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女校生的变态援交记事

骚货女校生的变态援交记事

“骚货,快…快对着我嘴里排泄,我要把你这骚货拉出来的…圣物….一点不剩的全部吃完…”

中年男人急迫的长大了嘴。

“操,你他妈也太贱了吧…连我拉出来的屎你都想吃…操,有时候还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变态…”

张佳稍稍向上撩起些裙子,竟还是对着蹲便器蹲了下去。

裙子里面,张佳这骚货竟穿着一条黑色的细绳T字裤。

操,还真他妈骚呀,这骚货。

中年男人咽了咽口水。

蹲下去后,张佳并没把它脱下来,只是简单的把贴紧在私处上的细绳扯到了一旁。

“啊,你这骚货的屁眼好香呀…”

中年男人探起些身来,把脸贴了上去,贴在张佳的屁股上,竟对着她的屁眼使劲嗅闻了起来。

“快放个屁出来…你这骚货…”

这把才点燃了香烟的张佳给逗乐了。

“操,你他妈还真是贱呀…”

啪啪啪,张佳腾出了一只手伸到了后面,按住了中年男人的头,竟用屁股来回拍打起了他的脸。

“怎么…还想闻我的屁是吧…那就先把鼻子给我贴好了…贴我香喷喷的屁眼上…仔细的闻…看它是不是比你这贱货闻过的香水都要香…”

“啊…好香…我受不了了…妈的…你这骚货…我这会儿就要把你这骚货的屁眼舔干净…”

中年男人竟如饿虎扑食般,急促的给张佳舔起了屁眼。

一丝偏苦的味道进入到了中年男人的味蕾,显然张佳这骚货在来之前,并未做过任何关于屁股的清洁工作。

“操,你他妈轻点…都弄疼我了…”

张佳不满的用屁股怼了怼中年男人贴在上面的脸。

“哦…你他妈的…舔的好深呀…肠子都快被你戳破了…哦…操,快说,是不是天天都在想…像这样给我舔屁眼…哦…你这贱货?”

张佳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强烈刺激。而她正准备往嘴里送的烟也短暂的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快…快把头拿下去些…我要拉出来了…”

张佳急忙推了推中年男人的头。

没等中年男人调整好位置,张佳便已尿在了中年男人还穿着的西装上。

而就在中年男人打算用嘴去给张佳这骚货接尿的同时,一小坨褐色的软便掉落在了他的脸上。

张佳低头朝着蹲便器里看了一眼。

“给我用嘴接好了,你这贱货…”

张佳不满的弹落了些烟灰在中年男人脸上。

“捡起来吃了,你刚不是还说要把我拉出来的圣物…全部都吃完嘛…怎么…才第一口你他妈就吃不下了…”

“你这贱货…”

啪,张佳这骚货竟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作为自己服务对象的中年男人脸上。

而中年男人也顾不上脸上传来的疼痛,急忙调整了姿势,从一侧取出了手,把掉在脸上的软便重新拾回进了嘴里。同时没等嘴里的吞咽完,便已把脸贴了上去,用嘴包裹住了张佳这骚货的屁眼。

“给我用嘴接好…这次要是再敢浪费…你试试…”

“啊…接好了…来了…”

很快,张佳这骚货便用实际行动塞满了中年男人的嘴。

“吃下去…贱货…你花了那么多钱过来,不就是为了来吃我的屎嘛…”

张佳向后伸出了手,狠狠的按住了中年男人的头。

“快点把它吃完…再用嘴给我清理屁眼…你这贱货…你他妈不是最爱给我舔屁眼了嘛…哈哈…刚被你舔干净了的屁眼,这会儿又被我给弄脏了…”

呜呜,中年男人难

受的吞咽着。这显然比他想象中要难吃多了。

而张佳这骚货尿在自己西装上的尿,此时已沁透了稍里面些的白色衬衣。泛黄的色泽下充斥着刺鼻的骚臭味。

夜里,早已空无一人的教学楼楼道中,一缕微弱的亮光像萤火虫般撕破了本有的宁静。

光源这头,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孩,正打着手机电筒,漫不经心的向前方在探索着。

