但毕竟被捆着,不用自己使力,因着刚刚蒸穴的挣扎,现如今女帝竟含着熏香,昏昏欲睡了起来。

“啊——!”突然,随着熏香香沫落在刚刚被蒸煮过的嫩肉上,女帝不禁浑身不断颤抖,却是连带着抖落更多香沫在嫩穴上。而越多香沫女帝便抖动地更加剧烈,一时竟是有恶性循环之态势。

殿内,龙榻上如粽子般捆着一女,随着女子不断抽动着身体,麻绳已经深陷进嫩肉中。而女子的下体和口中竟都插着儿臂粗壮的香棒,正随着女子的抖动不断落下香灰。香灰不断掉落,竟是在女子腿间堆积了浅浅一层。而每当香灰堆积,便会有小太监用扫帚清扫掉香灰,已达最佳焚香效果。

熏香缓缓燃尽,女帝蒸煮过的烂穴,被不断掉落的熏香沫烫的更加烂熟,便是连穴孔内好似都有香灰落下。整个肉穴都透露着糜烂肿胀之感,穴口微微颤动着,让人不禁想如若抓在手中细玩,会是何种手感。

到了傍晚,女帝这几日需禁欲。为了防止女帝自行疏解欲望,女帝被带上结实地脚铐手铐,沉重的拷锁将女帝的手脚牢牢地固定在床上,只能直挺挺地呆着,半分动弹不得。嘴里也被塞入了纱布,被塞的结结实实,就连舌头都被紧紧压着贴紧了下颚,连蠕动的空隙都。

安置完女帝,宫人们在殿内燃好催情熏香便徐徐褪下,只余女帝在龙榻上忍受着欲望。

久经调教的身体本就饥渴,尤其是在催情香的催化下。久违的空虚感席卷着,女帝不由自主的收缩着身下两穴。而今日两穴又被诸多调教的糜烂,收缩间一时竟不知是痛楚多还是空虚更胜。

每每早晨被唤醒时,女帝身下的帕子早已被淫水浸湿。

就这般,三日一晃而逝,终是到了使臣觐见的日子。

“狮火国四皇子,伦狄火觐见!”

第八章吃醋(西域美人/双龙/操尿)

狮火国四皇子,伦狄火觐见!”

月满国四夷殿内,觥筹交间,倏然传来太监的传诵。

“快请进来。”

“宣!”

众人抬头望去,只听

叮铃作响间,众使臣簇拥着一西域美人走入大殿。却见那美人端的是弱柳扶风之姿,身段款款。细看下那西域服饰下的细腰更是盈盈一握,若隐若现。移目望至那顾盼生姿的美艳面颊,奇异的琥珀色双眸璀璨夺目。真是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竟是雌雄莫辨之态。

“伦狄火参见陛下。”似是未见众人看到自己样貌的呆滞之态,伦狄火躬身行礼,然后抬眸看向女帝。眼眸流转间好似有万种风情。

“快快请起,赐座!”女帝被那眸子一看,本就饥渴万分的身子更是酥了半边。

……

因着那伦狄火的仙人之姿,本打算冷嘲热讽的朝臣竟是也说不出半句让美人蹙眉的话。就连女帝听说伦狄火想要住下一段时间都是连连应答,浅笑连连。

觥筹交,宾主尽欢,谁也没注意到萧凛然和顾筠如碳黑的脸色。

“陛下,时候不早了,四皇子舟车劳顿,想必也是累了。”看那伦狄火浅笑嫣嫣的端着酒杯想要为灵溪敬酒,顾筠终是忍不住道。

好似突然被顾俊的话语唤醒,女帝恍然发觉顾筠和萧凛然不悦的神色,终是害怕的一抖,摆摆手,终是结束了宴会。

月朗星稀。

女帝寝殿内。

女帝趴伏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微颤,想到今日宴会上自己的表现便悔不当初。

“陛下今日可快乐?”顾筠阴着脸,有一搭没一搭的踹着女帝高高翘起的肥臀。“我看,陛下今日快活得很!”

“灵奴……”

“陛下要将那四皇子纳入后宫吗?”萧凛然柔声问,如若忽略他阴沉着的面色的话,保准以为他并未生气。

“灵奴…灵奴不敢!”说着更是抖若筛糠。

“陛下不敢,非是不想啊,那我们做臣子的,肯定要满足陛下之愿啊。”闻此,萧凛然咬牙。

“不,灵奴不想…灵奴……”

“行了,看来是我们伺候不周,反倒让陛下起了其他心思。”说着顾筠抱起地上的女帝便向龙榻大步走去,萧凛然紧随其后。

刚被放在榻上,不待求饶,微开的红唇便被肉棒塞满,不待喘过气,身后的肥臀也抚上了一双手。

“今日定将陛下伺候满意。”

“唔——!”

话毕,另一肉棒便猛地插入进女穴。好在最近女穴被调教的饥渴万分,淫水不断。

啪!啪啪!

感觉自己刚刚进入便被淫肉紧紧裹住,顾筠大怒,五指并掌,不断鞭挞着面前摇晃着的肥臀,将嫩白的屁股抽成桃色仍不满足。

“唔……”而前面萧凛然本感受着娇软小舌地舔弄,女帝却因顾筠进入肉穴而失神,停下了动作,更是不爽地抓起女帝散落的长发,大力顶胯,胯下阴囊更是时不时地拍着女帝面颊。

两人一前一后,前面抽出后面便狠狠顶入,女帝感觉自己好似一叶扁舟,被两根肉棒串起,几乎是被钉到了两人的性器上。

“嗯!”随着一声怒吼,萧凛然掐着女帝脖颈,将肉棒深深嵌入其中,猛地将精液射入女帝喉口。随着女帝因窒息夹紧穴肉,顾筠也是深深顶胯,同时射进穴内。

随即不待女帝缓过来,两人便是准备调换位置。

“顾兄,陛下这次怪我们没喂饱她,我一人惶恐法满足陛下,不若一起?”操到兴起,萧凛然看着女帝艳红的穴口,微笑建议。

“言之有理,可以一试。”不顾女帝剧烈颤抖地身体,顾筠将自己的肉

棒从女帝嘴里拔出。

“不行……求……不要……奴受不住的!”感觉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又塞入一指,女帝汗毛都要立起来,慌乱地拒绝着。

“陛下天赋异禀,定会没事的。”说着安慰的话,顾筠手中却坚定地又入一指。

“奴了……”

“求你们……唔……奴好疼……”

女帝浑身颤抖,不住恳求也未让两人心软。

“不……不要……拿出去……”

“顾筠……求你了……萧凛然……”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们……”

女帝哭喊着,不断挥舞着手臂推搡着两人。但她的手随之便被一前一后地握住了,让她本没有什么用的挣扎也被禁锢住了。

女帝的拒绝哭闹并未获得怜悯,甚至因为不断挣扎穴内夹得更紧。两人将她夹在中间,顾筠缓缓顶胯,坚定不移地将性器塞入女帝的女穴。

因着扩张,女帝的肉穴倒是未曾流血。但是穴口却被撑的几近透明,麻木的穴口已不知另一根肉器深入到哪里。只觉两根肉棒上下操动,双手被两人紧握着,就像是破碎的玩具,脆弱却又艳丽。

挣扎被禁锢,就连身体都被狠狠拥着,丝毫都法逃窜。女帝只觉女穴疼痛到麻木,本就被扩张到憋不住尿液的穴孔竟在这时止不住地喷射出尿液。

“呜呜呜,求你们……”

女帝嘴唇翕动,却是被操的失了神智。

第九章穿环(操醒/乳环/内射/阴蒂环)

女帝嘴唇翕动,确是被操得失了神智。

即便如此,二人也未停下胯下的动作。有时一前一后地鞭挞,不论是女帝穴口的敏感点还是宫腔口都被不停歇地顶弄着;有时又同进退,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拔出同时挺进……

猛烈的快感下,女帝高昂着头颅,嗬嗬出声,被操得白眼直翻,肉穴内更是淫水直流,将三人的跨间都浸湿了。

“陛下的穴好紧。”

“陛下……”

顾筠不仅顶弄着,还嫌不够地将手指伸进女帝大张的唇中,夹住其中滑腻的小舌便是向唇外扯去。

“唔!”

舌尖被指尖拽着伸出,涎水收不住从嘴角流出,配合着女帝翻白眼的样子,倒是一副被操傻的母狗姿态。

萧凛然在女帝身后,一手抓着女帝胳膊,另一手伸到女帝身前,大掌亵玩着女帝巨乳,骚贱的乳肉不断从指缝间溢出。

便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太监的敲门声,随着顾筠应答,数位小太监手托着托盘步入殿内。

“唔!”女帝混沌的目光移向托盘,看到托盘上的器具时,不由得惊愕地看向顾筠。

“臣妾想着,帮陛下管一管淫贱的乳头,特意命人打造的这乳环,陛下可不要辜负了臣妾啊。”说着顾筠揉捏起女帝的乳肉本就被萧凛然揉红的乳肉透着桃色,娇小的乳头颜色不自然的透着艳红,色情的挺立着。

“臣妾先帮陛下消消毒。”说着垂首,舔弄起乳粒,卷入口中渍渍作响,舌尖更是不住地逗弄着,直把整个乳粒都舔舐的水津津。之后像是满意自己的杰作般端详了片刻,挥手唤来太监,取来托盘中金色的乳环。

却见那乳环通体纯金,外表打磨的圆润细滑,环身上竟还细细镌刻着花纹,极尽奢靡。

“不要……顾主……”

“不要……求您……我不敢了……”

“对不起……求求你们……”

看着顾筠将小环举到一旁的烛火上,慢慢在烛火上滚动

着乳环,女帝不禁全身发抖,颤声哀求。

抑制住女帝再次涌起的挣扎,顾筠一边瞄准,边头也不抬的威胁:“陛下不要乱动,若是未钉好可是需要重来的。”说着,手上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室内爆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

在女帝咬牙绝望的目光下,亮闪着的金针直直刺入女帝被捏起的乳粒上,从另一面缓缓伸出,带出一粒晶莹的血珠,被顾筠舌尖卷入口中。

“乖,没事的……”萧凛然止住女帝濒死般地挣扎,安抚着。

看着女帝因着乳环失神,顾筠狠狠胯下狠狠顶弄了两下:“陛下定是喜欢的,不然怎么这穴肉夹得这般紧。”

