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风的蔷薇

逆风的蔷薇

黑色的丝袜踩在阿神脸上,阿神伸出舌头舔舐着花音的丝袜,花音没有看他,只是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

地点依然是天台,『黑十字』与『暗流』的成员都在那里,判官看着眼前的血樱,道:「很久没有遇到过像样的对手了,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让我满意。」

「那你就等着瞧好了。」血樱笑了笑,道。

「教头!」黑月道:「这次。你一定要还手。」教头笑着对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尽管过来。这时,血樱眼睛里闪过一道紫光,鬼鬼和黑月突然觉得意识渐渐模糊,判官闭上双眼,一道黑色的光焰散发出来,黑月和鬼鬼突然表情变得无比狰狞,两个人怒吼着扑向「暗流」,狂枝站在原地,血樱刚要走向判官,乌鸦却拦住了她,小声道:「她身边的狂枝和她姐姐一样,我去牵制住她,不然你没有胜算的。」说着,一到黑光闪过,乌鸦瞬间来到狂枝面前,一拳打向狂枝,判官刚打算转身援助狂枝,可血樱已经来到自己面前,一个带着紫红色光芒的拳头打向判官,判官双手一档,浑身的黑色光焰越来越浓重,她大吼着冲向血樱。

黑月一拳把呆头打翻在地上,教头冲上去,黑月笑了笑,一拳打向教头,教头一闪身,飞起一脚踢在黑月腹部。鬼鬼一拳击倒了苍月,然后看着鬼天使,鬼天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鬼鬼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苍月站起身一技过肩摔将鬼鬼摔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乌鸦气喘吁吁的看着同样疲惫的狂枝:「你真的很像她。

。」

「不过我是我。」狂枝道:「我是狂枝。」

眼下,双方的体力都消耗的所剩无几,苍月中了鬼鬼的一技重拳,她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力气,鬼天使利用自己的超能力略占上风,就在鬼鬼倒下的瞬间,她的微笑也不再诡异,呆頭尽管战斗力有所提高,但在强大的黑月面前还是无济于事,她靠着栏杆捂着独自,对于黑月而言,与教头的较量才是最重要的,她怒吼着扑向教头,教头虚晃一下飞身跃起,双手把住黑月的头,膝盖狠狠地撞击在黑月前额上,黑月倒在了地上,教头弯着腰喘着粗气,黑月终于笑了,她仰望着天空:「想不到这么多年,我依然不是你的对手。」

「因为有那家伙碍手碍脚。」教头看了看呆头,对黑月道:「是平手。」

判官把邪恶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上,在她出拳的瞬间,仿佛一只魔鬼咆哮着扑向血樱,血樱召唤出的撒旦也深深的附在她的体内,紫红色的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与「魔鬼」交叉而过,两只拳头同时打在对方脸上,巨大的冲击波将两个人推出近十米,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血樱弯着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判官,她已经昏了过去,黑色的光焰瞬间消散,血樱低下了头,自言自语道:「赢。赢了吗。」说完,她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眼前一黑,失去了直觉。

风,再次经过这所熟悉的学校,将操场的尘土卷起到半空。这里的树叶还是一样的枯黄,这里的围墙还是画满了涂鸦,呆头喘着粗气站在操场中央,看上去很疲惫,在她身边躺着几个满脸伤痕的太妹,呆头抬起头看了看靠在树下的教头,笑着走到她跟前,两个人一起看了看站在一边的乌鸦,乌鸦没有说话,只是转身

离开了。残阳拉长了她们的身影,教头搀着疲惫的呆头,慢慢离开了操场,在走出操场之前,呆头无意间扶了扶大门,斑驳的大门上,依然清晰的写着「真命女学园」。

这个傍晚显得如此的寂静,教学楼在余辉中孤单着,顺着教学楼向上,每一间教室都是空着的,直到天台,一双黑色高跟鞋站在围栏外侧,一副黑色的皮手套,一双冷峻的眼睛正俯视着下面的一切,她的嘴角没有一丝笑意,而她,也许会带来一个崭新的时代。

第一章 新势力

刚刚放课后的校园显得有些杂乱无章,真命女学园里依旧像往常一样,决斗,不是因为情仇,只是因为她们要证明自己比对手更强大。一双黑色高跟鞋走在嘈杂的走廊里,黑色过膝棉袜在性感之余也透漏着「杀气」,没有上扬的嘴角在无声的警告周围的人「惹到我,你会死得很难看。」

「喂!」一个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女生回过头去,冰冷的目光使对方不禁望而生怯,可她还是鼓足了勇气道:「这段路属于我们。」她边说着,边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女生:「从这里经过,要交过路费。」

那女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对方面前,看了看她,然后转身走开了。「喂,你这是再鄙视我们吗?」

「你们几个。」那女生回过头,冷冷地说道:「没有资格叫我鄙视。」

「你说什么?」那人说着,冲上去一拳打过去,而那女生微微一闪,飞起一脚踹在对方小腹上,道:「从背后偷袭,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说着,离开了。

血樱站在走廊的角落,看着那女生远去的身影。「那家伙真是厉害呢。」一个声音从血影身后传来,血樱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色帽衫的女生站在她身后,那女生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血樱插着手,道:「你是谁?」

「我叫花音。」那女生道:「和那家伙一样,是一年级新生。」

「那家伙?」血樱皱了皱眉头。

「她叫恶童,在国中时期就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看来有些麻烦呢。」

血樱没有说话,一道紫红色的光芒闪过她的眼睛。

空荡的音乐教室里,桌子和椅子凌乱的堆叠在教室的后面,上面落满了灰尘,只有那架摆在教室前方的黑色钢琴还保持着光亮的外表。《月光奏鸣曲》在教室中显得更加凄婉,一个身穿淡蓝色校服的女生坐在钢琴后面,脚上的黑色方跟短靴露出半截白色泡泡袜,她的手指轻敲着琴键,脸上带着淡淡的黯然,她,就是一年级的新生————朱雀。教室中间,几张木椅成弧形摆开,三个女生靠墙站在教室的一边议论着什么,谈论的内容大概是今年最流行的发式吧,站在中间的名叫泥鳅,在她两边的分别是浅草和羽根,教室正面的墙上,一个红色的旗帜上画满了银色的玫瑰花瓣,旗帜中央是黑体的「L」字样,这里就是一年级的新生力量————「冷蔷薇」的总部。