而此刻的她却侧坐在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背上。中年男人正驮着她,向着被她所照亮的方向在缓慢的爬行着。

两人在女生厕所的门口停了下来。女孩向着里面照了照,对坐在了身下的中年男人说。

“最里面的那个好了。”

中年男人驮着女孩去了最靠里的位置。

女孩从中年男人背上跳了下来,推开了门,迈了进去。再背对着中年男人,半脱下内裤后,蹲了下去。她向上稍稍撩起些裙子,却又没带上门,并不在意仍趴在了身后的中年男人正一览无遗的窥探着自己最难以见人的秘事。

女孩飞快的回复着手机上的留言,同时从攥紧的烟盒里,掏出了火机和仅剩的一支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在急促的排尿声后,一坨深褐色的排泄物从女孩体内排了出来,瞬时一股恶臭向周围蔓延了开来。而仍趴在了女孩的身后的中年男人却并不在意这迎面而来的恶臭,反而把脸向着女孩排便的方向又靠近了些。

身后传来了中年男人那充满着欲望的喘息声。女孩并没回过头去一探究竟,只是简单的把已滑落的裙子又重新向上撩起了些,更好的把白皙的屁股暴露在了中年男人的面前,随着啪啪的掉落声,一坨接一坨的长条状排泄物在中年男人灼热的注视下被女孩排入了马桶。

女孩拿起了烟,吸了一口在嘴里。就在火苗重新燃起的瞬间,照亮了她那打着唇钉的侧脸。

女孩名叫张佳,是个出了名的骚货。坊间流传着她在某知名服饰名牌的试衣间里,给男人口交的视频。

视频中,张佳先是坐在了试衣间的椅子上,用脚趿拉掉了穿着的高跟鞋,再用还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在站着男人向外露出的阳具上婆娑着。

啊,男人发出了爽到极致的声音。

男人拿起了张佳的其中一只脚来,把脚趾贴在了鼻子上,使劲的嗅闻着。

“香吗?”

张佳俏皮的问着。

“香…好香…”

男人的兴奋溢于言表。

张佳笑了笑。把脚从男人身上重新拿了回来,并没有去穿鞋,便踩在了地上。她在男人面前跪了下去,用嘴包裹住了男人的阳具,噗嗤噗嗤的吃了起来。

男人这次更是发出了灵魂出窍般的呐喊。

在张佳娴熟的口活下,男人并没能坚持太久,很快便全交代在了她嘴里。

再次吸吮了遍男人疲软的阳具,确保榨干了最后一抹活力后,张佳把它从嘴里吐了出来。她张大了嘴,咕噜咕噜的面向男人展示了下里面满载的白浆后,竟嘟的一声,全部吃了下去。

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无数个充满着欲望的显示屏后,又无数个蓄势待发的男人阳具,竟默契的在同一瞬间内,射了出来。

除此之外,张佳这骚货还在做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特殊援交,而趴在了她身后的中年男人,便是她今晚的客户。

在感觉自己已拉的差不多后,张佳抖了抖屁股,稍稍站起了些。

张佳并没用纸去擦

干净屁股,反而是把屁股撅向了中年男人的面前。

“好了,过来吧。”

只见身后已跪起的中年男人早已迫不及待的凑了过去,用手扒开了张佳的屁股,脸贴了上去,竟急促的在她还没擦过的屁眼上舔了起来。

“轻点。”

张佳抱怨道。

“舔的时候小心点,别舔到前面了。”

在深深的吸入了一口烟后,张佳慢慢的把它吐了出来。

“我说,主任…不,是不是该叫你贱货更贴切一点。别的男人挖空心思想的都是怎么才能操我,也就是你个贱货,花了那么多钱,就只是为了能过来给我舔屁眼,还是在我拉完了屎后…”

0 Y0 `4 F# F0 j4 Y1 z' H7 k“怎么样,我拉过屎后的屁眼是不是特别的好吃,贱货?”

“好吃,特别好吃…”