话语间把女帝因着剧痛而缩紧的穴肉歪曲成欢愉的印证。

女帝慢慢因着穴内的快感缓过神来,便是看到顾筠笑着,举起另一圆环。

“不要……”刚刚缓过心神,拒绝的话语好似呻吟般从唇齿间溢出,还未待挣扎,另一乳环便被如法炮制在另一乳首上。

看着面前穿透着乳环的乳粒,顾筠好似被面前的美景吸引般,情不自禁地颔首将乳粒连同乳环含入口中女帝大张着嘴,高高扬起脖颈,天鹅引颈般,却好自发将乳粒挺立进亵玩他的人口中。

萧凛然笑着,伸手拉拽着另一边的乳环,感受女帝女穴中意识地随着拉扯的收缩,调侃:“看来陛下真的是非常喜爱呢,瞧这穴内吸得臣好紧。”

女帝便是如一个肉套一般,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两人握着,在粗大的肉茎上不断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便有一根肉茎挺入她的胞宫中,将她操的淫水直流。

女帝的身体好似一叶扁舟,随着两人的操弄摇摆着,便是刚刚穿透的乳环,也随之摇摆,或随着被亵玩着操弄。

萧凛然勾住的乳环更是随着操弄被拽起,肿胀地肉粒被拉成长条,或是突然被放开,骤然弹回,引得乳环在胸前跳动着。

两人不住地顶弄着,终是先后泄在了女帝的花穴之中,两股炙热的精液浇进穴内,直烫的女帝身子不住地颤抖着,也跟着泄了出来。一时之间竟是被快感逼的小死了一回。

泄出的肉棒缓慢拔出,被撑大的肉穴张着一个孔洞,炙热的精液慢慢流出,倒是有一种排泄的快感。

“今日便不苛求陛下夹紧了。”萧凛然看着溢出的精液,拿过一旁的玉器帮女帝堵住。然后安抚般揉了揉女帝的肚子。

莫得,女帝突然觉得因着高潮而从花瓣内挺出的肉蒂被拽住,然后便是一阵清凉。

疲惫的抬起目光,顺着看去,却是见萧凛然手拿着更小巧的金环,在自己的穴口处比划。

“陛下,忘了跟你说了,你这骚豆子,也有一个。以后怕是行走坐卧更是淫水不断了。”说着,在女帝惊恐的目光中,金环穿过肉蒂。

躺在床上的女帝因着宫人的压制,只能濒死般高高隆起下腹部,嘴里哀鸣。

“好了,陛下。”满意于自己的手艺,萧凛然不嫌脏,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女帝的下体。

之后,宫人撤出,萧凛然和顾筠一左一右地抱着女帝熟睡。女帝却是忍着三处刺痛辗转。

第十章后穴清洗,母狗跪爬,私处拔毛

自从女帝戴上金环后,萧凛然便更喜爱亵玩女帝。

今日休沐,女帝却一早便被唤起。

“呜……”

女帝寝殿御乾宫时不时传来哀鸣。

殿内椅背上,跪趴着一女子。却见那女子趴伏

在椅背上,双腿岔开,悬空露着穴肉。因着日常玩弄,女子本白皙的臀肉透露着色气的桃红色,便是连身下的肉逼都是一副被玩烂的艳丽模样。细看下,本该被层层包裹保护的肉蒂,反而去掉了包皮,又被金环穿过,再也缩不回去,大喇喇地挺立在穴前,红艳艳地好似求着人玩弄。抬眸望去,女子硕大的肚子竟是直贴着椅面,好似怀胎数月般。便是跪趴在那都透露着一股等人亵玩的色气之态。

“请陛下夹紧。”

说着,太监拔出女子后穴内的塞子,穴口翕合间竟是溢出少量汤水。随着女子用力,终是止住在人前排泄的窘态。原来那硕大的肚子竟是由穴内汤水而隆起。

“可以了,请陛下排出。”话毕,太监竟是将手放在女帝腹部用力按压。

松开唇瓣痛呼着,女帝大口喘着粗气,穴内的污水倾泻入恭桶内。

还不待女帝一口气喘匀,那皮质水囊却是又重新插入穴内,随着太监的按压,水囊中的泛着馨香的汤水又不断涌入穴内,不一会便又将腹部撑起。

如此这般数次,直至女帝后穴软烂,指腹轻松插入,穴口泛着馨香,才算结束。

盥洗完,另有太监端来一碗粘稠液体。

将女帝扶起,跨坐在椅面上,小太监用木勺轻轻将碗内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女帝跨间。

“唔……”

“好奇怪……疼!”

随着液体涂抹在阴阜上,女帝只觉整个阴阜好似燃起猛火,灼烈的热辣感在腿间炸开。不由地扭动身子,想要摆脱掉这灼烫感。

“请陛下忍耐,贵妃娘娘特赏这蜜蜡用于去除您的逼毛。”被女帝挣扎间猛地踹到在地的小太监恭声道,迅速爬起继续涂抹着膏体。

“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却是那小太监在那蜜蜡完全凝固之后,猛地将其从女帝阴阜上扯下。

数次后,女帝阴阜间终是连星星点点的阴毛都没有留下。光滑的阴户显露疑,穴口处因着撕扯的痛感流出的淫水,更是从穴内直接滴落在地上。

祛毛后,众人扶起汗津津的女帝,依照贵妃的要求装点。

随着装点完毕,却见殿内哪还有高高在上的女帝,有的只是站立着的鬣犬。

定睛看去,却见女帝未着片缕,雪背隆起,一对浅金色的犬耳半垂,随着呼吸颤动,竟好似长在女帝头上一般。股间后穴内则插着一光滑蓬松的犬尾,直垂在地面。大臂和小臂,大腿和小腿分别被皮革包裹着,只能用肘部『站立』着。

纤细的脖颈上一副项圈紧扣着,压缩着呼吸,使女帝只能微张着红唇,配合着喘息。项圈上悬挂着的金铃随着呼吸叮当作响。

另有一细链穿过女帝腿间阴蒂环和胸前乳环,并在一起挂在项圈的小孔内,并延长一米有余。只消拉动延长的金链,喉间胸前穴尖联动,同时配合着金铃叮当,端的是淫荡母狗样貌。

“陛下移步清和宫!”

语毕,女帝立刻被金链拽歪了身子,瞬间呼吸不畅。只能慌乱地挣扎起身,跌跌撞撞地跟上太监的脚步。便如此,乳粒和肉蒂也还是被拉拽成长长的肉条,剧痛源源不断传来,女穴开始不断地喷水妄想缓解,黏糊糊的淫水随着走动反而洒落一地,倒好似母狗标记地盘一般。

第十一章放置(自慰/双穴爆操)

爬动间,股间的犬尾不断地晃动着,不时扫过花穴,更是勾起女帝淫欲

,花穴间淫水肆流,将犬尾都是打湿了稍许。

终于爬到清和宫,女帝早已精疲力尽。饱经情事的身子早就被唤醒,花穴翕合着渴望被肉棒狠狠贯穿,就连花穴深处的胞宫好似都泛着瘙痒,直教人想要伸手挠上一挠。

“请陛下在此稍候。”

自有宫人出来将女帝迎进殿内,却未看到萧凛然的身影。

女帝被指挥着爬上卧榻,摆出双腿大张的姿势,手脚分别扣上锁扣,大张着固定。结束后,工人鱼贯退下,徒留女帝欲求不满地呼气,腿间女穴更是不断翕合着吐露淫水。

“啊哈……”

被长时间固定,身子不由有些疲软,不自觉的便是轻微晃动。却未想牵扯到喉间的项圈,进而三处的金环均是被狠狠扯动。

本就被调教的极为敏感的阴蒂竟被这一下狠狠拽长了稍许,剧痛下快感尤甚,大张着的双腿颤抖着,艳红的女穴疯狂翕合,喷出一股股淫水——女帝竟是被自己瞬间送上高潮。

“啊……啊哈……好爽……”

“呜呜呜,啊哈……”

不应期结束后,女帝面色上挣扎一闪而过,下一瞬好似下定决心般,头部狠狠向后仰去。一时间,金铃响动的声音与女子的娇喘声在殿内此起彼伏。

萧凛然步入殿内看到的便是这般美景。

却见那女帝纤细的胳膊和腿部都被皮革包裹着,黑色的皮革衬得裸露在外的肌肤更加莹白似雪。双腿和双手大张着被拉扯向上固定着,营造出一种凄美感。脖颈上扣着项圈,使得女帝只能张着嘴配合着呼吸才不至于窒息。项圈上的细链连接着嫩乳尖上的乳环,往下亦连接着骚籽上的金环,敏感点间互相拉扯着,乳晕都被拽成了长条。胯下女穴翕合着,不时吐露出一股股淫水,便连身下的床褥都被浸湿了一摊。

正在萧凛然看着眼前的美景失神时,却见床榻上,面色潮红的女帝挣扎着仰头,项圈连接着的三点又被剧烈拉扯,刚刚缓过神的女帝又翻着白眼抽搐着高潮,一时竟是小死了一回。

“陛下自己玩的很快乐啊。”

混沌的脑子被骤然响彻在耳畔的男声惊醒,羞赧使得女帝全身肌肤都泛起红晕,好似天际的晚霞落了她一身。

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看来陛下不需要臣妾侍奉了。”

“不!别走!”

“求你……”

“呜…啊哈……萧主……”

女帝混乱地想要起身拽住萧凛然,反而使得细链猛烈地拉扯,一时间快感在脑内炸裂开。女穴翕合,喷出的淫水直直飞出一丈远,就连久经调教的尿孔都是淅淅沥沥地喷出了尿液。

“骚狗!”

这一幕直接勾的萧凛然红了眼,裤袍一挥,胯下用力,挺立着的硕大直直顶入女帝还在高潮的穴眼内。

“唔……”

高潮中的穴眼内地每一块骚肉好似都拥有了灵魂,不断允吸包裹着体内的硕大,直教萧凛然刚刚顶入便发出一声喟叹。

“好爽……萧主……”饥渴万分的穴肉终于被填满,女帝大张着嘴惊呼,涎液从嘴角滑落。

“骚狗!”

“别吸这么紧……”

仿若灵魂都要被吸吮出去,萧凛然顺从欲望,疯狂律动着胯部。抽出时只留下龟头含在穴口,顶入时又恨不得连身下的阴囊都塞入进去。大刀阔斧般的顶弄,直教女帝抖着腿,助地承受着好似要将其淹没的快感下。

“啊!萧主!不要……”

“啊哈……啊嗯

…不……”

突然,萧凛然抓住女帝后穴内的狗尾,随着自己顶弄的频次,操弄。一时之间,女帝只觉下面两口穴分别被硕大的肉棒顶弄。女穴内的肉棒次次直逼胞宫,后穴内的器具更是在自己敏感点上捻弄着。本就高潮多次的敏感身体哪受得了这般玩弄,助地挣扎间锁链哗啦啦作响,倒像是在为这场性事配乐。

“啊啊啊!”

