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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一辆黑色的SUV急停在了「爱家保姆介绍所」前面,车上急匆匆下来一个青年。他胡子拉碴,有点不修边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介绍所。
介绍所的经理看到他,急忙迎了出来,把青年引到一边,点头哈腰道:「胡先生,实在对不起了,我也没料到那个女人会那样,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啊……
实在对不起了,给你造成麻烦了。「经理给青年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
青年本来想发火的,但自身的修养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脾气,「赶紧的,说正事,新的保姆来了吗?我时间很紧张的。」「来了,来了。在接待室了,就等你了……完全符合你的条件,上海本地人,可以驻家,有文化、素质高,刚从小学退休,就是要价高了点……不过,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这次的中介费我们不收了,还请胡先生在外面替我们遮掩一下。」「先看人吧。」青年不耐烦地说了句,跟着经理走进了接待室。
「你们俩直接聊吧,我就在外面。」反正这笔生意不收费用,经理装了个大方,直接离开了,没注意到接待室内两人奇怪的表情。
小接待室内的气氛尴尬了一两分钟,还是青年先开口了:「妈……阿姨,你怎么来当保姆了?」上海人最注重面子,一般不会来做这种伺候人的事的。
女人没有坐下,红着脸低着头,「家里的房子不是要还贷款嘛。」然后突然冲青年鞠了个躬,「海亮,我替慧慧向你道个歉……我和她爸爸都没想到她会做出那种事情。」说完就捂着嘴哭了起来,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
胡海亮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前丈母娘,「阿姨,你和叔叔对我是极好的,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即使我和慧慧离了婚……这半年来,你们还好吗?
怎么弄到要来当保姆了?坐下来说……「女人抽泣着坐了下来,眼睛羞愧地回避着前女婿,」他爸把慧慧赶了出去,然后就得了脑溢血,没过几天就走了,我一直在忙这些事,所以也没时间去看囡囡……「说完拎了包站了起来,」不说了,知道你很忙。赶紧让经理再给你介绍个人吧。「胡海亮手指敲了敲桌子,作出了决定,」阿姨,要不就你吧。你毕竟是囡囡的外婆,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你知道前面那个保姆对囡囡做了什么?她竟然给囡囡下安眠药!「「啊!」优雅的上海女人一下炸毛了。
拉着激动的前岳母上了车,「好了好了,他们中介也没料到会有这种事。」
刚吵完架的朱月娥情绪仍然很激动,「他们一句没料到就推得干干净净?海亮啊,你就是太老实……」然后想起来有些话不能提,赶紧变换话语,「囡囡才三岁啊,格种女宁心黑的嘞。」看了眼副驾驶的前岳母,因为刚才的吵架,衬衣的第一粒扣子蹦开了,露出一小截深深的沟。
胡海亮赶紧收回了视线,车子里一阵沉默。朱月娥还在生着气,根本没发现前女婿的微表情。
车子开了40多分钟,来到了一个老小区。这里有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是胡海亮结婚前买的。
有了囡囡后,为了照顾女儿和外孙女,朱月娥老两口卖了自己的房子,和女儿、女婿一起买了套四室的大户型,两家人住到了一起。贷款由小两口支付。
离婚时,虽然女方是过错方,胡海亮还是把新房子让给了
女方,和女儿搬回了老房子。也是这一点,更让老两口感到了女婿的好。老刘一气之下把女儿赶出了门,连住院都不许老伴告诉女儿。直到葬礼上慧慧才赶过来露了一面,随即又被气头上的朱月娥赶走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保姆走了两三天,我也没时间收拾,比较乱。」一个忙碌的单身汉的屋子可以想象。
「不是说囡囡在邻居家嘛,赶快去领回来吧。」朱月娥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房间。上海女人就这样,精致归精致,干起活来也是很麻利的。
胡海亮从邻居家把留着铜鼓头,有着一对大眼睛的囡囡抱回了家。
一进门,囡囡就注意到了朱月娥,蹬着两条小短腿就下了地,奶声奶气地叫着「外婆」,一头扎进了朱月娥的怀里。
「唉,我的小心肝,想死外婆了!」死死抱着囡囡亲了又亲,朱月娥眼睛里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囡囡搂着外婆的脖子,眼睛四处乱瞟着,「外婆,妈妈呢?妈妈怎么没有回来?」朱月娥赶紧擦了擦眼泪骗外孙女,「妈妈在出差,出完差就回来。」晚上朱月娥弄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囡囡喜欢吃的。小女孩吃成了一只小花猫,开心得不得了。
「海亮,我和你商量个事。」朱月娥犹犹豫豫地说道,「要不你们搬到我那去住吧。你看,那里面积大、楼层高、阳光好,适合囡囡活动。」和囡囡一样的大眼睛里露出祈求的眼神。
「还是不要了吧,万一慧慧回来……」「你放心,我不会让她进门的。我和老刘早决定了,就当没这个女儿了。」朱月娥看着胡海亮,小心地说道:「你也没有父母。如果你真不埋怨我们两位老人,他爸原来的意思是想认你做儿子,你看行不行?」胡海亮想起朱月娥夫妇对自己是真得好,自己也一直把他们当父母的……所以没有犹豫多久,在朱月娥期盼的眼神中叫了声:「妈!」「唉!」朱月娥响亮地应了声,眼泪又流了出来。
在朱月娥的再三劝说下,为了囡囡更好地成长,胡海亮最后还是同意搬去了新房子住。
但老房子他没听朱月娥的建议出租,就空在那,以防万一。
三人就这么安稳地住到了一起,对他们两人来说都很满意。
朱月娥有了陪伴,不用一个人孤苦伶仃了,精气神一下全回来了,又变成了那个精致优雅的上海女人。而且胡海亮每月坚持给她一笔钱,大大缓解了她的经济压力。
而对于胡海亮来说,女儿终于有人照顾了,他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他是个建筑设计师,事业正属于上升期。
当然胡海亮也吸取了前妻出轨的教训,尽量不加班,能带回家做就带回家做,多陪陪家人。还好他现在在业内也算闯出了名声,老板不光给他加了薪,也同意他可以把工作带回家做,只要不耽搁进度就行。
现在吃好晚饭,他就陪朱月娥和女儿在小区里散散步,聊聊天……老婆跑了,女儿一定要好好养。
邻居们竟然都不知道他和刘慧离婚了。如果有人问起刘慧,朱月娥会说女儿换了工作,需要经常出差,所以不大露面。
今天是囡囡的生日,胡海亮提早回来了。从车库出来就看见朱月娥一手牵着囡囡一手拎着袋米,在费力地走着。
胡海亮赶紧赶了过去,接过了米袋,埋怨地说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保姆了,这些
重活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朱月娥讪笑了一下,说道:「家里还是有个男人好啊。」看着胡海亮的背影,她心里暗叹这么好的男人,女儿怎么就看不上呢?
是自己和老刘从小对慧慧太宠爱了?
