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正道仙子的魔女为求保命臣服于东瀛女皇的侍女

奴役正道仙子的魔女为求保命臣服于东瀛女皇的侍女

东凰国东海,烟波浩渺,盘踞在此的号称魔道第一邪宗的合欢宗,遭到了以五仙姬为首的正道联军的围剿。

合欢宗历史悠久,但起初并没有什么名声,只不过是一群邪道浪女聚在一起淫乐的松散组织,后来,一个自称“天阴魔女”的骚货在连御万女之后,福至心灵,创出一套名为“御奴宝典”的邪道功法。

修行御奴宝典的女人,不仅能够使自己永葆美貌,还能自然地散发出让其他女人臣服的气场。不管是心高气傲的女帝,还是贞烈无比的贵妇,在御奴宝典的调教下,都会成为骚浪淫贱的女奴,在女主人脚下摇尾乞怜。

凭借着这套功法,天阴魔女一统合欢宗,所有的合欢门人都成了她忠心无二的女奴,从此门派的力量可谓一飞冲天。

此后的几千年间,东凰国共出了一百二十七位女帝,有一百二十位都落入合欢宗之手,被调教成淫荡的性奴,毕生都侍奉在天阴魔女脚下。

但是,即使合欢宗如此肆无忌惮,连东凰国最为尊贵的女人都能调教成淫贱的脚下奴,但也无法真正地一手遮天,完全地掌控东凰国。

因为东凰国正道存在着五大超级门派,这五大门派传说都曾出现过飞升者,拥有着直通仙道的底蕴,其中每一代最强者号称仙姬,不仅容颜风采冠绝当世,而且拥有得道成仙的潜力。

以五大门派为首的正道和以合欢宗为首的邪道彼此争斗不休,多年来未分胜负。

然而,千年之后的这一时代,这一平衡被彻底打破,因为此世的五大仙姬,被誉为历代最强的仙姬,她们联合东凰国军队和所以正道门派,将邪道门派纷纷铲除,最后成功围剿了合欢宗,迫使天阴魔女逃亡海外。

五仙姬之一的凌波仙姬率领东海玉女宗的精英弟子追杀重伤的天阴魔女,将其擒获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就在所有人以为持续数千年的正邪之战落下帷幕时,天阴魔女却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她竟然带着御奴宝典投靠了东凰国的死敌东瀛!

这东瀛国乃是东海北方的岛国,资源贫瘠,但其统治阶级却野心不小,妄想侵占整个东方大陆,曾经发动过入侵战争,征服了东凰国的属国大寒国,将大寒国上至女王,下至平民,全部调教成奴隶。然后,东瀛女皇想借此征服东凰国,却不想当时的东凰国虽然陷于正邪之战,但国力尚在,立刻组建起一支强大的军队,收复了大寒国,将东瀛国的侵略者驱逐。

失败并没有打消东瀛女皇征服东凰国的野心,她一边表面向东凰国称臣,实际上偷偷将大寒国所有捕获的奴隶运回国内,秣兵历马,等待机会。而这一次,正是天赐良机。

东瀛国,女皇寝宫。

这是一间宽敞的和风宫殿,四周立着屏风,一位身穿华美和服的美艳女子跪坐在软榻上,眉宇间透露着一股高贵冷艳的气质。她便是这一任的东瀛女皇——昭钰女皇。

在昭钰女皇的两边,侍立着一个冷俏女子,穿着性感的忍者服,腰间别着肋差,一双美腿穿着渔网脚踩袜,露出洁白的美脚。

而在昭钰女皇的前面,跪坐着一个绝美的黑纱女子,她体态妖娆,骚艳中带有一丝邪气,正是逃难而来的天阴魔女。

此时,天阴魔女的玉颜上仍缺少血色,显然伤势不轻,她看着坐在高处东瀛女皇,心里竟然泛起一阵强烈的

紧张。

“女皇陛下,妾身来贵国的目的已经如实相告,不知您对于我们结盟的事情考虑地怎么样了?”

昭钰女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身边的女忍者以僵硬的东凰国语说道,“女皇陛下与众大臣商量过了,你所说的同盟未尝不可,只是需要一个条件。”

天阴魔女顿时喜形于色,她连忙问道,“什么条件?”尔等合欢宗必须要认我东瀛皇室为主,世代侍奉,如此我东瀛国才能出兵助你。”

天阴魔女闻言一怔,旋即一股强大的气息扩散开来,她缓缓站起,玉颜冰冷,怒视着昭钰女皇。

“你们这些倭奴,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合欢宗纵横东凰国,若不是虎落平阳,哪能看得上你们东瀛这弹丸之地?若非本座旧伤未愈,今日你们都要死!”

“大胆!”

女忍拔出肋差,护在昭钰女皇身前。

“樱子退下。”

昭钰女皇丝毫没有慌乱,淡淡地说道。她一双美目看向天阴魔女,一股高贵凛然之气威压而来,竟与天阴魔女的气息不相上下,甚至隐隐盖过。

天阴魔女大吃一惊,她没想到这昭钰女皇竟然有这等修为,即使不如自己全盛时期,但也足以傲视群雄了。

看着天阴魔女震惊的神情,昭钰女皇轻蔑地一笑。

“你是震惊在东瀛这个弹丸小国,本皇怎么会达到这个境界,对吗?哼,无知的东凰国女人,本皇早已修成神道功法,我东瀛皇室当年从大寒国掳掠来数万贱奴,将她们调教成炉鼎,经过这些年的日夜苦练,本皇才达到这个层次!”

“神道功法?炉鼎?”