倏然,女帝高昂起脖颈,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喉间呼出。原是,萧凛然大开大合下,肉棒终是将胞宫顶弄出小口,下一瞬龟头更是直直挺入胞宫内!

被胞宫内更加嫩滑的弱软肉吮吸着,萧凛然顶着腰狂肏数下,精门大开,一股股乳白的精液直射入女帝的胞宫内。

“啊啊啊!”

一股股炙热的精液直直浇在女帝娇嫩地胞宫内壁上,快感从胞宫瞬间蔓延至全身在脑内炸开,直直将女帝送入尽的高潮。胞宫抽搐着喷出淫水,直浇在萧凛然的龟头上。

突然,萧凛然只觉胯下微凉。原来是女帝高潮间,未管住尿孔。高潮下的尿孔大张着喷出尿液,直至尿可尿还在不断翕合。

“萧主……”

女帝喃喃着,无法承受这滔天的快感般,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第十二章尿孔玩弄(调教/尿床/尿布)

自从上次在萧凛然床上失禁,女帝便被以『床上失仪』为由,重新开启尿道调教。

尿道孔内每日的尿道塞被取消,改换成药棍。滑腻的药棍较之尿道塞更为细小,只有尿道塞的一半粗长。需得女帝用大力气夹紧尿孔。如若分神松懈,药棍便会从湿滑的尿孔滑下。

若是分神让药棍下滑,更是需要女帝收缩着尿孔,将药棍重新吸回。而药棍在体内,会被体温慢慢融化,融化后的药棍不仅更加湿滑,同时也更加细小,故到后面药棍消失,尿孔便会自动夹紧合上,只能将尿液含在体内不敢松懈半分。

一旦药棍掉落下来,不论何时何地,跟在女帝身后的执鞭太监便会上前惩罚。那鞭子做的极为细小却又韧性十足,打在尿孔上只消一鞭便会让女帝失禁。女帝惧怕异常,故而每日都将药棍含的极紧,生怕在众人面前多次失禁。

几日下来,竟是可以做到行走坐卧间,只闻药香,而药棍不落了。

竟也是偷的几日清闲。

而这情形被萧凛然发现后,为了不让女帝完成的如此轻松,男人又想了其他办法。

第二日,萧凛然便命人将药棍后打上小孔,将鱼线从小孔间穿过系在药棍之上。并找专人时时候在女帝身边,不时拉扯鱼线,不论何时只要将药棍从女帝尿孔中拽出,便重重有赏!

故,连续几日,女帝药棍掉落次数几乎可以和刚开始相媲美,甚至有一日在早朝时竟被骤然拽掉了药棍!

于是那一日,众大臣本恭顺地奏请着,突然听到女帝一声惊呼。众人抬目望去,却见那大殿上,一身薄纱端坐龙椅之上的女帝高昂着头,双腿大张着,一个物什从腿间尿孔中被拽出,空留下尿孔翕合着,喷出的尿液甚至直射出数米。

“陛下未能将药棍夹紧,请众位大臣随我一同为陛下掌鞭吧。”见此情形,顾筠上前一步,拿起执鞭太监手中的鞭条,对着女帝翕合着的尿孔便是狠狠抽下。

“啊啊啊!”

还不待文武百官从女帝殿前失禁中回过神来,便是见那女帝颜色艳丽地尿孔随着这一鞭下去,

直接失了血色,后又慢慢恢复,却较之之前更加艳丽异常,仿佛将要滴出血来。

于是,这一日,在众大臣一鞭鞭的抽打下,便是女帝万般忍耐下,即便尿孔被抽的肿烂,却还是喷的尿可尿,一度昏死过去。

就连侍寝时,也会被两人拽着药棍玩弄,就好似尿眼变成了第三个性器一般。如若拉拽时,没有感受到阻力,更是会被两人以『不尽心』为由鞭打穴口。

但即便女帝时时紧缩着尿孔,在性事间本就容易失神,尤其是在高潮时更是如此。于是,每当女帝高潮失神时,两人便会突然将药棍拔出,进而狠狠掌掴刚高潮的穴口。直将高潮失神的女帝打醒过来,哭闹着求饶,倒是又让两人找到床事间的另一种玩法。只是可怜了女帝,夜夜侍寝都是不得安宁,每每顶着被打肿的穴口,含泪入睡。

而因着药棍的缘由,女帝夜间少了尿道塞也不允许起夜,每每忍受不住便只能哭着泄在床榻上。又因不侍寝时总是被紧紧捆绑住,每每失禁后女帝便也只能红着眼尾,羞赧地躺在自己的尿液上再次睡去。后面几次下来被萧凛然发现,便找出女帝幼时地尿布铺在女帝身下,防止女帝漏尿时将床榻浸湿,睡在被浸湿的床榻上有损龙体。

第十三章生辰(女体盛/走绳)

六月初九,月满国女帝灵溪生辰,众朝来贺,文武百官朝贺,帝特备厚礼以示恩赏。

宴会上,觥筹交,文武百官分座两旁,恭贺女帝诞辰。

“众卿有心了。”女帝遥遥举杯:“众卿稍候,朕…今日朕特派人制作一精美菜肴,邀诸卿共赏。”

说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款步离席。

“这……”

“陛下怎么……”

众大臣面面相觑,最后纷纷看向悠哉的丞相。

“各位大臣便稍候吧,陛下自由安排。”顾筠遥遥举杯,神态自若。

众人连忙又是举杯共饮,然后惴惴不安坐下,一时间宴席竟是都安静了下来。

正在众大臣越来越不安中,突然传来太监传唱的声音:“玉体盛!”

未想竟是还有菜肴,众人问声望去,却见许多宫人推来一巨大的餐桌。直至走到众人面前,众人才看清那桌上情景。

却见那木质的桌子上,仰躺着一女子。那女子全身光裸,莹白的身体在烛火的照射下,白中透粉,身上布满着菜肴。女子薄唇微张,含着一枚鲜红樱桃,那樱桃上莹莹挂着水珠,也不只是清洗留下的还是女子口中含不住的涎水。往下,却见那纤长脖颈间涂抹着蜂蜜,金黄色的蜂蜜从颈间直涂至锁骨,好似离好远都能闻到那甜腻的香味。

酥胸被固定住,上面摆放着各种糕点,便是连乳粒上的金环内,都是斜插着棒状糕点,配合着嫩白的肤色,直勾的人食指大动。小臂抬起,手掌向上拖举着两盘精美的糕点。再向下看去,却见那小腹微微隆起,不知含着什么。

“陛下!”

有人惊愕出声,这时众人才发觉,这最后一道菜,竟是以女帝做盘,盛上来的。

“诸位,还不动筷吗?”萧凛然笑着走上前,摇着折扇笑问。

众人这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动筷,生怕晚了便品尝不到。更有甚直接趴在女帝颈间舔舐起来。

“唔……”突然女帝一声娇呼。

众人皆是一惊,凝神看去,却见丞相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按压女帝隆起的腹部。在众人

各异的目光下,伴随着哗啦啦之声,却见女帝嫩红色的穴孔微张,从中吐出的酒水便是落在了酒杯内。

众人这才知道,女帝穴内竟封存着美酒。一时间,众人争先恐后地按压起女帝小腹,直将那美酒按的喷射而出。

一顿宴席,宾主尽欢。

宴席结束后,女帝被玩的浑身娇软力,被宫人搀扶着走入皇后寝殿。

却见那寝殿前院横亘着一条成人手臂粗细的麻绳,那麻绳高悬在距地面一米多高的位置。不知上面涂了什么,在莹莹月光下,反射着光亮,看起来极为骇人。

“不……”女帝力地拒绝着,却只能被宫人扶着,跨坐在那麻绳之上,粗糙的麻绳狠狠卡进女帝娇嫩地花缝之中。

麻绳摩擦着娇嫩的花瓣,便是连阴蒂上的金铃也被扣在其上,本就娇软的身子被阴蒂上的金环拉扯着,说是骑跨着,不如说女帝整个人都跌坐在麻绳上。

“啊!好辣!什么!”女帝娇软着身子,跨坐在麻绳上娇喘着。突然一阵辛辣感从花瓣内炸开!完全力的身子更是彻底软了下来,辛辣的姜汁刺激着花瓣,便是连那花蒂上都泛起刺痛。

“顾主……求您……”

女帝伏在麻绳上颤抖,微微抽泣着求饶。

“走完便放你下来。”顾筠严厉的声音响起。

知道求饶果,女帝只能呜咽着抬起脚软力的双腿,向前慢慢挪动着。

啪!

突然,翘起的雪臀被狠狠抽上一记。

“啊啊啊啊啊!”女帝直接被这一鞭抽的狠狠跌坐在麻绳上。

“不许偷懒!”身后萧凛然厉声喝道。

“呜呜……”盈盈泪珠滑下脸颊,女帝呜咽着跨步。

突然,盈满泪水的凤眸猛地睁大。却见女帝面前的麻绳上竟是出现一个硕大的绳结!

“快走!”

犹豫间却是又被抽了一鞭,雪臀被抽打的微微颤动,便是胸前的酥胸都是晃着奶波,连带着乳粒上的金环都是一阵晃动。

“啊哈,啊啊!不行了……好痛!啊!”

看着女帝磨蹭不前,萧凛然卸下扣在绳索上的阴蒂环,直接拉拽着环扣大步向前。腿间娇嫩的穴肉从麻绳上擦过,阴蒂又被拉扯着,女帝竟是直接骑在绳结上潮吹了。

“求求您……奴不行了……”还未缓过潮吹的快感,阴蒂上便传来大力的拉扯。女帝一边跌跌撞撞地向前,一边崩溃的求饶。

“陛下,走完就可以解脱了。”

看着平时冷面阎王似的顾筠站在终点,面色柔和,女帝竟是微微失神,快步挪动了两步向其走去。

“啧”不满顾筠的装腔拿调,竟是真的魅惑住了女帝,萧凛然更大力地拉拽着女帝的阴蒂环。

“啊啊啊啊啊!”