朱月娥对刘惠的怨气越发大了。
晚上囡囡很开心,穿着公主裙,戴着纸皇冠,奶声奶气地唱了生日歌,还一本正经地许了愿。
「囡囡许了什么愿啊?」朱月娥边切蛋糕边问外孙女。
「我希望妈妈早点回来,囡囡想她了。」两个成年人互相看了看,默默不语。
晚饭后,朱月娥在厨房洗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犹豫了一下还是擦干了手,打开朋友圈,把囡囡过生日的照片传了上去。
洗完澡,胡海亮习惯性地去书房再工作一会儿,他发现夜深人静时工作特别有效率。
夏天的雷雨说来就来,突然之间窗外就开始电闪雷鸣了。
然后就听到了囡囡的哭声。
赶到囡囡和朱月娥的卧室,推门而进,「囡囡是不是被吓到了?」「爸爸,爸爸!」囡囡向胡海亮伸出小手,每次打雷她都会躲到父亲的怀里。
三人不得不挤到了一张床上。抱着囡囡,胡海亮歉意地对朱月娥说道:「妈,你先睡吧,白天还要照顾囡囡……等她睡着了我就离开。」等胡海亮从恍惚中醒来发现外面的雷声停了,他小心地拉开女儿的手就想下床。
结果老天好像在调戏他,一声巨雷又响了起来。囡囡一惊在睡梦中开始挥舞双手,胡海亮赶紧又搂住了她开始安抚。
「已经很晚了,要不你就在这睡吧,再赶来赶去我们三人都睡不好了。」一直没睡着的朱月娥轻轻说道,「反正囡囡这么小,床足够睡得下的。」胡海亮看了看手机,已经一点多了,自己真得困得不行,「好吧,妈,麻烦你去把我的枕头和被子拿过来吧。」后半夜,朱月娥醒了过来,发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外孙女,发现她脸蛋通红,小胳膊都伸到了空调被外面,看来睡在两人中间太热了。
又看了眼胡海亮,发现他睡得很死,还在打呼。朱月娥咬了咬牙,和囡囡换了个位置,自己睡在了中间。
可能是憋得太久了,胡海亮竟然做起了春梦,他梦到和一个看不见脸的女人滚在了一起,那女人奶大、屁股翘,非常性感……最后胡海亮抓着那对大奶从女人的背后压了上去,没肏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遗精后的胡海亮立刻醒了过来,天已经发白了,就着晨光他发现自己竟然搂着自己的前丈母娘。由于那一边的囡囡手脚伸开着,占据了一半的床,导致两个成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天啊,自己的一只手还伸进了朱月娥的衣服里,虚捏着那一团柔软。胡海亮赶紧小心地、慢慢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收回之前不「小心地」地感觉了下,又沉又弹,应该比刘慧的还大……
胡海亮的肉棒勃起了,然后就感到顶在一个热乎乎、肉乎乎的东西上。低头一看正是朱月娥撅在那的屁股,真大真圆!
胡海亮羞愧极了,乘着朱月娥还没有醒,赶紧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自己房间里换内裤了。
朱月娥的眼睛闭着,脸却越来越红,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后面的睡裤上一大片硬梆梆的。他这是喷了多少啊?
胡海亮换好内裤,把它浸泡在水里,看看时间还早,干脆出去跑步了。
等他喘着粗气回来,朱月娥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
胡海亮赶紧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把换下来的汗衫和那条脏内裤一起洗了,这下挂在阳台上不会那么突兀了。
朱月娥像往常一样,把早饭放在桌子上后就进房去叫囡囡起床了。胡海亮偷偷看了她一眼,神色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看来自己的逾越没有被发现,他松了口气。
朱月娥在卫生间教囡囡刷牙洗脸,顺便问道:「海亮,怎么想到去跑步了?
「运动运动,最近感觉有点亚健康了。」过了一会儿,朱月娥带着囡囡也上了餐桌,「运动运动是应该的,老是坐着看电脑对身体不好的……要坚持啊,如果坚持不了,就跟着我去跳广场舞。」话语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撒娇的语气,本人并没有发觉。
喂囡囡吃了几口,朱月娥突然停了下来,「海亮,我问你,要不要再找个女朋友?我认识几个年轻的老师……」胡海亮赶紧摇了摇手,「算了吧,一个人挺好的。我现在就希望把囡囡好好带大。」说完冲着囡囡做了个鬼脸,小姑娘呵呵地笑了起来。
「但你还年轻啊,如果不找女朋友……那,那方面怎么解决?我可不准你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朱月娥脸色有点红,但还是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妈,你说到哪里去了。」胡海亮的脸色也尴尬起来,「那么多和尚不是也一辈子过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唉……」朱月娥的心情很复杂的,她一方面真心希望胡海亮能再找个女朋友,一方面又希望女儿和他将来有一天能够重新复合。
又过了两个月,三个人过得越来越和谐幸福。有了女人的打理,胡海亮又恢复成了一个精神小伙;朱月娥也是整天笑眯眯的,全然没有了在中介所和胡海亮见面时的灰头土脸;连小囡囡都变成了一个小胖墩,也不再找妈妈了。
现在胡海亮已经习惯准点下班,吃完晚饭,三人一起下楼活动活动。就像现在,胡海亮脖子上架着囡囡在广场周围散步,朱月娥则在广场上跳广场舞。
胡海亮觉得朱月娥是那帮妇人中最漂亮的,明明过五十了,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几。教了一辈子的书,身上自然有股文雅的气质。加上跳舞时不住晃动的胸部,真是又欲又纯。
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试图搭讪,朱月娥连个反应都没有,就当他是空气。看那个男人还不走,边上两个关系好的女人开口了,对着那个男人说了什么,还指了指这边的胡海亮,男人立刻尴尬地溜走了。反而是三个女人在笑闹起来,朱月娥边笑边跺着脚,推搡着另两人。
过了一会儿,广场舞结束,朱月娥过来和胡海亮汇合了。她汗津津的脸上有点害羞的神情,两只眼睛都不敢看胡海亮。
「怎么了,王阿姨又说了什么过分的话?」王阿姨也算小区里的名人,特别敢说,话题还时常带点黄。
朱月娥咬了咬嘴唇,接过囡囡,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刚才不是有个男人想搭讪我嘛,我没理他,他还不走。最后王阿姨忍不住了,指了指你和囡囡,说你们是我的老公和小孩,那男人才走了。」胡海亮故意做了个很惊讶的表情,「不是吧,我这么看老?」朱月娥白了他一眼,「就不会是我看年轻?再说,你的发际线这么高,的确
看老很多。」说完,咯咯咯笑得直不起腰来,没看脚下,一脚踩到了路边的花坛里。
眼看就要摔倒,胡海亮一把抱住了她。顿时一股女人的汗香扑面而来,手上也是满满的丰腴……裤裆里噌的一下就顶在了朱月娥的屁股上。
他们走的是花园中的小路,前后没有人,两人就这么紧紧地抱了会儿……一阵路人的笑声从后面传来,两个人才突然分了开来,匆匆地回了家。
第二天,胡海亮正在神情恍惚地工作,突然电话响了,是朱月娥打来的。
接通后,却是王阿姨的声音:「海亮啊,你妈在菜场上买菜时摔了跤,现在在医院,你能来下吗?」胡海亮赶紧请了假,赶到了医院。
原来朱月娥和王阿姨去菜场买菜,在水产市场买鱼时,不知是绊到了什么,还是地上有积水,莫名其妙地就摔了一跤。