天阴魔女心中恍然,这神道教乃东瀛国教,以阴阳术为主,其中有一种邪法,通过培养炉鼎,来增强修为,只是这样的炉鼎用完即废,那数万大寒国的奴隶,怕是已经死光了。

“哼,那些贱奴,能够用生命成就本皇,算是她们的福分。”

昭钰女皇平淡地说道,似乎那数万女奴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

天阴魔女心中叫苦,身为邪道最强宗门的门主,她自然也不会怜悯那些奴隶,只是这昭钰女皇竟是个如此狠辣的蛇蝎女皇,让她不由地泛起一丝惧意,气势顿时衰弱。

昭钰女皇见此,突然喝到,“既已示弱,在本皇面前还不跪下!”

天阴魔女如遭雷击,双膝一软,竟然真的跪下了。

“可恶,要不是重伤在身,本座怎么会跪在这个东瀛女人面前……”

即使心中有一千个不情愿,但看到昭钰女皇冰冷的眼神,纵横东凰国数百年的天阴魔女顿时蔫了,只能屈辱地保持着跪姿。

“看来你心中还有很多不情愿呢,得好好调教才行,樱子,去让她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是,陛下。”

女忍樱子走到天阴魔女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天阴魔女,不管你之前修为有多强,在东凰国邪道有多么崇高的地位,现在你不过是一条丧家犬而已,女皇陛下既然给了你机会,你这贱婢还不知珍惜,真是愚蠢透顶!”

天阴魔女听着女忍樱子的训斥,玉颜之上一阵青一阵白,她一生纵横,没想到今日竟然跪在一个小小的东瀛女忍者脚下聆听训斥,这种屈辱感真比杀了她还难受。于是,天阴魔女深深低下脑袋,不想看女忍的脸。

这一举动在樱子眼中更像是服从的姿态,于是她竟然抬起美脚,直接踩在天阴魔女的头

上!

“你!”

天阴魔女羞愤难当,险些不顾伤势就要动手杀了樱子,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此时一股怪异的感觉突然袭上心头,以往她调教手下那些女奴时也经常用玉足踩着她们的脑袋,这种姿势最能展现主人的高贵和奴婢的卑贱,然而风水轮流转,这一次被踩住脑袋的成了她自己,而踩着自己脑袋的玉足的主人,还是一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东瀛女忍者!

真不愧是东凰国邪道的最强者,天阴魔女,你的头发比丝绸还要柔滑呢,正好拿来当我的擦脚布。”

女忍者樱子一边用自己美艳的赤足肆意揉搓着天阴魔女的乌黑秀发,一边毫不留情地羞辱着她。

天阴魔女的手指抠进榻榻米里,强烈的屈辱感让她玉颜绯红,娇躯颤抖,但同时,一股难言的快感竟然也随之出现。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被这个女忍者踩着脑袋,本座却感受到一种快感,难道本座也像那些低贱的女奴一样,渴望被凌辱调教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阴魔女内心挣扎着,身为合欢宗之主的她,怎么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东瀛女忍者踩着脑袋还能体会到快感的事实。

就在这时,樱子踩着天阴魔女脑袋的美脚用力向下一压,使得天阴魔女的玉颜死死地挤压在榻榻米上。

“天阴魔女,虽然你刚刚对女皇陛下无理,但我主乃宽宏大量的明君,所以,只要你诚心诚意地悔过,女皇陛下会原谅你的,并且会将你收为奴仆,你们合欢宗从此做为我东瀛的奴属机关,这样也就不会被东凰国剿灭。如此优厚的调教,劝你不要不知好歹。”

天阴魔女被樱子以如此羞辱的姿势踩在脚下,她的尊严已经支离破碎,再加上重伤状态下不是昭钰女皇的对手,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但依然不肯低头,只是沉默不言。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老骚狗!”

樱子生气了,踩着天阴魔女脑袋的美脚更加用力,天阴魔女绝美的脸蛋在和榻榻米的亲密接触中变得扭曲,那是混合着痛苦、屈辱以及隐隐的快感的复杂表情。

“看来你很享受被我踩呢?真是可笑,纵横东凰国邪道的天阴魔女,竟然被我这个东瀛女忍者踩得动弹不得,丢不丢人呐?”

在樱子猛烈的践踏和羞辱中,天阴魔女终于忍耐不住,她终于做出了选择。

“别、别踩了!本座……妾身愿意悔过……”

樱子哼了一声,这才收回美足。

天阴魔女终于抬起头来,狼狈地看了樱子一眼,然后依旧保持着跪姿面对昭钰女皇,低声说道,“妾身刚刚对陛下无理,是妾身的过错,请女皇陛下原谅妾身。”

昭钰女皇却冷冷地说道,“你的道歉诚意不足,本皇不接受。”

天阴魔女咬着银牙,一时不知所措,只能求助地望向樱子。

樱子说道,“在我们东瀛国,要乞求帮助和原谅,就要用最卑贱的姿势,比如全裸土下座什么的,你身为天阴魔女,别说连这些都不清楚吧。”

天阴魔女别无选择,她只能将黑纱衣裙褪去,叠好放在身边,然后赤裸着美艳酮体,向着昭钰女皇恭恭敬敬地跪下,一双美脚叠在一起,挺翘的屁股抵在脚后跟处,手掌指尖相对地放在身前,额头紧贴着手指,以无比屈辱的姿势宣告着自己的臣服。

“奴婢天阴魔女,东凰国合欢宗门主,在此宣誓,愿意

奉东瀛国女皇昭钰女皇为主人,永生永世侍奉在您脚下,合欢宗从此做为东瀛国的奴属机关,永远听从女皇陛下的命令……”

昭钰女皇看着天阴魔女宣誓臣服的淫贱模样,知道这个高傲的东凰国女人已经开始沦陷了,这才露出笑意,说道,“很好,从此你就是本皇饲养的母狗了,但你还没有资格侍奉本皇,先由樱子来你的主人,等你被调教好了,再由本皇来临幸你。”

天阴魔女只得恭敬回应,“奴、母狗遵命。”

昭钰女皇对樱子说,“樱子,好好调教这只母狗,让她把御奴宝典的秘密都说出来,等本皇修成了御奴宝典,实力必定会在上一层楼,到时候反攻东凰国就胜券在握了!”