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恶童走进了教室,泥鳅,浅草和羽根见了她,立刻站直身子,恭敬道:「部长!」恶童走到窗边,望着眼下空荡的操场,道:「这个学校似乎开始变得安静了!」

「也许,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朱雀盖上琴键的盖子,站起身,道:「我们的对手,是两个。」

「『黑十字』自从冥

灵离开了之后就没有了部长。」恶童道:「目前,只有『暗流』是我们的绊脚石,想要击垮『黑十字』。」恶童说着,低下了头:「太简单了!」朱雀看了看她,没说什么,恶童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握紧了拳头。

第二章 不速之客

「黑十字」的教室里,黑月站在窗户边上,鬼鬼坐在一张椅子,还有几个女生站在一边,黑月皱了皱眉头:「冥灵前辈不在,我们始终没有选出合适的人选来做上部长的位置。」

「听说『暗流』又加入了新的成员。」鬼鬼道:「看来我们现在必须选出一个部长。」

「你们已经不需要选什么部长。」一个声音从门的方向传来,几个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皮衣,脚穿黑色过膝长皮靴的女生站在门口,她慢慢走进教室,笑着道:「这里,已经有最合适的人选。」

「判官?」黑月惊讶道:「你不是。」

「真想不到,还会有人记得我。」判官走到一个女生面前:「难道你打算让这样的货色来当部长?」那女生不敢出声,只是怯怯的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黑月道。

「我回来做你们的部长。」

「你说的太轻松了吧!」鬼鬼站起身,眼神中已经充满敌意。判官转过身去:「你就是鬼鬼?你大概还不认识我吧?」说着,判官笑了笑:「这也难怪,我离开了这么久,你怎么会认识我。」

「我才不管你是谁。」鬼鬼说着,点起一支烟:「先做我们的部长,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吧。」说着,鬼鬼冲上前去。

「鬼鬼!」黑月叫了一声,可鬼鬼已经挥起一拳打向判官,判官双手插进上衣的口袋,她没有躲闪,只是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鬼鬼小腹上,鬼鬼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黑月跑过去扶起鬼鬼,然后看了看判官,终于,黑月摆开了架势。判官扭了扭脖子,道:「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两个一起上好了。」

「呀!」黑月怒吼着扑向判官,鬼鬼也冲了上去,判官一拳打在黑月侧脸,然后用手挡住鬼鬼挥来的拳头,一脚把她踢到一边,这时,黑月再次冲过来一脚踢向判官判官转身一躲,顺势一技回旋踢,黑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判官走过去,一脚踩住黑月的肩膀,轻蔑的说道:「现在,还有什么意见吗?」

「你曾经败给了冥灵前辈,你今天只是来砸场子的!」黑月道。判官听到这里,脚下一用力,靴子的跟部刺得黑月痛苦的呻吟,判官一手拄着膝盖,道:「你以为,冥灵前辈会像你一样笨吗?」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手镯扔在黑月面前,黑月看着手镯道:「这是。冥灵前辈的手镯,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当年是败给了冥灵前辈,可我之后并没有休学,而是转校,在那里,我与冥灵前辈有过一战,我们打成了平手,于是她给了我这个手镯,说她毕业的时候,拜托我回来担任部长的位置。」判官说着,松开脚:「如今她已经毕业,我也是时候回来履行诺言了。」黑月艰难的站起身,鬼鬼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

「血樱。乌鸦。鬼天使。」一个身穿粉色旗袍的女生站在音乐教室里,看着墙上的两组照片,其中的一组,是「暗流」的主要成员,而另一组,则是「黑十字」的主力,女生用手清点着「暗流」的成员,轻声道

:「该从那个开始呢。」女生说着,很纠结的撅着嘴。

「玉兔。」恶童道:「不要操之过急。」

女生回过头,笑道:「那我们就从最弱的开始吧!」女生名叫玉兔,虽然外表像她的名字一样柔弱,可她的名字,足以让身边的人闻风丧胆。「听说她们有个新成员叫呆头。」

「你们还真是耐不住性子呢!」花音走进教室,道:「你们以为『暗流』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恶童道。

「看来真命女高马上要迎来一场暴风雨呢。我只是在暴风雨来临之前选择一个栖身之所。」花音说着,走到玉兔身边道:「『暗流』最近加入了一个新成员,和我们一样,是一年级学生,名字叫苍月,她可是去年的空手道冠军,除此之外。」

「什么?」恶童道。

「除此之外,有一个名叫教头的三年级生,她可是呆头的师傅,虽然没有什么流派,但却帮了『暗流』不上忙。」

「既然这样。」恶童冷笑了一下:「玉兔,你不是最喜欢打败会功夫的人吗?我们就从苍月开始吧。」

第三章 暴风雨降临

体育馆的健身房里,一个身穿空手道服的女生站在屋子的中央,猛烈的击打着眼前的沙袋。女生的腰间缠着黑色的腰带,随着一声声闷响,沙袋剧烈的摆动着。这女生就是「暗流」的新成员————苍月。窗外下着小雨,健身房里只有苍月一个人,头上的汗水填补着她内心的空虚,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忘记烦恼。