还好诊断下来问题不大,只是小腿轻度骨折,住院都不用住,打了石膏就回家了。
胡海亮向老板申请了在家办公,老板看他的工作进度不错,就同意了。
朱月娥靠在床上,胡海亮在她面前摆了张床上专用桌,然后放上了早餐。
「太不好意思了,本来这些都是我的事情,现在却要你来照顾我。」朱月娥伸手握住了胡海亮的手,又不好意思又感动地说道。
胡海亮也握紧了她的手,「妈,不是说过了嘛,你是我妈啊,儿子照顾妈妈不是天经地义?你也帮了我很多,没有你照顾囡囡,我的生活就会一团糟。」
「呜呜,我不知道做了什么孽,竟然生了那么个死丫头。你这么好,她却一点也不知道珍惜。」朱月娥哭了起来。
胡海亮赶紧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眼泪。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朱月娥突然一阵冲动,双手同时抓住了胡海亮的手,「海亮,要不……」然后就说不下去了,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妈,要不什么?」「要不等我脚好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拍全家福?」朱月娥支支吾吾地最后憋出了这么一句。
「可以啊,就到帮囡囡拍满月照的那家店去,他们技术可以的。」等朱月娥吃完,胡海亮过来收拾了碗筷,「妈,我和囡囡在书房,门开着,有事就叫我。」
说完犹豫了下,「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想上厕所什么的一定要叫我。别逞能又弄得伤上加伤。」朱月娥红着脸低着头,弱弱地嗯了声。
其实上厕所还不算什么,麻烦的是洗澡。开始一两天是胡海亮打了水,朱月娥在房间里自己擦了下身体,就这样应付过去。
但囡囡和她玩时,童言无忌地说了声,外婆身上臭臭的。
其实哪里臭啊,就是有点味道。看来澡早晚要洗了。
晚上吃好饭,三人一起看了会儿电视,转眼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胡海亮先帮囡囡洗了澡,放到了朱月娥的身边,然后自己去洗澡了。
等他回来,囡囡已经睡着了。
看了眼局促不安的朱月娥,胡海亮轻声说道:「妈,我都准备好了,浴室的灯我都关了。要不我们先试试?」「嗯。」朱月娥低声答应了。
浴室的灯果然没开,窗帘特意留了一条缝,勉强能看清里面的环境。
「妈,你坐在这张椅子上。我背对着你,帮你抬着伤腿……你花洒开小一点,别溅到石膏。」「嗯。」朱月娥坐了下来,看着胡海亮,黑暗中两只大眼睛闪着莫名的光
芒。
胡海亮背转身,把朱月娥的伤腿小心地抱着。
「你这样太累了,要不你拿张小椅子坐下,我把伤腿搁你腿上?」「也好,我去拿小椅子。」两人似乎都没想到,伤腿其实可以直接放小椅子上。中间何必再多个胡海亮,充当人肉垫子?
这样原来背对着朱月娥的胡海亮只能侧坐了,两只眼睛紧闭着,抱着那条伤腿。因为石膏部位不能受力,所以胡海亮一只手托住了朱月娥的大腿。
光滑、柔软、丰腴,胡海亮响起了一句广告词,「丝般顺滑。」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同时一股淡淡的幽香飘进了胡海亮的鼻子里,他的小弟弟又无法控制地勃起了。
这种情况下,朱月娥当然也只能草草地冲洗了一下。然后一件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过于紧张的两人都忘了拿朱月娥的干净衣服。
「妈,你把腿搁在小椅子上,我去拿下。」胡海亮只能睁开了眼睛,也许眼睛习惯了黑暗,这次睁眼竟然感觉浴室里亮了很多。
他小心地把伤腿放在小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抬头就见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坐在那……一个黑暗中的裸女,虽然看不清,但可以想象啊。胡海亮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正在这时,卫生间对面邻居家的灯突然打开了。两人都没料到没拉严实的窗帘突然射进来一道强光,朱月娥洁白的身子一下清晰起来。
「哎呀。」朱月娥转身想去拉窗帘,伤脚一下落在了地上,疼呼起来。
胡海亮立刻去扶伤腿,朱月娥也弯腰去看,两人一下就撞在了一起。
胡海亮只觉一头撞进了一团肉堆里,温温的、又软又弹,还有两颗硬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胡海亮赶紧缩头解释。
朱月娥却再也不想掩饰了,她伸出两条肉胳膊,一下搂住了小男人,死死的,胸部死死地贴着他,「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腿没事……海亮你听我说,如果你不嫌弃我,不嫌弃我老,你可以在我身上泻火的,不用憋着……我喜欢你,我可以做你的女人。」胡海亮脑袋轰的一下全乱了,立刻反抱住了朱月娥。对面的灯光又关了,两人的嘴在黑暗中一下就对在了一起。
两人都不是少男少女了,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对方需要什么。互相吞吐着舌头,咬着嘴唇,互换着唾液。
胡海亮拉开朱月娥的手臂,自己的右手大力地揉上了觊觎许久的大乳房。五个手指完全陷进了厚实的乳肉里……手指夹着乳头拧动,使它变得越来越硬。
朱月娥挣开嘴,打了男人一下,「你轻点,没摸过啊!」胡海亮竟然开起了前妻的玩笑,「没摸过这么大的,刘惠的比你小。」看到胡海亮好像解开了心结,朱月娥也放松下来,她扶着屁股下的椅子,胸向上挺了起来。
胡海亮默契地低下了头,嘴唇咬住了熟妇的乳头开始吮吸研磨。
朱月娥低声呻吟起来,手伸过去拉下了男人的大裤衩,一根热乎乎的肉棒跳到了她的手里。
「真大,又大又硬……我原来还以为你们这方面不和谐,慧慧才会出轨呢。
「胡海亮放开了嘴,扶起了女人,」我们到床上去……估计还是因为我没时间陪她吧,你知道我以前工作很忙,天天加班……那男人好像是她大学的初恋,两人一直有联系。「胡海亮第一次开口说出了离婚的实情,心里好像轻
松了许多。
胡海亮的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两条肉虫在床上纠缠。
「妈,你小心点,你的腿!」「还叫我妈?不许叫,叫我月娥。」「月娥,我的好月娥,我爱死你这身肉了……趴在你的大奶子上,抱着你的大屁股肏,真是美死了!」两人现在就是这个体位,朱月娥躺在下面,双手拉着自己的两条腿。
小男人趴在她的身上,故意磨来磨去,感受着两坨肉和两颗小颗粒的摩擦;
两只大手抱着朱月娥的大屁股,又是揉,又是拍;屁股不急不慢地挺动,肉棒缓缓地抽插着,哗哗哗地带出大量的淫水。
「月娥,你水好多!」「喜欢吗?我和慧慧爸爸可没这么多水……你太深了……
啊,啊……」朱月娥的声音越来越响。
「轻点,你叫轻点。门没关,小心吵醒囡囡……唔!」朱月娥为了不叫出声,只能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两个久旷而互有好感的男女在这一夜完全爆发出了自己的激情,一直做到了凌晨。因为朱月娥的环还没有取,胡海亮那叫一个肆无忌惮,一连喷了五次。和刘慧在一起也没这么疯狂过。
说实话,除了朱月娥是一个奶大、屁股大、气质好、长得漂亮的极品美妇外,她的身份也有很大加成。胡海亮一想到身下的女人是自己前妻的妈妈,就会亢奋异常;把朱月娥肏得死去活来,他就感觉在报复自己的前妻。
同时,他甚至有点感谢前妻了。如果没有离婚,他怎么会和朱月娥上床呢?