中年男人把脸贴在了张佳的屁股上,舌头上下来回不断的在她屁眼周围擦拭着,贪婪的吞咽着上面的秽物。

“操,看你现在那贱样,怎么…平日里盛气凌人教育我们的时候一板一眼的,私下里,就只是个喜欢用嘴给我这种不学无术的小太妹在后面清理秽物的贱货。”

“你这贱货。”

张佳恶狠狠的把已然到底的烟头,摁在了中年男人的太阳穴上。

9 c4 t) g0 M- [ f7 Q6 s8 K啊的一声,中年男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来。

大约在一个星期前,张佳在下课后被叫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

单独面对着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教导主任,张佳显得有些不安。

“该不会是因为我挂科太多了吧…”

而就在张佳胡思乱想的同时,站在了自己面前却还一言未发的教导主任,竟扑的一声,先跪了下去。

“你长得真是太美了,我…我…实在是太想舔你的屁眼了…”

这是当时跪在了张佳面前的教导主任,对自己说的话。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着实吓了张佳一跳。不过,很快她便缓了过来。放下了悬着的心后,她竟把脚踩在了教导主任的头上。

“想舔我的屁眼呀…那是不是先要求我…给我磕头,我要听到响声。”

教导主任竟真对着张佳磕起头来。

张佳没有理会教导主任,绕过了他,在他平日坐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爬过来吧。”

张佳竟当着教导主任的面,毫不避讳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火机和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想舔我屁眼呀…”

张佳吐了一口烟在教导主任的脸上。

“咳咳…”

教导主任咳了几声出来,却又不敢用手拂去缠绕在眼前的烟雾。

“那你知不知道,像你这种想给我舔屁眼的男人…太多了。”

“说吧,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其实早在之前,教导主任便已听闻过张佳这骚货的大名。只要钱够,几乎没有这骚货玩不了的。

原本就只是想试试的他,竟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事,这么容易就快实现了。

“操,真如传闻说的一样,就是个花钱便能玩的骚货。”

教导主任在心里默想着,同时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整个递了上去。

“全给我了呀。”

张佳无耻的说道。

“嗯…全给你了,但你能不能…那个…”

教导主任断断续续不知所云的表达着自己的诉求。

“什么?”

在快速的瞅了一眼钱包中满装的钞票后,张佳不解的问道。

“在你拉

完屎后,我再给你舔。”

教导主任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

“啊?”

张佳并不确定的再次询问道。

教导主任又小声的再次复述了一遍。

“操,你这他妈是想给我做厕纸呀。”

这次张佳听明白了教导主任的意思,竟惊讶的大声叫了出来。

羞的教导主任赶紧用手在面前比划了起来,示意她小声点。

“嗯…你想这样玩呀…”

张佳顽皮的伸出了一只脚在教导主任的面前晃动着。

“今天也走了一天了,鞋底有些脏了,要不你先当我面,舔舔看看,我再决定答不答应你这…这什么的要求吧。”

而教导主任竟真接过了张佳送来的脚,在鞋底上卖力的表现了起来。

“哈哈,你还真他妈贱呀…”

看着教导主任逐渐变色的舌头,张佳开心的大笑起来。

“滚开…我要回去了。”

张佳一脚踢倒了教导主任,从他身上跨了过去,离开了办公室。

“操,还他妈给我留言特别强调,一定要穿着水手服过来,怎么,我是不是还要再叫你声三赛呀,你个变态。”

“给我接着。”

张佳竟不怀好意的朝着正在身后贴脸给自己舔着屁眼的中年男人,放了一个屁上去。

“把它吸了。”

张佳命令到。

身后传来了中年男人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啊…好香…你连放的屁都好香…”

“操…是嘛…我怎么觉得有点臭呢…香嘛…那就一丝不落的给我全部吸光…”

说完,张佳向后伸出了手,按在了中年男人的头上,同时屁股胡乱的在他脸上蹭了起来。

“使劲吸…你不是说很香嘛…那就给我吸光它…你这贱货…”

随着最后一下动作的结束,张佳推开了中年男人的头。

“好了,也差不多了。”

张佳重新穿好了内裤,又捋了捋裙摆。哗的一声,冲了厕所。便不再理会还跪着的中年男人,从厕所走了出去。

夜店,张佳姗姗来迟,她满脸歉意的朝围坐了一圈的辣妹们打着招呼。

“你该不会还背着我们,自己偷偷学习去了吧。”

一个衣着暴露肤色稍黑的辣妹,指了指张佳说,引起了周围哗然大笑。

“嗯?”