“是,属下遵命。”

樱子说完,取出项圈戴在天阴魔女的玉颈上,扣上铁链,牵着她离开了大殿。

天阴魔女从来都是牵着母狗的人,这一次却是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别人牵着,动作很不协调。

樱子生气地拍打着天阴魔女的屁股,呵斥道,“笨母狗,连爬都不知道怎么爬吗?真是蠢到家了,你们东凰国女人都是这么笨的吗?算了,等给你烙上奴隶纹身,封印了你的修为,再好好地调教你。”

樱子牵着天阴魔女来到地牢里,这里是曾经关押和调教大寒国女奴的地方,各种调教设施一应俱全。

此时,这一间审讯室中,站着三个穿着性感夜行服的女忍,她们是樱子的手下,擅长拷问和调教,有不少的大寒国女奴经她们调教后都成了淫贱的母狗,如今,她们正跃跃欲试地看着樱子牵来的新猎物。

樱子将天阴魔女牵到审讯室的石台上面,像拴牲畜一般将铁链系在墙上的铁环上,然后坐在女忍搬来的椅子上面。

“这只母狗叫天阴魔女,是合欢宗的宗主,也是东凰国邪道第一强者。”

听到樱子的介绍,三个女忍的脸上都不禁闪过一抹惊异之色。东瀛女人对于弱者会毫不留情地征服,但对于强者,她们就会主动示弱,然后像毒蛇一样暗暗积蓄力量,等待反扑的时机。

所以,即使她们调教过大寒国的女王和公主,但在她们的认知中,东凰国曾击败过她们,是真正的强者。

樱子说道,“你们不必担心,这个天阴魔女已经向女皇陛下宣誓臣服了,现在她不过是我们东瀛女人脚下的一条淫贱母狗罢了。你说对不对啊,天阴魔女大人?”

天阴魔女羞红了脸,小声应道,“是的,主人,母狗有眼无珠,顶撞了女皇陛下,女皇仁慈,留下母狗一条贱命,让母狗有幸能侍奉主人……”

天阴魔女自己都想不到,这种淫贱的话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也许是之前向昭钰女皇土下座宣誓臣服的屈辱彻底击垮了自己的道心,她的内心无比恐惧,因为如果再这样沉沦下去,她真的会成为这些东瀛女人脚下一只淫贱母狗的。

樱子这时伸出赤裸的脚掌拍拍天阴魔女的玉脸,说道,“不错,看来你这只母狗还算有觉悟,告诉主人,想不想舔女皇陛下的玉足啊?”

天阴魔女回应道,“母狗想。”

啪!

樱子抡起穿着渔网袜的美腿给了天阴魔女一记响亮的脚耳光。

“蠢狗,刚刚夸了你一句就不长记性,你现在的身份,有资格侍奉侍奉女皇陛下吗?”

天阴魔女的一侧玉颜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脚印,她连忙摇头。

“哼

,那我再问你,想不想舔我的脚呢?”

天阴魔女犹豫了几秒,似乎是在对比自己和影子的身份,最后道,“母狗想。”

啪!

天阴魔女的另一侧玉颜也出现了一个鲜红的脚掌印。

看着天阴魔女委屈不结的眼神,樱子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说道,“愚蠢的母狗,主人的脚是你想舔就能舔的吗,还有,母狗能说人话吗?以后回话主人没要求,先狗叫,再说人话,这记脚耳光让你长长记性!”

周围的女忍发出一阵哄笑,显然樱子是在故意刁难天阴魔女拿她取乐,但天阴魔女又能怎么办呢,身为母狗,只能舔着脸露出谄媚的笑容。

“你们看到了,现在这个母狗不是什么天阴魔女,而是我们脚下一只卑微的母狗奴,拿出你们当年调教大寒国女王的劲头来,把她调教成女皇陛下满意的样子。”

“是,樱子大人!”

在樱子的命令下,赤裸的天阴魔女被女忍们束缚在一个木椅子上,两条玉腿被大大分开,以无比羞耻的姿势将小穴和肛穴都袒露出来。

“做为女皇陛下的母狗,你的小穴和肛穴必须要毫无遮掩,这些阴毛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

说着,樱子亲自操刀,将天阴魔女的阴毛刮去,去除阴毛后的小穴更显得鲜嫩,白嫩鼓起的阴丘害羞待放,引人垂涎。

“哦,想不到天阴魔女的下面还挺可爱的嘛,难道你还是处女?”

樱子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天阴魔女的小穴,一边饶有兴趣地问道。

天阴魔女玉颜羞红,她虽然御女无数,但那些下贱的奴隶哪有资格让她破身,就算让她们舔舐自己的玉穴那都是莫大的荣耀。

就在这时,天阴魔女突然娇声呻吟起来,因为樱子突然用手指插进天阴魔女的嫩穴中搅拌起来,淫水顿时流出。

“你这老骚狗真是敏感,只是两根手指就让你湿了。来看看你的里面。”

樱子戏谑地说道,玉指撑开嫩穴,露出里面湿润的腔肉,三个女忍也凑过来,肆意地对天阴魔女的私处指指点点。

天阴魔女羞愤难当,那是自己身为女人最隐私的部位,此刻却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一样,被这几个东瀛女忍者肆意把玩,无尽的屈辱感让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哦,快看,这老骚狗的淫穴竟然越来越湿了。”

“真的呢,原来她是被人当众玩弄淫穴就会发情的贱货呢。”

“哼,还说自己什么东凰国邪道的第一强者,实际上比那些淫贱的大寒国女奴还要淫荡不堪呢。”

“说不定东凰国的女人都是这样的贱货,等着我们东瀛国的女人征服她们,把她们统统调教成母狗,让她们体会到什么叫欲仙欲死。”

在樱子高超的指奸技术和女忍们无情的嘲讽声中,天阴魔女很快就浪叫着高潮了,紧绷的玉体一阵颤栗,骚穴之中喷出一大股淫液。

樱子有些厌恶地将沾满淫液地手指塞到天阴魔女的小嘴里,命令道,“给主人舔干净,你这没用的母狗!”