怎么能肏到这个比前妻更好的女人呢?
胡海亮深深明白了福祸相依的哲学道理,心中对前妻的愤恨顿时散去了大半。
自己和刘惠之间只能说没缘分吧!
她毕竟给了自己一个可爱的女儿,现在又因为她自己肏了这么一个极品的女人。
算了,放开心胸,忘记过去,好好地和月娥、囡囡生活吧!
朱月娥养伤的一个月,两人好像过起了蜜月,如漆似胶。欺负囡囡岁数小,不懂事,两人兴致一来就肏屄。有时候朱月娥拿着故事书在前面给囡囡讲故事,胡海亮还在后面偷偷地肏她。
朱月娥对自己的小男人很是纵容,只要胡海亮想要,她就会配合。一个是她在替刘慧向这个男人赎罪;二是,她感觉自己毕竟这么大年纪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绝经了,抓紧时间给自己的爱人吧,做一次少一次了。
朱月娥的腿好了后,胡海亮干脆带着她和囡囡去了浙江自驾。因为他发现在上海朱月娥总是有点拘束,他有必要让爱人放开一下。
于是西湖断桥、千岛湖、乌镇到处留下了三人开心的影像。到了外地朱月娥果然大方了许多,时而勾着胡海亮的胳膊小鸟依人,时而于无人处轻轻一吻;晚上在酒店里、民宿里等囡囡睡着后,更是炮声连连。
两人的感情进一步得到了升华。
回到家,朱月娥开了门,首先把怀里的囡囡放了下去,然后回头帮胡海亮搬东西。除了两个行李箱,还买了不少土特产回来送人。
朱月娥打开鞋柜拿拖鞋,突然心里咯噔一声,她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皮鞋。
「妈妈,妈妈!」跑进房间的囡囡突然叫了起来。
啪嗒,胡海亮手里的行李箱翻倒在地,他眼睛木瞪瞪地看着房间里走出来的抱着囡囡的刘惠。
和朱月娥一样的鹅蛋脸、大眼睛,就是脸色比以前灰了很多。
「妈
!」「谁叫你回来的?」朱月娥鞋子都没换就想冲上去。
反而是胡海亮清醒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她,「囡囡在呢。」朱月娥一看,果真囡囡抱住了刘慧的脖子,惊恐地看着她。
「出差回来了啊,快去陪陪囡囡吧,她可想死你了。」胡海亮把母女俩推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月娥,别生气了,她毕竟是你的女儿,囡囡的妈妈。」胡海亮把朱月娥拉到沙发上坐下。
「我就怕你,看见她回来,会带着囡囡回去……我宁愿不要这个女儿。」朱月娥紧紧拉着胡海亮,眼中露出乞求的神色。
胡海亮考虑了一阵,「我答应你,我不会搬出去。囡囡的确需要人照顾……
这里有四个房间呢,没事的。「他想像平时一样搂着女人,但朱月娥往后退了一下。
「我明白了。」胡海亮站了起来。
「海亮,给我点时间,让我调节一下。」朱月娥急切地说道。
胡海亮挥了挥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刘慧回来后,家里反而沉默了很多。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囡囡开心地不得了,她最喜欢的三个人都在她身边了。
胡海亮和朱月娥本来以为刘慧住几天就会走的,谁知她一副长住的样子,整天不是逗囡囡就是拍朱月娥的马屁。
毕竟是母女,慢慢地朱月娥对她的抵触就缓和了下来。
因为刘慧在家,胡海亮也就恢复了上班。
「你到底是什么打算?还走不走?」这天家里又只留下了三个女人,朱月娥终于忍不住问女儿。
朱月娥头低了下来,「我和他分手了。他整天不思进取、游手好闲,只会吹牛……根本不是过生活的人。」一听女儿的话,朱月娥反而气得站了起来,「现在知道了?海亮是多好的男人,顾家、勤奋,工作稳定,收入又高。可是你呢……」
啪,刘慧往地上一跪,抱住了母亲的双腿,「妈,帮帮我!我想和海亮复合,我保证以后一定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唉!」朱月娥无力地跌坐在了沙发上。
她是很想帮自己的宝贝女儿的,但为什么心里一阵阵发酸?
有了刘慧的请求,朱月娥这下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近胡海亮了。
这天晚上,刘慧在浴室帮囡囡洗澡,朱月娥端着一杯牛奶进了书房,并悄悄地锁上了房门。
「海亮,来休息下,喝杯牛奶吧。」胡海亮没理她,还是自顾自在电脑上画图。
朱月娥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呜呜地哭了起来,「你以为我好受啊……可是人不能太自私,我们还是要为囡囡想想。如果,如果她长大后,知道是因为外婆插足,爸爸和妈妈才分手的,她会怎么想你和我?她的性格会不会扭曲?」胡海亮激动地站了起来,「可事实是刘慧先背叛了我,我才和你好上的。」「但我毕竟是她外婆,她现在小不懂事,但终有一天会长大的啊!」两人抱在了一起,朱月娥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慧慧和我说了,她和那男人分了,她想和你复婚。
「胡海亮气笑了,一把推开了朱月娥,」她把我当什么了?垃圾回收站?我也算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了吧,如果我想要再婚,信不信,外面的大姑娘任我挑。」
朱月娥发疯一样开始解胡海亮的裤子,「你就当为了我,为了囡囡……如果你娶了其他女人,我们肯定不能在一起了,囡囡就没有妈妈了!」朱月娥一口就把胡海
亮的肉棒吞了进去,胡海亮舒服地呻吟起来。这还是这次浙江之行胡海亮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
「如果你原谅慧慧,我答应你,我一定说服她,我们母女俩一起伺候你。好不好?」胡海亮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的脑袋,把自己的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这时在浴室里,刘慧心不在焉地帮囡囡洗着澡,一边等着母亲从书房出来。
她没话找话地问囡囡,「妈妈出差时囡囡乖不乖啊,有没有听外婆和爸爸的话呢?」囡囡想了想,严肃地说道:「囡囡乖的,但爸爸不怪,他老是和外婆打架,把外婆打得大叫。」还憋着嗓子学了几声朱月娥的叫声。
刘慧一愣,因为女儿学的那两声叫声太像那个啥了。她不禁回忆起回家的这段时间,朱月娥和胡海亮是有点不对劲……原来是没往那方面想,现在一想,他们两人的暧昧小动作也太多了。
第二天,胡海亮上班,朱月娥去买菜了。刘慧溜进了书房,找到了胡海亮的那台单反。颤抖着手打开了相机,一张张看起来。
随着照片一张张过去,刘慧的脸色渐渐苍白,因为里面胡海亮和朱月娥的动作、神态太像夫妻了。
然后啪,一张全裸照跳了出来,里面朱月娥明显在浴室里洗澡,全身一丝不挂,满是泡沫……后面一张是她张着嘴吃惊的样子……连续几张都是她洗澡、吹头发的照片。
这些照片是谁拍的,还用问吗?这是胡海亮的相机啊。
又一张照片跳了出来,里面朱月娥跪在床上,手捧着一个鸡巴正在舔弄,眼睛看着镜头,满眼的风情。
那鸡巴,刘慧不要太熟啊,那两颗黑痣……
「慧慧,慧慧!」书房外传来了朱月娥的叫声,不久她走了进来,「你躲在这里干嘛?」然后就看到了女儿苍白的脸色和手里的相机。
「妈,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爸爸没走多久,你就和其他男人好上了。」
刘慧的眼泪汹涌而出,歇斯底里地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和胡海亮上床?