健身房的门被推开了,玉兔一个人走进了健身房,她选择了一架跑步机,苍月没有在意进来的是谁,只是用心的击打着沙袋。不知过了多久,苍月停了下来,她走到一边,拿起一瓶矿泉水。「你好厉害哦!」一个声音传来,苍月转过头,看了看一脸天真的玉兔,苍月走过去,笑了笑:「你也是一年级新生吧?有没有兴趣加入空手道部?」话音刚落,玉兔挥起一拳打向苍月的侧脸,苍月来不及躲闪,只好左手一挡,玉兔紧接着飞起一脚踢向苍月,苍月向后一技后空翻躲了过去。「你是谁?」苍月一脸严肃的问道。

「『冷蔷薇』,玉兔!」玉兔笑着说。

「原来你就是玉兔。」苍月道:「听说你精通中国拳术,现在以这种方式作为见面礼。」

「难道你不喜欢这种方式吗?」玉兔道:「我只是想看看,空手道冠军会有多大本事。」

「这么说。」苍月停了停,道:「中国拳术对战空手道,一定很精彩吧。」说着,苍月摆开了架势,然后大喊一声,冲了上去。玉兔迎上去飞起一脚,苍月一闪身,谁知这一脚只是虚晃,玉兔缩回这一脚,角度一变,一技侧踢,狠狠地踢中苍月前胸,苍月向后退了几步,玉兔跟上去一拳,苍月双手一挡,玉兔紧跟着一技冲拳打在苍月小腹上,接着飞身一脚踢在苍月侧脸,将她踢倒在地上,苍月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玉兔,而玉兔这时才真正的摆开架势,道:「刚刚只是热身,现在才刚要开始哦。」苍月站起身,再次冲上去,她一脚踹向玉兔,玉兔一闪身,苍月猛地双拳击出,玉兔两手一挡,可这一拳的力度十分惊人,玉兔向后退了退,苍月趁势一技下劈劈向玉兔头顶,不料玉兔一技一字劈腿,用脚掌稳稳地接住苍月的下劈,玉兔笑了笑

,纵身一技回旋踢,直击苍月胸口,苍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玉兔慢慢走过去,弯下腰看着苍月:「怎么了?才刚开始就已经不行了吗?」

苍月咬着牙站起身,玉兔直起腰,两个人再次拉开架势。「这一次。」

玉兔调皮地说:「我要玩一点好玩的!」

「是吗?」苍月疲惫的说:「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说着,苍月扑上去,可玉兔没有迎面而上,相反,她一技后空翻,然后一味的调头躲闪。苍月盯准玉兔的动向,然后猛地一记重拳打向玉兔,而玉兔嘴角轻轻向上一扬,暗自道:「终于上当了。」玉兔转身一招神龙摆尾,手指重重地点在苍月的腋下,苍月只觉得右手一震,接着,她的右手便失去了知觉。「点。点穴!」趁苍月慌乱之际,玉兔回身用手指迅速点击苍月的主穴位,苍月只觉得浑身无力,无法动弹,只好僵硬的定在原地,玉兔背着双手,微笑着看着苍月:「哇,看你的姿势就知道,这一拳一定用了很大力气。」玉兔说着,飞起一脚狠狠地将苍月踹倒在地上,然后走过去,一只脚轻轻的踩住她的脸:「怎么样?随意被人打却不能还手的滋味很难受吧?」

「想不到。」苍月道:「我。输了!」

「这么快就认输?」玉兔戏谑着说:「你可是空手道冠军哦!」说着,玉兔将脚移到苍月胸前:「软软的,好像很大哦!好想看看呢。」说着,她弯下身子,慢慢解开苍月的腰带。

「不要,求求你!」苍月哀求道。

「你在求我?哈哈。」玉兔笑着,将一只脚伸到苍月嘴边:「那。

你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第四章 月的眼泪

雨,越下越大,操场上空荡荡的,雨水混着泥土发出一阵阵芬芳。健身房的大门打破了雨天的寂静,浑身伤痕的苍月被狠狠地从大门踢了出来,她的穴道还没有解开,依然无法动弹,玉兔撑起一把粉色的花纸伞走到苍月身边,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操场中央:「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我的鞋底舔干净。」说着,玉兔再次把脚伸到苍月嘴边,苍月的眼泪和雨水混成一团,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她犹豫着,最后还是伸出了舌头舔舐着玉兔带着淤泥的鞋底。「空手道冠军在为我舔鞋子呢,好紧张哦!哈哈。」玉兔笑着一脚踩住苍月的脸,用力的碾着,苍月的脸上满是泥土,她从没像现在这样狼狈过,玉兔脱下了鞋子,笑着道:「我的鞋子都湿透了,好不舒服哦,你给我弄舒服点吧。」

苍月闭上双眼,将玉兔的脚趾一根根含在嘴里,头上,是玉兔轻蔑的嘲笑,地上,是苍月雨滴般的泪水。过了一会,玉兔穿上鞋子,道:「看你的身子,这么脏,真该好好洗洗。」说着,她蹲下身子,慢慢褪去苍月的空手道服。

「不要。求求你。不要。」苍月撕心裂肺的哭泣着,而玉兔却没有丝毫动容,终于,苍月一丝不挂的躺在雨中,任由玉兔用脚蹂躏着她的双乳,玉兔轻轻的踢了踢苍月的私处,苍月的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玉兔笑着,一脚踩在苍月的下体,轻轻的蠕动着:「空手道冠军。『暗流』的新主力。哈哈,在我面前确实一条丧家犬。」

