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的悲哀完

庶子的悲哀完

当然,宝姨奶奶是非常心疼他的。

毕竟,世上岂有乐意让亲儿子给人做㚻奴的母亲。

但宝姨奶奶真的无可奈何,在此事之中,不仅有杨老爷贪图梁启斌的俏美,还有梁启斌也贪图杨老爷的宠爱。

关键是梁启斌是自愿献出腚眼的,并非被逼,这让宝姨奶奶伤心得哭天抢地。

但再伤心也没用,木已成舟,宝姨奶奶只能徒呼奈何。

幸好梁启斌并非只喜欢被玩弄腚眼,也对女孩子有着本能的兴趣,这才让宝姨奶奶感到一丝欣慰。

打那之后,宝姨奶奶凭借自己的上乘姿色,加上儿子做宠㚻的助攻,母子俩渐渐在杨家大宅里争得了说一不二的尊贵地位。

杨老爷的嫡妻长年缠绵病榻,无法管事,而宝姨奶奶又是最受宠的姨太太,下人最是识得见风使舵,都迫不及待地向宝姨奶奶表忠心了。

所以,嫡妻虽然在生,但在诸多婢仆眼中,宝姨奶奶才是当家作主的正室夫人了。

甚至,连嫡妻所生的大少爷,都对宝姨奶奶礼敬有加,不敢有一丝冒犯。

这成功的背后,让宝姨奶奶最引以为憾的,是亲儿子仍旧是杨老爷的胯下㚻奴。

这一遗憾中,最值得欣慰的是,儿子的心中仍有着对于女孩子的喜好之情。

所以,宝姨奶奶天天都给儿子逗弄小鸡鸡,完全是爱不释手,就是因为她对儿子充满了愧疚和怜惜。

甚至在家里挑了个千娇百媚的小丫鬟,让她和儿子共度春宵,就是希望以此保住儿子的性别认知,别陷得太深了。

相比对取代嫡妻,其实宝姨奶奶更希望儿子早日长大、成熟。

因为男孩子长熟之后,身体会变得粗犷、粗糙,那就不好玩了,不宜再做㚻奴了。

到时,杨老爷自然就会自行了断这段缘分。

到时,宝姨奶奶会在外面置一处宅子,让儿子从杨家搬出去,成家立室,生儿育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宝姨奶奶为儿子所作的打算,几乎和我妈妈如出一辙。

都是希望放儿子出去,在外自立门户,过上正常生活。

所不同的,是宝姨奶奶在杨家捞了很多私房钱,有能力资助儿子过得好,而我妈妈就无能为力了。

毕竟杨家太富有了,不在乎宝姨奶奶私藏私房钱。

而我们家,柳嬷嬷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握在手里。

不仅在为儿子谋出路这一方面,在如何和儿子相处的心态上,妈妈也深受宝姨奶奶的影响。

宝姨奶奶从不在乎传统礼教,也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她对儿子的鸡鸡,完全是想玩就玩,甚至试过当着妈妈的面,亲手给儿子打飞机。

当时,这可把妈妈和柳嬷嬷都雷得外焦里嫩。

妈妈大受震动,就此改变了心态,礼教之防,哪比得上疼爱儿子重要。

所以,妈妈才会亲手撸我的鸡鸡。

……

宝姨奶奶的儿子叫梁启斌,并不常来。

但我非常期待他来。

因为只要他一来,我就可以放下所有工夫,去陪他玩儿。

因为他是贵客,须有人伺候。

而我和他身份相似,所以柳嬷嬷就让我负责了。

不过,因为我妈妈和他妈妈是好闺蜜的缘故,他待我挺友好的,不像待奴才,反而像是寻常朋友。

今天,宝姨奶奶来串门时,他就跟着来了。

妈妈和宝姨奶奶进了堂屋叙话儿。

而梁启斌就拉住我走去了东厢房,几乎贴着我耳朵,吐气如兰地说:“盖子哥,我今天给你带

了个好东西。”

“斌少,你别靠这么近,我有点不适应。”我和他拉开了点距离。

他挺调皮的,知道我这么大了,还未接触过除妈妈之外的其他女孩子,还是个雏儿,所以就时不时调戏一下我。

关键他打扮得整一个女孩子似的,这真让我没法无动于衷。

他笑着调侃道:“盖子哥还挺害羞的嘛!”

说着时,他已从上衣的内兜里,掏出一件精美小巧的肚兜,递到我眼前来。

那肚兜是丝绸所制,看起来非常华贵,浅绿色的,绣着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我心知,那是他媳妇穿过的肚兜。

因为他上次就说过了,下次来时,会送我一件他媳妇的贴身私物。

他的媳妇,是宝姨奶奶专门挑给他睡觉用的,打算将来当他搬出杨府时,就让他们正式成婚过日子。

宝姨奶奶在杨家的身份非常尊贵,而梁启斌自己又是杨老爷的宠㚻,所以,他在杨家的待遇,并不比少爷差。

实际上,他们杨家的下人,就尊称他为“表少爷”。

除了继承权之外,杨家少爷能拥有的,他一样不缺。

他有自己的独立房子,房内有下人伺候。

宝姨奶奶甚至给他配了个年纪相仿的娇俏丫鬟,现在就给他侍寝,将来就给他为妻。

那位娇俏的小丫鬟,曾经随宝姨奶奶来过我们家一次,长得很清秀,又水嫩嫩的,一看就知绝非干粗活的普通丫鬟。

当时我初见时,不清楚她是何身份,还以为是杨家的千金小姐,就跪到地上,朝她磕了头请安。

乐得她娇笑不已。

过后才得知,她就是梁启斌的媳妇。

要论身份的话,也是非常特殊的丫鬟,不比杨家的千金小姐差。

虽然说,大家同为奴婢,谁也不虚谁。

奴婢通常只须给主子磕头请安。

就算是柳嬷嬷,我也无须给她磕头呢。

但梁启斌的媳妇确是太金贵了,太秀气了。

所以,我给她磕头请安,我也没觉得丢脸。

所以,我真心觉得,除了要时不时献出屁股给杨老爷享用之外,梁启斌简直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羡煞无数同为奴婢之人啊。

而现在,梁启斌就拿着他媳妇换下的肚兜,送给我。

我却在迟疑着,怯于接过那件肚兜。

于是,他便将肚兜强行塞到我手里。

我捧着这件漂亮的肚兜,手不由有点儿颤抖。

若是让杨家的人知道,我私藏了这件贴身私物,怕是要被打断腿啊。

我赶紧打开柜子,把肚兜埋在了一堆破旧衣服的最底下,然后关好柜门,这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我说:“斌少,我送一条我妈妈的小阴毛给你做回礼吧。”

他笑道:“不用,你留着吧。我可不像你,花心得要死,喜欢自己妈妈,又喜欢我妈妈,还喜欢我媳妇。”

我讪讪道:“也不算花心吧……我只是好奇……”

我内心无疑是最喜欢妈妈的,但是对于他妈妈,对于他媳妇,也常常不由自主的向往她们——没错,这的确就是花心。

我之前还特意问过黑仔,问他喜不喜欢宝姨奶奶,想不想如伺候妈妈那样,伺候宝姨奶奶。

黑仔当时很用力的点头说“想”。

于是,我就放心不少了,不只我一个人花心,黑仔那憨憨也是花心的。

倒是这个梁启斌,纯洁得叫我吃惊,竟然对他妈妈一心一意,而对我妈妈兴趣缺缺。

没错的,他也恋母。

只不过,他恋母的同时,也恋父

,心态复杂得叫人吃惊。

因为宝姨奶奶和我妈妈是好闺蜜的缘故,他对我非常亲近,和我说过一些心事。

他说,他绝不会离开宝姨奶奶和杨老爷。

他要一辈子守着宝姨奶奶,一辈子伺候杨老爷。

所以,宝姨奶奶为他做的打算,其实只是无用功。

不过,他不敢让宝姨奶奶知道他的想法,就怕宝姨奶奶伤心。

不过,他也挺乐观的,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现在杨老爷还很宠爱他,短期内不会变心,他还有许多时间慢慢改变宝姨奶奶的想法。

“斌少,原来你和盖子在这儿呀,姨奶奶找你呢。”宋嬷嬷突然出现。

“怎么了?”梁启斌回道。

宋嬷嬷牵起他的手板,拖着他就走,边走边说:“还能怎么啦,还不是想你了嘛。”走着,又回头对我说:“盖子,你也一起来,姨奶奶要给你们讲故事。”

我回一声“好”,便跟着她们,去了堂屋。

屋里,妈妈和宝姨奶奶正在罗汉床上,贴着坐一块。

妈妈捧着一本书,宝姨奶奶附在她耳边,亲昵的教她认字,顺便揩油。

宝姨奶奶真是个色魔呢。

我们进到屋里来时,宝姨奶奶抬头见了,便起身朝梁启斌迎过去,甜美的笑道:“乖儿子来啦。”

“妈妈玩华少奶奶玩得开心吗?”梁启斌坏笑着调侃道。

宝姨奶奶“噗嗤”一笑,又“呸”了一声,还飞了一记白眼,非常妩媚。

“没玩泥巴吧?”宝姨奶奶抓起他的双手,左右瞧了瞧。

梁启斌瞥了瞥我,回道:“没有,儿子最听妈妈话了,妈妈不让玩,那肯定不玩的。”

我在旁边甚觉尴尬。

上次,我带梁启斌玩了一会泥巴,弄得满手烂泥,让宝姨奶奶不满极了。

没办法,我从小到大,能玩的,就唯有地里的泥巴而已。

到得如今,我玩泥巴都玩出水平来了。

我能在区区十丈见方的庭院里,找到粘性好的泥巴,用它做出各种形状,趁生火烧水时,放入灶里,烘成陶器。

当然只是最渣的那一类陶器。

反正我们家没人看得上眼,连我自己都不愿用,就权当是玩罢了。

上一次,我就是想教梁启斌,用泥巴做陶器。

只不过宝姨奶奶嫌埋汰,不许他玩。

我从小玩到大的游戏,在人家眼里却是如此的不堪,我也有点不是滋味。

妈妈瞧出我的尴尬,便对我招招手,柔声道:“儿子,过来给妈妈捶腿。”

“好的。”我连忙走了过去。

妈妈的玉足搁在脚凳上。

于是,我便跪下地,跪坐在脚凳的旁边,拿着一个竹子做的按摩捶,对着妈妈的小腿,轻轻敲了起来。

妈妈穿着高开衩的旗袍,一双又长又细又白又嫩的大美腿,在裙衩之间若隐若现的,好看极了。

“渴不渴?”妈妈持着一个小杯,不待我答应,便递到我嘴边,喂我吃茶。

喂我吃完后,妈妈双足稍移,放到了地上,又对我说:“儿子,坐脚凳上去。总跪着容易膝盖疼。”

“哦。”我依言爬起来,坐到了脚凳上,然后继续给妈妈捶小腿。

梁启斌见了,便对宝姨奶奶说:“妈妈,您快坐下,我也要给您捶腿。”

宝姨奶奶乐道:“我家小斌子真乖咧。”

梁启斌笑道:“那当然的啊。”

于是,宝姨奶奶便回到罗汉床上坐好。

梁启斌也拿起个按摩捶,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各自伺候着各自的妈妈。

宝姨奶奶拿起一本话本,开始给我们讲故事,乞丐皇帝朱元璋的故事。

我们家有一大堆话本,都是柳嬷嬷专门托人买回来,让弟弟读给妈妈听的。

而宝姨奶奶就独独喜欢讲穷家子逆袭的故事。

明太祖出身贫农,爹妈早死,无依无靠,做过乞丐、和尚,却不认命,最终成为开国皇帝。

宝姨奶奶给我们讲他的故事,就是想激发我们的斗志,不要认命,每个人都是有机会成为人上人的。

不过,我和梁启斌都是再平凡不过的人,领会不到明太祖的境界。

之前,宝姨奶奶还给我们讲过奴隶皇帝石勒的故事。

我和梁启斌也确实有过关于石勒的讨论,只是讨论的方向太偏了,让宝姨奶奶和妈妈都哭笑不得。

我们俩一致认为,石勒做皇帝后,肯定会把宝姨奶奶和妈妈都娶了,因为她们两位是不相上下的大美人。

而我们争执的焦点就在于,两位妈妈嫁给石勒之后,应该由谁做最尊贵的皇后娘娘。

我推荐我妈妈,而梁启斌就力挺宝姨奶奶。

甚至,私下里,梁启斌还说过,若是宝姨奶奶真的嫁给皇帝,他就阉了自己,做个伺候宝姨奶奶的小太监。

对此,我是深有同感的,为了能够留在妈妈身边,做太监就做太监吧,值得的。

不得不说,妈妈和宝姨奶奶都算是枉费心思了,我和梁启斌都只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都只想安安稳稳的留在她们的羽翼之下。

故事讲着,宝姨奶奶悦耳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着,妈妈、我和梁启斌都在入神的听着。

这种悠闲而惬意的时间,对我来说,真是太可贵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嬷嬷和宋嬷嬷各捧着一个餐盘进了屋来。

她们的餐盘上,分别是三碗红豆羹,和一碟糯米糍——这些可口的甜点,柳嬷嬷就没想过给我吃。

我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伸手去取,只安安静静的给妈妈捶着小腿。

不过,由妈妈亲手喂给我,或者由宝姨奶奶和梁启斌递给我的话,那倒是另当别论。

因为她们母子俩是贵客,柳嬷嬷绝不会驳她们的面子。

而她们也知道我在家里的地位是很卑贱的,所以她们也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把美食递给我。

妈妈喂了我一匙红豆羹,问:“好吃么?”

我猛点头。

我平时几乎没吃到过甜食,这甜得发腻的红豆羹,入口时,简直是让我幸福得发晕。

另一边,宝姨奶奶也吃了一口红豆羹,却嫌弃了,把碗递了给我,说:“盖子,你替我吃了吧,这太腻了。”

宋嬷嬷插口说:“我就说嘛,柳嬷嬷放太多糖喇,咱家姨奶奶铁定不爱吃。”

柳嬷嬷尴尬道:“下次老婆子一定注意好分寸。”

我接过宝姨奶奶的碗,瞧着碗中的红彤彤的红豆羹,心中喜不自胜,这是花了多少糖、多少豆子才熬好的超级美味啊。

却不想,正当我要开吃时,梁启斌却一手将之抢走了。

又不想,正当我错愕时,他却把自己的那碗羹,递了给我。

他是如此解释的:“我妈妈吃过的东西,只有我才能吃。”

我暗想,他果真是对宝姨奶奶一心一意呢,他媳妇穿过的肚兜,他可以随便送我,但宝姨奶奶只吃过一口的红豆羹,却舍不得给我。

宝姨奶奶笑着弹了弹他的额头,宠溺道:“傻孩子。”

妈妈调侃道:“杏娘,你家斌子好不害臊咧。”

宝姨奶奶

却得意道:“胡说,我家斌子这是怕妈妈的口水便宜了别人。”

妈妈“噗”的一笑,“懒得搭理你这女流氓。”

宝姨奶奶果真流氓得不得了,被妈妈说了“流氓”后,居然伸手拿起梁启斌的碗,往碗里吐了两波口水,然后又笑眯眯的亲手喂给梁启斌吃。

“香吗?”宝姨奶奶问。

“特别香!”梁启斌答。

这把妈妈乐得乱笑,连连啐道:“不要脸、不害臊。”

然后,宝姨奶奶就更不要脸了,她居然硬要妈妈也往那只碗里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搅拌均匀,接着喂梁启斌吃。

侍立在旁的柳嬷嬷,真是没眼看了,别过了头,装作看窗外的风景。

倒是宋嬷嬷早就习惯了宝姨奶奶的性子,并无不自然的反应。

妈妈抬头瞧了瞧,见柳嬷嬷别着头,便快速往我碗里也吐了一口香唾,还对其他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宝姨奶奶觉得妈妈的这个小举动太可爱了,便笑眯眯的朝妈妈撅着嘴,是献吻的意思。

这次,妈妈没有傲娇,很顺从,探身往宝姨奶奶的嘴唇上,轻轻一啄。

宝姨奶奶满意极了,又低头亲了亲梁启斌的嘴巴,笑道:“儿子,这是妈妈和华少奶奶两人加起来的香吻哦,美不美呀?”

梁启斌眨眨眼,一副很天真的样子,说:“妈妈,您教过我画蛇添足那个故事,我觉得这就是了。”

宝姨奶奶一听就乱笑了起来。

妈妈听不懂,就问这是何意。

宝姨奶奶简单解释了一下。

妈妈听后,也是噗嗤一笑,却装作嗔恼道:“臭斌子,你说你妈是蛇也就罢喇,但说我是足,我可就生气了哦。”

宝姨奶奶笑容满脸的掐着梁启斌的嘴皮子,嘻声教训道:“就是咯,你个臭小子会不会说话呀,再怎样起码也是锦上添花嘛!”

梁启斌又眨着眼,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可我就是这样想的嘛。”

妈妈倒也不介意,反而笑得挺欢的,早看出这小子是恋母恋得走火入魔了。

不过,宝姨奶奶却是借题发挥了起来。她乐得眼睛都笑弯了,却强作严肃道:“好哇,好你个臭小子,还敢知错不改,硬要埋汰妈妈的好闺蜜是吧。来人啦,大刑伺候。”

于是,心知肚明的宋嬷嬷就应了一声“是”,马上将梁启斌扶了起身,又将他裤子趴下了半截,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蛋。

然后,宝姨奶奶一手捏起了兰花指,对着他胯间的肉条,不轻不重的弹了两下。

弹完还笑眯眯的问:“知错了没呀,小坏蛋,还敢不敢埋汰华少奶奶呀?”

“妈妈弹死我吧!”梁启斌作出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

“噗嗤~”宝姨奶奶乐得花枝招展的,又捏起兰花指,接着弹他鸡鸡。

只是力气很轻,玩一样。

这哪是什么大刑啊,分明是奖赏好吧。

看看那被弹的小肉条,都噌噌噌的长大了,变成肉棍了。

把妈妈都看无语了,没好气地吐槽:“杏娘,你想玩他鸡鸡,就直接玩好啦,别拿我做借口,说什么惩罚他好么?”

宝姨奶奶笑道:“哎哟,秀娘说什么大实话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妈妈“噗”的一笑,白她道:“你这流氓倒也实诚。”

在此期间,一直别着头的柳嬷嬷,回头看过两眼,对宝姨奶奶的游戏真是无语死了。

不过,她也能表示理解。

她寻思过宝姨奶奶的动机,可能是希望借此,

告知大家,她儿子虽是㚻奴,但实质上绝对是个男子汉,希望大家别当他是女孩子了。

宝姨奶奶心里的苦,其实也挺叫人同情的。

此时,弟弟放学回来了。

他走进屋来,见了屋内这阵象,就笑道:“哟,宝姨奶奶又玩上喇,性致可真高。”

“少爷回来啦。”柳嬷嬷忙上前去,给他接过挂在肩上的书箧,送到储物柜里放好。

宝姨奶奶先给儿子拉上了裤子,然后才瞧着弟弟,笑吟吟道:“哟,这不是华少吗。我性致高又怎么的,莫非你也想让我弹一弹鸡吧?”

弟弟一听,竟然有些意动,反问道:“我敢让你弹,你就敢弹吗?”

宝姨奶奶不屑道:“有啥不敢的。你把裤子脱了,瞧我敢不敢。”

“好啊。”弟弟果真意动了,朝宝姨奶奶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摸自己的裤腰带。

宝姨奶奶姿色卓绝,不比我妈妈差,弟弟对她有想法,并不出奇。

睡一觉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借弹鸡鸡亲昵一下,也算是妙事一件。

眼看弟弟就真要脱裤子了,妈妈“呸”了声,啐道:“不要脸!”

而柳嬷嬷就赶紧追上去,拉住了弟弟,一手指着墙角,咬着牙道:“少爷,你要真脱了,老婆子一头撞死在这儿给你看!”

弟弟顿时讪讪了,换了语气说:“嬷嬷说啥呢,我就是开个小玩笑。”

宝姨奶奶笑道:“呵呵,这可不是我不敢哦。”

弟弟甚有点不忿。

柳嬷嬷赶忙拉开了弟弟,又对宝姨奶奶说:“姨奶奶,老婆子求您喇,别逗我们家少爷喇,成么?我们家少爷脑子嫩,受不了激。老婆子给您磕头了。”说着时,她果真跪了下地,给宝姨奶奶磕了头。

梁启斌纵然受宠,但说到底并非真正的杨家少爷,私处让人看了就看了,没所谓。

但弟弟好歹是一家之主,是我们家的脸面,当众露阴的话,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是当众被别人家的姨太太弹鸡鸡,这若是传了出去,也不知有多难听咧。

所以,柳嬷嬷说啥也不肯让弟弟脱裤子,还跪求宝姨奶奶莫再激弟弟了。

逼得柳嬷嬷磕头,这倒是叫宝姨奶奶尴尬了。她让宋嬷嬷扶起了柳嬷嬷,打圆场道:“我也是开玩笑的喇。”

之后,弟弟扫了兴致,便找上了我,说:“盖子,起来,把裤子脱了。”

我此时正在安安静静的敲着妈妈的小腿,乍一听见弟弟那话,登时吓得按摩捶都拿不稳,掉地上了。

妈妈揉着我头安抚,对弟弟奇怪道:“你想干嘛呀?”

前些天,我被弟弟弹过鸡鸡,弹得尿失禁,之后又被逼吮了弟弟的鸡吧,吮完又被弟弟撒尿淋了一身,这些事,妈妈都不知道。

我很清楚,就算告诉了妈妈,妈妈也无法为我出头,除了为我难过之外,啥都做不成。

所以我就没让妈妈知道了。

弟弟嘻笑道:“人家斌少都露阴让大家瞧了,我家盖子怎么能没事当观众。”

妈妈白了他一眼,道:“这是什么歪理。”

不想宝姨奶奶却笑道:“对欸,秀娘,我家儿子不怕羞,你家盖子也不能怕羞的喇。”

弟弟又说:“盖子,还不麻溜滚起来脱了?”

我本能的发怂,赶紧站了起来,扒下裤子,露阴了。

妈妈原本还想阻止的,但被宝姨奶奶搂住了腰肢,动不了。

妈妈无奈,轻咬宝姨奶奶的鼻子,又瞪了弟弟,没好气道:“

你们真是坏死了!合起伙来欺负我儿子。”

弟弟嘻嘻发笑,走过来,弹了弹我的鸡鸡,不过没发力,没弹疼我。

他弹完后,笑对宝姨奶奶说:“你有鸡鸡玩,我也有。”

宝姨奶奶不搭理他,却对妈妈笑道:“秀娘,你家夫君该不会是傻子吧。”

妈妈回道:“他傻不傻不知道,反正挺让人无语的。”

此时,梁启斌也凑了过来,瞧着我胯间,说:“原来盖子哥的鸡鸡这么嫩啊。”

我脸瞬间红了。

如今我总算也知道了,这个“嫩”是何意思。

不只是说我鸡鸡不长毛,还说肉色娇嫩。

就是特别粉嫩,肉色就像是婴儿的皮肤。

梁启斌的鸡鸡,相对我的,就比较黑了。

前些天,我还特意偷看过黑仔的鸡鸡,发现他的也不咋嫩。

我对此是不解的,梁启斌是有媳妇的人,鸡鸡用得多了,变黑是正常的。

可是,黑仔的鸡鸡为啥也黑呢,他不可能睡过女孩子吧?

此时,弟弟突然又伸手,弹了弹我的鸡鸡,啧着嘴笑道:“嫩成这样的小鸡鸡,可别是啥怪病才好。”

他这次略有用力,我吃痛之下,双腿下意识的夹了起来。

妈妈看见了,便瞪着弟弟嗔道:“冠华,不许弄疼我儿子!”

弟弟摆手道:“娘子请放心,为夫不会弄疼他的。”

梁启斌一直盯着我胯部看,此时突然抬眼对我说:“盖子哥,我想摸摸它,可以么?”

弟弟哈哈笑道:“摸呗,随便摸。”

妈妈啐道:“不要脸!那是你的鸡鸡么?”

宝姨奶奶却是问梁启斌道:“怎么啦、儿子,别人的鸡鸡有什么好摸的?”

梁启斌羡慕道:“妈妈,我也想有这么嫩的鸡鸡。”

宝姨奶奶噗嗤笑道:“傻孩子,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小时候比他还嫩咧。”

梁启斌撇嘴道:“您也知道是小时候呢,我现在不是不嫩了嘛。”

他说完,接着又瞧着我,恳求道:“盖子哥,可以么?”

我心中一百个不乐意,鸡鸡毕竟是私密之处,让主子玩一玩也就罢了,那是没办法的事,但给梁启斌玩,那算什么啊。

梁启斌看出我的抗拒,左右想了想,却突然拉起我的手,要带我出去,对宝姨奶奶说:“妈妈,我和盖子哥去一趟茅房。”

宝姨奶奶也心知他是想拉我去茅房玩鸡鸡,便笑着叮嘱道:“茅房脏,别在里面玩太久喇。”

妈妈对此也是猜得到的,便对我说:“儿子,鸡鸡在你身上,除了我们家少爷,谁也不能强你,知道么?”

我点点头。

宝姨奶奶张手搂住了妈妈,笑道:“哎哟,我的好秀娘哟,两孩子只是好奇玩一下喇,你这么严肃是干嘛呀。”

妈妈朝她瞪起了杏子眼,嗔道:“你个大流氓,生了个小流氓。”

宝姨奶奶迅速伸出香舌,往妈妈的眼皮舔了一下。

把妈妈舔得“咯咯”的娇笑起来,却又嫌弃的用小手帕擦拭眉间。

“不要脸!”妈妈啐道。

之后,两位妈妈的亲昵互动,我就看不见,因为梁启斌已经拉着我走出了堂屋。

12

梁启斌拉着我走到堂屋西侧的茅房。

茅房里,并不脏,味道也比较轻,因为我和黑仔每天都至少打理过一次。

“盖子哥,我想这样,你把鸡鸡给我耍耍,我把我媳妇穿过的亵裤给你耍,成么?”梁启斌笑眯眯的提议道。

我不禁听懵逼了,这是什么骚主意啊。

他媳

妇长得好看,细皮嫩肉,打扮精致,穿着又贵气,整一个千金小姐的模样,包裹过她妙处的小裤裤,我当然是向往的。

见着我心动不已的样子,梁启斌便一手摸上了我的裤裆。

我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梁启斌笑眯眯的逼了上来,手仍是摸向我裤裆,“莫紧张嘛,我就是摸一摸,很温柔的。”

我捂住裤裆,一字一眼的说:“你媳妇的亵裤,一定要给我啊。”

他笑道:“当然的,放心。”

我有点奇怪的微妙感,这个比我还小了四五岁的、打扮精致的、身上香香的小男生,明明该像个女孩子一般的羞怯,此时却像个没脸没皮的老色棍。

可我明明不是娇俏的女孩子啊。

真不知他是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的,矛盾啊。

他拨开我捂裆的手,扒了我的裤子,用手掂着我的鸡鸡,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又轻轻的撸了撸。

被如此玩弄,我当然是有反应的,小鸡鸡噌噌噌的长大了。

我甚觉害羞,扭拧着双腿,忸怩道:“斌少,你别这样弄好么?”

他抬头瞧我,却一脸妒忌的说:“盖子哥,你鸡鸡真漂亮,小毛毛像是汗毛似的,我的要是有你的这么嫩,我宁愿折二十年寿。”

我不由笑道:“这话说的太夸张了吧。”

他没搭这一茬,又低着头瞧我鸡鸡,一边撸,一边说:“就是有点脏。盖子哥,你要每天都洗澡才行呀。”

“我哪用得起那么多热水,我们家只有两位主子才可以每天洗澡的。”

“那、就算不洗澡,至少也要把鸡鸡洗一下嘛。这么漂亮的鸡鸡,却脏兮兮的,多可惜啊。”

我也瞧见了,包皮撸开后,那道沟沟里藏了不少白色的垢,臭臭的。

我心暗想,今后一定要每天洗鸡鸡,不然下次妈妈给我打飞机时,会污了妈妈的玉手。

之后,梁启斌牵着我的鸡鸡,把我牵到洗手盆旁边,又从身上掏出一条小手帕,沾上水,仔细的给我清洗鸡鸡。

洗着时,又问我水凉不凉。

凉是凉,但我又不娇气,哪会在乎这个。

看着他如此细心的伺候着我的鸡鸡,倒叫我有点不好意思,便想从他手上拿过小手帕,说:“斌少,让我自己来吧。”

“别动。”他拍开了我的手。

他弯着身,低着头,仍自仔仔细细的给我擦洗着鸡鸡。

从我的角度看去,看不见他的脸,只见他身线柔美,还有他身上的阵阵幽香,真的很像个女孩子,正在给我弄鸡吧的女孩子。

这一错觉,让我心中滋长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以致于我那鸡鸡都一颤一颤的,马眼处还流出了两滴透明的不知名液体。

他抬头对我一笑,笑得怪怪的。

我羞红了脸,不敢吱一声。

好一会,他才满意道:“好啦,干净喇。”

我礼貌道:“谢谢。”

然后,他突然嘟起嘴巴,往我的龟头上亲了一亲,又说:“盖子哥的鸡鸡真是漂亮死了!”