天阴魔女连忙含住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用自己的舌头细细舔净,看着樱子的眼神完全是讨好的神色,乞求她早点结束这个屈辱的调教。

樱子不为所动,一只手揉弄起天阴魔女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抓握住她的挺翘雪乳,手指深深白皙酥软的乳肉里。

“哼,看这对淫荡的大奶子,还有阴蒂,都充血肿起了呢,正

好给你这发情的母狗穿上乳环和阴环。”

咔地一声,天阴魔女感到乳头和阴蒂这三处敏感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感,一对乳环和阴环已然被穿上,上面还挂着铃铛。

“接下来,就要给你烙上奴隶纹身了。”

樱子拿来几根烙铁,上面已经烧的火红,但可以看出来是东瀛语的“奴隶”、“母狗”、“贱畜”等词语。

天阴魔女脸色煞白,一想到这些耻辱的词汇将要永久地烙印在自己的身体上,她突然猛烈地战栗起来,淫穴喷出一大股混杂着浪水的尿液!

“你这贱奴,竟然高潮了?”

樱子和三个女忍者都有些吃惊,但旋即都失笑起来。

“真是丢人的母狗呢,竟然还被吓尿了。”

“是啊,本来按照她的身份只烙上母狗就行,但现在不如把这些烙印都给她印上吧。”

“好主意,这对大奶子就烙上母狗,淫穴上边就烙上贱畜,大白屁股就烙上奴隶!”

随着一阵肉体和烙铁接触的滋滋的声音,天阴魔女原本美艳无瑕的玉体上出现了三处耻辱的烙印,这是她屈服于东瀛女人的证明,也是她之后身份的象征。

“好了,把这只母狗解开吧,这些烙印上都有阴阳术的禁制,她的修为已经被封印了。”

天阴魔女听到樱子的话,下意识地催动真气,但丹田之中一点真气都没有,显然修为被封印住了。若是在她全盛之时,也许可以蛮力冲破这些禁制,但现在不仅有伤在身,而且道心破碎,想要冲开禁制也是不可能的了。

失去修为的天阴魔女再一次清楚地明白,自己以后的命运只能是跪伏在这些东瀛女人脚下的卑贱淫奴了。等天阴魔女从木椅上被解下来,只能以母狗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石台上。

“现在,该给你这只母狗戴上项圈和镣铐了,这些刑具可都是玄铁打造,沉重无比,对于被封印修为的你,既是有效的束缚,也是时刻提醒你这个贱奴认清身份。”

一阵哗哗声中,三个女忍拿着一副连体镣铐过来,给天阴魔女戴上。这副镣铐由一副铁项圈和串联起来的手镣脚镣组成,沉重无比,一旦拷上就不可能摘下,也就是说天阴魔女在无法恢复功力的前提下,一生都要戴着这些屈辱的刑具。

“好了,现在的你终于有些母狗的样子了。”

天阴魔女赤裸着美艳的玉体,戴着沉重的铁项圈和镣铐,乳头和阴蒂上穿着环,挺翘的屁股、白皙的玉乳和淫穴上方分别烙着“奴隶”、“母狗”和“贱畜”三组东瀛文字,可以说淫贱无比。

樱子坐在木椅上,向着天阴魔女抬起玉腿,美脚的脚底正对着她。

“虽然你之前已经向女皇陛下宣誓过了,但现在我才是你名义上的主人,所以,你必须要向我再发一遍誓,说出母狗誓言,然后亲吻我的脚底。”

天阴魔女羞涩地拖动着铁镣,以母狗的姿势爬到樱子的美脚前面,绝美的脸庞贴近东瀛女忍的美脚脚底,发誓道,“母狗天阴魔女在此发誓,愿意永生永世做樱子主人脚下的淫贱母狗,任凭主人调教,若违此誓,不得超生。”

说完,天阴魔女红艳的嘴唇便亲吻在樱子的脚心处。

“好吧,看你这只母狗这么淫荡下贱,我就收你做母狗了。”

“汪汪!感谢主人!”

天阴魔女没有忘记那两记脚耳光,先狗叫两声,再回应。

“不错不错,你这母狗还

算有记性。”

樱子的美脚肆意地在天阴魔女的玉颜上揉搓,然后说道,“母狗,以后你就不要叫天阴魔女了,主人赐给你一个新名字,以后你就叫舔阴奴犬好了。用东凰国语来理解,就是你只是一个来侍奉我们东瀛女人高贵小穴的卑贱奴婢母狗!”

天阴魔女一听,既屈辱又兴奋。

“汪汪!是,主人!感谢主人赐名!”

“那么,”樱子张开双腿,露出自己的淫穴,说道,“现在就来侍奉你第一位主人高贵的玉穴吧。”

天阴魔女,不,应该是舔阴奴犬连忙将玉颜凑近了樱子的下体,眼前东瀛女忍浅浅的阴毛之下,是含苞欲放的娇嫩小穴。

舔阴奴犬伸出香舌,舔在主人的玉户上,她回忆着以前那些被自己调教过的女帝性奴们,将她们侍奉自己时的技巧,通通用在服侍眼前的新主人身上。

“哦啊啊啊,嗯啊,啊哈……”

樱子在舔阴奴犬的卖力舔舐下浪叫呻吟起来,她一双修长的美腿盘在舔阴奴犬的玉颈上,然后命令三个女忍拿着鞭子,站在舔阴奴犬后面,用力地鞭打她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

啪!