「快停下,求你。」苍月不住的哀求,而玉兔只是撑着纸伞,歪着头看着苍月的表情,几分钟之后,玉兔放开脚,她把苍月摆

成跪伏的姿势,然后侧身坐在苍月背上:「看你的样子,真是比狗还下贱,哈哈。只要你叫我一声奶奶,我今天就饶了你。」

苍月不出声,只是闭着双眼。玉兔伸出手,狠狠地抽打在苍月头上:「叫啊。」苍月依然不肯出声,玉兔再次伸手抽打着她的头:「叫啊,快叫。」

「玉兔。」一个声音传过来,玉兔抬起头,只见朱雀撑着伞,站在她的前面:「已经够了。」

「不行。」玉兔撅着嘴站起身,然后抬脚把苍月踩倒在地上:「她要叫我奶奶,我才帮她解开穴道。」

「这一次,你已经赢了,你不想被人说你喜欢欺负弱者吧!」

玉兔看了看朱雀,生气的伸手给苍月解开穴道,然后转身从苍月身上踏过,径直走进了教学楼。朱雀把空手道服盖在苍月身上,苍月伸出一只手握住朱雀的脚踝,朱雀冷冷的看着苍月,抬脚轻轻的踩在苍月脸上,冷冷地说道:「记住,在你脸上,留下过『冷蔷薇』的脚印。」。

第二天,乌鸦独自来到「暗流」的教室,一进门,只见血樱站在窗前。乌鸦走到血樱身边:「苍月她。」

「我都知道了。」血樱道:「她从没有这样失败过。」血樱说着,长叹一声:「让她好好休息吧。」。

夜里,教头和呆头走在僻静的小巷中,两个人的感情不知不觉加深了许多。

这时,三个人出现在她们面前,教头和呆头抬头看去,只见眼前的三个人正是「冷蔷薇」的成员————泥鳅,浅草和羽根,她们走上前来:「两个人都在,那就不用一个一个找了。」浅草道。

「真是烦人。」教头道:「为什么每届的一年级新生都是这样没礼貌。」

「少看不起人。」羽根叫道:「我们可是『冷蔷薇』的。」

「管你们是谁。」呆头大吼着,冲向对面的三个人。

「喂,喂!」教头叫了两声,可呆头已经冲到对面,教头无奈的按了按额头:「这个呆货。」话音刚落,只见鼻青脸肿的呆头被狠狠地扔了回来,教头看着她:「喂,你死不了吧!」

「教头前辈放心。」说着,呆头再次站起身,可刚要冲上去,教头却拦在了她的前面:「你还站到一边吧,我可不想再帮你出医药费。」说着,与对面的三个人摆开阵势。

第五章 动荡

乌云遮盖着月亮的身影,一只黑色的流浪猫经过这条小巷,发出诡异的叫声。教头站在巷子中间,脚边是伤痕累累的泥鳅,羽根靠着瘫坐在墙根,她的脸上带着同样的伤痕,浅草倒在一边,手捂着肚子,不断的呻吟。教头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呆头,道:「好了,我们走吧。」说着,教头跨过泥鳅,而泥鳅却伸出一只手,用最后的力气握住教头的脚踝,教头抬起脚,踩住泥鳅的手,用力的碾了一下,泥鳅的五官紧缩到一起,教头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泥鳅:「这只是给你们的一点教训,还有,以后不准用你的脏手碰我的靴子。」

「那三个家伙真是没用呢。」躲在墙后的花音看着巷子里的一幕,她的脸上带着邪恶的微笑,她把口香糖从嘴里取出来,粘在墙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阳光终于驱散了一连几天的乌云,操场上的泥土还没有干,教头把呆头带进「暗流」的教室,冷冷的留下一句「看好这家伙。」然后转身要走。「教头!」乌鸦叫住了她,

道:「跟我来一下可以吗?」

两个人来到天台,扶着天台的栏杆,乌鸦眯着眼睛,感受着风的气息,过了一会,她看了看教头:「呆头的事情,谢谢你。」

「你带我来不会是为了说这些的吧?」教头道。

乌鸦笑了笑:「呆头已经是『暗流』的人,你和她在一起,别人会以为你也加入了『暗流』。」

「那家伙真是麻烦。」教头道:「随别人怎么想吧。」

「你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你的意思是。」

「她们已经找上你了。」

「只是一群一年级生而已,没什么。」

「『黑十字』那边呢?她们可不只是一年级生那么简单。」乌鸦说着,望了望天边:「你以为,我们让呆头加入,真的是对她的认可吗?」

教头疑惑的看了看乌鸦,乌鸦又说:「我们只是想用这种手段让你也加入,那些一年级生,比你我想像中的要强上十倍。」

「你们还真算是卑鄙。」教头笑了笑:「不过我不会加入的。」教头低下头:「我和黑月是最好的朋友,但我又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要为呆头出头,这也许就是天意吧!所以我不会加入任何一边。」说着,转身离开了,乌鸦没有强留,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某个寂静的隧道里传出一阵阵打斗的声音,隧道的两边满是涂鸦,被丢弃的报纸散落在地上,一个满脸血迹的女生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女生名叫秋子,二年级生,站在她身边的,是玉兔。玉兔找秋子的麻烦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玉兔觉得无聊,于是选择了倒霉的秋子来打发时间而已。她抬脚轻轻踢了踢秋子的脸,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吗?我还以为前辈会是个厉害角色,看来我找错人了!」说着一脚狠狠踢在秋子的面门上,秋子捂着脸,哀求道:「不要。

。放过我吧!」

「求我放过你的话就跪下啊!」玉兔微笑着,插着手看着秋子,秋子慢慢跪直身子,磕头道:「放过我吧。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认输了。」

「败者是要付出代价的哦!」玉兔说着,一只脚向前伸出,道:「舔啊。」

秋子慢慢俯下身子,她闭上眼睛,舔舐着玉兔的粉色布鞋。

「看来你还真是无聊呢!」一个声音从玉兔身后传来,玉兔回过头去,只见花音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玉兔看了看花音,道:「打发时间而已。」说着,对脚下的秋子呵斥道:「认真舔!」