我吃了一惊,胯部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暗道他该不会想给我含吧……

幸好没有,之后他只是用手握住了我的鸡鸡,一松一紧的握住玩。

他瞧着我笑道:“盖子哥,你以为我会含呀?”

我红着脸,支吾不答话。

他说:“我是有点想含,只不过你身份太低贱了,我下不了口。”

这话一听,我心中顿时有点松了一口气的释怀之感。

的确,他身份比金贵得多,

若是他真含了我的鸡鸡,我会很别扭的。

他又说:“盖子哥,我说得直接,你该不会生我气吧?”

我摇头道:“没有。你嘴巴是伺候杨老爷的,我这种人,哪配让你含。”

“那倒也不一定。”他嘿嘿一笑,张嘴往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握住我的鸡鸡,一边揉,一边把口水都涂抹在其上。

多了口水的润滑,我鸡鸡顿时被揉得更具快感了,感觉蛋蛋都是胀胀的,想要找个口子喷点什么东西出来。

“想不想出水呀?”他笑得贼贼的。

我连连点头。

“求我呀。”他奸笑道。

“斌少……求你,求求你……”我难为情道。

他笑眯眯道:“不行,现在我是女孩子,你要叫我斌娘。”

我不由一愕,这是什么鬼……不管了,先爽了再说。我哀求道:“斌娘,求求你,快让我出水吧。”

他满意的嘻嘻一笑,手下发力,一手紧握着我鸡鸡,前前后后的撸,另一手则揉抚我的阴囊。

如此过得片刻,我下身一抽,像是抽筋似的,鸡鸡抽得更多,噗噗的射了。

他非常熟悉这个,早已有了准备,用小手帕包住了龟头,不致脏液射得到处都是。

我感觉双腿有点软,举起双手,拄在墙上。

他很细心的撸压着我的鸡鸡,把残余脏液都挤了出来,然后才拿起湿淋淋的小手帕,左右看看,最终扔到了粪桶里。

那方手帕挺精致的,就这样丢了,我在心里暗骂他一声败家,洗洗就好了嘛。

“舒服吧?”他问道。

我点点头,又说:“谢谢你,斌……娘。”

“别瞎叫。”他噗的一笑,对我抛了白眼,很有妩媚的味道。

“……”我眨了眨眼,差点错以为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

他又捏住了我的鸡鸡,脸凑近我耳朵边,吐气如兰道:“给你打手铳时,才可以叫我斌娘哦。”

我耳朵发痒,连忙摆开了脑袋,离他嘴巴远点。

我呐呐的问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啊?”

他笑道:“都喜欢。尤其喜欢盖子哥的嫩鸡鸡。”

我无语了一会,才说:“你这是花心吗?”

他哈哈大笑道:“当然不是,你这鸡鸡再漂亮也只是个玩具。我分得很清的。我心里喜欢的女孩子,只有我妈妈。”

“哦……那你媳妇呢?你不喜欢她吗?”

“她嘛,也是玩具,不过因为是我妈给我的,所以更珍贵一点。”

“那你们家杨老爷呢?”

“老爷嘛,是男的喇,不算花心。”

说着时,他侧过了身,扒开裤裆,掏出了鸡鸡,对着粪坑撒尿。

那粪坑不是只有一个土坑,而是在坑中放置着一个大口木桶,用来盛载粪溺。

我和黑仔,每天都必须把那木桶提出来,搬到宅外倒掉粪溺,然后清洗干净,再搬回来这儿,放回坑中。

所以,我们家的茅房,是比较干净的,味道也不重。

普通人家的茅房,就绝没这么讲究了,那可是经年不清一次,那粪坑中的陈年老屎,让人作呕,每一次如厕,都是折磨,如厕完出去,还熏得一身臭气。

但就算这样,娇生惯养的梁启斌还是一边撒着尿,一边吐槽道:“你们家的茅房打扫得不勤啊。”

我有点尴尬,试图掩饰道:“这茅房一天一扫……这茅房是下人用的,主子们都在屋里用恭桶。”

其实只有妈妈每次都在屋里使用恭桶。

弟弟白天也在此如厕,晚上才在

屋里用恭桶。

梁启斌并不在意这个,他尿完后,一边抖着鸡鸡,一边说:“盖子哥,你给我含一含鸡鸡呗。”

“蛤……”我愕然。

他嘻嘻笑道:“我在家里尿尿,尿完都让下人给吮干净的。”

我连连摇头道:“不,这事我可不做。”

他贼笑道:“那这样吧,你给我含一下,我就让你舔我媳妇下面。”

“蛤?你说啥?”我不禁挖了挖耳朵,还以为听错了。

“我说,你含了我鸡鸡,我就让你舔我媳妇的小穴。”他笑得很贼,仿佛胸有成竹一样。

他胸有成竹是对的,因为我真的心动极了。

我长这么大了,几乎每天都喝着出自妈妈妙处的尿汤,却从未真正见识过女孩子的妙处,这个心瘾,真是痒死我了。

若是真能舔一舔他媳妇的妙处,那岂不美死我。

不过,这个事美是美了,但未免太恶劣了点。

我心内有点发怂,若然被人知道,就算不把我沉河,怕是也得打折一条腿吧。

梁启斌见我神色迟疑不定,便鄙视道:“喂,盖子哥,你该不会是不敢舔吧?”

我心道,我怂是怂,但这事鼓一鼓胆气,还是敢做的。

不过,他为何这么不在乎媳妇呢,让外人舔媳妇下面,为何这般积极。

于是,我便问:“让我这样一个外人,还是个男的,去舔她下面,会不会很糟践她啊?”

梁启斌撇了撇嘴,道:“糟践个屁,你又不是第一个。”

“呃……”我无语,他媳妇该不是个小淫妇吧。

“倒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伺候她的下人,给她舔下面。”

“那个下人是男的?”

“嗯,小男孩,才十岁吧,但口舌工夫挺麻利的,我也常让他吮鸡鸡。”

“呃……他该不是你的宠㚻吧?”

“呸呸,你想哪儿去了,我是喜欢做老爷的宠㚻没错,但我可不喜欢弄别人的屁股。”

我犹豫道:“那小男孩是伺候她的下人,她才不怕羞吧,可我又不是,况且我都20岁了,不一样的。”

梁启斌笑了起来,笑得甚像是戏弄的样子,说:“我会和她说,你是个天阉,小鸡鸡从来没硬过。这样就没问题喇。”

我无语得直想翻白眼,这骚主意他是咋想出来的啊。

梁启斌又说:“哎呀,就这样说吧,我是她夫君,夫为妻纲,她肯定听我的。再说,这只是蹭蹭,又不是通奸,她有什么好反对的。”

“这种事有这么简单?”我犹自犹疑着。

梁启斌信誓旦旦道:“就是这么简单啊!”

我真的很想一口答应下来,但瞧了瞧他胯间的鸡鸡,想象了一下给他吮鸡鸡的画面,总感觉会很恶心,这让我犹疑不定。

上次,被弟弟逼着吮他鸡吧时,我就干呕得想吐了。

“来嘛,就含一下。”梁启斌笑嘻嘻的靠近我,手扶着鸡鸡,蹭在我衣服上。

我下意识的向后缩,犹豫道:“就含一下?”

他笑眯眯道:“对啊,就含一下,不射你嘴里。”

我咬着牙,又向后缩了一步。

他又逼近一步,仍自用鸡鸡蹭我衣服,奸笑着诱惑道:“只是含一下,就可以舔我媳妇的小穴哦。盖子哥,我这鸡鸡常常捣进我媳妇的小穴里,肯定带有她的味道,你不是很喜欢我媳妇吗,来嘛,就尝一下嘛。”

这话听得我怔了一怔,对啊,他常常睡他媳妇,他鸡鸡肯定带有他媳妇的神秘味道。

于是,我被说服了,狠下心道:“

好吧,我含。”

梁启斌却是一愕,想不到我这就答应了,哈哈笑说:“我还想拿你们家柳嬷嬷吓唬你呢,就说你不听我话,让她抽你,没想到用不着了,哈哈。”

我无语得翻了白眼,又赶紧道:“不能捅进我喉咙。”

他一边朝我抖着鸡鸡,一边笑眯眯道:“放心啦,我会很温柔的。来呀,给我吮呀。”

我赶紧又强调一次:“你媳妇的小穴,一定要给我兑现!”

“放心啦,一定让你舔到,我说话算话。”

我咬着牙,蹲下身去。

他迫不及待的,扶着鸡鸡,用龟头蹭我嘴唇,“快张嘴呀。”

他的鸡鸡很是干净,连阴毛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但我仍是嗅到了一阵轻微的尿臊味。

我常喝妈妈的尿汤,这股尿臊味,对我来说,倒没什么。

我把心一横,闭了眼,张了嘴。

然后,我就感觉到了,就好像一个个头特别小的剥壳鸡蛋,塞入了我的口中……

他扶着鸡鸡,在我口中左右挑拨,却没往我喉咙深处捅进去。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只是含着龟头的话,口感并不恶心,能接受得过来。

他说:“盖子哥,你舌头动一下嘛。”

我依言卷了卷舌头,围着他塞在我口中的龟头舔了舔。

他却笑道:“盖子哥,你这口舌工夫不行呀。到时舔我媳妇下面时,她肯定得笑话你舌头太蠢了。”

我不禁睁开了眼,有心问他一句,到时该怎么舔他媳妇,但发不出声,只“呜”的一下,因为我口中含着个小鸡蛋似的龟头。

这瞬间,我脸唰唰的热了起来。

瞧着他笑眯眯的、居高临下的、正在用鸡吧耍我嘴巴,我心中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屈辱感,就如当日被逼吮弟弟的鸡吧时那样。

我赶紧吐出了他的龟头,抬手抹着嘴,说:“说好的就含一下,含够了吧。”

他愕了一愕,脸上略有不满,不过倒也没再逼我,说:“行吧。有手帕吗,给我擦擦。”

我哪有那种东西,便撸长了袖子,给他擦了擦粘满龟头的口水。

我擦着时,他却略带遗憾的说:“盖子哥,如果你是我们杨家的人,我一定把你要过来伺候我。我会很疼你,不让你干粗活,让你轻轻松松的。”

我心中莫名的生了暖意,抬头对他说:“谢谢你,斌少。”

他却用手捏着我嘴唇,嘿嘿笑道:“不过呢,你这张笨嘴,一定要先练好工夫咯。”

我哭笑不得,回道:“吮鸡鸡,我真的做不来,感觉很怪。”

他鄙视道:“你呀,真矫情,伺候人哪有做得做不来一说。”

我一愕,心中不禁赞同,也就是他,若换了弟弟,莫说吮鸡鸡,就是吮到射精,再吞了精液,我都绝不敢有其它想法,只能乖乖听话而已。

待我擦好后,梁启斌自行穿上了裤子,又说:“做不来就往死里揍,棍棒下面哪有做不来的。我还没要你给我舔腚眼咧。伺候我的下人,个个都必须是舔腚眼的高手。”

我不禁有点恶寒,舔舐那拉屎的腚眼,也太恶心了吧。

见着我这脸色,他就掐了我的脸皮,嗔道:“你这什么表情,还嫌弃不成?”

我捂住被掐过的脸,嘀咕道:“腚眼多脏啊。”

他鄙视道:“呸,你才脏呢!我腚眼是伺候我家老爷的,比你嘴巴金贵多了!”

我想想也觉得对,他的腚眼,是用来侍奉杨老爷的玉茎的,金贵程度等同于宝姨奶奶的玉穴

,都是我这种人所遥不可及的名器。

这一刻,我总算恍然了过来,眼前这个梁启斌,起码算是半个女贵人,只是他平时待我太友好了,才让我产生了错觉,错以为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于是,我便道歉说:“对不起、斌少,我错了,你腚眼一点都不脏。”

他一乐,嘻嘻笑道:“那让你亲一下吧,你肯亲,我就原谅你。”

“好吧。”我答应了。

于是,他便转过了身,背对着我,又扒下了裤子,朝我撅起了屁股。

我打眼瞧去,那腚眼处,小片小片的嫩肉皱褶繁多,像朵菊花,暗红色的菊花,色泽比周边暗沉了一些,却不难看,反而蛮好看的。

不过,就算这腚眼再好看,就算是伺候杨老爷的金贵名器,但毕竟也是拉屎的洞洞,我心内不禁冒出了一阵犹疑。

“还不亲?磨蹭啥呀?”梁启斌催促道。

我心内挣扎片刻,一咬牙,终于凑了上去。

可凑近时,不仅没有意料之中的屎臭味,反而嗅到了一丝丝幽香。

这丝丝缕缕的幽香,不同于他身上散发的香水味,而是另一种更好闻的香气。

我不禁问道:“斌少,你腚眼的味咋这么好闻?”

他有点不耐烦的说:“哎呀,你快亲喇,等下再告诉你。”

“哦。”我咬咬牙,亲了上去,两片唇无缝接触了他腚眼处的菊花状皱褶。

感觉就像是亲一块肉而已,并无恶心之感。

亲完后,梁启斌直起身来,一边拉上了裤子,一边解释说,他的腚眼,每次拉完屎后,或每次侍奉杨老爷之前,都必须由专人清理和养护。

不仅确保腚眼内外不会残留有粪便,还要弄得香香的。

而且,用的香膏是进口洋货,价格可贵了。

那香膏可不是大路货,即使在西洋,也仅有少数贵族太太用得起而已。

不仅气味好闻,还有护肤的功效。

我暗暗吃惊,难怪他腚眼的味道那么好闻,色泽也好看,原来如此。

也是,杨老爷可是十里八乡最富贵的大贵人,他所享用的东西,自然是精益求精的好。

梁启斌笑眯眯道:“现在知道我腚眼有多金贵了吧?”

我点点头,赞同说:“嗯,知道了,你腚眼是比我嘴巴金贵多了。”

他得意道:“要不是把你当朋友,我才不会给你亲腚眼咧。”

“谢……谢……”我心里怪怪的,亲腚眼是好事么……

……

宝姨奶奶和梁启斌离开后。

我立即又劳碌了起来。

永远都有做不完的工夫。

但其实我们家就这么大,工夫就这么多,我和黑仔两个人,分工合作,花不了一整天的时间。

但柳嬷嬷就是见不得我们闲着,没事也要找事做,就算拿块抹布做做样子也好,否则难免一顿训,若是遇上她心情不佳,抄藤条抽一顿也是有可能的。

唯有天色黑下来了,我们才可以闲下来。

晚饭之后,我和黑仔都呆在堂屋东侧的小厨房,一边烧着热水,一边等着两位主子行完房。

因为每个深夜,妈妈都会去我屋里,撒尿给我喝,所以为免我嫌弃她身子脏,就习惯了每次房事之后,都洗个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我是麻木了,也是认命了,如今就算明知道妈妈正在近在咫尺的堂屋里,正在弟弟的胯下婉转承欢,我都不愿多想了。

酸涩固然是有的,但远没有当初那般难受了。

梁启斌跟我说过,每位贵妇太太,不管年

纪多大,都藏着喜欢俊俏小伙的心思。

就如同每位老少爷们,就算白发苍苍了,有条件的都会收纳美少女到房中一样。

这一点,我是赞同的。

梁启斌还说,在这一点上,我妈妈比宝姨奶奶幸运。

宝姨奶奶的夫君杨老爷,是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了。

而我妈妈的夫君陈少爷,却是个十四五岁的小男生。

梁启斌就很有点替宝姨奶奶不甘,妒忌我妈妈好运。

他这一番话,点醒了我。

的确,弟弟很年少,相貌也不丑,想必妈妈对他是有点喜欢。

妈妈身为女人,而且年纪也不轻了,仍能得个如此嫩的小男生做丈夫,确实是一件幸事。

从前我从未试过,从妈妈的角度,去看待妈妈委身于弟弟这件事。

只顾着从我自己的感受出发,伤心自己的伤心,难过自己的难过。

这种伤心、难过,都只是源于我的自私而已。

经梁启斌的点拨,我总算晓得,妈妈也有她自己的心思和心情,妈妈疼爱我的心思,是真的,喜欢弟弟的心情,也是真的。

两者并不矛盾。

但晓得归晓得,若然可以挽回的话,我却宁愿回到从前。

因为我太自私了。

我也很讨厌自己如此自私,不懂得为妈妈的幸福着想。

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烂心思。

梁启斌就比我通透得多了,他曾经开玩笑似的说过,若是将来杨老爷死了,他就偷偷往宝姨奶奶房里塞俊俏小生,让宝姨奶奶晚晚都乐呵乐呵的。

我很是敬佩他一心一意为宝姨奶奶着想的心思,换了是我,我怕是做不到的。

唉,我太自私了。

“盖哥,你在想啥?”黑仔把手扬在我眼前。

我回了神,问道:“咋啦?”

黑仔腼腆道:“我很多天没给少奶奶做肉凳子了……”

我心中好笑,这黑仔真是太淳朴了,脑子里从没其它下流的想法,有的也只是做妈妈臀下的肉凳子。

而妈妈却是挺腹黑的,非要我开口替黑仔说情,她才会坐黑仔一会儿。

妈妈这样做,是想让黑仔养成依赖我的习惯,乖乖听我话。

妈妈太疼我了,让我多偷懒,工夫能推给黑仔就推给黑仔。

不过,我却觉得黑仔太可怜了,忍不下心要黑仔太过吃亏。

况且,我也害怕被柳嬷嬷发现我时时偷懒,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我仍是正常的干活,顶多是干慢点,让黑仔干多点。

我说:“黑仔,我明天会替你求少奶奶的,让她坐你。”

黑仔顿时喜形于色,“谢谢盖哥!”

……

过了一会后。

柳嬷嬷终于来到小厨房,叫我们为两位主子准备洗澡水。

于是,我和黑仔就赶紧动起来了。

先搬浴盆进堂屋的寝室里,然后用木桶提热水进去,灌满浴盆。

黑仔提凉水,我提热水。

同是灌进浴盆,调匀水温。

我们调洗澡水时,都尽量目不斜视,不敢往近在咫尺的拔步床多瞧一眼。

拔步床是大型床具,四周围以帷幔,隐私性很好——妈妈和弟弟就在里头温存着。

即使我们在外面使劲瞧,也不可能瞧得见里头的风光。

但我们仍是目不斜视的。

我是不忍看,怕心酸。

黑仔是不敢看,怕被打。

黑仔初来时,憨憨的,非常好奇那拔步床内的风光,又不懂避嫌,一个劲的往那边瞧,甚至掀开了帷幔去看。

然后,他就被柳嬷嬷打了。

打得那一个凄惨啊,要不是念在他是傻

子不懂事的份上,柳嬷嬷都恨不得挖掉他双眼了。

男家奴胆敢偷窥主母和男主人的房事,确实是太大逆不道了。

那次之后,黑仔再入此间寝室,都打心底发怵,实在是被打怕了。

我和黑仔调好了洗澡水后,都迫不及待的要退出去。

却突然听见,那拔步床内,传出“嗷”的一声惨嚎。

听音色是弟弟无疑。

而柳嬷嬷听此,却是“噗”的一笑,显然是猜到弟弟为何而嚎。

柳嬷嬷笑道:“少爷,你就别惹少奶奶喇。有别人在,少奶奶会害羞的。”

弟弟和妈妈是在调情吧……我心中一酸,赶紧三步并作两步,退出屋去。

黑仔也跟着出来了,他问我:“盖哥你知道吗,刚才少爷在瞎嚎啥?”

弟弟和妈妈的房中事,我极不愿意往深了想,便摇头说:“不知道。”

然后,黑仔就自顾自说:“是不是少奶奶欺负了少爷呀……肯定不是,少奶奶那么好的女孩子,肯定不会欺负人。”

我心想,如果我也像黑仔这样单纯就好了,想得简单,心就不会难受。

……

夜深时。

妈妈如约来了。

我不会问及她和弟弟之间的闺中密事。

她也不会提及。

这是我们俩的默契。

妈妈坐在凳子上,双腿张开。

我跪在她腿间,双臂环抱住她的腰肢,脸埋在她胸腹间。

我喜欢极了这个亲昵的姿势。

每晚妈妈来时,我都要这样久久的抱住妈妈,迷恋妈妈的香甜气息。

这总让我有种奇妙的错觉,仿佛世上只剩下我和妈妈一样。

妈妈温柔的揉弄着我耳朵,过得一会,突然好奇地问:“儿子,今天你和斌少在茅房里呆了那么久,都玩什么喇?”

那事有点难以启齿,我难为情道:“妈妈,您别问行么?”

见我如此,妈妈却更好奇了,双手捧起我脸,双眼美美的瞪着我,佯作凶道:“小坏蛋,不许和妈妈藏着掖着哦,不老实交代,仔细妈妈也弹你小鸡鸡哦!”

“我才不怕让妈妈弹呢。”我嘀咕道。

妈妈弹我鸡鸡,和宝姨奶奶弹梁启斌的如出一撤,都是轻轻柔柔的,压根不会弄疼我。

妈妈见佯凶不好使,便换了一副委屈样,委屈巴巴道:“哼,小臭屁孩神气喇,嫌弃妈妈喇,藏着小秘密不肯告诉妈妈喇。”

一听这话,我就立马举手投降了,“我说了,妈妈不许笑话我的。”

妈妈笑道:“嗯嗯,妈妈一定不笑话乖儿子。”

于是,我就说了,今天梁启斌给我打了飞机的事。

至于含他鸡鸡以换取舔他媳妇下面的交易,实在太羞家了,我说不出口。

妈妈古古怪怪的问:“儿子,是妈妈打得舒服,还是他打得舒服呀?”

我朝妈妈眨眨眼,心想妈妈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便乐得笑道:“当然是妈妈打的舒服啊!斌少哪能和妈妈比!”

妈妈噗嗤一笑道:“斌少长得那么好看,比外面很多女孩子都好看呢,他给你打手铳,乐死你了吧、小色胚。”

“没有、没有,最乐的永远是妈妈给我打的!”我卖力的表忠心。

妈妈听得开心,便双手捧着我脸,低头亲我嘴唇。

我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妈妈莞尔一笑,小香舌探进我口中,同时也把香唾源源不断的渡过我口中。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我这张贱嘴今天才亲吻过梁启斌的腚眼……我连忙离了妈妈的小嘴,心中充满了愧疚。

就算

梁启斌的腚眼,于我而言,是金贵的。

但对妈妈而言,就绝不是了。

对妈妈而言,再金贵的腚眼,还是腚眼,是肮脏下流的器官。

我亲过梁启斌的腚眼,又亲妈妈的小嘴,无疑是沾污了妈妈。

妈妈错愕道:“怎么啦?”

我站了起身,拿起桌上的茶碗,递给妈妈,强笑道:“妈妈,我现在特想喝您的桂花汤。”

妈妈奇怪道:“傻孩子,妈妈的凤涎香不比桂花汤好吃呀?”

“都好吃呀。”我嘴上说着,眼睛却紧紧瞧着妈妈的腿间。

妈妈轻轻掐我嘴皮子,没好气道:“真拿你个小色胚没办法。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哦。”我乖乖转了身。

妈妈走远了一些,把茶碗放在地上……

随后,便是一阵悦耳的小便声起,小便声落。

我心头也随之起落不定。

我其实最渴望亲舔妈妈的蜜穴,那处生我养我的圣地。

只是,妈妈连给我看一眼都不许,又何谈给我舔舐呢。

这是我心底最大的不甘,弟弟可以肆意糟蹋那处圣地,凭啥我就连看一眼都不允许……

因为我和妈妈是亲母子吧……

妈妈捋好了下裳,才对我说:“好啦。”

我暗暗掐了自己大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回身去时,看见妈妈已经把茶碗放到了桌上。

我走过去,拿起那只茶碗,仰头就喝。

温温的、臊臊的、咸咸的、苦苦的。

“傻孩子,别喝这么急喇,仔细呛着。”妈妈拿起另一只茶碗,斟了一杯清水,是给我漱口的。

我喝光了尿汤后,拿起那只盛着清水的茶碗,递给了妈妈,然后我跪在妈妈的脚下,朝她仰着头、张着嘴。

妈妈自然懂我意思,笑着嗔了一句“就你花样多”,便含了清水,往我嘴里吐。

我含着妈妈吐过来的水,在口中晃荡,荡了一会,吞了下肚。

接着,妈妈又含了水,吐给我。

如是者三轮之后,妈妈便放下了茶碗,说:“好啦,别喝太多喇,不然后半夜还得起来尿尿。”

妈妈说着,便走到了床边,扬开了被子,让我上床睡觉。

我低头瞧着妈妈的玉手,细声问道:“妈妈给我打手铳吗?”

妈妈噗嗤一笑,纤纤玉指戳我脑门,嗔道:“小色鬼!妈妈给你弹鸡鸡呢!弹得你嗷嗷叫。”

“哦……”我闷闷道。

妈妈无奈道:“今天斌少不是帮你出过水了吗,怎么还想这个呀?”

“不知道……”我呐呐道。

初时,我食髓知味,晚晚都要妈妈给我打飞机。

妈妈也是惯着我,对我有求必应。

但很快,妈妈就发现,我变得萎靡了,原本瘦弱的身体,居然更消瘦了。

这原因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我泄身太频繁了。

我自小挨苦挨饿,长得瘦小,身体还弱,这早就定型了,就算如今每天都能吃饱饭,也难以短期内改善孱弱的体质。

妈妈心疼不已,后悔不迭,就此给我定了规矩,每五天才会给我打一次飞机,而且严禁我自己打。

这规矩我倒是很愿意遵守,毕竟自己打的爽感,远远比不上妈妈打的。

见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妈妈还是心软了,说:“臭小子,快上床躺好吧,妈妈给你摸鸡鸡就是啦。”

我心一喜,连忙爬上了床铺躺好,然后眼光光的盯着妈妈看。

“真是色死喇。”妈妈无奈一笑,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玉手放在我裤裆上,隔着裤子,轻轻的撩动我

鸡鸡。

我想扒下裤子。

却被妈妈止住了。

妈妈瞪着美美的杏眼,吓唬道:“不许脱,就这样。不然妈妈立马就走,不搭理你个小坏蛋。”

“哦。”我闷闷道。

妈妈低头亲了我额,柔声道:“好孩子,乖,听话。”

我默默点头。

妈妈又说:“你身子骨弱,泄多了真的很不好。瞧你瘦的,妈妈都要心疼死了。”

我说:“妈妈,儿子会听话的,不害您心疼。”

妈妈欣慰的一笑。

我突然想起个事,就问:“妈妈,鸡鸡不长毛是不是很少见啊?”

妈妈一听,就忍不住笑了,说:“对呀,宝贝儿是少见的小白虎。”

“是病吗?”

“胡说,谁说是病的。小白虎都是美男子,就像妈妈的宝贝儿一样,漂亮死了。”

“哦……是真的吗?”

“当然真呀!怎么的,小坏蛋还不信妈妈呀?”妈妈瞪起了美美的杏子眼。

我连忙说:“不是啊,我最信妈妈了!”

妈妈噗嗤一笑,揉着我头发,宠溺道:“妈妈最疼乖孩子喇。”

13

梁启斌的媳妇叫做林小曼,是一位很秀气精致的小女孩儿。

这一天,宝姨奶奶来串门时,梁启斌果然带着她一起来了。

“小曼,斌子,你们小两口一起给华少奶奶磕个头吧。”宝姨奶奶说。

于是,他们两人就跪了下地,一齐朝妈妈磕了头,请了安。

妈妈没有拒绝,因为这是晚辈向长辈行礼,并无不妥。

行完礼后,妈妈握住林小曼的小手,对她左右瞧,羡慕道:“杏娘,你儿子真有福气,能有这么漂亮的小媳妇。”

宝姨奶奶笑道:“秀娘,你可别夸她,她老骄傲了。”

林小曼伶俐的说:“华少奶奶,您才漂亮咧。您和我妈妈一样漂亮极了,我还比不上您们一半呢。”

妈妈听得笑了,乐呵呵道:“杏娘,你家这小妮子,夸我还不忘带上你一起夸呢。”

宝姨奶奶得瑟道:“呵呵,我家宝贝儿媳的小嘴巴,那可是漱过蜂蜜水的!”