一时之间,女帝竟是被萧凛然拉着阴蒂环拽起,花瓣都是微微脱离了麻绳。阴蒂更是被拽的几乎要有一个指节般长,红艳艳的好似要滴出鲜血来。

不知过了多久,女帝终是香汗淋漓地倒在顾筠伸出的手臂之间。

第十四章蜡油封穴,藤鞭抽穴,母狗失禁

生日宴后便是几日休沐,女帝一早被人唤起,晨起的规矩近日恢复,今日却好似有些许不同——便是那晨起灌入的尿液好似较之平常略多了些,灌得女帝香汗直流,捧着隆起的腹部不住地呻吟。

“陛下,皇后在宫内等您。”

回首望见恭顺的太监手中并往日折磨自己的金簪,女帝眼前一黑,猜到今日应是让自己含住,可今日灌入的量实

在太过,微微挪动身子都忍不住颤栗,女帝不知自己能忍多久。

「只能想办法求顾筠垂怜了。」

几步一缓,半个时辰后,女帝终是未语泪先流,含着尿液磕磕绊绊,颤抖着扶着宫人,眼含泪珠到了皇后的长乐宫。

“顾主……”

顾筠抬眸,却见殿前站着一美人。美人一双桃花眼本就勾人,现在这欲泣未泣的样子直想让人将心剖给她看。唇瓣被封了一夜,此刻还习惯性的微张,香舌欲隐欲现,教人想掰开嘴看得真切。

胸前酥胸挺立着,胸前金环在薄纱下反倒多了几分欲盖弥彰之态,勾人把玩。目光微垂,便可见女子手臂虚托着隆起的小腹。那小腹微微隆起,撑得美人冷汗津津,倒像是已怀孕几月,一副熟妇样貌。

蹊下穴眼处闪着金光,却看不见缘何,反而腿根处湿滑反光的淫水更勾人目光。

收回眼,顾筠搓了搓指尖,沉声安排宫人将女帝穴口朝上绑在案前。

本就肿胀的腹部被朝上的双腿压着,女帝含着的泪珠从面颊滑落,颤声哀求:“求您……顾主……”

“求什么?”

“求您……帮帮奴……帮奴管教尿孔……”女帝凄凄哀求。

“陛下可想好,我若帮助陛下便不是简单的用金簪堵住。”顾筠玩弄着手中的藤鞭。

想到若是在鞭打中失禁的惩罚,女帝泪珠止不住:“求……求顾主垂怜……”

“臣妾遵旨。”

眼看男人放下藤鞭,女帝刚微松口气,便见男人拿起一旁的红烛。瞪大眼瞧着,眼见男人拿那点绕的红烛停在她身体上方,微微倾斜。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惨叫直吓得殿外的小鸟都飞散开。口中嗬嗬喘着粗气,要不是被红绳捆住,女帝这时定已经蜷缩打滚了。

顾筠竟是直接将一滴烛泪滴落在女帝尿孔之上!

“还是差些。”端详着女帝孔穴,顾筠不满足般轻啧一声。

“啊啊啊!好疼好疼……”

还不待女帝在疼痛间缓过神来,腿间娇嫩的尿孔疼痛再次炸裂开。一时间尿孔好似被灼烧般,又烫又痛。片刻后又泛起痒意,教人想把那里抓烂。

顾筠垂眸看着,身下人身子随被红绳绑着,还是不住地颤抖着。被玩的艳红的尿孔被更红的烛泪覆盖,因疼痛而微微抽动地带动阴蒂环也微微颤动,想让人弄得更糟糕。

顾筠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手腕轻轻翻动,将烛泪撒在整个女穴上。

“啊啊啊!”女穴还微微透着红肿,本就敏感,烛泪滴落上,女帝只觉得整个阴阜好似让人用刀割下一般疼痛。

“饶了奴……”不住地颤抖,低声哀求着,只求行刑的暴君能放过自己。

“陛下既然受不住了,那臣妾便帮陛下揭下来吧。”

闻言,女帝睁着朦胧的泪眼,激动地看向男人,却见男人拿起放置在一旁的藤条。见自己看过去,冲自己邪魅一笑,手腕翻转。

如果说之前像是被烈火灼烧,那这一下鞭打真如刀割般,直割下体。

啪!啪!啪!

不待女帝回过神,顾筠手腕快速挥动,数下藤鞭便已挥至,硬生生将部分烛泪打落。

剧痛之下,女帝竟是一时发不出喊叫,只大张着嘴,从喉咙深处嗬嗬出声。

“陛下便忍一忍吧,这烛泪需处理干净。”

嘴上说着安慰的话,顾筠手上却是没停,又是连抽数鞭。

直到鞭打停止,女帝一时没喘匀气,憋红了脸,衬

着艳红的阴阜,更显色情。

这蜡烛并非寻常蜡烛,不光温度低一些,便是那烛泪也是有奇效,断可见女帝下体剥开烛泪后,更加滑嫩异常,被鞭打红肿却并未出血便可见一斑。

“好了好了,结束了……”看着女帝涕泪横流,憋胀红脸,大口喘着粗气却叫不出声音的样子,顾筠小心的将女帝拥进怀里,柔声安慰。

突然,惊觉胯下湿凉,垂眸看去,却见女帝被绑着,大张着双腿,红肿的尿孔涓涓流着尿液。竟是被抽打的失神,以这幅母狗姿态失禁了。

第十五章神武大将军(母狗跪侍/掌掴高潮/假阳肏穴)

神武大将军秦硕明,秦老将军后人。十五岁,秦老将军远征被俘,拒不投降被杀,头颅被挂悬在刚刚失守的城门上三日。随父出征的秦硕明趁夜,单枪匹马斩敌国将领头颅于帐内。翌日,趁其群龙首,率众直捣黄龙,连破三城,逼得敌国割地赔款。帝大喜,特赐神武大将军。将军自请守卫边境,十数年间秦硕明之名可止敌国小儿夜啼。

边境三年战乱,按律戍边将军可自请回宫。自从上次参加完女帝登基大典后,秦硕明已有三年未归,故特修书一封恳请女帝怜惜其思乡之情。

「爱卿受边数年,劳苦功高,特准归京。」虽是惧怕其手段,女帝也没什么阻拦的理由。

十日后,神武大将军归京。

百姓夹道欢迎,一时万人空巷。

军队从城门缓缓而进。

一人端坐高头大马之上,身姿挺拔,风吹动着长衫,玉树临风。缓缓走近,却见那人眼尾一道长疤,便是如此也未破坏其半分帅气,反而将那俊朗的面庞衬的多了几分痞气。煞气环绕其身,旁人不敢沾染,生人勿近。

哪有少女不爱英雄,便是被其周身气质震慑,仍强忍惧怕,娇羞着将早就缝制好的香囊抛掷过去。

一时间颇有几分掷果盈车之态。

香囊砸到那人铠甲之上,高头大马上的男人却是眉头都未皱一下,任由马蹄踏着香囊而过。思绪翻飞,早就飘到了三年前见到的丽影之上。

「三年未见,不知现今如何。」

而此时,宫内宫人正为着洗尘宴奔走忙碌着。女帝亦是被锁在床榻之上做着准备。

归家沐浴更衣,秦硕明忙不迭的带着亲兵赶赴那个准备的洗尘宴。

“顾兄,陛下……”

秦硕明赶到宴会,却见龙椅旁坐着丞相顾筠,再旁是自己的空位,龙椅上却未有自己心心念念之人。坐定后半晌,终是开口拱手询问。

“将军稍候。”说着顾筠拍了拍手。

在秦硕明疑惑的目光中,只见一浑身赤裸的女子从殿后缓缓爬出。

女子眼眸被黑布遮盖,只能随着宫人的牵引跌跌撞撞的爬行。红唇被器具堵住,只能呜咽出声。高耸的臀峰透着桃红,直叫人想抓在手心亵玩。爬动间可见一狗尾摇摆,黑色的犬毛更衬的女子肌若凝雪。宫人手中的链条扣在玉颈上的项圈之上,随着爬动另有金色在身下闪动。随着爬动,酥胸摇晃出动人的奶波。

“陛下!”

随着女子慢慢爬近,秦硕明不由得惊呼。

“秦兄,今日宴席,便由这母狗随侍你。”

秦硕明虽然知道女帝嫁与万民,便是登基开苞自己都是分到了一杯羹,但毕竟数年未见,从未想过再见会是这般景象。

“顾兄,这……”嗫嚅着,秦硕明只觉折辱女帝。

“秦兄不必客

气,这母狗享受的很。秦兄只消看这母狗身下的淫水便可知一二。”

秦硕明低头,看向跪侍在一旁的女帝。女帝腿间果然悬挂着淫丝,便是连器具都堵不住。

啪!

“唔!”

“骚货!”一时上当受骗的感觉涌上心尖,秦硕明只觉刚刚担忧的自己像个笑话,不由得大怒,狠狠抽了女帝肉臀一掌。

多年行军打仗,秦硕明手掌粗糙又宽厚,一掌下去直接在女帝臀肉上留下清晰掌印。女帝不由得咬着器具仰头痛呼。

仰头牵动身上链条,敏感处骤然被狠狠拉扯,舒爽感在天灵盖炸开。一时之间女帝翻着白眼,从胞宫处喷出数股淫水,虽全被器具堵在穴内,也叫女帝小死一回。

看着跪在自己身旁,因自己一掌而陷入高潮的女帝,秦硕明只觉心头暴虐之情猛增。

啪!啪啪啪!

五指并掌,秦硕明高高抬起胳膊,抡圆后直击女帝雪臀。

可怜女帝刚刚高潮,便是亲身感受到了神武大将军的天生神力,只觉自己两瓣臀肉都被打麻,钝痛迭着酥麻不断累积,直叫女帝泪水涟涟,浸湿了黑布。

数十下后,女帝粉嫩的臀肉掌印交迭,从桃红色彻底变成艳红,隐隐泛着青紫。

“陛下这颜色更适合您,以后便按这标准准备吧。”欣赏着颤动的臀肉,秦硕明心头阴霾稍消,转头跟顾筠建议。

“可。”

短短两句,两人便为女帝定下更为严苛的标准。

宾客尽欢,秦硕明一边与文武百官交谈,一边肆意玩弄着女帝。

“唔……”

眼睛被蒙住,女帝只觉更加敏感。责打结束,女帝乖巧跪侍在一旁。正慢慢听着众人的交谈,突觉女穴内玉器被旋转拽出。

体内玉器仿照阳具所雕刻,便是连其上虬结青筋都惟妙惟肖。含在穴内多时,肉壁紧紧贴合。被旋转拔出,青筋剐蹭着穴内软肉,一时间又是高潮迭起。

第十六章接风宴(佩剑肏穴/后入掌掴/秘药泌乳)

文武百官纷纷与秦硕明交谈,视线却总是不自觉的看向跪侍在一旁的女子。浑身赤裸地女子乖顺地跪侍在一旁,肥嫩的臀部随着鞭挞摇晃,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肌肤莹白似雪,衬得臀尖青紫尤为可怖。艳丽的面容被眼罩遮挡大半,涎水含不住般流下,怎得一副骚浪模样。

粗糙的指腹更是时不时从蹊下花瓣向下,直直摸向花蒂,粗大的手指插入金环,拽的女帝好似母狗般摇尾乞怜。

眼见百官如有似的视线,秦硕明暗骂一声骚货,手中猛地用力,将女穴中器具拔出。

“唔!”