花音慢步走到秋子身边,用脚轻轻抵住秋子的侧脸,顺势把她的侧脸踩在地上,对玉兔道:「想不到你会跑来欺侮这样的货色。」秋子的脸被花音踩在地上,她只能伸长了舌头去舔玉兔的鞋面,花音笑了笑,道:「你大概还不知道泥鳅她们失手的事情吧!」听到这里,玉兔抬头看着花音:「那三个家伙。」

「没错。」花音道:「她们输给了教头,现在别人都在说『暗流』才是真命女高的头号,『冷蔷薇』?太业余了!」

「教头她不是『暗流』的人。」

花音用一只手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头,道:「仔细想想,她是呆头的师傅。

」说着,转身离开了,玉兔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可怕的微笑。

第六章 教头的愤怒

「暗流」的教室一如往常,在这里,没有一点杀气,但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一个可怕的战士,鬼天使推开教室的门,慢

慢走到窗台边。「还没找到苍月吗?」

血樱问道。鬼天使摇了摇头,血樱长叹一声:「那家伙。」正在这时,花音走进了教室,鬼天使看了看她,嘴角诡异的上扬,花音立刻把脸转向血樱:「不要这样,我是在你们这边的。」

「鬼天使。」血樱看了看鬼天使,鬼天使依然微笑着,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教室。花音常松了一口气:「这家伙真是可怕。」

「你怎么会来这里?」血樱道。

「我是来告诉你们,『冷蔷薇』的玉兔正在到处找教头。」

「教头前辈是不会输给她的。」呆头站起身道:「她是最强的。」

花音走到呆头身边,耳语道:「难道你忘了你们的苍月输得有多难看吗?」

,说着,转身离开了。夜里,呆头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经过了一个废弃的工厂,这里,曾记载着辣妹与乌鸦的故事,如今,这里又多了她的足迹。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呆头不禁紧张起来,她硬着头皮继续走着,她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孔,一身粉色的旗袍,是的,她正是玉兔。呆头战战兢兢的与玉兔擦肩而过,她知道玉兔是来找自己的,与其被动出手,不如先下手为强,这样也许会给自己争取到主动权。呆头想着,猛地回身一技右钩拳,可那里却没有玉兔的影子,诧异之际,一格轻盈的脚步落在呆头身后,呆头不禁开始浑身颤抖————「难道她像乌鸦前辈一样,又瞬间转移的超能力!」呆头想着,飞起一脚踢向身后,玉兔向后一闪身,道:「我真想看看,鼎鼎大名的教头会有什么样的徒弟。」

工厂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残破,一阵阵嬉笑与哀号从空气的缝隙中传出,哀号在嬉笑中显得更加痛苦,而嬉笑在哀号中显得更加残忍。呆头像苍月一样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不同的是她是被痛打了一顿之后被封住穴道的,玉兔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这样,她可以更好的折磨呆头,而伤痕累累的呆头只能任凭玉兔蹂躏自己。玉兔脱光了呆头的衣裤,将她摆成一个「大」字,手里拿着一根铁棒,她抬脚轻轻踩在呆头脸上:「你的师傅呢?她怎么没来救你?」

「你要找的是『暗流』的人,她不是。」呆头咬着牙道。

玉兔用脚轻轻的拨弄着呆头的头,笑道:「你最好趁现在告诉我她在哪里,否则的话。」说着,玉兔看了看手中的铁棒:「被又长又硬的东西插一下,会是什么感觉呢?」

「尽管来吧!」呆头道:「你休想从我这找到教头前辈。」说到这里,玉兔一只脚狠狠地插进呆头嘴里:「你可以不说,不过你的下场要比苍月惨上十倍。

」说着,弯下身子,将铁棒慢慢插进呆头私处。在一堵废墙后面,花音花音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暗流』,也许你们快要走到尽头了吧。」说着,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第二天,天空下起了滂沱大雨,工厂的围墙下面围了好多人,人群中的大多数是真命女高的学生,她们议论纷纷,匆忙赶来的教头拨开人群,眼前的场景使她突然感觉鼻子一阵酸楚,同时一股怒火在心中燃起,只见呆头双脚被捆住,整个身子被倒挂在围墙上,私处插着一根铁棒。赤裸的身体上用黑笔画满了字画,在雨水的冲洗下那些字画显得模糊不清,但从轮廓上可以隐约分

辨出来:「教头大徒弟」,「母猪」,「在天台等你」。教头走上前去,她救下呆头,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呆头身上,呆头微微张开双眼:「教头。前辈。对。

。对。」

教头强忍着眼泪,道:「喂,你这家伙不要说话。」说着,对身后的几个人道:「去帮我叫一部车子。」。

下午,雨渐渐停了,教头一个人走向天台,她的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怒火,她恨不得立刻杀掉玉兔,然后把她撕成碎片。「咣」的一声,天台的门被狠狠的推开,正在天台上的玉兔回过头去,只见教头慢慢走了进来,玉兔笑了笑,不需要对白,教头怒火中烧,飞身冲向玉兔,玉兔迎上去虚晃一拳,教头似乎看出了她的阴谋,身体没有躲闪,只是趁势打出一记左勾拳,玉兔见势不妙,一技后空翻躲了过去,教头趁胜追击,一脚直逼玉兔下颚,玉兔一闪身一脚踢在教头后背上,教头向前拥了几下,玉兔跟着一脚踢过去,教头左手一挡,飞起一脚踹在玉兔小腹,玉兔直起身子,冲上去,虚实并用,教头难以分辨哪一拳是虚哪一拳是实,突然玉兔一技转体,两只手指冲向教头颈后的大椎穴,教头一弯腰,玉兔接着点向教头腰眼,教头来不及躲闪,更来不及转身,她只觉得腰部一震,接着双脚无力,可玉兔万万没想到教头一只手向后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腕,教头使出浑身的力气把玉兔拉到自己身前,对着同样的位置狠狠地一拳打了下去,玉兔没有料到自己对教头用过的招数会被她这么快的学会,玉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腰眼,艰难的站起身自,两个人大口呼吸着,玉兔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想不到。你还是蛮聪明的。竟然在一瞬间学会了我的招数。」