妈妈笑着啐了她一句“瞧你得意的”,然后转头看向了柳嬷嬷。

柳嬷嬷会意,赶紧从兜里掏出个红包,送给林小曼,对她说:“斌少奶奶,这是我家少奶奶赏您的。”

林小曼接过,礼貌道:“谢谢柳嬷嬷,谢谢华少奶奶。”

之后,梁启斌主动说:“妈妈,我想和盖子哥出去玩。”

林小曼瞧了瞧他,也说:“妈妈,我也去。”

宝姨奶奶点点头,又对伺候林小曼的小厮叮嘱了一句,服侍好她。

那个小厮,叫做龟子,只有十岁上下的模样,是贴身伺候林小曼的童奴。

贴身伺候小姐、太太的下人,通常都是婢女。

但也有例外的,就是使用年幼的男童奴。

当然,过个三两年,当男童奴长大一些之后,就会换走。

梁启斌也有个贴身伺候的小厮,只不过他嫌弃那小厮长得丑,就很少带在身边。

话说回来,当我们出了堂屋,梁启斌就朝我嘻嘻笑道:“盖子哥,我把媳妇给你带来了,怎么样,够朋友吧?”

我满心欣喜,却不太敢表现出来,偷偷瞄了林小曼一眼,稍稍幻想了一下她衣裳下的身子,瞬即又不安的低了头,怕极了让她嫌弃。

见着我这副怂样,梁启斌哈哈一笑,笑话我一声“没出息”,又对林小曼说:“曼娘,咱们去东厢玩吧。东厢就是盖子哥的屋子。”

梁启斌早就给林小曼说过了

,说今天来陈家串门时,会有人给她舔舐小穴。

她原本是不以为意的,因为她还以为是个年幼的童奴。

但如今一见,才知道竟是个20岁的大男人,这就让她心生怯意了。

不过,她是个好妻子,对丈夫很服从,就强忍着羞怯,跟着我们到了东厢房。

进了屋,梁启斌就吩咐那个小厮道:“龟子,你到门外守着,若是有人来,就提前说一声。”

那小厮很听话,应了一声“是”,就走出去了。

于是,屋里就剩下我、梁启斌和林小曼三人。

他们两口子各自坐了凳子。

我却局促得很,不敢坐下,又甚是站立不安,揣揣着手,不安到居然不晓得给他们斟茶。

还是梁启斌自己招呼了自己,斟了杯茶水,自顾自喝着。

我总算反应过来,赶紧也斟了一杯水,放到林小曼面前,结结巴巴的说:“斌……斌少奶奶,您请用茶。”

她朝我微微一笑,说:“谢谢盖子哥。”

我只觉得她笑得太好看了,愣了片刻,又慌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梁启斌瞧瞧她,又瞧瞧我,似笑非笑道:“要不我也出去,给你俩把风?”

林小曼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红润的俏脸,眼巴巴的盯着他,虽然没说话,但意思显然是哀求他不要走。

我也感觉很不妥,若是只剩下我和林小曼,估计我会怂得不敢动。

“抓这么紧干嘛,我不走就是了嘛。”梁启斌撇开了林小曼的小手,起身走向床边,往床上一躺。

林小曼见他不走,心中一松,不过仍是害羞,不和我说话。

我就更怂了,揣揣不安的站在旁边,低着头看脚尖。

梁启斌侧卧在床,看着我们笑,像是看戏似的,笑眯眯道:“一个没出息,一个羞答答。我倒要看看,你们要多久才能把事做了。”

恐怕要等到天荒地老吧……

安静中,过了好一会,我低头瞧脚尖,都瞧得脖子痛了,只好稍稍抬头,偷偷看向林小曼。

林小曼长发飘飘,妆容精致,一身得体的天蓝色袄裙,好看极了。

虽是比不上妈妈和宝姨奶奶的漂亮贵气,但更为娇嫩秀气。

如果说妈妈和宝姨奶奶是菩萨娘娘的话,那她就是小仙女。

我左右想想,反正她身份远比我金贵得多,我主动给她磕头也不丢人。

于是我便跪了下地,朝她磕头道:“奴才给斌少奶奶磕头,请斌少奶奶安。”

见我如此,她乐得掩嘴偷笑。

梁启斌瞧着我,鄙视说:“盖子哥,你该不是膝盖发痒吧,好端端磕什么头呀。”

我红着脸说:“我觉得斌少奶奶比千金小姐还金贵。”

梁启斌听得哈哈大笑。

斌少奶奶也是听得笑了,娇笑声“咯咯”的,清脆又动听。

她对我说:“盖子哥过奖啦,请起吧。”

我朝她看了过去,我们两人的目光刚好触及了。

她眉眼娟秀,眼神澄澈,好看之极。

只瞧了一眼,我便怯了,慌得连忙又低了头,不敢和她对视。

却又听见她“噗嗤”的一声笑。

接着,是梁启斌的取笑声:“曼娘,要不你主动点吧。这盖子哥年纪大是大,心里却比兔子还要怂,胆小得很。”

斌少奶奶也轻笑着附和道:“嗯,怂怂的。”

我不禁脸红了起来。

“害羞成这个样,比曼娘还羞,真是没出息死了。”梁启斌无奈的啐了句,翻身下了床,朝我走了过来,轻踢我一脚,叫我站起

来。

待我站起后,他又一把扯下我裤子,让我露阴了。

然后,他一手抓住我的鸡鸡,牵着我,把我牵到斌少奶奶的面前,对她说:“曼娘,别害羞啦。你瞧,咱们盖子哥的小鸡鸡,那可是一等一的漂亮。”

看见梁启斌冷不丁扒了我裤子,阴部露出来,斌少奶奶惊得别过头去。但当梁启斌牵着我鸡鸡,把我牵到她面前,叫她看时,她却乖乖的回头来看了。

她真是太乖了,尽管羞得俏脸通红,却硬是忍羞来看。

她对梁启斌,对宝姨奶奶,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是一位很好的妻子、儿媳妇。

她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被父母卖到杨家做丫鬟。

当初若非宝姨奶奶挑中了她,许配给梁启斌做媳妇,她很可能就是个粗使丫鬟,或者是哪位男主子的通房丫鬟。

甚至更差,可能会是几个男主子轮流着唤她入房伺候。

这种不伦之事,在深院大宅里,并不少见,常发生在小有姿色的年轻侍女身上。

她是幸运的,刚卖入杨家不久,就被宝姨奶奶看中了。

而且,宝姨奶奶为人很好,不仅对她好,还对她的家人好,把她家视为亲家一样厚待,送钱送粮送礼物。

所以,她爹妈就常常教导她,要知恩图报,要孝顺宝姨奶奶,更要尽心侍奉丈夫。

所以,宝姨奶奶和梁启斌母子俩,就是她心中的天。

所以,就算梁启斌让她做不喜欢的事,她都乖乖的。

这一次,她明知道让我这个成年男人舔下面,是不妥的,但她还是乖乖的跟来了。

话说回来,我鸡鸡在她的注视中,在梁启斌的手中,硬起来了。

周边没有一根小黑毛,整根都是粉嫩的肉色,尤其是龟头,红润得过分,就像个熟透的小番茄。

梁启斌笑道:“是很漂亮吧?”

斌少奶奶脸红红的点了点头,小小声道:“还没长毛咧。”

这让我羞得不禁把头放得更低了,简直恨不得贴到胸口上去。

梁启斌又说:“那你弹弹它吧。”

斌少奶奶一愕,羞道:“像妈妈弹你的那样弹么?”

梁启斌笑道:“你要狠得下心,像咱们家那些老嬷嬷弹刁奴的那样弹,也行。”

斌少奶奶噗嗤一笑,捏着兰花指,对着我鸡鸡轻轻的一弹击,说:“盖子哥又没有犯错,没道理弹疼他的喇。”

被她纤纤玉指轻轻一弹的瞬间,我这根硬翘的鸡鸡,丝毫不觉痛,反而激动了起来,就像小狗对主人摇摆着的尾巴。

梁启斌瞥着我,笑眯眯道:“没犯错又咋喇,只要你想,他巴不得让你狠狠弹他呢。是不是呀,盖子哥你自己说吧。”

我心内无语极了,谁会巴不得让人狠弹鸡鸡啊,我又不是受虐狂。

但我觉得,这应该算是舔小穴的代价吧,就硬着头皮说:“斌少说得对……”

这话听得梁启斌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这盖子哥怕不是是个傻子。”

斌少奶奶也掩嘴笑道:“傻傻的。”

梁启斌对我笑眯眯道:“盖子哥,曼娘的小手没啥力气,我替她弹可以吧?”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于是,梁启斌果然捏起了兰花指,对准我的鸡鸡,用力一弹。

我的鸡鸡此时是硬着的,遭受弹击时,比软着时,更为吃痛。

所以,尽管他不及弟弟那般狠手,但我仍是痛得惨嚎了一声。

整个身体佝偻成了女孩子憋尿时的模样。

只幸好没有尿失禁,否则我只得找洞钻了

。

见着我这个夸张的反应,梁启斌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尴尬道:“盖子哥,你没事吧?让我瞧瞧。”

他一边说,一边掰开我捂裆的手,给我瞧鸡鸡。

瞧了两眼,他却心中一动,让斌少奶奶对着我鸡鸡吹气。

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脸蛋红红的,忍着羞意,嘟着娇艳的小嘴,对着我龟头吹气,吹出暖暖的小风儿,这让我受用极了。

梁启斌揶揄道:“盖子哥,我瞧着你这表情,不知道为啥,又想狠狠弹你鸡鸡了。”

我却瞧着斌少奶奶的双唇,心想,若是弹一下,就能换得她给我吹鸡鸡,也是值得的,便细细声道:“你弹吧。”

“这次我可不让曼娘给你吹哦。”梁启斌笑眯眯道。

我不由失望,呐呐道:“那还是别弹了吧。”

梁启斌笑道:“哈哈,曼娘,你听听,这盖子哥怕是喜欢你喜欢到要死了,为了让你吹他鸡鸡,都不怕痛了。”

斌少奶奶羞怯的一笑,明眸转动,瞧了瞧我,鼓起勇气道:“盖子哥,我是相公的妻子,你不能喜欢我的。”

这举动逗得梁启斌哈哈大笑。他往斌少奶奶的俏脸上,重重的吧唧了一口,笑道:“曼娘,你是不是傻,人家盖子哥是奴才喇,奴才对女主人的喜欢,不叫喜欢,叫仰慕,这有什么不对的,伺候女主人还能更用心咧。”

“这样呀。”斌少奶奶用袖子擦了脸颊,又瞧着我特别认真地说:“盖子哥,你可以仰慕我,但不要喜欢我哦。”

梁启斌乐得又狠狠亲了她,哈哈笑道:“你真是我的傻娘子呀。”

斌少奶奶娇声嗔道:“相公别老说人家傻喇。”

梁启斌笑眯眯的调侃道:“可我就喜欢媳妇傻里傻气的。不傻的,我可不喜欢。”

斌少奶奶气鼓鼓的说:“人家是相公的傻媳妇喇,行了吧。”

梁启斌掐着她鼓气的俏脸,笑嘻嘻道:“这才乖嘛。”

斌少奶奶顿时笑了,美眸流转,娇声道:“人家是乖乖的好媳妇哦。”

我在旁静静瞧着她俩的亲昵,心中不由错愕。

原先,我还以为梁启斌不咋在乎媳妇,毕竟连媳妇的小穴都能随便送人舔舐,这不能说是很在乎吧。

但如今见了,却完全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就算媳妇在他心中,不是摆在第一位,起码也是仅次于宝姨奶奶的第二位吧。

这让我不禁有种放心之感。

生为女孩子,纵然是美艳尊贵的千金小姐,最终的归宿终归是嫁为人妻。

若是嫁的不好,不被丈夫珍惜,总归是不幸的。

眼前这位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说嫁的多好,起码能拥有丈夫的珍惜,就是幸事了。

我此时很替斌少奶奶高兴,一时忍不住就脱口说了:“斌少真有福气,斌少奶奶真幸福。”

听后,斌少奶奶朝我看了过来,澄澈漂亮的大眼,像是会笑似的,瞧着我眨了眨。

我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敢和她对视。

梁启斌却是无语道:“盖子哥,你这脑子真是有毛病,到现在还没害羞够呀。比曼娘还害羞,真是服了你了。”

我呐呐道:“奴才是不能直视太太、小姐的。”

梁启斌鄙视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又没把你当奴才。”

我呐呐道:“可你刚刚才说过我是奴才啊。”

梁启斌气得发笑,恶狠狠的骂道:“是,你不仅是奴才,还是个贱奴才!”

斌少奶奶揉着他手板,温声劝他“别气、

别气”,又不满的对我说:“盖子哥,你怎能这样气我相公,你做奴才真差劲。要是在我们家,早让嬷嬷们扒掉裤子弹鸡鸡了。”

梁启斌却说:“弹个屁,是拖出去把屁股打烂了才对。”

我略茫然,男家奴面对女贵客时,恭敬守礼,难道不对吗?

被梁启斌嫌弃,倒没什么,但惹得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满,我心中就难受了。

我跪了下地,低着头呐呐道:“对不起。”

梁启斌再也懒得搭理我了,自己和斌少奶奶耍了起来。

他让斌少奶奶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撩起了斌少奶奶的裙摆,抚摸着白嫩的美腿,一路摸到大腿根处,同时也舔舐着斌少奶奶的脸颊和嘴唇。

有我这个外人在场,斌少奶奶自然是羞怯的。

她羞红了脸,夹紧了双腿,却不拒绝梁启斌的撩拨,反而有种羞中带欲,欲拒还迎的别样美。

梁启斌的手指,探入了她的亵裤内,抹了那道娇媚的小缝,沾上了一些莹莹的水光。

然后,梁启斌就比着那根水光莹莹的手指,一下怼进了我的口中,笑眯眯道:“盖子哥,味道很美吧?”

他刚才撩起斌少奶奶的袄裙时,我就低下头不敢看了,只不过总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瞥几眼。

就这几眼,已足以看得我口干舌燥。

此时,他突然把摸过斌少奶奶娇处的手指,插入我口,我还略微懵了懵,待我反应过来时,登时眼神大亮,连声道:“美、美、美!”

“噗嗤~”斌少奶奶羞怯的一笑,把脸蛋埋在了梁启斌的胸口。

梁启斌却对她说:“曼娘,有盖子哥一个人害羞就够了,你可不许害羞。真是的,你俩都害羞,那还玩什么。”

“哦……”她抬起头,强自镇定起来,只是通红的俏脸,显出了她内心的羞意在汹涌。

然后,梁启斌放下了她,让她自己坐在凳上。

然后,梁启斌叫我脱裤子,他自己也脱去了裤子。

然后,他和我都裸露着下身,站在斌少奶奶的面前。

我有点不解,更有点心慌,这是要玩什么啊?

梁启斌笑眯眯的解释,接下来要玩的是击鸡游戏。

是杨老爷发明的。

宝姨奶奶是非常疼爱梁启斌的,生怕他被杨老爷日多了,会害他腚眼受伤,就特意要求杨老爷多收用了一个小男童做㚻奴,作为他的替代品。

杨老爷平时就颇喜欢看他和另一个㚻奴,玩鸡鸡互搏的游戏。

鸡鸡互搏,就是两人各自使用硬鸡鸡互甩攻击,你击我一下,我击你一下,轮流着来,谁先软掉,谁就输。

梁启斌贼笑道:“盖子哥,要是你赢了,就奖励你吃曼娘下面。要是输了,就罚你吃我鸡鸡。”

我有点不乐意,偷偷瞥了瞥斌少奶奶,嘀咕道:“吃斌少奶奶下面,不是说好的吗?”

斌少奶奶脸红红的教训道:“盖子哥,你真不乖,哪有奴才会挑三拣四的呀。”

我慌忙低着头回道:“对不起,奴才知错了。”

另一边,梁启斌想了想,却是突然乐了,笑眯眯说:“那行吧,你输了也能吃小穴,但我会先日曼娘,往曼娘的小穴里灌满精液,再给你吃。”

我无语了,这是个恶魔吧……

斌少奶奶掩着嘴笑,好奇道:“相公,他们家奴才不要给主子吮鸡鸡的吗?干嘛盖子哥这么不情愿呀?”

我一脸愕然,奴才就要给主子吮鸡鸡?这是啥话?

梁启斌说道:“他们家不兴那

一套。况且他也这么大了,不适合干那种活儿。”

在他们杨家大宅里,因为杨老爷的榜样,以致于娈童风颇盛。

不过,日腚眼毕竟是重口味,不是每位主子都接受的了,但日嘴巴就轻口味多了。

所以,在杨家大宅里,凡是长得可爱点的男童奴,通常都会被主子日过嘴巴。

斌少奶奶觉得我的长相还不错,是做㚻奴的好材料,就误以为我至少也给我们家少爷吮过鸡鸡。

斌少奶奶若有所思道:“难怪盖子哥这么不受宠,原来是他们家少爷不和他亲昵呀。”

梁启斌嘲笑道:“他还挺有自尊心的咧,觉得给人吮鸡吧恶心。”

斌少奶奶瞥了我一眼,掩嘴笑道:“真矫情。”

我在心中暗道,只怕我天天给弟弟吮鸡吧,弟弟也不会宠我吧,弟弟和柳嬷嬷一样,都是刻薄寡恩的主儿。

梁启斌说:“算了,不说这个。盖子哥,来吧,咱俩比比看,谁的鸡鸡更硬气。”

斌少奶奶抬起小手,给他揉了揉鸡鸡,又低头舔了舔其龟头,最后还挥着小粉拳打气道:“相公加油哦。”

我羡慕极了,只能一边自摸,一边偷窥斌少奶奶,让鸡鸡硬起来。

于是,接下来,我和梁启斌开始了鸡鸡互搏。

梁启斌先给我演示了游戏的玩法。

之后,又很绅士的让我先攻击。

只不过,我毫无经验,攻击了三次,都没击中。

于是,轮到梁启斌攻击。

他向前挺着胯部,让硬鸡鸡像是向前凸出的矛头,扭动腰胯,对准我鸡鸡,一甩过来,像甩动一根短棍似的,准确的抽击在我的鸡鸡上。

因为鸡鸡是硬挺挺的,骤然被抽中,从根部折向一边,很痛,痛得我闷哼一声。

不过,幸好我这硬鸡鸡并无变软,仍能维持着翘起的状态。

而梁启斌却比我更为吃痛,都夹起腿了,而且其龟头也垂下去了。

龟头垂下,就是输了。

因为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必须保持着龟头竖起的方向是向上的,或至少是向前的。

一旦龟头垂下,就是输。

我心中暗喜,可能是我的鸡鸡被弹得多了,让我的抗打击能力更强一些。

见着梁启斌痛得哼哼叫,斌少奶奶很心疼,慌忙走了过去,蹲在他胯前,给他按摩鸡鸡。

用小手按,又用小嘴按。

按摩期间,还凶巴巴的瞪了我几眼。

我很是尴尬,我压根没想过会弄疼梁启斌,更糟糕的是还惹得斌少奶奶嫌恶我,这让我心中后悔,宁愿输了游戏算了。

梁启斌的鸡鸡插在斌少奶奶的小嘴里温存着,眼睛却盯着我胯部,奇怪道:“盖子哥,你该不会是常常用鸡鸡提水桶吧?”

鸡鸡提水桶,是什么鬼啊?

我摇头道:“没有,我只是不怕痛。”

他缓了片刻,推开了斌少奶奶的脑瓜,对她说:“该给盖子哥发奖品喇。”

斌少奶奶又凶巴巴的瞪了我一眼,一边掏出小手帕给他抹着鸡鸡,一边说:“人家不想奖励他喇,他弄疼相公的小宝贝,我讨厌死他了。”

梁启斌掐了掐她的脸蛋儿,笑道:“傻气,做人要讲信用喇。”

“哦……”斌少奶奶不情不愿的坐到了凳子上,然后看向了我,凶巴巴道:“还不过来,奖励你喇。”

我本能的发怂,丝毫不敢动,她虽不是我们家的主子,却是贵客,某程度上比主子更可怕,因为若是让柳嬷嬷得知,我开罪了贵客,铁定是一顿狠抽的。

况且,惹得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开心,我心里也是自责的。

于是,我便干脆跪了下来,哀求道:“斌少奶奶,奴才不要奖励,只求您别生气。”

斌少奶奶一愕,又一喜,跳了起身,挽住梁启斌笑道:“相公,是他自己说不要奖励的哦。”

梁启斌鄙视道:“真没出息。”

斌少奶奶娇笑道:“我觉得没出息挺好的呀。他是奴才喇,怂怂的才讨人喜欢嘛。”

梁启斌没搭这一茬,却摸着下巴寻思。

斌少奶奶奇怪道:“相公在想什么呀?”

梁启斌瞥着我,说道:“如果咱们跟华少爷提一下,买下盖子哥到咱们家,他会不会答应?”

“蛤?”斌少奶奶听得懵了懵,问道:“相公很喜欢他么?”

梁启斌点了点头。

“为什么呀?”

“他长得好看呗,尤其是小鸡鸡,更好看。”

斌少奶奶噗嗤一笑,娇声道:“我觉得我家相公才是最好看的!鸡鸡也是,比他的好看一百倍!”

梁启斌笑了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瓜。

斌少奶奶显然很喜欢让他摸头,笑得特别甜,“相公,我们马上去找妈妈,让妈妈跟华少爷商量买盖子哥的事,好不好?”

梁启斌好笑道:“你刚才不是还说讨厌死他吗?“斌少奶奶娇憨道:“哪有呀!相公喜欢的东西,人家哪会不喜欢呀!”

“装傻扮愣你最在行。”

“嘻嘻~”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心中原本是有点热的,因为梁启斌这位主子,比弟弟好了不只一星半点。

但很快,我心就冰凉下来了,因为我意识到,被她们买下后,我岂不是要离开妈妈?

我决不能接受这个事。

于是,即使惹恼了她们,我也只得硬着头皮表明态度了:“斌少,斌少奶奶,谢谢你们的厚意,但对不起,我绝不能离开陈家。”

斌少奶奶奇怪道:“盖子哥,你傻呀?我们杨家比陈家好多了,你进了我们家,只要伺候我和相公就行,不用做其它力气活的。”

梁启斌说:“他是舍不得他妈妈。”

斌少奶奶眨了眨眼睛,突然一笑道:“他和相公一样,也恋母呀?”

梁启斌笑道:“对呗。”

“哦~难怪~”斌少奶奶眼神古怪的瞥着我,乌亮的眸子转了转,坏笑道:“相公,咱们别管他,他说的不算。我们找华少爷谈,只要华少爷答应,他再不愿意也不好使。”

梁启斌宠溺的拧她鼻子,“哈哈,你这小娘皮倒是挺狠呀。”

斌少奶奶张嘴含住他手指,“嘻嘻”的笑。

我心凉透了。

因为凭我对弟弟和柳嬷嬷的熟悉,我猜到了,他们肯定会同意卖掉我的。

一想到即将离开妈妈,我眼泪就汩汩的流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14

我真的想不透,我这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梁启斌这么在乎我,非要买下我。

妈妈舍不得也不好使,因为弟弟和柳嬷嬷都同意了。

弟弟和柳嬷嬷本就对我很不满,因为上次的事,说放我出去做佃农,却因我不愿而没放成,所以这次宝姨奶奶一说希望买下我时,他们立马就答应了。

柳嬷嬷更是恶狠狠的表示,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扫地出门,二是卖去杨家。

我含着泪,选了第二条。

为奴者,有两大惧。

一是处死。

二是赶出家门。

处死不常有,家奴若非干出偷香窃玉那种十恶不赦的大逆之事,通常不会被主子弄死。

但赶出

家门就不少见了,所以这才是普通家奴最为恐惧的事。

卖身为奴者,莫不是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无地、无房、无积蓄,若被赶出了家门,就只有沦为乞丐而已,运气不好的,三两天就饿死街头,运气好的,也很难熬过一个隆冬。

而且,绝不可能换一户主人家,继续为奴,或佃农。

因为诸大户之间,都有传统的默契,绝不会收留被别人扫地出门的家奴。

否则,若是犯了错的家奴这头被赶走,那头就被人收留,岂不是没有犯错成本?

所以,每当柳嬷嬷以扫地出门恐吓我,我都会怕得要死。

对扫地出门的恐惧,甚至盖过了对远离妈妈的不舍之心。

这次,妈妈给我说情也不好使了,因为柳嬷嬷终于撕破了脸皮,明着说出妈妈的身份只是侍妾,并非真正的主母,对她的决定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力。

妈妈气恼也没用,弟弟装作看不见,任由妈妈被柳嬷嬷欺负。

妈妈猜得到,凭梁启斌对我的浓厚兴趣,若我到了杨家,肯定就是伺候梁启斌的㚻奴了。

妈妈无法接受这个事,死死抱着我,不肯撒手。

于是,弟弟就说了,就算留我在家,我也是㚻奴的命,他早就日过我的嘴巴了。

妈妈一听,惊怒不是一点半点,狠狠挠了弟弟,挠得弟弟胳膊出血了。

柳嬷嬷一巴掌扇在了妈妈的脸上,恶狠狠的警告妈妈不得放肆。

宝姨奶奶眼见妈妈被扇了巴掌,怒了,大骂柳嬷嬷以下犯上。

柳嬷嬷却轻飘飘的回答,这是他们陈家的私事,希望宝姨奶奶别管得太过界了。

弟弟仍是装作看不见,任由柳嬷嬷欺负妈妈。

宝姨奶奶对他们恨得牙根痒痒,却不好再多说。

恨之余,宝姨奶奶也很是尴尬,她只是提议买我半年而已,居然弄成了这个地步。

宝姨奶奶觉得自己的提议是很宽厚的,买我在杨家,绝对会让我过得比在陈家轻松一百倍。

宝姨奶奶很疼爱梁启斌,尽量满足他的心愿,但也愿意照顾妈妈的情绪,提出只买我半年,半年后就将我归还。

宝姨奶奶让妈妈放心,这半年间一定会善待我,让我吃得饱穿得暖,更不会使唤我干粗活,让我过得轻松愉快的。

宝姨奶奶又说,以后她来串门时,会带我一起来,让妈妈无须太过挂念我。

只不过,妈妈不在乎生活条件优厚,只在乎我会不会成了别人的㚻奴。

场面很冷。

于是,宝姨奶奶让弟弟和柳嬷嬷先出去,她和妈妈私下谈一下。

弟弟和柳嬷嬷出去后。

宝姨奶奶先向妈妈道了歉,然后又说,场面弄得这么僵,都撕破面皮了,妈妈还好,总归能得到弟弟的珍惜,而我就惨了,若是再留在陈家,恐怕要被弟弟和柳嬷嬷欺负死。

所以,此时不想卖我去杨家,也得卖了。

妈妈经此一点醒,也意识到了,弟弟和柳嬷嬷今日所受的气,日后绝对撒在我头上。

梁启斌跪在妈妈面前,诚恳地许下承诺,他不喜欢日别人的腚眼,他会很尊重我,绝对不会强迫我做违心的事。

斌少奶奶也跪到妈妈的面前,真诚地许诺,她会疼我爱我,就像妈妈疼我爱我一样。

如此一番交心后,总算让妈妈放心下来。

宝姨奶奶搂住妈妈,笑着安慰道:“好秀娘,你就当是借给我半年嘛,凭咱俩的交情,让盖子伺候我半年,还不行么。我向你保证,半年后

,一定还给你一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盖子。”

妈妈嘀咕道:“你咋不让你儿子伺候我半年?”