被撑大的女穴一时不能闭合,翕合着吐露淫水。

“未满足陛下,是臣的问题。”

看着女穴淫乱地翕合,淫丝半断不断滴落,秦硕明大掌摸了一把淫穴。捻了捻手心沾染上的淫水,边说着边尽数抹在女帝脸上。

收回的指尖意外碰到腰间的佩剑,随眼扫过去,看着御赐的宝剑,秦硕明一时有了主意。

“这把剑还是先皇所赐,便借陛下疏解。”说着,解开绑带,翻手将佩剑通进女帝穴内。

刚刚闭上的女穴被骤然捅入的剑柄粗暴破开,嫩肉讨好地吸吮着,反被磨的淫水肆意。

“这糕点不,陛下尝尝。”说着,秦硕明将手中的糕点丢掷在地上。

呆愣片刻,女帝皱着鼻子,低头在地上轻嗅。

女子眼睛被蒙上,像母狗般嗅探着食物。随着姿势的变化,肉臀高高

翘起,连带着宝剑也颤颤巍巍地被抬起。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好似母狗女帝在用宝剑奸淫着自己。

“臣帮帮陛下。”说完,抬手将女帝狠狠按在地上。

“啊!”

鼻尖砸到糕点,将糕点砸碎,女帝痛呼,随即只能顺着力道伸长舌头舔舐着地上的糕点。

直到舔舐完糕点,头顶的大掌移开,女帝才可重新直起身子。

啪嗒!

这般操作数次,穴肉终是没有夹住早就摇摇欲坠的佩剑。

“陛下别闹脾气。”秦硕明有意曲解,大掌抽打颤动的穴口几下,随即捡起佩剑重新插进。

眼看佩剑再次摇摇欲坠,秦硕明直接抓住宝剑,在女帝穴内抽插起来。

艳丽的嫩肉包裹着剑柄,抽动间竟带出一小块穴肉,骚浪的勾红了秦硕明双眼。不再虚假地与人客套,大将军手腕翻飞,用先帝赠予的佩剑肏的女帝穴口淫水都被磨成了白沫。

高潮数次的女帝终是体力不支趴伏在地上,肉臀高高翘起,身躯时不时抖动,被佩剑一次次送上高潮。

“呜唔!啊!”

突然,不知剑柄捅进了哪里,女帝哀嚎出声,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陛下胞宫还是这么敏感。”在秦硕明呆愣中,萧凛然合扇笑道:“便麻烦大将军将女帝送至寝殿了。”

环抱着女帝,细腻的嫩肉陷入指缝,滑腻的手感好似要从掌心滑走。让人不自觉地加重些力道,在嫩白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指印。

将女帝摆成跪趴在床榻上的姿势,秦硕明五指并掌,狠狠甩了艳红肉臀两掌,直把女帝抽的悠悠转醒。

“啊哈!”

刚刚清醒,女帝还带着几分迷茫,不知今夕何夕。后穴的尾巴骤然被拽出丢在一旁,空虚的女穴转瞬被肉棒填满。

“骚货!”

“放松!”

“别夹这么紧!”

伴随着秦硕明的话语,肿痛的臀尖再次受到掌掴。本就泛着青紫的肉臀不但未收获大将军的怜惜,反而勾起秦硕明暴虐之心。

啪啪啪!

母狗后入的姿势打的女帝哀叫声仿若宫外都能听到,直将雪臀打至艳红,肿了一圈才堪堪停手。

“啊!”

秦硕明大掌抓起女帝,竟是就着肉棒在体内的姿势,将女帝换了个姿势。

“陛下,这是西域奇药,涂上不若男女,均可泌乳。”操弄间,不知秦硕明从哪掏出一罐香膏,指尖一勾,便是将那药膏涂在女帝酥胸之上。

“啊哈……好奇怪……好热……痒……不要!饶了我……”

随着大掌的涂抹按摩,本就敏感的乳粒直直立起。药膏在体温下化开,滑腻的感觉慢慢被热辣代替。女帝只觉整个酥胸好似被数小虫啃食着,又好似被涂上辣椒。

一时之间,抑制不住双臂胡乱挥动着,想要逃开这间地狱。

“陛下别乱动,臣为您揉开。陛下不想为臣等泌乳吗?”

止住女帝的挣扎,秦硕明加大手中力道,直将女帝胸乳揉捏的通红一片。

“陛下……”

因着胸前的折磨,女帝穴内夹的极紧,秦硕明本就数年未碰女色,一时被夹的甩着细汗,喟叹一声,跨间疯狂律动,顶着女帝胞宫射出浓精。

第十七章廷上母狗(跪伺/踹逼/喷乳)

今日的早朝,虽然群臣矗立,但是龙椅上却并没有往日那骚浪的身影,反而是神武大将军脚下时不时传来娇喘,引人侧目。

却见那大殿下,大将军身旁,一女子赤身裸体地跪侍在一旁,舌头长长

伸出,双手握拳端在胸前,肥臀搭在脚跟,踮脚蹲在大将军脚边,酥胸前和阴蒂上的金环由金链串在一起,拽在大将军手里,一副母狗模样。

止不住的涎液从红唇中淌出,顺着舌尖下巴滴落,已经在地上汇聚了小小一滩。

“陛下觉得如何?”

御赐的官靴揣在女帝的肥臀上,直将女帝踹的踉跄,又被金链狠狠拽住,狂喷了一摊淫水才堪堪稳住身子,摇晃着蹲回。

“唔……阔……嗯……”

长长伸出的舌头阻碍了发声,使得女帝只能含糊的应答。

显然这敷衍的回答并没有叫大将军满意,肉臀上被踹的蹭上了好几处灰印,晃动的身子在金链的拉扯下数次达到高潮,淫水一股股的喷出,瞬间便汇聚一摊。

“陛下果真是骚浪,臣便替陛下好好管管这骚穴!”

“啊啊啊啊啊——!”

说罢狠狠一脚踹上肥臀,直接将女帝踹的跪趴在地。金链随着这一姿势的变化,猛地绷紧,金环拉扯下,乳粒都被拽成了长条,更别提阴蒂——直接被拽的好似婴儿小指般细长,突出在花瓣间。

“不要!求您……”

“啊啊啊——!不……”

随着姿势的变化,秦硕明的靴子直直踹上女帝穴口,娇嫩的花穴昨夜被鞭挞和操弄的本就红肿糜烂,官靴踹上直接陷入肥肿的逼缝内。

“朝堂之上,陛下请勿大喊。”斥责着,秦硕明又是一脚狠狠踹过去。

只见那靴尖随着力道竟是被穴口吃进,糜烂的穴口翕张着吞吐着讨好,却不知自己讨好的死物并不会随着淫水的增多而有所变化。

“陛下的穴口真是贪吃。”

抽出后,黑色金丝描边的靴尖被淫水侵湿,华贵的绒毛被打湿,好似还泛着水光。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好似不满被女帝的淫水弄湿自己宝贝的靴子,秦硕明又愤恨的狂踹逼眼十数下,直将那逼眼踹的门户大开,艳红着吐着淫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啊啊——不……”

随着被踹弄,女帝乳粒在大殿上的大理石地上不断摩擦。昨夜被涂上让人骚痒难耐的秘药,这时竟是随着刮蹭品出一丝酥爽。

随着一记狠踹,靴尖狠狠踹进穴口,女帝竟是被踹得滑行一小段距离,乳粒更是直接在地上擦过。

剧痛下隐约好似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

“陛下……”

“陛下这是……”

……

陷入灭顶高潮的女帝恍惚间好似听到群臣议论,迷茫的低头却是看见自己酥胸前一摊黄白色液体,还有一滴悬而未掉挂在乳粒上。

“陛下,您泌乳了。”

随着秦硕明的话语,女帝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明,转而被愕然取代。

随着金链的拉扯,女帝跌坐在秦硕明怀中,酥胸被粗粝的大掌握在手里。

“啊……好痛……轻点……喷出来了!”

随着大掌的按压,女帝尖叫着在众人的目光下,在庄严的大殿上喷完了自己的初乳。

众人的目光下,那黄白色的初乳在女帝娇嫩的酥胸上的乳粒喷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喷出数尺,有些更是喷溅到部分官员的官袍上。

第十八章乳汁研墨(乳粒作画/掌掴肉臀/尿液灌穴/脚踩虐腹)

最终,早朝是在女帝低泣声下结束的。

勤政殿内,象征着至高上权利的龙椅上坐着的却是神武大将军秦硕明,而女帝则是被其虚抱在怀里。

“啊哈……秦主轻点…

…”

酥胸被大掌抓在手中,乳肉从指缝中溢出,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粒,直将女帝玩弄的女穴像发了大水一般,淫水一股股流出浸湿了大将军的朝服。

“陛下的乳液太少了,臣帮陛下再产一些。”冠冕堂皇的在端庄的大殿内亵玩着女帝乳首。

“啊哈……轻点……”

“啊啊——!要喷出来了……”

女帝在粗糙金线绣着的朝服上扭动着身体,戴着金环的阴蒂擦过金线,引得女帝高声娇喘着,酥胸重新盈满乳汁。

“不要浪费了。”

在女帝乳汁喷出的前一刻,秦硕明拽过一旁的紫端石石渠砚,用砚台接住了女帝喷出的乳汁。

“臣听闻,女子所泌乳汁自带体香。臣私以为用陛下的乳汁所研磨出来的墨汁定会不同寻常。恳请陛下圆臣所愿。”

说罢,也不顾女帝如何反应,大掌更加用力,将女帝胸乳中刚刚分泌的乳汁尽数挤进砚台。

“啊啊啊啊——!”