「为什么要那么做?」教头愤怒的问道。

「好玩啊。」

说到这里,教头冲过去一拳打向玉兔,玉兔来不及躲闪,只好用手去挡,教头跟着一拳狠狠地打在玉兔侧脸,接着,她抓住玉兔一只手臂,把她拉回到自己眼前,对着她的小腹又是一拳,玉兔的招式已完全被打乱,加上双脚用不上力气,玉兔已经完全处在下风,教头的拳头不断打在玉兔身上,这时,一个影子从半空飞来,一只手掐住教头的脖子,拖着教头向后,本已站不稳的教头变得更加无力,那只手狠狠的向后一推,教头倒在地上,接着,只见一只方跟短靴的鞋底对着教头的脸砸了下来,教头闭上双眼,却感觉一阵风从身边经过,当她张开眼睛的时候,只见朱雀轻盈的落在玉兔前面,教头眼前闪过一道黑光,接着,乌鸦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看着朱雀,道:「想不到『冷蔷薇』的人也会喜欢以多欺少。」

「你终于出来了,乌鸦。」说着,朱雀腾空而起,迅速飞向乌鸦,在她来到乌鸦面前的瞬间,乌鸦却不见了踪影,朱雀停在半空,而乌鸦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朱雀迅速腾空,空中以及360度转身,又轻盈的落回到原处,乌鸦转过身去,看着朱雀。朱雀笑了笑,搀扶着玉兔,道:「我们还会见面的。」

「随时恭候。」

朱雀笑了笑,带着玉兔离开了。

第七章 黑腹——花音

「黑十字」的教室里,判官坐在教室中央的椅子上,脚下的两个女生小心翼翼的舔舐着她的靴子,鬼鬼抽着烟

,摆弄着手上的手机,黑月翻阅着手中的圣经,另外几个女生站在一边。除了判官脚下的两个人,其他人都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门,吱呀呀的开了,花音缓缓走进来,判官慵懒的看了她一眼,而鬼鬼却走上前去,站在她面前,花音看了看教室里的人,笑道:「你们过得还真是平静呢。」

「你不也是一样?」判官道:「无聊的来我们这里。」

「我可不是来串门哦。」花音道:「『暗流』的苍月和呆头先后被打,就连教头也差点成为牺牲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鬼鬼问道。

「『暗流』已经走向低谷,难道你们不想趁现在。」

「我们与『暗流』一向都是正面较量。」黑月道:「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是算了吧。」

花音看了看黑月:「『冷蔷薇』的来势凶猛,她们想要称霸真命女高。」

「有我在,她们永远不会得逞。」判官笑着站起身,来到花音面前,小声道:「你真是阴险得可怕!」说着,她看了看鬼鬼,鬼鬼点了下头,然后离开了,花音看着鬼鬼的背影,微微的笑了笑。

放课后,某个教室的学生已经离去,那里只有一个身穿粉色帽衫的女生坐在教室的前排,她伏在课桌上,下巴双手重叠着垫着下巴,微微上扬的嘴角上显露这一丝阴险。「『暗流』,『黑十字』,『冷蔷薇』,哼哼哼。」她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冷蔷薇』与『暗流』的对决之后,结果是一方完败,而剩下的一方元气大伤,『黑十字』的实力最弱,剩下的一方再与『黑十字』对决,然后两败俱伤,那时候,花音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她们臣服在自己脚下,哈哈。」

说着,她慢慢抬起一只脚,课桌下面,一个俊朗的男生正跪伏在这女生脚下,认真的舔舐着她的鞋子,他的脸上带着一点哀伤。女生抬脚,轻轻踩住男生的头,她接着自言自语道:「总有一天,真命女高会像这家伙一样,被我踩在脚下。」

听到这里,男生抬起头,道:「花音,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花音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脚下稍稍用力,将男生的头再次踩在地上,道:「你真是烦人,虽然你是武田工业的顶点,但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花音说着,站起身,临走前,她冷冷的问道:「神谷,你会帮我的对吗?你喜欢我,哈哈。」男生低下头,而花音只是微笑着离开了。男生名叫神谷,几年前他认识了花音,他喜欢她,甚至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也许「一见钟情」的结果总会成为一厢情愿,但神谷不在乎这些,因为花音是他的女神。

几天之后,鬼天使一个人走上天台,鬼鬼早已等在那里,她见了鬼天使,熄掉了手中的烟,然后快步走向鬼天使,鬼天使没有迎上去,只是扬起一丝诡异的微笑,鬼鬼突然瞬间失去了眼神,鬼天使趁机冲上前去一拳打在鬼鬼侧脸,鬼鬼猛然回过神来,跟上一拳打中鬼天使小腹,鬼天使向后一跳,脸上的笑容依然那么诡异,鬼鬼没有看她的脸,凭着感觉冲上前去,鬼天使一闪身,一脚踢向鬼鬼,鬼鬼用手一挡,一把推开她。这时,鬼鬼却笑了,她似乎找到了对付鬼天使的办法,鬼天使微笑着,鬼鬼冲上去虚晃一拳,鬼天使一闪身,不料鬼鬼猛地抓住她的

手,然后一拳打中鬼天使面门,不等鬼天使拉开距离,鬼鬼跟上一技组合拳,动作连贯而流畅,鬼天使终于用浑身力气一脚把鬼鬼踢开,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然后缓缓站起身,鬼天使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鬼鬼也擦了擦汗水道:「虽然你有可怕的微笑,但你的近战能力真是一塌糊涂。」鬼天使一愣,没想到最初的那一拳竟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鬼天使趁鬼鬼失去眼神的瞬间,一拳打中她的侧脸,而就在同时,鬼鬼突然发现她的攻击对自己来说柔弱无力,以至于自己脸上都没有留下伤痕,就这样,她发现了鬼天使的弱点。突然一个声音从两个人不远处传来:「本打算找『暗流』的人,而现在两边的都到齐了,就不用我去找了。」两个人想着那声音看去,只见玉兔站在那里,手里牵着一个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拴着一个全身赤裸,跪伏在地上的女生,两个人见了那女生,同时惊讶道:「苍月?