宝姨奶奶嫌弃道:“那可不行,你们家奴才只有小猫小狗一两个,我儿子来了你家伺候,还不累死他呀。要是你也能答应,不让我儿子干粗活,那倒无妨。”

这确是让妈妈无话可说的事实,他们杨家家大业大,宅内婢仆成群,主子偏爱谁多一点,谁就能过得轻松。

而我们家却是只有我和黑仔两个家奴,压根没有受不受宠一说,都是一条劳碌命。

事情已定,妈妈也无可奈何了,只得再三叮嘱宝姨奶奶,一定要信守承诺。

宝姨奶奶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我养得肥肥白白的。

之后,妈妈又温声安慰我:“好孩子,没事的,半年很快过的,就当是去度假吧。”

我含泪点头了。

于是,就这样,我被卖到了杨家大宅里,为期半年。

杨家大宅是四进的大四合院。

第一进院,是外宅,是安置男家奴的院子。

第二、三、四进院,是内宅重地,家中女眷都在此生活起居。

除非是主子传召,否则所有成年男奴都严禁跨入二进院一步。

我却除外,因为梁启斌让我做了他的贴身小厮。

我一个成年男奴,竟然进了内宅常住,这事还惊动了杨老爷。

不过杨老爷确实很宠爱梁启斌,派人了解情况之后,就许了。

其实我不太懂深院大宅里的男女避嫌的规矩有多严格,但我通过梁启斌和宝姨奶奶在家里所享受的待遇,也可看出,她们母子是多么的金贵。

她们母子俩竟然独占了一个院子,无须与其他主子同住。

她们独占的院子,是第四进院。

这第四进院,虽然面积比陈家院子略小,但房屋装饰的华丽程度,远超了陈家。

宝姨奶奶就住在堂屋,梁启斌和斌少奶奶住在东厢房。

而西厢房就住着一位千金小姐,是过继到宝姨奶奶膝下的女儿,是另一位姨太太所生的。

杨老爷拥有一位正室太太,三位姨太太。

正室太太身体不好,多病,从不理事。

三位姨太太之中,最受宠、最尊贵的就是宝姨奶奶。

只有宝姨奶奶才能尊称为“姨奶奶”,其余两位,只能称“姨娘”。

那两位姨娘很不受重视。

三姨娘所生的闺女,被杨老爷授意,过继到宝姨奶奶的膝下。

只不过,宝姨奶奶并不怎么在意这个便宜女儿,她一心一意疼爱的,始终是亲儿子梁启斌。

此外,这院内还住着十个老嬷嬷、小丫鬟,以及男童奴,都是专门伺候她们的下人。

堂屋后边的那一排后罩房,就是下人住的睡房,也用作厨房、杂物房等。

刚进这杨家大宅时,我心中是惶恐的。

不仅有对于新生活的惶恐,还有对于我本身太过特殊的忧惧。

我自小长在陈家,从未远离过,骤然被卖入另一户人家伺候人,一切都是未知的,难免是惶惶然的。

而且,在这第四进院里,我的存在太过特殊、太过显眼。

这院里,常住着三个男奴。

我是成年男性,其余两个却都是未通人事的男童奴,均只有10岁上下。

可想而知,处在其间的我,有多显眼。

我很害怕这种显眼,会给我招来风言风语。

尤其是,梁启斌还把我安置在他和斌少奶奶所住的东厢房内,这就更让我惶然了。

这间东厢房之内,划为一明两暗三开间

,中间是书房,左右两边是暖阁,即是睡房。

左暖阁较大,各式家具一应俱全,梁启斌和斌少奶奶就住在这儿。

而右暖阁较小,之前一直是给侍夜的婢仆歇息用的。

婢仆给主子们侍夜,并不需要整夜都保持清醒,待主子们睡熟后,可以留在左近,打个瞌睡也成。

如今我一来,梁启斌居然就吩咐下人,把右暖阁收拾干净,添置全新的床榻家具,给了我做卧室。

这真的很让我诚惶诚恐,我何德何能和两位主子同住一室。

左暖阁里,梁启斌坐在贵妃榻上,一个叫筒子的男童奴给他扒裤子,给他扶着鸡鸡,怼入尿壶里撒尿。

他对我说:“这是我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我愿意给你啥,你接着就是了嘛,想这么多干嘛。”

“哦……”我呐呐的。

他尿完,打了个尿颤。

然后,那个筒子捧着尿壶,送出去清理了。

另一个叫龟子的童奴,迅速接过梁启斌的鸡鸡,跪在地上,捧着他的鸡鸡,吃进口中吮。

这院里的两个男童奴,都是伺候梁启斌和斌少奶奶的房里人,龟子长得可爱,而筒子就长得丑。

梁启斌很是嫌丑爱美,很宠龟子,嫌弃筒子。

“相公,吃饭啦。”斌少奶奶突然进了屋来。

我见了她,连忙垂手低头,恭敬的招呼道:“少奶奶。”

她朝我微微一笑,然后瞧着龟子正在吮梁启斌的鸡鸡,调侃道:“相公又要喂龟子吃饭呀?”

梁启斌推开了龟子的头,笑道:“这个傻龟子,给我吮鸡鸡吮上瘾了,一吮就停不下来。”

龟子朝斌少奶奶打招呼道:“少奶奶。”

少奶奶弹了他脑门,笑骂道:“笨蛋龟子,不许贪吃少爷的小宝贝哦,不然让李嬷嬷弹你小鸡鸡,把你弹到尿裤裆。”

“是,奴才知错了。”龟子下意识的缩了缩屁股,显然是很怕被弹鸡鸡的。

这龟子只有10岁,长得挺可爱的,在我来之前,他是最受宠的童奴。

可我来后,就立即压了他一头,少爷和少奶奶都更为宠爱我,甚至连姨奶奶都对我关照有加,这让他妒忌坏了。

所以,他就拼命争宠,拼命争取伺候主子的机会。

比如,通常梁启斌撒完尿,不主动要下人含鸡鸡的话,用小香帕擦拭一下就成了。

但龟子就非要给梁启斌含,还要将他含出水。

纵然梁启斌是年少气血旺,但也禁不住每撒一次尿就被他含射一次。

所以,少奶奶就警告他了,不许贪吃。

我对龟子是有点同情的,因为从他身上,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

想当初,弟弟出生后,就夺走了父亲的疼爱、妈妈的乳汁,让我从一个金贵的少爷,变成了野孩子,变成了贱奴才。

这龟子的遭遇,和我当初的经历,有一点点相似。

两位主子对他的宠爱,被我分走了一大半。

所以,我对他始终抱有同情,尽管他曾经坑过我。

他坑我的那一次,是趁宝姨奶奶和杨老爷行房时,骗我说宝姨奶奶唤我,让我进堂屋伺候。

我傻乎乎的信了,还进堂屋了。

幸好当时寝室外有个老嬷嬷守着,喝止了我,否则我若是真的走入了寝室,目睹了宝姨奶奶和杨老爷的房事,那恐怕我不被挖去双眼,也会被抽得皮开肉绽。

事后,我没有向主子们告状,只是私下警告了龟子,若再有下一次,我会连本带利一起和他清算。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

太心软了,那个坑如果坑成功了,我会很惨的。

可我就是狠不下心肠,揭发龟子。

只希望他别再坑我了,否则我对他的这份同情心,真会消耗完了。

……

这杨家大宅里,讲究晨昏定省,小辈对尊长的磕头请安,早晚都要做一次,比较严格。

而且,杨家继承了前朝的传统观念,相对于男孩,女孩子更为矜贵,不可随便糟践。

请安时,男孩要跪地磕头,而女孩子只须行蹲安礼。

蹲安,就是双手叠放在腰侧,双腿并拢,双膝稍弯,微微蹲身行礼。

此时是晚上,大宅内的诸位少主人都来到了宝姨奶奶的屋里,给宝姨奶奶请晚安。

宝姨奶奶说到底也只是侍妾,诸位少主人按理是无须专门向她请安的。

但杨老爷非常宠爱她,而且正室奶奶又体弱多病,不宜打扰,所以就干脆让诸位少主人改为向宝姨奶奶行晨昏定省之礼。

共有7位少主人,一位大少爷,一位大少奶奶,一位二少爷,一位二少奶奶,一位未出阁的三小姐,加上梁启斌和斌少奶奶,共7人。

梁启斌虽不是杨老爷的种,但他非常受宠,所以他和斌少奶奶两口子也被视为少主人。

宝姨奶奶懒懒的躺在逍遥椅上,椅旁跪着两个丫鬟,正在卖力的为她捏腿。

7位少主人进了屋来。

仆妇赶紧拿出三只蒲团,放在大少爷、二少爷和梁启斌的面前。

三人都双膝跪下,跪在蒲团上,朝宝姨奶奶磕头,恭声说:“儿子拜见母亲大人,敬请母亲大人万安。”

大少奶奶、二少奶奶、斌少奶奶和三小姐,则是双手叠在腰侧,双膝微弯,款款行礼道:“女儿(儿媳)见过母亲大人,敬请母亲大人万安。”

宝姨奶奶含笑道:“斌子,小曼,你俩过来,给妈妈捏腿。其他人都坐吧。”

于是,梁启斌和斌少奶奶都走了过去。

宋嬷嬷赶紧搬了两张小板凳过来,让她们坐在逍遥椅的两旁,给宝姨奶奶捏起了小腿。

而其他5位少主,则是依言坐了下来。

大少爷坐下后,主动说:“启禀妈妈,儿子刚才看见,二姨娘和三姨娘合计留住了老爹,怕是今晚老爹不能来这儿陪您了。”

宝姨奶奶嗤笑一声,没所谓说:“由着她们吧。”

杨老爷若是在家,十晚有九晚都会留在宝姨奶奶屋里安歇,而且时不时都会唤上梁启斌,三人一起就寝。

而对那两位姨娘,实在是冷落得过分。

不过也没什么好怨愤的,怪只怪她们姿色不足,远及不上宝姨奶奶迷人。

大少爷是正室奶奶亲生的嫡子,继承权稳稳当当的,无须讨好宝姨奶奶,搞结盟什么的,之所以主动告知此事,只因他对宝姨奶奶更有好感而已。

在他眼中,二姨娘和三姨娘都是下等货色,而宝姨奶奶就美艳多了。

他在心里幻想过,将来老爹若是早死,他继承家业后,一定会占有宝姨奶奶,好好宠爱这个绝色尤物。

反正又不是亲妈,烝淫庶母而已,好听是不太好听的了,但附近十里八乡,时不时都有这种丑闻流传,多他一个也不多。

大少奶奶不忿的说:“妈妈,您不能由着两位姨娘放肆呀。”

三小姐也说:“就是。再说啦,爹爹明明说好的,今晚来给您磕头赔罪。现在不来也罢了,竟然还去了两位姨娘那儿,实在过分。”3 i+ i0 r9 Z2 r9 V之前,

杨老爷去省城谈生意前,曾答应过宝姨奶奶,会弄个小洋妞回来,给宝姨奶奶做丫鬟。

不过,小洋妞岂是那般好弄的,实在没法弄到手。

所以就说了,会给宝姨奶奶磕头认错。

当然,这种磕头,只是一种闺中乐趣,不能当真的。

宝姨奶奶笑道:“他今晚不来,明晚我罚他多磕两个头就是啦,多大事呀。”

大少奶奶拍马屁道:“两位姨娘没有自知之明,硬要和咱们妈妈争宠,只是丢人现眼罢了,咱妈妈压根不想和她们计较,免得被人说是以大欺小呢。”

大少奶奶和三小姐都异口同声道:“咱妈妈真是宅心仁厚咧。”

诸位少主人都俨然视宝姨奶奶为亲妈一样,争相献殷勤讨好。

唯有二少爷两口子比较沉默。

二少爷是二姨娘所生的庶子,地位远比不上大少爷,最好的结局不外乎是留在家里,做个富贵闲人。

若是不安分的话,就可能是得到一笔钱,搬到外面另立门户。1 g5 k' y! M p7 k7 r& P6 k所以,他们很是尴尬,不敢开罪宝姨奶奶,也不能说亲妈的坏话。

反倒是三小姐,虽然其亲妈是三姨娘,但早已过继到宝姨奶奶的膝下了,所以讨好起宝姨奶奶时,完全无须顾忌。

这倒是叫宝姨奶奶暗暗好笑。

宝姨奶奶不怎么在乎三小姐,很少和她亲昵,但这种冷淡,却让宝姨奶奶在她心中的形象更为高贵。

她很羡慕斌少奶奶,斌少奶奶原本只是一个卖身为奴的穷家女,却因为梁启斌的缘故,就成了宝姨奶奶捧在手心疼爱的宝贝儿媳。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嫁与梁启斌,以换取宝姨奶奶的疼爱。

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身为杨老爷的亲女儿,注定了要嫁到其他大户联姻。

在宝姨奶奶屋里唠了一会家常之后,大家各自回去安歇了。

梁启斌和斌少奶奶回到东厢房来,入了暖阁,坐在罗汉床上。

我和龟子、筒子三人,都是她们俩的贴身小厮、闺中私奴,所以睡前都需在此,给她们请晚安。

我们仨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请了安。

然后,梁启斌就说:“龟子、筒子,你俩回去睡觉吧。”1 C0 p5 y. X s7 B他俩的卧室,都在堂屋后面的后罩房里,无须侍夜时,都会回去那边安歇。

自从我来了后,几乎晚晚都是由我侍夜,他俩几乎没机会了。

梁启斌之所以把右暖阁给了我做卧室,就是为了方便我侍夜。

侍夜,主要就是侍弄房事,这无疑是一个奴才最得宠的表现。

我真的想不透,为何梁启斌这般器重我。

明明男性是不适宜干这活儿的,男童奴还勉强说得过去,但我是个20岁的大男人啊。

但梁启斌不管那些,硬是把我弄成了最亲近的闺中私奴。

原本斌少奶奶是对我没甚好感的,因为在鸡鸡互搏游戏中,我总是赢过梁启斌。

上次输了游戏,梁启斌颇不服气,时不时都要和我比一场,但总是输。

少奶奶讨厌我落他的面子,不给我好脸色。

但架不住他喜欢我啊,就不得不接受了我。

少奶奶是一位很好很乖的妻子,丈夫喜欢的东西,她违着心也要逼自己喜欢上。

她不仅是好妻子,还是好主子。

她慢慢的也变得很宠我,宠到甚至愿意和我舌吻。

倒不是寻常的舌吻,而是和我一起

舔吮梁启斌的阴部。

我的卑贱舌头,和她的丁香小舌,一起给梁启斌舔舐鸡鸡、阴囊、会阴、腚眼等,期间我们的两条舌头,会时时相碰相交,偶尔舔得兴起时,她甚至会把香舌探入我口中,交缠我舌头。

龟子和筒子,他们俩是绝对享受不到这个福气的。

在这种美妙的口交中,我渐渐的爱上了梁启斌的鸡鸡,因为吮他鸡鸡等同于吮少奶奶的小檀口。

当初,我初来时,梁启斌为了引诱我心甘情愿的吮他鸡鸡,就是用了这法子,让少奶奶和我一起舔舐。

当然,他不只用了少奶奶的香唾之味做诱惑,还用上了少奶奶的小穴之味。

他日少奶奶,把精液射入少奶奶的小穴之内,然后才让我舔少奶奶的小穴。

通过这种折中的方法,让我慢慢的适应了这份侍夜的职事。

当初,他答应过我妈妈,绝不强逼我做违心之事。

他确实做到了,对我从不强逼,只用诱惑。

在我适应了之后,他最爱玩的,就一边用鸡鸡日我嘴巴,一边让少奶奶用手指怼他腚眼。9 v8 f2 V( p1 n2 C* C他是个双性恋无疑,甚至愿意和我亲嘴,但他确实对我的腚眼毫无兴趣。

反倒是少奶奶,偶尔会调皮,用手指玩弄一下我的腚眼。

不过,这种玩弄很温柔,很舒服,我完全不觉得可怕。

……

在杨家大宅里,过了初来的那段日子,我适应下来后,的确过得很轻松。

除了无聊时,会想念妈妈之外,这种闲适的日子是我从前想也不敢想的。

每天里,我不须做任何粗活,只须陪着梁启斌和少奶奶,给她们斟茶递水就成了。

甚至,若我主动做点活儿,比如拆洗床褥,梁启斌都让我放下,交给其他下人做。

两位主子都对我宽厚极了。

我几乎活成了少爷的模样。

当然不止两位少主子,连宝姨奶奶那位大主子也看在我妈妈的面子上,高看我一眼,从不计较我身份微贱,每次用饭时,都让我上桌一起吃。

连宋嬷嬷都不能上桌,而我却上桌了,可想而知我有多受宠。

这样的生活,真是过得太幸福了。

不过话说回来,宝姨奶奶其实有点腹黑,有个不咋正经的小心思,就是希望和我妈妈成为一对姊妹,伺候同一个丈夫的姊妹。

她私下里跟我提过,她希望我妈妈改嫁给杨老爷。

陈家总归是太刻薄了,她很看不惯弟弟和柳嬷嬷的做派,非常心疼妈妈遇人不淑,认为妈妈那样的俏人儿,绝不应该留在陈家受苦。

弟弟暂且未娶妻,现在的妈妈是陈家唯一的女主人,可饶是如此,尚且要忍受柳嬷嬷那个老婢的欺负。

可想而知,将来弟弟娶妻后,妈妈的处境绝对会变得更糟糕。

所以,宝姨奶奶就认为,弟弟是不懂得珍惜妈妈的人渣,绝对不配占有妈妈。

妈妈配得上更高贵的身份,理应过上更适意的生活。

我很赞同宝姨奶奶的想法,只是这事该如何操作,宝姨奶奶也未有很好的计划。

宝姨奶奶早就跟弟弟旁敲侧击的提过了,放妈妈改嫁,只是弟弟装聋作哑,婉拒了。

而且,宝姨奶奶也跟杨老爷提过,只是杨老爷爱惜名声,不太愿意承担巧取豪夺别人家美貌女眷的恶名。

不过,对于我妈妈,杨老爷绝对是有想法的。

只要找到个合适的理由,又有宝姨奶奶在旁拱火,估计杨

老爷就会忍不住动手了。

这个事,宝姨奶奶只跟我提过,梁启斌和少奶奶都不知道。

梁启斌从另一角度为我着想,他提议我,在杨家的半年间,学好如何化妆打扮,以及侍奉男人的技巧,半年后回到陈家时,就勾引弟弟,给弟弟做㚻奴。

给主子做㚻奴,是奴才邀宠的不二法门。

正好我长得漂亮,只要有意识地将养一下,打扮一下,学会女孩子那一套,那么我对男人的吸引力,能胜过许多女孩子。

只要成功做了弟弟的宠㚻,那么我将来的日子肯定能过得好很多。

梁启斌知道我也恋母,就以他自己和宝姨奶奶为模板,给我构筑那个做宠㚻的“美好”未来。

他常会和宝姨奶奶一起,侍寝杨老爷。

他们三人在床笫间时,那可是什么母子人伦都无须顾及的。

他可以肆意亲吻宝姨奶奶的三张小嘴,可以搂住宝姨奶奶的腰肢睡觉,甚至可以把鸡鸡放入宝姨奶奶的小檀口中温存……反正,除了实质性交合,他可以对宝姨奶奶做任何事。

能和宝姨奶奶无限亲昵,是他做了宠㚻后所得的最大好处。

对此,我真是哭笑不得。

但他想我好的心思,我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其实做㚻奴吧,对现在的我,确实不怎么畏惧了。

来到杨家的日子里,我习惯了给梁启斌吮鸡鸡、习惯了让少奶奶用手指玩弄腚眼,我也就慢慢的认识到了,做㚻奴并不可怕,反而挺有快感的。

所以,我就认同了梁启斌的提议。

不管将来妈妈的丈夫是谁,是杨老爷也好,是弟弟也罢,我都愿意献出腚眼侍奉他们,以换取梁启斌所说的“美好”未来。

少奶奶得知我愿意做㚻奴后,就兴致勃勃的教我打扮自己,让我使用她的胭脂水粉,穿上她的衣裙。

还别说,我精心装扮后,还是挺有吸引力的,起码梁启斌就忍不住猎奇之心,把我按住,强吻了我嘴巴。

美中不足的,就是我的皮肤不够白嫩,身材不够丰润,还比不上梁启斌穿上女装时的迷人。

不过,这是不成问题的,我还有小半年的时间,用来将养身体。

现在隔三岔五的,宝姨奶奶就会带着我去陈家串门,让我和妈妈相聚。

妈妈每次见到我,都乐得开怀,因为我的气色确实在逐渐变好,一天比一天好,比之前在陈家时,要好看得多了。

因此,妈妈对宝姨奶奶很是感激,和她亲昵得不行,都唤她做“亲姐姐”了。

宝姨奶奶也是爱妈妈爱得不行了,若非同性,恐怕不成亲是难以收场的。

我看着她们亲吻得昏天黑地的,心中不禁想道,若是妈妈果真改嫁杨老爷,那就好了,她们就能成为真正的姊妹,成天腻在一块了。

15

有个搞笑的事。

梁启斌有次想捉弄我,让我穿着女装,画了淡妆,拖着我走到外宅溜一圈。

我们走出外宅时,遇见的几个男家奴,都瞧不出我是男扮女装,朝我们打招呼时,都是说“表少爷好、小姑姑好”。

表少爷是指梁启斌。

姑姑是对年轻丫鬟的尊称,嬷嬷是称呼年长仆妇的。

甚至有个大胆的家奴,小心翼翼的试探,问我是不是梁启斌新纳的侍妾。

这事让我自信心膨胀,心中欢喜,真的想就此做个女孩子,那样就能和妈妈亲昵的腻在一块儿了。

……

杨老爷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得身材凛凛,状

貌魁梧,性情却是怜香惜玉,对喜爱之人,总是细心周到。

宝姨奶奶就很觉得杨老爷是如意郎君了。

梁启斌也是如此,对杨老爷有着无比依恋的情愫。

少奶奶心里是清楚,梁启斌不只恋母,还恋父,他爱恋杨老爷,甚至多过爱恋她。

但少奶奶实在是太乖了,似乎一点都不介怀,甚至每次杨老爷宠幸梁启斌的前后,她还亲自给梁启斌养护腚眼。

这天晚上,原本我、少奶奶和梁启斌三人,在寝室玩得很欢。

梁启斌仰卧在床。

少奶奶反向趴在他身上,两人互吃性器。

我跪趴在梁启斌的腿间,伸着舌头,同时舔吃着其鸡鸡,和少奶奶的香舌。

少奶奶对着梁启斌的龟头,又含又吮,且舔且啜,整根鸡鸡都沾满了少奶奶的香唾蜜液,晶莹而透亮,一路沿着茎身、阴囊、会阴处,流到了腚眼,几乎滴到床褥上。

我当然不会任由少奶奶的唾液就此浪费了,就从梁启斌的腚眼处,开始啜,开始吸,全吸入肚里。

一直啜到龟头处,就对少奶奶的小香舌,且亲且舔。

少奶奶并不抗拒,甚至还会迎合我,赏我个温软甜美的舌吻。

更多的时候,因为我的嘴巴够大,当我含住龟头时,少奶奶也会探着小香舌,从缝隙间,钻入来,和我舌头、以及梁启斌的龟头,三者相互交缠。

可想而知,两个人,两条舌,四片唇,一起伺候着梁启斌身上的最敏感之地,他的感觉会有多么兴奋。

许多时候,我们就这般玩着玩着,伴随着少奶奶的娇笑声,梁启斌的呻吟声,我的啧嘴声,那个龟头就突然喷射出腥腥的精液了。

梁启斌从不会提前说,总是故意使坏,总是喷了我和少奶奶都是一脸的白浊腥液。

不过,我其实很喜欢被他喷射一脸。

因为这样的话,少奶奶就会和我互相舔吃脸上的精液。

当少奶奶的丁香小舌,舔我脸颊时,那种柔软而暖和的触感,真的美极了。

当我的卑贱舌头,舔少奶奶的俏脸时,那种猥亵主母的背德感,真的过瘾极了。

不过,今晚并无达成这一成就。

因为宋嬷嬷来了传唤梁启斌,说是杨老爷有请。

于是,梁启斌赶紧收拾好自己,少奶奶赶紧帮他清洗胯下,完后就去了堂屋。

十晚中,有两三晚吧,梁启斌都会到堂屋去,和宝姨奶奶一起侍寝杨老爷。

于是乎,就剩下少奶奶一人独眠。

我生怕少奶奶会寂寞,便不告退了,留着陪她。

她并无立即就寝,反而兴致勃勃的穿上了绸衣,做起了针黹。

她做的,是一件肚兜,是给梁启斌穿的。

肚兜并非女孩子专用,大户人家的小少爷也会当内衣穿的。

她坐在罗汉床上,在油灯下,正在专心致志的给肚兜绣上一朵朵小花。

我赶紧走过去,坐到榻旁的脚凳上,为她扎紧了绸衣的裤管和衣袖。

因为绸衣很宽松,睡觉时容易凌乱,便在裤管和袖口处,都设计了绑带,用以扎紧。

file:///C:/Users/xianf/AppData/Local/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2.jpg扎好后,我也不起开,就抱着她的双足,用胸膛的温度,为她暖脚。

晚秋的夜晚,颇有几分寒气,我生怕她会冻了脚丫子。

就是胸膛和她玉足相接的触感,总勾

得我胯间痒痒的。

过了一会后,我说:“少奶奶,夜深喇,您还是早点安歇吧。”

她说:“还差点,等我做完的。你困就先去睡吧,不用陪着。”

我摇摇头,抱紧她的双足,说:“不,我要陪着您。”

“真乖。”她朝我甜甜的一笑,之后又继续做针黹。

又过了一会,她终于绣好了肚兜。

我赶紧给她的双足穿上了鞋子。

她瞧了瞧我,突然走去衣柜那边,翻出两件肚兜,递给我说:“这两件旧肚兜,都是我亲手做的。少爷穿旧了,就赏给你穿吧。”

我心中一喜,连忙接在手中,“谢谢少奶奶!”

“睡啦。”她笑了笑,走回拔步床内。

我连忙放下肚兜,跟了上去,放下床外的帷幔,又在床内的小桌上点燃了一支檀香。

檀香可以宁神静气,有助眠的功效。

杨家财大,主子们就寝时,侍夜的下人都须在拔步床内烧上一炷檀香。

之后,我服侍少奶奶躺下,盖好被子。

然后,我也不走,就跪在床下,守着她睡觉。

过了一阵子,她突然说:“盖子哥,你回去睡觉吧。”

我回道:“少奶奶,奴才想等您睡熟了,才回去睡。”

她小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揉着我头,甜笑道:“你这奴才可真乖咧。”

我也笑道:“能做少奶奶的奴才,我觉得很幸福。”

“为什么呀?”

“因为少奶奶人又好又美,关键还这么宠我。”

少奶奶噗嗤笑道:“我只是没办法喇,谁让少爷这么喜欢你,我就只好逼着自己也喜欢你咯。”

这一点,我也是清楚的,她本来对我并无多少好感,只是多亏了梁启斌,我才能得到她的宠爱。

不过,饶是如此,我也是满足透了。

我感叹道:“少爷真幸福,有少奶奶您这么好的妻子。”

少奶奶笑道:“胡说,我才是最幸福的!我有少爷那么好的相公,还有姨奶奶那么好的婆婆。”

“嗯嗯,少奶奶是最幸福的!”我附和道。

她本是卖身为奴的穷家女,命运一片灰暗,可就因为梁启斌和宝姨奶奶,才成了如今金贵尊荣的表少奶奶,这种逆天改命的大恩大德,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所以她对梁启斌的感情,绝对是“天地合、山无棱”的那种。

我倒是对另一个事有点好奇,她是如何看待梁启斌是别人的胯下㚻奴这件事的。

不过,我没敢问。

又过了一阵子,少奶奶又问道:“盖子哥,你鸡鸡痒么?”

我回道:“不痒啊,怎么了?”