「面对女儿的质问,朱月娥反而冷静下来了,」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
你离了婚,气死了爸爸。这么多的贷款都要我一个人来还,如果不是海亮,这房子早没了。「「你有什么资格难受?我和海亮上床的时候,你们已经离婚了……
你知道难受了?那你想想当初海亮撞见你偷情时是什么感受?你知道吗,海亮和我讲过,他想过自杀,煤气都开了,还好囡囡的哭声阻止了他……否则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他们俩的灵牌。」刘慧颤抖着,哽咽着蹲在了地上,相机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朱月娥走了过来,捡起了相机关掉,然后搂住了女儿。刘慧抗拒着母亲的拥抱。
「你知道吗?不是妈妈无耻淫荡,妈妈全是为了你……你也明白海亮多么优秀了,如果不是我豁出去,囡囡现在应该在叫其他女人妈妈了。」「可是,可是……
」刘慧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
「傻孩子,你想想妈妈几岁了,随时就要绝经的年纪了,你怕我什么呢……
你站在海亮的角度想想,他为什么要原谅你,再次接受你?他就不能再找个好姑娘?现在外面高学历、高收入、高颜值的剩女不要太多,你拿什么和她们比?」
「可是我们有囡囡……」刘慧开始惶恐了。
「囡囡毕竟才三岁
,那么小,过几年就会把你忘了……最主要的是要洗刷海亮被戴绿帽的那种屈辱感。你想想如果你是海亮,什么情况下,他才会释怀?」
「也去把那个男人的老婆睡了。」刘慧想了好久才说了这么一句。
「差不多了,但你那个男人好像还没找到老婆吧?说明也是个窝囊废,也就只能骗骗你这样的傻女人。」朱月娥抓住机会攻击刘慧的前男友,「既然那男人没有老婆,妈妈只能牺牲自己了……你现在明白没有?你毕竟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帮你谁帮你?」「妈,对不起!」刘慧用力抱在了母亲。
朱月娥拍着女儿的背,「慧慧,其实海亮已经同意原谅你了,只要……」她低头凑到女儿耳边讲了几句。
母女两人的脸色都红了起来。
「妈,真要这么做?太难为情了吧。」「那随你吧。反正晚上我们的房门会开着……如果你不来,也好,就当你成全我了,这么好的男人我一个人独享。」
晚上,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床、同样的男女、同样的姿势,房门同样地敞开着。
「月娥,她会来吗?」男人一边狠肏着美艳的熟女,一边低声问道。
「肯定会来,放心……快,乘她没来,赶紧先把我肏舒服了。」和小男人整天胡天胡地操弄,朱老师也变得粗鲁起来。
胡海亮把两条丰腴的大腿抗到了肩上,开始大力夯击,朱月娥渐渐地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两人都没注意到一条一丝不挂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在胡海亮的猛烈冲刺下,朱月娥很快到了,「海亮……我的女婿,我的儿子,你把妈妈肏死了……啊……」她尖叫着,身体僵直起来,脚趾往内扣着,手死死抱住了胡海亮的脖子。
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爬上了胡海亮的背,一个娇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爸爸,你还行不行?女儿也想爸爸的大鸡巴了……
三天前……
半梦半醒间,好像隔着眼睑和米白色窗帘边缘微微晃动的细小流苏看到了窗外零碎的阳光。当大脑捕捉到「阳光」的意象时,美人也就从晨梦的迷惘中隐约意识到自己已经醒来。
她翻过身,浅灰色的高支棉被套轻轻从肩头滑落,露出细腻的肌肤和肩上的粉色吊带,右臂顺势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带出一丝独属于她的诱人体香,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腹还残留着被窝的温度,透着一丝慵懒的睡意。玉臂活动间隐约露出的腋下白净无毛,却似乎有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像落在雪地上的樱花瓣。
右手感受到房间暖气和被窝的细小温差,指尖还带着惺忪的迟缓。几秒钟的适应后,宁若意识到自己已经抵达周一的清晨,末端微翘的细密睫毛颤动几下,美眸缓缓睁开,看到了还在左侧熟睡的丈夫赵云峰。他的胸膛起伏间,呼吸声平稳而深沉。更左侧是床旁木色衣柜的推拉式柜门。
「峰哥?」宁若粉唇轻启,低低地呼唤着,清冷的嗓音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她顿了顿,又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老公?」
她的老公没有回应。宁若静静地看着赵云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随后好像自言自语般低声道:「我起床啦。」
周末的休息已然结束,今天是新一周的开始。周末值班的同事很辛苦,宁若需要在八点前赶到科室,和他们完成交接
班。
她向右转过身,左手捏着一侧被角慢慢掀开,露出内里浅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右臂支着身体缓缓坐起,同时双腿侧移向右从被窝里往外伸出。睡裙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的小腿,没有任何遮挡,挪下床时微微并拢,腿肚线条流畅柔和,腿型匀称。
宁若没有睡觉穿袜子的习惯,赤裸的玉足在空中微微摆动,小腿顺着跟腱向下,红润的足跟翘起,和白皙的脚背相得益彰,沿足底向前,足弓绷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脚趾颗颗分明,小巧而圆润,似乎还残留着被中的香气,趾甲修剪得干净平齐,透着健康的粉色。足底先触到地板,木质地板的微凉透过足底传来,她轻轻蜷了蜷脚趾,适应了一瞬后才缓缓伸展,随后左右轻移,寻找着地板上的拖鞋。片刻后,光滑的脚背探入拖鞋,鞋底贴合足底,带来一丝熟悉的安心感。
宁若坐在床沿,微眯着眼,撅了撅嘴,似乎还未完全适应从被窝到晨间空气的变化。她双手轻按床沿,身形微微前倾,双腿自然并拢,赤裸的玉足踩在拖鞋里,只能看到脚跟。身上的粉色丝绸吊带睡裙轻薄柔软,贴合着她上身从胸脯到腰间的曼妙曲线,腰肢微微向一侧倾斜,勾勒出柔和的弧度。衣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随着她的细微动作,裙角轻轻晃动,露出白皙柔滑的肌肤。右边肩带在起床时滑落一侧,锁骨清晰可见,晨光透过窗帘投下柔和的光晕,使肌肤更显细腻透亮。
她的长发略显凌乱,几缕落在肩头,黑亮的发丝与丝滑的裙料交相映衬,勾勒出慵懒而优雅的气质。她随手将几缕发丝拨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精致的五官上是刚睡醒的柔和感,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唇瓣略显水润,眼神没有完全聚焦,带着一丝惺忪的倦意。