张佳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过来,是自己正穿着的衣服出了问题。

“操,过来的太急了,竟忘了换身衣服。”

张佳懊恼着。

“耶耶耶耶耶…”

舞池中,张佳把屁股紧贴在了身后男人的裤裆上,来回不停的蹭着。

身后的男人恨不能当场就扒光了眼前这个骚货。

“操,这骚货也太他妈骚了吧。”

男人偷偷把手伸进了张佳的裙子里,竟在里面偷摸了起来。

而眼前的骚货竟对此毫无反应。

操,男人胆子更大了些,稍稍弯下些腰,把脸贴近了张佳的耳边,小声的说。

“靓妹,你也太骚了吧。要不咋俩换个地方玩玩?”

张佳侧过些脸来,朝着男人脸上吐了口香气上去。

“好呀…不过呢,帅哥,虽说你长得很帅,可我也不能就这样被你白玩,这样吧…一千块,给了钱,等会儿你就可以带我走了。”

操,真他妈香。

男人吸光了从张佳嘴里吐出的这口香气,手又极不老实的在张佳裙子里一顿乱摸后,狠了狠心说道。

“给你两千,立马跟我走,我受不了了,这会儿就想操你,你这骚货。”

说完,像是怕张佳反悔似的,男人一把就搂住了她的腰,从人群中穿了

出去。

一夜放纵后,张佳醒了过来。

看一眼身旁睡着的陌生男人,连张佳都已记不得同样的事在自己身上发生过多少次了。

0 N0 @2 l4 b, J2 Q8 w8 y3 L张佳稍稍坐起了些,把背靠在了床头,又从包里掏出了火机和烟,点燃,抽了起来。

一根烟抽完,张佳似乎也清醒了很多。她捡起了胡乱扔在了地上的衣物,重新穿了起来。

离开前,张佳看到了男人摆放在了床头的劳力士金表。她偷偷瞄了一眼还在打着呼噜的男人,又蹑手蹑脚的退了回来,快速的把金表塞进了包里。

“这个就当送我的见面礼…哈哈。”

离开房间后,张佳得意的笑着。

在处理掉顺来的手表后,张佳来到了会所。

大约在一个星期前,张佳找到了这家名叫浪漫有约的会所。

浪漫有约,咋一听名字,倒像是专门为百忙之中的情侣提供的邂逅场所。实则大不为然,会所的主要服务对象竟全是一些非常有钱,却又有特殊癖好的中年男人。

“在如今这个压力巨大的社会中,谁还没有点见不得人的爱好呢…你说,是不是…”

这是当时经理对自己说的。

早些时候,经理临时发来了消息,说一个黑卡会员刚下了单,点名了要自己服务。

黑卡会员,当前会所中级别最高的会员。不光首充需要达到五万的额度,单次消费更是在两千以上。

这对才入行的张佳来说,确实有些受宠若惊了。

“照经理当时说的,做成一单,按其中的百分之六十来提成的话,那岂不是到手最少都是一千二…”

张佳心里乐开了花。

这时,张佳又回想起了,刚去会所的那天。在介绍完规章制度后,经理这货竟狠狠的在自己屁股上捏了一把,完了,还居然把捏过了自己屁股的手,在鼻子上使劲的嗅闻着。

“操,这个老咸虫…”

“这样看来,估计这边的客人也强不到哪去的…”

张佳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管它的,有钱赚就行了。”

张佳推开了包间的门。

然而包间里面并没有张佳想象中的奢华。相对于它的高昂的费用来说,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不,相当简陋。

“这他妈就像是个公共厕所…”

张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如张佳所见的,二十平米左右的空间,除了最靠里的位置,装了个蹲便器外,竟空空如也,甚至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0 F) C5 m3 g& R2 q2 G卫生环境也是糟糕的一塌糊涂,墙壁上充斥着充满低级趣味的涂鸦,除此以外,竟还用粪便涂写着一行英文。

“Dirty Girl…”

张佳念了出来。

“操,这什么玩意,看着就恶心的…”

虽没闻到臭味,张佳却还是下意识的掩着了鼻子。

“操,我该不会走错房间了吧?”