啪啪!

在一声声清脆鞭打声中,舔阴奴犬的丰满玉臀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道鲜红的鞭痕,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更显得淫靡不堪。

而在被封印修为之后,强烈的痛楚无比清晰地在舔阴奴犬的神经中传递着,鞭子每落一下,她骚艳的玉体都忍不住一阵颤栗。

“啊啊……嗯啊……啊哈……你的舌头、舔得很卖力呢,母狗……是因为鞭打,让你更兴奋了对吗……真是一个贱货。你们几个,狠狠地鞭笞她,让这只骚狗知道你们的厉害。”

“是,樱子大人!”

三个女忍应声道,露出了嗜虐的笑容,她们呈三角形地将舔阴奴犬围起来,更加用力地抽打起她的玉体。

洁白如玉的美背顿时被猛烈的鞭雨所覆盖,一道道鲜红的鞭痕爬上她雪白的肌肤,一对饱满的奶子也被抽打地乱晃,翻滚淫靡的肉浪。

舔阴奴犬的丰臀已经被鞭打地红艳无比,于是站在她身后的女人转而鞭打起她的一双美足。白嫩而敏感的脚掌承受着皮鞭的蹂躏,无比刺激的快感让舔阴奴犬的娇躯剧烈地颤抖,小穴立刻喷涌出一大股淫液!

“哈哈,这母狗的骚蹄子很敏感呢,继续用力地抽她!”

“是!”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里啪啪的鞭打声才停了下来。舔阴奴犬像是被玩坏了一般,瘫软地趴在地上,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鞭子抽打过,鲜红的鞭痕让白玉般的娇躯显得愈发淫荡,而且她的玉颜上已经满是淫水,一双美目无神地上翻着。

樱子在她不懈的舔舐下,高潮了五六次,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她满足地用美脚摩擦着舔阴奴犬的玉颜,将上面的淫水更加均匀地涂抹开来。

“还不错,主人以后会经常使用你的狗嘴的,现在,是时候把你们那个合欢宗的镇派绝学来写下来了。不过,你若有狗胆在书写功法时动手脚,定叫你生不如死!”

舔阴奴犬感受到樱子话里的杀气,立刻爬起来舔着主人的脚,讨好地晃动着白屁股,似乎在说她已经彻底明白和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女皇的事情的。

樱子见此,满意地点点头,但她又说道,“不过,毕竟你现在只是一只母狗了,自然不能像人一样用

手写字,哼,有办法了。”

在樱子的命令下,又有一个女忍从刑房中取来一样东西,那是一杆足有前臂粗长的毛笔,一端是狼毫,另一端却是几个紧紧串联起来的钢珠。

樱子踢了一脚舔阴奴犬,命令道,“转过身爬下,把你的狗屁股撅起来!”

舔阴奴犬连忙照做,将自己那布满鞭痕的大白臀高高地翘起。

樱子握着那根毛笔,将紧紧穿连在一起的钢珠的那一端朝着舔阴奴犬的肛穴里插去。

“嗯啊!呃呃……啊啊啊、啊哈~啊啊~”

紧致娇嫩的菊花被外物粗鲁地撑开,被压制修为的舔阴奴犬感到一阵难言的痛意,紧接着,随着后庭满满的充实感,一种强烈的快感让她身躯酥软,本来的痛呼也变成了娇媚的呻吟。

啪!

樱子毫不留情地在舔阴奴犬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后者只能忍住不呻吟出声。

樱子将这根粗长的“毛笔”近一半的长度都插进了舔阴奴犬的后庭里,像是一根奇特的狗尾巴,高高竖起,好不淫荡。

“喜欢你的尾巴吗,贱狗?”

樱子笑着,又冲着眼前雪白的丰臀上打了一记。

“呜——汪汪!回主人~母狗喜欢~舔阴奴犬摇晃着丰臀,回头羞赧地看着插进自己屁眼里的那根粗长物体。

“拿纸张来。”

女忍拿来一张很大的白纸,铺在石台地面上。

樱子命令道,“好了,母狗,你开始写吧。”

舔阴奴犬只能按照命令,两条玉腿岔开,弯曲,蹲在这张白纸上方,扭动着腹部和屁股,艰难地夹紧并控制着插进后庭里的粗长毛笔,在白纸上写字。

然而,也是因为修为被封的原因,她始终没办法写好一个字。

啪!

一道鞭影抽打在她身上。

“笨狗!写个字都这么慢?”樱子冷哼一声,对其他的女忍说道,“你们盯着她,如果她胆敢偷懒,就给我狠狠地抽她!”

“是!” 。

就这样,几天过去了,牢房里的鞭打声和呻吟声都没断过。

。

数天之后,东瀛皇宫之内。

身穿一袭华丽和服的昭钰女皇优雅地跪坐在一张软垫上,她的身前放着一张案几,上面叠放着厚厚的几十页纸张,每一页纸张上面都写满了文字。

“这就是合欢宗的御奴宝典吗……”

昭钰女皇细细翻看着,在她身后,身穿性感渔网忍者服的樱子安静侍立着。而这位女忍者手中握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正连在一个跪伏着的、赤身裸体的美艳女子玉颈上的玄铁项圈上。

。

舔阴奴犬那被烙印着奴隶印记的玉体上布满着深深浅浅的鞭痕,玄铁打造的厚重连体镣铐将她的手脚束缚,多日来都插着粗长毛笔的肛穴现在都还未完全闭合。

此时她正将玉颜深埋进跪坐着的昭钰女皇的脚掌之间,用自己的香舌无比恭敬地服侍着这双美丽高贵的赤足。

昭钰女皇一边享受着这位曾经东凰国邪道第一女强者的口舌侍奉,一边将这叠厚厚的纸张看完了。

“嗯,这些文字的确没什么问题,看来这个东凰国女人没耍心思。樱子,你做的不错。”

昭钰女皇淡淡地说道。

樱子恭敬地说道,“谢陛下夸奖,只是这些东凰国女人本来就是天生的贱畜,这只母狗的臣服比属下预想的还要顺利。”

“哼,没错,那些东凰国女人都是贱货,如今我们已经拥有了御奴宝典,别说东凰国,就是整个东方大陆,

将将臣服在我们脚下!”