宁若缓缓抬起双臂,交叉手指,向上伸展,背部微微前弓,漂亮的肩胛骨向内侧聚拢,胸脯更加凸起,吊带顺势滑回肩上。双臂完全展开的时候,两侧腋下确有一道不易察觉的粉色疤痕。她闭上眼睛,深深吸气,胸口微微起伏,呼吸间带着晨起的温暖,身姿在拉伸的动作中显得更加纤柔修长。
身后的被褥轻轻动了一下,熟悉的声音带着困倦,从她背后传来——「嗯……醒这么早?」赵云峰的声音含糊而低哑,带着清晨特有的磁性。
宁若嘴角微微扬起,伸展完,缓缓放下手臂,回头看了他一眼:「要去上班啊。」
赵云峰半睁着眼,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落在她松散的睡裙和刚刚放下的手臂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这个大男人语气里透着几分撒娇般的不舍:「若若,再躺一会儿吧,时间还早。」
「峰哥,我要交接班的。」宁若轻笑,转回头,双腿轻轻向前挪动,左右移动双足,把拖鞋调整到适合走路的状态,站起身后显得颇为高挑,踩着拖鞋离开了床沿。
赵云峰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轻声说道:「那晚上早点回来。」
「好,今天李主任没排我的夜班。」宁若随口应着,绕床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取出贴身衣物,熟练地换上。随后,她从衣架上取下灰色长款风衣,指尖拂过衣料,轻轻抖开。她先握住袖口,将手臂缓缓探入,风衣顺势滑落至肩头,她抬起手轻轻提了提衣领,让衣服更贴合身形。腰带松
松地系在腰间,衣摆垂落至膝下,既显修长,又方便到科室后迅速更换成洗手服。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只黑色发圈,手指轻柔地将长发拢起,在脑后扎了个简单的低马尾。镜中的自己眉眼温和,皮肤在晨光映照下透着清亮的光泽。她微微抿了抿唇,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襟,拿起床头的包,轻轻推开主卧的房门,迈步而出。
……
7 :20,白河医院往南隔一条街,千鸟大厦624 房,枕头边的白色骷髅头疯狂震动,发出刺耳的「叮铃铃」声响。李择从学校统一配发的的蓝白色条纹被里伸出一只胳膊,狠狠地拍在骷髅头顶,骷髅头好像被震慑住,立马消停了。
他全程没睁眼,收回手往残留着体温的被窝里缩了缩,十秒钟后突然鲤鱼打挺坐起来左看右看。右边的床上只剩随意掀开的蓝白条纹被和被人睡过的压迹,已经不见刘强,左边的床上人和被子扭成一团,印着皮卡丘图案的黄内裤暴露在空气里,林经世正躁动着对抗被窝的引力,更左边卫生间里亮着灯,佝着背的人影打在磨砂玻璃上,显然是正在洗漱的刘强。
李择左右开弓间已经清醒了一半,坐直身子一声吼:「起床!」
李择把自己吼醒了,戴上眼镜后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左边说话:「经世,起起起!7 :55北楼2 层入科教育,他妈的别睡了。」昨晚睡前他特意看了一眼入科时间,因为他有一个走得特别近的叔叔李正明,就是白河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的副主任医师。
自从他考进天北医科大学来到北方读书以后,李正明每次和老婆女儿假期出游时都要带上李择,平时当地的同乡聚会也都会叫上他。李正明并不是李择的亲叔叔,但他和李择的父亲李正星是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堂兄弟,两个堂兄弟的父亲则是亲兄弟,亲兄弟上世纪修的房子都连在一起,还共用一个院墙,于是亲如一家。
小时候李择就对这个在北方工作的叔叔印象很深,他每年过年回家都会给李择包一个大红包。现在走得更近了,反而饱受折磨,因为李正明特别爱管他。每次假期李择想赖在寝室里玩游戏时,李正明都会强行带他去社交。更巧的是,李正明工作的白河医院还是和天北医科大学合作的教学医院之一,李择需要在这完成为期一年的临床学习。而接下来两周就是进入呼吸科轮转见习。
虽然一两年前就已经有所预料,但现在真落到了叔叔手里,李择还是想要好好表现一下自己——至少不能第一天早上就迟到。
林经世迷迷糊糊睁开睡眼,对着李择含糊地「嗯嗯」回应。
……
李择、林经世、刘强,同寝三人背着书包一起走在路上。对于呼吸科的第一天,李择的内心既期待又颇为忐忑。
李择和林经世在同一组,这周都去呼吸科见习;刘强在另一组,这周轮到妇产科。于是三人走到一半分开。李择和林经世走楼梯来到北楼二层呼吸科的2 个门禁前。
呼吸科分成普通病房和重症监护室RICU两个病区。北楼结构是「回」形,李择二人正站在最中间,东边的门禁是普通病房,西边的门禁是RICU,两个病区中间被物理隔断。根据微信群里教学秘书董老师发的消息,第一天的入科教育在重症病房医生办公室医
护人员交接班之后完成。
李择走在前面,指着西边的门禁转头向林经世确认道:「经世,我们走右边对吧?」
林经世认真地点头:「对,群里说先去ICU.」说着越过李择,按了两下门铃。
他们是没有门禁卡的,想进病房要靠里面的医生开门。
没过几秒钟,玻璃门侧边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李择向前握住门把手,试探性地向下压,玻璃门转开,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入目就是一个靠墙的鞋柜,上面摆放着各式的鞋子,而最顶部则是一排形制相同、颜色不一的洞洞鞋。
李择继续往里走,看到了「医生办公室」的牌子。他一边朝着目标前进,一边从走廊向办公室里张望,瞥见里面一名穿着绿色洗手服的医生正在办公室门边的洗手池前洗着什么水果,好像是女医生。
李择于是回头催促林经世:「这里这里,就是这。」再回头的同时略微仰头调整了一下视线的高度,让自己可以自然而然、大大方方地观察女医生的侧脸——女医生好像只是略施粉黛,却让李择第一眼就感到无比惊艳:她的侧脸轮廓极美,额头光洁饱满,眼神专注地盯着手中,鼻梁挺翘,粉唇小巧,侧颜的曲线淌过精致而圆润的下巴流畅地转向白嫩的脖颈,简单的低马尾搭在脑后。
李择暗自欣喜,自然地收回目光快步向前,进门时特意向女医生低头道:「老师好!」眼睛却在避开她的视线后死命向上翻,从上往下近距离地观察美女。
她的鼻尖沾着一滴洗手池溅起来的小水珠,嘴上可能抹了唇膏或口红,水润晶莹,皮肤细腻,即使这个距离也看不到有什么瑕疵,性感的锁骨向下是洗手服的V 型浅沟,沟里只有白嫩的肌肤,可恨不够低看不到内衣。她右手捏着的是苹果,修长的指节被冷水冲得有些发红,左手正伸过去要关掉水龙头。
观察得很多,其实也就是一瞬。李择收回到处乱飘的眼神,嘴角预备好礼貌的笑容,抬起头强迫自己把目光局限在美女的鼻梁上,看到她的眼睛大而有神。
「见习的同学?」女医生声音甜美清脆,轻轻甩着手上和苹果上的水,转过头笑着回应李择,「来得很早呀。」
李择以更显欣喜的笑容回应美女的小夸奖,鼻子配合着有节奏地轻哼两下,表示一种淡淡的笑声。
「老师好~ 」后面的林经世也礼貌地问好。
女医生先后向两人点头,拿着洗完的苹果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
李择跟在她身后向前。办公室很大,最中间是两张桌子拼成的长方形会议桌,四周贴墙环绕着办公桌。他回头看,左侧门后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些纸箱,离李择最近处有一箱苹果。现在整个办公室都只有这一位医生,她的工位在办公室左侧朝着门的方向。李择向她身后靠近会议桌的凳子群走去,把书包放在凳子上,一边招呼林经世坐在自己旁边,一边取出白大褂,面朝着女医生的背换衣服。