她说道:“盖子哥,你勉强算是咱们少爷的小妾嘛,要是鸡鸡痒的话,你可以找龟子给你吮哦。”

我算是梁启斌的小妾……我心里怪怪的,一时不知咋回应。

她又说:“怎么啦,怕龟子不听话呀?放心啦,我明儿吩咐他一声。”

我说:“少奶奶,我和龟子是一样的奴才,要他吮我鸡鸡,会害他伤心的。”

她噗嗤笑道:“你还挺懂得给人着想呀。”

我讪笑道:“我是奴才嘛,哪能不懂奴才的想法。”

然后,她突然坐了起来,对我说:“起来脱裤子吧。”

“啊?”我不解,却依言站起身,扒下了裤头。

她小手抬起,掂着我鸡鸡。

于是,鸡鸡瞬间长大了。

她鼓腮酝酿,往鸡鸡上吐了两口香唾,且抹均匀了。

然后,她才说:“好啦,自己回去打手铳吧。打完不用回来伺候喇,早点睡吧。”

“谢谢少奶奶。”我弓着身,双手捧着鸡鸡,以防珍贵的香唾滴落在地,回到右暖阁打飞机了。

16

今年又是个灾年,邻近乡里的收成,都只有去年的一半。

虽然如此,但大家都以为,苦一苦,熬过冬天,来年开春就会好了。

但大家都忽略了更远的地方。

我们这儿能有一半收成,并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有。

我们所不知道的是,邻省的田地,几乎颗粒无收。

于是,邻省的农民们都逃荒了,四处流窜。

有几股特别彪悍的流民,流窜至我们乡里。

他们打家劫舍,专挑深院大宅下手,因为大宅里通常都有储存丰富的粮仓。

这几天里,大家都惶惶不可终日。

连我和梁启斌,都被派发了简易的武器。

我害怕极了,拿武器都拿不稳,更别说和饿狼似的流民拼杀。

幸运的是,杨家拥有两支洋枪,把盯上我们的流民射杀了十几个后,总算成功守住了宅院。

雨过天晴后,邻近十里八乡的大户,有半数被除了名。

宝姨奶奶告诉我,陈家四合院被烧成了白地。

陈少爷即弟弟被打断了腿。

柳嬷嬷气急攻心,吐血而死。

妈妈和黑仔不知所踪。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变成了空白一片。

久久才回神,却已是泪流满面。

我哭喊道:“我要去找妈妈,我要去找妈妈……”

我不顾一切,拿起一柄柴刀,就往院外冲去。

宝姨奶奶让人拦住我,又绑了我,把我丢回东厢房里冷静。

梁启斌和少奶奶都陪着我,安慰我。

梁启斌说,宝姨奶奶比我还急,早就哀求杨老爷派人去寻妈妈了。

我哭得昏天黑地,什么话都听不进耳里。

少奶奶心疼我,就上了床,掀开了裙摆,骑坐在我的脸上,柔声对我说:“盖子哥,赏你吃小穴吧,乖乖的,不哭蛤。”

我舔吃着她的玉穴,不停地舔,不停地吃着穴中流出的蜜液。

这骚中带甘的小味儿,仿佛是神效的镇定剂,让我身心麻木,无暇去想妈妈的安危了。

……

妈妈是被流民掳走了。

当时,一群流民破开了陈家的宅门,冲了进去打砸抢。

家里四人都害怕极了,躲在堂屋里,簌簌发抖。

流民们抢完了粮仓,又闯入厢房、堂屋,抢掠值钱之物。

柳嬷嬷气不过,跳起来大骂,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弟弟抱着个匣子,内里装着田契、金玉首饰等。

流民们猜到匣子里有好东西,就盯上了。

弟弟拼死护住,被几个流民一哄而上,把他揍得折了一条腿。

妈妈长得貌美如花,被流民首领看中,要掳回去做压寨夫人。

黑仔急得掉眼泪,跪在地上磕头,乞求流民首领,放过妈妈。

流民首领看他憨憨的,估计是个可怜人,就让他加入团伙,以后继续伺候妈妈。

眼见着家里被搬空,少爷被打断了腿,少奶奶和黑仔又都被掳走,柳嬷嬷一时气急攻心,吐血了。

没想到的是,这伙流民离开后不久,又来了一伙流民。

新来的流民可没有上一伙的手软,他们冲进来后,看见院子里早已被搬空,只剩下一个老仆妇和一个断了腿的小少爷,就恼羞成怒了,直接一把火烧了整座四合院。

柳嬷嬷见此,又气得吐了两升血,就此一命呜呼了。

弟弟艰难爬到水井边,跳了进去,呆到天明,有邻人来查看时,发现了井中的他,才总算是捡回一条

命。

然后,他就让人送到了杨家大宅。

宝姨奶奶得知消息,急得团团转,陈家再惨,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唯有妈妈。

她立即找到了杨老爷,求他派人去救妈妈,又以妈妈的天姿国色相诱,救回妈妈后,大可以收纳在房里,她很乐意和妈妈以姊妹相称,一起伺候杨老爷。

杨老爷早就对妈妈有想法了,只是之前碍于名声,不肯出手而已。

而如今是千载难逢的绝好机会,当然心动了,于是立即就派了人去镇上邀请保安大队队长,一起去追剿贼匪。

保安队队长对流民团伙有所了解,都是乌合之众,且无热武器,就应了杨老爷的请求,带队剿匪。

接下来几天内,他们一口气追杀了几伙流民,可终究没找到掳走妈妈的那一伙流民。

最终无奈撤回来了。

……

得知没能寻回妈妈,我心都碎了,终日以泪洗脸。

幸得少奶奶时时以小穴喂我,吊着我的心志,否则我真会一死了之。

宝姨奶奶也是愁肠百结,最好的闺蜜骤然消失,这让她消沉了许久。

恢复过来后,却是想起了弟弟,要拿他出气。

弟弟绝非好丈夫,只把妈妈当成是漂亮的金丝雀,当成是床笫间的玩物,有宠爱,但缺乏尊重,并不把妈妈视作妻子一样重视。

对于妈妈的亲生儿子,竟用作最卑贱的粗使家奴。

甚至连仆妇柳嬷嬷,都可以随意欺侮妈妈。

宝姨奶奶记得真切,当初买下我时,柳嬷嬷扇了妈妈一巴掌,而弟弟居然不闻不问。

这些事,原本都只是陈家的私事,宝姨奶奶纵然看不惯,也没法指指点点。

还有最让宝姨奶奶气愤的是,弟弟不肯放妈妈改嫁。

若早放了,哪有如今的祸事。

宝姨奶奶一想到这个,就郁闷得想吐血。

如今,陈家家破人亡了,弟弟落入杨家苟活,这就让宝姨奶奶有了发泄郁气的好去处。

弟弟已非昔日金贵的陈家少爷。

如今陈家已经烧成了白地,田契、地契什么的,也丢失了,弟弟也就是个穷鬼。

尽管那两百亩田,大家都知道是陈家的,但没有田契在手,乡公所、镇公所的人绝对会黑吃黑。

原本,杨老爷念着杨陈两家祖上的香火情,打算收留弟弟,让弟弟到米铺里帮忙算账,因为弟弟识字,也会算数。

这绝对是个好差事。

但宝姨奶奶不愿让弟弟好过,就吹起了枕边风,要把弟弟弄成贱奴才。

说到底,祖上的香火情早就淡得飘渺了,哪比得上枕边人的香风。

于是,杨老爷就给了弟弟两条路,一是签下卖身契,做个粗使家奴,因为杨家不养闲人。

二是滚出杨家。

这两条路,无疑是一死一生。

如今外面兵荒马乱,天灾人祸,出了杨家,九成是个死。

弟弟无奈之下,只好签了卖身契,成了外宅的下等家奴。

从小娇生惯养的弟弟,第一天做家奴就几乎崩溃了。

因为活多食少。

早饭和晚饭,都是内宅里的主子们、嬷嬷们、丫鬟们、童奴们吃剩的剩菜剩饭,分量小,不足以饱肚。

午饭好一点,管饱,因为除了剩饭剩菜,还会有足量的蒸红薯。

只不过,红薯吃多了,难免会觉得难吃。

至于要干的活儿,那就多不胜数了。

在外宅迎送访客、进内宅洒扫庭院、做粗重肮脏的工夫,出外放羊、放牛、放马、饲喂家禽等,都是一众下等家奴的日常职事

。

当然,下等家奴进内宅干活时,通常都是在天未亮之前,且有老嬷嬷们全程监督着,绝不允许他们冲撞了主子们。

天黑后,下等家奴方可回到外宅的奴仆房里安歇。

奴仆房都是逼仄而肮脏,湿气重而无阳光,而且是两个男奴住一屋。

这种卑贱而劳累的生活,几乎让弟弟心态崩溃。

而且,他是断过腿的。

虽然断骨已愈合,不过合不好,瘸了。

平时走路都步履蹒跚,还要劳碌干活,简直是要命。

如此过了三天。

第四天一大早,弟弟突然被宝姨奶奶传唤,让仆妇带进了内宅。

弟弟心中暗喜,还以为是宝姨奶奶念着往日交情,有意关照他。

但到了内宅方知道,压根不是那回事,宝姨奶奶只想拿他出气。

宝姨奶奶不怀好意的盯着弟弟,只觉得横竖都看不顺眼。

弟弟此时还不明所以,还腆着谄笑,拍马屁道:“姨奶奶,一段时间没见,您越发漂亮喇。”

宝姨奶奶不听便罢,一听就怒了,一抬脚就踢了他的裤裆。

弟弟顿时惨嚎一声,捂住了胯,痛得夹起了双腿,佝偻了身体,姿势有如憋住尿的女孩子。

弟弟忍痛问道:“姨奶奶,您这是干嘛啊?我有冒犯到您吗?”

梁启斌因为我的缘故,对弟弟也无好感。

梁启斌觉得弟弟太刻薄了,居然使唤我这样的漂亮家奴干粗活。

所以,梁启斌就把嘲讽拉满的说:“华少……哦,不对,你不是少爷了,你是个贱奴才才对。我妈漂不漂亮,是你配评价的?你以为你是个啥?还有,你一进来,就盯着我妈看,你配看吗?还懂不懂点规矩?”

弟弟脸皮抽抽,却不敢反驳,只敢赔笑道:“斌少说的对,以后我会好好学规矩的。”

家奴,尤其是下等男奴,不许直视太太、小姐的颜容,这是为人奴者都懂的规矩。

宋嬷嬷走上前来,一巴掌狠狠扇在弟弟的脸上,啐骂道:“真是个蠢材,一点规矩都不懂!跪下!给姨奶奶和表少爷磕头请安!”

表少爷是指梁启斌。

杨家大宅内的规矩是比较严的,婢仆向主子、小辈向长辈磕头请安,早晚各一次。

而外宅的下等家奴,每次被主子传唤入内宅伺候时,首先要做的,也是磕头请安。

弟弟心中很不忿,但既已卖身为奴,又岂能不低头呢。

只得咬牙忍受屈辱,乖乖跪下,朝宝姨奶奶和梁启斌磕了三个头,说:“奴才给姨奶奶、少爷磕头,请两位安。”

宋嬷嬷又说:“华子,我知道你还没适应新的身份,但这不是你放肆的借口。你错了两点,一是没有第一时间跪下请安,二是言语轻佻,冒犯了姨奶奶。”

接着,宋嬷嬷问宝姨奶奶道:“姨奶奶,该如何惩戒华子,请您示下。”

宝姨奶奶说:“剁了喂狗。”

不只弟弟懵了,连宋嬷嬷也听懵了。

虽说奴才的贱命不值钱,但也没贱到这程度的。

不过,宝姨奶奶其实只是一时气话,并无真个想弄死他。

否则她也不会求杨老爷,把弟弟弄成家奴。

她是存了长期折磨弟弟的心思。

她对弟弟问道:“华子,你知道老娘最恨你什么吗?”

弟弟回道:“回姨奶奶,奴才不知。”

宝姨奶奶说:“老娘最恨你三点,第一,不重视秀娘,连柳嬷嬷那个贱婢都能欺负秀娘。第二,保护不了秀娘,让秀娘被坏人掳走。第三,保护不

了秀娘,还不肯放秀娘改嫁。”

弟弟心中是无语的,不够重视妈妈,这一点还说得对,但保护不了妈妈,这点就无奈何了,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呢,都被人打断了腿呢,又能咋办。

不过,宝姨奶奶可不管这些,反正妈妈被掳走,就是要怪到弟弟头上。

宝姨奶奶又抬了脚,一鞋底蹬在弟弟的脸上,恨恨道:“老娘恨不得弄死你!”

弟弟被蹬得鼻子一酸,眼泪都流出来了。

梁启斌哈哈的嘲笑道:“这贱奴蹬一脚都受不了,还哭了。”

弟弟捂着口鼻,不敢解释,只在心道我只是鼻子发酸,才带出了眼泪,不是哭。

宝姨奶奶嫌恶道:“滚出去才哭!”

这似乎是饶了他的意思。

弟弟心中一松,立即告退而出,回外宅去了。

弟弟原以为,宝姨奶奶只是拿他发一遭晦气,发完就没事了。

但这是完全想错了,宝姨奶奶对妈妈的用情,是情同姐妹的,妹妹被掳走,姐姐岂能善罢甘休。

若是能救回妈妈,那什么都好说,但救不回,宝姨奶奶心中郁积的郁气,就只能拿他发泄了。

到了次日,宝姨奶奶又派仆妇传唤了弟弟。

弟弟心知不妙,怕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内宅。

不过,这次却没让他进宝姨奶奶的堂屋。

宋嬷嬷早已站在屋外等他,见他来了,便吩咐他把裤子脱了。

弟弟还以为是要被弹鸡鸡,就乖乖扒了裤子。

弹鸡鸡,虽然挺屈辱的,但也不算太狠。

但他又想错了,宋嬷嬷将要施展的手段,并非弹鸡鸡,而是踢蛋蛋。

宝姨奶奶昨天征询过我的意见,问我想怎么折磨弟弟。

当初在陈家时,弟弟对我耍过的各种折磨,我都记得真切,但说真的,我已经不怎么在意了,除了这一项——妈妈生我养我的圣地,被他的下流鸡鸡糟蹋了长达一年之久。

我原本都麻木了,但这终究是自我麻痹,如今有了报复的机会,我深藏心底的怨愤,顿时就爆了,所以我就趁机说了,希望阉了他。

宝姨奶奶有点好笑的问我,我是不是很恨弟弟。

我点头说非常恨。

然后,宋嬷嬷却说了个更歹毒的提议,不急着阉,先踢他阴囊,把他的两个卵蛋都踢坏了,再行阉割。

宋嬷嬷见过卵蛋肿坏的阴囊,肿胀得大如苹果,不仅无法治好,还有性命之虞,唯一的活命方法,就是骟掉。

宋嬷嬷恨弟弟吗?

谈不上恨,她只是忠心,为宝姨奶奶的名声着想。

无缘无故残虐家奴,总归不好听,绝对会被刁奴暗地里咒骂。

于是,就此定下来了,每日传召弟弟进来内宅,踢他蛋蛋,直踢到他尿失禁,才放他回去。如此日复一日的踢蛋蛋,总会有踢坏之日,到时候就借口治疗,一刀骟了他。

这是顺理成章的事,踢蛋蛋只是略施小戒,骟蛋蛋却是治病救人,不会害宝姨奶奶得个残虐家奴的恶名。

弟弟劈开双腿,做出扎马的姿势。

宋嬷嬷一脚上挑,狠狠踢向他胯下的阴囊。

“嗷……嗷……”惨嚎声连连,弟弟痛得站都站不稳,捂住胯部,跪倒在地。

宋嬷嬷又一脚蹬了他脸,厉声喝道:“站好!不许躲!”

弟弟只得忍住痛,重新站起来扎马,只不过颤颤巍巍的双腿,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夹起来。

宋嬷嬷毫不留情,又是一脚狠踢了他阴囊。

弟弟又是惨嚎着跪倒在地

。

宋嬷嬷认为这样效率太低了,踢一下,就得让他缓一会儿,就暂且放了他回去。

到得次日,当弟弟再次被传唤进来时,原本空旷的庭院中,却突兀的多了一个“大”字形的木架。

弟弟一见就猜到了,那个木架是用以固定他身体的。

果不其然,宋嬷嬷吩咐了两个仆妇,把他裤子扒了,然后把他的手脚绑在木架上,固定住。

弟弟心中凉透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于是,弟弟在宋嬷嬷的踢蛋蛋折磨下,纵然惨嚎连连,却动也动不得。

原本,宋嬷嬷是打算踢到他尿失禁,就放了。

但不知是何原因,他都痛得汗流浃背了,却愣是不尿。

宋嬷嬷心想,看来不是每个男人都如同盖子那样怂的。

于是就把他放了,待明日继续踢。

弟弟回到外宅,揣摩着已经略有肿胀的阴囊,心怕如此下去,迟早要被踢成太监。

若要做太监,还不如死了罢了。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夜逃了。

到第二天,宝姨奶奶才获知弟弟逃跑了,登时暴跳如雷,立即派出人手去搜寻。

所幸弟弟是个瘸子,压根逃不远,很轻易就被抓了回来。

这一次,暴怒的宝姨奶奶不肯听宋嬷嬷的规劝了,命人直接打断了弟弟的两条腿,让他站也站不起来,莫说逃跑。

不过,接下来却是有点为难了,一个只能爬行的奴才,啥活儿也干不了,还做个屁的奴才啊。

不过,这小事也轮不到宝姨奶奶费心。

宋嬷嬷突发奇想,吩咐下人,在院中的石榴树下,修了一间狗舍,把弟弟拴在其中,当狗养着。

宝姨奶奶对这个处置办法,甚为满意。

又跟弟弟明言了,若是将来能够寻回妈妈,就饶了他。

若是寻不回,就要他做一辈子的人狗。

落得如此下场的弟弟,说悲惨,当然是悲惨无比。

但说幸福,似乎也可以,起码他从此无须劳碌干活,而且衣食无忧。

他终日趴在石榴树下歇着就行了,一日三餐都有仆妇送来剩菜剩饭,还管饱,啥也不用干,啥也不用愁。

下雨天时,睡觉时,往狗舍里一钻,就能遮风挡雨。

甚至宋嬷嬷为免他身体太脏,还会吩咐下人,提水去给他洗身。

若是好运,刚好是丫鬟来给他洗身,那他还可以意婬着射次精。

他唯一的工作,就是主子们路过时,需要吠两声。

可以如此说,他只须忘掉人的身份,就是幸福的。

唯一有点不够理想的,是他必须自行清理排泄物,不可污了庭院。

他每次排泄,都须事先刨一个坑洞,排在坑里,然后用泥土掩埋。

而且,是徒手刨的,连个小勺子都没有。

因为宋嬷嬷觉得,狗岂能使用工具,就不给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终究是习惯了这种做狗的生活,倒也过得怡然自得。

宝姨奶奶屋里有一位叫金秋的小丫鬟,尤其喜欢和他玩耍,尤其宠爱他。

每当一有空,金秋就到石榴树下,陪他玩游戏,牵着他,满院子的溜达。

听宋嬷嬷说,那位金秋,原是陈家的佃户之女,所以才会如此关照弟弟。

原本我还觉得,宝姨奶奶最终都没有骟去弟弟的性器,实在太便宜他了。

不过,如今见到他活生生的一条狗样,就什么怨愤都消了,骟不骟都已经没所谓了。

17

主子当然是幸福的。

但梁启斌和少奶奶这样的半

个主子,某程度上更为幸福。

杨老爷的三位亲生子女,每天天刚亮,就要去给宝姨奶奶请早安。

若是宝姨奶奶早起,那就好。

若是宝姨奶奶晚起,那就不美了,他们须停在屋外等着,等到宝姨奶奶起了床,才可以进屋请安。

但关键是,宝姨奶奶时常都是睡到自然醒,时间已是日上三竿了。

也就是说,他们通常都须在屋外苦等一两个小时,才进得了屋,请得了安。

而梁启斌和少奶奶,就无须严格遵守这个晨昏定省的家规了。

所以实际上,梁启斌比宝姨奶奶更爱赖床,就算醒了,也懒得起床,就赖在被窝里耍。

少奶奶就被他带坏了,日上三竿也不肯起来洗漱。

昨晚,我和他们俩,三人大被同眠了。

梁启斌确实宠我宠得不像话,如少奶奶所说的,他把我当成小妾了。

而我也是越来越依赖他了。

妈妈失踪后,我的心灵支柱崩塌了。

若没人替换妈妈在我心中的位置,成为我可以依赖的人,我会没勇气活下去的。

梁启斌和少奶奶,就是合适的人。

所以,在我的心中,心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放在之前,我只把他俩视为主子。

可如今,我更愿意视少奶奶为半个妈妈,而梁启斌就是半个爸爸。

他们俩合在一起,正好替代了妈妈的位置。

他们俩仍未醒来。

我躺在他们中间,早已醒了。

我静静的瞧着梁启斌的俊美脸庞,这位比我还小了四岁的小主人,一直以来都宠我疼我保护我,比起那个害我一生悲苦的生父,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我忍不住感激,悄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在心中唤了一声“小爹爹、谢谢您”。

接着,我轻轻的翻过身,看向另一边的少奶奶,也悄悄的亲了她一下,心中唤道:“小妈妈,您真漂亮。”

做完后,我脸上稍微有点热,感觉自己很不要脸。

先不说我年纪比他们俩都大,就说他们俩是主子,我一个贱奴才,有个屁的资格认他们做爹妈。

我蹑手蹑脚的爬起来,下了床榻,掀开床幔,打算先去洗漱。

却不料,梁启斌已经被我的动静弄醒了。

他含含糊糊的说:“回来。”

我只得回身去,故作不知的问道:“少爷有啥吩咐咧?”

他白了我一眼,说:“讨打是吧?规矩,早安吻。”

我笑了笑,又上了床,压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两边脸,往他嘴唇亲了下去。

他张开嘴,迎合我的舌头。

我伸舌入他口,含他的舌头,吮他的口水。

少奶奶也醒了,便也把自己的香舌参了进来。

于是,我们三人一起舌战了起来。

少奶奶自然是更愿意吻梁启斌的。

于是,没一会儿,她就推开了我头。

然后,我便沿着梁启斌的身体,往下亲吻,吻他的脖颈、胸膛、乳头、腹部、胯部。

这是梁启斌专门给我订立的家规,他命名为“早安吻”,从他的嘴巴,一路吻到胯下。

“相公,我想尿尿。”少奶奶突然撒娇道。

梁启斌笑道:“想尿就尿呗,难不成还要我抱着你尿啊?就像抱小娃娃那样?”

少奶奶嗲声道:“对呀,好相公,抱着我尿尿嘛。”

梁启斌没好气道:“懒得理你。”

接着,他又拍了拍我头,说:“盖子哥,先别吮喇,给我拿夜壶。”

“哦。”我吐出了他的鸡鸡,翻下床去,从地上角落里,拿起个尿壶。

梁启斌坐了起身,双腿垂下地。

我把着他的鸡鸡,龟头塞入壶口,给他把尿。

另一边,少奶奶一边嘀咕着“相公不疼人家”,一边下了床,从床下拉出个恭桶,坐在其上尿尿。

我一边给梁启斌把着尿,一边对少奶奶说:“少奶奶,我很愿意抱着您尿尿。”

少奶奶噗嗤一笑,又“呸”了一声,说:“一边去,我才不让你抱呢。”

梁启斌笑话她道:“矫情。”

少奶奶笑嘻嘻道:“人家就是矫情喇,怎么的,相公要打人家屁股么?”

梁启斌哈哈笑道:“你这小娘皮。”

此时,我手握着梁启斌的鸡鸡,感觉到其内已无水流,便知道他尿完了。

于是,我拿开了夜壶,放到墙角处,然后,回身跪在床下,脸凑近到他胯间,张嘴含住他的鸡鸡,吮干净尿渍,顺便给以温存。

不过,其实他不喜欢让我吮残尿,因为他觉得脏。

但我想吮。

妈妈失踪后,我对妈妈的依恋之情,就渐渐转移到他和少奶奶的身上了。

所以,我就坦白了,我以前喜欢喝妈妈的桂花汤,所以希望今后可以喝他和少奶奶的桂花汤。

他们对我的希求,都有所怜惜,但实在接受不了撒尿给我喝,毕竟他们会和我接吻。

于是,大家各退了一步,他们答应每次撒完尿,都会让我用嘴舌舔舐干净排泄口的残余尿渍。

吮干净了梁启斌的鸡鸡后,少奶奶也尿完了,便站了起身,双腿微微分开。

我立即爬了过去,钻进其腿间,仰着脸,伸舌去舔腿心之处的残尿。

女孩子的排泄口有别于男性,每次尿完,总会比男性的残留尿渍多了许多。

吃了满嘴臊臊咸咸的尿味,让我满足极了。

少奶奶一双小手抚着我头发,笑问道:“盖子哥,我的桂花汤好吃,还少爷的好吃呀?”

“当然是少奶奶您的好吃喇!”我不是拍马屁,真觉得她的更好吃。

尽管我也很喜欢梁启斌,甚至喜欢到私心里视他为父亲,但可能因为我终究是男人吧,对女孩子的尿汤,天然的更向往。

之后,我提起恭桶和夜壶,送了出拔步床外。

床幔之外,筒子和龟子两童奴都在。

他们两童奴已经许久没进过拔步床内侍夜了,给两位主子侍夜,已经成了我的专属职事。他们分别接过了恭桶和夜壶,送出屋去清理了。

我掀开床幔,回到拔步床内,却看见两位主子又上了床去。

两位主子一贯是这个德性,就算睡够了,也爱赖在床上不起来。

非得等到宝姨奶奶来揪耳朵,才肯起床,洗漱,吃早饭。

我估摸着时间,估计过不了多久,宝姨奶奶就该来撵人了。

“盖子哥,快上来。”梁启斌在床上站了起来,腆着一根硬鸡鸡,对我笑眯眯道。

“哦。”我依言上了床,和他面对面站着,手摸胯间,很快也腆起了硬鸡鸡。

我们这不是要玩鸡鸡互搏游戏。

他总是输,早就输腻了,就没再玩了。

我们这是要玩鸡鸡互吻游戏。

就是鸡鸡蹭鸡鸡,龟头贴龟头,马眼吻马眼,互相亲昵、爱抚,谁先流出前列腺液,谁就赢。

我俩相互贴近,两根硬鸡鸡相互磨蹭起来。

这种快感是很舒服,很别致的。

原本这游戏,他总是赢多输少的,可能他的鸡鸡更敏感吧。

但后来,因为妈妈的失踪,以致我对他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此玩这游戏时,

更易兴奋,也就赢得多了。

不过,少奶奶偶尔也会帮他作弊,用小手摸他腚眼,给他添加快感,如此就能让他轻易胜出了。

不过,今天我们还未分出胜负时,宝姨奶奶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了。

“小曼、斌子,该起床吃饭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见这一声呼唤之后,宝姨奶奶才从床幔外钻了进来。

她一见到我们在床上的造型,就笑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跳了下地,跪下磕头,请安道:“请姨奶奶安。”

“嗯,起来吧。”宝姨奶奶对我随意的说了一句,然后玉手捏起了兰花指,往梁启斌的鸡鸡上轻轻一弹,笑道:“臭屁孩,整天就腆着个臭鸡鸡耍,不要脸。”

梁启斌嘻嘻道:“哪有哇。”

少奶奶故作吃醋,指着他的鸡鸡,打小报告道:“妈妈,您都不知道呢,相公这个小宝贝,盖子哥都玩得比我多!”

宝姨奶奶眨眨眼说:“真的呀?”

少奶奶实牙实齿道:“真的啦!”

宝姨奶奶憋住笑的问:“那,小曼你说吧,该罚他,还是罚盖子?”

少奶奶俏脸是气鼓鼓的,一双乌亮的大眼却是笑盈盈的,“当然是罚盖子哥喇。盖子哥是骚蹄子,勾引我相公。”

宝姨奶奶憋不住了,“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回头对我说:“盖子,少奶奶投诉你是骚蹄子咧,你认罪不?”

我心内相当无语,真不知道她们说的是哪国方言。

“让我来惩罚盖子哥!”梁启斌跳了过来,一手扶着硬鸡鸡,朝我摇摆着。

我一看就懂了是啥惩罚,便乖乖的跪了下来,腆着脸皮,凑到他的鸡鸡前边,说:“少爷,您罚我吧。”

梁启斌哈哈一笑,左右甩着硬鸡鸡,“啪啪啪”的拍我脸。

宝姨奶奶和少奶奶都笑呵呵的看着表演。

没过一会,从床幔外又进来了宋嬷嬷。

宋嬷嬷笑道:“姨奶奶,别让他们玩啦,早饭备好喇。”

于是,宝姨奶奶便一巴掌拍在梁启斌的屁股蛋上,说:“好啦,别玩喇。快穿上衣服。”

梁启斌摸了摸被拍的屁股蛋,眼珠一转,便跪到地上,搂住了宝姨奶奶的双腿,笑嘻嘻道:“妈妈先赏我吃点凤涎香,不然我就不穿了。”

“就你个小坏蛋事多。”宝姨奶奶没好气的弹了他额头一下,接着便鼓腮酝酿,低下螓首,往他张得大大的口中吐了两波香唾。

我私心里把少奶奶当成了妈妈的替代之人,就管她的香唾叫凤涎香,梁启斌觉得有趣,便学了去,也管宝姨奶奶的香唾叫凤涎香。

之后,在下人的服侍下,梁启斌和少奶奶都穿好了衣裳,洗漱了一下。

再之后,大家便出了厢房,到堂屋那边吃早饭。

堂屋里伺候的小丫鬟见到三位主子来了,便赶忙揭开桌上罩住食物的纱罩。

三位主子落了座开吃。

桌边摆着四张圆凳,其中一张是给我坐的。

不过,我是懂规矩的,要等主子开口让我落座,我才能坐。

少奶奶拉起了我手板,让我坐下吃饭。

“谢谢。”我轻声道了谢,便坐下了。

吃着饭时,宝姨奶奶突然说:“斌子、小曼,你俩呆会儿去给姑奶奶请个安。”

梁启斌没所谓的“哦”了声。

少奶奶问道:“姑奶奶又来喇?是不是姑爷又打仗去喇?”