乳汁喷射进砚台,剧烈的快感下,女帝娇躯颤抖着,花穴几乎同时喷出淫水,将大将军的朝服彻底打湿。

“陛下所赐的朝服被您自己弄脏了。”秦硕明嘴上嫌弃,飞速褪下衣衫,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挺进女帝穴肉。

滑嫩的穴肉刚刚潮吹,颤动着吮吸包裹着肉棒,逼得大将军一声喟叹。

“臣听闻陛下丹青了得,不知陛下可否赐臣一副水墨丹青。”

说着,秦硕明托着女帝肉臀站起身,将女帝带到桌面铺开的宣纸前。

“笔……啊哈……画笔……”

“是臣糊涂了。”

秦硕明一手托住女帝,另一掌抓住女帝两粒乳粒,指尖勾着金环,将乳粒带入刚刚研磨过的砚台之内。

“啊……好凉……”

粉嫩的乳粒被黑色的墨汁浸染,点缀在酥胸前。

“陛下画吧。”

“这,这怎么……这怎么画……”

“陛下不可撒娇。”

大掌松开后,酥胸弹开,随着秦硕明的顶弄,在宣纸上留下一块块墨渍。

“啊哈……太快了……”

“磨到了……奶水……”

“不要……要喷出来了……慢……慢一点”

女帝娇喘着,乳粒连带着金环在宣纸上摩擦,敏感的乳粒在摩擦中觅得快意,涂抹了迷药的酥胸再次产出乳汁,随着摩擦与墨汁混合,将雪白的宣纸弄的一塌糊涂。

“啊啊——!”

随着乳汁的喷泄,女帝女穴疯狂翕动,从宫颈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秦硕明硕大的龟头上。

“嗯……都射给你!”

随着一声低吼,秦硕明胯下狂动,贴着女帝胞宫射出。

“啊哈……”

被炙热的精液内射,女帝喘息着,又喷出一股乳汁。

“嗯……”

肉棒快速拔出,下一瞬又插入后穴。随即,女帝感觉有一股热流流入自己后穴内。

“啊啊啊啊……”

“被尿了……”

大股大股的尿液尿进后穴,直接将女帝的小腹撑出弧度,如同怀孕了一般。

“啊啊——!不要……”

随着肉棒的撤离,一块小巧的砚台被塞入后穴,将大将军的尿液堵在穴内。

“陛下是在糊弄微臣吗?”

被玩弄的失神的女帝吐着舌头,随着大将军起身的姿势跌在地上,后穴内的砚台随之又进去了些许,女帝却已做不出什么反应。

秦硕明站起身,举着刚刚的“丹青”质问,却未获得应有的解释。

“陛下,果真是糊弄微臣。”

怒极,秦硕明抬起脚,御赐的靴子

踩在女帝隆起的腹部。

“啊啊啊啊——!不要!放开……”

后穴的尿液随着被踩,妄想喷出,却又被砚台堵住,只有少部分流出,路可走的尿液又逃回女帝后穴。

脚掌前后用力,一时之间仿佛可以听到女帝腹腔内尿液翻滚的声音。

第十九章爬行训练(锁链束缚/大肚爬行/后穴失禁)

“嗯……”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天。

秦硕明不满不能见女帝在院中表演母狗排泄,却又实在喜爱母狗装扮的女帝,故将女帝装扮一番后,让其在庭下练习爬行。

雨滴落在屋顶,又在屋檐滑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飞落在赤裸着的女帝身上,留下一抹小小的泥点。

女帝跪趴在地上,手脚被绑住,以肘为爪以膝为足爬行。眼睛被蒙住,口中被巨大的中空的口枷撑开,含不住的涎水像是标记般,流淌在爬行过的每一寸地砖上。

因着不可视物,女帝爬出每一步前总会伸出手肘试探,有时不小心磕到,便会含着口枷呜咽。

乳粒上的金环与阴蒂上的串在一起,勒进阴唇中,从脊背上穿在脖颈间的项圈之上。另有长短不一的金链系着金片,扣在环绕腰间的金圈之上,仿若流苏状的内裤,随着爬动轻微摇摆,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被尿水灌大的腹部如怀孕般隆起,压在乳粒与阴蒂相连的链条上,因着被链条兜住,随着爬行而晃动的腹部反而“恩将仇报”般,不时拉扯着两处的金环,乳粒与阴蒂均被拉拽成细长的肉条。

爬动间,深深勒进阴唇中的粗糙金链摩擦着嫩肉,穴内的粗大玉器被连在金链之上,爬动间随着金链的移动而微弱的抽插着,反而勾出女帝淫欲,随着爬动不时有淫水滴落。

后穴被粗大的玉器塞住,玉器尾端连着毛发粗硬的狗尾,在雪臀后晃动着,轻轻扫动着臀肉,引得臀肉微微瘙痒,只盼着能挠上一挠。

双手双腿间被以管教爬行仪态为由,束上不过寸尺长的链条,使得女帝爬行的距离被束缚在链条的长度内。

因着不可视物再加上从为被约束过爬动距离,女帝总是掌握不好伸出距离,不断地伸出又骤然被拽住,每每此时被束缚的身体便会被拉拽的摇晃。

这时,一直跟在女帝身后的秦硕明便会执起长鞭,狠狠鞭打在女帝身上,或是肉臀,或是脊背,每每打得女帝呜咽出声。

慢慢女帝掌握了链条距离,不再被双臂双腿间的锁链拉拽。

还不待女帝松口气,紧跟在其后的秦硕明便察觉到了,又以爬行不够骚浪为由抽打。

定要女帝顶着身后的鞭打,塌腰摇臀爬行,硕大的“孕肚”竟是随着姿势不时摩擦着地砖,粗糙的地砖将娇嫩的腹部嫩肉磨的通红。

女帝低泣着,被鞭打着,绕着金銮殿,在庭下爬行着一圈又一圈。

不知何时,细雨初歇,从天际跃出一道彩虹,隐在大殿后。

摘下女帝眼罩,秦硕明抱着女帝向着彩虹阔步走去,丝毫不顾被水洼溅起的泥水打湿衣摆。

“好美……”

整个彩虹展现在两人眼前,片刻后慢慢消散。

“陛下能否邀臣再观一次?”

揉搓着女帝乳肉,大将军臂力惊人,只用一只胳膊便抱住女帝。大小腿被捆绑在一起,女帝只能听之任之,让其将自己锁在怀里,穴肉冲外,臀部微翘的姿势。

“如……活……”

戴着口枷的唇

齿艰难的问询,即便是有通天的本领,她亦唤不回彩虹,或是再下一场雨,如何能邀其再观之。

“嗯唔……”

后穴中的玉器被男人拽着狗尾狠狠拉出,带出一小圈肉嘟嘟肠肉,一时缩不回去。被撑大的后穴露出一个小孔,再含不住穴内尿液。

惊呼着,女帝被迫在金銮殿后,在户外,用后穴排泄。

微黄的尿液被含的温热,从后穴中喷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上,与雨水混在一起。

“陛下不喜与臣同观吗,怎得没有彩虹重现?”

蛮不讲理的大将军不满地掌掴着女帝肉臀。后穴因着疼痛不断翕张着,被逼出穴内最后一点尿液。

第二十章三人行前(羊眼圈)

相较萧凛然与秦硕明,女帝更喜欢相对温柔点的顾筠。

故在大将军身边被亵玩了半月之久后,女帝便常常以政务为借口,屡次躲避谢绝秦硕明的请见。

而在召见萧凛然侍寝几日后,女帝娇嫩的女穴便被玩的肿胀不堪,厚度都较之之前宽厚了许多,走动间的摩擦更是一阵阵刺痛。

为了彻底躲避两人,女帝白日以政务为由召见顾筠,晚上又日日跑向帝君寝殿。

几日后,即便是迟钝如秦硕明也是察觉到了不对,更何况萧凛然。

下朝后,两人合伙堵住顾筠。

“宰相大人最近颇有些春风得意呢。”萧凛然折扇轻敲掌心,笑的意味深长。

“别跟他说那么多,顾筠,你最近霸占陛下,霸占的时间也太久了吧。”

面对他人,混迹战场的秦硕明显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面表情的扫视两人,顾筠冷淡开口:“所以呢?”

“陛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能霸占!”

“臣当然还是听从陛下的。”

“操,陛下自己也很爽好嘛,每次都高潮喷水,有几次都喷到了我嘴里!”

“那又如何?”

眼看两人争论不下,萧凛然笑着插嘴。

“顾兄,最近愚弟新得了个宝贝。”

成功将两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萧凛然笑的愈发真切。

“真真是个宝贝,两位有兴趣去我的清和宫一观吗?”

三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清和宫。

“这是什么?”

只见清和宫殿内桌子上摆放一个玉匣子,里面用清水泡着三个形状奇怪的物件。那物件中空,成环状,数根头发固定在环上,奇怪又有些让人恶寒。

“这东西,是我从《奇闻异志上翻到后,连夜让工人赶制出来的。”

萧凛然拿起其中一个环状物套在手指上。

“这东西取自羊眼,作用嘛,就是套在你我等人的器物之上,通过交缠时的抽插带动其上的睫毛,使睫毛在女性体内摩擦,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顾筠与秦硕明两人都被萧凛然的形容和动作吸引,紧盯着萧凛然手中从未见过的稀罕物,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开始设想,若是带上它操弄女帝,本就淫贱的母狗不知会被逼出何等的风情。

“顾兄,我寻得此物实属不易,本来已做好了几日了,可惜一直未寻得机会与陛下试上一试,实在遗憾。”

端详着两人神色,萧凛然翻手将羊眼圈放回玉匣,款款开口。

顾筠闻言抬头,与萧凛然对上视线。只一瞬,他就明白了萧凛然将此物拿出的缘由。

“陛下最近的确有些懈怠了房事,你二人随我……一同前去劝诫吧……”

暗暗瞥了一眼还沉浸在神奇器物,恨不得现在就立马尝试下的秦硕明,顾

筠沉声开口。

在顾筠隐晦的眼神示意下,萧凛然笑眯眯的揣上玉匣,跟着顾筠去往寝殿。

……

“顾主……”