张佳赶紧退了出来,在铭牌前重新读了起来。

“波多野结衣厅…”

“没错,是波多野结衣厅呀…”

不会吧,就这条件,最低消费都能高达两千以上。

连张佳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记得来之前,经理并没告诉自己今天具体服务的内容,只神秘的提了一句,去了你就明白了。

“该不会是在拉完屎后,让客人在后面做厕纸吧…”

结合着里面仅有的蹲便器,张佳联想起了前不久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经

历来。

而那次,在张佳拉完屎后,教导主任竟跪在了她的身后,用嘴代替了纸,替她擦干净了屁股。

“没想到他…他妈的还真是贱呀…竟还跪倒在了地上磕头求我,说不管花多少钱,都要在我拉完屎后,舔干净我的屁眼的…哈哈…我还没从见过这么贱的男人…花了那么多钱找我,竟只为了能过来用嘴给我清理拉完屎后的屁眼…”

“操…平日里,一本正经…看我这种不学无术小太妹的眼神,就像在瞧个垃圾似的…怎么…背地里在给我清理屁眼的时候,我看你倒舔的蛮认真的嘛…呸…”

张佳脑海里浮现起了那次令人难忘的经历。她重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操,这又是什么鬼。”

蹲便器里,张佳竟看到了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张佳吓了一跳。1 n3 u0 w4 s5 P再一看。而这次,张佳竟笑了起来。

原来,里面那张脸自己认识,而且还是熟识,这不就是上次在拉完屎后,给自己舔干净了屁眼的教导主任嘛。

“操,居然是他…那他这次…该不会打算给我做马桶吧…”

张佳重新打量起了周围。竟发现了眼前的蹲便器也与自己平日里用的大不相同。

与其说它是个蹲便器,倒不如说只是在下面打了个洞,又在上面加了些装饰,完全不存在下水系统。

而藏在了蹲便器里面的中年男人,也更像是平躺在了那里,只露了个脸出来。

只是中年男人露出脸的位置有些微妙,刚好就处在了蹲便器下水口的位置上。

这也似乎在像张佳预示着,等会儿这里便是她在排泄时需要对准的地方。

“喂,我说…主任,你这次该不会打算给我做马桶吧?”

张佳小心谨慎的朝着蹲便器里询问着。

就在前天,再得知张佳这骚货竟还瞒着学校,偷偷在这家会所里打着游击后,中年男人便办下了这张带着特殊服务的黑卡会员。

妈的,你这骚货,怎么…天天在学校里伺候男人还不够,还跑到这里来发骚来了。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拨通了预约电话。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张佳的骚货?”

中年男人直接点明了正题。

“张佳?”

“哦…你是说水蜜桃吧…”

“操,还水蜜桃呢,我看是她就是个淫桃…”

“哈哈…瞧您说的…怎么,在的…您想要她提供什么服务?”

“这骚货能做你们那个…海天什么…对,海天盛宴的服务吗?”

“能…必须能…能来我们这边上班的水果,都会以服务好爸爸们的所有需要,作为…”

“那就让这骚货来做…时间呢,就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吧…”

…

“骚货,快…快对着我嘴里排泄,我要把你这骚货拉出来的…圣物….一点不剩的全部吃完…”

中年男人急迫的长大了嘴。

“操,你他妈也太贱了吧…连我拉出来的屎你都想吃…操,有时候还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变态…”

张佳稍稍向上撩起些裙子,竟还是对着蹲便器蹲了下去。

裙子里面,张佳这骚货竟穿着一条黑色的细绳T字裤。

操,还真他妈骚呀,这骚货。

中年男人咽了咽口水。

蹲下去后,张佳并没把它脱下来,只是简单的把贴紧在私处上的细绳扯到了一旁。

“啊,你这骚货的屁眼好香呀…”