昭钰女皇美艳的脸上露出充满野心的笑意,一股强大的气势磅礴而出,跪伏在她身后为她舔脚的舔阴奴犬娇躯颤抖,忙以更加卑贱顺服的姿势为吻舐着女主人的脚掌。

东凰国东部海域,某座小岛上。

这是岛上一片浓密的山林之间,一阵树木枝叶扫动的声音的吱吱声打破了山林往日的宁静,数道丰美肥熟的黑衣女子,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葱郁高大的树木之间,即便是穿着足足十厘米的高跟木屐,也丝毫不影响她们的动作,灵巧地在树杈枝头跃过,而她们的目标,乃是前方一位轻功卓绝的白衣熟妇。

只见那道白色身影在林叶间如飞一般疾行,奔走间的疾风让本来宽松的道袍紧紧贴住她的身体,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两团傲然挺拔的巨乳,如一对熟透的蜜桃,随着动作而诱人地抖动着。姿容堪称芳绝艳丽,外衣宽松的道袍侧方却已经被利刃割开,露出胸前那对宛如雪峰一般的爆乳,以及那贴身的性感旗袍式的亵衣。

在她的领口下方裁有一道菱形的开口,一直延伸到轻纱腰带的位置,雪白腻嫩的乳肉因此也露了大半,道袍如同包裹住全身的披风一样勉强包裹着她丰腴动人的玉体,哪怕是有着道袍的掩盖,在那诱人的乳山中央,透过衣袍掩盖,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出,她那凸显在乳峰顶端的绝美性感乳晕。

一双硕大又不失美感的美脚,穿着十五厘米的银白色超高跟绣鞋,鞋跟上甚至纹刻着花鸟的精细纹路,这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修长笔直的双腿如同白玉一般,美艳绝伦的完美身躯,犹如仙母降临人间一般。接连交错的双腿前后踏动,在林间行动的速度看似缓慢,实则比起飞檐走壁的追击者们还要快上不少。

“唔!!”

忽然间,高挑熟美的白袍女子那张风韵十足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美艳丰腴的身躯突然开始晃动起来,轻盈迈步之间,丰腴的肉腿忍不住并拢夹住,但这却导致她原本尊贵大方的身姿局促地夹紧后臀,肥厚的丰臀顿时淫荡地崩紧,如同飞燕一样迅疾轻盈的绝世轻功,此时便如同灌了百斤铅水一样,身形明显迟滞。

“这群女忍竟如此穷追不舍,若不是那名叫雾纱的妖女暗中偷袭害我身中奇毒,我堂堂玉女宗前掌门又怎可能被逼道如此境地!”

那白袍熟妇朱唇中的话语难掩羞愤,但是再怎么懊恼,如今被追逃也是事实。左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内力大量的泄出让她原来积蓄内力、平坦紧致的小腹酸疼难言,但是实际让她难以忍受的却是下体的隐秘之处难言的瘙痒。右手运功无形掌力接连折断身前拦路的树枝,试图拜托追杀者的脚步。

“姬媚雪这头老骚狗,跑的倒是挺快,不过她已身中主人的奇门淫药,任凭她是天仙下凡也撑不了多久,姐妹们,追!”

“是!”

白袍熟妇身后的女忍们知道她身中高超的淫毒,必然难以逃脱,于是一鼓作气,加速上前,欲将那美妇生擒住。

“嗖、嗖、嗖几道破空之声传来,十数柄漆黑的苦无如同夺命飞蝗从姬媚雪身后激射而来,这位美艳熟女女侠如同背后生眼一样身法随风拂柳一般左右交互错开,十数柄苦无都从她身躯从错过,交错插在了她跟前的地上,阻断了她前进的施展轻功的脚步,“砰砰砰”

后方几位女刃周身炸开一道道白雾。电光火石之间,数位女忍已经用替身秘术拦在姬媚雪身前,加上后面的几位女忍,追兵已经将姬媚雪围在中央。

“哼,姬媚雪,你竟胆敢妨碍我们征服东凰国的计划,雾纱主人看在你身为凌波仙姬的师傅的份上,既往不咎好心收你为奴,教你入我东瀛帝国,你这不识好歹的骚货竟然还敢拒绝,真是找死!”

为首的女忍从树梢跳下,她身着紧致的高叉黑色夜行衣,双臂和腿上是连体网状丝袜,露出性感脚趾的木屐踩在地上,那丰乳肥臀被完美地勾勒出来,即便她脸上蒙着黑布,也绝对能从这身材之中看出她也是为风韵十足的美人。

“哼,区区弹丸小国之贼寇,也想染指我东凰国大地,本座迟早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以荡我东凰国之威!”