他从背后观察着美女的电脑屏幕,医院系统右上角会有医生的姓名。他看不太真切,才隐约注意到好像有一个「宁」字,门口就来人了。李择只好又转头看向门口。
……
身着灰色风衣的高挑身影从衣兜里摸出一张卡,刷开了呼吸科东侧的门禁。
拉开玻璃门,宁若轻车熟路地走到鞋柜前,弯腰拖下英伦风的
黑色小皮鞋,渐渐露出的袜子由脚踝的纯白到足尖竟渐次晕染成青翠欲滴的绿。她换上自己的白色洞洞鞋,走向了普通病房的医生办公室。
宁若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晨光从对面朝南的一大排窗户里洒过来,让这位美女医生更显明媚。办公室里只有董叶子,她正在工位上吃早餐。
「董姐,早呀~ 」宁若的声音天生清冷,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更活泼,不至于让同事感到疏离。
「诶,小宁来了,唔……」董叶子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向宁若笑着回应,丝毫没有形象包袱,「你吃了早饭吗?」
「吃过了吃过了。」
董叶子拿起豆浆喝一口,换了个话题:「今天换了一批学生嘛,我早点来准备一下。」
「嗯,董姐,管教学挺辛苦。话说还有几批学生啊?」宁若和董叶子笑着闲聊,同时向办公室最里面的更衣室走去。
「也还好,嗨,就开头结尾忙一下。还有几批?要一直到他们放寒假呢,大概得一月份了。」
「噢,这样。」
随着声音传出,宁若顺手关上更衣室的门。更衣室里并排着两个上下铺的床,上铺的床板边上摆放着大家的衣物箱。她一边解着腰间系带,一边向床沿走去,回头看一眼,确认门已关好,褪去了略显古板的风衣,露出被贴身的白色长袖雪纺衬衫和黑色长裤包裹的曼妙身姿,轻薄的雪纺面料下,胸罩的样式和肌肤的色泽若隐若现,胸脯轮廓诱人。
她背对着更衣室的门,把风衣放在下铺摊开,双手解开扣子迅速脱下衬衣。
如果此时有人轻轻推开房门偷窥,能从美人背后看到白色衬衫褪下,光滑的香肩溜出来,宛如芙蓉出水,柔美可人,似乎还隐约有一股幽香浮在鼻尖。棱角分明的肩胛骨紧随其后,向下是胸罩后面的白色蕾丝搭扣,光洁的裸背让更衣室暧昧了起来。
办公室里的董叶子把手里的包子吃完,向更衣室的方向瞟了一眼,思索着收拾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宁若弯腰把衬衫摆放在风衣的怀里,即使这个姿势,腰间也不见赘肉。她紧接着捏住长裤两边,沿笔直的腿线快速脱到腿弯以下。从侧面看,美人的臀部从裤腰跳出,竟是和上身一样叫人惊叹的饱满圆润,与平坦的小腹严重不符,更显前突而后翘。女人最隐秘的部位此刻只剩一条中腰款的青色短裤保护。更衣室里幽香更盛,不知是从哪里飘来。
为了不把裤子弄脏,宁若右手抓住上下铺的梯子,右脚站在地上,左脚踩在下铺床沿从裤腿拔出,裹着白绿袜子的玉足绷着脚背左右晃动,轻轻挣脱了裤堆,再踩回洞洞鞋里。右脚如法炮制。
终于,宁若全身上下只剩两件内衣和一双袜子。这位柔美可人的女医生,完美的身材大半暴露在了空气中,可惜此时没有男人能一饱眼福。
宁若把长裤也收进风衣的怀里,转头看向侧面的全身镜,一抹红晕飞上双颊,嘴角悄悄扬起。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也为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而骄傲,却又对几近赤裸的状态颇感不安。生活中一些男人特殊的好意她是能隐约感觉到的,她从来不是一个迟钝的笨女人。颜值突出的女性,从小就会受到男人的追捧和殷勤,很难视而不见,只是由于偏传统的家庭教育,或是天生非性缘脑,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她自己选择了
敬而远之。直到研究生阶段,她才谈了人生中第一个男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男朋友——赵云峰。毕业以后又很快结婚了,让多少潜在的追求者扼腕叹息,此后她又专心于事业,算起来,开放给男人的窗口期只有短短几年。
只欣赏了几秒,宁若从专用衣袋里取出绿色的洗手服,迅速穿上了。
洗手服的上身是v 领短袖短式的,下面搭配长裤,和长袖长袍小高领型的手术服有很大不同。后者只有在手术期间才穿,从穿脱到清洗都有严格规范,以确保手术台不被污染。相比之下,洗手服虽然是手术室的常规着装,但对清洁度的要求就低很多。呼吸科平时经常进出手术室,科室里也就养成了日常穿洗手服的习惯,只有查房时会在洗手服外面套上自己的白大褂,真要细究起来也许并不合规。宁若也不例外。
穿好洗手服,她把衬衫和长裤叠好,再用风衣裹住,一起放进了自己的衣物箱。再看全身镜,简单朴素的洗手服穿在宁若身上也显得干练而优雅,只有浅浅的v 领里露出的锁骨颇为性感,与全身气质不符。
她扭身离开,一打开更衣室的门,就看到董叶子正抱着笔记本向办公室外面走去。
「董姐,走啦?」
「对,去icu.先去那边看看他们交班,交完班还得给孩子们做入科教育。」
董叶子停在门边,握着把手转头道,「小宁,待会儿学生分完了组我就带普通病房的过来。」
「好,董姐,那你快去吧。」
「走啦!」
……
重症病房的医生护士们陆陆续续进入办公室,董叶子也抱着笔记本走了进来。
李择终于找机会看清了电脑右上角美女的名字:萧怡宁。
医院员工女性居多,李择每到一个新科室都会观察有没有美女,毕竟和美女待在一起工作学习总归更加身心愉悦,而萧怡宁是目前为止他认为最漂亮的呼吸科女员工。其他人的颜值最多也就是中上。
等人到齐后,办公室里原本宽敞的空间也显得拥挤起来。医生站一堆,护士站一堆,学生站一堆,早晨惯例的交接班开始。
「重症病房护士交班。昨晚……」
萧怡宁在医生队伍中,身着白大褂靠坐在一张办公桌的桌沿,双手环抱在胸下,看着正在交班的护士汇报昨晚的病情变化。
李择在她斜对面,找好角度让自己正对着萧怡宁,直视前方,眼神状似放空,其实一直在看她。嗯,美女百看不厌。
当李择还在脑海里意淫着各种天马行空的剧情发展时,耳边连绵不缀的声音已经停下,值夜班的医生也汇报完毕了。现场职级最高的副主任医师王伟清了清喉咙,所有人都看向他。王主任惯例性地交待两句,最后挥一挥手,示意交接班结束,让大家各自去忙。护士们排队走出办公室,医生们有的走到工位,有的走进更衣室,有的也走出了办公室,空间再次宽敞起来。而李择则侧身收回视线,眼角的余光看到萧怡宁回到她的工位。
「同学们留一下。」董叶子看学生们大多在会议桌旁不知所措,适时地出声,「我是教秘董老师,昨天已经在群里和大家打过招呼了。」
「来,都坐过来吧。」
清晨的阳光从面南的大窗里洒进来,把办公室照得敞亮。医生们的位置环绕在办公室四周墙边,各自在工位上开始今天的工作。学生
们安静地坐在办公室中央的会议桌旁,看着侧边墙上的大屏幕,画面显示的是董老师笔记本上的入科教育ppt.「嗯,大概就是这样,大家有什么问题吗?」董叶子扫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右手捏着一张A4纸举在半空,缓缓说道,「那接下来,我宣布一下分组。
6 个人,分成两组,分别在普通病房和重症病房待一周,之后对调。每一名同学都会安排一位带教老师。」
李择坐在会议桌的一角,左侧手肘撑在桌上,向右侧身仰头盯着董叶子。听到她说要分配带教老师了,目光灼热起来,这是他今天早上最期待的环节。
会是萧怡宁吗?