因着想拿顾筠做挡箭牌,女帝近几日算是对顾筠有求必应,此时勤政殿内,女帝正跪坐着,穴内含着硕大的器具,勉强处理政务。

眼见顾筠推门,女帝连忙柔声呼唤,语气中满是讨饶。

一般这时,顾筠总会顾念她的辛苦,特许她将穴内器具拔出。今日不知怎么,顾筠只是推开门站着,逆光看不清神色,未置一言。

盈盈目光下,女帝瞳孔倏地紧缩,愕然看向顾筠身后走进殿内的两人。

“陛下近日颇有些冷落臣妾,贯会叫人神伤。”哀怨的语气好似真如那深宫怨妇一般二,神情却多了几分戏谑与怒意。

“陛下最近在躲臣吗?”秦硕明上前一步,壮硕的身躯彻底将房门处倾照下的阳光遮挡。

逆光,女帝看不清顾筠神色,却只能像其求助。

“顾主……”

娇软的嗓音回荡在殿内,却让殿内两人都是黑了脸。

“陛下最近疏于房事……”闭了闭眼,顾筠长叹一声:“我仨人有必要帮助陛下……”

眼见三人走近,骑坐在器具之上的女帝一时避可避,只能瑟缩着看着他们靠近。

番外

1公主落尘埃(母狗调教,排泄控制)。

“父皇,您找我。”灵溪长公主向着皇位上的人飞奔过去,边撒娇道。

“皇儿,你近日要过生辰了吧?”皇位上的人揉了揉灵溪长公主头。

“是啊,父皇要为儿臣举办超大的生日宴嘛?”灵溪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

“是啊。”皇位上的人闻此,却是扯出一抹让长公主看不透的笑容,“到时候皇儿就知道了。”

乾元十五年,帝长公主十八岁,高武帝大喜,大摆宴席三日不绝。长公主灵溪端庄秀丽,艳美异常,群臣观之喜。

生日宴后,高武帝选了数位大臣之子入宫伴公主。

“殿下,公主殿下。”卯时,刚被派给长公主的贴身侍女小言轻唤着灵溪。

“小言你干嘛啦,还好早呢~”灵溪睡眼惺忪地嘟囔着,说着翻了个身。

“殿下,礼部的人已经来了。”小言看着赖床的公主,着急道。

灵溪闻言,终是坐起了身,然后由着小言为之梳洗打扮。

“大胆,小言,这衣服成何体统!”被小言伺候完毕,灵溪才睁开惺忪睡眼,结果便是看到自己身上的薄纱大怒道。

“公主,这,这是陛下的旨意。”小言跪下颤声道。

“怎么可能,这,这衣服,衣不蔽体,有辱斯文,父皇怎么可能让我只穿这个出去!”闻此,灵溪愕然。

“公主殿下,这确是皇上的旨意。”或是在门外听到了争执,礼部侍郎萧凛然推门而入道。

推开门的瞬间,萧凛然看着门内的曼妙身姿,却见灵溪公主浑身着粉色轻纱,就是连亵裤都是露了出来,不可避免的红了脸庞。

“臣礼部侍郎萧凛然,奉旨调教公主。”

“你,你出去!”灵溪红了眼眶,慌乱的遮住身体。

“这是陛下的圣旨。”

灵溪接过,短短数句,却是被其读了一遍又一遍,方才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喃喃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还请公主移步至前院,今日便是公主第一天调教的日子。”萧凛然拱手,接着便让太监将公主拖到外面。

“你们放开我,放肆,父皇!父皇!……”

灵溪法接受的大声呼喊。

五岁入学堂,至此十八岁,她以为她接下来会以长公主嫁人,未成想却是被皇帝贬为母狗公主,赐名灵奴,委礼部调教后,嫁与万民。

“灵奴,圣旨已下,请认命吧。”萧凛然特意叫长公主奴名,以提醒其现今身份。

说完,也不管崩溃的灵溪,命太监将公主的亵裤拔下。

“不要!啊!”灵溪奋力挣扎,却被萧凛然一掌打在脸上。

“灵奴!”萧凛然厉声,“从今日起,你便不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而是地位低下的灵奴了,希望灵奴早日适应新身份。”

说话间,灵溪的亵裤便已被扯下,灵溪光裸着下身,站在自己长公主的前院里,北自己原先的和后赐的奴才直视着。

萧凛然拿着皮鞭,一鞭抽在灵溪脚下“灵奴,跪下听训!”

周围的小太监,瞬间便将灵溪按到地上,让其动弹不得。

“灵奴,腰塌下,臀翘起来,腿分开与肩同宽……”萧凛然一边说着一边用皮鞭抽打在灵溪身上,帮助其修正跪姿。

“此为跪姿。”调整好后,萧凛然沉声,“灵奴谨记,如若做,会受到惩罚。”

而灵溪,以母狗姿势跪在地上,不停的抽泣着。

“此为候姿……”

“跪姿……侯姿……”

长公主殿鞭打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女声的尖叫和啜泣声,直到日暮西垂。

“灵奴戌时已到,你该准备就寝了。”萧凛然看着夜色,之后便让小太监拿来早已准备好的灌肠用品等。

经此一日,灵溪疲惫不堪,浑身都是鞭痕,手脚在地上摩擦早已磨破,洇出了鲜血。听闻终于可以休息,喜不自胜。

“去准备吧……”

2排泄控制(扩张尿孔/失禁痛哭)

自从被罚做灵奴后,灵溪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行走坐卧都有了不同的规矩,便是蹊下的孔洞都是调教了起来。

睡前,灵溪需含着塞入尿孔的药棍入睡。药棍所用材料均为御医所配,煮好后放入制好的器具内凝固冷却,待每日灵溪就寝时,经由灵溪贴身侍女小言插入灵溪尿穴内。

“啊哈……”是夜,灵溪自行掰着双腿,自小服侍自己的侍女埋在自己腿间,将细长的药棍塞入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尿孔内。

未开发过的尿孔含的极紧,小言需小心缓慢地将药棍旋入。而因着过程缓慢,灵溪只能抽泣着掰着自己嫩白的双腿,清晰地感受着尿孔被药棍慢慢顶开的感觉。每每这时,灵溪被春药调教成熟的女穴总会翕合着,慢慢吐出透明的淫水,直将股间连同胯下床榻都给浸湿,倒像是被药棍捅失禁了一般。

晨起,灵溪需掰着双腿,羞红着脸被萧凛然检查尿孔中药棍的情况。如若孔内药棍仅剩一小点,便说明灵溪半夜时有紧缩着尿孔含着药棍。若还剩下大半,则说明灵溪未有好好完成『课业』,便需由萧凛然责打。而未完成的责打竟然是鞭挞灵溪娇嫩的下体。

最开始尿孔刚被调教,塞入药棍尚且困难,含化药棍当然十分简单。每每除了检查的羞赧外,倒是不必受到责罚。而随着尿孔开发,孔洞愈发松弛,反而法完成含化药棍的『课业』,灵溪便只能跪趴着,纤手掰开自己嫩白的臀部,将整个娇嫩的下体展示在外男面前,由男人鞭打至桃红。

而被调教的熟烂的下体往往会在鞭挞中自行寻到快感,每每被鞭挞完

淫水都会顺着腿根流下,半拉丝地滴在地上,反而叫灵溪更加羞愧难当。

白日锻炼时,尿孔内也是簪子,羊肠等器物不断。

有时簪子直达尿道内部,直直顶开最里面的窍孔,却排泄不能,灵溪便只能捂着尿孔忍受着尿道打开却法排泄的酸楚。

有时羊肠穿过注入药水,又器具堵住,灵溪只能抽泣着自行掐住羊肠尾端,等到药水在尿孔内待够时辰,方能红着眼松开羊肠,感受着尿液连带着药水喷泄的快感,忍受在众人面前失禁的羞赧之感。

有时又会先灌入药水,再插入金簪。便又只能捧着被灌大的尿包,完成萧凛然布置的任务。完成后才能被赏赐拔出金簪,获得排泄的奖励。但,往往还未将药水排尽,便又会被重新堵住。这样一天内,灵溪都会红着眼,乖顺异常地完成任务,只求能让自己排泄干净,免受法排泄之苦。

如此般调教数月,配合着春药,往日端庄的长公主灵溪,终是可达到,尿孔被插入玩弄时,女穴淫水直流收缩不停。日后,若真正操弄肉穴时,一同玩弄尿孔,可享受不一样的快感。

同时因着药液的倒灌,灵溪尿包可存尿液亦是达到了常人的两倍之多,日后更是可让灵溪挺着尿包被操弄,或是开发许多新奇的玩法。

而那药液除了扩张灵溪尿包之外,亦是有增强敏感度的作用,之后每每排泄都如达到一次女穴高潮一般。

至此,灵溪尿孔的调教终是告一段落。

3自慰被罚(春药调教/夹腿自慰/打肿穴口)

针对长公主阴蒂的调教终是提上日程。

宫人捧着熏穴的香炉,放置在灵溪蹊下,炉口对着灵溪女穴口,细细熏着。

灵溪早被固定在没有椅面的椅子上,被穴底腾起的热气熏烤着,也只能疯狂摇晃头颅,半分躲闪不开,只能含着泪受着。

上升的香气直往穴孔内钻,灵溪只觉女穴内好似有千百只虫子在爬,只想伸手进去好好挠一挠解痒。

“公主的淫蒂太小,需好好调教才好。”

另有宫人拿毛笔蘸取药罐内的淫药,细细涂在灵溪阴蒂上。

“嗯……啊啊……好痒……”

本就敏感的阴蒂被毛笔刷弄着,灵溪只觉阴蒂又胀又痒,直想将那骚蒂扣烂。穴口本就被熏得起了淫欲,再加上阴蒂的侍弄,女穴饥渴地翕合着,吐出一滴淫液,半拉丝地滴落在香炉上。

小巧的阴蒂被宫人粗糙的手指扣弄出来,本便是折磨,又被涂上厚厚一层淫药。一时间,娇小的阴蒂肿胀到之前的两倍有余,透着熟烂的红,一时缩不回唇瓣内。

灵溪被放开后,只觉得下体好似着火一般,迷蒙的脑海中全是磨一磨下面,不论什么都好。

夜半,灵溪双手握拳被固定着扶到榻上——防止其自慰。

“啊哈……”

难耐地夹住被子,灵溪浑身汗津津,忍耐着蒸腾的欲望。

“嗯……啊哈……”

淫水越流越多,将灵溪夹在腿间的绒被微微浸湿,夹弄间,粗糙的锦被摩擦着肿起的骚籽,虽然隔靴搔痒,但到底聊胜于。

阵阵快感袭来,灵溪跨间配合着嫩白大腿用力,一时间便是连殿外的鸟儿啼鸣都好似远去,只剩下蹊下那骚籽传递着快感涌上脑海。

长公主殿内,烛火慢慢燃烧着,影影绰绰照映着殿内,看不真切。烛光下,本该寂静的床榻上不时传来压抑着的呻吟,旖旎着一室春光

。

“殿下,你在做什么!”