虽然身处险境,姬媚雪仍未有丝毫惧色,身为前玉女宗掌门又是现任五仙姬之一凌波仙姬的师傅,怎能在这些倭寇的马前卒面前露怯。

“是吗?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即已败在雾纱主人手中,像丧家之犬一般狼狈逃窜,还有何面目说出这样的豪言?快快解衣受缚,好让我等牵着你去面见雾纱主人!否则……”

女忍首领充满讥讽的威胁让姬媚雪又羞又怒,她的确是败给了那东瀛妖女,但并非实力不济,而是对方趁着她松懈之际偷袭出手,导致自己受伤,继而又中了淫毒,不得不狼狈逃窜。但对方的忍术的确厉害,再加上有这些训练有素的女忍,即使自己全盛之时也未必能彻底击溃她们。显然这些东瀛人是有备而来,不知她们到底有何阴谋,自己必须尽快脱身,回去通知徒儿她们……

心绪电转之际,姬媚雪思忖已定,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间燥热的淫毒,强行运转真气,玉腿猛然发力,高跟鞋下土地龟裂,曼妙玉体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前方的女忍攻去!

挡在前方的两个女忍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美艳困兽还有这样的实力,错不及防之下被一只凝聚真气的玉掌击飞出去,纷纷口吐鲜血地倒在草丛里,丧失了战力。

一击得手后,姬媚雪纤腰一转,胸前两团丰软白腻的美肉剧烈地晃动,险些从破损的衣物中脱出,但此时她早也顾不上走光的风险,气势如虹地攻向下一个目标——刚才大放厥词的女忍首领!

“你——”

为首的女忍功力显然比较高深,她连忙拔出腰间的肋差挡在身前,终是堪堪防御住了姬媚雪的攻击,但这只白皙玉掌冲出的滚滚真气仍是让她娇躯剧震,面上的黑纱亦被震开,露出的真容却让姬媚雪一惊。

“怎么是你?月岛双侠之一的青璃女侠!你的脸怎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媚意十足的玉颜,曾经的出尘仙气已被妖艳淫荡的气息所覆盖,而在玉颜一侧,赫然被墨汁刺着一个小巧的“奴”字,如同被施了黥刑的犯人,显得更加淫靡低贱。

但姬媚雪不会认错,这副容貌就是名震月岛的两位女侠之一——青璃女侠无疑。

“呵呵,青璃女侠?奴家早就不是什么高贵的女侠了,数日前,奴家姐妹就被雾纱主人降服,当亲吻雾纱主人的玉足时,奴家才发现自己这种所谓的女侠在高贵的东瀛女人脚下就是一只毫无尊严的母狗,月岛双侠如今已经是东瀛帝国的奴忍了。这些女忍者同样都是

出身东凰国的女子,被雾纱主人调教之后,成为了奴忍,自愿发誓永生永世为东瀛帝国为奴为婢,好了,姐妹们,让这老母狗看看我们真正的样子~”

随着青璃奴忍和众女忍发出一声淫痴的浪笑,她们直接将身上的夜行衣和面纱褪去,一幅幅美艳性感的酮体上只穿着魅惑妖艳的连体黑丝,白皙又充满弹性的皮肤被勒出一个个菱形肉格,饱满沉甸的乳球尤其如此。丝衣下体开出空隙,露出淫穴和白美肉臀,被剃干净阴毛的淫穴滴淌着淫汁,鲜嫩挺硬的乳头无不昭示着她们此时发情的淫荡状态。和青璃奴忍一样,她们美丽的脸上也被刺了“奴”字,表示她们的下贱身份,但此时她们却一个个高高地仰起头,仿佛这是一种骄傲一般。

姬媚雪看着眼前这一副淫靡的光景,一时间呆住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那些东瀛女人竟然已经渗透到月岛,更想不到她们的心肠如此残忍变态,以这种方式作践和羞辱自己的同胞!

同时她也深深鄙夷青璃女侠等人,竟然甘愿认东瀛国的妖女为主,反过来残害自己人,如此奴颜婢膝,实在让人不齿!

然而,不知是否因为淫毒的影响,姬媚雪看到眼前那些妖艳性感的风骚女体,雪白的乳球在空气中淫靡地晃动,下身袒露着已被剃净耻毛的私处,阴丘鼓鼓,欲求不满的穴缝肆意地流淌着淫汁……竟然浑身燥热难耐,小腹间的灼热感再度袭来,无法压抑。

“怎么会这样……本座怎么会对这些媚外的骚货有反应……可恶!下面怎么、湿了……”

姬媚雪贝齿用力咬破了嘴唇,口中顿时一股猩咸的滋味让自己清醒,她强撑自己别过头去,不去看那些骚媚下贱的叛徒。

“呵呵,老骚狗,怎么不敢看我们了?是不是已经发情了?哼,自诩为名门正道的仙子,其实不过是下贱的母狗罢了!”

青璃奴忍一边出言讥讽,一边淫浪地岔开双腿,两根手指掰开自己两片肥腴的阴唇,娇嫩湿润的穴腔在刺激下轻颤收缩,里面的肉褶都清晰可见。

“你们……好不要脸!

姬媚雪心中又羞又怒,恨恨地啐了一口,但这也只是嘴硬罢了,她虽然没有看但听到女人骚媚的呻吟,脑海已经止不住地幻想出无数淫靡的画面,浑身酥软下来,根本再提不起一点力气。

怎么办……体内的淫毒就要压制不住了,难道本座就要……

“师傅莫慌!徒儿来助你!”

就在这危机时刻,一声娇喝从树林上方传来,如闻九天仙籁,让人如沐春风。

只见一只雪白的莹莹玉足穿过绿叶,葱玉般足趾整齐排列,顶端的趾甲粉嫩,足弓纤巧,脚掌微微内凹,洁白纤细的足踝上戴着一对玉石铃铛,宛如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而玉足之上,是同样完美无瑕的修长玉腿,在飘然道袍的衬应下更显风韵,紧致的纤腰束着丝绸华带,饱满的浑圆乳球虽有衣服的包裹,但随着下落的惯性还是微微荡起,美不胜收。雪白的玉颈之上,精致的容颜让仙女都自愧不如。

“糟糕!是东海玉女宗掌门凌波仙姬!”