!」

第八章 最狼狈的复出

玉兔抬脚踩在苍月背上,苍月的表情呆滞,像是失去了意识,她一脚把苍月踢倒,踩着她的脸,鬼天使强忍着心酸,在脸上扬起一丝笑容,不料玉兔一技前空翻,敏捷的来到她面前,一脚把她踢倒,轻蔑的说:「不堪一击的家伙,真是无聊。」说着,她看了看鬼鬼,鬼鬼点起一支烟,与她摆开了架势。

音乐教室里的琴声依旧没有停下,朱雀坐在钢琴后面,而钢琴后的椅子,却成了跪伏着的苍月,她的目光依旧呆滞,舌头伸在外面,玉兔坐在朱雀身边的椅子上,正对着苍月的脸,赤着的双脚在苍月舌头上轻轻的蹭着,她歪着头,微笑着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恶童站在窗边,道:「血樱为什么还不露面?」

「『暗流』,不只有血樱。」朱雀说着站起身:「我在等另一个人。」说着,她一只脚踩住苍月的手,鞋跟狠狠地刺着她的手背,朱雀冷冷的看着窗外,小声道:「乌鸦,你该来了吧。」

「什么?苍月被玉兔像狗一样拴着?」「暗流」的教室里,呆头惊讶的看着满脸伤痕的鬼天使,教头插着手靠着墙壁,道:「玉兔那家伙。」说着,她看了看乌鸦:「就连我也差点输给她。」

「苍月已经屈服了?」呆头的神色显得有些慌张,道:「她。」

「没有这么简单。」血樱站起身,道:「她不是用武力能够降服的人。我们要知道苍月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

「血樱前辈说的没错。」鬼天使低下头:「这也许是挽救苍月的唯一方法。

」

「你觉得她会自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吗?」教头走到鬼天使面前:「就算她会告诉你,玉兔也会是你的障碍。」教头说着,转身走向门口,在临出门前,她停下了脚步,回头对呆头道:「喂,呆货,别再给我惹麻烦,不然看我怎么修理你。」教头刚刚走出门去,另一个身影便走了进来,那人正是花音,她环视了一下「暗流」的每一个人,笑道:「难怪你们愁眉苦脸,事情的发展还真是有些不利呢。」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什么。」血樱道。

「空手道冠军被人像狗一样拴着,当然是一件轰动全校的大事。」花音说着,来到鬼天使面前:「真是伤得不轻呢。如果『黑十字』想要打败你们,现在真是个大

好的机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呆头怒道:「就凭那几个家伙。」

「『黑十字』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很多,尤其是判官,国中的时候我就听说过那家伙。」

「鬼鬼也受了伤。」鬼天使道:「她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随你们怎么想,我只是给你么提个醒。」说着,转身离开了。乌鸦看了看鬼天使,道:「目前还是想办法把苍月的事情弄清楚,在这里你和她关系最好,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这时,血樱回过头,对鬼天使道:「还有,尽量不要惊动玉兔。」鬼天使点了点头。

月,赶走了炙热的太阳,将冰冷与黑暗带给大地,鬼天使站在无人的桥上,望着眼下奔流的河水,在她身后,是面无表情的苍月,她穿着一身运动装,手上和脸上的伤痕依旧清晰可见,鬼天使转过身去,道:「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总是一起在这里,那时候你还没有上高校。」

「你约我来不是叙旧的吧!」苍月道。

「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妹妹,你知道我的超能力在月光下派不上用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苍月说着,低下了头:「我想要退出『暗流』。」

「你说什么?」鬼天使惊讶道。

「我没有颜面再那里呆下去。我。」

「我知道你所受的委屈,你离开的这段日子,我们都很为你担心。」

「我知道。」苍月的眼神中带着一点哀伤,她走到鬼天使面前,道:「你们都想知道我这段日子究竟在哪里,我知道你们。」苍月没有说下去,她只是轻轻的脱下自己的上衣,然后慢慢转过身去,鬼天使不禁瞪大了双眼,只见苍月的后背上布满了伤痕,那些伤痕仿佛使用利器划出来的,在她的腰处,一排用文字组成的刺青,上面刻着「人形犬26号。」鬼天使上前握住苍月的双肩,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不明白吗?」苍月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低声道:「我成了。我成了她的。」

「这怎么可能?」鬼天使后退几步:「你不会被武力压倒,你。」

「不。」苍月穿好衣服,道:「我是自愿的。我。爱上了她。

。」这句话就像是一声惊雷响彻鬼天使的大脑,苍月接着说:「那天,我决定给要夺回我的尊严。」

画面变成了回忆的棕黄色,奔流的河水开始倒流,苍月的伤痕完全消失,运动装换成了威武的道服,时间回到一星期前,一切都要从那一天开始。

第九章 无色的回忆

画面是一个星期前,苍月独自盘坐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那是她的练功房,房间中央是一个蓝色的沙袋,苍月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均匀,可那些屈辱的画面总是一遍遍闪过她的脑海,伤口牵扯和内心深处的自尊,那里的痛,远超过皮肤上的於痕。终于,苍月张开了双眼,她站起身,决定与玉兔再决高下。