宝姨奶奶点头道:“嗯呐。这仗打得没完没了的,刚打跑了日本鬼,又冒出个赤匪党。”

少奶奶

好奇道:“赤匪党?那是什么呀?也是侵略咱们国家的大坏蛋么?”

宝姨奶奶不屑道:“不是外国人,只是造反的泥腿子。”

少奶奶噗嗤笑道:“原来是农民造反呀。”

她们口中的“姑奶奶”,是杨老爷的亲妹妹,其丈夫是一位高级军官。

因为丈夫时常上前线打仗,所以寂寞的姑奶奶也就时常回来娘家住。

姑奶奶的牌面可是非常大的,无时无刻都有四名荷枪实弹的勤务兵守在身边。

近年来,杨老爷的生意越做越大,捞钱越来越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沾了妹婿的光。

妹婿乃是领受过大勋章的抗日英雄,这可让杨老爷面上大放光芒。

……

姑奶奶不是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拜见的。

梁启斌没带上我,只领着少奶奶就去了拜见姑奶奶。

我坐在东厢房的石阶上,饶有兴致的瞧着不远处石榴树下的一人一狗。

人是那位叫金秋的小丫鬟,狗是弟弟。

金秋捧着足量的剩菜剩饭,送到院中的石榴树下,一股脑倾倒在弟弟吃饭用的狗盘子里。

弟弟跪爬着,脸埋到狗盘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十足十的狗样。

这是挨揍挨出来的样子。

宝姨奶奶说过要他做一条人狗,宋嬷嬷就操着藤条调教过他几天。

幸好他也算伶俐,在虐打之下,学扮狗样,学得很快,没几天就让宋嬷嬷满意了。

之后,宋嬷嬷就没怎么管过他了,索性交给了金秋看管。

金秋原本是陈家的佃户之女,对弟弟这个前东家的悲惨遭遇,是抱有同情的。

所以,她对弟弟,秉着能关照就关照的心态,没让弟弟吃更多的苦头。

只要弟弟能够遵照主子的吩咐,做到了狗该有的样子,她就乐意陪他玩,善待他,甚至奖励他射精。

她真是一位很温柔、很有爱心的饲主,待弟弟吃饱了之后,她就解开了拴在石榴树干的狗链子,牵着弟弟,在庭院中散步消食。

当初弟弟的两条小腿被打折后,宋嬷嬷吩咐大夫,特意将其断骨接错位,让他永远都站不起来。

到得如今,长期的爬行,让弟弟早就习惯了四肢着地的爬行,手掌和膝盖都增生了厚厚的一层老茧,轻易不磨损了。

金秋牵着他,沿着庭院溜达了两圈后,最终停在东南角的墙脚处。

那处是一片小菜圃,是宝姨奶奶特许婢仆们在那地上种一些菜蔬,给自己加餐的。

金秋放开了拴住弟弟脖颈的狗链子。

弟弟爬入到菜圃里,在松软的菜地上,徒手刨坑。

刨好了坑后,弟弟就扒了裤子,用鸭子坐的坐姿,坐在坑上,排泄粪便。

金秋摘了两片树叶,远远的扔了给他擦屁股。

他用树叶擦好了后,便用泥土掩埋住堆了粪便的坑。

原本,他拉屎的地方,是在石榴树下的狗舍旁边。

但那块地的泥土太硬实了,他每次徒手刨坑,都刨得满手血。

金秋颇为心疼他,就每天都在固定时辰,牵他到菜圃排便。

因为菜圃里的泥土非常松软,徒手刨坑也不费劲,还能积肥,一举两得。

话说回来,弟弟埋好了粪坑,便穿回裤子,用嘴巴叼起狗链子,爬出菜圃,回到金秋的脚下,仰着头把狗链子叼给金秋。

金秋接过了狗链子,又摸了摸他头,笑着夸了他一句“乖狗子”。

接着,金秋牵着他,走到了水井边。

弟弟自己脱光了衣裤,像狗一样仰卧在地,四肢缩在肚

子上。

金秋从井里打了水上来,然后,一手用水瓢往他身上浇水,另一手持着长柄的鬃毛刷,给他刷遍全身。

刷到他胯部时,就顺便刷他的鸡鸡和阴囊还有腚眼,让他兴奋起来,射了出来。

这是给他的奖励。

只要他每天都乖乖的做好一条狗该有的样子,金秋就会每天都奖励他射一次精。

他兴奋得一边“嗷嗷”叫,一边抽搐着身体,硬翘翘的鸡吧,被金秋用鬃毛刷按在其小腹上,其龟头的马眼喷射了好几波腥臭的脏液,全射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甚至有的还射到了他脸上。

我看得有趣,便踱了过去,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金秋毕竟还很年少,被我看见她把弟弟的鸡鸡弄出了水,便羞得红了脸。

她低着脑袋,低声招呼道:“盖子哥好。”

我礼貌的回道:“秋娘好。”

然后,她轻踢了弟弟的屁股,叫他也打个招呼。

弟弟面对其他人时,都可以很好的扮演着一条狗,但面对我时,却是放不下从前的面子。

他脸色难看,眼神复杂,只非常勉强的“汪”了一声。

秋娘吓唬他道:“狗子,你不乖哦,仔细我不给你奖励哦。”

弟弟一听就急了,连忙朝我“汪汪汪”的连吠了几声,音色听起来热情多了。

秋娘这才满意的拍了拍他头,宠溺道:“嘻嘻,这才是乖狗狗嘛。”

我笑道:“他还真有福气呢,遇到你这么疼他的好主人。”

“没有啦。”秋娘腼腆的一笑。

我瞧着她笑出了小酒窝的脸颊,心中不禁一愕,她笑起来真好看。

被我一眨不眨的盯着看,秋娘深感窘迫,便说:“盖子哥,先不聊喇,我该带狗子回去狗屋穿衣服喇。”

说完,她就牵起弟弟的狗链子,急急走开了,走向了石榴树那边。

我不由得苦笑,纵然她暂且不是主子,但就算是普通女孩儿,我也不应该盯着她看,太冒犯了。

我暗暗告诫自己,以后面对她时,必须要保持最低限度的恭敬之心。

因为,她将来大概率会是梁启斌的侍妾。

宝姨奶奶的堂屋里,除了年长的嬷嬷之外,还有两三个很年轻的小丫鬟。

那位秋娘就是其中最年少、最可爱的。

梁启斌每次到堂屋去侍奉杨老爷时,就是秋娘给他做腚眼养护的。

我觉得,凭宝姨奶奶对梁启斌的疼爱,将来肯定会给梁启斌添置妾室。

而秋娘就是最有可能的人选。

想及此,我不由憧憬了起来,将来同时伺候她和少奶奶的情景——那肯定是一件妙事。

……

18

又是春去秋来三两个寒暑。

我关于同时伺候秋娘和少奶奶的憧憬,还未成真,就永无机会了。

因为镰锤党打来了。

三两年之前,军队是打跑日本鬼子的英雄军队。

三两年之后,军队仍是那支军队,却被镰锤党打得丢盔弃甲,节节败退。

姑奶奶说了,镰锤党不是好人,力劝杨老爷趁尚有时间,抓紧全家东渡鹿岛。

杨老爷也多方打听过了,镰锤党每攻下一地,就枪毙地主,分其田地。

杨老爷身为十里八乡最大的大地主,当然是害怕的,就听从姑奶奶的建议,立马贱卖家产,收拾细软,跟随姑奶奶,举家东迁。

在东迁的路上,不断有家奴掉队,有的是故意掉队,有的是力竭跟不上行速。

不过,杨老爷一概不问,任由一众家奴去留随意。

大家初时还不解,后来才得

知,原来杨老爷本就打算,一到海边,就抛弃9成以上的家奴,只带最能干最忠诚的三两个家奴一起登船渡海。

因为船票太贵了,且只认黄金,非常不划算。

有这钱给一众家奴买船票,到了鹿岛后,都够买百倍千倍的新奴了。

得知了这一茬,我登时恐惧不已。

我肯定不算是杨老爷最亲近的家奴,船票绝对没我的份。

我惶惶不可终日,之前失去了妈妈,如今又将要失去小爹爹和小妈妈,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梁启斌已是成熟的男子汉了,能看出我心中的恐惧。

但他也是无可奈何的,就算杨老爷再疼爱他,在此十万火急的逃亡关头,他的面子也不好使了,说不动杨老爷耗费黄金给我买船票。

……

城里,客栈。

我跪在梁启斌的胯间,一边流着泪,一边吮他的鸡鸡。

少奶奶依偎在他身边,小手伸过来,爱抚着我的头发。

我们仨都默默无言,享受着在一起的最后时光。

梁启斌突然抽搐了两下,浓稠的精液在我口中爆射,灌满了我的喉咙。

我努力咽了下肚,又仔仔细细的舔吃了其马眼处的残液,不浪费一滴。

他鸡鸡变得疲软了,但我仍想吮,想吃到更多的精液。

他却捧起了我的脸,对我说:“好啦,盖子哥,我们该走喇。”

现在是早上,他们即将出发,继续往港口赶去。

而我,将要留下来,在此城里生活,等待着,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回来寻我。

此地离海边不远了,他们最多再走半天,下午就能登上东渡鹿岛的轮船。

我哭道:“少爷,我不想离开您。少奶奶,我想永远伺候您。”

少奶奶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别过了脑瓜,不忍再看我。

梁启斌低头吻我额,温和道:“别哭喇,乖乖的。将来,就几年吧,我们一定能反攻大陆,到时候,我和曼娘一定会把你找回来。”

我抹了抹眼泪,充满希冀的问道:“少爷,我能叫您做小爹爹吗?”

梁启斌一愕,脸色变得有点古怪。

少奶奶好奇地回过头来看我,眨眼道:“你叫少爷做小爹爹,那我呢,叫小妈妈么?”

我点了点头,感觉脸上有点发烫。

我从没跟他们说过,在我心底,早已视他们为爹妈的想法。

在此临别之际,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坦白了出来。

梁启斌和少奶奶相视一笑,然后对我说道:“行呀。你也别叫什么小爹爹、小妈妈了,尽管叫我爹爹,叫曼娘妈妈。你就是我和曼娘的大儿子。”

我惊喜道:“谢谢爹爹!谢谢妈妈!”

少奶奶噗嗤笑道:“感觉怪怪的。”

梁启斌却说:“不用你怀胎十月,就有个长了这么大的儿子,还不好啊?”

“好。”少奶奶白了他一眼,又朝我招招手,让我挪过去一些,然后捧着我脸,一边亲我额、鼻、唇,一边说:“你认了我做妈妈,我也没什么礼物给你,对不起喇。”

我摇了摇头,说:“妈妈,您和爹爹能成全我心中的心愿,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少奶奶想了想,却从手腕上拿下了玉镯子,放在我手上,说:“现在兵荒马乱,这东西起码还能换点吃的。”

我感激道:“谢谢妈妈。”

少奶奶笑着揉了揉我头。

……

城墙外。

杨老爷、诸位主子,都登上了马车。

忠诚却遭抛弃的家奴们,此时都跪在地上磕头,拜别主子们。

宝姨奶奶、少奶奶、梁启斌坐同一架马车。

我和几个伺候他们的婢仆,都跪在他们的马车下,含泪看着车上的他们。

宝姨奶奶和少奶奶都不忍心多看,别过了脸。

梁启斌也是心中难受,对我叮嘱道:“盖子哥,记住留在这城里。我们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要乖乖的哦,不许走远哦。”少奶奶此时也回了头,对我嫣然一笑,却是笑中带泪。

我含着泪点头。

然后,我眼睁睁看着马车起步,渐行渐远,直至被一片林子遮挡了他们的身影。

我记得宝姨奶奶曾经讲过的三国故事,先主送别徐庶时,曾因一片林子遮住了徐庶,就砍光了林子。

我之前不明白先主的心情,如今却是明白得很了,因为我此时也恨不得提刀去砍光那片林子。

我满心希冀着,过个三两年,就能和他们团聚。

却不知道,今天这一别,就是永远。

……

我熟悉的人,包括秋娘、弟弟、龟子、筒子,甚至连同宋嬷嬷,全都被抛弃了。

宋嬷嬷贴身伺候宝姨奶奶和杨老爷许多年了,都被无情抛弃了,这让宋嬷嬷痛哭流涕。

所幸,宝姨奶奶临别时赐赠了她一些财物,足够她粗茶淡饭的过完下半生。

她就在城郊的小村落里,购置了一间小瓦房,打算在那里过日子,顺便也是等着主子们重返大陆。

龟子因为长得好看,被她收养了,成了母子。

不过,我估计她收留龟子的目的,更像是看上了他,想和他做夫妻。

否则,收养秋娘岂非更好?

有幸得到主子赐赠财物的下人,为数极少。

没有得赐财物的,只能去流浪乞讨了。

筒子就是其一,可怜巴巴的踏上了流浪之路,不过他已是大小伙了,有一身力气,只要肯做个苦力,就不至于饿死。

我和宋嬷嬷一样,是得赐财物的宠奴。

少奶奶赐给我那只玉镯子,只是小意思,大头是梁启斌赐给我的一封银元。

一封银元,即是一百个银元,这是很巨大的一笔钱了,足够我过得滋润了。

至于秋娘,有宝姨奶奶怜惜她,赐赠了她二十个银元,以及一盒金银首饰。

话说回来,其实梁启斌早就日过她了,不过后来局势恶化,未及时纳为妾。

算是通房丫鬟吧。

不过,就算梁启斌未给她名分,我也愿意视她为半位主母。

毕竟,她的身子侍奉过梁启斌,小穴裹含过梁启斌的玉茎。

她身上留有梁启斌的烙印。

所以,我就向她提议,接下来的日子,让我伺候她过下去。

她答应了,和我结伴过日子。

连同她的宠物狗也一并结了。

她的宠物狗就是弟弟。

近几年来,弟弟一直做着狗,不知是做上瘾了,还是果真忘了从前做人时的记忆,如今他一举一动、无时无刻都是十足的狗。

我曾经因为好奇,暗中观察过他,发现即使是没人监督时,他都安安分分的做着一条狗。

而最叫我吃惊的是,狗吃屎,他居然也吃。

有一次,调皮的龟子把少奶奶用过的恭桶里的粪便,倒入他的狗盘里,龟子本是捉弄他而已,却想不到他居然真的舔着吃了。

之后,院里的下人们,每次处理主子们用过的恭桶,大多都是直接倒进他的狗盘里,然后嘻嘻哈哈的围观他吃屎,好不热闹。

当然,他其实吃得不多,与其说是吃,不如说是品尝味道。

后来,他居然能凭气味就分

辨出粪便是属于哪位主子的。

这让大家都啧啧称奇。

当时院里有三位主子,宝姨奶奶、少奶奶和梁启斌。

他喜欢品尝两位女主子的,而梁启斌的就很抗拒了。

再后来,由于下人们投喂的粪便太多了,他又不可能吃光,刨坑埋也埋不过来,导致庭院中总是有股恶臭,所以宋嬷嬷就禁止了这种恶心的投喂行为。

打那之后,下人们都不敢再胡乱喂他屎吃了。

不过,投喂尿汤倒不碍事。

嬷嬷、丫鬟们当然不好意思露天撒尿给他吃,但童奴们却是乐此不疲,一有尿意,就蹬蹬跑到石榴树下,往他的狗盘里撒尿,都懒得跑茅厕了。

不过,他其实不咋喜欢吃童奴们的尿汤,大多都是趁没人时,就刨个坑埋了。

他最喜欢吃的,其实是他的饲主秋娘的尿汤。

白天时,秋娘不好意思喂他,都是到了晚上,院里没人时,才悄悄到石榴树下,撒尿给他喝。

这事原本我是不知道的,有一晚去茅厕夜尿时,恰好撞见了,方才得知。

当时还把秋娘羞得满脸通红,捂着小脸跑了。

……

我在城墙边买了一间宅子。

宅子蛮破旧的,也很小,但带个小天井。

我本只想租个两年。

但房价实在太便宜了,房主只认吃的,作价五十斤大米卖给我,几乎白捡一样。

于是,我们仨就此安定了下来。

从乡下一路走来,我目睹了许多人在战火中的苦难,有了忧患意识。

所以,安定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多多囤积口粮。

我花了20个银元,购买了足够我们三人吃两年的大米和面粉。

战争中的粮价,真是高到无谱了。

若是平常年份,20个银元起码能买到够吃五六年的口粮。

我实在是肉疼的不行,就没买更多。

买回粮食后,我在屋里哼哼哧哧的挖了好几天,秋娘也哼哼哧哧的搬了几天的泥土,终于挖好了一个大洞,用作收藏粮食的地窖。

因为我很有忧患意识,生怕被饿红眼的流民抢劫了。

一切妥当后,我总算松了口气,新生活也进入了正轨。

宅子虽然小,却勉强也是四合院的格局。

中央是天井,东厢房是厨房,西厢房是卧室,北房即堂屋也是卧室,南边是宅门,没有南房。

我住在西厢。

最好的堂屋给了秋娘住,毕竟她是梁启斌日过的女孩子,是我的主子,切不可轻慢了她。

至于弟弟,他只是一条宠物狗,平时就放养在天井中,下雨时、睡觉时,就拴在厨房里。

外面镰锤党还未打到来,但社会秩序越来越乱了,粮价一天高过一天,人人自危,许多穷人都饿得发了慌。

而我们仨就关上门来,过着自己安静的小日子,旁观着外面的局势变化。

我有点庆幸,也有点后悔。

庆幸于早早就囤积了足够的口粮。

后悔于当初没能忍住肉疼,购买更多的口粮。

于是,日子就这样过着。

……

当初买粮食时,秋娘特意叫我多买点绿豆、黄豆、大豆。

我当时还有点不情愿,如今吃上了豆芽菜,才知道秋娘原来是这么的聪明。

“没有啦,快别夸人家啦。”秋娘腼腆道。

我笑道:“可我真觉得您聪明啊,都是我的真心话来着。”

秋娘害羞的微笑着,却突然看见弟弟正趴在房门的门槛上,眼巴巴的望着她,便借此岔开话题道:“盖子哥,你瞧,狗子那个样是不是

饿急了呀?”

我朝门口看去,也看了看弟弟那个望穿秋水的样子,笑着回道:“肯定是喇。”

秋娘对他凶道:“狗子,不许这样看我们,一边呆着去。”

弟弟可怜兮兮的“汪”了一声,乖乖的爬回天井去了。

待我们吃好了之后,饭食若有剩余的,才会给他吃。

而且,我们烧饭时,不会特意多烧,所以通常剩不了多少。

没办法,今时不同往日,实在不敢每餐都浪费粮食喂饱他。

虽然我们还有很多银元,能买很多粮食,但谁也说不准粮价啥时候才能降回正常水平。

所以,我们不敢乱花钱,每天只给他一顿饱饭吃,饿不死他就行。

另外,秋娘每天排出的粪溺,也会给他吃,就算没营养,也能骗一骗他的肚子。

他原本就爱喝秋娘的尿汤,而今吃不饱饭,也不得不爱上了秋娘的大便。

每次把秋娘用过的恭桶放到他面前,没过一会儿,他就能吃得一点不剩,几乎没有余臭遗留,连刷恭桶的工夫都省下了。

我是觉得好笑的,觉得现在的他,和小时的我很有点相似。

一样是忍饥挨饿,不得不寻求欺骗肚子的安慰剂。

只不过,他比我更为堕落,连屎都吃得甘之如饴。

我对于女孩子的屎,是没有兴趣的,只会馋尿汤。

之前日子不安生,忧这忧那,倒也没什么馋劲儿。

如今安顿下来,日子太悠哉,馋虫就蠢蠢欲动了。

况且,每天都见着弟弟畅饮秋娘的尿汤,我又岂能无动于衷。

况且,我更觉得,弟弟只是一条狗,秋娘赏他尿汤喝,实在是浪费,还不如赏给我喝。

于是,我便鼓起了勇气,对秋娘说:“少姨奶奶,您的桂花汤,能不能给我喝?”

“桂花汤?”秋娘一怔。

“就是尿汤喇。”我解释道。

秋娘恍然的“啊”了声,旋即就羞恼道:“不害臊。”

我心中突然不安了起来。

见着她的害羞样,我才察觉到自己太放肆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远不及和少奶奶那般熟谙,妄自求取她的神秘之味,是非常冒犯的。

可能是离开杨家日久了吧,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懈怠了。

于是,我便离了凳子,跪到地上,朝秋娘道歉:“对不起,少姨奶奶,是奴才放肆了,请您恕罪。”

秋娘连忙伸手扶我肩,说:“快起来啦,我没生你气啦。”

“谢谢。”我依言起了身,坐回了凳上。

秋娘红着小脸,偷偷瞥我,羞答答的问道:“盖子哥,你怎么也会想喝那种脏东西呀?”

我想了想,便坦白了,幼时的事,且养成了向往桂花汤的异食癖。

秋娘听得动容,心有戚戚焉,“原来你小时候过得那么惨呀。”

且甚有点和我同仇敌忾的意思,“你弟变成了贱狗,真是活该的!亏我以前还同情他呢,早就应该赶他出去自生自灭了。”

我感激的笑了笑,一会又说:“都过去了,没关系的。他到底还是我弟,给他一口饭吃没什么的。”

秋娘说:“他能有你这样的哥哥真好。”

我摇摇头,说:“他有您这样的主人,才是真的好。”

之后,吃完了饭,我便收拾碗筷,把所剩不多的剩饭端出去,倒进弟弟的狗盘里。

剩饭真的很少,就三两口而已。

弟弟把狗盘舔了个底朝天,也无补于事,该饿还是饿。

我说:“少姨奶奶正在屋里出恭,过会儿,你就能吃到金粒餐

了。”

弟弟“汪”了一声。

我不再搭理他,端着碗盘,送到厨房清洗。

洗完出来,我正好看见秋娘提着恭桶,从堂屋走出来天井。

弟弟见了,立即“汪汪汪”的叫了起来,很雀跃的样子。

“吃吧。”秋娘把恭桶放在地上。

“汪!”弟弟立即攀住了恭桶,头和手都往桶里钻,用手捞起桶底的金粒餐,塞入口中,大快朵颐起来。

臭气也随之弥漫而开。

我连忙走过去,扶起秋娘的小臂,说:“少姨奶奶,您快进屋吧,这儿挺臭的。”

“臭臭的。”秋娘羞怯的一笑,和我进了屋去。

这屋虽是堂屋,但确实太小了点,寝室和厅堂都没有间隔开。

整间屋,是一览无遗的。

所以,我就看见了,床边的地上,放着一个洗手盆,盆里盛着一汪黄澄澄的液体。

我本想问秋娘,那是什么东西,但一眨眼就想到了,那是她的桂花汤!

秋娘俏脸红润,羞答答的说:“你不是想喝么……”

我欢喜道:“少姨奶奶,谢谢您。”

她低着脑瓜,羞得不说话。

于是,我便走了过去,跪在地上,捧起盆子,用力吸了吸,顿时一股浓郁的臊味窜入我鼻间,又啜了一大口,顿时一波咸咸骚骚的味道杀入我喉咙中。

我此时心情无比的感激,自从五年前,妈妈失踪后,我就再无畅饮过桂花汤了。

梁启斌和少奶奶都是嫌弃尿尿太脏了,从来不肯撒尿喂我吃,只肯给我舔尿渍。

五年了,心心念念了五年,终于再次能大口大口的畅饮女孩子的尿汤,这让我激动得想跳舞。

19

我记得,今天是弟弟的生日,满20岁的。

我坐在西厢的门槛上,瞧着趴在天井中的弟弟,心想,若是陈家当初没有家破人亡,他仍是金贵而幸福的陈少爷,那么他今天会怎么过呢,应该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吧。

我摇头一笑,想太多了,他如今也就只能大口吃屎,大口饮尿罢了。

而且,他所饮的尿,还是我的。

而秋娘的,他已经饮不到了……也不算完全饮不到吧,毕竟秋娘的桂花汤,只是流经了我的口腹,从我鸡鸡流出来后,他就能饮到了。

打从上次看见我喝桂花汤喝得满足之极,秋娘就再无给过弟弟了。

她每次撒尿时,都尿在茶壶里,然后赏给我喝。

就连大便时,也特意分开排泄,大便排在恭桶,桂花汤则是排在壶里。

这桂花汤原本是全归弟弟的,但一下子被我抢光了,弟弟难免会有所不满。

于是,秋娘左右想想,就想出了个骚主意,让他喝我的尿汤。

这主意虽然骚,但确实挺不错的,秋娘的桂花汤流经我的口腹,出来后,最终又落入他肚里,一举两得,充分运用,丝毫不浪费。

当然,他是不情愿的。

我也懒得逼他,反正秋娘的桂花汤,他是不可能得到的了,而我的尿汤,就放在他的狗盘里,爱喝不喝。

他迫于无奈,况且我的尿味中确实蕴含有秋娘的神秘气息,所以,他最终还是慢慢接受了。

后来,我存着戏弄他的心思,在喂他喝尿这一项上,我很少尿到狗盘里,而是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凌空尿到他嘴里。

这个凌空接尿的小表演,秋娘可喜欢看了,次次都乐得她“咯咯”娇笑的。

话说回来,秋娘已是17岁的年纪了,正是女孩子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我是很替她心疼的。

梁启斌收用过她,却又带不了她去鹿岛,留她在此守活寡。

真是太命苦了。

我能为她做的,就是伺候好她,等着将来的某一天,寻机会把她带回到梁启斌的身边。

……

早上。

我一起床,就出了西厢,去了厨房,先把拴在这儿的弟弟放出天井去,免得他碍事,然后生火,烧热水、煮早饭。

烧好了热水,便先提到堂屋去,灌入洗手盆,伺候秋娘起床洗漱。

不过,秋娘并不娇生惯养,不须人伺候,通常都是自己洗的。

于是,我便回到厨房,继续烧早饭。

待烧好了早饭,我便端到堂屋,摆上桌。

此时,秋娘早已经洗漱好了,正在镜前整理仪容。

我走近她,跪到地上,朝她磕头道:“奴才给少姨奶奶磕头啦,敬请少姨奶奶早安。”

她嗔道:“快起来喇。说过多少遍喇,不要磕头,不用请安,你就是不听。”

我笑道:“您是少爷的女人嘛,咱俩终归是主奴有别。平时也就罢了,但晨昏定省的家规不能省啊。”

她叹气道:“杨家早散了,哪还有什么家规。少爷也不要我了,我哪还是他的女人。”

我安慰道:“少姨奶奶,您别灰心啊。没事的,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能回到少爷身边。”

她愁怀满脸,欲言又止。

确实,主子们重回大陆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我们都听闻了,镰锤党的军队已经打下全国大部分地区了。

我们所在的这座小城,社会秩序也渐渐好转了。

外面的一切,无不显示着镰锤党是人心所归的。

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好膝行上前,依偎在她的腿边,默默陪着她。

她也默默无言,小手放在我头顶,漫不经心的捋着我的头发。

如此过了一会儿,我才说:“少姨奶奶,咱们先吃早饭吧,不然都凉了。”

她轻轻“嗯”了声。

于是,我们便到饭桌上吃了起来。

吃饭间,她会时不时往我碗里吐口水,因为她宠我,愿意满足我的愿望。

吃完了饭,我便收拾了碗筷,顺便把吃剩的倒到狗盘里,给弟弟吃。

因为外面的社会秩序日渐安稳了。

所以,若是天气晴朗的话,吃过早饭后,我和秋娘通常会到街上,逛一逛,若是集市里有便宜的肉菜,也会买一点回来加餐。

不过,今日有点小雨,便不出了,留家里呆着。

秋娘拥有一箱连环画,是当初从杨家带出来的。

我不怎么识字,认识的字不超过两百个。

而她就比我好得多了,从前在杨家时,她是被当作未来管家来培养的,学过识字和算术。

我们一起生活后,因为日子清闲,她就天天教我看连环画,顺便也是教我识字。

今天有雨,出不得门,我们便又闲得看起了连环画。

屋里光线不足,我便搬了逍遥椅和小板凳出屋,放在檐下。

她躺在逍遥椅上读书,我坐在侧边的小板凳上听书。

弟弟也爬到檐下,跪趴在她的脚边,一边听书,一边舔舐她的鞋底。

她的读书声,伴着淅淅沥沥的雨滴声。

我脸依偎着她的藕臂,眼看着她手上的连环画,耳听着她读出的故事,鼻嗅着她身上的芬芳,口喝着她亲身淬炼的桂花汤,只觉得这一刻真是恬静而美好。

我此时手拿着一个茶壶,壶里盛着她刚排的尚带着她体温的桂花汤。

茶壶是个紫砂壶,是我特意买回来,用作她的尿壶,同时也用

作我自己的茶壶。

从前在杨家时,杨老爷有一只专门喝普洱茶的紫砂壶,其内壁积满了茶垢,而且从不清洗,据说是为了让普洱茶更浓味。

我就是受此启发,才特意买了一只紫砂壶回来,用以盛载秋娘的尿汤。

这紫砂壶果然不负我所望,用过一段时间后,壶里的内壁,果真积了一层黄灿灿的尿垢,漂亮之极,还时刻散发着迷人的咸骚之味。

我对之完全是爱不释手的,平时喝开水,也用它。

灌入开水后,泡一泡、晃一晃,然后再喝,那种清淡宜人的咸骚味,简直是迷死人了。

之前有一次,秋娘不知我的用心,看见这茶壶脏兮兮的,恶心极了,就自作聪明的把尿垢刷干净了。

可把我痛心坏了。

而当她得知壶里的尿垢,居然是我故意为之的宝贝之后,却是笑得花枝招展的,乐了好大半天。

幸好,紫砂壶是个好东西,很容易形成尿垢,过没多久,又积回来了。

“盖子哥,小心点哦,不许把壶里的脏东西滴到我衣衫上哦。”秋娘瞪着美美的大眼说。

我谄媚的笑着,连连点头。

我是不敢说话的,因为一说话,就会传出难闻的臊味,会惹她犯恶心的。

“狗子,你也是,不许把哈喇子滴在我裙子上,不然就抽你屁股。”秋娘抬了抬脚丫子,蹬在弟弟的脸上,留了个鞋印。

因为弟弟是吃屎狗,秋娘嫌弃他嘴巴太脏,就只许他舔舔鞋底而已。

过了一会儿,宅外突然有人叫门:“金小娘子在吗?张小哥在吗?”