中年男人探起些身来,把脸贴了上去,贴在张佳的屁股上,竟对着她的屁眼使劲嗅

闻了起来。

“快放个屁出来…你这骚货…”

这把才点燃了香烟的张佳给逗乐了。

“操,你他妈还真是贱呀…”

啪啪啪,张佳腾出了一只手伸到了后面,按住了中年男人的头,竟用屁股来回拍打起了他的脸。

“怎么…还想闻我的屁是吧…那就先把鼻子给我贴好了…贴我香喷喷的屁眼上…仔细的闻…看它是不是比你这贱货闻过的香水都要香…”

“啊…好香…我受不了了…妈的…你这骚货…我这会儿就要把你这骚货的屁眼舔干净…”

中年男人竟如饿虎扑食般,急促的给张佳舔起了屁眼。

一丝偏苦的味道进入到了中年男人的味蕾,显然张佳这骚货在来之前,并未做过任何关于屁股的清洁工作。

“操,你他妈轻点…都弄疼我了…”

张佳不满的用屁股怼了怼中年男人贴在上面的脸。

“哦…你他妈的…舔的好深呀…肠子都快被你戳破了…哦…操,快说,是不是天天都在想…像这样给我舔屁眼…哦…你这贱货?”

张佳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强烈刺激。而她正准备往嘴里送的烟也短暂的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快…快把头拿下去些…我要拉出来了…”

张佳急忙推了推中年男人的头。

没等中年男人调整好位置,张佳便已尿在了中年男人还穿着的西装上。

而就在中年男人打算用嘴去给张佳这骚货接尿的同时,一小坨褐色的软便掉落在了他的脸上。

张佳低头朝着蹲便器里看了一眼。

“给我用嘴接好了,你这贱货…”

张佳不满的弹落了些烟灰在中年男人脸上。

“捡起来吃了,你刚不是还说要把我拉出来的圣物…全部都吃完嘛…怎么…才第一口你他妈就吃不下了…”

“你这贱货…”

啪,张佳这骚货竟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作为自己服务对象的中年男人脸上。

而中年男人也顾不上脸上传来的疼痛,急忙调整了姿势,从一侧取出了手,把掉在脸上的软便重新拾回进了嘴里。同时没等嘴里的吞咽完,便已把脸贴了上去,用嘴包裹住了张佳这骚货的屁眼。

“给我用嘴接好…这次要是再敢浪费…你试试…”

“啊…接好了…来了…”

很快,张佳这骚货便用实际行动塞满了中年男人的嘴。

“吃下去…贱货…你花了那么多钱过来,不就是为了来吃我的屎嘛…”

张佳向后伸出了手,狠狠的按住了中年男人的头。

“快点把它吃完…再用嘴给我清理屁眼…你这贱货…你他妈不是最爱给我舔屁眼了嘛…哈哈…刚被你舔干净了的屁眼,这会儿又被我给弄脏了…”

呜呜,中年男人难受的吞咽着。这显然比他想象中要难吃多了。

而张佳这骚货尿在自己西装上的尿,此时已沁透了稍里面些的白色衬衣。泛黄的色泽下充斥着刺鼻的骚臭味。

其实早在很早之前,作为教导主任的中年男人便已听说过无数关于张佳这骚货的传闻。

说什么…校长都曾花钱找过她,不为别的…竟只为了能在这骚货给别的男人的口交的同时,趴在这骚货的屁股后面,给这骚货舔干净屁眼…

“操,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校长他也不太像这种人嘛…”