那天夜里,天空下着雨,地点是某个建在山上的公园,雨水无法熄灭苍月心中的怒火,她穿好了道服,一个人来到那个寂静的公园。这是她和玉兔约好的地点,一阵琵琶声使得雨夜的公园更加凄美,这声音让愤怒的苍月停下了脚步,她知道这首曲子,那是在曾经的曾经,一个离别的秋季,一个女孩在苍月离开她之前,特地为她弹奏了这段伤感的琵琶曲————《叹红颜》,苍月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时隔了

这么久之后,会再次听到这首曲子,她寻着琴声来到一个中国风的亭子后面,只见玉兔坐在亭子里,怀里抱着一把琵琶,一手轻轻的揉动着琴弦,玉兔的眼神竟那么柔情,她望着天边,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决斗的地方。苍月痴痴的看着玉兔,没想到这个顽皮的女生竟然。

一阵风吹过,一缕青丝飘荡在玉兔的嘴角,苍月突然觉得玉兔那么美,那么娇柔,就仿佛易碎的玻璃,让人不忍心去触碰,雨水从亭子的边缘滴落,像水帘一般,苍月的怒火似乎被玉兔柔情的一面熄灭,她向后退了一下,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树枝,琵琶声戛然而止,玉兔回过头去,只见苍月站在雨中看着自己,玉兔放下琵琶,道:「等了你好久了,你真不守时。」

「我。」苍月尽力使自己愤怒,可她却没有了一点怒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的脸红红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玉兔站起身,道:「既然你来了,我们就开始吧!」说着飞身出去,一脚踢向苍月,苍月以及后空翻躲了过去,终于,她也摆开了架势。玉兔笑了笑,摆出了一招鹰拳的姿势,但玉兔此时还并不知道,在某种程度上讲,自己已经不战而胜。玉兔飞身一爪抓像苍月,苍月一闪身,玉兔跟着起身一招连环腿,苍月边退边用手挡,突然玉兔身子一弓,虚晃一拳,接着一掌打在苍月肩上,玉兔笑了笑:「为什么不还手?你不是来报仇的吗?」

「你。你少嚣张。」苍月说着,握紧了拳头,但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底气,玉兔冲上去猛攻,苍月只是躲闪,并不还手。「这是怎么了?」苍月心想:「我为什么不还手?我该狠狠地揍她,我要夺回我的尊严。可是。」正想着,玉兔一拳打在苍月脸上,不等苍月回过神来,玉兔的组合拳已经打过来。「还手啊!你这家伙。」玉兔边说着,边一拳拳打在苍月脸上,苍月终于一咬牙,狠狠地将玉兔推开。玉兔向后退了几步,而苍月却弯着腰,头深深的低着。「不要这样。」苍月小声道:「不要。」玉兔一愣,因为她分明的听见苍月的声音中带着啜泣,玉兔笑了笑,再次冲上去,可苍月却迎上前去一把抱住玉兔,此时的玉兔已经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苍月抱着玉兔,小声道:「我。喜欢你。」玉兔楞了一下,接着,她推开苍月狠狠的一脚把她踢倒:「喂,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我。」苍月抬起头:「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了你。我。」

不等她说完,玉兔一脚踢在她脸上,然后上前踩住她的背,笑道:「你有什么资格来喜欢我?你看看你现在,只是被我踩在脚下。」

「求求你。」苍月哀求道:「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

玉兔笑了笑,松开脚,道:「跪下。」苍月慢慢跪在玉兔面前,玉兔大笑道:「你真是个白痴。」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从这里爬过去。」苍月慢慢从玉兔快下爬过,然后又重新跪在玉兔面前,玉兔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一根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苍月的双唇,柔声道:「张开嘴。」苍月顺从的长大了嘴巴,玉兔笑着,将唾液吐在她的口中,到:「咽下去。」看着苍月咽下了自己的口水,玉兔笑道:「你真的喜欢我吗?」苍月点了点头,玉兔道:「既然这

样。

我就给你个机会,不过。不是做我的恋人,而是做我的宠物。」苍月低下头,小声道:「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把衣服脱掉。」玉兔道。苍月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赤裸着跪在地上,玉兔笑着,转身回到了亭子里,苍月也跟着爬了进去,玉兔坐在长椅上,看着面前的苍月,她用脚尖轻轻的踢了踢苍月的下体,苍月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玉兔拿出腰间的钢叉,俯下身子,将钢叉抵在苍月的私处,轻轻的摩擦着她敏感的部位,苍月的呼吸开始急促,玉兔一手揪着她的头发,苍月仰着头,玉兔微笑着看着苍月道:「你喜欢我这样对你,是吗?」

「是。是。」苍月边喘着,边眯着眼看着玉兔,玉兔轻轻的将钢叉插进苍月的下体,沧月开始兴奋,她开始呻吟,双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乳房,玉兔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这使得苍月更加的兴奋,突然,玉兔发现钢叉上有了血迹,地上,也有殷红的血,「你还是处女?」玉兔惊喜道,说着,她更加猛烈的抽动着钢叉,终于,苍月到了高潮,她的身体抽搐着,玉兔一脚把她踹倒,赤着脚踩着她的脸,苍月主动地伸出舌头,舔舐玉兔的脚底,玉兔收回脚,命令苍月跪起身子,然后脱下自己的内裤,抓着苍月的头发,道:「给你一个讨好我的机会,看你的表现了哦。」苍月伸出舌头,玉兔觉得身体开始发热,慢慢的,她兴奋了起来:「舌头全都伸进去,用力舔啊。」说着,她用钢叉不断的划在苍月背上,一道道伤口渗出血迹,苍月的脸死死的贴在玉兔两腿之间,无法呼吸,突然,一股液体喷在苍月的嘴里和脸上,玉兔喘着粗气,抚摸着苍月的头发:「还不错,来,帮我把这里清理干净。」苍月再次伸出舌头,清理着玉兔的爱液,那一晚,苍月变成了「人形犬」。

而这,只是苍月的开始,时间的推移就如缓缓的河水,在人们的不经意间流逝着,这段故事到这里,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