听那声音,是邻居李大婶。

我去开了门,让李大婶进来。

李大婶手上拿着两个鸡蛋,以及一封家书,是她儿子寄回来的。

她不识字,来找秋娘读信,并且写回信,而两个鸡蛋就是报酬。

话说起来,因为邻里街坊,都不识字,所以,我们家秋娘就做起了代写家书的女先生,也能赚点吃的。

我对这个李大婶没甚好感,因为她看上了秋娘,想聘秋娘为儿媳妇。

我们一直对外宣称,秋娘是有夫之妇,丈夫被裹挟到鹿岛去了。

秋娘之所以在此住下,是因为此地离海近,等丈夫回来时,可以早日团聚。

但李大婶毫不在乎,因为去了鹿岛的人,不可能再回来了。

她儿子是镰锤党军中的班长,手下带着十个兵,大小也是个军官,也算有出息的。

所以,她就眼角高了,儿子那么出息,不讨个知书达礼的漂亮媳妇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她就瞄准了秋娘。

附近的单身女孩子之中,就数秋娘最为出色了。

秋娘长得端庄俏丽,而且知书识墨,在一众穷苦街坊看来,无疑是仙子一般的千金小姐。

所以,这个李大婶就觉得,只有她的出息儿子,才配得上秋娘。

我领着李大婶来到堂屋檐下。

秋娘踢了踢脚下的弟弟,让他滚开,然后起身相迎,对李大婶招呼道:“婶子,你家的兵哥哥又来信喇?”

“对呀。”李大婶瞧了瞧爬在地上的弟弟,呵呵笑道:“小娘子,您可真心善呀,到现在还养着这个废人,白瞎了不少粮食吧。”

在她看来,弟弟是双腿残废的废人,幸得秋娘收留,才没有饿死街头。

秋娘说:“没什么喇,只是狠不下心赶他走。”

李大婶笑道:“我就说嘛,您可真心善。要是换了我,这种废人可甭想赖在我家吃一颗米。”

秋娘不再搭理这一

茬,转而说:“你不是让我读信么,给我吧。”

“欸,好。”李大婶把书信递给了她,然后又扶着她的手臂,让她坐回逍遥椅,“小娘子,您坐,坐下来慢慢念。”

秋娘坐下去,从信封中掏出信纸,边看边读了起来。

我指了指旁边的板凳,对李大婶说:“婶子,您也坐吧。”说完,又对秋娘说:“少姨奶奶,我先进屋,给您准备纸墨。”

秋娘点了点头。

我进了堂屋,拿出文房四宝,在桌上摆展开来。

一会儿后,秋娘和李大婶都进来了,都坐在桌边的圆凳上。

接着,李大婶口述,秋娘提笔书写,写下回信。

写好后,李大婶收好。

之后,她也不告辞,又旁敲侧击的试探秋娘的口风,探听她有没有改嫁之意。

我不悦道:“婶子,我家少姨奶奶是有夫之妇,请您慎言。”

李大婶劝道:“小哥,去了鹿岛的人,想回来是不大可能的……我意思是,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家少姨奶奶还这么年少,未来可长着呢,你忍心让她守寡一辈子呀?”

我气得咬牙,却又没法反驳,因为她说得在理,真的没道理要秋娘空守一生。

唉,我无奈叹息。

虽然我也看得明白,按如今的局势,梁启斌是很难回来了,但我真的很不希望秋娘改嫁。

梁启斌是我的主子,是我的小爹爹,我却连他的女人都留不住,这叫我将来怎么面对他。

就算生不能相聚,死后总会相见吧,到时我该怎么向他交代。

但话又说回来,秋娘今年才18岁不够,正如李大婶所说的,她的未来可长着呢,就算留得住,也不该留啊。

想到这些,我不由气闷。

……

雨停了后,我来到天井,浆洗衣服。

秋娘也来,就拿着个鬃毛刷,给弟弟洗刷身体。

现在天气暖和,弟弟通常是不穿衣服的,整天就裸着身,四处爬动,一身的灰。

而秋娘也是疼他,就时常拿个鬃毛刷,给他浇水刷身。

所以,尽管他日日吃屎,但身上并无异味,挺干净的。

他那一身皮,因为长年被刷的缘故,都练成铜皮了,甭管秋娘的鬃毛刷刷得多用力,从头顶刷到脚,都不见红的。

弟弟扒拉扒拉腚眼,扒出了一根棍状的软木,然后背朝秋娘,把屁股撅得高高的。

秋娘懂他意思,就用鬃毛刷,给他刷洗腚眼。

那根软木棍,其实是肛塞,用以堵住弟弟的腚眼,不许他胡乱排泄。

我们家太小,没有泥地,弟弟排便时,无法刨坑掩埋。

小便还好,尿在排水渠里,过后冲水就行。

大便就不行了,冲不走。

所以,他若要解大便,必须憋着,等到夜深人静,街上没人了,我和秋娘才会牵着他出宅,去到左近的泥地里,让他刨坑排大便。

前段时间,弟弟有次拉肚子,憋不住屎,把天井弄得臭烘烘的。

秋娘就发火了,把他抽了一顿。

过后,又特意找来一块软木,削成合适的尺寸,用作肛塞,堵住他的腚眼。

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堵住后,他就再无乱拉屎了。

我突然有点尿意,便起了身,掏出鸡鸡,说:“少姨奶奶,您先让一下,我喂狗子喝点尿汤。”

秋娘瞥了瞥我胯间,忍不住掩嘴一笑。

因为我的鸡鸡比较滑稽,光秃秃的一根肉棍子,却挂着两串玉珠流苏。

玉流苏是秋娘从发钗上拆下来的坠饰。

她心灵手巧,用发

丝和红绳串着玉珠流苏,做成一个活结,送给我绑在鸡鸡上。

她命名为贞操结。

她说,这是让人一看就知道,我这根鸡鸡是有女主人的。

不过,我就不解了,谁会没事看我的鸡鸡啊,“贞操结”又是何意啊,真不知她的小脑瓜里想的啥。

弟弟跪坐着,支起上身,盯着我的鸡鸡,张大了嘴。

我扶着鸡鸡,对准他嘴,尿了出来,尿柱凌空飞过一米的距离,飞入他嘴里。

他的饮尿工夫是一流的,“咕噜咕噜”的咽,射入他口的尿,几无侧漏。

秋娘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待我尿完了,还掏出小手帕,给我擦了擦残留在龟头上的尿渍。

让她如此温柔以待,我这鸡鸡就当然硬得翘起了。

但因为有贞操结的束缚,我硬的同时,也是被勒得够呛。

秋娘笑问我道:“要不要解放一下呀?”

“不用了。”我摇摇头,又拉上了裤子。

……

晚饭时。

因为李大婶送来的两个鸡蛋,我们加餐了,我和秋娘一人一个。

不过,我心里不得劲,就把我的那个鸡蛋丢了去天井,给弟弟吃。

秋娘奇怪道:“怎么啦,怎么不吃鸡蛋呀?”

我撒谎道:“今天是狗子的生日,就给他吃点好的。”

秋娘显然不信,却是欲言又止。

吃完饭后,我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道:“少姨奶奶,您今晚要洗澡吗?”

秋娘回道:“不洗喇,今天都没怎么走动过,懒得洗。”

我想了想,又说:“那洗洗脚丫子吧,好吗?”

她点点头,说:“好吧,听你的。”

于是,我便捧着碗盘出去了,去往厨房,途经天井时,顺手把剩饭倒到弟弟的狗盘里。

在厨房洗好了碗盘,收好,然后我便从锅里舀了热水到盆里,捧到堂屋。

秋娘正坐在梳妆台前,卸下身上的各项饰物。

我走过去,把热水盆放在她的脚下。

她捧着一盒脂粉,递到我鼻下,笑问道:“盖子哥,你闻闻,香么?”

我一嗅,便点头道:“很香。”

她“嘻嘻”的笑。

我跪了下地,捧起她的脚丫子,为她褪去鞋袜。

她稍微拉起了裙摆。

我把她的脚丫放到水盆里泡。

一边泡,一边给她按揉脚板。

她却用纤纤玉指,粘着幽香阵阵的脂粉,点抹在我的脸上。

我无奈道:“少姨奶奶,您别白瞎了这胭脂好吗?”

她嘻笑道:“不白瞎呀。盖子哥,你很久没有打扮女装了吧,不如现在扮一下?”

我摇头道:“少爷都不在了,我打扮给谁看啊。”

“给我看呀。”

“少姨奶奶,您是女孩子好吗。”

“女孩子怎么啦,女孩子就不能看你扮女装喇?”

“唔……等明天吧,现在都要睡觉了,打扮起来没一会,又得卸妆。”

秋娘笑道:“那说好啦,明天一早,你要好好打扮自己哦。”

我无语点头。

之后,我起身去拿来了干毛巾,给她擦干了两只脚丫子。

她穿上木屐,站起身,脱上衣。

我跪在她脚下,给她解开腰带,褪下裙子。

脱剩打底的绸质内衣后,她便上了床。

我取来一盒乳膏,给她抹身体。

乳膏不仅护肤,还有熏香之用。

为何秋娘身上总是香喷喷的,就因为每晚睡前都涂抹了这个乳膏。

是高级洋货,是当初从杨家带来的,可惜现在已经所剩无多,再过几天就该用完了。

在这破落的小城里,就算有钱也无处买

。

秋娘被我抚摸着身子,情欲动了,瞧着我的双眼,如含了烟水。

“知道喇。”我笑了一笑,自动自觉的钻进她的双腿间,给她扒下了短裤,便埋下头去,伸舌舔弄那一朵娇花玉蕊。

她却躲开了我的舌头,娇笑道:“笨蛋盖子哥,先把你鸡鸡上面的贞操结解开喇,要不然把你勒痛了,可别赖我哦。”

“啊、对。”我扒下了裤子,朝她腆着鸡鸡。

她凑近了点,笑盈盈的弹了我鸡鸡两下,说了声“可爱死啦”,才给我解开了贞操结。

她不和我讲究主奴尊卑的礼法,却给我定了另一个家规,即是我的鸡鸡必须时刻绑着贞操结,而且只有她才可以解开,否则我就是不乖,就是忤逆。

我猜不透她脑瓜里想的什么,不过既然她喜欢,我就顺着她心意好了。

之后,我再次钻入她腿间,埋头去舔舐她的腿心。

因为她没洗澡,这娇处散发的咸骚味,浓郁之极。

但舔进去时,湿润而又夹杂着一丝丝的鲜甜之味。

随着快感,她低声呻吟了起来,音色旖旎而妩媚。

她双腿夹紧了我头,双手也抱紧了我头,下身也用力贴着我的脸,仿佛想把我往小穴里塞入去。

以前我侍奉少奶奶的下身时,少奶奶从不会如此投入。

而秋娘是如此的喜欢我的侍奉,我自然是倍感欣慰的。

奴才侍奉主子,奴才卖力,主子投入,是一个正反馈的过程。

得到主子的鼓励,奴才才能更卖力。

秋娘泄了身后,我仔细清理好她湿淋淋的下身,又用小香帕擦拭干爽了,然后才继续往她身上抹乳膏。

抹好后,我给她掖好了被子,告辞退下。

她却唤道:“盖子哥。”

“咋啦?”我回头一问,却是想起来了,贞操结还未绑回去。

于是,我便掏出那个贞操结,扒下裤子,当着她面,扎回了鸡鸡的根处。

扎好后,我转身又想走。

不过,她又唤了声:“盖子哥。”

我不解道:“怎么啦?”

她说:“我们谈谈好么?”

我猜她是想谈改嫁的事吧。

我心内叹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无办法、且无道理阻拦的事。

我跪下来,跪在她的床边,瞧着她说:“少姨奶奶,您说吧,我听着。”

“少爷回不来了。”

“嗯。”

“我不想替他守着。”

“嗯……”

“你别哭呀。”秋娘愕然道。

我也愕然,我哭了吗……我抬手摸了摸眼睛,果然是湿的。

我抹着眼说:“对不起,我不想哭的,眼泪是自己掉下来的。”

秋娘沉默着,好一会儿,才说:“你很想我给少爷守着身子么?”

我确实是很想的,但我也明白这事太残忍了,便昧着心说:“少姨奶奶,奴才只希望您能够过得幸福。您想改嫁的话,奴才支持您。”

“骗鬼咧,”秋娘飞我白眼,又掀开了被子,在床上坐了起来,小手戳我额,没好气道:“你要是支持我,那还哭什么呀。”

“我是想到少爷回不来了,才哭的。”

“你是有多喜欢少爷呀?”

“少姨奶奶,您不知道,除了我妈妈,少爷是世上最疼爱我的人了。在我心里,少爷就是我的父亲。”

秋娘是清楚的,从前在杨家时,梁启斌有多么的宠爱我。

她抬手摸着我脸颊,叹息道:“盖子哥,他回不来了,换我替他疼爱你吧。”

我横下了心,强笑道:“您都要改嫁了,还怎么

替少爷疼我。我没事的,我成长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小男人,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好好的,您放心吧改嫁吧,嫁一个疼你爱你的男人。您是仙子一样的女孩儿,谁要是敢让您守活寡一辈子,那可就天理不容了。”

秋娘眼神莫名的复杂,幽幽道:“盖子哥,你知道我想嫁给谁么?”

“唔、不是李大婶家的兵哥哥吗?”

她弹了我脑门一下,嗔道:“你这个大笨蛋,那个什么兵哥哥,我都没见过,我怎么可能想嫁给他!”

“那是谁啊?”我摸着被弹疼的脑门,寻思着,我们在外面结识的其他男人,都是土里土气的穷鬼文盲,哪一个都不像能入她眼的。

秋娘气鼓鼓的瞪着我,不过很快就泄气了,嘀咕一声“真笨”,然后又说:“盖子哥,我会很疼你的,永远都疼,疼一辈子。”

这话有点无厘头,牛头不搭马嘴的……我这样想着,突然就惊了,惊得合不拢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不敢置信的说:“您想嫁的人是我?”

被我这么一问,她顿时羞了,俏脸红红的,傲娇道:“不是我嫁你哦,是你嫁我,你给我做赘婿。”

“……”我不由懵了。

她神情羞答答的,却强作严肃的说:“赘婿要对妻子一心一意的,永远不可以花心的。”

我回过神来,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说:“不行,不行,您是少爷的女人,是主子,我怎么可以娶……和你结婚?这种事是不可以的。”

秋娘屈指敲了我脑壳,“笨蛋,那是以前。现在新政府说了,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主子、没有奴才。”

“可是……”我还是摇头。

她一指戳着我脑门,凶巴巴道:“没有可是!你不肯嫁给我,就是不乖,就是刁奴!”

“……”我懵逼的眨眨眼,她不是才说过人人平等吗,转眼又用主子的口吻压我……

她也意识到了,便笑了起来,笑眯眯道:“盖子哥,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做主人,我要给你下最后一个命令,和我结婚,永远对我好,永远不许喜欢别的女孩子。”

我默默的,没有答话。

我心内当然是喜欢她的,只是这种喜欢,不是男女间的喜欢,只是主奴间的喜欢。

我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了,从来都是个奴才,霎时间让我翻起身来,我接受不了。

从前在杨家时,宝姨奶奶曾经提过,会配给我一个小丫鬟,让我成家,生儿育女。

当时,我偷偷去看过那个小丫鬟,是个黑黑瘦瘦的小女孩儿,才十二三岁的样子。

我很欣喜,等她再长大点,我就可以和她成亲。

成亲后,我会和她一起伺候梁启斌、少奶奶和秋娘。

我甚至想过,我和她所生的儿女,会给三位主子做通房丫鬟,做童奴。

因为我长得好看,我的儿女一定也好看,一定能讨得三位主子的欢喜。

所以,我梦想中的妻子,一直都是那个小婢女,而非高高在上的秋娘。

……

我捧着秋娘的洗脚盆,出了堂屋,来到天井,把水倒掉。

然后,我牵起弟弟的狗绳,把他牵出宅门,走到宅子旁边的烂泥地里,让他刨个坑,排大便。

他刨好了一个浅坑,又从腚眼里扒出了肛塞,然后才跪坐在坑上,“唔唔”的努力排泄着。

我倚着一棵树,漫不经心的问道:“狗子,你说主奴能结婚吗?”

弟弟的回答是“汪汪汪”。

我无语一笑,心

中不禁自嘲,我真够傻的,居然问条狗。

一会后,弟弟排泄完,埋好了坑。

我牵着他,回到宅内,把他拴到厨房里。

我出了厨房,在天井中,茫然的踱着步。

我在心里自问,我能娶……嫁给秋娘吗,我这种人,配做秋娘的夫婿吗?

如今的新政府,确实颁下了新政策,新社会人人平等。

但我终究觉得,我终究是奴才命。

新政府天天宣传着,所有人都翻身做主人了,可我不觉得有啥好的。

我始终觉得,如从前那样,侍奉一位为我做主、保护我宠爱我的主子,会更好。

- s5 n9 M' n7 B2 L其实不止秋娘受到邻里街坊的喜爱。

我也是不差的,就有个大胆的未婚女孩时常对我暗送秋波。

之前,我还奇怪,为何秋娘要给我的鸡鸡绑上贞操结。

如今才恍然了,原来秋娘是吃我醋了。

昨晚,秋娘摊牌了,要和我结婚。

但她毕竟是梁启斌的女人,是我的主母,我岂能做出这大逆不道之事。

幸好她害羞,到了第二天,就当作没过这回事一样。

我暗暗松了口气。

于是,我们俩就这样默契的装作没事人一样,得过且过了。

风云变幻的局势,变得很明朗了,镰锤党定鼎北京,旧政权土崩瓦解,全面退缩鹿岛。

社会秩序彻底安稳了,街上再也见不到荷枪实弹的官兵了。

新政府要提高民众的识字率,就开设了很多学堂,男女老幼都可以去听课。0 y8 M$ F V( y7 i1 a我家秋娘接受了新政府的邀请,成了学堂的女先生,教授民众识字。

学堂其实一间大宅子,装饰挺漂亮的,听说是旧政权某个官员的府邸,现在被新政府没收了,改作学堂。

我们这城里,共开办了两间学堂。

但因为秋娘年少貌美,所以几乎全城的人,都跑到秋娘所在的学堂里了。

而另一间,门可罗雀。

若是放在几年前,秋娘这样的女贵人,绝不会如此抛头露面。

他们这些穷苦之人,也绝不会有机会见到深处深闺的女贵人。

而今社会风气变了,女贵人都不以抛头露面为耻了。

我原本还担心秋娘到学堂教书,会遭受登徒子的骚扰。

但当秋娘真的成了女先生后,竟深受大家的敬爱,谁敢不尊敬秋娘,都无须秋娘发话,大家就一拥而上,把无礼之徒一顿揍了。

我这才认识到,最广大的劳苦大众,其实是很朴实的,并无我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于是,就这样,秋娘成了广受爱戴的人民教师。

现在,我们家的支出几乎为零。

因为所有吃的、用的,都有感激秋娘教诲之恩的邻里街坊,无偿送给我们。

有人送柴火、有人送米面、有人送布匹、有人送蔬果。

街坊们每人送一点点东西,不值两个钱,但积少成多,就完全够我们日用了。

而且,新政府也会给秋娘发放一笔津贴。

这些都是极好的好事。

另外,也有不怎么好的烦心事,就是县长大人居然托了媒人婆来我们家,试图说合秋娘和他家公子的婚事。

媒人婆说得很直接,县长家的公子,人是有点笨的,但绝对懂得珍惜媳妇。

又说,秋娘虽是二婚的,但县长大人和夫人都不介意。

我就惊了,秋娘的美名,居然传到了县长一家的耳里。

秋娘非常得意的说:“有啥好奇怪的呀,咱们这小县城

才多大呀,我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赵县长他又不瞎,相中我不是很正常么。”

我试探道:“少姨奶奶,您会答应这门亲事?”

秋娘似笑非笑道:“你说呢?不答应赵县长,还等着和你干耗呀?”

我心里怪怪的,她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要和我结婚呢,现在来了个县长家的公子,就立马见异思迁了。

晚上时。

我烧好了热水,将浴盆放在天井,用热水和凉水灌满,调好了水温。

“少姨奶奶,该洗澡啦。”我朝堂屋里喊道。

很快,不着片缕的秋娘,踏着木屐,从堂屋里,款款走了出来。

在柔柔的月光下,聘婷婀娜的秋娘,美得刺眼。

趴在旁边的弟弟,眼中发光,胯间那狗屌胀得圆滚滚的,兴奋得“汪汪”乱叫。

秋娘“噗嗤”一笑,随手一拍他的脑壳,啐道:“不许瞎叫唤!”

弟弟低声一“呜”,不吠了,只眼光光地盯着她看。

我上前扶起她的藕臂,扶着她跨入浴盆,坐下,泡在水中。

我蹲在盆边,持着毛巾,给她擦洗身子。

她却笑问道:“盖子哥,鸡鸡不疼么?”

我点点头,又站起身,扒下裤子,朝她腆着被贞操结勒痛的鸡鸡。

她抬起玉手,帮我解开了贞操结。

解开后,我这鸡鸡迅速翘了起来。

她兴致勃勃的,用手压下鸡鸡,松开,又压下,松开,又压下,玩得不亦乐乎。

翘起的鸡鸡,被强行压下,难免是有点痛的,于是我便说:“少姨奶奶,这样掰着玩挺疼的,要不您还是用弹的吧。”

她没搭理,仍是掰着玩儿,一边掰,一边说:“盖子哥,你不想留住我么?”

我不作声,装作没听懂。

她抬起脸,盯着我,眼神很幽深,盯得人发毛的那种幽深。

“咋啦?”我浑身不自在。

她一掐我鸡鸡,气啾啾道:“滚边去,不要你伺候了!”

“嗷……”我痛得惨嚎,捂住痛得发软的鸡鸡,滚一边呆着去了。

之后,她自己洗擦身子。

洗完,就自己披上浴衣,跨出浴盆,穿上木屐,走回堂屋,经过我身边时,还顺便踢了我一脚,凶巴巴的说:“进来啦,笨蛋!”

“哦。”我乖乖的跟着她进了屋。

她坐在床上,对我招手,让我靠近,扒我裤子,看我鸡鸡,问我:“还痛不痛呀?”

我摇头说“不痛了”。

她的小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鸡鸡,用手指抹,用手掌握,又用指甲刮,温柔得不得了。

她红着俏脸,小小声的说:“盖子哥,我喜欢你。”

我听不真切,但本能的感到不自在,想抽身而退。

紧接着,她突然低下头,双唇亲了亲我的龟头。

那个温软的触感,让我浑身激灵灵的。

我知道,我再不退的话,就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丑事了。

我猛地后退了两步。

她怔了一下,随后似羞似恼的瞪着我。

我呐呐的低着头,不敢瞧她。

好一会儿,她才说:“你再不行动,我就嫁给县长儿子。”

我装作没听见,跪了下地,朝她磕头道:“奴才恭请少姨奶奶晚安。奴才告退。”

她气得抓起枕头扔我,吼道:“滚!你个贱奴才快滚出我屋!”

我站起来,急急脚的逃出去了。

我回到了西厢,趴在床上发愣。

我终究没放得下心结,终究认为秋娘是主母,我是奴才,主奴之间绝不许越界。

就算秋娘要改嫁,对象也不能是我。

况且,

那个县长公子可比我高贵多了,秋娘是仙子般的女孩子,要嫁就嫁给高贵的男人吧。

……

秋娘和县长公子的相亲,约在全城最高档的饭铺。

近中午时,媒人婆雇了一台黄包车,来到我们家,接秋娘前去饭铺。

因为昨晚我拒绝了秋娘的求欢,所以秋娘今天一整天都不肯理睬我。

媒人婆进屋来请秋娘出发时,秋娘终于肯拿正眼瞧我了,不过眼神凶极了。

她让媒人婆在门外等一会。

然后,她蹬蹬跑到我面前。

我此时正在天井浆洗衣服。

她一手揪起了我的耳朵,瞪着我说:“盖子哥!我出了这门,你就再也没机会了!”

我低垂着眼睑,不敢瞧她,呐呐道:“少姨奶奶,您走好。”

她气得扇了我一巴掌,又踢了我小腿。

我忍着痛不说话。

她就静静的站着,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抬眼瞧她,却见她眼眶红了。

她揩了揩眉眼,吞声道:“盖子哥,希望你别后悔。”

说完,她深看了我最后一眼,转身走出了宅门。

我眼睁睁瞧着她的身影,出了门,不见了。

我感到心头松缓了下来,紧接着,却没来由的伤感了起来。

“汪汪汪……”弟弟一阵乱吠。

“说人话吧。”我瞧了他一眼,没力气的说道。

弟弟是一条狗,平时没经允许,是不许说人话的。

他得了我的允许,才问道:“少姨奶奶改嫁后,我们咋办?”

这问题,我考虑过。

我终究觉得,我是梁启斌的奴才、儿子,我不想伺候别的男人了,所以我会留在这里,静等梁启斌和少奶奶重返大陆,等个十年八年也不在乎。

至于弟弟这条狗,就随他了。

他愿意留着陪我等,我就养着他,愿意陪秋娘改嫁,就由秋娘养。

毫不意外,他果然更愿意跟着秋娘,要做秋娘的陪嫁宠物。

……

我无心干活,走上了街。

我漫不经心的走在街上,心中想着,就去看一眼秋娘的未来丈夫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街上的行人,都洋溢着一种有别于旧时的情绪。

似是一种积极向上的情绪。

我心想,可能新社会真的比旧社会好些吧。

秋娘就觉得如今的新社会是极好的,并且积极的融入去了。

而我,在她口中,就是个愚昧的守旧分子。

她很希望我也能够抛弃过往,接受新理念。

但我终究没做得到,我终究固守着尊卑名分,心念着远在鹿岛的主子们。

城区不大,我慢慢悠悠的走了半个钟头,就到了秋娘相亲的那家饭店外。

透过大玻璃窗,我瞧见了坐在其内的秋娘和媒人婆,以及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一老一少。

老的也没多老,三十来岁的样子,相貌方正,估计就是赵县长了。

少的也不咋少,该有二十岁出头了,相貌憨厚,估计就是赵县长的公子了。

那位县长公子,很面善,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心中不禁嘀咕,我啥时候见识过这等层次的大贵人了?