青璃奴忍脸色骤变,她深知自己的实力远逊于五仙姬,即使在场的所有奴忍一起上,也毫无胜算,当下和众奴忍换了个眼神,纷纷立刻施展忍术遁逃。

凌波仙姬赤足一点,欲要追击,但还是担心师傅状况,就此作

罢。

“师傅,您没事吧?”

姬媚雪的脸上依然带有不自然的潮红,她在见到自己徒儿赶到之时便已松了一口气,转而全力压制体内的淫毒,此时虽然仍有大半淫毒未消,却也不似之前的发情模样。

“大体无妨,好在你及时赶到,否则为师危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姬媚雪起身,胸前饱满的乳球诱人一晃,接着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快快返回驻地,为师有重要消息要告诉诸位同门,十万火急!”

……

月岛乃东凰国在东海的边缘之地,虽置郡县,尊东凰国教化,但因远隔沧海,交通不便,加之常有海盗侵扰,官府对其管控极弱,常常数月都没有消息通达。

此时,在月岛的东岸,一处港湾之内,一座小城坐落其间,这里便是东凰国在该地设置的治所——东月城。

在城镇中心,一座硕大的宅邸内,一位女子在栏杆前踱步,她姿容艳丽,身段婀娜,一件单薄的丝绸纱衣罩住丰腴的娇躯,借着月光,白皙如玉的肌肤清晰可视。而透过蝉翼般的衣料,浑圆乳峰上的两点凸起异常醒目,里面竟然未着任何内衬,就这样真空着,平滑的小腹,光洁的美背都一览无余。而最诱人的还是肥美弹润的翘臀,从腰后鼓起熟透的蜜桃般的轮廓,勾勒出妖艳的曲线,白腻的美肉在纱衣的衬应下愈发色情。纱衣的下面露出一双笔直的玉腿,赤裸的美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动作轻盈。在脑后那如瀑的青丝垂至腰际,云鬓半掩,清冷的美眸中带着难掩的媚意。

这名女子便是此时月东月城的最高掌权者,同时她还有另一重身份,月岛双侠之一、青璃女侠的姐姐碧漪女侠!

关于月岛双侠的来历有这样一则传说,曾经,身为当地贵族兼第一美人的她以碧漪女侠的身份到中原游历,偶遇一位陷入危险的艳丽女侠,仗义搭救之后,双方共同历练,侠名远播的同时,情谊愈发深厚。在一夜欢情之后,两人义结金兰,一同回到月岛,抵御海盗,守护一方平安,可谓是段人人传唱的佳话。

然而如今,曾经颇具侠名与艳名的月岛双侠早已沦为东瀛帝国的奴忍,背离了责任和尊严,成为异族女主人的低贱母犬,专门负责掳掠东凰国女子,将她们洗脑培养效忠东瀛帝国的奴忍,最终向东凰国沿海州郡渗透,完成东瀛帝国征服东凰国的第一步。

“奇怪,已经这么久了,为何青璃还没有消息?她所率领的可是最精锐的一批奴忍,按说对付那个已被主人施下淫毒的老骚狗不成问题,莫非有其他变故?若是误了主人交代的任碧漪女侠秀眉微皱,再度迈开赤足回到屋内。只见其闺房陈设清雅整洁,既有而在最显眼处,却放着一张供台,上面陈放的并非是仙佛神像或祖先排位,而是一双……木屐!

这双木屐有些陈旧,显然是其主人经常穿戴之物,而在木屐上还各有一个赤足脚底的印记!那是由脚底的汗水和泥垢常年浸渍而成的。

而碧漪女侠的目光一落到那木屐上,顿时魂都被勾了去,眼中骚媚之意暴涨,她跪伏下来,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向着木屐叩首,一双赤裸的美足服顺地摊开着,足趾蜷紧,以示自己心中的畏服与低贱。

接着,碧漪向前爬去,双手恭敬地将木屐从供台上取下,凑近自己琼鼻,陶醉地嗅着上面

残留着的、依旧很强烈的足臭味。

“啊啊……主人的脚味……好臭……又好香……贱奴闻着就要去了……”

碧漪的脸上完全是一副无比淫痴的表情,丝毫不能再和曾经的清冷高雅形象沾边,可见她已堕落到什么层次。

嗅完东瀛女忍的木屐,碧漪越发情动,便将身上仅有的那件纱衣给脱下来,就这样赤裸着丰艳的娇躯,继续对着木屐发情。

只见她高高撅起肥臀,将主人的木屐塞到私处,早已淫水四溢的玉蚌紧贴着那肮脏的木屐,不住地摩擦着,仿佛是在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为其清洗一般。

“姐姐,我回来了。”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一双穿着黑丝渔网的雪白美足踏了进来,正是之前奉命追击姬媚雪的青璃奴忍。

“啊哈,啊啊啊,青璃,你这小骚蹄子,嗯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嗯啊,教给你的任务,完成了吗?嗯啊……”

碧漪看到妹妹回来,丝毫不避讳地继续用自己的淫穴清理着主人的木屐。

“对不起姐姐,妹妹无能,让那只老骚狗给逃了……”青璃低着头说道。

“什么?”

碧漪生气地站起来,狠狠地打了妹妹一巴掌。

“你这没用的贱婢!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吗?要你有什么用?”

曾经外冷内热的温柔姐姐,如今已经变成了除对东瀛女主人无比恭顺外,对包括自己妹妹都十分严酷的施虐狂了。

然而这种转变对于现在的青璃来说却很是欢喜,因为她同样也被东瀛女人所调教驯化为受虐母狗,内心的奴性和受虐欲在姐姐面前越发高涨。

于是在挨了这一巴掌后,不顾俏脸火辣辣的痛,她扑通一声跪伏在姐姐脚下,发情地摇晃着丰臀艳体,亲吻着姐姐雪莹的足背,求欢一般淫叫道,“妹妹无能,求姐姐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