“啊啊……啊哈……”

被突然的惊呼声吓到,灵溪狠狠蹭过锦被,竟是被这一下直接送上高潮!

奢华锦被上用金丝勾勒出的凤凰被淫水浸湿,本是展翅翱翔着的金色凤凰翅膀以及身体,被浸染成暗金色,一时好似天际的凤凰跌落凡尘,被浸染玩弄。

刚刚睡下的宫人奔走,本已熄灯的殿内再次变得灯火通明,夹腿高潮的灵溪被拖拽跪在地上,身上的纱裙胯下附近湿淋淋,好似能拧出水来。

“灵奴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呢。”萧凛然怒极反笑。

被这一声呵斥唤回了被欲望笼罩的神智,想到对方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灵溪跪扶在地上的身躯不由得轻颤一下。

“萧……”

“既是管不住下面,那便责打女穴吧。”萧凛然说着打了个哈欠,被从被窝唤起,总是有些疲懒:“打肿吧”

说完,便是用手倚着头,半阖眸,懒洋洋地观刑。

令下,灵溪便被宫人从地上拽起,褪去纱裙,拉开双腿近乎平直,将骚浪的穴口对着萧凛然。另有宫人拿着一指厚的戒尺站在一旁行刑。

“不要!萧主我了!饶了我!”

“啊啊!好痛!”

“求您饶了我!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戒尺狠狠扫过穴瓣,颜色浅淡的肉瓣颤动两下,慢慢腾起艳红色。

灵溪被这一下终是抽清了神智,痛到叫喊着,疯狂摇晃着想要逃离。上身和美腿皆被固定着,灵犀的挣扎反而像是自己挺着骚穴迎向鞭责。

穴瓣被鞭挞着,慢慢从艳色便的鲜丽,好似下一刻便会滴出血来。娇嫩的唇瓣肿起,透着热气。

“好了。”摆摆手结束惩罚,萧凛然伸手摸了摸肿起的花瓣,满意于手中滑腻肿胀温暖的手感,深夜被吵起的郁结消散。

“请灵奴谨记此次教训,不可再犯。”

4封后大典随着先帝驾崩,灵溪长公主登基,封后大典也该提上日程。

按照礼数,礼部需得提前昭告天下。萧凛然捏着封后的单子笑着吩咐,周身却笼罩着怨念黑气。

按照礼数,君后本应提前三日斋戒沐浴。但顾筠作为宰相,新旧君王更迭本就事务繁重。故女帝大手一挥,打算直接免除了此项。

但礼不可废,群臣进言,女帝也只能妥协。宰相又着实辛劳,群臣商议后,便决定由女帝代劳。

故此,这日女帝下朝,便被宫人领去殿内,褪去衣衫,按入水中。

那水颜色怪异,透着粉色。女帝刚刚进入只觉清爽,随着浸泡时间愈长,浑身慢慢腾起热气,恍然间好似在被温水慢煮。

“啊哈……好热……放朕出去!”女帝刚刚挣扎起身,便被重新按回。

“陛下忍耐下,这药汤需得浸泡够时长方可有效。”说话间,竟有一大盖从女帝头顶盖下。固定好后,除了头颅,女帝浑身都被禁锢在水下。

“啊哈……”

因为药汤的作用,女帝只能身子酸软的被扶出。擦拭干汤水后,却见本就嫩滑的肌肤更加细腻光滑,吹弹可破,莹白中透露着健康的樱粉。

三日下来,女帝全身肌肤娇嫩比,便是轻轻掐上一下,都可留下明显青紫。

转眼间,封后大典如期举行。

钟鼓三响,君后与众位大臣按庭仪站立。鸣鞭响,礼乐奏,礼部尚书萧凛然牵着女帝出阁楼。

女帝跪爬着跟着萧凛然的步伐,眼睛紧盯着萧凛然靴子,生怕影响礼制。锁

链扣在脖颈上的项圈上,女帝身着沉重华服,不得不踉踉跄跄的跟上。

爬动间,小腹轻微晃动,满满的尿水疯狂想要冲破禁锢。要不是塞着金簪,女帝可能会在这重要日子,在群臣的见证下失禁。

顾筠朝南站立,女帝跪趴在其脚下,乐毕礼成。

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的女帝,顾筠只觉漂浮的心慢慢沉下。

「不论如何,陛下的帝君是我。百年后也是我与陛下同寝穴。」

夜半,月朗星稀。

女帝双手被上拉捆在床梁上,双腿大张着对着床外固定,让人揭开帷帐便可直面穴口。女穴翕合顺着臀缝流淌着淫水,直将股间床褥浸湿。

“陛下……”

顾筠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美景,不禁喃喃低语。

转眼看到今日庆典时,女帝膝盖跪爬留下的青紫。顾筠不禁心疼皱眉,挥手取来药膏,细细化开涂抹。

“顾主……”

“陛下,今日可算咱们新婚之夜。只今夜,陛下便叫臣姓名吧。”

“顾…顾筠……”

看那红唇轻启,唤着自己的名字。猩红染上顾筠双眸,甩开药膏,一时猴急的拨开亵裤。

“啊哈……进来了……”

女帝眼眸沁着泪水,眼尾好似胭脂轻抹,看着顾筠的硕大进入自己的体内。

早就被春药调教的穴肉立刻饥渴的缠绕上肉棒,吮吸讨好,只求其帮助解脱。

“陛下……”

肉棒好似进入了一汪温泉,又好似被千万朱唇吸吮着。舒爽感直达大脑,在头顶炸开,冷淡如顾筠也是不自觉喟叹。

“啊哈……顾……顾筠……”

“慢点……求您……”

女帝觉得自己好似一叶扁舟,正在经历惊涛骇浪,浑身力地承受着顾筠的顶弄。

“便依陛下。”

话毕,顾筠放缓了攻势,轻轻研磨。

“啊哈……不……”

马上要攀上云端,骤然下落。女帝眸中将落未落的泪珠终于滚下,朱唇轻启,低声哀求。

“求您……求您帮我……”

“顾筠……”

“顾筠……快一点……啊哈……求您……”

“遵命。”

“啊哈……啊!”

女帝竟是直接被骤然加快的顶弄送上高潮。

“不要……”

解开女帝手腕的束缚,顾筠肉棒还插在里面,便抱着女帝换了个姿势。

女帝坐在顾筠跨间,随着顾筠顶跨的姿势上下起伏着,只觉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好似直顶到胞宫。

“啊嗯……哈……啊哈……”

“轻一点……”

“啊!”

姿势的转变让肉棒次次敲击胞宫口。皇天不负有心人,终是在百来下后,好似听到『噗呲』一声,肉棒直直顶入更销魂之所。

娇嫩的软肉含弄着龟头,不停歇的吐露淫水。

顾筠猩红着眼,发狂般狠力操弄着。随着女帝的娇喘精门大开,一股股乳白的精液射入胞宫。

“顾筠……拔出来……”

柔若骨的小手拉着顾筠的大掌放在腿间,粗糙的指尖好似被细腻的嫩肉含住,滑腻的蹭了顾筠一掌心淫水。

“想尿……求您……”

看着顾筠毫反应,女帝薄唇轻咬,凄凄开口。

这三日,尿孔都被堵着,只有今日侍候得当,帝君准允,才可泄出。

看着女帝打着尿颤,凄凄哀求自己,顾筠刚刚射精软下的肉棒再次挺立。

随着肉棒的再次插入,金簪同时被拔出。女帝一边承受着汹涌的快感,一边低泣失禁。

夜还很长,一室春光旖旎,帝君殿内娇喘声直至天明才堪堪

停歇。

5女帝的生育将军回归:大将军征战四方,凯旋而归。

女帝宴请宾客共贺。

觥筹交间,众大臣总是不由得看向跪侍在将军一旁的母狗。

莹白似雪的肌肤泛着艳红,美丽的眸子被黑布遮盖着,红唇被玉器撑成圆形,涎水止不住从缝隙间流下,端庄的面容变得淫乱,娇躯不住地颤抖着。

神武大将军一手端着酒杯与众人谈笑,另一大手不时抽动女帝穴内器具,或是并指为掌抽在女帝臀尖。

粗糙的指腹从蹊下花瓣向下,直直摸向花蒂,粗大的手指插入金环,拽的女帝好似母狗般摇尾乞怜。

时不时扔下一块糕点,按下女帝头颅让她舔舐干净。

后大概觉得玉器太短不够尽兴,一把拔出换上自己佩剑。

凹凸不平的剑身磨的女帝咬着玉器哀鸣。

宴毕更是掏出西域奇药涂在女帝胸乳上,直言不孕仍可泌乳,到时可请百官一同赏玩。

多年行军,神武大将军更喜在床上鞭挞女子。

母狗后入的姿势打的女帝哀叫声仿若宫外都能听到,直将雪臀打至艳红,肿了一圈堪堪停手。

为褒奖将军,女帝上朝时亦是跪趴在将军脚边,时不时仰躺下被御赐的靴子玩弄。

喜爱丰腴女子,女帝更是日日被灌满,挺着如四五月的孕肚被肆意玩弄。

怀孕:被三人轮肏后,女帝终是受不住小病了一场,祸兮福兮,反而换来几日休息。

初愈后却还是胃口不佳,唤来御医诊治发现女帝竟是有孕在身。

一时之间满国庆贺。

前三个月为保胎儿,调教和性事均是减缓,反倒让女帝日日浸染在淫欲下的身子饥渴难耐。

三月期满,着御医首肯后,女帝夜半求欢未果,偷偷寻出玉器自我满足。

被巡夜太监人赃并获。

三人围坐,奈满足女帝。

自此,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怀胎七月,本就泌乳的酥胸再次发育,产乳量骤增,每日需堵住乳孔,不然随时打湿衣衫。

怀胎后期,肚子愈大,欲望反而愈强,三人害怕伤到胎儿反而束手束脚,被欲望支配的女帝只能用女穴奸淫后宫。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女帝灵溪诞下龙凤呈祥,满国庆贺,解宵禁月余,直至皇子公主满月。

女帝乳汁日日供给后宫,“牛乳糕”一时成为后宫最爱糕点。

乳汁研磨,乳粒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