「李择?」董叶子喊出第一个名字。
「是我,董老师。」李择没等她扫视完一圈,立刻在她眼前举起了右手。
「噢,你就是李择,你是李主任的侄子吧?」董叶子看向李择,笑得很慈祥。
「啊?呃……是。」
「你第一周在普通病房跟着宁若老师。」
「好。」嘴上应得很快,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
「肖立扬?」
「这里。」
「你跟着普通病房的何青老师。」
「林阳慧?」
「老师。」
……
董叶子一一点名、挨个辨认。
「刚刚这三名同学待会儿和我一起去普通病房,下面是留在ICU 的三名同学。
林经世?」
「老师我在这。」林经世坐在李择旁边。
「你跟着萧怡宁老师。」旁边萧怡宁听到,笑着看过来,董叶子抬手向林经世示意,「就是这位。」
李择撇了撇嘴,暗自可惜。经世是同性恋,而且已经在泰勒·斯威夫特的粉丝聚会上交到男朋友了,李择和刘强作为室友都知道这件事。把美女分配给他多少有些浪费。
不过也不是完全失去了机会,自己下一周就会换到重症病房,到时候也许就是萧怡宁带我。李择这样安慰自己,继续期待起来。
思索间,名单已经念完,董叶子继续拿着A4纸:「那么,李择,肖立扬、林阳慧,你们跟我来。其他三名同学就直接去找自己的带教老师。待会儿我会把这张表拍下来发在群里。走吧。」
捡起背包,李择回头拍了拍林经世的肩膀,跟在董叶子后面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
当四人推开普通病房的办公室门时,这边的交班早已结束了,李正明却还没带上医生们去查房,就坐在办公室里等着。
「欸,来了!叶子,很快呀。」他看到董叶子带着李择等人进门,站起身主动迎上去。
「李主任。」
「叔。」李择主动问好。
这位人到中年的副主任医师揽过李择的肩膀,转身朝办公室里众人说道:「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亲侄子,李择。」
不是亲的。李择在内心吐槽。不过胜似亲的。
「还有他的两位同学,啊,都是天医大的高材生,这周在咱们科见习,辛苦大家好好教一教,带他们多看看。」
「一定一定。」
「哈哈,李主任都发话了,肯定上心不是?」何青伸着脖子,挤眉弄眼地说道。
所有医生都从工位里探出头来,或侧身或转头,都笑着看向门前的李正明和李择,你一言我一语。倒不一定是想在主任面前表现自己,主要平时李正明也不摆架子,科室里氛围融洽,再加上女性占比多,本来就常在办公室随意聊天。
宁若听着何青略带揶揄的话,也忍
不住笑了。
李择进办公室后就从左往右一一观察,左边确认没有美女后,转头看向右边,忽然呆住了。
他看到了正在抿嘴轻笑的宁若。
李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喉咙有些发干。他从未在现实中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惊为天人,刚刚还在惋惜的萧怡宁也要逊色她一分。宁若的美貌不仅在外表,更在她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清冷而优雅的气质,既让人不敢唐突冒犯,又引人心生邪念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亵渎。
这轻轻的一笑几乎俘获了李择的心。他心虚地略微移开视线,不敢继续用灼灼的目光盯着美人。他听到胸腔里「咚咚」擂鼓,感觉自己快要破功了。
李正明还在和周围的医生们说笑,他按着李择的肩,把侄子护在自己身前。
李择却一句也听不清,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是全场的焦点,那么美人大概率也在看着自己。他忽然觉得摆在身侧的双手不太得体、不够帅,显得呆板,却又不知道该往哪放,反复抬起又放下。这第一眼相遇,让从来潇洒的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时候,李正明随手拍了拍李择的肩,继续向众人说道:「那可说好了,改天我带我侄子请大伙吃饭。好了,大家该忙忙吧。」
只是轻轻拍两下,李择全身寒战似的一抖,瞬间清醒过来,往侧后叔叔的方向稍微挪了一步,靠得更拢更显关系亲密了。原本还像要丢了魂的李择,此刻低头自嘲一笑,随后自信地抬头挺胸,环视一圈,向所有的医生老师们示意,看向宁若的时候也大大方方地对她报以微笑。
在摆脱第一眼的惊艳后,李择迅速找回了状态。他立刻意识到叔叔的重要性。
虽然还不知道美人姓甚名谁,但以她的外表所展现的年龄,大概率还是住院医师或者主治医师,职级肯定不如副主任医师李正明高。而他是李正明的亲侄子。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想要主动和李正明一起去社交。
短短几秒间,李择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转变。第一眼,他几乎觉得自己是美人卑微的追求者,迫切地想要给她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以至于失了方寸;第二眼再望去,他觉得美人的地位也不过如此,自己可以和她自然地谈笑风生。
当然,接下来的首要任务是先搞清楚她是谁,看看有没有机会接近。如果暂时没有机会,那就必须好好观察医生们的工作,想办法挑一个带教老师不在办公室的时机,然后找学习相关的借口去靠近她。
李择内心盘算着,渐渐成竹在胸,接下来一周的美好生活已经有画面了,嘴角不自觉地再次勾起。
董叶子已经从李正明手里接过三人,抬手示意宁若的方向,对他说道:「李择,那边那位是你的带教老师宁若,你去跟着她吧。」随后也向肖立扬和林阳慧各自介绍带教老师。
李择又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