若放在几年前,县长就是县太爷,是高高在上的大官。

而县长的公子,当然也是大贵人。

若真要论起来,比杨老爷都高贵了一百倍,遑论梁启斌。

不过,新社会宣扬人人平等,官员也尽量的和蔼亲民,就减弱了这种人与人之间的身份落差。

不过,纵然如此,但尊卑贵贱还是能从日常生活中感受得到的。

起

码,这间饭店的门口,就站着两个带枪的勤务兵,就停着一台黑色轿车,显然都是伺候县长大人的。

所以,其实我是很为秋娘高兴的,能嫁得县长公子这样的大贵人,比梁启斌还高贵的多。

就是县长公子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难怪当时媒人婆就说了,县长公子人比较笨。

不过,也还好吧,笨一点没事的,关键他爹是大官就好了。

瞧了一会儿后,我不打算再瞧了,转身往家回。

走出了一段路,我鬼差神使的回头一瞥,登时愣在当场。

那饭店门口,又来了一台轿车,从车里,走下一位明艳动人的贵太太——是失踪了几年的妈妈!

我不敢置信,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定睛去看,不是妈妈还能是谁!

我想大喊“妈妈”,但空空的嘴巴,居然发不出声,仿佛有颗烧红的炭烫了喉头。

我两眼迷蒙了起来,抬手一抹,方知我早已泪流满脸。

妈妈没看见我,在勤务兵的引领下,径直走入了饭店。

我迈步跑了起来,跑往饭店,跑进饭店。

门口的勤务兵拦住了我,警告我不得入内。

我急声喊道:“我妈妈,我妈妈在里边,我妈妈刚才进了里边!”

勤务兵嗤笑道:“刚才进去的太太,是我们县长夫人,不是你妈,滚一边去。”

我不管不顾的想要冲进去。

被勤务兵一巴掌扇了开去。

他的手劲大极了,我脸瞬间就肿了。

接着,他又掏枪指着我,厉声警告道:“再敢放肆,我一枪毙了你个小杂种!”

面对那黑黝黝的枪口,我即时怂了,捂着红肿的脸,踱到窗户那边去。

透过这窗户,我能见到饭店内的众人。

那店内,妈妈挎着包包,款款走向众人。9 L8 w1 h( e5 c县长大人见到妈妈,便起身相迎。

县长公子见到妈妈,也跳了起身,迎向妈妈,扑通跪到妈妈跟前,抱着妈妈的双腿,仰着脸朝妈妈傻笑。

妈妈俯下身子,笑盈盈的给县长公子捋头发,给他稍微整了整发型,然后才扶他站起身。

他抱着妈妈的藕臂,扶着妈妈坐到了座椅上。5 X6 l$ K1 k6 W他孝顺,妈妈慈爱,两人亲昵极了。

我在外面,能隐约听见,他唤妈妈做“妈妈”,妈妈也唤他做“儿子”。

我不由得发懵,这是什么情况,妈妈的儿子不是我吗,几时又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我甩了甩头,不管了,只管拍着玻璃大喊:“妈妈!我在这儿!妈妈!妈妈……”

秋娘最先瞧了过来,一脸愕然。

然后,其他人也转过头来看我。

妈妈看见我时,也是一脸愕然,随即是揉眼睛,接着是狂喜,喜得都有点懵了,不知所措的样子。

紧接着,不知哪来的一只大军靴,踹在我屁股上,几乎把我踹飞。

我跌坐在地,捂住屁股闷哼,回头看时,又是那个勤务兵端着步枪指我。

不过,他这次没来得及再恐吓我了,因为妈妈已经蹬蹬的跑出来了。

妈妈声嘶力竭的吼道:“小吴!你干嘛!”

这个叫小吴的勤务兵,顿时吓了一跳,收起了枪,回头朝妈妈解释:“夫人,他是……”

但妈妈压根不听,一巴掌扇懵了他,吼道:“跪下!”

他头耷耷的跪了。

我捂着屁股,艰难站起来,朝妈妈迎上去,喊道:“妈妈!”

妈妈张臂抱住了我,哭了,一边哭,又一边笑,

“好孩子,妈妈的宝贝儿,妈妈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

当年那场大难,一伙流民破开陈家大门,攻入去,不仅搬空了宅内的一切值钱之物,还掳走了漂亮贵气的妈妈。

黑仔因为对妈妈的忠诚,得到了流民首领的赏识,就准了他入伙,负责伺候妈妈。

这伙流民,全是底层贫农,从未见识过妈妈这种层次的贵妇太太。

轻易可以想象得到,当时这伙贫农,天天都见着妈妈,岂能不起色心。

其中,有个色胆包天的,为了霸占妈妈,从背后捅死了当时的老首领。

老首领死后,阴人者顺利继任首领之位,并且霸占了妈妈。

然而,才过得短短几天,那个阴人者,又被第二个色胆包天的贼子阴死了。

接下来,这伙流民的廉耻心彻底崩坏了,阴人之事接连发生。

短短两个月内,首领之位居然走马灯似的换了十个人。

而妈妈,也被十个流民轮流着霸占了十回。

不单止是被首领压在胯下凌辱,还有更离谱的,几乎每一任首领,都不懂得珍惜妈妈,把妈妈的神秘之味,当成了维系团伙的大杀器,把妈妈的娇躯玉体,当成了团伙中最高级的奖赏。

妈妈的尿汤和香唾,每天都灌入到大水壶里,兑水后,分给流民们饮用。

团伙行动中,立小功者,就奖赏他舔舐妈妈的玉足。

立大功的人,就奖赏他舔舐妈妈的玉胯。

妈妈的身子,几乎沾染过所有流民的脏口水。

在这种可怕的日子里,妈妈心如死灰,差点萌生了死志。

幸得黑仔一如既往的尽心伺候着妈妈,不管妈妈如何被糟蹋,黑仔始终都对妈妈奉若神明。

这让妈妈得到了一丝慰藉,才没有真个寻死。

在无休止的内斗之中,大部分流民都忍受不了,纷纷逃散了。

团伙分崩离析之后,剩余的流民,总算不再内讧了。

因为剩下来的流民,都是原先的团伙中,最怂的那部分人。

他们经过商量,决定回老家去,过安生日子,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抢了些金银财物,够活了。

至于妈妈,他们却决定奉妈妈为主母,他们都是妈妈的奴才,谁也不许霸占妈妈。

这决定还真是搞笑,都把妈妈搞懵了。

初时,妈妈还不敢相信他们会听话,就随意的下达了一些小命令,试探他们。

妈妈想洗澡,他们就给烧热水,伺候妈妈洗澡。

妈妈懒行动,他们就弄来一台黄包车,给妈妈乘坐。

妈妈想换衣裳,他们就用抢来的绸料布匹,给妈妈做新衣服。

妈妈想吃好吃的,他们就偷偷潜入市集,给妈妈买各种美食。

妈妈不喜欢邋遢,他们就用麻布,给妈妈做了个睡觉用的帐篷。

反正,到得最后,妈妈总算相信了,他们是真心奉妈妈为主的,除非让他们去自首送死,否则他们都是乖奴才。

妈妈也想通了,若有一口吃的,他们都只是温顺的农民而已。

若非饿急了眼,他们也不至于铤而走险,走上抢劫之路。

如今带领他们作恶的恶人都死的死,散的散,没了主心骨,他们就变回怂人了,再不敢打家劫舍了。

他们跟妈妈坦白,等回到了老家,他们会尽心侍奉妈妈,妈妈依然是养尊处优的贵妇太太。

妈妈唯一需要付出的,是尿汤,把尿汤赏赐给他们分食。

等过个几年,这抢劫之事淡化了,他们就会送妈妈回家。

当然,

若是妈妈瞧得起他们中的某一个,也可以挑个丈夫,双双过日子。

不过,这伙邋遢下流的流民,妈妈怎么可能瞧得上眼。

妈妈心中想的,只是希望他们将来会信守承诺,送她回家。

于是,就这样,妈妈在这伙流民的挟持和伺候下,一路走走停停,绕过途经的所有乡镇,捡小路悄悄往老家去。

值得一提的是,一路以来,不管妈妈遭遇如何,憨厚的黑仔都对妈妈奉若神明,始终忠诚如一。

在妈妈最屈辱的那段日子里,是黑仔无条件的爱慕,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

所以,妈妈心中感动又感激,就认了黑仔做干儿子,以母爱回报黑仔。

妈妈是很挂念我的,认下黑仔,也是让泛滥的母爱有处倾泻。

黑仔替代了我的位置,得到了妈妈的疼爱,当然是幸福极了。

……

因为各地都有逃荒农民,所以这一小伙流民压根不起眼,很顺利的走了大半的路,眼看就要到老家了。

但像是老天爷开玩笑似的,他们刚好撞上了一支败军。

正在收拢残兵的赵团长,是个眼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伙流民的不寻常之处。

于是,理所当然的,赵团长命人截住了流民们的去路,要问他们话。

毫不意外,在赵团长的刑讯之下,他们做过的恶事,被一一抖落了。

不过,赵团长并无打算送官问罪。

而是打起了小算盘。

他的部队刚吃了败仗,兵员缺额严重。

于是,他就想招揽这伙流民入伍了。

他使出威逼手段,若流民们入伍,就既往不咎,若不肯入伍,就送官查办。

没得说,甭管流民们心里咋想,都不得不加入了部队。

至于如何对待妈妈,这位赵团长自然也是心生绮念的。

不过,他毕竟不是土匪,不可能做出强占妈妈的恶事。

而且,他年幼时也是出身贫寒,虽然如今凭军功爬上了高位,但骨子里仍藏着一颗自惭形秽的贫贱之心,面对妈妈如此美艳贵气的贵妇太太时,他就发自本能的自卑了。

所以,自此之后,他就成了妈妈的舔狗。

他把妈妈安置在后方,安排了几个勤务兵伺候。

而他只要一得空,就跑到妈妈面前,亲自伺候妈妈。

他对妈妈非常恭敬,在妈妈面前,总是谨小慎微的,尊称妈妈为“太太”,以奴才自居,丝毫不敢越礼。

他每次去看望妈妈,都会让黑仔先进屋通传,得了允许,方敢入内。

他很少直视妈妈的颜容,多是恭谨的侍立在侧,低头瞧地。

他亲自为妈妈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甚至洗刷恭桶。

所有杂活、脏活,都做得不亦说乎,一丝不苟。

甚至连憨憨的黑仔,他也视如亲子。

他跪舔得如此卑微,就为了让妈妈点头,嫁与他为妻。

一段时日后,妈妈相信了他的诚心,便有所触动,有意成全他,但前提是他必须派人去杨家,把我接过来,让妈妈和我团聚。

赵团长喜出望外,立即着手派人前往杨家。

可惜的是,还未成行,他的部队就遭遇了镰锤党的围剿。

眼看自身陷入重围,友军又迟迟不肯施以援手,他干脆成建制的投降了。

于是,这位旧政府的赵团长,摇身一变,就变成了镰锤党的赵团长。

原本,他在旧政府里,是毫无靠山的,因为他出身贫农,其他大佬都瞧不起他。

却想不到,投入镰锤党之后,这个卑微的出身,反而是

个大优势。

因为镰锤党军的兵将,几乎都是一无所有的贫农,对同为贫农出身的赵团长,有着天然的亲切感。

所以,赵团长仍旧得到了重用。

只不过,派人接我的事,就耽搁了。

这一耽搁,就出事了。

镰锤党军势如破竹,旧政府兵败如山倒,整个社会都乱了。

之后,就是杨老爷慑于镰锤党“打土豪”的凶威,举家东迁了。

再之后,就是我被抛弃在沿海小城,且就地定居了下来,没有回乡。

赵团长在妈妈的哀求下,派出了一波波的人马,去乡下寻我,毫无结果。

局势稍定之后,妈妈甚至亲自回了一趟乡下寻我,也是没结果的。

妈妈以为我死在了战乱之中,伤心得肝肠寸断。

幸得赵团长和黑仔一直在身边抚慰妈妈的心。

待缓过来后,妈妈终究是委身于赵团长,结为了夫妻。

赵团长也认了黑仔做干儿子,一家三口过上了新生活。

再后来,镰锤党定鼎北京,许多军中干部都下放地方为官一任。

赵团长是其中之一,受任为赵县长,下放的地方,正好就是我所在的小县城。

不过,虽是到了新环境,枕边有了新丈夫,膝下有了新儿子,又是尊荣之极的县长夫人,开启了全新的新生活,但妈妈的心中终究是郁结难解。

妈妈每天都是懒懒的呆在家里,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

一个人独处时,偶尔还会悄悄流泪。

皆因妈妈心里对我的愧疚,成了抹不去的执念。

妈妈从前微末时,不能带我过好日子,如今荣达了,有能力照顾好我了,却丢失了我。

独自过着如今的好日子,想着儿子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让妈妈愧疚到了极点。

眼睁睁看着妈妈一天天的闷闷不乐,赵县长心疼死了,却又无可奈何,啥招都试过了,就是逗不了妈妈开心。

直到有一天,一个同僚携着妻子和刚满月的小娃娃来家拜访时,赵县长惊喜的发现,妈妈居然对那个小娃娃感兴趣。

于是,赵县长总算找到办法了,就是让黑仔成家立室,尽快生出个孙儿来,给妈妈带着玩。

对于挑选儿媳妇和黑仔生孙儿这个事,妈妈果然来了兴致,每次都亲自到场,给黑仔把关。

当然的,赵县长并非只安排了秋娘一个相亲对象。

但凡赵县长有印象的出色少女,他都挨个点名,使唤媒人婆去其家中说合。

在秋娘之前,黑仔已经相亲过三位未婚少女了。

黑仔个人的态度,是无关紧要的,紧要的是妈妈对未来儿媳是否满意。

当然,黑仔是个憨子,哪会有什么态度,只管听妈妈的就是了。

但妈妈对于未来儿媳的要求,并不明确,讲究的是眼缘。

于是,前三次都没成。

于是,就有了今天黑仔相亲秋娘这件事。

于是,就有了今天我和妈妈的重聚。

出子的悲哀  [复制链接]

TA的每日心情慵懒签到天数: 113 天常住居民II高级活跃会员威望29 点人气度1776 点贡献值313 点好评度0 点金币0 个钻石0 个天地币0 个发消息21#

21

赵县长年少时,是穷家子,爹妈是给东家耕田的佃农。

那东家的家中,有一位明艳动人的少奶奶,是他情窦初开时的梦中情人。

他那时候,最爱做的事,是跑到东家家里,借口帮衬家务,其实是偷看那位少奶

奶。

当时的他,非常纯真,若有机会给那位少奶奶磕个头、请个安,都能让他乐足半天。

后来,那位少奶奶的丈夫参军打日本鬼,战死了,少奶奶伤心欲绝,终日以泪洗脸。

少年赵县长看不得少奶奶伤心,心疼之极,对日本鬼子恨得咬牙切齿,就此也去了参军,发誓杀尽日本鬼子,替少奶奶报杀夫之仇。

他在战场上勇猛杀敌,加上运气也不错,立下了赫赫战功,从小兵一路升到了团长。0 D5 R6 m" F4 o# t& A1 r8 l他初参军时,压根没想其它,只一心为少奶奶报仇雪恨。

但后来,随着一步步高升,他的野心也随之膨胀了,想娶得那位少奶奶为妻。

他荣升团长后,第一时间衣锦还乡,找到那位少奶奶,只可惜少奶奶早已改嫁他人了。

他灰心丧气,经人介绍,无奈娶了一位暴发户之女。

但暴发户之女和少奶奶相距太远了,完全不符合他心目中的妻子形象。

他甚至都不愿意和暴发户之女亲热,便终年呆在部队里,避免回家。

后来,暴发户之女死了,他并无一丁点的伤感,反而有种解脱了的轻松之感。

再后来,他遇见了被流民裹挟的妈妈。

妈妈的漂亮贵气,让他一见倾心,瞬间沦陷。

在妈妈面前,他找回了年少时,面对那位少奶奶时的感觉,是一种糅合了孺慕和爱慕的卑微心态。

孺慕之情,让他很愿意奉妈妈为主母,如奴才一般伺候妈妈。

爱慕之心,让他舍不得送妈妈回乡下,如恶霸一样强留妈妈。

他知道妈妈是有夫之妇,但他不管不顾不在乎,铁了心留住妈妈。

但他终究不敢对妈妈用强,更不敢惹妈妈生厌,只敢卑微的跪舔妈妈,伺候妈妈,以此打动妈妈的心。

妈妈已经有过两任丈夫。

第一任丈夫,是父亲。父亲只把妈妈当作生育工具和泄欲器,从没给予一丝珍惜。

第二任丈夫,是弟弟。弟弟比父亲好一点,但也就一点点而已,弟弟只把妈妈当作金丝雀,珍惜是足够珍惜了,但妈妈并无感受到重视。

而如今的赵团长,毕竟是一位高级军官,是个极高贵的男人,却愿意亲自伺候妈妈,为妈妈做各种脏活、杂活,甚至连妈妈用过的恭桶,他都愿意亲手洗刷干净。

在行动上,在态度上,都给予了妈妈前所未有的珍惜和重视,所以,最终,赵团长的诚心,成功打动了妈妈。

遗憾的是,因为战乱的缘故,赵团长没能及时派人找到我,让妈妈和我母子团聚。) x9 b7 x8 b5 Y这成了妈妈解不开的心结,总是闷闷不乐的。

再后来,历经战火,新旧政权交替,赵团长被委任为赵县长,为官一方。

赵县长到职后,表面一套,背地里却是另一套。

表面上很亲民、很清贫,在城里置了一间小宅子,宅内没有仆人伺候,以此向民众展示其人民公仆的廉洁品德。

但实际上,他真正的家宅,却是在城外。

是一座二进院的四合院大宅,宅内配备了一个勤务班,还有几个保姆、男佣。

这个勤务班有10人,人人身怀匣子枪。

班长姓朱,是赵县长最忠诚的旧部,带着手下九个勤务兵,给赵县长一家做保镖。

几个保姆、男佣,和旧社会的婢仆毫无差别,只是换了称谓。

这种私下里享受高尚生活的官人,

并不稀罕。

毕竟别着脑袋上战场,好不容易打赢了,身为开国功臣,稍微享受一下也是应分的。

赵县长贵为一县之长,享受的这个小规格,还比不上旧社会的一个土财主,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另外,赵县长还有个奇怪的小私心,就是希望每天都欣赏到妈妈高高在上的贵气样。

所以,在家里,佣人们,勤务兵们,每人都须向妈妈磕头请安,尊称妈妈为“奶奶”,一如旧社会的尊卑之礼。

那些勤务兵们,除了朱班长,其余都是当初裹挟过妈妈、又奉妈妈为主母的流民。

当初赵县长耍手段逼迫他们入伍后,考虑到他们伺候妈妈颇为尽心的份上,就没特意让他们充当炮灰,得以活下来几个。

后来,战争结束,赵县长又把他们挑了出来,组成如今的勤务班,继续侍奉妈妈。

对此,他们当然求之不得,对于美艳高贵的妈妈,他们可是心心念念的朝思暮想。

赵县长真的很疼惜妈妈,即使两人已是夫妻,但若是妈妈没性致,他就绝不胡来。

而妈妈因为丢失了我的缘故,郁郁于中,常常是毫无性致的。

每当这种时候,赵县长就跪在妈妈的床下,守着妈妈睡觉,困了就卧地而眠。

反正,妈妈不点头的话,他就绝不碰妈妈一根手指头。

妈妈是旧社会过来的女人,下意识的以为,达官贵人都是三妻四妾。

所以,妈妈由于内疚,曾提议赵县长收用个情妇,没必要死守着她。

但赵县长忠贞极了,对妈妈一心一意,绝不会和第三者发生性关系。

这些日子里,他的性需求,都是一边嗅着妈妈换下的亵裤,一边解决在女佣的口里。

直到他提出,要让黑仔成家立室,生儿育女之后,妈妈才对生活有了一丝盼头,性致也慢慢的提起来了。

这让赵县长惊喜极了。

而更惊喜的还在后头。

居然藉着黑仔的相亲会,而寻回了我,让妈妈和我母子重聚。

打从重聚这天起,妈妈焕发了新机,整个人像是复活了似的。

之前,妈妈对任何人和事,都兴趣缺缺,仿佛丢了灵魂一般。

而今,妈妈对身边的一切,都兴趣盎然,对生活充满了热情。

不只在赵县长的眼里,在所有人看来,妈妈完全是换了个性子,由冷漠如水,换成了热情如火,对儿子关怀备至,对下人和蔼可亲,对夫君体贴入微。

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

赵县长对我极为器重,给我改了姓名,叫赵京盖。

我成了赵县长的大公子,获得了贵重之极的身份。

赵县长说,妈妈已经年纪不轻了,他不打算和妈妈生孩子,我就是他的嫡长子,待他百年之后,他的一切都会留给我。

秋娘本来是会嫁给黑仔的,但历经这一戏剧性变故,自然不可能再瞧得上黑仔了。

她就像个小狐狸精似的,天天勾引我。

又像个小怨妇似的,和妈妈混熟后,就迫不及待的向妈妈告状,告我胆小如鼠,不敢睡了她,又告我自卑自贱,心念旧主,枉我还是县长大人的大公子呢。

对于我仍是个家奴时,就攫取了秋娘这位主子的芳心,妈妈笑得合不拢口。

对于我做家奴做久了,以致心中奴性深种,至今仍翻不起身,妈妈就愁怀。

赵县长见不得妈妈烦心,就向妈妈献计,骗我吃下春药,把我锁在秋娘的屋里,然后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至于黑

仔是何态度。

实话说,黑仔压根没所谓。

黑仔太单纯了,全心全意孺慕着妈妈,只为伺候妈妈而活,压根没有第二个想法。

他自己压根没想过娶媳妇,之所以相亲女孩子,纯粹是想讨妈妈欢喜的,因为赵县长告诉他,妈妈喜欢儿媳妇,喜欢小娃娃。4 D6 H5 ~0 X8 z4 e- Q当然了,黑仔出于男性本能,对女孩子的娇躯柔情,是有所向往的。

但他已经从妈妈身上得到了。

我不在的日子里,妈妈把他当成了我的替代品,向他倾泻了无穷无尽的母爱。

喂他吃凤涎香、桂花汤,亲手给他打飞机等等,妈妈当初如何疼爱我,后来就如何疼爱他。

更甚至,妈妈突破了人伦束缚,喂他吃蜜穴。

连我都没有尝过妈妈的蜜穴呢,黑仔就尝尽了其中滋味。

所以,黑仔压根不稀罕其他女孩子,在他心里,能够侍奉妈妈左右,就满足透了。

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妈妈,就算妈妈在发呆、在睡觉,他都舍不得离开半步。

他最爱做的事,是跪在妈妈足下,抱住妈妈的双腿,像小狗一样邀宠。

他最开心的事,是邀得妈妈给他赐下凤涎香、桂花汤。. i0 e Y8 A# F3 i7 u他最兴奋的事,无疑是让妈妈弹他的鸡鸡,弹着玩儿,玩着玩着就给他玩出了水。

他最卖力的事,是给妈妈做肉凳子、人头马。

他当初在陈家时,最大的心愿,仅仅是可以时不时做妈妈臀下的肉凳子而已。

后来历经变故,他那心愿超额达成了,还超出了许多许多倍。

可他确实憨厚,初心不改,仍是执着于做肉凳子的初愿。

妈妈自然是愿意满足他这小心愿的。

那时候,妈妈因为太过挂念我,时时发呆,常常是一坐就小半天,都忘了臀下的不是真凳子,而是黑仔。

可想而知,黑仔作为一张肉凳子,有多卖力、多优秀,纹丝不动的,以致于妈妈坐得太安稳了。9 g& o5 { x0 i9 ?6 x8 k6 G9 P赵县长还为此而聘请了手艺出色的工匠,打造了一个可装嵌在黑仔背上的带靠背、搁脚板的精美坐垫。

坐垫太实用了,妈妈坐在黑仔背上时,双足可以放上搁脚板,完全离地。

就此,黑仔进化成坐骑了,能够驮着妈妈行走。

不管是做肉凳子,还是坐骑,都是需要气力的。

为何当日黑仔和秋娘相亲时,我一时没认出黑仔呢?就因为如今的黑仔变得壮了许多。

在我记忆中,黑仔只是个黑黑瘦瘦的小男孩。

而今的黑仔,却是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

两个形象实在相差太大了,弄得我当时完全联想不起来。

可以想知,黑仔这几年过得很不错,起码是足衣足食的。

而相对的,弟弟就悲惨多了,原本精壮的躯体,几年来受尽饥馁之苦,已变得瘦削不堪了。

弟弟被我带到新家来了,仍是一条吃屎狗。

妈妈乍一见到沦为贱狗的弟弟时,惊愕得久久无语。

弟弟却只敢对着妈妈乱吠一通意义不明的“汪汪汪”。

要说妈妈对弟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是不可能的! V1 I/ p7 L4 s7 v有从小奶大他的母子情,还有将近一年的夫妻情分。

两者都是深刻入心的。

如今见到他这个折堕样,难免心疼。

有心饶了他,放他做回人

。

但赵县长吃醋了,不过,他不好意思明着吃,只悄悄叫我表反对。

我心里暗笑,这位新爸爸真可爱。

于是,我就向妈妈说了,我不肯饶了弟弟。

若是让弟弟继续做狗,我们家可以养着他。

若是让弟弟做回人,就赶他出去做个乞丐。

弟弟是个废人,双腿残废,站都站不起来,逐出去做乞丐无疑是死路一条。

所以,其实只有一条路可活,就是继续做狗。

妈妈并无太过坚持,见我反对,就不提了。

其实,妈妈对弟弟的感情颇为矛盾,喜欢是有一点的,但厌恶更多。

当初在陈家时,妈妈愿意视父亲为丈夫,后来又愿意委身与弟弟为妾,可是父亲、弟弟却都不肯善待我,这一直是扎在妈妈心中的刺。

是父亲、是弟弟、是整个陈家的人,愧对我和妈妈在先。

如今陈家家破人亡,弟弟做狗苟活,都只是报应而已。

所以,妈妈狠下心肠,没再提了,就让弟弟做一辈子的狗。

做狗起码能够吃穿不愁,还想咋的,是这个理吧。

妈妈已是40岁了,却丝毫老态都看不出来。

还是那么的美丽迷人,而且在风韵气度上,比几年前更显得雍容华贵。

也是,毕竟如今是身份贵重的县长夫人,岂能和从前相提并论。

18岁的秋娘,在气质上,难以比肩妈妈的华贵,但在娇嫩上,仿佛能捏出水来。

她们两婆媳,简直是绝代双娇,出尘脱俗,不似凡女。

若说妈妈是菩萨娘娘,那么秋娘就是小仙子。

话说起来,妈妈可喜欢秋娘了,宠她宠到不得了。

因为秋娘喜欢我,并非只喜欢我是县长公子的身份。

早在我还未变成县长公子之前,还是个伺候她的奴才之时,她就愿意委身于我了。

她对我的这份纯粹的情意,让妈妈对她青眼有加,因此而认定了她就是儿媳妇,还不惜耍手段,逼使我和她生米煮成了熟饭。

不过,就算有了实质性关系,我仍是没办法平视秋娘,总是下意识的视她为主子。

若论起身份来,如今的我,比梁启斌高贵了许多倍。

但正如秋娘所说,我心内奴性深种,我总觉得愧对梁启斌,我居然占有了他的女人。

不过,这种愧疚的心情,并无持续多久,慢慢就丢淡了。4 r5 V- o3 l/ r6 Z因为我心中真正的主人是妈妈,回到妈妈的身边后,我对梁启斌的依恋,也就淡了。

我觉得自己幸运极了,当初妈妈失踪后,有梁启斌接替妈妈的位置,替我做主,保护我疼爱我。

而今梁启斌离开了,妈妈又适时的回来了。

这个运气,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