中年男人在心里不屑的否定到。

直到某天,张佳这骚货竟把手里的书故意扔在了地上,假意弯下身子去捡。

操,自己还从未见过如此圆润的屁股。

而张佳这骚货竟还在自己面前扭动起了那圆润的艺术品….不,屁股。

“掉哪去了…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操,明明就在眼前,好吧,你这骚货。

中年男人竟直愣愣的看呆了。而这一刻他也在脑海里,回想起了之前传闻的…校长趴在这骚货后面,在这骚货给其他男人口交的同时,给这骚货在舔着屁眼的事妈的,好美呀,难怪校长那老梆子花钱…也就只为了给这骚货舔屁眼的…这骚货的屁股这样看起来真的好美…不知为什么,中年男人满脑子竟都是这个想法…甚至还幻想起了,自己才是那个趴在这骚货身后,给这骚货舔着屁眼的…男人。

“啊…终于找到了。”

张佳捡起了近在咫尺的书,像是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似的,从中年男人面前走开了。

在这之后,竟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里,中年男人都回想起了这件虽过去了很久,却又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的事来。

中年男人甚至都幻想过,在这骚货还在给其他男人口交的同时,自己却躺在了这骚货的马桶下面,用嘴接收着这骚货拉出来的屎,竟还把它们全部吃光了。

操,这他妈也太Crazy了吧。

中年男人懊恼着自己怎么会有着这么肮脏的想法。

而就在半个月前的夜里,中年男人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竟偷偷摸进了早已漆黑一片的教室,在这个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座位旁,蹲了下去,把脸贴在了张佳这骚货坐了一天椅子上,使劲的嗅闻着。

“啊,好香…没想到这骚货连坐过的椅子都这么香…”

而这天,刚好又是舞蹈队为了迎新晚会而彩排的前一天。

课中,排练结束后已大汗淋漓的张佳回到了教室,坐回到了座位上。

中途不断用手扑扇着潮红面颊的张佳,坐着的椅子也早被她沁出的汗水给弄的湿透了。

“妈的,真想舔这骚货屁眼呀…”

自那之后,中年男人就不止一次的这样想过。他竟伸出了舌头,在下午被张佳坐到湿透了的区域舔了起来。

“啊…不管了…你这骚货…我受不了了…我一定要舔干净你这骚货的屁眼…”

于是也便有了中年男人在办公室里给张佳这骚货跪下的那一幕。

而就在同一个时刻,被中年男人所心心念念的张佳从夜场出来后,和另一个男人去开了房。

房间里,男人对着马桶刚尿完了尿。

“过来,你这骚货,用嘴给我清理干净。”

男人转了过来。

只见跪在了卫生间门口已等候多时的张佳,竟拖拉起拴在脖子上的狗链,爬了过去。

张佳用嘴包裹住了男人的阳具,竟清理起了他故意遗留在上面的尿液。

“啊…好爽…”

男人舒服的叫了出来,同时用手抚摸起了张佳的头。

“给我接着…你这骚货…”

说完,男人狠狠的按住了张佳的头,竟又把一股新的尿液直接尿在了她的嘴里。

“喝下去。”

男人命令到。

在男人的注视下,张佳这骚货竟真把含在了嘴里的尿液咽了下去。

“哈哈,你还真他妈骚呀…”

男人满意的笑着。

“早就听说过你是个骚货。只是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骚…连老子的尿你都能喝下去…早知道老子就先不尿了…直接把你当成马桶,全尿你嘴里了…哈哈,不枉我花了这么多钱,才把你这骚货给约出来

…”

而在清理干净男人遗留在阳具上的尿液后,张佳这骚货转而给男人口交了起来。

“哦…骚货…哦…爽…”

男人拿起了张佳这骚货才脱下不久,早在排练时就已被汗水沁湿了的黑色紧身短裤,贴在了鼻子上,嗅闻了起来。

“操,我就搞不懂…竟还有那么多中年男人花高价,买你这骚货穿过的臭紧身裤…怎么,买回去,再含在嘴里,舔干净上面残留的骚味嘛…操,真是些傻逼…”

“妈的,好臭…”

男人嫌弃的又把张佳这骚货穿过的紧身裤丢在了一旁,同时扯起了掉在了地上的狗链。

“好了,别他妈吃了…骚货,出去,该办正事了。”

男人从张佳嘴里取出了阳具,扯紧了狗链,竟像在拉扯着一只母狗一样,扯过张佳,从卫生间走了出去。